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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血腥苏家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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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苏家屯】【血腥蘇家屯】

【中篇小说】【中篇小說】

【珍惜 著】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美国纽约的郭钧女士,恬静温柔漂亮沉稳,说话缓慢和蔼,极具贵妇气质,高级知识份子,就职于海外最大中文媒体《大纪元时报》主编。这天突然接到一陌生男子的电话,对方说他有中共恶警奸污法轮功女学员的音像,钧怀着几分心痛的心情与其见面,哪知对方突然改口说他曝料的是更大事件,于是一件改变世界,改变中国无数人命运的惊天大事,就这么平淡的悄然发生了。
注:本小说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而成。

第一回 幸福之家


二零零一年 沈阳市
这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夫妻双双医学校毕业,郎才女貌,琴瑟相合,宝宝即精灵又可爱。

这天下班后,田俊才兴冲冲的告诉安妮,他的主治医师转正了,薪水翻了几倍。安妮高兴的抱住其,樱唇轻吻一下道:『老公,你太了不起了。明天我们就去看车!』『好!我们也过过港台式贵族生活,我要将咱们宝宝,培养成救死扶伤的超级医学专家!』安妮抱着孩子道:『宝宝,听见没有,爸爸要将你培养成华陀,明天咱去买轿车,带宝宝去兜风。』宝宝拍手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家有轿车喽!』安妮放下孩子,去厨房备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幸福无比。
饭后,洗漱完毕,坐在阳台上,晚风习习,望着繁星点点,俊才拥着娇妻娓娓道来:『我从小看过太多的生死离别,那时我就发誓,我要做一名医生,我要救人,多救一个,一个家庭就免于破散,世上就多了一份幸福,我今天终于做到了。』
安妮轻声道:『夫君,嫁给你,我好幸福啊!』『我们要白头到老,相守一生!』『嗯!我们要救更多的人,使更多的家庭幸福快乐!』『我在梦中吧!』俊才笑道:『不是梦中,这是现实。』此时的俊才壮志凌云。
次日,果然轿车开回家,带着父母妻儿四处游玩,方便极了。亲友们见俊才如此年少有为,羡慕不已,常常赞扬,父母也倍感脸上增光。


第二回 正义记者

时间, 二零零三年。
叮铃铃……皮特被闹钟惊醒。啊!新的一天开始了,耳中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儿鸣叫声。唰,打开窗子,闭着眼脑中闪着游玩富士山时的山川美景。嗯!深深的吸了口气,一阵急促的咳嗽,啪将窗子关上。『天哪!难闻的汽车尾气与呛人的煤烟味!唉!可怜中国人在如此恶劣环境中生活,怎不得各种怪病!再干两年出国!』
自言自语着洗脸刷牙,完毕之后,拿出快餐吃了起来,心想:难得休息,去哪玩呢?对了,去故宫十王阁转转。
突然手机铃响,『喂!哪位?』『我是井田,刚刚传来消息,沈阳市郊区市民群体抗争强拆,你要立即赶到。』『是,部长我马上到。』皮特敬业精神极强,尽管已到不惑之年,但一听说有重要新闻线索,立刻精神十足,急速换装,驾驶越野车向事发地点而来。
皮特效力于一家日本通讯社,十分的敢言,面对共产魔爪下的受苦受难的百姓为其大声呼吁饥苦,这是他唯一能帮助中国人民的办法,因此中共安全部门视这样记者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将其统统杀光,但迫于国际影响,只好玩阴的。
所以皮特在这样国度里工作,每天都生活在紧张刺激危险当中,但是天生英勇的他,毫不在乎乐此不疲。
来到出事地点,将车停在远处,对此皮特经验十足,穿着即土气又灰旧的衣服,戴着一顶灰白色圆帽,里面藏着微型针孔摄像机,远远便听见口号声『打倒贪官污吏,维护公民土地!打倒贪官污吏,维护公民土地!』
好家伙男女老少近千人,打着各类横幅呼喊着。几个领导模样的人,在上百警察保护下与村民头领争执着,远处几辆铲车停止不动,那个干部打着官腔道:『乡亲们,要相信党!相信政府!占地补偿款一定要达到大家满意的程度。请大家回去,如果担误了工程,会给国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壮汉甲大喝道:『住口!相信你们共产党,死了穿不上裤子,一亩地只赔给我们几千元,你们卖了十多万,这纯是土匪抢劫!』干部道:『绝无此事,这是别有用心的反动份子造谣挑拨,他们的目地是不可告人的!大家有事好商量,请大家回去,你们派出代表,咱们重新商谈。』
壮汉乙道:『你少忽悠我们,上次的村民代表,被你们劳教三年关进监狱,我们再也不上你们的当!今天我们的土地不许强征,你们给那点钱花光了我们喝风啊!有了土地起码我们能养家糊口!』众人附合『对对!我们的土地不许强占!』『给多少钱,我们也不卖!』『对对!』
警察头头喝道:『你们刁民还说了算了?!告诉你们,土地是国家的,政府想占多少就占多少,你们小民算他妈个屁呀!』壮汉丙道:『你少拿国家压人,当初利用农民打天下时,说为穷人打江山,现在哪寸江山是我们百姓的?都他妈霸占到你们共产党的手中了!』『对对!日本人占领东北时,土地也没全霸占,还归个人私有,今天全被你们共产党这帮贪官污吏霸占了,你们连日本鬼子都不如!』『当年斗地主说土地分给百姓,给果共产党大官小官们个个成了黄世仁!』『对!共产党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警察头头大怒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造反哪!告诉你们识相的快滚,不然共产党杀几千人倒不了台!』『敢动我们土地,今天跟你们拼了!』干部吓的急忙后退,道:『乡亲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突然远处驶来一辆辆军车,下来大批武警,冲过来站成一排挡在前面。干部心里有了底,登时变脸,大喝道:『你们这些刁民,赶快离开,不然按反革命暴乱处理!』村民齐喊:『打倒贪官!保护家园!打倒贪官!保护家园!』干部一挥手:『给我打!狠狠的打!』
武警冲上双方打在一处,女人尖叫声,男人呼喝声,孩子哭声,武警们因有头盔盾牌保护,而村民们被打的头破血流,片刻十几人倒下……村民们后撤……武警们疯狂追打,大家用砖头还击,……终于村民败走,数十人被抓走,随后几辆铲车开入地中乱推乱铲,片刻间大棚排排倒下,房倒屋塌,村民见自己的辛辛苦苦的成果,片刻间被毁被中共霸占,妇女们呜呜哭着……。

第三回 丈夫奇怪的反常

远处公汽上一位女士静静的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她的名字叫安妮,高挑个大大的脸盘,白皙的皮肤漂亮的大眼睛,很具有医生洁净的气质,与夫君俊才就职于沈阳苏家屯区血栓中西结合医院。
『又是强征强占,简直像土匪!』安妮虽为巾帼但正义绝不让须眉。一老者道:『现在都搞招商引资,来了很多外企建厂房。过去共产党说要消灭万恶的资本家,今天把全世界的资本家引来共同剥削中国人。』旁边一中年男士道:『一亩地给百姓万八千,它们贪官卖十多万,发大财了!』老者道:『百姓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男士道:『日本人在时也没这么黑!』另一妇女道:『日本人要一直不走,咱们早发大财了。』众人哄堂大笑。尽管众人说的热闹,俊才却呆呆的望着窗外,好像这一切都不在其心中。众人笑骂着……。
这时售票员道:『苏家屯血栓医院到站。』哧!车停下几人下车,安妮急步下来,回头望见夫君还在呆呆的望着不动,『俊才下车?』安妮大声叫着。俊才突然回过神来,急步下来默默无语。
『俊才你到底怎么了!近年来整天魂不守舍的?自家好好的轿车不开,改坐公汽!』面对妻子的责备不高兴道:『愿开你开!』急步进入工作单位。安妮一顿:他到底怎么了?以前从不对自己发脾气。轻叹一声也进了单位。
中国政府网公布此医院建于1988年12月20日,1992年2月30日经苏家屯区编委决定成立沈阳血栓研究所,1993年5月10日辽宁省卫生厅决定为中医教学医院,级别二甲。占地面积2万零87平方米,建筑面积1万7562平方米。职工460人,设有24个医疗科室,20个医附科室,设施齐全,具有中医血栓专科两大特色的现代化医院。
再说皮特全程各个角度拍摄正起劲之时,几个武警冲过来:『干什么的?』『干什么的?』皮特赶紧后退道:『看热闹的!看热闹的!』『快他妈滚!』『妈的找死,敢来这看热闹!快滚!』『好好好!』皮特见好就收,急忙跑掉,钻进车中而去。
回到住处,立刻从衣内取下U盘,在电脑上剪辑编排好后发到国外,国外媒体如实报道了中国百姓维权新闻。而当地干部却在宣传栏贴出公告,说是法轮功份子操纵不法份子闹事,破坏国家工程建设。知情村民们气的直哼哼『啊!才知道它们是怎么栽赃抹黑法轮功的了。』『共党贪官们太坏了!』『这群王八蛋,快让非典瘟死得了!』百姓骂着。
安妮正在看着资料,同事李姐凑上前低声神秘道:『哎!后勤部的手术品,食品须求量越来越多,咱们这增加这么多人了。』安妮望其表情知道她这是在探话,但表现又像诉说。问道:『你知道忽然哪来的这么多人吗?』李姐道:『是从马三家劳教所、大北监狱送过来的!』『大北监狱就是文革时轮奸张志新那个监狱吧!』『对。』『原来你们也知道咱医院的秘密了?』『哎呀!谁不知道。』赵妹伸过头低声道:『原来你们也知道了!听说那些人是法轮功,听说摘他们的……他们的……器官!』赵妹划着肚子。李姐惊道:『哎妈!你这孩子啥都敢说!』『真的!』『小心你被灭口!』……几人切切私语。

第四回 国保绑架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一位名叫黄杏初的男子在广州医死亡,萨斯非典在中国全面爆发,可是许多人在电视媒体宽心丸的作用下毫无戒心。
大纪元,新唐人在其他媒体不知怎么回事时,率先连篇报道,中国出现一个烈性瘟疫传染病,同时教大家如何预防,可见其对百姓的负责。皮特经常用自由门无界翻墙观看大纪元等海外网站,知道此疫非同小可,见中共隐瞒疫情太可恨了,简直是杀人,但是人们为何如此相信这些骗人的党媒,一定得好好研究中共是如何控制对萨斯运作的。
这天皮特边走边想着,忽见前方两个男人用恶意眼神盯着,心觉不好,轻轻按动了腰带上日产最先进定位仪,这是报社怕记者被非法抓捕的预防办法。突然后腰顶上个硬物,一声低喝:『不许动!』刚一回头,眼前一片黑,黑头套套住了其头,皮特猛抓住其手,被扑倒在地,几名大汉将其按住拖到车上。皮特从其身手立刻明白是国安特务,因为不止一次被抓了,于是大喊抢劫。肚子被猛击几拳,痛的不敢再喊。
『喂!哪个道上的?想要钱说声嘛!干嘛这样?』啪又挨了一拳。皮特不再吱声。
终于来到一个地方,被带到地下室,坐到椅子上,唰!头套被摘下。只见四周七八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个个满身凶气。一看眼前这位认识,国保副大队长马桧。『哟!马队长幸会幸会啊!这是干嘛!叫我可正常吱一声!干嘛绑架?你们这是犯法,我可是外籍华人?』马冷笑道:『犯法?在中国老子就是法!老实交代你的叛国罪行?』
『胡说八道,我从来热爱我的祖国。』『你是中国人为何给日本鬼子卖命?』『我只是做记者工作。』马啪猛拍桌子道:『你勾结日本人给中国抹黑,这就是叛国!你就是个卖国贼!』皮特笑道:『与日本友好这可是共产党的传统,当年国军抗战时期,共产党的潘汉年经常出入冈村宁次府达成了与日本人共同夹击国军的计划,毛泽东与日本建交时,多次感谢日本,说没有皇军侵华,共产党就得不了天下,不抗日专打国军,谁是卖国贼啊!江泽民把黑龙江以北一百多万平方公里国土都白给了俄国,谁是卖国贼啊?』
马抬腿一脚将其踹翻,国安小队长张红国照其肚子踹了两脚。马止住道:『老实交待怎么与国外报社连系的?』『这与你无关。』『说,前两天村民闹事抗拆迁事件,是不是你传到国外的?』『是不是,也不能告诉你,这是商业隐私,是受法律保护的。』
马弯腰呲牙奸笑道:『你的情况我们全知道,盯上你很久了。你的VPN密码已被我们破解,日本人的技术与法轮功的自由门、无界翻墙软件技术差远了,如果你用法轮功的高科技软件我们根本破解不了。』说完狞笑。『知道又怎么样,我做记者的,这是我的工作,美国总统克林顿调戏老娘们都得揪到法庭上审审,中国为何不可。』
张红国喝道:『对,在中国就是不可,敢给共产党抹黑,整死你!』『喂喂喂!是你们共产党不干好事自己给自己抹黑,我要能把共产党黑了,我就不做记者了,天下是我的!』张要打,马止住道:『也对!也对!怎么样,与我们合作吧!只要你将日本人的机密,维权人士敢言激进份子们的情报随时向我们报告,就有享不尽的金钱美女!不然的话共产党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你们干什么?我要求见日本官员!』
马突然沉下脸,眯缝的眼中闪着寒光,一摆头。特务们如狼似虎,『叫你享受享受上大挂的滋味。』将皮特拖到铁架旁,哗啦放下铁链,穿过手铐……。皮特心想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怎么还不来,哗啦铁链上提,皮特只敢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大喝:『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要向中国政府抗议!』皮特大喜,只见进来四个人,其中有井田与日本使馆官员左藤。另一人是国保大队长与政法委副书记王宝林。左藤依然举拳大叫:『我抗议!你们侵犯我国记者人权!』国保大队长吴良喝道:『还不快放下来。』哗啦铁链放下,王宝林叫道:『谁让你们这样办案的?真是的!』转向左藤笑脸道:『我们一定严肃处理!』『希望贵国政府尊重人权与国际外交公约!』井田正色道:『请问我社记者皮特,犯了什么罪?』
马桧立刻搓手上前道:『误会误会!(转头喝道)还不快放开!』张红国立刻给打开手铐。吴良大喝道:『你们怎么办案的,统统写检查!』特务们低头不语,谁都明白中共从来在外国人面前装孙子,在本国百姓面前装爷爷。
众人出来,吴良一直给道歉,左藤气呼呼的说着中文加日语。王宝林道:『误会!实在是误会,只是我国的新闻与国安诸多法律与日本与国际有些不同,鉴于我国特殊国情这有待于我们今后商榷,以免再发生类似冲突。』井田道:『好的好的!只是希望贵国尊重言论自由,新闻自由,保护记者合法权益,如果我们日本非法抓捕酷刑折磨你们央视记者,你们允许吗?在我们日本为何没有这样的事发生?』『那是那是,我国正在逐步改善,在人权、新闻、自由方面已得到高度的发展。』说着将三人送出楼外,拉着左藤到一边低声道:『我女儿的日本国籍?』左藤转阴为晴笑道:『放心,已经办好。』王大喜道:『希望中日双方,世代友好』『好的好的。』三人上车而去。
吴良过来笑道:『刚才说些什么?以后不能再将这样人直接领到密秘监狱,会曝……。』王宝林闻言,收回远望的目光,刮达撂下脸道:『今后办事要小心,知道没有!他们是根据皮特身上的定位系统找到这的。』『是是是。』『一群饭桶!』王骂完上车而去。吴良笑脸挥着手,马桧见车远去,轻声道:『队长,请进屋吧!』吴良转过头,刮达撂下脸,禁鼻瞪眼,望望他,一声没吱背着手进去。在中共官场官大一级压死人,马桧屁颠颠跟了进去。
众人一语不发,气氛沉闷,吴突然道:『那几个做传单的法轮功,问出同伙没有?』张红国道:『没有,这些人硬的狠,打死了一个,还是不说,连姓名都不报,只是说按真善忍做好人没错。』吴眼露寒光道:『那就送到苏家屯那儿去吧!』『是!』张转身而去。
马桧道:『这个皮特有日本人给他撑腰,我们今后怎么对付他?』吴冷笑道:『他玩明的,我们玩暗的。如果他得罪的是黑道人物,出个什么事与我们无关吧!』『明白明白!大队长就是高。』二人哈哈大笑。

通讯社办公室中,众人闲谈。皮特道:『非典萨斯全面爆发了,各地人简直吓死了,板蓝根,白醋、口罩都抢光了。死了那么多人,卫生部长张文康,还说在中国旅游经商是安全的,真是头号大忽悠!』井田道:『从央视等媒体上看,中国政府是负责的,预防得当,及时治疗,天天播报,连世卫组织都高度赞扬中国政府,公开透明,完全对人民是负责的。』
『那结果呢?』『全是假相。幸亏正义老军医蒋彦勇约见外国记者公开了北京医院非典死人情况,我们才知道有多严重,北京上百万人回乡。我发现用片面的事实来掩盖真相,竟然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皮特道:『对,那央视新闻就是忽悠爱国愤青五毛与脑残们的,他们看党媒新闻,以为疫情没什么了不起的,照吃照玩照窜,结果见了阎王。』
井田抚摸下巴点头道:『当今从没见过这么邪恶的政府,将谎言新闻制作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让被骗者相信到心甘情愿的地步。』皮特道:『我要将此事例为一个课题,下工夫研究研究中共在对待萨斯新闻造假的运作模式。』『好,很好。研究成功,可为新闻界树立了一个经验与典范,增加了各国记者对独裁政权的了解程度。』『嗯。』

第五回 恐怖的苏家屯

突然电话铃响,是王宝林邀请左藤等人去玩乐。井田放下电话道:『走,一起去放松放松?』『我讨厌官员挥霍穷苦百姓纳税钱去玩乐。』『走吧!别那么清高,有本事你就改变中国。』皮特举拳道:『我皮特一定要改变中国!』『好!真是炎黄子孙!走,多认识些官员对今后工作有好处。』皮特同意了。
晚上,众人相聚在豪华大酒店。这里是官二代富二代们的玩乐淫乱场所,灯红酒绿,美女如云。众人在单间中说说笑笑,王宝林给介绍道:『这位是卫生厅的赵科长徐主任,这位是法院的黄厅长,这位是司法局张副局长。』众人点头握手寒宣后落座。
王宝林握着左藤手柔声道:『为了增进中日的友谊,一点便饭不成敬意。』『客气客气,我们大和民族在历史上受益中国良多。日本的文明实则就是中华文明。』张副局长道:『对对,在国共内战时,我党与皇军就合作良好,共同消灭国民党,同时感谢皇军救了中国共产党,不是我说的啊!这是毛主席他老人家说的,七十年代在中日建交时毛主席多次感谢皇军,说没有皇军侵华共产党就得不到天下,并不要日本一分赔款。当时监狱中关押大量民国政府留下的日本战俘,周总理下令不许杀害一个,然后分批全部释放回国。』
赵科长道:『是啊!当年我党被国民党赶到陕北延安,再有一仗便全歼,就在此时皇军全面侵华,将国民党打的落花流水,我党才得以喘息壮大。』徐主任道:『就是说我们一直是朋友嘛!』众笑。
皮特心里很痛,心想:只能在私下里官员们才能说点真话,毛泽东们就是投靠苏联的走狗卖国贼,国难当头在中国境内竟搞出苏维埃苏联地盘大喊武装保卫苏联。
王宝林见皮特的表情道:『皮特不会将我们的话捅到报上吧!』皮特笑道:『老一辈中国人大多都知道日本人救了中国共产党,这老掉牙的事,哪算个新闻啊!』井田道:『即然我们如此友好,贵国就应该多加赞扬,我对贵国的抗日剧十分有意见,那完全是歪曲历史事实,不要整天杀鬼子杀鬼子!』众笑。
王宝林道:『那不过是为了宣传,给百姓看的,咱们不是外人说点知心话,我党共产主义理想已根本无法实现,贪污腐败是我党最大危机,百姓怨声极大,只有靠宣传爱国主义度日,即然皇军救了我党,你们就帮到底吧!利用抗日宣传洗脑嘛,哎呀!没有抗日剧简直没个演喽!若演官员为人民服务的电视剧百姓一片骂声啊!没有日本鬼子我党简直活不下去了!』众人大笑。
王宝林道:『上菜上菜!』片刻上齐,众人举杯畅饮。法院的黄厅长在女服务员屁股上摸了一把,那女子半嗔半笑道:『哎呀!坏死了!』众笑。王宝林道:『吃完后,美女尽情玩!』众人欢呼。
井田见黄厅长的手表一般般,讥讽道:『黄厅清官啊!戴这么破的表?』黄笑道:『你笑话我!你笑话我!没听网上说吗,穷人种菜,富人种草,穷人装大款,富人装大穷,穷人娶老婆,富人不要老婆……。』众笑。
井田道:『我敬各位一杯,今后还得请各位多多照顾,如果各位办个移民留学日本,我一定大力帮忙。』众官都是贪官,别看为中共卖命都信不过中共,认为早晚得倒台,所以把贪污的钱与妻儿都弄到国外。一听就明白何意,赵科长道:『那是那是,常言道,多条朋友多条路,在沈阳这片黑红两道,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左藤道:『赵君手眼通天,佩服佩服!红道当然是贵党了,不过黑道我不太熟,可否介绍介绍?』
黄院长接过道:『沈阳的黑老大,十几个啊!哈尔滨的乔四竟敢超了李瑞环的车太过猖狂被枪毙后。他死了东北的老大当然属刘涌了,可因其后台马向东慕绥新倒台后也被收拾了。刘爱党听说跟刘华清的女儿挺铁,吴宁因文革断了腿后来攀上邓朴芳混上了残联主席,另一个盘山虎与眼镜蛇,跟我吗关系都不错,不过我叫他趴下他不敢站着。』井田伸出姆指,黄很是得意。
皮特心想:官匪一家,这家伙不知得办多少冤案。黄道:『盘山虎还比较听话,这个眼镜蛇可难摆弄,听说跟赵本山关系挺铁,谁也动不了他。』
左藤道:『赵本山不过是一个小品演员,他有何本事?』黄道:『你可别小瞧戏子,不论多大案子多大贪官,我保不住的人,人家赵本山一句话就保出来,听说抱上薄熙来老江的粗腿了!赵才是东三省第一黑老大,眼镜蛇攀上赵本山,没人敢惹,发大黑财了!』徐主任不服道:『他眼镜蛇算个什么东西,我看他早晚得进苏家屯!』
皮特随口问:『苏家屯干什么的?』哪知那徐像触电一般,激零零打个冷颤方觉失口。同时黄、王、赵、张几人突然笑容消失,对视几眼。徐差开话道:『没什么,苏家屯就是苏家屯嘛!没什么!……对了,一会我选个奶子大,屁股肥的!』黄道:『我要个小蛮腰!这几个妞确实不错!』张副局长道:『上回你不被个小蛮腰的‘哧了杆的屁’给崩了吗?』『去你妈的!』众人怪笑连连。
饭毕,拥进一群卖身女,多是穷困女大学生,中共先用马列无神论反封建破除她们贞操观念,反过用其父母的纳税钱玩弄她们,哪个邪教没坏到这种地步。
皮特心中很是厌恶,捅了井田一下,井田站起身道:『我们还有些事,有空咱们多多聚会!おし邪魔ます。』左藤有些不愿,但为了国家尊严,只好站起身道:『我们确实有事,多谢您的款待!多谢您的款待!』王宝林道:『别走啊!还没乐呵呢!』『等有空的!恐れ入ります!』几人走了。
王宝林送客回来道:『今个咱们玩个够!』众官连摸带扒,片刻将众女脱的一丝不挂,丑态百出玩弄起来。……

第六回 公寓袭击


夜晚,皮特坐在阳台椅子上,望着远处彩灯,微风轻拂很是适意,品着一杯清茶,听着莫扎特的交响乐思索着赵科长众官的表情。从事记者生涯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个苏家屯绝对非同小可,到底干什么的呢?对,我一定得深入查查,没准挖出个特大新闻。
安妮,一觉醒来已近十点,客厅的电视还在放着,轻轻出来,见俊才正抱着个轻枕,呆呆的一动不动。啪,将电视关了,可其依然盯着画面,安妮才知他的心根本没在电视上。抬玉指探探其额头,柔声问:『这些天怎么了?不舒服吗?』俊才放下枕头道:『我想调离工作。』『呀!这怎么能行,咱单位效益工资如此好,中国找个好工作不容易,不是到哪都吃香的!』俊才突然大怒道:『你不要整天钱钱钱的……。』安妮皱娥眉道:『你小声点,别吓到孩子!』俊才烦燥的按抓抹一下脸道:『睡觉吧!』转身进了卧室。

黑老大莫福财江湖匪号盘山虎,黑老大张金磊江湖匪号眼镜蛇,背后真正靠山是闻世震、苏宏章、薄熙来、夏德仁等高官,中国其实没有黑社会,真正的黑帮就是共产党,老大就是共党高官,一到强拆抢劫百姓土地时遇到钉子户,或对付正义人士,中共不便出手便让黑社会流氓们上阵。张莫二人产业涉及酒楼、超市、工厂身价十几亿。
聚宝楼单间中,莫福财满脸堆笑,道:『马大队长难得赏脸,今个尽情享受,我这又新来几个女大学生。』马桧眉花眼笑道:『玩是业余的,不过刚才我交待的,你可办好了!这可是吴大队长的心头之患。』『哎呀!不就一个记者嘛!我明天把他脑袋拿来!』马桧把酒杯往桌子一顿瞪眼道:『看看!错了吧不是,我不是叫你弄死他,那样还用的着你们吗?我是叫你找事,使劲打,打个腿断胳膊折的没事,但是别打死,他是外国记者,你若打死惹出外交风波捅到国际新闻上,给共产党脸上抹了黑,影响日商投资事就大了。上边拿我们当替罪羊,我们吃不了兜着走。』『噢!明白了明白了。放心,小的们一定会办好,保证让他没好日子过,乖乖的滚出中国。』『聪明,对对对!将姑娘叫来吧!』
莫啪啪啪拍了几掌,只见一瘦高个满脸麻子的男人领进几个女孩子,个个有几分姿色,马桧一把搂过,摸着乳房。麻子笑道:『马队长您尽情享用!』说完出去。
麻子姓何,家中行二,因小时出天花,满脸的坑,大伙叫其何二麻子,因满肚子主意受到莫福财重用,成为聚宝集团的副总经理,众打手们称其为麻子师爷。
这天,皮特早起,开门一惊,见自己照片血淋淋被刀扎在门上,显然是恐喝。随后时常有陌生的车跟着,在咖啡厅中也有几人坐在不远处,时而冷眼看着。特心里明白山雨欲来,但他以为是国保。
傍晚时回到家,这是临时租住的公寓,进屋转身关门。突然,猛被一条绳子勒住脖子,皮特一惊,抬胳膊肘向后猛顶,那人痛的弯腰后退蹲下,特转过身一脚猛蹬其头,啪!将其踹倒滑出老远。另一人冲上举棒泰山压顶般一下,特闪身后退,挺膝一撞,将其顶翻,从两侧门中又出来三人,举着木棒,这几人均戴卡通面具,将其围在客厅中间。
皮特问:『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三人晃晃头不语抡棒齐打。特闪开,一个扫堂腿卟嗵放倒一人,举花盆砸向大个的,那人闪开,皮特闪进阳台,轻轻跃下,来到越野车前,启动拐出,这时前方又出现七八个打手。特一踏油门猛冲而去,打手们闪开。
这时大个打手从屋中带人急跑出来,此人名叫刘强是莫福财心腹,见到外边众打手,摘下面具沉脸道:『白眉鸡你们来干什么?』白眉鸡乃张金磊手下,歪头撇嘴道:『你来干什么?』刘道:『这个,不干你事,我问你来干什么?』白身边红毛道:『我们老大派我们来教训教训这个皮特。』刘身后绰号野猪道:『我们老大也派我们来的。』
白眉鸡道:『刘强,即然是我们老大的事,你最好离远点。』刘强横道:『你们老大算他妈算老几,眼镜蛇见到我家虎爷就得吓尿了趴下当母的!』众打手们大笑。白身后绰号黑驴道:『放屁,盘山虎不过一个猪贩子出身,有几个臭钱也离不开猪粪味!』众打手们大笑。
刘强大怒举棒要打,白眉鸡道:『想打,谁怕谁!』双方一触即发。
这时突然片警过来,道:『干什么的!有人举报你们群殴!』众人回头。片警见认识,双方都是黑社会打手,笑道:『哟!强哥,白哥,你们二位怎么今个都来了?』刘强放下棒子道:『哟,是小张啊。没什么,过来看个朋友,遇到他们了。』
白眉鸡对此片警不太熟,笑笑道:『有空去皇姑苑去玩。』说完走了,晚上,见到眼镜蛇道:『磊爷,奇怪,刘强带人先我们而到,难到他盯着我们?』
张金磊细高个,清瘦白净戴副金丝眼镜,唇边深深的法令线,显的更加老奸巨滑。噢了一声,想想拨通手机:『喂!是马队长吗?』『是,哟,老张有事吗?』『我派弟兄们去了,可是盘山虎的人怎么也去了?!』『呀!是这么回事,怕你不好办,多伙人多份力量,所以……。』『不就一个记者嘛!我手下这么多弟兄,还搞不定他吗?用得着他盘山虎吗?信不过我另请高人!』
『老张,别生气,这是吴大队长吩咐的。你们谁先办到了,将来向上请功,你们现在只是个人大代表,难道不想高升吗?』张立刻口气平和软中带硬道:『我若想高升,只须夏德仁闻世震一句话。』马桧听出其口气瞧不起自己官小,道:『也许吧!但有了功劳,才有借口升的更快嘛!』『好,我保证办成!』挂断后对白眉鸡道:『你们一定要打断皮特的腿,我重重有赏!』『放心吧!磊爷,我们一定叫他爬着滚出中国。』

皮特来见井田,井田想想道:『怎么回事,你得罪黑社会了吗?』皮特笑道:『我就得罪了共产党这个黑社会,这是他们惯用套路,公安国保红道在百姓面前装正神,不便出手,便动用黑道对付我们白道。』『那怎么办?你搬到这里住吧!再不你去日本吧?』『这正是他们要的,将我们正义人士一个个赶走,再也没人揭露贪官,再也没人为百姓饥苦发声了。』于是皮特辞退房子搬入了日本社区。果然,那些打手不敢明目入室行凶。
皮特想想,得找个帮手更好,对了就找他。

第七回 夜探凶宅

傍晚,皮特驾车出来,转了几圈见无人跟踪,拐向乡间公路。越来越多的庄稼地与大棚骨架,唰唰而过,此时北方大地异常温暖,远近都是片片绿色,在夕阳余辉阴影中显的一片片黑色。
终于来到指定地点。是一座庄园,四周的围墙是高高的大树挤长在一起,里面拉上铁丝网,上挂牌子:有高压电请勿碰。巨大铁门紧锁,锁头已生锈,灰白色的水泥路面满是野草,好像好久无人行走,院中花莆中枝叶繁茂。
特绕了几圈,见庄园不小,后边不远处一片坟地极荒凉,时而传来几声鸟叫,更显的格外阴森。特来到前方不远处一家小卖部,房前一根高高的电线杆挂着数家电表箱,看看几眼后进屋。店主为一干瘦老头,特卖了个打火机,闲谈几句后问:『大爷,那家园主哪去了?』『你找他干什么?』『他说要卖园子,我想卖。』老头出门望望左右没人,转身道:『买不得买不得!那是个凶宅。』『啊!怎么回事?』老头止住。
特掏出香烟递上一支给点着,老头看看道:『好烟!好烟!』特将整盒塞给了他。老头道:『我告诉你,可别说出来是我说的。』『那是那是!』老头道:『那是个凶宅,那坟地里的鬼经常在那游荡。那宅主葛三一次夜里招来几个年青人吃酒,有个小伙出去撒尿,哪知被个女鬼掐住脖子,好玄吓死!据村民讲可能是蒋发媳妇,那年因夫妻吵架,此妇一气之下上吊而死。还有一次一对男女夜晚在苞米地里搞破鞋,结果被个凶鬼追赶的掉进了河,好玄搭上性命。』
皮特睁圆双眼,道:『啊,还有这事!谢谢大爷。那个葛三,什么时候回来?』『此人行踪不定,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谢谢大爷。』特知其是隐姓埋名,走出小店见天色已晚,远处时而阵阵狗吠之声,心想:怎么办呢?回去吧!改天再来。
开车走了一段,停在路边小睡一会,想想又拐了回来,此时已近十点,将车停在林中,穿过坟地,围园转着,见很是严密竟无缺口可入,来到大门前,对!就从这进。
来到远处一家农地前,见一条竹杆,大喜抓起,走到门前,预算好,后退后退,飞速而进来个撑杆跳,啪!抓住门楼边,爬了上去跳入院中。一溜长房六间,门窗紧锁,玻璃里边被窗帘遮挡的黑漆漆。转到房后,见一排排葡萄架整整齐齐的竹竿,天上残月如钩,将大地照的昏昏暗暗。
微微的暖风,夹杂着野草气息,比城里空气好极了。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潜意识中觉的后边有声音,一回头,倒吸一口凉气,但见一恶鬼,披头散发,白面狰狞,一袭白衫,举把菜刀。哪个人夜里见到都得吓个半死。
唿!一刀劈来,特啊声后退,背靠架上,唰又一刀劈来,急如流星快似闪电,特急转架后,咔!竹竿断开,特抬腿一脚,对方闪开拦腰一刀,特纵身而起空中飞脚,啪踢中对方肩头,卟嗵摔倒。
那鬼一个鲤鱼打挺蹦起,喉中低吼,看样很疼,腾身而起,唰一刀劈来,咔嚓!又劈断一竿。特被逼入竹架过道中,对方慢慢逼近,特慢慢后退,想着对策,往旁边一摸,摸到一草绳,此时对方又劈来,特猛甩缠住其腕,闪电般外加一脚,对方躲过侧身一拳。特又将这拳缠上,恶鬼另只手却松开,举刀又砍,特一把抓住其腕。对方很是有力,见被抓住低吼着,向前猛撞,特被推的急退,较足劲后向前猛推,那鬼急退……如此几个来回,双方僵持着。
皮特冒了汗,心想:若再来一个自己就没了命!正想脱身之计,忽听对方一声大叫:『坏了,烤肉糊了!』说完丢下破菜刀,哈哈大笑。皮特也大笑道:『三哥呀三哥!一进门你就给兄弟一个下马威。』
那位拉其手急跑到葡萄架北边林中一小屋内,皮特才知前边的豪华大房子都是摆样子的,林中这个不起眼的小屋才是其真正住所。果然屋中传来糊味。三哥扯去面具,急忙将肉串拿下,然后脱去布衫。特道:『三哥,你怎么学会了装鬼!打你手机换号了。』对方哈哈大笑道:『在这遍地是贼的年代,我好些天才来一次,不使些手段,家里早被他们偷光了。』『店家老头一说此宅闹鬼,我猜就是你。……坏了,我答应人家老头不说,还是将人家卖了!』二人大笑而坐。

第八回 豪客追查


原来此人名叫张太橹,父母军区中等官员,家中兄弟行三,早年游手好闲,与个据说是燕子李三徙弟的多少代传人学艺,练些穿房越脊,开锁扒窗的武把式。在古代充其量不过一个小贼,可是在当今社会却显的本事大的不得了,因盗窃蹲了几天局子,挨了狱警好顿打,才知不论怎么有本事没权混不开,于是借父母关系,混个刑侦队长。
因其受传统黑道教育良好,特讲义气,正义超过马列邪教徙。传统盗亦有道,做强盗也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除暴安良,不欺负好人妇女儿童。可共产党专门欺负良善,那真是挖绝户坟踹寡妇门,拳打敬老院,专玩幼儿园,缺德透顶。
张太橹非常看不起他们,所以办起案来手段特狠六亲不认,得罪不少人。后来辞职,将妻儿送到日本,经营一家服装厂,自己则在国内城里乡村买了几处房产,时而躲在乡下时而出国。
一次与皮特相识,二人都挺豪气,竟成了好友。将自己藏身之所告知了皮特,若有难事就来找他帮忙。
张又加些肉串,取出些熟食小菜,满上两杯啤酒道:『你到大门口时,我在监控中就看到你了!我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也知道你肯定就在这。』『噢!怎么看出来的?』『你的电表啊!那么大电速,一看就是有人在家用电炉之类。』『真聪明。看样今后我得改用碳火了。』说着肉已烤好,二人边吃边聊。
『兄弟,什么时候将共产党推翻啊?』特吃口肉咕咚喝口酒道:『我也没说推翻它啊!我只是个记者,尽我之责而已。』张使劲将酒杯往桌上一顿道:『共产党不倒,那帮王八蛋手中有权,我得一辈子这么躲着!人生在世,要干就得干大的。否则白活一回。』『对!要干就得干大的,但是你得帮我。』『说吧!弄多少条枪?』
皮特笑笑道:『别整天杀杀杀,离不开暴力那一套,对付共产党用暴力不好使,因为共产党是暴力的祖宗,共产党最怕来文明的。象法轮功在国际上各国起诉江泽民,把蛤蟆告的出门走领馆垃圾道。』张惊讶道:『是啊!法轮功这么厉害!中共从四九年窃国以来为非作歹害死人无数,但没谁能把中共头子告上法庭?有吗?法轮大法好样的,真为中国人解气。法轮功讲按真善忍做好人强身健体我支持,但是为圆满自焚升天,这不对!』
『哎呀!三哥,亏你从共产党堆中混出来的,这点坏水把戏还看不出来!
假的,用几个托与警察特工身穿防火衣摆拍的电影,
那远镜头近镜头特写镜头,怎么拍的那么到位?
王进东身着大火,却能稳如泰山盘腿打坐喊口号;
天安门广场那么大,这突发事件,怎么突然拿出二十五个灭火器灭火?
大面积烧伤烫伤绝不能包得光腚放入无菌玻璃罩中,你看积水潭医院那些人包的厚厚的纱布;
十二岁小学生刘思影气管切开手术仅三天接受釆访就能说话唱歌?
刘葆荣老太太在电视中说自焚前喝了半雪碧瓶汽油,还不死不中毒的忽悠人!』
太橹吹口气道:『我又被共产党耍了,我说怎么打压法轮功后就搞出自焚杀人自杀,无非就是为了栽赃嘛,妈的,共产党江泽民太阴损了!』『可怜那么多傻百姓就信电视的!』『……兄弟,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皮特呷口酒,诉了经过,道:『我看这苏家屯大有文章!』张太橹眉头一皱道:『八成制毒吧!听说中共军方不少军头弄摇头丸冰毒白粉挣大钱。』『能是这事?』『我给你问问?沈阳这没我不知道的。』说完拿手机拨了几下道:『喂!是老弟嘛!我是三哥。』『你整年的哪去了?也看不到个影,手机三天两头的换号,我妈过生日还念叨你了。』『呦,对不起,待我向老姨赔罪,过几天我去。我说老弟向你打听点事?』『啥?说。沈阳这没有我不知道的。』『你知道苏家屯那个秘密吗?』对方真干脆,当时挂了。张又拨通道:『你怎么挂了?』『我不知道!太晚了睡了。再见!』又挂了。

张道:『呀!看样苏家屯确实有事啊!此人是我表弟,在军区情报部门工作。』皮特吃口肉喝口酒道:『有没有兴趣,咱俩查查?』张又拨通一人道:『是麻子吗?我是太橹。』对方哈哈笑道:『哟!是三哥,一年到头也看不到您,有空过来聚宝楼,管吃管玩,姑娘随便挑。』『你小子抱上盘山虎的粗腿了?』『哎呀,互相利用嘛!您有事吗?』『麻子,你消息灵通吗?』『三哥,天上事我不知,地上事我知道一半,说!』『苏家屯那的事你知道吗?』『苏家屯啥事啊?!』『看看!你不知道了吧!』『你说哪啊!』太橹压低声音道:『听说苏家屯那有个惊天大秘密?』其实他是故弄玄虚,根本就不知道。『好。我给你打听打听。』客气几句后挂了。
特问:『谁?』『何二麻子,当年打伤人蹲了进去,是我给他办了出来,成了朋友。……来来,我再整几个菜,咱俩彻夜长谈。』说完备菜。

第九回 地下军事魔窟


夜静静的,俊才躺在床上,忽听有人呼唤其名,仔细一看人已在身边,俊才坐起不见其面,那人道:『你摸摸我的心!』俊才一摸满手鲜血里边空空,吓的大叫狂奔,忽见路边站起一位,披头散发,眼睛是两个血洞,直直的盯着他,俊才吓的大叫,又跑,无论到哪都是鲜血淋淋的僵尸……。
安妮半夜从洗手间方便归来,壁灯朦胧,忽见夫君面部肌肉不断颤动,满头汗珠扭动着,手抓床单,知其又梦魇了,刚要推醒,俊才一声大叫坐起,撒腿就跑,来到水池前,使劲洗了几把脸,喘着粗气。
安妮走上前道:『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病了?』俊才瘫坐地上呜呜哭着。安妮蹲下轻轻将其抱在怀中。『我怕!我怕!』『别怕,告诉我怎么了,我是你的妻子!』『我怕!梦中有人要杀我!』『别怕,作梦算个什么?』安妮用妻子的温柔安慰着丈夫。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调走。不!我要出国!』『好好好!你冷静,将来再说。』俊才又惊恐问:『门窗锁上没有?啊?』猛推开她,查看着门窗,安妮心中越来越怕,怀疑他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好言劝其回到床上。
次日上班,安妮无精打彩的坐着发呆,只听两个女护士低语着什么。『哎!平房拆了,人弄哪去了?』另一个指指后边,『哪能装那么多人?』她又指指地下。『地下室?』『小声点!』
嗯?安妮精神起来道:『什么?你俩说什么?哪有地下室?』把俩人吓的颜色更变,使劲摆手。安妮道:『什么呀?!』其中一护士,用手指在肚子一拉。安妮心里咯噔一下,汗毛直立,风言风语一直听说医院活摘法轮功人士器官。
这时闻听,外边争吵声。众人出来,只见一农民道:『我妻子在没在这?我妻子学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悉心照料公婆,她可是好人哪!你们可不能关她啊!』那医生凶道:『这是医院,哪来什么法轮功,快走快走!去别处找去!』过来几个保安将农民赶了出去。
这时院长池明宇过来,问了几句,用狼一样的眼神看了众人一眼道:『今后闲杂人等别让进来。』
片刻后,军管特派员冷冰来到办公室,阴沉着脸道:『此事怎么泄露的?一个农民怎么能找到这?』池道:『这么多军人与医生,都有家人,难免说出去。』『谁说出去,要谁命!』『我们在加强保密培训。』『只有死人的嘴才最严!』丢下一句走了。池一阵颤抖,呆呆的坐着。
田俊才来到院长室道:『我要求调走。』『这里工资待遇太好了。』『这血钱我不要,我从小立志是救人,而不是杀人!』『别怕,法轮功已被定为阶级敌人,可随便商业化处理,这是党做的,法轮功没枪没炮没军队还能推翻共产党吗?』『他们对党构不成威胁为什么杀他们?』『权力嘛!老江治国百嘛不是能坐长久吗?朱镕基、乔石、李瑞环哪个不比他强啊!毛泽东发动文革,打倒了党内所有对手,邓小平搞个所谓对越反击战,立刻夺过军权斗败华国锋。老江不搞出个大运动能斗败朱镕基、乔石、李瑞环、胡锦涛等政敌嘛!当初朱镕基乔石大力支持法轮功,称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现在他们若再敢对老江的腐败无能说三道四,老江立刻给他扣上法轮功大帽子!九九年中俄堪分边境江泽民把百万领土白送给俄国,为什么这么大事党内大佬们也没人敢出声了?』『可是被活摘的还有那么多成千上万的孩子啊?』池道:『别说他们,连你我都是政治权斗的牺牲品了!』『我不想干了!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呜呜哭着。池拍拍其肩道:『你我上了这条贼船,谁也下不来了!混吧!好了!去地下室吧!今天摘三个?』俊才呆呆的来到后院地下室。
这里实则是大型秘密军事基地,纯是魔窟,走廊地上闪过几道血迹,两个武警拖着一个孕妇,边走连道:『妈的,长的多漂亮可惜肚子大了!不然老子好好玩个够!』『咱们玩了那么多差一个嘛!』女弟子用虚弱的声音道:『兄弟,你们不要这样做,你们父母让你们当兵是保护百姓的。』『去你妈的!我马上让你升天!』
将她强行固定在手术台上,唰!无影灯亮。只听撕心裂肺般的惨叫,肚子被豁开,接着胎儿泣哭声,几个医生头上冒着汗,心脏与肝被摘下。正好军委特派员冷冰过来,一剪刀将胎儿戳死。孕妇的尸体被推到后院的锅炉房改装成的焚尸炉。
又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被强制固定在手术台上,那主刀医生见与自己孩子年岁相仿,多么清纯的一张脸,女孩异常平静,道:『叔叔,我知道我要死了。但我想告诉您我不是邪教徙,我在家里学校都是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按真善忍做个好人,希望您也将你家的哥哥姐姐也教他们做个好孩子!』
医生浑身颤抖着,后退几步,瘫倒在地:『不!不!』跪在冷冰面前抓住其腿道:『放过她吧!求求你了!她太小了!』冷冰大喝道:『杀了她!快,杀了她!』『放过她吧!她太小!』『我们共产党员要的是党性,不要人性,快杀了她!』『求求你了!放过她吧!』冷冰拔出枪顶其头上,狂叫道:『快杀了她!不然我毙了你!』『求求你放过她吧!她太小!』哐一枪,脑浆喷射,医生倒在血泊中圆睁双眼。
『拉下去!』冷冰指着另一医生道:『快!动手!』医生闭眼一刀,孩子大叫一声,随后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断。突然一女护士,啊声惨叫,捂脸冲出大叫『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冷冰大叫:『抓住她抓住她!』小军头代号苏S~K1率几个执枪士兵冲上抓住,护士挥手术刀,卟!扎入自己喉中,粉项鲜血四溅,娇躯慢慢倒地半睁开眼,片刻停止呼吸。
冷冰气极败坏道:『给他俩也摘了!』尸体被拖走。
俊才将脸靠在墙上,喃喃自语:『小许跳楼了,这又走俩个!』冷冰拉住其道:『快干活,他们是敌对份子,是邪教徙,绝不能手软!』俊才见其穷凶极恶,赶紧进了手术室。

第十回 蛛丝马迹

晚上,俊才来到家,安妮早已备好可口饭菜,见其脸色青灰,神情呆板,毫无笑容。『回来了!我给你备好了你爱吃的。』田摆摆手。妮拉其道:『累了一天了,吃点吧!』田大喝一声:『我不吃!』将妮推倒。
安妮掩樱唇娇泣起来,田机械般的回头弯下腰,扶其起来低声道:『对不起!我很累!我现在最想睡觉!好吗!』晃荡荡进了卧室,倒在床上蒙上大被。

聚宝楼单间中,军委特派员冷冰与吴良、马桧、盘山虎、薄熙来、夏德仁、丁世发,正在吃酒。莫福财道:『多谢各位,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夏德仁道:『只要你忠心耿耿,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现在辽宁是咱们的天下。』薄熙来道:『老爷子说了,对法轮功份子要赶尽杀绝,他胡锦涛乔石家人都有炼法轮功的,只要他们敢吱了一声,就做了他!对发资料上访的给我使劲抓,没家人找的就都送到苏家屯那去。』吴良道:『放心吧!兄弟们全力抓人。』冷冰道:『我们已处决了些不可靠的医生与军警。』
薄熙来点点头道:『老莫啊!你要用你在国内外所有关系,将需要移植器官的财主们往这引见!』莫笑道:『那是那是!小的们正在全力做广告拉人。』夏道:『不过你可保密,绝不能让人知道!』薄此时猖狂至极道:『知道又怎么样,如今中国是我们的!连美国都见钱眼开,口说尊重人权在对法轮功问题上小布什他们不也装做没看见吗!毛泽东老家伙虽然害的我家破人亡,不过我还得向他学习,要绝对的心狠手辣,绝不给对手留任何还手机会。』
莫吹捧道:『薄书记就是高!将来一定是中央总书记!』薄哈哈大笑道:『借你吉言,我现在去本山那去,他今晚给我安排个女明星!』夏道:『是他哪个女弟子啊!』众丑大笑,接着谈着赵本山搂过哪些女弟子。

这天,张太橹又给麻子打电话,道:『老弟,拜托你的事打听到没有?』『什么事啊!』『苏家屯!』突然电话挂了。原来麻子已经对老婆说过此事,麻妻听人问此,怕丈夫对其他人说,立刻夺过手机关掉。麻子大怒夺过给其一巴掌。
麻妻哭怒道:『你打我干什么?』『你这混帐东西,我本来可以借口说不知道,你这一抢立刻证明我知道!』麻妻惊道:『这可怎么办,这活摘器官的事从我们这传出去,薄熙来罗干非将我们凌迟不可!』哪知被十二三岁的一双儿女听到。
几日后,麻子晚上从聚宝楼下班,刚要钻入面包车,突然两个人也钻入车中。麻子一惊,仔细一看笑道:『哟!是三哥!好久不见了,走走咱们找个地方喝两杯!』张太橹笑道:『你小子没忘了我啊!』麻子正色道:『三哥,现在叫我跳火坑我都毫不在乎!眨下眼不叫爷们!』『好,够意思!』
麻子将二人带到朋友的饭店,三人进了单间,互相介绍,片刻酒菜上齐,几杯下肚,张道:『咱开门见山,你知道苏家屯秘密吧?』麻子放下酒杯,想想道:『三哥,听兄弟一劝,知道比不知道好!我都后悔知道这不该知道的!』皮特道:『什么事啊?』
张道:『我张太橹这辈子没有怕的事!地球明天爆炸能怎么的,人早晚得死!怕什么!』麻子道:『可是这事!』『别给我玩忽悠!我就讨厌划圈子,给我明说?』麻子低声道:『在离这不远,有家叫运发的旅馆,知道干什么的吗?』二人道:『暗娼!』麻子道:『是赌馆哪!』张道:『你耍我!赌馆有什么可怕的!』
麻子趴门向外看看见没人,回来道:『知不知谁开的?是缉毒大队长宋欲飞。他前边表面是旅馆,后院厂房制造冰毒。』皮特道:『哇,缉毒大队长是大毒贩!』张太橹道:『我猜是制毒吧!在中国黑社会大头子就是共产党。』麻子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张道:『何兄,够意思,来,我敬你一杯!』三人啪!撞杯一饮而尽。麻子道:『我何二麻子,为兄弟不惜两胁插刀!』皮特道:『好样的。』
二人送走麻子后,来到车上。张太橹道:『查下去能挖出个制毒工厂,若在外媒爆了光,你也不能在国内呆了,还查不查?』皮特道:『共产党我都没怕,何况一个黑社会!只是三哥我怕你有危险!』『我张太橹在沈阳,说踹一脚地颤三颤过了,但是我说句话,要放倒谁他也休想站着,当年刘涌狂不狂,我就不买他帐把他手下办了,他怎么的!』
皮特道:『走,先回去,明天咱们去探虎穴。』

第十一回 浊世清莲

早晨,教师叶清华上班,见前边围着不少人,几辆铲车,莫福财与两个领导头戴安全帽,身边一群打手,麻子手拿喇叭喊道:『请屋中人听着,你们抗拆迁是影响国家建设,这是违法行为,不出来砸死活该!』只听里面喊道:『我不与你们开发商谈,你把薄熙来叫来,我问问他官商勾结给我们的地皮卖了多少钱!你们发了大财,给我他妈的补偿款不够装修钱,我们死也不干!打倒共产党贪官污吏!』围观百姓叫好。
刘强等众流氓地痞早等不及了,见莫福财一使眼色,猛冲了上去疯狂打砸门窗,哗啦门破冲了进去,屋内惨叫声,怒骂声,孩子女人的哭叫声,片刻后两户人家个个头破血流被拉了出来,扔在空地上,铲车立刻上前,轰隆隆声中一会工夫,房子与家具被推平。『我的房子!天哪有没有公理了!我的房子!』老太太气的登时没了气。
清华叹了口气,坐上公汽来到学校。学校就是共产邪教教堂,不但不教道德,反而教无神论进化论,品德书中竟然是美化批斗地主资本家。人家辛辛苦苦省吃俭用,挣来的家产,共产党来了给扣上黄世仁周扒皮的大帽子,就刮分人家财产妻女,用这土匪勾当教育广大学生,中国人道德能不败坏吗!
所以学生们都有股匪性,拉帮结派、打群架、骂人、勒索钱财、谈恋爱,简直一个小黑社会,校园暴力遍及全国。
清华则用真善忍的理念教育学生做好人,常常给学生们讲善恶有报的故事,所以其教的四年一班学生无论品德与成绩都在市里名列上等数一数二,给学校很争脸面,所以校长很支持法轮大法,每当警察来找事,他都极力保护清华。
清华又漂亮又和气,所以学生们都与其谈与母不谈之心里话,可见对其信任。班里有个单亲孩子小海,母亲跑了其父长年再外打工,老母带着孙子,孩子内心孤僻阴暗,成绩极差,经清华善良教育,给其母亲般关爱,孩子渐渐乐观起来成绩上来。有天孩子作业本中夹张纸条:老师,我很想叫你一声妈妈!清华唰泪水下来,多么可爱的孩子。

第十二回 运发旅馆

晚上,张太橹拿出大提包,打开后取出几副软甲,皮特仔细观看,如同古代铠甲,软皮上一个个方形钢片。橹道:『这是我特别定做的,轻型硬钢,别说刀砍,一般子弹都打不透。』『哇!真是好东西。』
二人穿好后,张挥刀猛刺其肚三下,竟击而不入。皮特道:『哈哈!我成了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了!』『因为有它,不知道保护了我几条命,不然我早横尸街头了!这是当年我们师爷传给我的图纸。』
二人驾车来到地点,但见上边几个红红的灯箱大字运发旅馆,按说一个小旅馆,可门前却停放着许多轿车。二人围着转了几圈,见前边是旅馆客房,后院两排楼房,溜光的水泥大墙上边铁丝电网,根本进不去。二人商量只能从正面入内看看再说。
进屋后,一妖艳中年揽客女见是陌生人,上前冷淡道:『住店?客源满了。』太橹道:『不不不!来摸几把!』那妇人立刻眉开眼笑道:『哟!二位大哥,您算来对了,来我们这玩,保你发大财!』太橹笑道:『是啊!是啊!(掐其脸蛋一下)就你这张小嘴,也值二两银子!』众笑。『哎呀!随我来!随我来!』
来到后边,转过走廊,进一大屋,烟雾缭绕,里边一群人,高矮胖瘦!很多是官,个个充满贪婪的眼神,正在押宝,一中年瘦猴哟呵声四声,『押哎!押哎!七七八八不要九,来个虎头搂一搂!快押啊!天地挂虎头,越大越风流!』另一人道:『真九与梅花,点子在你家。』皮特掏出一叠钱递给太橹,买了筹码。
二人挤上前,见一个胖子某区的书记正在坐桩,但见天九牌早摆好,哼叫道:『两三宽,吓的不敢翻!单县有个小楼庄,十二点子对长枪!金四银五小鹅牌,长三链子不能来!』众人啪啪往上押,一堆堆的筹码就是一叠叠的钱,就是民脂民膏,反正是腐败来的钱,他们也不在乎。太橹也押上五千,结果一摊牌,五千元输了。瘦猴立刻抽头,每一轮下来,谁赢了都得按百分比给钱,所以说赌钱者无赢家,都被开赌馆的抽去了。
又一轮开始,啪啪啪,牌分完后,太橹又在东门押上一千,这时身体被人捅了几下,橹转头见一三十多岁小伙不认识,小伙道:『压西门!』橹没理他,结果一摊牌,唯西门赢另二门皆输,小伙道:『可惜可惜!三六一只鹅,神仙配不合。』太橹拍拍其肩。某政府主任一下输了十万,面对书记叼着烟洋洋得意的样子,主任大怒道:『你他妈搞鬼!我要搜搜你的袖子!』书记喷口烟,道:『四五不要七,二四来登基。没钱了,回去多搂点,少他妈在这装B!』主任使劲一推桌子,将书记撞翻。书记爬起来面目狰狞道:『你他妈找死!给我打。』双方打手们立刻撕打一处,场面大乱。
太橹一使眼色,二人溜出转到后院,却被铁栏杆挡住,但见楼内工厂偶尔一个或两个工人进进出出,一色白衣白靴白帽白手套白口罩,一看就是搞化学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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