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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铁队长陆纯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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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开门,“富道来也!”四人进屋。温氏道:“道长来了。快进来坐,转眼四十载过去了,俺都老了,老爹妈早没了……那天在麻家也没好好说个话……快坐。”天阳子笑吟道:“

春草青青躯茎柔,
风光易过转眼秋。
百年人生如一梦,
花容月貌总难留。
……总难留啊!”
陆立刻站起合十道:“多谢高僧救命之恩!”说着下跪,灵空急忙扶起道:“不用不用,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素素也红着脸道:“多谢各位爷爷救俺!”说着行礼。天阳子道:“姐姐不必!是老和尚想让人给捶捶背又舍不得银子!”众人大笑。素素觉的一股力使自己弯不下腰,心中甚奇。
温氏道:“各位今天俺管饭,当年道长最爱吃俺烀的地瓜!”了了笑道:“对对!”灵空道:“饭不愁,人们虽然被无神论毒害多年,必竟人之初性本善,这些年气功大面积流行,使人道德多少回升些。”素素拿来几个凳子众人坐下。温氏道:“道长,当年俺要与你修炼去,你不让,叫我吃了数不尽的苦!”了了笑道:“我可度不了你,等几年高人现世就好了。我还得请他度呢!”
陆问:“什么高人?”了了笑道:“天机不可泄漏……王中王,主中主,不认人,便入土。”陆道:“叫什么,现在住哪?”天阳子道:“
五行东方为木子,
南方老妖妒火烧,
北方水来八双土,
谁知西方大士心。”
旭柔笑道:“字迷哎,诗中金木水火土都在猜不出。”众笑。陆道:“看来道长不愿讲,咱也别问。俺也出个字迷‘
残花朽木当须射,
莫叫春风枉断肠’。”
话音一落,僧道唰笑容消失,对视一眼。小奇笑道:“倒像首情诗,我们修炼人得首先放下情丝,不然搅在其中,永远不出五行,难跳三界。”
明灯道:“言之有理,吾也献诗一首‘
一言一身一寸心,
寸心忧怨皆有因,
口中业山关一半,
金刀旁立催花魂。’”
众人叫好。
陆道:“咱不讲文了,我最好武,请高僧指点在下一二,好捕盗捉贼,不必再受数日前之辱。”明灯道:“还是找灵空长老吧。”大和尚道:“好,咱们去林子里练练也行。可有一点,抓杀人放火奸妇恶人可用,所谓政治犯,良心犯、民运、异议人士、对宗教迫害绝不可用。”“一定一定。”此时天色已晚,众人来到林中,和尚拣块砖头道:“你看。”轻轻用手一碰,啪断开,又一切又分开,用指一掐唰唰粉沫落下。陆翻身下跪口称师父,和尚扶起道:“不说了吗,度不了你,将来有师父就怕你蠢的不认。”从此,陆常与几人在此练硬气功。陆本来练习击打,可只凭股蛮力,这硬气功是常人层次的真功夫,练好了一掌开石。
大年到来,中共为给百姓洗脑,搞起了春节联欢晚会。尽管百姓穷的要命,可还是无耻的往自己脸上贴金,歌功颂德。陆正在包饺子时,突然接到一桃电话,说接到许敏密报,肖七发进行毒品交易。陆立刻洗手穿衣,丁华早已习惯道:“小心点,早去早回。”“嗯!”陆亲亲女儿抱抱儿子道:“等爸爸回来放炮!”少强道:“爸爸别失言?”“看看吧!”出门而去。
来到警局,一桃道:“为防止泄漏消息,所以紧急出动。”片刻人员到齐,一桃一声令下:“行动,腾龙宾馆!” 众人上车而去。来到近前停下,几个便衣入内,这时对讲机声响:“肖七发来了。”一桃令各部做好准备,几分钟后,肖七发父子、陈九丙、侯顺下了面包车。
原来麻国华坐牢,陈九丙等便跟了肖七发。只见肖二提个兜子, 四下望望进了宾馆,约二十分钟后,屋内便衣传来消息,已开始交易,一桃率众人持枪闯入,舞池中不少人在跳舞,吓的四散而逃。众警上楼见肖七发黑龙等正在吃酒,鸡鸭海鲜油嘴麻哈。
肖七发笑道:“陆队长辛苦了,来,坐下喝几杯!”黑龙冷眼道:“陆队长欢迎光临,不过持枪太吓人了吧,影响了生意……。”婉茹大叫道:“黑龙有人举报你们贩毒。”黑龙冷笑道:“就怪那贼秃,不然怀了大爷的种。”众贼一片怪笑。婉茹秀眉倒立杏眼圆睁,举枪道:“信不信俺崩了你?”“好啊!开开,向这打,大爷怕你?”一桃把住婉茹的枪,怕她真来一下,对黑龙道:“别以为你们干的坏事不知道?”
黑龙抓起桌上一袋白粉晃晃道:“这玩艺吃了多受,你们管这干啥,又没害你爹妈?”“你们这些败类,贩毒让人家破人亡。”黑龙冷笑道:“共产党靠什么凑军晌?鸦片!当年延安大吹特吹的南泥湾种什么?鸦片呀!是不是败类?共产党害没害别人家破人亡?今天还不是号称伟光正,叫俺们人渣都不服……老子就卖这玩艺,怎么的!老子有后台,谁?共产党!哈哈哈……。” 
一桃着实吃了一惊,共产党当年贩毒竟一点不知,学问还不如他,在部队军校学的都是假历史,大喝道:“统统抓起来!”肖七发大叫道:“慢慢,俺没贩毒,你们干啥老骚扰我们,国家宣传改革开放,你们不许做生意呀?”黑龙大声道:“贩了怎样?”薄熙来与俺舅是哥们,你们敢动吗?”说着撕开一袋倒入口中道:“这玩艺吃了营养极了。”众丑一片怪笑。一桃大怒:“统统铐上!”
众警一拥而上,这些家伙拼命挣扎高呼冤枉,黑龙嘻皮笑脸,张清给上铐,婉茹抓起兜子……黑龙见婉茹滚圆的屁股快速摸了一把道:“这是我的!”婉茹咬牙抓过一把水果刀猛刺去,黑龙捂手大叫,鲜血淋淋,方要再刺,张清一把夺下,啪婉茹给张一耳光,张毫无表情推开她,带走黑龙,这小子大叫:“我告你们,我告你们……。” 
陆上前撕开一袋沾了一口,大惊,连尝几袋,婉茹尝了一口大叫上当,一桃过来问:“什么?”“都是奶粉,这小子必定反咬一口。”“这可怎办?”陆道:“搜!”众人四处搜查结果抓了几名嫖客与卖淫女,地上一套粉色连衣裙引起陆的注意,喜道:“有了!”在服务员衣柜中乱翻,弄的乳罩,三角裤一地。
婉茹伏近道:“你有病,看这干啥,俺有的是!”陆沉脸道:“你才有病,快找粉裙!”片刻,陆命卖淫女们穿上连衣裙让婉茹咔咔照像,而后带走。一桃跑来道:“没找到,纯心怎办?刘金高早视你为眼中钉,必大作文章。” 
陆道:“今晚我们是来抓变态狂,而不是毒贩。”一桃领会通知众人。杨永富趁机揣起几盒好烟,被一桃看见,掏出扔掉,杨嘻笑道:“老婆你还是疼我的。”“哼!俺怕你抽死,孩子没人养。”……收队后回去一审,嫖客大多为商人与混子,原来大干部在家过年,初一后才多过来。黑龙等被关了一夜,次日放回,黑龙扬言上告。等到初十,各部门上班,黑龙果然上告。刘金高故作大怒,召开会议,手拿人大代表联名要求惩治陆纯心钟一桃的动议书,刘要求二人解释腾龙宾馆事件。
陆起身道:“腾龙宾馆是卖淫暗娼,那里是市领导们常去的地方,那里女人多穿粉连衣裙,我们接到举报凶手混入其中,为了领导们的安全,为防泄密我们以缉毒为名,前去抓人。黑龙肖七发把奶粉摆到桌上大叫贩毒……还公然当众调戏女警何婉茹,这是对党和国家的挑衅与侮辱。”
陆知道中共官场啥事只要把党挂出来,就能压倒对方,一试果然好使,刘当时没词了,沉脸道:“那找到变态狂了?”陆道:“正在审问。”刘大喝道:“以权谋私,多次搅民伤人,黑龙上告是小可惊动人大,你说怎办?”陆道:“婉茹是正当防卫……毛一虎如愿搞事,我建议上报纸评评。”刘心中佩服陆聪明。
陆道:“我们虽没抓着黑龙贩毒确实证据,但他设赌卖淫是事实,抓到的人已改交扫黄组,足可封他店。”刘想想道:“看看事态发展,我一定得向着咱们自己人了……散会。”而心中十分得意,他希望陆多抓些把柄,这样毛一虎会更加巴结自己,而毛的势力又可打击陆,这小子老奸巨滑。 
刘回到办公室命人将婉茹叫来,沉脸道:“黑龙把你告了,谋杀!”婉茹道:“他调戏在先!”刘道:“共产党的法律就是谁官大谁就是爷。毛一虎掌控的人大是立法机构,把他得罪可了不得!(站起拍拍其香肩)其实我很想提拔你,可你得听话!(又抓其小手)多美的姑娘,黑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陆纯心太冷血,你跟了我,保你高升?”婉茹抽回手道:“书记请你自重,俺不是卖身的婊子,你看错人了。”刘咬牙道:“不识抬举的东西,刷厕所到底吧!” 
这时敲门声响,进来的竟是张清。“你有事吗?”“书记那天刺黑龙的其实是我,不是婉茹,当时混乱大家看错了。”刘正满肚子花花气没处撒,喝道:“你天天写一份检讨…打扫所有厕所!”“是!”张清转身而去。刘哼哼冷笑道:“这呆头穷小子看上你了,你跟他吧!”“是的!我们已准备结婚,正在选房子。”刘这个气,倒便宜了这小子,道:“我要将他累死,滚。”婉茹走后,徐丹进来,刘一把抱住,在其通红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道:“看见没有,谁不听话,就得刷厕所到底!”徐嘻笑道 :“你不就爱那味吗?”刘摸摸其裤道:“今晚给我洗干净了,我要吃了这块夹裆肉!”二人怪笑着打情骂俏。
次日,徐丹送文件冷着脸一声不吱,刘问:“怎么了?”“哼!人家等你一宿!快说,钻哪个老婆裤裆了?”“老婆!那都是开包的烂贷……昨晚俺干的是黄花大姑娘!”“什么?谁?”刘忽觉失口道:“开玩笑了,什么文件?”支开话题。
原来这小子真干了强奸勾当。他被黑龙叫去了解情况,饭后,夜来香突然跑来,胳膊流了血。原来一位二十多岁姑娘被其引诱赌博,借了五万高利贷还不起,被抓来逼她陪领导睡觉。这女孩子特漂亮,训服后毛一虎打算初夜献给领导,可女孩很烈性,毛怕恼了领导,于是另换了位入套的女大学生。夜来香又逼她卖身被咬了一口,黑龙大怒道:“一个臭娘们弄不了,今后怎么混?”老子将她大卸八块。”“慢慢,你一点不懂怜香惜玉……俺来!”夜来香笑道:“对对,刘书记你弄得了今晚归您。”“好!”
三人来到地下室,单间中关着个大姑娘,刘见其满脸通红,确实丰满妩媚,登时淫心大动道:“你们出去吧!”二人走后,刘为其解开绳子,抓起青紫的玉腕为其活血,轻声道:“别怕,这些丧门真坏!”女孩见有了同情声音哇哭了出来。“你父母干什么的?”“下岗工人。”“啊,工厂都让贪官搂倒了。”“俺为了上大学,想赌钱捞点学费,哪知上了当…。”“你这孩子真彪,哪有赌钱捞学费的?这样吧,俺帮你还了!”女孩子卟通跪下道:“谢谢叔叔!”“起来起来。”
刘心想:脸这么嫩,那胸、肚……,欲火熊熊,欲罢不能。女孩见其眼神不像好样,道:“叔叔,你帮俺还了,将来俺出人头地必报大恩。”“你真想报恩吗?”“嗯!”女孩用复杂眼神点点头。刘叹道:“叔叔有的是钱,一辈子竟做好事,可连个儿子都没有,你现在报答叔叔,给俺生个儿?”女孩吓的跪地道:“叔叔,俺还是姑娘,出去咋见人?”“真封建,应该好好学学马列理论……听话……”
说着去摸乳房,被推开,刘大发凶性道:“不识抬举的东西…!”说着将其丢到床上,骑其身上压住双手,扒开前胸,玉兔暴出……刘发疯般狂吮起来……“不要啊……求求你了……来人啊!救命……。”片刻一丝不挂……突然下体疼痛,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次日,夜来香拿出一套照片道:“舅舅让咱们多抓些刘金高的把柄,你花大钱弄的这破玩艺,照的真不错。”黑龙看着哈哈大笑 道:“凡事留一手,你跟舅学着点!”说着掐其脸蛋一下。“去你的,你们爷们一肚子坏水,将来俺跟你也留一手!”黑龙不吱声,盯着女孩的身子直喷狗血,而后与四大打手来到地下室,见女孩已哭笑无常。几个家伙又轮奸数次后………命夜来香洗干净,养着供领导们玩……。
张清从此天天打扫卫生刷厕所,沈彬马金财几个家伙故意排泄外边,呕的他泪水直流,沈马怪笑连连。婉茹看了几次,芳心过意不去,拿香帕为其擦道:“你为什么这么彪?”“你为什么对队长那么……?”“因为俺爱他!”“俺也爱爱爱…。”“说!”婉茹鼓励着。“爱爱爱……”就是不敢说下句。“爱我对吧?可俺不爱你,你的付出值吗?”“值!爱一个人就要真心为对方着想,而不是满足自己私欲…这是陆队长说的。俺自知不如他,但如果他是单身,我祝福你!这样我爱的人,就得到了最好的……。”这话正触其痛处,啪给张一耳光:“他是单身,他是单身!”哭着跑开了。突然,沈彬窜出冷笑道:“唉!人家看不上你……(猛吸口烟喷张一脸)你如果想她味,趁她哧完尿去尽情的闻吧!”哈哈怪笑而去。气的张青筋暴跳啪啪击墙几拳,含泪低头。
忽然手被抓起樱唇允着鲜血……放下后道:“准备房子吧!”婉茹木然而去。张清先是一愣,续而蹦了起来。
数日后,婉茹来见陆,神秘道:“听说后天是你生日,送你个礼物。”陆笑道:“希望是婚礼请贴。”哼!婉茹转身走了。星期天中午婉茹硬拉陆来到一新楼小区,进屋后见是四室二厅……陆道:“做你洞房正好。”“怎样?”“好!太好了。”陆说完躺在大床上,“哇!好软,将来给俺儿弄一套。”婉茹含泪道:“俺要嫁人了,你高兴吗?”“高兴,高兴,快给俺生个儿媳妇!”婉茹只是无声落泪,陆给其擦擦。
婉茹紧紧抱住其道:“只要你还有一丝……这里便是你我……。”“下辈子吧!”“俺替嫂子遇到你而高兴……。”平静一下道:“看在你我相识一场份上,答应俺个要求好吗?”“好,你说只要不是男女关系……。”“绝不是。”“好我答应你。”
婉茹将钥匙按其手中道:“这楼是俺送你的礼物,如你不要我跳下去。”陆点头收下道:“谢谢小妹。”婉茹在其怀中痛哭一场,真是情海无边,啥时是岸。二人闲谈多时下楼,陆道:“如果我将房子给我亲友住可否?”“是你的,你说的算。” 
黑龙恨婉茹咬牙切齿,非告她,让刘整她。刘道:“不行,你让他们抓到把柄了,以后再说吧。”“都怪那秃驴,抓住碎尸万段,不然那妞子早让老子开包。”刘道:“肖七发那批贷你收到了?”“嗯!卖了一大笔钱……今晚到我那……。”“好好,那个姑娘真够味,还在吗?”“在在,疯了倒听话了,灌点酒老实的让玩。” 
转眼四个多月过去, 张清还是无房,家在农村,俩哥哥相续完婚,自己这点工资啥时能买上楼,又不愿不敢干违法事,整天愁眉不展。陆问:“哪天喝你喜酒?”“唉!喝冰水吧。”“她不答应你了吗?”“俺家农村瓦房倒是现成的,婉茹去了两次连住都不住,我知她闲脏……。”“呀呀,这毛病!我还是农村的……。”“住城里,只得租房,我张不开口。”
陆拍拍其肩头道:“包在我身上。”张大喜转而又忧道:“你自己都租房,哪来楼!”次日,张来到陆办公室,“送你个礼物!”叭丢过去一串钥匙,张清惊的半晌道:“楼……楼房……。”“四室一厅。”“你耍我吧!礼物太重……不敢要!”“嘛熊样!给你的。”张又感动又不敢相信,流泪道:“队长,你家还租房?”“婉茹送你的,准备吧,端午节入洞房。”张抓过钥匙大喜而去。对婉茹道:“房子备好,家具咱去选?”“你办吧,不必问我!”
这是个暧风习习的夜晚,张约婉茹吃顿饭,而后散步回家,她近来常常沉默不语。“婉茹,明天我们登记好吗?”她点点头。“你近来好像不高兴?”婉茹抱住其道:“会吗?找个真心疼爱俺的丈夫,高兴还来不及呢!”说着樱唇慢慢靠近……丝丝女孩气息,令张登时血压‘二百五’,亲了一下立刻离开,婉茹格格脆笑说彪,柔声道:“钥匙你收到了!”“收到了。”张含泪道:“你给我的太多了!”婉茹道:“这下财色双收,满意了吧!”“不,还有一样。”“什么?”“儿子!”“去你的!”婉茹羞的双颊绯红转身跑掉。 
端午节到了,张在饭店订了酒席,遍请双方亲友同学领导同事,刘金高借故不来,马金财,沈彬前来噌饭。婉茹好个新潮,穿上西洋婚纱,那年头真是新潮,旭柔与清外甥作伴郎伴娘,婚礼完毕,众人入坐开席,丁华带上少文少强,一桃带上小琴小刚,杨永富硬坐在儿子身边。婉茹特邀几位贵客,小奇等五人。
但见小奇一身淡绿休闲装,长发披肩,真似浴水芙蓉,清高淡雅,道士与和尚不知从哪弄来普通装与常人无别。饭毕,众人散去,旭柔拉小奇回家,可小奇慧眼扫了几眼远处一辆面包车站着不动。
灵空道:“还没完,没闹洞房呢?”柔提玉指掩樱唇格格脆笑。素素道:“从古到今哪有和尚闹洞房的?”“你开眼吧,没见过的东西多了。”柔道:“几位爷爷,别打搅新人了,去俺家?”这时张清母亲与妹子小曼表妹小双过来。
张母不知其来路,心想:怎么来了几个出家人。笑道:“各位去俺妹家吧,咱再喝几杯?”了了望望张母见其长的清瘦皮黑,身后俩姑娘还不错,道:“那哪行,新房没看呢?谁知若路上冲了红煞,半夜新郎抽风送火葬厂了。” 
素素呸了几声道:“爷呀,今天是大喜日子,您别说晦气话……。”小曼小双冷眼甚恶,忽见了了盯上二女,好像知其心思,唱道:“哎哎,
你别睚,你别扭儿,
门上恶鬼趴门瞅。
要喝血要吃肉,
我走了没人把你们救……。”
二女心想这是疯话。
张清笑道:“几位是婉茹救命恩人,大驾光临哪敢不请。”了了道:“说对了,要不是前生有缘,你磕头请我们还不去呢。”旭柔心想:小奇这么懂礼绝不会去的。俯其耳边问:”姐,合适吗?”哪知小奇道:“好啊,我好久没住楼了看看去!”婉茹欢天喜地道:“快快,去俺家。”媳妇说话张母哪敢拦,俩妹子翻白眼没办法,众人上车。了了唱道:“
看人间,看人间,
贫富都想求神仙,
又烧香,又发贱,
不知神仙到眼前,
翻白眼,心中骂,
十恶毒世真可怕来,真可怕。”双曼面面相觎。
到了新房之后,但见窗明几亮,温床锦被,众人赞不绝口。双、曼拍拍摸摸笑道:“太好了,俺结婚时也要。”说着坐在沙发上。 
大和尚来到厨房,拿勺叮当炒了几下道:“这玩艺没火怎么炒?”张清道:“这是液化气。”“啊,知道了…房子怎样?”“住一辈子了。”“别嫌我和尚嘴损哈,你这满屋鬼气,你们俩口冲恶煞了!”张清心中喜气冲刷殆尽,甚是不悦。“别怕,别不满,人吧就不爱听真话……。”张清转身离去,嘭!一个大火球将众人吓了一跳,张母心一翻个:完了,住三天房子拆了!了了大笑道:“晦气没了。”弄的张清哭笑不得。
灵空说了几声罪过,打个哈气道:“俺多喝几杯,歇会。”说着躺在新婚大床上。天阳子立刻拽他:“起来起来。”大和尚一动不动。天阳子大叫:“曼姐双姐,快来,他一睡几年不起来。”双、曼怒气填胸。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和尚老道入洞房 
真真假假逗愚妇 


婉茹见状拉婆婆出来道:“让高僧歇会吧,沾沾仙气吉利!”张母沉脸坐在沙发上。灵空心想:罢了!这丫头,虽刁蛮任性,但心地却不坏,值得一救。  
婉茹拉张清来到厨房洗着草莓,小声道 :“等着,改天收拾你!俺恩人来了,看你妈妹子那样,来不来当上俺的家了!你今晚与鬼睡去吧。”张清吓的忙赔不是,端上水果让众品尝,将母借口叫走,暗中诉苦。张母再出来时,面目立改,笑如一朵花,道:“各位请尝大连土特产,不成敬意……吃吃,姑娘别客气就当自家啊!”了了与天阳子道:“是,我们可实在了。”抓起就吃。素素向来大方,望着撅嘴的二女道:“来吃,彪!见着我们这些老前辈你幸运着吧。”小奇拿起几个递给向来拘谨的旭柔,二人细允,这果气味十分芳香。
渐渐天色已晚,可和尚鼾声如雷,张母急着要给新床被下放枣和花生,见其不醒也没办法。旭柔姐妹与双曼倒聊的火热,小奇沉默寡言。张母一心想弄走和尚,见女儿在兴头上很生气,越生气这呼鼾声也怪,一长一短,一高一低,颤微微似乎有意气她,甚至张母心脏也随这鼾声涨缩,一声一咬牙,表情十分古怪。
旭柔见后道:“婶,您不舒服吗?”“没!只是多日来有些累……双、曼给俺弄好床?”二女不情愿进了睡房,张母进去关上门低声怒斥道:“你们俩个没心没肺的穴儿,将他弄别处睡去,俺要放东西!”“咋弄啊?”“你没长脑子?想办法!”“好!”二女撅嘴出来,来到新房床前,互相使眼色让对方呼叫。
双刚要猛拽,突然一股吸力二女竟自投其怀中呵起痒来,嘻嘻哈哈笑个不停……。旭柔姐妹惊的杏眼圆睁,张母见了好玄没气死。小奇上前拉下道:“成何体统!”
大和尚起来正色道:“没这么闹的!”张母见其起来大喜道:“对不起,对不起,俩疯丫头喝点酒过量了。”“酒要少吃,礼要多知!”“是是……。”张母应着。灵空道:“你别放那个了,花生也生不了,她这辈子一个儿子的命!”“是啊!……。”了了见他起来,伸伸懒腰道:“俺也睡一会!”躺上片刻鼾声大作。
张清心想:我这洞房之喜下个礼拜天再说吧。张母见婉茹沉着脸,心想:得了,这媳妇可惹不得,头一次见面就知是个刺头,这要今晚弄跑了……。笑着安排女眷与众人休息,偷空向二女又瞪又睚,曼低声道:“不是你让俺去叫的吗?”“让你那样叫了?气死俺了!”
突然灵空在其身后道:“那新床今晚不吉,不信您睡试试?”张母吓了一跳道:“不不不,您请您请。”众人躺下,安静下来。张母在洗手间碰上天阳子,心想:他年龄小套套他话。问:“小孩,告诉大姨几岁?”天阳子见其奸诈的眼神,趣从心起,道:“你看呢?”“十二?”“好眼力!”“小孩,你这么小跟他们跑啥,你爹妈呢?”天阳子流泪道:“不敢说,怕老道打我!”
张母一听来了劲,道:“没事俺家是警察。”“我是老道拐来的,到处装神弄鬼,骗钱骗色!”“啊,还骗色?”“对,他看上你媳妇了……那是花老道…我的妈,上回……不说了,太牙质了!”张母大惊,心想:我觉的他们有问题……看俺这心眼多的,诸葛亮不行。这时双曼二女进来恨声道:“俺一看他们就不像好人,世上哪来什么神呀佛呀鬼呀……小弟你说他们要干啥?” 
“我不敢说除非你收留我?”小曼顿住,双道:“好好。”曼道:“你说就收留你。”“我还没娘,你作我娘?”小曼脸一红道:“好,俺作你娘!”“我还没爹,你作我爹?”双一听什么玩艺,但为哄小孩道:“好,我作你爹……呵呵……。”“自从被老道拐来后三天一顿打,常不给饭吃,常骗我说过几年放我回家……。”“你快说他们来俺家干啥?”“其实吧救婉茹姐那是假的,为了套近乎骗钱。”“骗多少?”
天阳子伸出一指。“一千?”“一万,还一千!他见婉茹相信他乐坏了,你们仨儿头脑才是最清醒。”二女杏眼圆睁道:“好啊破老道,看一会收拾你。”“其实老道被黑龙收买了,今晚要……。”“今晚要干啥?”天阳子眼珠一转道:“我被骗太多了,你们要不是骗我,将你们兜中钱放我这就说?”曼立刻拿出一百,天阳子接过道:“你俩?”张母拿出一百五,双交上五十。“还有?”三人为套机密又拿二百五,那年头可真不少啊。
天阳子收好钱道:“他们要里应外合,用熏香迷住,然后拿走,咔嚓……。”做个杀式,吓的三人汗毛直立,急的直转。双道:“报警!”曼道:“绑起来!”张母道:“咱一群女人,那大和尚都弄不了……。”天阳子道:“没事,那和尚特爱财,你出点钱他准帮你。”张母听了弯腰从袜装中拿出一卷道:“这有一千元够不够?”“少点,人家干部家出手就几万……不过我问问他。”说着出来。
张清在屋中抱着婉茹亲妮,忽听门响,开门见是妹子,气道:“你你你,知不知今晚……啊?”“快出来!”曼一把将哥拽出去,婉茹见其鬼鬼祟祟气不打一处来,脱衣倒下。片刻张清慌慌张张回来道:“婉茹,小孩说老道与黑龙合伙今晚要……。”卟嗵,被婉茹一脚踹到地上,张清嗯了声,卷毯子躺在地上,二人不知不觉睡去。
张母几人正在厨房窃窃私语。“嗯哼”一声,大和尚进来,张母可怜巴巴道:“长老,俺家穷,好不容易混来个媳妇……。”灵空摆手皮笑肉不笑道:“明白!……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我帮你!”“咋办呀?”和尚一声不吱摸把菜刀而去……又转身回来道:“ 不许出声否则性命……。”三女点头。
天上星星眨着大眼睛,地上两条黑影窜上阳台,隔窗偷窥,见屋中壁灯朦朦胧胧……。大和尚眼角扫了几眼,露出一丝笑意,举着菜刀进了新房, 只听啊一声惨叫,接着镗一声菜刀扔出,在地上滚了几下,大和尚出来。阳台那二位憋着气溜下去,上面包车跑了。
张母三人浑身发抖出来问:“怎样了?”大和尚道:“砍了,你们收尸吧。”张母差点昏过去,哭道?:“这可怎办?你杀他干啥?”“没事,再不我将他煮了,你们几顿就吃了。”哎妈!张母吓的一把抓住道:“可别,你将尸体扔了吧。”和尚笑道:“这年头还有白出力的?再给这个数?”伸出一指。“一千?”“一万。”“俺哪有那么多钱?”“没有,走了。”带天阳子开门而去。
张母心中这个悔,不发生这事多好,哭道:“曼、双,你俩将尸体扔了吧?不然让人知道杀人死罪啊!”小双吓的道:“大姨,俺妈叫我今晚回去,不然打俺,俺走了!”小曼一把抓住道:“平时甜言蜜语,用你时跑了!”双低头撅嘴。三人悄悄来到洞房,见破道人一动不动,声息皆无,地上那把菜刀此时不知为何那么可怕。三人谁也不敢上前,心中叫苦:好端端个洞房成了太平间。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只听沙发后念念有词:“
肉眼是凡胎,
疑心招难来,
日日念神仙,
神仙也不来,
今日神仙到,
反而要加害。”
三人大喜,张母求道:“小长老,您给想个办法吧?”明灯盘坐沙发上无语,双曼也哀求,依然无语,“俺给你跪下!”明灯道:“好,我将他魂招回来……
灵兮去兮须要还,
生死离别皆是缘,
天堂地府两不管,
洞房春梦快醒来。”
老道依然不动。 
再说,那二贼上了面包车,来到腾龙宾馆,大叫着进来道:“好消息,好消息!”原来几人正是黑龙手下四大打手。白毛、狗尾上去熏人,关雄、成磊在地上接应。沈彬、杨永富与黑龙正在吃喝等着。
见人回来黑龙喜道:“今晚爷爷我是新郎,干她五百回合!”说着咕咚壮阳药喝下,问:“将何婉茹送到地下室!”见其空手,问:“妞子,抓来了?”“没!”“妈的,说话大喘气,老子药都喝了!什么采花大盗,孙子!”
”龙哥,你猜怎么着?”“有屁快放。”白毛喜道:“俺俩爬上阳台正要下手,你猜怎么着?那何婉茹瞪着眼举着菜刀进了洞房,只听一声惨叫,把张清砍了!”啊!众人大惊,黑龙道:“此话当真?”狗尾晃着辫子道:“千真万确!”沈彬大喜道:“好,俺立刻去抓人!……不过何婉茹为啥杀夫?”杨永富撇嘴道:“这还不明白,何与陆早睡了,张清见是开了包的二手货,发生口角,续而杀人。”两辆警车呼啸来到张家。 
叮咚,门铃响了好一会,终于开了,沈彬等一拥而入。婉茹心中甚怪,问: “沈队长,半夜跑洞房公干来了?”沈彬见灯光朦胧静悄悄,怪笑道:“俺一直关心何妹妹,就怕洞房有血光之灾!”婉茹沉脸道:“大哥白天还祝福俺,现在怎么咒俺?”“不不不,请问张贤弟呢?”沈彬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问着。“他有事……。出去了”
马金财道:“见阎王了吧!”婉茹娥眉倒立道:“不呆快走!”沈彬抓几个草莓扔入口中问:“人家洞房之夜,欲生欲死,你在地上干啥?”“沈彬,你放尊重点,小心俺告你!”“告啊!……”一使眼色,陈兵、王风、张前,哈杰、巩超、常东闯入洞房,见床铺整洁,不见血迹,乱翻一气,扯出几条毛巾与大枣、花生。
婉茹尖叫道:“你们干啥?”沈彬怪笑道:“张清呢俺要见他?”“谁叫俺?”突然张清从洗手间出来。众警大惊,沈彬正喝着茶几上半罐啤酒,一口喷出道:“你你你……”张口结舌,好半天道:“你没死啊?”张清笑道:“你小子他妈洞房也咒俺!……怎么半夜行动啊?婉茹上茶!”“不必不必。”沈彬站起道:“我们……这个……哈,有人举报看见杀人犯来了,咱啥关系得首先保护你家!”马金财道:“对,走,别处搜去。”“谢谢了!”众警一溜烟全跑了。
张母与双曼出来道:“今晚真闹邪!”这时了了与明灯出来道:“怎样,说你家冲了恶煞还不信?”
老道咋又活了,原来根本就没砍,装死。 当时明灯念完诗后,他还不起来,明灯道:“你们哧泡尿一浇就起来了。”了了哈哈大笑坐起道:“好你个贼秃,出这馊招。”三女见没死大喜。了了对张母道:“你这人太不实在,疑心太重,将这俩孩子也教的满肚子诡诈。”张母低头不语,寻思怎么将其赶走。了了心想:你还不老实!还是折腾的轻。问道:“大和尚呢?”
曼道:“带小孩走了。”了了一拍大腿道:“好个骗子,又让他跑了。”张母一惊道:“他是骗子?”“对,他是个破落户,四处骗钱,原来小孩跟我,让他几块糖哄走了……你给没给他钱?”张母红着脸道:“没。”曼道:“让他骗走两千啊,还没?”了了一跺脚道:“我说吗,那人横草不过,钱不到手绝不走。”……
婉茹忽然醒来,心想:累了多日,睡着了,哎那位呢?伸头见还躺在地上,下去踢了几脚,张清爬起来。“看你这样,一点不像男子汉!”“那俺还能打你呀?”“你打!”抱住亲了一下,张乐的抱妻亲妮……忽听母亲与妹子声响,气的只得放开出来,见母亲哭哭泣泣。
婉茹明白后又好气又好笑,道:“逗你玩呢,高僧要你钱干啥?”了了沉脸道:“你懂啥?你知和尚底细?……呀!不好,幽灵来了,快回去!”硬将母女推入房内,命张清躲在洗手间,让婉茹等着。 
婉茹苦笑:你们越心怀鬼胎,就越耍你。坐在沙发上,开罐啤酒喝了几口,心想:不能耍俺吧?忽听门铃响, 沈彬等进来……。 
沈彬一伙走后,张母众人很吃惊都来细问,了了不答,只是数叨和尚。双、曼见老道有两下子,立刻转向:“哼,好个和尚这么狡猾,骗了俺一千多元!”了了道:“你不说没被骗吗?”张母道:“仙长,我们有眼无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双道:“那小孩说你与黑龙一伙,要对我们下手,说的像真事似的!”“罪过罪过,看来贫道德行太差让各位多心了,走了!”起身就走。
张母一把拉住道:“仙长别走,帮俺家解解灾,这怎么新婚头一天就祸事缠身?”了了道:“这只是开始,凶事大着呢!”“仙长求求你给破破?帮俺将钱要回来。”“你们心不诚,不然一个和尚算个什么!”“心诚,保证心诚!”了了道:“我前脚走,回来你们就变脸,信不信?”张母道:“保证不会,心诚到底!”了了拉起明灯道:“好!和尚一定走不远,我们将他抓回来,他还得回来。”
张母问:”为啥?”“你儿媳妇项链,他还没捞到。”张清笑着送到门口客气道:“这么晚了,二位上床歇歇明天再走吧?”了了停下脚道:“好好,还是明天走吧。”张清心中这个后悔,心想:这人太实在了。了了见状哈哈大笑念道:“
世人都晓神仙好,
只有娇妻忘不了,
君在日日说恩爱,
君死随人跑掉了……。”
拉明灯走了。
众人入房休息,婉茹见夫君发呆,边整理新床边道:“长言道,不服高人有罪…俺才知你为何这么呆,你家一窝彪子!”清怪眼乱翻,一把将婉茹按倒道:“俺就是彪子……!”嘻嘻哈哈……干柴烈火,说不尽的恩爱缠绵……。
转眼天明,张母女起来做饭,趁婉茹去方便赶紧跑到新房去叠被,见毛巾上一滩血迹,心中大喜:儿媳妇是原封黄花大姑娘!乐的脸如一朵花,婉茹回来一下明白,张清见了颇觉不好意思正要上前,婉茹一把揪其耳朵低声道:“你老娘给俺验身呢!也好让你们张家看看俺是处女。”“俺哪懂你们女人那些事!”“不懂?说,你昨……。”二人嘻嘻……。
“哎哟!一夜悄悄话还没完呢?”素素洗完脸拿着毛巾过来。张清道:“你们睡好了?”“嗯!不但睡的好,还作个美梦笑破肚皮!”婉茹伸手去抓其小腹道:“小坏蛋……看你肚皮破没破?”素素娇呼跑开。“妹呀,一大早就淘气!”旭柔与小奇梳理完过来。张母见这小姑娘真有长姐气势。“婶婶,早上好!”“好好,俺给你们做饭……。”
柔道:“太麻烦婶婶了,姐姐该走家了?”婉茹忙过来道:“不行不行,三天假就在俺家过,不然俺刚过门会想家的。”小曼与素素很投缘道:“对,可别走,咱还没亲够呢?”小奇道:“看到没,能走得了吗?”柔道:“好吧,但怎能让婶婶做饭呢?”众女一齐入厨。
婉茹拉张母道:“妈,你老坐着,由我们来!”张母见这么娇气的媳妇叫了妈,乐的立刻给改口钱,掏掏兜,扣扣袜装没弄出一毛很尴尬……婉茹见了差点笑喷。小奇道:“姐姐给你们做几道唐菜。”说着动手……众人品尝叫好。饭罢,又打起扑克。
张母一直想着自己的钱,心想:完了,谁搞到手不跑啊。哪知中午时门铃声响,小曼开门一看惊呆了,大和尚与‘小孩’又回来了。登时柳眉倒立,刚要骂就是张不开嘴。张母见了大喜,上前道:“求求你将钱给俺吧?”
和尚摆摆手止住,二人来到厨房,抓起几个馒头,瞬间下肚,转身来到客厅喝道:“你这人太不讲信用,我们半夜为你抓贼,不谢罢了,还说我骗钱,让老道追着要了回去……哼!”张母道:“没呀,老道没回来。”双道:“别唿悠俺了(拉天阳子)告诉姐咋回事?”“你不是俺爹吗,咋变成姐了?”
素素几人格格脆笑。“笑什么?俺还有娘呢?”二女羞的满脸通红道:“谁给你当娘,小骗子!” 
大和尚喝道:“死到临头了,还想钱呢?知不知昨晚来了一车人,要不是我们,哼哼……。”小曼道:“说死也不信!”啪!和尚丢出一叠照片。张清婉茹看了吓一跳,见一辆面包车……二人爬上阳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了了施术耍活鬼 
腾龙宾馆开了锅  


张清惊道:“真像黑龙的车。”婉茹道:“难道黑龙昨晚来了?……高僧别开玩笑了,正格的?”和尚道:“你这孩子糊涂,还护着老道,跟你这俩妹差远了!”张母与双曼道:“对,你还坦护老道,一看他就不像好人,还是高僧好。”大和尚乐了。
张母问:“黑龙是谁?”双道:“妈呀,是黑老大,杀人不眨眼!”张母吓的颜色更变道:“怎么得罪他了?”张清道:“我们抓过他,他调戏婉茹被扎……。”双道:“这下坏了,黑龙势力很大,后台是中共高官。”大和尚道:“你们完了,盯上你们了……半路一刀一个……。我不管了!你们信老道去吧!“张母道:”求求你了,俺有眼不识泰山,听信坏人挑拨,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旭柔虽也被搞蒙了,但见张母女比变色龙变的还快,颇觉好笑。
大和尚道:“黑龙杀人,沈彬来收尸,滴水不漏啊!”婉茹一下跳起来道:“好啊,俺说沈彬这丧门半夜来干啥!”和尚道:“还得来,俺不管了。”张母哭道:“高僧发发慈悲吧?”“不不不……”“俺保证心诚!”灵空眯眼道:“现在老道一定在宾馆吃喝呢,他是花老道你们可小心!”双曼很害怕,素素刚要大笑,和尚一点止住道:“这样吧,咱安个内线。”“啥?”“那漂亮和尚口呆舌笨,一天讨不来几口饭,所以特爱财,给点好处就听咱们的。”曼道:“多少钱?”“你们有钱了吗?”一伸手婉茹项链被摘下道:“走了,你们小心。” 
众人落坐,分析情况,婉茹也没了主意,开始以为闲逗玩,现在害了怕。旭柔姐妹也心惊的看着小奇。“看我作甚,花钱免灾受苦免灾……等着吧!”张母道:“现在俺不想钱了,这黑龙可咋办呀?”奇好言安慰。  
天将落日之时,门铃响,双、曼开门后,大喝:“好啊,你还敢回来?”“慢慢,等一会再说。”了了来到厨房两个馒头下肚,转身过来道:“怎么样,变脸了吧!说你心不诚,你说保证心诚,神仙来了也让你们气跑了?”张母哭道:“求道长别杀俺儿!”曼道:“行行,你说咋与黑龙勾结?”张母道:“他说钱让你要回来了?”了了一拍大腿道:“黑灯瞎火哪找去,我如果贪钱,钱到手早就跑了,回来干啥?”双道:“他说让你做内线,给你条项链!”明灯晃头道:“罪过,小僧德行太差,让人怀疑!”  
旭柔递过照片,了了看看道:“假的,这明明是谁家晚上在乘凉。我说了项链不到手他还得回来。”张母一听道:“哎呀,后悔不听道长的话!”小奇见世人如此反复无常,掩樱唇而笑。柔方要再问,了了道:“别问了,看我今晚给你们抓鬼!”说着倒在喜床上大睡。
再返回说,沈彬命众警回家,来到宾馆,黑龙正等着。白毛上前道:“何婉茹抓住了?”啪!挨了一大嘴巴,沈彬抓其胸道:“竟敢耍老子,说怎么事?妈的俺崩了你!”掏枪哐一声击掉其帽子,白毛登时尿了裤子。
马金财怒道:“张何二人好好的!让我们丢了大脸!”镗!又给其一脚。黑龙给解围道:“可能看错了,来消消气!坐坐?”狗尾道:“绝没看错!何婉茹砍完满脸鲜血出来……。”黑龙道:“你还说,(恨恨道)今晚再去,不信治不了一个娘们儿,想跟俺斗,没门!”白毛狗尾道:“今晚保证成功!”“好!”黑龙狞笑道:“将何婉茹关到地下室……咱们狠狠干个够,用美人肉庆功。” 
沈马二人走后,下午肖大兄弟到来,提起婉茹成婚恨的咬牙大骂道:“这骚娘们真狠,幸亏子弹没打到骨头不然老子废了……不杀难解心头之恨!”黑龙眼珠一转心想:不如拉上他们。便说了计划,兄弟大喜,命张平、侯顺帮忙。落日之时,驾车到来。 
八十年代气功大面积流行,早晚公园五花八门的功派习练者们,作着各种动作,当然也有作操练武跑步的很是热闹。婉茹众女孩们坐在椅子上闲谈……而小奇则注意着远处鬼头鬼脑的六个家伙。天黑后众女回屋见老道依然大睡。
十点左右大家玩扑克正在兴头,了了大叫一声蹦起,高呼有鬼,轰赶众女回房睡觉,张清也被吓的发毛。片刻屋中静悄悄,关闭亮灯,了了拿出个没用过的碟子放在腿上盘膝打坐。调皮的素素、双、曼趴门偷看。明灯躲到沙发后低声道:“众鬼来了!”了了站起脚踏玄步,手托盘子念念有词:“
无根之水天上来,
来驱俗世众阴霾,
遥向琼池借甘露,
他日张家变法台。”
片刻后用指沾着四处乱弹,曼想:哪来水,装相!眨眼间了了来到近前,卟喷了一大口水,呀,三女尖叫将门关紧擦脸“讨厌!喷水也不吱一声!” 
旭柔坐在闭目打坐的小奇旁边,格格脆笑。小奇道:“那水开始冰凉,现在火热对吧?”“嗯!你怎么知道?”奇道:“老道真讲缘份,谢谢他吧……你再美容也赶不上此物。”众女不解正要问,张母道:“快睡觉!”众女解衣而卧。 
了了撒完水后挥拂尘道:“

魔有魔道,
神有神道,
不守其道,
必遭天报,
道爷慈悲,
小鬼末闹,
如若再闹……”
楼下的侯顺卟通跌个大跟头,摔的呲牙咧嘴,低头见是块石头:“妈的,叫你跟老子作对!”上去一脚,啊!抱脚大叫,张平一把捂住其口低吼道:“你他奶奶要死是吧?”关雄耍个心眼低声道:“刚才看到没有,这么多美人,谁先上去……啊……哼哼?”张平侯顺登时骚根乱蹦道:“俺俩上去,你们接人。”说着背着绳、袋爬上阳台,见客厅暗暗的朦胧灯光,悄无一人,唿唿放了一气熏香,二十分钟后,二人启窗进来。
就在他们上来之前,灵空与天阳子悄悄开门进来,低声道:“六个,上来俩。”了了道:“和尚,再陪他们玩玩?”“那你得作我的夫人?”“好你个秃子,凡心不死!”三人低笑。
二贼潜入屋中,见洞房门半开,心中大喜,不用熏二次了,到床前见影绰绰白乎乎俩人,似乎光身。蹲下轻轻挠挠脚心,见其不动,放下心乱摸几下,嘻嘻怪笑:“真嫩!……对了看看那几个女孩。”二人边走边低语:“带回去咱他妈也捡剩,不如现在就干,咱也过过皇上瘾!”“对对!”二人使劲扭门就是不开……气的只好作罢。众女孩本想听听,没想到昏昏欲睡,睁不开眼,只觉有人扭门,后来便不知道了。 
腾龙宾馆怪灯闪烁,舞池中男男女女跳着难看的迪斯克,单间中一些暴发户正在赌钱,一些领导在模仿黄片中动作,拼命撕咬折腾着几个贫穷的卖淫女……。
一位政法委书记吵着非要被刘奸疯那个,夜来香道:“肚子大了,让其家人找了回去,正在上告,还得请你帮忙。”书记道:“给我找个处女,保证没事,哪个法院敢接,俺就地废了他!”“好好……。”片刻夜来香领来个被其引诱吸毒的姑娘, 为买昂贵的毒品,被迫卖身,由于初次,被如自己爹一样的男人弄的直哭。 
黑龙焦急等着,终于白毛进来道:“成功了!”黑龙哈哈大笑,想着婉茹的身子急不可耐道:“弄地下室去!”众人来到地下室,只见地上两个大口袋。黑龙恨声道:“何婉茹,老子今天不把你那块夹裆肉干开了花,老子就撞死!”
夜来香进来道:“哪个是何婉茹?”白毛踢下道:“这个。”夜来香道:“那小白脸给俺?”“啊!去你嘛的!敢给老子戴绿帽子,做了你!”黑龙骂着。“呸!老娘嫁你时也不是处女……今天俺也要玩何婉茹?”
成磊道:“龙嫂你长那玩艺了吗?”众贼哄堂怪笑。黑龙不耐烦道:“骚娘们快滚!”突然灯灭了,肖大道:“妈的!这娘们八成是扫把星,一弄她就灯灭,快点蜡?”夜来香被骂的恼恨,大叫:“弟兄们快上啊!谁先抢到是谁的!”众丑蜂拥而上,抬到长条凳上,乱摸乱挤。“这回是女的,瞧这大奶子!”“对!下边是沟子!”“哈哈哈!”“别挤别挤……轮着来,不然谁也搞不受!”
黑龙力气大向来霸道,分开众人大喝道:“老子先来……让老子先来!”甩掉衣裤趴到肉上,哈哈大笑道:“何婉茹,你肉是老子的!”想着婉茹娇躯,疯狂撞击:“臭娘们敢用刀扎老子,今天老子扎你!”黑龙喘着粗气叫道:“听听这声……哈哈哈……。”众贼一片怪笑声。
突然‘婉茹’尖叫一声,随后黑龙啊一声大叫蹦起,众贼惊道:“醒了,快按住!”只听叫骂:“你们这帮丧门,按俺干嘛?黑龙你这挨刀的……。”黑龙大惊道:”闪开闪开!”“你玩够了,该俺了!”关雄道:“怎么像龙嫂声?”这时啊又一声大叫,肖二刚趴上,被咬了耳朵。
突然电灯齐亮,众人一看,我的妈!夜来香被扒的一丝不挂,按在凳子上乱蹬乱骂,肖二黑龙冒着血。一个胖大和尚,与一破老道在旁哈哈大笑。众贼大叫:“又是这秃驴!……杀了他,杀了他!”黑龙带头握刀棒打来,僧道冲出地下室,众贼们紧追不舍,僧道分开乱闯乱钻,各单间尖叫连连,嫖客、女人、领导们不知发生何事,见进来一群面目狰狞的打手,吓的连滚带爬四处逃窜……。和尚老道似乎力大无比,那厚厚的单间松板或砖墙,一撞一个大洞,稀哩哗啦……。有人认为抓赌,有人认为扫黄,有人认为仇杀……。
可巧这晚毛一虎、刘金高正奸着俩个来跳舞喝醉的少妇,此时大汗淋淋,虎虎生风,忽听外边大乱……刚支耳细听,轰隆一声,砖墙破个大洞,钻进个人一把关了灯,抓起枕头还击,与打手们乱打,呼喝惨叫声混成一片扭打一团。
肖二一伙正在走廊中,忽见僧道又窜出,大叫举着凶器追来……。舞池中灯光闪闪,在迪斯克的大噪之音节奏下,男男女女狂欢乱蹦……突然,一群打手冲入,众人登时一片大乱,尖叫声四起……电灯齐灭,桌翻凳倒,稀哩哗啦……。 
一桃突然接到电话,听说腾龙宾馆有黑社会拼杀,立刻带人赶到。平息后,在楼上见到鼻青脸肿的刘金高、毛一虎,一桃惊道:“刘书记,你也在!你怎样?”刘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大怒道:“废物,本书记早知这里要出事,所以率先潜伏进来!……你们顽忽职守,这月奖金全扣!”一桃暗骂着将人带走。 
夜来香气的抓拧黑龙,二人扭打一处,众人分开。黑龙气的咬牙切齿,大叫:“和尚老道,抓住碎尸万段!”收拾完已到天亮。黑龙叫来四大打手与张平侯顺,有心要打,见人太多,只好将众人狠骂一顿。张、侯二人道:“邪了门来,床上明明是张清何婉茹,怎么变成和尚老道了?”白毛道:“对!可能他们会妖法。”黑龙想想奇怪的灯灭,点点头道:“查查他们来路?”“是!”几人咬牙而去。 
再说张清一觉醒来,见眼前有档,心中甚怪:怎么房顶到眼前了。不对晃晃头,一看竟是床底,顺手一摸很软,正是婉茹,弄醒后二人爬出,大惊:怎么在床底?听见客厅细语声。
明灯与小奇正说着什么,见夫妇出来笑笑。婉茹上前轻声道:“小奇姐,俺怎么在地上,是鬼干的吧!”小奇笑道:“鬼、神乃另外空间生命,怎能跑到这个空间行事,它想在这个空间做事,也得控制人来做。”“那俺为啥在床下?”“那就对了!床上之人被请到腾龙宾馆去了。”二人大笑。夫妇莫名其妙。 
这时张母出来,众女孩嘤咛燕语开来。“睡的好香!”“我也是。”啊!二女一惊竟是天阳子,双嗔道:“好你个小骗子,钱还俺?”张母道:“对,给俺吧?”“你们欺负我!”大哭。张母一惊心想:哎呀让儿媳妇看见又不满了。突然觉的脚腕不适,一摸钱已回来,大喜,双、曼一摸兜内钱也回来了。旭柔道:“道长您快别逗她们了!”天阳子哈哈大笑而起。 
张清来到厨房见灵空与了了睡在椅子上,大惊道:“你二位啥时回来的?”二人醒来,了了怒道:“正要与仙子饮甘露,让你搅了!”“对不起,对不起!”灵空伸伸腰念道:“
似梦亦非梦,
似醒亦非醒。
权钱名利色,
实则是陷阱。
抽身立方外,
能把世看清。”

说着来到客厅道:“各位早上好!”众女甚惊:什么时侯回来的。张清心想:半夜把俺搬走都不知。灵空道:“你真不知。”吓了张清一跳:俺想啥他知道,会他心通。
张母出来,灵空道:“女施主,昨晚睡的好?”“好好。”“可我作个梦,说你们母女怨我骗钱。”张母老脸通红一语不发。“女施主, 对修炼人不敬,可不好啊!”张母道:“是啊,俺太无知了,请高僧度化俺吧?”灵空笑道:“善哉善哉!你能说出此言,好有善根,但我度不了你,等那个高人来传法,我们向他学,就怕你们将来不认啊,在万魔带动下骂他!”小曼道:“真有这好事,金光闪闪神人从天而降,谁不认是彪子!” 
灵空笑道:“哪个神、圣来度人,从天而降,那是凡人自己想象的,耶稣、释迦牟尼、老子、孔子……哪个不投人胎,以常人面目讲法传道。如果金光闪闪从天而降能分出好坏人了吗?溜须拍马的小人保证信的最欢。(众笑)所以哪个神、佛来度人都投人胎,以常人面孔讲的是道理,看你信不信……。”双道:“那高人啥时来?”明灯道:“优坛婆罗花开之时。”素素急道:“那不得等到猴年!下辈子吧。”灵空哈哈大笑道:“那就等猴年吧!……走吧各位,前世因缘已了。” 
婉茹扎着小围裙正在做饭,见僧道走了,追出开门看看哪有踪影,返回沉着脸。张母道:“这修炼人真怪,他不走,你想赶也赶不走,他想走,你留也留不住。”小奇站起道:“柔儿,走家了?”“哎!”旭柔放下青菜擦擦手,抱包出来。婉茹登时泪水下来,道:“闲俺……?”“不,酒食甚好,”“是不是……”小奇握其手,伏其耳道:“一会你就知道,不许迁怒他人,……我们缘份暂时到此,如果你善心常存,他日我们同结更大缘份,切记切记!”说完带二女而去。众人送到楼下早已无影。 
众人回屋闷声吃饭,各有所思。突然,啪啪砸门声。曼道:“谁呀,有门铃不按……八成又是道长!”开门唿拉闯进一伙持枪警察,“干啥,干啥?”逐屋看看没有,歪戴帽子的马金财,吐了口烟道:“好啊!你家竟敢勾结凶徙抢劫,说,和尚老道哪去了?”婉茹猛省众人为何走了,怒道:“你少来这套,谁抢劫了?”
马梗着脖子道:“昨晚,一个以和尚老道为首的亡命徙,抢了腾龙宾馆现金五百万,伤了几十人,有人举报你家窝藏!”“啊呸!说话不怕噎住,别以为你与沈彬干的事别人不知,小心俺告你!”这时突然远处荡荡传来歌声:“
僧兮道兮伴奇门,
数载在此等高人。
闲云野鹤吸甘露,
夜望清天月一轮。
十恶毒世真可怕,
小游几日惹微尘。……
“嘟嘟”马金财对讲机传来声音:“和尚老道外边呢!”众警一窝蜂似的来到楼下猛追,一程又一程,累的众人满头大汗追不上,僧道看似慢悠悠而行,
念道:“

似官亦非官,
是匪戴官帽。
邪党得江山,
天下乱了套。
官匪是一家,
反说和尚闹。
领导嫖赌娼,
民钱使劲耗。
一群害人精,
偏称是白道。……真可笑来……真可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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