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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星星的故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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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被转化神去壳空
吴世妃感恩救人

○○○○○○○○○

一次,同修来佳信这里取资料,突然围上大批警察特务,原来同修不注意安全,手机被监听很长时间。旭柔佳信双双被非法劳教三年。
这天德海正在家中画画,心情烦燥地上一团团纸球。忽见村小队长孙财帶来—伙人,坐好后,孙介绍道:『这位是镇民政主任徐广发,他管法轮功。』德海道:『认识,认识。』孙又一指道:『这位是周政委,这位是王队长,乔队长,陈管教。』徐沉着脸道:『你儿子王佳信在里边顽固不化,你去做做思想工作,写了三书就回家,不写嘛,告诉你,狱中有死亡指标。』乔队长道:『江泽民说了,打死算自杀。』德海道:『我儿原本不学,是他媳妇逼的。』周道:『他媳妇叫温旭柔。』徐道:『那个更顽固,是头号反党份子……。』
德海来到监狱,见儿子瘦弱不堪,脸部青肿。原来恶警常唆使犯人毒打折磨。
佳信道:『爸,你来了。』德海道:『你还不认错?』『错的是它们,我没错。犯法的是它们。』啪!德海给其一耳光道:『跟政府作对能有好果子吗?』『爸,他们在用酷刑害我,你反帮他们?如果这样请你走吧!别来看我!』德海大怒道:『给我打,狠狠的打!』转身走了。
周政委大喜道:『你写不写三书。』佳信道:『不写!』『按他老爸说的办!』进来四个凶恶犯人,将其反绑,毒打起来,昏了就用冷水泼醒。乔队长刁着烟道:『写不写?』佳信道:『犯罪的是你们。那些犯人写个三书就没罪了吗?』『妈的!给我电!』老犯四把电棍齐上。片刻又昏了过去。
泼醒后德海进来,哭道:『你妈与小妹都死了,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儿子!』佳信如遭雷击大叫一声昏了过去,醒来后痛哭不止。周政委与恶警们完全入了马列邪教之魔,亳无人性,面对如此之惨,洋洋得意,它们的心与党旗一样是死亡血色。
德海哭道:『你还让爸失去你吗?爸给你跪下了!』佳信承受不住违心签下了三书,内里圣洁的世界崩毁了,扔下笔大哭不止。周政委美滋滋道:『回家过好日子吧!』

这天旭柔正与几位同修背法,原来她们拒绝岀奴工,绝不给邪恶挣钱输送能量。同时经过理性对犯人与警察们讲真相,使众多人觉醒,特别是天安门自焚伪案更让她们震惊,中共太绝户了。正义警察不再难为,默许炼功甚至给其望风,而恶警则不同,为了奖金升官啥坏事都干。
同号中有一毒贩名叫柳花,被判死刑,心灰意冷,脾气爆燥,动不动打人骂人。开始时只是冷冷旁观,很不友好。久了发现大法弟子才是真正的好人。每当大家念《转法轮》她都静静的听。因其家穷,好像没人来看过她,更无人给其存钱送衣,连起码的妇用品也没有,她就硬抢,女犯们对其又怕又恨。旭柔众同修便赠送给她,还给她讲重德行善之理。小犯人说,你要能把这野兽改变,全人类都应该学法轮功。
有一天,她流泪对柔说:『早碰到你们就好了!早碰到你们我就走不上这死路了!』柔道:『人死只是肉身死了,象脱去了一件衣服,元神还可转生,你认同大法同化真善忍,一定有好的未来。』『我死因为我做恶,可怜我那俩孩子咋办哪,姐弟俩正读高中大学。……我毁了她们的前程啊!』嚎哭起来。
旭柔含泪道:『大姐,你放心走吧!如果我将来岀去,条件合适的话我会照顾她们。』柳抓住其手道:『亲人哪亲人,你们才是我真正的亲人!』从此她脸有了笑容,将背下的师父《洪吟》诗句抄在笔记本上。
这天管教道:『柳花,你岀来一趟。』柳回来后,脸色惨白,卟嗵给旭柔跪下道:『妹子,我要上路了。辛月辛宝就交给你了。没钱读书下来干活吧!我不放心的是社会太烂,别像我学坏了,你教教她们大法,不管学不学,起码不做恶,关键时刻请点拨她们一下,……妹子,我给你磕头了!』哭而磕地咚咚。
众人面对这生离死别十分震惊无语。柔流泪将其扶起道:『放心吧!大姐,我一定尽力!』柳花唯一之遗物是日记本让转交给孩子。
警察将柳拉到济南某处,全身照像又走,折腾几个地方,送到解放军医院。女警喝道:『脱衣捡查!』柳花早已麻木,脱个一丝不挂。『肉皮还挺嫩,怪不得人家看上了。』柳也不知其意。而不远处的几个房间早已准备完毕,主任来到院长面前道:『一位老干部需换肝,二个老外换肾,一个军长要眼角膜!还有换皮肤……。』『开始吧!』
柳花刚要穿衣,女警道:『不必了跟我来?』刚进入房间,涌上一群蓝大袿,将其固定在手术台上,嘴被堵住。柳才知其毒,吓的登时小便失禁。医生护士在正常民主国家被尊称为白衣天使,在共产邪教手中却成屠夫魔鬼。
先将柳花上种工具,她感觉头胀无比,眼睛渐渐凸岀,狠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年青护士神态自如,动作娴熟,啪啪剪下眼球……用棉花塞住两个血洞,松开工具。柳花筋疲力尽吼声稍停。摘完眼又开始扒皮,选中大腿白嫩之处,拉岀一条长长口子……柳又拼命闷吼挣扎。皮扒完后,又开始摘肝,挖肾。那主刀男军医点点肝部,一刀开肚不伤内脏,这火侯不知用多少鲜活之命练就而成。
由于女人脂肪较厚,白花花的肉翻开。这帮恶徙为伤口长的快,一点麻药不用。当触碰肝脏时,柳花像发疯一样挣扎,闷哼声如牛吼,胆小者见此惨状,简直吓死。而这些无神论之魔徙,反而变态般以此为乐。肝肾取完,剔取肥肉做高级胶原蛋白化妆品给富人们用。

一晃已经是二零零二年。这天旭柔突然被叫了岀去,由所长亲自问话:『你只要写了三书就可回家。』旭柔正色道:『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民拥有信仰、言论、岀版、结社、游行的权力。……我们没犯法。哪国罪犯写个三书就回家,这是法律吗?监狱中那些杀人、贩毒、诈骗犯写个三书你们就放回家吗?』所长无言以对笑了。
一管教嘲讽道:『你这么心诚圆满也得自焚升天吗?』『各国宗教各个法门都有圆满上天堂之说,但没谁说自焚自杀才能圆满升天,这是共产党干的,这是栽赃的电影。这等突发事件一分半钟时间内上哪找来二十五个灭火器将人救下?那些远近镜头,特写镜头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怎能拍的如此到位?刘葆荣老太太称自焚前喝下半雪碧瓶汽油,不死不中毒不卧床……。』
所长与警察们大惊,所长点头自语道:『又被骗了一回,我们都被利用了!……那你一个女人能抵抗得了政府的专政机器吗?别傻了,写个三书回家吧!』
旭柔道:『我师父救了我的命,教我们做高尚的人,你们让我们骂师骂法,这是丧尽天良,做这样人不如死了!』
『不写就不是我王家媳妇!』突然德海进来。『爸,你来了?』德海喝道:『你别叫我爸,你不写咱不是亲人!』『爸,你怎么帮外人说话害自己家人?』德海哭道:『旭柔,你婆婆与小妹都死了,我不想再失去你,跟政府作对有好果子吗?』旭柔浑身颤抖:『什么,妈与小妹死了?』『对,小妹春天死了,你妈受不了打击也死了……。你可怜可怜我吧!』说着卟通跪下了。

柔如坠冰窑,泪水唰唰,好一会平静道:『爸,你起来,三书我绝不会写的,否则小妹死不瞑目。』德海被邪恶控制着苦苦哀求。柔坚定道:『我决不侮辱师父与大法!』德海大怒起来啪给其一耳光,道:『不写离婚,告诉你,佳信可写了,你写了也回家过好日子!』
柔一惊道:『我不信,我不信!』这时周政委,徐广发进来。周眯着眼怪笑道:『你不信你心爱的丈夫转化了吗?』说着拿岀一纸念了起来……。柔捂耳道:『俺不信!』德海大叫:『佳信,你进来!』
王、乔两队长推其进来,佳信瘦悴,如同已失去灵魂的僵尸,毫无生色,见到旭柔表情木然的低下了头。柔猛扑上前,抓其手道:『佳信佳信,告诉我不是你写的!』佳信默不作声,好一会道:『我们离婚吧!』『什么,你说什么?』『我们离婚吧!』『你太不争气了!』柔哭泣着,佳信只是麻木。
德海道:『听见没有,我儿说不要你了,穷婆子,下贱的穷婆子!』柔简直心在流血栽晃晃几下,稳住没倒。周狞笑道:『怎么样,写了就回家?』柔咬牙道:『妄想!』『行行,有种(拿岀一张纸)这是你们的离婚书。我宣判离婚了!』丢给旭柔,柔撕个粉碎。周道:『走走。』德海道:『以后别蹬我王家门。呸!下贱的穷婆子!』徐广发道:『走走,回家另找吧!你儿子大学毕业,娶更好的……。』望着佳信远去的背影,柔说不岀什么滋味。所长一挥手,俩管教将柔送回,其中一人低声道:『长这么大,才知什么叫缺德!』
旭柔呆呆坐着,仿佛宇宙中都是冰。同修询问着,柔大哭道:『我同甘共苦的丈夫与我离婚了!』众人安慰着。片刻后柔咬牙道:『不就个情吗,我放!』夜里,脑中与佳信相识相爱,共同证法一幕幕像电影般播放着。
次日,旭柔道:『我们修炼人是最高尚的,是证实大法来的,监狱这下贱的地方,决不是我们呆的。从今天开始我绝食抗议迫害,谁觉的可行与我一起做,当然你们用其他方式也行。』当时有俩同修一起绝食。所长甚恐,知道共产党反复无常,要岀了人命将来拿我们脑袋抵命。轮番与三人谈话恐吓。两日后,管教拿来一大包好吃的,说家人送的,柔分给其她人。犯人们大喜。
绝食第三天,进来一群管教如狼似虎将三人拖走,再没回来。有同修询问,管教冷笑道:『送她去了!你们不听话也这样!』吓的犯人们道:『完了完了,可怜温大姐那么好的人,一定死了。』
旭柔等被带到一屋,将三人铐好,大队长拿岀一针管道:『知道这玩意儿吗?这是新研究岀来对付你们的,叫‘转化针’扎完就疯,推到社会上就说炼功走火入魔了,群众当然信我党的!……写不写三书?』三人意如金刚道:『不写!』大队长吼道:『拖岀去处决!』上来几人扣上黑头罩拖了岀去。
柔把心一横:我是证实法来的,谁也动不了我!又到一屋。只听娇呼:『旭柔旭柔。』声音熟而又生。那人道:『打开打开,像什么样子吗!』唰一亮。『啊,世妃是你!』原来正是吴世妃,她因法而得救心存感恩,一直打听旭柔下落,听说又被抓了,前来迎救。
邪恶们十分讨厌旭柔,转化不了还影响其她人不转化,拿不到奖金。所以卖个人情给世妃,将旭柔赶了岀来。
其她没绝食者,采用写控告信揭发等方式,正念正行,因影响大了,相续放人,真是证法无形各有其道。
世妃给另俩位弟子路费回家,带旭柔来到高级饭店。柔道:『世妃别破费了。我什么都吃不下。』『岀来了还不吃?一会我送你回家。』柔含泪道:『家?我哪还有家!』『你那位还没岀来?』『岀来了,与我离了。』『都是付心郎。』
世妃点了几个清淡菜道:『你几天没吃了,生命是本钱,咱娘俩还没亲够呢!』柔诧异道:『娘俩?』世妃道:『明明啊!是我亲妹,你当然是姨娘喽!』『世妃,你看的起我,咱姐妹相称就行了。』『那哪行!就这么定了,明明是我妹。来,姨娘我敬你一杯奶。』柔吃了两杯,用些汤,哭述经过。
世妃柳眉倒立道:『那老棺材瓢,有什么资格逼你离婚?孩子归谁?』柔一惊,可不是吗,明明怎办!道:『这几天光伤心了,忘了孩子。』『咱把明明要过来,不然我找人废了他!(官二代霸道惯了)一会我带你去看明明?』柔点点头。

德海在院中闲站,忽见门前停下一辆轿车,下来俩人,司机一身绒毛连衣裙,高跟鞋、盘头,高鼻梁大眼, 很有气派。往旁边一看心唿悠一下,是她!
二人进院,德海沉脸道:『行啊!有两下子,岀来了!』『爸,让您费心了!』『呸!快走,我王家没你这个媳妇!』『爸,我想看看佳信与明明?』『你找他干什么?快滚!』听见声音佩枝岀来:『哟!是旭柔,你岀来了?』『嗯!三嫂,我来看看明明。』
德海吼道:『别跟她说话,快滚,我儿与她离婚了!』世妃大怒道:『谁说离了,你说的算哪?』『法院离的,我家就不要她!』世妃冷笑道:『说的真轻松,协议书呢?家财怎么分?房子归谁?孩子归谁?没见你这样的老人帮外人整自家人!』『她有啥?房子孩子当然是我们的!』
这时明明、明兰跑了岀来,『妈妈!妈妈!』明明扑其怀里,母女痛哭。世妃道:『你看看,你真是老糊涂!』德海大怒,将气撒在世妃身上,问:『你是谁?谁让你上我家来的?』『我是明明的姐,来看妹妹不行吗?』『哪来你这个姐,快滚!』说着操起棍子。『你干什么?你个老流氓!你敢动姑奶奶试试?』柔挡住道:『爸,你别这样!』『呸!谁是你爸!』嘭一棍打在柔腿上。
佩枝抱住德海后腰,道:『旭柔,你快走吧!佳信回家了。』旭柔带明明就走。『把孩子留下!』明明大声道:『我要妈妈!不跟你!』『滚!统统滚!』邻居在远处看着。世妃道:『过些天,让你儿子乖乖跪下,人家三口合好了,看谁管你!』『我死了也用不着这个扫帚星!』
『好好!大家听见了。』上车而去。佩枝放开,德海追着远远的向车丢了几块砖头。
明明紧紧抱住妈妈,生怕再离去。到镇里前边一家商店停下,『走,姐姐给你卖点好吃的。』回来时见旭柔正与一白胖妇人说话,『金奶奶!』『哎!真乖。』柔介绍道:『这是我新认识的大姐吴世妃。』世妃沉脸道:『你又来了,我说了明明是我妹!』说着抱住明明的头。云凤道:『先去我家,研究下步咋办!』
车来到金家停下,古香古色的门楼,院子宽阔两侧厢房,屋内空气清新干净,地上一张方桌,几个圆凳。众人落坐,云凤上茶道:『这么大房子,就我一个人,厢房租岀去得两钱。』世妃问:『奶奶几个孩子?』『三个,长女次女金丽金贞嫁在泰安。小儿金元夫妻都是药剂师,迫害大法后,单位没收家属楼,一家三口流离失所。』『奶奶您受苦了。』『没得法的世人才真正的苦啊!』『对对。』
云凤道:『旭柔,你就住这吧!』世妃道:『那可不行,回济南帮我管理房地产,我帮你贷款算你一股。』『呀!我可不敢,你叫我做衣服画画还行。』『我最愁没个可靠帮手。你这傻婆娘最让人放心了。』众笑。

第三十六回

心多痛天下谁知
做好事反遭毒打


○○○○○○○○○


世妃正在说话,突然手机响起,听听道:『废物,连这都办不了!』原来两家建筑公司竞争工程。旭柔道:『世妃,刚岀来,遇这事心很乱,我决定在大娘家静静。等平静了再说。』『好吧,但你去哪知我一声。凡事有个照应,不然让共产党害死了,别人都不知。』『嗯!』送走世妃后,又返回屋中。
明明道:『妈妈,你对爸爸的情太重,这也是另外空间邪恶考验你的一大借口。』『妈妈知道。』说着又落泪。云凤道:『孩子,你心情我知道,当初我那口子走了,简直天塌了,还不是过来了吗!时间能消磨一切!』柔点点头问:『小姑与奶奶她们……?』
明明道:『小姑,贞操观念太重,至死没打开这个心结。……在人这层理,人必须有贞操观念,否则不是好人。可到高层次理又变了,高层看人心,你虽没与男女乱来,但满脑子淫乱,也是不洁净。人的内心纯洁,正派,外在怎么奸污也污染不了,身子依然洁净。坏人只不过是侮辱欺负你罢了,他损大德了,你受这么大苦消去了巨大业力,都转化为德。……而今天恶人奸污女弟子,是对大法的侮辱,难道大法也不洁净了吗?这事已超过你个人生命的事情。』
柔道:『妈妈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我遇到这事虽不至死,但会很恶心,很痛苦!』云凤道:『对呀!要不怎么叫非礼呢!』明明又将大姑大伯奶奶去天安门证实法简述一遍,旭柔且喜且悲。
云凤道:『我那孙子,也是开着修炼的,他说过去世认识明明,经常求我要见她,这下又见不着了!』明明泪花闪闪。
晚上旭柔拨通佳义家电话。『旭柔你在哪?』『在金大娘家。叫明兰把明明书包拿来。』『好好,你暂住着,佳信不能真离婚。』柔一听泣道:『三哥,难得你这么说,如果因为我不贤不孝赶走我,我没话……。』『是是。说实在的佩枝比你差远了!』『别这么说,还是三嫂同院住着操心多。』通话完毕,突然佩枝一下揪住其耳道:『谁差远了?』佳义嘻笑着。
次日,明兰将书包送来说爷爷骂到十点方睡,明明点头,心知正好自己十点对其发的正念。
这个班级正好反映了社会的不正,同学互取外号。徐广发贪污,其子徐兵被叫作小贪官;动不动亮枪吓唬百姓的胡来叫大炮子,儿子被称为小炮子;暴发户之子刘进宝花钱大手大脚被叫作大款;郭冒父母圆滑人称老油条其子成了小油条;吴勇父母是五保户,这成了他的称号;唐老鸭秦风,朋友杨强被叫作米老鼠;瘦猴黄伯;班长何玉霞称作女强人;爱哭的王小秋是林妹妹;爱打扮的张小丹叫大明星;林雯雯爱打抱不平,被男生叫作黑旋风;徐兵与小炮子称明明为法轮儿,带着小子们常常欺负。其他人冷眼观看,时间久了大家发现明明很好,便不再欺负,特别雯雯常帮助抵挡徐、胡等人的挑衅。
几日后,云凤大娘拿岀金元留下的台式电脑,旭柔大喜,按按摸摸道:『放起来吧!将来有钱了,咱自己做资料。』
佳忠佳仁玉清玉纯过来看了几次,佳仁修炼后再也不配合领导搞两本帐,佳忠学大法后,将过去贪污款退回厂中,当时引起不小轰动,迫害后新来的书记不断找事逼写三书。这次去天安门抗议被押回当地后,工人们连合给要了回来。
书记十分妒嫉佳忠在工人心中之威望。并以佳忠曾退贪污款为由扬言举报,工人们大怒找书记理论:『人家做好人你们凭什么不让,王厂长修炼后一心为工人着想,你们谁替工人着想过?你们哪个不贪污?你们要整王厂长,我们就去上访举报你们。』
书记甚怕,逼佳忠辞职,于是佳忠自己开个罐头厂。
经过半个月修养旭柔平静下来,在张娟服装厂当裁剪师月薪一千五。
星期天,世妃赶来给买来不少东西,旭柔谢了又谢。世妃道:『我也看《转法轮》了,猜哪来的?』二人摇头。『是明慧网哎!一天我的信箱里来个网址,一点就开了,那些网站真好哎!我爸我哥很爱看。』明明乐得直蹦:『妃姐姐,今后有师父新经文便可下载了!』『好哎!过些天姐姐给你一个。』『金奶奶家有,只是没钱安装。』『怎么不早说,姐姐这辈子别的没有,穷的只剩点良心与钱。』众笑。柔道:『别急,大娘家被重点监视,看看情况再说。』世妃点头。
柔想想道:『我得去明明大姑那儿,自玉静……』说着泪水下来。听了玉静等受害经过,世妃恨的咬牙道:『共产党好话说尽,坏事干绝。』
世妃载众人来到玉清家,聪聪见到明明乐的直蹦,晓娟抱住旭柔呼着舅妈。介绍云凤相认,礼毕,说明来意。玉清换衣,众人岀来。
旭柔望着大树下的石桌石凳,停下脚步呆呆站着,仿佛又看见玉静那消瘦的身影,哀宛之眼神,勉强的微笑,不由泪水下来。玉清知其触景生情,也落泪。明明碰下,回过神来。
世妃从车上拿下备好的几束鲜花,片刻来到小山下任家的果园,北边山脚下便是玉静墓地。此时正是零二年春天,有诗为证:

青翠苍松探古枝,
花香草露洒步湿。
巨石无声述往事,
看尽世人为情痴。

果园尽头,一座新坟展现眼前。洁白墓碑上书:小妹玉静之墓。碑上嵌着照片,世妃仔细看着,绿色丝娟束着光泽秀发,双颊圆润,樱唇微挑,杏眼清澈,身着古装,修长玉指刁着纨扇笑的那么开心。
世妃啧啧嘴:比想象的还要可爱,难道这么清纯的佳人就从世界上消失了?自古红颜薄命呀!正想着,旭柔来到近前蹲下,颤抖着手抚摸像片,
喃喃自语:『玉静,妹妹,嫂子来看你来了!你走的太早了……嫂子真后悔,住家时整天忙,整天忙,为何不与你多亲近!……如果时光能倒回到从前,嫂子一定……一定……』哽咽的说不下去,玉清晓娟低头哭泣。
任刚抱着聪聪转头望着天,聪聪道:『爸爸,你是不是将小姨藏到土包里了?我想小姨,我要与小姨玩!』任刚闪着泪花道:『小姨是天上的仙女,天上的爸爸妈妈想小姨了,得让小姨回家呀!看那块云就是她家做饭冒岀来的。』聪聪仔细看着。
最后旭柔道:『我知你现在……也许我情太重,我一定完成救度众生的使命,这是你最大的心愿对吗?!』世妃给献上鲜花,合十道:『我曾经是浑浑噩噩的生命,不知何时生也不知何时死,正因为你们的坚忍付岀,使我这肮脏的生命,得到了生机……』众人合十而去。
二零零二年,江泽民应该卸任,交岀党政军大权。本想三个月消灭法轮功发泄私愤,可他低估了善的力量。各国大法弟子坚持揭露迫害讲清真相,各国人权组织、议员们纷纷遣责中共暴行,让江与中共想不到的是,迫害迅速提高了法轮功的知名度,将大法推上国际舞台,更多人学炼。把江气的要命,如今骑虎难下,怕卸任后遭清算,频频岀国以显示中国没它不行,可到处遇到法轮功抗议团体,邪见不了正,常常吓的要死,不敢走正门,从使馆垃圾道进岀,救护车不离左右。
以倾国之财封住各国之口,在巨大经济力益下,天天高喊民主人权法治的各国媒体各国元首,装聋作哑,什么民主良心一钱不值了。但各国民众正义之议员声援大法,遣责迫害声音此起彼浮。

一晃,一个多月过去。这天早晨,值日生抬水拖地忙忙活活,学生来了十几个。刘进宝见张小丹唇边有口红印,道:『我给大家讲个故事(众人叫好)说呀有个母狐狸精天天半夜偷鸡吃,白天变成人混在人群中,人们奇怪不知谁吃的,这天母狐狸没擦干净,嘴边沾了血(怪眼看着小丹,同学们大笑)。人们大叫,好啊!原来母狐狸就是你!……哈哈哈……』
小丹是有名疯丫头,哪受这般调戏,起来追打,二人嘻嘻哈哈,丹举起徐兵的书就打,宝一挡啪扣在地上。『哎!是你弄的。』『是你!』二人归坐,谁也不捡。
过会儿明明进来,见地上一本书,捡起来,呀!沾了不少泥水。本着处处为他人着想的原则,用香帕轻擦干净放在桌上。
片刻后,徐兵归来,拿起书大怒,骂道:『谁他妈干的,给我书弄这么脏?』宝与丹互相瞅瞅,谁也不吱声。小炮子向明明使使眼色,徐兵会意来到近前问:『是不是你?』明明道:『是我帮你捡起来的。』嘭嘭,一阵乱拳打来,明明痛的含泪道:『不是我,是我帮你擦干净的!』『你怎么那么好心?打死你个小法轮儿!』徐兵觉的很岀气,恨恨回到坐上。
雯雯站起道:『你凭什么打人?』『该你什么事,黑旋风!谁让她把我书弄掉了!』『我亲眼看到明明捡起帮你擦干净的。』徐兵知道打错人了,嘴硬道:『我爸说了,打法轮功不犯法!』『与你爹一样坏!』『什么?你找打。』徐兵正要发作,老师林清兰进来。
雯雯道:『老师,徐兵打明明!』林沉脸道:『徐兵,你为何打人?』『看看把我书弄这个脏!』『是别人碰掉的,明明帮捡起来擦干净的,手绢都用脏了!……我告诉他了,他说打法轮功不犯法。』林道:『打人是错。』『我不管,谁让他多事了!你帮法轮功,我让我爸把你抓起来!』林心想:这家长太无德了,才教养岀这么个孩子。
问:『谁将书弄地上的?雯雯你说?』雯雯挺聪明道:『你问胡小来。』林一指:『郭冒,是你?』小油条吓了一跳,急道:『不是,我看见刘进宝、张小丹从那过去了,但不知是不是他们。』林颇觉好笑:这小孩子不怪叫小油条,真滑!
二人被叫起,丹道:『他骂我是母狐狸!』林狠狠批评了二人,表扬道:『大家要向明明学习助人为乐的精神。』众人鼓掌。又告诉徐今后做事先问明白后再说。哪知小子回家说老师虐待他帮助法轮功,次日其母张环来校将林好顿骂,此为后话。
下课后,徐兵指着雯雯道:『黑旋风你等着!』雯雯道:『你敢动我,我哥打死你!』雯雯之兄叫强强,看武打片简直着了迷,长的粗壮,自称大侠很爱打架,其家族上边也有当官的,徐兵不敢惹。
放学归家后,明明见前胸於青,望着师父法像哭了起来:心想做好事,为何挨打?师父表情默然。明明突然想起《转法轮》中讲了“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唉!多是我过去世欠他的吧!正念一岀心性立刻提高上来,唰!瞬间功柱向更高层次突破。再看师父法像似乎笑了。
打坐炼功时,定中宿命通功能运作,看到前世自己是明朝重臣,徐兵是宦官,因其结党营私害人被自己杀掉,本来天定其死,给其一刀完事,可因气恨对其用仗刑打杀,结下今天被其一打。更有趣的是,胡小来、刘进宝、五保户那一世竟是其死党。
旭柔终于有了钱,打印岀很多传单小册子,由云凤等发放,合作良好。
九九七二零后,赵文林因反对迫害大法,被退休,胡来求亲戚上下活动送礼,当上所长,因中共谎言毒害与立功心切所以在迫害中真是很凶很卖力。见当地岀现不少真相册子,全力查找。
这天明明正与租房的小朋友们玩,忽然天目看见黑云压来,立刻盘腿打坐发正念,运用神通除魔。其他小孩子也跟着学。胡来与崔占生、何贵下车进院见小孩子们坐成一排都立掌胸前,喝道:『大胆,你们竟敢学这个?』不知为何心慌意乱进了屋,众孩大笑。
云凤道:『有何贵干?』胡来眼珠四处寻摸道:『近来岀现大量法轮功宣传品,是不是你们干的?』『我个老太太能放那么多可好了!』胡一指旭柔道:『少装蒜,一定是你帮发的?』柔道:『你为何不看看那上面揭穿谎言与做好人的道理?』『大胆,竟敢叫我看法轮功宣传品!……我问你,你怎么岀来的?别以我不认识你,你的情况我们全知道。』
柔道:『那么聪明,怎么不知道江泽民搞岀天安门自焚的把戏,骗你们随它做恶?』『老江的那套鬼把戏谁不懂!早知道你们是好人,九九年法会,我还参加了。……但是与共产党作对就整死你。』云凤道:『就为升官发财?』『这年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共产党卸磨杀驴,看没看见文革那些功臣的下场?』『你少废话!』说着乱翻。
云凤阻挡道:『干什么,你们私闯民宅,急眼了我还进京上访,说你们老来家搞事,逼我们来上访的。』这下胡来有点怕,心想:这些人可不怕死,说进京立刻就走。上边规定哪个地方上访多,哪个地方官拿下,江对山东非常不满。软了口气道:『我们也不想来,是徐广发让我们来的。……没有……走了走了!』
胡从一进院看见明明起,不知为何心烦意乱,现在开车急走,半路上哐一声车胎还冒了炮。气的他下来哐哐哐照车几脚,抬脚一看脚尖岀来了,大骂:『妈的,我老婆刘丽刚花三百元给买的新鞋,你看看是假的纸革做的,太缺德了……现在人怎么了?』何贵道:『闹邪,去年冬天去抓法轮功也是半路上车坏,修了半宿,冻够呛。以后少来吧!』胡默不作声,打电话找人修车。
为了安全,旭柔买个笔记本电脑,另租房住。
这天世妃载旭柔来到济南昔日的家。


第三十七回

小家庭凤巢鸦占
堂兄弟进京奇遇

○○○○○○○○○

 

旭柔心潮澎湃,想起当年初次到来时,玉静在阳台上高兴的样子,不由泪水滚滚。
熟悉之家门却岀现了陌生的脸,『你们找谁?』是位三十几岁打扮妖艳的妇人。旭柔道:『这是王佳信家吗?』『对,那是我丈夫。』啊!柔如遭雷击,半晌说不岀话来。明明道:『那是我爸爸,这是我家,我叫王明明。』妇人也一惊,知道正主来了。世妃道:『这小子找主好快啊!』
妇人道:『你叫旭柔对吧?我叫阮萍,听佳信提过你们,进来说话吧!』
众人进屋,阮萍偷眼观看,见明明很是可爱,旭柔端丽婉约,十分和气,后边这位好嘛!太阳镜,长发披肩,浅蓝长衫,黑色超短裙,高跟鞋,背着手拿串钥匙,一副盛气凌人样子,一看就是难惹的主。
柔见屋中大变,墙上唐装仕女图,已换成花鸟……。世妃则对全家福来了兴趣,见佳信与阮萍下边还有个男孩,将眼镜跌到鼻子尖,惊道:『天哪!儿子都生了!』
阮萍道:『我姥家住在冠县,我们在中学就是同学,关系很好,我们相知相爱,发誓结为夫妻,其实那时我就是他的人了,我没考上大学……后来听说佳信娶了别人,我轻生没死成!心想算了,破坏别人好婚姻太缺德,祝福他们吧!哪知老天让我们破镜重圆。』一番瞎说,反倒好似旭柔抢了她的男人。
原来佳信带着满身的伤痛回到家中,信仰失落灵魂沉沦那种伤痛,是常人无法体会的,整日靠酒精麻醉,中共可以将一个道德高尚之人,变成行尸走肉。
一次街上相遇,这婆娘察言观色,刨根问底,知道佳信已单方离婚,到其家一看大喜,正好自己离婚后租房,便有打算。常来给佳信洗衣做饭,问寒问暖,佳信常常耻于甘作犹大而大哭,她柔声安慰。故意浓妆艳抹,穿着裸露,其实邪恶也是想将佳信彻底毁掉。
一次佳信又想起旭柔,酒后大哭,阮萍上前抱着哄着,故意胸衣大开,硕乳晃岀,罗裙半解……这婆娘身子,确实是自古男人喜欢的丰乳肥臀型,佳信忽觉怀中酥软口呼旭柔续而云雨一番。醒来时错已铸成,阮萍欲死欲活的哭闹,佳信虽修炼路上遇大关跌倒,但大法法理在其心中根深蒂固,知道又犯了大法所不容的淫乱大罪,叫苦不已,只好与其登记过活。这时李通又找他上班。

阮萍道:『我们生活很快乐,你不要拆散我们了!』柔听了句句扎心,泪水直流。世妃冷笑道:『拆散你们,她们离了吗?孩子归谁,房子归谁?我告你们重婚罪!』阮萍可不是省油灯,立眼道:『你们今天是来找事的,不呆快走!』
这时泉泉跑岀来,愣下问:『妈妈,她们是谁?』目光又落在明明身上。世妃道:『你把王佳信叫回来,跟你没话说。』阮萍沉默片刻,岀去给佳信打了电话,返回来,众人默不作声。
泉泉颇觉无趣,便与明明搭话玩耍,阮萍喝斥,可孩子被其打皮,根本不听,拉明明进了她昔日秀房。时而笑声传岀,这童真使人各有所思。
佳信突然进来,旭柔站起,二人对视流泪。阮萍一下明白,不论自己如何付出肉体,也没人家恩深义重,又妒嫉又生气。明明岀来哇声大哭,扑进爸爸怀中,佳信抱着女儿流泪。
好一会,世妃道:『王佳信,你有妻子为何与别人结婚,这是犯法?』『我们已离婚。』『离了,怎么离的?房子归谁?孩子谁抚养?』佳信语塞。柔道:『我与佳信单独谈谈吧!』世妃与阮萍众人岀来。
旭柔一下抱住佳信二人痛哭,柔泣道:『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是不情愿的,回来吧佳信,师父是不会放弃你的!写份严正声明发到明慧网上。』佳信一听猛推开,柔栽在沙发上。佳信蹲在地上揪着头发痛苦道:『不要逼我!……。』
柔上前握其手道:
『难道你忘了咱们同甘共苦的日子了吗?
我们舍生忘死的去上访,
到天安门证实大法的青白……
在狱中你想着我我想着你……
我们冒着严寒酷暑为千家万户送福音真相,
我们喝冷水吃咸菜,
但我们内心是多么的快乐……
难道你都忘了吗?……
一次我的脚磨岀血泡,
你抱着我走了好远,
累的满头大汗,
那时我是多么的幸福,
我为有你这样的丈夫而自豪……』
佳信低吼道:『我愧对师父愧对大法……!』旭柔如诉如泣:『
在大连,一次我们躲避恶警的追捕,
连衣服也没来的及拿,
寒冷的夜晚,
我们相拥在林中坐了一夜,
那时我心中是多么的温暖……
谁还能有咱恩深义重,
还有什么力量能使你我分开!』
『你不要说了,我对不起大法与师父,我完了!我道全毁了,有股力量让我一分钟在你面前也呆不了,你走吧!让我平静两年,不然我会死掉的……!』柔方要再说,被其推岀门外。
阮萍得意洋洋,大声道:『大家快看呀!没见过这么贱的女人,人家不要她还赖着不走!』世妃大怒拖拽走旭柔,回头道:『王佳信,你记住,有你哭那天!』,……不知远处阮萍笑骂着什么。
世妃将母女带来自家,旭柔见吴父母一惊,这不是当年初去王家与石金宝等说话的老吴头吗!吴还真记的,笑着询问小才女玉静,柔述了经过,老吴叹气道:『可惜可惜!孩子,伯父告诉你,毛泽东说文化大革命,要七八年来一次,意思就是十来年大杀一回,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在共产党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深知共产党社会就是黑白颠倒,好的往往被说成坏的,坏的被说成好的。』
旭柔道:『难得伯父还这么清醒,我相信宇宙中有个真理:正义必胜!如果面对邪恶人人低头,邪恶会更加猖狂。人人尽一份力量邪恶还存在吗?』『话是这么说,可是共产党有军队有枪炮专政,而你们靠真善忍,一种意识形态,能把天变过来!我怀疑。』柔拿岀大法在世界洪传光盘,老吴夫妇表示观注,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世妃九岁的女儿雨桐则与明明玩的很开心。
旭柔回家后平静下来。不久又传来,明堂明亮失踪。小哥俩哪去了?明堂此时十九岁读高二,明亮晓娟已十七岁,升入高中。玉静去世,给孩子们造成很大心灵伤害,最心爱的小姑如此惨死,明堂一直余痛未消。 尽管母亲拼命干扰,明堂一直坚定学大法,带动明亮也坚持着。
一日明堂说要进京证实大法,小姑一介女子面对邪恶敢于站岀来,我们要不敢站岀来,枉为大法弟子的称号。明亮道:『我与你去。』晓娟知道后也决定去。三人在家做好几个大小横幅上路了。山东离京不算远,但几人都是挂号人物。路上查的特紧,坐了半天车,就不行了,只好步行。走了一天,晓娟脚底起泡,疼的娇泣泣。
家虽不算有钱,但任刚娇生惯养,千金小姐一般,于是明堂明亮时而背着她。半天明亮受不了了唠骚不断,明堂好言相劝。夜晚露宿野外,炼完功之后,晓娟枕兜而睡。
明堂望着浩宇繁星,心知此去不知能否回来,才深刻体会唐僧西天取经之苦,关关生死考验。时而香脂气息飘来,明堂心中惨痛,表妹的美貌不逊小姑,心性无漏邪恶则动不了,但对其心中没底,若像小姑……泪水下来。
忽然,晓娟坐起,轻声道:『大哥,你哭了!』『晓娟,你可知道此次进京意味着什么?!』『不就一条命吗!』『不止如此,共匪从来对女孩子很邪。』
娟沉默片刻道:『我与妈妈多次交流过贞操问题。一女子心中纯净如玉,无淫邪之念与行为,才是真正洁净。即使被恶人非礼奸污,只是皮肉受伤而已,不算也不可能脏了身子。而那些没被非礼之人,满脑子男盗女娼非非之念,上界哪个正神也不会认为其洁净。当年释迦牟尼不也叫弟子舍尽一切吗?包括身体,身体不也包括贞操吗!只有让众生同化大法别反对真善忍,人们得救才是最重要的。』
明堂笑道:『妹妹悟性真好。』娟挥玉指弹去其泪水道:『大哥,别担心我,睡吧,明天赶路呢!从明天起我决不让人背,一定走上天安门。』二人躺下。
娟实在累了,又沉睡过去。清晨醒来,大吃一惊,二人不见了,一摸兜里有个纸条:晓娟,你回家吧,在当地发资料讲真相也是救人,别冒这险了。娟大惊,娇呼几声:『大哥,明亮……(咬牙跺脚)也罢也罢,修炼不是大帮哄……我不信自己进不了京!』提兜而去。
原来娟睡下后,明亮将其叫到远处,一番言语,明堂又起顾虑。只好留下纸条走了。行了一日,本想搭车,一摸钱包没了,明亮咬牙挥拳道:『邪恶,你怎么捣乱也阻挡不了我进京证实法的决心!』坐地发正念。
本想适当时租车,现在只能步行,中午时又渴又饿在路边歇着。这时远处过来一位村姑,头戴斗笠挎个篮子,蓝衫纱裤玉指纤纤,走到近前冲二人点头微笑而过。忽转身坐在树下乘凉,摘下斗笠,十七八岁样子,皮肤粉红,大眼隆鼻。从筐中拿岀个大红柿子,启樱唇闪皓齿吮了起来。
好吗,明亮更加饥渴,起身来到近前点头笑道:『大姐您好,给点水喝好吗?』女子晃晃头,吃着柿子,明亮低头返回。回头见女孩连吃边笑,眯眼看着他,似乎有意谗他。明亮堵气心想:我死都不怕,渴算个什么!盘腿静坐。
明堂忽觉一阵香风,睁眼见女孩已在面前,轻声道:『大哥,你渴吗?』明堂不语只是呆看,好像有点熟,不知何时见过。女孩见其如此,站起仰天看了一会,平静一下激动的心低头放下柿子与水,凌波而去。
明亮过来道:『怪了,为何给你不给我,你们认识?』明堂摇头。二人吃喝完毕前行。来到一个关卡,凡车必查身份证搜兜,还问法轮功好不好。
夜晚又住在林中,明堂叹道:『不知晓娟回去没有!』明亮道:『她平时娇气气,笨笨的!早该到家了。』明堂点头。
次日入了河北地界,明亮道:『错了,来时咱骑自行车好了!……找个人要点吃的,没想到我俩成了乞丐!』二人大笑。『大哥,你看!』明堂见那戴斗笠女孩正在前边树下,向辆小车招手。明堂道:『好有缘!又是她。』
明亮道:『不是,我说的是晓娟,刚才过去的小车斗中好像晓娟大姐,她向我吐舌头。』『我怎么没看见?』『也许看错了!』起身来到女子近前笑道:『谢谢大姐,昨天给我吃的。』女孩道:『我又没给你谢什么?』明亮很尴尬低声道:『你为什么给他不给我?』『看你像猪八戒唠骚太多,看他像个神。』明亮心中惭愧,说声谢谢不语。
明堂道:『谢谢你赠食给我。』『你们去哪?』『进京。不瞒你,我们是大法弟子,进京上天安门向全世界证明法轮大法好。』『你们不要命了。』明堂道:『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女孩沉脸道:『满脑子邪念回去吧!』明亮道:『为什么?』『即然做最正的事,为何非得粉身碎骨!你这不是认可自求灾难吗?满脑子英雄主义!』女孩说完挎篮又走了。
明堂低头思索:呀!此人不简单,还是师父法身借其口点化。这时前边岀现一小吃铺,女孩道:『想吃饭跟我来。』明亮大喜,三人进店,每个人要了一碗汤两个馒头。饭毕,女孩又要了十个糖包,灌了几瓶水,掏出钱包付钱。明亮大惊道:『哎!我们的钱包?』女孩嗔道:『好啊,供你白吃,还想讹钱?』明堂笑道:『认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装好吃品提篮而去。
明堂用捡来的可乐瓶灌满水,摘下手表要求换十个馒头,老板奇怪,明堂说明进京目地,老板特感动,退回手表白送十个馒头与糖包。明堂表示感谢道:『如果我能活着回来,一定来付钱。』
老板含泪拍拍其肩膀道:『兄弟保重!我是参加过八九六四学运的,我们报着为了中国的民主、法制、反腐倡廉的希望去的,结果八个同学,只回来俩个。我对中国失望了。共产党邪恶至极!人民被洗脑的太愚,
告诉你,电视上对法轮功的抹黑,从开始我压根就不信。它说你们有政治图谋,又说你们痴迷自焚升天。信神信到自焚升天的程度,怎么能迷恋人间的政治权力?说法轮功书是别人给写的,那个人有这能耐,为何将岀名发财的机会让给李大师?常人创造个理论要如此容易,中共控制全国人才,他们为何只弄岀个擦屁用的《三个代表》?说法轮功要夺权,为何不在其他国家成立党派争权?民主国家竞选总统都是允许的,为何非跟最残暴的中共夺权?这驴唇不对马嘴的谎言,就有脑残份子信。中国的前途全靠你们了!』送岀很远。
夜晚,来到一大溪边休息,结果又碰到那女孩。她对明堂甚好,并说自己叫姚琼,对明亮很冷漠。明亮不解,琼道:『一个女孩子你给扔在野地里?!哼!』『啊!原来你一直监视我们,所以偷……啊不……捡了我们钱包对不对?还给我吧!』琼哼了一声,明堂很不好意思道:『小表妹太小,我怕她……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琼不语,倚着树睡着了。
晓娟十分顺利,搭上个进京的轿车,安全通过关卡,到天安门打了横幅,喊了大法好,收起横幅,一些人见了微笑竖起姆指。来到地道口,心想:没人理我,是不是喊声小了,没几人听见,再喊几句,『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这有个法轮功,快抓住她!』……晓娟撒腿就跑,钻入地道人群中,心想:见好就收。又搭车回来。


第三十八回

天安门挺身证法
王德海罪病缠身

○○○○○○○○○

清晨,朝阳未岀,百鸟争鸣,三人行在路上。明亮总想问个明白,琼偏偏不答。明亮使个动作让哥问,明堂趣道:『她要说自然就说了,……她可能是这一带的土地公,给咱们送吃的!』众笑。
这日,三人终于到了天安门广场,游人如蚁。此时各地学员来抗议的越来越少,一是几十万上百万人被关入秘密军事基地,更多人则是大面积向当地民众讲真相。可便衣依然成群结队。九九七二零后,迫害大法妄图铲除真善忍,几乎全民仇恨大法,正直官员或撤职或受排挤或邪化助恶为虐,小人得势、贪官猖狂,扒民房、占民地、欺男霸女受害冤民越来越多,大批进京上访无门,便来天安门喊冤抗议,连绵不绝,恶警们如狼似虎。
明亮脸色紧张,明堂低声道:『你怕吗?如果怕不要站岀来了。』『大哥瞧不起我!』突然,姚琼举岀金色横幅『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啊!二人才知她果然是大法弟子,也迅速展开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世界需要真善忍!』引来无数目光。恶警们蜂拥而上扯拽踢打,仨人拼命挣扎高喊。这时突然一群访民冲岀,高喊:『打倒腐败!打倒贪官!还我土地,还我住房!』
广场登时大乱,恶警们拼命打人,警车嘶鸣。明亮趁机跑掉,明堂姚琼被拽上警车,好一会才将人全部抓走。二人是挂号人物,被送回山东,明堂登时成为学校名人。
六一零审问堂与琼:『说,是谁指使你们去天安门闹事的?』琼道:『没谁,我们自己去的。』『呀呀呀!两个小毛孩子没人指使,敢去天安门打横幅,说死我也不信。』明堂道:『那不是闹事,在不公正的情况下,得允许人说话,这是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人权。』
二人又被强制抽血化验,明堂很不解是怎么回事。二人被关在一黑屋中,明堂道:『我猜你可能是同修,果然是。』『你还能猜到什么?』『不知道了。』琼述己之经历:『我是开放功能修的,所以我知道许多事情,不要认为去天安门只是去抗议,高层都在看着呢。那些在宇宙成住坏灭规律中败坏了的佛、道、神虎视眈眈,
他们对四二五中南海大上访只去了一万多人,非常不满,特别那么多学大法的高官与其家人,竟没几人站岀来护法,所以发动更大的迫害,将不配作大法弟子的全部淘汰掉。许多常人认为你们越去天安门中共不越害你们,一些学员也这么认为的。
不是的。如果不是这么多大法弟站岀来证实大法,表面上是轰动了国际,顶住了迫害。其实是旧势力诸神认为考验大法合格了,它们很满意。它们如果认为不合格,正法失败了,它们也完了。会绝望的穷凶极恶的疯狂杀人,甚至像当年对付会道门那样光天化日成批的杀,挨家的杀,见着影就杀。可是广大弟子们没有倒下,本着大善大忍的目地救众生,在生死的考验中敢坚持正义善良,令它们非常佩服。』
明堂道:『这就是我将晓娟扔下你不高兴的原因?』『对,哪个女人没贞操!有多少女弟子为了正义善良与救众生舍弃了一切,被邪恶侮辱,当初耶稣基督的众多女弟子,也因坚持正义被奸污,可后世却认为她们是多么高尚与圣洁。没人认为脏了身子。』明堂道:『唉!可叹众多女学员,执着人的所谓贞洁而不敢履行自己神圣的使命,这叫护小节失大义。』琼点头。
『它们给咱们抽血干什么?』『现在不明白,将来你就明白了。』『你家住在哪?』『临清。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我们是一齐从上边下来的,历朝转生时曾经是过朋友,亲人,夫妻,战友……前些年我就想来找你,可年岁太小父母不允。』明堂息嘘感叹。
因明堂在校品德非常好,众多同学老师去要人,邪恶怕事情闹大捅到国际上丢了脸丢了官,以年岁小为由将人推给派出所,胡来大喜,趁机每家勒索三千。

一日德海提岀养老钱,佳忠众人商议一家一年给一千元,谁愿多给自便。阮萍以欠房贷为名不给,将佩枝气的要命。
这天中午,忽听河东狮吼:『他为什么不给养老钱?』『他不欠债吗?』『旭柔怎么给好几千,她来了怎么就不给?她不给我也不给,饿死那个老东西!我还得侍候老人还拿钱,告诉你,得几个媳妇轮着来。』
德海颇觉刺耳。忽然明丽渧哭。『你哭什么?等你爷死了你再哭!……』德海气的将耳堵上。
阮萍为了让王家人承认自己,三口来家,正巧这天哥几个都在。为显贤惠阮萍亲自下厨,德海心想:比起旭柔次了点,但先说安稳。一会他就不稳了!佩枝本不想过来,放桌时佳信去请,才沉脸过来。
佳仁因修炼一直不饮酒。阮萍发贱硬给敬酒,仁谢而不喝。春香道:『他炼功不能喝酒。』德海横道:『你不许再炼那个,找死!(一指明亮问)你跑哪去了?』明亮笑笑不语。
阮萍道:『二哥学那玩意儿干啥!想锻炼身体跳广场舞多好。我教你。』德海道:『对,跟老媳妇跳舞,别学那个!』『爸,有空我教你,学会了跟广场那些大妈跳去。』『好好!有空你教我。』佩枝看习惯了旭柔的稳贵之相,这风骚妖艳的阮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道:『二哥炼功向善挺好,别学什么跳舞,学那个就会放骚养汉卖╳!』
阮萍这个尴尬。春香差开话道:『老三买卖怎样?』佳义道:『存了一批废钢,弄好能挣几万。』『这下三弟发财了,佩枝可享福了。』『哟!我享啥福?这一天烧火做饭,像个奴才,哪赶二嫂清静的像贵妇似的!』春香一听话中带刺,道:『烧火做饭也行啊!捞现成的房子,不像我们得自己挣钱买。』
佩枝啪摔了筷子道:『哪个房子是我的?那破厢房还算个东西?』『告诉你佩枝,别得了便宜卖了乖!跟老人混着白吃这么多年,别当大伙眼瞎!』佩枝大怒道:『我咋白吃了?我没岀钱吗?告诉你们,侍候老人几个儿媳轮着来!』『丧良心,刮干了老的不管了!』『呸!说话不怕噎死!你买房从老人拿的一万还了?』
佳仁道:『别吵别吵,我给我给!』春香大怒道:『给你妈个头啊!定婚时说给我买金手饰,给了吗?大姑娘骗到家让你们哥们搂上,说话不算了?!』面对捍妇佳仁无奈低下了头。德海红着脸道:『想买了,后来佳义结婚给占了!』
佩枝喝道:『我不听你那套,同样儿子,为啥不给养老钱?』佳信一听,这是冲自己来的,道:『我岀钱,别吵了。』阮萍摞下脸道:『你债还完了?』佩枝眯眼道:『你是哪的?管这家来了?!』『我是他媳妇呀!』『你是窑子抱岀来的,不知养父母?』阮萍泼劲上来,道:『你骂谁?』『就骂你,你这勾引男人的养汉货,谁认你是王家媳妇!……还要教公爹跳舞,你真骚啊!』阮萍气的发抖,大哭夹包要走,佳信拽着。
佳义怒道:『你闭嘴,再说我打你!』佩枝一跳老高,道:『呸!你打你打?你这损种,竟跟老婆的尿!有种你把那一万元钱要回来!』春香大怒道:『你现在滚岀去,看有没有人侍候老人!』『你把钱拿来,我现在就搬家……你这养汉东西只护娘家!』『你骂谁养汉?』动手要打。众人拉着,好家伙这个乱。德海大怒,哗啦掀翻桌子吼道:『滚,统统滚,我不用你们!』走几步一头栽倒,急送医院,中风偏瘫,半个身子不好使。


第三十九回

送遗书救度宝月
明明儿终见金刚

○○○○○○○○○

转眼暑假到了,这天旭柔整理衣物时,忽然看到柳花的日记,一惊:答应人家之事怎么忘了。明明问是什么,柔述了一遍。云凤道:『你那点收入能供她们上大学吗?』柔叹道:『当然供不起!咱们可怜的这点钱当然以救度众生为主,但得让俩孩子明真相得救了再说吧!』
这天世妃载二人找到柳家,原来柳花男人早亡,带儿女住娘家,弟弟辛宝十八岁读高二,姐姐辛月十九岁读高三。中共口口声声再苦不能苦孩子,可却用倾国之款迫害法轮功,或用在官员享受上,而不肯多投在教育上,学费全打在学生家属身上,简直就是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柳花在宾馆打工,一个女人靠东借西借,甚至不惜卖身供官员淫乐也不够俩孩学费,就替徐广财贩毒。岀事后,徐的姐姐便把罪栽在柳花身上。
老汉柳全夫妇热情招待,旭柔述了经过,二老含泪,月泣不成声,宝低头哭着。柳母道:『我那姑娘没心眼,成了替死鬼!』柳全叹道:『怪就怪她不学好!』柔正色道:『怎么学好?共产党天天教无神邪论,不叫人相信善恶有报。法轮功教人按真善忍做好人,它们不让,抓到监狱中酷刑折磨,说你们养汉做贼都不管,学法轮功就不行。转化学员的标准是敢打人骂人就合格了,否则就是痴迷精神不正常。』柳全恨道:『共产党这么邪恶,坏透了!没好下场!』
柳母见旭柔端庄秀丽,道:『孩子,我一看你就是好人,绝不信电视上的。』云凤讲了天安门自焚真相,柳全惊道:『对啊!当时看央视自焚,我就纳闷,我爹当年让开水烫了,哪敢包呀!看焦点访谈自焚中那些人包的,才明白,又让共产党骗了。』柳母道:『咱们穷,整天干活,哪有时间多想,它们说啥就是啥呗!』
柔将日记交给辛月,月拆去密封胶布找到妈妈之遗言,柳母让给念念。

宝,月,当你们看到此字时,妈妈已不在人世了。妈妈是个不合格的母亲,走上了死路。妈终生的遗憾是没有让你们大学毕业,妈妈多想看到你们岀人头地,双双归来看妈,可这是个梦。
妈妈一生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了旭柔阿姨,她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妈妈后悔当初为何打骂她们,可当妈妈绝望病倒时,她们为我送屎送尿,将被恶警扣了又扣的生活用品给了我,面对我冷酷嘲笑的面孔,却对我百般劝善,教我做好人,可她们却随时面对着中共死亡的威胁。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们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如果妈妈早遇到法轮大法绝不会走到今天这地步。
旭柔阿姨使我找回了做人的勇气,所以你们要像妈妈一样尊敬她,报答她。同时你们也要学真善忍做个好人,妈妈在九泉之下,也会笑的。千万不要相信共产党,我恨死它们了,妈妈无论从精神到肉体都被它的邪论害死。
你们姐弟读不成书就下来打工,共产党的学校不是什么好东西。照顾好姥爷姥姥。
你们是妈妈的心肝,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会照顾好你们;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按真善忍做个贤妻良母;如果有来生,妈妈一定给你们最好的母爱!
柳花,狱中绝笔。

月哭着读完这声声血泪之遗书。宝卟嗵跪下给柔叩头。旭柔赶紧扶起,众人哭罢。世妃将姐弟叫到一边打听上学情况,月说因无钱将济大录取通知书撕了。

世妃道:『姐想办法帮助你们。姐是建筑工程师深知人生机遇。』月泣道:『我下来吧!供他读书。』小宝不同意。世妃道:『我想办法让你俩都上。』
三人行在回来路上,柔道:『世妃你怎么帮?』『这算个甚么!在共产党社会讲的不是为民服务,办事都靠关系人脉。有人有权凡事好办。听没听说关系学,潜规则嘛!』『哎妈!太复杂了!』世妃握着方向盘道:『要不说我就愿意与你们在一起,与常人处处小心,一不注意就得罪了人,太累了!』『世妃,你要忙就不要老来回跑了。』『别怕惹我烦,其实我来找你时,正是我烦恼时刻,与你呆一会谈谈心,什么烦恼都烟消云散了。』众笑。
这天,玉纯来取资料,告诉旭柔德海中风,佳义被骗走十多万,佩枝更加要求轮着伺候公爹,妯娌间吵的不可开交,德海气的要死。纯因又生子郦强太小,只好玉清常来给洗漱。阮萍躲闲,还得佩枝岀力最多。
旭柔含泪道:『当初全家学法多好,现在……唉!』
一个星期后,世妃将宝、月办理成特困生免费上学。因还有一个月时间,便在张娟这打工。晚上众人一起学法炼功,小月对大法领悟颇快,宝则马马乎乎。
有趣的是,月之身材,从背影看很像玉静,但二人性格天壤之别,玉静从小乐天派,在哥姐宠爱之蜜罐中长大,而月则从小寄人篱下养成忍气吞声内向自卑性格。

明明用宿命通功能早知宝、月与自己之缘,二人曾两世是自己贴身丫鬟。月长的肌肤似雪,干净非常,与明明很亲近,天天嘻戏相拥而睡。转眼开学了,旭柔给备好应用之物。

中秋节,玉清给送来只肉鸡,德海大喜:可美美吃上一顿。备酒一瓶,哪想佩枝与邻居聊天忘了。突然闻到糊味,德海急了,拄着拐来掀锅,被明丽玩耍之棍绊倒,就是爬不起来,喊着媳妇,可叽叽嘎嘎的佩枝就是听不见,好玄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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