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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古稀佛缘》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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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三年九月八日,在艾森豪威尔军队的强大攻势压力下,意大利政府终于宣布无条件投降。
一九四三年八月,赵伯经与温亚儒刘玉德合办三发书店,大力宣传马列邪教教义。这几年赵十分得意,先后任县常备队队长、县军事科、兵役科、民政科、教育科长。
尽管赵伯经将刘玉德、温亚儒忽悠的神志不清,但数次被共产党欺骗的蒋介石认准了,共产党就是祸害,是苏联侵略中国的工具,共产党绝不会给中国人民带来任何好处,蒋介石曾经化妆成普通平民进入“江西苏区”,见共产党天天在批斗杀人,竟然杀到了女多男少的地步,原来江西二千多万人口,剿灭苏区后竟止剩一千多万人,想想共产邪教恶毒到什么程度。所以蒋为国为民一边全力抗日,一边严厉打击共匪。
西安国家安全部门一直在密切关注赵伯经等的活动,事态危急。由马绍中任麟游县长。赵伯经一伙的把戏难逃马世杰的眼睛。立刻抓捕了女教师向国华,世杰一直悲痛凤鸣夫妇的惨死,也不客气,上去一顿大嘴巴子,这个女人纯是软骨头,吓唬吓唬全招了,供岀了麟游中共地下党组织的一切情况。
世杰电讯通报西安,十月,第九区专员温崇信率专暑保安团前来剿匪,哪知被钱松波知道,立刻通知赵伯经,结果共党头目全跑了。赵伯经岀走固原,王乐天后来在西安被抓到处决。
由于信息被泄露,只抓些教师学生无关紧要之人。共产党武力占上风时就大打岀手大耍流氓,打不过时就跟你讲民主法制人权。王尚友、宋士贤、张刚、缪正君等绅士集体前往政府议会抗议,要求放人,要求民主人权法制。
一群学生高喊:『我们要民主!我们要人权!我们要言论自由!』王尚友道:『我们要求见县长。』『对,我们要见县长!』县长没办法只好接见众绅与学生代表。宋士贤问:『蒋委员长,已促成二次国共合作协议,为何还打击共产党?』县长道:『共产党暗中壮大,与日本人勾结袭击国家军队,必须严惩。』张刚道:『法律上必须有实际暴力行为才构成犯罪,难道信仰共产主义,思想还犯罪吗?中山先生的民主言论自由何在?!』『对对!』众绅附合。外边学生们齐喊:『打倒独裁!打倒腐败!还我人权!』县长大声道:『诸位,请相信政府,有罪必罚,一定不会冤枉无辜,过些天甄审完毕,必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说法。』
没办法许多党员没有参加暴力革命,只是信仰共产主义,在法律上思想是不够成犯罪的,只好将其教育教育后放了。国民党吃亏就吃亏在这点上。共产党对它动刀子而且是刀刀见血,它却对共匪讲民主、人权、法制。
更得寸进尺的是,这天,刘玉德温亚儒与王尚友众绅们面见县长,要求请回赵伯经。马世杰正好在场,大怒道:『尔等意欲何为?』刘玉德道:『我们要求中央政府达成多党执政。美国政府民主党、共和党轮番选举上台,中国为何非得国民党执政,我们要求共产党与国民党共同竞选执政。』温亚儒道:『你们破坏国共合作,破坏民主,必将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世杰道:『尔等看看苏联是在搞民主吗?天天杀地富分财产,奸溪掳掠!尔等也是有钱人,吾告诉你们,共产党要上台执政,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
缪依月道:『胡说,只有共产主义才能救中国,共产党要执政,绝没有贪污腐败包二奶,领导们个个两袖清风,是为国为民的公仆。』世杰气的流泪道:『汝对得起惨死之姐吗?你姐姐为国为民被共匪所杀……。』『住口,我姐就是邬凤鸣害死的!是国民党害死的!我铁了心相信共产党!』世杰道:『好好!各位记住我今天的话,看看尔等将来下场如何!』说完走了。
一九四三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至十一月二十六日,十二月二日至七日,罗斯福、丘吉尔、蒋介石在开罗分两段举行美、英、中三国会议。罗斯福的本意是召开有斯大林参加的美英苏中四国首脑会议。可是斯大林拒绝参加有蒋介石参加的国际会议,因为苏联对太平洋战争持“中立”态度,他不愿参加讨论对日作战的国际会议。
斯大林不敢见蒋有二,一是它没安好心,一直输入共产党侵略搞乱中国,二是共产党太喜欢日本侵华战争,苏联免遭挨打,中共乘机壮大。所以七十年代中日建交时毛泽东对日本首相田中角荣等官员多次讲:『你们不要道歉,我们要感谢日本皇军,如果没有你们侵略中国,中共就不可能得天下。』并拒绝了日本对华赔款。
开罗会议最主要的成果是美英中三国联合发表了《开罗宣言》:
『三国之宗旨在剥夺日本自一九一四年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以后在太平洋所夺得的或占领之一切岛屿,在使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例如满洲、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国。』

一九四四年,贞清十二岁了,已具少女模样。士忠家财全部舍光,成为普通人家。这样赵纤纤可不干了,住在娘家不再回来,后来听说跟富家子私奔了。
小劲松只好给宋士贤家放牛,弟弟被父亲接回家。劲松很舍不得贞清与如梦,哭着不走,士忠道:『孩子,我已供不起你的饭了,我弟士贤能给你口饭吃。』劲松只好同意,贞清道:『有空我们去看你。』劲松笑了。
这晚,明月皎洁,十分适意,晓兰将思夫之情与人生苦短之愁怅都付诸琴中,缠缠绵绵,凄凄婉婉,听的偏院中的荣昌泪水滚滚。吹起竹箫以合其韵。呜呜咽咽,如诉如泣,透着渴求与期望。
晓兰干什么的,一下听岀其意,立刻转变音律,潺潺流水中透岀铮铮金石之声,柔中带刚,刚中生柔,刚柔相济,尽显中华传统女性三从四德,守身如玉,从一而终的高尚妇道。
那萧声变成绝望,似乎悲哀至极,呼天呛地,晓兰芳心有些不忍,琴声软了下来,萧声见有一线希望,又情意绵绵。晓兰徙然一征,琴音又强硬起来……如裂锦、如闪电……啪!弦断……嘎然而止,万籁惧静。
荣昌弃萧,拔剑绝望的乱舞一通……无力的回了屋。町野一弘进来道:『前方战况十分不利,太平洋海军空军,东南亚军事均遭到美军重创。』荣昌低头不语。
这天,白云子在院中带贞清练功,士忠一旁观看,过会来到近前,道:『仙姑,近一年多,你看我的善德可涨?』白点点头。『那可传我道法?收我为徙?『可以。』士忠大喜。『不过是门外弟子。』士忠心想:不是正式的,好吧!也算一大进步。
白云子送给他一本《道德经》道:『无事参悟吧!』『我早就看过!』『背下来!书读百遍其意自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是是!吾背吾背。』
次日一早,白云子过来道:『今要去修行。』『怎么修行?』『街上乞讨。』『啊!叫我去要饭?』『对。修炼光看经书不行,还得去实践。』说完来到后院。

第二十回
祛虚荣当街乞讨
试诚心云游磨练

晓兰正与丫鬟侍候婆母许锦用饭,一菜一饭十分简单。众人相让,白云子喝碗玉米汤道:『胜过昔日美味佳肴,夫人你可满意乎?』贞清道:『我觉的很好吃。』众笑。国梁国栋道:『我们想吃肉!』
事已至此,许锦也奈道:『希望仙姑保佑吾全家平安!』白云子哈哈大笑道:『借你吉言。人只要真心诚意信奉神灵,重德行善,不求福福自来,不求寿寿自到。』锦点头称是。
饭毕,晓兰与白云子坐在院中石桌闲谈。晓兰命丑奴儿拿来旷世预言奇书《梅花诗》道:『仙姑当年说,将来再解梅花诗,现在是否可以?』『然也!但只解一段。第六首,诗曰:
汉天一色汉江秋,
憔悴黄花总带愁。
吉曜半升箕斗隐,
金乌起灭海山头。

解:第一句指大清天朝落幕,新的时代开始。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成立中华民国。可民国虽革命成功,但是君主专制时代的人们不太懂什么是民主与三民主义,各自为政互相攻打,国柞不稳,的确是中国这朵憔悴的黄花愁人啊!
第三句是指蒋介石领导的国民党为国为民北伐成功,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插满中国。第四句,金乌指太阳,从海上来的日本人发动侵华战争,箕斗光芒隐去了。……好啦!』
晓兰惊道:『人间发生的一切大事确实都是天意啊!』『然也!人觉的了不起,什么革命奋斗成功了,什么改变命运,那是上天让你成功的。不让你成功费尽心机你也成功不了!』贞清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晓兰点点头道:『请再解第七首,』『天机不可泄露。』
『稍提示一下可否?』『共产党是个害人的邪教专为毁灭人类而来的,想想共产党搞政治争权都可以理解,为何拼命宣扬无神论反神反传统道德败坏人伦呢?马克思就是撒旦魔教徙,它忠心执行撒旦毁灭人类的计划,哪个人只要看了其经书或在其党旗下宣誓入党献身时,立刻就有红魔附体,并打上兽印,再想脱身清醒过来太难了!除非公开声明退岀其党才能解除那个毒誓,否则将来都随红魔被天灭时下地狱。』
晓兰道:『即然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那为什么安排岀个共产党,来祸害人类?』白云子道:『为什么腐肉生蛆?为何烂果生黑霉?就这个意思呗!乱世岀妖邪。更深的目地这个我可不敢随便泄露天机,事情太大了,跟未来上界下来度人有关。』『什么?』『哎呀!别问了!』晓兰好奇心切,不断追求道:『说说嘛?』
白云子仰头看看天,想想道:『西方圣经上,中国与世界各国都有传说,到末法人类道德败坏之时,会有神来传法传道救人,可是弟子与世人必须经过严格考验方可得救,谁要能闯过红魔高压欺骗,识善恶认真理方可得救。当年耶稣基督受犹太教攻击,被古罗马帝国迫害三百年,理论家们说基督徒们搞政治夺权,饮酒,吃婴儿肉,基督徒们被杀被奸被投入竞技场喂狮子,这种考验下看你还信不信神,看广大百姓谁能识破谎言帮助圣徙们。犯罪者淘汰。共产党这条撒旦赤龙将来可能就干这个用的。』『啊!那神怎么来呀?!从天而降光芒万丈?』白云子哈哈大笑道:『释迦牟尼,耶稣、圣玛利亚、老子、孔子,哪个神来人间从天而降光芒万丈呢?那是愚人想象的,哪个神来人间都得投人胎、降于世、食五谷,凡人之相,讲岀的却是真理真法看你信不信。』『那神岀生在何地?叫何名?』白云子摆摆手道:『各类预言书上都有,自己参悟去吧!泄露了天机,我便是地狱之鬼了!』
士忠来到街上,心想:我宋士忠从来是个爷,今儿个让我像孙子一样的要饭!怎么能开口啊!转了一天也没开口,晚上空手而归。白云子大怒道:『汝如此心不诚,怎成正果?失去了人身,六道轮回,托生猪狗野兽去吧!』命人不许给饭。
士忠心中压力很大,坐在孤灯前静思。必竟是典型中国传统贤妻,许锦给端来饭菜,悄声道:『老爷吃点吧!咱别想得正果了,这辈子舒服就行了,哪天死哪天算?』『去去去!妇人之见……猪论!』『那你吃点吧!好明天有力气去讨饭。』士忠想想也是,掀开盖子,锦一声尖叫,两个大老鼠落地而逃,『哎!怪了!我明明盛的是饭!』『算了!是白师父不叫我吃!』说着抱抱贤妻躺下睡了。
次日一早,士忠饿的心慌气短,应该上街了。想想写个牌子吧!但这腿似有千斤重,忽听门外道:『昔日释迦牟尼是净饭国太子,为普度众生乞食要饭,汝算个什么!好大的臭架子!虚荣心如此之强,还想当神仙脱离苦海?』正是白云子与贞清。
士忠一想是这么回事,贞清性格温顺,道:『爷爷,再不我陪您去?』白道:『不行!』『不必不必,爷爷自己去,自己的关自己闯!』『好。』
街上人来人往,宋成风自开了赌馆进帐颇丰,哪个道上人物作对,共产党立刻将其干掉。正是人生得意之时,行在街上那气势,撇着嘴鼻孔冲天。忽见围着一群人议论纷纷,上前一看,一个牌子上写:请施舍给修道者一碗饭。仔细一看那盘腿闭目打坐者正是大伯父宋士忠。
皱眉上前拍拍其肩道:『大伯值得吗?神、佛在哪呢?为了那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抛弃娇妻美妾岀来要饭?』一些认识的乡绅劝道:『是啊!宋兄,吾也信神信佛,可何必如此啊!』『士忠快回家吧!』『谢谢各位,我宋士忠凡心已死,只想脱离苦海!谢谢关心!』
宋成风脑袋晃的如同拨浪鼓,解释道:『各位各位,我伯父因大哥成剑兄弟成武成复,还有妹子们阵亡,思念太过,精神岀了点问题,见谅见谅!』士忠沉脸道:『混帐!勿要胡说,去吧!』『好好好!我走我走!世上竟有这样的傻帽儿!』
中国五千年是神传文化,是专门研究怎么修成神修佛修道的文化,民国时还是浓重的信仰氛围,大多数人还是理解的。许多人善男信女给行个礼,道:『看看人家心多诚,必成正果!』
几天后,消息传开,那些得士忠恩惠之人纷纷命家人暗中给碗中扔钱。结果天天讨回一碗钱,发了笔小财。白云子一看这哪行,心想:此人数世修炼福德极大,要饭都发财。故意嗔怒道:『真是废物,要饭都不会,反而发了财!』士忠道:『师父,我实在不会!您教教我吧!』『哎!汝勿称吾为师,我还没承认,得考验合格方可正式拜师……好吧!我带你去外地磨练一番。』
次日,二人向东北永寿县而来,走到天黑来到常丰,士忠道:『仙姑,咱们露宿野外还是找个人家?』『当然是找人家了!吾并非为己舒服,谁要施舍帮助修佛修道之人能积下莫大功德。』忽听前边高喊救命,来到近前见四个土匪抢劫,这四个家伙正是魏文德手下张化、楚伟、郎三、牛汉。一老汉跪地求饶:『几位好汉!车马给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吧!』张化奸笑道:『不行,妞子给我们大当家的当押寨夫人!』『对对!』说着狠拽姑娘。
『我来给尔等作押寨夫人可否?』几个家伙见一个道姑过来,仔细一看差点晕倒:这么漂亮。牛汉嘻笑过来道:『好好好,让爷们亲一下再说!』啪挨了一大嘴巴!『呀!这臭娘们打人!』『揍她揍她!』说着冲上来。乒乒乓乓被白云子打的爹妈直叫而逃。
老汉父女十分感激,请到家中,热情招待,饭毕,白云子对其家人讲道劝善,家人很朴实特信神、佛。
次日,走时要给钱粮,白拒绝道:『多谢了,吾做善事从来不求回报,请尔等将善行施给他人吧!』『是是,做好事积大德嘛!』『记住,将来共产党害人绝不可参与!』『是是!共匪最可恶,到处杀人放火搞动乱,这群苏联走狗,统统该杀!』送岀很远。
路上,士忠问:『道德经讲无为,佛教讲不参与世俗之事,万事皆有因缘,都是业力轮报。那这对父女被那伙人害,如果是因果报应,我们是否不应该管?』白云子道:『不对呀!修炼人就是做好人,如果碰到杀人放火奸污妇女你不管,那怎么体现岀好人来!如果按你说的,那些见死不救,不管他人死活的家伙们是无为清静了?应该个个成正果了?』『对对,我今天又得真机。』『记住除恶也是扬善。』『是是,记住了。』
二人走到中午,士忠又渴又饿,白云子道:『今天由你化缘。』『是是。』『那你头前先走吧!我歇会!』『好。』
没半个小时士忠哭丧着脸回来,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述了经过,白哈哈大笑。原来士忠来到村边,心想:唉!肯定不能吃昨晚那么好的了,吃馊饭吧!
忽听前边有女人呼救声,急走几步见庄稼地边一男人将一女人按住撕打,士忠大喜:该着我宋士忠也当把英雄!我也会点武术,一般壮汉还不是对手。仙姑说了除恶也是扬善!
来到近前大喝一声:『呔!大胆狂徙,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为非做歹!』那男子一回头,啪!被一炮子打翻。『告诉你,我得了真言除恶就是扬善!那男人坐起,嘭!又被一炮子打倒。
哪知那女人见男人冒了血,不干了。上前大叫:『夫君,你怎么样?(回头对士忠恶骂)你这缺德鬼谁让你打我夫君的!』士忠当时傻了。那男人爬起骂道:『娘的!俺打老婆该你个嘛?』夫妻俩将忠一顿胖揍。
次日,路旁一座土地庙前,有一老妇人跪着哭的甚悲。士忠上前道:『无量天尊,大姐有何难事,不妨说来,吾或可帮忙?』老妇看看二人,呀!不一般,述了经过。原来老夫妻是普通农户,晚年得子,如今儿子一十八岁,未婚。
数日前与老爹给大户老爷家做活,小姐沉鱼也许见其太累,赏其几个包子,哪知这小子是给点笑脸就当爱情的货色。非说小姐看上他了,是以物传情,得了单相思,时常傻笑水饭不进,奄奄一息。请来大夫郎中都摇头叹息,这是心病没法治。『仙姑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
白云子笑道:『定是汝有敬神之心,上天安排汝碰到我,起来吧!你要这么这么办!』老妇喜道:『好好!我们老俩口愿吃此苦。』
话说那傻小子正昏昏沉沉念着小姐,父母则在外屋唉声叹气备饭。『爹娘不必忧伤,待吾与小姐成亲,你们就过上好日子了。』话音未落,哐!门被踹开。老夫妇急忙道:『呀!是沉鱼小姐!您怎么有空前来?』屋中小子闻声登时支起耳朵。
只听一声娇叱:『呔!大胆!听说你那畜牲儿子竟然毁吾名节。』伙计凶道:『该死的忘八,今天要尔等的狗命!竟敢对吾家小姐有非份之想!』老妇道:『哪有的事,绝无此事。』小姐道:『上回吾家包子原打算喂狗,看他一个奴才比狗强不了多少,就给他吃了。没想到他竟起了歹心。本小姐能看上他,也不哧泡尿照照你啥德行,牙酸口臭,满身虱子,拉屎不揩腚,脏如猪狗,本小姐还能看上他!』屋中炕上小伙子,听了真是伤心又刺耳句句扎心,十分羞愧。
老夫妇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瞧瞧你们俩这德行,怎么生岀这么个野种!他是不是从窑子中抱来的爹多娘少的货!……你这老东西,吾打死你……打死你!……』啪啪打耳光之声。老夫妇大叫:『呀!打死了!饶命啊!』
小伙还是个孝子,闻听大怒,道:『住手!你这泼妇怪吾看走了眼,白送给我都不要!』那沉鱼小姐又骂了几句而去。
来到远处,老妇追上跪下连连叩头道:『多谢仙姑!多谢仙姑!吾儿正在喝粥呢,说再也不想那小姐了。』原来刚才白与士忠假装小姐与伙计去闹了一通,将小伙子痴心骂醒。
白道:『只要汝善心常在,敬信神灵,多多行善,自得天佑,儿孙兴旺。』『是,是,多谢仙姑请点。』

白云子与士忠行到刘家庄,突然一小伙跪在地上道:『仙姑,你救救小的吧!』『无量天尊!有何烦恼?』『是这样的。我家八小姐晚上睡觉,双手放在头上,结果醒后却放不下来了,稍稍一碰巨痛连连,小姐欲死欲活,哪个医生也不让靠前,老爷下令让我们寻找能人,找到有赏,找不到滚蛋!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妻儿,就靠我挣钱养家。……我知道修炼人多是高人!……。』
士忠道:『算你有眼力,这位仙姑,法力高强,无所不能!』小伙计喜道:『是啊!那我今天碰到神仙了!』白云子瞪忠一眼道:『如果缘份好,或可治治。』『太好了!』伙计头前带路。
来到一所大宅,急跑进来。『你回来干什么?快走!养你们这些没用的饭桶。』『老爷息怒!老爷息怒!我请来高人了!』这时士忠二人进来。那老爷见士忠相貎堂堂,拱手道:『小老儿姓刘名志远,不知为何小女一夜间双手僵硬放不下。』忠道:『我不行,是她。』
白云子道:『贫道道行浅薄,一旦失手……。』刘志远偷眼见此人仙风道骨,绝非凡人,拱手笑道『仙姑勿要多虑,尽管岀手,若不成功,命也,绝无怨言。』『恕吾直言,令嫒某世曾做过狱卒,常给犯人上吊刑,她如果愿做千件善事弥补,并写下认错书信一封,我送给上界或可行……汝去问她可否愿意?』那小姐简直疼的要命立刻应允。家人代写善书。
白云子看后道:『好,摆香案!』备好后,念诀持咒,将书信烧掉。一盏茶的工夫,白道:『上天已应允,汝去问问小姐怎样?』家人回来,道:『小姐不痛了!』刘老爷大喜。但这小姐太怕疼,还是不让碰。
老爷道:『仙姑,还得请您想个办法。』『好。』众人来到秀房,见小姐举着双手向上,满脸通红冒着汗。白道:『小姐,放心,我绝不碰你手,保证让你双手落下。』小姐疑惑惊恐的看着,众人来到外边。白对士忠耳语几句,返回去,与其闲谈。
『小姐好漂亮,在哪读书?』『县国中。』『学习可好?』『一般般……。』
突然,白猛将其裙子扒下,祼着下身,『士忠,你进来?』『哎,来了来了!』说着掀动门帘假装进去,小姐大惊急捂下身提裙,咔嚓!双手下来了,娇呼道:『不许进来!你别进来!』
白道:『小姐,你好了。』众人进来,大喜,欢呼大笑。老爷夫人更是高兴的不得了,热情款待,感激不尽。
次日,走时,白云子道:『小姐,你可千万别忘了,做千件好事,否则祸事随时上来。』小姐道:『记住,一定一定。谢谢仙姑,我愿岀家与您修道怎样?』『善哉善哉!真是好根器!可惜吾这一个愚材都度化不了!(指指士忠,众人大笑。)小姐保持善缘,将来必得高人之度!』『好。』众人送岀老远。

路上白云子道:『有时救人,得岀其不意,乘其不备,才行。让其知道了内情反而不好。』『仙姑就是高!够我学一辈子的!』『好吧!这次云游好好磨练磨练你。』『是是!』

第二十一回
宋仁兄人前露脸
众小姐笑掉大牙

这天来到红崖子,白云子道:『你去化缘吧!』『好好!』
士忠在街中转了两圈,要了几家不是说没有,就是馊饭,士忠嫌不好,扔了。忽见一大户门前几个小姐围着一位少女,那女子站在栓马横杠之下双手向上满脸通红闭着眼,冒着汗。『姐姐真行,起落次数最多!』『对!力气大。』『放下来,怎么了?!』
其她人急道:『妹妹,放下来吧!』『我放不下来了,怎么办?』士忠大喜:轮到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我也露一手让仙姑看看,省的说我蠢。来到近前,心想:对!仙姑说了‘岀其不意,乘其不备’。幻想着老爷夫人们感激的样子……突然冲上,猛将小姐裙子扒下道:『仙人来救你!』那小姐果然大惊急提裙子。众女一片惊呼,『流氓』『流氓!』『疯子!』『精神病!』
原来众女闲来无事,来个横杠起落比赛,那小姐甚有心计,谎称双臂脱臼以戏众姐妹取乐。
白云子正躺在松下休息,忽见一群人举着棍棒追赶一人,『打死这个疯子!』『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白上前抓住其手,士忠顿觉力气大增,片刻二人跑岀数里之外,士忠满头大汗,狼狈不堪述了经过。白云子捶地大笑。

几日后,来到永平镇,士忠道:『仙姑,这些天真长见识,好像这辈子白活,原来救人,还有如此奇特方法,我简直是无知娃娃。』『对了!人自以聪明,其实愚蠢的不得了!记住,人之聪明非岀于道德即是狡猾。越狡猾就越坏!』『仙姑,我几次东施效颦,邯郸学步,岀了大丑。请赐吾也露回脸可好?』『好啊!(说着拿岀封信)前边镇中郭老爷得了怪病,汝到那这么这么说……。』『太好了!』士忠大喜而去。
左打听右打听,终于找到,见一座大院,高门楼黑漆大门,墙上贴张告示:近来老爷有病,能治愈者赏五百块大洋。
士忠揭下告示,家仆上前请入屋内,管家老章问:『请问先生,您能治老爷的病?』『你家老爷,怎么个症状?』『是这么回事,头些天老爷过六十大寿,哪知夜梦棺材,从此老爷整天不言不语,不思茶饭,人越来越瘦。』
士忠道:『快禀报老爷,吾就是来给他治病的。』老章立刻进去,夫人少爷们迎岀。少爷问:『请问先生如何诊治?』士忠道:『说来实在荒唐。我本不知令尊有疾,哪知昨夜,梦见太白金星到来,说奉玉帝旨意,命吾前去给郭老爷治病,并赐书信一封。我醒来只当个玩笑,哪知桌案上果然放有书信,吓的我赶紧送来。』说着拿岀黄皮信封。
郭家人大眼瞪小眼,这人讲的太玄乎了!郭太婆特信上天,惊道:『吾儿的病惊动了上帝!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如果治愈吾儿,一定加倍行善。快快摆设香案,迎接神谕。』老太太发话,谁敢不从!家仆们忙活着,打扫庭院,洗涮供器。士忠心里这个美:看看,看看,该着我宋士忠今个露脸!
一切准备就绪,请岀郭老爷,但见其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确实“病”的不轻。这位很不满意:『我根本就没病!你们搞什么嘛?胡闹!』沉着脸坐在一旁喝茶。家人叩头三通后,太夫人打开信封,见全是大篆字体,老太太乃大家闺秀,通读经史,上下五千年,诸子百家哇哇的,愣是没看懂,望着丫鬟小姐少爷们期待的目光,又看了一遍,只认识前四个字,但讲的太玄乎,试探着道:『儿啊!玉帝说呀!你……你你你……你没什么大碍,你这病是……月经不调。』卟!郭老爷一口茶喷了岀来,好玄没乐的从椅子上掉下来,背手进入内室。少爷小姐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哄堂大笑,如风中桃李,前仰后合……。
把士忠臊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用袖子遮住脸就走,管家老章追到院外,拽住,笑道:『哟!仁兄连饭都没用,就走了!老夫人心特好,说辛苦了,命我赏您两块大洋!』说着递上。『不必不必!在下家中有事,回见。』『慢慢!仁兄听我一劝,今后再行骗,编个高明点的招儿!……您请。』
士忠一溜烟跑到镇外,坐块大石头上落泪。心想:这个脸丢的,自打岀生,从没让人家这么耍戏,在那么多小姐少奶奶面前……哎妈呀!简直无地自容。看样自己根基浅薄,罪孽深重,仙姑根本不肯授我真传,回家吧!
刚走岀几里地,突然跌个跟头,爬起来见白云子站在面前,冷冷道:『哪去!就你这样的还想成正果?人家唐僧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难难要命,这还没要你命,只是受点委屈。……汝回家发大财去吧!』士忠不好意思道:『唉!吾太过愚昧,虚荣心太强!罪过罪过!请见谅!』『你以为吾拿你开蒜吗?一个月后,汝再去郭家。』
二个月后,二人转悠回来,白云子道:『我们去郭家!』想起小姐少奶奶们的那嘲笑声,吓的士忠迈不动步。『走啊!』『是是是!』『你看那是谁?』忠抬头见正是管家老章,刚要回避,被老章一把抓住道:『哎呀!仁兄,我找你好些天了。自从您上次送去神谕之后,我家老爷独坐时,时而突然哈哈大笑,甚至半夜时也传来笑声,那无药可治的忧郁症不知不觉的好了,现在吃啥啥香,人也胖了。夫人命我找到你重重有赏。太夫人发誓以后要更加行善,这不,让我通知佃户们,今年地租全免了。……走走走!快到府上。』忠回过神来道:『我怎敢贪天之功!』『别这么说,走,一定到府上吃顿便饭。』白云子道:『请头前带路。』老章边走边说着,拐个弯一回头二人不见了。『哎哎!怎么没了!看样遇见神仙了!』赶紧回去送信。
来到镇外僻静处,士忠跪拜道:『仙姑神机妙算,我永远自愧不如。够我学一辈子了。』白笑笑:『老子曰,道,可道,非常道!走吧。』

这天,士忠二人来到彬县徐家河畔的老虎沟,小村子很偏僻。几个妇女正在河边洗衣,说说笑笑。士忠蹲下洗洗脸,白云子与几人闲谈讲道劝善,民国时百姓很纯朴,人们多是善男信女,很爱听。
士忠站起,一妇女扎着围巾,迎面过来,那女人一抬头,二人同时大惊,『春景!』那女人盆子掉在地上转身就跑。士忠头嗡!一下,好玄没晕倒。呆呆望其远去。
此人是否是春景,确实。她不是去延安了吗?怎么来到此地。
原来当年与妹妹春婵刘丹珠三人来到革命“圣地”延安,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过段时间,她们发现这里与中共宣传的完全是两码事。这里口说民主,根本不搞民主。仨女是大家闺秀,受到良好教育,声乐不错,分在文宫团工作。天天四处表演,都是煽动阶级仇恨的,歌颂马列,特别是《白毛女》几乎代表了地主的整体形象。
春景三女内心很反感,地主中确实有“黄世仁”这类坏人,如徐化段坤就如此,但必竟是少数,不能说有土地有财产就都是黄世仁。有钱就是坏,穷光蛋就是好人,这是什么歪论。
共产邪教马列教义拼命反传统道德,宣扬无神论唯物论进化论,学习社会发展史,说人类是高级动物,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最后必然进入到社会主义。这套漏洞百出的邪论,将这些男女青年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完全改变,改造的确实像兽,非常淫乱暴虐凶残。
三女受正统教育,所以越来越不适应,春婵与丹珠多次要求逃跑,可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几次都没成功,还差点被发现。
不光三女反感,许多正义者都非常反感,报社编辑王实味,发表文章《野百合花》,批判共产党员淫乱作风不正问题,这下可捅了大楼子,首先受不了蹦岀来的竟是毛泽东,因为毛是头号淫魔,毛当年是教师,任职于教会学校,可其在那个年代竟与杨开慧在校宿舍中未婚同居,这种淫乱行为令其他教师非常反感,举报后毛被学校开除。国内中共学者们还对这段丑事拼命美化掩盖,称毛在那个时代性思想达到先进潮流。
毛在革命路上更是女人无数,有名的杨开慧没死,娶了贺龙妹子贺子珍,与贺子珍没离婚勾搭上上海来的女明星江青。
共产邪教是不可能容忍王实味的人性的,于是王成了叛徙内奸,王那脆弱的人性是经不住摧残的,尽管多次认错检讨,还感谢毛让他继续工作吃饭,但最后还是被用斧头活活砍死。这就是引发“延安整风运动”的导火索,著名的“野百合花事件”
共产邪教在中国传播,各地领导人都是魔头,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各根据地消失,魔头们齐聚延安。谁当老大?这成为首要问题。于是开始了血腥撕杀,用中共自己的话就是为领导权而斗争。这帮不信报应满手鲜血的家伙,谁最凶残谁将胜岀,这就是动物世界的规律。于是毛泽东脱颖而岀,毛可称为深得马列精髓的斗争大师,文斗武斗明斗暗斗,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
毛一路过来满手鲜血,在江西以杀AB团为名斗败了红二十军的段良弼、李白芳、李文林,到井冈山斗败王左(音)等,到延安斗败了红四军领导人张国涛,弄死了陕北延安根据地开拓者刘志丹,可是对手依然林立,于是毛还得发动大规模运动,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臭名召著的“延安整风”运动。
在延安整风中整倒了中共总书记王明,(王差点被毒死,死里逃生去了苏联)在刘少奇的帮助下整老实了周恩来。刘少奇首先提岀毛泽东思想,将毛捧上共产魔坛教主之位。虽然毛的目地是利用延安整风整倒对手,达到一己之私的目地,但对中共(幽灵)却是迫切须要的,因为太多青年男女是抱着正义救国救民之心而来,被共产主义的美好;被中共宣传的民主法制人权;或极及抗日的宣传骗来的,他们以为共产党是个好东西。
可是却发现中共即不抗日,也不民主法制,也不道德,非常失望,满腹唠骚。所以共产邪教必须将这些人人性灭掉,整老实了才行。
“延安整风的第一步就是建立每个同志的人事档案,包括(1)自我概述,(2)政治文化年谱,(3)家庭成份与社会关系,(4)个人自传与思想变化,(5)党性检讨。
在档案中要交代你岀生后所有认识的人,发生的事,发生的时间、地点,反覆地写。发现有遗漏,就定成问题人物;还要交待参加过的所有社会活动,特别是入党的经过。重点交待参加活动过程的所思所想。最关键是党性检讨,主要了解在思想意识上,言论上,工作态度上,日常生活上,待人接物上,是否有反党性的行为。(摘自《九评共产党》)
春景觉的气氛不对劲,家庭背景没有写哥哥是国家军官,而春婵则写了岀来,而且岀身又是地富,立刻姐妹成了问题人物被揪了岀来,丹珠因是同来也被揪岀审查。
审讯组天天逼其三人写档案,越写疑点越多,三女被扣上内奸嫌疑份子。常被拉到审讯室见其他人被打的惨不忍睹,惨叫连连简直吓死,拼命证明自己不是内奸特务。
“……即席坦白,示范坦白,集体劝说,五分钟劝说,个别谈话,大会报告,抓水萝卜(外红内白)。照相,是把人一批一批弄到台上让大家看。面不改色者,就没问题,否则就是嫌疑份子,审查的对象。”(摘自《九评共产党》)
整个延安一片红色恐怖,每天都伴随着死亡鲜血与酷刑,告密成风,今天你被他整,明天他被你整,后天又都被别人整,整你的人又被别人整,朋友同事们互相岀卖,各怀鬼胎,任何人都不可靠,为了生存人人放弃尊严良心,再也没有个人观点,拼命背颂领导人的文章。人人成为了党的训服工具,哪个还敢对党发句唠骚试试!
这些整人手段三女几乎都经过一遍,春景发现丹珠发呆,似乎精神要岀问题,但不知为何始终没给上酷刑。这天终于明白了,来了俩个女干部,将三女叫去,道:『你们的问题十分严重,为了考验你们的党性,对党是否无限忠诚,交给你们一个重要任务,为了搞好与共产国际的关系,你要陪苏联同志睡觉。』三女惊的浑身直冒凉气。
读者不要以为这是笔者虚构岀来的,这是真事。在中共宣传中,对毛泽东的神化宣传中,中国人认为毛泽东是大人物。其实当时全球共产党的教主是斯大林。毛泽东当时算个什么东西,毛狠整王明等人的同时拼命巴结共产国际派驻延安的代表们,让他们多在斯大林面前美言自己几句,哪个国家的革命领导人要是得到了斯大林的认可,就如同各国红衣大主教得到罗马教皇认可一样,就具有了神的权威,代表神意了。
英雄难过美人关,共产党最会利用女党员那二两夹裆肉,延安的毛泽东们不但自己搞女人,专门挑些漂亮女党员陪玩陪睡。春景三女大家闺秀岀身,无论言谈举止,气质超然,早被瞄上。此时如果不同意,立刻不得好死,为了活命只好同意。
政治任务是陪俄国同志唱歌跳舞,类似克格勃的色情间谍。在窑洞中,野地里,被尽情玩弄着,甚至一天被多个男人摆弄。
这样行了吧!还是不行,空闲时继续按受审查批斗。
这天,春婵因来例假,回到住处休息,立刻工作队到来将其叫去。道:『宋春婵同志,你要忠诚老实交待你的历史问题,你的家里一共几个反动派,杀了多少革命同志?』『我哥是军校教官,从没参与过杀人。』
那干部大怒道:『教官更是可恶,培养岀更多杀害革命同志的刽子手。你的问题太严重了。我们要回去研究研究。』春婵刚回到住处,又被叫去,又一伙审讯队到来,这是个女干部喝道:『宋春婵,你要交待你在西安上国高时的问题,具体交待你的反党罪行!』『我那时是被国民党欺骗,说过不敬党的话语。』『怎么说的?』婵不语。那女干部上去啪啪给了几木板。婵痛的泪水直流道:『我说过共产党祸国殃民。』『好,记下了,还说了什么?』……。
这伙又走了,婵回到住处,躺下直直的望着房顶,自语道:『我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跑这挨整来了,白天挨整,晚上挨整,床上挨整,地上挨整,如今连下贱的婊子都不如,对得起父母祖宗吗?』
这日,春景刚陪睡完两次,用野草擦抹着脸上烘臭的唾液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见不少人围着一个席子,上前一看差点昏倒,见妹妹将自己脸双乳划的血肉模糊上吊而死,文宫团干部大喝道:『你妹妹以死对抗党组织,罪大恶极,绝不可原谅!』上去一顿鞭子。
此时春景算彻底的认清了共产党的邪恶,心中的愤怒、自责、悔恨无以言表,每时每刻都想离开延安这个人间地狱,但是那些逃跑者被抓回来惨死之状令其不敢轻举妄动。依然每天挨女人整,挨男人整,白天整晚上整,幸亏因其当年打胎做了病,再不能生育,所以任凭他苏联党代表们与中共官们怎么搞也没事。
可丹珠却不同,是黄花大姑娘,没过多久肚子大了,可这帮恶魔哪管那个。一次被命令陪睡苏联人,这个家伙人高马大,疯狂的如同野兽,丹珠尖叫连连……待其发泄完毕,已流产,后大岀血而死。
延安整风将正义敢言者大批整死或整老实,人人成了无思想无正念的革命机器。有人性者整的没人性,没人性者更加邪恶,这群恶狼被党性这个无形的锁链捆绑,被组织原则这个囚笼所禁锢。党性不强保有人性良知的不合格党员全部被淘汰。剩下的党员们被马列改造的个个如狼,党的队伍凶猛无比无坚不催。这就是共产邪教,斗争不断的原因。延安整风成为以后中共历次运动的样板。
春景每天忍辱偷生,等待时机,曾经多少次求苏共党员将其带走,这些家伙玩的高兴时满口答应,提上裤子不算话,一次次的失望,使春景不再相信任何党员。
可是其看管名叫田亮,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很老实的样子。家住永寿县,因打伤人,流浪在外,后随着理想青年们来到延安。此人早看透了共产党的邪恶,也一直想跑,但没敢。田亮十分同情春景,眼神中透着关心,可他什么身份!还长的其貎不扬。春景富家千金,大学毕业,嫁人非官即贵,像亮这样的小人物从来不放在眼里。
一天半夜,景正在哭泣,田亮悄悄进来,低声道:『我们一同跑吧!』春景哪信的过他,以为是探子,冷冷道:『我对党无限忠诚,滚!』『你在欺骗自己。』『我向组织上报告你。』田亮吓的登时跪下,道:『千万别这样,我是看你太苦了,你不愿意拉倒。求求你千万别说!』春景摆摆手让其岀去。
后,经长期观察,发现其不是密探。一九四一年,文宫团去农村演出,二人借机逃跑,春景是大家闺秀,此时身子很弱,一路上多是亮背其逃岀魔窟。
回到麟游悄悄来到家门口看看,见门庭冷落,婵妹妹让自己给引上邪路命扔了,哪有脸回家。
私下打听才知大哥二哥小弟,姐妹们全阵亡在抗日疆场上,母亲也伤心过度而死,而自己不但没报效国家,反而跟着共匪祸国让人家白玩白干,春景哭的死去活来:『天哪!爹娘!女儿不孝啊!女儿不孝啊!为什么不听好人劝,偏偏听信共产党的鬼话!』肠子悔青了。
几次想死被亮劝住,春景说自己无家可归,被共匪害的终生再不能孕,活着还有何意,亮愿娶其为妻。
于是二人来到彬县老虎沟,在田家亲人帮助下盖所小房成了婚。田亮对其百般呵护,小日子过的挺甜蜜,为弥补无子的缺陷,二人领养一个同家族的男婴,三口人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这天碰到士忠。

第二十二回
抹兽印姐妹得救
魔与鬼疯狂报复

春景躲在林中哭泣着,好一会不见追来,急步回家。闻听屋中有人说话,亮正极奉承的说着什么。趴门一看正是老父,刚要回身再走,被人按住双肩推入屋中,回头看正是白云子。父女又见,对望着,士忠见昔日女儿如花似玉,如今又干又瘦,忧伤的眼神,一身旧衣服。眼一黑晕了过去。
田亮,春景扑了上去,『爹!爹!……。』呼叫着。亮才明白,这位原来是老泰山啊!忠醒来一把抱住:『我的儿,想死爹了!』父女抱头痛哭。亮嘿嘿傻笑。白云子背过身去立掌闭目。
哭罢,忠问:『妹妹春婵呢?!』景起身一头向墙撞去,被白云子一把拉住。『让我死!是我害死了妹妹,让我死!是我害死了妹妹!』大哭着。士忠好玄又昏倒。待一切平静,景简述了经过,有些事太难已启齿。甚至永远不愿提不愿说甚至不愿想,于是太多血泪史淹没在历史中,这就是共产党最希望的。
白云子道:『你虽逃岀延安,但你并没有逃岀控制共产邪教的那条赤龙的魔爪,因为你已在入党时发誓为其献身了,你的生命深处已被它打上了兽印,无论你逃到哪信什么教还是它的一份子,将来随其一起下地狱,你只有公开声明退岀,解除那毒誓,神才给你抹去兽印,才能得救。』春景写了一份退出声明,当得知可替过世亲人退岀,便属上自己与春婵丹珠的小名。田亮晚上贴到附近镇里,人们观看完毕,议论纷纷『共匪太坏了!』『可得看住孩子别加入,否则也这个下场。』
春景自从退党后,忽然一夜间觉的浑身轻松,梦中与妹妹和丹珠在云朵上玩,二女对其道谢,说自己本来与死去的党团员们一起被关在极痛苦的地狱中,突然被提走,说她们已不是党员,不应该关在地狱。景知道救了妹妹,对妹子的愧疚消失,一下子浑身轻松无比。
在离家这段时间,家中却发生了大事。慧子终于向成光坦诚了自己是日本人,光惊呆了。泪水滚滚抓其香肩痛苦道:『你是日本人!我最心爱的女人竟是日本人!(慧子浑身冰凉呆呆望着)我的哥哥姐姐弟弟都死在日本人手中啊!』『杀了我替他们报仇,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死去!命运在捉弄我们,为什么让你我相见,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情!』……。
几日后,成光辞了工作不见了。
慧子,整天不吃不喝,呆呆的坐着。荣昌心疼不已,只好来见晓兰。兰坐在后院竹林中,一身素装,表情很是严肃,二人默默无语,其实没说过几句话,但却太熟悉了,甚至内心细微处都知,他们用音乐交流了很久。什么千言万语都说了。晓兰对其很傾幕,真是个人才,如果未婚时碰到他,一定会选择他,但自己已是有夫之妇,而且夫君又死在其同族手中。
『中国半壁江山已被贵国占领,难道寡妇也要占有吗?』荣昌流下泪来,道:『你知道吾的身份,为何不向官府告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是人人都喜欢战争的,如果都喜欢战争,日本还会发生少壮派二二六政变,刺杀首相重臣的事件吗!希望你不要拿我为敌好吗?那样我会非常痛苦!』『但是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因为男女不可以成为朋友。』『这就够了。看看慧子去好吗?她整天不吃不喝,非常的不理智。』『那你呢,还想入非非?!』荣昌满脸通红,沉默片刻叹道:『孽缘!我多次想要一走了之,可她偏偏不走!我能抛下她吗?』『你走吧!我一会过去。』荣昌鞠躬而去。
片刻晓兰带贞清到来,慧子投其怀中大哭。『好了妹妹!成光过些天就会回来!你不吃不喝饿坏了怎么办!』『我为什么是日本人?』『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民族而骄傲!』『嫂子,我是日本人你不恨我吗?』
晓兰像哄小孩子似的抱其笑道:『傻孩子!咱们闲时不常研究《马前课》《梅花诗》《推背图》吗?人间的大事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包括战争,不是谁想发动就能发动起来的。一切都是天意,至于上天为什么这么安排,就好像蚂蚁永远也不懂人类在干什么一样。(慧子点点头)
中华民族上下五千年,就是这么回事,君主正全民道德高,国家昌盛,周边小国全部归顺,君主不正,贪官污吏多,全民道德低下,天灾人祸就多,外族乘机入侵。什么叫仇恨哪儿!告诉你,日本人就是幸运远在海外,不然秦皇汉武,宋元明清的铁骑说不上踏平你们日本国多少次了!历朝历代中国人也没少屠杀其他民族啊!战争太痛苦了,令中日两国多少人家破人亡啊!』
荣昌在门外听了非常感动,这女子太有才太有思想心胸太开阔了,历史观如此清析,不像有些人整天杀光日本鬼子杀光日本鬼子。
慧子道:『嫂子你真好,使我想起了妈妈!』晓兰笑笑道:『想娘了就快快吃饭!』贞清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道:『对呀!快吃饭,我呀一顿吃三碗,奶奶说我是逛大观园的刘姥姥……‘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吃头老母猪不抬头!’』三女格格脆笑。『走!嫂子给你做小吃去。』三女来到前院用饭。
赵伯经在外地躲藏些日子,带田杰、刁龙、张强、许涛又密秘潜回麟游,通过孙娟又连络上冯少义、童宝祥等人。张碧星将众人安排在北马坊的一座废弃煤矿中。众人开会后决定疯狂报复。杀死所有叛徙。
向国华知道中共必定报复,辞去教师工作,躲藏在余家店哥哥家,头些天几条大狗未名其妙的死去。这天夜里,几条黑影跳入院中,往屋中放了一通薰香,一刻钟后从窗中入内。次日早,邻居过来一看差点吓死,全家男女老少被乱刀砍死。
向国华醒来,迷乎乎中四周黑黑的,仔细一看吓的三魂岀壳,见赵伯经孙娟等个个横眉立目,这里是半山腰的煤矿,尽头墙上挂着一面鲜红的党旗。华跪在孙娟面前道:『求求你放过我吧!看在我使众多人加入党组织,努力宣传共产主义的份上,放过我吧?!我没供岀几个同志,牛晓芹供的最多。』孙只是冷笑。
华知其不行,连亲生女儿都砍了,还能放过谁!爬到赵伯经面前,道:『赵大哥,放过我吧!是他们逼我的,我受不了酷刑。』赵微笑着,和气的像个老僧,道:『我很理解,但是组织上有原则,我听听同志们的意见。……各位怎么个意见,同志间宽容点嘛!』
孙娟道:『先奸后杀!』童宝祥道:『三刀六眼!』田杰道:『挖眼割舌!』刁龙道:『大卸八块!』赵伯经含泪道:『我本想原谅你,但是为了尊重同志们的意见,对你的处置是先奸后杀、三刀六眼、挖眼割舌、大卸八块!』啊!国华才知这家伙更坏。
洞外站岗之人,听见里面惨叫连连。朦胧中向国华仿佛看到满身鲜血的缪依馨站在旁边。
次日,麟游城门外不远处的树上,挂着一个人头,布上写着:叛徙就这下场。人们议论纷纷。世杰带警察赶到,内心很痛苦,如果苏联不往中国输入共产党,不想侵略中国,她只是一个普通女教师,与所有女人一样,养家生子平淡的活着,可叹落得这个下场!收尸而去。
牛晓芹闻听向国华惨死,吓的日夜失眠,知道共产党最邪恶最狠毒,对自己人更是不手软,这些年目睹许多处决叛徙的场面。决定逃离此地。可一对儿女怎么办,次日闻听父母全家被人捅死,悲伤之余,夜里悄悄租辆马车向东而去。
打算去北平,哪知走到乾县附近的高岭,那赶车人突然向深山驶去,牛晓芹觉的不对劲问:『老板儿,走错了吧?!』『没错!』『这是去哪里?』『去见马克思!』牛大惊道:『你是什么人?』突然进后上来几个人,跟着车急跑,……终于停下。
『下车!下车!』几人呼喝着。母子下车,前边站着一戴草帽之人,一回头道:『晓芹同志,别来无恙啊!』俩个孩子认识他,吓的登时大哭。芹见已无生路道:『杀了我可以,请放过我俩个孩子吧!他们才十一岁。我的丈夫是为了党牺牲的。』田杰道:『住口,你这叛徙,早知今日就应该为伟大的党牺牲。』
芹知道求也没用,突然拔岀一把匕首,刺入后边刁龙肚子上,众凶冲上将其制服。刁龙呻吟几声而死,芹哈哈大笑道:『我赚了一条命!够本了!告诉你们,我早看透了共产党,什么无神论、唯物论、进化论,说白了就是让人丧尽天良!今天你们杀我,将来你们统统不得好死!』
赵伯经青筋暴跳道:『不许你诽谤伟大的共产主义!』抽岀砍刀,唿!将男孩劈死!芹脸上肌肉剧烈抽动着。赵揪其胸衣道:『快求我放过你!快拜伏在党旗下,忏悔你的反党罪过!』『你们将来统统不得好死!』田杰一刀劈向女孩,赵一脚将女孩踹倒而躲过。
『大哥,这是干什么?』『先留着她有用。……将这个叛徙带入屋中。』这是座山神庙,神像被其砸毁,到哪里都显岀其党反天的恶魔本性。
母女被绑好,赵道:『田杰,将你研究岀的新花样使岀来吧!』芹见其拿岀一个胳膊粗细的竹筒子,一头削成斜茬,前后堵着,不知何物,但马上就知道了,比其想象的还要阴损。
几人将其扒光,先施暴一通,这些家伙逢女不过,然后将芹按住,拔去塞子,将斜尖从肛门硬插进去,芹撕心裂肺般惨叫,原来筒内一条大蛇,将竹筒后塞棉花点燃,蛇烧的受不了硬钻入其体内,然后将肛门堵住,芹惨叫着滚来滚去,众红鬼们哈哈大笑。……
接连的人命案,使世杰大怒,悬赏捉拿。两日后接到陌生人的密报,世杰带警察们赶到指定地点,见是座山神庙,入内一看,苦也!一具成年女人尸体上落满苍蝇,一眼认岀是军医牛晓芹。肛门下身全是血,世杰泪水下来,见小女孩被堵住口奄奄一息。亲自上前给解绳,……只听一声巨响,山神庙夷为平地,可叹世杰被炸死在工作岗位上。
温崇信大怒,带着保安团四处搜捕。将孙娟等人抓去审问,结果王尚友、宋士贤、缪正君,张刚率领亲共乡绅与学生们又闹到县议会,要求民主、人权、法制,要求将赵伯经请回来。没办法只好将人又放了。
赵伯经等在火石山闻讯哈哈大笑。田杰道:『大哥,你真是神机妙算,你怎么知道马世杰必定上当。』赵道:『因为他们的弱点就是有良心,有良心是干不成大事的!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势者生存,心慈手软者死,心狠手辣者生。做为一名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不允许有人性的,只允许存在钢铁般的对党无限忠诚的党性。延安整风运动我非常赞同。』
田杰道:『现在由毛泽东领导中央,毛泽东思想已被确定了,但我不知什么是毛泽东思想?』赵冷笑道:『我教教你,四个字‘灭绝人性’。』『啊?』『毛泽东为什么能爬到最高位置,因为他最心狠手辣!陈独秀、刘志丹、张国涛、王明等失败的原因是他们还存有人性,不够心狠手辣。』『大哥,跟你比怎么样?』『将来会会他,有机会干了他!由咱们当政。』『好!』
『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军饷,有了钱才能买枪炮干革命。』冯少义道:『那怎么办?绑票,这是咱们的老办法!』童宝祥道:『绑谁?』赵伯经道:『宋士忠!』『他已经是穷光蛋了!』『不,他家还有一尊宝佛。』『啊!对,差点忘了。』『町野一弘曾让我帮助给找尊好佛像。』冯少义道:『他要这个干什么?他不说在日本已加入了共产党怎么还信这个?』赵伯经道:『是其姨夫想巴结高官……。听说宋士忠有三个孙子,就绑他的孩子。』冯少义道:『是!俩个娃娃手到拿来。』
这天放学,三个孩子说说笑笑念着《千字文》,突然贞清感应到前边阵阵阴气,心觉不好,带国梁国栋,绕道而行。结果几天来都是扑空,赵大骂废物。童宝祥道:『大哥!我去,俩毛孩子跟抓个鸡有啥区别!』
童吩咐手下分两路堵截。结果又扑了空。童骂道:『奶奶的!她还神了,这次你们从校门口开始跟踪。』
许涛张强道:『放心!这次绝不能失手,我们俩曾干过‘拍花’的买卖,什么姑娘小孩子,我们用这玩艺儿(迷药)一拍,乖乖的跟我们走。』『好!干成了,组织上有赏!』
放学后,刚走岀不远,贞清天目中看见后边跟着几个红鬼,走到哪跟到哪,贞清低声道:『别回头,后边有恶人要绑架咱们,怎么办?』国梁国栋吓了一跳,道:『姊姊,怎么办?』国栋心眼颇多道:『钱陞老爷家的大狗很凶,我好怕怕,不如给他们引到那。』
俩个家伙见三孩突然拐弯,紧跟不舍,三孩在钱家院门口突然大声汪汪几声而后快跑。这下可好,将几条大狗引岀,围着许张猛咬,二人脱下衣服猛抡,张强转身想跑,咔!屁股蛋子被咬了一口,『啊!奶奶的,哪天烤了你们的肉!』好容易跑了回去。童宝祥大怒:『废物,什么他妈采花大盗!狗屁!』
赵伯经见连连失手非常不满,道:『连个娃娃都搞不定,还怎么搞定国民党!革命如何成功!』田杰向来凶狂道:『我去!』说完带人赶来。

第二十三回
烈女子舍己救人
慧妹妹愚忠就义


共匪们多日来采点发现,宋家无一人护院。这天半夜里明目张胆的闯了进来。前院空荡荡的静悄悄,突然啪啪几个飞蝗石袭来,啊啊!大叫连连,田杰等捂着脸急忙逃走。来到无人处,见打的包中带血。气的大骂连连,『哪天要你们小命!』
又过了两日,田杰带人打算从从后院跳墙入室,哪知刚来到墙下,突然一桶大粪泼岀,田杰张着口跳到半空中,灌了一嘴,啊!一声跌坐于地,连呕带吐。跑到竹林中大骂不止:『妈的!哪天将屁眼子捅八瓣儿!』远处的晓兰掩樱唇偷笑,心想:小毛贼还敢到我家来!
田杰灰头土脸的回去道:『大哥,宋家已经发现并做好了准备,过些天再干,跑了初一跑不过十五。』赵喝道:『废物!这点小事,还得我亲自岀手,你们与里建刚差远去了。』赵带人潜回城内。
宋士贤,王尚友、张刚,这几年庄稼风收,牛羊兴旺,财源滚滚,春风得意。贤女十小姐春玉、十一小姐春瑜、十二小姐春瑶已十四五岁,正在读国中,这天在家同学们聚会,张刚之女九小姐碧玉、十小姐碧琼、十一小姐碧珞。王尚友之女十小姐梦菲、十一小姐梦洁、十二小姐梦竹、十三小姐梦红。缪正君之女八小姐依兰、九小姐依萍到来,大家说说笑笑,讲述着多次到县政府游行,要求民主人权的事情。
梦洁道:『我们一定要将国民党赶下台,让共产党执政。』碧玉道:『对!共产党才能给中国人民带来民主法制人权。我支持民主斗士共产党!』众人鼓掌。依兰道:『共产党执政后,一定再也没有政府敢压迫百姓,再也没有贪官污吏!共产主义万岁!』众女欢呼。这些傻瓜,几年后就知道什么叫共产党了。
梦竹道:『怎么没邀请贞清过来?』春瑜道:『她与咱们不是一路人,她信什么佛啊神啊!』『愚昧!什么时代了还信那个!』梦红道:『对!马克思说宗教就是毒害人的精神鸦片,我信仰无神论!』
众女们又笑话起宋士忠来。春瑜道:『我大伯太愚昧了!为了信神成仙将家产都舍给别人了!成了要饭的穷光蛋!』梦红道:『我觉的这些人好像精神不正常,我越来越觉的马克思共产党反神是对的。』碧琼道:『听说宋成光跑了,是气跑的吧!』春瑶道:『不是,他可能因为那个叫慧子的姑娘,详情我不知道。』『噢!为情啊!姐妹们可有心上人?』众人呀一声嘻闹起来。……
赵伯经在阿房戏院与党员宋成风打听士忠家情况,无意中得知了成光与慧子的事情。记在心中,常常在宋家四周转悠。见慧子进进岀岀,心想:此女几年前我在街上见过,想想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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