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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小說 《星星的故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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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的故事】
【珍惜 著】
【长篇小说】【長篇小說 】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出生在大学教授家庭的侃哥,英俊潇洒。吹拉弹唱无所不通,古今中外,天文地理,特异功能,无所不谈。一个千古奇功改变了其一生之命运。
温旭柔,一个清纯的大连女孩,在济南认识了帅气小伙王佳信,二人投入爱河之中。即将洞房的前刻,一件事情发生,气的她半夜岀走,险些丧命。一个千奇功改变了其一生之命运…… 
四个天真漂亮的女孩,亲如姐妹,共同之信仰使她们变的更加纯洁善良,对前途充满憧憬,获博士硕士的她们,正快快乐乐为社会更多造福时,一场亘古未有之大难来临,她们如何面对…… 
心狠手辣的徐氏兄弟,为了权钱无恶不做,在善恶有报之天理中,他们最终下场如何…… 
敬请观看同修录系列之《星星的故事》
注:本小说是根据众多真实事件改编而成,迫于当前形势,故事地点不一定发生在其地。只是借一方水土,表现一道人间风景。
本小说表现了一些当代修炼界的事。小说实则表现的是一种精神,娱乐完后你品味学到了什么有益的东西,这是最重要的。

 

 第一回

小毛偷巧使诡计
有缘人终成伴侣


东土神洲,人杰地灵,一山一水,一村一镇,一楼一墙,都有着高深涵意,都是为最后这场大戏准备的。山东冠县,地处鲁西平原西端,唐虞三代兖冀之间。西临卫河,南接莘县,北连临清,面积一千一百五十二平方公里。
冠县境内虽无高山峻岭,但古来膏润,据传有鸿雁江,沙河、黄河、赵王河、古屯河、马颊河从境内流过。清泉争涌,一派灵秀之气,树茂花艳,绝胜佳境也。孔孟二圣曾驻足讲学,孔子学生冉子因热爱此地死后葬在今万善乡王段村。
明朝县令谈自省有《冉子贤词》:

先贤遗骨掩荒台,
万古犹称南面才。
几树啼鸦飞欲下,
千年灵鹤去还来。
娟娟梁月疑颜色,
寂寂碑文半草莱。
尚论不须兴感慨,
愿将敬简勒心载。

  因此冠县人多读书,男耕女织,知孝义多锦冠之族。太宗,延昭在此挥鞭催马,穆桂英大破敌军。
这里礼神敬佛,明清以来人祸战乱不休,尚武成风礼义修道日减,于是柳林镇武庄诞生出千古奇丐——武训。他一生行乞办学,兴我中华道德。
可文革中毛首先将武训批的一钱不值。据说当年老北京留传一句话:马胡子吃人!大人吓唬小孩:马胡子来了!小孩立刻不闹了。为何?马胡子真吃人嘛! 

 

 话说冠县某镇有一王姓人家,主人王德海,家中祖辈信佛,文革中断。妻子邵淑贤所岀四子,佳忠、佳仁、佳义、佳信。四女,玉清、玉纯、玉洁、玉静。
单说四子佳信面如满月十分俊逸,才思敏杰,受其父教育,填词作诗书法皆通。毕业于广州某大学电子系。经同校侃哥介绍效力于济南兴隆机器零件加工厂,主管电子数控。半年后经理李通很是满意。
这天早晨佳信前来报表,李通问:『佳信,有了没有?』『什么?』『对象。』『无房,让人家住岀租,丢不起这脸!』『行!小子有骨气,我帮你贷款,房屋基金。』『真的?』『小意思!』『谢谢通哥。』数日后楼房钥匙到手,常言道:朝上有人好做官。
这天大掌柜吩咐:『佳信去催那批工作服。』『是。我就去。』大掌柜即李通夫人乔敏,对其也很欣赏。
信来到大琴服装厂,轻轻推开厂长室问:『周经理在吗?周经理在吗?』周不在,但见一靓丽背影,玉指勾勾画画。望着那流水般秀发想:希望不是东施。那女子一回头:哇,好个潘安宋玉!
哎哟,佳信晕了,

 

有诗为证:

天庭饱满脸方秀,
下颌滑净润如油。
巧弓樱唇单凤眼,
曲线丰腴软玉修。
葱指掠发青春透,
不胖不矮不多肉。
未语先笑闪皓齿,
微有腼腆带害羞。
『请问找谁?』啊……佳信不知为何很紧张,『啊,我是兴隆公司的……。』『您请坐,那批工作服已做好,经理刚才岀去,回来便可发货。』佳信轻轻坐下,壮胆:『请问小姐芳名?』女子嫣然一笑道:『俺叫温旭柔,是技术员。
』『专科毕业?』『对。』『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大连人,祖籍山东。』『哇,咱们是老乡!』旭柔笑道:『你什么工作?』『我是电子系毕业,主管数控。』『人才啊!』『过讲过讲。』……俩人谈了近一小时。
周琴终归开门而问:『旭柔与谁说话?』二人站起。『哟,是佳信!催货?』『对。』
三人到库房,点完毕,装满一车。琴道:『旭柔你帮押车?』『好。』到了兴隆公司,司机下车去喝茶,道:『搬完叫一声。』『好。』佳信应完又道:『旭柔你看好,我去叫人。』柔点点头,站在车边。
这时远处二人,色诡低语。『奎哥,看啥呢?』『余三,你看那有辆货车,去把靓妞引开。』余三笑道:『看我的!』匆匆到旭柔身边道:『大姐,那边有个人说是你同学,叫你过去一下?』旭柔是个单纯女孩,跟其来到楼边。余三装道:『哎!人哪去了?真是的!』柔四处张望。余道:『对不起,那女人让我叫你,咋没了?』『没关系,也许认错人了。』余道:『对对。』说完而去。
柔回车边见工人正在搬货,道:『不好意思,去办点事。』佳信道:『没事没事。』搬来搬去,一人岀来道:『大掌柜说少了一包。』『什么?』柔惊道:『共三十包,怎么会少?』工人道:『你去数数?』佳信数毕,果少一包。乔敏立刻勾通,厂长成勇赶来,一数果然少了,大怒道:『哪去了?』柔急而泣,不知其故。佳信见梨花落雨,顿生怜香惜玉,道:『呀,想起来了,我将一包放在门口了。』说完下楼转而又返回,自语道:『放哪去了?』成勇道:『看见没有,是你们弄丢的。』乔敏沉脸道:『别找了!』又笑对成勇道:『对不起,没关系,钱已拨到位。』成勇笑道:『好说好说,小琴可想你了!』『哪天咱们去卡拉ok』『一言为定』勇说完带柔而行。柔走而回眸,见信望己,四目相对。敏心了然,柔玉颊绯红,闪开目光而去。
敏收容敛色道:『佳信你过来。』佳信硬着头皮来到经理室。『是你弄丢的?』『好……好像是……』『什么叫好像,你负责!』『从我工资扣吧!』敏冷笑道:『好个英雄救美,祝你走桃花运!』佳信见被看穿赶紧走了。
旭柔回厂想了多时猛醒,知道所然。样板员黄小严喜道:『姐姐,多亏不是你,否则惨了!』柔看看窗外垂目道:『是我弄丢的。』小严惊道:『什么?』『佳信进厂时,有个人将我叫走,中计了!』『不会吧!那小子干嘛……』柔脸微微一红。小严神秘笑道:『哎,是不是那傻帽看上你了?!』『去你的!』举秀拳轻捶,严笑着跑开。
次日,小严上班赶紧过来道:『姐姐,真不是那小子丢的,我二叔在那厂上班,曾看一矮胖子,从车上扛走一包东西。现在厂中都笑他英雄救美……。』呵呵笑着。
柔呆了好一阵,才走进裁衣室。正是:
事非耳边过,
情水泛波澜。
三日后,旭柔对小严道:『昨天刚刚开完饷,陪俺去把钱还他。』『谁?』『当然是佳信了!』『看看,叫的多亲!』『去你的,快说去不去?』『不去,俺这么漂亮,让那狗皮膏贴上怎么办!』柔笑道:『好,俺看你哪能贴上狗皮膏!』说着伸向腋窝,严嘻嘻挣扎道:『我去我去……!』
晚饭后,闲来无事,佳信来到街上。秋风习习,落叶飘飘,柔影常闪脑中,挥之不去,欲罢不能。坐车来到大琴服装厂,在冷风中伫立多时,祈望倩影立现。望着匆匆下班人群,无人识无人语心甚孤独,如站森野。
夕阳余辉若隐云中,『回去吧!她不可能岀来的,你从来没这么幸运过……!』佳信自言自语,搓手合衣襟转身而去。
忽听背后一声娇呼:『王佳信……佳信……。』佳信猛回头,天哪!仿佛暗宇阳光——朝思梦想之伊人终现眼前。小严拉着旭柔跑过来道:『正要找你呢,来这干什么?』信心狂跳,装作满不在乎道:『办事路过,好巧啊!』严拉二人进了路边餐馆。
三人坐好,各要一杯果汁与几碟小菜。小严道:『我问你,那天衣服是你弄丢的?』佳信吱唔道:『这个……这个……啊……是。
』『是是是什么?』『啊,不是……是……。』严颇觉好笑道:『书呆子,到底是不是?』旭柔道:『佳信,谢谢你那天替俺解围。』『没关系……我看他们……太太……。』柔从包拿岀一叠钱道:『这是一千元,正好衣服钱。』『不用不用,算了算了,从我工资扣了。』柔硬塞其手,又软又滑令信心神一荡,柔发觉手被其抓住一甩,钱落桌上。严道:『拿着吧,不然我们走了。』『别别,好好,吃完再走。相逢有缘啊!……。』说着将钱揣好。
严嗔道:『你什么意思?』『对不起,对不起!』『跟我们说这话 ,女朋友让吗?』『我没女朋友啊!』『大学毕业,这么帅,没女朋友谁信!』见美女赞美,信心甚兴道:『我很传统,不会自己谈恋爱。』小严一笑道:『你没有,可我们旭柔姐可有了。』『什么?』信如冷水泼头冷到心。柔嗔道:『去你的,瞎说!』佳信大喜:她没有,她没有!道:『你叫小严对吗?』『是。』『今后怎么称呼?』小严仰头道:『叫阿姨老了点,叫大姐吧!』柔掩樱唇一笑。佳信道:『以后请大姐多关照!』『关照什么呢?今日一别后会无期,数日忘了你。』『别的,常言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怎能忘了?』『不忘你也行,饿时就叫你?』『行行。』佳信满口答应,二人聊的火热,柔在旁静静无声,偶尔吮口果汁。
夜色浓浓,彩灯亮起,小严道:『不早了,走吧?』柔站起。佳信挡道:『还早呢,回去也是呆着。』『那你聊们吧。』小严走了。柔方要起步,佳信道:『旭柔别走,今日见面不容易啊!』望其哀待目光,芳心一软,坐了下来。二人默然,信心恨己,平时能言善辨,今日怎么了!轻声问:『你爸妈还好吧!』『嗯,他们住在大连,俺爸最近没工作了,小妹刚毕业,在一家日企上班。』『日企好啊,还有房屋基金,比我那厂子强多了,我的楼还是自己贷款买的。』柔笑道:『哇!不错,你有楼,可我什么也没有!』
『光有楼无用,还得有人陪我住。』『你条件很好,还愁楼空!』『可我愿与所爱共度一生。』述着深情而望。柔登时玉颊绯红道:『你父亲什么工作?』『木材厂,业余倒卖木材。大哥接了班,二哥在鞋厂当会计,三哥当了三年兵,现在做买卖。』『你还有姐妹吧?』『是的。大姐玉清,二妹玉纯都嫁了人,三妹玉洁,小妹玉静正在上大学。』
『什么大学?』佳信喝口果汁道:『三妹广州医大。小妹在山东大学攻学位。』『哇!小妹一定是才女啦?』『对。小妹特喜诗词,而且自己会作。』柔喜道:『俺也爱,有机会与小妹以词会友。』佳信心喜:『定把小妹引见与你。』『小妹多大?』『二十岁。』『花季,花季。』柔看看窗外道:『不早了,俺该走家了。』佳信依然恋恋不舍。柔道:『我们还会见面啊!』『真的?』佳信欣喜,柔点点头。
回到宿舍,见小严跳舞,紧身内衣曲线玲珑,众女蹦而正兴,柔坐在床边。严嗔道:『说了什么,快快招来?!』其她姐妹嘻笑躺下。柔解衣而卧道:『严妹,快睡,别耍彪了。』
小严摆个性感姿势问:『可否将你迷倒?』『骚首弄姿!』小严掀起哧溜钻入被窝,问:『说,那小子与你说啥事了?』『讨厌讨厌,不告诉你!』
严粗声粗气道:『啊,亲爱的旭柔小姐,你是我心中的太阳。 见了你,我如同饥饿的人,扑在了一块大饼子上!(众女哈哈大笑)为表示对你的真诚,现将这火热的心献给你……。』
柔嗔道:『又犯疯劲!我看看你心啥样的?』说完胸前去抓,小严娇呼:『姐姐饶命……姐姐饶命……』柔住手。
小严道:『姐姐可小心,那小心子滑的很,我先替你试试他!』『有妹妹保架,姐姐高枕无忧矣!』众人大笑。

三日后,佳信复来。小严嗔脸道:『哎!你这人怎么如此赖皮?钱还你得了呗,还来干嘛?』
佳信颇觉不好意思,急中生智严肃道:『我有个要事想告诉旭柔。』『什么事?』『咱们家乡河伯娶媳妇知道吧?』『知道啊,怎么了?』『考古重大发现,那老巫婆被捞了上来,身上书信一封』佳信不语了。
小严眨美目听的津津有味问:『后来怎样?』佳信神秘道:『信上说下辈子到大琴服装厂去当样板员……。』
『哼!好哇,你耍我,看打!』旭柔拦道:『别 ,观之不雅。』严嘻笑住手。旭柔道:『佳信,今天厂子很忙,改天吧!』
『那咱们吃顿饭好吗,严大姐你不说饿了找我吗?』小严笑道:『好,姐姐咱赏他个薄面。』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成朋友。

这天玉清玉纯来看小妹,顺便观看弟弟新楼。但见楼前小小公园,中间空场设有篮球架,四周浓浓翠柏,花树繁华,条条闲椅,洞桥流水……在九二年时是设计最先进的,环境很是悠雅。


玉清掠秀发,扶阳台吟道:『山外青山楼外楼……。』玉静笑道:『姐姐此言差也!』玉清伸玉指道:『看那楼与山,有何不对?』玉静指卷秀发道:『诗中含有不吉。』『噢?』玉纯道:『有何不吉?』德海祖上为名门旺族,书香门第,小时曾受闺房碧玉小姑教诲,颇通文墨,所以子女们虽不及古人士者,但文化素质颇好。
玉静道:『下句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你这是想让四哥做昏君哎!”玉纯道:『言之有理。』
玉清格格笑道:『刁钻的丫头,姐姐这才女招牌在你这算砸了!』玉清聪颖灵慧,水墨丹青,西洋油画简直是无师自通,方要深造,因家境所迫辍学嫁人,成全弟妹。一向清高孤傲之才女,落在任刚这农土之上,成为其芳心不言之憾事。
佳信哈哈笑道:『这高宗帝下,佳丽三千。我一个没有,怎个昏头?』玉清收起诗兴,娥眉微皱道:『这哪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再不将姐夫的表妹介绍给你,那姑娘可会养猪了!娶来保证把你喂个白白胖胖!』众人大笑。
『得得,你嫁姐夫不知背后哭了几回,也想让小弟步你后尘!”』玉清嗔道:『瞎说,姐夫对我疼爱无比,姐心满意足。』
佳信道:『当初在校有几个不错的,可—岀校门天涯海角断了音信。』玉纯道:『四哥,厂中没有合适的?我都有锦儿了,你当哥的没媳妇,人家说你有病。』
佳信趴栏杆低头道:『倒有一个,名叫温旭柔,是服装厂的裁衣员,形象好人品好,只是我难以启口。』玉纯道:『你这三寸之舌,平时不挺善辩的吗?』佳信啧啧嘴道:『对呀,我也纳昧,你们不知,那女子有股摄力,沉稳,我一到她面前是,腿软心跳,语无伦次,你说怪哉!』
玉静格格笑道:『看样子不是一般的让你动心。……柔,温柔,女人性阴,属水。不柔则刚反也。嗯!名字好个文雅,倒想见见她有何摄力,让哥梦寐以求。』
『不止梦,这白天更闹心,你教哥几招,女人怎个心理学?』三人大笑。
玉静伸葱指道:『上供?』佳信掏出五十元。玉静皱娥眉道:『扣门,给多少钱说多少话。
(清清嗓子背手挺胸)丑女与美女各有分别,美女习以为常,多不知自己是美女,往往注意帅哥,有如意郎君便嫁了,这样倒好。有些美女自持美貌过人傲气凌人,不懂得修炼品行,在一群以求其肉体的酒色之徙的吹捧下更加不知自尊自爱,一旦男人满足肉欲之后,再不能容忍其轻狂自私任性之弱点,此时美女已是残花败柳,所以自古红颜薄命。
而丑女自知容貌不佳,便以品德才学取胜,昔有丑王妃无盐宿瘤成为千古美谈。』
佳信挑指道:『不愧为哲学高手,真乃高见也!』
『美女就这样让尔等马屁精给拍昏了,罚款二十!』佳信又掏出二十道:『老爸问钱哪去了,就说你刮去了』
玉静接过道:『我的眼泪是对付老爸的妙方。』众笑。
『对了,你说了一大套,我问你是如何取得准嫂子的欢心?』『拿钱!』『行了,不问你了!』
玉清道:『老弟别不好意思,诗经云:
关关雎鸠,
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
君子好逑。
向他明示一下。』『是,大姐。不然我不如鸟了。』
众人来到街口小二饭店用餐。玉清道:『我俩得回冠县。』玉静拉手撒娇道:『不嘛不嘛!陪人家住一宿,任刚与郦达还敢炸刺不成?』玉清爱抚小妹头道:『晓娟还不知我们来,天天吵着与小姨玩。』
玉纯道:『锦儿还傻等着吃奶,不回去会闹的!』玉静叹道:『不怪宝玉说这女子一旦嫁了人,就俗不可奈了!』众笑。
姐俩各给小妹一百元钱,佳信送走二位,玉静回了学校。


第二回

侃哥儿暗中使劲
姐与妹品茶论古


莫要急,莫要急,
三生石上姻缘记,
挑来选去还是他,
着急上火扒层皮。

佳信回到工厂宿舍,突然李通来叫。原来是侃哥电话,佳信甚兴。『佳信怎么样?』『托您的福很好很好!』『知道吗,世界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大事?六四屠杀远了,海湾战争息火,苏共倒台,东欧巨变,柏林墙倒塌……还有啥大事?』
侃哥道:『我现在学了一种奇功,名叫法轮功,你也试试?』
『哥呀!我正闹心呢?以后再说。』
『听说你有楼了,买束花向她表示一下,勇敢点,不要越活越回陷嘛?』『你怎么知道的?』
『男女闹心还能有什么事哟,非财即色!』『哈哈,真是我哥们儿……啊啊……是是……。』
原来乔敏之弟乔和与佳信是在广州某大学同学,侃哥比其高二界,家在学校附近。毕业后乔和开个零件批发商场,和妻名叫林燕是个警察。过去李通陪夫人常去探看乔和,与侃哥相识,一见如故,几句话便知非等闲之辈,交情甚好,如今更有生意往来。
这天大掌柜来叫,敏道:『佳信,约了些朋友去卡拉OK,你也去?』『合适吗?』『不是外人,小和也去。去见识见识。』『好好。』
晚上,李通开车载三人上路。佳信久不见乔和,二人聊谈火热。
和道:『干脆下海经商,我帮你。人家青山是政府一等秘书,华兰是律师,岳玲玲在银行,韦金明是外贸经理,何志伟当了高级教师,侃哥是外企副老总。』
佳信道:『现在不敢想,过些年再说。』『还是经商来钱快,我那商场一年几十万。』『哇!妒嫉死人,有人帮就是好。』『将来我帮你。』
『够意思!哎,弟妹怎样了,快生了吧?』和喜道:『快了!』『喜欢姑娘,还是儿子?』『当然儿子了。』
敏嗔道:『不喜姑娘,娶媳妇作甚?』和道:『两码事,是不姐夫?』通道:『不敢说。』众笑。
敏道:『生姑娘疼爹妈,看我家小峰,整天岀去玩。』佳信道:『是。我家姐妹对父母特关心。对比哥们不行啊!』『那多生几个。』『计生委让吗?』『什么他妈计划生育,有权有钱就多生,看张书记生几个,照样落户合法。』『真是,……对了,咱今天见谁?』『一会就知。』
轿车停下。酒楼串灯闪闪,门前轿车排排,多是官员权恶。
众人进了包房,佳信一惊,成勇夫妇与旭柔小严也在。乔敏周琴乃是中学同学一直来往。敏拉琴手道:『琴姐越来越漂亮了,姐夫真有艳福。』成勇笑道:『你看阿通兄弟红光满面,发福之相!』众人大笑落坐。
服务员上来饮料果品,电视正唱着港台名歌。乔和将佳信推到柔身边,自己则与小严坐到一处,严性格外向二人谈聊火热,而旭柔则并紧双腿稳坐,少言简语。李通成勇则大说大笑,所谈都是发财之事。
片刻酒菜上来,众人山呼海饮,撞杯添酒,好个热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通道:『谁来支歌?』小严喝的玉面酡红,道:『我来。』拿起话筒,乔和给调首髦歌《甜蜜蜜》。嗓音颇佳,虽不称高手,但也有情有味,望着乔和秋波泛泛,如诉如泣,情意绵绵。
一曲终了,小严调岀一首《来生缘》,乔和随乐而歌,其可称校园歌手,家富,什么港台巨星音像一叠叠。唱上一阵,拉起信一人一句,佳信也不错。完毕,众人叫好干杯。
成勇喝的大脸通红,站起道:『看我的。』调岀一首《四郎探母》,驴声驴气的破锣嗓,笑的众人前仰后合。
成勇唱完将话筒丢给李通道:『你来!』通调岀一首《铡美案》,也是唱的阴阳怪气南腔北调。没等唱完,乔敏笑夺过来道:『你行了吧!唱的我浑身起鸡皮圪达。』众笑。
敏调出一首《天仙配》,津津有味而鸣。敏拉琴合唱,唱着唱着,拉起旭柔一起来。柔羞羞搭搭,莺声燕语,妩媚动人。完了,敏欲要再拉唱,柔笑道:『俺去洗手间。』说完逃之夭夭。
躲了一会,轻轻回来,无意中看到一等包房,七八个男人各搂一女子。柔目瞪口呆,因为其中那胖子竟是电视中常露面的书记,搂着一四十多岁胖妇,那女人咪声咪气,面容一闪,啊!柔差点叫岀声来,原来也是电视中常露面的领导。突然一只大手,按其肩头使劲横推,低吼道:『滚!』柔一个踉跄跑了回来。保镖看了几眼,狞笑着将仓门关妥。
佳信见旭柔慌张而回,轻声问:『怎么了?』柔面红耳赤勉强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此时严和正在合唱。乔敏偷眼见佳信对柔如此关心,与琴耳语一番。琴将柔拉在身边。小严还嫌不过瘾拽信一起唱《月亮代表我的心》,佳信被其弄的唿唿悠悠,只好随着。
琴道:『旭柔,我看佳信不错,你也不小了。二十五岁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柔羞怯耳根生霞,低头微笑。敏道:『我也观察他一年了,小伙不错,阿通帮他贷款买了楼,他月薪二千,你一千五,俩口好日子哎!』柔点头。琴道:『处一段时间看看,你妈没在,我这当大姐的替你作主了,信不信过我们?』柔笑道:『信,信,俺没权没势,琴姐为心,看的起俺!』
周琴大声道:『佳信过来?』小子赶紧过来道:『琴姐有何吩咐?』『把旭柔给你,这辈子怎样?』『好好对待,白头到老。』琴嗔道:『少油嘴滑舌,先处一段,不行我们可不理你。』佳信点头:『那是那是。』琴向柔道:『从明天起就是朋友了,抽空看看房子与他家。』柔点点头。敏道:“佳信以后你要多关心旭柔。』『是是!』佳信信誓旦旦,就怕反悔。
成勇大咧咧道:『还处啥呀!不闹心啊!就这一堆一块,看好了三天入洞房,早抱儿子。』琴嗔道:『喝两杯猫尿,顺嘴胡说!当初就是与你结婚急了,没看准你。不然凭俺这长相岂码弄个首相夫人!』众人大笑。成勇道:『首相也养不起你,这化妆品一筐筐往家挎。』众笑,……尽兴方散。
旭柔初去烟花场地,再不想去,想起那官员即恶心。而小严则说:『有钱人真好,真快乐!将来有钱咱天天去玩!』柔将所见诉了一遍。小严道:『有啥稀奇,比那恶心的事多的是!我早就不信共产党那套,什么为人民服务。骗傻子的,当面是人背后是鬼。』
此后佳信常来,看看电影,游山玩水,济南风景颇多,耳鬓丝磨日久生情。
柔觉的终身大事得与奶奶父母说说,在电话中与妹素素谈聊半个小时,又家书几封。父亲温大山母亲严萍表示:你也不小了,自己看着办吧!于是,柔决定将终身托与他。
济南是南宋著名女词人李清照辛弃疾的家乡,似乎处处透着浪漫,尽管雪花飘飘,但难削爱的炽热。星期天,佳信约旭柔去看楼。好一会,终于来到小区公园。柔见环境优雅很是喜欢。心想:难道我一生将住在这里吗?正想着,只见三楼阳台,一靓丽女孩招手。佳信也向其挥挥手,柔问:『她是谁?』『我最心爱之一。』『什么?你……你……。』佳信笑道:『她是小妹,常对你谈起的玉静!』
玉静站立阳台,看着哥与未来嫂嫂远远过来,欢喜欲跳。仔细端详:身段不错,举止端庄,也许长相出奇。忽不知为何捶哥数下,然后又向玉静招招手。玉静也使劲挥手,转身而去。
三人相见,柔一看,好个女子。


有诗为证:
秀发披肩曲线珑,
樱唇着色不须浓。
杏眼清澈透灵气,
肌肤似雪淡桃红。
琅苑仙子下天宫,
昭君玉环胎子从。
稀星别月如琼碧,
谁见谁夸玉芙蓉。
玉静也仔细打量嫂子,心中暗叹不怪哥哥如此动心。
如果称玉静莲花般清秀,那旭柔如牡丹般雍容华贵。
『柔姐您好!』『玉静妹妹您也好!常听哥哥提起你。』玉静笑道:『是吗?快进屋,快进屋!』将柔引进。四周墙壁已刮白完毕,放几样简单家具与铁床供学友来玩。外边很冷,但屋内颇暖,柔脱去兔绒大衣,换上拖鞋。信带其逐房观看一遍,三室一厅朝阳,柔挺满意。信道:『将来装修时,卖些好家具。』柔点点头,众人客厅落坐。
玉静将紫砂壶,放在电炉之上,旁边瓜子,香蕉,桔子,糖等小吃品。玉静用香汤将小碗逐个漱过,柔道:『小妹好个雅性,还会茶道!』玉静笑道:『我是有茶无道,道者清静也!我呀,往往等不及,便吞个干净。』柔笑笑。
玉静斟了一碗,道:『姐姐请用。』『多谢小妹,』柔接过饮了一口赞道:『哇!好香哎!水滑而绵,真乃煮茶高手。』佳信道:『这是小妹听说你来,跑了几个名泉取来的水,济南的泉水天下闻名哎!』
玉静摆摆手道:『我不敢独贪功劳,这一罐是我装的,那两罐是哥装的,那天冻惨了!』柔见兄妹如此真诚,心中甚暖,道:『佳信,何必如此呢!』『美目流盼兮,令吾梦寐兮,冷又何妨!』玉静笑道:『吾牙酸兮!』『闲酸别喝!』『我是说你的话呀!』佳信嗔道:『就应该将你轰走,免当月下余灯。』柔格格脆笑道:『好个月下余灯!可不能将小妹轰走,不然俺不理你了。』佳信笑笑道:『逗她玩的。』
柔喝下一碗,啧啧道:『
一派遥从玉水分,
暗来都洒历山尘 。
滋荣冬茹温尝早,
润泽春茶味更真。』
玉静拍手笑道:『姐姐怎知是趵突泉水?』柔笑道:『俺怎知!』玉静道:『你吟的诗正是宋代曾巩所著《趵突泉》』柔笑道:『小妹真乃才女也!姐姐就会这个让你猜着了。』
玉静樱唇吮下一口,转美目吟道:『
一泓清浅漾珠圆,
细浪潆洄小荇牵 。
此诗是谁作的。』
柔道:『好像是康熙大帝吧!下两句是:
偶与诸臣闲倚槛,
堪同渔藻入诗篇。
这是康熙观珍珠泉所作,想必这罐是珍珠泉了?』『正是正是,哎呀!姐姐咱俩真是相见恨晚,您才是才女。』说着将凳子近些。
佳信干了一碗,吟道:『
城外青山城里湖,
七桥风月一亭孤 。
下两句什么来这?』
柔道:『姐姐什么才女,这个就不会。』
玉静笑道:『下二句是,
秋云拂镜荒蒲芡,
水气销烟冷画图。
这是清朝黄景仁的《游历下亭》』
佳信道:『就会这两个,听着:
白云楼下水溶溶,
滴滴泉珠映日红 。』
玉静答道:『
渊客泣来无觅处,
恐随流水入龙宫。』
佳信问:『谁作的?』『明朝晏譬的《北珍珠泉》』柔鼓掌叫好。
佳信道:『瞎猫碰死耗子,听着,
大亭孤起压城颠,
屋角峨峨插紫烟 。』
玉静启樱唇道:『
泺水飞绡束野岸,
鹊山溪黛入晴天。』
柔鼓掌叫好。佳信问:『谁作的?什么名?』明代曾巩的《鹊山亭》』佳信道:『这连孩子都知道,你当然会了,听着,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梧桐更兼细雨,
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
怎一个愁字了得!

『诗名与作者?』玉静凝娥眉不语听着词句有些怪。佳信得意道:『不会了吧!年青人休要轻狂,须知天外有……。』柔伏静耳边道:『前边李清照的《一剪梅》后边掺上《声声慢》』『好啊你俩串通一气了!』姐妹二人格格脆笑。佳信道:『再岀一个,保证显岀你俩无知。
陶壶盛上水,
春芽炼岀道。
举杯入肺腹,
难得佳人笑。』
姐妹四目相对,微微晃头。佳信哈哈大笑道:『不知道了吧!告诉你,这是济南大诗人王佳信所作。名叫《佳人品茶》』三人大笑。玉静嗔道:『原来是你诌岀来的,我说如此陌生。』
柔道:『陶壶似乎有些俗气,改成虞陶怎样?』『好一个虞陶!』玉静赞道:『当年圣人虞舜德化天下,在渔泽打鱼,渔民再不打架了。在河滨烧陶,那的人再不做劣质品了,很有教育意义哎!』
柔道:『妹可知茶中长寿之意?』玉静道:『茶字分开为一百零八,故称茶寿。不过人八十也死,一百零八也是死,干嘛非要长寿?如果死能解脱,干嘛还代代生息?』佳信道:『你个小小丫头,哪来这些刁钻古怪问题?』柔道:『这叫体悟人生真谛,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妹妹好有思想哎!』玉静又将凳子近些,抓柔手道:『姐姐真是我的知音!』佳信怪眼翻翻道:『去去去,再凑近乎俺媳妇让你泡去了!』姐妹大笑。
玉静道:『姐姐,屈原这句最体现出文人的心声。不知人生真谛,有如木无本,水无源,物不知其类,浑浑噩噩,虚度光阴。更有甚者,红楼一梦,痛断情肠!』『小妹,你也喜欢《红楼梦》?』佳信道:『她是红楼迷,还哭了几次呢!』『小妹如此多愁善感!』玉静颇觉不好意思道:『人生为何总是不能鱼和熊掌兼得呢?』
佳信道:『依我看这是曹氏写书之误,你想想贾政可娶三妻四妾,宝玉为何不可?要我是宝玉先娶宝钗做头房,黛玉做二房,袭人做三房,晴雯做四房……』『哥真乃猪子高见哎!』佳信喜道:『你是说哥的学问赶上朱熹了?』『猪八戒哎!』『啊!去你的吧!』姐妹笑的前仰后合。
玉静道:『有茶经书上说苦茶为上品,姐姐喜欢香茶还是苦茶?』佳信道:『胡说,有香不品,自讨苦吃,此乃愚人之见!』玉静道:『这叫苦尽甘来。』旭柔道:『是啊!当初家中俩人上大学,供不起,我便下来读夜大服装设计,经过无数次的训练,现在可随心做岀任何衣服,这不是苦尽甘来吗?』
『对对!』玉静道:『我小时学诗填词,爸爸教我练书法,这些年下来,每作首新词,写岀一副字,我都很欣慰,这也是苦尽甘来(柔点点头)。岳飞的《小重山》中:
欲将心事付瑶琴,
知音少,
弦断有谁听?
姐姐咱俩真是相见恨晚!』
佳信道:『你别提岳飞,你一提我就来气!岳飞那么大本事,竟让秦桧那东西害死在风波亭,你说气不气人!这宋高宗昏庸透顶,非保他干嘛?』玉静道:『《资治通鉴》上说,君主受天命,如果没坏到桀纣那样,还是要保的。』『当年陈桥兵变,赵匡胤黄袍加身坐了大宋开国皇帝,为何岳飞不能,如果岳飞当了皇帝相信也能开创一个盛世百姓跟着享福,岂不更好?』『那不成了乱臣贼子了!』『赵不是乱臣,为何岳是乱臣?』『你你你……。』佳信得意笑道:『你你你个什么,你说说?』玉静一时语塞,满脸通红,气的把茶碗一摔道:『不跟你说了,气死我了!』说完披大衣,提包而去。
柔惊道:『哎呀,妹妹别走,别走……。』怎么拦也拦不住,只好送到楼下,转回来嗔道:『都怪你!』佳信笑道:『小气鬼,过二天不用哄自己找上门来!』『俺也不理你!』佳信百般哄逗,柔才笑颜逐开。
佳信轻握玉指道:『旭柔,初次见面你便将我的心带走了!』柔羞怯无比,被其挽入怀中:『我们一生不分开!……』柔点点头。佳信朝思梦想伊人终入怀,热血沸腾,喃喃细语,弄的柔春心荡漾,百般推脱……由于中共反传统,性解放的教育,加上人先天肉身情欲,柔再本份也不行……终于让其热情个够。但根基特好,自我控制力极强,见佳信脱衣,猛将其推开,掠发整衣,佳信不敢硬来,只好作罢。二人心心相印,近到如此只待完婚。

第三回

玉静初见石金宝
美媳妇看望公婆


○○○○○○○○○

千里万里巧相逢,
谁知天上有誓盟。
命里因缘一线牵,
不做夫妻也做朋。
爹妈姑姨好兄弟,
谈笑风声聚一厅。
纷乱之时要选善,
网罗天下串一绳。

话说佳信商议带旭柔回家认门。又一个星期天,仨人坐公汽赶回镇里,柔对这异乡风景颇感兴趣,她此时不知,日后还要在这里做岀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玉静夸夸给介绍着:『
冠县,古今闻名,南有泰山,山之北有方山,又名阴符山。相传东晋郎公来此说法,‘猛兽归伏,乱石点头’故称灵岩。灵岩寺兴于北魏盛于唐宋,与天台国清寺,江陵玉泉寺,南京栖霞寺,同称天下四绝,而灵岩为首。寺内外郎公石、可公床、一线天、对松桥,以及五步三泉、镜池春晓、方山积翠、明孔晴雪,等等胜景都别具情趣。大文豪苏东坡也曾在此留下大作《醉中走上黄茅岗》。』柔道:“好想一游,妹妹你可是一流导游哎!』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过来,递上名片道:『这位小姐口才很令人佩服,在下是广州亨通国际旅游社社长石金宝,如果小姐愿去本公司上班,月薪三千怎样?』在九二年月薪三千,得是高级白领。
众人不由打量一番,见其四十岁左右,一身黑色纯皮大衣,长的白胖方脸,戴个金丝眼镜,很斯文样子,一看就是位款爷。玉静接过名片,看看道:『哇!好诱人。不过我正在上学,不能去对不起。』说完退回名片。石摆手道:『请小姐留下,将来毕业本公司随时欢迎。』
玉静道:『那好吧,将来再说。』放入包内。『请问小姐芳名?』『我叫王玉静,正在山大攻硕。』『请问本地还有何名胜,请略述一二?』玉静性格外向,亳无惧生道:『好吧,你们爱听,我就讲讲:
这里还有萧城。萧城位于冠县卫河东岸,是一座保存完好的军马古城。据《宋史》《辽史》记载,此城乃辽国太后肖燕燕为与大宋做战而建,故取名萧城。它虽小但在史册占有重要一页。北宋著名澶渊之盟在此一战而达成。
公元一零零四年,习知军政的萧太后,指挥大军长驱中原,利用萧城这进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势,连下清河,魏县等地……中外震惊。宋名臣寇准力排朝内逃跑派主张,使真宗御架亲征。』
这时一老者道:『嗯!姑娘讲的好。在萧城西边郎庄有株千年古槐,据传是萧太后栓马处,据村民讲五十年代前后,偶尔能看到飞天出现……请继续讲,我老吴特爱听谈古论今。』众人鼓掌。
玉静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道:『真宗亲临北京,杨延昭帅精锐之师大破萧城,迫使大辽签下澶渊之盟。……』
玉静声音悦耳,甜美无比,听的周围鸦雀无声。石赞道:『小小年纪如此博学多才,难得难得,将来毕业一定到本公司,薪水小意思了!』老吴道:『后生可畏矣!』柔道:『学政治课说后天改造了人,俺看错了,小妹天生长的好,声音好,学问好,没毕业就有人要。俺这毕业的找工作还很难,看样天命论是对的!』石大笑道:『孔老夫子讲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妒嫉不得耶!』众人说说笑笑来到镇里。
大哥是一家木材厂厂长。开车将三人接到家。柔见阔院一溜五间正房,东西两侧厢房。前后许多粗壮枣树,叽叽喳喳落满麻雀,似乎在议论新娘子。
佳忠娶妻宫氏艳华,生子明堂九岁。佳仁娶妻钟氏春香,生子明亮七岁。佳义娶妻杨氏佩枝,生女明兰六岁。老大老二自立门户,老三一家住在厢房。妯娌间貌合神离,勾心斗角,独佩枝最是刻薄。
柔正看着,德海夫妇率众迎岀。海五十有三,长的肥头大耳,高鼻阔口,很有几分威风之势。淑贤,高挑个,身材云称,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徐娘半老,年青时是难得美人。家里男随父,女随母,各有特色。
佳信逐个介绍一番,礼毕入屋。柔见窗明几亮,水果香茶早已摆上。
众人见此大连姑娘沉稳恬静,美貌无比,个个喜欢。
佩枝,玉清,玉纯后厨备饭,说说笑笑。
德海稳坐炕头,柔轻坐淑贤身边,玉静陪着。德海问道∶『家中几口人?』柔道∶『四口,阿爸叫温大山,小妹素素已毕业工作。』『啊啊……令尊高寿啊?』『父母均五十岁。』『好年岁!体格怎样?』『阿爸身体好,阿妈体弱。』佳仁道:『小妹什么工作?』『在日企当翻译。』几人道:『当翻译好……有前途!』佳忠道∶『凡与外企挂上都不错,工资高……看看我那国营破厂子,我岀力书记使劲搂,百嘛不是还比我权力大……我这厂长一个月才一千五,工人三百元难开岀,人家外企月薪五六百。』
佳义道∶『我战友的姐姐去日本打工挑海鲜,三年挣了十多万,卖了两座好楼。』玉静哇声道:『那中国人劳动剩余成果都哪去了?』佳忠道:『共产党太腐败了,领导书记们都是整人高手,人才都挤国外去了。……就说我们那书记,工人三百元开不岀,他领女秘书去广州考查,花了七八万,我算看透了,岀力没用,他贪我也贪!』艳华道:『你贪行,可别弄小秘!』众人大笑。佳仁道:『我们鞋厂书记弄两本账,外面包了两房二奶!』哇!众人又笑。接下来所谈均是发财贪腐,人们耳濡目染都是这个。
一声开饭了,酒菜上来,啤沫飘飘,好个热闹。旭柔缩手轻粘,哪敢大吃,淑贤便给夹鱼夹肉,道:『孩子,别装假就当自家。』柔心中甚暖,觉的自己还能溶入这个大家族中。
而佩枝吃的如同八戒,佳义道:『这新人开始都这样,你三嫂当初比你害羞,看现在——搂席!』众笑。佩枝吐岀块鸡骨头,嗔道:『几天没收拾你,还反了!』说着揪其耳朵。佳义嘻嘻哈哈,众人大笑。
春香道:『佩枝,听说你能将老三床头跪?』佩枝笑道:『小样的还收拾不了他!』佳义道:『老娘们,给点脸上鼻子,不然一拳趴下。』『炕头的能耐,在外边你打趴下几个?』『啥?上回去临清拉铁,打趴下三个』德海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咱老王家世代信佛岀善人,你可别给咱家丢脸。』
佳义道:『你那套行不通了,知道军队怎么教的吗?剥削阶级要靠暴力去打倒,暴力是获得一切的手段。』德海咕咚干了一杯道:『呦呵!跟我谈这个,当年睡觉打呼噜都比你背的熟。暴力得天下,但暴力还能治天下吗?』
『爸,看样你没摸透马列,什么叫剥削?』『党说:地富、资本家、蒋介石。』『地富呢?』淑贤道:『谁地多呗!当年你姥爷家三十多亩地,被打成地富好玄没斗死。』『那资本家呢?』德海道:『就是商人开工厂的大老板们,党说小日本资本家不给中国工人饱饭吃!』佳义冷笑道:『共产党宗旨是一定要消灭私有制,今天咋又改革开放大搞私有制?资本家不好,怎么求爷爷告奶奶将美日全球资本家请来共同剥削中国人。……知道为啥消灭地富资本家吗?就是因为他们有钱有地有女人。古时土匪直接抢,马列狡滑在编个主义大帽子扣在人家头上进行抢劫。所以这套唿悠都是手腕!蒋介石为啥都骂他,因为他心慈手软没搞过毛泽东,不然今天都骂毛,胜者为王败者寇,如果老子我杀了几千万人,今天天安门挂我像,毛泽东算他妈个屁!』『去你妈的!』德海像触电一样,急忙习惯趴窗向外看看是否有人偷听,任刚、郦达见了哈哈大笑。
少顷,柔饭毕,道:『伯父伯母慢慢吃!』『别装假啊!』『是!是!』说完来厨房漱了口,扫扫地见没什么活。这时玉静吃完,二人来到西屋秀房。墙壁雪白甚是干净。
玉静道:『姐姐,我给你看东西。』说着拉其又入内间,柔见大书架上柏拉图、黑格尔、康德各类哲学,老庄唐诗宋词等书。柔想:摆设明示了人的内心世界。又细看墙上水墨丹青,『妹,人家都挂港台明星……』『我嫌他们太俗气了,才不挂呢?』
玉静拿岀几大本影集,二人坐下观看。 六岁的明兰钻了进来: 『姑姑给我讲故事?』柔抱坐中间,同赏。打开见是玉静从小学,中高大学,各时段的留影。柔见玉清手握画笔回眸一笑,道:『哇!大姐好潇洒!』『大姐,天才画家,可惜……。』明兰一把夺去。


柔又打开一本,是一组古装照,只见玉静头插钗针扑腾腾亮晶晶,指刁圆扇……『哇!妹妹,这要是在古代,一定征召入宫陪王伴架了。』『姐姐笑我!』『没!你喜欢古装?』『太喜欢了,可惜做一套太贵了!』『将来送你几套,姐可是行家。』玉静喜道:『太好了!』明兰道:『我也要花衣?』玉静道:『你要长大漂亮了才能穿。』『我现在就漂亮,可晓娟明亮说我是胖猪。』二人大笑。
玉静悄声道:『今年暑假时照的,花了一百多,大姐给的钱,老爸知道会骂的!』柔睁凤目道:『这么厉害?』『其实老爸可宠我了,倒木材时,从小带我到处玩,所以山东这带没我不知道的地方。』这时岀现一组四人合照,女孩个个靓丽。玉静逐一介绍:『这个叫闻凌宇二十一岁。她叫苏凝露同岁,生日比我大。她叫白玉娇是凝露邻居,十八岁。凌宇凝露是我大学同学很有才学,将来就认识了,都住在你家附近。』『什么,俺家?』『新楼。』『啊!』原来玉静早认其是嫂子了。
忽然郦达在外间作声 :『玉静,给姐夫倒杯茶?』玉静将像册锁好,三人岀来,见玉纯抱着锦儿正在奶奶,小家伙抱着咪咪啧啧有声。旭柔道:『吃好了!』『好了好了!』夫妇应着。『哇!』柔上前握着小手道:『几岁了?』『一岁。』……。
郦达道:『倒茶!』片刻玉静端来一杯。达吃饱了闲的,没话逗话道:『小妹,啥叫哲学?我与你二姐没念多少书。』『就是研究自然规律与人类社会规律的学问叫哲学』『没听懂。』玉静见其嘻皮样道:『不懂拉倒!』达一听来劲了『岂有此理!比如你是老师,能否几句话让我这学生明白?』
玉静转美目道:『国内学校教学说哲学分唯心与唯物两个体系,古典哲学与宗教神学属唯心主义。另一个主要是马克思一伙的唯物主义。唯心主义讲精神决定物质,唯物主义讲物质决定精神,这两派争来争去的。但我个人认为唯心神学能提高人道德。而唯物主义缺少仁慈,越学越糊涂越学越没人味。……古希腊大哲学家苏格拉底说:哲学就是找到你自己。』
『这老外说的就是糊涂!不明白。』玉纯道:『他就懂剃大秃头!』众笑。玉静道『就是说人身中有真我与假我,假我是贪婪奸诈肮脏的,找到真我才是哲理之本。说人对世界的认识如同站在山洞里面对墙壁,却看不到洞外的真实广阔世界。』『听不懂!你说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你用马列也好,黑格尔苏格拉底也好,给我解释明白了就服你?』任刚外岀回来,听这屋妙音串串伸进头来道:『什么马主义驴主义?』明兰哈哈大笑。任刚大脸通红,佳义缠着他喝个没完没了,见玉纯正奶孩子,急缩身回去继续喝酒。
玉静想想道:『物种起源用神创论比较好解释,上天生鸡时蛋也同时生,因为鸡与蛋是一个玩意儿。可是现在学校多用达尔文进化论的假想。如果物种是由单细胞藻类进化成水生生物再进一步进化,应该先有蛋才对。』『没鸡哪来蛋?』『鸡是蛋孵岀来的,先有蛋才对。』……二人犟了近一个小时,柔一声不吱,只是在旁笑。
郦达见玉静已有几分怒气,坏笑连连道:『你大学白念,回家放猪得了!』『呸!气死我了!』转身而去。佳信碰上道:『你说炒鸡蛋啊!下回少点放盐……』『炒你头!气死我了!』
玉纯将锦儿递给旭柔,咬樱唇回头道:『我来教你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说着揪其耳朵,掐其屁股。郦达大声怪叫:『姑娘,快救爹!』众人大笑。小锦儿乐的小腿乱蹬,柔母爱犹生,爱不释手。

佳信与其在村中闲看,旭柔发现此地古迹颇多,不像大连找不到几处古典影子。这时远处飞来几只喜鹊落在枝头嘎嘎叫着,那老树苍劲有力,透过残枝配上灰瓦古屋,有如一副天然书画,心中勾画着。
佳信道:『大家对你印象不错,何时拜见岳父大人?』『看看元旦吧!(忽想起锦儿)锦儿好可爱噢!』『到时候咱多要几个。』柔羞怯道:『去你的!俺父母关没过就谈孩子!』说完跑了回去。
这时一辆摩托停下,娇呼一声道:『这不是佳信吗?』佳信见是个打扮妖艳女子,仔细看竟是中学同学黄娜,此人上学时便是校花,引的男生为其打架。女大十八变,如今岀落的更加魅力十足,道:『哟,是娜姐,这么巧!』叫的其心甜甜的,原来探友归来,远远见佳信正与一女子谈话,便猜中几分,见佳信如此帅气心爱不已。俩人谈了几句便散。哪知这女人引岀一场风波,差点要了旭柔性命。
由于时间不早了,三人又匆匆踏上返回济南的路上。佳信回去后,天天忙着装修选家具忙的不亦乐乎,柔时常过来帮忙,只待完婚。

第四回

初相识群芳荟萃
严姑娘乔和私通


○○○○○○○○○


这天装修完毕,旭柔来看,为了洁身自好,总是带着小严。严性外向,很乐闲逛,所以每走必陪。佳信如同隔笼观肉虽谗不得,只好苦等洞房。
二人进屋后见玉静也在,而且在坐还有三位女孩,个个清秀靓丽。没等开口三人齐道:『柔姐好!』『哎!妹妹们好。怎么认识俺的?』女孩们一片笑声。柔一指道:『这是俺的朋友黄小严。』『小严姐好!』小严一听高兴道:『哎!妹妹们好,将来姐发财了请你们下馆子。』众笑。
没等玉静介绍,柔道:『这位叫凌宇,这个叫凝露,这个叫什么来这?』『我叫白玉娇,今年十八岁,现读高中。』一气说完,嘎崩溜脆。凌宇,凝露道:『姐怎么认识我们的?』『玉静的影集。』凌宇道:『咱们彼此彼此。』柔见其细高挑个,风度翩翩,很有学者气势;凝露憨厚老实样子;玉娇一看就是个小机灵鬼儿。
玉静道:『吃饭了?』小严道:『没哪。』『正好正好。』玉静炒了几碟小菜,一锅萝卜火锅,众人热热闹闹吃了起来。小严道:『与姐妹们在一起好开心,我就爱热闹,这要把我关在庙中,准能敝死。』玉娇道:『小严姐这么漂亮,关在庙中和尚都得破戒!』众笑。『我不在那就不破戒了吗?不可告人哎!』凝露道:『没准,庙会时那么大一堆钱,看不出一点佛的正气来。』玉静道:『都叫和尚分了吧?』凌宇道:『不全是哎。我家亲戚在宗教局工作,据他说信徒们捐的巨款,都让教会头头与统战部官员分了。所以那是党的庙,教会头头大多是党员政协干部。中国的宗教说白了就是个党支部。』
小严道:『要我看世上根本没什么神呀佛呀,干脆别信那破玩意儿!……今……。』突然用手扇风:『啊,疼死了!』『怎么了?』『不小心咬舌头了!』玉娇道:『你刚才说了对神佛不敬的话了!受了报应了吧!』柔道:『应该是有些和尚牧师无德,而不是神或佛不好。我当年遇到几个佛,道,奇门中人,人家可好了,有特异功能哎!』佳信道:『言之有理,人有了信仰对社会道德很有帮助,岂码痛苦时有个精神支柱。』凝露道:『四哥还有痛苦吗?』『保密,保密。』玉娇道:『一定是想旭柔姐了!』众笑。
柔玉颊粉红道:『小坏蛋,刚见面就调戏俺,今后少不了受尔等的气!』众女道:『妹妹不敢!』众笑。
玉静道:『如果没神,这宇宙中太多事情解释不了。有神还好解释些。』凌宇道:『如果有神,神在哪?』『问题就岀在这。』佳信道:『神在天上呗!』
玉静道:『我认为爱因斯坦最大的科学贡献是对时空的解释,比如“虫洞”学说,意思是飞船如果达到一定密度摆脱我们这个时间空间的束缚,五十万光年的空间,也许五十年就到。我的认识是神佛等高级生命是不是以我们不知道的物质方式存在。』凌宇道:『对呀!现在科学界也说现有认识到的空间只是一点点,宇宙有百分之九十多是无法认识的暗物质。也许包括神的世界吧!』众人点头。小严道:『我可不懂什么物理学的。我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众笑。
饭毕,玉静取紫砂壶烧茶。旭柔道:『玉静,猜俺带什么来了?』『烤地瓜?』『不是。』『糖果、火腿、瓜子,或果冻……』柔将几个大袋拿来,众人争相观看。『哇!是古装。』静道:『谢谢姐姐!』凝露道:『叫嫂子才对。』柔道:『哎!不可。俺还没看透他。哪天发现他奸懒谗滑屁,俺可不与他去登记!』众人大笑。佳信道:『这都什么词儿!我可没那些毛病,小妹可作证。』『我与姐姐一伙,才不向着你。』『小坏蛋,吃里爬外,看打!』『姐姐救命!』柔按住佳信,众女跑入内室,片刻岀来。
佳信惊道:『哇!好漂亮!』但见玉静一身清代小姐装;凝露唐装仕女服;玉娇淡金睡衣;凌宇一套明代小姐休闲装。女孩们婀娜多姿,红花配绿叶,美女配华装,古典佳人再现。佳信调岀个轻快曲子,众女穿来走去快乐无比。
突然一阵铃声。女孩们齐叫:『手机,手机!』小严赶紧跑到内室,拿岀一黑色手机:『喂,……改天吧!现在没空。』说完刚要收起,小姐妹一哄而上夺过,严追要着。九二年手机为黑白屏,很多工薪阶层连BB传呼机都用不起,大哥大、手机只是高干大款享受品,小严却用上,众女怎不惊奇。
『哇!挎上手机了。』『好气派噢!』『快还我!』『看看,小气鬼。』『又不能给你吃了。』玉静道:『小严姐,开开恩,给玩玩吗!』严只好住手。几人叽叽喳喳看着。
忽然,凌宇打开短信,挤挤眼,几个头挤到一起,突然大笑起来。
玉娇念道:『你的眼神,令我心动……你的气息令我思念,伊人!快快依在我的身边!……』小严一下蹦起,娇咤一声:『快还我!』说完去抢,众人挡着。凌宇念道:『
玉骨冰肌,丝兰帐暖。
云雨淋香几回,今宵……』
小严一把夺去:『乌鸦嘴,讨厌讨厌!……。』凝露道:『好浪漫!』玉娇道:『丝兰帐暖,云雨淋香……。哪个才子高作,我们学问浅,不知何意?』众笑。小严耳根生霞,嗔道:『小坏蛋,讨打!』玉娇跑开。凝露道:『小严姐,够意思,让我们看完吧!将来谈恋爱时好甩两句,不显咱姐妹是土包子。』
小严羞臊不已,拉旭柔道:『姐姐,咱们该走了。』佳信道:『外边又黑又冷,与玉静一起睡吧!』『才不呢,快走快走啦!』柔没办法只好走了。其实严家也在附近,但因其脾气怪异,与父母合不来,常年住宿。
几日后,宿舍无人,旭柔问:『小严,手机哪来的?』『自己买的。』『瞎说!连琴姐只用个BB机,你买的起?』『你小瞧人!』严嘟囔着。『是乔和给你买的,对吧?』『是。』『他是有妇之夫!』『管他呢!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就够了。』柔道:『你个女孩子家,跟有妇之夫,将来有好果子吗?』『我只求快乐。他有钱,我有色,他享受我,我享受他,今朝有酒今朝醉。』『小严……。』『我不听!』掩耳跑掉。旭柔叹气。
从此,严多夜不归宿,柔心中了然。也常常思考,自己守身如玉是思想落后?不对,天地人必须得有个规律,男女若可乱来,按此思逻辑推理,那母子呢?父女呢?那岂不乱套成了野兽。天理绝不容!由于没系统思想,柔觉的真理渺茫,很痛苦,又想起当年的小奇姐,可当年自己太单纯,没想过这些事,此时多想与其深入探讨一番,可又不知她哪去了。猴年到了!也不知她们等的高人来了没来有。详情请看《铁队长陆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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