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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神秘的犀牛河》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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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茹递个飞眼过去,笑道:“听说崔书记,对女同志最心疼,难道看着我们姐妹都死吗?”茹四十岁是乡医院护士,崔见其丰乳肥臀登时骨头酥透,一口答应。当夜茹陪个通宵,崔书记在这面盆般肥臀上英勇挥炮抗日。 
次日,下令赵高对党和人民是忠诚的封为天鹅村副书记兼主任,其他人处决。徐斗见留下个地雷气的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得罪上级。开大会为赵高平反,而后把汪、牛、宫三家女人留下余者绑柱上,让其亲友们抱柴烧死。闲时与赵高高卫兵等一同祸害三家女人,只到害疯害死为止。 
全村领导班子又换,村支书徐斗;副书记兼主任赵高;会计高卫兵;生产大队长李忠;民兵队长徐争与徐世刚;副队长嗑巴与赵大;妇女主任庞丫与徐小烟。崔达在元旦又斗死些人。

毛泽东能发动起文革,掌控军权的林彪是其最大帮凶,文革前毛与林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林视罗瑞卿为眼中钉,毛只好牺牲了忠实亲信罗,林彪利用文革在军中坐大,亲信们节节高升,连老婆叶群都破例进入了政治局。
待毛将刘少奇邓小平等几百万当权干部打倒后,林彪成为其最大危胁,二魔头终于翻脸,毛决定除掉林,一九七一年三月,毛召开有一百来人参加的会,听林彪管理军队的几员大将做检讨。林彪是从来不做自我批评的人,尽管其子林立果策划暗杀毛的计划,代号五七一工程,但终因各方面条件不成熟而没有成功,只好全家出逃,因其女豆豆的告密,飞机没来得及加油就起飞了,九月十三日坠机外蒙,九人全部遇难。
尽管如此当得知暗杀事件后,毛吓的病重,奇怪的是对这等重大事件竟无一人因此而枪毙,也许毛实在不敢过份得罪军方了,毛与江青整天靠安眠药休息,后来毛的两个女儿李讷与李敏(娇娇)都患上精神病。  
徐斗这家伙见站稳脚跟,赵琴母女等已腻了,又寻新猎物,他盯上了王平山遗孀曲莲母女。小珊哪去了?原来当日蒙布正痛苦与害怕时,忽听有人进屋,啪后脑被击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躺在王三家墙外,远处正吵吵牛精吃人。
小珊想:跑吧!远走他乡。因无介绍信,被城市巡警抓住,在关押所饿死。徐斗这天大鱼大肉喝的老脸通红去地里寻瓜。七月份天气奇热,众妇们刚从水泡中洗澡归来,叽叽嘎嘎,其中便有曲莲母女。曲年近五十,仨个女儿二十多岁无人敢要,虽长相平平,但青春年少,对共产色鬼们不次西施,悄悄尾随家中,被几个学生与半大小子看见“哎!看那家伙干啥?”“斗地主,看看热闹。”“小声点。” 

母女关门换衣,湿衣晒到外边,那年代太穷,地富被剥削的更惨,菲、叶围块破布,曲莲光身。徐斗从窗缝偷看,我的妈!登时狗喷血。小花狗见这家伙讨厌汪汪狠咬。母女一惊,叶推窗呀了声又关上。徐斗嘿嘿怪笑闯进屋来。曲莲掩胸道:“徐……徐书记有事?”说着下地,徐挡住。姐妹吓的躲在母亲身后。徐嘻皮笑脸道:“我来检查你们身上是否残存资本主义污秽……,毛主席说你们剥削阶级身子不干净。”说着上炕,姐妹尖叫,那白嫩玉腿使徐更加邪劲大增,瞪眼道:“像赵琴母女乖乖听话,让老子玩个够,保你活命,吃香喝辣……不然……哼哼……!”  
曲莲道:“共产党不说为人民服务吗,你书记就这样?”啪!徐给其一耳光道:“你是人民?妈的老地主婆子别不识抬举!”曲跪下哭道:“我已舍个女儿给你们了,求求放过我们吧。”徐撇嘴脱光道:“舍谁了?老子没捞到。”曲语塞不敢说,见其那吓人的驴种,哀求道:“书记,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我身子给你……!”
徐不奈烦道:“妈的!老子是共产党,想玩你娘们儿,你就得躺下听话,不然整死你如踩只蚂蚁!”曲麻木的一动不动,徐上前乱摸道:“咱一起乐呵多得?看庞丫痒的四处偷汉子……从我了好吃好喝,不从也得干,然后像余、马家下场。”说着猛扯去菲的围布。
菲又惊又恼,骂道:“你们共产党都是败类人渣。” 徐大怒啪一耳光:“妈的!小骚×不想活了。听我话放你一码。”说着去摸奶子,菲大喊大叫,远处嘻笑声。徐横道:“你喊你喊,这是共产党天下,全国天天杀你们,谁来管老子就地毙了他,干他家大姑娘!”
菲依然大喊开窗欲逃,被徐一把抱住,这滑软皮肤好玄将骨头化了,叶摸过一个大铁钉咬牙大叫:“我跟你拼了!”猛扎其后背。“啊,血!”徐发疯般将菲甩撞墙上,夺过钉子对姐妹毒打。
曲莲见事已至此,多年的高压屈辱气恨一并暴发出来,跳地举菜刀叫道:“共产党!我跟你拼了!”向徐砍来,徐抓叶挡住,曲不敢砍,慢慢爬上炕,被徐将手与刀踩住砰一拳击其后脑打昏。菲咬牙撕打:“共产党你们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邻居听了心中发惊:完了完了。几个学生被洗脑人性全无,道:“竟敢骂伟大的党,该死的老地主婆子!”举拳高喊:“打倒地富反坏右,共产党万岁,整死她们……”
徐将母女绑好,哈哈狂笑道:“看看人民多么的支持共产党,支持我们……”晃着驴种道:“老子一会用它插入你们花中……哈哈哈……。”姐妹大叫:“天哪,老天有没有天理……。”
突然徐啊声大叫,见曲莲咬住其腿,徐挥菜刀几下将其砍死,菲、叶发疯般撕咬,片刻姐妹倒在血泊中,菲瞪眼喘着粗气道:“共产党!我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们……毛泽东你们不得好死……必遭天报!”徐狂怒不止:“想死没门……趁热老子也干个够……老子喝你血壮阳……。”趴在菲身上喝血又放骚,可那股骚劲因紧张过度而不灵,气的他疯狂虐尸。
马克思这撒旦教徙在《共产党宣言》中开篇便是:一八四八年,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徐斗这家伙真是幽灵附体狂叫:“哪来老天,老天爷他妈个×……”将血扬到棚上咔咔几刀狂笑:“老天也被我砍冒血了……老天爷也被我砍死了……哈哈哈……红色江山多么的血红……。”远处几个青个愣学生吓的呲牙跑了。徐最后一把火烧了房子离去。晚上把王长安抓来活活煮死。吓的赵高叫他疯子。
次日,李诚柱着拐杖经过王家望着那落架后的房框伫立良久,回想昔日王家人丁兴旺,乐善好施,如今家破人亡、残墙灰冷,李诚一阵咳喘,弯着腰似乎更老了,慢慢离去。只有那忠心的小花狗,依然趴在门口哀呜着,期盼着:“菲儿叶儿,主人喂喂我吧,我好饿,狗狗好饿!”可是它的主人小姐妹却永远不能再呵护它了……。几日后传出李诚得了中风。 


第十九回

 天不显身能显象
牛精被抓出人料

徐斗从此再也不去苊道黑屯,见那残屋便想起血淋淋面孔,徐时时活在恐怖之中,经常半夜惊醒,梦中仇家汪、牛、宫、曲莲等扼其喉,咬其肉……赶不走轰不去,上天入地的追杀。他时时枪不离身,喜怒无常。四个儿子世刚、世英、世华、世伟,见老爹瘦了一圈,常问是否病了。
一次与四子密谈,道:“咱们对手全死了,唯剩赵高,干了他,不然我吃不好睡不香。”四子互相看看,世刚道:“爸,咋办?”“你去城里买包毒药就说药老鼠。”世伟道:“爸,敌敌畏,六六粉就行。”“放屁!那么大味你吃啊?”世刚道:“明白。”与弟进城买来毒药,然后在大队请赵高吃饭。鸡鸭鱼肉满桌,世英在酒中下毒。一瓶洮儿河一瓶白城白酒摆好。  
二人寒喧已毕,徐斗给赵满上洮儿河自喝白城白,道:“当年抗美援朝兵就剩你我了,论亲谁有咱亲!”赵道:“是啊,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连毛暗英都死了,我们活着是万幸。”“对,以后咱哥俩多亲多近,干两年我把书记让给你。”
赵惊道:“那哪行!我哪能领导集体,看看您忧国忧民,对党和人民无限忠诚,为民造福瘦了一圈……我打算向上级为你请功。”“别别,老赵你真能笑话我!……咱都是男人知道须要啥,宋双家那的女人你随便干吧。”赵大喜举酒杯道:“我们今天有酒有肉,更有这么多女人随便玩,得谢谁?”徐道:“当然是共产党了!不然地主老财大户小姐夫人别说随便玩,就是屁味也捞不到!”
二人大笑,赵高向北一指:“还有他。”徐回头一看是毛像,赵啧啧嘴道:“好酒好酒,老徐我可干了。”“好好。”徐吱也干了道:“来来我给你满上。”“不不我给你满上。”二人正争着。
这时高卫兵、卫权哥俩到来,见满桌酒肉,大笑脱鞋上炕,卫权找来杯碗。徐斗暗恨:三儿与庞丫哪去了?叫他们看着!……赵高拿洮儿河给满上,徐斗急的直咬牙,又不好阻拦,也罢!该死的鬼谁让你嘴谗?哥俩是见酒肉不要命的手,吱吱片刻喝了大半瓶,赵高再没沾辱,突然一捂肚子哟哟几声道:“不好肠炎犯了,不喝好了。”“对了!我哥俩全包了……哈哈……”“三儿三儿?”“哎!来了来了。”庞丫世英急忙过来,徐斗见庞丫双颊红晕,眼现波光,便知勾当。怒道:“干啥去了,送你赵叔一程!”“不用不用。”赵高骑车而去。
徐斗笑道:“你们先喝我方便一下。”转到房后世英跟上。啪!一耳光:“叫你放骚?”世英捂着脸一声不吱,好一会咬牙道:“事已至此,该着了!”爷俩算计约半小时,忽然庞丫跑来道:“书记不好了,那哥俩肚子疼。”三人进屋一看,哥俩冒冷汗……立刻送乡医院,不久赵高也到。
庞丫这婆娘虽淫,但没想到徐家父子这么干,边收拾桌子边骂:“该!谗嘴东西,拉稀去吧!”哪知次日传来消息,高氏兄弟中毒而死, 赵高精神错乱半瘫。
徐斗带人赶到,在太平间见高氏兄弟尸体脸色黢青,故惊道:“咋回事,是酒精中毒吗?”医生道:“是鼠药中毒。”“这怎么可能?……”突然赵茹哭着过来道:“你看我哥咋了?”徐斗、世英等进了病房,赵高嘴歪眼斜,见徐斗嘻嘻怪笑:“毛主席,毛主席你终于来了……我打倒了蒋介石……。”徐拍拍其脸道:“老赵是我,是我……。”嗑巴上前道:“赵主任,赵主任?”“啊!你是林彪同志!林彪同志,你可来了。”嗑巴又惊又好笑又不敢笑。徐斗见赵如此心中大喜,安慰几句回了家。
中午余强率警到来,称调查投毒案,取走了酒菜样本,徐斗父子心惊。村人暗骂徐家歹毒。徐大惊与三儿想出条妙计,世英去办。 
徐斗坐在西屋炕上发呆,庞丫溜须讨好端茶敬上,徐接过呷了一口道:“小庞同志,听说你是党员?”“嗯。”“我打算把书记位让给你咋样?”“呀!我可不敢,我干不了。”“那你能干啥?”庞丫想自己已是妇女主任,这农村实在无甚好活,道:“会计。”“肥缺。”庞笑了。“好,今年到时我亏不了你。”说着摸她屁股一下。“哎妈呀书记,大白天。”
徐一把搂住道:“你这娘们千人爬,万人骑还假装正经?给你的。”说完拿出一百元钱塞其手中。庞丫大喜道:“谢谢书记,谢谢书记。”徐按在炕上扒个精光,庞撒着娇,徐乱摸一气,拿条小绳反绑其手。  
“干啥?”徐道:“听说你这娘们放骚时挠人。”“不嘛!”“听话?”庞丫老老实实被绑住趴着,徐又在其脖上绕一绳,道:“你说马克思好不好?”“好。”“我送你去见他。”说着摆弄起来,庞淫声浪气,片刻后兴奋道:“见到了,我进入社会主义天堂了……。”大汗淋淋娇喘喘吁吁。徐斗突然一咬牙,狠狠勒紧脖上绳子。
开始庞丫以为开玩笑,呼吸困难,不能言语越来越胀,大惊,性趣皆无,拼命挣扎终于使劲伸伸腿不动了。徐斗放开绳,擦擦汗在其耳边道:“咱们接着在天堂行乐。”疯狂起来……。 
徐二嗑巴,睡到太阳落山,晃悠悠来到大队,他有个偷窥嗜好,悄悄趴西屋看看,见徐斗正在炕上独自睡觉鼾声大作,嗑巴心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偷看庞丫干啥呢?……。徐斗嘴角闪出一丝笑意。片刻突然嗑巴连滚带爬跑出:“不好了,庞丫上吊了……庞丫上吊了。” 
徐斗跳下地穿鞋出来,啪!给其一嘴巴道:“没事你报丧!……上回不老太太活了吗?”“书……书……书记庞……啊庞……真上吊了!”这时郭点脚与李忠李仁到来见嗑巴挨了打,笑道:“这咋又让熟皮子了?”嗑巴道:“庞丫上吊了,在……在厨房。”郭道:“狗带嚼子——浑勒!庞丫那脸皮比墙厚,她还能想不开?”晃晃悠悠进了厨房,哧溜跑了出来,脸色更变:“真的,庞丫上吊了!”徐斗大惊带人进去,解下绳子,人早凉了。
这时世英兄弟、庞驰、不醉儿子海站海军众人进来。庞发扑上去大哭:“姑啊!你咋想不开?”这下全村议论纷纷。 不久徐世英带人从庞丫家搜出鼠药,徐斗召开会议,称庞丫投毒杀害赵高等人,畏罪自杀。余强带人来取鼠药,经查正是毒死高氏兄弟的。高家人几次欲找庞家人报仇,被大蒜嗑巴喝住。余强见凶手已死,草草结案。
轰!十里八村开了锅,有人说是高家兄弟搞完没给钱而遭下毒;有人说八成为贾猴报仇;有人说庞丫有了赵高孩子赵欲灭口,庞先下了手;有人说是美国特务,受牛精指使搞农村暴动;有人说贾小猴实则是高卫星儿子,高家要抢孩子,庞丫先下毒手;老人们说是万琴丁凤等冤死阴魂附体……无神论小青年听了这嘴撇的,没耳朵挡着能到后脑勺。说什么的都有。 
只有徐斗父子心里明白,埋了庞丫,吓了其母胡咪一通。以为民服务为名,给其不少米面布料,胡氏拉小猴跪下感谢党恩浩荡。徐斗见把赵高干傻了,心里这个美,常常哈哈大笑,长去宋双家调戏众妇。长言道:乐极生悲。
徐妻牟兰女儿小烟、小花、小星、小芽,因老爸当官吃好穿好,什么香水、雪花膏使劲住脸上摔;随身听兜中玩,活的十分滋润。这天夜里狂风大作,吹的外边叮哐乱响,姐妹们正在讨论村中哪个小伙帅。烟道:“大用长的好,可惜让何春梅占了便宜。”芽道:“庞驰也不错,小头锃亮。”花呀声道:“这庞白吃没脸没皮的占便宜,见李诚老头好说话天天朝人家要鱼。”
突然星儿无意中向外看了一眼,啊!尖叫蒙头不出,众姐妹齐看,见玻璃外一张披头散发的鬼脸……。“啊!牛精……牛精……”牟兰与儿孙们从东屋过来问:“咋的了?”“牛精……牛精来了。”姐妹哭着。众人吓的发抖,齐举刀枪四周寻找什么也没有。老大世刚道:“不要怕,我们有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能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悄悄拿把扎枪躲在暗处捉鬼。
次日天明,媳妇起来方便,心想:丈夫咋一夜未归?突然在马棚中哭着跑出来:“不好了世刚上吊了……来人哪……。”众人来到马棚登时一片哭声。  
宋双家的徐斗闻讯火速返回,见长子世刚躺在地上,怀中一叠冥币纸钱。唿悠一下栽一栽,晃三晃,带人全村搜查,人人盘问一无所获。于大蒜首先蹦出来嗷嗷暴叫,定拿牛精,各屯地毯式扫荡还是没有。牟兰找到哈哈屯的巫婆掐算,说是乱葬岗上冤鬼太多,须用一把桃木剑,半夜子时钉在坟地中间,可镇住众鬼。
这把桃木剑要了一百元,徐斗心里这个骂:等着,以后收拾你!本不想搞这个,文革时代让上边知道那还了得。可牟兰信这个,逼徐非办不可,徐做恶多端也怕冤鬼,也后悔奸杀曲莲母女,马列毛虽教人做恶,可没说咋防报应的恐惧心理。
派谁去呢?最后选艾大胆、于大蒜、嗑巴与宫不醉。不醉道:“只要二两老白干下肚,百鬼不怕。”徐斗备了一桌,众人喝的酒气熏熏,在灯火通明的灵堂中,每人披了一件白袍,大蒜接过木剑,仔细看长约一米,上边不知写了什么。拿木剑步枪向西山坟地而来,狂风大作,怪鸟声声,令人不寒而粟。
众人想起马四、想起高卫星个个提心吊胆。巫婆吩咐不许用手电灯笼否则吓跑了冤鬼钉也没用。嗑巴本不想来,被徐逼来,心里这个骂:好事没份,倒霉事准找自己。
四人选好位置借着朦胧的星光,嗑巴将木剑扎地道:“快……快钉,让……让鬼抓住就……就就坏了。”大胆喝的舌头有些发直,道:“别……别怕,要真有鬼抓我,老……老子跟它入洞房。”众人大笑,怕心弱了些,不醉刚要钉,突然草中扑腾一声,跑出一只兔子,“牛精……”四人撒腿就跑,“回来……回来,是兔子兔子”大蒜叫着。四人骂骂咧咧转回。
嗑巴又选好位置,双手握剑,抖的直晃。不醉本来喝的昏头昏脑,头重脚轻,唿一锤击下,啪!啊!嗑巴大叫扔了木剑,捂手背大骂:“你……你……你他嘛瞎……瞎眼啊?”“对不起!你别晃?”“老子吓的要命能不晃吗?”大蒜着急回去,可这没完没了,道:“大胆你来?”“是。”大胆接过木剑,往地一扎道:“钉。”啪啪几下入地“好了,走。”四人转身便走。
突然艾大胆卟通倒坐于地:“嘛!谁拽我?”众人回头看看无人,大惊。嗑巴大叫:“牛精!”撒腿就跑,惊的大蒜、宫不醉也玩了命般往家跑。大胆往前一跑袍子又被什么东西拽住,吓的大叫:“救命啊!牛爷爷别抓我!我只会吹牛,不会捉牛……更没干奸污妇女的勾当。”往前猛挣:“我可没杀人哪……姑娘味我也没闻到,放了我吧。”三人听见呼救声,心想:完了完了,百分百认定是被牛精按住。
再说徐家见三人满头大汗归来,知道出事了。嗑巴喘着气哭丧脸道:“大胆让……让牛精吃了!”“啥?”众人大惊三亲心凉,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大胆跑了进来。
徐斗道:“牛精呢?”大胆倒着气道:“哎妈!抓住我就要吃啊。”“拽住了?”“是啊!”一提袍子见木剑插在上面,把徐斗好玄没气冒泡,啪!给其一嘴巴道:“你们这帮混账,把剑钉在袍子上可不拽你?”众人哄堂大笑。徐见打了人不好再让去,只好命三个儿子去。徐世英披袍拿剑,世华世伟扛枪,结果一去不返。
徐斗等到天亮,到坟地一看,啥也没有,大惊。出动民兵各屯树林、桥洞、水井…查个遍没有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徐家一片哭声,只好给长子下葬。徐斗吓的整夜不眠,仿佛四周都是眼睛、敌人,随时有跳出来可能,枪不离身。为解压更加疯狂搞女人,一段时日后,人们议论他一副要死样子,眼窝深陷,脸色青绿,狼一样的目光带着狐疑扫射每个人。
忽一日,有人告密说赵高与知青在崔达面前告状:说徐斗搞封建迷信,与毛主席对着干,实则要反党变天。徐大惊:赵高不傻了吗?数日后徐争打听明白,原来赵高与赵茹演个双簧,后一直暗中倒徐行动。徐斗想想当日自己回头看毛像时,他酒没了称好酒其实再没喝过,然后一味给那哥俩倒酒再一滴没沾。徐咬牙道:“老狐狸,耍我走着瞧!” 
几日后,村中又出大事,赵大猛赵二猛被人捅死路边。徐斗召开大会:“同志们,同志们,农村的阶级斗争,到了险恶无比的地步。美特福朗西思克不断杀人,我们的好同志赵大赵二又光荣牺牲,我表示沉痛的哀悼,大家要小心。举报有奖,包护同罪……。”尽管说的好听,赵家怀疑是徐争干的。
徐斗见对手也死了儿子,心情好些,甚至很高兴,典型党文化妒嫉:别人得到了,如同自己失去了一样痛苦;别人遭到痛苦如同自己得到了一样快乐。徐斗便如此,晚上从西北方飘来一片怪云,电闪雷呜,尽管天气恶劣还是喝着小酒,试穿着牟兰新买的中山装,高兴的站在铁柱子边转了几圈,装腔道:“看我像不像伟大领袖?同志们……同志们……。”突然咔嚓一声巨大霹雳,全村人吓了一跳,觉得这雷不好,不久传来消息徐斗被雷劈死,一个火球顺铁柱进屋,击中头部从肛门出来,下身烧尽。徐家接连出事,甚至无神论者也产生动摇。
枕边风就是硬,徐家正办丧事,崔达带人赶到,李忠众人见赵高活灵活现出来,忠低问:“老赵,你不……不……?”赵哈哈大笑:“我傻了是不是?傻才是尖,尖才是傻,当年秦赵高指鹿为马,你说他尖还是傻,可他手握重权,我也得玩玩……我父为我取名真是高……哈哈哈……。”众人听不懂这番阴阳怪气,只知这家伙比秦赵高坏万倍。 
崔达召开大会宣布徐斗搞封建迷信,反党祸乱人心,死有余辜,罪行待查,撤下徐争民兵队长。封赵高为村支书;李忠为主任;会计赵彬;民兵队长赵三;副队长于大蒜;李仁生产大队长;妇女主任赵芝赵兰……。崔达吃了一顿火速回公社嫖赵茹,简日红了眼。
赵高次日举行批斗会,把巫婆抓起来,把徐家打成“现级反革命”庞发庞驰兄弟揭发徐谋杀庞丫。牟兰与子女们被批斗,徐争跑掉,儿子们被抓,儿媳等立刻宣布离婚划清界线,主动揭发罪行,赵高因儿被杀恨的要命,命人将男人全绑柱,亲友抱柴活活烧死,为不多树仇人将儿媳全放,众妇心中惨痛无比,亲手害亲人啥滋味!共产党整人的招损透了。 
李忠见中共邪党毫无人性,卸磨杀驴,连刘少奇、邓小平等开国元勋都是反党份子,还谁不是?主动辞职。赵高为拉拢李家力量极力挽留,道:“老李啊!我对你最放心,你这人最大好处是没野心,不长毒牙,你管生产正好。”李忠哥俩勉强留下,嗑巴因没杀人还有人性被忠保下而幸存。
数日后又全乡通缉徐争。这天无事,赵高父子把牟兰母女押到大队西屋,母女吓的直哭。父子哈哈大笑道:“看炕上那红色了吗?那是你老爹搞女孩留下的,今儿让徐斗姑娘也留点。”一阵怪笑,母女心如凉水。赵高摆副官腔道:“你们娘们乖乖听话,党的政策是宽大的,给你们留条活路,不然吗,你老爹咋处理曲莲的?”牟兰跪下道:“听话听话,我们母女对党无限忠诚。”赵三道:“你听话,那她们四个?”牟兰道:“听话,快说快说!”四女含泪道:“听话……。”赵家父子哈哈大笑。
赵四道:“我们代表党中央毛主席,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太辛苦了。你们得让我们舒服舒服,这是你们对党的贡献。”“衣服脱了?”牟兰慢慢脱光。赵高眯着眼上去摸其肚道:“徐斗这小子老婆又白又胖,干嘛还搂人家妻女?”四姐妹恨的要命。赵四道:“快给你姑娘脱?”牟兰对女儿道:“我们全家对党无限忠诚,今天把身子献给党,快脱衣?”“妈!”四女不从。牟兰上去几耳光,哭声一片。赵三大喝:“不许哭,快脱?”牟兰疯狂将女儿扒光。三红鬼登时狗喷血。 
赵三上前端着小烟下巴道:“小烟妹,平时多傲气!姑娘大了,被窝中都想汉子,但是你这块肉是为我长的。”说着摸其羞处道:“这是我的,一会我把它开了包!”父子哈哈怪笑,污言秽语,十足的巴黎公社流氓无产者。牟兰母女躺在炕上,父子扑上去疯狂撕咬,如蜂蝶采蜜般游动在五女身上。
三个家伙没日没夜的折腾……把崔达也请来,崔一人享受五个简直乐不思蜀……牟兰心中道:古人云,淫人妻女必报自己妻女身上,徐斗徐斗……你看到了吧!……。二个月后四女有了身孕,竟不知是谁的,崔嫌碍事命打胎,马列邪教杀婴如掐死个虫子无二。没过七天接着蹂躏……。
一日赵高从生产队拉家一车白面,赵家孩子用馒头喂狗玩,百姓见了这个骂。为防仇家四个儿子同住一院,养了多条大狗,晚上父子正淫乐牟兰母女,家中赵妻王长芬与女儿赵芝赵兰搂着外孙正睡觉。半夜狂风大作,暧风唿唿,突然大狗一阵狗猛咬,长芬坐起,心里发毛叫起女儿 拿刀到外转一圈,什么也没有。将两条大狗拴在屋中炕下,母女躺下,春困秋乏夏打盹,刚合眼睡着,
只听后窗啪啪!啪啪!母女吓的汗毛直立大喝:“谁?”声音没了,长芬眯眼装睡心中诅咒:这鬼年代,整天斗斗斗,啥时能消停!小芝忽觉窗外有亮,睁眼一看啊声尖叫,划破夜空,我的天一个红头红眼大骷髅,母女抱孩躲到地上吓的屁滚尿流。那几房媳妇不但不救反而紧关门窗躲灾。天亮后发现丢了两袋白面,地上牛蹄印。赵高大怒,全村搜查,人人过关一无所获。
一年之后,一九七二年,这两年赵家经常丢东西,反正都归牛精头上,气的赵高三魂出壳。忽生一计。又到初夏青黄不接,赵高大摇大摆拉家一车白面,然后吵吵与儿睡在大队,父子三人握枪躲在家中。半夜果然一串狗叫之声,村中户户闭门,不久后窗外传来啪啪之声,片刻无声,母女吓的大气不敢出。
过会赵高从炕下伸头一看,我的天,惊的汗毛直立,多年神秘牛精只闻其名不见其形,今天见到了,红彤彤一个大骷髅头,半夜谁不吓个半死。砰!抬手一枪,那物颇灵一闪不见了。躲在院中的赵三赵四听见狗叫早做好准备,影绰绰见一黑影趴在窗前红光闪闪。啪!一枪托正中肩头,牛精栽一栽晃一晃向房西后墙跑去,费力爬着高墙。赵四举枪射击,赵三道:“捉活的!”心中窃笑:什么他妈刀枪不入。哥俩冲上挺枪就扎。 
突然墙外飞来两个石子叭叭正中面门,啊啊!三四丢枪捂脸回跑,一条手臂将牛精揪过墙外。赵高握手枪出来,见儿捂脸呼痛,开手电见两个包。三人端枪赶到房后,早已不见,在西山墙发现了“牛精”拎到屋中,点灯一看,是个真人头骨,外罩红布,眼内口中布内一串小电泡与电筒连着,一推按钮好个红眼红头大骷髅。赵高哈哈大笑道:“老子早就说世上没啥鬼神,这就是牛精?……哈哈哈……哈哈哈……!”全家来看,赵三揉着包道:“可惜让他跑了,抓住千刀万剐!”赵高佩服谁这么有头脑有胆量?
次日,赵高召开全村大会,公布战利品,百姓大眼瞪小眼笑骂着:就这破玩艺?忽有人低声道:“不信,那牛精刀枪不入,凭他能整住?”“对!又给咱宽心丸吃。”赵高听听见百姓高兴劲没了,道:“对了,福朗西思克跑了,但被我儿打伤。”而后由于大蒜,徐二嗑巴,郭点脚给全村人验伤,不论男女都得脱光膀子看后背,男人好半天才看完,轮到女人可热闹了,叽叽嘎嘎谁也不肯脱,
赵高花劲上来大叫道:“都得脱,谁不脱是他嘛反革命,老子崩了他。”李霞叫道:“大姑娘小媳妇让你们大老爷们看臊死人!”郭点脚道:“谁不脱还得看屁股!”男人们哈哈怪笑。王爽骂道:“呀!骚公鸡!”“想女人疯了!”“不要脸呀!”众妇这顿骂。王三媳妇道:“你们干部也得脱看,谁敢保不出内鬼!”
有位听了吓的一哆嗦,心中盘算咋办……。赵四道:“干部脱了,你们就让看?”“对!干部带头。”赵四道:“对,干部也得看看。”
确实有胆小妇女先脱了,用衣掩胸……突然人堆大乱,揪打一团。原来张二遛子见小辣椒奶子又大又白,趁其不注意摸了一把。“呀呀呀!你这骚泡卵子……”这婆娘柳眉倒立,二目圆睁上去揪打。“别打别打,你那有虫子我给你拨了下去。”男人们怪笑一片,起哄的叫好的……妇女们乘机一哄而散,于大蒜、郭点脚大呼小叫:“别跑了,别跑了……看屁股……”追上去一拐弯也没了影。
赵高怪笑道:“嘛!骚老娘们,看看后背不让,钻苞米地哪不让看!”党员们嘻哈淫笑散伙,乱乎!闹乎!
这天不醉、大胆,李仁三人正在喝酒,不一会郭点脚开门进来道:“老远闻到香味了!”脱鞋上炕。田珠拿副碗筷笑骂道:“怕开窗,还给猪引来了!”众人嘻嘻哈哈喝起来。东北人就这习惯,熟人赶上饭菜,上炕就来。这时嗑巴进来,田珠道:“要喝自个带酒菜,这是老李头给点小鱼……对了二叔好多了?”守仁道:“吃几副药,好多了。”
不醉见嗑巴沉脸一声不吱,若平时管你说不说‘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道:“上来呀!你小子他嘛文明人了?”仁道:“又碰上牛精了?听说牛精就稀罕你!”众人大笑。嗑巴点点头木然道:“牛精抓住了。”郭道:“你媳妇抓住的呗?”众人哈哈大笑。
嗑巴一拍桌子,田珠吓的急道:“你别整桌子,上回你没赔呢!”“牛精抓住了就是于大蒜!”众人齐看嗑巴。大胆哈哈大笑,拍拍郭道:“我们这位还是蒋介石呢!”嗑巴皱皱眉道:“去你嘛的,说正经的。”“在哪?”“赵高父子在大队正打呢。”众人大惊。
一齐来到大队,果然大蒜被绑在柱子上,浑身是血。赵三哥俩持皮鞭逼供。李忠庞驰等也赶来。赵高冷笑道:“终于抓到了。”李忠问:“大蒜你是牛精?开玩笑吧!。”大蒜抬头道:“是,我就是牛精,老子敢做敢当。”“呀!你还敢称老子?”赵四啪啪几鞭,蒜咬牙挺着。
轰!爆炸性新闻,比中共搞出原子弹还轰动“于大蒜是福朗西思克……于大蒜是牛精……。”十里八屯大多不信,这于大蒜是吵吵捉拿牛精最凶之人,他怎么还是牛精? 
大蒜是不是牛精?确实。说来话长,当年孙大愣红卫兵把地主家刨坟毁墓,将人头骨穿成串吓女生玩,后丢到水沟中,大蒜路过吓一跳,灵机一动,装起牛精来。那年代搞共产主义太穷,当美国日本台湾经济正在腾飞时,中国人还挣扎在温饱线上,可怜又可恨的还梦想让共产党去解放那些国家,也让他们享受自己这待遇, 到今天太多愚民还不知人家怎么嘲笑这些可怜虫。
共党干部们大鱼大肉,大蒜非常生气:偷吧!抓住闹个饱死鬼。在草垛下挖个地窑,晚上偷着做吃,一顿一了绝不留痕迹。张红英嫁来不久便发现,吓的要命,但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闭眼吃吧……这也是她分家的主要原因。这次老狐狸赵高故意把面袋扎些小口子,从大队仓库一直沥拉到于家,早晨赵高跟上,东窗事发。
正是:
画龙画虎难画骨,
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二十回 

 牛精又现伤人命
大用救人遭判刑


赵高召开批斗大会,大蒜全家被挂上特务牌子,公开招供,看在李忠面上没抓于苗。张红英、王四丫吓的立刻与于家划清界线宣布离婚。共产党整人就这么损。一人犯罪全家连坐,还得让你的亲人整你,那是什么心情?文革中太多人因此而自杀。张红英编些如何同美国人接头谎言。
因牛精一直是重大案件,多年来人命太多,崔达见这好事岂能错过,立刻把大蒜要了过去。赵高心里这个骂:狼崽子,老子费九牛二虎之力破案,功劳被他抢去!但又不敢不从。大蒜全家被关在派出所,可怜几个孩子于苗看着,小于杆于琪整天哭着要娘,苗泪水涟涟。    崔达兴奋翻阅案卷:
于大蒜现年四十七,美国特务,代号,福朗西思克,妄图支持地主老财资本主义变天反党、反马列毛同志……接头暗号,bpmf,dtnl……。
这都什么玩艺,崔达懒的再审,准备哪天与地富们一齐崩了。心想:嘛!赵高这牯子还有准,也许弄个替死鬼。在文革时太小儿科了,没事天天与赵茹‘抗日’。
话说赵高父子扫光了一切敌人,对手们在残酷的斗争中死光,牛精拿住,高枕无忧矣!这两年牟兰母女已玩腻,又寻新的羔羊。赵四一次偶然机会遇到哈哈屯的武永花,小子心想:前两年还干巴巴,如今二十出落这么水凌。赵高父子马列幽灵附体骚的邪乎!常盯武花,伺机下手。 
六月十五这天夜里,一轮明月普照大地,那片片水洼,微风一吹,泛起片片银鳞光芒四射。一群妇女姑娘在水中嘻戏,阵阵欢笑随风飘荡很远。赵四如同动物世界中的凶兽,悄悄溜到泡边,躲在草丛瞪着眼,挑选合适猎物。姑娘还文明点,老娘们啥都扯。月光下那看不清的肉砣砣晃来晃去,这家伙谗的恨不得扑上去,个个品尝一番,从声音知武花也在其中。
众妇终于玩够了,说说笑笑走着。“站住!”众人吓了一跳见是赵四,心想:碰这红鬼丧门星没好事。“刚才生产队丢了东西,我来找?”“我没拿……不该我事……。”众妇一个个跑开。
凶兽终于展开攻击,上去揪住武花道:“就是你!”武花娇呼:“不是啊!我没有偷。”其她人见不是自己,万分佼幸跑开。春梅、海丽、保萍、中书也在人群里,春梅不住回头。赵四握着嫩滑小手更加淫心大动。喝道:“老子得搜搜?”伸手去摸乳房。花大叫救命。春梅站在路边跺脚流泪,中书海丽拽着急道:“快走……快走……。”各自回家,可怜武花如狼口羔羊。 
赵嘻笑道:“你家是地主崽子,这是共产党天下,谁敢救你?……直说了吧,老子现在就要干你,老子早看上你了,你这满身嫩儿肉是为我长的……哈哈哈……。”说着猛扯胸衣扣子崩飞。花咬牙道:“共产党就无法无天哪?!”赵狂道:“我们就无法无天咋的?……毛主席为我们撑腰,老子今晚就玩你……你咋的?”说完啪一耳光,为了做恶心安理得唱句白毛女:“我要为那受难的喜儿报冤仇!”猛将其按倒,花拼命呼叫救命,寂静的夜晚,这少女尖叫声格外瘆人,甚至村中都能听见,但谁敢管? 
赵四此时色胆包天,欲罢不能,将她拖到碱面平地骑其身上压住双手,边解边说:“老实让老子玩多好,咱都快活,你这×非得让老地主整,我们光荣党员玩玩不行?”胸衣大开,使劲揉摸着。“救命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我还是姑娘……放过我吧……。”可这不信报应的马列邪教徙哪有半点仁慈,伏身吮咬乳头。花更加拼命尖叫挣扎,凶兽有意耗其力气,待无力时再扒裤子……花满身香汗……赵开始扒裤子,花又拼命尖叫挣扎……。
暧风唿唿,夹带着水草与庄稼气息,月亮似乎太远,似乎太无奈,用一片乌云遮住芳容……似乎还想看看于是拨开云朵。
“呜呜……呜呜……我死的好冤啊……我死的好冤啊……!”赵四登时吓了一跳,他知犀牛河扔了不少女人,坐在武花身上细听。“……这里好冷啊……来陪我睡下吧……来吧……”听的小子汗毛直立,为壮胆大喝:“妈的!谁在装神弄鬼?老子是党员不信你那套,急了老子毙了你?”声音没了一片静悄悄。 
赵四性欲消了大半,摸摸双乳又淫心大起,疯狂扒其裤子,花听见鬼声更加大声呼救:“……天哪……救命……。”巡逻的郭点脚、徐二嗑巴等人遇见归来洗澡妇才知原因,不久传来叫声,“谁敢去?”“走走,去北边,耳不听心不烦。” 
花终于裤子被扒掉,我的妈!赵四早狗喷血,扑在娇躯之上。
“呜呜……我死的好冤哪……我死的好惨啊……!”把赵四吓的一激零坐起,气的咬牙:谁跟老子作对?要带枪非毙了他!……一声深沉的叹息:“啊!好冷……来陪我躺下……来吧……。”武花又大哭大叫,赵四大怒揪其发,猛击后脑将其打昏,听着鬼摸着美人,即害怕又放不下到口香肉,气的咬牙切齿,别看共产党吵吵天不怕地不怕大难临头,谁都怕死。
是不是牛精?不对,抓住了,赵四正寻思着。那双冷酷目光盯了好一会……月光下一黑影飘乎乎过来,停在十多米之外。赵惊的心脏砰砰直跳,心想:不就个女鬼吗!我大老爷们还打不过她!这家伙不愣装愣,冲上去砰!就一拳。啊!痛的捂手大叫,心想:咋这么硬,如同铁板。那物猛一回头,赵四好玄没吓死。
“牛精!”撒腿就跑,……刚到一片苞米地,砰!撞上一黑影,那物一回头嗷一声。啊!赵四登时吓拉了,转身又向南跑……突然卟通被什么绊倒,一头栽倒来个狗抢屎,翻身坐起,唿一人坐起脸贴过来,赵四仔细一看,烂乎乎蠕动着蛆,好像刚从棺材中爬出来,挥爪一挠,啊!赵捂脸向东跑去,来到河边……。 
这时村中隐约听到:“救命啊……不要啊……求求你了……”宫不醉几人坐一破墙头上,道:“又一个姑娘完了,赵四今晚成新郎了。”郭道:“屁!人家愿意吗?女人吧,得好好养,养的白白胖胖心甘情愿搂着才有趣。“对对。”大胆啧下嘴道:“虽是地主崽子,我觉的也不该这样,不讲为人民服务吗?他们不是人民吗?”不醉道:“小声吧!这年头没地方讲理,今朝有酒今朝醉吧。”郭道:“你还挺那个,老子要不为点工分,干这损差事。”“彼此彼此了。”
不醉道:“我就纳昧,大蒜咋是牛精呢?我接受不了。”嗑巴端下巴道:“当年老子一枪打上干出一道火星子,于大蒜有这本事?说死我也不信……。”“唉!够意思将来给烧两张纸吧!”不醉道:“可惜少个酒友。”“哎哎。”嗑巴道:“这动静咋不对劲,像男人?”郭道:“把你姑娘给他,也这动静。”嗑巴道:“去……去去你妈的……细听?”“哭哑了呗,走走,听了闹心!”突然大胆道:“哎!别说,我听也不对劲?好像好像叫什么牛精吃人了。”不醉笑道:“他于大蒜今个要能来个英雄救美,我认他作干爹!”众人大笑。
大胆道:“是牛精吃人了。”众秉住呼吸支耳细听。“救命啊!疼死了……牛精吃人了……快来救我……。”众人唿站起“这不是赵四吗?”你看我,我看你。大胆道:“去看看?”嗑巴晃头道:“不不、不去,我还想跟媳妇混几年再见阎王。”“嘛!吃奶孩子,咱们四人,被吃机会是四分之一,长种的跟我来。”“谁怕谁,走!”四人向河边摸来。
砰!向天放了两枪,长久不见动静, 众人鼻中满是庄稼气息。“我们是巡逻队的,谁干啥?”喊几声壮壮胆不见有人,来到河边唰唰用手电四处照,寻摸一会忽见草上黑影,上前一看倒吸口凉气,尸体满脸是血,双目不见,胸肚稀烂肠子不见。“牛精!”吓的众人汗毛直立。宫不醉头前玩命般往回跑。
三人大惊也狂奔。“等等我,等等我。”郭远远被落在后边。嗑巴道:“我就纳昧于大蒜咋能刀枪不入?”争功心切头个跑到大队冲进西屋。赵高正在牟兰母女身上耍牛,忽听:“不好了,牛精吃人了!”赵高一惊,下地穿好出来见嗑巴满头大汗,气往上冲啪!一嘴巴骂道:“不长眼识的东西,整天牛精牛精,你爹是牛精?嘛神精病……。”
艾大胆擦了一把汗道:“我向毛主席保证,你四儿被牛精吃了。”“啥?”赵高一把揪其胸衣道:“你再说一遍?”艾低声道:“河、河边,你家四被吃了。”赵高咬牙带众民兵赶到河边一看,放声大哭:“四啊!你死的好冤啊……爹一定为你报仇……”转身道:“大胆,不醉你俩快去公社看于大蒜跑了没有。”“是。”二人骑车来到公社,崔达正在赵茹身上耍牛……骂骂咧咧出来,闻讯立刻赶到派出所,
余强喝几杯猫尿正与小警察吹牛,也吓了一跳,立刻来看大蒜见其正与家人睡觉,门窗结实确实跑不了,煽几个嘴巴子逼问有无同伙,大蒜哭道:“没有,我只偷点肉面,这事能找同伙吗!更不敢杀人……。”众人见其尿叽叽样哪像神秘未测的牛精,看样另有他人。 
崔达心想:多亏没胡了巴突的将案子报上去,不然大麻烦了。命赵快些破案,共匪们个个害怕,牛精专吃红鬼。 
次日,轰!传遍十里八屯,赵高悬赏捉拿,人人询问过关,可疑者酷刑逼供。接着纷纷有人来报,说牛精出声了;有人说进院了;有人说上炕了……有人说丢了鸡;有人说丢鸭,有人说媳妇一夜没回家……好家伙这个乱。老人们叫好:“祸害女人伤天了。”赵高把邪气全撒在武家。
武花哪去了?当晚不一会醒来,不见了赵四,撑瘫软娇躯坐起,捡查一番心喜还是处女,穿好衣,奇怪人哪去了?忽听赵四惨叫救命牛精吃人。吓的她躲到玉米地,只到没了声音向南跑去,在河边痛哭一场,感谢上天保佑,思来想去这社会没法活,到哪都是共产党,幸好还是干净身子,向村中磕了几个头泣道:“妈!女儿不能尽孝了,来生报你养育之恩,你老保重……。”
半个月后,下游村民发现武花尸体。赵高见人死了,咬牙道:“小骚×,便宜了你,你死了整你家人。把武丙武康活活斗死,武山跑了。  
人们见冤枉了于大蒜,不少人抱不平又佩服:行,偷当官的,有种!敢跟共产党较量。于苗苦求公爹,李仁李忠拿出钱物上下打点,不行。后来买通赵茹,才把王蒂、于广等放回,大蒜免死判了十年,押到白城服刑。
赵高父子抓不到牛精,穷凶极恶把黄金财孔庆书游街批斗,正赶上崔达杀人, 把黄金宽孔庆宝四人送乡里一同斗死。
一个多月过去,事态安稳一些。赵三咬牙心想:牛精不帮地富反坏吗,老子专整他们姑娘,我就不信你大白天出来。四处询问家里女人是否被地富奸污过,他替报仇。人们都说没有,背后暗骂:凭啥让你报仇,老子想找你报仇。丧天良!变的法找借口抢去人家土地还奸污妇女,老子受苦受穷,你共产党咋不代替代替?呸!丧天良……。赵三早盯上孔宪章遗女春艳,十八岁有几分资色。
这天下午无事,赵三来到孔家。凡五零年土改运动后,地富子女死的死逃的逃,余者被赶到残破小屋。艳母白燕娟被囚宋双家,俩哥哥在生产队放牛羊,嫂子们早改嫁。两间小屋只剩春艳,又怕又饿常常哭到天亮,在这红色恐怖冰冷世界怎么活啊?幸好孔家祖上行善,邻居老太太们心知,对共产党厚黑骗术还明白一些,常劝她要想开,总会天亮的,春艳就这样安慰自己:总会过去,明天就是希望。
春艳正为一老太太梳头,嫩白小手软若无骨弄的她很舒服,忽见赵三站在近前,老人们见这丧门星盯着春艳,心觉不妙,纷纷回家。艳急忙卷头想趁早离去。赵三冷笑道:“行啊,好轻松!我来审查你思想问题?”老太太急道:“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问你了,老胯子,快滚。”老太太赶紧跑掉。春艳道:“社会主义好,毛主席万岁。”赵道:“你说共产党大,毛主席大?”“不知道。”春艳转身回屋,赵尾随进屋。
春艳大惊,拿起菜刀道:“你想干啥?”“哎呀!你敢对党员举起屠刀?难道你家不许人来吗?”艳放下刀道:“我要睡觉了,你走吧!”“好大口气,谁的天下不知道?”艳进内屋,刚要关门,赵强行进去道:“好啊!你在屋里搞啥反动勾当?”艳坐炕边一声不吱,赵三仔细盯其丰胸,淫心大动道:“你说毛主席大,还是共产党大?”“不知道!”啪!挨了一耳光,艳捂脸泪汪汪。
赵三怪笑道:“你一人晚上敢睡吗?……你这么大了,晚上不想汉子?我代表政府来保护你?……嘿嘿……其实你裆中肉包最大……嘿嘿……。”艳又羞又气道:“你无耻?”“老子就无耻咋的?……嘿嘿……肉包露出来看看……嘿嘿……知道我来干啥来了?老子就是来整你来了,那牛精不帮你们地主崽子吗?老子今个就干你!我看它牛精咋的……你喊吧……叫……使劲……。”春艳大惊,转身上炕想从窗子逃走。 
被赵一把拽下来按在炕上,艳趴着双脚着地使劲拱:“你想干啥?”“干啥?玩你!”赵一手按脖一手扯裤绳。艳吓的大叫:“救命啊!……救命……来人哪……流氓!”“老子就是流氓无产者,巴黎公社就是流氓起义,那是我们共产党老祖宗……叫,使劲!”一下将裤绳扯断,花裤落地……从后腿缝乱摸。春艳发疯般大叫:“来人救命……来人……。”
话说大用、保坤去道保屯办事回家路过,忽听孔家屋中惨叫连连:“救命……求求你了……不要……我还是姑娘……不要啊……。”二人大惊,大用急冲院中。“救命……不要啊……天哪……。”艳更加凄苦叫着。大用站窗前见赵三狂笑吮咬乳房:“这是共产党天下,谁来救你老子整死谁!”“住手!”这暴喝着实将赵三吓一跳,抬头见大用瞪着眼。
唿坐在艳肚上大叫:“李中用,你他嘛快滚,信不信我弄死你全家?”大用大怒,当初马花毛就是这口气。保坤上来拉道:“大哥,快走快走。”赵三一看更来劲了,狠狠煽了艳几耳光道:“老子就干她,谁让她是地主崽子!你敢管你是反革命……我连你妈,你妹子一起干。”大用犹豫着,保坤使劲将大用拉出院门外……又传来艳的惨叫与狂笑声。
大用甩开保坤返回大声道:“住手!”把赵三吓的一激零。“你住手,宋双家那几个女人还不够你们爷们玩的吗?干啥非祸祸小姑娘?”赵恨的大骂:“我就缺你妈、你老婆、你妹子!”唿站起猛踹艳肚子;“叫,叫你喊。”艳尖叫连连。
这红鬼又露出骚根拨动道:“我数仨数,你不走,我用它干你妈,干妹子?”大用登时红了眼,跳上炕一拳打去。赵见事不好转身下地进外屋倚门系裤抓菜刀……。
哐哐暴响,咔嚓咔嚓木门被大用一拳一洞,击的碎片纷飞,赵三大惊心想:这小子咋这么硬?幸亏刚才没挨上。保坤又上来抱住大用,赵一遛烟跑掉,站在院门大骂:“李中用,我不干你妈你妹子你老婆,老子改你姓!”说完跑走。
大用呆呆站着,心中知道得罪共产党意味着什么,在文革中反革命的下场……赵说的不玄,家破人亡一日间的事。春艳撑瘫软娇躯坐起抽泣着,保坤急的直跺脚:“完了完了。”将裤子扔过去道:“穿上快跑吧我的奶奶!有多远跑多远,认可当流民抓住被打死也不受这罪……完了完了……。”春艳穿好衣,收拾个简包,卟通给大用跪下道:“谢谢大哥,他年我要活着一定报您大恩大德。”
大用此时心中麻木如冰擦擦泪水,从兜中掏出二十元钱道:“你有多少?”保坤掏出十元八角,大用一把夺过来塞到艳手中道:“快走……将来够意思给我坟前烧几张纸,快走。”春艳大哭:“今生报不了大恩来生一定报。”“快走。”保坤使劲推着,艳急匆匆跑到村外苞米地中而去。大用回家与母亲妹子一说,全家哭成一片。
李忠青筋暴跳,命班雯保萍春梅于苗快跑,想想去求赵高。家人收拾着,大用抱着儿子宝阳落泪。班雯见小莲、小荷、小芙、宝山、宝乾、中书孩子金依堂、依 秋、依凤……众孩吱哇呼爹叫娘,心想:算了,这么多人往哪跑?道:“苗、保萍、春梅,你们年青你们逃吧!我这把老骨头,他姓赵的不怕天打雷劈,他就C!”春梅道:“中书,你们逃吧,我陪妈。”
这时宫海丽,郭少华,王爽串门过来,明白后吓的面如土色,爽当时堆坐于地。大用道:“能跑就跑,不跑与我划清界线。”这时中正、中丰、中革进来……。
中革瞪眼道:“就你多管闲事……这下好了吧!”沉默片刻咬牙道:“也罢,谁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他活。”哥几个找表弟赵久串连人手,准备刀枪以斗争名义与赵家大干。
再说赵三咬牙来到大队,见赵高正坐在椅上倒气,这不孝犬子也不问问何事,满脑子浮想斗死大用,大声道:“爸,李中用是反革命,我刚才去玩孔春艳,他打我骂共产党!”赵高大怒啪啪给两大嘴巴,道:“老子差点送了命,你他嘛还有心跑骚?快带人去抓徐争!”“啥?”赵三大惊。
原来刚才赵高与李仁骑车从公社回来,来到村边一片高粱地旁,突然徐争跳出大叫:“杂种,拿命来!”哐!一枪崩掉其帽子,第二枪卡了壳。赵高吓的屁滚尿流钻入庄稼中逃回,猛喝茶水又烫了嘴,生着气可巧赵三撞上。其实打他还有难言之隐,他也盯上春艳了,醋劲大发。赵三立刻带民兵去地中搜查不提。
李忠到来,跪地求赵放过一码。赵高见徐家仇人未除,再树李家仇人实在不好。这时宫不醉,赵林、赵彬到来,忠妹夫林与彬、与高是出五代血脉。
赵高见这么多人为李家求情甚妒忌,哈哈一笑:“老李啊,起来起来,咱哥俩谁跟谁,俩芽狗争母狗……小事……。”忠心想我儿可不干那损事,哭道:“是是,嘛大用这孩子虎的不轻。”赵高冷笑道:“老李,你可要识相,这是共产党天下,希望你党性要战胜人性,地主崽子……哼哼……。”“明白,明白”“明白就好,现在徐争可是头号危险份子,刚才我与守仁差点去见马克思了。”“是啊?”“你替我抓住他咋样?”“好好,我一定全力。”李忠满口拜年话表示对赵效忠。
赵三搜到日落无果而回,民兵哪个肯跟亡命徙拼命,混事哟喝。赵三一心想找大用报仇,赵高止道:“徐争未除,再树李家仇人,咱早晚得死。”赵三咬牙道:“我要把李家男杀女奸,斩草除根,没睁眼小耗子都掏出来摔死!”
赵高大怒道:“你把徐家斩草除根了?先把徐争整死再说!”赵三想想也是,李大用可比徐争厉害, 这要半夜来杀我!只好作罢。但每见大用恨的要命,便去余强那告密说李大用就是牛精特务,保护地富反坏。余强把大用抓走,送县里判了十年徙刑。
有诗为证:
侠骨英雄逞刚强,
中华传统铁脊梁。
敢对邪党说个不,
一身正气坐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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