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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铁队长陆纯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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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功夫修炼界已经等了几百年了。”旭柔道:“当年和尚留个字迷,‘
五行东方为木子,
南方老妖妒火烧,
北方水来八双土,
谁知西方大士心’。
这个木子是李字,北方水加八双土是洪字,大士心是个志字。原来和尚他们早知李洪志大师将来传法轮大法。”众人称是。素素道:“那老妖妒火烧是何意?”众人摇头,佳信道:“也许谁妒嫉师父吧,长言道树大招风嘛!”素素忽想起道:“其实当年他们也早知道凶手是谢刚。”杜安道:“怎知?”素素吟道:“
一言一身一寸心,
寸心忧怨皆有因,
口中业山关一半,
单刀旁立催花魂。
第一句是个谢字,后两句是个刚(剛)字。”佳信道:“他们为何不早说,免得杀人?”明明道:“用修炼界超常的本事,干涉常人社会的事,上天是不充许的。”众人笑了。 
纯心道:“是,不然要警察干什么,每个国家找这么一个人出面,什么大案都破了,人类社会也没了,都是神的社会了。”旭柔心生慈悲,凤目含泪道:“其实谢刚是个难得高级人才,要不是共产党老搞运动害人,他根本到不了这地步,也许今天是医学专家了。”
众人点头,纯心感叹道:“但愿我们法轮大法的真善忍改变中国,改变了这个腐败的党。”“好哇好哇!”二娃鼓掌,天真的样子,将众人逗乐了,屋中气氛又复欢快。旭柔忽道:“那麻良与女儿国丽……?”
温老夫人道:“学了,那国丽果然七年后肚子又痛,检查为炎症,后来因她炼功病好了,全家人学了大法,连那个不务正业的麻国华也弃恶从善了,在交流会上,俺还看见他,现在他们又善良又和气。”众人兴奋,笑谈当年趣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陆家发生大爆炸 
夜里阳阳显神通  

 数日后,刘金高来上班,大家见其脸还青肿,嫖娼事在警队传开,最使刘可恨的是漂亮女警背后嘲笑他。心中甚怒,立刻召开会议,把这次事件定性为“六一二抢劫大案”命一个月内破案。众警不满。
刘金高麻烦上来,那奸疯女生家人不断上告,毛一虎暗中有意透露消息给女孩家,有意将刘拉下水与外甥共担此事。刘与黑龙密谈后,女孩父亲被人捅成重伤住院。在政法委书记干涉下,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将案驳回。
刘以为万事大吉,自己有人脉可一手遮天,可政委周小名、杨本利、葛永旺几人秘密将刘贪污奸妇等事给人大纪委写了密信。刘恨的咬牙切齿。人们要知道,中共贪官落马,绝不是秉公执法,而多是内斗结果。
黑龙未得到婉茹反而损失数万元,心中恼恨,与肖大商议怎办。肖道:“已打草惊蛇……以后再说吧,要想整倒何婉茹必须先干掉陆纯心。”“对,这小子是咱们头号死敌。”于是派人了解陆家情况,伺机下手。  
这天陆来问和尚哪去了,见旭柔正抱小奇哭泣,原来严萍见住多日,使些脸色,小奇欲走。手抚其秀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姐姐在你家确实不便,我要经常打坐练功,你家不静不行。”陆道:“奇姑娘,去我家坐坐吧,然后我送你回家。”“家?”小奇笑道:“我家在九层天外,你上的去吗?谢谢了!”陆大笑。
修炼人就是轻快,洁身一人,别无他物,起身便走。旭柔抱着不放,小奇含泪道:“替我向奶奶与素素告别……乖乖,你哭哭泣泣若勾起我的情丝,想毁了我的千年大道吗?”“柔儿不敢。”三人下楼。
小奇牵其手道:“柔儿根基真好,若不是今天末法末劫时代,我们法度不了人的特殊时代,我一定选你做我奇门传人。”旭柔道:“那俺现在跟你去修道?”“那你娘非告我拐走了大美人。”几人大笑。小奇道:“千万别为钱呀名呀利呀,争争斗斗干坏事,更不可与男人乱性,否则会造下巨大罪业,德损多了根基就毁了,那样不但回不了天上的家,还得下地狱!” 
陆听了颇感慨道:“听了你一席话,有如清风,要不是因为有家口,我一定跟你们去修炼……这腐败的政府我受够了,为了权钱色气,明争暗斗,累死了,长久下去,我会病的,会死的!”奇和蔼一笑道:“每个人来到世人,都不简单,都带有自己的使命…… 唉!有些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啊,是啊!” 
来到陆家,天阳子正与丁华聊天,她认为其是小孩子,见这么小谈吐不凡,很是喜爱。天阳子道:“奇姊姊,你们来了。”小奇笑道:“您老人家在我就放心了!”众人大笑,闲谈。
少文、少强拉天阳子去阳台玩,少文问:“你叫什么?”“萧阳阳。”“几岁了?”“你猜?”少文歪头想想道:“十一岁。”少强道:“不,十二。”兄妹争吵起来。阳道:“别争了都对,说万岁不对。”三人吹着游泳圈玩……。 
一天婉茹在街上碰到旭柔。“婉茹姐好巧。”“哎,你干啥?”“那个叫许敏的在我们店定做一些衣服,老板让俺给送去。”“奇姐道长他们呢!”“他们走了!”“唉!怎么走了!”二人正惋惜,突然谢刚出现面前,旭柔见其脸上伤疤一惊。婉茹道:“谢大哥你有事?”谢刚看看旭柔心想:世上还有这等美女。
笑道:“她是?”“是俺朋友,有事只管说。”他前后看看递过一纸团而去。谢后来与柔见了几次面,定做几套衣服还成了熟人。二人来到胡同,打开一看大惊,原来许敏与张平闲逗,套出他们如何去暗算婉如等事。柔道:“要不是道长他们咱们……,姐你要小心。”婉茹脸色惨白道:“人家是救俺,可对人家那样无礼!再见到替姐谢罪。”柔点头。
到家后,将纸递给张清,张吓的直冒凉气,坐在沙发上,好一会狠煽自己两耳光,道:“他日见面,一定谢罪。”次日,阳台安了铁栏杆,夜里枪不离身。又自拿五百元赏了许敏,许很高兴,立刻邮给了正盼钱交学费的弟妹。
黑龙见何家无从下手,便全力盯上陆家,发现是二楼,阳台好上极了,四大打手常来采点,只待下手。小奇走了,可天阳子留下,丁华将儿子背心短裤给其穿上,与普通孩子无二,只是长的如同玉人。丁华摆个水果摊,将其领来领去,成磊等人以为是其亲人家孩子。几个家伙见丁华丰美动人,淫心大动。黑龙打算先干掉陆纯心,白毛道:“先把他老婆抓来使劲干,这样才能叫他更痛苦。”黑龙怪笑同意。 
这天杨永富来嫖娼,白毛得知陆被抽调去金州查办贪污案,晚上不在家。众贼大喜,天黑之后驾车到来。十点见屋关灯,开始行动。天阳子与少强一房,见其睡熟,来到客厅,拿几个桃子放在桌上,到阳台上向远方望望,两眼闪着淡淡紫光,将气针安到液化气管子上,把游泳圈充满挂到窗上……。向下看看冷笑几声,回到沙发上,拿起个桃子咬一口,揪出个虫,
念道:“
无圆又有圆(缘),
不咬又想咬(饶),
小虫不知羞,
想吃太白桃。”
丁华在洗手间出来,听见后笑笑,心想:小滑头,趁黑起来偷吃。他发现阳阳爱吃水果不爱吃饭。悄声进房。
这时白毛狗尾爬上阳台,耳语道:“抓回去,咱也捞不着鲜儿,不如就地……。”“对对。”二人怪笑着。见门窗关的特紧,寻找洞眼放熏香,终于找到一个,可偏有个游泳圈挡着,十分碍事,拨走又回来,想拿下却拴着绳,狗尾想着美人身子,大怒,掏出匕首,狠狠一刀:“叫你跟老子作对!”可了不得了,白毛正拿着带火的熏香盒……只听嘭一声巨响,一个大火球将二人掀下阳台摔个半死,昏了过去,成磊关雄好玄吓死,扛起二人回车逃走。得说天阳子修炼人不杀生,给他们一个教训。
丁华与女儿被震醒,来到客厅少文道:“妈妈,好热!”开灯见阳台玻璃碎了大半。少强‘腾’坐起,心想:地震?见阳阳睡的正实,狠推几下道:“起来!地震了!”而后邻居们过来议论纷纷,安慰小心点,片刻散去。
次日,阳阳与少强一齐起来,见丁华正打扫阳台。大惊道:“谁将玻璃偷去?”少文道:“是液化气漏了,好响啊!”阳阳道:“是啊,咱小孩可别弄这个。阿姨你说对吧?“丁华一声不吱,片刻后道:“少文少强,你俩谁半夜起来偷桃吃了?还捅咕这个?”二孩否认,众人闷声吃饭。少强见铝盆塌个大坑道:“这盆怎么了?”丁华道:“崩飞了,楼下找到的。”少文格格笑了起来,引的众人一齐大笑。 
丁华买回玻璃,用镙丝刀扣着腻子,但年深日久很费力,阳阳帮忙,用铁钉一划而落,片刻搞定。足足安了一上午。丁华累的坐在沙发上,阳阳弄个手巾板为其擦擦汗道:“阿姨您记住,我在你家只能给你带来好处。”“你是好孩子,少强比你差远了,只要你不淘气呆十年也不烦。”“小气,你在我家呆了一辈子我也没烦。”“阳阳,你父母干什么的?”“别问了……常人听了以为我是疯子。……阿姨咱玩个游戏?”“好哇!”
只见阳阳从沙发后拿出一个口袋与一只类似铁鸟的东西。丁华拿过看看道:“干啥的?”“是熏香盒,点燃后……。”“呀,电视上演的采花大盗!“阳阳将袋口打开扣其头上,丁华尖叫挣扎……阳阳坐在对面沙发上哈哈大笑。
三日后纯心回来,丁华问:“怎样?”陆道:“贪污腐化,作风不正,乱搞男女关系,制造冤假错案。……那家人给我钱让我高抬贵手。”“你少得罪人吧!”“那样贪官乐了百姓哭了。”“天下就你彪,不懂捞钱!”陆一把抱起女儿道:“俺有宝贝就够了。”
少文亲妮的搂着爸爸脖子,陆道:“老姑娘好好念书,将来当科学家父母跟着借光。”少文道:“俺要化妆品,俺要口红、香水……人家燕燕就有,他爸爸是交通队的,说是人家送的。”“给你涂个大花脸!”众人大笑。少强道:“爸爸,咱家液化气响了。”陆惊看丁华。“行了别说了,俺没注意。”阳阳道:“福之,祸之所隐。祸之,福之所伏。遭钱免灾……人总是造罪业,总是要还的……。
马金财没抓着僧道,气的够呛,来报告刘金高,刘命陆尽快破案, 陆与一桃商议怎办?婉茹眼珠一转道:“有了!那毛一虎,刘金高嫖娼被打,从这入手。”低语一番,二人称妙。晚上,一桃带人来到腾龙宾馆,故意警笛嘶鸣。此时生意正好,来这大多领导与不三不四之人,闻声后立刻鸟兽散,舞池中男女见一群警察进来,全跑了。
黑龙沉脸道:“钟队长,有事?”“我们奉命调查‘六一二抢劫案’,你被抢多少?”黑龙伸手道:“五百万!”“好,那僧道是从哪进来的?”夜来香道:“是地下室。俺去拿东西,他们持刀冲进来……。”黑龙气的直瞪眼,夜来香止住。一桃道:“领我们去看看?”黑龙一怔道:“不用了,那装满东西。”张清喝道:“不行,必须查看现场!” 
关雄看其几眼笑道:“张警官,洞房可好?气这么大,吃了乌龟……。”众贼一阵怪笑。张清道:“这几天晚上练射击,无靶子,打的不过瘾。要是来两个……。”夜来香道:“哟哟,在老婆被窝中射击还不过瘾,除非石女。”众贼又笑。 
一桃道:“你少废话,带路?”黑龙没办法,带众人进入。一桃见四米左右房间,多是酒箱桌椅,根本不像案发现场。道:“这么小的地方僧道进来干啥?你们要知道作伪证犯法。”
黑龙道:“俺老婆喝多了,没记清,其实当晚他们是从外边闯进来的。”“是吗?”一桃带人四处查看,在一偏门停下望望,哪知夜来香神色紧张。一桃喝道:“打开?”成磊望着黑龙,小子没办法,开开后道:“有什么呀,看吧。”一桃张清进入见空空,四周是板壁,二人敲击,一桃掏出小手电,见像个暗门,大喝道:“这是暗门,里面是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凶徙连环使毒计 
阳阳反手治恶人 


夜来香变毛变色道:“没啥。”一桃更加怀疑,道:“蒋东风,拿把电钻来?”夜来香道:“俺这可是进口木料,弄坏了你赔的起吗?”一桃冷笑道:“扒房事多了,给谁赔了?”黑龙道:“这是俺夫妻休息室,俩口子嘛,总是有隐私的。”“快开!快开!”众人呼喝着。
黑龙来到墙角,一按暗钮叭门开了。命黑龙等回避,外边留些人,一桃带人持枪逼夜来香先进入,走过楼梯,见是个宽大地下室、桌椅,大床、长条凳、铁架……一桃感觉是个酷刑室。指铁架道:“这是干啥的?”“拴狗的,俺钱就是在这被抢的。”  
一桃仔细看看长条凳,早听说黑龙祸害妇女,见皮革上有些干涸物,掏手纸抹了几下道:“这是什么?”“狗尿。”一桃揣入兜中。又见还有几间小屋道:“打开看看?”夜来香只得照办。见内有沙发床,开灯见墙上有血迹,采了样本,又照了一些像片,夜来香脸色惨白。众人出来,一桃道:“你配合的很好。”收队而回。
不久化验结果出来,凳上东西是分泌物,墙上血型至少四人以上。一桃道:“早听说黑龙设赌吸毒引诱女子上套后,逼良为娼,这下证据有了,还差人证。”张清道:“没用,官官相护,办不了,那些女人首先给领导,玩够了才让……。”
一桃道:“起码不连累陆队长。”此后张清带杨永富,三天两头去调查,故意警笛大叫,吓的无人敢去,黑龙气的够呛。打手与卖淫女一天开销很大。眼看刘金高限定一个月的时间快到,一桃命黑龙交待每天收入、与历史收支情况,盘问黑龙五百万从何而来。这下黑龙害了怕。
啪!给夜来香一嘴巴道:“都是你这张烂嘴惹的祸!”夜来香登时泼妇大发:“你这丧门穴,贪骚抓何婉茹干什么?还赖俺……要不是俺给你撑起宾馆,凭你这驴操流氓能干这么大买卖?……。”一通共产国骂。关雄道:“别吵别吵,解决事情要紧。”黑龙喷气道:“怎办?”“只好撤案了,说钱找到了。”黑龙点点头恨恨道:“陆纯心,何婉茹老子非干死你们不可!”
次日,刘金高将陆叫到办公室道:“黑龙说钱找到了,并撤了案。”陆大喜,心想高僧们没事了。哪知刘道:“据可靠情报,这些人是西藏达赖集团勾结反华势力,反党反社会主义在连颠覆活动,他们妖言惑众,宣扬迷信,一定缉拿归案。”陆心想:这帮家伙,给人扣大帽子张口就来,不用草稿。道:“俩个和尚老道就能反了党?小题大作。”“呔!”刘一拍桌子喝道:“纯心同志,你的政治觉悟如此麻木,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百丈大船沉于虫洞。这是关系党和人民的安危问题,是关系国家生死存亡问题,我们作为领导干部,要时刻警惕,不给阶级敌人任何反扑机会。这两年一小撮反动份子不断利用学生上街游行闹事……要搞和平演变……。”“我很忙,七一八杀人案与星海爆炸案都末破,你找张林、韩勇他们吧。”刘眯眼道:“听说你与他们很熟啊?”“书记对他们行踪如此了解,早该归案了!”刘笑道:“哪里,哪里,让马金财去办吧。”陆转身而去。 
这天丁华在市场上卖水果,过来仨年青人,领头者高颧骨尖嘴猴腮,三角眼,斗鸡眉,穿件花衫,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乱翻一气,丁华不满道:“别乱动,俺给你拿。”“你能拿好的吗?你啥态度?……”阳阳捅下丁华道:“你拿吧!”三人捡了一兜道:“称。”丁称后道:“四斤,两元。”三人丢下一元扬长而去。丁华刚欲追讨,邻摊道:“这丧门叫蛇八赖、吕六、高三,都是地痞,别惹他。”  
三人来到无人处,用针管往每个大红柿子里注毒,一阵怪笑返了回来,喝道:“好啊, 奸商!竟缺斤少两?”丁华沉脸道:“俺秤很准。”“你称称?”丁华一称蔫了,三人大吵大叫,丁华满脸通红,为姑娘时就怕羞,不会作生意,见夫太辛苦,只好硬着头皮出来做。三人道:“不买了,拿钱?”国人被马列无神论改造的道德急速下滑,人们你坑我我坑你,市民饱受奸商之苦,跟着起哄,丁华泪在眼圈:“给你!”丢过去一元。“是三元,快给俺?”阳阳丢过去十元道:“你们是两元,别找事!”“小驴操,你找砸!”蛇八高举拳头。
阳阳大叫:“是你们背后偷吃的,不是少了。大家不认识这仨人是谁吗?”仨家伙赶紧跑掉,人们闪着怀疑的目光散去。阳阳把柿子乱踩后丢到垃圾桶。“呀!别踩,咱还卖呢?”丁华气的落泪。阳阳捡起一个道:“有毒!”“瞎说,回家,不卖了!”推车而回。到家后坐在沙发上生气,阳阳道:“你怪我?”“不,谢谢你替俺解围,可咱赔不起……!”

刘金高为解心头之恨,命马金财四处寻找僧道,以扫除迷信为由抓算命或练气功的讹诈钱财。这天突然接到消息,带人出动,果然见灵空、了了在树下盘坐,前边一布上写:舍僧舍道,积德行善,分文不取,只化食物。果然有人放个面包、馒头,多给还不要。马气势汹汹上前镗一脚将食物踢的乱飞,叫道:“好啊,秃驴、杂毛,可找到你们了!你们竟与达赖集团勾结反华。”
登时引起路人围观。老道眯眼问:“还有什么罪名,勾没勾结毛泽东一同去偷别人老婆?”哄!路人大笑。“啊,你竟敢骂伟大领袖,你是现级反革命,上!”众警冲上拳打脚踢,二人大呼小叫:“救命!马胡子吃人喽!红胡子来喽!造反派打砸抢了!强奸地富姑娘喽!”人们哈哈大笑。一些人骂道:“什么玩艺,驴操共产党不抓贪官,专整修炼人!”“就是,这群狗子!”
二人滚来滚去,累的众警满头大汗,马金财向来爱打人,扬手一拳,和尚道:“你真打呀?”“打你咋的?这是共产党天下,信神信佛就是反党!”扬手又一拳,抬手时嘭却打在哈刚嘴上。“哎哟!打俺了?”王风照老道裆下就一脚,了了啊声大叫,弯腰一拱,刘东站立不稳,嘭撞在马金财脸上,将其撞的金灯乱晃,大骂:“妈个×,你眼瞎啊?”一不小心踏入马葫芦中,这盖不知被谁偷走,臭水漫脖,刘东伸手将其拉上来。
哈刚揪住和尚砰一拳捣其脸上,啊!和尚大叫一头撞在弯腰的刘东屁股上,卟嗵小子一头扎入马葫芦中,双腿乱蹬,人们哄声大笑。众警扯腿将其拉上来,再看僧道早跑了,马金财气的大骂。 灵空、了了跑了好一阵,正巧碰上谢刚,上前拉道:“谢施主,认识我们吗?”谢晃头。了了笑道:“我们是何婉茹的朋友。”“你有事啊?”灵空道:“听说谢施主,最够朋友,特来看你。”谢笑笑道:“过讲过讲,走,家里坐坐。”“好好。”三人上楼。
了了道:“令郎几何?”“俺是光棍。”“好,清静。”众笑。谢给洗上水果。二人也不客气,拿起就吃,道:“不怪婉茹说,谢施主果然仗义。”谢道:“哪里哪里,我这辈子,好心没得好报,蒙俩位错爱。”灵空道:“错了,自古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侯末到。”“行了吧,人不动手报,谁给你报?”灵空道:“人为报,事不妙。”谢刚不语,看着二人。了了道:“知道我们为何来?共产党抓我们,住两天可否?” 
谢刚道:“如有神佛,为何不将共产党个个天打雷劈?”他似乎对共产党有无穷恨意。灵空道:“天若让其亡,必先让其狂……它如一个疖子还没鼓出头,将来必遭天灭。”谢刚哼了一声道:“它狂了几十年了,再不治中国人死光了!……我不靠天,不靠地,只靠我自己。”
了了伸姆指道:“行,有种。你希望共产党遭恶报吗?”“对!”“可你就是共产党啊!你是共青团员,少先队员,你加入时已发誓为它献身了,它当然理直气壮的整你了。”谢刚愣了一会站到窗前大喊:“我正重宣布退出共青团,少先队,断决与共产党的一切关系!”几个邻居听了叫好。转头问:“我还是共产党的人吗?”了了拍掌笑道:“当然不是了,知道吗小子,你刚宣布退出,另外空间一个神,立刻将你身上共产党赤龙兽印抹去。你将来一定会为今天这个行为而感到万分庆幸,有兽印的人将来都得下地狱。”

阳阳知道丁华又生了气,道:“损失点钱免大难。”“又来你们那套,气死俺了!”阳阳将柿子拿出道:“有毒!那仨家伙来害你。”丁华拿过看看道:“哪来毒!”张口要吃,阳阳一把夺过道:“你看着?”吃了下去,片刻见其脸色发青,倒地口吐白沫,吓的丁华大声呼叫,阳阳气息全无,浑身冰凉。
丁华边哭边打电话,但就是不通,急的双手发抖。“真笨,你拿倒了。”“对。”啊!丁华回头见阳阳睁只眼又闭上,上前抱住又哭。阳阳哈哈大笑道:“你真有趣!”起来跑到洗手间将毒柿子吐了出来。丁华给倒水,阳阳道:“幸亏道爷有些功力,不然死了。” 
蛇八观察几日,见无人来找,知道失败,来报告肖氏兄弟。肖大又想出一条毒计,道:“这次直接将毒放到陆家米面油中,不毒死他难解俺心头之恨!”蛇八道:“这可是判死刑的活,不干。”肖大掏出一千元,蛇八撇嘴道:“打发要饭的?”肖二又加两千问:“怎样?”
高三道:“走,八哥。”“慢。”肖二道:“你们看那些姑娘怎样?”蛇八向外一看, 这些女子在明白人眼中,是脸色印堂青暗,淫荡之相,可涂上口红面油,在色狼眼中有如西施玉环。
肖二道:“让你们白玩十天咋样?”三丑大喜道:“行!”收起三千元道:“现在就得让俺玩一次?”“那可不行。”“不行拉倒。”肖大道:“好好。”将许敏叫来耳语一番。许将三人带到单间,三丑上去乱摸,许闪身躲开道:“不花钱,想白玩?”“啥?老子出力换来的。”许敏知其有事,将硕乳半露出,又掩上,三丑骨头好玄化了,急不可耐。
许问:“是不是发财活,算俺一个?”蛇八怪笑道:“好,放毒,你去吧?”“谁家?”“你腿根哪儿!”“坏死了!”一阵怪笑。
这天早晨,阳阳帮丁华将水果蔬菜搬到楼下铁车上。丁华因来例假,身子不适,见其确实出了不少力,道:“阳阳,你今后就在这住着,阿姨就当你是俺儿一样。你妈妈怎样待你,俺就怎样待你!”阳阳乐的直蹦道:“太好了!阿姨你话可当真?”“当然了。”“太好了,俺母后从不叫我干这活,八个丫环十个婆子伺侯我……俺睡觉去喽!”说着上楼再不下来。“哎哎!……”丁华这个后悔:小孩子就是不定性。道:“好,别闯祸!”推车走了。
蛇八见丁走了,待九点楼道无人时,来到陆家,高三本是小偷,掏出万能钥匙开门,刚插进去,啊声大叫。吓的蛇八道:“你小声点,叫丧呢?”“有电。”吕六伸手摸摸道:“胡说,快开?”高三心想:可能太紧张了。叭将门打开,三人进入又关好。  
见客厅一台小黑白电视,无甚值钱东西。啪!蛇八一脚将电视踢翻,后壳破裂。吕六道:“看有没有钱?”吕六道:“警队最黑,这年头当官的哪个不肥的流油,陆纯心虽称清官,二三万得有吧!找到钱老子就不放毒了。”高三抓住内室门把手,啊!大叫连连:“有电有电!”吕六伸手一试道:“哪有?”蛇八道:“嘛,神经病!快开?”
高三也觉甚怪,伸手慢慢一碰没事,心想:一定太紧张了。又拧钥匙,突然浑身发抖大叫。吕六上前去拉,也电的大叫,蛇八一脚踹开二人。自己伸手试试无事,骂道:“俩他妈神经病,今天冲死爹了?”阳阳在房内手拿电线捂嘴偷乐。吕六道:“八哥,今个犯邪,咱快走吧。”“去去,去你妈的,俺来。”咔咔打开门,进入内室。 
见一张大床,靠墙一排立柜,开柜门见都是衣服,蛇八坐床之上眼光寻摸,随手拍下玩具狗,突然狗眼灯亮,警笛斯鸣:“主人,主人,来人了!……。”
三人好玄吓死,急摸开关,就是找不到,吕六拿件毛衣捂住喇叭,警报暂停,三丑松口气。原来这是日本进口电子狗,是舅舅送给二孩的。 
突然,又响起,这警笛声最是害怕。三人急的乱按,蛇八猛摔墙上,哪知返弹回来啪崩其脸上。蛇八捂脸大怒,吕六抓起一根木棍,蛇八咬牙踩住:“给我打!”啪,一棍击下,蛇八啊声大叫,捂脚转了三圈,吓的吕六道:“八,八哥,俺……”啪,挨了一大嘴巴。“妈的!你眼瞎呀?” 

  高三见立柜上有一密码箱道:“看?”“太好了,拿下来。”“发财了!”高三扯圆凳站上去拿,由于个小,点起脚尖去抓。床下阳阳遥空挥掌一扫,啪凳子翻了,高坠下,前胸衣挂在立柜把手之上,上不去,下不来:“呀,快帮俺下来。”
蛇八急着得手快走,哪知又出意外,抱其腰向上提,不行,累的小子满头是汗,骂骂咧咧:“妈的,废物,竟给老子找麻烦!”往上不行,便猛扯,此丑脾气甚爆。“呀,八哥疼啊,轻点!”
这家伙哪管那个没好气的乱扯……只听轰隆一声立柜倒了,这下好嘛!将仨人大便好玄砸出来……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来,站在客厅倒气。
高三哭丧着脸道:“八哥走吧,今个闹邪!”阳阳在床下哈哈大笑。“啊,有人!”三丑刚出楼道,隔房张大娘拿笤帚出来见着大叫:“干什么的?”举着追打……。
丁华中午回来,见电视摔了,进内室一看好玄昏了,阳阳也不见了。“啊,气死俺了……阳阳!……”在桌上看到一字条:对不起……我不会看家,我只会练功,抓几个小妖……我们缘份已尽,我走了。
丁坐在沙发上生气,心想:这两个月白干了!忽然张大娘到来,述说了情况,丁华惊的呆呆心知又是蛇八,大娘咋走的似乎都不知道,只是落泪心想:错怪阳阳了。原来他知道又来暗算自家,同时才晓得阳阳绝非常人,知道珍惜时,再见已是渺茫。 
忽听远处传来阵阵童谣声:“

人世间,就是迷,
电视中,多画皮,
把魔当成亲大姨。  

人世间,就是迷,
好与坏,掺一起,
让你难分啥东西。  

人世间,就是迷,
神来世,讲道理,
你要向善就度你。  

人世间,就是迷,……
你要向善就度你……。”

“啊!阳阳!”丁华冲到阳台,只见远处的他,笑着摇摇手,消失在人海中。

  这些天僧道一直住在谢刚家,谢似乎心中有无限怒火,声称天地对他不公。讲法劝善多日无果,他根本听不进去。谢刚似乎很怕二人,早有送客之意,又不好说出。
这日三人又喝酒,灵空望着墙上水墨丹青
读道:“
残花朽木当须射,
莫叫春风枉断肠。
(低头落泪叹道)谢施主,放弃心中的无名仇恨吧,
虽言今生苦,
得问前世因,
若问前世因,
今生受者是,
若问来生果,
今生做者是。
凡天将大任于人,必劳其筋骨,苦其心志,法缘一到方可载物……人间如同一场大戏,寻找正法,修炼返回天上的家,才是人生目地。其他一切都微不足道,如过眼云烟。”
谢刚干了一杯,沉思良久道:“和尚,若是十年前,你说的我都懂,可能随你出家。(擦把泪)可是今天都晚了!”灵空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我机缘,实乃前生造化,希望谢施主,放弃心中愤恨,现善根于光明。”“晚了!晚了!”谢刚大哭而睡。 

  第十五回 
初生牛牯不怕虎 
老陆险些喂了狼 

  时光飞逝,一晃到了一九八八年。这天婉茹又接到谢刚字条,许敏探到肖七发、黑龙又要进行重大毒品交易。陆与一桃研究计划,不久又接到可靠情报,五月一日在金石滩交货。一桃犯愁,如果出动大批警力刘金高、沈彬立刻知道,陆决定缩少人员。
二十八号与一桃去了解地形。中午二人驾车来到金石滩,这里便是闻名世界的龟裂石。建的很豪华,成了国际旅游度假村。
正张望之际,忽听一人道:“桃姐,好有雅兴,上这来玩?”陆顺声一看,是个白胖英俊小伙,棒球帽,T恤衫,笑着跑过来道:“陆队长,你也在!”陆笑道:“你认识我?”“当然了,咱们还玩过篮球。”一桃道:“他是俺邻居的同学杜安,常帮我搬菜,还与小刚一起玩球。”杜安道:“陆队长,你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咱还在桃姐楼下玩了一场。”
陆好像有了印象道:“安老弟,你与同学来玩?”“对,你们破什么大案啊?”陆看看一桃没吱声。杜道:“谁不知你管重案组!”陆道:“那你看我办啥案?”杜安双手叉胸,想想道:“蓝天碧水,侦探小说中常有这么一段,……不是军火就是贩毒。”陆笑道:“你爱侦探小说?”“那当然了,大侦探福尔摩斯与御猫展昭都是我崇拜对象。”  
一桃道:“安弟,考考你,如果贩毒在此交货,应选什么地点,什么时间?”杜安托下巴想想道:“用船,如果是外地来的,白天交货最好。”“为何不晚上?”“白天人多船多,现在警方设备太落后,废物!跑了也追不上。”陆看着他。杜道:“你不服?金三角国际贩毒集团用的枪支是穿甲弹,国内用的什么呀,简直鸟铳。”一桃道:“嗯,如果是俺,定选在晚上。”
陆道:“安老弟,你很精明,将来当警察。”“俺不,要当就当香港警察或郝莱坞大片中孤胆英雄……。你们须要帮忙吗?”一桃道:“你敢?那些是亡命徙。”“连你个女子都不怕,俺可是大丈夫!”一桃道:“五一有人在此接货,你帮盯着?”“太好了,俺还有俩师兄弟,你等着。”说完跑了。
陆道:“他可靠吗?”“俺熟悉他们保证没事……俺觉的比内部警察可靠。”“嗯,对。”片刻跑来仨人,杜指着个黑脸膛,浓眉大眼,很结实的道:“他叫杨啸现读海大,我们在武馆练散打、气功、少林拳。”陆点头示意,杜又指一精瘦小伙道:“他叫林峰,是俺师弟,现读大一。”
陆点头心想:什么师兄师弟,小毛孩子瞎扎乎。道:“人才呀,大学生!”“过讲过讲。”杜安道:“这就是鼎鼎大名的陆队长陆纯心。”林峰伸手笑道:“哎哟,幸会幸会。”陆以为其来握手哪知奔肚打来。陆变掌为拳迎击,嘭陆原地没动,对方蹬蹬蹬退了六七步才站稳。
杨啸一个扫堂腿,陆轻轻跃起伸脚踢中对方屁股,卟嗵杨跌个跟头。一桃一惊,杨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陆道:“小子想算计我?”几人哈哈大笑,林、杨二人拱手道:“行!陆队长有两下子,佩服佩服。”
众人边走边谈,陆道:“肖七发认识吗?”“不认识。”一桃从包中拿出一叠照片,三人见满脸横肉,长的挺白净,透出一股狠劲。“就是他吗?”“一炮子废了!”“无名小辈。”一桃道:“别小瞧他,中山路的七发酒楼就是他开的,区委书记是他靠山。”
陆又抽出几张道:“这几人认识吗?”“不认识。”杨啸忽道:“啊,是黑龙!俺见过他几次,常去武馆,有两下子,能打,那几个叫什么毛啊狗的。”陆道:“就是他们在此贩毒,五一接货。”“好,俺几个帮盯着。” 
众人来到游艇管理处,陆拿出证件道:“我们是刑警队的,执行公务,这几天可能用你们船?”“好好。”管理员应着。中共警察凶恶惯了他们哪敢不从。陆欲回去道:“坐我车回去?”杜安道:“不不,这几天还会同学……五一准到。”一桃道:“认准。”“放心吧!”众人分行。 
最后决定,王合、张清、纪强、关绪等六人小组为先锋,其他人集合突然出动,要求互相监督,以免泄密。谢刚又送来消息,五一白天交货,云南大毒贩。陆重赏谢许二人。许谢二人由于常见面,渐渐产生感情,互请吃饭,只是显而末露,两相心知。 
晚上,一桃刚安排好儿女睡下,杨永富到来,二人默默无语。杨见一桃刚冲完澡,酥乳半露,玉腿丰圆,登时淫心大动,上前拥抱,一桃猛推开道:“再动手,你休想再来!”杨只好住手道:“你又要行动对吧?算俺一个?”一桃一惊道:“谁说的?”“咱夫妻多年,俺还不知你!”“你与沈彬一伙去吧!”“那小子他妈还信得,只是互相利用捞点钱。”一桃道:“事关重大,你别去了,信不过你。”“俺是放心不下你。”“你有那些婊子就够了!”
杨撇嘴道:“那些烂货如同马桶,用用她而已。”“原来你这么作贱俺们女人,滚!”杨道:“俺知对不住你…… 人吗,不就那么回事,你别苦了自己…陆队长确实是好人,若闷了……。”啪!一桃给其一耳光道:“你以为天下男人都像你?”“算俺放屁!……说正事,行动时算俺一个,人多力量大。”“信不过你。”“俺发誓,如果我泄密,让俺不得好死!”一桃想想道:“好吧。” 
五月一日早,其他警员放假,一桃命婉茹盯住肖七发,张清盯住黑龙,其他人在金石滩各处藏好,陆对杨永富的加入非常生气。不久张清婉茹对讲机传来消息,双方都已上路。陆通知众人,独不见杜安三人,心想:嘴巴没毛,办事不劳,答应的多好。
一小时后黑龙面包车到来,四大打手下车四处看看一同进去。片刻,肖七发、张平、侯顺、驾两辆摩托到来。张平提个大包,买了门票进入。随后婉茹张清摩托到来。黑龙与肖七发众人散开,四处游玩,中午,又聚到一起大吃大喝一顿后,已三点多,各自回家。
一桃只好收队,与陆分析情况。陆冷着脸道:“为什么让杨永富加入?”一桃红着脸道:“他他他,他发誓绝不泄密。”“糊涂!他对那些女人发了多少誓,对你发了多少誓?你对他有情就复婚!”一桃登时泪水直流,婉茹吓的缩头跑掉。陆转身而去,回来时一桃依然哭泣,心中过意不去,抚其双肩道:“对不起,对不起!”一桃抱住陆哭道:“俺为什么找这么个东西!”陆好言安慰。 
陆回到家,闭目想着今天事,决定再去金石滩。这时已是夕阳落山,游客纷纷回家,陆在内转来转去。天渐渐黑了,来到一林子里,突然,钢刀压项:“别动。”另手摸枪。陆想:这玩艺可不能给你。刚要动,又两把刀顶住左右。陆只好举起手,眼角扫视,见四个身穿花哩胡哨衣服的人,脸挂唐僧师徙脸谱。手枪连子弹都被唐僧摸去。
陆大惊:这东西丢了会出人命的!刚要动,唐僧用枪顶住其头喝道:“别动,打死你!”陆一听是个女子,散出阵阵香水气息。三人向南跑去,唐僧慢慢退后,叫道:“别动,别动……。”转身跑掉。此时正好三月十六,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空,陆心中又急又气:让个小姑娘给劫了!摸根木棍,迅速跟上。 
片刻,来到海边,只见一游艇慢慢远去。陆急的直蹦,飞速向游艇管理处跑去,见到管理员。却已换个老女人,唠唠叨叨。陆拿出证件,此人还是个近视眼,看看道:“好啊,又来个骗子,刚才就叫耍了!你干什么的?”“啊去你的吧!”陆一脚蹬边去,拿钥匙便走,女人大呼小叫。
陆驾艇追去。不久远远望见个小岛,中间高,四周低,只能边上绕行,转一个多小时什么没找到。
又上艇向南开去,心想:这要出人命,刘金高必大作文章。在海上漫无目标的搜寻着,恨自己为何不研究海图。忽见远处灯光闪烁,开了过去,远远望见又一小岛,比刚才那个大很多。到近前见有个游艇,陆大喜,跳上岛,从东摸到北,地势依然是中间高四周低,中间全是槐树、藤萝杂草。好容易摸到前边,林中有一简易木房,是渔民打鱼用的。 
陆小心来到近前,忽见几条大汉持枪巡逻,陆大惊:这是什么人?手电光扫射几下又关。正在此时,突然正北高处崖上,有人大叫一声,模仿港片口气:“我们是皇家警察,你们被包围了!”又甩出几句英文。巡逻立刻一阵乱枪,屋中大乱。陆奇怪那声音正是劫枪女匪。女匪砰砰回了几枪,但枪法太臭,可巧击中一人。那人捂胳膊大叫,被同伙掩护一边救治。
屋中呼喝着跑出一群人,向北砰砰一阵乱射,登时镇住山上。哪知突然北方山上亮光爆射,在人群中哐哐炸响,众贼四散向南而逃。陆又气又乐:这什么武器?原来是商店卖的烟花——闪光雷。别小瞧,这玩艺真能崩死人。
一伙贼跳上游艇,突然一阵闷响,柴油机熄火,只听怒骂之声。又一伙向这方来,陆紧握木棍躲在一巨石后。一人低吼道:“快,船在后边。”陆大惊,此人正是肖二。 
原来杨永富从一桃那走后,接到沈彬电话约其去打麻将。杨来到美味酒楼,此楼原是芬华海鲜店,被沈彬捞去依然干着设赌卖淫勾当。玩了几圈,喝起酒来,几杯猫尿下肚杨胡咧咧起来,早忘了誓言。沈彬干什么的,立刻明白通知了刘金高。
黑龙接到消息后与肖大商议演个障眼法,然后晚上去接货。这次是山东跨海过来的名叫徐广财,此人当过武警,姐姐姐夫在法院工作,官匪一家。徐从云南带来的陈阿诺是大毒枭手下的大将,打算在东北三省建一新毒线,无二道贩子,必发大财。黑龙玩了命也要接头,但他耍了个心眼,让给了肖七发去接头。 
许多人对南亚毒枭背景不清楚,自由亚洲电台曾请专家讨论此事。这里简介一下。今天中共常挂在口上的话是“不干涉他国内政”来俺盖自己迫害百姓的丑事。在历史上共产党不但干涉他国内政,还煽动颠覆他国政权,美其名曰输出革命。亚洲、非洲等国家共祸惨烈,那些头子大多在中国训练的。如柬甫寨的红色高棉头子波尔布特,就是中共培养支持的,由森林中一支小队伍发展壮大,夺得政权后,八百万小国竟杀害了二、三百万人口,苏共与中共一样杀本国人口达十分之 一,面对如此狠毒,印尼南亚诸国对共产党拼命镇压。 
当年文革前后,云南有大批红卫兵学生,报着建立共产主义人间天堂的迷信幻想越境去搞革命,由于中国传统基因,红卫兵比较聪明,作战勇猛,几乎是各国革命骨干,……最后被镇压,当时中国文革血染中华,中共不但虐杀所谓地富反坏敌人,自己内部也自相残杀,回中国不敢,红卫兵与残兵败将们便逃到山中各部落中。
随着世界形式的变化,战争消失总体趋向和平,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共党残余份子,当年的小红卫兵许多成了腰缠亿万的大毒枭,这些家伙不但向全球输送毒品,还控制南亚等国政界到今天与中共眉来眼去,暗中影响各国民主、法制进程。从这可看出宣扬无神论不叫人信善恶有报的共产党就是邪的。如果是正的到哪都是利民的营养,可共产残渣落到哪都是祸害。
种植鸦片是中共传统,为了搞军饷,陕北的南泥湾就是大面积种植鸦片,国民党抗战十四年,损失军队三百万,可中共坐山观虎斗,不但不抗日忙于扩大地盘,还向国统区贩卖鸦片毒害中国人。今天北朝鲜共党大量制毒贩毒,印假人民币、假美钞向中国等国输入,受到美日韩等国严密监视中,中共朝共串起来祸害百姓。 
陈阿诺在徐广财引见下来到大连开辟新毒线,陈原是云南红卫兵到柬甫寨当共兵杀人奸妇无数,柬共被越共推翻之后,他带手下逃到金三角为大毒枭效力。
本来白天交易,又改为晚上孤岛上,徐广财非常不满,说要另选客户。肖氏兄弟决定挺而走险定要接上这条毒线。阿诺带手下桑坤、庞兵、周容、若康、泰勒。徐广财命手下王康、张磊、赵池外边巡逻。
肖二出价很低,讨价还价,阿诺很烦。这时突然一女子大喊,而后枪声大作。众人听被警包围拼命外逃,阿诺徐广财等跳上游艇,机器熄火……。
肖大一伙向西逃窜,蛇八高三驾着受枪伤的吕六。陆见来了,心想:枪没了怎办?……对!吓他一吓。摸起几块大石,大喝一声:“陆纯心在此,你们被包围了!”唿唿乱石打去。肖二大惊,好玄拉了,张平捂头大叫倒地,陈九丙胸中一石闷哼着,抬手砰砰几枪,转身回跑。
陆心想:我将他们船毁掉。摸到北边见艇上无人,忽听南边烟花爆响,寻些柴草将艇点燃,登时火光冲天,本来小岛不大可将众凶吓坏了。陆又点几处火,而后来到南边,大喊:“我们是刑警大队的,你们已被包围,快交枪投降!”这时山上也喊:“你们已被包围,快投降!”陆觉的非常耳熟。 
肖二吓的心惊胆颤,想与阿诺会合,哪知前方黑乎乎过来一群人,认为是警察,哐哐一阵乱枪,啊啊大叫,吕六趴下见高三脑袋开了花,蛇八倒地挣命。肖二众人卧倒猛射,双方乱打。侯顺掏出个手榴弹,扔了过去,咚一声巨响,泰勒与赵池被炸死。阿诺与徐广财大怒全力还击。
若康对阿诺道:“机器好像没坏。”“那他妈哪的事?”“我去看看。”双方又打一阵,肖二觉的不对劲大喝:“哪部份的?”徐广财一听好玄气死,大骂:“妈的!原来是你,你打死了俺的弟兄,我要你命?”呸!肖二骂道:“你他妈先打死俺的人,我要你命?”侯顺道:“自己人别打!”双方又开火,子弹渐少……。天上时而飘过朵朵黑云,挡住月亮。 
若康从水中钻出道:“诺哥,是螺旋桨被鱼网缠住。”“快割开。”若康又潜入水中。忽然灯光渐亮,从远处开来三艘快艇。大喇叭喊道:“我们是海关巡警队,赶快交枪投降。”陆大喜。
原来他当时抢走游艇,那女人立刻报了警,警察正要去泡妞让她搅了,来到后阴阳怪气,正在海边骂骂咧咧,可巧海关巡警路过,几个警察大惊小怪道:“一伙黑帮份子正在交易军火。”巡警队长大喜,早想升官发财,立刻呼叫来二艘快艇,在海上兜来兜去,忽见远处烟花,便冲了过来。听见烟花爆响,队长大惊:“这是重型迫机炮,那我是行家!”包抄过来。 

 阿诺十分惊慌,徐广财大喊道:“肖二,再打咱都得死!”肖大道:“好,咱们一同杀出去,是陆纯心这小子带来的人。”于是二合一向海关开火。那海关巡艇驾起机关枪,一阵猛扫,王康大叫而死,徐广财见顶不住,慢慢向岛中退去。 
巡警靠近,机枪乱扫,陆急趴在树后,靠岸后,十多名巡警下来。阿诺众人突然开火,多人中弹倒地,余者纷纷散开卧倒,挺枪乱扫,丁二大叫而死。肖二等钻入林中,另二艇见中了埋伏不敢靠岸,只是远远射击。渐渐阿诺子弹耗尽,拔出刀来向岛后摸来。刚走不远迎面哐哐几枪,被大树挡住,阿诺徐广财吓的趴在地上,只听前边道:“子弹打光了吧?”女子道:“用石头。”阿诺等大喜,又向前行,徐广财与手下猪头马蜂快速冲上。
突然一声娇喝,徐广财被一脚踹个跟头。马蜂迎上一拳击出,嘭正中肩头,啊!对方倚树,马蜂一刀扎去,女子身后人影闪动,叭!一脚飞来,正中其前胸,卟嗵!马蜂倒栽树上,短刀撒手,又返弹回来,那人又一拳击中其小腹,马蜂弯腰闷哼,叭,又被一脚踹中脑门,栽倒一边。 
猪头见了,咬牙上去一刀,扎在对方肚子上,竟刺而不入,方要再刺,嘭!被对方一拳擂其脸上,啊!猪头后退。那人拉起女子撤走。陆躲在树后观看,忽见前方哗啦声响,过来几个黑影。陆出其不意一拳击出,卟嗵打倒一个,咬牙看手,心想:对方穿着什么玩艺,可真硬。 这时劲风拂面,对方袭来,寒光闪动,陆闪身抓腕,扣其咽喉,将其制住,只听娇叱一声,香气袭人,正是劫枪女匪,叫道:“林峰、杜安快救俺?”陆一惊,大喝道:“你是什么人?”杜安大叫:“陆大叔,是我们,别打别打。” 
原来几个劫枪匪正是杜安、林峰、杨啸与其妹杨凤。改革开放国门大开, 港台、欧美大片对年青人冲击太大,警匪片中的孤胆英雄,让毛小子们蠢蠢欲动,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几人向来瞧不起国内混子一般的公安。由野丫头杨凤出个主意,跟陆开个玩笑。盯上肖大一伙后,决定来个大战毒匪,说不白活一回。穿好自制防弹钢板衣,买一箱闪光雷便行动了。多大胆子,把这玩命事当作大片。
这时徐广财,阿诺等摸过来,听的明白挥刀猛刺。杨啸中刀而不入,抡棒还击,叭叭几下将周容擂倒,双方短刃相博,突然杜安啊声大叫,被马蜂刺中胳膊,陆一棒将其打走,抓过杜安。
徐广财赶紧扶起马蜂,猪头架开周容。庞兵猛掐中杨凤脖子按到树上,凤拼命挣扎,林峰见情人遇险,不顾阿诺几人环击,抽身跳过来啪一棒将庞兵打的天昏地转急逃,杨凤咳了几声叱道:“敢掐姑奶奶,找死!”抬手一枪,嘭!庞应声倒毙,这唯一子弹吓的阿诺众人转身南逃。  
忽见前方连环爆炸声,一串枪响,众贩大惊,接着怪叫声传来。阿诺大喜道:“快,若康得手了。”众人急冲近前,只听若康道:“快上船!”众人跳上游艇急驰而去。 
原来若康在水中割开鱼网,刚浮出水面,耳边枪声大作,海关巡警纷纷下船,若康静息不动,忍着冰冷的海水,见十几名巡警被打死大半,双方对持,片刻,阿诺等弹尽退走,余存巡警大喜,纷纷回船。若康从防水背包中摸出手雷扔入艇中,咚一声巨响,死尸翻滚,续而拔枪乱射,杀死众警后爬上巡艇用重机枪狂扫另两艘巡艇,这个家伙军人出身,枪法极准,一些巡警中弹,贪生怕死的共兵,驾艇后退。若康发出怪叫,阿诺等上艇逃走。

第十六回
残花朽木当须射 
莫叫春风枉断肠 

  陆纯心见毒贩跑了,自己孤掌难鸣,只好挟杜安上艇返回。杨啸林峰用绳勒住杜安胳膊止血,陆冷着脸一声不吱,仔细看看见是肌肉伤没事。杜安呲牙道:“轻点轻点!”陆揪其耳朵道:“回头找你爸收拾你!”又仔细看这唐僧,吓的她变毛变色。陆一伸手,杨凤嘿嘿一乐递过手枪道:“物归原主,物归原主!”唰!面具被揭掉,陆见长的挺精神个小姑娘。 
将杜安送到医院,急叫一桃带队赶来,与海关边防巡逻兵共同搜岛,抓住肖二、吕六、葛三,击毙肖大、张平、侯顺,足足忙到次日天黑。随后逮捕黑龙,肖七发跑掉,为吸引其回来未封其店。
在刘金高毛一虎庇护下,黑龙很快无事,徐广财在山东警察庇护下也无事,说查无此人,警方都栽在替死鬼身上。为防止陆纯心搞事,刘金高命沈彬作专案组负责人。沈彬酷刑逼供,肖二等人只好认罪,等着判死刑。  
陆纯心面对这么审案,十分生气,闯进刘的办公室,喝问:“刘书记,听说案子已移交法院,就这么结了?”“是,还能怎样。对了,我一定会嘉奖你的。”陆青筋暴跳道:“可真正头目是黑龙与阿诺,还有内奸,死了那么多年青战士,案子就这么结了,我们对的起他们吗?”“呔!你跟谁说话呢?你去金三角去抓黑帮份子吧?现在已触动军方,不尽快结案怎么向他们交待?至于说死了人,那是他们自愿为党献身,连你我都得随时准备为党牺牲,谈不上对不起谁。谁让他当兵了!” 
望着陆那犀利的目光,刘有些气馁,推推眼镜口气缓和道:“咱们国家刚刚改革开放,形式一片大好,咱大连要争取文明城市,如果将事闹大了,被西方反华势力大作文章,你我担当得了吗?纯心同志,你是党员要注意党性,凡事以党和国家名誉为重……。”
陆见又来这套,为了党的什么狗屁名誉啥坏事都得压下来。道:“那内奸怎办?”“凡事慢慢来。”这时秘书徐丹进来,咪声咪气道:“哟,陆队长怎么了,这年头凡事睁只眼闭只眼为好。”递上文件道:“书记,上边下来文件,近两年全国各地学生民众频频上街游行,反党反社会主义苗头日长,严防搞和平演变。”刘接过摆摆手,陆转身出去,眼角余光见二人眉来眼去。
下班后,陆开车送一桃回家。“纯心,别太认真了,腐败的体制你我能改变吗?”陆沉默片刻道:“杜安怎样?”“怕他父母知道,躲杨家养伤去了。”“这帮小青年,太不知天高地厚!”二人笑笑。“幸亏,他们歪打正着,不然这次死的是我们,而不是军方。”
陆点点头。一桃道:“婉茹产假已过,要求上班。”陆笑道:“这丫头都有儿子了,该收收性子了。”“但愿如此。” 
夜静悄悄的,时而几道车灯闪过窗前,外边唰唰下着小雨,谢刚劳累过后冲个澡,茶几上放着一盘草莓,那鲜艳的红色又让其陷入对往事的回亿:“求求你别走,你是我的唯一了……。”他跪抓妻子金芝的双腿哀求着。“跟你这穷光蛋有什么出息,一辈子倒霉啊!滚开呀……丧门……。”提包而去。一个又一个痛苦的日子中,望着昔日的照片,英俊的谢刚挽着金芝那白皙的玉手,她那么的漂亮,柔软丰满的娇躯裹着一身粉色连衣裙……如今她却倒在酒厂书记的床上呻吟着……渐渐那粉红色变成了鲜血,从照片上流了下来 ……。 
终于有一天清晨,金芝失踪了,后在海边找到,说是溺死。“啊!为什么?”谢刚猛揪自己头发,在那半边伤痕的脸上抓了几把,鲜血流出……。忽听敲门声,他立刻收容正色,用毛巾擦擦脸,打开门竟是许敏。“啊,是小敏,请进。”满面笑容让进来。 “谢大哥,还没睡?”“心情有些不好……坐坐,你有事?”许敏坐在沙发上,愁容满面道:“肖七发跑了,可尹粉蝶常常冷冷偷看我们,并翻东西,我怕!大哥你说怎办?” 
谢刚想想道:“小敏!你多好的……。”欲言又止。“大哥你说?”“你多好的姑娘,非得干那个?”许登时玉面通红,哭泣道:“家太穷,俺爸被村长打死……弟妹上学全靠有病的母亲操劳……,我出来打工被肖七发与冯政,后来……谁愿干这下贱勾当啊……。”哭罢,见谢刚也流下泪水。“啊,大哥,你脸?”说着抓起毛巾轻轻为其擦着。
丝丝少女气息钻入鼻中,这气息离开自己好久了,他心中对这姑娘十分怜爱,生出莫名冲动,抓其玉指道:“大哥一定全力保护你!”许敏羞涩转头低声道:“大哥,你是难得好人。”“好人……好人……?”谢刚苦笑几声道:“小敏,如果你愿意,可住在我这……大哥四十出头了,心已早死,不会非礼的。”许敏苦笑道:“我这样下贱女人,还怕什么?只是太麻烦了!”说着又流下泪来。
“不,你不是下贱女人,只是身逢共产党邪恶政权下,身不由己。”许敏一阵激动,抱住谢刚道:“大哥,多年来,没一个人对我说句知心话,那帮党官们真是畜牲不如,拼命蹂躏我,不说一句人话呀!”二人相拥哭泣……。最后走时许敏道:“等过些天结帐,离开那,服侍大哥一生,为您生儿育女!”谢刚送出很远。自此谢刚生命中又现出一缕阳光。 
肖七发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他听说将事全栽在自己父子头上,恨的咬牙切齿。这天刘金高正与老婆田飞燕品尝樱桃。刘道:“哈哈,好新鲜,看,如同姑娘奶头?”“呸!吃东西也能连上,少干那事,小心得性病烂死?”
刘摆摆手道:”行行……谷开来托我办的事成了。那家被逼撤诉,她朋友死不了了。那局长说了过几天放人。”“啊,太好了,你可真行,这回俺向谷开来要块地皮,咱也搞房地产发大财!”“跟了我,你享福吧!……将谷开来挎住了,攀上薄熙来咱今后就火了。”突然,电话响起。
“喂,哪位?”“肖七发!行,刘金高你够狠,想让俺父子死,没门!……姓刘的你听着,俺手里有你太多材料,你开门看看?”刘放下电话,急忙开门见地上一个公文包,回屋倒出一些照片,与一盒磁带。田飞燕一看大叫道:“好啊,你果然在外跑骚……俺包包这几天痒的很,是不是你招来……。”
刘一把推开道:“七发,有话好说,闹大了,咱都没好处,是沈彬毛一虎决定拿你父子顶罪,我也没办法。”“刘金高你听着,只要我进去,你更多材料立刻到陆纯心手中。”“你想怎样?”“让俺父子没事。”“好办好办,不过咱得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肖道:“你说哪?”“沈彬酒楼。”“好!后天半夜见。”
田氏望着丈夫头上的汗珠,知道非同小可。刘狰狞道:“你他妈老实点,我栽了,你当寡妇了!”田氏果然安静下来。“喂,是沈彬吗?我是刘金高,你准备好,后天晚上……。” 
这天晚上下着小雨,美味酒楼不远处胡同里停着几辆警车,见几条黑影钻入店中,一桃道:“注意,猎物入店,准备……行动!”唰。车停在店前,王合、蒋东风、啪啪叫着:“开门,开门!”好一会一个女人道:“谁呀?半夜叫魂啊?”“警察,快开门?”那女人啊一声没了声。婉茹上去哐哐几脚,踹碎大玻璃,众人钻了进去,大厅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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