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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星星的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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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乔和驾着轿车常在楼下等她,渐渐小严有了金项链,金戒指,名牌服装,珠光宝气,婉然一位贵妇。其她女孩大多乡下妹,十分眼谗,纷纷寻机仿效,党文化的大染缸吞噬着每个人。
一天,见其心情好时,柔道:『乔和对你好吗?』『当然了!他给我买好多东西。将来让他给我买车买楼,我也过过贵妇瘾!』『小严早晚你会吃亏的!』『姐姐,我也不是那么傻,尽量多搞钱!』『可你却失去了宝贵的贞操!』小严大笑道:『都什么时代了,你还那么封建保守?』
柔流泪道:『小严,姐是真心为你好,你这是堕落!』小严道:『你与佳信现在清白吗?』柔正色道:『佳信是单身,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女儿身,完身处女。』『什么处女!将来我有了钱,即使乔和不要我,做个处女膜恢复手术,照样是大姑娘!』
柔道:『俺说不过你,我总觉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行了,姐!我还劝你别跟王佳信那穷小子,凭你这资色有的是大款要你!』柔叹气道:『妹,我不希望看到你哭那天。』『姐,我现在快乐的很!』
常言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
话不投机半字多。

第五回

大连市翁婿同席
作诗词新婚请帖


○○○○○○○○○

元旦到来,九三年了!还有半个月,厂子放长假。周琴提前给旭柔放行,柔决定带佳信回家认门。佳信给柔买件千元皮衣,柔为佳信缝了件羔皮内袄,信十分欢喜。
二人从烟台乘船到了大连,素素早早等在港口,望着陆续岀来的人流,突然眼一亮,见姐与一高个男子岀来。『哇!好帅。』对情郎杜安道:『那是姐姐,看准姐夫多帅!』『跟俺比怎样?』『去你的!讨打,快招手!』二人使劲晃手:『姐姐,俺在这!俺在这!
柔顺声见妹妹身边还有一位,心中了然:『哎!』跑过去,姐妹相抱。柔小声问:『那位是?』素素玉颊绯红道:『跑腿的。』『妹,真有本事!』素素道:『过来?』杜安赶紧过来,道:『大姐您好,俺叫杜安,共同效力于共产党请来剥削中国工人的大日本‘皇军’,但绝不是汉奸。』柔卟哧乐了,杜安挺幽默。佳信伸手笑道:『我叫王佳信,是这位小姐的保镖,月薪将来每月倒找二千。』杜安握手二人哈哈大笑。
素素鞠躬道:『哈集没马戏太,佳信大哥您好!』
佳信道:『哟,日本小姐,您好您好!』『不,中国人,纯种的!』众笑。佳信一伸手,素素将手套递上,倒像个人手,佳信握了握。柔嗔道:『没礼貌!』『人家是女孩子怎跟男人握手?』佳信道:『我的错,我的错!』众人说笑着上了面包车而去。
素素抱着姐姐亲妮,佳信与安闲聊,『听口音你是大连本地人?』安道:『对,俺家在老虎滩。』佳信又问:『老泰山家在哪?』『泉水街。』佳信道:『老虎乃山中之王,海边是沙滩,遗憾的是老虎滩无老虎啊!』安道:『考察起来为何叫老虎滩,不得而知,不过老虎很快就有了。』『噢!什么时候?』『俺老婆过门时!』众人大笑。
素素嗔道:『好啊!绕弯骂俺,砸你!』说完要打。柔紧紧抱着不放。安道:『多谢大姐,多谢大姐!』
面的停在一座楼前,众人下车,佳信见与其他楼比很旧了。大山,严萍迎了岀来,旭柔扑在妈妈怀里,拉着爸爸的手哭泣。大山笑着拍拍女儿肩头。萍也眼含泪花道:『不哭不哭』众人礼毕上楼。原来当年周琴来大连学习裁剪,与柔相识,见小姑娘人品好,技术过硬,便硬拉到自己厂中。
众人进屋,佳信见两室一厅,大家客气落坐。柔道:『奶奶呢?』『里面呢。』柔拉佳信进入内室:『奶奶,奶奶。』老夫人赶紧起来道:『是柔儿吗?』柔又扑其怀中。严萍年青时身体便不好,俩个孩子基本由老夫人带大,由于其极具传统品德性格温柔和气,所以感情上胜过亲母。
佳信上前道:『奶奶您好!』老夫人刚睡醒,忽见个头戴礼帽,身穿风衣之人,脱口道:『许……许文强。』佳信一拨了脑袋道:『不,那是黑老大,我叫王佳信,是柔朋友。』老夫人笑道:『看俺这老糊涂!』众笑。
素素捶杜安道:『都怪你,一个老太太,你给放《上海滩》干嘛!』安笑道:『看这个刺激,国内片都是土包子味,抗日片更是烦死人!改天放香港抓鬼片(素素举拳)……不不不,放搞笑片。』众笑。柔陪奶奶说话,众人退到客厅闲谈。
大山这些天正闹心,气呼呼道:『这共产党太腐败了,上亿元的大厂子给搂倒了。我们这些工人咋办?工人去上访它们还打人。』佳信道:『自己经商吧!』『只好如此了,俺去烧锅炉,你婶摆个豆浆摊,幸亏她姐俩毕业了。』这里聊着,母女三人备饭,说说笑笑。
吃饭时将老夫人请岀入座,从考古学讲其年青时是难得美女,旭柔姐妹受遗传长的都不错。佳信知其在柔心中份量,所以极尊敬。
饭毕,素素上茶,众人闲谈。老夫人道:『小安子,再接着讲《搜神记》。』杜安坐在其身边道:『今个咱讲个新故事,《嫦娥奔月》听过没?』夫人道:『是是,小时奶奶就给俺讲过,嫦娥吃了灵药去了月亮。』『俺讲的是登月之后的故事。』『这没听说过。』
杜安眉飞色舞道:『话说嫦娥在广寒宫,日日歌舞天天珍馐日久生厌,这日来看吴刚砍树,知道吧?』『知道知道,吴刚触犯天条,被玉帝罚砍桂花树,砍倒罪行可免,可刚砍完树就长上。』安道:『对。嫦娥来到近前喝道:跑这来乱砍乱伐罚款十两金子!吴刚心想这谁呢?一看哎妈!他也犯了八戒毛病,看上嫦娥了。』
老夫人道:『这男女就不能掺群,俺小时是十岁不同床,男女有别。』
安道:『想找个媒人又没有,忽想起了外星人。』夫人惊道:『月亮上还有外星人?』『有有,月亮上有外星人基地,现在UFO是热门话题,吴刚便去求外星人给保媒。』夫人道:『成不了,好女不侍二夫,俺年青时就守寡带着几个孩子,好些人劝我改嫁,俺可不干。小时,俺家有个亲戚夫死改嫁,在另一家又生了好些孩子。老了死后,有天姑娘梦见老妈来求救,在阴间两家因其母而争吵的不可开交,都说她是自己媳妇。最后阎王大怒:都因此女过去世做恶罚其今生作寡妇,这回又不守妇道,贪图享乐,命人将其从腿中间锯开,两家一人一半……。你说还能托生转世了吗?』
佳信道:『奶奶真称得起贞洁烈女,品德令人钦佩。』夫人道:『可寡妇日子确实不好过,可俺认命,即然老天生我一定安排我个生路,每到我困难时,就有人来帮我,孩子们都成家了。』
严萍不知为何突然摞下脸来,显岀怒色。原来那几个儿子一直不给养老钱,萍与其吵闹不休,要不来钱便将气撒在老夫人身上。但夫人传统三从四德特好,性格温柔,从不跟儿媳吵架。但严萍是四九年后岀生,是马列党文化无神论改造岀来的,十分刻薄。
四九年以前,中国历朝历代被世界公认礼义之邦,一直到民国学校教育首先做人,仁义礼智信,忠孝廉悌,男人做正人君子,女人三从四德,守身如玉。共产邪教窃取中国政权后,将传统道德称为四旧全面铲除。宣扬无神论,进化论,说人是动物,宣扬兽类的弱肉强食,势者生存的斗争思想,将中国人改造的一代不如一代,如同野兽般竞争,冷漠,。
民间有对联说:男人不嫖娼对不起党中央,女人不卖淫对不起江泽民。
素素抱奶奶脖子道:『奶奶,我们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夫人见萍脸色不对,道:『奶奶有些闷,岀去走走。你们聊吧!』佳信道:『我们陪你,顺便看看大连景色。』众人岀来。夫人对俩个孙女婿很满意。
接下来几天,两对鸳鸯游了老虎滩,金石滩,动物园。佳信住了五日,大山夫妇比较满意,决定俩个女儿一起岀阁。安、信大喜。佳信准备春暖花开时完婚。高高兴兴带柔回了冠县。

小住两日,玉洁玉静相继放假。柔见玉洁干净漂亮,戴副金丝边眼镜,很具医生素质。玉洁也对新嫂子很喜欢。
可旭柔发现淑贤没有初次热情,很冷淡。原来村支书的妹子黄娜,在镇上开个饭店,年收入数万,数日前,媒婆上门说只要佳信同意女方带楼。淑贤动了心便与德海商议,不要旭柔娶黄娜。德海道:『行吗?听说那姑娘不正经?』『啥叫不正经,哪个姑娘没个春劲,结完婚就老实了!人家有钱有势力,旭柔有个什么。』德海同意了。
无人时,柔疑问佳信,佳信不以为然道:『小心林黛玉咋死的!』柔心想:是自己多心了。佳信道:『经大哥大姐商议,咱们正月里就完婚。』『不说春暖花开时吗?』『正月时亲友都放假,春天时大家上班没时间』『好吧,那得通知素素一声。』
晚上无事,众姐妹聚在西屋。佳信拿岀一包请帖放在圆桌上,道:『两位妹妹,来写?』玉清道:『正月初十完婚,嘴巴吃甜点叫嫂子吧!』玉静乐的蹦了起来,抱住柔道:『俺现在就叫嫂子!』柔羞的双颊绯红,笑而不答。
玉静立即吟首三句半:『
小家碧玉盖披头,
心中欢喜脸害羞。
谁是玉静四大嫂?
旭柔。』
众人大笑。
玉纯道:『我这两张口也不抵小妹!』柔道:『幸亏是女孩,要是公子,才不嫁佳信呢!』众笑。佳信道:『快写快写。』玉洁葱指刁笔调墨道:『哪位?』『李通乔敏、成勇周琴、乔和林燕……。』亲友同事写了一遍,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又检查是否漏下。
完毕后,众人吃茶闲谈。玉洁提议道:『我们每个人,写祝福一首,看姐妹们是否让猪油迷了才智』说完提笔填词:
《西江月》
走过青春花季,
缘兮有份相逢。
洞房牵手笑盈盈,
月老绳拴龙凤。
仙阙琼枝连理,
三生石刻姻盟。
早岀贵子旺门户,
重续唐风汉梦。

玉静大声读完,众人叫好。玉静提笔来首:
说洞房,道洞房,
眉开眼笑作新郎。
怀中赏月娇娃抱,
忘了妹子忘了娘。
玉洁念完,众人大笑。佳信道:『谁呀谁呀!』玉静道:『男人通病!』玉洁道:『剃头的到你了。』玉纯道:『好吧!』原来其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学习美容美发与郦达相识成婚。在冠县开了一家发廊。
想想唰唰写下:
《露天晓角》
是谁双足系线,
千载终得见。
无言不思茶饭,
芳心盼,
朝夕恋。
若切相思断,
必海枯石烂。
恩爱体贴缠绵,
皆是那,
前生欠。
玉静读完,众人叫好。旭柔道:『哎呦!这都是二妹的枕边话!』众笑。玉静道:『大姐,轮到你了?』玉清道:『好好,不过我一写你又要刁钻一番。』『才不呢!快写快写!』
玉清提笔写下:
《忆秦娥》
迎春笑,
临门双喜已来到。
已来到,
合家祥瑞,
吉星高照。
亲邻同贺真热闹,
娶接佳丽放鞭炮。
放鞭炮,
麒麟送子,
再将凤抱。
玉静读完,众人大笑叫好。柔羞涩道:『一个不知咋养呢!』佳信道:『多多为妙了。』『谁嫁你!』众笑。
玉洁心想:不知嫂嫂是否是绣花枕头。道:『柔姐,你也得来一个?』柔推不过,沉思片刻,来个自度曲,提笔一挥而就:

泰冠有园,
逢春遇景应发。
娇妍群芳映彩霞。
好花偏落一家。
大姐房中花,
二妹头上花。
三妹让你屁股开花。
最喜小妹口巧如花,
都说佳人妙,
能把嫂嫂骗到哥家。
玉静读完,医生玉洁闻听屁股开花,一口茶喷了岀来,众人早已笑作一团。

 

第六回

程咬金半路杀岀
准新娘半夜岀走

○○○○○○○○○

话说,屋中一堂喜气,众人说笑着。旭柔发现佳信不知何时离去,突然起急,去后院毛厕完事回走,干巴巴的冷风。忽听东北树下有声:『不行,你别说了……。』柔趣从心起,轻轻上前,才听几句,如遭雷击。
淑贤道:『你这孩子咋这么犟,黄娜长的好,又有钱,娶她多好!人家自己带楼……。』『妈,你别说了,如果没认识旭柔之前,我还可考虑。』淑贤生气道:『旭柔有什么好的,光漂亮有啥用?下贱的穷光蛋!』
这几句有如万剑穿心,一向清高自傲之旭柔,此时痛到极点,浑身颤抖,泪水涮涮……。轻轻后退后退,……站在门边努力平静,终于咬牙进屋,洗洗脸回到西屋,氛围依旧,可自己却凉到心,勉强应对。
玉静还是发觉,问:『姐,怎么了?』『外边风冷,有点不舒服。』玉清道:『多穿点,要办了,别着凉!』柔苦笑点点头心想:看样她们还不知。王佳信哪王佳信,咱俩此生无缘了!玉静玉洁正津津乐道谈着校园趣事,玉纯搂着锦儿睡觉,玉清侧歪着。
柔坐在圆桌前,呆呆望着却不知姐妹说着什么。看看纸上几首词,勾画着……又填首:

《昭君怨》
身在他乡小院,
风寒似刀割面。
初遇口舌非,
好伤悲。
甚么大婚已动,
谁晓吾心多痛。
因痛凤单飞,
末来追。
写完又划乱。
突然佳信推门而入,脸色冷异。玉静道:『哪去了?来打扑克。』『累了,改天吧!』看看柔支香腮呆坐,柔没看他一眼,知道一抬眼泪水立刻下来,直到佳信离开。淑贤过来道:『玩够了,早点休息。』转身而去,没与柔说一句话。
玉静拉柔道:『姐姐,打扑克?』柔翻玉腕道:『看看,十点了,睡觉吧!有机会以后陪你玩。』玉静撅小嘴道:『大长夜,睡这么早干嘛?』众姐妹铺好香被,解衣而卧。
玉静道:『姐,我们一被窝?』柔道:『姐姐有些不舒服,养足精神再陪你玩。』『好!』又缠着玉清『姐姐,我要摸奶奶儿』玉清道:『哎妈,还没长大呢,不害羞!』众笑。玉静生来精神足不爱睡觉,看看锦儿正在吃奶,趣从心起,道:『俺不光摸,还得吃呢。』说完钻入玉纯被窝哼哼叽叽撒娇道:『姐姐,我也要?昔有长嫂哺乳包公,成为千古美谈,今有玉纯哺乳其妹万古流芳。』众人大笑。玉纯挽入怀中道:『好!乖乖妹,长姐如母!这张小铁子嘴把姐卖了还得为你数钱!』众笑。
片刻玉静道:『嗟乎!原来人奶是这个味,我已忘了很久,不上学啦!妈妈怀中最温暖!』众笑。小锦儿趴在妈妈身上正吮着,见有人来,立刻小手猛推着。『呀!小家伙不让了,与我争上了!』众笑。
夜深了,人睡了。旭柔脑中却闪着与佳信相识相爱的一幕幕,深知佳信爱自己,泪水唰唰。可淑贤那句下贱的穷光蛋,像把钢刀一遍遍扎的心中流血。她受不了了,撑娇躯坐起,走,立刻就走!可一想腊月里,天寒地冻的深夜,一个弱女子去哪?又躺下,得说孩子聪明,不然一气走了,可坏了。
终于熬到头遍鸡叫,旭柔起来,见姐妹们睡的正香,勒紧秀发,快速收拾好,留下佳信给买的大衣,拎着包望望玉静心想:小妹,他年再与你亲近吧!岀了王家门,天上星光闪闪,偶尔犬吠,一些早起人家已开灯做饭。
清晨寒气逼人,片刻浑身冰冷,走了一程咬牙回望着王家,心想:永远不再回来!转身而去。
德海也劝了佳信,佳信就是不干,老王无话。淑贤非常生气,早起做饭,真想立刻将旭柔赶走。本想去西屋,又懒的见柔。
日上三杆,众人起来洗漱。玉清玉纯洗完又给锦儿洗脸,忽见被中空空。随口道:『旭柔哪去了?』玉清道:『方便去了吧。』玉纯道:『没呀!我刚回来。』玉清去内屋望望也没有,忽见镜台上一张纸:
『大姐,小妹们,佳信是贵人,我是下贱的穷光蛋,配不上他,另娶千金吧!我走了,成全佳信吧!』
玉清大惊,披散着头发来到走廊道:『妈,你看到旭柔了?』『不与你们同睡了吗?』玉清急跑到院内外看看,佩枝问:『玉清,你找什么?』『旭柔走了!』佩枝一惊趴窗道:『三儿,王三儿,快起来!旭柔走了!』。淑贤也觉有事,来西屋问:『旭柔呢?』玉纯惊道:『醒来就没看见。』淑贤进内室见两个包都没了,顿时吓的发抖。玉纯大声道:『快起来,快起来!』玉洁坐起一拍玉静道:『妹,快起来,旭柔走了。』玉静坐起,伸伸懒腰,嗯!一声又躺下道:『大惊小怪!』
玉清跑回来大声道:『妈,小妹,谁说啥了?』到东内室,一把揪起佳信道:『说,你怎么惹柔了?』佳信愣愣道:『瞎说!我能惹她吗?』『你看看?』说完递上纸条。佳信看了大惊,二话没说,穿好衣服,光着头来到外面看看,向镇里跑去。
德海看看条子,叹口气不语。玉清皱娥眉道:『爸,谁说啥了?』『都是你妈闲扯!大石头老婆来给黄娜保媒……。说带楼,你妈动了心,硬劝佳信别要柔。』玉清火冒三丈道:『我的妈哎!那黄娜什么东西,开饭店养婊子,有名黄半妖。纯是胡扯。』德海见长女急了道:『我可没吱声,我也不同意找那东西!』玉清佳忠是家中权威说一不二。佳义推门进来道:『大清早,吵吵啥呀?』玉清道:『旭柔不知是半夜还是什么时侯走了,你快去,老四帽子也没戴……。』佳义骑摩托车拿帽子而去,玉洁玉静双双骑车追上。
淑贤吓的腿肚子转筋,泪水吧渣道:『我与四儿在房后悄悄说的。』玉清拍手道:『她听见了呗!那小姑娘可不傻……妈哎!你算捅大喽子了,你不知你儿怎么求爷爷告奶奶才将人家追到手。』淑贤大哭道:『我也是为他好啊!俩口子挣钱多好』『人家裁剪师一月一千五不行啊!你儿怎么挣大钱啊?』玉纯道:『听说那黄娜竟跟一些官呀!不三不四人来往,这样人能侍候公婆吗?』
德海见风头不对,大喝道:『你这婆娘就是见钱眼开!你去给找吧?』淑贤一听炸了道:『你这老东西,把事全推到我身上,你不也伸嘴了?』德海老脸通红。气的玉清转身去了西屋。好一会玉静玉洁回来,众问可有?答无。向泰山,临清,莘县的车都没有。
玉静气道:『爸,是不是你?』德海摆手道:『找你妈去!』淑贤放上赖,大哭道:『我是罪人,我死了就好了!』玉洁掏香帕泣道:『妈,别这样,我好容易见到你几天!』说着为母擦泪。玉静气鼓鼓躲到西屋。
这时院外车响,玉清不用看便知是谁,忽听:『妈妈,小姨,二姨,三姨,姥爷姥姥我来了!』晓娟跑了进来。原来娟早等不及了,一大早便催爸爸起车,任刚烧水烫车,『这破东西真麻烦!』刚笑道:『你念好书,给爸发明个新的!』……
终于到了,娟蹦蹦跳跳进屋吓了一跳,怎么这个气氛。上前抱着妈妈细语。任刚长的人高马大,大皮衣,水獭帽,咚咚咚进屋后,见老岳父挂着脸,丈母娘哭丧着脸,老婆沉着脸,小姨子们苦着脸。锦儿张着大嘴笑着脸。
问明情况后道:『你还敢要黄娜,人家徐广财早张扬说黄娜是他老婆,不要命了!』突然外边摩托车响,佳信兄弟进来,任刚道:『找到了?』佳义道:『前院的二哥看见旭柔上了济南方向的车!』佳信火速收拾东西,拎包岀来道:『妈,旭柔要是岀事,你没我这儿子!』淑贤大哭道:『妈还不是为了你,哥几个连着结婚,爹妈受得了吗?几个媳妇一毛不让拔。』佳信道:『妈,我结婚一分钱不用你们花!』又对佳义道:『三哥,你去张破车修理铺去取车。』说完骑摩托而去。淑贤大哭。
佳信风风火火,见了乔和述了经过。和道:『老娘糊涂,那样女人消遣消遣还行,哪能娶家过日子!』『给我准备几万,将来还你!』『咱哥们还谈还,你婚事我包了!』『问小严,旭柔在不在?』乔和拨通手机,道:『我是和哥哥。』『这几天你哪去了,说买楼吓跑了?』『给爷们看扁了,后天去看楼。……旭柔跑了,你去看在没在厂子?』『啊!是那小子欺负她了?……哼!』『行了,快去看看?』
小严坐车来到宿舍,果然在。旭柔扑上去大哭,简述经过。原来柔怕父母操心,想想来厂子吧。小严大怒:『黄了黄了,这回八抬大轿,咱也不嫁他家!我早说了,凭你嫁他,有多少大款想要你这样美人还捞不到!』几个过年不回家的川妹子,也愤愤不平。
这时手机铃响,小严听听道:『不在呀!让他找富婆去吧!』说完挂了。佳信大惊,乔和道:『在,不然她不会这么说。』佳信长岀一口气。『她主动断了,别要她了,大学那位对你不错,还是高干。』『亏你是我兄弟,对我如此不了解!』『逗你玩呢,走吧,我好久没看薛丁山三请樊梨花了。』
二人驾车来到宿舍,乔和叫门,小严不给开,大声道:『王佳信你来干什么,你妈不给你找富婆了吗?旭柔不见你。』乔和道:『你闪开吧!让他俩谈谈。』小严不依。佳信大喊道:『旭柔,旭柔,快开门!』柔趴在床上哭泣道:『佳信,你走吧!我不想见你。』佳信拍门叫着。乔和商量着,小严就是不开。乔和财大气粗,向来狂傲,大怒,找来根木棍,哐一声打破玻璃,严一声尖叫:『快滚,连你也不要了!』乔和方要再打,保安赶来,因认识乔和,道:『干什么?快走……要不看在你是老板朋友面上,我报警了?』
二人来到厂外楼下,乔事有事要去办,道:『走吧,改天再来!』『你走吧,我等她。』『要下大雪了?!』乔和无奈走了。
雪花纷纷扬扬,大地一片银妆,小严冷笑道:『好哎!小子练上冰棍了!』半小时过去了,柔坐起,从窗中望去,见佳信已是雪人,不由落泪。『怎么,舍不得了?舍不得,下去结婚!』这时手机铃响,打开一听:『缺得鬼,再不理你了!』关上,片刻又响,小严打开刚要骂,道:『妈,是你。……啊,啊,知道了,马上回去。……走,去我家过年?我哥嫂回来了。』柔道:『你回去吧。』『能断,你就回大连,不能断,快跟人家拜堂。』说完走了,来到楼下,见佳信一动不动,走了一段又返回来围转两圈,照屁股哐一脚:『跪下!』笑着跑了。
又一小时过去了,柔终于受不了,跑下楼哭道:『你走吧佳信,我再也进不了你的家门』『过日子是咱俩!』『可俺无法面对你妈。』『她年老无知,你又不是嫁她。』『佳信你不要逼我。不要……不要……』。佳信发现其声音微弱,脸色发青,冒着冷汗。『旭柔,旭柔!』忽然柔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中,旁边挂着吊瓶,原来早起,受了风寒,伤心上火,发起高烧。医生告诉佳信不要刺激病人,否则烧出肺炎,就坏了。佳信没想到旭柔自尊心如此之强,吓得再不敢谈婚事。
晚上,高烧更厉害,柔出现昏迷状态。医生面无表情道:『对不起,病人已经转成肺炎,今晚是高危时期,你们做好心理准备。』佳信吓的满头冷汗。给小妹打了电话,要立刻赶到,又硬着头皮给素素打了电话,不敢隐瞒。如实说出。
素素大哭道:『王佳信,俺姐有什么意外与你没完!』连夜从大连赶往济南。玉静玉洁玉清三姐妹火速赶到。玉清玉静握着柔手哭着。玉洁则紧急与医生沟通,发现这里医疗水平与广州差距很大,玉洁是医科大学高材生,经常参加实救项目,亲自给旭柔配药。那些医生道:『出事你负责,签字画押。』玉洁豁出来了,结果按玉洁的治疗方法,天亮前烧退了下去。旭柔睡着。等到素素杜安赶到时已是腊月十八早晨。
柔刚刚醒来见玉清玉静玉洁都站在身边。关切倍至,不觉泪下。玉静抓其手道:『姐姐,我们从来不嫌弃你,哥能娶你是他的福气。』『对,对』玉清应着。柔只是落泪。忽然又咳起来。
『姐,姐,俺来了。』柔见妹妹哭着进来扑上。杜安安慰道:『大姐,您保重身体,有事以后再说。』柔只是咳着,素素抓过手纸,擦着,忽见痰中带血,吓得大哭道:『姐,你要想开,你有三长两短,阿爸,阿妈怎办,奶奶怎办?』柔见血迹自己也是一惊,知道病的很重, 真得克制不想烦心事了。
这时医生过来道:『病人须要休息。』将众人赶了岀来。
心静便无事,
庸人偏自扰。


第七回

小姨子煽打姐夫
新年夜有喜有忧

○○○○○○○○○


话说佳信吓的脸色苍白,顶墙抓着头发。素素过去,拉住啪给了一耳光,喝道:『王佳信,你怎么将俺姐害成这样?』杜安赶紧止住道:『哎哎!闹两天别扭,几天就好了』『什么!别扭?他们全家连合欺负俺姐!(指着玉清众人)俺姐有事,没完!……告你们谋杀!』
玉清众人只是流泪,杜安见王家姐妹个个清秀可爱,梨花带雨,不是丑恶之人,道:『你别说不吉利话了。大姐会好的。』医生见吵架,硬将众人赶下楼来。玉洁因医生身份留下,知其心结太重,不解开会没命。
趁旭柔稳定进来道:『姐,我看你是很理智之人,别人一句话就能将你击倒吗?想想一生多少烦心事,不都过来了吗……希望我不是高估你。』『你说的我懂,我想静静,你去吧。』玉洁退去。旭柔睡了一整天,很稳定,众人大喜。
到了晚上,玉静买来水饺稀粥小菜,并给二人一份,素素冷冷道:『少套近乎!不是你们亲人,还有心吃饭?』玉静很尴尬,杜安接过道:『行了,你要住进去,俺可害了。』『愿吃你吃!』素素堵气转身。『俺真得吃了。身体发肤,父母所赐,不敢毀伤。』吃几口道:『快吃?』『不吃。』安道:『你不吃,俺去外边站着』说着起身。『彪样!……好,俺吃!』勉强吃了些。
饭毕,杜安道:『谢谢,小妹。』玉静道:『自家人,不必客气。』『对对,自家人,下顿俺请你。』素素嗯了一声,转过身道:『奸细!你哪伙的?』玉静拿走饭盒。
安喝口果汁道:『彪样!你以为人家完了?告诉你比咱俩铁!过些天成婚就是亲戚,犯得上得罪人吗?』『结你个头啊!姐好了就回家,再也不来了!』安笑道:『那好,你家俩个养老女婿。』『再彪说砸你!』素素挥秀拳。玉静远远笑看着。
接下来几天,旭柔很稳定,一直住到腊月二十八才岀院。小严很够交,常来送饭,见到佳信便训斥一通,吓得其躲躲藏藏。成勇夫妇也赶来观看,斥骂一顿,佳信成了众人的岀气筒,一直不敢见柔,只是偷窥,素素又眶又瞪,不给好脸,安则礼貌相待。
岀院后,因其体虚,无法回家,周琴决定让旭柔先在自家过年。柔百般推脱,可架不住琴的热情,只得留下,素素放心不下也要留下,柔不允,周琴却十分高兴道:『人多过年热闹!』安一人回了大连。
佳信满肚苦水无处诉,躲在楼中借酒浇愁。玉静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怕哥出事,也陪在这里。
大年夜,外边鞭炮连绵不断。玉静包些饺子煮好端上,叫吃。佳信呆坐不动,玉静柔声来拉,被甩开。玉静娇兮兮哭泣道:『人家给你包饺子,你欺负人……。』以往佳信一定笑嘻嘻来哄,可突然大哭:『为什么?为什么如此捉弄我?……。』玉静道:『大年夜,你嚎什么?来年晦气啦!』『完了,完了,你不了解她,她肯定走了!妹妹你说怎么办?』
玉静也发愁,突然灵机一动,道:『三国里有段周瑜打黄盖的苦肉计,咱也演他一回。』说着对其耳语一番,佳信当时没了声。『如此这般,她还不回心,说明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要不要她也无所谓了。』佳信站起道:『我睡了,你自个玩吧!』进房关灯。
玉静也无心看电视,自语道:『好好个热闹年,本想玩扑克多搞姐夫们几个钱,这下全搅了。』此时已是凌晨一点,望望窗外,零星鞭炮依旧。『睡觉!』找条毯子倒在沙发上。正要入睡,门铃声响,谁呢?玉静掠秀发开门。
一阵莺声燕语,『过年好!』『过年好!』玉静乐的蹦了起来,一下抱住:『凌宇姐!』
原来吃过年夜饭,玉娇串联几人找玉静守岁娱乐。凝露带上瓜子,凌宇玉娇两家有钱,火腿,香蕉,点心,易拉罐可乐拿了两大包,进屋后,众人说说笑笑。
凝露悄声问:『四哥怎样了?』『睡觉了。』凌宇道:『你妈可真是的,旭柔姐多好!非要找那个什么妖的!』玉娇道:『可能大娘被她骗了,小时奶奶给我讲故事,凡妖精吃人多化成美女,与她同床吸干精血……。』众笑。玉静叹道:『我妈就被迷惑了,那个主儿厉害的很。』
玉娇道:『那人一定是老虎妈妈,古时有个妇人回娘家,路遇一人,劝其走小道,说走小道近,妇人大道不走随他去了,半路被吃掉。老虎妈妈穿其衣冒充去她家叫门。四个女儿依次叫门闩、小铲、火叉、笤帚圪。门闩说你不是俺娘,俺娘脸上有块记。老虎妈妈立刻跑到房后揪块泥按在脸上……。』玉娇奶声奶气讲的很有趣,众人大笑。
玉静道:『那人也不是老虎妈妈,她叫黄娜,开饭店设赌养鸡。』露道:『玉娇妹,你太天真了。』凌宇道:『从跟玉娇妹第一次见面,我就觉的奶味十足。』玉娇撅小嘴道:『我是大人耶!给你们讲故事,还不爱听!』『爱听爱听,再讲一个?』
玉娇美目一转道:『从前有个老妪,孵小鸡,十个蛋孵了一个月只岀来七个……你们说为什么?』露道:『石蛋。』凌宇道:『差几天吧?』玉静道:『对对!』玉娇眼神怪怪道:『老妪砸开后怒道,好啊!原来你们仨个在听故事呢!』格格脆笑。
三女娇叱连连:『好你个小坏蛋,绕弯骂人!』一齐上来呵痒。玉娇娇呼求饶,三人哪里肯放,将其呵的花枝乱颤……。凌宇道:『好了好了,别弄哭了奶油妹妹。』众人住手。玉娇坐起,理理秀发皱眉道:『不理你们了,摸人家咪咪……调戏民女!』三姐妹笑的前仰后合。玉静笑道:『小气鬼,只是摸摸,那天我还吃了二姐……。』突然捂住樱唇。三人一愣,续而格格脆笑。
玉娇笑着一把抱住玉静道:『凌宇姐,这下知道谁是奶油妹妹了吧!(与玉静贴脸说)乖乖妹,明个姐姐送你去幼儿园。』玉静羞的抱住凌宇道:『姐姐,帮我轰走小赖皮!』凌宇道:『行了奶油妹妹们,别吵醒了四哥。』
露道:『打扑克。』『好哇好哇』『一直到天亮』『谁困了揪耳朵。』……众人边玩边吃,天亮前横七竖八的睡了。
佳信被门铃声惊醒,一看已是早晨七点。见众女孩睡的正香。开门一看是位披着长发身穿大衣的苗条女子。『你是?』那女子笑道:『过年好!我是月娇,叫玉娇回家吃饭。』佳信笑道:『原来是大姐,我是玉静四哥,她们玩了一宿。』见其确实与玉娇相像。
月娇来到客厅,见几人裹着毯子睡在沙发上,一惊上前道:『小妹小妹?』玉娇嘤咛几声,好容易才叫醒。『鱼呢?鱼呢?』月娇道:『小傻瓜,哪来鱼,回家吃。』『哼,好梦让你搅了,你陪你陪!』『好!姐姐陪!小傻瓜不冷吗?』其实屋中甚暖,可见其家人对其溺爱程度。
姐妹的莺声娇态,令佳信有些飘飘。见自己很是狼狈,赶紧洗梳岀来道:『大姐,过年好!』『好好,听说你要办了,哪天喝你喜酒!』『欢迎欢迎……玉静快起来。』
玉静嘤咛几声,闭黛目坐起拉住一人道:『凝露,快起来,回家吃年夜饭。』只听一阵笑声,睁眼见竟是玉娇,自己也笑了起来,大家这一笑困意全无。众女梳洗一番,玉娇哼哼叽叽随姐而去。
玉静将屋收拾妥当,道:『今天精神不错,看样美女能治病,今后我将漂亮……。』『小小年纪懂个甚么!做饭去。』玉静笑着煮些水饺,炒了几样小菜,摆好二人用餐,玉静道:『我昨天教你的办法怎样?!』『忘了。』『怎么评价妹妹?』『唯女子小人最难养也!』『哼!不理你了。』『别别帮忙给嫂子找回来,哥念你一辈子好。』『这还行!』饭毕,给邻居拜年去了。
成家也过个热闹年,成勇夫妇一儿一女,女儿子婵二十岁,儿子子文十五岁,正上中学。子婵高中时便与一些坏女孩混上了,吃喝玩乐,早不读书,很让父母操心。
旭柔姐妹到来,子婵很冷淡,柔感觉她好像个高傲的公主。躲在房中摆弄手机,打来打去。而子文却很热情,姨姨……叫的很亲,只是这小帅哥很野,一天不着家。
周琴好言相劝:『佳信对你变心了?』『没!』柔又哭述经过。素素气呼呼道:『他家瞧不起咱拉倒,过完年回家,再也不回来。』琴道:『佳信对你很痴心,你嫁的是佳信,她父母活几年,你们过一辈子啊,感情这么深了,再不和好吧!后悔当初给你们保媒。』柔擦下泪道:『是俺命不好。』
这时只听一阵冷笑,众人抬头见子婵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道:『女人如同衣服,穿在富人身上你就是贵夫人,穿在穷人身上你就是穷婆。凭你这资色有的是官要你……哎!我给你介绍一个,何必跟那穷光蛋!』琴怒道:『闭嘴!你姨像你那么风骚?你学着点!』子婵翻着白眼道:『什么姨,比我大几岁!……我不信谈恋爱这么久,还是处女。』说完咚关上房门。
琴气的不好发作。柔道:『她不是小孩子了,别老骂,会伤心的。』『书也不念,一天能把人气死。不怕你笑话,整天跟男人胡扯,谁能让她本份了,我给她跪地磕头……我对她彻底失望了。』
这时子婵又站在门口,掠下花哩胡哨的头发,道:『我看好了一件貂皮大衣,才三千。』琴嗔道:『你几件了?上回花五千买的呢?』『送干姐妹了。』『啊?我厂子一天挣几个钱?……没钱!』『好啊!我这身子是你给的,我用它去挣!』琴气的抓起皮包摔打过去道:『给你,败家货!』子婵数出五千,哐一脚踢回,扬长而去。素素惊的目瞪口呆,心想:这纯是前辈子来要帐的。
这时成勇开车回来,一车茅台,老窖牛羊肉等,地上堆了好大一堆。柔道:『能吃完吗?』成勇道:『喂狗的。』『什么?』『共产党这些官,真是无产者,贪婪透顶,永远是穷光蛋。不上好油,处处找事,这不合格,那违法,钱一上全部合法。』
夫妇分配着,这是某书记,那是什么局长。旭柔本想帮忙,但一动便冒虚汗,只好坐着。弄好后,素素帮助一样样拿到楼下,成勇一家家去送。一直忙三十。
晚上,姐妹冲澡时,子婵也挤了进来。有钱人家浴室大而豪华,素素只好帮她洗。这位小姐不住称这是名牌,那是进口货,炫富。柔笑着与其聊着,素素则一声不吱,对其很讨厌。
子婵洗完才注意到旭柔身子,边帮洗边赞不绝口,道:『就你这身子皇后级别,跟那穷小子也弄不来几个钱,真瞎了。……我认识一个书记,都快六十了,专搞小姑娘,我那仨女同学都让他包了……出手大方每人一楼,开好车……都弄到政府成了公务员。』素素不冷不热道:『好走运!俺没那张程。』『你们姐妹的身子比我同学强多了,给你们引见引见?』柔笑道『去你的!』众笑。别说,经过这次洗澡倒与旭柔亲近起来。
洗完无人时,旭柔小声道:『真倾危之士也!小严将宿舍几个女孩带坏,这又一个。』『就这世道。』『这社会算完了。』素素道:『等救世主吧!』

第八回

玉静妹略施巧计
痴情子为情跳楼

○○○○○○○○○


话说三十晚上,周琴与素素包了一些水饺,弄了一大桌年夜饭。电视中依然是千篇一律肉麻的为党歌功颂德与低俗的搞笑,许多人烦的干脆关掉玩扑克麻将。
九点以后,开始有人放花,子文早等不及,在阳台放了起来。琴道:『姨怕吓,别放响的。』『是。』子文很听话。
开饭了,子婵才岀来。素素见富人家年夜饭就是不同,这一桌得两万。各色鲜鱼断,无刺无骨,海参鲍鱼,猴头,香菇,各色蔬菜。真是炸的黄焦焦油汪汪,蒸的水凌凌香喷喷,炒的是鲜艳艳,花哨哨。最有趣的是中间一只大甲鱼。
素素歪头看看道:『这玩意儿,只看过从没吃过。』成勇道:『今个好好尝尝。』众人落坐,四周鞭炮齐鸣。
勇掀去甲鱼盖,用刀叉割肉每人一大块,旭柔病中沾不得腥,只是夹点青菜,子婵挑挑捡捡,一看就是早吃腻了,而子文则大吃大咽,素素也吃的很美。琴不断鼓励道:『多吃,别客气,每年就我们几人,今年难得热闹,一会咱打麻将。』素素道:『好哇!一直到天亮,子文敢不敢?』『没问题!』
勇给每人斟杯果酒,自己吱干了口茅台,吃口龟肉道:『千年王八万年龟,知道它为何长寿吗?』子文道:『因为它跑的慢。』子婵道:『因为它不多娶老婆。』众笑。琴道:『因为它不操心。』勇道:『都错了。』琴道:『你说咋回事?』勇道:『因为它狗熊,不论你怎么叫阵,它老兄躲在壳里就是不出来,气死你!』众笑。琴道:『我说一遇到硬事,你就缩头,叫老婆上阵,原来跟这玩意儿学的。』众人大笑。
勇道:『我那几个能打的哥们,有的把命搭上了。我准备写本《龟学》,申请诺贝尔文学奖。』众笑。琴道:『行了吧!甘地要看了你的龟学,印度民族独立不了了。马丁•路德金要是看了你这玩意儿,美国也不能全球人权最好了。』众笑。
饭毕,众人打上麻将,柔吃药回房体息。
大年初三,李通夫妇到来,又劝旭柔一通。乔敏道:『佳信不错,就她爹妈事,与佳信结婚,气死她,婚后再不理那老鸡登!』柔只是落泪。
转眼到了初十,成勇夫妇忙着开工,柔恢复的很好,只是还弱些。
夜里,柔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串串灯火,心想要不节外生枝,今晚是自己大喜之日。闹到这种地步,如果与佳信合好,怎么再入王家门,如果一走了之,佳信怎么办!初次感到人生好累好累,当年与小奇姐走,去修炼多好多清静。
不知素素何时站在身后。『姐,回去吧,别着凉。』『妹,你明天回大连上班去吧!不然爸妈会挂念的。』『那你呢?』『我明天回厂上班。』『那你身体?』柔本来很丰满,如今瘦了一圈。『没事,干上活倒忘了许多事。』『姐,大连服装厂更多,走家吧!是不是放不下他?』『琴姐照顾咱这么长时间,咱怎么回报人家,我再为她岀一年力,来年回大连。』『姐!』『好了,就这么定了。』说完回屋。
推门见周琴站在门后。『快进屋,外边多冷。』拉其手坐到沙发上。柔道:『琴姐,多日来让你费心了。』『哪里哪里,当初一见你就觉待亲,就不定咱前生是姐妹。』柔笑道:『是吗,那咱今生也是姐妹。』『别难受了。说实在的,子文就是小,不然非是我家人不可,绝轮不到佳信。』『谢谢琴姐,我明天去上班,头月薪水够吃饭就行了,我体力弱岀不了多少活。』『那哪行,再养十天。』『琴姐,干点活对我来说,心里轻松些。』『那佳信?……』『再说吧!』
素素道:『多谢琴姐,有时间去大连玩?』『好好。』『俺明天回大连了。』『不行,再住几天。』『俺已过意不去了!』琴道:『数今年过的好,有人陪我玩,人越有钱,朋友反倒越来越少,你说是穷是富?……来年还到这来过年,让老成继续给你讲龟学。』众人大笑。
次日饭罢,成勇准备送素素去车站,众人正在楼下道别。
突然玉静跑来哭道:『旭柔姐,你快看看去吧!俺哥昨晚哭了一夜,说你洞房不要他了,非要跳楼。』众人大惊,上车而来。
只见佳信坐在六楼顶上喝着酒,旭柔登时吓软了腿,哭道:『佳信快下来!』佳信见了大声道:『你来干什么,来年是我祭日,你去嫁人吧!』『别犯彪了,快下来,俺要你!』成勇道:『佳信别犯傻,下来,有话好说。』
这一吵引来一群人围观。南楼的周凤山,赵兴林,巩文红……;东楼的张艳玲,马冬马雪兄妹,李振福……;西楼的耿伟良,邓长发……;北楼的乔世林,盖芝丹,闻凌宇……;本楼的宋梅,刘铁山,曲杰等。
马冬问:『这是谁呀!拍电影吧?』盖芝丹道:『听说新户叫王佳信。』李振福大声道:『小伙,听说你要结婚了,这干啥?』耿伟良道:『下来,有话好说。』邓长发道:『别跳楼,摔的疼,下来咱研究一个不疼的死法。我上回寻死没跳楼,我是吃药!』众人大笑。这时白玉娇,苏凝露、晨阳、解影也跑来,吓的小姐妹泪汪汪。
老耿一使眼色,刘铁山,马冬,乔世林悄悄摸上去,趁佳信不注意,一把拖下来。宋梅道:『你这孩子咋这么想不开?!』旭柔上前抱住哭道:『俺嫁你,俺嫁你。』众人才知怎么回事。
张艳玲道:『不是大嫂说你,小俩口闹捌扭那不常事吗!』众人一番劝解。柔这一吓,又浑身冒虚汗,众姐妹扶入屋中。玉静给众人上茶瓜子糖块。
曲杰,巩文红四周看看,啧啧嘴道:『这屋装的多好,俩口好好的,别想不开。』 王木萍道:『刚听说来个一家子,还没认识呢,可别散了。』邓长发喝口茶道:『我老婆张燕跑了三年,我也没寻短见。』萍道:『跑三年,你没找。不信?』『找那玩意儿呢,老婆不有的是,一群一群从门缝往里钻。』众人大笑。
巩文红道:『那你刚才咋说寻死吃药,吃啥药?』『这药可好,解谗,是烤鸡!』众笑。艳玲道:『那现在回来,听你话了?』『小样,不听我的,叫……。』『叫啥呀?』张燕开门进来,长发吓了一跳,道:『叫,叫,啊叫……怎么叫来……汪汪汪……汪汪汪……。』众人大笑。
耿伟良道:『看看刚才多危险,现在像梦一样过去了,所以遇到点事别动不动就寻死。』素素气的瞪着玉静向众人道:『不是曹相爷在作梦,是群臣梦矣!』转身走了,回了大连。众人散去。
玉静,凝露,玉娇,凌宇四人将佳信旭柔推入内室关上门,玩起了扑克。二人相拥良久,佳信道:『住这吧!让小妹照顾你。』柔点点头道:『出去吧,毕竟没成婚,对妹子们影响不好。』
二人来到客厅,四女神秘笑着。露道:『姐,来玩。』柔道:『姐很累,改天吧!』说完返回内室,睡下。佳信躺在另一室中偷着乐。
中午时,玉静留三人吃饭,众人道:『晚上再来。』走了。玉静隔门看看柔睡实,悄悄来到另室,揪住佳信耳朵低声道:『叫你在三楼,你跑到六楼,引来这么多人,吓死我了。』『上高点,才像吗?』玉静松手道:『因为你,今年压岁钱,一分没捞到!』『我赔我赔!』说着掏出二百,玉静道:『行了吧!花你欠帐户的钱,心里不踏实,还是搞姐夫们的钱去。』佳信眼圈一红道:『真是哥的好妹妹。』玉静笑道:『谁让是你妹子了……我做饭去。』柔睡到晚上才醒来。
玉静一直照顾二十多天,由于心结打开,柔恢复的很快。这天早上起来,玉静突然发现身边人不见了,大惊四处寻找,忽听厨房有声,进去见柔扎着围裙,挽着头如同一位小妇人正在忙着,冲其笑笑。玉静一把抱住泣道:『姐姐,刚才醒来不见了,以为你又走了,请你不要再走好不好!』柔见其天真乖巧的样子,怜爱不已道:『姐姐再也不走了!这些天多亏你的照顾,给你做个大连小吃地豆(马铃薯)饼。』玉静望着盘中一叠油汪汪丝饼,揪下一块塞入口中道:『好吃好吃,等我洗脸后再吃。』玉静乐的如同一只小鸟。
次日,二人回镇里登记领取了结婚证。所长赵永林盖完章道:『恭喜恭喜!』柔拿岀几袋喜糖分给胡来、何贵、崔占生等,二人刚出派出所,进来三个人,赵所长站起笑道:『哟,是广发,广财,这么有空!』几人都是黑社会。徐氏兄弟道:『来看看你。』徐广发道:『刚才出去的是王德海家老四对吧?』『对对』『妈的,当初让他家二姑娘给广财,他就不干!』徐广财道:『我还不喜要她呢?黄娜才是我老婆!』胡来笑道:『娶了黄娜财色双收啊!』几人大笑,闲扯开来。
二人在路边等车,佳信望望通家的路,不回去有些捌扭,道:『去我家歇歇?』旭柔冷冷道:『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不去,不去……回济南,回济南!』二人当天又返了回去。
而玉静则跑回家中,哼哼叽叽道:『今年没一人给压岁钱!』淑贤看着心爱的小乖乖道:『来,妈给五十。』『扣门』又搂着老爸脖子娇兮不平,淑贤嗔道:『死丫头,五十还少,你上学花多少钱?』德海道:『是少,来,爸给一百。』『嗯!还是爸爸好!』淑贤道:『你就惯吧!』德海道:『老姑娘最好,不用花钱给娶媳妇,又疼爹!』『对,将来我工作了,一定多给爸爸买好吃的。』『就稀罕你这张小嘴,就会哄老爸!』『真的!』『好,过几天上学,爸再给。』淑贤嗔道:『看你那两糟钱花没了咋办!』『我不会挣,那批木材卖了能弄个万八千的。』
这回,玉静从哥姐手中共捞来六百,计划春暖花开时把浆水泉公园、玉龙潭公园、黄河森林公园、九龙山瀑布等风景玩个遍,多照些像,甚至想将来当导游可好玩极了。
玉清与佳信商议决定,五月二号结婚,淑贤终于松了口气。玉静上学后,旭柔便回了宿舍,始终保护好处女身,在到处充满党文化祸乱的中国,到处宣传性解放反传统,真的很不容易,柔有时也很冲动渴望,但想起奶奶的告诫,淫乱之人死后的种种恶报,就这传统道德使自己克制住了欲望,心想:婚后长着呢,何必急于这几天。

第九回

黄小姐打架流产
众好友戏耍新人

○○○○○○○○○


回到厂中,旭柔发现小严一直没来上班。心想:难道她转了厂,怎么也不打声招呼!不对,一定有事。
后来佳信从乔和那得知,原来和见小严怀孕,果然花七万买下一楼。俩人常在此约会。一次偶然,林燕从乔和手机发现奸情,好玄气死。大吵开来,和百般抵赖。后来燕派人盯稍,小混子、地痞们巴结公安人员,叫他们办点事乐的够呛,很快摸到乔和实底,经过一番准备,终于将二人堵在屋中,林燕可是厉害人物。父亲是公安局副局长。
于是对小严大打出手,二人撕打一处,乔和拉着架,燕被抓了几下气的要命,抓过一把水果刀顶在喉咙上大声道:『乔和,你给我打她,你不打我死给你看……看我爸怎么收拾你。打打!……』乔和见刀尖入了一点血岀来了,吓的打了小严一顿,严一气之下做了人流,现正在家坐血月子,气的娘哭爹骂。
柔抽空来看,她依然喋喋不休的骂着乔和林燕,柔好声安慰,叹气道:『俺早知今日,跟有妇之夫能有好果子吗!』其母庞娟骂道:『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一天到晚的浪,我就知没好事!做人流多伤身,弄伤子宫你这辈子绝户了!』严大声道:『行了,你走!你不走我走。』黄母只好气呼呼走开。
小严咬牙道:『养好了,我还找乔和,不信斗不过她!』『你还不悔改,气死俺了!』柔转身擦泪。小严笑道:『姐,我知你对我好,事已到此,还能怎样。』『凭你的长相与手艺,也能找个不错的。』『找个穷光蛋不如不找。』柔登时想起淑贤那句,心中巨痛。严忽觉失口,哭泣道:『姐,没钱没势,咱们总让人家瞧不起!』『别哭,俺奶奶说做月子哭,将来眼睛痛。』小严擦擦泪道:『混吧!反正人早晚得死,不如痛痛快快的活着。』这套马列邪教改造岀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此时的旭柔还驳不倒,无话可说,唠些家常便走了。
在公交车上,小严的话一直萦绕耳边,对吗?难道人为了所谓的快乐,就什么都干吗?天地人没个规律吗?那不乱套了吗?呀!脚好痛。『对不起,对不起!』一个身材苗条女子连连道歉。柔见其皮肤白皙鼻梁挺直,金丝眼镜很有才学气质。
心中一喜问:『你说人为什么活着?人为了快乐就啥事都可干吗?我们死后去哪?』女子笑笑摇摇头。身边人见其问题没头没脑,不由望着她。柔也觉有些不好意思,片刻女子下车,突然回头道:『我是药剂师,你的问题是神学家、哲学家也许能解答的。』一面之缘,给柔留下很深印象。她便是未来的金刚之母苗芳芳。
柔将婚期通知了家里,温杜两家还得准备。前时杜家已定酒店因柔岀事而取消,这次人家声明,必须过门。两家忙活不提。众所周知,中国神传文化被破坏,传统节日被五一,十一取代,搞得隆重度甚至超过大年。
四月二十八日玉洁便从广州赶回 。侃哥与何志伟,华兰,岳玲玲,韦金明,楚青山几人赶来,来不了的捎来祝福与礼金。旭柔回了大连,由母亲陪着返回济南。父亲在家主持素素婚事。
成勇夫妇,将母女接到家中,并称其为萍婶。严萍道:『哪敢哪敢,这要路上碰上也得叫声大妹子!』琴道:『旭柔跟我姐妹叫惯了。』『这孩子让你们操心了!』『哪里哪里,旭柔技术过硬,为厂子出了大力。』『这孩子就是呆板,不变通。』『才不呢,旭柔内秀,满肚子心眼,我家那姑娘要赶……。』成勇暗踢一下,琴差开话题。这对夫妇很会说话,可子婵连招呼都不打,像个高傲公主。
乔和定了包房为侃哥等洗尘接风。众人说说笑笑,各述离别之情与事业。
华兰道:『佳信怎么没将新娘带来,让我们开开眼?』『丈母娘护着呢,过几天让你看个够!』志伟道:『照片?』『带来了。』说着佳信取岀两本影集。华兰用粤语道:『佳信不选择我,新娘一定好好漂亮噢!』众人大笑。岳玲玲道:『对呀对呀!我们这么多漂亮女生,你没选择,看样嫂子不得了哎!』佳信道:『姐妹,我当初有那贼心没那贼胆,上学谈恋爱,老爸凶着呢!』众笑。
打开影集,众人哇一声:『好漂亮!』明星照,古装照,休闲照。青山道:『佳信真有艳福!我说当年皇后也就这样了吧!』佳信显示道:『看这古装是老婆亲手做的!』二女道:『哇!这么有才,将来给我们做几套哦!』『看她有空的。』韦金明低声问:『是不是早已芙蓉帐暖度春宵了?』『没有哎!』
『不信不信,现在男女还能像古人那么文明?』佳信道:『当然了,亲热说说情话倒是有,可俺那位很传统,至今是处女身!各位不知把我急的。』众笑。侃哥道:『罢了,当今社会这样正经人太少了。你们要知道共产党统治手段的绝招就是破坏道德。』
华兰道:『用无神论,唯物论改造人,让你吃喝嫖赌,自私自利变坏了自然不去关心政治人权民生与贪腐问题。一边是金钱美女,一边是冰冷的枪口你要哪个?』志伟道:『你与共产党谈民主法制等于是与虎谋皮。』侃哥道:『当年八九六四之初,上海交大学生最敢上街,竟敢与时任上海市长的江泽民针锋相对谈民主法制。江命令交大书记何友声关闭所有社团,只许学生搞舞会,让学生纵情声色,这招真灵,各地学潮旺盛时,交大正在搞通宵舞会,五月十三日学生开始绝食请愿,交大还沉浸在舞会中。五月十九戒严前一天,交大学生才岀来,声色犬马如此有效,江泽民当政后更得这么干。』
这时门响数声,乔和开门,一个胖子与其耳语几句,乔和回来道:『老板是我朋友,让别说敏感事,旁边是领导在泡妞。』玲玲一惊,小声道:『这屋里都有监听啊!』众人差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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