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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神秘的犀牛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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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牛精复来能索命
于广大用定亲约 

  半月之后,宋双小莺出工干活,人们大吃一惊,娘俩满脸伤痕。此后母女不刷牙洗澡,来月经也不管,弄的满身腥臭,让人掩鼻,比脏妇还脏。孙三登时没了性趣。
再说国家主席刘少奇面对无理迫害,也多次给毛写信抗议,毛要的是他像狗一样跪在红色教主面前忏悔自己的“罪过”,而刘却毫不服软,毛咬着槽牙命令惩罚升级。七月十三日,毛离开北京去外地,临走时让戚本禹代理中央办公厅主任,负责整刘少奇等人。
毛一走,几万造反派就奉命在中南海墙外安营扎寨,架设了上百个高音喇叭,日夜不停地冲着中南海内声嘶力竭地咒骂刘少奇,什么“把你这条老狗揪出中南海”,什么“你这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刘的下级被人群牵来引去,在墙外轮番批斗。
八月五日那天,中国第二、第三号最大“走资派”邓小平、陶铸,也在中南海自家的院子里同时挨斗。毛要打倒他们,是因为他们不愿同毛合作搞文革。毛仇恨他们的程度远不如刘少奇,对他们的批斗也就温和了许多。
刘少奇在中南海批斗会上,沉着有条理地面对冲着他咆哮的人群进行答辩,但很快就被震耳欲聋的口号声打断,小红书向他劈头盖脸地打去。他和妻子被乱扯乱拉,头发狠狠地揪向后面,让他们扭曲的脸对着照相机和电影摄影机。这些镜头是给毛看的。操纵批斗会的中办代主任戚本禹的秘书,担心斗得不够狠,怕拍到镜头里“气氛不够”,一度宣布休会,重新布置。批斗会再开始时,从电影里可以看到,刘少奇被打倒在地,一堆人对他又踩又踢。
王光美一直全力支持丈夫,但是为她的无畏加倍付出了代价。一个月后,她被正式逮捕,罪名是“美国特务”,外加“国民党特务”和“日本特务”。她在秦城监狱度过了十二个春秋。有相当长时间,她只许坐在铺板上,不许走路,一年半没有放过风,致使她多年腰不能直。专案组建议枪毙她,被毛泽东否决,毛要让王光美生不如死。
王光美的亲属也受到牵连。七十多岁的母亲被多次揪斗并关进监狱,几年后死在里面。刘的孩子刘源等被赶出家门,有的被批斗,有的被关押,长子被逼得卧轨自杀。 至于刘少奇本人,他备受煎熬的囚室,就是他在中南海的住处,离毛的房子不过一箭之遥。
刘这时快七十岁了,与妻子诀别后不到几个月,身体就完全垮了。他多年来靠安眠药睡觉,现在药量被大大减少,同时又强迫他改变多年来为了与毛的作息时间同步而形成的白天睡觉夜里工作的习惯,白天不准他睡觉。这使刘永远处于一种无法睡眠、神思恍惚的状态。他多次晕厥,一条腿拖拉着抬不起来,吃饭由卧室到餐厅,二十几公尺远,要走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吃饭时,手嘴不能配合。
一九六七年十二月二十日,有关部门的报告说,原则是让刘半死不活的活着:“能保证刘吃饱,饿不死就行。”致命的病,像肺炎、糖尿病,给治,医生来诊病时先骂刘一通。对刘神经病变引起的神志不清、大小便失禁等,则听之任之,让病况一天天严重。
转眼到了一九六八年,从这年年初,毛泽东与老婆江青利用‘革委会’将广大实权干部大清洗后,由林彪控制的军队干部进入政府,这时才开始大规模杀人。在内蒙杀蒙古精英达三十多万;六八年广西‘四二二’团体大屠杀死人十一万,更发生了著名的文革广西群体吃人事件……。
一九六八年五月十九日的《刘少奇情况反映》,用毛泽东时代的典型语言写道:“刘装糊涂的事越来越多。比如用梳子、肥皂刷牙,袜子穿在鞋上, 短裤穿在长裤外面,有时把两条腿穿在一个裤腿里,装疯卖傻,尽出丑态。”
这年夏天,毛两次通过汪东兴对医护、看守人员说,对刘“要把他拖到‘九大’, 留个活靶子供批判。”治病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保护活证据,向‘九大’献 礼。”毛想在“九大”上把刘开除出党。要是那时刘已经不在人世,这幕戏就会失掉光彩。“九大”一过,就可以任“活靶子”死去。到十月,刘少奇已是靠鼻胃管灌食维持生命,随时都可能死亡。开“九大”的时机对毛还不成熟,毛只得匆忙召开了个中央全会,把刘开除出党。“全会”不全, 出席者只占中央委员的百分之四十七,其他的都被清洗掉了。全会还撤销了刘的党外职务——国家主席,连“人大”的过场也不走。
毛给刘定罪名是“特务”。这样既可以置刘于死地,又避免涉及到毛。毛怕人向刘提问,怕刘开口回答问题,连刘的专案组也不许审讯刘,甚至见刘也不准。为了找“罪证”,专案组大肆抓人。

这天大蒜喜气洋洋,原来得了孙子,红英所出一子取名于豆儿,于广大喜。班雯备了三十鸡蛋带春梅去下奶,婆婆王蒂儿热情招呼,雯也爱显示称自己也快得孙子了,众妇道喜。
春梅生下一女,李诚给取名小莲,莲花为佛家圣物。春兰得女取名文贝,小字辈们即将出生一大批。个把月红英又怀孕,大用与于广关系甚好,于广便多次提议将来作亲家,大用道:“将我家小莲给你家豆子,拉倒吧!春梅说你家豆子像个尜!”于广道:“红英又要生了,再生个可爱的春梅就同意了?”大用道:“看将来是男是女。”于广道:“多生几个将来保证成亲家。”二人击掌约定,但大用留个话头:“将来如果孩子不同意,拉倒。”“那是那是。”

六九年刚过正月,首批白城知识青年到来,不久又有大安知识青年下乡,暂时安排住在小学校。从白城来的知青头目有王军、王朋、张萍、张彬、蛇凤。大安来的头目有罗红、马秋、黄来、余东、周庆。这些年青学生被毛泽东利用完,“中央文革”解散,工厂被斗的一塌糊涂,无法许诺就业问题,便顺水推舟美其名曰:劳动改造,劳动光荣。结果这些傻瓜响应毛的号召,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来了。很快天鹅大队分了不少知青,这些‘青个愣’更爱参加斗争。
此时知青们纷纷成立“马克思主义研究小组”互相争论,进而对骂称对方是反动言论,反动小组,偶尔打架,白城、大安各成一派,互相争斗,越打仇越深,孙大愣一伙称太岁帮。这日安派手持木棍与太岁帮一场混战,安派人少吃亏,死亡一人数人断手,余者挂彩。太岁帮也没便宜哪去,苏三堂弟死掉,受伤十几人。安白两派经商议结成一伙对付太岁帮,这些家伙个个斗气十足凶狠易常。死了人何书记下来调查,让太岁帮退出学校不许进入。孙大愣时常带人挑衅,一伙门里一伙门外用砖头土块互打,强龙难压地头蛇,知青常吃亏被打的头破血流,甚至一女知青出门看友失踪,后传闻被太岁帮奸杀。
孙大愣的太岁帮人多势众,安白两派难以为生,便散到各村中,依靠地方力量,成立新造反派。而当地力量又靠城市力量,互相利用以发泄自己当红色领袖的妄想。各屯一些抗美援朝兵又兴风做浪起来。
前木雅屯,宫大军、牛山与罗红周庆等结成一派。
后木雅屯余胜利、丁立国与张彬王军结成一派
道保屯高卫星、徐斗与王朋、张萍、蛇凤等结成一派。
苊道黑屯汪二牛、赵高与黄来、马秋、余东等结成一派。
哈哈屯马大棒、吴德、与钱飞、田保和等结成一派。
这些土八路对孙三即瞧不起又不满,主要因分脏不均,都称自己粮油分的少,而孙三肥的不得了。
红英又生对双胞胎,老二取名于杆老三取名于琪。马列主义把人改造的极端自私,斗争思想极强,婆媳关系成了中国一大难题。
由于多种原因红英与王蒂闹分了家;春梅与保萍合不来也分家买房,大用与于广又成邻居。红英为人刻薄朋友甚少,大用夫妇厚道,两家处的不错,红英常笑春梅傻。中革得子取名宝山,中正得女取名小芙,中丰得女取名小蓉,赵久得子取名志远。春梅又怀孕在身。

天气越来越热,村中妇女大多粗布衣,更无一人敢穿裙子,而孙三女儿孙苗却破天荒穿了一条从地富家抢来的旗袍,轰动了红色封建头脑的妇女们,成了地头地尾的笑料,而男人们却对这时而窜出的白嫩大腿产生出无穷想像。孙苗姐妹成了黄段子中新主角。气的孙三大骂,苗才恋恋不舍的收起来,换上无性别的绿军裤。

这时各屯造反派又大张旗鼓的批斗地富子女。前木雅屯乔富之子自风被斗死;后木雅屯黄金宝之子可心被打死;苊道屯王平水上吊自杀;道保屯孔宪文之子庆高被斗疯;哈哈屯武永春之子武忠跳井自杀。这些家伙造完声势后借机起哄上告孙三贪污。何书记早被孙三喂饱,说待查便没了声音。孙三心想:不来点厉害他们不知马王爷三只眼,便找白眼狼商议,白绿豆眼转了几圈道:“拿乔家开刀,乔猛当初与咱作对,要让那些人看看反对咱们的人死的有多惨。”孙三称妙。 
于是召开全村批斗大全,把乔家老少十多口全抓来,打成国民党特务,乔家对其恨之入骨又吓的要命。孙四孙五一阵工夫把乔龙乔虎儿子腿打断,惨叫连连。乔家媳妇姑娘们被光身游行,晚上让贾猴、孙大愣、姜红、白眼狼等进行奸侮。次日批斗会上,表演大卸八块,乔狼儿子乔喜、乔老歪被倒吊起在横木上,孙五手持刀锯从中间锯开,鲜血四溅惨嚎巨烈,
登时吓昏了几个妇女,许多人晚上作恶梦,红鬼们夜里继续性虐乔家妻女,次日批斗后全部烧死,这系列行动吓的几屯造反派登时软了。只有哈哈屯马大棒、吴德与后木雅屯余胜利、丁立国不服,仗人多势众依然上窜下跳与孙派进行斗争。大棒堂兄马大将是乡武装部长,马大军是民政主任。余胜利侄子余强是乡派出所所长,都有势力,而孙三靠的是何书记,力量平衡。 
孙三镇住了各派对手很得意。这晚他在寡妇大嫂那鬼混一通回了家。稀稀拉拉下着小雨他喝的满脸通红,进屋见媳妇与女儿们早已睡下,上炕倒下。农村土话:四十如狼,五十如虎。姜珠自从当上书记夫人也干净起来,但家花没野花香,孙三对其早腻了,长久不理她,气她的不得了。细想孙三为何着迷宋双与大嫂,原来人家爱干净爱洗澡,自己也模仿。晚上与村妇们在犀牛河泡一回,扎几个蒙子,觉的身上清爽无异味。此时想与夫亲近,孙三将其推开反复几次孙不奈烦骂道:“滚!痒了抹火碱去。”姜珠大怒扭身生闷气。苗、禾二女也被搅的脸烧心跳,孙三呼呼大睡。
外边依然雨丝点点。突然姜珠眼角觉的窗外有亮。孙家已用上玻璃全村罕有。仔细一看啊声大叫,女儿们猛坐起不明原因,向外一瞅双双尖叫,蒙上毯子抱成一团。原来窗外有张脸,腐烂不堪,披头散发,更吓人的是突突冒着蓝色灵火,登时小便失禁。孙三惊醒,珠委其怀中说窗外有鬼。孙三看看什么也没有,大怒骂道:“你这骚老母猪,打不着圈子耍这招?”骂骂咧咧倒下,片刻鼾声又起。 姜珠蒙被不敢再看,
突然,一阵冷风吹入,窗子移开伸进个毛乎乎爪子,一把抓住姜珠脚腕,吓的她杀猪般大叫。孙三又被推醒,梦中:毛泽东正表扬他斗争做的好,简直美翻了被。醒来大喝:“你干啥玩意!啊?”姜珠哭道:“鬼抓我腿。”孙三向外看看窗子关着,大怒啪一个嘴巴道:“我看野汉子抓你腿!……”爹长妈短的骂着睡下。
西屋孙虎、孙彪正搂着媳妇睡觉被惊醒,听听没了声音心知肚明,因常听东屋半夜骂仗。彪媳徐娥调侃:“你老娘又痒了,去帮挠挠?”彪笑骂道:“去你嘛的,老子就爱挠你!”说完去摸啊一声,被媳妇掐了一把,虎夫妇格格怪笑。
次日,姜珠与孙苗孙禾逢人便讲看到了鬼。孙三早起见窗下一些牛蹄印,大惊知昨晚来了。牛精作怪又传的沸沸扬扬,知青不断告状。孙三便让妇女主任蔡萍举行“破除迷信,相信马列”活动。蔡萍扭着小蛮腰, 举拳高叫:“这世界上根本没什么鬼神,这是美帝国主义潜伏的特务,晚上有人看到的其实是幻觉,害怕心里状态下产生的幻觉,如果有啥牛精马怪让它找我看看……我们要用战无不胜的毛泽东伟大思想战胜一切敌人……万岁……万岁……万万岁……。”妇女姑娘们口号声声,似乎已将牛精打倒踏在脚下,永世不能翻身。但是看不见的比看的见的更可怕!孙三见牛精登门大惊,加强巡逻,徐二嗑巴、郭点脚装病在家,由信马列的年青人巡逻。
这晚刮起了大风,吹的叮哐乱响,那时代太穷,许多人家门窗残破,似乎随时散架。蔡萍中学下来,贫农阶级,现年二十三岁,老爹蔡发是生产队长,因有几分资色被乔猛看中提拔当上妇女主任,没等下手全家灭门。蔡家座落在村东南,三间土房,当时不敢盖大房,否则是搞资本主义,西屋挤着已婚的三哥四哥,东厢房住着大哥二哥全家,蔡萍、蔡叶姐妹大了便住西仓房。姐妹正熟睡着。
…… 叭叭……叭叭……萍被惊醒,是作梦还是?……叭叭……叭叭……果然后窗有声音,萍心中一紧,推妹妹几下,懒肉颤抖就是不醒。……叭叭叭……叭叭……“谁?”萍低喝一声。声音没了,心想:是村中光棍骚汉来调戏?呀自己光身!又想没事黑灯瞎火看不见。突然,叭!后窗刮开,一阵劲风吹入,萍吓了一大跳,向后窗看去黑洞洞什么也没有。……叭叭……小窗被刮的开合着。她撑身坐起穿鞋移步,方知来了例假,伸手去关窗。
唰!一个红腾腾大骷髅头出现眼前,二目冒着红光……。熟睡中的叶被尖叫声惊醒,只听卟嗵一声,揉揉眼,满屋暖风后窗大开,急忙下地见姐姐倒在地上,急招呼。萍觉有人拉自己大叫一声“鬼”见是叶抱住大哭述了经过。叶吓的汗毛直立,立即去见父母,众人搜看什么没有,次日见后窗下一些牛蹄印,萍由于惊吓绝经,婚后不孕。
登时各屯又开了锅,有人害怕,有人嘲笑:“这妇女主任大放诀词,让牛精找她,说曹操曹操就到。”孙三带人查脚印,这才发现牛精似乎有意拿他们开蒜,每个村干部家都有脚印出入,各自然屯大队都有发现。孙三大怒,声称是阶级敌人地富反坏搞的,把高文森与其子高中星抓起来批斗,森被斗死。为何抓前木雅屯人斗,目地给后木雅屯余胜利看,杀鸡儆猴。当夜又命人加紧巡逻,自己遛贾猴家去了。
原来贾猴见弟贾二驴之死甚是害怕,为搞好与孙三关系力劝庞丫勾上。情欲乃人生来俱有,只有在道德约束才不至乱来。庞丫被马列改造的最先进,哪管什么贞洁操妇道,心里这个美:嘛!共产党真好,过去讲什么贞操,今天马列毛破除这个道德约束,大姑娘小媳妇敞开裤裆随便来了。见孙三来主动勾引,布菜上酒眉来眼去,夏天去水泡中多洗几回,稍一打扮倒有几分资色。
酒过三巡,孙三赤热难耐,命将窗子打开,北方老式窗夏天天可全拔掉透风。庞丫道:“三哥,我家猴子今后请您 多多关照了。”孙三几杯‘白城白’下肚,见庞丫衣襟半开,乳沟诱人,早已喷血伸手再其肥臀上摸了一把怪笑道:“看你面儿上也得提拔他!”如正经女人登时得翻脸,可庞丫不急不恼故意撒娇道:“哎妈呀,痒死人家了!”贾猴嘻笑道:“今晚让书记好好给你挠挠。”十岁儿子贾小猴也跟三人怪笑起来。孙三试探道:“我给他挠痒你不猴急呀?”贾猴正色道:“书记,我的就是你的。”孙哈哈大笑道:“好!猴子。今后有你的好处。老孔家老王家有几个美妞,我还没来得及干,到时……。”“明的,明白。”贾猴想起在画眉小莺身上的感觉,心喜若狂。
饭罢,贾猴主动带儿子去西屋,儿道:“我摸奶儿,不跟你睡。”贾踢了一脚“走”小猴乖乖去了。铺好炕,丫脱个精光,孙三裸身猛扑上去问:“知道为啥共产党破除女人贞操观念?”丫淫笑道:“女人守贞操,谁肯让你们领导尽情玩。”“政治觉悟真高!……咬死你……”丫淫声浪气。但看这资势,孙三肩扛玉腿,撅着屁股对向窗外……

天上繁星密布,时而掠过一丝阴云,不知何时窗外站着一黑影。庞丫正闭目哼哼。突然孙三大叫一声啊!双腿一蹬卟嗵,好家伙庞丫被干到地上,着点摔冒了泡。她哎呀呀撑坐起骂道:“没他嘛这么闹……啊……。”一声尖叫哧溜钻到外屋柴草堆中。窗外那披头散发的鬼脸,突突跳跃的浅蓝灵火,冷酷的注视着……。
孙三方才正肩扛玉腿起劲之时,突然屁股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巨痛无比,双脚本能猛蹬窗台一挺,将庞丫一下干到地上摔的直哼哼。孙翻身抓住手枪,他仇家太多枪不离身,牛精传说已久,今日一见着实吓了一跳,哐!抬手一枪,那物机灵无比闪身不见。孙三跃到窗外见没了,握着枪慢慢向房东摸过来……郭点脚、徐二嗑巴说这玩意刀枪不入根本不信,心想:老子今天毙了它,在群众中算露了大脸,看谁敢不敬我!弓着身子手枪与头同时探过山墙,只听嗷一声,手腕被抓住,腕骨断裂手枪落地,那牛精另一只爪子啪掐准其喉,揪了过去……。
贾猴纵涌媳妇偷汉子,自己则对地富姑娘想入非非:黄小玲不错苗条,小娇挺胖,好!好玩。乔雨乔云姐妹那要……孔春艳更有味,孔小雪,嘛!太嫩白了……。突然东屋大叫连连,噌!贾猴坐起脸色更变,光着膀子鼓几回劲没敢过去,只听嗷一声,接着传来孙三惨叫声,小子好玄没吓死,也顾不得儿子了, 独自钻到从地主家抢来的大木柜中。渐渐声息皆无,安静下来。

人们都说小孩子比较幸福,天真无心思,非吃即玩。家中出这么大事小猴竟一无所知,天亮时被尿敝醒,老爸不见了,来到外屋见草堆中一人光身撅腚,细看竟是妈妈,上去踢了一脚。庞丫啊声尖叫:“牛精爷爷别吃我,我可没干坏事,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乳孩儿……别吃我!贾猴比我肉香……”小猴哈哈大笑:“妈,牛精再哪?”庞丫回头见是儿子,听听没什么动静,发觉光身,急忙去柜中取衣。突然又是齐声尖叫,细看大怒,一把揪其耳朵拎出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利用我时甜言蜜语,逃命时忘了我。” 
贾猴高呼饶命,急道:“书记呢?”庞丫大惊住手道:“八成让牛精吃了。”此时天光大亮远处时而传来人语。三口人齐举菜刀、铁锹、炉钩子慢慢来到房东,见孙三仰面倒地,脸、肚、小便血肉模乎被爪子抓的稀烂,肠子不知去向。贾猴扯嗓子大喊:“来人哪,孙书记死了!孙书记让牛精吃了……。”好家伙,这爆炸性新闻引来全村观看,十里外的后木雅屯都来观看,卖票准发一笔。 
孙氏全家赶来,孙四眼都红了,揪住贾猴啪一个嘴巴:“说!咋回事?”贾简述经过,但隐去与媳妇乱来一节。现场发现大量牛蹄印。派出所余强听说了也不管,因为文革几乎天天死人,太平常了,死人都没钻苞米地引人兴趣。 

  姜珠哭办丧事,孙虎兄弟誓言为父报仇。而孙四则立刻带钱去了何书记家。何见钱眼开,让孙四做了代村支书,肃查牛精美国特务。于是福朗西思克大名不径而走,有神论者怕,无神论者也怕,都怕死。晚上夜夜闭门,户户吹灯,小孩不听话说句牛精来了立刻老实。信马列的小青年也不敢巡逻了,这玩艺儿真吃人啊!民兵纷纷装病,孙四气的大骂。
这时一人勇敢站出,他就是红英的公公于大蒜,孙四手举大喇叭赞扬一番称:“大蒜对党中央毛主席无限忠诚。”晚上众人见于大蒜挺胸昂头,扛着大步枪带儿子于广、于阔、大用、保坤巡逻。艾大胆、宫不醉、徐争、高卫权、王虎子远远招乎道:“大蒜不怪乐装大瓣蒜,嘛真有尿!……没事咱喝酒。”大蒜撇嘴道:“啥牛精马怪的,到我这必定拿住。大家放心,有我于大蒜在牛精小菜一碟!”众人吹棒一番而去。
一次于阔妻四丫埋怨接这苦差,丢了小命不值。大蒜瞪眼道:“懂个屁,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吃这的水就得保这方人。”李诚听后对大蒜高度赞扬,大蒜十分高兴对诚更加尊敬,常常一起喝酒讨论捉拿牛精之事。
这天大蒜邀诚喝酒,盘中是诚挂的小鱼,大蒜呷了一口道:“常言道乱世出妖魔,看这世道乱的!”诚一瞪眼道:“你敢说今天幸福的共产主义乱世……反动份子!”红英、王蒂大惊道:“喝两杯猫尿胡咧咧。”大蒜笑道:“二叔你可别吓我,算我放屁。”诚大笑:“吓你的……看样你还真有眼光,没昏 头。”
大蒜一听来了劲道:“二叔,共产党唿悠不了我,我快五十岁了,啥没看透,什么他妈共产主义,就是山大王挂个政治牌子,‘什么有饭大家吃,有衣大家穿’当初土匪胡子就这口号,可土匪头子霸占所有好处,小喽罗只能喝点汤。看那帮当官的与咱一样吗?哪个不肥的流油?五零年土改让咱们斗地主,分土地财产‘十亩地一头牛,孩子老婆热炕头’土地马牛到咱手没乐呵几天,又都收了上去搞社会主义,看现在穷的,我记的民国时我家吃只鸡常事,今天天天杀人,逼百姓喊万岁。”
诚伸姆指道:“好!讲的好,冤魂太多了,才引牛精出来,惩恶扬善,这是老天有眼啊!”不知为何大蒜激动落泪道:“二叔你老是我知己啊!其实捉啥牛精,混工分多捞点粮钱。”此后两家更是亲近。
于广也恨,吃不好穿不好,还不如民国政府时期,不管穷富百姓有自己私有财产,现在吃饭得看中共脸色,共产党成了头号大地主,百姓纷纷成了杨白劳。

第九回

小莺出嫁剩孤母
孙家又走乔家路 

  孙四只是代理天鹅村书记很不满意,心中对何直咬牙。何宝山为何不定孙四作村支书?原来马大棒,余胜利两派都来上供,何不敢怠慢,于是封马大棒为副书记,余胜利当民兵队长,孙五副队长,村主任换上赵高,把孙四气的要死。画眉之死宋双母女毁容,老人们私下骂孙家太损。孙四听了心中发狠,这家伙与孙三一样坏,早对地富姑娘垂涎三尺,此时对宋双母女没了性趣,盯上了黄家、孔家、武家等等。
孙四与白眼狼商议,决定拿哈哈屯孙家开刀,表示自己与其不是一路,便把孙千金与其子孙万里,孙千旺、孙万海父子批斗,宋双母女李西风夫妇也被挂上,口号声声“打倒地富反坏右”“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不绝于耳。这样还不行,必须有人揭发罪行,才更有理。上来三个老娘们有姜红母胡娟、贾猴母曲粉、刘岩松母尤环,几婆子上台又哭又嚎,什么为姑娘时在他们家做苦工被打被骂被奸, 乱说一气,咬上一口入骨三分,扣上帽子后开始毒打。姜红、贾猴、孙大愣、陈意、苏三、苏四、赵勇轮着打,孙千金当场被打死,游街后万海被割了头,余都伤重,宋双母女所幸煽几个耳光。孙家正在猖狂可暗中几双冷酷的眼盯上了,一场阴谋运作着,原来罗红、余东、张彬等准备大干一场除掉太岁帮。 
孙四耀武扬威向党表示了忠心后特得意,芝麻大个官却品尝了大权在握的滋味。散会之后命人把孙千金夫人余敏,黄金宝女儿小玲、小娇、小青抓到大队西屋,四女被反绑吓的发抖。余敏跪下道:“小四、小五,论起辈来我是你婶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孙四上去一耳光道:“老子是共产党,你家是地主崽子,势如水火。”孙大愣掐其脸蛋一下道:“咱们是亲戚吗?那亲亲吧!老子今儿个作你男人。”
说完将一百多斤的她丢到炕上,坐其肚子上扒衣,敏拼命挣扎,红鬼怪笑连连:“这是共产党天下,看谁救你们?”小玲三姐妹高喊救命。小青见表姨受辱,低头砰!撞翻大愣,愣大怒丢下余敏抓住青按在炕上坐其肚子上,恶骂连连猛的撕开胸衣,青性烈农村女孩很有力气,挺腰用力,卟嗵!大愣被掀下地,摔的十分的疼,众鬼哈哈大笑。
愣咬牙上炕连煽耳光,将姑娘柳腰担硌在炕沿之上头朝下,这姿式又疼又累,片刻香汗淋淋,筋疲力尽,愣将其扯上来,可怜姑娘一点反抗力没有,被扒个精光,愣狂笑脱衣,余敏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孙大愣疯狂施暴,殷殷处女之血染红炕纸,……孙四、孙五登时疯了,把玲、娇二女丢到炕上……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划破夜空……。这些人被无神论把脑洗的丧尽天良,贾猴等不但毫无同情心,急不可耐……终于叫声越来越弱……最后无声无息……施暴数次后已到半夜,三鬼才恋恋不舍走开。
贾猴见三人浑身大汗十分满足,孙四学着领导口气:“同志们!辛苦了。”“首长辛苦了!”众鬼们怪笑一片。孙四道:“干去吧!”说完去别屋睡觉。陈意、苏三、贾猴等疯了一般冲入……。炕纸上滩滩血迹把墙上党旗五星旗染的更加鲜艳风流。
这晚大用被分派看生产队菜园,路上碰到小莺几人去捞鱼,本想问是否受伤,但人多不好搭话。大用独自躺在木屋里,想不通这世界怎么了“人民民主专政”专政是独裁,独裁咋能人民民主呢?即然民主好共产党为何专政独裁呢?共党这是啥狗屁理论?想着想着睡着了……悠悠中柳开笑容满面过来,
大用惊问:“你没死啊?”开只是笑,过会道:“谢谢你照顾我妻女,太谢谢了!你一定会有好报的,我走了。”“别走,你走了三婶咋办?”“我们得抓孙四、贾猴他们去。”又见孙万海、孙千金、黄可心、乔自风等过来,“别去!他们会杀了你们……。”
大用追了一程,忽见柳叶过来握住大用手:“谢谢你!”大用狂喜:“柳老师您还活着!”“我本来就活着。”大用流泪道:“ 我以为你死了,没事吧?”叶抱住大用柔声道:“你心里一直喜欢我对吧,摸摸我肚子真的好了!”叶将其手按在绵肚之上道:“我是来报答你的……”大用气血翻腾,突然惊醒觉的有人碰自己,手中又软又滑“谁?”“是我。”“小……小莺姐,你咋来了?”莺委坐在大用腿上道:“姐姐今晚陪你。”说着将脸贴在大用肩头。
大用觉其一丝不挂惊道:“姐,你快走吧,让人看见不好?”“怕姐连累你吗?”“不……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小莺苦笑道:“姐姐还有啥贞操吗?”大用一时语塞,也觉心痛叹了口气。莺泣道:“大用,你对姐姐之恩,今生无以为报了,姐姐只剩这身子了,今晚给你吧。”“不要啊!姐姐。”“我想孙四不会放过我的,姐姐可惜今生长个好身子,难道就是给共产党邪恶们糟蹋的吗?”大用激动道:“急眼我跟他们拼了,假如你爷犯罪,你爷已被杀了,该你们啥事。”
小莺伸玉指俺其唇道:“不……不可,你有家有口为我这残花败柳不值…。”说完抽泣不止,大用落泪。“姐姐也许今天与你说话明天便没了,荒尸狗扯……姐姐方才洗干净了,趁我还活着……难道你嫌姐脏吗?”大用只是落泪。莺见其不动道:“你也嫌姐姐……我今生再也无亲人了,我去死……”大用将其紧紧抱住。
莺喃喃泣道:“姐姐好苦啊!没一点温暖,白作一回女人,没个心疼自己的好男人怀中可偎……”将其手放酥胸之上,大用心中惨痛:一个弱女子被害,自己无力帮忙,施点小恩便占人家身子,这哪是人啊!大用最终克制住情欲,好言安慰,为其穿上衣服……。 
大用回家与爷爷商量把小莺送走。李诚叹气道:“共产党天下能送哪?到哪都要介绍信,当流民猪狗不如,一个女子还是落它们手中……她跑了邻居遭殃。”次日,小莺又将自己搞的脏臭样子。 
李诚提着几斤小鱼遛遛达达来到于家,红英正抱草做饭:“哟二爷来了。”“嗯,炖上吧。”把鱼放锅台上进屋。“二叔来了”王蒂抱着小于豆,李诚摸摸孩子小脸蛋见大蒜弓着身子正睡。“爸!二爷来了?爸、爸?”四丫推着其腿。“啊!牛精……”大蒜噌坐起“牛精哪呢?”众人大笑。王蒂道:“我家这位吓出病来了。”大蒜伸伸懒腰打个哈欠笑道:“二叔来了,昨晚跟宫不醉闲扯了……咱爷俩喝点?”诚摆摆手,脱鞋盘坐炕上,闲谈几句后道:“大蒜我看你这人实在,行点好干不干?”“啥事?”“宋双母女太可怜了,小莺廿好几了, 你能不能给找个合适人家?” 
红英道:“同情阶级敌人死罪!”大蒜一瞪眼道:“一边呆着去,忘了你受冤了!”红英登时止住,心中咬牙切齿,恨不很把孙大愣生吞活剥了。大蒜道:“嗯呢,我寻摸寻摸。”不一会,于阔回来道:“大新闻,孙四孙大愣把黄金宝三个女儿与他远房婶余敏轮奸了……”大蒜骂道:“这帮做损杂种,没好下场,白瞎几个姑娘,生不如死啊。”李诚一声不吱低头沉默,好一会道:‘行,大侄儿,在今天这样气候下,还保有良知。”
王蒂道:“啥玩艺儿,没这么整人的,黄世仁强奸女人你杀黄世仁,还能所有地富子女都是坏人?那地富姑娘也强奸妇女了?”李诚道:“共产党讲过理吗?它有枪想说啥说啥。替人民报仇!谁让你报了?凭啥你抢着报?找借口做恶!”于广喝道:“哪天老子干了他们!”王蒂差点吓死急道:“闭上臭嘴,不要命了!万岁,毛主席万岁。”赶紧房前屋后看看无人才长出一口气。
孙四孙五祸祸半宿女人一直睡着,贾猴等一直搞到天亮,真象地狱中敝了千年的色鬼来到阳世。本来全国各地流氓地痞、懒汉们偷鸡摸狗,谁家愿把女儿嫁这货,越没女人越想。大户人家丫环、小姐、少奶奶三洗三漱,溜光水滑,香喷喷娇滴滴,垂涎三尺,闻点味都难。共产党来了,人渣们加入成了“光荣”党员,无法无天随便干了,可怜女人落它们手中……。余敏醒后又连续遭辱,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气死,红鬼们对尸体也不放过。天亮后小青、小娇精神失常。
八九点时外边喊声冲天“打倒地富反坏右”“打倒党内当权派”“毛主席万岁,共产主义万岁。”众人穿好衣服出来看热闹,原来余胜利、丁立国、张彬王军率一群人,押其屯地二代王平贺与其子王长禄批斗游行。孙四孙五撇嘴回去睡觉,大愣带众人跟着起哄。
突然人群中,张彬、罗红、王军、周庆二十几人手持棍棒冲了上来,大愣一惊转身就跑,被罗红一棍打到后背摔倒,刚翻过身张彬一铁棍打来,举手一挡咔小臂断裂,痛的乱滚。王军挥斧照其腚一下,正中坐骨神经处,啊!大愣惨叫一声昏了过去。其他人陈意被一棒打的脑袋冒血逃走;啪!苏三脑子流出丧命;咔嚓!贾猴断了腿;苏四操起一树枝勉强应付几下,啊!被击中小便疼的弯腰,啪!又被一棒打昏;姜斌掉了门牙捂着鲜血回大队报信……群众一片大乱。  
孙四孙五带人出来时,罗、张等早没了影。孙氏兄弟大怒立刻带人持枪追赶,刚过前木雅屯,来到林边咚咚两声巨响,草丛中土地雷崩飞无数石子。啊!一片惨叫,孙四瞎了一只眼疼的满地乱滚,孙五成了麻子脸,孙虎被炸死,孙彪受伤带众人退回,大队院内鲜血淋淋,民兵套马车急送医院。孙彪命人把黄家三姐妹关到宋双那看着,跑了枪毙。宋双母女见姐妹被害成这样,好言安慰,告诉哭的死去活来的小玲,孙家遭了报,李诚也过来苦劝,玲才安稳下来。
太岁帮吃了大亏,许海、赵富、王三丫等个个磨拳擦掌准备武器去后木雅屯报仇。白眼狼出条妙计,对许海耳语一番,许点头领会。孙家去公社告状,称余胜利、丁立国已武装暴动要推翻共产党。知青们警告何书记:这是阶级斗争,按毛主席最高指示打倒党内走资本主义当权派,你小心点!何吓的不敢吱声。马大棒、宫大军、高卫星等也起哄,宣布打倒“孙家反革命黑帮”。太岁帮也不示弱宣布其它派为“反党集团”,这些家伙互相对骂都称自己忠于党忠于毛主席,别人是反动份子。读者看看受益者是中共是毛泽东,而受巨大伤害的是中华民族与广大百姓。
何书记让村自己解决,于是各派为争夺领导权而斗争。于大蒜见斗争形式十分紧张,便叫于广大用等小心,不参与任何一派。
知青们大获全胜,为了庆功这晚把乔贵夫人张金娇与三个女儿乔云、乔雨、乔月进行轮奸。登时惨叫连连,凄苦无比“救命啊……救命……。”“不要啊……不要……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突然窗外伸进一只手来,砰砰砰!一阵乱枪,罗红脑子冒出,王军前心、张彬肚子中枪,周庆也趴在地上。众人乱成一团呼喊一片。片刻牛山带人端枪过来,见罗、王二人已死,叫卫所大夫急救张彬周庆,套车送乡医院碾转白城终死。
牛山命人将乔家母女送回,三间破土屋哭声一片,宫余两派见自己被暗算大叫报仇,要把孙家反动黑帮消灭。三日后几屯连合打向太岁帮,王三丫被王朋一棒打死;赵富被活捉;张娟被钱飞田保和性虐勒死,裸体挂在校球架上,正是:
昔日挂别人,
今天挂自己。
因果报应,但这些人谁信这个。
刘仓库、许海正在孙彪家商议对策,突然余东带人杀来,可巧姜珠与二女去护理孙四等人。知青造反派们将门窗堵住,铁娘子蛇凤手持大刀猛砸门窗,许海拔出手枪哐!将其放倒,凤手刨脚蹬,可叹年青青死在了毫无意义的武斗中。众人大惊躲在门窗两侧。
许海来个电影中孤胆英雄,刚要跳出突击,钱飞端步枪哐!崩掉其帽子,许吓的急回,希望援兵到来。双方对持着,哪知孙三俩个孙子回来,可怜娃娃被一阵乱刀砍死,孙彪心中惨痛又不敢出去,此时方悔参与这斗争干什么?! 
知青们商议怎办?余东命人找来几捆玉米秸,点着从窗中扔入,登时烈焰飞腾,三人破口大骂,知青们哈哈大笑:“有种出来。”这时棚顶起火。许海见不好命令冲出去, 三人蹲在炕沿下。大火越来越旺,许海用枪顶住刘仓库头道:“冲!冲出去不然老子崩了你。”刘心里这个骂,让自己接子弹他逃命。但没办法嗖上炕从烈火中冲上,哐!钱飞一枪放倒,刘倒在火中挣扎,孙彪心想这家伙真毒。
许海算准步枪一发子弹,飞身上炕冲出,砰!一枪崩掉正上子弹的钱飞帽子,吓的他丢枪急窜,张萍挺红樱枪卟正中其腿,许啊声大叫,砰!一枪击中张萍肩头,卟嗵许从窗台栽下手枪脱手。孙彪刚要乘机冲出,哪知许海一阵惨叫中了几刀后又被扔了回来,在火中嚎叫着,孙彪浑身炽疼退了回来,房上大火熊熊,急窜外屋,哪知这里也火起,他巨痛难耐猛推木门结果顶的结实,急跳窗台,卟!外面扎入一铁枪,啊!彪栽入火中惨嚎起来,知青们拍手称快,将外边尸体扔入火中待落架火熄带蛇凤尸体而去,村民远远偷看。
几派人手齐聚大队商议谁做老大,最后马大棒力压众人当了书记,主任宫大军,副书记余胜利,民兵队长徐斗,副队长吴德,会计高卫星,生产大队长丁立国,副队长牛山,妇女主任大棒女儿马菲,李忠李仁为生产小队长,分派完毕,宣布孙家为反革命黑帮。白眼狼又投靠了马派。汪二牛、赵高当了小队长十分不满。
马大棒立刻派吴德、徐斗带民兵去医院把孙四孙五等押回,姜珠吓的要死。这时乔龙、乔虎带女儿闻讯回来。
全村召开批斗大会,孙四、孙五、姜红、贾猴、姜斌、陈意、苏四、赵富、姜珠、孙苗、孙禾等全挂上“反革命黑帮”牌子,挨个交待罪行,这帮家伙爱党专整别人,可党却不爱他们,今天被人整。乔龙乔虎又成了红人,拿鞭子拼命狠打,孙家只好招了,儿媳亲友们立即划清界线揭发罪行。胡咪儿庞丫母女揭发孙三强奸自己,小猴作证。更甚者毒打自己家人,落井下石。马家得意洋洋:整人,大权在握的滋味嘛!真刺激。从不想将来是否被人整。
大蒜终于为小莺选了一个合适人家,哈哈屯的光棍郭跛子,因当年枪毙地富惊翻马车落下残疾,一直单身三十六岁老实巴交。大蒜与其父母一谈,父母狐疑不定,可跛子却死也同意,他对小莺太熟了,难得美人,虽脸蛋伤了,身子绝了,正所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父母想你不怕死就行。 
大蒜同李诚一讲,诚夸蒜会办事,跛子还行,小莺“阶级成份不好”他有点毛病。大蒜道:“其实看大队的王虎子更合适,只是老点五十了。 
李诚与宋双一讲,双大喜,早盼女儿有个归宿,跳出火炕。莺想想也只好含泪同意,当初少女时作了多少春梦,结果嫁给这样人。李忠、大蒜找马大棒说情,马妻郭米儿与跛子沾点亲,啥亲?跛子他妈丈夫的爷爷与郭米姑娘的姥爷的爹是堂兄弟,哎!中国人传统最认亲,八杆子拨了到的,有了红白喜事都来。大棒同意。双方选好日子,跛子急不可耐。
出嫁前一晚,小莺约大用在犀牛河边告别,大用想了好久才去,见其头发湿湿的,在水中洗了很长时间,出来正在梳头。俩人默默站了好长时间,终于大用开口:“姐姐,祝福你。”莺苦笑一声,所答非所问,喃喃自语:“身上的脏可洗去,心灵上的脏怎么……怎么洗啊……?”大用见其脸上串串晶莹泪光,不知说什么好,因为那刻骨铭心的侮辱、伤痛,岂是一两句话能消失的。
小莺泣道:“姐姐今生不行了,来世一定给你个好身子,以报你对姐的大恩。”大用激动万分,二人相拥而哭。“姐这么说我心中有愧,我是懦夫,堂堂男子汉救不了一弱女子!”“不不……害我的是共产党,你一人怎能对付一个政权呢……我恨!如果老天是正的为何生出个共产党。如果我爷真像共党说的那样,我愿代祖受罪。”“不不,法律讲谁有罪谁承担,假如你爷有罪治他,不能一人得癌全家手术。不过我听说你爷乐善好施,共党实则是土匪挂个民主招牌抢劫,它反对正的发扬邪的。” 
二人坐下相拥良久,看着天上星星,夜深了,最后莺道:“姐姐足矣,有个真正关心我的肩头可偎。”大用道:“姐,答应我一件事?”“说吧姐姐啥都答应你。”大用捧其条条伤痕玉颊道:“无论如何活下去,不然我会痛苦一辈子,我一身本事却救不了一个女人。”小莺点头。“不、我让你说出来。”“好。姐姐答应你一定活着,还能怎样?大不了再来一回,它们不就要那块臭肉吗?看它们啥下场!” 
次日,小莺梳洗完毕,秀发光亮,两条小辫子,白布花衫,条格长裤,软底布鞋,依然婷婷玉立。跛子驾马车来接亲,仔细打量心花怒放。宋双、李诚送出老远,母女洒泪而别。跛子乐的找不着北了。到家之后其父母一看,这孩子虽有脸伤,依然这么水灵,当初多漂亮,要不是今天这形势,哪能娶到人家富户书香千金小姐。跛子终于开了荤…闲汉们胡扯的让人闹心的黄段子中滋味终于品尝到了。
数日后,李诚大蒜来探望,见跛子独居,房院不错,门前屋后不少杨树。跛子给炖了只鸡,热情招待。临走时,大蒜借酒劲一番嘱咐:“你不许虐待打骂,她现在是你媳呗不是啥阶级敌人。别人整她就是整你女人,你不好好关心她欺负她,心一窄吧死了,你小子他嘛犯骚劲想女人,去干老母猪去吧!”跛子道:“不能不能,我多大岁数了,得个媳妇太不易了……得感谢共产党毛主席……”大蒜一听道:“行行!去你嘛的,没它们你能成跛子?没它们你娶黄花大姑娘,对吧!” 跛子傻笑,大蒜说完二人走了。
大蒜真能装蒜,表面没怎样心里害怕了,那年头这样话便是“现级反革命”当场毙了。


第十回

  你斗我来我斗你
上台乐兮下台死 

  天鹅大队连日批斗“孙家反革命黑帮”。白眼狼授意马大棒,手要狠才能树个人权威,才能镇住对手。马大棒早年是屠夫牛羊贩子,中共纂政后取消私有制,棒当了抗美援朝兵。
历史背景是金日成占领北朝鲜之后,在中共、苏共支援下进攻南韩。共产党口号是解放全世界,用今天中共话便是颠覆他国政权,干涉他国内政。金日成共兵一气打到韩国首都汉城(首尔),韩国向联合国求救,联合国发表声明遣责北朝鲜的侵略行为,同时出动以美国为首二十几国联军。金日成没得寸土,自己地盘被炸的稀烂,金共向毛共求救。毛泽东决定救朝鲜,因为它们都是共产邪教国家,共产党是独裁政权,披着民主外衣,朝共灭亡民主国家阵线拉到鸭绿江,直逼中共。
林彪、彭德怀都不同意出兵,一是因为国共内战刚平息,经济太弱。二是美国根本无意侵占中国,否则三年内战时便出手,而且必胜无疑。毛一意孤行哪管百姓死活。彭德怀非常生气,硬将毛子岸英拉去,结果死在朝鲜战场。
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中国得不到一点好处,却损失了百万年青生命与大量民财,更成全了残害朝鲜人民的金共。只要保住共产头子们的权力,死多少百姓也不在乎。中共为证明合理惯用谎言,大张旗鼓“美国要以朝鲜做跳板侵略中国”明明是联合国决定二十几国联军,为何单提美国?、因为一定煽动仇美情绪,如果说联合国军会使人思考中共谎言。
这马大棒、余胜利、除斗、赵高等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在无神论改造下更加凶残。大棒知乔龙乔虎恨死孙家,让余胜利主持批斗会,称自己去搜新罪证,与吴德押着姜珠母女来到大队。白眼狼早让王虎子将屋收拾干净,悄声对马道:“把手绑起来。”马一摆手:“那多没意思,追着玩才有趣。”母女听后吓的发抖……。
批斗会上,乔龙乔虎对孙四等一番毒打,余胜利大喝道:“对反革命份子咋办?”徐斗大叫:“斗死他、斗死他……打倒反革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极级份子们齐喊。孙派人物过去威风无比,今天成为人家刀下肉。乔虎看着孙四那只单眼冷笑道:“你家瞎了狗眼!”说着硬将其单眼扣出,孙四惨叫昏死过去,乔虎把眼球托在手中晃晃扔口中吃掉。我的天!几个妇女吓的不敢再看。多数人从小就看共党杀人,开始怕,后习以为常,再后来颇觉有趣。
乔龙想起奸妻之恨,将所有人裤子扒下,下边妇女一阵骚动,少数转头,多数品头论足。乔龙坏水上来使劲拨动,台上台下一片怪笑,众妇笑骂缺德,胡咪等几个骚妇叽叽嘎嘎:“看贾猴那干巴样,骚根那么大。”乔虎怪声问:“ 哪个上来摸摸?”哄又一阵大笑。无文化老娘们张着黄板牙骂着乔氏兄弟。这时只听一声尖叫:“我来!”有如夜猫子,众人顺声一看正是大棒女儿马菲。这位长的胖嘟嘟,满脸麻子可挺白,梳剪发,军帽军装,大家盯着。 
这婆娘大声道:“我今儿个来个性批斗!”真的逐个摆弄一番,四周哄声大笑。孙五姜红等气的要死,无奈动不得。马菲够了之后,命人取来柴油与苞米蕊,点燃冷笑道:“老娘让你们快活个够!”从贾猴开始烧起,惨叫连连……。 
马大棒现年五十五岁,膀大腰圆,半脸骚皮圪达晒的黢黑,满口烟臭味,而孙苗母女养的白白胖胖……马盯着苗、禾那丰胸兽性大发,一把揪住小苗。姜珠跪地求道:“大哥,你玩我吧!别动孩子他们还小。”马大喝道:“你家是反革命,你们要把蒋介石地主老财引来变天,我代表党和人民来惩治你们。”说完脱个精光……苗禾吓的蹲到墙角,姜珠继续哀求,马掐其脸蛋道:“孙三搞够了别人妻女,我搞他的……你们也是党员,这也是为党作出的贡献……苗、禾你那大嫩腿快亮出来。”说完去抓,“啊!救命……”姜珠大叫:“我跟你拼了。”冲上去撕咬,马咬牙照其肚一拳,啊!珠坐在地上满头冒汗,马又照其肋狠踢几脚,珠好玄背过气动坦不得。
马将其丢到炕上,这炕上白纸滩滩血迹污痕,孙三不让重糊,说看了性欲旺。珠被扒光,小姐妹又被双双丢按在炕上,马坐在二女身上有意看其呼叫,这样更刺激兽欲,咔咔!姐妹胸衣被扯开……。 
吴德安排完外事,听到叫声,气血翻腾也进来,马道:“老邦子给你。”“小的让我一个?”“一会老子干完都给你!”姐妹听了肝胆俱裂,吴心中不满,但饥不择食扑了上去。马抡起老茧的大手啪啪几耳光,苗禾昏头昏脑被扒光,任野兽疯狂撕咬着。外边人闻声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一些有点良心的民兵耳中孙三狂笑声未尽,其妻女也这下场,所以毫无同情心,而王虎子蹲在旮旯里不住的揉着脸……。 
再说余胜利一直纳昧,这露脸之事马大棒怎肯让给自己。马菲烧个够后,乔龙乔虎拿刀割着孙五贾猴身上肉,惨嚎连连。余胜利小声问:“这露脸生威好事马大棒让给咱了?”丁立国惊道:“啊哈!这杂种让咱出力他背开荤去了。”余大怒,大喝道:“行了,今天到这吧,让他们慢慢死。”孙五贾猴已咽气,乔虎犹不解恨连捅无数刀,众人散去余者押回。
余丁带党员们风风火火而回,边走边骂 :“马大棒这鳖牯子在搞女人,让咱们喝风。”众人妒骂来到大队。白眼狼见这架势跑了。马、吴二人浑身大汗,伏肉不动,见众人进来,赶紧坐起。余胜利、宫大军、徐斗骂道:“好啊!老子出力,你们他嘛放骚?”马吴大笑:“来来,你们来。”汪二牛、赵高怒道:“老子穿你烂鞋?”马一听横道:“人家老婆还是二手货,你们咋偷?要不要?不要老子玩!”说完二人提衣走了。
余胜利见姜珠呜咽,小苗哭泣,小禾呆呆不动。这酥胸嫩体登时体内喷狗血:“来咱们也干!他嘛的活着就得享受,死了白搭。”众鬼怪笑连连。徐斗道:“三个不够。”宫道:“轮着来。”“对了,宋双那还有黄家三女。”余大喜:“快去抓来,那仨更水凌。”乔龙乔虎带人将三姐妹带来时,见宫大军、牛山、高卫星正蹂躏三母女。小青小娇已疯,小玲一下明白,却被余胜利突然搂住,登时又尖叫连连。
乔虎道:“我们咋办?”徐斗道:“孙三他妈给你们了。”乔氏兄弟咬牙带人将孙三、贾猴、姜红刘岩松母亲抓来,在院中铺些麻袋,先是狠打,而后带着邪性民兵拼命性虐。几个老婆子过去专门在批斗会上编谎咬人,如今惨叫连连,声音特难听吓人。乔氏兄弟心中解恨无比狠命折腾……孙四、陈意在库房听了三魂暴跳,屋内外一片惨叫声。
马菲领蔡叶、乔芬、宫蛋、白燕风等斗争极及份子们趴窗看热闹,嘻笑着,淫心荡漾。中国千年文明,尊天敬地,感恩惜福,男慕贤良,女贞慕洁出口成章,彬彬有理,农村更是纯朴、单纯、善良,如今被马列邪说一扫而光,被反封建反传统反迷信无神论改造后的农村人肮脏、愚昧、无知、暴力、野蛮、兽性、淫乱、风骚、下流、狠毒、狡猾、卑鄙,所有人的魔性被革命与共产主义人间天堂虚幻迷信中;在《白毛女》仇恨宣传中被无限彭胀,尽情发泄。
渐渐的、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到消失。这些家伙发完兽性,纷纷去食堂吃饭,此时已是午后两点多,院中几个老婆子奄奄一息,乔虎扯腿扔入厕所中,挣扎着慢慢死去。炕上小玲抱着哭笑无常的姐妹抽泣,苗抱着禾……。这时大棒几个犬子马二、马三、马四白眼狼与吴德儿子吴宝、侄子吴仁吴义等一伙在河边水泡中洗澡,问白眼狼才知大队屋中正在‘性革命、性批斗’。
狂奔跑来,进屋见满炕肉砣,一哄扑上,可怜众女孩刚出虎口又入狼群……。待天黑时姜珠死掉;禾儿大出血次日咽气;白眼狼命人把孙苗关入仓库中。黄氏姐妹还送宋双家,半路有口大井,小玲仰天大叫;“天哪!我死不暝目。”咕咚跳了下去,捞上已香消玉殒,黄家闻讯一片哭声。
次日,天降大雨,五日方晴。空中透着泥土气息,庄稼正在定浆,满地泥泞,人们皱着眉如同走在共产主义大路上。右派李西风被这一场场血腥斗争吓的要命,从骨头里见识了共产党的狠毒与骗术。为缓解 心情,来到李忠家,此时春梅肚子凸出不再出工,洗盘香瓜端上:“李叔来吃。”“啊!好,谢谢。”西风情绪低落道:“大哥,看这形势我说不定哪天死掉,求您照顾好香珠,她跟我没享到福。”说着落泪。忠笑道:“不能不能,吉人自有天相。别说没那天,就是有,我一定尽力照管好弟媳。”“香珠要与我划清界线根本不用下来受苦。”“弟媳好样的!你看庞丫死了贾猴立马勾上余胜利。”

这时李诚回来提着几斤小鱼,西风起身道:“二叔回来了。”“哟西风来了……春梅你把小鱼炖了,我与你风叔喝二盅。”“嗯。”春梅刮鱼烧火麻利的忙活着。炒鸡蛋、炖小鱼就饼子,西风吃的满口生香,多少年后与大用往来时专要这农村苇塘中小鱼,城里的大鱼不爱吃,提起话来“那当年小鱼酱就饼子绝了,现在咋吃不出那味了!” 
大用偶去宋双家见屋中漏的满地是泥,决定为她修修房,但没经共产党同意那还了得,道:“三婶,待我与书记说说为你修修屋。”双谢了几句,难得喜道:“你莺姐捎信来,说有了,来年抱孩子了。”大用本想笑笑,但见小青小娇披头散发惨样哪笑的出来,姐妹见生人吓的哭叫。双有意不给其梳洗,脏臭了好让红鬼们望而生厌。
乔龙兄弟与白眼狼商议,一定将孙家彻底打倒,便与马菲、马二、马三、马四、吴宝、吴仁、吴义来抓刘岩松,见锁头看家,放把火后来到孙大愣家,其家人全跑了,只剩老父照顾儿子,大愣伤了坐骨神经,不敢坐、走,手腕又断只能光着屁股趴着。由于当时医疗条件太差,伤口化脓,盖块破布,上面布满苍蝇发出恶臭。
孙父蹲在外屋灶前烧火,锅中咕咚咚冒着声响,见来人吓的要命。马菲道:“行啊!还能吃上饭?”孙父一声不吱。“你家大愣呢?”乔龙乔虎进屋上去一把将其扯到地上,卟嗵!腕骨又断,愣大叫几声。吴仁见其尾骨伤口猛踩几脚,愣连连惨叫。孙父上前跪地求道:“饶了他吧,他终生残废了。”啪!马菲披头一皮带,叫道:“打死你这反革命。”马二三四一齐动手拳打脚踢,孙父动坦不得。
马菲望愣冷笑道:“哎呀!当日狂劲哪去了?听说你对付女人很有一套。”砰!照其小便几脚。“啊!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马菲见墙角有瓶点灯用的柴油,大笑道:“来,我给你治病。”命吴宝给其穿条棉裤。宝会意,从地主家抢来的立柜中拿出给穿上,马菲在下半身浇上油后,乔虎点燃……大愣满地翻滚嚎叫着 :“马菲,你不得好死……将来与我一样下场……啊……啊……。”马菲众人哈哈大笑。
孙父脸上肌肉巨烈抽动着,悄悄摸把柴刀,站起冷不防劈入乔龙后背,啊!声惨叫,众人大惊。“我跟你们拼了!”又劈向吴宝,吴举棍架开飞起一脚,孙父仰面摔倒,将刀一掷正中白眼狼左眼,白捂目大叫鲜血淋淋。乔虎冲上用棒猛击孙父肚子,而后抓其头掀开锅盖按在热汤中,孙父狠命挣扎片刻不动。白眼狼挥刀一阵乱砍,犹不解恨。众人往屋中抱满秸草点燃,登时烈焰飞腾浓烟滚滚,百姓议论着:孙家父子阳宅变阴宅。
几日后,孙四赵富伤口发炎而死。批斗会上姜红、苏四、陈意等也斗死,孙家太岁帮在红色武斗中垮掉。刘岩松听说其母惨死,咬牙一定报仇雪恨。读者看看,中共运动中从来是挑动群众斗群众互相残杀,共党从中获利。

第十一回

与地斗来堵洪水
马菲斗人放淫水

   几日来的大雨,不久传来消息,东北月亮泡又冒了。牛角乡各村大队紧急出动社员,一遛遛马车向北而去。这里原来是天然河流湖泊,被中共建成水库,上文说了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把好好的大草原四处挑河建坝挖壕,每到夏季洪水漫坝危害许多地区生命与庄稼。平时河水白白流走,草原无水滋润,导致整个吉林、黑龙江、内蒙大片大片盐碱地,每到春秋冬三季刮的漫天飞沙碱面。春天抗旱,夏秋抗洪,共党不但不知反省,反而借灾兴党,什么“大水无情人有情,党的恩比海深”“党领导人们抗旱抗洪取得了伟大胜利”无耻至极。
众人来到月亮泡河段,李忠李仁带本队人马,按指定区域开始挖土运土,砍木插桩……人山人海红旗飘飘口号声声,毛主席万岁不绝于耳。于大蒜负责做饭,带着大用、王虎子、庞驰、郭点脚、,去远处砍回一车树枝,就地取土做成几个泥灶上安大锅,倒入从村子弄来的清水,淘好一袋高粮米、一袋苞米碴儿在锅中烧煮,炖些茄子豆角。
中午人民公社社员们归来,一个个疲惫不堪造的如同泥人,脱下鞋露出黑脚丫,折条木棍刮着泥,歇了会只听高喝:“开饭了。”大家取出饭盒、盆钵,饭菜一混蹲到湿草地上,三五成群的说笑,或讲着被篡改了的国共内战史,……批判着资本主义美国人民正在穷苦的水深火热中,幻想着共产党许诺的社会主义人间天堂的到来。 
马菲过去默默无闻,有她不多没她不少,自从在批斗会上露了手‘绝活’,登时名声大嗓,外号“解放军”成为人们饭后、地头歇工时的笑料,这婆娘不知是耻,反而得意洋洋。老爹当上书记后更加狂的不行,撇着嘴昂着头,招集一批女兵自立为队长,在村中扬威。
马菲封蔡叶为副队长,心腹有庞丫、白燕风、乔波、乔芬、乔环、宫蛋儿、张萍。乔氏姐妹为乔氏四虎女儿,当初去洮南亲人家串门躲过灭门之灾,蛋儿为宫大军之女,张萍与马菲为混吃生产队鸡鸭鱼肉不再回去。菲被这群马屁精捧的更加不知天高地厚,她们有个共性,骚!
人如一个口袋一样,装进三从四德、守身如玉便是贞洁烈女。可马列反传统道德,讲人性解放,说“贞操观念是旧社会毒害妇女的精神枷锁。”要知情欲是人先天具有,汹汹如水,道德约束如大坝,一旦大坝崩毁,洪水不可收拾。大户书香地富子女死的死亡的亡,残存混到低劣的老娘们堆中随波逐流。愚昧无知的农妇们爱扯黄段子,把马菲等小姑娘搞的蠢蠢欲动,人家说女人变坏比男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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