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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神秘的犀牛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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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犀牛河】
【珍惜 著】
【长篇小说】【長篇小說】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文化大革命开始,红色恐怖祸及中华。红卫兵打老师斗地富,刨坟毁墓;造反派打砸抢,逼迫亲人反目,母女告发,父子成仇。地富子女惨遭轮奸。
在这无法无天的日子,一件怪事发生了,生产队仓库丢了许多猪肉白面,现场留下一行牛蹄印,村支书带人全面搜查,一无所获,于是牛精作怪吵的沸沸扬扬。接着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害人的极及份子们一个个被吃掉。是人?是鬼?是神?是魔?众说纷云…… 
没经过文革运动的人请来体味一番,跨越五代,极具东北乡土气息,敬请观看同修录系列之——《神秘的犀牛河》
注:本小说是根椐许多历史真实事件改编而成,鉴于当前特殊形式,故事地点不一定发生在其地,只是借一方水土表现人间一道风景。  

第一回

天鹅小学闹革命
教师地富惨遭殃  

 隶属牛角公社的天鹅小学也卷入红色风暴中,红卫兵串联后成立了红代会,领导有张红英、孙大愣、赵富、刘仓库、王三丫、张娟、许海。都是中学刷下的留级生。红卫兵们寻找革命目标,打倒当权派。有人揭发校长王文华,王的父亲曾在白城国民政府工作过。
张红英、孙大愣立即带领同学们冲进校长室。王大惊心觉不好,起身镇静道:“有啥事?我尽力帮忙。”张红英尖叫一声:“呔!你很会装相,快老实交待你的历史问题?”王厉声道:“我有啥历史问题?你们小孩别瞎闹。”
啪!孙大愣上去一皮带:“好个猖狂,你以为你谁?现在连狗都不如。”本来学生们因其是校长有些怕,这下壮了胆。王三丫道:“你老子是国民党走狗,说!当初害了多少革命同志?”王道:“我父亲只是个算帐写字文人,哪害过人?”“不老实”“斗他”“斗他”王文华被拉到操场土台上,全体学生举行了批斗会,登时红旗飘飘口号声声。
同学们做个白色尖尖帽子给戴上,脖子上挂个牌子“蒋介石的走狗”。张红英大声道:“王文华父亲是汉奸走狗,是潜伏在人民内部的阶级敌人。赵富大喝:“打倒王文华。”下面全体学生也举拳高喊:“打倒王文华。”口号震天。赵富上前道:“快老实交待?”王道:“我父亲后来投靠了党还立了功,真没问题,我家对党无限忠诚。”“不打不招。”孙大愣率一群男生开始用皮带毒打,足足闹了一上午。中午放学,校长被关在屋中反省,心中痛苦无比。
此后连续批斗多日,逼所有教师揭发校长罪行。副校长夏兰花表现最极及,揭发王曾赞扬国民政府,导致校长又遭毒打,教师们对夏的行为很气愤。夏被上级任命为校长,杨玉贤为副校长。夏兰花表示要紧跟中央形势,坚绝挖出人民内部敌人,表扬众红卫兵政治觉悟高。而教师个个吓的要命,咒骂什么世道。
这天校长妻子高燕来求情。孙大愣、许海、刘仓库耳语一番将其带到杂物房。高哭着哀求道:“求求你们放过校长吧,他绝不是特务!”“啥不是特务?你们全家一伙。”孙大愣道:“你也得揭发王文华罪行。”高道:“大愣啊!咱们乡里乡亲,别这样。”
孙大怒道:“啥乡亲?我们是敌人,绑起来!”众人将高吊到房梁上。中共向来讨厌知识份子,教育失败,农村文盲特多,学生年岁偏大,大多已十八九岁。几人对高用皮带毒打,声声惨叫,各屋中教师们人人心惊。夏兰花故作镇静查阅教师名字:金保安、柳叶、杨玉贤、丘蕾、沈华、肖杰、徐志刚、王平水、侯丽、蒋文章、黄小玲、李杏……。盘算哪些人成份不好:柳叶的爷爷是地主,虽是旁支也一个血统,黄小玲当属地主后代。
突然有人轻咳一声,杨玉贤进来小心道:“他们一味的打,如果打死,能问出个啥?”“你敢去拦?又没打我管他呢!”“都是同校教书的,出了人命乡亲面子上也过不去?”“你去说吧!”玉贤想想出了门,壮着胆来到屋外,这时没了声音,从门缝一瞅高燕已昏迷,几个家伙怪笑着正往其身上撒尿,玉贤火冒三丈,心想:自古师道尊严,他们简直无法无天!轻咳了一声,几个家伙惊慌道:“你来干啥?”许海冷脸道:“快走!”玉贤笑道:“我看招没招?不能光打,死了没了证据?”,几个家伙打累了,道:“你把她叫过来。”说完走了。三十八岁的玉贤教书十九年算认识了什么叫斗争。把高燕叫醒安慰几句匆匆离开。 
“当当”破钟一响,同学们欢呼雀跃,中午又放学了。六年级的李中用与弟弟中革、妹妹中书、于广、于苗、于阔、金保坤、庞驰众人出来,见五年级的柳小庄被乔龙乔虎的子女笑骂踢打着,而小庄则一声不敢出。小庄的爷爷是地主,当年在洮南读书,后来郊力军阀吴大舌头,吴死后柳老爷辞官在家,制了一大份产业,牛两百头,马一百多匹、羊八百只,几十副铁犁开出好地六十多垧,种不了便承包出去,收少许租费,还出牛马帮助犁地,佃户很满意,正所谓“地主养活农民,农民养活地主。” 
柳老爷乐善好施,颇得人心,中共闹革命想借柳老爷威名,便拉拢统战柳家。柳对国民党的腐败,军阀混战十分不满失望,而中共的马列共产主义宣传的实在太诱人,真以为共产党能给中国带来民主人权法制自由,所以出钱出力支持共产党,可中共得到政权翻脸不认人。土改运动中柳老爷被划为地主剥削阶级,批斗后枪毙,两房姨太太被分给光棍,正室与三个女儿被多次轮奸,两个女儿上吊,余下一个与母亲在肃反中被杀。三个儿子死了俩,余下柳开宋双夫妇带画眉小莺小庄被赶到破屋中偷生。地富有钱人受尽欺辱,共产党说:“有钱人是坏人,穷光蛋是好人。”
那时搞共产主义太穷,农民大多吃玉米饼子,喝苞米粥凑大咸菜,少数家能吃上好菜,官家则常见肉类。大用知道家中定有好吃的,爷爷李诚很会挂鱼,犀牛河两侧水洼多多,一天能挂十几斤小鱼不成问题。
别小瞧,那年代炖小鱼就饼子不次于满汉全席。大用到家果然爷爷拿出萝卜炖小鱼。李诚看着孙子们吃东西很是高兴。大用瞅瞅外边无人道:“爷,今天学校红卫兵又把高燕打了。”李诚沉脸道:“你们可别干,那是伤天害理,啥他妈革命,乱搞!”中革道:“爷,你反动!”大用嗔道:“呆你的!”中革低头闷吃着。李诚立眼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说短揍!”中书眨美目笑道:“爷,我们保证老实,二哥听见没有?”“听见了。”中革丢出一句,饭毕而去。
中书为爷爷梳理着胡子,诚笑眯眯夸孙女乖。大用收完桌又放兜中一个饼子,因每到下午便饿。来到学校见小庄蹲在墙根,知他中午没回家,柳开全家都在生产队罚苦工,中午不许回家,小庄只好挨饿。大用来到近前,啪!小庄睁眼见地上一个金黄色饼子抓起狼吞虎咽:“谢谢、谢谢”“你以为给你的?喂狗的”说着给其一脚,同学们讥笑着进了校门。小庄则不气不恼明白啥意思,那年头同情阶级敌人还了得。
孙大愣建议还得挖出些阶级敌人,张红英道:“谁呢?”王三丫道:“搜罪证。”于是众红小鬼们搜查教师办公桌,乱翻一气。合当有事,本来没啥可查,可巧校房漏雨,柳叶的《毛主席语录》被淋湿,由于印刷质量差,毛像模糊不清。刘仓库见后大喝道:“这是侮辱伟大领袖!”柳叶吓的登时瘫坐椅子上:“不是,是不小心被雨淋了。”夏兰花为证明自己清白,啪!给一嘴巴道:“你竟敢做出这事,什么居心?”柳叶一个二十多岁姑娘见被冤枉泪水横流:“不是的,不是有意的。”
于是柳叶是天鹅小学又挖出的一个敌人。红卫兵把其押到操场上批斗,口号声声,女生孙苗、乔波、马慧、徐小烟、余丽、赵芝几人上去给剃个秃头称作蒋光头,众人大笑。
柳叶未婚夫金保安吓的立刻解除婚约,并揭发悄悄话时她背莎士比亚诗句,是崇洋媚外。叶芳心欲碎曾经海誓山盟的情郎在关键时竟这么落井下石。红卫兵冲进柳家毒打叶的父母后,又搜出本英汉词典,上面有单词画了圈,又扣上个美国特务的罪名。
原来叶是个上进女孩,本已考上高中,因地富成份被刷下,而中国文人大多是地富子女,农村文人奇缺便让叶当了教师。柳父母吓的立即与女儿划清界线并不许回家,叶只好住校常遭毒打。
王文华终于挺不住自编了些罪行,在批斗会上深刻反省,希望得到组织上的宽大处理,后被发配到生产队放牛。而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柳叶身上,可怜一个女孩受这冤枉,可她天生硬骨头就是不服软。孙大愣、张红英便让夏兰花出主意。夏道:“让金保安审她。”众人称妙。金保安在杂屋中见柳叶半脸青紫。叶杏眼圆睁道:“伪君子,看透你了!”
安低着头道:“没办法,他们逼我的,你编个事招了吧,免受皮肉之苦?”“我不是为何自编?”“看王文华多好?”“住口!”“他们逼我!?”“我不管。”安咬牙眼露凶光道:“你不管我,我也不管你!”说完狠打起来,叶惨叫不止。安打累来报告说:“她不招怎办?”王三丫喝道:“分明是你坦护她!”安吓的急道 :“我看使点手段才行。”许海问:“啥手段?”“夹棍,一夹便招。”“好!”于是命人做了一个夹棍。
次日再审,金保安亲自扒去其鞋袜,与赵富上刑,叶大叫一阵昏死过去。哗!一盆冷水浇上,醒来接着用刑,一连昏了数次。玉贤实在看不下去,过来道:“轻点吧,弄死了不好。”唰!众人目光盯上玉贤,吓的她急道:“我怕死了取不了供。”张红英道:“我看你们一伙的!”玉贤脸色煞白道:“让她想想明天再审才好。”夏兰花道:“我看也是。”于是众鬼研究对策。
这天晚上,村中也举行了批斗会,打谷场边上搭个高台,柳开全家被民兵押到现场,村支书乔猛与儿子乔龙乔虎,主任焦子健、会计赵勇、民兵队长孙三、副队长刘岩松,极及打手王红旗、王伟、苏三、苏四、刘胖猪、姜斌、贾二驴、贾猴、陈意、姜红等地痞懒汉、二遛子都成了中共眼中好人。这些家伙平时又懒又谗吃喝嫖赌,偷鸡摸狗之辈,共产党无神论不叫人相信善恶报应、天国地狱,正好合这帮人渣口味,冲在阶级斗争前线什么都敢干。
百姓见柳家可怜巴巴,个个吓的要命。乔猛大叫:“毛主席让我们穷人翻身做了主人,打倒地富反坏右!”“打倒地富反右”百姓一齐高喊。乔道:“柳开!快说你爹干了多少坏事?”柳开大声滔滔不绝说着,这些自编罪证早已背的滚瓜烂熟。贾二驴道:“不行,嘛!听一百遍了,说别的事?”开道:“没啥了。”乔豹上去一耳光道:“讲你爹咋玩丫环了?”众人眼光一亮,无德的土包子们就爱听黄段子。
柳开道:“我家没丫环,长工多是男人,只雇个婆子洗衣服。”孙三道:“那就讲玩婆子。”柳开无奈只好吞吞吐吐胡编起来,他豁出来了,不编打个没完,下边怪笑连连。李诚暗哼一声心想:“什么玩艺?逼人硬编。拉大用回了家。
李家住在天鹅村西,房子四周无数柳树杨树,林内开了些菜园一口大井,种了许多土豆,养了一些鸡鸭鹅但不敢多种多养,否则就是搞资本主义。
这李诚今年六十一岁,中等个,长的十分结实,二十多岁时让媳妇孩子在家种地,自己再闯荡江湖,长白线、北平、黄河两岸长安洛阳游个遍,学了一身武艺,虽称不上高手但硬功十分了得掌可开砖,所以常为人押镖护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接触过。游北平时碰个和尚为他相了一面,说将来后代子孙出佛门大善人,并送四句偈语:
诸恶末做,
诸善奉行,
红魔乱世,
不得参与。
不听劝告将死无葬身之地。前两句倒懂可后两句不懂,牢记和尚偈语。虽没做啥大善事,但尽量约束自己不做坏事。曾有胡子头(土匪)拉他入伙婉言拒绝,胡子头后来帮中共打江山,镇反运动中被枪毙,卸磨杀驴。李诚一直研究和尚后两句何意。共产党得天下后对地富、不同意见者大开杀戒似乎明白了。吩咐儿子守忠守仁,女儿李霞女婿赵林不得参与斗争整人,儿女们谨记只是干活从不出头,这样李忠落个好人缘,被捧举为生产小队长。
李诚无事便教大用习武但不许声张,小孩嘛总爱显示,挨了两回打再不敢了。大用功夫正好二百五,硬气功一掌开个砖还行,而爷爷将石子啪啪掐个粉碎。地上一排排饭碗花瓣形摆开,此时只见李诚光着膀子,噌噌噌!踏过,碗水竟纹丝不动,这梅花桩功底实在了得。大用鼓掌。诚又蹲开马步唰唰打了套长拳,踢了通飞腿收身定势,道:“你来?”大用脱衣紧勒板带、蹲马步啪啪练开,而后对粗木桩击打起来,只到木屑纷飞。
大用得意道:“爷,我是否天下第二?”李诚一个扫裆腿,大用卟通摔倒“这就是天下第二?”大用鲤鱼打挺站起笑笑。哗!一桶水浇其头上,李诚自己也浇了一桶,二人冲完澡进了小屋休息。这是李诚自盖小屋冬暖夏凉,李诚将几条大狗轰出,这些家伙很是厉害林中无人敢入。
二人躺下,大用小声问:“爷,你不爱看批斗会?”诚道:“历朝历代官府没有大量害勤劳致富人家的,都鼓励民富,占山强盗还讲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好人弱者不杀。共产党硬给人家扣帽子,假如他爹有罪杀他爹,与他妻女无关,不能一人得癌全家手术。”大用点点头道:“爷,我暗中尽量保护好人。”“你可小心,别让人看出来,否则连累全家!”大用点点头。
这天晚上正好杨玉贤值班,她转来转去来到杂屋,见柳叶倒在地上,泪在眼圈:“叶,叶你醒醒?醒醒?……”“水,水我要水。”玉贤拿来水,又弄碗菜汤给灌下,叶悠悠醒来。玉贤泣道:“叶,你编个谎应付过去吧?”“谢谢贤姐,不、不,我死也不!”“叶,姐想法救你。”悄悄退了出去。 
次日,玉贤找到夏兰花道:“校长,柳叶发高烧了?”“死了拉倒!”“打死了能招供吗?”夏兰花找孙大愣张红英商议后,将叶丢给其父母养几天,好了之后再审。但怕她逃走,命令看好跑了全家治罪,柳父母吓的直点头。 

 第二回

是神是魔一并砸 
传统书籍全烧掉

  夏兰花又提议去民间搜砸牛鬼蛇神,红卫兵欢呼:“对、对扫除一切迷信,信仰共产主义。”于是各自然屯挨家搜查,凡见着佛像经书还有狐黄白柳牌位全部砸掉。夏长出一口气:终于把这群红小鬼整校外去了。
孙大愣首先带人来到村边土地庙,北方草原地区石头少,所谓的庙是个土房。赵富许海命人抱几大捆玉米秸堆入房内点燃,登时烈焰飞腾,连几口老人备用棺材也烧个干净,落架之后众人挥锹镐铲刨,一小时挖倒一面墙拍手欢呼。又挖北面,大愣道:“啥他妈神呀鬼呀老子全不信,就信毛主席!”“对,什么报应都是骗人的!”“对……”砰!许海一抬镐头正撞在愣鼻子上,“你他嘛没长眼啊?”愣捂鼻血骂着。刘仓库道:“这里邪门快走吧?”愣大怒,抹的满脸是血:“老子不信这个邪!”举镐乱刨,大伙累了一上午才铲掉半面,力尽回家。
张红英、王三丫、张娟带红小鬼们来到柳开家,在两间小破土房内乱翻,仅有的两床破被也扯开看看。王三丫见锅台墙上有幅灶王像,挥小铁铲一阵乱砍喝道:“只许贴伟大领袖毛主席像!”柳家人点头称是。来到前木雅屯元世君家,搜出儒家教人做正人君子的十三经在院中烧掉。
来到后木雅乔贵家搜出四大古典名著之类小说也被烧掉;王平山家搜出一尊白瓷佛像。张红英大怒道:“你家竟敢藏这个?”曲莲跪下道:“这是祖宗留下的,求求你们给留下吧!”啪!张娟抽一皮带道:“封建地主婆竟敢藏这个?信神信佛就是反党、反毛主席。”张红英使劲摔在地上。王平山道:“对佛不敬要遭报应啊!”众红小鬼大怒:“叫你报应,叫你报应!”对夫妇一阵抽打。张红英摸来把斧头,啪!将佛像头打个粉碎,下半身扔到猪圈中,两个多月各屯搜个遍。 
全国大喇叭激烈的斗争语言高亢的爱国歌曲,日夜唱着《白毛女》许多地区几乎家家安上小广播,突然半夜把人们惊醒长篇垒读最高指示,仿佛空气中都充满斗争,黄世仁、周扒皮、刘文彩……成了地主们的形像代表,人们的仇恨被煽到沸腾。“地主”这个名词正常解释是:拥有土地的主人。没有贬意,但在党文化中地主被强加上贬意内含,一提地主人们脑中便是强奸喜儿的黄世仁的形像。
1993年7月13日《人民政协报》登载署名流沙河先生的考察白毛女演变由来小传:当时中共在晋察冀根据地内经常搞批斗会,白天劳动晚上批斗地富,可参加者甚少,极及份子多是不务正业的懒汉、地痞、流氓之辈。而主流的善男信女们多去给白毛仙姑上供。白毛仙姑在当地几百年来一直是救苦救难的象征。中共认为是与党争夺群众,于是西北战地服务团作家邵子南编个剧本叫《发动群众、破除迷信》这便是白毛女的雏形,把白毛仙姑描绘成了被黄世仁欺压的喜儿。喜儿被强奸后逃到庙中痛苦的头发白了,靠吃供果活着。后来找到已参加八路军的男友大春,带队来找黄世仁报仇,分了黄家土地财产。延安高度政治嗅觉灵敏份子,认为题材只局限破除迷信还不够,一定要煽动阶级仇恨。他们组织了以贺敬之为首的写作班子从新改编。

一九四八年八月,周杨建议成了中共七大献礼节目,倍受毛泽东欣赏。开始剧本并没杀黄世仁内容,因为中共为了减少敌对份子,须拉拢统战地主资本家出钱出力。中共得了天下后,五零年土改运动要抢全国土地财产了,毛泽东下令剧本结尾黄世仁枪毙土地分掉。这便是白毛女的由来。别小瞧,这个剧本罪恶极大害死无数人。
毛泽东说:我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即然黄世仁强奸妇女,中共也可在人们被煽起的仇恨心态中肆意强奸地富妻女了。许多老人都知道,一些地痞懒汉常说:“感谢共产党让我捞到了老婆!”这话意味着什么?磬竹难书啊……。 
天鹅各自然屯又大肆批斗地富子女,其中柳开一家最为倒霉,三天两头批斗一场。各村灶王、佛像狐黄牌位全部砸光,许多学生主动烧砸家中祖宗牌位。有道德人都知这是欺宗蔑祖逆天大罪,可马列党文化就要把学生们改造成与天地人斗的无法无天之徒。
孙大愣道:“那些老地主死了,躺在土里倒安稳,不如统统刨了。”众人欢呼。首先来到柳家,一阵工夫挖开棺材,搜出几个金戒指、文物等,骨架统统打砸扔掉。许海把头骨撒泡尿几人当球踢玩起来。而后把后木雅屯黄金宝、高文林,苊道黑屯王平山,道保屯孔宪章,哈哈屯武永春等家都被挖坟毁墓。而全国一大批先贤名屋、坟墓被毁。孙大愣将人头骨串成一串挂在脖子上吓女红小兵取乐。

  一九六六年八月十八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红卫兵,下面几十万红卫兵齐举红宝书高呼万岁。红卫兵总代表宋任穷女儿宋彬彬给毛戴上红卫兵袖章,当毛得知宋名字是文质彬彬的意思时说:“唉!要武吗”宋彬彬立即改名宋要武,于是残暴的武斗在全国展开。毛泽东名言:好人打坏人活该;坏人打坏人光荣;好人打好人误会。毛的旨意给红卫兵造反派们打砸抢充足了电。(宋彬彬晚年却成了她一定要消灭的万恶的美国公民)
牛角乡中小学串联各村武斗又一轮开始。大字报标语写满了各村土墙。有学生报告柳叶已恢复,张红英王三丫等将人又押了回来,在操场上批斗,脖子挂上内奸特务牌子,金保安主动毒打。叶咬咬牙对张红英道:“好,我说,我全招,但秘密交待。”她被带到房内,张娟拿本记录。叶道:“我是台湾特务,代号玛莉,我的同伙是金保安,他代号汤姆,我们将在国军反攻大陆时做内应。”孙大愣哼了一声道:“好哇金保安!走,抓他去。”
几个男生把安揪来,张红英上去一嘴巴道:“汤姆先生,你还不招?”安面目扭曲手指叶道:“你血口喷人,打死你!”众人拦住。叶冷笑道:“你还是老实交待吧,汤姆长官。”孙大愣上去一皮带:“快说?”安跪下道:“不是,真的不是,是她挑拨。”几人将其带到杂屋夹棍前,安登时供出同伙蒋文章、沈华、侯丽、王平水、于是几位老师又遭了殃,天天被批斗。
一天早上几个学生大叫着跑了出来:“柳叶死了,柳叶死了……!”张红英等来到杂屋见吊在梁上,这些家伙毫无同情心。孙大愣大叫道:“她竟敢自绝于人民,这是以死对抗社会主义,反对毛主席……死了也不放过,来!让大伙看看台湾特务的丑态。”上去把叶扒个精光吊在操场篮球架上,并在身上写了许多下流标语。
杨玉贤回家偷哭一场。丈夫何海急道:“你,小声点,同情阶级敌人了不得!”小女儿春梅道:“妈!我不相信柳老师死了!我不相他是特务!”姐姐春兰道:“不是咋招了?你们思想有问题,竟敢同情阶级敌人!”春梅甚怒挑娥眉道:“打你你也招?”哥哥何勇瞪眼低声道:“别吵,想死啊!”玉贤道:“勇儿你可别打人。”“是,妈。我们中学也要完,那些干部子弟带头打人可狠了……。”
次日,玉贤见柳叶一个青春少女惨遭横祸,心中不知啥滋味,这光着身子实在不好看,主动值班拿绳穿上报纸遮在羞处。哪知这下炸了营,红小鬼们吵着还有内奸,一定挖出来。可叹玉贤被从鞋印上对了号,揪出来批斗,玉贤只好承认,被打成“同情阶级敌人的坏份子”。逼迫春兰春梅批斗揭发母亲罪行,春兰立刻与母划清界线,并亲手煽打母亲耳光,张红英赞扬阶级觉悟高。春梅坚绝不从被多次毒打。春兰被勒令监视母亲与妹妹动态,随时向组织报告。玉贤被安排干最脏最累的活。
玉贤内心十分痛苦,亲朋立刻远离了她,常遭恶骂,幸好丈夫还理解呵护,否则真难以活命架势。几日后柳叶尸体开始发臭,命玉贤背着抛到野外,昔日如玉娇躯如今被群狗扯的肠子四散。李诚带大用夜间悄悄埋了。而后李诚叹道:“姑娘,下世转生个好世道吧!”大用似乎受了某种刺激,数日之前还是活泼漂亮的老师,几天后抛尸荒野。
这时从白城市发配来一批右派文人,其中一人是某棉纺厂技术员,名叫李西风妻子楚香珠,均四十岁左右,两个孩子女儿李灵芝儿子伯良留在城里,李因言获罪中右份子,今天又打成反动学术份子,过去掌笔杆今天握锄杆。此人与李忠攀上一家子,忠对其很是照顾,二人也谈得来。
大用心中对杨玉贤很是尊敬,见其一天到晚有时连饭都吃不上,便背着母亲在爷爷房中煮两个鸡鸭蛋塞其手中,玉贤很是感动在这样苦难中还有人帮助。
一九六六年八月五日,在刘少奇以国家主席身分会见了赞比亚代表团之后,毛泽东通过周恩来打电话给刘,要刘不要再见外国人,也不要再公开露面。同一天,毛写了针对刘的“大字报”:《炮打司令部》。两天后当着刘的面把这篇文章印发给中央全会,向中共高层公开了刘的倒台。毛散发文章之前,特意把不爱开会的林彪接来会场,给他撑腰壮声势。林彪紧接着正式取代刘当上了中国的第二号人物。
六六年八月是中共史上有名的红八月,毛把红卫兵暴行从校园引向社会,首当其冲的是文化人和文化。八月十八日在天安门城楼上,站在毛身旁的林彪,号召红卫兵大破旧文化,即所谓的破四旧。最早被捣毁的是传统的商店招牌、街道名称。在街头挥舞剪刀见到长发、裙子、冲上去乱剪一通,见到高跟鞋强行脱下来将鞋跟砍掉。
从此以后多年,中国人只能穿平底鞋和千篇一律的外套裤子。八月二十三日,毛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说:“我看北京乱的不厉害”,““北京太文明了”。
当天下午,一群群红卫兵,多是女中学生,来到北京市文联的大院里。 那时候,红卫兵有了自己的“制服”:绿军装(有的是父辈传下来的,有的是染的)、红袖章,手拿小红书,腰上系着带铜扣的宽皮带。那天日头特别毒,作家们被集中在文联院子里,在暴喝声下一个个出列,脖子上被挂上事先准备好的大木牌,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冠以“牛鬼蛇神”、“反动权威”等罪名。铜扣皮带劈头盖脑的朝他们打去。
看看其它地区伤亡情况,北京大兴县尤为典型,从八月二十七日到九月一日,县内三个公社四十八个大队先后杀害了三百二十五人,最大的八十岁最小的才三十八天,有二十二户人家被杀绝,全国一片红色恐怖。
天鹅村也紧跟形势,乔猛八月去公社开会被批为工作不利。乔猛现年五十八岁,长的黑粗,大眼睛、塌鼻梁、绵鱼嘴很凶恶样子,当了多年村书记,历次运动斗争中的头号极及份子,手上沾满地富鲜血。回来立即举行批斗会,把道保屯孔宪平、孔宪军、孔宪文……抓了起来,但见红旗飘飘口号声声。几人站在高台之上,乔猛大叫:“你们祖宗孔老二教什么守贞操,实则是毒害压迫妇女,你爹背地奸污了多少妇女,干了几个丫环?”“快说”“快说”众打手呼喝。
几人道:“没有啊!真的没有。”乔道:“哪位揭发他?”这时乔母罗老太站起厉声道:“我作证,当初在他家当佣人,他爹对我们又打又骂……”这老婆子虽是豁牙嘴,可咬人句句入骨三分,编谎张口就来:“那时我们穷人被他们剥削的过不了日子,只好去他家做活,家中不少小丫环,那老孔头吃着大鱼大肉还象三岁孩子嚷着要吃奶,专选那好看丫环,哪个不从皮鞭沾水的打……”孔宪章苦脸道:“哪有的事,那姑娘有奶吗?”呸!罗老太骂道:“你爹是想喝尿,骚啊!” 
乔龙乔虎道:“不打不招,哪个来打?”姜红首先跳出叫道:“我来打。”孔宪平道:“姜红,当年你爹穷的要冻死,是我家收留他,还给他娶了媳妇生了你,你咋恩将仇报?”姜红道:“去你嘛的!”挥皮鞭啪啪抽打,其弟姜斌上来道:“我打这个。”举鞭向孔宪文,陈意毒打宪军……,一时间惨叫连连。乔猛举拳喊:“打倒地富反坏右,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群众一齐高喊。片刻孔宪军被活活打死,其他人被打成重伤丢回家中,儿女们一片哭声。
学校中也没闲着,金保安、何飞、蒋文章、沈华、徐志刚连日在操场上批斗,何飞、沈华两个女老师被剃了阴阳头。蒋文章剃光头称为蒋总统。徐志刚、沈华受不了投河自杀,真是受尽屈辱。 
这时凑趣的事来了,生产队仓库被盗,丢了一袋白面与几块猪肉,现场留下一行牛蹄印,门框上刮些狼毛,这个案件令人费解,村民戏称“牛精”。乔猛见这等斗争气氛中,在自己眼皮底下有人敢偷盗,他眼珠一转又藏了两袋,说丢了三袋。然后大叫:“同志们!看看农村斗争是多么的艰巨,阶级敌人是多么的猖狂,毛主席是多么的正确,这里一定潜伏个头号敌人……”各村来个大搜索,结果一无所获。

 第三回

柳开身亡妻遭辱
画眉小莺难保贞

  乔猛没破案很丢面子,把李西风右派们批斗半天,晚上又召开批斗会。乔猛站在高台上道:“今天就破案,不然我姓改了。”转身大喝道:“柳开!你把白面藏哪去了?快说!”柳登时尿了裤子,
跪下哭道:“天理良心,我哪敢,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胡说,那你媳妇身上咋那么肥?”“家里苞米面凑干白菜团子吃!”“不对,一定是偷吃白面,盗窃这是你们剥削阶级的性质。来,给我打!”
话音一落其三子乔豹、四子乔狼各拿打牛鞭啪啪抽打起来,柳开哭叫满地翻滚,实在受不了道:“是我偷的,是我偷的……”“藏哪了?”“不知道。”“啥?”又打了起来。“好、好我带你们去……。”乔豹乔狼苏三苏四几人跟着。柳开边走边想:上哪去找?悲从心起,算了!活着有啥意思。“在哪?”“我带你们去”说着向村中饮牛大口井走去,来到井边柳开仰天大叫:“天哪!为什么?”咚跳了下去,几个家伙措手不及,片刻后冒了几个气泡死了。
四人回来报告。百姓各有所思,被洗脑赤化严重者称死了活该;心狠点麻木不仁:心善者落泪;明白者咒骂。乔猛带人捞出尸体,称“畏罪自杀,以死对抗毛主席”让家人收尸。宋双娘四个哭的死去活来。乔猛无动于衷,不但毫无同情之心,反而仔细欣赏宋双。
中共宣传“滚一身泥巴,磨一手老茧,脚上粘牛屎,血才是红的,才是无产阶级作风,干净整洁是资本主义作风。”这种把肮脏视为美好的邪论,登时把广大妇女搞的留短发,黄板牙黑脚丫,贫穷的连卫生巾也没有,口臭脚臭腚臭。而中国人在中共纂政以前是非常干净的,卫生非常好,常用大木桶洗,特别大户人家更是文明讲究洁净。宋双与柳开家教很好,出生富家卫生非常好。宋双四十少妇颇有资色,衣虽破但梳理干净。家财被抢光,衣服补了又补,但实在太糟多处露肉,有如破叶包耦,乔猛见了淫心大动,命人匆匆将柳开埋了。
次日早,贾二驴来叫,说对她进行点照顾。双以为它们总算有点人性,死了人发点仁慈。这大队一遛长房十几间,左边是食堂会议室,前边是民兵宿舍,乔猛坐在西内房是领导休息室,窗子安着铁栏杆,炕上糊着雪白厚纸,很是隐密干净。待双进来,众人退出。乔猛一改往日凶恶样子,笑着捧出一叠布料 道:“这是给你的”宋双受宠若惊道:“谢谢大叔,谢谢大叔!”“以后老实做人,接受党的改造。”
“是、是,一定老实做活。”“坐、坐!”“我哪敢。”“叫你坐你就坐!”宋双坐在炕边。乔猛抖出条裤子道:“给你的,换上试试?”双接过犹豫道:“大叔我回家再试吧?”乔猛皱眉道:“试试不行再换?余下的救济别人。”宋双红着脸道:“大叔我去外屋。”“不不,我出去。”乔猛关上门。双仔细听听脚步声远去,心想:不要吧马上来事,要吧,这口气咋咽? 
想想急忙脱下破裤子,刚抬玉腿去穿,啪!门开乔猛冲了进来。双啊一声吓的裤子落地:“大叔,你……你要……做什么?”乔猛狞笑着道:“柳开死了,乖乖听话,从了我保你全家,吃喝不愁?”双掩下身道:“大叔求求你,柳开尸骨未寒,放过我这寡妇吧!”望着那丰臀嫩腿乔猛兽欲大增笑道:“连毛主席都三妻四妾,你多几个汉子怕啥?”说着抱住宋双扔到炕上,双跪炕哀求道:“大叔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乔猛上炕甩掉衣裤骂道:“妈的!只许老地主搂你,老子堂堂光荣党员玩玩你就不行了?”
双闪身下地,被乔一把抓住坐其肚子上,咔!撕开前胸两个硕大玉兔蹦出。乔猛老婆又黑又臭,见这白嫩少妇欲火千丈,早等不及了,张开臭嘴又啃又吮,双大声尖叫:“救命……”乔猛啪一耳光道:“你不听话我整死你儿子姑娘?”双登时不敢再叫低声呜咽着。贾二驴从窗缝中偷窥,看的气血翻腾,乔猛如同一头发疯恶狼撕咬享受着懦弱羔羊,时间一分分过去……。
近中午乔猛才满足的穿好衣喝道:“不许声张,否则抹黑党的干部枪毙。”又见宋双痛不欲生样子道:“别怪我,怪就怪你家有钱,党说有钱就是坏人……不许死,死了接着整你姑娘。”  
二个女儿中午收工回家,见母亲穿着新衣服,头发零乱满脸泪痕表情木然呆呆坐在炕上。画眉惊问:“妈你怎么了?”宋双突然抱住女儿大哭,断断续续述了经过,娘几个哭的死去活来。双不敢大声,低哭道:“老天!睁睁眼为何叫我死不起活不起?”小庄恨的咬牙切齿。此后常被贾二驴叫去,宋双为了儿女忍气吞声血泪往肚咽被疯狂蹂躏。
乔猛四个儿子乔龙、乔虎、乔豹、乔狼颇觉奇怪,后来从贾二驴口中得知实情。乔狼骂道:“我早瞄上这砣肉,没想到让老驴先踩了……!”哥几个骂骂咧咧。次日下午乔猛去喝酒,哥几个闲机难忍,乔狼命二驴将宋双叫来。双来到西内屋以为是乔猛,开门见是乔家四虎,强装笑脸道:“几位兄弟有事啊?”乔狼怪笑道:“你陪我爹,也得陪陪我们?”双头嗡一下,跪地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乔龙道:“我们老婆又臭又脏哪有你香?”上去抓住双。“不要啊……求求你们!”乔狼摸到软肉早已狗喷血,威胁道:“老子是党员,说整死你如踩只蚂蚁!”说完把她丢到炕上齐动手扒光逐个大发兽性。可怜宋双含泪忍受,炕上白纸又留下一滩水痕。
此时已到九月份,也没什么农活,二个女儿见母亲久去不回,便知一二,心如刀绞泪水悄悄流着。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四周弥漫着干草气息,宋双披着零乱的头发来到家中,表情麻木一下倒在炕上,女儿们扑上大哭痛不欲生。此后双被爷五个逼奸着。一日乔狼对哥仨道:“老的玩的有趣,还有俩个小的,那俩妞更嫩!”乔龙道:“注意党的影响,咱们是党员,别把事闹大了?”乔狼道:“什么他嘛影响!毛主席那帮大官哪个背后不玩女人!咱在本地怕啥?”乔龙道:“她家祖上是地主,但她们并没杀人放火干坏事,毕尽是姑娘,闹出事百姓会看见的。”乔狼道:“我保证她们不敢出声!”乔龙道:“那行,小莺画眉真他嘛白,这要搂上……”几个家伙怪笑连连。 
两天后妇女主任蔡萍,招集妇女改造思想。大谈党的政策,婚姻自由,反对包办婚事。批判传统三从四德、贞操、守身如玉的道德观念。中国传统道德妇女在全世界有名的温柔贤慧,可被中共骂的一钱不值,好事不说,专挑古时一些违背传统道德的坏事,比如婆婆虐待媳妇,贪钱父母将女儿嫁给富家傻儿子或老男人。结果马列斗争思想把妇女改造的温柔全无,如同母老虎,跟丈夫打架、婆媳对骂,性乱遍地……呜呼!中华道德无存。
乔狼让蔡萍把画眉小莺叫到屋内单独学习。蔡萍不知何意,以为地富子女须单独改造。散会之后各自回家。次日,乔猛去了公社开会,画眉小莺被叫去,说大队丢了钱。姐妹登时吓的发抖跟贾二驴到来,见四虎横眉立目气氛吓人,仿佛墙上毛像也在瞪眼。乔狼喝道:“昨天丢了二百元公款,听说你俩在这?”画眉道:“我们没偷。”“胡说!这是谁的兜?”画眉登时呆住,心想:昨日走时没找到,今天咋出来了?乔狼从其黑布兜中唰抽出二百元钱,姐妹吓的脸色惨白哭泣道:“不是……。”啪!乔龙给画眉一耳光喝道:说!“咋偷的?”二人跪下道:“我们不知道!”梨花落雨娇泣泣柔肝浸肺,几个家伙早已淫心大动。
日本人与苏联都占过东北,老人私下都说日本人比苏联人强,苏共大鼻子奸污妇女厉害,其实凡共产党队伍都祸害妇女严重。
乔虎乔豹将姐妹反绑丢到炕上道:“搜,看有没有?”乔狼上去坐在画眉肚子上奸笑道:“我看胸前两个大包里有啥?”说着解开前衣。可怜画眉拼命哀求道:“不要…… 不要……求求你们了!”乔虎扑上去按住小莺扒开裤子,凝脂半露四个家伙欲罢不能,片刻二女一丝不挂,胴体光滑酥嫩、羞私皆显,四红鬼兽性大发……。远处过路人站住听听,摇头离去,谁敢阻拦谁是反革命。贾二驴、贾猴、刘胖猪、三人在外放哨,闻屋内尖叫声甚惨:“救命啊……不要……求求你们……”突然更激烈叫声“救命……救命……求求你们……不要啊……爸……爸……救女儿……不要啊……”渐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两个小时后,四虎满头大汗出来,乔狼打着口哨。贾二驴道:“虎哥,我们跑了许多腿,又没媳妇让我们尝尝女人味?”乔龙骂道:“今儿个让你们狗才过过瘾,去吧!”三个家伙冲进了屋,见昏迷不醒的画眉、痛不欲生的小莺,发疯般扑了上去。
宋双见女儿中午还不回来等的心惊肉跳,一种不祥预感袭上心头。下午小莺终于扶着姐姐回来。画眉见着母亲嘻嘻傻笑,时而又哭,双肝胆俱裂,莺抱母大哭,好半天才述了经过。双大叫一声昏了过去,夜里娘几个拥抱痛哭无以言表。

  犀牛河两岸长满蒲棒,夏天无数不知名水鸟飞来飞去,这个水上乐园只有它们享受得了;夜晚蛙儿齐鸣,似乎都想证明自己是歌唱天才。村中一些闲人在齐腰深的水中下上丝网,而后到远处碱地上闲谈或睡觉。李诚一生喜爱游闲走南闯北,打鱼一是为了吃饭,更主要是一种兴趣。打鱼是个很趣之事,可诚却常念道:打鱼摸虾混坏庄稼。他虽不喜务农,但却教儿女们好好种地,早年制了两垧好地,却被中共搞共产主义强收上去。有人羡慕打鱼又有钱花又有菜吃,可诚却说不是好活,凡打鱼之人晚年大多腰腿疼,善终者少,但为了生存不得不如此。 
这晚李诚下到水中,脖子挂着网兜,遛着网,呵、竟挂着一条二斤多重大鱼,真少见,遛到尽头足有十多斤,他很满意。到岸之后将裤子拧干,穿好向家走去,农村的路坑坑洼洼,但太熟了甚至闭眼也能摸到家。天上星星被一丝阴云遮住,时而一阵犬吠,黑暗中前边出现一丝灯光两间残破土屋,传来宋双母女哭泣之声。唉!李诚仰天叹了口气而去,行了一程,又返了回来,只听小庄哭道:“妈,我不想死!你也不要死?”“孩子!不是妈心狠,咱们活不下去了,死吧!死了解脱了!”  

  李诚一听大惊,从窗缝望去,见宋双手拿一碗,小莺扶着伊语的姐姐坐在炕边,庄跪在地上。宋双泣道:“儿啊!妈就差你呀,不然早死了,妈要问问阎王我做啥大恶了,遭这罪?死吧!共产党不会放过咱们,你姐姐让他们奸疯了,妈也让他们糟蹋,都是为了你呀!你为何让妈与姐姐受这侮辱?”小庄咬牙接过碗慢慢放到唇边。“慢”乓!吓的小庄碗落于地,门开了,是李诚。宋双哭道:“李二叔,不是我心狠,活不下去了!”
李诚叹道:“双啊!我知道,可孩子是条小命啊!相信老天会开眼的,他们会受报应 的!这不是你不守妇道,是他们逼的,老天记着呢!无论如何活下去,你死了他们可乐了,罪证没了,过些年谁记的你?我当年闯荡各地,共产党闹革命祸害的妇女太多了,你死了将来冤仇谁来出头?”宋双呜呜哭着。李诚出门看看无人,转回来沉脸对小庄道:“虎家伙,你死了你爹妈仇谁来报?”小庄擦干眼泪点点头。
李诚道:“我多年来发现,共产党的血腥内斗中,最后都没好下场,远房侄女从北京回来,说开始打国家主席刘少奇了,我看这形势,这国家主席也要完蛋,老毛多大岁数了?十年够他折腾!他没咱长寿。”宋双咬牙点头,李诚好声安慰将鱼放下,在这冰冷的世界似乎给了母女无限的温暖。宋双见儿子不死自己也无奈,她总有种感觉,仿佛人来世一生就像等待着什么。



第四回

 造反夺权乔家败
孙三得胜当书记 

  小莺姐妹被奸辱,年青人由于受什么《白毛女》等煽动,对地富反坏右非常仇恨,认为罪有应得,完全是无法无天变态心理。老人们却非常生气,这乔家本来臭名远扬,乔猛父亲是有名偷鸡摸狗嫖赌的懒汉。共产党视这样人为香饽饽,冲在阶级斗争第一线,相信无神论连续做了多年村书记,可没少贪占。
毛泽东一直想要压过斯大林有称霸世界的野心,要想称霸就得有飞机大炮导弹原子弹,所以从一九五三年开始毛就制定了军事工业化纲领,硬从农民口中挤粮食,也要保证岀口换军事技术与武器,不论饿死多少百姓,也要大量援助其他共产党国家,大跃进时彭德怀回湖南老家,了解浮夸情况。
他的老家乌石离韶山不远。彭更加知道实际收获的粮食数字没有公布的那样多,他感到这样的造假,真是令人可怕。一路上全是破败景象饿殍遍野,年青姑娘穷的没衣服光腚,他看到农民被强迫干活,“有的地区打人竟成了风气,完不成任务打,出工迟到也打, 说话不好听也有挨打的。”过度劳累“致使不少妇女发生子宫下垂和停经的疾病”。
彭少年时代的伙伴现在都六十来岁了,住在号称“幸福院”的人民公社敬老院里。他们揭开食堂的锅给彭看,锅里是清汤菜叶,只有几颗米,没有油。他们的床数九寒天还是光光的篾席,连褥单也没有,被子也破烂不堪。彭看看锅,看看床,再看看他们焦黄灰色的脸,紧锁眉头忍不住说:“名字好听,幸福院!什么幸福院?”
彭用个人的钱捐给敬老院两百元。给了幼儿园两百元,彭心中惨痛想发动兵谏又没人手,只好于一九五九年岀国寻求外援,结果其它共产国家个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东德共党头子乌布利希说他从报上看到中国农业获得奇迹般的丰收,问可不可以多给东德一些肉,使东德能赶上西德资本主义的肉食消费水准,每人每年八十公斤?
在中国,即使是城市里,每人每年定量也不过两三公斤。听了乌布利希这番话,彭德怀沉默了许久,说:“各地报纸宣传都有很多假话,粮食肉类不是很多,而是很缺。”乌布利希这个老牌斯大林主义者自己也虚构过不少数字,当然明白彭所言不差,但他无动于衷。中国老百姓挨不挨饿跟他没关系,中国只要能供给他食品就行。
正是中共白给的食品,使东德在上年五月取消食品配给制度。后来毛、周果然给了东德二万三千吨大豆。毛知道彭的真实目地后,毫不留情的在庐山会议上将彭打倒。
刘少奇回老家探亲,姐姐由于嫁给有钱人家划为地富阶级,此时倒了大霉,姐夫已经饿死,姐姐饿的面黄饥瘦的躺在床上。堂堂国家主席的姐姐饿到如此地步,农民得惨到何种地步?尽管如此毛依然说:“托儿所死几个娃娃,幸福院死几个老头……如果没有死亡,人就不能生存。自从孔夫子以来,人要不灭亡那不得了。”
毛也知道自己在干部中不得人心,此时开“九大”很可能被选下去,于是大耍阴谋,一再延长开会日期,终于决定在一九六二年一月召开七千人大会,想继续疯狂大跃进,哪知刘少奇人性萌发战胜邪恶党性,突然与毛唱了反调说了实话。刘说形势不好,人民吃的粗食不够,副食品不够,肉、油等东西不够;穿的也不够,布太少了;用的也不那么够。就是说,人民的吃、穿、用都不足。我们原来以为,在农业和工业方面,这几年都会有大跃进。……可是,现在不仅没有进,反而退了许多。刘又说:“产生困难的原因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天灾的确不是那么严重。他甚至暗示要重新考虑毛的治国方针:“三面红旗〔总路线、大跃进、人民公社〕,我们现在都不取消,都继续保持…… 但是再经过五年、十年以后,我们再来总结经验。”
各省开会干部们见终于有人带头,来了劲纷纷发言遣责大跃进的害处,实则是批判毛。祸国殃民的大跃进就这么的被迫中断,毛对刘少奇与来开会的实权干部们恨的咬牙切齿,称刘对自己搞突然袭击。刘也深知毛的邪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此后与夫人王光美尽量培植自己的人脉与毛对抗。
所以毛发动文革一个主要目地是从刘少奇等人手中夺回权力,从树自己共产教主的威风,打出的口号是“造反夺权”“打倒党内走资本主义当权派”从中央到地方,从工厂到国企各部门,掌权者都成了斗争对象,这些人如同靶子任由造反派红卫兵们练习革命。
一九六六年九月中旬,毛感到他在共产党内上上下下搞大清洗的时机成熟了。他让林彪在天安门城楼上向红卫兵宣布:“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斗争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简称“走资派”。但究竟谁是“走资派”毛没说明白。他也不知道全国众多的干部谁反对过他,谁对他忠诚。毛的办法是先把他们全部打倒,换上新的人后,再一个个审查他们。至于忠实于他的人受冤枉、受委屈,毛是不在乎的。毛的工具此时不再以高干子弟为主体,而是遍地开花的、专整“走资派”的“造反派”组织。
十二月二十五日,毛七十三岁生日前夕,在“中央文革”指示下,红卫兵头头蒯大富率领五千名造反派学生在北京游行,散传单,呼口号,卡车上安装的高音喇叭大喊:“打倒刘少奇!”国家主席垮台的消息便以这种方式向全国公开。利用蒯大富,毛装作打倒刘是造反派的要求。
一九六七年元旦,毛对刘的“新年问候”是派中南海造反派到刘家,在屋里屋外写满侮辱刘的大标语。过了两天,又一群人闯进刘家,围攻刘少奇夫妇,“勒令” 他们做这做那。这类事接二连三,都是精心策画的。
转回话题,乔猛做为村支书属当权派,所以也受到了冲击。 
前木雅屯民兵队长孙三,现年四十四岁,掌村中兵权,向来不服乔家父子。这家伙也是狼子野心,早盯上了柳氏姐妹,一直谗的到不了口,没想到让乔家父子先下了手,心中妒恨。每次过年、节假日生产队杀牛羊猪,被干部扣了又扣,分到群众手中所剩无几,孙三年年只得少许好处,大半让乔家父子亲信焦子健赵勇等捞去。

于是去乡里串联成立造反派,终于在六七年元旦成立了村造反派,同时上告乔猛贪污腐败。乔家父子知道后,对其恨之入骨。孙三与孙大愣是堂兄弟,二人研究出一条毒计。大愣带红卫兵们来到前木雅村,把乔贵、张金娇夫妻抓起来进行批斗,找几个老太太揭发乔家地富罪行。常言道:人非圣贤谁能无过?人生在世总会做些错事。这些家伙没事硬扣帽子,真有错更是有一尺玄一丈。
揭发完后,便对其毒打,乔夫妇只好招了。孙三带民兵各村游行,到处贴大字报以壮自己威风 。孙三是前木雅屯人,乔猛为苊道黑屯人,是天鹅村的两个生产队。孙三暗逼乔贵长子乔自山承认自己父母是国民党特务,同伙便是乔猛父子,不同意酷刑整死。乔自山只得承认,乔贵夫妇吓的也只好同意,孙三立马上报。 
公社书记何宝山觉的是个难题儿,思索咋办?因为乔猛牛羊肉钱款没少上供,但孙三弄的罪名实在太大。乔猛父子也如法炮制,来到哈哈屯把地富二代孙千旺与妻子丁凤抓起来批斗,让其承认是美国特务,同伙是孙三、孙四、孙五全家,可怜千旺夫妇挺刑不过只好招供。于是乔猛上告孙三罪行,何书记乐了,这下有借口要胁孙三了。 
此时正赶上元旦过去不久,群众所分之物甚少,一是国家由这帮痞子当权者领导能产出多少粮食牲口;二是乔猛父子贪得无厌,米面油好处多被亲信捞去。孙三带领民兵起哄要求查帐,百姓多年来一直对乔家父子不满。乔猛带儿子众亲信手持木棍赶人,双方大打出手。贾二驴被孙四一棒打断胳膊;刘胖猪被孙五一棍将脑子打出来;乔狼被打瞎一只眼……。
乔猛父子大败逃回苊道黑屯,派乔龙向何书记求救。何下来见民情激奋“打倒当权派”的标语到处都是,而大喇叭报导各地造反派夺权、红小兵继续革命。何见形势不对,便让乔猛接受群众调查,由孙三主持。乔猛吓的脸色更变正要求情,来了电话,何赶紧回去。
孙三得到‘令剑’之后立刻把会计赵勇抓了起来,几鞭子啥都招了,乔猛家族贪污事件曝光。孙三召开全村大会,赵勇公布其罪行,乔家贪了多少钱、布票、粮油、多少救济款……群众气的高喊“打倒当权派,打倒乔猛!”乔家父子登时威风全无,成了落汤鸡。孙三带民兵抓住乔猛乔豹乔狼,乔龙乔虎逃走。孙三把这父子挂牌游行三天,夜里审问,孙让乔猛承认自己是国民党特务,猛咬牙不从。孙三上去几个大耳光骂道:“老家伙,不承认整死你!”把贾猴、刘岩松、姜红、姜斌等叫来,这些家伙见事不好立刻转向。
孙三问:“对这潜伏在人民内部的敌人咋办?”姜斌道:“扒光拖外边洗澡”乔家父子听了恨的咬牙,乔猛过去这么整别人,今天尝到了被人整的滋味。父子三人立即被拉到外边扒光绑在柱子上,那北方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穿棉衣还冷,哗哗又被浇了几桶冷水,片刻父子冻的手脚巨痛。孙三想想道:“把他们老婆孩子抓来。”民兵如狼似虎很快带到。这些人吓的战战兢兢过去吃香喝辣美个滋儿的听着整人的高兴劲没了。 
“ 你男人可是国民党特务?”孙三沉脸问乔狼妻子。乔母罗老太接道:“不是,我全家……”啪!孙三上去一耳光:“绑外边。”刘岩松贾猴众人上去扒光绑到外边,哗!浇了一桶冷水。狼妻立刻道:“是,他们是国民党特务,我今天与他家决裂划清界线!”孙三让其写下罪证,而后又问乔龙妻子葛环:“你说乔家是不是特务?”环不吱声,孙四道:“绑”贾猴带人将其扒光绑到外边。接着乔虎乔豹妻子儿女们都与父子决裂,孙三见冻的差不多了,叫人烧开水。
命乔虎媳妇将罗老太背走,这婆子早已冻僵,回去没过半夜死掉。孙四见开水烧好,命人把乔家众人带进屋,好家伙冻的满脸大泡,众人取来一个铁马槽,倒满开水。孙三冷笑道:“乔家父子功劳太大,来给泡泡澡!”姜红哥俩将乔猛扔入开水中,这冷热极度反差哪受得了,登时全身青黑,待有了知觉皮肤已烂,乔猛大叫:“我招……我招……”乔猛被抬出作了笔录。葛环吓的求饶,贾猴见其身子起了淫心与孙三耳语几句,孙三点头。贾猴命人将葛环用床棉被包好放在热炕上。
乔狼乔豹分别被开水烫过一遍登时全身青黑。凡冻之人最忌热水,必须用冷水等泡着慢慢推拿活血,否则坏死烂掉,中共斗争中整人的招损透了。乔家父子都招了,搞定后,孙三众人回去休息。贾猴、刘岩松、姜红哥俩,苏三苏四负责看管犯人。夜晚无事,葛环终于缓了过来浑身发烫,几个家伙对其大发兽性,天亮之后贾猴等报告葛环上吊死了,其实祸害够了后被勒死。孙三命令将尸体丢给其家属称‘自绝于人民’。
中午又开批斗大会,命乔家子女们上前批斗,对乔猛父子又打又骂,孙三一伙看了大笑连连。而后游行到下午将人丢给乔家,家人打开衣服见皮肤全部溃烂,几日后乔猛父子在嚎叫中死去。孙三坐上了村书记位子,村主任依然是焦子健,会计换上了刘岩松,孙四当了民兵队长。  
宋双听说乔氏父子死掉跪地痛哭一场,长出一口气,以为此后可安稳一些,哪知中共无神论造就出的邪恶之徒一批接一批。孙三当上村支书,孙大愣在校更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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