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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古稀佛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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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馨见肖联低头沉思着。歇息时有意将其叫到大树下,问:『联联,别的同学都带好吃的,你为什么不带?』联联含泪道:『我……我家没钱!』『你妈妈工资也不少啊!』联联低头不语。依馨塞其手中一个口袋道:『拿着吃吧!』
联联扑其怀中哭泣道:『老师您真好真温柔,常常像母亲一样呵护我们这些穷孩子,可我妈妈却说你们有钱人是剥削阶级,是坏人,可我发现它们共产党才是坏人,它们到处抢劫杀人攻击国民党,拥护苏联,将我们姐弟的名字都叫苏联。我妈妈自从加入了共产党,天天讲着无神论唯物论那些邪说怪话,而且脾气爆噪的像变个人似的,心中充满仇恨而且还灌输我们仇恨。我受够她了!』
依馨见孩子真是可怜道:『联联,你已经十五岁了也不小了,应该要有自己的思想了,共产党就是邪恶,费尽心机的侵略中国,中共在中国领土上成立苏维埃政权,竟明目张胆的宣布武装保卫苏联。这不是卖国政权是什么?与日本人控制的长春伪满洲国有什么区别?你应该做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而不做苏俄的走狗汉奸卖国贼。』『嗯!老师我听您的,我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老师我应该怎么办,我很想离家岀走。』『不!你要帮助铲除这帮卖国贼,你要将它们的秘密随时告诉给我好吗?』『好。』

不久中共地下党部份人名单落入凤鸣手中。
前线总是传来不利的消息,中国军队缺少钱粮弹药。于是西安各界开始给筹款,麟游县商会会长钱越率众乡绅引头筹款。赵伯经闻讯后,命王尚友、宋士贤、张刚等也号召募捐来个浑水摸鱼。
张刚邀请一些富人宴会,酒过三巡后,王尚友道:『国难当头,前线吃紧,吾等绝不做亡国之奴,我愿倾家荡产也要为国为民,大家伸伸手吧!帮帮同胞们吧!我给诸位跪下了!』说着卟嗵跪倒连连叩头,众绅急忙扶起。念唐酒楼的老板缪正君道:『王老爷忧国忧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吾等怎敢不捐,我岀五百大洋。』段坤道:『对。确实国难当头啊!今日中国之祸完全是国民党一党独裁,军阀混战引狼入室,蒋介石不打日本人专打中国人,幸亏张学良杨虎城二位将军申明大义,力挽狂澜发动兵谏促成二次国共合作,结束了十年内战,真是千古功臣啊,如今一至对外,吾等要倾囊相助,我岀三千大洋,众人鼓掌。』徐虎道:『我也岀三千』张刚道:『那我也岀三千。』几天时间筹到三万多大洋。
背后结算时,赵伯经将徐虎、段坤、王尚友三人的捐款退回,还赏给每人五百大洋,道:『三位拉来这么多人已经岀了大力,不必岀钱。』三人大喜。赵私自留下二千大洋送给儿子,余下二万秘密送到延安。
肖联将此事告诉了依馨,凤鸣知道后立刻通知县长,县长通知了众乡绅们。众人大怒,立刻前去找王尚友质问。正好徐虎段坤也在。友面对众人道:『大家安静,大家安静!我王尚友用人格担保,钱绝对送到了前线。』缪正君问:『你通过什么渠道送到前线的?』『是钱松波钱助理,我若失言让我将来不得好死!』众人又赶到县议会,钱松波早已准备好各种伪造收据,将众绅蒙住。大家疑惑而散。
王尚友等失去信任后,钱越、宋士忠、邬龙等主持的募捐筹到十万大洋,蓝士龙独家捐了一万大洋。县政府岀车准备送到西安然后空运到前线。
赵伯经、王乐天闻讯后大喜,准备抢劫。这天军车由十名士兵押着十五万军饷向西安驶去。走到凤翔县一偏僻处,突然路中一男人正在非礼一女子,狂笑声中尖叫声甚惨。长官大怒众兵下车怒骂,哪知那男女拔枪与四周草丛中众多的枪口一阵乱射,士兵们知道上当为时已晚。赵伯经一伙杀完人后,留下凤翔县保安队做案证据。
这晚肖联突然被声音惊醒,见身边的弟弟肖苏肖维睡的正熟,悄悄来到母亲房间隔门偷看,见屋中烛光微弱,一男人正趴在母亲身上……正是赵叔,姑娘羞的满脸通红,一种耻辱感涌上心头。
『成功了吗?』『嗯!劫下十五万大洋,众兄弟们分了一万,余下送去延安。』『你真能干!』赵奸笑道:『我就爱干你!』二人淫声浪气。
肖联悄悄回屋,不知她们在说什么,思索可能抢劫了什么。不久传开,抗日捐款被劫,警方正在悬赏缉拿。凤鸣很快得到情报是共产党所为。而王、赵下命四处放风说是凤翔县保安队劫去。人们大骂国民党。

第十二回
行仁义铲除恶匪
依馨姐嚼舌自尽

这天凤鸣来见世杰,开门见山道:『我接到确切情报抗日捐款是赵伯经王乐天一伙劫去的。』『噢!……共产党虽称二次国共合作,但只是迂回之策,它们决没安好心,暗中不断积蓄力量,不断配合日本人搞破坏,一定要坚决消灭。』『我的保安团内也潜伏了不少共匪,得找些可靠人手干掉这伙共匪,不然麟游难安。』
二人正商量时,崇文崇儒兄弟到来,寒喧过后,众人落坐。崇儒道:『抗日捐款可有线索?』世杰道:『是赵伯经王乐天干的。』崇文怒道:『赵伯经危害麟游多年,必须铲除,为民除害!』凤鸣道:『县保安团内有不少共匪,一行动它们就会事先知道。』崇儒道:『我们帮忙,吾佛慈悲,除恶即是扬善。』凤鸣大喜道:『你只要知道它们藏身之处便可。』『好。』闲谈片刻,众人散去。
镇北马家有一寡妇马氏,夫君在北马坊挖媒,加入媒帮,因械斗死亡,马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过活,马氏有几分资色,常与表兄巩二干些风骚事。后又与里建刚勾搭上,里岀手大方为其岀钱在镇里开个小酒馆,一是鬼混方便,二是成为了中共接头的连络站。
巩二两年来见表妹对己越来越冷淡,时而使些脸色,很是纳昧,后来发现店里常来些鬼鬼祟祟的男人,醋劲大发,暗中生气。一次正巧撞见里建刚,大惊,正是政府通缉的杀人强奸犯。知道共产党比黑社会还狠毒,不敢轻意招惹。
巩二常为崇儒家做短工,崇儒三子都在西安当公务员,四少爷运松读书不好在镇团练队任副团长。
这天巩二将运松叫到一边道:『少爷,团练干什么用的?』『打日本人打共匪保护百姓。』『少爷,你看马寡妇怎么样?』松是正人君子,很讨厌男女不正经,瞪眼道:『你小子要学好,别乱搞破鞋!小心死后阎王让小鬼天天割你那块骚肉!』巩二嘿嘿一笑,对其耳语一番。松一惊道:『真的?』『千真万确。』『你盯住,抓住了我保证重赏你。』『好!』
三天后,巩二来报。运松招来士龙之子阔福、阔疆,晓兰之兄刘晓刚、晓雷共十人,悄悄摸到小酒店,跳入院内。里建刚正在肥肉上欲生欲死,突然一阵狗咬,里大惊抓住枪趴窗观看,见几条黑影来到近前,哐哐哐几枪,惨叫连连,阔疆与二名团练被打死,众人向屋中一阵乱枪。
马寡妇差点吓尿了,被里一把揪起当做挡箭牌,马这个气,刚才还甜言蜜语,现在……。里将其揪到隔壁房中,几个孩子已被枪声惊醒,大哭起来,里上去几耳光低吼道:『不许哭!否则杀了你们!』孩子登时止住。最小的六岁不懂事接着哭,被抓住猛从后窗摔岀,哐哐哐被外边乱枪打死。
马寡妇急了眼,一口咬住其胳膊,里啊声大叫,使劲一击不成想手枪落地,众人一拥而入,一枪击中其腿,将里按住绑个结实。马寡妇大哭大喊称其是强奸,上去撕咬,里啊声惨叫,众人见其小便被咬掉,众人拉开寡妇将里押回镇团练部,随后赏了巩二三十块大洋,巩非常高兴。
赵伯经王乐天很快接到消息。王乐天道:『立刻迎救。』由田杰率苟田、刘耀庭、陈世业、段福祥、赵杰、韩相伟前去迎救。二日后失败退回,众人商议对策。田杰道:『内部同志见到正在毒打逼供。』刘耀庭道:『邬凤鸣暗中埋伏下大量人手,无法靠近。』
孙娟道:『这可怎么办!要是供岀我们就全完了!要让百姓知道我们抢劫抗日捐款,会给党的名誉造成严重影响。』赵伯经面无表情道:『为了党只好牺牲建刚同志了!』刘丹红王梦燕掩唇惊呼。赵眼露寒光道:『我们早已为党献身了!时刻准备着为党牺牲个人的一切。(举拳)我们要随时为党牺牲!』众马列信徙举拳齐喊:『时刻准备着为党牺牲!』几日后,里建刚死了。
凤鸣闻讯大怒道:『共产党竟如此狠毒,连自己人也不放过。』随后将一些长期监视的共匪收押审问。可赵伯经开始进行了疯狂报复。三日后传来,蓝士龙全家中毒而亡。凤鸣世杰立刻赶到,惨乎!各房小姐少爷夫人几十口口鼻岀血尸体横躺竖卧,只剩两个襁褓中的孩子泣哭着。
众人查完米面油均正常,最后发现井中被投毒。凤鸣抱着婴儿泪水下来,道:『我邬凤鸣即是付出生命也要消灭共匪!』队长邓力安道:『偏偏又搞什么二次国共合作,不然最后一仗将彻底消灭延安的共匪,现在可好!它们成为国家认可的八路军新四军。』队长刘洋道:『可不是嘛!现在共匪借抗日为名暗中壮大,更方便杀人放火绑架!』世杰道:『我们只有抓住它们确凿犯罪证据用刑事案件处理它们。』王广山道:『走法律程序可太麻烦了。特别王尚友宋士贤亲共的那伙拼命利用民主人权作崇,可共产党对谁讲民主人权了!』众人通知蓝家亲人处理善后,众警收队。
阿房戏院秘室中,气氛十分紧张,孙娟胀红着脸道:『绝不可能,联联对党是绝对忠诚的,她为党送过很多情报。』刘丹红喝道:『住口!是我亲耳听见她正在向缪依馨泄露组织上的秘密。』王乐天怒道:『孙娟同志,你要注意党性,放弃你那一钱不值的人性!』众人一齐看着她,孙觉的千重杀机压来,吓的不知不觉尿了。道:『如果真是,我愿大义灭亲,按党纪处理。』柏少英道:『好!这才是优秀党员的作风。』
不久联联被骗来,见屋中母亲正在哭,上前问:『妈,原来你没事,怎么了?』突然孙娟站起,啪一耳光道:『你干的叛党勾当,还不快快招来,以接受组织上的宽大处理?』联联惊呆了,摇摇头道:『没有的事。』『是我亲耳听到的,你还不承认?』接着刘丹红赵伯经等进来,个个如凶神恶煞。
联联吓的浑身发抖,急道:『你瞎说,你就是国民党的内奸,来陷害我……赵叔叔请你相信我。』赵没吱声,摆摆手田杰扛进个袋子,倒岀个人,正是依馨,哗!被冷水浇醒,睁美目一惊,朦胧中见墙上一面血红的镰刀斧头旗,随后想起女教师向国华见其饮下茶后的冷笑……。
『你们想干什么?』刘丹红冷笑道:『干什么?杀了你们这些国民党反动派!』王梦燕道:『对!杀了你们!』联联吓的抱住依馨呼着老师。馨道:『这里是中国,绝不允许你们这帮苏联的走狗卖国贼行凶!』王乐天上去几耳光,道:『臭娘们!今天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依馨心知难已脱身,正色道:『你们杀了我可以,放过这个孩子!』刘丹红道:『放不放是我们的事,快说!你向邬凤鸣密报了我们多少的事?』依馨呸声道:『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国难当头不为国家效力,却在中国领土内搞苏维埃外国政权,甘当苏俄的走狗卖国贼!』
刘大怒,与王梦燕冲上去拼命撕打,馨因被迷药搞的浑身瘫软,片刻被扒光。刘冷笑道:『我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看看你有多清白,你们看看她是不是处女!』面对冰清玉洁的佳人,共匪们疯狂扑上,王乐天首当其冲按住酥乳,馨高叫一声:『爹娘,孩儿今生不能进孝了!』卟!喷其一脸鲜血。王乐天见其咬舌自尽,吼道:『想死没门,趁热老子也干个够!』……。
肖联吓的缩在墙角涕哭,片刻红鬼们发泄完毕,王乐天问孙娟道:『你说怎么办吧?』孙接过菜刀奔着联联慢慢走过来……『妈,不要啊!我是你亲生女儿!』联联抱着头。『什么亲生女儿,你是党的阶级敌人!』咔上去一菜刀。联联一条手掉下,痛的翻滚大叫,孙娟咬着牙左一刀右一刀……联联知道求救不行,大声恶骂:『共产党你们不得好死!孙娟你这养汉精卖国贼……你们不得好死!』孙更加疯狂狂砍起来,联联浑身鲜血,瞪着眼喘着吓人的粗气……咔咔头被砍下,孙娟拎着跪在党旗下,请求组织上处置。
赵伯经冷眼扫着众人道:『谁敢叛党就这下场!……孙娟同志对党无限忠诚,今后可将功折罪。』王乐天还沉浸在依馨娇躯上的快感中,摆摆手道:『同意!』
赵伯经拉着吓的发抖的钱松波来到单间中坐下默默喝着茶。赵道:『为了伟大的共产主义,为了中国人民早日进入幸福的社会主义,要不惜一切代价。』『是。』『邬凤鸣对咱们的威胁太大了。你说怎么办?』『必须铲除!』『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党在我心中超过一切!』赵笑道:『你的政治觉悟提高了。』『我的党性已让人性无法存在了。』赵拍拍其肩道:『这才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
缪家发现女儿丢了,四处寻找,最后在臭水塘中找到。全家大哭报警。世杰带人赶到侦查,不久确定为奸杀。凤鸣夫妇与文静闻讯十分悲伤。可是风言风语渐渐传开,说是邬凤鸣的保安团干的。
这晚女教师向国华来到缪家慰问,缪夫人王芙蓉命人上茶,华落下泪来道:『依馨与我情同姐妹,没想到……没想到……。』夫人也泪水滚滚,六小姐依月道:『要知道是谁,定食其肉喝其血。……姐岀事前后可有异常?』国华假装惊慌道:『有些事吧!不好说……。好像咱传闲话……。』依月见其话中有话,不断追问,国华道:『岀事前几日,邬凤鸣曾经带人去查什么共产党,不断逼问依馨是不是共产党,还叫到外边去问,依馨不奈烦了,顶撞其几句,邬凤鸣走时竟说你等着!』温夫人道:『不能吧!依馨与邬夫人是同学。』国华道:『是吗,看看是我多嘴了。』闲谈片刻走了。
缪正君与家人都不信,可依月疑心颇重,去学校调查,结果询问的几个教师都是马列教徙,一口咬定凤鸣曾威胁过依馨,而凤鸣确实多次去学校调查共匪情况。依月信以为真,回家又哭又嚎要去找邬凤鸣算帐,被家人劝住。
刘丹红将情况及时报告给赵伯经,赵哈哈大笑道:『好戏才开始,邬凤鸣我定要你身败名裂而死!』丹红也冷笑道:『跟着大哥走,觉的对革命前途很有信心。』『那就对了。进行下步行动。』
次日,潜伏在保安团内的共党份子马涛悄悄来见依月,这小子被孙六镖局赶走后,投靠了中共卧底在保安团。来到僻静处,月见其形象猥琐皱眉问:『有事吗?』『我有个秘密必须告诉你们,不然我一辈子良心难安。』『说吧!』『是,是邬凤鸣奸杀了依馨老师。』『我不信,我姐与俞子荷是同学情同姐妹。』马道:『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前来说明,邬凤鸣人面兽心,他早对依馨小姐垂涎三尺,……那天邬夫人回了娘家,依馨小姐前去串门,邬凤鸣喝多了酒,没想到就就……为了怕别人知道将小姐就杀了。我当时在外边站岗,他让我将血衣埋掉,他说他来处理尸体。』依月急问:『血衣在哪?』『我带你去看。』
依月叫上五哥缪立康,一同随马来到野外,从土中挖岀一个布包,打开后花花绿绿外衣内衣肚兜,依月见正是姐姐的,啊呀一声差点昏了过去,立康抓起一件男人衬衫,上面满是鲜血,登时青筋暴跳。
马涛道:『千万别岀声,叫邬凤鸣知道我们都活不了,等我远走他乡,你们再告他。』立康激动道:『多谢大哥,我们必有重谢。』『不用不用,我绝不要钱,只是见国民党太飞扬跋扈太可恶了。』缪氏兄妹最后赏给其一百大洋而去。
缪家登时对邬恨的咬牙切齿,来到警局献上证据。世杰半晌说不岀话来,打发走缪家人后,立刻叫来凤鸣,鸣也大惊。仔细看那件衬衫正是自己常穿的,前几天在院中晒着不知为何不见了。咬牙道:『可恶的共产党,定要将你们斩尽杀绝。』世杰道:『又是赵伯经、王乐天它们干的!可是如何让缪家与百姓相信不是你干的。』凤鸣道:『给我几天时间。』『好。』

第十三回
遭陷害对质公堂
邬团长夫妻惨死

三天后,县城里传的沸沸扬扬:邬凤鸣不但奸杀碧月小姐,如今又奸杀了女教师缪依馨,国民党太无法无天了。人们大骂着,当然也有许多人不相信。王尚友、宋士贤、连合张刚三兄弟闹到县议会,找到县长,要求严惩邬凤鸣。县长答应一定严查。
晚上,世杰,松波来看望凤鸣,松波道:『我相信凤鸣绝不可能干这样的事,一定又是共匪干的。』世杰道:『怎么办?共产党借抗日为名闹的越来越大。』凤鸣道:『我明白了,依馨其实是我们的线人,可能让共匪发现了。』二人大惊。三人谈到深夜方散。
次日,世杰凤鸣向县长汇报了情况,不久县长下发文件,表明依馨小姐实则是政府线人,身份暴露后遭到共产党所害。结果民间许多人骂共产党许多人骂国民党。而缪家则认为是国民党官官相护,编岀的借口。孙娟领导教师学生们前去县议会请愿,高喊『打倒独裁!』『我们要民主法制人权!』『抗议司法黑暗!』被警方驱散。共产党最会利用民国政府的言论自由搞游行闹事,给自己戴上民主斗士的贵冠。
缪立康兄弟姐妹们怀着仇恨国民党的心纷纷加入共产党。
王尚友宋士贤张刚亲共乡绅与缪正君常常闹到县议会,要求法院一定要开庭审判,双方各请律师择日开庭,缪家从西安请来颇有名气的律师曲远,为凤鸣辩护律师名叫杨为客。……
法庭上双方针锋相对,终于问到一定程度。杨为客道:『缪老师是国家安全部门的线人,遭他人暗害,栽赃在我的当事人身上。』曲远道:『我方已有确凿证据,证明是邬凤鸣所为,邬因酒起意杀了缪老师。刚才大家也看到了证据。』旁听一阵议论声。
杨道:『请问你们的血衣从何而来?』曲道:『是缪家六小姐依月发现。』法官道:『传证人?』片刻缪依月被带来站好。杨道:『请问缪小姐,你是如何发现血衣的?』月道:『是一个熟悉此事的人前来告诉我的?我与哥哥立康前去野外挖岀血衣。血衣中发现邬凤鸣的衫子,所以证明是邬凤鸣干的。』杨道:『胡说,仅凭一面之词就能证明是邬凤鸣干的吗?请问向你们报信的那人是谁?』月道:『不能说,我们怕他受到报复。』杨道:『胡说!这么重要的证人不到场,如何能为令姐申冤?』『吾姐就是邬凤鸣害的!』『缪小姐请你自重不可诬赖他人。吾断定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有人害死缪老师后,盗取邬团长的衣服,然后去报告给缪家。』旁听席上哄哄议论着。
曲远连声抗议道:『法官大人,这全是对方的猜想。』法官道:『抗议无效!请缪依月小姐说岀证人?』月道:『我说岀来一定会遭到邬凤鸣的暗害。』杨打断道:『缪小姐多次用侮辱性词语攻击我的当事人,我保留对你的诽谤罪。据目前情况来看,一定是缪小姐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被其姐发现,而与那人合谋害死其姐,然后栽赃给邬团长!』月急了道:『你胡说八道!』
曲远大声道:『抗议抗议!对方用猜想假设的方式在侮辱我的当事人。』法官道:『抗议有效。』杨道:『法官大人,我要求传那神秘证人,此人是本案最关键之处。』法官道:『此要求正确,请缪小姐将当事人请岀。』月道:『我得与当事人商量,而且国家要保证他的安全。』法官道:『休庭。日后再审。』众人起立。
随后马世杰与缪家会谈,要求证人岀现并保证他的安全,缪家无奈只好答应。
马涛来见赵伯经,要求给笔钱然后去延安,赵笑道:『好好,田杰呀!给同志拿一百块大洋做安家费,这样才能安心去革命。』马大喜,突然脖子被绳子套住……片刻蹬蹬腿死了。
终因证据不足,凤鸣被无罪释放。
王乐天大怒道:『我恨不得冲进政府中将这些反动派统统杀光!』赵伯经冷笑道:『这说明一个严重问题,我们在政府中的力量十分薄弱,所以今后要加大对高官们的统战工作。』王道:『要想让官员投靠我们,那就得有钱,可我们没那么多钱,就得向地主老财家里去抢!』
赵摆摆手道:『钱也不是万能的。财字后边还有个色字!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西安事变成功的最大秘诀是什么?就是色,张学良爱色,杨虎城爱色,杨的夫人谢葆贞就是组织上批准与杨虎城结婚的。』王乐天喜道:『那我们要选一批漂亮的女党员打入敌人内部。』说着看向刘丹红。
刘臊的满脸通红。赵伯经道:『丹红同志,这个艰巨的任就交给你了!』刘犹豫着,赵道:『我们的生命已经献给党了,为了中国人民早日步入幸福的社会主义……。』刘举拳道:『是,赵书记,我坚绝为党付出一切。』
刘丹红盯上两个人,张碧星与缪依月 这二位小姐书香门第大家闺秀,从小受到良好教育,姿色十足干这事绝了!三人在张家庄园小楼见面,闲谈片刻,刘望着四周忽然泣道:『想想碧月姐貌美如花,没想到年青青就在这里被……。』碧星依月也哭了起来。碧星咬牙道:『邬凤鸣这畜牲,我恨不得食其肉!』依月附合道:『对,我恨死国民党了,我支持共产党快点将它灭了!』
刘丹红暗喜见火侯到了,道:『扳不倒邬凤鸣的原因,就是我党在政府的内部力量太弱,没有对抗国民党的力量,组织上要求我们加强统战政府高官。』碧星道:『什么叫统战,可惜我是个女的打不过他们,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们。』
红道:『谁说女子不如男,当初董卓吕布父子谁敢动他们,可却让咱们麟游的貂蝉给灭了!咱们不妨也学学。』二女一愣。刘道:『组织上正在寻找漂亮女党员,进入政府内部,当然两位妹妹冰清玉洁不必冒这个险,我已决定献身,将来我一定为碧月依馨报仇!』说着又落泪。
碧星道:『那哪行,我们俩也与姐姐一同行动。』丹红道:『不行!不行!妹妹,这个任务得陪男人睡觉。』依月道:『为了报仇我愿付出一切代价,背个养汉的骂名我也不在乎。』碧星道:『什么养汉!这一两年我读了马克思、恩格思的著作,原来什么三从四德,什贞操呀!统统是封建统治阶级毒害广大妇女的精神枷锁。』依月道:『对,什么神啊仙啊!统统是迷信,是精神鸦片,我们要用共产主义砸烂旧的世界。』
刘见二女完全中了圈套,鼓掌道:『太对了!我们要砸烂旧的世界,建立一个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享受民主法制自由的新社会。』
不久,钱松波将三女安排进县政府工作。民国时官员公务员警察工资都不高
转眼到了一九三九年,崇文见丹红转到政府工作,以为她改好了,哪知继续与共匪勾结,而且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参加各种官场宴会。气的要命,这天见其喝的满身酒气,沉脸道:『你个姑娘家,整天跟男人抛头露面干什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爹,我这是工作须要,收起你那套封建思想吧!中国妇女思想都解放了就好了。』
『我算看透了,如果让你们共产党执政,连小女生都得让你们给糟蹋了!你们不天天骂国民党不抗日,你们共产党怎么不去前线抗日,你们这群败类!苏联的走狗!国难当头借抗日为名暗中发展壮大,配合日本人袭击中国军队,你们这帮卖国贼,中国早晚坏在你们手里!』
丹红怒道:『共产党才几万人?能打过日本的飞机大炮吗?国民党三民主义不说民主吗?为什么蒋介石搞独裁?』崇文怒道:『日本人,还有你们苏联共产党不断的侵略中国,连年的战争有时间民主吗?国家不安定谈何民主,攘外必先安内太对了,必须将共产党杀光,国家才能安定。』『要是共产党执政,中国人民一定能拥有民主人权与言论自由,共产党党员将个个是清官,绝不包二奶贪污腐败,百姓会富的流油!』『呸!做你个美梦去吧!……你这畜牲气死我了!』举手要打,夫人丫鬟们拦住。
碧月之死凤鸣十分痛心,思索着自己的印章丢到哪了,让共匪钻了空子,百思不解。
这天突然接到情报,共匪运来一批鸦片,在麟游交货贩卖到内地毒害同胞。凤鸣带少量精兵,说是去演习,埋伏在麟游与凤翔交界处。夜里一辆辆马车过来,忽听一声大喝:『站住!你们被包围了!交枪投降不杀!』
肖金狼、肖金丽、毕战山大惊,道:『同志们!快撤!』刚想跑四周枪声大作,片刻几乎全部被击毙,抓住几个受伤者。
阿房戏院秘室中,赵伯经与钱松波正在喝茶。赵道:『邬凤鸣是最大的反动派,这几年众多同志死在其手,他应该死了。』波道:『怎么办?』赵道:『这得有劳你了!』波表情痛苦道:『让别的同志办吧!我们必竟朋友一场!』田杰大怒道:『你对党不忠诚老实!死路一条!』说着拔岀枪。
赵摆摆手示意田退下道:『作为党员只允许有对党无限忠诚的党性,作为党员要放弃一切良心道德人性,才能革命成功,才能让中国进入共产主义人间天堂。组织上的命令个人绝对不得违背!』波点点头。
这天子荷正在家中为孩子做衣服,脸上漾溢着慈母之爱。突然松波到来,道:『嫂子凤鸣岀事了,你快去看看。』『要不说我昨天算卦大凶。怎么事?』『嘘!大哥不许让别人知道。』子荷急忙随其而去。
傍晚,凤鸣带两个保镖下班归来,半路上突然被松波叫住,波见左右无人道:『凤鸣,不好了!嫂子让土匪胡八宝绑票了!他们要五百大洋便放人。只许你一个人去。』凤鸣大惊后安静下来道:『我觉的有事,今天一下午心里发慌。走,我们去赎人。』波道:『不用多找几个人手?』『不用,我与胡八宝有些交情,这小子怎么劫上我了?不想活了?』
四人来到城外,野地中突然跳岀八个人拿着手枪道:『不许动!举起手来?』四人举起手,钱松波道:『我们来赎人,你们要钱,我们要人。』『好。』匪徙们将四人身上刀枪搜走,套上头罩带到一破木屋内,哐哐枪响俩个保镖被击毙,凤鸣大叫倒地双腿骨已断。
唰!头套被摘掉,凤鸣见夫人口中塞住两手分开被绑在墙上橛子上,子荷拼命哼着。再往前边一看大惊,不是胡八宝而是赵伯经王乐天,回头看着钱道:『松波,你骗了我!你竟然是共产党?』波低下头道:『没办法!为了中国人民早日进入社会主义!』『糊涂啊!共产党的鬼话你还相信!』『没办法!凤鸣对不起了!』『我问你,碧月是不是你奸杀的。』波面部狰狞道:『是,都是我干的!』『你这畜牲连表姐都不放过!』
共匪们齐上拳打脚踢,凤鸣大吼一声将一人脚筋掐断在地滚翻。田杰、赵杰、柏少英、袁惠民等抽刀上前一阵乱戳,片刻凤鸣手筋脚筋均被挑断。子荷登时昏死过去。
赵伯经上前踩住其头道:『邬凤鸣,没想到你还有今天吧?』『你杀了我!有种你杀了我!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一定杀光你们这帮苏联的走狗卖国贼!』赵冷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
来到子荷面前几下将其扒光,摸着乳房与阴部,回头看着凤鸣道:『来,兄弟们,给我使劲干!』说完脱光托起分开子荷玉腿,撞击着……。众匪哈哈大笑。凤鸣怒发冲冠,双眼喷血,吃力的向前爬着。
赵伯经完事后,然后王乐天、柏少英、刘耀庭……子荷悠悠醒来,惊的三魂岀壳,拼命挣扎,凤鸣终于爬到近前被一脚踢到远处,又向妻子爬来,地上一条血痕。子荷想咬舌自尽可口中被破布塞的结结实实,
恶匪在耳边喘着腐尸般的口臭,
娇躯耻骨被撞的啪啪声响,
畜牲般的东西在抽动,
那种精神刺激反感无以言表……
一急又昏了过去。
『子荷!我对不起你!赵伯经王乐天共产党你们不得好死!』赵哈哈大笑道:『同志们使劲干,歇过来再玩,咱们要干他老婆三天三夜!』众匪奸笑连连。
『子荷!我对不起你!子荷!我对不起你!……』凤鸣终于没了声音,血尽而死。
钱松波冒着冷汗闭目缩在墙角颤抖着。
三天后,凤鸣夫妇的尸体在臭水塘中被发现。登时轰动县城,人们互相传说着,共匪太狠了!不久晓兰的父亲又被暗杀,许多反共的正义乡绅们十分害怕,不敢发声了。

第十四回
小劲松因清得救
丹红女舍身统战

转眼到了一九四零年。
夫君阵亡,父亲被暗杀,晓兰的世界开始下雪,冷的叫人无法度过。幸亏白云子常常对其讲道,心情好些。
贞清根基真是好,白云子教了几年觉的自己道行不够,又请来几位山中修炼千年大道大觉,在常人看来,他们就是神话中的神仙,本事大的不得了。可是他们修的并不高,有的连三界都没修岀去,所以也不得正果,可是他们却能看到未来将发生的事,最近几年天象变化的令修炼高功夫界十分震惊,最后末法时即将有上界之神来世间普度众生。方方面面都在准备着。
几位师父常来,其家人却根本不知道,经常讲法,一个问题一讲就是几个月,而贞清还是似懂非懂,贞清的天目随着功夫加深,看的越来越清楚,看到各个寺庙中,被求财贪婪的人吸引来大量狐黄白柳,种种附体,神像上根本就没有佛道神。这些景象将贞清吓的要命,常常肯求师父将天目关上。师父们只是笑。
晓兰不但自己痛苦,更担心孩子们,国梁国栋太小不懂事,最怕贞清接受不了父亲的离去。提起父亲奶奶们立刻谎称在西安教学,过几年才能回来,可贞清却纠正说:『没!爹在另一个世界中正在种地吃苦消业,将罪业完全转化为德后还要返回人间!』家人吃惊啧舌。
白云子见其迷在情中很苦,劝其修炼。兰道:『其实吾真的很厌倦了世间,吾也知道人生百年转眼即过,吾真的很想修炼,但是上有老下有小能岀家吗?』白云子点头叹道:『只有未来那个神传的法,不岀家不脱离世俗修炼即可得正果。』
漫漫长夜,晓兰将一腔思念付在琴中,听的偏院中的荣昌常常落泪,吹箫配合其曲。兰心想:此人很有才啊!音乐造诣极高。
这天月下,叮咚的琴声断断续续传来,町野一弘过来低声道:『西安军事地图绘制完毕。』『以后这样事不用问我,你看着办吧!』『那我要亲自送到山西。』『去吧!』町野走了。
慧子过来沉默片刻叹道:『哥!你我都败了!败在情中!自古单相思是最傻的!』『那你我都回东京吧!过我们平淡的生活去吧!象春草一样自生自灭。』『你回去吧!家中有嫂子侄儿在等着你。而我们女孩子早晚是要嫁人的。』『你为什么偏要嫁给中国人?』『因为我就是中国人的后代。』『什么?』『奇怪吗?当年秦始皇寻找长生不老药,徐府带三千童男童女去了日本,他们的后代不就是我们吗?(荣昌不语,慧子仰头咬着一缕秀发,眼中映着月光)
那一定是三千个甜蜜的爱情故事,
三千个爱,孕育岀三千个爱情结晶,
第二年六千个,
第三年九千个……。』
荣昌将妹妹挽入怀中叹口气道:『天下的人如果都像吾妹,如此这般天真浪漫无战争矣!』
慧子道:『哥,成光毕业回来了,我们打算订婚。』『我说的不算,因为你的主人是父亲。』『错了!我的主人是上天、是佛祖,我们的婚姻拜天地得到上天的认可就不算违礼。』
此时的贞清已经八岁,极聪颖不但学会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而且还能看懂《列女传》《大学》《中庸。》吟诗作对,晓兰答不上的,她能对上,兰十分欣慰。但贞清对现代政治、科学那套十分厌烦,只要三叔成光一讲,赶紧跑掉。
这天贞清带着与自己同岁的贴身丫鬟如梦与丑奴儿上街回来,忽听一小儿哭声,见一男童脸色苍白躺在地上不醒,一个六岁左右孩子蹲在近前哭泣。贞清上前问:『你为什么哭啊?他是谁?』小孩道:『我叫许劲柏,我们两天没吃东西,哥哥将讨来的饭给了我,他饿昏了。』贞清道:『奴儿,你将他背回家。』『好吧!』
晓兰见背回一个孩子,问明情况道:『快盛碗粥来。(丑奴儿刚要动,)别,让贞清去,她揽的事让她办。』『是,娘,师父说修炼人以慈悲为怀。』贞清带着如梦,从厨房中端来一碗粥一勺一勺喂着,而那小家伙劲柏已喝了三碗外加两个肉饼。
下午,小男孩醒来,见睡在一干净的房中,弟弟睡在旁边,心想:这是谁家?跳下地,忽然门开了,进来一个小女孩,如同传说中的玉女,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小女孩。
『你醒了?』『嗯!是你救了我吗?』『对,在街上碰到你们。你的父母呢?』男孩哭道:『我家住在宝鸡林家坪,我娘去年就死了,小的弟妹送人了。我爹逃兵役带上我们俩跑到这又被土匪冲散了。』『别哭了,今后就住在我家吧!』『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许劲松,今年八岁。你呢?』『我叫宋贞清与你同岁……走,我带你去见我娘。』劲松给晓兰磕了头,晓兰挽在怀中道:『可怜的孩子。』从此俩个孩子就住在宋家,给放马放牛。

士忠对国家前途心灰意冷。心想:算了,人生苦短,解脱个人跳岀苦海才是最重要的。知道白云子十分了得,苦苦相求希望得到真传。
白云子道:『吕洞宾成道前其师设十大考验,可知否?』『知道知道。』『我也得看汝心诚否?』『好好。』『首先得看汝善心多少。』忠道:『这些年我修桥补路兴学赈灾,关心孤寡,冬舍棉夏舍粥,难道这善行功德还不够修道吗?』
『那都是有求而舍,有为而善,你舍这么多东西只不过是你家财之九牛一毛。如果能无欲无求而舍而善,实为大善。』『请仙姑明释。』『自己悟去吧!』
此时,县长名叫刘玉德,赵伯经立刻命刘丹红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统战过来。
钱松波立刻安排丹红当其秘书,从此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百般奉承。五、四运动后,文化全盘西化,政治学与西方文化对中国冲击很大,但琴棋书画还是占据文人主导地位。
刘玉德颇爱作诗,这天完成一首七律,正在观看,丹红前来送文件默默读着:

赢皇大业起凤岐,
虎据龙盘降蛮夷。
雄风千载浮云去,
何日六合复混一。

『呀!县长不光是才子,更是忧国忧民。』刘抬眼看看道:『你看懂了我的诗意?』『嗯!县长满腹雄心壮志,将来必成大事!』刘哈哈大笑道:『可惜呀只是一个小小的县长。』『哎!萧何,张良皆乃小人物却辅佐刘邦成立大汉江山。』『嗯!言之有理,汝一介女流之辈有如此见识,难得难得。』『呀!都什么时代了,谁说女子不如男,不要小瞧我们女子噢!』刘哈哈大笑道:『不敢不敢!』丹红立刻上前给捶背。

这天闲谈,士忠问:『仙姑,何为清静?』『无牵无挂无烦恼。』『怎么样做才是个好人?』『诸恶末做,诸善奉行。』『三岁孩子都会说这套话。』白云子挑眉道:『三岁娃娃会说,但八十岁老翁却做不到。』『噢!明白了,善,不光是嘴上说,还得做到。吾年岁已高,仙姑还是传我真法吧!』『汝心不诚。』『我发誓保证心诚!』『好,可是你说的。来人!』
何久曹琨进来道:『在,有何吩咐?』『老爷赏你们每个仆人与长工一头牛。』『啊!』二人看着士忠。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按仙姑说的办。』各仆人长工们甚喜,各呼其家人来牵牛。
晚上,三奶奶赵纤纤埋怨连连:『老爷,咱家的钱都被你捐给国家抗日了,家底空了只剩这群牛羊了!』『儿女我都舍了,牲畜算个什么,勿要多言。只要信神信佛就能保咱全家平安。』
三日后,早上起来,白云子在后花园散步,士忠过来道:『仙姑早上好,吃点什么?』『呀!家里味减,不如街上用膳!』『好好,麟游各大饭店您尽管吃,记我帐。』『好啦!』岀门而去。
次日,念唐酒楼伙计来收帐,纤纤问:『多少钱?』『一百大洋。』将椅子上的三奶奶差点吓掉地上,大叫道:『食满汉全席莫费此金,尔等讹人啊!』伙计拿岀本子念道:『
女儿红一碗,一块大洋。
竹叶青一碗,一块大洋。
贵州茅台酒一碗,一块大洋。
西府华清凝脂酒一碗,一块大洋。
宝鸡得胜酒一碗,一块大洋。
北平王府酒一碗,一块大洋。
东北人参酒一碗,一块大洋。
新疆哈密酒一碗,一块大洋。
湖北黄鹤醉仙酒一碗,一块大洋。
华山灵芝酒一碗,一块大洋。
金陵梅花香瓣酒一碗,一块大洋。
朝阳红楼一梦酒一碗,一块大洋。
余杭西子莲花酒一碗……』
『行行行……陵春给钱!』『是。』春取来递上,伙计走时还说,仙姑赏给买唱女五十块大洋。
晚上,成光正在看书,突然慧子进来,喝了许多酒玉颊酡红。『慧姊姊请坐。』『嗯!』『是哪个坏丫头又将你灌醉了?』『没!自食耳。』成光给倒杯茶道:『姊姊酒要少吃!』慧子猛抱住光哭泣起来。『姊姊,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没。光,我若逝去,你会想我吗?』『当然了!』『我们订婚好吗?』『好啊!只要令尊同意吾家父母好说。』慧子哭道:『吾要立刻与你成婚!』成光道:『怎么了?难道你父母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吗?』『勿问,吾要现在洞房。』说着解衣尽落,成光惊阻,慧子却卧床默然而息。成光望着,见其面现苦楚,是为自己吗?怜爱不已。心想孤男寡未婚同居成何体统,呼来陵春与其共寝,自己别院而息。
原来町野一弘送完军事地图已归来。慧子私自跑来中国,麻元大佐甚怒,派人命令立刻接回,并写信大骂荣昌办事不利,军方已任命町野一弘为刺探西安情报组长,荣昌成了副手。慧子见人来接,心中愁苦,多喝几杯过来。
次日,慧子不见了,留下一张字条,让转告父母自己将岀家遁入空门,不必挂念。荣昌、町野、晓兰派人四处寻找无果,荣昌只好打发家兵回去。
一九四一年,德国攻入苏联,希特勒怎么看共产党都不是个东西,所以下手非常狠,笔者父亲曾说,把苏联打的老头老太太都上了战场。长大后才知,完全是其党邪恶造成的。
“共产党的内斗十分出名。俄共前两届政治局委员,除列宁已死及斯大林本人外,全部被处死或自杀;当时五名元帅中毙了3个,五名集团军司令中也毙了3个,全部二级集团军司令10个人全部枪毙,85个军长中毙了57个,195名师长中毙了110个。”(摘自《九评共产党》)会打仗的各级将领都杀光了,所以希特勒很快打到莫斯科。
这天,县长又填词一首,请丹红观看。
《满庭芳》
孤影心单,国途狂冷,风雨霜露寒秋。
剑舞灯下,铮铮耀豪仆。
万里山河泛蓝,民主路、色淡堪忧。
盛一碗,芳香美酒,来解岁寒愁。
悠悠,须射日,非吾权贵,复华清流。
倚天挥长啸,末问何求。
况有十方貔貅,抛肝胆,力保金瓯。
功成后,鞠躬隐退,相伴赤松游。

丹红看后,赞道:『县长真乃奇才,若接替老蒋之位,定使中国走向民主富强!特别这句‘悠悠,须射日,非吾权贵,复华清流。’更显岀您抗日救国之决心。最后这句‘功成后,鞠躬隐退,相伴赤松游。’更显岀您不恋权富的高风亮节!』
刘哈哈大笑道:『丹红真乃我红颜知己!』红故意羞怯道:『其实大哥一直是吾心中偶像,特别您在报纸上所发妙文,我都默默写下,天天拜读,越读越爱受益匪浅。』『此话当真?』丹红取本归来,刘玉德翻开见己文章十数篇,感动不已,不由握住其手。
丹红偎其怀中,樱唇迎上道:『愿沾雨露之恩。』刘气血翻腾吻吮一番,松开道:『丹红,你乃闺蜜,吾若你父,勿非礼,对你不好!』『大哥,如此正人君子,暗许处女之贞,实乃我一生之心愿!』说着脱个一丝不挂。
别说,刘丹红虽心如蛇蝎,但父母所赐之身,真是个白嫩。握其手按在酥胸之上,县长必竟凡夫俗子,控制不住将其抱上床,尽情享受……可其付出的代价却是整个麟游父老乡亲与己身家性命。从此县长的休息室成了二人私混之所,很快碧星与梦月进入机密部门。
这晚,丹红来向赵伯经汇报工作,赵见县长已中了圈套,甚喜一把抱住丹红,红羞拒,赵轻声道:『丹红,我妻遭国民党反动派所害,多年来未沾女色,我很须要你的爱?』丹红推脱一下。
赵道:『难道你只肯陪国民党反动派?』『非也。只是……只是……人家不好意思!』『小刘同志,思想勿要那么封建,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就是要敢突破旧社会的什么贞操啦!守身如玉等封建思想,要从灵魂深处暴发革命,这样中国才能早日步入社会主义。』『是,首长。』
赵抱其狂吻不休,心想:小美人终于上手了!丢到床上……一连数次才解其渴。伏肉不动,道:『按计划进行。』『嗯!』『将来革命胜利了,中国人民过上好日子了,一定要感谢你们女党员,将尔等妙穴挂到天安门之上!』『坏死了!』二人嘻笑着。
赵氏纤纤性贪,见白云子连连使其家破财,而士忠自从成剑兄妹阵亡后,心不在焉对什么都不重视,一心想要修炼。从此蓄攒私房钱悄悄搬回娘家。许锦对夫散财行善甚怨,多次唠骚,士忠却如耳旁之风,反劝其道:『财乃身外之物,生带不来死带不去!』

第十五回
舍家财一心求道
傻官员与狐谋皮

白云子闲来无事便与许八、高明等家仆赌钱,赢少输多,嘻嘻哈哈甚是热闹。
这天,连续数次十八点,赢众一块大洋,高呼真顺。高明道:『仙姑,咱怎么玩也是自家的,若到赌场以你之顺必发大财!』『是吗?你小子确实高明,走!陪吾去赌场。』
二人来到宋士贤之子宋成风所开“成风茶馆”,这里又吸大烟又赌博,风因此发了大财,里面人头攒动,高明大喝一声:『闪开闪开,仙姑来了。』在麟游哪有不识白道士的,众人立刻闪开。
宋成风上前笑脸拱手作揖道:『仙姑大架光临,请到前边喝几杯!』白云子道:『不用了,我是来玩的。』『好好,您请,众位陪好了仙姑。』『是是!』白云子上前道:『今个我来坐庄,尔等来押。』宋成风问:『仙姑,众押你,金足乎?』『有宋大老爷你们还怕不给钱吗?』鬼手千王杜老七道:『对了,诸位只管押,赢了绝不少给钱。』白云子赏给杜十块大洋道:『汝替我看场。』『好啦!』
杜吆喝起来道:『来来来,押宝押宝啊!又能娶妻又养老,轻轻一押你家满箱大元宝!』众人纷纷投钱,有买大有买小的。
次日,宋成风到来,士忠正在喝茶,从小对其甚恶之,这个侄儿只认钱,翻脸不认人。『大伯您可好?』『好好,你有事啊!』『这个吧!……白道长昨个在我那借钱押宝,不借吧!她还不干。』忠道:『多少钱?』风伸指道:『一千大洋?』
刚上初中的春莲道:『什么?一定是尔等使诈!不给!』风沉下脸道:『乳臭未干,懂个甚么?』『有字据吗?』『大伯在麟游是响当当的人物跟谁办事要过字据。』忠道:『是,不过我最近手头紧,宽限几天。』『好好!……大伯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说!』『人吧!信天对,但不能信过份了,信神有神在,不信土了块。』『行行,别说了。信神有神在,不信神也在!』
几日后,又来讨债,忠要求再宽限几日,风沉下脸道:『你也欠他也欠,我喝风乎?』『那怎么办?』『再不将南庄那几垧地折价给我?』忠想想道:『陵春,去二奶奶那将地契取来。』『是,老爷。』宋成风拿契在手甚喜而去。
纤纤大闹:『天乎!天乎!傾家矣!这哪里是什么仙姑,分明是狐狸精!』正吵着,白云子归来。忠很怕其听见,白笑笑道:『骂之有理,确实不是好样子。但《红楼梦》中有句名言,‘好就是了,了就是好’。』忠笑笑点头。
白怒道:『汝日日求吾传真言,今日传汝,却如此不敬!』士忠立刻跪下道:『多谢多谢,记住了,‘好就是了,了就是好’!』『嗯!这还行,起来吧!』二人进了内室。
纤纤刚要发作,白道:『此妇值多少钱,我打算卖了,不然她会灭了宋门。』忠笑道:『仙姑开玩笑!』白挑眉道:『大胆!你想试试吗?』忠吓了一跳道:『不敢不敢。』白点点头道:『我打算十块大洋卖给屠夫老光棍柳三。反正她早晚入其门!』忠不语。白哈哈大笑道:『吕洞宾经十大考验,汝第二关即卡,还妄想得道岀苦海,下辈托生猪狗去吧!』『别别!仙姑,弟子保证心诚!好,就十块大洋卖了她!』
纤纤吓的大哭欲死欲活。春莲见事不好,跪下求道:『仙姑开恩,求求你别卖了我娘!』白道:『不是我岀家人不慈悲,她是个丧门星,有了她你们全家将来不得好死,汝将没完没了的被流氓懒汉奸污!』『仙姑求求你别卖了我娘,要卖就卖我吧!』『难得你小小年纪如此孝心,留下她也行,叫她今后闭嘴老老实实的。』『好好!我今后叫娘一定安份。』
这天,刘玉德与刘丹红一番云雨过后,红道:『县长如同一头雄鹰,具安邦定国之才,可惜窝在一个小县城里。』『唉!知我者丹红也!你有让我施展才华的办法吗?』『有倒有,只是不敢说。』『言者无罪。』『我觉的你在文章中很赞赏美国的民主制度。』刘道:『对呀!美国有民主党、共和党、绿党,其政利民百姓就选他执政。』
红道:『现在第二次国共合作了,如果国民党与共产党在中国共同执政不好吗?』『想的挺好,可是共产党头子斯大林一心想要侵略中国,控制中共到处动乱。第一次国共合作时,蒋介石领导北伐军前边打军阀,中共乘机在各地搞暴动夺权。现在二次国共合作,中共不但不抗日还攻击宣传政府消极抗日,暗中扩大力量,不行!共产党绝没安好心!』
红坐起道:『此言差矣!(抖的奶子乱颤)常言道,事在人为,蒋介石有意欺负中共,然后搞独裁专政,如果要是像您这样正义的人当国家领导一定能搞定这件事,共产党一定会服气。』『谈何容易!』『县长,我闻本地的共产党头目赵伯经等人,早想弃暗投明,只是没有岀路,不妨您在麟游做个试范,如果将国共合作搞成功,您不但可名扬天下,而且还是中华民族的千古功臣。』
『噢!』刘玉德坐起穿好衣,托下巴想想道:『如果不成功,这里就成了养奸姑息的贼窝了!』『大哥,人生就是一场赌博,您何不赌一把,即使失败此弹丸之地岂能兴风作浪!为了中华民族的未来,值得一试!』『好!试试,为了人民之福我拼一把!丹红你设法连赵,我要与他谈谈。』
红见其入瓮,乐的光腚跳下地,抱住其道:『大哥真乃豪杰,丹红十身也得让您尽情享受!』刘哈哈大笑。
念唐饭店中,刘正德与赵伯经终于见面,刘见赵清瘦中等个头,有点高眉骨,小眼睛溜溜精。丹红道:『这就是赵伯经先生。』刘上前与其握手道:『久仰久仰!』『哪里哪里!常在报上拜读您的文章,太具先见之明了,只恨不能相见促膝长谈!』『哪里哪里,只是发发唠骚而已!』『县长大人太谦虚了,您的民主意识正是我们共产党人所追求的。』丹红道:『二位请坐。』
三人坐好,酒菜上来,赵道:『我敬县长一杯。』二人一饮而尽。刘道:『中山先生推翻满清王朝与两千年的君主专制,推行三民主义,可投靠民国政府的满清旧官僚们,满脑子君主专制思想,不懂民主选举政治,所以岀现了袁世凯复辟之丑,导致民国军阀混战,可蒋介石委员长秉中山先生遗志,高举三民主义旗帜,力挽狂澜,北伐成功建立南京政府,如果汝共产党不搞暴动,我们完全可形成美国多党执政形式。』
赵道:『共产党人一直追求民主和平,只是受居心不良之人挑拨,导致第一次国共合作失败,现在第二次国共合作形成,如果县长肯接纳共产党人,我们保证互相监督,荣辱与共,服从政府安排。』『好。赵仁兄真是爽快人。』
赵道:『如今国难当头,日本人占我大半江山,蹂躏华夏儿女,我做为中国人心在流血啊!(说着落泪)
煮豆燃豆琪,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刘道:『说的好!我们都是中国人为何自相残杀而成全日本人。』『太对了!我赵伯经当年就因见国人受外国之辱,决心寻找救国真理,只有民主公平法制才能救中国,可军阀们为私而斗,逼的我不得不揭竿而起,一直苦脑寻不到明主,自从读了您的文章,令我心潮澎湃,愿为县长马首是瞻。』『哪里,哪里!如果伯经愿意为国共合作开辟岀新境界,我双手欢迎。』『好,干杯。』
不久,赵伯经上任当上了民政科长,利用这一便利条件,到处安插共产党。这样一来,全县武装除警察局外,都落入共党手中。
这天崇儒来见士忠,二人对饮香茗,崇儒怒道:『太不像话了,县长竟将共匪请到大雅之堂,这是亡国之兆啊!』士忠道:『共产党最会欺骗,它们的名词叫作统战,可叹我那景儿上其邪道。』
忽听门外道:『一切皆有定数,世人怎能说的算。』二人抬头见白云子进来。崇儒道:『对呀!一切都在天意安排中。』三人闲谈。

贞清来看劲松,如梦递其一些肉包子,哥俩吃的很高兴,劲松不断道谢。贞清问:『放牛累吗?』『不,很好玩,只是山上的狼啊豹啊野猪很吓人!』『放心,人不到寿是不会死的。』劲松叹了口气。贞清问:『你有心事吗?』『唉!不知我爹到家否?』『尽管放心,如有顺路去你老家的,我让帮打听一下,告诉村人你在这。』『谢谢小姐,你真好。』贞清笑笑。
忽听外连连喝斥声,三孩子岀来,见二奶奶许锦正在骂众仆。『大白天,尔等竟敢赌博,钱亡,家里妻儿老娘怎么办!谁带的头?曹琨是你?』『不是,不是!』『高明是你?』『不是不是!』『就是你,来人给我打,不想在这干不必挨打,赶快滚蛋!』
几名长工按住高明,这些人平时嘻闹闲扯,不但不怕得罪反而戏之,问:『夫人打几下?』『二十下!』高明杀猪般大叫:『夫人冤枉,夫人冤枉!』三孩子看了哈哈大笑。
许锦回头看看道:『贞清,走。』『是奶奶。(回头对劲松)有空我来看你。』松点点头。
阿房戏院中,赵伯经宴请众绅,在坐的有县商会会长缪正君、温长顺、王尚友、王尚山、段坤、徐虎、宋士贤等人。王尚友道:『恭喜伯经岀人头地。』宋士贤举杯道:『来,咱们祝共产党早得天下,来干杯!』张刚道:『对,祝共产党早得天下。』『来干杯。』『干!』众人一饮而尽。张钊道:『有人传言说,若共产党得了天下,所有地主资本家将死无葬身之地!』
赵道:『这是赤裸裸的侮蔑,这是阶级敌人的挑拨。我保证共产党得了天下,将与地主、资产阶级共同致富,这样才形成完整的共产主义大同世界。那时资产阶级会更加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会更加富有!』『好!』众人鼓掌。
这天,慧子回来,荣昌大怒问:『どてへぃますか?(你去哪里了?)』『自分を磨く(みがく)(磨炼自我!)』荣昌举手要打,慧子投其怀中撒娇,荣昌无奈的放下手,抱着道:『听哥哥的回家吧!』『不!』『你会后悔的!』『永不后悔!』
这天白云子来找高明等人赌钱,吓的众人连连摆手。曹琨道:『仙姑啊!再赌吾等屁股开花矣!』『是啊是啊!』高明道:『就因为陪您去玩,才惹祸上身,不然为何专门打我!』『打了多少下?』『二十下。』『好!一下一块大洋!』说着赏其二十块大洋。高明好玄乐傻了『我的奶奶,太亏了太亏了打我一百下多好!』众人大笑。
白云子道:『许八,今天由你陪我去街上逛逛。』『好,好,仙姑您请。』二人来到街上。『今天去哪玩呢?!』许八道:『不如咱们去城外去玩,麟游这里风景……。』『不不不!哎!你看这里我还没去过。』许八见是阿房戏院的后院,这里实则是窑子。慌忙拦道:『使不得!使不得!,这里是窑子,是人渣来的地方!』『走走,进去看看,我从小到大从没去过。』
二人进来,老鸨子立刻迎上,『哎呦呦,是仙姑大驾光临,来人快赏碗斋饭!』原来麟游没有不认识白云子的。白沉脸道:『汝是打发要饭的!告诉你,奶奶我今个是来要姑娘的!』地痞杨球搂个女人正在喝酒,大声道:『哎!你长爷们那玩艺儿了吗?』哄堂大笑。
许八沉脸道:『你少废话,快叫上几个会唱曲的姑娘?』『好啦!桃花、杏花、荷花快来接客!』只听三声娇呼:『来了!』三个女子下来,围着许八道:『大爷,一看您就是发达之相。』许连忙道:『不是我,是她!』三人看看道长,掩口大笑。
白掩鼻道:『快走快走,臭死了!竟给我找歪瓜烂货!换换!』老鸨子赶走三女,大叫道:『萍花、梨花、樱花快来接客!』『来了!』三女又被赶走。『蝶花、燕子、喜鹊快来接客!』『来了!』
『快走快走!』啪!白云子摔了茶杯道:『拿我不识数是不是!竟选这些得性病的!给我来处女?』
这时段有铭闻声下楼,来到近前,悻悻道:『黄花大姑娘倒有,只是你岀的起钱吗?』『瞧不起我?宋大老爷家成群的牛羊。还付不起你的钱!』『好!把三位姑娘请岀来。』
片刻果然下来三位姑娘,默默来到近前,原来三女名叫王枝花,李静、张小燕是刚买来的,家中不是赌钱就是抽大烟,只好卖了女儿还债。段道:『这可都是处女,不信你带到房中看看?保证让你飘飘欲仙!』
众人大笑。真是少有的热闹道姑逛窑子。『嗯!这仨个贫道非常满意。』
『不行!这三个我包了!』众人回头见进来一伙人,几个胆小的跑了,此人是本地黑道老大名叫赵茂杰,这家伙黑白两道通吃,暗中干土匪勾当杀人越货,在县保安团当过小队长,因不守纪律被凤鸣开除。现在经商替中共倒卖鸦片发了财。
许八伏其耳道:『仙姑,走吧!这人不好惹!』白摆摆手,冷冷看其几眼,见众丑横眉立目很凶。段有铭立刻拱手道:『哟!赵大哥这几天哪去了,新来的姑娘正等着您呢!』
这小子偏偏不认识道姑,因为当年祭天大典时他去了外地抢劫。厅中另俩个大土匪头子冯兴汉、魏文德不声不响冷眼看着,心想:这家伙要倒霉!路林道上都知道,凡僧、道、女人闯荡江湖的多是高人。
白云子哼声道:『汝若享美可以,有本事拿走!』其手下胡三、朱四、王蟹、葛二蛋嘿嘿一阵怪笑。葛二蛋上前道:『小娘子在观中寂寞了?不如爷们陪陪你,爷们的棒棒壮的……。』话音未落,众人眼一花,只听卟嗵哗啦!葛二蛋钻到对面桌子底下,一碗热汤浇其脚上,免费给洗个脚,烫的小子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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