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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神秘的犀牛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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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段上人们忙了一天,饭后搭木棚,铺草席的,睡车上车下的,三五成群侃大山,三国、水浒……黄段子中马菲成了明星,庞丫踹了贾猴,死了孙三,如今挂上余胜利,还光荣入了党,这二两夹裆肉可真有政治能量,人们笑骂着。
大用闭目躺在车下化肥袋上,想着爱女小莲与新生的次女小荷,盘算自己下个是得儿得女,突然一串水珠溅到脸上,咋漏水了?挺身窜出……啪啪!摔倒二人,笑道:“小样,算计我!”于广保坤大笑而起。大用道:“我想起个事,走走。”“啥呀?”“到时就知。”三人来到马大棒住处,好家伙!帆布木棚干爽舒服。庞驰在不远闲站,向三人招手。
大用没理会,见马与吴德正在棚内低语,不象好事。“马大爷,吴大爷。”“干啥?”马横横眼。大用道:“宋双家房子漏了,能否修修,以显示党组织对她的关爱。”马大喝:“她房漏该你啥事?”吴道:“正好给她洗洗,过去多干净,现在象老母猪。”大用道:“她一个女人,我看也不能对党有啥威胁,要死了少个干活的。”马大怒:“放他嘛箩圈屁!对阶级敌人能手软吗?哪天蒋介石变了天咋办?”吴冷笑道:“是不是你爹跟她有一腿?你与柳小莺眉来眼去的,别以为别人眼瞎!告诉你离敌人远点,不然要你小命……。”大用这个气。

于广笑道:“行了走吧。”三人离去。马吴二人为何如此生气?原来余胜利督工干活,命人在月亮泡水库弄了几十斤大鱼,哪知半路被马大棒劫去,余这个气。待棒炖好之后闻着香味刚要吃,余胜利带丁立国、徐斗、汪二牛等到来一脚踢翻鱼锅,余骂道:“老子出力喝苞米粥,你他嘛吃大鱼大肉……”社员们道:“党不说领导干部不许搞特调与民同甘共苦吗?”余、马对骂,好玄没打到一起。事毕正与吴商量怎么干掉余……大用到来。
庞驰上述了经过,笑道:“你们早不来晚不来,撞上气筒了。”保坤道:“白吃你来干啥? 是想白吃马的大鱼吗?”庞笑道:“把老子谗的……。”大用揪其耳朵道:“没出息,回家送你几斤”庞喜道:“说真的!……为宋双修房你得找郭跛子,那是她女婿。”大用想想名正言顺,来到哈哈屯社员驻地。跛子也顶个劳力挣工分,他认识大用但不熟。

几人把郭叫到一旁。“干啥?”于广道:“大用要为你丈母娘修房被书记骂了!……你啥姑爷儿?……”郭笑道:“哟!多谢多谢,本来应我做的让您费心了。”大用道:“姐夫,你家不与马家沾亲吗?”“是!我试试。”其实他怕连累从来不管岳母。几人闲谈一会,郭拿出两个大馒头分给几人吃,那年头可是稀罕物,到年节才见点面,几人收下。大用掏出五元钱塞给郭道:“给莺姐买点吃的吧。”郭推不过收下,从此对大用印象特好。
马菲趁老爹不在家搞了几手,带领‘解放军’们编演节目《媳妇闹革命》故事情节是:在旧社会封建礼教中婆婆如何虐待压迫媳妇,媳妇毕恭毕敬,可地主婆百般刁难,最后媳妇学了马列先进主义,心中暴发革命,终于对婆婆大打出手。
出场的婆婆穿着孙苗那旗袍,人们见演员竟是庞丫,蔡叶装媳妇,毫无羞耻的庞丫有意将白嫩大腿哧溜哧溜露出,反正怎么带恨怎么丑化传统女性怎么演,
入戏的村民还气够呛,最后媳妇对婆婆大打出手,愚民欢呼叫好。马菲乘机带众大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党让妇女站起来了。这戏连演三天,各屯婆媳骂仗多了几倍,婆婆挨了打全家鸡犬不宁,许多人才反过味来,大骂马菲“骚妇解放军”破坏家庭关系。我想看了这里,读者应知道为何今天中国婆媳关系紧张恶化到这种地步了吧。
众女戏后在大队女兵宿舍中,吃着炖鸡肉喝着酒,今天中共官员大吃大喝其实早就开始了。饭毕,在大马槽中洗了澡,光身在炕上嘻闹……马菲弄瓶雪花膏伸着大腿涂抹着,众女品胸论肚污言秽语。庞丫乜斜眼晃着大奶子道:“今儿吃的咋样?”“好!”“这是毛主席给咱带来的好日子。”“天天吃大鱼大肉真好!”乔环道:“天天吃肉?瞧你那小肚子好像三个月了。”蔡叶道:“还说我,看你那腚。”
说着俩人扭在一处呵痒嘻闹。古人云:饱暧思淫欲。庞丫道:“你俩搂着没趣,让男人搂才有趣。”蔡叶道:“去你的,谁让男人搂?就你骚!”庞丫道:“呀呀!现在让男人压你身上尝到甜头,不让你骚自己骚!”马菲道:“上哪找男人?外边那些家伙牙酸口臭恶心死。”庞丫神秘道:“有现成的,不知你敢不敢?”马菲瞪眼道:“吾操!老娘天不怕地不怕!”
庞丫道:“那地主姑娘让男人玩,那小伙不许咱们玩?”蔡叶咧嘴道:“哪有女人玩男人的?”马菲呸呸道:“封建!共产党讲男女平等。只许男人玩女人是封建思想,今个党把我们解放了,我们也要玩男人!”乔芬喜道:“对!我又深刻理解解放军真正使命与涵义了。说说哪个合适?”乔波道:“元世君的儿子都不错。”宫蛋喜 道:“对!有一年我在河边洗澡偷看了他们……”众妇一阵淫笑。
马菲已欲火熊熊道:“燕风,快让你哥把他们抓来,快去……”风领命而去。蔡叶道:“他们不干咋办?”马菲道:“不干整死他!”继续涂着道:“让他们闻到香味喜欢……”乔芬道:“给我擦点?”菲扔过去。蔡叶道:“那怀孕咋办?”马菲一惊:“多亏你说。有了!用套子。”说着找出一些当汽球玩的避孕套。众女等候无聊中,马菲瞧见毛像拍拍骚包道:“不知他喜不喜欢这?”众笑。庞丫道:“他又不是神仙咋不喜欢!不然那么多老婆。”马菲来劲道:“文宫团那么多漂亮女孩子陪主席总理跳舞,背后干不干那个?”庞丫道:“台上一套台下一套,越大官越邪乎!”众人不语红着脸想像着内宫春戏……。
白眼狼终于把人带到。四人吓的脸色更变,燕风轰走哥哥,转身喝道:“跪下!”四人乖乖跪下。“想活想死?”海山海楼道:“想活想活!”风斜眼怪笑道:“有个又不死,又好玩的事你们干不干?”海仁道:“啥?干。”“跟我来。”四人进了屋向炕一看大惊,心想:完了,死定了。庞丫晃着屁股过来道:“今儿陪姑娘们玩个够,不然扒你皮,快脱!”四人跪下求饶称不敢。“快脱快脱!”骚妇们恐喝着,三人脱光独海义不肯。马菲下地啪一耳光道:“你不干!信不信我马上把你妈抓来让乔虎他们轮着操?”海义咬牙。马菲道:“我数十个数,一、二、三……。”
海义只好屈从,菲挨个摸摸四人肌肉,赞不绝口,而后开始折腾……甚至比马大棒还疯狂,众丑淫声浪气,马菲道:“天哪!我进入共产主义天堂了……”“对对”蔡叶兴奋的哼起了社会主义好。这晚红色娘子军们彻底的进行了性革命、性解放。哪知徐二嗑巴执班,偷看了半宿,而后与好友郭点脚说了,郭回家与父母一说,一传十十传百,没到天黑传遍十里八屯,人们笑骂着。
于是马菲的解放军更加名声大嗓。同时也给中外史学家们上了新课,大多人只唠叨论中共斗争、财产分配、政治哲学,却忽视了共产党最兴奋、最自豪的革命成果——性革命、性解放。中共所谈解放是假,唯马菲‘解放军’才是党的解放之根本。
四天之后,河段修完,马大棒众人回来。菲立刻放回元家四兄弟,海义传统儒家道德思想极深,可谓正人君子,受不了这红色娘子军的侮辱,越想越气服毒自尽。 马菲听信儿后不以为然:“死了拉倒,老娘有的是男人!”马大棒不断听到“腥闻联播”大怒,狠骂女儿。马菲反驳道:“我是妇女主任,这是对她们思想改造。”棒怒道:“让阶级敌人玩你?!”
菲怒道:“亏你是党支部书记,思想如此落后封建,玩女人是旧社会说法、是贬低女性,今天我们广大妇女,在英明伟大领袖毛主席带领下站了起来!我们也要玩男人!”棒气的要打,菲更厉害嗖!拔出手枪顶老爹头上道:“你打我,你打我?”“滚滚!”菲悻悻而去道:“不许你干涉我事!” 
蔡叶得意姐姐更得意,蔡萍被何书记提拔到公社做了妇女主任,何宝山表面挺斯文,中山装大背头。百姓有句土话:十个书记九个骚,十个领导九个捞。何下村时早盯上妞子蔡萍,见其被撤下来,对蔡家喧通党恩浩荡,提到乡里,并找了住房,老蔡因家太挤搬了过来,令何十分不悦又无法言明。牛角乡还有个姑娘叫赵凤有几分资色也被何盯上,封为副主任。她们整天宣扬男女平等,女人受压迫应该站起来,与丈夫斗、婆婆斗,众多愚妇们被改造后脾气暴燥,整天骂骂吵吵家里不宁,还觉的自己不吃亏。
男女怎么平等?男人天生力气大,女人体弱。男为刚、女为柔,刚柔相济是非常和谐的。中共煽动男女平等说:男人能干的我们能干,男人不能干的我们也能干,扶犁种地、挖大壕扛袋子,手握杀猪刀能顶半边天,处处与男人争强斗胜。其实人天生头脑中没有男女平等,比如战争与天灾中,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保护妇女儿童与老人。这时能男女平等吗? 
可中共把女人唿悠跟男人斗,抢着干男人活,累的要命还以为女人占了便宜。男人是女人所生,正常人谁不尊敬爱护自己母亲、妻女姐妹呢?这是道德问题而非压迫问题。天天高喊男女平等的共产国家,女人受欺负歧视最高,民主国家女人就业当政比例都高于共产国家。其实共党讲的男女平就是破坏道德。
何书记见着两位姑娘时眉开眼笑。经常找其谈话,说是教育,白天教育不够,还得晚上加班的教育。财动人心,何颇懂,时不时布票救济款揣进二女兜中,所以关系混的不错。


第十二回

何氏老牛啃嫩草
天鹅牛精又吃人

 话说何书记被二女馋的神魂颠倒,使劲用马列破除她们所谓封建思想,同时自己也对马列毛摸透许多。
赵凤父母见不对头,让女儿辞去工作。凤撅小嘴道:“爸妈,人家是研究工作,没别的。”老赵喝道:“胡搞!” 凤气的泪在眼圈:“爸!”赵大喝:“就是不许去!”凤从此不去了。
何忿忿不平对蔡萍道:“看看,农村封建思想是多么的顽固!不破除能达到马列主义吗?马克思认为家庭也是私有制,所以要消灭家庭,也要公有。”“啊?书记我听不懂。”何得意道:“量你个小初中生也明白不了这么高深理论。比如老高太太二十一岁死了男人,守寡几十年年。”萍道:“书记,这是人家洁身自好的高尚德操吧!”“啥德?这就是受了旧社会的毒害。”何吐沫星子直飞,挥手道:“我们要用战无不胜的伟大领袖毛泽思想去解放她们。”萍听的发烦道:“书记你说咋办?”“去给她找个老头!”萍咧嘴道:“农村人管这叫养汉。”“啊呸!什么养汉?这叫精神思想解放,要树个典型!”萍吓的一缩头。 
此后小蔡天天来高家做思想工作,老太根本不听烦的不行。蔡萍垂头丧气。蔡叶道:“我来。”她把胡咪儿找去,一同游说。
人是有情欲的,老太被唿悠的动了心,欲火被二个骚妇越煽越旺。老太心活了。
突然一天,蔡萍阴着脸跑来要求辞职,原来老太太开始跟老头乱搞上了,高二碰到蔡就骂。何书记大笑:“好好好,这便是我党破除封建思想的伟大成果,看看多么的解放自由!”何抓其小手哄着,给了些救济款才将其逗笑。
马大棒歇了几日,坐在炕上看那滩滩血迹水痕,淫心大动。心想:孙三这家伙真懂行,这玩艺比春药还壮阳!找谁呢?想起孙苗,可惜死了。原来苗被关仓库中连续被花毛、花猪、白眼狼祸害,实在受不了,摸根铁钉自杀。 
棒思索地富女儿哪个漂亮,忽想起前木雅屯乔贵夫人张金娇与其女云、雨、月。把吴德叫来商议,这骚狗也在物色,立刻带乔虎与吴宝吴仁吴义去抓(乔龙伤重已死)。一阵工夫母女带到,个个吓的发抖。四人被罗红等侮辱后已痛不欲生被苦劝住,见今又难免受辱泪水直流。吴德道:“我们要对地富进行思想教育……”白眼狼眯独眼与马三马四众人怪笑而去。
金娇跪下道:“书记求求你们了,放过我苦命的女儿吧!我陪你们!”吴德怪笑道:“老的肉多,少的肉嫩,都好玩!”说着与棒将母女甩到炕上,只听一片尖叫与救命声。马三、四等听了欲火大旺急不可耐。吴德狂笑:“咱一人一个!”说着抓过月,棒则坐在雨、云肚子上欣赏姐妹挣扎,一不小心脸被抓出两道血条子,大怒照云胸上一拳,云惨叫好玄没背过气,连煽姐妹耳光。
乔母一急昏了过去。吴德狠扒月衣服……“不要……啊……救命……!”棒几下扯开云胸衣,一对玉峰展现眼前,张开臭嘴连咬带揉……“天哪!”云大叫一口鲜血喷在对方脸上,棒一摸是块软肉舌头,大惊好个烈女。恼羞成怒,叫道:死?没门!趁热老子也干个够……”雨见姐姐惨死,登时昏了过去。四俱白肉砣砣任凭俩红鬼狂暴撕咬着……。
突然窗外一声大吼:“共产党,你八辈祖宗!”啪!一砖头正中马大棒头上。啊!棒大叫捂头鲜血流出,抬头见竞是看大队的王虎子。马三、四等大惊,立即上前拳打脚踢,虎子也不在乎,一味大骂:“毛泽 东你不得好死!共产党必遭天报……。”棒暴跳如雷:“毙了他……。”马三道:“枪毙?便宜他,拿锯来。”吴宝等找来锯与斧头按住锯腿,王大叫大骂突然满口鲜血喷出,咬舌自尽。片刻被剁成肉泥,姚大舌头牵狗来吃肉。
马大棒光着腚,血顺脖直流,这家伙更怕死,大骂马三等快送医院,吴德吓的也没了性趣,众人驾车而去不表。消停片刻马三道:“来、老子们接着干!这是共产党天下!玩地主婆子,看谁敢管……。”红鬼们一哄而上,连尸体也不放过,直到晚饭才住手。乔月因上次奸污而有孕,这次哪禁折腾,流产而死,余下母女二人被按马槽中洗了一番,留着晚上接着弄……,威胁不许死否则杀其全家。
夕阳渐渐下山,从东北方飘来一片云,电闪雷鸣。红鬼们饭后,又来行凶。吴德因年岁大体力不支回家。马吴子孙尽情疯狂……仿佛地狱挣出的敝了千年的色鬼,将母女祸害的青紫不堪,力尽泪尽,任其摆布……。
突然,咔嚓一个大雷,吓的众红鬼性欲皆无,穿衣回了它屋,对这雷声胆战心惊,为壮胆齐念毛语录。……足足打了半宿干雷。
听见惨叫声的路人,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互相传说议论,群众中聪明者方知,中共说:红旗是鲜血染成的。原来不光是战士鲜血,如今普天之下冤民之血;教师之血;处女之血;情妇二奶之血……将党旗五星旗染的更加鲜艳风流,入了党就中毒。马三等见干打雷不下雨纷纷回家,奇怪的是天不怕、地不怕不信报应的无神论斗争极及份子们似乎有种不祥之兆,老实起来。
次日,云、月姐妹尸体用苇席卷上,乔虎、白眼狼、姚大舌头等恋恋不舍的埋到西山坟圈子里。张金娇母女命宋双看着,母女悲痛欲绝。 
人们最震惊的是王虎子,村中公认最懦弱最无能老实之人,却做出了最勇敢的动作:只身挑战中共暴政。可这份勇敢被那大喇叭、激烈的斗争语言冲击的荡然无存。一遍又一遍批判着刘少奇等人的罪行,人们震惊又愤怒:堂堂国家主席,党内老二竟是大内奸,头号走资派,太不可思意了!刘的老婆王光美竟天天用牛奶洗澡!群众咒骂着。
苞米渐渐熟透了,十里八屯饥民们趁夜去偷。余胜利便派大蒜、大用、于广中丰等人看青。马三、吴仁这群懒汉仗老子当官从来是混事多捞油水货色,突然主动提出看青,几日后大家明白了,这些家伙看青丢的更多,贼喊捉贼。 
快到中秋了,这天夜里马三马四各背一袋苞米棒向家走去。此时天上一弯明月,照的大地朦朦,百虫争鸣,怪鸟声声,空气中弥漫着各类植物气息,芬味飘飘。唰唰!二人趟草向东急行,马三不红意间瞧见前远方有缕蓝光飘飘乎乎:“老四你看前边啥玩艺?”马四抬头望望道:“没啥呀。”“你细看?”大惊道:“呀!蓝光,是不是牛精?贾猴他们讲牛精冒蓝光。”二人慌慌拐向南方,走了一会忽听后边有声音,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马三秉往呼吸细听听,这家伙凶恶惯了,骂道:“啥他嘛玩艺?”夜,依然静悄悄。 
二人又往南行,忽听前方传来女人哭声“我死的好冤啊!……呜呜……我死的好冤啊……。”二人倒吸一口凉气,马四道:“不从这走,这邪气。”领头穿过一片大嗑葵花地,叶子刮的脸生痛,又奋力穿过谷子地,软草缠腿,累的够呛,可下冲出,抬眼一看正是西山坟圈子。啊呸!马三气的骂道:“倒霉!拐这来了。”这时前方哭声又起,时断时续“呜呜……我死的好惨啊……我要青白身子……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们……。”二人心提到嗓子眼,本想返回,望望谷子大嗑又止住。 
马三道:“啥?”马四这家伙平时爹妈大口骂,咬牙道:“管他啥鬼,走!”三道:“跳井的黄小玲,乔云姐妹都埋这了。”四凶道:“她咋的?不信出来,老子再干她们一回。”其实放狠话给自己壮胆,心虚的很。这时只听:“好冷啊!谁陪我躺下睡会吧……来吧……来吧……。”二人慌慌顺地边向南而去,马三心想:我可不陪你!没走多远,前边影绰绰坐着一人,二人汗毛直立:“什么人?”声息皆无。卟嗵!马四丢下袋子,双手紧握镰刀,慢慢靠近、靠近,竞是堆草,长出一口气,擦把汗回头道:“是捆草。”突然马三丢下袋子急叫:“快跑。”马四回头,我的妈!一张狰狞可怕的烂脸,披头散发,腾腾脸上身上冒着蓝火,心中崩出二字:牛精。好玄没吓拉了,举刀就砍,说时迟,那时快。 
牛精嗷一声扑上来,速度之快匪思所疑,怪爪一挥而就,正中马四胳膊,咔嚓!声响骨断刀落,四啊声大叫跌坐于地,那物又嗷一声将其扑倒,坐其肚上,一爪掐断另支胳膊,马四惨嚎叠起:“啊!救命啊……。”挥动断肢无力的挣扎,咔胸衣被撕开,马四大叫:“不要啊……救命……救命……。”如同被其强奸女人一样状态。
马三吓的魂不附体,哪管什么坑洼、荒草庄稼地,连滚带爬恨爹娘少生两条腿。这时马四更加激烈嚎叫声:“不要啊……救命……来人啊……求求你了……啊……救命……。”卟嗵!马三一脚踏入烂泥坑中,唰!水漫到脖,急抓芦苇挣扎。这时马四惨叫达到顶峰,马三吓的干脆不动了。瞎子掉井——哪还不背风。……渐渐……渐渐……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最后消失。片刻后百虫争鸣,夜鸟声声,一弯明月普照大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马三在稀泥中熬到天亮才挣扎出来,免费泡了个 澡,续而拼命向家跑去。媳妇候大嘴刷锅担水,等待丈夫回来烀苞米,想着那香味,谗的直流口水,哪知一夜未归。心想:八成偷女人去了,心中这个气。终于马三回来,浑身泥水,脸上条条刮痕,狼狈不堪。候大嘴有名泼妇,共产国骂炉火纯青,公婆、马三惹着,小的溜骂半天儿。如今脸若冰霜:“嘛!你钻哪个老娘们裤裆了?让人家汉子追的是不是?…”张着大黄板牙这通骂。马三上气不接下气道:“不好了,不好了……。”“你死外边得了!”唾沫星子乱飞,张牙舞爪。
三大怒啪!一个嘴巴,这婆娘登时坚起马烈毛跳着脚大骂开来。三本想一顿胖揍,但实在没那心情与力气。女儿马娟道:“爸,咋的了?让看青的抓住了?”大嘴道:“于大蒜敢抓他吗?一定跑骚去了!”马三喃喃道:“牛精,你四叔让牛精吃了。”登时泪水滚滚,娟大惊。
这时只听门外道:“大早上吵吵个啥呀,唱戏呢?”众人见马二带儿子马发马扬与花猪花毛进来。花毛问:“爸,咋的了?”“牛精,牛精!”二道:“没碰到阎王?”马三唿站起道:“都啥时候了,还他嘛扯?老四让牛精吃了,在西山坟圈子!”啪!给花毛一耳光:“快去叫人!”众人大惊叫上左邻右舍,吴氏兄弟、田保和等,马菲带上解放军,一齐来到坟地,大伙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马四鲜血淋淋仰面躺着,胸脸腹、小便被抓的稀烂,肠子不知去向。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马二上前抱住哭道:“四弟,你死的好惨!二哥一定为你报仇……!”白眼狼单眼寻摸着,突然发现一个印章,正是余大头的,交给马二。 
余胜利、徐斗等一大群人赶到,马四媳妇姚秋与儿子马林、马森、马茂,女儿马燕、马娟正在嚎哭。余胜利见了也是大惊,续而又高兴,心想:马家死光了才好。嘴上却说:“福朗西思克干的。”众人将马四尸体抬到村边。汪二牛、赵高心中这个乐。
马二见众人都在,突然拿出印章道:“这是余大头的,在现场发现的,请余家解释解释?”众人看向余胜利,余大惊。其子江、海、河、刁齐道:“你啥意思?”马二女儿马红,儿子马石、马磊大叫:“牛精就是你老叔余大头!”其女余丽尖叫道:“放屁,你抓到了?”余革余命也道:“这是有人栽脏,少他嘛血口喷人!”双方吹胡子登眼要打群仗。
徐斗、高卫星等过来道:“老余,为了让群众心服口服,去大头家搜搜?”余胜利见马家横眉立目, 心想:人家必竟是老大。道:“好吧,走。”马家见要打仗汗毛乐开花,气势汹汹,群众更是看热闹不怕乱子大,将大头家围个水泄不通。马菲带花毛把余家搜个遍,毫无证据。大头喝道:“想整老子,没门!找着没有?老子丢了二百元钱。”马菲大怒道:“你就是牛精,早晚搜出证据。”
“老子丢钱了,你们快拿出来?”马家这个气。突然一阵风从房上刮下条编织袋。马三一把抓住看看咬牙大叫:“罪证在这,这是昨晚马四装苞米的袋子,我作证。”余氏兄弟大惊,当时空气紧张极点,随时可能动手,余家暗中准备好刀棒一场大战。
大头媳妇陈华大喝道:“你们哥俩半夜背谁家苞米?你们是偷社会主义的内奸工贼。”马三登时噎住。余胜利大喝道:“你们半夜偷多少?”马三大声道:“老子是看青的,我们用袋子铺地坐着。”余胜利道:“于大蒜,你刚才在现场看到了啥?”唰!众人全盯其身上,可把大蒜吓坏了,谁也得罪不起,说错半个字死无葬身之地,脑中飞速运作。
大蒜就是会装大瓣蒜,满不在乎回头大声道:“大用、保坤你们看到现场有苞米吗?”唰!众人目光又盯在二人身上,保坤心里这个骂,把话转自己身上了,不知咋说好。大用道:“是有苞米,但不知是不是马家偷的。”马三眼珠一转道:“我们看见有人偷苞米,追到坟地被人打倒,那人就是余大头。”唰!众人目光又回大头身上。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书记一床搂二娇
马家兄弟被吃仨 

  话说何书记闻听蔡叶与马菲是十里知名的“骚妇解放军”心中大喜,盘算有下手之处了。因房漏雨,墙上毛画像模糊一片,仿佛现了原形的鬼,命蔡萍拿张新的替换,实则掠骚,如同农村群狗交配季节,公狗整日缠着母狗,怎么咬也不走,直到无奈配上为止。
萍拿张毛像站在凳子上,由于她大鱼大肉吃着,糖块含着,不知不觉胖了一圈,更加丰满迷人,圆圆屁股似乎要把条格裤子帐开。因裤子小了,天热出汗,下蹲时开了裆,而她浑然不觉,隐约约露出肉来,幸好内裤挡着……。可这裆中央机密立即被政治嗅觉高度灵敏的何书记发现,看到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雪白嫩肉,当时骨头酥透,恨不得一口吞下。
“书记,你看行不行?”“高点,高点。”萍举的高高的,身子一直,裤缝合实。“呀!那么高能瞻仰主席尊容吗?”萍微微放下。“下、下、再下。”萍下蹲,这下裤缝又开,何好玄没瘫堆于地:“好、好!主主……主席最美之处露……露露出来了!”凑到近前仔细欣赏着,更无耻的竟提鼻子闻了起来。“书记,行不行?看主席眼睛那个微笑,像花一样好看,是不是?”“是是……嘿嘿嘿……确实像……像花儿!”“书记我觉的南边高点,对不对?”“对对。”萍有些不奈烦了,午饭时吃了些野韭菜花咸菜,农村人知道这玩艺最讨厌,放出的屁辣乎乎的臭,肚子咕噜数次敝着,大姑娘实在 不好意思在男人面前……但何缠着没完没了。
“书记,这下行不行?”“北边,往北点。”“这下呢?书记…书?”忽觉腿后有喷气感,低头一看,气的她乒乓一串臭屁……好家伙!不次于原子弹将何崩出两米开外。萍下来满脸通红道:“你你……”转身哭着跑掉。何闻着一片辣乎乎臭气跺脚道:“完了完了,白费我那些工夫了。”
蔡萍跑到家趴炕哭泣,可巧叶在这,惊问:“姐,咋的了?”萍只是哭,再三追问下才述了经过,把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人家被欺负了,你还笑?”“姐,你思想这么封建,亏你还改造其她妇女!去跟马菲当解放军吧,就知思想咋解放……。”“一群臭名远扬!”叶嘻笑道:“你思想封建遗毒太深,何书记长的人模狗样,又有权又有钱,你有这好资本,咋不享受?看样你还没尝过进入共产主义天堂的滋味。”
“看好了,你跟他!”“哼!有机会本姑娘会会他,保证让他像狗一样舔我脚后跟。”蔡叶浪荡着伏其身边道:“姐,趁年青就得多快乐。我思想彻底解放了,说不定哪天死了……啥叫骚不骚的,乐呵就行,趁现在多搞何书记钱……咱们那个是肉长的又玩不坏……”这女人真可怕,彻底入了共产邪教的魔。
她见萍在细听,更来劲道:“老何为啥给你钱,让咱爹当队长,都是那二两夹裆肉的厉害!你不识抬举,他给你扣上反革命帽子,死前还被人家干个够。”萍大惊,柳乔黄三家下场刻骨铭心,沉思道:“那咋办?就让他……”“男人玩女人,男人占便宜,这都是封建思想,守贞操是旧社会吃人的礼教……今天在党的领导下我们女人站起来了,我们也要玩男人。”蔡萍被这骚论煽动了心,前文说了情欲生不具有,只有在道德约束才不能乱来……一旦大坝消失,不可收拾。
蔡萍红着脸道:“我还是不敢。”叶见姐被自己用战无不胜的马列毛骚论给改造了,乜眼伸指成圈另指扎入道:“尝了一回,只怕叫你守都不干了。”“那我尝一回……”常言道: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不行,不行。”“让也是你不让也是你。”“得有价值,不能像马菲那块臭肉一钱不值。”“妹呀!你真行,谁教你的?”叶指墙上马列毛像道:“他们。”萍愣愣的。
叶冷笑道:“姐,听话听音,吃饭吃味。你看马列毛著作,别听他表面说的好听,你得看他最终目地是啥!比如说‘人民民主专政’民主是假专政独裁是真。让咱们斗地主, 最后土地牲口都哪去了?都让共产党收去了;说为穷人打江山,哪寸江山是你的?说人民当家做主,你哪个人民做主了?刘少奇是国家主席,真是内奸?我怀疑我不信……。”
萍想想道:“我明白了,都是骗!一切都是为了权力!有了权力就有了一切利益,有了权力可享受一切利益,活着就为享受管他死后咋办!”叶笑道:“姐,你今天才开窍,才摸透了党;今天才是真正的马列主义者,毛主席的好战士!”此时蔡萍脸上浮现出浪荡表情道:“咱们好好玩玩何书记。”叶点头,二人研究出一个计划。
次日,蔡叶去见何书记,叶道:“我姐咋哭着回去了?”何尴尬道:“误会,误会……呵呵……”“书记我知你心意,只是他一个大姑娘家,受封建遗毒,对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没摸透,糊涂!”何挑眉肉皮含笑道:“你知我心?”叶斜眼冷笑道:“那点事谁不知,待我劝劝她。”何大喜:“妹妹同志,谢谢你,将来一定亏不了你。”叶歪头道:“那样你可是我姐夫了,都说姐夫疼小姨子!”“对对!那当然了。来来送你个礼物。”
叶见是台大收音机,那时代这可是时髦货一百多元,不次于今天苹果电脑。脸一沉道:“就这破玩意?”摔一边。何立刻又拿出二百元钱道:“小意思,以后有你的好处。”叶笑眯眯收下娇气道:“姐夫这么好,姐可真死心眼。”这一口口姐夫叫的老何乐坏了,叶走时抓起收音机道:“听我喜讯。”扬长而去。
到家后丢给了老爸,菜发大喜调着台夸道:“嘛!姑娘真有本事。”叶把二百元扔给萍道:“看!”萍大喜。次日上班有意不理何,越得不到越吊书记胃口。数日后,又送叶手表、衣服、自行车等等,直到冬天也没到手非常不满。此时叶已得到上千元,一次撒娇道:“姐真死心眼,姐夫多好!”说着坐何怀中。何心花怒放,猛抱住道:“妹子你跟我,绝不亏待你。”叶娇气道:“人家还是处女,怎能轻意……。”老何此时疯了,啪!拿出一千元塞其兜中道:“让我一回?求你了。”叶装相道:“上身给你下身不行,怀孕就坏了。”何书记性饥渴已发狂,急印樱唇乱摸一气!解其胸衣,露出酥玉馒头……魂都飞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马余两派对持着,火药味极浓,随有时横尸街头可能。马三咬定大头是牛精杀人。众人盯着大头,头大叫道:“你们马家挖社会主义墙角,是大内奸,勾结美国特务在此潜伏,图谋反党……因分脏不均发生争斗,无法收拾私刻印章嫁祸别人……。”这时苊道黑屯汪二牛、赵高道:“别争了,搜搜就知了!”马家一听心里这个骂,摆明让马家出丑。
百姓对马家偷杀牛羊,大鱼大肉,横行霸道,十分不满,起哄高喊:“对!搜搜”“打倒内奸工贼”结果在众马各家搜出很多苞米棒,米面布……马家登时蔫了。余胜利高卫星趁马大棒住院,偷杀些牛羊送给何,何正缺钱买蔡氏姐妹皮肉,道:“我呀正心烦,各村不少特困户,国家困难!……我这书记 为民揪心哪!”余明白了,回去私卖些马牛羊送上五千元。何大喜,称牛精案情太大,斗争形势险恶,命余胜利为天鹅村代书记,侦破牛精。马家听了吓的要命,与吴德商议后,也私卖牛羊给何上了供,何命吴德为副书记帮助破案,余派背后这个骂又动不了何,何县里有靠山。余马两派势如水火。
马菲的解放军在大队玩不通了,村东北的排洪站大砖房,多年来凡住户均有家人得大病,称鬼屋,吓的无房者白给钱都不住,只得空着。马菲一伙不信那邪,搬来继续享受共产主义人间天堂。元氏兄弟身体顶不住,又换高文林儿子中华、中学、中文、中生,在她们红色专政下哪敢不从,真是日日交欢,夜夜洞房,变着花样来,绝不逊老毛文宫团。数日后高氏哥们败下阵来,又换王平贺儿子长喜、长祥、长久、长安。吴家哥仨苦求马菲也光荣加入了解放军。
这天夜里,风高月黑,冷气嗖嗖,中秋前后北方夜里就很凉了。马菲一伙正在炕上性革命、性批斗……远处一个黑影,眼露寒光盯了排洪站良久,慢慢靠近。木柴火烧的屋中暧洋洋,一排白蜡照的通亮。这时吴仁去尿尿,久等不回,因刚来体壮,马菲特宠他,不奈烦了披军大衣去找。
来到房东黑咕隆咚,一人站立,菲上去一下抱住道:“还不上炕给老娘舔腚,站这干啥?……”忽觉不对,这人咋毛乎乎的,脑中崩出两字……那人一回头,突突蓝火,烂肉脸皮上‘个痒痒’蠕动着蛆虫……。马菲嗷一声,扔了大衣连滚带爬,边跑边拉拉尿冲进屋大叫:“鬼呀!牛精来了。”众人大惊。 
只听咔嚓一声,窗子被扯断扔掉,一阵狂风吹入,灯火齐灭,众人向外一看,我的天!白燕风登时昏了过去,庞丫哧溜滚下地,可巧马菲进屋踢的炕洞口的碳火四溅,烫的屁股巨痛大叫。乔环吓的登时抽了筋与吴宝锁在一起下不来,吴宝急了眼抱滚下地。
众人乱扯乱抓都想让别人在上,庞丫由于被牛精吓了多次,突然大腿被抓住,尖叫:“牛精抓我了!”众人以为身边人就是牛精互相掐拧,哭叫声一片,更加确认是牛精咬的。突然卟嗵!一人从窗外飞入人堆,冰凉凉。啊!又一阵大叫:“牛精进来了……”更加疯狂拥挤,把乔波、张萍压的大便失禁,屎尿并流满屋臭气。
一直闹到天亮众人才散开,个个冻的发抖。乔芬觉的怀中人粘乎乎,仔细看血淋淋的死人,啊声昏了过去 。众丑穿好衣服,壮胆见那死人竟是吴仁,脸胸肚小便被抓稀烂,肠了没了。马菲命王氏兄弟回去,一窝蜂似的跑向大队,命人烧水洗澡……。
好家伙!这特号新闻引来全村人观看,个个发毛。久闻牛精大名的派出所长余强也赶来,庞丫谎称正在开会,强心知肚明,用枪挠挠歪帽道:“是脱衣开会,还是穿衣?”说完怪笑。
“放屁!你家开会脱衣呀?”哄!全村人一阵大笑。……众人散去,晚上家家吓的不敢外出,谣言四起:有人说看见了;有人说听见声音了;有人说进屋了;有人趁老婆不在家偷炖了鸡也说牛精吃的。庞白吃更能扯,为比别人说的玄乎,硬说牛精挠了丈母娘屁股。
何书记终于用一万元把蔡氏姐妹哄到床上解放了,老何心服口服赞叹进入了性福的共产主义人间天堂,魂差点化了。有高兴的就有生气的,马大棒又闻女儿《腥闻联播》好玄气死;更伤心四儿惨死,咬牙恨上余胜利下狠让其全家不得好死!更恨王虎子,幸亏其光棍无家口,否则难以想象。这家伙应了中共宣传口号“咬住仇,咬住恨,咬碎仇恨咽肚里,仇恨在心中发芽”这番生气上火,病情加重。
秋收开始,生产队的马车来回穿梭着,掰苞米、割大豆、削大嗑头……男男女女十分辛苦,可马吴几家仗老子威风儿孙游手好闲,年终干捞大油水,所以众多专家学者都说:共产主义就是养懒汉二遛子制度。马花毛这小子确实花,跟爷爷大棒尝了几回女人,欲罢不能,又不甘拣剩想处女,所以整日寻摸地富姑娘伺机下手。盯上孔宪武家小诗、小雪,跟了一天没法下手,因余胜利看着割谷子。
转而盯上孙千旺家万琴、万萍、万玲,跟了一天还是不行;又瞄上被斗死的王平山家菲、叶、珊,跟了一天无法下手;终于在地里堵住了黄金财家小草、小琳,正要下手被余刁、余海故意给搅了,差点打起来。 
花毛恨的要死,这天去王大娘家办事,路过宋双小屋,吱!坏水上来。悄悄来到窗前,捅开个洞见疯子黄小娇黄小青正在炕上睡觉,宋双、张金娇、乔雨出工干活。双有意让姐妹脏,如同张志新为仿止被无休止轮奸往身上抹大便一样,可昨晚张氏为姐妹梳洗一番,以为马大棒住院没事了。姐妹衣裤早被扯烂,临时穿着男人肥大破军装,已有身孕,双乳充奶,皮肤更嫩,花毛淫心大动,悄悄钻了进去。掠衣偷看更加邪心熊熊。
小娇没全疯,因过度刺激时而明白时而糊涂,多日休息已复正常。突然惊醒,见裤绳已开,一少白头男子蹲在近前,毛见已醒低声道:“不许出声否则整死你!”青也惊醒,见双乳暴出,急忙掩胸坐起,花毛猛按倒。“来人哪……救命……”娇大声叫喊。啪!花毛一耳光将其打的一栽:“地主崽子,看谁敢救你?” 
娇跳到地上,不想裤子脱落,花毛哈哈怪笑,兽欲 更炽。娇提裤窜入外屋,花毛知门锁着,便猛扯青的衣裤,发疯般扑上去吮咬乳樱,青拼命反抗。娇推门不开,摸起菜刀咬牙返回。花毛大惊,见其刚上炕,飞脚一踹正中小肚,卟嗵!娇仰面摔下,腹中奇痛,好半天起不来。花毛哈哈狂笑脱光衣服,青欲起又被按倒……。
李诚遛鱼经过如同没听见,王大娘眼巴巴望其低头而过。娇眼中喷火站起举刀,觉的腹痛如绞,慢慢上炕,哐!花毛又一脚,娇又摔下,昏头昏脑金星乱晃,一时站不起来,花毛哈哈大笑。“救命啊……救命……”花毛肩头被咬了一口,大怒挥拳猛打,青惨叫一声,捂着小腹下身流血,已流产,花毛人性全无,又趴其身上。
“谁干啥?”突然窗外一声大吼,咔!窗子拔开扔掉。把花毛好玄没吓死,虽有中共撑腰,必竞做恶心虚,坐起一看正是大用、于广、保坤、中丰几人。原来四人卸完两马车苞米,回家找点吃的,忽听惨叫。大用急来三人跟着纳昧。
花毛胆怯故装凶相骂道:“老子玩地主崽子给人民报仇,你们他嘛快滚!不然抄你家!”大用怒道:“你干这事是不是人?”花毛站起横道:“这是共产党天下,老子就干他!你快滚!不然我整死你全家。”大用道:“共产党就他嘛无法无天哪!”中丰、于广吓了一大跳,就这句够反革命罪了。“大哥快走吧!”三人猛扯。这下马花毛更来劲了,跳脚大骂:“×你妈…老子全家是共产党……不光整她,还×你妹子×你妈……。”说着一只脚踏着小青,摆动骚根儿。大用青筋暴跳猛甩开三人,就要手,这时于苗、中书也跑来狠命抓住大用。
小娇摸起菜刀终又站起,大声道:“大用你走吧……走吧……谢你了。”说完将刀担粉项之上一拉,可叹“万朵桃花齐落地,娇躯一卧扶不起”。花毛吓的颜色更变,见远处围了不少人,心知到口肥肉搅了,穿好衣咬牙指着大用道:“李中用,你他嘛等着!我不整死你全家我不姓马!”扬长而去。 
众邻居进屋一看,呜呼唉哉!可怜姐妹白玉之身血迹斑斑,小青失血过多不行了,慢慢停止呼吸,美目望着屋顶,似乎无限痛恨、似乎……。王大娘与几个老太太为其洗脸穿衣……,其母何华闻讯登时昏了过去,黄家一片哭嚎。余胜利心中恼恨:两个小嫩鸡让这杂种弄死了,不然生完孩子可接着玩。命人埋掉。马花毛举报李中用是反革命,辱骂共产党,与吴德商议批斗。 
幸好李忠人性颇好与各派关系不错上下通融,于广、保坤、中丰各找余江余河等人说合,余家顺势拉拢人心, 你看小地方不大,人心之险恶,手段之毒辣,斗争之卑鄙,哪朝内斗也比不上。余胜利召开室内会议,李忠大用到来,屋中二排大蜡,杀气腾腾。忠深刻捡讨自子教子无方,让大用认错。花毛大叫:“他大骂共产党!”余江冷笑问:“咋骂的?”“他说共产党无法无天。”江道:“毛主席都说我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叫我们共产党无法无天,这咋是骂人?难道主席的指示你敢说是骂人?” 
花毛语塞,眼珠一转大叫道:“他还大骂毛主席!”余刁问:“咋骂的?”“毛泽东你八辈祖宗!”余大喝:“马花毛你竟敢骂伟大领袖毛主席?!”花毛狡辩:“我是学他。”“学,也是骂!”马二马三等怒目而视。余胜利唰站起瞪眼道:“马花毛你敢骂毛主席?你这反革命!”徐斗也大叫:“马花毛你敢骂毛主席?”赵高举拳高喊:“打倒反革命份子!”宫大军、牛山、高卫星等一齐高喊:“打倒反革命……打倒反革命……”花毛吓的登时尿了裤子……。
余胜利一指吴德道:“你说他是不是反革命?”唰!众人目光盯其身上,吴吓的立刻指花毛道:“你放狗屁!……不过他是学李中用,不算啥罪。”大用道:“我没骂。”花毛登时来劲:“他骂了,我作证。”吴德大喝:“李中用你还不认罪!来人?”“在!”马家兄弟站起。
余刁大叫:“大胆!吴德,你敢坦护马花毛?我们就听见马花毛骂了,你什么居心?”举拳高喊:“打倒马家反革命集团。”众人齐喊,登时马家气焰又被压了下去。
突然,只听一声尖叫,门窗伸进一排枪口,马菲率解放军冲了进来,众人大惊。马菲晃着手枪道:“谁动我打死他。”砰!放了一枪。听余刁一口把马家打成反革命,简直气炸了肺。
余胜利大叫:“马菲你敢造反?”菲用枪点道:“你们统统是反革命!”枪口指着余刁问:“说!你是不是反革命?”“你想干啥?”“我数三数!”刁头冒冷汗。“一……二……”“我是反革命,我是反革命”刁大叫着。菲哈哈大笑:“很好很好。”花毛大喜,盯着大用砰!一拳打其脸上,砰!又一拳擂倒余刁。菲把枪顶在余胜利头上问:“说!你是不是反革命?”“你干啥?你这是反党!”“一……二……”“我是……我是……。”
菲哈哈大笑,突然被余一把夺过手枪扼喉抓住道:“不许动,谁动我打死她!”马菲命女兵:“他打我你们就开枪。”余大叫:“让他们放下枪,快!”菲道:“有种开枪,来呀!”余红了眼狠掐其喉道:“叫她们放下枪?快!”菲呼吸困难,挣扎不得,众人呆住,随时有横尸于地可能,正在难解难分时刻,叭!飞进一石击倒蜡架,登时一片漆黑。
咔嚓一声后窗粉碎,众人一看我的天!披头散发,一张狰狞鬼脸,蓝火闪烁……啊!前窗外一阵尖叫,庞丫、张萍等撒腿就跑。那牛精嗷一声不见了面目,卟通!一人飞进屋中。 
马菲猛推开余胜利玩命般往外跑,屋中大乱,余胜利砰砰向后窗口开了两枪,被人撞个大跟头,手 枪不知去向。心想:跑吧,这玩意真吃人!人挤人,人踩人,互相绊倒,为防牛精靠近挥拳乱打,人鬼难分,屁滚尿流乱了好一阵。外边民兵端枪举手电大喊助威,可心里发毛四下张望,一旦牛精出现,立刻扯乎! 
院中灯火齐明,众人进屋,牛精不见了地上一具死尸,仔细一看正是马花猪。马三大哭呼儿,各派吓的无心再斗,个个狼狈不堪。余胜利大叫:“我们要团结一致,战胜牛鬼蛇神!”“对对”众人见没事了扎乎起来嗷嗷大叫冲到村中:“抓住福朗西思克…打倒美帝国主义…”百姓大惊:这半夜又抽啥风啊!余马两家终于顺坡下驴,暂时团结一致。共产党就这么邪门,无事自己内斗有了外敌立刻合好对外,没了外敌立刻翻脸血腥狠掐狠咬窝里斗。悲剧乎!闹剧乎!
第十四回

 贤妻改造成泼妇
牛精爱吃马家郎

  话说众人闹了一夜,早上散去。李忠趁机给各派人物送礼罐头、酒、糖、糕点、鸡蛋,家中这点稀罕物几乎送光,各派不再提李家问题。事毕李忠坐炕唉声叹气,揉着黢青半边脸,当晚不知被谁擂了一炮子。班雯哭哭泣泣道:“大用啊!你心疼心疼你妈吧,别出头了……不然你妹子,春梅,我都得那下场……。”大用低头一声不吱。
李诚则躺在炕头呼呼大睡,鼾声四起。“大用啊!你不心疼你妈,你也为你那骨肉想想,春梅有个闪失……”春梅也吓的落泪。班雯知其最听爷爷话,本想让李诚劝劝,可他睡的这个香,呼噜声也怪,一会粗一会细,片刻一粗一细,粗如老猪拱食,细如鹅鸣,班雯越听越气,猛推几下。
李诚唿坐起道:“开饭了?孙女给爷来二两!”雯怒道:“吃吃,你就知吃,咱全家要死了!”“啥!国民党来了?”“还国民党,共产党要给咱全家打成反革命了!要蒋介石来了还好……”突然雯吓的一捂嘴,大惊急望外边。李诚道:“看看、看看你这样能教不出反革命吗?记住祸从口出……”雯气的一时语塞。
李诚又道:“好了!事过去别提了……大用仓中耗子你用手抓住了?”中书道:“爷,你老糊涂了,耗子能用手抓吗?得用铗子打。”诚笑道:“大用听见了,你妹懂你不懂,傻呀!”大用若有所思。
这日何书记、蔡萍又谈改造妇女问题。萍过去被马列表面伪善所骗,被虚幻理想所蒙,真是全力工作希望达到共产主义,可中共毛泽东与干部们所做所为让她参透中共真正目地是什么, 换了一副面孔,放荡、狡滑、狠毒,少女的羞怯、清纯、保守、节操一扫而光,甚至暗笑那些为乌托帮幻想而舍生忘死奋斗的人,真傻呀!共产主义人间天堂是什么?权力、金钱肉体、欲望。
共产主义没达到吗?奋斗的工人、农民、学生认为还没达到。错错错!毛泽东们与今天的中共干部们每天都在享受着性福的共产主义人间天堂。
正是:
懂马不上马,
上马不懂马,
蒙登被唿悠,
摔断你跨骨。
深秋到来大雁南飞,时而从西伯利亚刮来阵阵冷风,庄稼基本收割完毕,地上那一捆捆秸杆支在一起,如同座座碉堡,小孩子们钻来钻去嘻戏玩耍。人们盼望年终多分点粮,仔细数着工分,盼望共产主义的到来。 
从四九年到一九六六年文革,这十几年的党文化思想改 造,好的古书好戏被毁,人们伦理真空,吃喝嫖赌成了民间合法娱乐,人们生活在红色狂暴中,沉浸在摆脱空虚的黄段子中:哪家姑娘奶子大,哪家媳妇屁股肥……。马花毛敝了一阵子又欲火腾腾,寻找羔羊。地富姑娘个个小心:
问事不知,
见事末说,
闲事莫管,
无事早归。
花毛不敢强行入户怕拼命,咒骂爷爷还不快回。
合当有事,一晚花毛外出,见前木雅屯元世杰妻子关春圆扛袋东西回家。地富家艰难度日,工分扣了又扣,为糊口多晒此干白菜。给公家干活谁肯卖力,落下许多玉米,春圆已近五十的人为了儿女不挨饿,夜里去秸杆堆摸苞米棒。确实摸了许多。花毛连盯数日坏水上来,见老妇丰乳肥臀骨头酥透。这晚春圆正在堆中摸着“一个……又一个”自语着,放入袋中,弄了二十几个,心喜今天真顺。
突然一声大喝:“干啥的?”春圆吓的心一翻个,手被抓住正是马花毛,心想坏了碰到这红鬼。“好啊!你个老地主婆子,竟敢偷社会主义财产!走,去大队?”“大侄儿啊,我家揭不开锅了。”“叫我啥?我是你爹!走……去大队。”“求求你放过我吧,又不是你家的!”“啥?我是党员,这是共产党的……就是我的。你个老地主婆子……!”啪!一耳光。春圆跪下哀求道:“共产党放了我吧,下次不敢了。”花毛非常得意,嘛!欺负人真受,“下次?走走,去大队批斗十天枪毙。”春圆苦苦哀求。
花毛看行了,道:“放过你也行,你得听话?”圆一下明白,早知这家伙骚的如同小疯狗。“不吱声?走走去大队……妈的!老地主婆子,整不死你。”“好好我听话。”花毛怪笑道:“让我玩你?”“我……我太老了。”“不老不老,你这身肥肉谗死人。”春圆心里这个骂,花毛乱摸起来。“改天吧,我来了月经。”“老不死的你耍我?”啪!又一耳光:“脱下我看看?”春圆泪水哗哗心想:自已一辈子守妇道,老了老了贞操毁这败类手中。
哀求道:“放过我吧,下辈子一定报你大恩大德……。”“少他嘛来这套,老子信共产党无神论,不信人有下辈子,不信报应。老子就干你,快脱!”“听说月经玩烂根子……。”花毛不奈烦一把扯开裤绳,从裆中扯出块破布卷着蒲絮:“妈的倒霉!”“放过我吧!”“今天不玩你,但改天随叫随到?”“行行”春圆刚要走。“站住!”“啥事?”“今个玩你上身?”春圆咬牙苦水往肚咽。花毛在垅沟放两捆秸杆将其按倒, 发狂般吮咬硕乳……
一个时辰住手道:“行了,三天后来这。不来我连你姑娘一起干!”“嗯!”春圆合衣含泪扛袋,花毛一把扯下道:“三天后再拿。”春圆边走边暗骂:这该天杀的家伙,一点德不积。 
三日后,花毛在屯口碰到春圆暗示着,圆含泪点头。夜里,风大了点,但兴奋使花毛早早到来,想到三日前那软肉,简直狗喷血要崩了……春圆终于到了。花毛上去抱住这比其母都老的弱妇,狂吻起来……片刻又按在秸杆上。春圆道:“这太冷去堆里背风?”花毛想想也是,寻摸发现一个宽大看青人住的地方,又有干草又背风。花毛大喜道:“看看,是不是该着我干你……现成的地方!你进去我方便会就回来。”春圆进去一看可不是嘛,心中叫苦:老天!你瞪眼安排恶人行凶吗?  
花毛蹲了一会,想着她胸肚……急急而回,见春圆站在堆前背对自己,邪气上涌,但又一想,她马上在自己身下……那滋味,我的天!一把将其搂住:“来吧,美人……。”
忽觉不对,这美人咋毛乎乎的?突然脑中电光火石般闪出二字。美人一回头,啊!花毛好玄没吓死。脸!西施昭君远远不及……那物嗷一声怪叫。
花毛转身连滚带爬,咔脚脖被玉米根刺破,这割完杆的地有如排排刺刀。花毛巨痛无比,又跌了一跤,卟!刺破肚皮,刚站起嗷一声,牛精抓其双肩猛甩出老远。咔咔腿胸肚胳膊都刺破,鲜血直流,花毛哪管疼不疼,拼命奔逃,又连跌几跤。啊一声大叫脸被刺中,,挣扎起来,跌跌撞撞,绕过数堆,只见前边一黑影猛回头嗷一声。花毛刚到地边,吓的又返回,跟头把式,满身是血,巨痛无比,刚到地边嗷一声牛精又在前面。
只得回跑。好家伙!没等下地狱走了三遍刀山剑树,恨爹娘少生两条腿。突然花毛高声惨叫,刺瞎一目,好半天起来逃出玉米地,顺土路向家跑去,一气奔出四里多地,坐在桥头倒气,心中后悔:在村中哪家玩不比这好!此时心中还想做恶。擦擦血心想:我钻桥洞中躲躲。这桥则是架在人工大沟上,一米宽的水泥管道。花毛钻入,片刻只听身后阵阵冷笑,好像索命鬼,大惊奋力爬到尽头,啊!正与鬼面相对……。夜里几个捞鱼人隐约约听见“不要…救命啊!……来人……救命啊……。”与那受害女一个腔调,渐渐叫声越来越惨越来越激烈……,渐渐越来越弱,只到消失。
再说关春圆正在悲苦,啪!后脑挨了一击昏了过去,不知何时悠悠醒来,四周一片漆黑,耳中呼呼风声。心想:这是阴间吧?登时大喜,见阎王也比让共产党统治强!阳间此时才是地狱。仔细听听不对劲,马花毛呢?发现还在秸杆堆中。
爬出来看看天,一弯残月,寒鸭悲鸣,冷风习习,赶紧摸摸身上确认正常,那畜生哪去了?怪哉!朦胧中望见自己袋子,一摸又一个大棒,装好向家跑去。

  次日,春圆发现兜中多了二十元钱,天哪! 那年代对贫穷的地富来说是多大的数目。心中甚怪,丧天良的马花毛没辱身还给钱,说死也不信。咋回事呢?不久村中闹腾起来,昨晚牛精又现,做案多起,吴德牛山家丢了面。吴女半夜里小便,忽见墙头上一个红头红眼大骷髅,吓的连滚带爬回来,吴德一家操大刀冲出踪迹不见。 
姚大舌头天刚黑去耍钱,走在坟圈边,忽觉后边有人跟着,回头一看,被牛精掐住脖子登时昏过去,醒来兜中二十元钱没了;白眼狼媳妇去见老相好,突然见墙头上一个红色骷髅,吓的回家得了怪病‘屁眼翻’经宫不醉老妈给塞了蒜,行了针才缓过来,其它传闻更多,碰猫遇狗故意搞怪起哄的都归牛精头上,令人啼笑皆非。
再说候大嘴问姚秋说花毛一夜未归,没到中午传来爆炸性新闻,马花毛被牛精吃了,在村边林中发现。李诚、于大蒜、于广、李忠李仁……众人赶到哈哈屯时早已人山人海,只见花毛脸胸小便稀烂,肠子不见,马二马三马森马林马石马发马磊马扬马盛马菲,个个横眉立目,候大嘴哭的死去活来。马二媳妇郭燕与姚秋哄着芝与大嘴。亲共份子哇哇暴叫捉拿福朗西思克,乡亲们各有所思,大半高兴,余胜利等更是偷着乐,恨不得让马家死光才好。
李诚来到近前劝道:“三媳妇,唉!人死不能复生,想开了吧,看好孩子别四处闹了。”马林撇嘴道:“少他嘛猫哭耗子——假慈悲!”猛的一推,卟嗵!诚跌坐泥坑中半天爬不起来,一些人叹息老头当年行走如飞如今老喽!大用中丰王爽等人上前扶起而回,中书于苗边走边骂。李诚因摔了一跤,从此拄上了木棍,腰似乎弯了许多。
余胜利一心想取代马大棒,在轰轰烈烈形势下,响应党的号召,搞“忆苦思甜”大会。把各村地富反坏,前木雅屯乔贵妻子张金娇母女,乔富妻子王相芝;后木雅屯黄金宝与妻子何华,黄金财与妻子赵琴;苊道黑屯王平山遗孀曲莲,王平贺与妻子吴喜君,王平水与妻子艾春凤;道保屯孔宪章与妻子白燕娟,孔宪军遗孀胡玉,孔宪文与妻子许萍,孔宪武与妻子何梅;哈哈屯被斗死武永春之子武举,武永夏与妻子纪小鸥,武永秋与妻子牛娟,武永冬与妻子马凤,孙千旺与妻子丁凤;前木雅屯高文材、严素云夫妇,高文森遗孀钱芳,天鹅村宋双等。 
会场上到处是毛、共万岁标语横幅,红旗飘飘,余胜利讲了一通官腔,而后再让地富子女们先认罪再歌颂党的伟大。
王平贺夫妇先登场,贺道:“各位乡亲,我家有罪啊! 过去压迫贫民剥削长工,还对他们毒打,不给饭吃,年终扣钱,我们吃这样饭长大的,我们有罪…今天感谢党让我们重新做人……还给我们饭吃,谢谢共产党啊……!”说着二人跪下,吴喜君道:“爹亲娘亲不如党亲啊!”这算合格一个。
接着乔贵夫妇上台,贵未语先落泪道:“我家有罪啊!过去欺压穷人……我们对不起群众……”吴德大喝道:“你家祸没祸害妇女?”乔贵一怔道:“是是……感谢党教育我们重新做人,给我们饭吃。”二人跪下大哭道:“谢谢……共产党……给我……给我们这么好日子。”二人口上说心在流血。白眼狼吼道:“你姑娘乔雨咋不上台讲?”乔雨被推上台,此时姑娘花容惨淡,满面憔悴,泪水汪汪,咬牙道:“谢谢党,教育我……我……从重新做……做人。”说完呜呜哭了起来,人们都知咋回事,受尽侮辱,不能伸冤反过来还得谢谢共产党,这种残酷的精神折磨摧残简直比奸污还痛心,没经过的是无法体味的。
接着黄金宝夫妇被逼上台,本来夫妇相貌堂堂,如今头发花白满面愁苦。宝哭道:“我们……我们……有罪啊……感谢共产……感谢共产党……”人们发现他有些不对劲,突然倒在台上。何华大哭呼叫,余江余河余刁上台一看,心脏病突发死了。
余胜利气极败坏狂骂:“妈的!早不死晚不死,非现在死,这是反党,扔村外让狗扯…。”白眼狼率姚大舌头乔虎等将其扔到村外干沟中。接着让胡玉、钱芳、宋双几们寡妇上台跪下,泪水直流,吴德道:“同志们!看看,人民政府是多么的温暧,这是感动的泪水。”三女道:“谢谢党,谢谢党让我们重新做人……让我们过上好日子!我们祖上有罪啊!强奸妇女……应该天打雷劈呀……。”
余胜利颇觉刺耳吼道:“不许哭!不许哭!不许说天打雷劈,由党和人民来惩治你们!”三人吓的登时止住泪水道:“感谢党和毛主席让我们过上……过上好日子……爹亲 娘亲不如党亲啊……。” 
有诗为证:
心中流血口如蜜,
赞颂共党多仁义。
父母妻儿遭惨死,
还得夸党好美丽。

 自古大奸大恶有多少,哪个团体也没做恶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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