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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铁队长陆纯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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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队长陆纯心】【鐵隊長陸純心】

【珍惜 著】
【长篇小说】【長篇小說】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连环杀人案,迷团重重,粉裙淫女频频遭害。队长舍妻抓贼,凶手是……
多情警花,倾慕英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惜以身相许,能攻破他的心理防线吗?……    
精明诡诈的刘金高有才无德,警匪一家,机关算尽,对陆的正直、能力、荣誉,妒嫉的要命。他最高兴的是看见纯心倒在血泊中,于是他……  
残花朽木当须射,莫叫春风枉断肠。他的悲惨能否避免?是谁害了一位英才?他是罪人吗?   
纯心的正直,腐败的体制能容下他吗?他将何去何从?他将走向何方……  
敬请观看同修录系列之——《铁队长陆纯心》  

注:本故事是根椐真实事件改编而成,迫于当前形势,故事地点不一定在其地。只是借一方水土,表现人间一道风彩。

 第一回
陆小队长破奇案 
红颜薄命是迷团   

 
七月大连的天气很热。这天傍晚,好容易无事,出了家门随心漫步。
忽听:“这不是纯心吗?”回头见是邻居温大山,此人现年四十三岁,长女旭柔十八岁,次女素素十七岁,正在上学。“大哥这么闲着?”大山道:“走吃瓜去。”两家甚熟也不客气。大山家两室一厅,五口人勉强住下。瓜开后与温母三人边吃边聊。大山在国营编织厂当保全,妻严萍在织布厂工作,辛苦供着两个学生,家里经济很紧。旭柔是个懂事理的姑娘,为了减轻父母负担,打算辍学。大山正为此苦恼。陆想想道:“还得读大学,现在苦点将来就好了。”大山道:“我也这么想,可旭柔这孩子主见特强,她决定的事,很难挽回。” 
正说着,门外莺声燕语,银玲串串,姐妹笑着进来,齐道:“陆叔叔好!”陆摆摆手道:“好好,快来吃西瓜。”姐妹性格皆然不同,旭柔天生大家闺秀气质,站坐有相,举止稳重,而小妹蹦蹦跳跳,一副活泼样子。娇呼一声跑过来,启贝齿便吃,旭柔则站在一旁道:“叔叔,今天好有空?” 
陆道:“听说你中了女状元,特来看你!”旭柔嫣然一笑道:“叔叔笑我,俺正想下来打工。”“为什么?”陆擦擦手问着。旭柔粉黛低垂道:“不为什么,学习太苦了。”温母道:“瞎说!柔儿最喜念书,又诗又画,怎么嫌苦?只因穷,让位小妹。”素素登时放下西瓜,杏眼含泪道:“你不读,俺也不读!你明明比我学习好,辍学让我一辈子心不安?”柔上前哄道:“妹,你可别误会,姐不上学可不等于不学习还有夜大啊。”陆道:“对,夜大很好,学专业,但必须自学能力强,不少人荒料了。”柔道:“我天生会画画,俺想学服装裁剪,我对服装设计特感兴趣。”陆赞道:“行,大连服装厂兴起,人才奇缺,学好绝了……。” 
众人正议论着,丁华匆忙找来道:“纯心,有事!”陆急忙站起,众招华吃瓜,华笑拒,二人急回。陆接电话道:“我马上到。”急到警局,女警钟一桃道:“队长,大队长在会议室等你。”陆急到会议室,只见大队长刘金高副大队长赵本利,王会全,中队长张林、沈彬、韩勇,马金财等俱在。陆问:“怎么事?”见其他几位‘吊儿郎当’便知不是什么好事。刘金高道:“近来连继发生两起命案,都是粉色连衣裙少女被杀,令群众不安,此案由你去破,散会。”陆道:“哎哎,怎么都走了?”刘道:“让一桃告诉你。”说完与众人搓麻将去了。  
啪!陆猛拍桌子道:“吃喝玩乐,一干正事都是缩头乌龟。”女警何婉茹仔细欣赏着,她对陆的什么动作都喜欢,包括发怒。二十五岁的她,出生干部家庭,父亲何宝山是税务局干部,家有钱,从小娇生惯养,长的苗条漂亮自命不凡,马马乎乎警校毕业,心高气傲,没几人放在眼里。但一入警队立刻迷上陆队长,原因是其他领导见面色迷迷样子,恨不得用目光扣开那丰乳外衣,由此她更加高傲的挺胸抬头。
而陆队长对其视而不见,不但不讨好,常常喝斥,气的她哭跑数次,心中骂道:什么东西!我父母都不敢这么对我……什么东西?这么漂亮姑娘也舍的骂?我呸!自语着。少有,这东西有味!我呸!冷血……渐渐发现一天不见他像少了什么,难道我爱上他了?我呸!我怎么能爱上冷血!笑话……但又欲罢不能。   钟一桃三十五岁,鞍山人,从军队调来,与丈夫杨永富同在警队工作。一桃笑道:“别说他们了,说正事吧。连续十天内在中山街竟失踪两个女子,一个在虎滩公园发现,一个在垃圾箱中发现,都是被化学麻药捂昏后行凶。”说着拿出一叠照片,陆看看道:“去停尸房看看。”  
这里很冷,并排二尸,白布盖着。陆看着尸检报告,左边姓名楚秀娟,二十岁,未婚,庄河人,在中山街七发酒楼打工, 于八五年七月十八日晚失踪,二十二日在虎滩附近林中发现。
右边姓名张蓉,二十二岁大连本地人,于二十一日晚与朋友玩后回家失踪,二十五日在中山街一垃圾箱内发现,法医说谋杀。
陆掀开布看看道:“确实刀伤致死。”一桃秀眉一挑问:“因何杀人?”“无非财色。”说完抬尸观看。一桃羞云浮现问:“为何这样杀人,如为色应留有?”
陆想想道:“怪哉!”这时杨永富进来道:“须要帮忙吗?”一桃见其眼不离尸,嗔道:“去走,你懂什么?”杨皮笑脸道:“俺不懂,从你身上也研究明白了。”“彪乎乎”一桃骂一句离开。
“你严肃点!去找个手电,放大镜来?”“是,队长。”杨转身而去,片刻与呆头张清进来。陆吩咐张抬起张蓉一条腿,打开手电查看起来。杨怪笑着细看。“走!”陆喝了一声,杨宿头而去。查看多时无果,又查楚秀娟,张清一声不吱,只是配合。二十分钟后,陆大喜,在阴门近处发现一滩干痕,张问:“啥?”陆用棉球沾水,擦下后道:“立刻化验。”“是。”张清领命而去。陆回到办公室洗了手脸后坐下,一桃献上凉茶道:“有什么收获?”“走路不哼哼都是好人!”“什么?”一桃不解。“世道变了,两个二十多岁姑娘,都不是处女!”一桃害羞笑笑。
一个小时后,呆头与杨跑来道:“太好了,是凶手,血型O型。”陆端茶一饮而尽。一桃喜道:“这下可疑份子,过一遍。”陆道:“去办吧。”三人走了,次日无果。陆道:“把人放了吧。”说完来到书记孙大有的办公室道:“书记,为了百姓安全,将此案登报吧?”“什么?(孙撇嘴道)国家需要的是稳定,为了两个女人,弄的人心慌慌,你我饭碗要不要了?”“这是为大家安全,群众会理解的!”“可是领导不理解!”“凶手如此狠毒,还得有人遭害?”孙满不在乎道:“中国人多的是,死个千八百人算个屁!如果上报,敌对份子乘机煽动怎办?”陆甚气摆手道:“行行,你别整文革那套,动不动反动份子,怎么又平反了?”啪!孙一拍桌子道:“呔,你什么政治觉悟?你们无能!限你们十天破案,不然接受处份。”陆气的转身而去。 
小组会议上,陆命蒋东风、毕全德、吴文格,王合、纪强、杨永富分成三组去各大医院查可有人私卖麻药。自己带一桃几人去了七发酒楼,见门窗紧闭,哐哐敲了好一会没人。婉茹不耐烦,咔嚓踹碎玻璃。张清道:“你怎么砸人东西?”“管不着!”清望着刁蛮的她不再吱声。
这时只听里面骂:“妈的,抢劫啊?”一白净满脸横肉的男子走出,此人正是老板肖七发。见进来二人,上前冷眼扫了通,见婉茹玉面光滑,肌肤如雪,樱唇嘟嫩,登时转怒为喜,笑道:“俩位是来取乐子的?”二人立知此处必是暗娼。婉茹道:“找你有事?”肖嘻笑道:“他好办有妞玩。你吗,由俺陪你得了,爷们牛子壮……。”婉茹臊的两颊绯红,啪!一个嘴巴。
肖大怒道:“妈的!臭娘们敢动老子,找死?”掏出一把匕首,见其玉指夹一证件,随后大叫:“警察咋的,你就随便打人啊?啊!”这时纯心一桃进来,众人持枪冲进后房单间,见三个嫖客与四个年青女子正云雨折腾。“不许动”“警察!”“警察!”那几人吓的抱成一团,一桃婉茹退出。肖七发外强内干,有些怕。
这时一嫖客站起穿衣道:“这不是小陆吗?”纯心见正是本区书记的弟弟冯山,酒楼是他与肖合开的。这家伙大长脸,细高个……在拔丝厂当书记。陆知其不好惹。而且嫖娼归扫黄组,不归重案组,道:“我找老板有事。”冯道:“七发,快陪陆队长说话。”众人来到客厅坐下。肖问:“怎么事?”陆道:“关于楚秀娟被害?”“嗯,她失踪那天穿什么衣服?拿什么包?跟谁出去了?”婉茹一气问着。“问这么多,俺怎么回答?”“一样一样答。”肖想想道:“俺只记的她穿一件粉色连衣裙,包吗,不记得了。”“她去哪了?”“听说她有个什么表哥住在附近。”“叫什么?”“不知道。不过俺服务员许敏知道。”“谁是许敏?”肖大叫几声。
许敏是方才床上一个,此时穿好衣出来:“来了。”陆见姿色甚好,可惜干这勾当,搞的脸与印堂黢青。与陆问答一会,见其知道不多,道:“屋中男人每人留下一块指甲。”婉茹剪下包好。许敏带路,众人走了约三里路,拐入小胡同,这里十分昏黑,时而有些灯光。 
此时已是半夜十一点左右,来到一栋旧楼上了二层,门开后出现一干瘦男子约三十岁上下。一见许敏等人很惊慌问:“你咋来了?”陆等一拥而入。“你们干什么?”“警察!”“警察!”男子很害怕。陆命张清送许回去。只见满屋猪头肉等熟食。
“你叫什么名字?”陆问。“俺叫汪得财。”“哪里人?”“庄河。”“你做熟食有执照吗?”汪吓的吱唔道:“正在办理。”婉茹道:“胡说!俺盯你多日了。”汪笑道:“俺绝对是好肉。”“是吗!”说着按住猪蹄拽下一块吃了起来:“嗯!味道不错。”陆沉下脸,婉茹嘻笑着一下全塞入口中“没了”。一桃问:“你认识楚秀娟吗?”汪眼珠转了几圈道:“认识,她是俺表妹。”
“你见她最后一面是几号?”“十八日晚,她来看我,吃一点肉就走了。”“几点?”“九点十分。”“你确定?”“是,俺当时看表了。”陆问:“她穿什么衣服?”“连衣裙。……她怎么了?”  
婉茹杏眼一瞪道:“你还装蒜!说,怎么害死她的?”三人一齐盯着。汪大惊道:“啊,她死了!什么时侯?”“她被人奸杀,扔在虎滩附近林中。”汪大叫:“不不,是谁干的?”“废话,知道还问你?”汪流下泪来,一下坐在凳子上。一桃问:“你表妹可有仇人?”“不知道?”边说边落泪。陆道:“留下你一块指甲。”汪点头剪下,婉茹包好。陆道:“你要保证随叫随到?”“我配合。”汪送众人下楼。  
又到昏黑地段,陆边走边看边想象,过后又转了回来道:“走,再看看?”婉茹嗔道:“黑乎乎,干啥?”一桃跟着,婉茹嘟囊着。陆道:“咱们做个表演,婉茹你从前边过来,我扮凶手。”“好玩好玩!”一副孩子性,跑到尽头,大摇大摆过来,不见了二人,张望间,突然背后一只大手用手绢捂住口鼻,扼住其脖,将其拖到胡同里,婉茹闷哼挣扎着。“别动,不然杀了你”陆在其耳边低吼。婉茹初次与心爱之人如此之近,耳痒异常,气血翻腾,芳心乱跳,娇躯发软,难以站立。纯心将其抱起,来到胡同外边。一桃跟上问:“啥感觉?”婉茹将头偎在纯心肩头道:“愿此刻到永远!”一桃格格脆笑。陆道:“杀人狂抱你时,你有此雅兴,我真佩服?”来到街口,张清停车等着。 
婉茹娇声浪气道:“再抱一会嘛!”陆一松手砰落地。婉茹呲牙咧嘴道:“坏死了!”陆喝道:“立正。”婉茹立刻站起。“以后工作时,不许随便吃人家东西!”“是。”“上车。”三人坐好。婉茹嘟囊道:“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冷血!”张清哈哈大笑。“笑什么?呆头!”婉茹敲其头几下,张驾车而去。一桃见其疯样,叹道:“八十年代女孩子,一代比一代开放,我这茬不行喽!”婉茹道:“党说旧社会封建礼教害死人吗!党员思想首先要解放吗。”陆不知为何听着就是别扭。 
次日化验结果出来,楚秀娟身上遗精与汪得财血型一致。婉茹怒道:“果然是他,这丧门,真能装!”陆想想道:“不像是他。”一桃道:“血型都对上了?”陆道:“看他挺伤心,好像感情不一般,怎么会杀她!”茹道:“这还不好解释,表妹去看他,孤男寡女起了歹意……。”陆道:“一桃,你去通知街道办,让贴出告示,说近来专抢劫女人,年青姑娘小心,晚上别出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引蛇出洞靓美女 
婉茹挥酒泼黑龙  

  一桃道:“书记不说怕引起恐慌吗?”陆怒道:“那么多女孩子性命不顾了?咱说是抢劫,已将问题缩小。去,有事我担着。”“是”一桃领命而去。婉茹道:“多余,凶手是汪财,抓起来一顿电棍敢不说!”陆道:“做警察破案要讲证据,要仔细,不然出冤案。”“证据都铁了,保证是他!”陆道:“我保证不是他。”“打赌?”“好!(婉茹胸脯一挺道)要不是他,你今后叫我干啥就干啥!”“要是他,你今后叫我怎么都行!”杨永富大笑道:“俺给作证!”
陆沉脸道:“闲的!叫你办的任务办了?”杨挠挠头道:“马上去马上去。”陆道:“张清你去走访张蓉情况。”“是。”清转身而去。婉茹撅着小嘴低着头。陆视而不见,拿出枪上好子弹插好。拍拍其香肩笑道:“走,带你玩去?”何喜形于色道:“你这样多好!凶巴巴的怪吓人的!”“对不起,快走。”二人又来到汪得财住所,不少人来批熟食,陆不吱声静静等着。望着酥嫩的肉,婉茹口水上来,趁陆不注意上去揪了一块猪蹄皮吃了起来,弄的小嘴油汪汪。陆又沉下脸,婉茹缩头笑笑赶紧吃完道:“下不为例!”  
小贩们走后,汪问:“二位有事啊?”婉茹柳眉倒立喝道:“汪财,你老实交待,如何奸杀楚秀娟的?”汪大惊道:“哪有的事儿!”“你再说一遍与她当晚经过?”汪变毛变色又述了一遍,明显与先前不符。陆道:“你们吃饭了?”“没。”婉茹大喝:“你先前说吃了肉,现在又没,竟扯谎!说她身上咋有你,血型与你一样?”汪见其拿出手枪,吓的满头是汗道:“俺说俺说……其实她并不是我表妹,是老乡,她在七发酒楼干那卖身勾当,俺与她……,便好上了。那晚她来了,我们……我们又……,完后她走了……。”婉茹撇嘴道:“编的真妙啊?”“真的,这次绝没说谎。”说着又痛哭起来道:“其实我们关系很好,打算攒两年钱就结婚,没想到她……她……她……。”婉茹将其话记下道:“你现在是重大嫌疑人,要随叫随到。”“是是。”二人又走了。 
陆走在街上,望着远近新建楼房工地道:“大道已隐,君不君臣不臣,男不男女不女,黑不黑白不白……。”婉茹歪头道:“队长,你才三十五岁,俺发现思想很封建?”陆正色道:“传统社会,坏的方面当然要废除,但好的方面要继承,你瞧瞧现在男女越来越不像话了。”婉茹不以为然道:“队长,你别太认真了,人活着,就是为了享受!”
陆哼哼几声。婉茹走到前边倒着走道:“俺不信,温香软玉大美人入你怀中,你不动心?”陆道:“情欲人人有,但要节制,没结婚更应自重!告诉你老实点,不然砸你。”说着挥挥拳。婉茹仰头大笑道:“好啊!俺正好没人养,你打我一顿,不用当警察了。”“赖上我了?”“对!”

婉茹道:“俺真的那么带恨吗?”陆歪头看看道:“挺可爱的,不过越好的女孩子,越应好好栽培,否则残花败柳,红颜薄命!”婉茹格格脆笑道:“俺一定用美色攻破你的心灵防线!”陆斜眼道:“呀呀你挺有本事的,俺家那口子可不是吃素的!” 
回到警局后,陆召开小组会议,杨永富、吴文格等道:“没发现特别情况。”张清道:“经走访,张蓉家人说当晚出去时,穿件粉色连衣裙……。”陆沉思片刻道:“不好,可别是变态杀人狂。”杨问:“啥?”陆托下巴望着窗外道:“在欧美港台影视或小说中,常出现这种人,因心灵受某种刺激,无处发泄而变态,对某种特征的男人或女人进行杀害、虐待……。比如本案死者均穿粉色连衣裙,如果不是巧合,今后凡穿此衣者都危险。”众人惊的大眼瞪小眼,“不能吧,小说中的事跑现实中来了。” 
陆道:“现重点排查中山区二十到五十岁之间壮年男子。”婉茹道:“多余,俺说就是汪财干的!”陆道:“如果是他,你怎么解释张蓉之死,而且这二人均是风骚淫贱,汪财为色何必杀人,给钱便可上床。如是他早吓跑了。”众人点头。张清道:“据邻居讲她打扮妖艳,常与不三不四人交往。”杨永富道:“大海捞针啊!”陆道:“查重点,查不出也吓吓他短期内不敢做案。”“是!”众人领命而去。 
书记孙大有十分不满,扣了陆小组奖金,将案子移交给沈彬小组,限十天破案,连续五天无果,几个家伙一商量,一不做二不休,便把汪得财抓来坐上老虎凳加电棍,屈打成招,伪造一份假口供,大队长刘金高审阅批过。中共警察高破案率就是这么搞出来的。孙书记非常满意,在工作会议上,表扬了沈彬批评了陆纯心。钟一桃站起道:“书记这纯是冤案,两案凶手均用麻药,经化验成份罕有,配方奇特,国内无先例,可见此人是化学行家,甚至专家级别。案卷上说医院卖的,哪家医院?医生是谁?有吗?再说汪财与楚秀娟同床共枕,何必为色杀人?”队长韩勇张林等见沈彬受奖很是妒嫉,起哄道:“就是,这也叫办案?今后咱们上大街随便抓来,一顿电棍准招!”
沈彬蹦起怒道:“放屁!犯人狡诈,不打能招吗?你们他嘛哪个少打人了?在报纸上吹唿的好听,文明执法,我呸!哪个文明了?”孙道:“别说了,沈彬你把一桃同志提出的疑点查明就结案。”沈彬点头。书记打个吹气道:“散会。”众人走后与刘金高低语道:“小妞子缠了我一宿,真他嘛刺激……。”二人怪笑连连。
张清众人回去后道:“什么东西?这分明暗示沈彬把医院漏洞搞定。”“可不是嘛又是冤案!”“别说了,让听见,中国冤案多了去了,你能咋的!” 
数日后,果然医院方面解决,称丢失了麻药。孙大有又召开会议道:“七一八杀人案就这么定了。”陆纯心气的踢凳转身而去,书记大喝道:“你什么态度?别以为你有点小功劳就了不起,一个小小的队长,我照样治你!”骂了一阵散会。次日,突然有人报案,中山街一少女曲芳十八岁,晚上与同学玩完回家,被人捂口,幸好被行人冲散,女孩昏迷送到医院,陆带人赶到,经化验麻药成份相符。此女子打扮妖艳风骚,一桃一一记录,问穿衣,女答粉色连衣裙。婉茹啊了一声,问:“凶手可有特殊气味?”“酒,可能喝了许多酒。”众人查看现场,离楚秀娟出事地点不太远,而后回了警局。  

  孙书记面对现实,不好再马乎,便将沈彬训斥一顿,继续任命陆纯心为专案组长,众人大喜。沈彬垂头丧气放了汪财,对陆道:“看你本事了!”陆见话不对道:“希望多多合作。”“不不不,咱警队有您一人就够了!”转身而去。婉茹对其背影狠呸几下。陆根椐线索虚构出一人形,然后索定一些可疑人物。其中刘干棍、张小虎、葛秃子最可疑,
婉茹念道:“刘干棍,三十八岁未婚,张葛二人属离异……长的结实,爱喝酒调戏女人,被众妇骂作骚驴……。”陆摆摆手道:“行行,都不是!”婉茹格格笑问:“为什么?”“这样人,哪会配制那么高级麻药!”“他们不会买吗?”陆想想道:“查查黑龙。” “黑龙是谁?”“连这丧门你都不知!(杨永富进来答道)本地黑老大,胸前刻条黑龙,开个腾龙宾馆,他舅毛一虎是人大主任,黑龙贩毒、卖淫、逼良为娼,这家伙出售军火熏香蒙汉药……。”陆道:“永富你带婉茹去查。”“是。”  
二人来到宾馆,只见四层楼,明亮大玻璃,底层舞池,白天无几人。夜来香见普通打扮没当回事,婉茹亮出证件,夜来香领到二楼一厅中,只见一伙男女正在吃喝。“当家的,狗子要见你。”婉茹见一三十多岁男子正搂个姑娘给灌酒,这家伙长的中等个,大眼、鹰勾鼻,络腮胡子,光着膀子,肌肉十分发达,一条金项链在他脖子上显的那么邪气。
黑龙有些不高兴,突然眼一亮,心想:好个小美人,长的这么性感迷人,腆胸、叠肚、翘臀、小脚、葱指、樱唇、杏眼。“去去去。”轰走怀中女人,转过脸笑道:“二位请坐,有何贵干?”这杨永富太不像话,见着酒肉,口水直流立刻坐下,婉茹也只好坐下。
杨拿起酒杯吱下了肚,黑龙又给满上,问:“贵姓?”“连我都不知!我是刑警队大名鼎鼎的杨永富,她叫何婉茹。”这些人一听刑警队全放下酒杯,四大打手白毛、狗尾、关雄、成磊互相对视几眼,赶走女人。杨永富道:“气氛不要这么紧张吗?”
夜来香登时笑道:“对对咱们是朋友吗!来来吃吃,边吃边谈。”说着夹上几块鸡肉,杨大口吃着,气的婉茹娥眉紧皱。夜来香边布菜边道:“俺家阿龙啊!最讲义气,行侠仗义,买卖公平……。”“是是,我有事请教阿龙兄弟?”黑龙眼不离婉茹道:“说!”婉茹扫了一眼众人。黑龙一摆手众人退下,杨永富简述经过,黑龙登时沉下脸道:“不知道。”
夜来香道:“我们可是正经生意,不懂那个。”婉茹秀眉一挑道:“龙哥不给面子了?”黑龙笑道:“给给,小妹启口,怎敢不帮!只是道上规矩……。”婉茹道:“打搅了,走。”站起身,黑龙一把抓住小手,觉的又软又滑,道:“小妹辛苦了坐坐,喝杯酒?”杨永富正有此意,婉茹挣脱不下,心中这个气,拿起酒杯哗泼其一脸,转身而去,黑龙大怒,骂不绝口。  
陆派人各处蹲坑,半月无果,婉茹道:“怎办?凶手受了惊吓,躲了起来。”陆想想道:“引蛇出洞,我的直觉凶手就在这一带,他十分精明,可能盯着咱们呢。”张清问:“怎么引蛇出洞?”陆道:“得请一桃出马了,咱一桃可是警队最漂亮警花,出马便可将凶手引出。”边说边斜眼看着婉茹,一桃格格脆笑,婉茹撅着小嘴一副不服样子,众人见了大笑。陆沉脸道:“各位一定保密,这关系到百姓生命安全。”“是”众人走开,杨永富跑来道:“队长,你说俺老婆是警花,我开心极了,可小心,俺讨个老婆不易,若出事……。”一桃嗔道:“去你的,来不来咒我死是不是?”杨嘻笑道:“好心当了驴肝肺!” 
众人依计划行动,由于陆管队严格,哪个人也不愿在其身边,张清是呆头,一桃婉茹是女性,多少给些面子,所以几人合作还不错。“一桃本有几分资色,特意打扮一番,盘头高挽,玉颊润亮,一套粉色连衣裙,身材丰满,乳沟半露,尽显少妇之美。她前后左右街穿行多次,夜间更是频频出动,一个星期无果。一桃道:“行了行了,让婉茹上吧,俺可受不了了!”婉茹道:“俺可不行,队长封你为警花了!”陆道:“我给大家讲个白雪公主的故事,说过去有个……。”婉茹捂耳道:“行了行了,俺去俺去你别讲了!”张清道:“俺听故事该你啥事?”“你个彪子!他骂我啊!”众人大笑。
次日,婉茹到来,众人一看,好家伙,迷死人!长发披肩,肤如白玉,樱唇艳抹,特别这超短裙,有意露出两条雪嫩大腿,张清简直看傻了道:“坏了,能否老犯没出,引出新犯!”众人大笑。孙大有、刘金高、周小名等怪眼狠扣,脑中早已意淫八遍。婉茹模仿欧美时尚女郎,挎个皮包在街上转来转去……。八五年啊!那时太多人还是文革前后土八路服装,这样新潮太少见,一下引来无数目光,特别男人简直……把个婉茹美的,更加轻狂。  
白日主要让凶手看见,晚上才是下手时间。婉茹黑天之后又独自穿行,四周安排众多便衣,多日不见凶手,众警懈怠,婉茹厌烦。这晚又例行公事,走在黑胡同里,突然前后窜出三条黑影“站住”“站住!”婉茹芳心乱跳凶手终现。包中装着当时最先进的对讲机。“你们干啥?”“干什么?小妞子白天就盯上你了,陪爷们玩玩?”“你们快走,不然我喊人了。”其中一人公鸭嗓抽刀压其粉项道:“你敢出声老子给你放血!”那二人前后用刀顶着“对,出声捅死你!老子可杀人不眨眼!” 
婉茹道:“俺只想活命,怎么都行。”公鸭嗓道:“可你说的,老子想搂你!……嘿嘿……这大屁股扭的,把老子谗的白天就想动手!”说着乱摸。另一人道:“脱了!”婉茹道:“几位哥哥,外边多脏,你们有住处吗?屋中干净。”“对对。”“你可不许喊?”“三位哥哥陪俺,彪子才喊!”一句话挑逗的三个家伙怪笑连连,道:“走走去杨四家。”众人夹行。
公鸭嗓道:“其实报警俺也不怕,我们老大是刑警队的!”婉茹一听笑道:“我们老大也是刑警队的!”杨四道:“你也挎上刑警了?”“俺女孩子不挎个大官怎么混。”小干巴道:“你说是谁?”“刘金高,听说过吗?”三人哈哈大笑道: :“我们老大也是刘金高。”婉茹心中这个急:杨永富、王合死哪去了?原来俩小子躲墙根睡觉去了。 
婉茹继续搭讪道:“即是自家人放了我吧?”“谁听你骗!”“小妞子挺能唿悠!”婉茹不见人来,心中甚急,笑道:“俺可是处女,几位哥哥,上床时谁先来?”公鸭嗓道:“当然是俺了。”啊呸!杨四道:“妈的,老子凭啥拣你剩?”“不服吗?来来!”杨四刚要动怒。
小干巴道:“哎哎,这是妞使的离间计,咱哥们谁先来还不行。”公鸭嗓嘿嘿笑道:“好啊!你挺尖,看你今天能不能跑了!”婉茹心中这个气:同伙还不来。又挑逗道:“你别凶,俺最崇拜英雄,长言道美女配英雄!拣人家二手货,被人叫王八!”小干巴道:“又逗上了!”三人怪笑。
“对,他说的对!俺也这么看!”四人大惊,见面前站一高大身影。三个家伙冲上俩,挥刀叫道:“哪个裤裆没紧,把你冒出来了,找死!”啪!大汉一棒打中公鸭嗓的肩头,啊声大叫,杨四挥刀猛刺,啪!又一棒,啊!杨四扔刀大叫。这时前后唰手电雪亮。“不许动!”“不许动!”“警察,警察!”三个家伙好玄吓死,刚要跑,众人一拥而上抓住。这时陆上前握住大汉手道:“多谢您见义勇为,请去我们警局做下笔录。”“好好”大汉答应着。“带走!”蒋东风、纪强、关绪、张清等押走三贼。 
婉茹猛扑在纯心怀中泣哭起来:“你才来,人家吓死了?”陆柔声安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那俩家伙死哪去了?”“不知道!”婉茹撒娇道:“你赔你赔,他们摸人家这了!”将其手按在酥胸之上,陆急抽手气道:“俩丧门哪去了?”婉茹更来劲了,道:“人家还是黄花大姑娘,今后咋见人了……死了!”陆拍其香肩道:“好了好了,看衣服多单薄,多冷,走吧!”“不!你抱俺!”“蛇,啊大花蛇!”陆大叫。婉茹像触电尖叫连连,二人跑出胡同。婉茹方知上当。这时王杨二人跑来,一桃喝道:“哪去了?”杨不好意思道:“多日不见,歇……歇了一会。”一桃方要发作。陆道:“收队!” 
值班警察听说抓住凶手都来看,咦!有人认出三人,一个叫杨四,公鸭嗓叫齐龙,小干巴叫梁车,都是地痞。这时婉茹换警服出来,上去一顿大嘴巴子道:“敢摸姑奶奶,今天叫你们尝尝……。”打的三个家伙心中叫苦。陆沉脸道:“王合、杨永富!”“在!”“你们记大过一次,服不服?”二人沉默,杨道:“黑白连轴转,谁受的了!”“不服是吧!去写检查。”“服服,心服口服!”这倒霉的写检讨是中共折磨人精神的绝招之一,比挨打还痛苦。陆道:“将功补过,去审犯人。”“是。”二人说着揪三贼去审。“张清。”“在!”“去搜三家可有麻药。”“是。”张清领命而去。 
次日天明,把三人打的爹妈直叫也没招。陆见其鼻青脸肿,回到办公室。杨王二人过来道:“这仨丧门是警局常客,嘴特硬,是否动大刑?”陆沉脸道:“办案重在证据,有了充足证据,自然赖不得。”一桃道:“就知打人?”杨笑道:“老婆你说咋办?”一桃想想道:“张清回来没有?”“没。”上班时间到了,刘金高过来观看,三人大喜叫道:“大队长救我们,真不是我们干的!”刘道:“放心,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书记孙大有也过来观看道:“像,像啊!”陆心想:你看谁都像,这样人得出多少冤案!
陆与一桃来见见义勇为者,吓了一跳,只见此人半脸疤痕,他站起笑道:“陆队长早上好!”“好好,请坐请坐,昨晚多亏您出手相助,请问贵姓?”“俺叫谢刚,是清洁工,晚上探友归来,遇见坏人调戏妇女,我这人最恨奸邪之人!”陆道:“一定深度表扬。”“不用不用。”“不,今天世风日下,像你这样好人越来越少了,一定深度表扬!”  
这时张清回来,陆回到办公室道:“可搜到麻药?”“没,但捞到硬货,你看?”说着打开一盒,里面几袋白粉。“海洛因!”“对,这又是一大案。”张收好证椐。  
纯心请求奖励谢刚五百元见义勇为基金,并上了报纸,街道办送上文明家庭牌子,谢刚登时成了名人,几个热心大妈还前来给保媒。

第三回 
谢刚暗中盯凶犯
队长舍妻抓流氓 

 纯心审了几日,三人死活不招,于是陆又审毒品从何而来,三人均说捡的,陆刚要深入审此案,刘金高命沈彬来审,让陆继续查办凶杀案。陆开会研究下步怎办?众人一语不发……陆一拍桌子,纪强、关绪道:“三家搜了,没有麻药。”杨永富挠挠头道:“再使美人计?”婉茹道:“让一桃上吧,我可受不了!”杨道:“这次保证不睡觉!”“你不睡俺还睡呢!”说着伸玉腕支香腮。
陆喝道:“精神点!(婉茹吓的立刻坐正)同志们,这是关系到百姓生死问题,我们吃百姓饭,不能不办事!”吴文格道:“动脑事别找我,我出力!”“对对!”众人摆上肉头阵。陆道:“通知各街道办,发现可疑份子,立刻报告,发动群众监视。”杨道:“书记不说怕引起恐慌影响稳定吗?”陆大怒道:“他女儿若被杀看啥滋味!”“是!”众人蹲坑行动。 
几日后,谢刚来报:发现肖七发那常有可疑份子出入。陆带人与谢刚盯稍。这天夜里,下着小雨,十点左右,一人鬼鬼崇崇来到酒楼进入。陆带人持枪追上,向内一看正与肖七发说话,张清啪啪敲门, 肖开个门缝问:“谁?”众人一拥而入,将那人按住,婉茹上去几脚:“淫贼盯你多日了!”扒下雨衣,众人傻了眼,正是书记孙大有。
婉茹吐舌瞪眼,孙暴跳如雷:“大胆!竟敢打俺?统统开除!”陆道:“书记,我们奉命办案,这里是暗娼,你来干啥?”“这个,哈……(孙大脸一阵白一阵红)俺是来办案的!你们这帮饭桶能办事吗?我做为党的领导,为了人民的安危能不急吗?”肖七发挑大指道:“孙书记真乃人民公仆!”婉茹撇着嘴,没耳朵能到后脑勺。孙大怒道:“你咧嘴干啥?作为警察为什么随便打人?回去写捡讨,哈?”婉茹低头绞劲。
陆道:“书记,我们得搜下屋?”肖七发眯眼道:“陆队长,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算这次你折腾两回了……做人要留条后路,长言道,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谁能当一辈子官?”“我不怕你这套,较起真来,你这暗娼,也不一定我管不到?”孙道:“由本书记来查,肖七发你要配合?”“是是。”孙进去遛一圈出来道:“没什么,去吧去吧!”众人出来。孙扬长而去。婉茹挥拳瞪眼一阵。
众人回车,婉茹向谢刚嗔道:“也不知道你咋看的,差点捅了大喽子?”“对不起,对不起!”陆道:“对,来这里的几乎都是罪犯,应该举报!”谢刚道:“俺一定全力帮忙,我是清洁工起早贪黑,监视很方便。”“有劳您了,送大哥回家。”张清启车而去。
婉茹道:“哎你脸怎么了?”谢刚叹气道:“单位着火烧的。”“工伤?”“对。”“着火为啥不跑?”“俺去救人。”“哇!英雄,佩服!” 
到了地点,众人下车,陆与一桃送到楼下,见是老式砖楼,谢刚热情邀二人来家坐坐。屋中二室一厅,一对沙发茶几,十分干净整洁。一桃道:“大嫂啥工作?”“瞧我这脸,谁嫁给我?”二人坐下,谢给倒杯温茶,陆一饮而尽。
只见雪白墙壁上挂着一大幅水墨丹青,巨石上有一鸟笼,旁边一老树斑剥欲倒,偏偏上边开几朵桃花,花瓣稀落地上,与泥草混在一起,笼中小鸟弯弓搭箭,旁边两行题诗:
残花朽木当须射,
莫叫春风枉断肠。
整幅画工整古朴大气,笔锋苍劲,可见作者内心十分豪放、刚毅。陆看了半天不知其意,笑道:“此画出自大哥之手?”谢笑道:“胡乱画几笔,献丑了!”“哪里哪里,大哥真乃才子!”闲谈片刻下楼而回。
陆见忙了一天道:“回家吧。”众人散去。一桃到家后,立刻来到内室,见十岁的女儿小琴与八岁的儿子小刚正在熟睡,电灯亮着,她摸摸儿子脸蛋,又握握女儿手,小琴一下醒来道:“妈妈!”“哎!逮饭了?”“逮了,荷包蛋。”“嗯!带好弟弟让妈妈少操心。”“是,妈妈,爸爸早回来了。”“嗯,妈妈做饭去。”
来厨房扒菜下锅,杨永富冲完澡,拿瓶酒,饭菜上齐,一桃沉脸道:“又喝酒?”杨嘻笑道:”没事,上班不喝。”“不行。”夺几下没抢下,只好作罢。琴儿看了笑笑又躺下睡了。 
“富,杨四几人咋放了,没杀人那毒品也够判的?”杨翻白眼道:“你知那仨穴儿,谁的人?”“谁?”“刘金高。”“啊!沈彬咋说?”“证椐不足,他们说捡的!谁敢得罪大队长。”
一桃怒道:“警队中的败类!”“啥败不败类,这年头谁不为钱!为人民服务,骗他妈鬼去吧!”“为钱倒行,但害人钱可不能拿。对了富,你上回那二千哪来的?”杨笑道:“犯人家属找我意思意思。”“你可注意。坑人害命钱可别拿,小事多搞点还行。”“那人是小偷,让我少写点,就少判点。”“嗯。”
饭毕后,洗漱完,杨见妻丰肥雪肉,简直昔日玉环,上前亲近。“去!这辈子再也不理你,俺怕梅毒!”杨嘻笑道:“不就一次吗,是书记硬拉我去的,别绞劲了。”“一次?你说几次?”“下不为例!”杨起誓发愿。“好,信你一次,下回再犯,离婚。”“好!”恶狼般扑了上去。 
夜深了,纯心点支烟,坐在窗前,心想:这活咋干?腐败份子当权,我前边抓,他们后门放,竟我得罪人!“又抽烟,哼!打你多少次了?”丁华伸玉指夺过灭掉,抱住丈夫脖子柔声道:“想什么呢?变态狂没抓到?”“没,凶手很狡猾,我想好一条妙计。”“什么?”说着又坐夫怀中,陆捧着爱妻脸看,丁小夫一岁,单指刮其脸蛋道:“温香软玉,有何用?”
丁华噗一笑道:“孩子俩了还不知啥用?!”伸指抹夫剑眉道:“是不是俺老了?”“不不不,一点不老,瓜瓜最甜时刻。”“可你常让我苦守空床,是嫌俺无用?”“有用有大用!”“不早了!”丁妮喃着。陆抚弄滑肌道:“不光这用还能抓贼。”“什么?”“长言道,舍不得孩子抓不着狼,舍不得老婆抓不着流氓。配合我把凶手引出来?”
“哼!”丁华猛站起嗔道:“陆纯心,你冷落我也就罢了,竟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说完躺到床上。陆上前温言细语道:“我身边有几朵警花,向我示意………可比你差远了,当过兵的女人有股男人味,特讨厌,你要不给她们露一手……知我金屋藏娇,她们还敢……。”
话没完,丁华道:“好好,我去我去,你可保护好俺,死了你可再娶,可孩子就一个娘!”“那是那是,你吧打扮风骚点,穿件粉连衣裙在出事街上闲转……。”“爸爸,我来!”女儿少文坐起,陆一把挽入怀中,哈哈笑道:“看看,我宝贝多勇敢……。”三人说说笑笑而睡。  
次日,孙大有收到一封信, 叫他把裤裆洗净等着挨骟,孙大怒咆啸必抓凶手。丁华在出事地点连转三日,警队笑作一团,陆队长夫人都上了阵。这晚丁华嘟囊着出来道:“凶手早跑了,彪子才来!”陆哄着,由婉茹张清护驾,纯心在车中握着对讲机等着,多日的劳累打个盹,醒来一看一个多小时过去,不见妻子回来,一惊,怎么搞的:“丁华丁华?”向对讲机喊了几声无回音,吓的立刻下车,几条街不见人影冒了汗。
这时突然冲出二人:“不许动,不许动!”见是张清婉茹,问:“丁华呢?”二人道?:“没过来呀!”陆青筋暴跳道:“早过来了!”婉茹吓的发抖,原来刚才上厕所,说怕硬拉着张清。 
陆拿对讲机大喊:“丁华丁华!”终于隐约传来一声救命,三人大惊,命警员全街搜索。突然丁华大叫着从胡同出来,见着杨永富抓住大哭,陆闻讯赶到,见妻上衣半开,丝发凌乱。立刻扑来抱住大哭续而挥拳乱打:“你骗人,你骗人!”“是是,怎么回事?”“凶手在里边!”。
众人冲进胡同见地上躺着一人,用手电一看是梁车,后背被捅了一刀而死。陆问:“丁华你捅的?”“不知道!我被人打昏了!”众人勘察现场,封路次日再查。警局中陆见妻子吓的那样,颇过意不去又心疼,上前低声道:“你讲下经过好吗?”啪!丁华煽其一耳光,婉茹低头挑眼偷看。陆低声道:“打的好,对不起!是我失职。”擦下妻泪道:“打也打了,述下经过好吗?”丁华方觉过份,捧夫脸泪眼迷离道:“疼吗……疼不疼?”陆摇摇头华又抱夫哭泣,婉茹见了心如五味瓶翻了。
丁华道:“俺正走着突然被人捂住口,后脑挨了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发现躺在地上,身上趴一人不动,这时俺听到对讲机叫我……。”一桃快速记着。陆道:“梁车死了,怪了!谁杀的他……?”随后哄着妻子在休息室睡下,梦中多次惊醒。次日,众人来到现场,发现扒掉的连衣裙与梁车裸身尸体。陆又惊又喜,喜的是妻未遭辱,惊的是谁杀的梁车?现场取了两百多个脚印,哪个是凶手确定不了。
正当陆派人叫杨四齐龙问话时,孙书记叫陆过去道:“这个案子久拖不下,闹的人心慌慌,上级非常不满,幸好凶手已死,结案吧。”陆道:“不行,梁车不是我妻杀的,另有其人!”“什么另有其人!分明梁车是变态狂,做案时丁华自卫将其刺死……多好的结局,就这么定了!……你们夫妻对党和人民无限忠诚,组织上一定重赏!”陆刚要再说,孙喝道:“纯心同志,你要注意影响,国家须要的是稳定!”陆气的摔门而去。“你什么党性!啊?……”传来孙的一串骂声。 
次日,大队长刘金高开会宣布“七一八连环杀人案”告破,陆纯心有功,组织上奖励二千元。其他队长妒笑着拉纯心要求请客,陆冷着脸一言不发。刘金高来其办公室放下个信封道:“纯心,凡事不要太认真,天下冤事多的是,得过且过。”陆拍案而起道:”那百姓生命怎办?”刘冷笑道:“老毛搞大跃进,活活饿死几千万人,今天你看街上人少了?死几个人不算啥,又不是你家人……(拍拍信封)有它才是正格的!”陆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七一八案”糊里糊涂破了,孙书记受到上级表扬奖赏十分高兴,让众人向陆学习。杨永富、王合要求庆功,陆大怒道:“庆你个头啊,等着收尸吧!”吓的二人遛走。
一桃婉茹进来道:“下步怎办?”“继续布控。找杨四、齐龙问话。”“可案子结了,怎好大动警力?”陆一声不吱抓起信封给二女各三百元道:“你二人出力最多,其余分给他们吧。”说着将信封交给一桃。“你一分没得?”“下回吧。”一桃抽出一百元道:“给丁华买点东西吧!我们都是作女人的心眼小!”陆揣入兜中摆摆手,二人出去,呆呆想着妻子恐惧样,下个说不定是谁!
这时门开了,婉茹进来,低声道:“俺想看看嫂子去。”陆一声不吱。婉茹含泪撅小嘴道:“你少来这套!愿骂就骂,愿打就打,处罚完了,俺好安心!”“罚你有啥用?幸亏老天保佑我夫妻不散,不然收尸了!”婉茹泣道:“有啥了不起,大不了把俺赔给你!”陆又好气又好笑,不知说什么好,道:“领导你请坐!”开门出去。   
三日后纯心刚到警局,张清来报:“有情况,今早接到报案,中山区又发现一具男尸,韩勇前去侦察。”陆心一紧见不是女尸。十点韩勇收队,刘金高听取汇报:死者陈红,四十八岁,造纸厂书记,夜晚办事(嫖娼)归来,被人连捅三刀,出手狠毒好像仇家一般。命韩破案,十日无果。孙书记道:“看样必须限期破案,半个月破不了扣奖金。”韩这个骂,这么短谁能破案!   
陆来到办公室,一桃过来道:“他们得了钱乐坏了,说队长够义气。”“错了,有人骂我。”“谁?”这时婉茹进来道:“报告队长,杨四见我跑了。”“这算什么?”“做贼心虚。不然干啥跑?”“嗯!婉茹聪明了。”这一夸乐的其面如桃花,悄声道:“那毒品大有来历,杨四说他们老大是刘金高。”陆沉脸道:“别乱说,无凭无椐。”婉茹道:“放心,俺有办法!”开门而去。  
婉茹找借口盯上七发酒楼,这里白天晚上人来人往,多是领导干部、警察、地痞、流氓等。肖又新增些漂亮打工女,经他一番金钱勾引,可怜穷女孩便出卖自己宝贵身子。
傍晚时,见许敏出来,婉茹跟上,忽将其拽入胡同,许吓了一跳, 嗔道:“干啥?俺犯法了?”“没犯法找你干啥?陈红被杀你知不知?”许敏脸色大变,吱唔道:“俺不认识!”心想:这死鬼折腾自己几小时,比孙书记都骚。婉茹一下明白道:“他留下一份证椐对你非常不利……呀,你不爱听俺走了!”
许急道:“大姐大姐,看在咱一面之缘,你告诉俺?”婉茹挑娥眉道:“这可是机密!”“可俺没杀人?”“现在公安破案管那个,限期破案,为了奖金,抓住你上大刑屈打成招就结案,负责此案的韩勇有名的小鬼,可能盯上你了……。”许吓的心直跳。
急道:“大姐救俺,求求你了!俺家三个弟、妹等着我钱上学吃饭啊……。”“啧啧!怪可怜的!这样吧,你帮我们破案,抓杀人狂,韩勇要动你,我就说你是我们的人。”“谢谢,谢谢大姐!”看看四周又道:“那晚齐龙杨四到来,又听肖七发说干了,做个杀式。”“杀谁?”“不知道。”婉茹笑道:“小妹实在,我与陆队长一定保护你,有事随时报告。”“是,谢谢大姐。”婉茹美滋滋走了,心想:嘛!彪子,警察你还信得。 
“何警官你好!”婉婉见俩个清洁工,一人摘下口罩正是谢刚,婉茹悄声道:“你说怪不,梁车如果是变态杀人狂,又被谁杀?有同伙吗?”谢刚道:“肖七发最可疑,俺天天盯着他,有事一定报告。”“好,谢谢大哥了。”婉茹回警局述了经过,一桃笑道:“你可真能唿悠!”几人大笑。
三天后,陆刚上班,一桃跑来道:“报,又一女人被杀,垃圾箱中发现。”陆一惊立刻赶到现场,张清王合纪强关绪正在忙乎,只见一具女尸平躺于地,婉茹咔咔照像,谢刚见陆上前道:“我们扫完地正往箱中倒,发现的。”另一清洁工老马道:“是呀,吓一跳!”陆点头听着,这时一时髦中年妇女正是肖妻尹粉蝶,见着尸体放声大哭:“来芬来芬,是谁害了你……?”蒋东风道:“她是你女儿吗?……”陆道:“都带回警局。”亲审尹氏。
这时肖七发也赶来,这家伙本来满脸横肉,此时更加狰狞,眼露寒光,平时梳的锃亮的大背头有些散乱,咬牙切齿。陆道:“谈谈情况?”尹氏道:“俺女儿两天前出去,说去会朋友,结果一去不返。”“她穿什么衣服?”“一套粉色连衣裙。”一桃记录着,完毕后打发其回家,肖扬言抓到碎尸万段。 
陆带张清几人来到停尸房,掀开白布,啧啧嘴道:“肖七发长的凶恶可其女好清秀,可惜可惜!”只见脸胸各有七八道刀口,婉茹打开验尸报告读道:“肖来芬,女,二十二岁,夜大学生,大约十二小时前刀伤致死,事先 被化学麻药捂昏,与前几例凶案相同,手法一致…下身留下遗精,血型AB型。”一桃大喜道:“这下有证椐了!”
要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
警花多情秋波送 
舞拳弄腿闹芬华


这次,陆直接写了份报告交到上级,正好工作朋友章健新调来,章把报告交到领导手中,不久上级来人把孙大有训斥一顿,命陆纯心专案组继续调查。孙将陆叫去喝道:“谁让你多事,另立个案子不就妥了?”
陆怒道:“孙书记,做人要讲良心,如果不草草结案,继续布控也许今天不出这事!”孙大怒道:“你敢保证抓住吗?”“我相信天理。”“封建、迷信、幼稚,早破案早得奖,没事找事……你小心点!这样混不下去!”陆哼声摔门而去。
陆召开会议,众人知道与书记吵架,吓的大气不敢出。“我们继续排查可疑份子,核对血型……。”“俺与老毕一组。”“俺与王合。”张清道:“我与桃大嫂一组。”婉茹见大家嫌弃自己嗔道:“为啥没人跟我一组?”杨永富怪笑道:“你这高级人物最适合与队长一组了!”众人大笑。“你跟这冷血吧,动不动横人!”
陆道:“看看!当众敢对上级大喊大叫,还我横她!……大家说我横她了吗?”王合道:“没,您态度好极了!”杨永富道:“作为队长不严点能管好队吗?”关绪道:“横不横是小事,陆头这奖金分的可真够意思!”“对”“对”……。婉茹道:“一群马屁精!”众人大笑而散。
一桃道:“再不我与队长一组?”婉茹嘴上不愿心里美滋滋,真想与丁华横刀夺爱啊!道:“不用,不信俺降服不了他!”现出一副放荡样子。“嘘!丁华来了。”“啊!哪呢哪呢?”一桃格格脆笑。“好啊!桃姐!”挥拳追打,一桃跑开。  
众人分头行动,在高学历者身上核对,都不是。次日又查,中午在饭铺吃了碗面后,陆懒洋洋躺在路边树下长椅上休息。
婉茹唠骚不断:“人家公干,又海鲜又肉的……这简直是要饭……猪食!花公家钱又没花你家的……”“那你找孙大有、刘金高去,他们吃喝玩乐!”陆闭目哼哼着。“哼!俺走,跟你这死木圪达遭罪!”见陆不动扬长而去……陆迷乎乎中一阵香风袭来,突然脸上冰凉。啊!惊坐起,婉茹格格脆笑,晃着两只雪糕。陆抓过一只道:“向领导行贿,记你一笔。”“哼!拿来。”婉茹一把夺了过去“不给了!”陆道:“快,快拿来,秋老虎热死了……比你这女狼凶!”  
婉茹咬了一口送上道:“你吃?还有人家口红。”陆沉脸转身便走。婉茹撅小嘴嘟囊道:“凭俺这长相,有多少男人想沾人家唇味,还捞不到呢!”“知道人嘴有多脏吗?吐痰,流口水不算,光一牙缝里有几百万细菌,在显微镜下都是虫子,杆菌球菌螺旋菌……带尖的带刺的带勾的带刃的麻花的拧劲的, 两人一接吻,天哪……。”
“别说了,你这冷血,我恨不得杀了你!”“啥?你再说一遍?”婉茹嘻嘻吐下舌头,陆一把夺过另支雪糕边吃边道:“爱恨一念间,看小说或港台片中这类变态狂,多因婚姻、失恋,或从小受了什么刺激,心灵变态而杀人,……可能小说中的事跑现实中来了。”“小说也来源现实嘛!对了肖母说女儿去见朋友,是男是女?”“对了,差点忘了,三个臭裨将一个诸葛亮!”“错了!诸葛亮就是诸葛亮,一万个臭禆将还是臭裨匠,绝不是诸葛亮。”“呀长学问了,我看诸葛亮也不如你!”“那当然了!人家是女孩嘛,诸葛亮也没俺漂亮,不过要是在汉朝我俺倒愿嫁他。”陆大笑着,二人上车。 
婉茹拿出小镜子照来照去,突然呀了一声。陆问:“怎么了?”“俺长个小豆豆,丑死了”“贪得无厌,比起雀斑妇谢老天吧!”婉茹放下镜子道:“队长俺发现你常把老天挂嘴上,你很封建!”“没老天你住哪?日月星辰是老天爷的身体,你去天外边住去吧?”“婉茹想想道:“你说的蛮有趣,不过俺就研究怎么更漂亮。”
“没用的,人早晚会老,变成个大抽巴瓜!”“你说的很可怕,在警校学习马列无神论与唯物主义时,俺就想即然人死了,啥也没有了,不如趁早享受,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呢!对不对哥哥?”
陆道:“说人死了啥也没了,我还不同意马克思这套。”“哥你这么有思想为啥冷血?” 
“不!我对妻子很热情很冲动。”婉茹挑眉道:“吃饭还多道菜好,多个女人怕什么?”“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还没弄明白,但用笨方法想想,我们是搞法律的。人间有法律,天有天法,宇宙得有规律,那男女也得有规律,不然乱套了吗?马恩列斯毛都讲性解放,那爹与女儿,妈与儿子,公公与儿媳,丈母娘抱女婿,行吗?你说男女乱来没什么!那变态狂也坚决认为杀人是对的,恩格思说人死了是蛋白质的变化形式,按他的理论有人认为吃人也没什么,怎办?”  
“俺不想那个,俺心中只有你!”陆笑道:“婉茹,张清为人老实,是个不错小伙子,没看出他对你有意思了吗?”“俺事不用你管!哼!” 
车终于停在陆家附近。“去哪?”“让丁华看你美不美?”婉茹大惊道:“你来正格的,会打架的?”“怕了,找只凤把你这公鸡比下去。”婉茹撇撇嘴道:“就你家那只肥鹅?”陆不吱声来到大山家,正巧夫妇欲上班,“哟,纯心来了!”“找旭柔有点事。”严萍大声道:“柔儿,陆叔找你?”“哎!”这脆莺莺的妙音登时引起婉茹的好奇。大山夫妇走了,陆坐在凳上,片刻倩影忽闪,关秀门……曲线玲珑,秀发泛光,回头一笑, 
有诗为证:
娥眉掩凤目,
玉肌映彩霞,
轻移新月步,
婀娜稳如莲。 

这一系列动作,颇具东土之美,大家闺秀之资,好个绝妙佳人。婉茹登时觉的自己轻浮放荡,自愧不如。   
旭柔正读夜大,学习服装制做专业,每晚六~八点上课,白天在一家个体裁衣店帮工,那时自买布料做衣者颇多,所以行业很火,柔日薪八元,可谓不小的收入,妹妹可安心读书。“陆叔叔什么事?对了姐姐您好!”婉茹笑着点点头。陆道:“肖来芬知道不?”“是俺夜大同学,挺有灵性,几天没来上学了。”“她死了。”“啊!”“变态狂,可能是凶手。”
柔是个善良女孩,登时泪光闪闪自语道:“怎么可能!前几天我们还一同唱《小城故事》,跳舞嘻戏,没想到……。”陆道:“肖母说出事前约了朋友,你知不知?”“俺与她只是一般般,那人很势力眼,交富不交贫,对了班里燕君与她很要好,去问她?”“她家干啥的?”“老爸叫燕匡是包工头,有钱,咱晚上去。”“好”陆看看表道:“担误了你十分钟。”柔嫣然一笑道:“没关系。”“我送你上班。”“不用不用。”“没事,我们还用你呢。”柔进秀房换衣出来,粉衫格裤软底鞋。 
婉茹道:“哇,好新潮,有国外休闲装味道:”,没有了土军装味了!”柔含羞道:“姐姐过讲了…俺设计的,怎样?”众人边走边谈。“哇!你真乃天才,将来俺拿布料你给做几套。”“好好。”陆驾车送到裁衣店道:“晚上我送你上学。”“嗯!”进屋而去。 
陆倒车而回。婉茹问:“去哪?”“我家。一下午不陪俺贤妻陪谁?”“哪我呢?”“那么多凳子你就坐。”“ 好吧去你家混点饭?”“那可不行,管水不管饭?”“扣门!” 

 丁华刚送走儿女上学。“嫂子好!”“哎哎!今天这么有空,凶手抓到了?” 陆道:“没你大美人出马,哪能抓到!”“哼!还打俺的主意!”“对不起嫂子,那天怪俺……”说着眼圈一红。丁华见这小姑娘娇兮兮挺可爱的,笑道:“不怪你,怪他失职……俺做饭去。”
陆故嗔道:“傻婆娘告诉你来人供水不供饭!”丁笑道:“等你们男警来的吧,这次免了!”说着扒菜、翻炒,阳台上的厨房很热,直冒汗,陆弄个湿毛巾板,为妻擦着,那动作甚是关心,婉茹见人家夫妻如此亲密又酸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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