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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铁队长陆纯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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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罢,丁华水果端上,三人闲谈……婉茹粉黛低垂,丁华瞧见道:“来,小妹我们午睡。”说着挽手登床而卧。婉茹发现她很温顺,善解人意,皮肤白皙颇有资色,可称温香软玉。床头挂着全家福,小家庭从里到外透着温馨。闭目心想:死了心吧!
……宽大的会议室中,热烈掌声,自己升了官,奖一辆日产轿车……乐的四处兜风,来到林边……一粉裙女子跑来求救,见后边凶手举刀追来,女子过去……婉茹大惊,车突然不动了,心急如焚……凶手趴窗狂笑,名利金钱此时是那么的无用……急的乱踢……突然腿被按住。  
一下憋醒,见纯心按着自己问:“踢谁呢?起来起来到点了!”“好哇,是你……气死俺了!”见丁华早已起来,翻玉腕一看五点了,赶紧起来洗脸梳头。丁华道:“小妹累了?”“干几年改行,不遭这罪!”陆问踢谁?婉茹照镜道:“梦中升官发财,奖一日本进口轿车,正遛呢碰到了杀人狂,车不灵了,气死俺了!”“黄粮一梦啊!”二人大笑。陆道:“官迷!俺位让给你?”“中队长算个屁,谁稀罕!” 
二人驾车带旭柔来到学校,柔进去转圈回来道:“没来,等会。”片刻后道:“来了。”
只见远处过来几个二十多岁女孩或夹包或拿书……柔过去带来一个,胖乎乎挺可爱,她一脸疑惑。“肖来芬被杀了,他们是刑警队的,问来芬朋友情况。”燕君点点头。陆道:“我们去那饭店谈谈?”几人坐好,要了四碗蛋汤,陆递过证件,燕君垂黛目看看道:“什么,说?”陆道:“肖母说来芬出事前去见了朋友,是男是……?”
燕君摆摆玉指道:“不用问了,肯定麻国华了!”“他是谁?”“来芬男友,俩人热的很。”“他的身份?”“他爸叫麻良与俺爸也认识,是包工头,很有钱,常去七发酒楼吃饭,便与来芬泡上了……北京街的‘芬华海鲜店’就是他开的,过去叫国华,后改为芬华,看铁不铁!”婉茹道:“麻国华是重大嫌疑人。”燕君掩樱唇笑道:“说麻国华奸杀她?别逗了!俩人早同床共枕了,来芬私下天天给我们讲……(停下羞云浮现)唉!不说了!女孩子别太招风……唉!也没办法她那烂家,可怜来芬挺有才的人……。”
陆见这女孩挺本份赞道:“听说你家也挺富,这都是教训,女孩子晚上别乱走,别乱交不三不四的人,洁身自好才是。”燕君点点头。婉茹道:“你是她朋友,要替她召雪,有事连系。”“好!”二女上学。  
二人驱车来到芬华海鲜店,装潢很阔,食客颇多,服务员上来,婉茹道:“你们老板麻国华在吗?叫他来说有朋友见他。”服务员不久回来道:“老板有事不见。”“呀!好大驾子,去告诉他,再不来封店!”服务员见婉茹气势不知来路,又进去。片刻一细高个带着打手,陈九丙、侯顺、丁二、葛三、张平、冯康利出来,个个脸通红,显然在喝酒。众人听说来个女人要封店,骂骂咧咧出来,看看二人把目光盯在婉茹身上。陆见为首年青人穿件花衫,余者个个眼露寒光。  
张平冷笑道:“迸裂馒头,哪来的?封了店,卖你……。”
啪!婉茹扬手一耳光。麻子脸张平大怒一脚奔其小腹蹬来,陆抬脚迎上,卟通!张平倒退钻入桌下去了。小平头侯顺唿一拳击来,陆来个顺手牵羊,抓其手腕一揪,闪身照屁股哐一脚登登登卟通钻在桌下,稀哩哗啦一锅汤浇其头上,烫的哇哇怪叫。丁二操凳子打来,陆一个扫裆脚,卟通!摔的直翻白眼。
陈九丙抽出匕首连刺数刀,陆闪来闪去抓其手腕全力一扭,陈转身被陆夹住其头,刀压其项。余者晃出短刀……。“住手!”只见刘金高走出来道:“不长眼识的东西,连陆纯心陆队长也不认识!”陆何二人一惊心想:他怎么在这?麻国华拱手笑道:“误会误会,怎不早说,您吱一声,俺夹道欢迎!”转身大叫道:“没事没事大家吃,大家吃。”其实跑了大半。“走走,里边喝几杯!”刘金高道:“麻国华你要老实配合!”“是是!”刘走了。 
众人进了包间,互通姓名,陈九丙举杯道:“不打不成交,行陆队长,伸手不凡,敬你一杯!”“我办案从来不喝酒。”陈举着杯很尴尬,陆接过吱干了道:“给你面子了。”“好!”众人落坐。麻道:“你们吃,你们吃。”
将二人带到另个房间,坐下忽然哭道:“你们是为来芬事吧?”婉茹道:“说,怎么杀的肖来芬?”“啊!怎么可能,我们正要办婚事。”陆问:“她离开你那几点?”麻被问的变毛变色道:“我们好些天没见面了。”“真的?”“是。”“好!留下你点血行吗?”“干啥?”“当然有用。”婉茹拔出手枪道:“就是你干的,对吧?”“不是。”“为啥不让?”“俺有白血病怕出血。”“好!要你点头发?!” 说着揪下几根包好。麻呲牙表示不满。“对不起打搅了。”麻送出门返回。 
陆驾车行不多远停下打开对讲机道:“一桃,多带些人来,北京街芬华海鲜店。”婉茹道:“干啥?刚才咋不抓他?” “刚才动手咱俩就没命,隔壁有枪。”啊!婉茹吓了一跳。


第五回 
金高高升坐书记
一桃险些入黄泉 

众人冲进海鲜店,食客大惊。杨王关纪四警持枪直奔单间,酒席在人没了,逐屋搜查无果。叫来服务员问:“麻国华呢?”“说有事走了,叫我看店。”“你哪的?叫啥名?”“我瓦房店的,叫吕艳。”“你是店中小头头?”“对。”“麻国华是重大杀人嫌疑犯,见着他立刻报告,不然拿你问罪。”
吕吓的变色,陆将其带到另个房间道:“别怕,你个打工妹不难为你。说,刘金高来干啥?”吕摇摇头。婉茹道:“带走,用电棍看你说不说?”吕吓的道:“他们不许靠近,上菜时听说什么买卖……来钱……。”片刻搜出熏香盒,一桃拿过一小铁桶道:“这是什么?”陆闻闻道:“蒙汉药。” 
众人回到警局等待化验结果。一桃小声道:“刘金高贩毒?”陆点点头伸指封口状。次日,一早刘金高来到陆办公室道:“麻国华不像好东西,重点查办。”陆点点头,刘转身而去。十点左右,一桃道:“上级来人了。”陆出去一看正是章健,另一人叫顾文军。“哟!这么闲着?”章道:“闲啥闲(低声)有人举报孙大有,今天来查办。”陆点点头心想:这样腐败份子早该查办。
二人来到办公室,孙大有热情迎接:“欢迎欢迎……徐丹上茶!”秘书立刻端上。章健放下包道:“大有同志,今天不是报喜的,有人把你告了,我们负责查办。”孙呆呆愣住了,好半天吼道:“哪个丧门干的?俺对党和人民可是绝对忠诚的,俺当年对地富反坏从不手软,保卫了党和人民,这是组织上认可的,俺从不搞歪风邪气……。”
顾文军沉脸道:“行了吧!你这套熊小百姓与学生去吧,根椐上级命令,你暂停工作接受调查。”孙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哀求道:“求两位高抬贵手,必报大恩。”章道:“召开会议吧?”孙道:“徐丹,开会。”片刻众人聚齐,见孙如霜打的茄子——蔫了。赵本利、周小名、王会全洋洋得意,章健扫了一眼众人道:“有人揭发孙大有同志贪污腐化,我们奉命调查,暂停工作,由副书记葛永旺全面负责刑警大队。”
赵本利道:“早该查了,这奖金越来越少,下边人不干活了,让谁贪了?”“就是。”“查到底!”众人翁声四起,纯心一语不发。孙大有气的脸色铁青,这赵本利平时对自己称兄道弟,溜须拍马,没少搂钱,今天他首先蹦出来。王会全道:“孙大有去嫖娼,俺作证。”孙大怒道:“你去没去?你他娘的更烂!”“俺是摸你底的,这叫打入内部。” 
顾文军摆手道: “别吵!成立个调查组,谁担任组长?”刘金高起身道:“陆纯心同志是多年的先进,工作认真负责,是得到组织上认可的,最合适。”婉茹心中这个骂:老狐狸,这分明让他得罪人。孙大有恨的直咬牙:这丧门是想让我死啊!谁不知陆是有名铁脸儿。章健道:“纯心同志是优秀警员,就担任组长吧。”众人鼓掌。陆起身道:“七一八连环杀人案未破,这关系到群众安全……。”
章道:“腐败是关系到党的安全,更重要。”陆心想:查起来,有几个干净的!顾文军道:“就这么定了,沈彬任副组长。”陆十分不满,命案到关键时来这事,添乱。散会后,回到办公室,一桃婉茹进来道:“可恶!这分明让你得罪人!”一桃道!:“化验结果出来,血型与死者肖来芬身上一致,应该立刻抓住麻国华。”“由你办吧。”“是!”一桃走了。
婉茹依然喋喋不休,陆被搅的很烦道:“交你个重大任务。”“干啥?”婉茹喜形于色。“去站外边将门关好。”“是!”冲出啪关上。忽然推开杏眼含泪道:“人家为你……你……你……。”啪关门而去。张清看见后道:“怎么了怎么了?”上前安慰道:“你别在烦时打搅他就好了!”“该你啥事?呆头,俺就爱让他骂,你管的着吗?”一肚子气撒其身上,吓的张缩头不敢出声。
杨永富嘻笑出来道:“马屁拍马脚上了!要降服女孩得首先给她拔刺。”“咋拔?”“这个吗……。”张清赶紧递上一盒好烟道:“俺也老大不小了!”杨眯眼看看道:“大中华不错!可惜开了包,这相当于二婚……给原封的教教你,俺咋服……。”这时伸出一只手揪其耳朵道:“叫你二婚,还敢抽嫌死慢了!”一桃抢过烟还给张清道:“别听他泡,当年若不图个城里户口谁嫁他!”张清大笑,杨急忙跑掉……片刻又转回道:“烟呢?”张清献上。
杨大咧咧道:“人堆里给她点面子,不然嘛!老娘们还收拾不了她!……瞧今晚的。”“哟哟……今晚咋的,看俺家老杨长本事了!”一桃办事又回来,杨吓的立刻逃窜。
次日,沈彬命会计李兰搬来所有帐目一一核对,到了十一月份才查完,三年里孙大有共贪污十万二千五百元,受贿未算,中共法律币值按老毛时代而定贪十万元便枪毙,陆可怜其一条小命,改成九万八千元,沈彬与孙关系密切没少贪,十分赞同。而孙还不知耻,求陆改写一万八千元遭拒,由此恨上陆。最后判刑三年,没坐半年花钱出来了,中共的法律就是金钱摆成的,有钱有权就不犯法。
刑警队重新调整,书记刘金高;大队长赵本利;党办主任葛永旺;副大队长陆纯心,钟一桃 升为中队长。幸好这几个月凶手未杀人,麻国华一直不见踪影。一桃开会道:“麻国华就是凶手,从其店中搜出许多黄书录像蒙汉药等,调戏打工女或食客,因变态而杀人畏罪而逃。” 陆笑道:“假设还行,关键是迷药化学配方罕有。如果不是从国外运来的,这人都得是教授级人物。”一桃沉思会儿道:“先抓住麻再说。”众人散会后,上报通缉麻国华布控等等。

转眼来到元旦,这天中午,谢刚送来字条(婉茹让许敏有情况找谢刚)说从云南过来一批新型海洛因,肖七发在元旦接货,地址不详。婉茹因上次事一直不与陆说话。陆见毒品更害人,命谢刚有事随时来报,奖二人各三百元,二人大喜。
随着改革开放国门大开,各国商品涌入,但垃圾也进来,吸毒卖淫黑社会等等,中国人被马列无神论教育下,不信积德行善因果报应,这样的人群立刻成了罪恶的头号温床,大肆泛滥。陆吩咐绝不能让刘、沈二人知道。 
一桃宣布上午放假,下午集训,任何人不许少,否则扣奖金,众人不满:过年了都不消停!下午肖七发带儿子肖大、肖二、杨四、齐龙在店中吃饭,谈笑中支字不提毒品。此时新年区委书记冯政带众领导们吸毒后在单间中嫖的十分起劲,丑态百出,一边放着黄片一边模仿……纷纷进入了性福的共产主义人间天堂,可怜贫困姑娘们被折腾的翻来滚去,真是“淫民政府为淫民”。
许敏因来例假只是端汤送菜,可巧杨四上厕所,她跟上撒娇道:“四哥今晚有空吗?俺床空着。”这些漂亮的主要接待党官们,杨四等只能搂些老丑的。许丰胸肥肚早把小子谗坏了,见其主动投怀一把抱住道:“有空有空,俺最讲义气,跟了我将来发了大财让你住洋房开轿车。”“骗人!你们男人提裤子不认人。”“今晚保证让……”突然改口道:“今晚不行,俺有事,明晚。”“干啥?”“小事,别问了。”许撅小嘴道:“虚心假意!”
说着在胸衣前一抹,那一闪而过的雪白大奶子,好玄把杨四骨头化了,上前小声道:“俺对你绝对真心,今晚去星海接批货,到时分了钱我给你,千万别说!”“嗯!四哥真好。”说着亲了下,好嘛小子魂差点飞了。 
日落之时,门外谢刚扫街过来,许敏提兜垃圾出来:“哎!扔了?”丢地上而去。谢刚拾起从中拿出一张纸揣入兜中……不久披着大衣的张清过来接走,回去一看:今晚星海接货。一桃立刻准备。
天黑后肖七发几人驾两辆摩托车来到星海公园附近。众便衣远远望着,见其放好车进了公园,园内吴文格、蒋东风等散开。纪强关绪跟上。天越来越黑很冷,百米之外看不见物。肖七发分成两组各拎包东西走开,陆纯心与一桃跟入一林中,肖七发早已不见踪影。慢慢前行,忽见一人晃出,陆按一桃蹲下,正是杨四提包过来。
一桃唿跳出道:“不许动,警察!”杨吓的向海边跑去,陆跺脚惋惜心想:你跳出干啥!我出其不意将其按住。二人猛追。杨因地理不熟行的极慢,躺在一巨石后,二人追到近前只听海水哗哗,慢慢搜查,杨见过来手握短刀,二人越过石头,杨大喜。
一桃站在一巨石上见下边是海水与白哗哗的冰,陆在石下伸头望望道:“没有。回去……。”话音未落咚一声巨响,两声大叫,一桃被余波掀入海中。陆心想:真险这小子有炸药,一桃哪去了?只听微弱声音:“纯心救我!”陆大惊单手把住巨石,另只手几次才抓其手拽了上来。“冻死俺了!”陆见活着大喜,背上向回跑,不知摔了几跤,来到路边,正好关绪摩托在,骑上而去,来到附近妹妹家,妹子夫妻俩是教师刚争上新楼,听见门玲响,开门后大惊,陆将一桃放在椅子上,简述经过。
二人冻的脸发青。“快脱衣服!”一桃道:“俺腿没知觉了。”陆双手几乎冻僵,陆氏夫妇简单帮助处理一下,便叫救护车去了医院。
杨永富等见肖七发一伙没了,搜了一会无果,因太冷收了队。张清婉茹不见了陆钟二人四处寻找,直到冻的受不了才跑回车中。婉茹漂亮的手套不保暧,手指疼的直落泪。张清将自己棉外套脱下给其盖上,然后启车归队。
婉茹抱着棉衣,嗅着男子气息,见其对自己如此关心,心中升起温暧异样的感觉,不由望着他,似乎今天才认识,小伙挺白净,金丝边眼镜很文雅。张清无意间回头见她正望自己,四目相对,婉茹避开目光,双颊绯红。张甚觉奇怪每次见自己如同一个高傲的公主,今天咋了?一定冻的!他……确实很呆。
回到警局,见二人不归,婉茹哭了几次,张清好言安慰。而杨永富则被沈彬拉去七发酒楼喝酒,尹粉蝶笑脸相对,几杯下肚,三个姑娘一哄,什么都招了。许敏大惊幸好自己没被暴露。半夜时婉茹才接到陆的消息心放了下来,将衣还给张清道:“清哥,谢谢你了!”这哥字好玄没把小子魂叫没了,找不着北了。 
次日,陆告诉了众人经过,带人赶到现场,独杨永富没来。但见石头溅满鲜血,杨四炸成几块……婉茹拍照,陆找到箱子残片电线等,哪有毒品,方知上当,想想后怕,如果当时自己将其按住就坏了,说不定炸死几人。所以说有些事不随心,不要怨天怨地,也许是好事,那恰恰是神明在救你。自语道:肖七发真是歹毒!海风极大,从来‘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婉茹冻的发抖,陆将张清大衣卸下给其披上,婉茹皱眉嗯了一声。陆笑笑又足足找了一个多小时,又找到一节电池电子板等物,然后收尸收队。
陆开车上路后道:“过年了,干啥不回家?跟着我没福享,看到了吧,好玄命搭上。”婉茹道:“好啊!不求同年生但求同年死。”陆道:“哪天让你死死,看你怕不怕?叫你死字不离口!”

好一会见婉茹不吱声问:“小东施,想啥呢?”“哼!……俺在研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是何意?”张清道:“我知道,就人家天天对你好,你也不理人家!”婉茹冲张一吐舌头道:“问你了!”陆道:“问我呀!我说是笑脸硬贴冷屁股!”
几人哈哈大笑后,张清道:“队长,你这朽木圪达改造的军人,一点没诗情画意!”婉茹咦了一声道:“清哥哥呀,这一年你就这句说的真好,他是死木头,一点没人情味!”陆道:“我就不懂诗情画意?听着‘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婉茹眼一亮道:“行哎!这破壳子还挤出点干货。”“还破壳子!俺是诗仙,听着‘
君在长江头,
俺在长江尾
……虽不见君……
但愿与君共饮一江水’。”婉茹鼓掌几人哈哈大笑。  
来到章健家,陆独自面见,递上一份报告,章看了一遍。陆道:“死者杨四曾说刘金高是他们老大,是我们顶头上司,你要明白。”章叹道:“当今中国黑就是白,白就是黑,官匪一家,刘金高可不好惹,他老婆田飞燕好像与薄熙来老婆谷开来关系不错,我想办法不让他干扰到你办案。”“好,我替百姓谢谢你!”“好说好说,好好干将来我想办法提拔你。” 
张清几人回家后已是夜里十点。陆道:“婉茹,我送你回家。”“那你呢?”“我看看一桃去。”“俺也去?”“好。”二人来到医院。只见一桃脸色通红,可见烧还没退。陆坐下轻探其额头,婉茹见暧瓶无水,那时整个中国除了高干各方面服务都太差。“杨永富哪去了?这丧门!……”都囊着去打水。
这时护士来查房,嗔道:“你这丈夫可真是的,连老婆都不顾了?”陆笑道:“我们工作太忙了!”“别的警察咋不忙,人家一天看三遍!”陆累的实在不愿与其多说。护士走后婉茹回来,陆问:“杨永富呢?”“听张清说被沈彬拉去喝酒,哼碰到杀人狂才好呢!”
一桃嘤咛一声醒来道:“婉茹……。”“桃姐怎样?”“没事。”“我给你冲杯麦乳精?”“不,我要去方便。”婉茹将其扶起,一桃觉的头晕身沉,由于体胖婉茹架不住差点摔着。陆急上前帮助回来后心想:这没人护理哪行。出去给丁华打个电话。一桃喝下麦乳精又睡。
陆道:“一桃家在农村,亲人远,永富不知又跑哪扯去了,婉茹你累了一天回家吧。”“你也很累?我护理吧。”“她体重你不行。”“俺是女的方便。”陆拿本杂志靠在暧气片前道:“你睡吧。”婉茹望着单人床道:“好吧!”脱去外套合衣盖被而睡。
这本杂志将陆吸引住,简直大开眼界。七八十年代气功热在中国达到高潮,特异功能现象引起太多人注意,包括中国各大科技部门。由科学泰斗钱学森提出“人体科学”理论,组织一大批特异功能者如李有甫等等进行研究,那种种科技成果令人即震惊又神奇。
搬运功测:特异功能者坐在远处,把瓶中药片搬出去,高速摄影机拍下后,慢放只见药片从瓶中飞出。天目测试:具有用耳朵或手识字的儿童现场表演,观众把写好的字条或卡片,放在被蒙住双眼的小孩耳边或手下,识别率几乎百分之百准确。美、苏两大超级大国更先进,利用遥视功能者观看对方军事与科技动态,准确率达百分之二十几……。这让纯心十分兴奋,如果利用特异功能破案绝了。
接下来介绍九华山有十四个修炼高僧圆寂,肉身千年不腐,科技工作者研究软组织十分新鲜。法门寺释迦牟尼真身舍利手指等等报导……。纯心啧啧嘴道:“看样修炼并非迷信,而是一门高深科学,练功人经过长期练功,肉身充满能量可达质变,出现掌可开砖或更超常能力。”
心中思考:这世界上确实有太多实证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与现象。而马列无神论的邪说更是一派胡言,马列学说只能使人僵化毫无创新,封闭人探索未知领域的能力。(马列只能在如何整人、床上戏二奶、贪污上多出惊人创新)中国的气功大面积在国内外风行,与共产邪教的马列教义产生严重对立冲突,研究特异功能的科学家,钱学森等不断受到如何祚庥一类的马列政客攻击,伪科学痞子们他不与你从现实科研成果上争论,他们闭着眼反对,上升到阶级斗争反马列反党的地步。问题直接反映到时任总书记胡耀邦那里。
1980年2月由《自然科学》杂志社主办在上海召开了一个特异功能大会,据说胡亲手写下几个字卷好,放入玻璃管中将口烧死封住,命秘书拿到现场,让与会特异功能者看,看对了就承认特异的存在,否则将严厉整顿。
特异功能者看后,秘书回了电话,胡闻听正是自己写的几个字,命其回来亲自捡查玻璃管可被破坏,见完好无损。胡发自内心的承认气功特异功能是真实的,但如果全民研究修炼文化确实对西方视为垃圾的马列邪说将无法生存,共产党的执政合法性将无存,胡为人不错,于是对气功修炼制定下了“不打棍子不宣传的政策”。
虽如此,但共产党掌握国家财政,不给拨款或边缘化,使中国具有五千年最发达佛道修炼文化的国家,却远远落后于其他国家。对特异功能、气功能量场的研究有人可能不知搞这个干什么!
美国有个著名的“费城实验”,1943年10月28日,美国海军在费城海军码头,进行了一次人工强能量场的机密试验。军方想通过强大的能量场吸收雷达波可见光,使军舰隐形。
随着能量场装置的启动,一道强烈的蓝光马上将埃德里奇号笼罩起来。不久,船体与船员们模样开始模糊,最后完全隐身从雷达上消失。与此同时距离479公里远的弗吉尼亚州诺福克基地报告,该军舰在附近海面岀现。
后来有消息说,此实验造成军舰上半数以上人岀现精神疾病,死亡16人。随后实验被叫停。此后又有秘密组织进行了另外空间,时空隧道等研究。
人家的秘密科学成果到了不可思意的地步,而中国迷信马列无神论邪说的愚民们还对气功修炼泼妇般的谩骂讥笑。
纯心很生气,骂道:“小人啊!可耻小人,不但官场有,科学界也避免不了,这国家什么体制呀!”   
婉茹不知何时醒来,见陆依墙闭目, 芳心一阵酸楚,起身道:“队长队长?”陆惊醒。“俺睡好了,你睡吧!”纯心看看表已是凌晨三点道:“好吧。”合衣躺下。五点醒来觉的肩头压的慌,香风入鼻,见婉茹偎在身边熟睡,叹口气起身为其盖好,梳洗去了。  
回来时见一桃已醒,老护士前来换药,望望二人道:“别说,你们俩口挺般配的……今天别上班了,陪陪老婆,啥时侯须要关心,就这时侯。”忽然门开了,“纯心可找到你了!”只见丁华提饭盒进来,放下后摘去帽子手套问:“一桃怎样?”“大冷天真麻烦你了!”一桃歉意的说着。
陆笑道:“这才是俺老婆!”护士一惊:“对不起,对不起!”见丁华高挑个大眼睛,白皙脸蛋冻的通红,比军人出身的一桃似乎温柔许多,道:“你这郎君可真好,你呀享福了!一辈子有人疼!”一桃听了唰!眼泪下来。丁华笑道:“疼啥疼,找个警察半个寡妇!”众笑。
丁华见一桃流泪道:“来来,病人爱清淡。”‘说着拿出几样小菜香茹鸡蛋,黄瓜拌猪头肉丝……。一桃勉强吃了些。三人来到食堂用饭,陆道:“一桃咋哭了?”丁华道:“差点没命,丈夫理也不理!哼……。”陆想女人心思就是与男人不同。
来到警局后,召人独不见杨永富,沉脸问:“杨永富呢?”张清道:“听说酒过量趴下了。”“单位是他们家呀,下回谁再这样滚蛋!”婉茹道:“丢到海中洗个澡就清醒了!”张清道:“会死的。”“活该!老婆差点没命,他死哪去了,你们这些负心郎!”张对呛白低声道:“俺是光棍,什么负心郎?”陆道:“集合,抓肖七发父子!纪强你带人去抄家!”“是!”
刘金高望望众人与赵本利并行而去,道:“小陆挨了炸,这下气坏了!”二人哈哈大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 
钟女离婚惹事非 
婉茹挺身证清白   

  众人来到七发酒楼,一拥而入,肖大肖二不在。区委书记冯政与几位市领导因昨晚折腾数次未起,被抓个正着,忽听一阵大乱,众警进来。这些电视里人模人样口口为国为民的党员干部,如今个个赤身裸体与女人挤作一团……好家伙这书记竟搂仨个。
冯先是害怕,而后大叫:“你找死啊?一大早奔丧!……”吴文格道:“冯书记,陆头带我们办案。”“让小陆过来?”毕全德扫了几眼嘻笑道:“书记你一人骑仨……常言道铁杵磨成针!”众警一片怪笑。冯边穿衣边问:“你叫啥名?”“无名小辈!”毕退了出去。尹粉蝶晃着鼓囊囊糟肚子从纪委书记徐平被中爬出,披上睡衣轰赶众人,蒋东风王合赵岩几人上前连拉带摸道:“跟我们走一趟,你杀人了?” 尹吓的大呼小叫。  
陆闯进肖七发卧室,面对枪口肖先是一惊,真是老油条,马上镇定下来道?:“陆纯心咱井水不犯河水,三番五次找茬,真不给面子啊?”婉茹见许敏竟光身萎在被中,她看婉茹一眼低下了头。肖猛掀被,光身站起,婉茹惊叫一声跑到外边。肖脸上露出一丝怪笑穿着衣,这家伙肌肉发达,满身伤疤。陆心想:这都跟谁打的?真是亡命徙!陆道:“有宗谋杀案,须你去一趟?”“好!老子陪你玩玩!”张清举拳要打,陆止住。
肖道:“打啊打啊?老子怕你们吗?”说着叼根烟道:“小百姓落你们手中像猫似的,老子不怕,老子根硬!”陆喝道:“铐上!”肖七发夫妇被带上警车。冯书记出来道:“陆队长,工作好认真啊?俺将来为你请功……”
陆面对挑衅大怒,点着冯的鼻子道:“信不信我以嫖娼罪抓你上报?”徐平碰下冯哈哈笑道:“误会误会,现在国家富了,领导们太辛苦了,来放松放松,不算什么……现在有几个官不玩女人!你又不是管这个,犯不上得罪人……。”“驻虫!收队!”
肖七发在警局中依然桀傲不训,陆问:“你儿子哪去了?”“谁知哪玩去了!”“你们干了啥你知道。”“好啊!俺报警俺儿失踪了,你们去找!”“我问你,元旦晚上你们去星海公园干什么去了?”“捞鱼,怎么,捞鱼你们不让啊?”“杨四怎么死的?”“这事你们若不知道,就得问阎王!”
陆见这老狐狸真难对付,叼根烟道:“杨四知道你们太多,利用他当人肉炸弹,你们干的真妙啊?”“喂喂……你说话要讲证椐,不能血口喷人。”张清气的要打……。
叮玲玲,刘金高抓起电话:“喂,哪位?”“我是冯政。”“哟是冯书记,你好你好!”“你们小陆不听话,你得教教他政治课,不然连累了你……。”“是是是,他仗自己有两下子,上边有人,市里拿他当模范招牌,所以我也没法管他。”“你告诉他老实点,我老同学就在政法委,说拿下他如弄只蚂蚁……。”“是是,再见!” 然后其对陆讨个好,说自己为他压了事。  
纪强等回来一无所获,陆命关押肖七发,然后去抓齐龙,结果这小子也不见了。几天后只好将肖七发释放。肖走时笑着拍着陆肩头道:“陆队长,像你这样混不下去啊?!”陆冷笑道:“早晚将你们这些罪犯送进监狱!”“可真正罪犯都掌握国家大权,你敢动吗?……我个小人物为何敢这么狂,因为我的靠山是共产党,与其说我猖狂不如说共产党猖狂,可你的权力是共产党给你的!”
婉茹唰拔出枪顶其头上道:“信不信俺了崩了你?!”肖推开,呸呸往手上啐了口唾沫,抹抹大背头道:“小妞欢迎光临本店,爷们包你满意!”嘎嘎怪笑而去。婉茹气的要打被陆止住。 
晚上,陆去护理一桃,丁华回家。述了案情,一桃已恢复,只是身子很虚,见陆温言细语心中痛苦流泪,陆用毛巾为其擦道:“永富醉了,不然早来了……。” “别为他开脱了,他就是警队中的人渣,后悔当初图个城市户口嫁他这么个东西!他有你一半就好了!”陆笑道:“人生七十古来稀,我们半辈子了,认命吧!丁华说自己是半个寡妇!”“生在福中不知福!”二人闲谈良久,一桃困倦而睡,陆来到铁床前自语:今晚好好睡个大觉。说着盖被大睡。 
早上,刘金高上班,见陆脸上的伤上前握手道:“纯心同志,辛苦辛苦,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您可保重,警队可少不了你!”陆见这虚心假意的怪腔气不打一处来,道:“几条小虫,早晚一网打尽!”“那我可向上请功提拔你!”大笑而去。
齐龙依然不见,肖大肖二抓来,二人均说去捞鱼,不知杨四咋死的,只好将二人放了。直到四号晚杨永富才晃荡来,见妻沉着脸,嘻皮笑脸道:“不知你出事,不然早来了。”“你跑哪喝酒去了?”杨挠挠头道:“他们一劝就多喝了几杯,才缓过来!”“你还喝?嫌死慢了!”“下回一定少喝!”
七点左右一桃发现他坐立不宁,这时纯心到来:“哟!永富缓过来了,听说你英勇受伤?”“队长你笑话我,那天我们认为你继续追踪,这不常事吗!所以没跟上你们。”陆不想与其废话问侯一桃几句道:“那你护理老婆吧……。”“别别,队长俺还有个急事您再辛苦一晚!”说着跑了。“哎哎……永富、永富……。”“让他走……。”一桃气的直哭,陆好言安慰,才将其逗笑。
数日后,一桃回家,才知杨夜夜不在家,晃晃头唉叹着。晚上杨下班归来,饭后闲谈。“说,这几天去哪了?”杨眼珠一转道:“俺妈病了,去看着几天。”“呀呀……出息了,大孝子了……说哪去了?”“不说了吗。”儿子小刚道:“妈妈,他叫俺俩上床睡觉后,就没影了!”女儿小琴道:“对,哼!早晨还没饭吃,只好去喝豆浆。”杨举拳凶道:“好啊!忘了老爸给你们买好吃的!找砸。”二孩一吐舌头睡觉去了。
夜里一桃问:“听说你与沈彬混上了?”杨嘻笑道:“搓麻将……。”一桃唿坐起道:“他与刘金高一伙的你知不知?”“俺这不是为探听消息吗!”“你少装蒜!”“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俺听烦了,你这丧门,连自己老婆也不护理分明往别人怀里送?你等着!将来我也找男人!”
杨嘻笑道:“你要能把陆队长挎上咱可就升官快了!”“你你…”气的想下地与孩子睡去却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好趴床哭泣。杨道:“俺知欠你很多,俺也知你是正经人……其实俺是透个话,你即使在外…俺绝不生气……。”一桃想抽其几下,可虚的厉害,歇了几日才上班。
中午,谢刚塞给婉茹一张字条,打开一看:沈彬、杨永富与肖七发、刘金高关系密切,刘常与肖逼奸妇女……特别杨永富绝不可相信,几个女人一哄,啥都说。一桃看后气的登时瘫在椅子上。 
晚上,孩子们睡后,一桃洗漱完毕,杨见夫人雪肤胀腻香气袭人,便上前抚胸探肚,啪挨了一耳光,杨嘻笑道:“这才更有味!”又牛劲大发,啪又挨了一耳光,这下杨急了,问:“干啥,你他妈疯了?”一桃咬牙问:“说,你这几天上哪了?”杨吼道:“不说了,在沈彬家打麻将。”
卟通!被一桃一脚踹到地上。“你还骗我,你老婆好玄没被肖七发炸死,你竟无耻的去那嫖,你你……气死俺了?”杨吓的直冒冷汗,见一桃昏了过去,登时尿了,好半天才拍打过来,一桃一语不发睡了。
次日起来,一桃道:“永富,咱离婚吧!你没错都是俺的错。”杨当时跪下道:“一桃饶了我这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一桃冷笑道:“俺个弱女子,又没杀你,谈何饶?杨大爷你饶了俺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这人‘气管严’俺也觉的女人这样不好……而婊子们百依百顺,又会逗又会玩……离婚后你随便!我带孩子搬出去。”
杨哭道:“看在孩子面上,缺爹少娘的,饶我这回吧?”“不离俺怕招上性病,哪天烂死了,人家还以为俺卖骚遭恶报了!”这时小琴跑过来哭道:“妈妈,别离婚,俺要爸爸!”“那你跟他过!”“俺也不能没妈妈!”一桃抱孩大哭,杨蹲在地上揪头后悔不已。
一桃在外租房,与孩子搬了过去,杨时常来扰。这天一桃上班叫道:“王合、蒋东风、纪强、杨永富。”四人到来“队长有何吩咐?”“你们仨把杨永富给我绑铁椅子上三天,他骚扰我不能正常上班!”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这帮家伙闲时常闲扯嘻闹,上去将杨按住。
杨大呼小叫:“俺告你们限制人身自由!”“你告去!”刘金高上班后闲的没事各屋巡视,发现了求救的杨,大叫:“反了反了,放了他,谁让你们随便关人!”过后狠狠批了一桃一通。 
刘单独询问杨怎么回事,杨简述一遍,隐去嫖娼一节,刘道:“天上下雨地下流,俩口子打仗不记仇,过几天就好了。”杨点头而去。
晚上沈彬又拉杨去了七发酒楼,挑拨道:“一个娘们有啥了不起,没她更好,看这些姑娘挨个玩,多过瘾!”招手上来几个姑娘,增白化妆品掩去了肉皮底下的青黄,香水的芬芳掩去了性病的可怕,一番艳词几杯烧酒下肚,使杨忘了一切:“妈的,活着就为享受,哪天死哪天算!”而后上床疯狂折腾。这就是马列邪教无神论的人生观、价值观造就出的人群的行为与想法。
杨父母可急坏了,苦苦哀求一桃复婚。其小姑子杨永珊见软的不行,恶骂一桃为哥硬争小刚,并去警队党办告其有外遇。小琴过去与姑姑简直亲如母女,这下闹翻了见着姑姑怒目而视。沈彬、马金财四处放风说陆与一桃有染。
刘金高早看陆不顺眼,借此大作文章,将陆叫去道:“纯心同志,你要注意作风问题,孙大有在党和群众中造成极坏影响,你虽是市优秀警员,先进工作者,但功是功过是过,你暂停工作,写一份思想检讨。”陆正色道:“我与一桃是同事关系,只不过一起执行任务,绝无非礼之事。”
刘诡秘一笑,站起拍拍其肩道:“纯心同志,你我都是男人,凡革命同志,耳鬓丝磨最容易产生感情,连毛主席都三妻四妾,在革命路上更有无数女人,何况你我?!……写份捡讨认个错,平息这事,将来背后爱咋玩咋玩?”陆大怒道:“我敢对天地发誓绝无淫乱之事!”刘大喝道:“陆纯心你不老实交待我也没有办法!” 
次日,召开会议,陆看十足的文革批斗会。刘金高官腔十足道:“同志们,我们警察的天职是保护党和人民群众的安全,我们代表正义,如果我们不正会给党和国家抹黑……纯心同志请你交待一下与一桃同志的作风问题?”陆起身道:“我与一桃只是工作关系,没任何非礼之事,而且每次行动大多张清跟着,他可作证。”张清站起道:“陆队长与钟大嫂确实无越轨之事。”沈彬阴阳怪气道:“干那事都在背后,谁在执行任务中勾当!”众警一片讥笑声。 
马金财道:“让杨永富说有没有?”沈彬使劲给其眼色,杨慢慢站起,见一桃冷眼望着,低头道:“俺啥都不知道!”坐下。可把婉茹气坏了:你老婆啥人你不知吗?沈彬见了一跺脚,心中将杨好顿骂:这是整垮陆纯心的好机会,到关键时不咬他!带恨!
赵本利道:“听说一桃掉入水中,陆队长为其搓……搓大腿,请问您当时啥想法啊?”沈彬等一阵怪笑。陆气的青筋暴跳,见如文革又来,这帮家伙干正事无能整人有余,大声道:“老子办案出生入死,你们说风凉话,啥想法?你跳水中就知了。”  
婉茹心中叫好,乐的使劲抓,不想抓到张清的手,指甲陷肉张咬牙挺着。赵本利一拍桌子喝道:“陆纯心,你什么态度,在党的面前你不认罪,还敢自称老子!”一桃见连累了陆泪水直流。政委周小名道:“这事没法查,一桃是生育过女人,如果未婚可验处女膜。”
一些比较正义警察道:“就是!查这事无凭无据,胡鸡诌,简直浪费时间!”婉茹乐的又一抓,张清一咬牙,疼归疼不过这小手又绵又软……婉茹见其禁鼻咬牙问:“你干啥?”忽觉俩人手握在一起,啪!狠打其手一下道:“回头跟你算账!”
刘金高知周向来暗中与自己较劲,大喝道:“啥浪费时间? 同志们!同志们!大家政治觉悟如此之低,危险哪!这是关系到党和国家名誉问题,必须严肃查办,以纯洁警察队伍……有没有人证?”众人不语,鸭雀无声,一些人暗骂:共产党队伍还能纯洁?一群土匪、人渣。
沈彬站起道:“俺作证。首先声明我本人与钟陆二人毫无私仇,主要为了党和国家的名誉,我不得不冒着被人记恨的代价而揭发……一桃同志住院时只是一点小感冒,那几天永富因醉酒不能护理,可谁去的呢?是陆队长。大家想想医院有护士,我国护理良好度比欧美国家高出百倍。陆队长为何非抢着护理好几晚,这孤男寡女,烈火干柴……啊,俺不多说了!”议论讥笑声四起,沈彬洋洋得意坐下。
婉茹气的咬牙切齿,唿站起道:“沈彬,你别咬人的狗不露齿,你去肖七发酒楼嫖娼事别以为别人眼瞎,谁乱搞大家心中有数。而且这次星海爆炸案,肖七发咋算的这么准?有内奸哪!……。”韩勇向来与沈彬不合起身道:“婉茹揭发的对,有个队长常拉警员去嫖娼,在刑警队是众所周知的。”沈大怒道:“你他嘛放狗屁……我说干你妈了,谁看见了?”韩大怒操起茶杯就一下,沈低头躲过,乒乓打到远处摔的粉碎,二人当场就要动手,众人拉扯,二人直蹦骂不绝口。
“住手,住手!(刘金高推推眼镜大喝道)妈的,你们反了,谁老大不知道吗?来人,把他俩给我拉下去关紧闭,写检讨!”上来几个警察将二人抓住。
沈彬叫道:“妈的!不干死你老子不姓沈!”韩道:“动爷爷一根汗毛叫你全家不得好死!”“带下去,带下去……扣除奖金!(刘大叫道)同志们,同志们,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党的队伍才是坚固的堡垒,不然阶级敌人一定会乘虚而入。啊!今天是批判陆纯心、钟一桃的会议,这怎么能干起来呢?(刘喝口茶坐下)谁还揭发?” 
马金财与沈彬亲密起身道:“要知是否同床须问护士……。”刘道:“谁去查护士?”婉茹起身道:“不必了,俺可作证,陆队长他们是清白的,因为俺也一同护理,当时一桃发烧昏迷……。”马金财怪笑道:“那你与陆队长睡哪了?”笑声四起。婉茹道:“俺独自睡了,陆队长看书了。”刘喝道:“胡说,累了一天还能看书?”马道:“看花儿了吧?”又一片怪笑声。众人见真热闹,第一警花又绞了进来。 
婉茹道:“俺通没通奸可验身,俺未婚。”马嘻皮道:“让俺看看?”“呸!丧门!”婉茹啐了一口。四周又一阵怪笑。陆看看心想:这哪像警队,简直土匪窝子!张清道:“你是男人,怎么给女人验身?”“那你来验!”又一阵哄笑声。马道:“张清你小子白溜须,连个屁味你都捞不着!”张望着四周气的满脸通红。
啪!刘金高一拍桌子道:“少放废屁!何婉茹你与陆队长的事组织上早就知道,今天不打自招,好大胆,快坦白交待,接受党的宽大处理!”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 
婉茹张清同遭难 
温老夫人出江湖

  婉茹面对质问毫无掩饰道:“我吗,是个开放型女孩,几年来没少遭人议论。有些人嘛,是批评指点,在此感谢……有些人嘛!想寻腥得不到而妒嫉。俺本人很喜欢陆队长所以常缠着他,大家知道俺为什么喜欢他吗?因为他正派!不像有些人,当面人模人样,背后男盗女娼……。”
刘金高听了颇觉刺耳,喝道:“何婉茹,你直说问题,不用加形容词!”不干净的党官们附合道:“对对,你就说你,别扯别人!” 
婉茹道:“陆队长用情专一,与妻非常恩爱,俺使尽招也没得逞,他越好俺越爱他…不惜把一切都给他,只要陆队长有点性趣,俺随时愿把保养二十几年的处女身交给他尽情享受!”说着深情的望着陆,见他盯着茶杯,稳如木雕。
忽然泣道:“可不管俺怎么勾引,他十分冷血,别说一夜激情,连个吻都没有,气死俺了!”众人大笑。大家见这小警花娇泣泣样子又可爱又可笑,不少人佩服陆纯心。长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在中共无神论反传统的极度腐化体制中,能保持洁身自好太不容易了!宣传科长杜菲站起道:“我们为陆队长的正直而鼓掌!”秘书徐丹也站起率先鼓掌,这女子虽淫乱,但打心眼里瞧不起中共贪官们,对陆敬而远之。满堂一片掌声。
刘金高又佩服又妒嫉:本想借这扑风捉影的事,狠狠羞臊整陆一回,没想到因何婉茹反而给其脸上贴了金。大喝道:“钟陆二人问题待查。何婉茹不打自招,勾引干警,伤风腐化党组织……扣除本月奖金,接受劳动改造,负责全楼打扫卫生,散会!”起身沉脸而去。
不少人围上赞道:“陆队长好样的!”“今天见识了!”“是我们榜样!”陆道:“谢谢大家对我的认可,我还有许多不足,希望批评指点……我这人做事有个标准,凡事讲良心!”众人叫好,妒嫉者撇嘴而去。
一桃出来时,杨永富望了几眼,一桃仿佛无物而过。晚上十点多杨到来,二人坐下无语。良久杨道:“一桃,是我不好,是我把这家毁了!”一桃苦笑一下道:“永富,你说了句良心话!我们没白做夫妻一场。我知道我太刻薄,我们离婚吧?你自由了,孩子我自己养。”“不,我一定尽到作父亲的责任,钱,我一定出。”次日,二人办了离婚手续。从此杨更加沉迷嫖赌。
婉茹每天除正常工作外,便打扫卫生,收拾厕所简真如同上刑。八六年,那时条件很差,加上警察的素质低下,爱干净的她有时呕的哗哗落泪。想离开这里又舍不得陆,明知不可能,常问自己到底为了什么!自古单相思都是最傻最吃亏的,小说中大多以丢命而结局!不知哭了多少次,真是痛苦的煎熬,不久瘦了一圈。
刘金高、赵本利、沈彬等看了非常解恨:小妞,想汉子跟我多好,非迷姓陆的冰块……得好好折腾你!有时沈彬上前挑逗道:“婉茹,给书记一个香吻,什么事都解决,看徐丹多好遭这……。”“闭嘴!把你老婆给他一定高升!”“好好,有骨气!”扬长而去。 
张清看不过去,上来帮忙,婉茹嗔道:“少虚心假意,混水摸鱼,还没跟你算帐呢?”“啥!摸……鱼!”“对!看你表面老实……花的很!调戏俺!”“我的妈,天理良心!我啥时敢调戏你……哎,是不是梦中见到俺了?”“哼!想的美,说,开会时为啥偷摸本姑娘手?”“呀呀呀!还摸你手,抓我手使劲掐……你看看?”“去去去,活该,谁让你老往身边凑合。”
张含泪道:“你真这么讨厌我吗?”“对!”张转身而去。婉茹道:“看看!看看!一点没男子汉骨气,跟个老娘们似的,看陆队长多……。”张转回来道:“谁说俺没男子汉骨气?”婉茹伸脸蛋道:“那你打俺一下?”啪!张真给了一耳光。这下坏了,啊!婉茹一跳老高,摔了拖布叫道:“好啊,你敢打俺?”张吓的哭丧着脸道:“是是,是你让你让我打的。”啪!婉茹回了一巴掌,打的张眼冒金星,含泪就走。  
婉茹闪身拦住,伸手抚摸其脸蛋笑道:“彪乎乎!连打是亲骂是爱都不懂,还追女孩子?……谢谢哥哥保护小妹,小妹已记心头……”说着将其手按在心口上。张像触电一样急缩回道:“你这带恨的……让我欢喜让我忧!”婉茹格格脆笑。
突然刘金高瞪眼窜出大吼道:“大胆!本书记正在杀歪风邪气……你们俩又搞上了!张清从今天起,你也打扫卫生。”
吓的二人低头一声不吱。刘气呼呼回到办公室,徐丹坐其怀中咪声咪气道:“书记,又怎么了?”“本书记正在治理歪风邪气……党的队伍如此糜烂谈何伟光正……”徐伸葱指封其口道:“你是没吃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刘一愣怪笑道:“我就乐吃你这葡萄……。”说着扒开其前胸吮咬乳头……徐淫声浪气笑着。 
陆回家后碰到旭柔,被姐妹让到家中询问案情,陆简述一点点,特别星海爆炸惊的二女杏眼圆睁。柔歪头伸玉指点香腮道:“这什么案子怎么搅一起了,麻国华是凶手吗?”素素道:“肯定是他,不然跑什么?快抓住不然吓死俺们女孩子了!”“叔叔一定全力追查!”温老夫人道:“小陆,你得找人算算。”“找大仙儿?行了 吧!”“不是。大仙儿级别太低,你得找高人,比如刘备请诸葛亮,朱元璋找刘伯温……俺年青为姑娘时,家里常来个游方道人,他衣虽破可算卦开方治病神了!丢了牛马保证找到。”陆道:“上哪找去!这样高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温氏道:“找高人还不容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找俺呀!”三人互望哈哈大笑。温氏沉脸道:“笑什么?瞧不起人!告诉你《包公传》俺能背下来……俺来段……。”素素抱住温氏道:“奶奶那时案子与现在不一样。”“万变不离其中!无非为了酒色财气,他咋跑转不出其父母那,告诉我他家在哪?保证帮你找到。”陆道:“大冷天,冻着你。”“没事俺常去捡废品。”“好吧,有空的。”“不如现在。”
素素玩趣最浓道:“陆叔叔,走,陪奶奶去?”旭柔翻玉腕看看表道:“俺该上学喽。”陆道:“我送你。”四人上车,柔到校后,三人来到麻家,这里是新楼区。老妇人道:“行了,看准了,俺是老大连了,俄国、日本人在时俺就住这。”转了两个小时,又将旭柔接回。 
陆根本没将温氏放在心,可温氏却颇当回事。次日早起,梳理完毕,戴上手套,提着大袋子。大山道:“妈,快过年了,天这么冷别出去了,等天暧再去。”旭柔拉住奶奶道:“俺现在也挣钱了,您享点福吧。”严萍沉脸道:“捡点吧,俺这厂子也开不出饷了,看样早晚得倒……叫她向那几个儿子要钱,她不干……谁供小妹上学?”
大山道:“要不来非得要?”严萍怒道:“他们哪个少吃奶水了,给他们娶妻安家,干啥不给养老钱?她不要,捡破烂去吧!”温氏年青守寡,守着四儿一女……她是中国典型传统妇女性格温顺,不愿争斗……旭柔性格颇像她,长的也像她美丽、稳重、恬静。 
柔见奶奶又受喝斥道:“妈,难道俺与爸工资还不够小妹上学吗?”“你不吃不喝呀?你还顶嘴了?”“女儿不敢!”大山最爱长女见其落泪道:“行行,你别唠叨了!”温氏赶紧出门仰天吐口长气自语:“只有天地最宽广!”柔送出流泪,温氏笑道:“我的儿,别哭!俺还当包公呢……不抓住坏蛋,你们漂亮女孩多危险!”柔笑了,奶奶心思真是捉摸不透。  
温氏来到麻家近前见这新楼比老楼漂亮多了,捡了些酒瓶卖了两元钱,中午又来见麻母正在阳台上晒衣服,心想:她一定知道儿子在哪。咋办呢?哎,有了。想起公孙先生陪包公办案常扮算命先生,正好自己什么《麻衣神相》《诸葛八卦》风水从小没少看,大慨明白些。如富贵者多肥头大耳;尖嘴猴腮,牙齿参差为苦寒之相;病人倒霉者,脸色灰暗等等。  
连转三天,终于碰上麻母。其夫麻良是包工头,盖楼挣了大钱,这婆娘穿着很时髦,根本没拿温氏放眼里侧目而过。“五行失调事不顺,太岁照命灾难逃……!”嗯!麻母停下,觉的这人有点怪,仔细看看,见六十左右,周身干净利落,拎个袋子正望自家。“呀!满屋晦气,血光之灾!”
把麻母吓一跳问:“谁家呀?”温氏不理她望楼啧嘴摇头。“谁家犯太岁呀?”麻母见不理她转身便走。
忽听:“青龙游北遇白虎,财帛散尽儿孙嚎!……”麻母心中这个别扭,正好自己向东北方去办事,问:“你干啥的?神神叨叨什么?”温氏笑道:“那楼人家满屋黑气,要不破家败人亡。”
“你胡鸡说,那家人生意兴隆,人丁兴旺哪来灾?”“生意兴隆鬼索命,人丁兴旺儿招灾!唉,俺该走了。”麻母听了汗毛直立道:“大姐大姐,你说明白点,俺是他邻居。”  
温氏道:“俺学这术,师父嘱咐轻意不让示人,所以俺空有本事,一二年也只告诉几个好人家。那家人屋里屋外有冤鬼游动……好像要索命,要知详细须知其生辰八字。”把麻母吓的心砰砰直跳,警察抓儿子正闹心呢。
笑道:“大姐看样您真有两下子,家住哪?”“泉水。”“离这这么远您都看出来了!不瞒您说俺就是那家女主人,不认不识的,刚才试试你。”“没什么,看俺多嘴多舌,不好好干活,走了!再见。”“慢慢,大姐你给看看,俺是三一年三月初七辰时生。”
温氏掐指眯眼道:“三一年是辛未年……(叽哩咕噜一阵什么玩艺)哎呀!愿来你儿子招来的女鬼,哼哼……。”麻母心明嘴硬道:“什么鬼,他可从来没害人!”温氏掐指咕噜一阵道:“不对,不对,啊,死鬼与你儿与缠丝染指之怨。”“啥?你别说黑话……不是,你别说仙……仙话。”“就是他俩人关系密切,女人死了非要将你儿缠去……。”突然身后一声大喝:“什么男鬼女鬼的!一派胡言,去去去,走……。”温氏吓了一跳,回头见两个壮大男人,五十岁左右,冷面横人。 
麻母道:“你这丧门,俺刚碰个明白人,你赶走咱儿咋办?”原来正是麻良麻贵兄弟。“走走,都是骗钱的!”温氏道:“妹子俺走了。”麻氏登时柳眉倒立大喝道:“麻良,你听着,你找小老婆不管俺娘们?丧门,你少管俺事……大姐大姐你别走!”拉住温氏,温氏心想:这女的还行,男的不好对付。
麻贵道:“大嫂大嫂别激别激!(转脸道)你给我看看相,俺干啥的?”温氏心想:这可咋办?人家公孙先生确实会相面算卦,自己是装蒜的……猜吧!道:“你也是包工头。”麻贵把眼一瞪道:“好你个骗子,走走去派出所!”温氏吓的一咬牙心想:完了完了,我算窝头翻跟头——谄了大眼!……丢人哪,得让小陆与孩子们笑话死。 
“慢!哼哼……当个芝麻大个官, 才几天就忘了出身。”众人回头一看,不知何时一位二十多岁姑娘站在身后。只见她身材修长,眉清目秀,肤如白玉,丝发乌黑,一身淡绿衣衫,颇具几分仙风道骨。 
女子向温氏莞尔一笑道:“师姐,多年不见, 您云游到此……。”说着竟然落泪,温氏一头露水道:“你是?”“我是小奇,在宫中您常常带着玩的小奇长大了。”温氏想:谁家孩子真能凑趣,戏不能演砸了!道:“呀!师妹是你,多年不见长这么大了,师父可好?”“好好,就是天天挂念您!”麻家兄弟撇着嘴,怪眼扫视。
麻母可惊的不得了:哎妈呀!今天碰到高人了!喜道:“二位高人,在哪座仙宫修行?”麻良道:“唿悠,接着唿悠!(唰!抽出一叠钱道)今天你能把钱唿悠去,老子给你们磕头!” 
小奇淡淡一笑道:“钱乃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去,唯生命可贵,可世人偏不珍惜。师姐咱走吧,他家咋样该咱何事。”
二人要走,麻母拦住硬拉入屋中,敬茶上果,麻氏兄弟怪脸看着。麻贵道:“姑娘,你一年靠这手弄多少钱?”“不多,前天两万,昨夜八千外加一台大彩电。”
把麻贵吓了一跳,正是几天来贪污受贿所得,尴尬问:“你知俺是干什么的?信不信我让你坐牢!”小奇道:“俺师姐不说了嘛一个包工头,挣两钱买个机车厂书记……小心被人告发!”“一派胡言!”麻贵虽嘴硬但心中疑团重重。  
麻良问:“丫头你说俺前世干啥的?”小奇道:“说近的吧,清朝时你是个清官,做了许多好事,积了大德,今生才有了钱……可惜在无神论教育下,怀富不仁,还以为自己多有本事能搞钱!”麻良咬口小梨道:“你前边的马屁拍的俺挺受!后边话十分混帐!俺咋怀富不仁了?”
小奇垂黛目道:“人家本来给你留下面子,你偏不自省,不见棺材不落泪。与人不和劝人养鹅,与人不睦劝人架屋,偷工减料,屋漏人哭。”麻良大惊:这要传出去要坐牢的。
把梨一摔道:“胡说!俺是货真价实!”“但都是次品。”麻良唿站起瞪眼道:“你是干哈的?”“江湖术士。怎么,不服!……那批钢材与燕匡换了,正好被他‘筐’了!”声不大,可吓的麻良脸色更变道:“你再说一遍?”转身要走。“慢慢!……晚了晚了!”麻良咬牙道:“姓燕的你等着!”小奇道:“其实你也没吃亏。你从刘金高妹子刘金丽那买来的次品钢,卖给了肖大,肖大吹嘘说有钢材,要多少有多少……燕匡买去了说是上等好钢,你图便宜与人家换了,岂不是物归原主?因果报应!” 
麻良愣了一会,笑道:“服了!丫头你咋知道的?”小奇道:“长言道,暗室亏心,神目如电,人干的事神仙都知道,只是世人自作聪明,干了缺德事总以为别人看不见!”麻良笑道:“好,说的好!今天中午俺管饭。”麻氏备饭。温氏心想:趁戏没砸之前快走,道:“不必麻烦了。”起身要走,麻氏哭天抹泪的挽留,
温氏颇觉歉意,心想:打着神的名义骗人有罪啊,要不是你儿杀人,我哪干这事啊!小奇拉住道:“师姐,您累了半天,吃顿饭嘛!放心咱只能给他家带来好处。”说着泪水汪汪,温氏也被弄的心里酸酸的,觉的眼熟又说不出在哪见过。 
麻良搓手道:“姑娘,可否指点俺怎样发财?”小奇挑娥眉道:“君子求财,取之有道。人生穷通寿福,皆由天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末强求。但做好事,末问前程。”麻贵道:“不偷工减料,挣不了大钱,大伙都这么干!”小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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