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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铁队长陆纯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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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奇挑娥眉道:“君子求财,取之有道。人生穷通寿福,皆由天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末强求。但做好事,末问前程。”麻贵道:“不偷工减料,挣不了大钱,大伙都这么干!”小奇道:“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虽暂时有钱,遭报时可惨了,得大病、遭大灾、坐大牢是小事,命赔进去可是大事……我这师姐法眼好高,瞧瞧你这屋前屋后不但女鬼,恐怕魂怪也要来。”麻良暗惊,还特信这个,没事老去庙烧香,心想:经她这顿嘡嘡,这房子算没法住了。
麻母道:“妹子你给破破呗?”“我一个孩子懂个甚么!不过几个朋友颇有本事。”“在哪?”“你舍顿饭,说不定就给破了。”“好好。”麻氏鸡鸭鱼肉馒头卷子水饺摆了一桌。小奇扶温氏道:“来,师姐吃饭!”温氏胆突突见她深沉似水,心想:豁出来了! 
小奇道:“我叫朋友了。”来到阳台娇呼一声:“来食,开饭喽!”转身而回。麻良想:这脆声声小动静能传出多远,道:“俺去叫吧?”话音未落叮咚门铃响起。麻贵心想:早跟上来了!开门吓了一跳,头前一胖大和尚笑眯眯,腆着大肚子,后边一位年青和尚长的呗帅如同玉人。“我佛慈悲,贫僧有礼了。”“请进请进!”
刚要关门,“无量乾坤,贫道来也!”天哪,进来个破老道道号了了,俩和尚挺干净,老道这个脏,四十岁左右,满脸汗泥,大黑脚拖双破鞋,腰插拂尘稀稀拉拉剩一半毛。“请进请进!”“贫道不客气了!”麻贵道:“道长,人家都念无量天尊,你怎么……?”“我不是元始天尊门人念他作甚?”刚要关门忽听门外大叫一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
僧道奇门入麻门 
逐鬼劝善入正门   

话说麻贵正要关门,“无量乾坤,富道来也。”开门见站个小不点,十多岁小道童,长的如同玉娃娃,眉分八彩,目若朗星,一身紫衫干净立落。“你是谁?”“富道天阳子。”“哟!请进请进。”小童大摇大摆进屋。
温氏见破老道惊喜不已,正是当年常在娘家落脚的云游道人了了。“道长是您,多年不见你可好?”“好好,少小姐您也好吧?”“老喽!当年见你时还没嫁人……您一点没变样。”了了叹道:“转眼四十年,人生如梦啊!”吟道:“
佳人妙,佳人妙,
出阁嫁人娃娃抱。
夫也笑,妻也笑,
儿女多多几人孝。
金嫌少,银嫌少,
攒到满箱白头了。
善有报,恶有报,
天网恢恢逃不掉。
修道好,玄中妙,
无忧无虑无烦恼……。”
正触温氏心头,含泪息嘘。麻氏心想:他们认识啊, 那她修道人怎么嫁人了? 
众人落坐。麻良道:“各位高姓大名?”大和尚道:“贫僧法号灵空,这位漂亮和尚法号明灯。”小童道:“富道天阳子,这位是小徙了了。”麻贵颇觉可笑,心想掉过来差不多,问:“人家都称贫道,你为何叫富道,是不是发了大财?”
天阳子笑道:“凡称贫道者,皆道行浅薄之人……真正神仙袖遁乾坤,心藏日月,怎能贫呢?”麻良道:“对对,看样还是你高,听说道人都会点金术,你会不会教教俺?”“雕虫小技!只是这苦禅你可受得?”说着两个馒头下肚。麻贵撇嘴道:“托词,借口!”天阳子道:“小小点金术算个什么!只是长久不用我忘了。”“真能唿悠!”
天阳子从怀中取出一物啪放在桌上。呀!几人登时傻了眼,一块黄澄澄的金子,麻贵抓过咬了一口,确实是金子。麻良接过仔细看看,惊的闭不上嘴问:“你一天能弄多少?”“三车五车不成问题。”“啊!仙童,将此术传俺怎样,我一定广济贫苦!”
“可以,可以,天留此术不就是给人的吗!只是几个要求必须做到。”“什么?”“一不许做坏事。二不许说谎骗人,能否做道?”“这个……吗!?”麻良眼珠转几转心想:我做坏事,不就为钱吗?我学会了点金术,还犯得上干坏事吗。道:“保证做到。”   
温氏道:“试你一试,你儿国华哪去了?”啊!麻良道:“你原来是套话来的?”温氏道:“你儿死到临头还不悔改,还想发财。”麻氏一听瞪眼道:“老鸡登,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都啥时侯了还钱钱钱……几位仙长说说咋办?”
和尚老道晃头说管不了,麻氏沉脸道:“原来耍俺?”小奇道:“他们道行太低,我师姐敢下人间,多大本事,还得师姐出手。”得!温氏看又弄自己头上了,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得你儿亲自向女鬼忏悔求饶才行。”麻氏皱眉道:“这小子能信这个吗?”“那他完了!”“试试,不瞒你说,他常回家来取钱,也许就这两天。”小奇道:“师姐咱们走吧?”麻良一心想发财哪肯放过道:“几位高人大架光临,千载难逢……不行!得住几天。” 
这时叮咚门铃响起,麻氏心想:国华回来了?开门见是两个女儿国娇国丽与姑爷韦军。原来麻良有四个孩子,长子成家另过,次女国娇嫁给韦军,三子国华开个海鲜酒楼,小女国丽倒卖服装。那仨个还行,独国华不务正道,干犯法勾当。
三人进屋一惊,家中又和尚又老道的,怎么回事啊?也不算太奇,大连也有些庙,和尚常见。国丽一眼盯上漂亮和尚。韦军问:“各位哪个庙上的?”了了道:“

无观无庙又无房,
年深日久已忘娘,
今朝来此结圣缘,
他年不必悔断肠。”

“哟!云游之人,看样有两下子。爸,请他们来干啥?”麻良道:“最近咱家老出事,请人来破破灾。”韦撇嘴道:“爸,你们就爱搞迷信,花钱不管用。”了了道:“
迷信迷信,
尔迷不信,
灾找你头,
不得不信。”
韦道:“好。你说俺老婆肚中孩子是男是女?”了了道:“温师姐你给看看?”温氏一听:坏了,早走好了!国娇挺肚子过来道:“给俺看看?”温氏心想:猜吧。“男。”小奇一皱眉,桌下踩踩其右脚,温氏道:“女。”韦军沉脸道:“男女都让你说了?”国丽喝道:“走走,都是骗钱的!”韦道:“去,上别人家骗钱的?”
温氏道:“俺说要钱了吗?大妹子俺什么时侯说要钱了?”麻氏嗔道:“闭嘴!你们仨给俺老实点?”小奇笑道:“小妹是不是把钱看的太重了,常言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是人人似钱如命的。”国丽道:“来骗吃骗喝的穷命鬼!”韦军道:“报警!”小奇道:“你报,看谁怕?”灵空干了一杯啤酒道:“

相见时难再见难,
莫要张口闭口钱,
留得高人家中住,
吉祥如意在眼前。” 

  了了见国丽叉腰瞪眼站在身边颇觉有趣,抬脚丫摸其手背道:“哟!小手真白!”国丽见手背一大黑脚印,气的大叫道:“啊!花老道,快滚……爸妈老叔,快赶他们走?”麻良正呆看,天阳子一拍金块,麻良一惊:好玄将点金术忘了!大喝道:“干啥?你们家啊?俺愿招待谁招待谁……快滚!”
麻氏见这个乱道:“韦军,家中有事,你们走吧!改天再来。”不由分说将三人赶了出去。二女气呼呼要走,韦道:“彪子!走了,说不上被骗走多少钱。” 
麻良向众人道:“各位别跟她们一般见识。”灵空道:“小事小事,不怪爱女,她是受了马列邪论毒害,一时糊涂。”叮咚门铃又响,开门见三人又回,麻母要赶。“妈,我们绝不干涉!(走过来)各位,对不起,对不起,这年头骗子太多,不得不防。”“好说,好说。”
天阳子道:“你以为我没钱吗?”麻良拍拍金子道:“看看道长送俺的!”天阳子心想:好嘛!他要定了。好吧,今天来见你就为了前生一段缘。三人立即上前抓起抢看:“假的吧?”天阳子道:“去银行鉴定一下。”韦军低声道:“小孩,从哪偷的?”麻良一把夺回道:“去去去,一边呆着去!”饭后,麻贵走了,众人闲谈,直到天黑时他又回来。
灵空打了哈欠犯困。麻良道:“收拾房间。”麻母将其领到国华房间,灵空突然跑出来口呼太臭。麻良提鼻闻闻道:“不臭啊?”和尚道:“满屋淫秽书刊,恶臭冲天,不住不住 。”麻良道:“高僧您选?”“这个还凑和。”众人见是国丽秀房。“好。”麻母开门引入。了了道:“我也困了。”说着进入房间,国丽一把拉住道:“别人行,就你不行!” 了了笑道:“瞧不起我?听着‘

满身泥土都是宝,
又是花儿又是鸟,
搓下一丸是灵药,
又能美容又防老’”

啊!国丽伸舌道:“恶心死!”麻母将女儿轰走,众人入睡。 
小奇扶温氏道:“天不早了,咱也该走家了。”麻氏哭道:“求求您,救救俺家!”小奇道:“我们还来,这几位不在这吗?”“对对,你二位千万来呀!”麻母送到楼下,二人远去。边走边谈,温氏问:“小奇你是了了徙儿吗?”“不是,我们只是道友。”“今天多谢你给解围,不然俺出了大丑!”
小奇笑道:“没关系,这边走。”“不不,错了。”“没错。”走着走着,忽然一声娇呼:“奶奶,奶奶!”温氏见是旭柔姐妹后边跟着纯心。
原来天晚不见温氏,大山发慌,旭柔可等不得了,哭着拉妹妹去找陆。陆惊道:“开个玩笑,老太太当真了。”三人开车找来,按小奇路线正好碰上。
柔上前抱住奶奶哭泣,温氏安慰道:“没事没事,奶奶探到大秘密了。”陆道:“大娘辛苦您了!”众人上车而去。温氏介绍道:“这是奶奶早年的亲戚,你们叫小奇奶奶。”柔道:“奇奶奶好。”素素惊讶看着不出声。
小奇掩樱唇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叫我小奇便可。”这时素素道:“小奇姐姐好。”“哎,俩妹妹好!”温氏嗔道:“混帐!奶奶的妹子,你叫姐?”小奇道:“没事没事,高攀了!就这么办吧,我也叫您奶奶。”
温氏推辞一番,述了经过,姐妹笑的银铃串串。陆也笑道:“大娘,您不必辛苦了,不然要我们这些警察干什么。”小奇道:“瞧不起俺奶奶,你们那些警察还办个事啊!冷一点跑饭店泡妞去了。”陆道?:“回去收拾他们!”小奇叹道:“罪过罪过,唉!张口就是业,人间太可怕了!”陆将四人送回家,连夜找一桃布置抓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半夜时了了起来方便。呀!国丽正在蹲马桶,原来因服装赔了卖不出去,肠火结燥,排不出来,憋的够呛。天亮时也拉不出,回床上哭哭泣泣说老道调戏她。麻母道:“别胡鸡诌,你哥一人愁死俺了……偏偏勾上肖来芬那狐狸精,气死俺了!”
见女儿哭泣不止,过来求众人给看看,而后去备饭。片刻天阳子拿个纸包过来道:“蒙小姐舍床之义,了了送丹药一丸,名叫‘千里混元大药’。”麻母大喜送女儿床前道:“小丽,快,道长给药了!”“俺不吃,他有虱子还差不多!还能有药?”“爱吃不吃!不行上医院让大夫给你硬扣!”“俺不!”国丽实在太难受,拿起药用水服下,片刻只觉胃中发热直窜肠头咕咕乱响,唿!来到洗手间,坐到马桶上一阵屁响,排个干净,登时轻松。心想:别说,破老道有两下子。
回到床上大睡,一个小时又去蹲,又拉上了稀,一上午跑了不知多少次。气的她哭叽叽道:“他那是毒药,想害死俺?”麻氏这个气,又多个闹心的。没办法去见众人,此时大家正客厅闲聊,麻良缠着学点金术,天阳子在其脑门帖道符,让其盘腿打坐正在拿和尚念珠默念一千遍“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韦军看着可笑,心知岳父为人,若真有此术,也让他学歪了。别说,麻良觉的一念浑身大热,能量感很强,很舒服。
麻氏道:“道长您这药真灵,不大肠干燥了,可泄个没完,是不是芭豆?”了了大笑道:“什么芭豆,是我鞋内多年的老泥!”国丽听后呕几呕哭道:“死了死了,今天被他们害死了!”唿又跑去蹲着。了了道:“自己满肚子坏水,排排还不偷着乐,还说别人害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国娇哀求道:“道长您发发慈悲,给弄好了吧?”了了道:“人生在世最忌个贪字,作买卖讲究个公平,挣点够花就行,偏偏贪心不足,……坑人骗人造下的罪业找上来了吧,分明自讨苦吃!你说憋着好,还是泄好?”国娇心想:泄死也不憋死,太难受了! 
午饭后,国丽又难受起来,韦军道:“上医院吧?”麻母道:“快过年了,住啥院,不吉利。……不服高人有罪。”国丽实在受不了,道:“仙长救救俺吧?”“好,这还行!……站好。”国丽乖乖听话,了了道:“明灯你露一手吧?”明灯道:“好你个花子,你揽的业,你办!”“哎,你也吃人家饭了?”“好吧!”明灯来到国丽面前,了了道:“露出肚子?”啊!国丽羞的不得了。
“不必!”明灯一指点中其肚脐,虽隔毛衣,登感一阵热流布满全身,舒服极了,国丽大喜道:“谢谢和尚哥哥。”明灯单掌施礼道:“不敢不敢,道友已将姑娘肚中之毒,排去大半,可病根业债奇大无比,小僧已将病业推到七八年后发作。”麻母道:“高僧您就发功给彻底治好得了?”明灯笑道:“小僧法力低微只能做到此,七八年之后,定有高人来解众生之苦,到时就看姑娘悟性了。”
国丽道:“好吧。”明灯道:“姑娘要想财运享通,身心健康,只有多行善事才行。”“多谢指点,俺现在肚子舒服极了……您教俺练功行吗?现在气功非常流行,我好几个同学都在练气功。”明灯笑道:“难得姑娘佛性十足,不过我不行,将来定有高人来传正法,到时姑娘再学。”“什么高人?”明灯笑而不答,转身归坐。这下韦军也服气了,全家恭恭敬敬。麻母急道:“这小奇与温大姐咋还不来?”天阳子道:“ 来时必来!” 
再说小奇与温氏到家后,称小奇为远房亲戚与大山夫妇客气一番后睡下,温氏与俩孙女一室,小奇与温氏同睡一床,握其手甚是亲近。 温氏问:“小奇,你说变态狂哪天能抓住?”小奇叹道:“您最好别参与此事,会有危险的。”“俺这把老骨头怕啥?那坏蛋太可恨了!你说挺好的姑娘被他糟踏完杀死!”
小奇道:“我承认生命是可贵的,杀人更是大罪,但这个凶手……怎么说呢?……他问题很复杂,他只杀并不奸……他杀的都是淫乱风骚之人,只要你别穿粉色连衣裙,你是正经女子,他是不会动你的。其实他所杀之人数世之前也曾经杀过他,人哪生生世世不过轮回果报而已!”旭柔道:“为什么?”小奇不答。素素道:“小奇姐,你别云里雾里好不好?”  
小奇叹道:“由于咱们在历史有特殊缘份,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并非世俗之人,我是不能随便干扰常人事的,不然我会被打下来的!我的年岁比你们三人加起来还多几倍。”啊!素素笑道:“姐姐莫不是故事中山里修炼的人吧?”小奇笑道:“
其实没什么神秘的,只是现在的常人不理解。修炼可以延年益寿,一百,二百岁……史书记载有四百多岁,今天报纸上不也报导了有的修练和尚等等,打坐入定几十年了,身上都长草了,头上肩上拉满鸟粪,还在那坐着。其实几大名山还有上千年的……修炼可出特异功能,如天目,透视人体,遥视,搬运,飞腾,隐身,勾通高层空间生命等等,对常人来说不就是神仙吗?……你看这仙字,分开是人、山,意思就是在山中修炼得道的人。你看我神秘吗?”
素素道:“哎,经您一说,我对迷信的误解没了。”小奇道:“别看我们这些人寿命长,但没得大法大道,在傍门上修是很苦的,有点本事对常人来说神的不得了,可对高层空间的高级生命(佛道神)来说简直是儿戏。……人间确实像台戏,是被上界生命安排好的,由于我们可预知未来一些大事,过些年将有高人出来传高德大法,我们等的是他。”旭柔问:“谁呀?”“天机不可泄露,到时人人知道,但能不能得,看每个人的善根与悟性了!” 
温氏道:“孩子,那你世上还有亲人吗?”素素道:“奶奶连你上辈子人都不多了,何况姐姐了。”小奇抱住温氏道:“为什么上界生命不敢到人间来,一转生入人胎就像你这傻老太太了……。”温氏道:“那咱们一定是亲人吧,不然俺看你怎么一点都不陌生!”
小奇道:“其实人死了只是脱去了肉身,而人的元神(灵魂)是可重新转回转生的,现在许多科学家不也发现人是可以转生的了,刊物不多有报导吗。无神论太害人了,它禁锢人的思想,使人变坏。”温氏道:“哪咱俩?”
小奇笑道:“唉!傻老太太,我盯上您不止一生了……今天看你有危险,才来的。”柔问:“什么危险?”小奇顿顿道:“你们记住,在共产党时代,真正的罪犯恰恰是掌权之人。”温氏道:“俺帮抓到凶手就行。”小奇叹道:“该遭此难!……奶奶你今生是绝不能失去人身的……你最好少惹麻烦,我们这些护法也心安。……人间事一切都是有安排的,该抓住时就抓到了。”  
次日,旭柔让小奇帮助参考服装制作,小奇翻看古装图片,柔道:“俺对古装最喜欢,将古装韵味移到现在休闲装上,一定不错。”“乖乖你好聪明!”“不过俺不知古装具体怎个样式?”“来!姐姐给你画。”柔高兴的拿出彩笔。
唰唰!小奇落笔生辉,出神入化,一幅幅彩装男女像出来,内衣外衣栩栩如生。柔惊叹不已:“姐姐好笔墨哎!”“姐姐当初可是大家闺秀哎!琴棋书画,针织刺绣没有不通的。”“姐姐教俺?”“好。”小奇展开大纸随手绘了一副修真图:清山秀水,祥云缭绕,一女子松下盘膝打坐,旁边题诗一首: 

 犀牛常望月,
白鹤九霄鸣,
剑斩红尘欲,
翻然上天庭。

“哇!姐姐,俺都想与你去修炼了!”“乖乖真有善根,不过我可度不了你,等着吧。”柔很有灵性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直到晚上,温氏道:“走,咱们看麻国华回来没有?”素素拉姐姐一味的要去。温氏道:“麻国华回来咱就不管了。”小奇极其不愿再去只是摇头叹息。
众人下楼,正赶上陆开车出来,众人坐上来到麻家近前,小奇扶温氏上楼。麻母非常高兴道:“活菩萨,你们可来了!”灵空对麻良等劝了一天善。
闲谈一阵后,已近八点。了了道:“行了,我现在开始驱邪。”麻氏大喜摆设香案,麻氏姐妹看的心里发毛,躲到内屋,韦军翘着二郎腿一旁撇着嘴看热闹。老道虽破此时一脸正色,以筷代剑,写了几道符,脚踏玄步,口中念念有词:“

三界往复有众生,
一入红尘迷登登,
为钱为利害性命,
造下罪业难还清。”
烧了一道符后又念道:“

冤鬼索命夜夜缠,
黄泉路上无贵贱,
请到阴曹去告状,
末在阳世来留恋。”
又烧了一道符道:“

冤有头,债有主,
上有天庭,下有地府,
上天的上天,入土的入土。”
大叫:“尔等快出来送客?”麻良等被这阵式吓的战惊惊,心想:今后可别干缺德事了,恶鬼缠身可坏了。立刻全家跪在案前,麻良夫妇道:”各位各位,谁害你们,你们找谁去,我们全家可是好人,今后一定多行善事。”说完烧了不少纸钱。

  这时了了剑指向上,在空中画划了一圈,唰!那纸灰像旋风一样拧着劲起来,唰唰窗户大开,一阵冷风吹来,噗噗蜡烛齐灭……我的妈!吓的韦军等连滚带爬,老道:“大喝 一声:“走!”哗!纸灰果品蜡烛一齐飞到窗外……啪窗户又关。“哎妈呀!”麻良站起,国丽姐妹觉的腿肚子转筋。
小奇开灯道:“好了邪物已走,如果你们还不弃恶行善,物以类聚,说不定还会招来。”麻良道:“那是那是。” “还偷工减料不?”“哈哈……不敢不敢!”
果然从此以后麻良不敢再干,盖了不少好楼。明灯道:“这只是你家事没了,并不代表你儿改恶从善了。”正说着,突然门铃响,麻氏开门一看正是国华。


第九回
和尚光身戏群贼
刘氏书记好下流 

  麻国华进屋一看吓了一跳,问:“妈,这是干啥的?”麻母将其拽入内屋道:“咱家遇凶事,俺请高人破破,道长说咱家有冤鬼缠身。”麻国华心一惊,怒道:“什么呀?你搞这迷信干啥?”麻母道:“那你说肖来芬咋死的?”“你悄悄的!”来到外屋大喝道:“滚,快滚!跑这骗钱来了?找砸!……真他嘛晦气,弄了俺一身灰,原来是你们干的……。”
小奇道:“麻施主,我们尽力了!”麻国华登时呆了,心想:哪来的这么美女子。撇嘴道:“你挎个大款多好!装神弄鬼骗几个钱?”小奇一声不吱带众人而去。麻氏夫妇送到楼下,百般道歉。灵空立掌道:“没事没事……天道无亲,只佑善人,希望你们好字为之,自然百邪难侵……告辞。”众人走了。 
麻良回屋气不打一处来,点金术让他搅了,问:“你回来干啥?”“没钱了。”“你自己开店还没钱?”“那不让狗子们盯上了。”“你这丧门祸越惹越大!……说,杀没杀人?”“没!”“那你躲什么?”“妈的!共产党警察最损!抓进去吊铐、老虎凳,电棍电……屈打成招,那些驴操的好拿奖金。……妈,给我一千块钱!”
“俺没你这儿子!”麻良骂着找东西打,抓起一物就一下。“啊!妈,他打死俺了?”国华蹲下嚎叫,突然眼一亮抓起喜道:“金子……金子!”转身开门跑了。麻良鼻子好玄气歪了,好宝贝让他逗去了:“冤家,前世的冤家!……”  
陆在车中见一人骑摩托回来,片刻小奇等出来上车,和尚们转眼不见了。旭柔姐妹正在询问经过,忽见麻国华出来骑车而去。素素急道:“快,抓住他!”陆开车紧追。小奇叹道:“怎样,我说来了,便难回了!”陆知蹲坑警察嫌冷又跑了,只好自己动手,追到辛寨子平房地段,左拐右拐来到一仓库大院,三面长房正南二米高砖墙。麻停车敲门,片刻门开,二人四下望望,推车而入关门。  
陆让众人等着,自己来到墙下,见院中一片漆黑,翻墙而入。旭柔姐妹等了半晌不见归来,甚是担心,小奇闭目养神。素素道:“俺去看看?”温氏道:“碰到坏人咋办?”“没事,俺在校是篮球队员,跑的快极了!”说完下车,翻墙入院,轻轻来到正房窗下。
忽见一人偷窥,已躲闪不及,被那人用枪顶在头上,素素吓了一大跳。借远处一闪而过的车灯,忽然大喜:“姐姐是你!嘻嘻……。”那人嘘了一声,原来正是婉茹二人熟识。王合纪强因冷跑了,婉茹为建奇功孤身跟来,这小姑娘够胆大的。素素见窗子黑黑,可屋内却有讨价还价声。 
二人正在偷听,突然“不许动,不许动!”两把刀按在项上,婉茹枪被夺去。屋内正在毒品交易,卖方肖大,买方黑龙。黑龙见对方要价太高很生气,道:“二十万,就二十万,多一分不要。”双方僵持一会,肖大道:“好,看在龙哥面上成交!”忽然外边有声,片刻齐龙来报:“抓住俩妞。”“带来!”二女被绑推进来,一看,屋中雪亮,窗子蒙着厚厚的毯子。“啊!何婉茹!”婉茹道:“快放了俺,你们被包围了,一个也跑不了!”黑龙大惊。 
肖大道:“别惊,咱警队有人。”说着去了另外房间,片刻回来道:“小妞子想骗俺,你把警察叫来看看?”婉茹心虚嘴硬道:“马上就到!”齐龙上前端起婉茹下巴道:“骚娘们儿!老子几回想干你捞不着,今天送上门来?”众丑哈哈大笑。黑龙道:“为咱们交易成功拿这俩妞开荤。来轮着干!”上前掐婉茹脸蛋道:“小骚包,还挺横,上回泼了老子一脸酒,今个让你拉拉尿!”素素吓的浑身发抖,碰到了小说中的场面,大喊:“救命!来人哪!”
肖大咪声咪气道:“爷爷来救你……拿凳子来?”侯顺、丁二、陈九丙找来几个长条凳,将二女按上开始扒衣。“救命啊……救命……。”恶人们一片笑声“来了…大爷来了…让你乐个够!”突然,啪!窗子被踢开,“不许动!不许动!警察!”众匪大惊见陆纯心跳了进来。黑龙手下四大打手关雄、成磊、白毛、狗尾拔枪在手,呼喝:“不许动……不许动!”二女娇呼:“队长……陆叔叔……救俺!” 
肖二用婉茹手枪对着陆,双方对持着。黑龙大怒道:“肖大,你他妈不说没警察吗?”肖大道:“钟一桃没动警力,只是他们单独行动。”黑龙这小子生性好打斗道:“陆纯心,听说你有两下子,咱们比比拳脚怎样?胜了我,人你带走,败了你别想活!”婉茹道:“别听他的!”白毛上去一耳光。陆收起枪道:“听说黑龙老大在江湖上有一号子,不会失言吧?”黑龙道:“对了!”说着甩掉外套,晃着身踢踢腿击击拳。
两人转了几圈,啪啪对打起来,一时难分上下。“打打……。”群匪助威,肖大道:“龙哥,废了他,然后干姑娘肉!”黑龙凶性大发,唿唿一拳接一拳,陆左躲右闪,抽空啪一脚踢翻黑龙,这小子一个鲤鱼打挺蹦起,哼哼几声,冲上挥拳猛击,陆一不小心被击中小腹,疼的一弯,啪!脖子又挨了一下,趴在地下。
黑龙迎面一脚,陆伸手抓其脚腕,使劲一扭,卟通!黑龙栽倒,陆跃身骑上,照肚啪啪几下,啊!黑龙大叫,陆方要再击,肖大上去一棍将陆击昏绑上。黑龙上去一阵踢打,恨声道:“干完肉一齐杀!” 见二女仰躺,丰胸凸挺,怪笑几声,扑上去连摸带扒。众匪一拥而上,二女尖叫呼救,片刻婉茹外套脱落,玉腿亮出……众匪欲火熊熊怪笑连连。
突然,电灯齐灭,“哎哎,咋回事?”“没电了?”“妈的,别扭!大沟子看不到了!”“谁去找蜡?”众丑谁也不去,都想先占便宜。“来来,趁黑也干个够!”怪笑着又狂扒衣裤。
……二女不知为何不叫了,拼命挣扎,片刻被扒光……这时纯心醒来,听听声明白了,拼命扭动也无济于事,闷声大吼。群丑有意气他,“真他嘛软哎!”“瞧瞧这大屁股!”“哎!肚子怎么这么大?”“哎!这妞下膪真肥,老子就爱……。”纯心听了肝胆巨裂一般,滚来滚去。忽听丁二道:“哎!这姑娘咋长卵儿子了?”“哎!奶子没了?”“吾操!这啥玩艺儿……快拿手电?”众丑嚷嚷着,纯心忽觉绳子断了,唰唰电灯齐亮。 
群匪傻了眼,凳上美人不见,一个大肚和尚与齐龙被扒光。灵空哈哈大笑道:“看我和尚这屁股,来来!谁陪老僧配对?”把黑龙肖大好玄没气冒了泡。“妈的!哪来的秃驴?揍死他,揍死他!”乒乓一阵踢打。灵空大呼小叫“哎哟哎哟!别打别打,如此良辰美景,快陪我配对!”“妈的,秃驴,打死你!打死你!美人哪去了?”黑龙抓过齐龙啪一耳光道:“你敢戏弄老子?”齐龙道:“冤枉,俺也不知咋回事,唿悠一下……被你们摸来摸去……』。” 
这时婉茹与陆纯心又闯了进来:“不许动,不许动!”众匪登时呆了,婉茹只剩内衣,秀发蓬乱,瞪眼大叫“不许动!”肖大稍闪身砰一枪击中其腿,嗷嗷疼叫,这下全镇住。“谁再动俺打死他?”众匪心想:这娘们真狠!乖乖举起手。“蹲下,蹲下,靠墙!”砰!又放了一枪“跪下,快!”。众匪靠墙跪下,陆搜走所有手枪,一把揪过齐龙枪顶其头道:“活死想活?”“想活想活!”
齐见陆满脸鲜血红了眼,吓的直抖。“把他们绑起来,快!”齐龙拿起绳将众匪绑好。此时和尚穿好衣喝道:“好杂毛,你等着,竟敢将爷爷踢进来让他们乱摸……。”腾身跃出窗外……远处传来几声了了的大笑声。
婉茹穿好衣,扯掉蒙窗大毯子,命齐龙道:“拿棍子给我打,不然我崩了你!”齐龙光身冻的发抖,抓起木棍,婉茹道:“从黑龙开始,打!”齐龙咬牙道:“对不起龙哥。”黑龙凶道:“你他嘛敢打俺,我废了你!”婉茹道:“打!”乒乓打的黑龙爹妈直叫,而后打个遍,婉茹十分解恨,用电话呼叫一桃,
婉茹见陆去搜其它屋,打开箱子见二十万现金与海洛因,眼珠一转用衣卷起六万。 而后好奇心切心想:毒品啥味道,为何吃它?撕开一袋,尝了几口,片刻兴奋起来,心想:别说这玩艺是挺受!
一桃带队赶到,肖大急送医院抢救,幸好肌肉伤没事。这时沈彬也带队赶到。一桃问:“你怎么来了?”沈道:“我们已盯上这好几天了,若不是被你们搅了,我们将抓住更多的人。”婉茹气的喝道:“放屁!你纯是来抢功,早你怎么不来,姑奶奶好玄没被他们害了!”沈彬坏笑道:“那你为啥不与我们合作?”婉茹气的说不出话来。
陆回到车上时,素素已停止哭泣,道:“陆叔叔,你还好吧?”旭柔见陆满脸青肿血迹,惊道:“叔叔您怎样,他们打你了?”陆坐好回头拍拍素素香肩,吓的不语只是落泪。素素又泣道:“对不起叔叔,俺太不知好歹了!”陆笑笑见窗帘拉上,心想:这奇姑娘真是聪明,不能让内奸看到。急开车回去。 
到家时已是半夜,素素道:“姐姐别让妈知道,不然会喝唬奶奶的。”温氏哭道:“都是俺的错,多事,听小奇的就好了!”小奇柔声安慰着,道:“吾方外人不可用超常本事,干涉人间事,汝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敬可敬啊!”婉茹才注意到小奇,心想:这人说话好像古人,有趣!众人回屋不表,陆何急回警局。
众犯被分押各房录口供。刘金高赶来,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启官腔道:“同志们,随着改革开放,经济搞活,犯罪份子与国外勾结,日益猖狂……”张林道:“书记此案怎办?”刘见打断自己演讲,大怒道:“这不正讲吗!你这废物干不了大事,看看沈彬同志几天前就盯上了罪犯,终于破案,你学着点?”张被呛的一声不敢出。一桃气的脸发胀,明明自己与陆舍命抓贼,沈彬临时捡漏,功劳成了他的!站起道:“书记,陆队长立首功!”沈彬撇嘴道:“好事总忘不了老相好啊!”马金财怪笑。
一桃大怒道:“沈彬,你说话注意……我告你人身攻击!”“住口,住口!”刘金高大叫道:“同志们,革命队伍内部要加强团结,否则怎么保卫党和人民生命的安全!当然了,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刘喝口茶水道)纯心受了重伤,应多休息,一桃辛苦了,此案交给沈彬全全处理吧……这么定了,散会。”沈彬洋洋得意。
陆气的咬牙切齿,心知这下完了,案子破不了了。但刘是警局共党头子,人家说的算,只好憋气回家。刘召沈彬过去道:“查查哪个丧门泄的密。”沈道:“听肖二说是麻国华带来的尾巴。”“那就让这丧门顶罪吧!”“那黑龙呢?”刘眯眼道:“他舅毛一虎是人大主任。咱不敲他一笔,也卖个大人情。”二人一阵怪笑。  
次日,果然毛给刘打来电话:“喂!哪位?”“俺是毛一虎啊!”“是毛主任,今天怎么这么有空?”“过年了,腾龙宾馆,新来几个年青的,刘书记赏不赏脸啊?”刘眉开眼笑道:“好好,晚上见。”“再见……。”
刘搓搓手让徐丹召沈彬,片刻到来。刘笑道:“毛一虎来电话了,今晚见。你先把黑龙口供作出来,一定是认罪。”沈点头而去。晚上,刘独自来到腾龙宾馆,室内温暧如春。毛一虎满脸堆笑,握手道:“金高同志为党和人民辛苦一年,今晚放松放松。”刘笑道:“毛主任赏脸,在下怎敢不识抬举。”毛一拍手四个半裸女服务员端上菜来真是山珍海味,茅台洋窑。
二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毛道:“在下有事求您哪?”刘道:“凭您的人脉还用的着我?”毛道:“开门见山吧,对我外甥高抬贵手怎样?”说完从包中拿出五万元放在桌上道:“一点小意思,给弟妹买包茶喝!”
刘脸一板道:“毛主任,俺可是市优秀警员,对党和人民是无限忠诚的,国家三令五申要严厉反腐,毛兄与我同是党员干部,怎能带头搞歪风邪气?”毛大笑道:“我一向知道刘书记高风亮节,两袖清风,为党和人民忠心耿耿!不过听说刘书记心慈,从不办冤案!”刘大笑道:“知我者毛兄也,来干!”二人碰杯而尽。
刘咬口海参眯眼道:“我听说毛兄最讲义气,好交朋友?”“那是,以后用的着俺,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你开个数?”刘摆手道:“你见外了不是,别张口钱闭口钱,咱们的友谊是天长地久的。”“对!”毛拍胸脯道:“今后有我干的就有你刘金高,来干!”刘道:“把钱收起来,今晚一醉方休!”“好!”二人又喝了起来。夜来香见火侯已到,让四个服务员上来。刘登时仔细看看淫心大动。毛道:“让她们今晚陪您!”刘板脸道:“俺可是毛主席好战士,不搞这套。”
毛笑道:“可主席向来关心女同志,一辈子不用刷牙洗澡,床上女同志给舔的干干净净,卢沟桥事变后,在延安窑洞被窝中挥炮教江青同志如何抗日!”二人哈哈大笑道:“毛老爷子抗日英雄啊……哈哈哈……。” 
毛道:“这些姑娘都是贫女,你是党委书记,要高度发挥党的救济贫苦的优良作风,今晚要体贴体贴女群众,(二人哈哈大笑)这叫党关心群众,群众舍身爱党!”一使眼色,四女投怀送报。刘嗅着香水气息,欲火熊熊,挑个胖的搂到怀中,问:“今年多大了?”“二十。”“为啥不上学?”“家穷上不起高中。”“学那玩艺没用!毛主席说了,知识越多越反动!你们用马列把封建思想破了,把床上如何陪领导的功夫练好就吃香喝辣。”

说着在其樱唇狠狠亲了一口道:“毛兄,咱今晚一同抗日,看谁先将她们治服!”“哈哈哈……好好……”“快跑!” 那女孩故意挣脱。刘摸其绵肚道:“一会扒开,看看大姑娘……啥样的!”“坏死了!”二人怪笑连连。六人来到内室床前,刘道:“站好,慢慢剥。”四女站好,片刻内衣纷飞……。刘道:“哎!这个怎么有点像俺家琳儿?”那女孩立刻呼爹,刘大笑道:“好!一会爹好好疼疼你们……。”  

  我们在电视中,看中共领导们溜光水滑,人模人样,满口为民,背后无耻至极。  
外边寒风刺骨,室内俩个腚大腰圆的大老爷们,对着与自己女儿一般大小的贫女怪笑着,而后乱咬乱啃……如同蜜蜂采花……极尽全力……。
中国百姓最勤劳,可被中共的税收剥削的仅够糊口,许多女孩子太穷,又想出人头地,便不惜出卖自己宝贵贞操。说白了,中共用你百姓的钱,玩你姑娘玩你老婆!不光肉体占有思想上也要占有,先用马列无神邪论洗脑毒化,说没有什么因果报应、天国地狱,人死如灯灭,活着就为快活,死了白搭!要想享受就得有钱,所以为了权钱无恶不做。
以反传反封建为由,对传统道德极力破坏。说守身如玉的贞操观念是旧社会压迫妇女的精神枷锁。弄出大量“祥林嫂”之类的故事,来鼓动人思想解放,从心底里叛逆,把广大妇女改造到无羞无耻的地步,在中共权钱威逼利诱下,毫无顾及的分开大腿,供贪官们随便尽情玩弄。可叹中国越穷越无道德者越拥护中共与毛泽东们,他们已被邪教式洗脑丧失起码的分辨善恶的能力,中共给点小恩小利便感恩戴德,从财产到精神上的穷,真是贫困户啊!
次日,刘金高上班后,给毛一虎打电话道:“毛主任,说不要钱你怎么又放包中了?”“小意思了!黑龙交给你了。”“放心放心!”放下电话让徐丹召沈彬,片刻到来。刘问:“怎样?”沈道:“口供全部在这。”刘看看道:“把毒品与脏款拿来?”沈递上来,刘大笔一挥道:“口供不对,毒贩主谋是麻国华,买主是齐龙而不是黑龙。肖大兄弟等人都是在仓库打工的,仓库与海鲜店统统没收。”沈笑道:“书记,海鲜店卖俺怎样?”“小意思!”打开箱见只剩十万元,拿出三万丢给沈彬道:“给你一万,另两万打发其他头头们。”“是!”沈大喜而去,其实这家伙已私吞四万。
单间中一电灯照的黑龙脸色青黄,“黑龙,你的案子太大了,够死刑了!”小子大惊道:“刘书记,您高抬贵手,将来必报大恩!”“不好办哪!”刘沉默好一会儿道:“看在与你舅情同手足份上,放你容易,可东西拿不回去了。”黑龙大喜道:“那算什么,有命就有钱!”刘低声道:“记住,你与肖大等人只是在仓库打工的,齐龙与麻国华才是毒品交易者。”“明白!” 
几日后,黑龙与肖大等人口供全变,称自己是给麻国华打工。毒品量也从十万变成五千。刘金高净捞六万五,麻国华、齐龙见不够死刑只好认栽,麻被判五年,齐判四年,黑龙等无罪释放……此为后话。再说婉茹,头晚兴奋个够,而后毒瘾发作,她大吃一惊:这玩艺怎么一次就上瘾啊?抓心挠肝的闹心难受,想挠心抓肝止住闹心又摸不着,只好翻滚哼叫。吓的父母不知所措,欲送医院。
婉茹哭道:“俺抓毒贩时尝了白粉,若送医院亲友必说俺是吸毒的人渣,还有何面目见人?”大连人有个特点“护牯子”过份溺爱放纵孩子。这婉茹从小是父母心头肉,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婉茹滚来滚去,何母去抚,猛被推开,何宝山皱眉道:“这可怎办?”“快叫陆队长,只有他能救俺!”何父一怔,早听说女儿纠缠人家丢了大丑,心生怒气:“胡闹!”“妈妈……俺要死了!快卖骨灰盒吧!”
何母好玄吓死道:“娘的心肝,你别吓俺!”啊!婉茹又蹦起哭道:“呀难受死了……俺要跳楼!”吓的父母将其按到床上,何母无奈给陆打了电话,陆赶来吓了一跳。
何母道:“她说尝了毒品?”陆一想可不是嘛!曾见她鬼鬼崇崇摆弄。婉茹见陆来了之后更加装蒜:“呀!俺要死了……不活了!”滚到床下,陆将其抱到床上按住。何父母问:“怎办?”“强行戒毒,因她初次几日便好。”“陆队长让您费心了!”“哪里哪里。”  
婉茹又难受起来:“你们快走,让俺死吧!太难受了。”闹心的让其发疯一般。何母道:“叫你哥回来吧?”“不!你分明让俺臭名远扬!俺不用你管,快走快走!”父母吓的退出秀房。
陆按其一会,见她安静下来,松开手,哪知她一下跳到地上,陆将其抓住,婉茹只裹件睡衣,开胸露腿,有如破荷包玉耦,抱起软若无骨,弄的气血翻腾,只好用被子包住按在床上。婉茹折腾一上午,累了睡着。陆来到客厅松口气坐下,见何家装饰很阔,贪官之家将婉茹宠的很不像样子。
何父见陆很帅,刚气十足,不怪女儿看上,一瞧就非等闲之辈。只是此时脸色青紫多处受伤,笑道:“陆队长,听说破了毒品大案?”何母献茶。陆苦笑道:“破了?不好说啊。前边抓后边放。”
何道:“一党专政太腐败了!像美国等民主国家多党竟选执政,互相监督,这样才能有效制止腐败,看美、英民主国家富的!”陆不由看看他道:“何处长,你能说出这话我很佩服。”
何端茶喝了一口道:“批评共产党死罪对吧!不达到民主中国好不了,听说安徽合肥那出事了吧!”陆道:“科大党委不准大学生、研究生与党指定的人进行竟选,学生上街游行,引起全国各地学生游行,……这不下来文件要求严防反动份子搞暴动搞和平演变。”“学生毛嫩啊,当年共产党天天攻击国民党不民主搞独裁,鼓动学生游行推翻了国民党骗来了天下,今天共产党让你民主、游行吗!找死啊。”
陆点头道:“今天的官没几人如您敢言呀。何处长是难得清官啊!”“错了!俺是贪官,不然能住这么大房子吗?在共产党队伍中,清官混不下去,谁不贪谁挨大伙整!但俺的信条是贪是贪,道是道,不能把良心腐败没了,被马列唿悠的好坏不知了。你懂这‘油条学’吗?”陆发现何很健谈,笑道:“不懂!我的信念是邪不压正!”何道:“那文革与历次运动中邪不就压正了吗?!……
小陆啊,俺知你为人正直,不是外人,所以跟你说几句知心话,不要太认真,竟得罪人!……当年俺年青时也是你这劲儿,为了党啊,什么主义啊,爱国呀!真是忠心耿耿……结果我成了保护四类份子的防空洞,蹲牛棚好玄没冻死!(陆笑喝茶)……说资本家大老板、地主富农有钱是剥削,私有制是万恶的!结果怎样,今天改革开放是什么,就是恢复私有制,只不过资本家、地主换成了党官们……别人有权有钱有土地就是错的该杀,共产党捞到手就是对的。小陆啊,这里的厚黑学你得研究通啊,这样才能在官场混下去!”陆道:“其实我早看出共产党就是个骗!……但我看到坏人猖狂,百姓受苦便气从心起。”
这时婉茹又叫了起来,哐!掀掉台灯,三人跑到内室,陆将其按住,何母扫地。“俺渴了?”何母立刻递杯饮料,婉茹推开,陆接过放其嘴边。何父见了叹口气转身出来,何母跟上哭道:“这可咋办?”“行了,死不了!”“你一点不关心女儿!”“关心过头了!”
何母道:“这可咋办吸毒坑家败产啊!”“你就老糊涂!她是借事耍彪,为啥偏叫小陆?”何母一下明白了,低声道:“他可是有妇之夫。”何父道:“看小说看多了,跟电视学坏了!”“那怎办,咱女儿这脾气?”“都你惯的!”何母嗔道:“你没惯?你更惯她学坏!”二人低声吵着。这时邻居来叫玩麻将,何父借机而去。何母过来见女儿握人家手不放,叹口气关上门。
陆一看,这成何体统,站起去开门。婉茹故意大叫向地上爬,陆急忙将其抱起放回。而婉茹狠抱不放,哭泣道:“俺要死了,你一点不心疼?”陆摇摇头道:“别彪说!”婉茹抓其手见腕上勒痕心疼道:“疼不疼?”陆笑而不答。“俺当时被按在凳上,你什么心情?”陆闭目道:“简直生不如死……素素那么小的女孩子,如果……如果……不敢想象!”“原来你只关心她不关心俺!”说着又哭泣起来。陆为其擦擦泪道:“不,不是的,当时你们每声呼救,如刀扎心。” 
婉茹望着陆的眼睛道:“如果那事真发生了,俺恨你而不是他们……俺恨你一辈子!”“简直上辈子欠你的!”“对,就是你欠俺的!”又哭泣起来,陆被其娇柔的样子弄的没办法。得承认,陆必竟是世俗之人,只是靠先天的善根与理智机械般的压治欲望。可是没有系统的真理道德理论教育,靠这个理智脆弱的小坝抵挡那汹如洪水的欲望真的很难。可马列共产邪教专门破坏这脆弱的坝,一旦崩毁人就成了欲望支配的奴隶,再想理智起来如同登天,婉茹早已被改造成这般。 
“纯心俺好怕……俺好怕……,他一刀杀了俺,俺不在乎……一个女孩子将心早已许给了一个男人,要将贞操献给他,而他不肖一顾,而女孩子保养几十年的贞操一旦被辱,你知她什么心情吗?她会疯掉的!她再也没有什么资本给心爱的人!只有死掉了!” 
陆必竟侠骨柔肠,紧紧抱其娇躯流泪道:“婉茹,来生!如果有来生,我定与你成夫妻,还你所有的苦与泪……今生不行了!”“俺不要来生,俺就要今生!”说着抓其手按在酥胸之上,弄的陆气血翻腾,轻轻揉动着……突然想起丁华的脸……小时奶奶的警告……。
猛推开她道:“婉茹,你好自私!你现在搞的我好痛苦,你要毁了我的前途,我的家庭……你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不真心为我着想,为更多人着想……我受够了,这个烂警队我受够了!现在两条路,一是你调走或我调走。二是放弃妄想,我们还可作个兄妹或同事。你选?”何母隔门偷听,先前以为……急的直咬牙,这下对陆十分佩服,真是正经人,女儿有眼光!婉茹急道:“俺不走!俺只想与你在一起!”
何母气的心里直骂:这个不值钱的贱货!简直鬼迷心窍!我用铁腿功踹死你!抬起的腿又放下心想:可别吓着。陆道:“你不走我走!”“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俺不能没有你!”何母一听直呲牙心想:俺咋生出这么个不知羞丑的东西!我用铁沙掌煽死你!举手要砸门,又放下来:可别吓出毛病来。陆道:“我走了,你这情毒更大,也应强制戒戒吧!”“不要,求求你了!好,俺答应你,绝不让你再操心,绝不再缠你……这两天陪陪俺好吗?太难受了!”
陆看看其憔悴样子点点头,而后猛将门开开,何母一不小心栽进来…
“啊!你偷听人家!……啊!……死了死了……”婉茹蒙上头又哼叫起来遮羞。


第十回
黑龙使计贩毒品
何女出阁嫁了人 

 数日之后,婉茹恢复正常,告诉大家千万别吸毒,绝不可抱着试试的心里,这玩艺一次就上瘾。没过多久麻国华、齐龙判刑,黑龙肖大等无罪放了。一桃提审麻国华是否杀害肖来芬,结果得知当晚二人上床后肖回家遭害,所以肖身上有麻的遗精,此案又成悬案待查。陆听说黑龙无罪释放大怒:这是什么警队?来到刘的办公室,
“哟!小陆来了。”“刘书记,黑龙干啥放了?”“这是法院的公正判决,难道你还不相信党和政府吗?”
“你少耍官腔!这样下去还咋破案?”刘拍案而起道:“麻国华、齐龙已承认贩毒,黑龙肖大是打工的,你怎办?酷刑逼供不是你最反对的吗!”“那上线呢?上线是谁?”陆青筋暴起。刘道:“广东来的,跑了!还得请你陆大队长去缉拿呢。你去啊?”“那毒品咋剩五千了?刘书记别以为你干的事别人不知道?!”刘大怒道:“陆纯心,我是你的领导,我代表党,你小心!官场之道是少说话多磕头。凡事睁只眼,闭只眼为好!”
陆道:“我做事讲良心!”“良心?”刘嘿嘿冷笑道:“良心?良心多少钱一斤?你陆纯心就清白吗?那毒品与钱咋少那么多?十万元哪去了?(推推眼镜)我们彼此彼此吗!今后要加强团结……小陆同志,你还年青,对党还没摸透,要向毛主席学习……去吧去吧,我还工作呢!”  
陆回到办公室心想:刘怎么这么说?呀坏了!当时见其衬裤包一大堆东西有些怪哉,认为女孩子内衣不便查看。将婉茹叫来。她美滋滋跑来,陆关上门,见其肖瘦一些,上前扶其香肩柔声道:“婉茹,你瘦了,以后远离毒品。”婉茹心中甚是甜蜜点点头。“婉茹你真听我话吗?”
婉茹双颊绯红,脉脉含情偎其怀中道:“俺什么都听你的!”“真的?”“嗯!要俺命都给你。”“好!真是红颜知己!说毒品藏了多少?”啊!婉茹杏眼圆眼道:“什么?”“你背后是不是吸毒?”“你以为俺想死啊?这几天可要命了!”“刘金高咋说毒品少了?”“哼!老狐狸话你也信!”陆捧其玉颊道:“看着我的眼睛,说藏没藏?”

婉茹目光闪烁吞吞吐吐道:“钱藏了,毒绝没藏。”“真的?”“真的。”“钱留了多少?”婉茹知道拿出来陆一定上交道:“干啥?那是俺卖命的辛苦费!”陆道:“那是脏款,按规定应上交。组织上发奖金才是咱的?”婉茹哼哼道:“我们命好玄搭上…受奖,钱那?五千元案子,能给几毛奖金?”陆叹口气道:“组织上会发现咱们的!”“行了!你别什么党党党的……钱拿出来干什么?能到国库,用在百姓身上吗?别天真了!与其给他们吃喝嫖赌,还不如俺花了。”陆叹口气对中共越来越失望,晃晃荡荡坐下。婉茹上前搂住其脖贴耳道:“俺给你?”“谢谢,我不要,给慈善部门吧?”
“那慈善机构也是被党控制的,那里能不腐败吗?那些善款哪去了?”“好!你留着当嫁妆吧。”婉茹歪头笑道:“俺早想有个楼。”“对,然后与张清入洞房……他是个不错小伙子,又爱你别错过。”婉如沉脸道:“除你外, 哪个男人不爱俺!哪天俺当尼姑一辈不嫁。”
陆笑道:“好!跟那天救你的大和尚出家吧!”婉茹眼一亮来了兴头道:“对了那天吓死俺了,被骚狗们抓摸的太疼了……突然灯全灭了,俺就觉的被人一把抓走, 扔到隔房手中还多了两把枪,就见你起来了。你从哪找来这些人?”  
陆仔细想想道:“我也不知温大娘从哪请来的,听说好像山里修道人,来此等什么高人……对了找素素问问。”“嗯!那可是俺恩人哎。”陆惊笑道:“哇!你还有良心啊?”“啊!呸,就你瞧不起俺。”陆大笑。  
晚上陆来到温家,大山夫妇还没下班,姐妹四人在家。礼毕,陆道:“那天叔叔无能,没保护好你,实在对不起。”素素笑道:“怎能怪您是俺太不自量力。”“连天的后怕,多亏高僧相救,不然叔叔怎么面对你父母!”温氏道:“怪俺老不休闲扯,不听小奇的。”小奇道:“一切都在因缘中!”陆道:“请问奇姑娘,高僧们哪个庙上的,修行多久?”
小奇淡然一笑道:“吾不愿谈别人,但汝等问了,可略谈一二,这些人都有些来历。大和尚乃南宋王室中人,姓赵,出家在余杭。那道人乃明朝进士,看透人生,被天阳子所度。”温氏惊道:“就是那小老道?”小奇道:“他可不是小孩子,年岁甚大,可能是南北朝时萧氏子孙。那漂亮和尚是元朝时王室贵族。” 
素素一吐舌头道:“我的妈!感觉好像听神话故事。”小奇道:“你可当神话故事,可人不相信的往往都是真的。你现在问一个非洲土著人,你说有个宝贝能听到千里之外的人讲话,他相信吗?可电话、对讲机却能办到。人不知道的太多了都称为迷信。”旭柔道:“听说人都是因失恋、落榜、人生失败才出家的,皇家贵族不愁吃喝出家干啥?”小奇道:“都让马列邪论将人引歪了!有意贬低神传文化。那庙,寺院乃神圣净土,最高贵的场所。……人的富贵皆因德而生,富贵人家前世多为修炼人,或重德行大善之人,所以悟性好根基高。古时贵族、公子、公主出家太多了,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释迦牟尼不是净饭国王子出家的吗?” 
“谁在议论我们呢?”忽听门外传来声音。小奇笑道:“怎样?我没深说问罪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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