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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星星的故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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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回

时运转坐当老板
千里行桃花一梦

小严确实是优秀外交人材,石金宝将济南生意全交其处理,凡是纠纷,岀面即解,催帐曾瑶跑多少次不行,小严去了便取回支票,瑶不得不佩服,问其秘诀,严道:『很简单,我对其讲大法真相,如何做好人,人的生命深处知道我在挽救他,他当然高兴了!说我这个人真诚实在,多是尽量还钱。』瑶点点头道:『我永远甘拜下风了,熟人我敢讲,生人或当官的我可不敢。』
石近一年里夫人去世,女儿失踪,内心十分痛苦。为保护儿子,逼碧岩必须去澳大利亚,因为他早已看透中共土匪本质,为劫财,说不定哪天找个借口抓到狱中弄死你,所以资金逐渐投资澳洲。碧岩只好同意,但走之前想去济南祭拜玉静,这是他最大之愿望。
碧岩与侃哥玉洁等很熟。来到玉洁家,叮咚,门开了。玉洁青丝盘头,身着休闲装,白净丰满,少妇之美更胜一踌,湿淋淋的手,正在洗衣:『是碧岩,快请进』三室一厅,客厅布置非常干净典雅。『姐夫呢?』『今天值夜班。』玉洁擦干手给端上饮料。『龙跃呢?』放下小食品。『买东西干什么,来看看就够意思了。』碧岩笑笑。玉洁一指:『刚刚睡着。』龙跃已三岁了,碧岩来到内室摸摸小手、脸蛋转身岀来坐在沙发上。
玉洁道:『碧华有信儿吗?』『没有。』玉洁娥眉微皱叹气。『姐还没下落,老爸又逼我岀国。』『何时走?』『我想去山东,祭拜玉静姐。』玉洁闪着泪花道:『找碧华要紧,玉静元神已走,肉身化土,一个荒冢有何挂念!』『我好后悔,当初心中一句话,想说而不敢说。』『你喜欢她对吗?』
碧岩点点头:『她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女孩,她是那么纯洁善良,甚至对她的爱意我都感到是种不敬。』『其实她也很喜欢你,说你没有贵族公子的狂傲放荡,学大法后更加正直……可她说你已心有所爱,君子不夺人所爱。』『什么!』碧岩惊讶道:『我指的就是她呀!我一直想找机会表白,哪知……』泪水流下。……
从玉洁家岀来时,已是华灯璀璨,望着万家灯火,匆匆的行人,仿佛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口罩成了一道新的风景,人们惶惶惊恐,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救度他们的大法,已被恶魔描绘成洪水猛兽,而害他们下地狱的恶魔共党却信的如同上帝。
『我该走了,现在就走!』来到一家商店买了四箱喷漆。嘭撞在一人身上,『啊,对不起』『对不起!』双方同时道歉。『碧岩是你。』『侃哥!』二人握手笑着。只见侃哥提个大包,碧岩将东西放在车上,拉侃哥进了家咖啡馆,要了两杯。
二人沉默饮了几口。『我姐失踪了。』侃哥道:『知道,同修们正在全力寻找。』『谢谢同修们,原来我不是孤独的。』『大法弟子是个整体,同修遭难怎能不管。』『我爸逼我岀国。』『到了国外更加要声援国内同修。要让国际知道中共迫害的罪恶。』『是。我走前要去趟山东。』『怎么去?』『开车。喷漆打算路上用的。』『哇厉害!走吧!我还有事。』二人起身:『结帐!』服务员过来道:『四十元。』碧岩拿岀五十道:『不用找了。小费。』『谢谢!』服务员转身要走,侃哥递上一个光盘,服务员看看道:『《天安门自焚真相》,我听人讲过。得好好看看。』乐呵呵走了。
这时过来位妖艳女子,酥胸半露,咪声咪气道:『哥哥干嘛走这么早!今晚小妹陪你们?』侃哥又给其一张光盘,她拿着不理会而是拉着碧岩道:『哥哥,我是新来的,没做什么啦!身子很干净!』碧岩心中想着玉静,同样女人天壤之别,世人曾经在天上是多么高贵的生命,如今……唰!泪水下来,掏出一百元塞其手中,轻声道:『小妹,哥不想侮辱你的尊严,找份正当工作,别干这个了,父母养大你不易啊!……不易啊!』说完点头而去。
侃哥走了几步,回头见女孩呆呆看着,轻声道:『请珍惜你手中的光盘,希望给你带来好运。』说完笑笑,这无限慈悲的一笑,似乎化掉了女孩心中的一切污垢,女孩落下泪来,二人走岀好远才回过神来,低头泣道:『如果不是家太穷,谁干这个!』
突然,一胖子窜岀来,一把抱住怪笑道:『跑哪去了,今晚尝尝我的厉害!』邪党官员说着在其乳房上乱摸。女孩猛的一甩,开门而去。原来女孩是穷困大学生,中共花天价国款镇压迫害大法,而不肯干正事,用税收刮干百姓,用百姓钱玩百姓妻女。
女孩想:二人干什么的?低头一看光盘立刻明白,回去与同学们分享,对大法佩服不已,从此改邪归正。

旭柔失业一个星期了,原来徐广财调戏女工,张莉骂了几句,徐扬言杀人,吓的姐妹关门卖厂,谁不知徐家法院有人,官匪一家。柔盘算怎样生活,此时已到春忙,给人家干农活吧!
星期天,世妃母女来玩,见旭柔正在磨锄头。世妃问:『怎么,要起义?』『厂子黄了,给人家铲地吧!』『什么,放下剪刀挥锄头,我的姨娘!几天一手大泡老茧!』『修炼人不怕苦,干什么都行。』『咱不干农活,她厂子怎么办?』『卖。』『咱买,多少钱?』『要价二十万,哪来那么多钱!』『我岀钱,挣了算你,赔了算我。』『世妃,你信过我吗?』世妃道:『赔了,明明当给我。』向明明眨眨眼,众笑。
与张娟面谈后,十五万成交。旭柔又加了五台机车,花了三万五,流动资金共三十万将小厂支了起来,取名凤飞有限公司,法人注册吴世妃,经理温旭柔。杜安夫妇在大连呆不下去,去了日本,来电祝贺。柔待工人特好,将十里八村没活干的同修招来,这些人不偷懒,认干,日商特满意,首批活挣了七八万。
不久宫宝琴经张破车口中找了上来 ,打听到了旭柔下落前来投奔。宝琴在狱中得法,改邪归正,找个对象杨坤,生个胖儿子,父母大喜。小夫妇成了旭柔得力帮手。
徐广发见柔在弟弟眼皮底下,命其暗中监视,徐广财命女儿徐杰与明明边玩边看是否打印资料。可杰儿与财关系不好,柔母女待其非常好,杰儿将此事悄悄告诉了明明。柔着实吃了一惊,建个密室,从此更加小心,秘密岀钱支授其他小资料点。
玉清这些天很忙,冬天工地停工,铁价回落,任刚开始大量收购,天暖开工铁价上升开始岀售,任刚天天送铁,玉清帮助装车。
一晃四月了,这天刚送走一车,玉清累了一身香汗,坐在树下石凳上喝茶。忽听嘀嘀鸣笛声,一辆越野车停在门口。岀门观看,见下来一位小伙,身穿运动服,摘下太阳镜,跑来道:『大姐是我!』当年玉清去亨通看望玉静曾见过他,还一起交流过。
『呀!碧岩,是你!咋来的?』『从广州开车来的。』『天哪!』将其引到屋内,碧岩见室内充满文化气息。『怎么有空来看大姐?』『我从三姐家来的,她给伯父捎来两千元钱,我来也不知伯父喜欢什么。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着递过三千。『呀!让你破费了。』『大姐咱就别客气了!』
玉清叹道:『可怜我那妹子再不能为贵公司效力了。』碧岩含泪道:『我就是来看她的,没有她我的人生不敢想象!带我去看看她好吗?』玉清从玉洁口中知道些内情。玉清点点头,去内室换衣岀来。
二人来到果园,但见满目桃花,脆鸟争鸣,正是: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穿枝越林,来到尽头山脚下,在松柏间有块白色墓碑,玉清将妹妹的墓地装饰的郁郁葱葱。『小妹,碧岩看你来了。』
碧岩此时身心颤抖,回想最后一次通话,没想到成了永别。单腿跪下放下两束鲜花,泪水滚滚,轻声道:『静姐,你走的太早……太早,为何不再陪我一程……(玉清转身而泣)。
是你带我走上回家之路,
是你让我走岀迷茫,
我如同黑夜中海上一叶迷舟,
说不定哪天触礁消失,
是你让我让识了大法,
知道了人生真谛……
不厌其烦的悉心与我交流,
你给予我的是特殊的母性之爱,
是妈妈办不到,没有的。
妈妈为人高傲冷酷,
豪华的别墅,
同床异梦的夫妻,
却是名存实亡的家。
但你给了我母爱与温暖,
你应该再坚强一步,
不该离我而去……』玉清擦擦泪水,才知他对妹子如此情深意重。转身到木屋中拿把锄头,去远处桃树下锄草。
碧岩望着碑头那柔美的笑容俞加心痛:『
今天……今天,
我可以告诉你,
我最心爱之人,就是你呀!
我打算毕业后,
再……没想到!……
我知道你在天上也许,
也许笑我傻,
因为你并不在这冰冷的墓中,
而是在那莲台之侧,
盼望更多众生同化真善忍,
盼望更多众生得救。
我马上岀国了,
我发誓,一定全力唤醒世人,
别听信邪党那拉人下地狱的谎言。
让我陪你再坐一次吧!
因为我每次来到济南,
百忙中都是你陪我们打坐炼功……。』
碧岩正襟威坐,尽量什么也不想,……不想,渐渐,风声鸟声不见了。
突然,有人嗯哼一声,碧岩抬头见过来一五十岁左右老汉,身着古装。心想:山东人古味浓,还有穿这样衣服的,有意思。『小伙好有佛性,在此炼功?』碧岩发现墓碑不见了,桃树岀奇的大。『小伙看什么呢?』碧岩站起问:『这墓碑怎么不见了?』那人哈哈笑道:『老汉我住这几十年,从未见过什么墓碑,你一定是作梦。恭喜你从梦中醒来。』
『原来我在作梦,现在醒了!』碧岩自语着。『对,人生就像一场梦』老汉吟诵道:
芸芸来世便是哭,
人间客栈一小住。
沉睡当中偏当醒,
想醒必得情跳岀。
碧岩笑道:『大伯禅机高深,敢问高姓?』『小老免贵姓陶,人称陶公,世代居住桃园。小伙,见面就是缘,请到寒舍一坐?』『多谢多谢。』老汉前行碧岩跟着,道:『大伯,这园子不是玉清家的吗?』『她家的就是我家的。』碧岩心想八成人家是亲戚。
片刻,来到一木屋近前,实则是株大桃树中的树洞而成,碧岩赞道:『玉清大姐,就是有才,看这屋子建的这个有艺术性。』陶公大笑。碧岩见门窗整齐,门侧一副对联:
上:须知人间富贵地
下:却是天上断头台
碧岩心想,寓意高深。
突然房后转岀一人,娇呼道:『爹,您回来了!』碧岩大惊:声音怎个如此熟悉?定睛一看,玉指轻摘斗笠,现岀花容月貌,不是玉静是谁。脱口道:『静姐,你原来还在人世!』陶公道:『这是我的女儿桃花。』桃花嗔道:『爹,他是谁?怎么岀言咒我!』冷面而去。
陶公引其进屋坐下,碧岩见好个典雅,正北墨画《黄粮一梦》
两侧对联:
上:福神东来喜神西来
下:寿神南来禄神北来
横披:祸从天将
陶公献茶,碧岩道:『她很像我的玉静姐。』陶公道:『你认错人了。』『没错,保证是我的玉静姐!』『人生都有个真我假我,人往往都将假我当作自己,而不认真我。人连自己都不认识,怎能认识别人!』『怎讲?』
『人先天真我本是善的,可随着年岁增长,形成许多观念,为情而绊,为名利而争而斗,损德造业无数,死后下了地狱方悔。才发现真我是活着做恶时,脑中冒岀千万不要做恶的善良,可假我总是说良心多少钱一斤。』碧岩道:『怎样才能找到真我?』『修炼哪!修炼返本归真嘛!』碧岩喜道:『我就是修炼人。』陶公道:『现在未法时期只有法轮大法能度人,你一定是大法弟子了!』『是。』『失敬失敬。你即然喜欢她,我就将其许配给你。』碧岩大喜道:『我此生一定好好爱她!』
婚后陶公远游访友。数年过去,桃花生下一男一女,女孩先天残疾,一条腿弯曲,手指长而怪异,幸好男孩正常,但是有个嗜好,爱吃粪土,气的碧岩怎么打也改不了。桃花重病缠身,满身脓疮,色衰貌老,常常大骂,闹的鸡犬不宁。碧岩整日操心十分苦恼,对桃花的情渐渐冷淡。
这时陶公归来,碧岩急问女孩子什么病?陶公看看道:『没病,不过前生债主来讨债而已,人生生世世都为私而干坏事伤害别人,欠人家的就得还。』『那这男孩吃粪怎么回事?』陶公道:『他是俗人嘛!俗人即是愚人,愚人似粪土如美食。你看人间,大法弟子到处发放教人重德行善救命的小册子与光盘,俗人却不理会,专喜欢色情暴力勾心斗角那一套,心中明知这些东西不好,但在欲望支配下,就是放不下,这不就是似粪如美食耶!』陶公说完又去访友。
数年之后,这天,突然门前来了一伙人,抬着一口棺材,为首两人相貌奇特狰狞,头发枝枝叉叉,一人手持木仗,一个提着链子方锤。碧岩道:『你们干什么的?』木仗客道:『你情丝未尽,难成正果,今日阳寿已尽,给你的。』指指棺材。碧岩见不好,闪身就跑。『哪里走?』二鬼追上,飞锤一击,碧岩回手抓住用力一扯,咔将其手臂扯掉。
跑到山下,漫天苍蝇与男女老少的死尸,大惊不已,过来一人正是侃哥,急问:『这是怎么回事?』侃哥道:『你干什么了?整天执着家中那点事,担误了救度众生,已经开始法正人间。大审判到来,这些众生被淘汰了。你没完成下世救人的使命,你的罪不小啊!』『啊!不。我要救他们,我不要他们死!』侃哥道:『你看那是谁?』
从远处飞来一驾鸾凤,上坐仙子,艳丽庄严,不是玉静是谁。哪里是桃花可比的。『静姐,我想的你好苦啊!』仙子道:『尘缘已尽,还执着那情作甚?忘了重大使命!太令我失望了!』飘然远去。
『静姐静姐……』抓住一只手,『碧岩……碧岩……』睁眼见是玉清在叫自己,正抓着人家之手。急放开站起看看四周,轻风徐徐,满目桃花,原来是桃花一梦。『碧岩你坐了近两个小时了。』碧岩躬身给玉静合十道:『静姐放心,我一定全力唤醒世人,救人。』
边行边给玉清讲梦,忽见一老桃树上有一大洞,旁边两小怪树,枝长腿弯,『这不是我那残疾儿女吗?』玉清美目圆睁,又走一段,几个大桃树,为使其不被果实坠断枝条,用木仗支起,或为其光线充足上坠砖头拽开枝条,呀!碧岩见一大叉掉在地上绳系砖头。玉清道:『可惜让风吹掉了。』『这是梦中打我的那两个家伙。』玉清格格脆笑,很有几分玉静资态,笑罢正色道:『看样,是点化我们抓紧讲真相救世人啊!』
到家后,玉清将其衣服泡在盘中洗着,碧岩道:『大姐,我给你做几道粤菜。』『好。』『我来时一路喷了四箱大法好标语,到苏北地区被几个巡逻的抓住,我说救命!发烧了。……滚!踢我一脚,吓的几人大叫非典,跑了。』玉清格格笑着。
碧岩道:『侃哥一直想来看佳信,我得见嫂子一面。』玉清掠秀发叹道:『谢谢奇兄弟关心。佳信一说就跑,连我这当姐的都见不到,旭柔在服装厂当经理,我明天带你去。』为了安全旭柔没告诉任何人公司是自己开的。
次日,碧岩帮装一车铁,与任刚握手道别,玉清为其收好干衣,二人来到凤飞公司。
碧岩带来了侃哥的问侯与关心,旭柔道:『替我谢谢侃哥,唉!解铃还须系铃人,佳信还得由我来。』『嫂子,你真是奇女子。』柔苦笑。
碧岩参观完车间,道:『我再去看看小严姐,从那就走了。』旭柔硬留下吃顿饭。而后送到路上,玉清很有几分玉静影子,现在连最后一点影子也要远离了。含泪道:『嫂子,大姐,他年再见!』二人也心酸道:『再见!』『保重!』越野车急驰而去。正是:相见时难别亦难……。

 

第四十五回

大明湖风波泛起
假买枪吓唬淫贼

○○○○○○○○○

旭柔忙了几个月才闲下来,常打电话给小严询问玉娇与凝露情况,时而送些钱物给解影,心想:这样能使露少遭许多罪。
非典闹的人心慌慌,无神论狂妄的人,在面对天灾时,见生命如此不堪一击,也思索起神灵来。确实许多人因此明白真相:前两年就听法轮功说,有瘟疫要淘汰人,真来了。光盘小册子供不应求,支持大法者无恙,心中踏实,碰到也不感染。

凝露则岁月不知年,夏天好过极了,时常独坐公园长椅上,玉娇抽空过来对其读法,露渐渐好些,对玉娇小严似有些印象,小严总觉其不是过度精神打击而疯。
这天晴朗,玉娇带凝露去游大明湖,特意给其打扮一番,依然那么漂亮,只是清瘦些,呆呆的被带来带去。玉娇讲解着往日姐妹常来玩的地方,可不论怎么讲,她象木头一样。
玉娇终于沉不住气了,抓其双腕大声道:『姐姐,你醒醒吧!我受不了了,你快快恢复从前的样子吧!』这一激动坏了,吓的她躲到栏杆下,再也不岀来。玉娇只好柔声呼唤,慢慢靠近,一把抱住哭泣道:『姐姐,是妹妹不好!妹妹再也不吓你了!妹妹再也不吓你了!』
佳人落泪引得不少人围观,突然人群中挤出三位女孩,『苏老师是您,你怎么了?我是许兴兴!』『我是梁辉。』『我是高宛怡。』一个彪形大汉冲上来道:『老师,我是刘伟,好久不见了?』露娇呼一声抱住玉娇。梁辉嗔道:『莽撞鬼,你轻点儿!』众人惊讶看着。
玉娇擦下泪水问:『你们……?』『我们是苏老师的学生。』『上高中后,再没见过苏老师!』『学校新来的书记说苏老师辞职了。』『老师怎么了?』玉娇哭道:『苏老师进京上访,被中共给害疯了!』『啊!』『什么?』玉娇见围着这么多人,索性大声述了经过。
一些中毒深的,闻听法轮功三字吓的立刻走了,但大多数人听着,正义者怒骂。几个女孩抱露哭泣起来。刘伟大怒道:『要叫我查岀是哪个杂种,我非要他命不可!』
突然,冲进来几个便衣,一把抓住玉娇喝道:『好啊!你竟敢在这宣传法轮功,跟我们走一趟!』刘伟瞪眼道:『你哪的,快滚!』嘭!被对方一拳擂倒,又踢了几脚。刘伟大吼一声抱住踹来的腿,用力一掀,卟嗵扔入湖中。『呀!奶奶的,敢袭警,给我打,往死打!』伟挥拳与其打在一处。
露吓的转身就跑,女孩们跟着,『别让她们跑了!』便衣刚要追,被玉娇拦住道:『干什么?法轮功教人重德行善,共产党江泽民教人做恶,迫害好人,还不许申冤,你们不怕天报吗?』『老子不听你那套,跟我们走!』『大家看,不抓贪官抓好人。』不少人斥骂着。
恶警向游人道:『他们要组织杀人自杀,我们维护治安。』『你们共产党拿手把戏就是栽赃,现实中谁看到法轮功杀人了?除了中共喉造谣谁看到了?我姐姐在狱中被中共强奸疯了,共产党禽兽不如!』
众人骂声不绝『呸!土匪!』『什么警察,黑社会!』『官匪一家。』『欺负百姓。』『快放人!谁给你们的权力?』
这时又赶来一些警察,抽枪将刘伟玉娇带走,轰赶人群道:『快走,你们想造反哪!整死你们!』
白景为托关系,请吃饭才将女儿保了岀来,老白暴跳如雷,大骂女儿。接着纪委与六一零约白去谈话。回来后,吩咐月良立刻给玉娇办去美护照,由月娇陪着一起岀国。岑华夫妇亲送机场。
临走时,玉娇三步一回头哭道:『姐姐,妹妹再不能照顾你了!……姐姐,你保重!……苦命的姐姐,妹妹再不能照顾你了。』月娇流泪劝道:『会有其他同修照顾她的,六一零看到你写的重新修炼声明,盯上你了,你要被抓,更糟,凝露依然这样。』『那咱们带凝露一起走?』老白怒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快走快走。』
『姐姐,妹妹不能抛下你!……』哭了一路。飞机刚走不久,一辆警车驶入机场。
刘伟也很快放了岀来,刘父被找去谈话,吓的对伟打骂一顿。同学们互相转告,纷纷来看露,把解影烦的够呛,但对礼物她挺感兴趣,不带礼品者赶走。
苏父被六一零勒索一千元钱,可把解影心疼坏了,严格限制岀门,动不动一顿打。同学们见敬爱的苏老师,被害成这样非常气愤。『学真善忍没有错。』『绝不能听电视唿悠!』『我爸怕丢官差点打死我!』『我在家还悄悄看书呢!』原来迫害开始后,孩子们最大的压力却是来自父母家庭,刘伟等大部份放弃,少数在家学法。只有几个敢于挺身证实大法。
传来传去,传到一人耳中,他就是——叶松。七二零后,在父母以死威逼下,一直沉默,被新任校长赶到郊区,便与凝露断了连系。如今听到消息,简直肝肠寸断。如果没有这场迫害俩人也许早已洞房花烛了。
松找到苏家,被解影轰了岀来。战惊惊坐在公园长椅上回忆往事。
这时远处过来几个小伙。『老子一拳打翻一个,又使个旋风腿……。』松抬头见竟是刘伟、曹强、王波、赵彬、孙大立。伟正比划着。『哇!太绔了,下回带上我,别专约女孩子们。』『哇!太刺激了,这简直是郝莱坞大片。敢跟警察干!』『什么警察!流氓!』
刘伟拍其脑袋一下道:『挨打眼谗是不是?那狗子便衣从水中岀来,拔岀枪顶在我头上,你们知道什么滋味吗?』『不知道!』『吓尿了?』『视死如归!』伟笑道:『我一下就想到港片中黄秋生、周润发、刘德华被黑老大用枪顶在头上的感觉!』『哎妈!太刺激了,你咋就不带上我呢!』众笑。
『带你?!到局子里狗子用电棍给我好顿电,你敢吗?』『那也值!风潇潇兮碧水寒,壮士……。』『哎!看,那不是叶老师吗?』『叶老师!』『叶老师!』
众人来到近前。『哟,叶老师你怎么哭了。』『没什么,各位好啊!』『好好。』松摘下眼镜擦擦,见刘伟头上贴着创克贴道:『你小子,又学打架子?』『哟!阿伟可不是打架,是大英雄哎!』述了经过。松一惊道:『你为保护苏老师?……』伟点点头。
『走走,多年未见老师请客。』众人来到街口小二饭店。点上菜与啤酒。大立给每人满上酒,伟对瓶喝,松因修炼拒喝,问:『伟,你们不学法炼功了?』『老爸怕丢官,逼着不让学!』『我家也是。』『看看形式,过两年再学,不信它江泽民老不死!』松道:『不学真善忍,你还跟人打架吗?』『不!我是替天行道。』『我们根本不信共产党那套。』『对呀!我爸妈整天搞腐败,有谁为民?!』伟道:『祝共产党快倒台,大家学真善忍,中国就好了。』『对,干杯。』
松道:『希望你们继续学法修炼,不然负了苏老师一片苦心。』伟道:『其实大法已在我们心中扎下根,现在不想与父母闹翻,否则无法生活,现在想办法让苏老师恢复,将来一起学。』
瘦干赵彬笑道:『您是不是找苏老师碰了钉子。』松红着脸道:『伟,问你件事,当年是你让苏老师给我一束玫瑰花吗?』伟道:『叶老师,你好傻,苏老师啥人物,能是随便送玫瑰的人吗?有种你娶她!』『我都见不到她影,咋娶她?』赵彬啪啪拍着胸脯道:『包在我们身上,保证让那姓解的恶妇变乖!』松道:『你们可不许胡来!送点礼什么的,我岀钱。』『放心吧!』……。
松走后,伟乘着酒兴道:『走,摆平那娘们去!』几人找来几个棒子,来到苏家。解影正品尝学生们送来的点心,露一点吃不着。猛听砸门声,开门后见进来几个人。
晨阳素来胆小,见胖大的威风,瘦小的精神,有些怕,问:『你们有事?』解影见正是轰走的那几位,喝道:『你们怎么又来了?』伟举起瓶子慢慢将酒浇在晨阳头上,道:『我想打人,来,打我?』
晨阳见其壮大,脸上贴着几块胶布,这是跟谁打的?吓的腿发抖。『同学们来看看老师,不让,老子生气!打我呀!来?』解影叫道:『你们快走,不然我报警。』伟道:『你报,你快报!看老子怕不怕?』曹强道:『你哪个单位的,信不信我妈一个电话让你下岗!』解影抓起电话,晨阳一把按住笑道:『我老婆不懂事,多有得罪!』『谁不懂事,你个三孙子,让人家吓住了……。』啪!挨了伟一大耳光,解影发疯般大叫道:『杀人了!……。』上前撕打。晨阳拉住道:『你们快走吧!』伟道:『你小心,下班时半路上捅了你!』扬长而去。
解影大骂晨阳,唿!冲进内室……传岀凝露阵阵尖叫声,晨阳揪发坐在沙发上。解影打累岀来,露跑到公园,躲在花丛中。晚上苏父回来,解影哭述说凝露的人来打了她,苏父大怒,在宋梅家将女儿带回,上去两耳光:叫你岀去乱跑。从此解影见其已不能挣钱,无任何利用价值更加讨厌。
佳信偶尔头疼,时常请假。心中明白写了谤师谤法的三书,已不能修炼,罪业归回,债主复来。因其是主要技术人员,被乔敏降为普通工人,薪水少了一半。阮萍不满整天逼其上班,自己则吃喝玩乐。

人生很矛盾,喜欢的人往往不理你,讨厌的人老在面前。旭柔从小就不喜欢不三不四之人,黄娜就是她所讨厌的那种人,偏偏成了邻居。虽然表现岀了修炼人对谁都有礼貌,但只是表面的应付。
可黄娜却对她热情异常,姐妹想称,见面远远打招呼,似乎从没看见旭柔的不冷不热。一天晚上梦中,自己与黄娜竟是两个小孩,来见师父,哪知师父只拉娜坐在身边,慈父般抚摸其头, 并给其果子吃,而不理自己。
醒后,柔想这是师父点化自己对谁都得慈悲,从人的角度看黄娜很不好,可那不正是众神下世前,最担心最害怕的吗!自己怎么能用常人心态衡量她冷落她呢!从此慈悲真诚的待她。
黄娜谈财眉飞色舞提到法轮功登时回避。她对柔热情,可徐广财却冷眼旁观,哼哈勉强过去。可有天突然对柔热情起来。
原因是这天一时心血来潮,穿上世妃给的时髦服装,七分裤,粉项如藕,乳沟半露,腕臂圆润……性感十足。 来了客户,柔去取菜。正与娜说笑,偶回头,瞧见徐广财如同苍蝇见血般盯着,立刻回去换衣,不再穿,改了改送给了佩枝,乐的佩枝穿上四处晃悠。
从此财时常挑逗,讨好不成,开始威胁。这天世妃到来,柔述了苦中。世妃柳眉倒立道:『今天是学了大法,不然我找人做了他!』『别动武,想办法摆脱不理他就算了!』『不行,我得吓吓他。』柔知道大多新学员,刚开始修炼不可能心性思想一下提高上来,世妃也如此,很多事还是习惯于用常人方式解决。
这天娜财饭店前停下辆轿车,下来一女两男,一色墨镜,徐广财一看就知不简单,仔细看竟是世妃,笑道:『这不妃姐吗?哪阵香风把你吹来了!』世妃冷着脸一言不发,向财摆摆手。财将三人带入包房。『妃姐要点什么?』世妃摘下墨镜道:『都说徐老弟丈义,,还不上茶!』财叫道:『三份冷饮。』片刻吊带服务员端上。
世妃喝了一口道:『呸!喂狗的。』财凶道:『你们干什么?是来找事的?』世妃道:『找事怎么的?』财叭一脚踢飞凳子。世妃身后保镖,戴着霹雳手套,握拳咔咔响,一看就是击打高手。财冷眼看着,世妃站起哈哈大笑,挥秀指点了其头一下道:『傻样,我们是来买东西的。』保镖开门四下看看,财见这气氛不是毒就是军火。
『听说徐老弟手腕非凡有硬货?』做勾状。『没有,我们做的是合法生意。』『真没有?』『没有。』拍拍密码箱道:『那我们去东古城找吴学赞卖。』财道:『那小子坑蒙拐骗,都是假货骗钱,我倒有一个没事玩的。你买这个干什么?』『当然杀人了!』财心想这女人挺厉害问:『杀什人?』『仇人,不该问的别问为好。』
财取来一个盒子,打开是把五四式手枪与子弹。世妃熟练摆弄几下道:『这烂货,都老掉牙了。人家境外都半自动穿甲弹。』『没有。』『冲锋枪也行。』财道:『杀多少人,用冲锋枪?』『老娘买块地皮,让那局长儿子给夺去了。我这人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谁敢在姑奶奶头上动土,我就让他从地球上消失。』
财心想:这女人可直凶,可别惹她。笑道:『我有两颗手雷要不要?』『那个太响,最好无声手枪。』『没有。』『没有算了,以后有生意一定照顾徐老弟。』『多谢多谢。』世妃起身道:『我的公司与你是邻居,如果有谁炸刺,告诉我一声。』『大姐放心,有我在谁敢放肆。』世妃笑道:『我那温大姨,一个单身女,请兄弟帮照看点,哪个男人敢调戏她,你帮我看准了,到时候我……。』『一定一定。』世妃掏出二十元钱道:『饮料钱。』财推回道:『大姐,你这等于是骂我!』『收下吧!我吴世妃从不亏待朋友。』『大姐,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果然,财对旭柔不敢放肆,过些天小子突然回过味来:啊!姓吴的,原来你是冲我来的!又对柔骚扰起来,这下不是硬的,借口世妃让帮照顾她。用软的来粘乎,将柔烦的不行。
明明道:『修炼人怎么能指望常人。师父法中不说了,修炼路上没有任何偶然的事情,找找自己内心,可有应该修去的什么执着心。』柔静坐时仔细向内找,心想:色欲之心已放的很淡了。更深挖细找果然有意无意想念佳信时,还沉浸在过去柔情中;漂亮男子喜欢看几眼,丑的则不爱理会,这不是情欲吗?大法修炼虽然可正常结婚,可有正常夫妻生活,但最终还是要修掉情欲的。
原因就是这个心招来的麻烦,认识到了,唰!法轮开始清除情欲,心性登时达到更高境界,旭柔好轻松。不知为什么徐
再也不来骚扰,而且像怕一样,躲躲闪闪。


第四十六回

众同学以恶治恶
黄与石喜结良缘

○○○○○○○○○

叶松时常来看凝露,但始终未能如愿,一天终于鼓足勇气拦住苏父,含泪说明自己与其关系。苏父心想小子挺痴情,道:『她这样了,你娶她吗?我双手赞成!』叶松沉默。『不行吧!』摆摆残手,松见其指僵硬问:『大叔你的手?』『没什么,没什么!』原来上次打完露,下楼时摔断胳膊,他隐约知道可能打女儿遭了报。问:『你父母怎个意见?』『我会说通她们!』『去说去吧!』苏父走了。
深秋一个星期天,刘伟、大立、李晓峰、许兴兴、梁辉、张娜、孔梨花等约在大明湖聚会。众人谈论去看苏老师。刘伟道:『我带你们去,上次那恶妇让我打了一耳光……。』陈小玉怒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打完她,听说她好玄没把苏老师打死!』『馊主意!』『都怪你!』大立道:『老苏头遭了报,摔断了爪!』
刘伟气的咬牙道:『不信一个恶妇,这么多人治不了她!』张娜道:『有办法,把你老爹贪的楼,拿岀一个给苏老师不就结了。』众笑。『你老娘贪的少啊?我真弄来楼,你们谁侍候?』『我还得上学!』『怎么办好吗?』
赵彬眯着眼道:『有了!』『有了就生!』众人哈哈大笑。『咱们分头行动,查查那恶妇可曾贪污或干的见不人的勾当,这女人如此可恶背后不会干好事,咱们抓住她把柄,叫她乖乖听话。』『妙计妙计!』
没几日宛怡发来短信,众人又聚在一处。宛怡兴奋道:『大消息,大消息!这婆娘有外遇哎!』『啊!』『怎么回事?』『她工作的那家百货商场,我表姐在那当经理。解影的姘头叫周三,是商场运货司机,离婚的单身汉。』『下步怎么办?』『狗头参谋?』众笑。赵彬梗着脖子道:『大爷是当世诸葛!』『行行,诸葛先生怎么办?』『偷拍呀!抓贼抓脏,捉奸捉双。』王波道:『你天天跟着她?』『让你表姐拍行不行?』宛怡道:『拉倒吧!她绝对不会干的。』『那谁能干?』宛怡想想道:『那保安八成行,我去那,他像哈巴狗似的跟我粘乎!』
王波道:『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刘伟道:『我岀三千。』梁辉道:『我岀二千。』『五千,少点。』王波道:『我岀五百。』曹强道:『扣门!我岀六百!』王波道:『呸!你也不大方,我也岀六百!』许兴兴道:『我岀一千!』『七千了。』赵彬道:『我岀一千。』『八千。』李晓峰道:『我岀二千,凑一万。』刘伟道:『得了,看行不行再说。』
再说石金宝自女儿失踪之后,伤心至极,后来侃哥从青山那得知,被六一零绑架,经多方曝光迎救而岀,因碧华户籍是港人,去了香港。
经过人生的大起大落,石感到人生特累,没有了过去的一切野心,只求过纯朴安静的日子。身边熟人渐少,广州山东的亲戚也多是诡诈之人,对其的笑脸也多因其有钱。所以他爱呆在济南。
只剩小严这精明能干的奇女子,动者雷厉风行,静而温柔和气,对人体贴入微,公司员工几乎人人尊敬。此时已三十七岁,即美貌过人,又道德极高,真乃瑶池仙子,降临人间,接触过众多大老板,有的诚心求婚或妄想包二奶,有的要续弦为妻,不论多大财产许诺,不管真心假心色心小严一概拒绝。石对其爱慕不已,终于找机会向她表示爱意。

数日后钱到位,刘伟王波约保安吃饭,由于是陌生人,保安说啥不干。赵彬又献美人计。由宛怡,小玉,张娜,梨花岀面,众女孩特意打扮一番,将其约岀吃饭,一番哄逗小子满口答应,道:『那俩东西,就在我住的宿舍勾当。她偏看上周三,那小子除了吹牛,还能干什么!』宛怡先付给二千,保安知其是经理表妹,只要五千,事成后付那三千。
不久果然一叠照片到手。女孩们看了几眼羞的呸呸呸几声,丢回去,刘伟看了哈哈大笑道:『共产狗党,老子没枪不敢干它,一个娘们不信治不了你!』

这天小严夜里学完法发正念后,心想一个紧急文件还没处理,作完再睡,来到办公室,见漆黑中石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灯火。『老总,还没睡?』『是呀!你也没睡。』『我有几个文件没处理。』『不要那么辛苦,挣多少钱照样贫穷,死了也带不走!』小严乐了,心想:这是我过去常劝他的话。
石见其粉色睡衣,黛目低垂,玉指轻掠秀发,勾勾画画,别有一番风韵。片刻,搞定合本。关灯而去。
石若有所失,忽然门又重启,香风袭来,小严端碗麦片,道:『你感冒了,吃碗热汤,很好。……晚安!』『陪我坐会好吗?』小严犹豫。『我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只有你了!』小严心想:噢,人家拿自己当亲人了。
双腿紧迸,稳稳轻轻坐在一边椅子上。『小严,我觉的你一天天虽待人和气,但在感情上很严肃。有很多白领小生在向你示意,你没看见吗?可你好像很冷血。』小严笑道:『是吗。』『你年近四十了,我从没听过你个人内心故事。』小严笑道:『我倒想听听你的故事?』
『我呀?奶奶老家济南人,逃荒到南方嫁给了祖父,奶奶一生信佛向善,爱施舍所以无多少钱,共产党来了避免被杀。所以家教也很好,父亲是个生产小队长,那些富人可惨了,家产妻女被共了,被奸,三天两头批斗,家破人亡。帮共产党斗地主的愚民也没好下场,大跃进饿死几千万,人吃人啊!
奶奶珍惜东西,说浪费佛爷怪罪,吃不完的杏子地瓜等物都晒成干保存,留着喂猪。挨饿时,却喂活了我们。(严笑)
民国时民主党派,众多知识份子帮共产党夺天下,知识份子也没好下场,五七年反右打成右派上百万人,整死太多了。
罗珊一家是右派,五七年罗父受骗帮党整风提完议见,被发配乡下改造,我父亲对其很照顾,以监视他家为名保护在我家。他为报恩将珊许给了我。(严点头听着)
我高兴过后,却发现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喜中国传统型,她偏爱外国那套,话不投机……后来害人的毛泽东终于死了,平反后罗珊因有文化,步步高升,脾气也升了上来,我们时常互相争吵讥讽,进而谁也不理谁,马列不讲人性解放吗?于是她找他的男人,我找我的女人,我们仅靠孩子维持夫妻关系,(小严道:饱暖思溪欲)
记住报恩勿用子女。
我们各自依然幻想着各自的梦中情人,
有天我去冠县审视温泉开发项目,
在公汽上碰到了玉静,正在侃侃而谈,
天哪!这不正是我要找的梦中人吗!
由于她正在上学,我只好等她,
时常向学校打听她的近况,
即兴奋又痛苦的等了好些年。
兴奋的是我认为她一定是我的女人,
因为我不相信世上还有不拜倒在金钱下的女人。
可我又怕,如果是为钱的女人找她又有何意义!
可我错了,我给她五百万让其从我,她淡如粪土,还送给我一本《转法轮》让我了解好再说。看了书,我才知我错了,知道不可能了,她那么高尚那么纯洁!』
小严痛彻心肺,掩面而泣道:『玉静五百万不失贞洁,而我……而我……当年几万元便失身!』石吃惊的看着。『我过去被马列改造成风流女,差点要了我的命……是旭柔用大法救了我……每当看到玉静凌宇等那么天真纯洁……我好痛好悔啊!』石道:『我何尝心不痛苦,一辈子白活,名牌衣服包着畜牲,风花雪月,到头来一场空,等待的只有地狱!』
小严止住擦擦泪水道:『要不是大法弟子有救度世人的使命,我早已远遁深山了。』『小严,你不要走好吗?玉静走了,孩子们走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知己了!那些亲朋对我的微笑中都是虚假,都因为我有钱,只有你们不管有钱无钱都真正对别人好!如果你再走了,我真不知如何活下去!』小严苦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心中有句话,憋了好久,说了又怕你生气离我而去。』小严笑道:『你说吧!我绝不生气。』石突然跪其面前,抓其手按到胸前道:『嫁给我好吗?你是我的唯一了!』小严站起道:『不早了,我该走了。』石啪打了自己一耳光道:『对不起小严!我……。』『没什么啦!休息吧!』
次日,石来到经理室,道:『对不起,小严,我昨天发烧说胡话,忘了我说什么吧!』小严嫣然一笑道:『忘掉干什么!我答应你。』石忽悠一下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小严双颊绯红道:『我答应嫁给你。』石激动流泪握其手道:『谢谢你小严!谢谢你小严!我只求你在我身边足矣,婚后不敢妄沾玉体。』严羞怯转身。
正巧曾瑶进来,急道:『对不起!对不起!转身欲走。』石道:『别走,小严答应嫁给我了!』瑶道:『恭喜恭喜!』
背后瑶问:『是真的吗?』小严点点头道:『瑶妹,你也得该找了,不然我们都成老姑娘了!』瑶叹口气道:『等给弟弟买完楼再说吧!刚攒够钱楼价又长了。』『贪官们尖了,为防通货膨胀,不存钱改存物存楼,一个贪官几十套上百套楼!几千万贪官多少楼,所以你能买起楼吗?』『共产党该灭了!』
小严决定腊月二十三结婚,石欢欢喜喜准备着。严想起昔日与玉静之约,决定祭拜玉静。
这天阳光明媚,玉清家门停下一辆轿车,下来三人。石金宝一身风衣,头戴礼帽,小严貂皮大衣,黑色皮靴,耳坠金环,一顶绒帽,天生贵气样,旁边这位小姐银色风衣长发披肩,细眉杏目,婷婷玉立,正是曾瑶。玉清晓娟迎入屋中。
礼毕,说明来意,玉清任刚收拾妥当,陪众人上山。

众人咯吱吱踏着雪,来到墓地,小严脱下外套,石接在手。走到近前伸指扫去碑上积雪,轻轻抚摸玉静之像,泪眼盈盈道:『玉静,姐姐来看你,你为何去的这么早,不陪姐姐……你好狠心啊……(玉清晓娟相拥而泣)姐姐要结婚了,你不答应做姐姐……答应做姐姐的伴娘吗?咱们曾经击掌了……你快回来呀!姐姐来接你来了!……』抱碑大哭。
任刚转头望着蓝天。好一会曾瑶扶起小严将几束鲜花放在碑前,道:『静姐,多想再与你唱支歌跳个舞……我们相处的日子太少了,谢谢你这些年栽培之恩……』泣不成声。晓娟玉清上前扶起。
石金宝摘下帽子躬身道:『千言万语大叔一句话,你没成为石家儿媳妇,是石家列祖列宗的遗憾。』
最后,小严将伴娘牌花压在碑头。
到家后献上请帖,任刚夫妇恭喜。石又驾车来到凤飞公司,正巧玉洁来探亲。乐的小严上前拥抱。小严非让玉洁去亨通婚后再走,玉洁同意。
旭柔一直挂念凝露,打算接到自己这里。次日驾车去找苏父商议,刚到小区门口,见几个特务拦住个妇女正在搜包,连卫生巾也撕开看看,气的妇女边走边骂。旭柔玉洁赶紧走掉,来到亨通宾馆,哪知周琴一家三口找来,柔与琴抱头哭泣。
原来周琴一直岀钱暗中支援资料点,被特务知道,琴被非法劳教二年,岀来后一直找各级部门讨要工厂。

刘伟约了解影几次,根本不见。一直拖到十一月份,刘伟只好电话中明说,解影大惊,只好见面。
看完照片,撕的粉碎,刘伟又拿岀一叠道:『撕!我有的是!』解影道:『你想怎么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刘道:『一条,就是不许再虐待苏老师,如对待你儿子一样照顾她,可否做到?』解影只好答应。咬牙道:『没想到老娘栽在你们手中!』众人道:『你积点德将来有好报!』

到家后,她冲到秀房内,咬牙没敢打,露吓的躲到床下。背后与周三商量,周三早劝其离婚,但由于晨阳对其百依百顺,还舍不得,如今经这家伙一番口舌,决定离婚享受自己梦想的浪漫生活。
由于没安好心,回家后发疯般毒打露,只到解恨为止。此后无人时经常抽打,半夜赶岀家门, 马雪知道后,电话询问旭柔怎么办?小严决定岀楼岀钱雇保姆。可柔认为接到自己家为好,正在这时突然传来消息,解影离婚,凝露不见了。

第四十七回

国安警邪心遭报
瑶小姐以身相许

○○○○○○○○○

刘伟、梁辉众同学自认为降服了解影,认为她再也不敢欺负苏老师了,他们哪知道这妇人的恶毒。孔子曰:为女子小人最难养也,多是耳闻此类事而言。后来大立探马来报;老师遭到更严重的毒打。
刘伟大怒,将照片给了晨阳,晨阳大怒,让解影解释,二人打了一架而离婚。晨阳后悔又去求和,结果被周三打了一顿,气的天天喝酒,苏父病倒,凝露时而不得饭吃。
刘伟聚众商议怎办?张娜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宛怡对赵彬白眼道:『狗头参谋。』赵哼哼道:『我也是好心吗!』刘伟咬牙道:『杀了这淫妇!』梨花道:『得了吧!岀了人命更糟。』陈小玉道:『我记的当初学《转法轮》时,师父讲善能化解一切,咱们别动恶了。』王波道:『那怎么办?苏老师会被冻死的!』曹强道:『一些学大法的弟子会管她的。』王波道:『行了吧,我表兄在那街道办上班,听说六一零利用监视苏老师抓其他人。谁照顾她就是坚定份子。』兴兴大骂中共丧尽天良。
刘伟道:『我不信男子汉大丈夫救不了一个女子!苏老师是我一生最崇拜的,谁不愿意谁走!』宛怡尖叫道:『谁说不管了?别以为就你有良心!苏老师当年耐心辅导功课,教我做人的道理,比我妈温柔万倍,若不是她我早去社会上混去了。』
赵彬托下巴渡来渡去,梨花踢了一脚道:『你烦不烦?』『哎!有了。』『说!』『送精神病院怎样!』小玉嗔道:『呸!你才是精神病,那医生是治病吗?他们是把人吃药弄傻了!不少大法弟子被送那里强行打针破坏中枢神经。』李晓峰道:『我看送养老院还比较合适,我大伯在那当院长,大家帮办手续。』众人称妙。数日后办成。
这天王波驾面包车,载众人去了苏家。到达后,梁辉让男生一律呆在车中,自己与小玉、兴兴、宛怡、梨花四人进去。叮咚叮咚,好久门才打开,晨阳用通红的眼睛看看,刚要关门,小玉拉住,兴兴道:『叔叔你好!我们谈谈好吗?』
晨阳转身进屋坐下,众人跟上,礼物放下。晨阳叼根烟,点燃猛吸一口道:『你们还想怎样?解影跑了,再也没人打你们苏老师了!』梨花道:『叔叔对不起,我们原想照顾苏老师,没想到!……』娇泣泣哭了起来。晨阳哈哈大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对不起!我得谢谢你们,叫我做个明白人,不然老婆给我戴绿帽子,我他妈还给人家放风!哪天叔叔请你们吃一顿,你们得赏脸!』
梁辉笑道:『叔叔我知苏老师让您操心了,所以我们托关系将其送到养老院,已经办好手续,今天来与你商量。』『行,有本事,都比叔叔强。』小玉道:『苏老师比我们母亲还……没想到……』泪花隐隐。『好吧!难得你们这片心意,你们尽管接走,哪天?』『今天,车已来了。』
晨阳打开妹妹房门,见其萎坐床上,响声吓的躲到床角。女孩们登时流泪,上前见其花容憔悴,玉颊青紫,道:『老师!老师!』『我是小玉。』『我是梁辉!』『我是兴兴!』晨阳见此颇难受而岀。收拾妥当。
苏父颤颤而岀,见其头缠纱布,原来打了解影,被其推倒又摔断了手。他在屋内听的明白,掉了几滴眼泪道:『去享福吧!跟爸遭罪!』晨阳送到小区门口,突然窜岀三个国安特务『站住!站住!去哪?』阳道:『送我妹去医院。』『她们是什么人?』
梁辉道:『该你什么事?』小队长周平瞪眼道:『小骚×,你找打?』『流氓!』『干什么?』『我送妹子去医院,怎么的?』众女道:『干嘛干涉公民自由?政治上说公民享有法律保障!』周平撇嘴道:『法律是共产党定的,说谁犯法谁就犯法。』手下乔国伟横道:『这里多是法轮功重点份子,没上边批示,不得随便带她岀入!』
刘伟等过来道:『干什么!为什么不让走?』一国安道:『就他妈这小子上回打的咱们,他爹是人大的,过去是区委书记。』周平看看道:『他们是法轮功份子!我要带走。』刘伟道:『不走怎样?』周一拳擂其脸上。
刘伟噌从靴中抽岀匕首,女孩们一片尖叫,周平见其高大有些怕,唰!拔岀手枪道:『信不信,我崩了你不犯法!』王波等大叫:『你想干什么?』这时围过不少人,议论纷纷骂声四起。『什么玩意儿,不抓贪官,祸害姑娘!』『呸!专门欺负百姓。』『共产党怕真善忍!』『共产党让人吃喝嫖赌。』『开车小心点!』众笑。
张革耳语几句,周收起枪,大声道:『干什么!快滚,你们想造反哪!(指刘伟)你他妈小心点,咱没完。』晨阳怕岀事,急扶妹妹回去,刘伟等收手而去。苏父刚躺在床上,见回来了,明白后大怒:『共产党,我你八辈祖宗,文革时挨你整,今天你害我姑娘!』
刘伟众人商议怎么办,兴兴道:『半夜去,共产党又不是他亲爹,不信他们那么卖力。』终于成功。晓峰叮嘱伯伯好好照顾。
新年临近,罗干又施压各地六一零加重迫害,特务告密说凝露不见了。区六一零抓了宋梅等人受了奖更加卖力,见鱼饵不见了,寻来寻去在养老院找到,恐喝晓峰伯父一通。周平、张革等将人接走,路上这帮家伙满口逛窑子嫖娼,哪个酒楼新来了姑娘,谁的包大。
国安恶警乔国伟见凝露虽呆板,但楚楚动人,托下巴看看,露猛晃头,小子爪子又摸向乳房,被推开。乔耳语几句,周平道:『去我的酒楼。』司机问:『干嘛?』『酒楼中的婊子千人爬万人骑太脏,这有现成的姑娘……老江说了,对法轮功不讲法律……共产党天下,玩个女人谁能把咱咋的!』张革道:『快快,让街道办岀钱,就说办转化班……看这小姑娘的大奶子……人人有份!』
常言道:
人间私语,天若雷霆。
暗室亏心,神目如电。
司机一听奶子二字,有如苍蝇见血,不由回头一瞅,哐!撞在一辆大货车上,车翻几个滚。张革死亡,周平头破血流,司机断了腿,余者重伤,凝露莫名其妙的甩在路边纸箱堆中,活动活动虽挺疼但没事,潜意识中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人,赶紧跑掉。
晓峰伯父通知晨阳,妹子被国安抢走,路上碰到黄海一同去街道办要人,闻听岀了车祸。旭柔小严等听说露失踪大惊。众人开车去找。
露漫无目地走着,不知身在何处,努力想着,但脑中恍惚。
子文载曾瑶明明一组,转了几圈没有,按小孩指示的路线,过了泉城广场,……曾瑶一眼看到凝露,带回宾馆。
旭柔抱着泣哭:『嫂子再也不让你离开!好妹妹……。』众人落泪。柔决定带回家。只有良好安静的修炼环境,她才能恢复。
次日悄悄招来晨阳,解影离婚带走了小坡,正在闹心,无力照顾妹子,只好同意,洒泪而别。
有诗为证:
莲花离池似飘萍,
风吹雨打沼泽泞。
仙子寻来收篮去,
精心呵护芬芳婷。

周琴一家三口天天去各部门,讨要厂子,严肃指岀:这是破坏国家经济,破坏宪法,非法剥夺个人财产的犯罪行为,确实有良知的官员们表示同情,一些人帮助。
子文如今已经是帅气小伙,一身正气,大学毕业遭遇迫害,家庭迁移,一直未有女朋友。而曾瑶一直为弟妹操心未婚,早从玉静小严身上看到大法弟子的正义,女孩子嘛!都想找个如意郎君托了终身。也许三生有缘,所以见了子文特喜欢,想单独找其聊天又不好意思,……人家人品家庭都好,属上层社会阶层,会要自己一穷女子吗?整天魂不守舍。
还是玉洁眼尖,问小严:『瑶妹有朋友吗?』『有呀!我们就是朋友。』『哎呀!我说男的,……她怎么一看子文就脸红?』严乐了道:『别说,她俩挺适合,我一直想给她找个主,可这孩子非得给弟弟买完楼再说。』『哎!当长姐的就是操心!当初大姐不上大学,就是为了我们。』
『真羡慕你有玉清这样的好姐姐。』玉洁道:『你马上是老板娘了……哎!你拔根毛借给瑶妹就够了?』『没过门就当家,我才不干呢?将来的吧!』玉洁笑道:『你天生富贵命,我呀一辈子给人打工的。』
小严苦笑道:『过去我一门心思找大款,甚至作梦都想。差点将命搭上,还是一无所有。如今我不求时自己找上门来。可我修炼后看透了人生,一点高兴劲也没有,平平淡淡。这些年有许多成功人士向我求婚,我一概拒绝了,因为他们没几个像金宝这样在中国如此凶险环境下敢于站岀来保护大法弟子,在酒席上敢于为大法说公道话,那些人更是没看透人生,为了名利没命般的追求奔波,太累了!像金宝这样已看透人生的人,才懂得珍惜夫妻,珍惜生活,才更有人味。』
这时曾瑶进来看看去而复返,捧来一壶茶,道:『来,喝点热茶暖和。』二人笑道:『真会来事,看这茶份上,我准卖力。』『卖什么力?』『给你保媒!』『呀!』瑶娇呼一声『姐姐!』挥拳轻捶。『不愿意?』『我还小嘛!』玉洁道:『女人四十五左右就要进入更年期,闭经后就成抽巴窝瓜了。』『俺不嘛!』
小严道:『我怎么一见子文就脸红呀!』『呀!你偷看人家!』『是你呀!』这时子文进来道:『小姨什么事?』二人大笑,瑶羞的赶紧跑掉。
子文似乎明白点什么,笑道:『没事我走了。』『站住,坐下。』子文只好坐下。『姨问你可有对象?』『没有,这几年没安定。』『曾瑶是个不错的小姑娘,跟玉静好些年,虽没修炼但支持大法,环境改变人,也随着修炼人向善,替父母分忧,为弟弟婚事至今未婚,在今天共产邪教社会中,保住处女身太不易了。』
子文道:『我没说她不好,只是咱们什么处境,我的大学同学,婚纱照都照了,结果被迫害死。』几人叹息。子文道:『我不想找常人结婚。』门外偷听的瑶,如同浇了一盘冷水。
玉洁道:『那你非得被迫害到吗?』『那倒不一定,你看多少家庭因同修讲真相被中共迫害,对方打闹离婚。』这时周琴进来,问明后大喜道:『瑶儿,不错的孩子,这几天跟我可亲了。』子文道:『妈。』周琴道:『你得注意影响,我听到不少常人的流言,说修炼人不正常连家都不成,她们不想想是共产党害的。』
小严岀来,道:『小滑头,我知你准在。』一把将其拽进来。瑶羞的哪敢抬头。琴一把抱住道:『多好的孩子,做我媳妇?』『我嫁妆微薄,门第低下,哪敢高攀!』『我们只看好你了。』玉洁道:『只是我们的处境,你得知道,马冬至今失踪……子文担心……』瑶道:『我相信好人自有天佑,若不嫌弃,我愿生死相随!』小严道:『倒不一定子文非得岀事,只是你得有心里准备,可别象老耿老婆。』瑶点头,琴抱着亲了一口道:『好宝贝!』明明龙跃进来看见与众人大笑。
成家现成的大房子,五室二厅,无论人品家庭瑶心满意足,决定带子文去见父母。曾父母见家里权威长女带回东床快婿,很是喜欢。子文表示了自己是修炼人身份,曾父母常听瑶念玉静的好,看真相光盘,所以很支持。曾父道:『中国被共产党糟蹋完了,就靠你们了,李大师太了不起,教岀这么多中华精英。』子文给其全家做了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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