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珍惜小说网]首页 
博客分类  >  古今论坛
珍惜小说网  >  中篇小说《重庆风云》
中篇小说《重庆风云》2

73185

     第十回     暗杀胡锦涛

为庆祝建政六十周年,中共从零八年就开始筹划一系列庆祝活动。江泽民也没闲着,也在安排着暗杀胡锦涛的一系列行动。江知道,如果零九年不能把胡锦涛干掉,把胡的十八大人事安排彻底否定,那么在这几年里,习近平、李克强、李源潮等人在中央里逐渐建立了自己的人脉和扩大了自己的地盘,那想下届安排自己的人马就难上加难了。只有借助胡锦涛必然要参加的各种重大庆祝活动下手。
零六年,江在黄海谋杀胡锦涛未遂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三日,在青岛附近的黄海海域有一场十四国海军共同构建的海上大阅兵。这是中共第一次举办多国海军检阅活动,这也是中共海军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海上阅兵。作为军委主席的胡锦涛必须亲临黄海。
黄海是胡锦涛终生难忘的地方,零六年五月初,他到这里视察北海舰队时,差点被江系人马轰进大海喂了王八。
二零零六年、中共十七大召开的前一年,五月初,江泽民和胡锦涛分别去了青岛,江泽民甚至还约了老姘头陈至立到青岛等候杀胡的喜讯。
当时,胡乘坐中共最先进的一艘导弹驱逐舰到黄海视察北海舰队时,突然两艘军舰同时向胡乘坐的导弹驱逐舰开火,打死驱逐舰上五名海军战士。
驱逐舰上的军兵们做梦也不敢想,有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谋杀中共最高领导人。于是惊慌失措之下,立即调头以发疯般的速度,载着胡急驰直到安全海域。
为了避免再次受暗杀,胡换乘舰上的直升飞机飞回青岛基地。未敢作停留,也未回北京,狼狈不堪的直飞云南。
江泽民听到汇报说“扫倒一片”,欣喜若狂,命继续打探胡的确切死亡消息。但没人知道任何消息。一个星期之后,胡把一切安排妥当,才回北京露面(胡锦涛行程十日之前对外是空白,新华社发消息十一日至十五日胡在云南考察)。
零六年,江泽民空欢喜一场,而受命暗杀胡的海军司令张定发却突然“患病”死去,既没有吊唁,没有悼词,官方新华社、解放军报也都当没这么回事,只有海军自己的小报儿《人民海军报》零六年十二月十七日在头版刊出个简讯:「中央军委委员、海军原司令张定发同志,因病于十二月十四日在北京逝世,享年六十三岁」,消息中只有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履历,甚至连个黑白遗照都免了。
零九年,江再次安排搞震惊世界的黄海谋杀案。
三年以后的胡锦涛已经不是三年以前的胡锦涛,他对于军队的关注和人员的提拔都要亲自过问。而江泽民也不是零五年五月刚卸任半年的“黄瓜菜未酸”的前军委主席。
现在尽管军委里面还有以郭伯雄为首的江系人马,但翻不了胡中央的天。俗话说:一朝遭蛇咬,十年怕草绳。零九年四月下旬,胡锦涛又必须去青岛海域的惊魂地——黄海。胡知道江泽民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要他的命。此次也决不会放过他,只有干掉胡,安排自己人当上中共老大,才能避免给法轮功平反,才能保命。
因为此次多国海上阅兵活动是直播,有人提出这么搞,国内会大乱,是否考虑用其它办法。江泽民听也不听,捶着桌子,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道:“我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听,我只要胡锦涛的命。这次谁再让胡锦涛跑了,提谁的人头来见我!”
在阅兵开始之前,胡锦涛已经得到密报:江系人马准备在四月二十三日早上九点开始的阅兵时,准备在十四国海军舰艇的面前,赤裸裸的将自己击毙,搞个震惊世界的黄海谋杀案。
可是胡也不傻,突然改变章程,先会见各国海军代表团团长。四月二十三日早上,胡让海军心腹去把那些在黄海上等候预谋暗杀他的海军舰艇官兵搞掉,同时为了让这些人“群龙无首”,无法及时请示。
胡在阅兵开始前的十五分钟突然下令,九点半在青岛会见应邀前来参加海军成立六十周年庆典活动的各国海军代表团团长。
胡锦涛故意叫上几个人陪同他去表示友好,陪同的有军委副主席郭伯雄,国务委员兼国防部长梁光烈,总参谋长陈炳德等。
听到此命令,据目击者透露,当时郭伯雄的表情几乎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当然,所有宣称直播的媒体都没有能够直播,他们互相询问出了什么事情,但没人能回答。
当江泽民得到消息:“胡锦涛改动了阅兵时间”。江怔了许久,猛的一拳把桌子上的茶杯挥到地上,吼道:“谁走漏了消息?我Cao他八辈祖宗!”
接见完毕,胡锦涛得到密报:一切搞定,请放心阅兵。
十二时许,胡锦涛又在郭伯雄、梁光烈、陈炳德等陪同下,来到青岛奥帆中心码头。
十二时十分,胡锦涛检阅海军仪仗队后登上阅兵舰。
十二时十五分,十四国阅兵舰驶向大海。
十四时二十分,海上阅兵总指挥、海军司令吴胜利向胡锦涛报告:“主席同志,受阅部队准备完毕,请您检阅!”
胡锦涛指示:“开始。”
首先接受检阅的是中共长征六号核动力潜艇,在它的带领下,水下先锋艇等其他三艘潜艇逐一通过阅兵舰。
十五时十分,来自十四个国家的二十一艘舰艇海上阅兵式结束。
一场震惊世界的暗杀血案没有发生。江泽民再输一局。

第十一回 雷霆行动

八月初,薄熙来发起了红色文化运动,包括发红色短信,唱红色歌曲,以及读红色经典,最开始薄以迎接所谓的七一为借口展开唱红的,共产邪教的节日“七一五一十一”都要大肆歌颂,那么在这个过程中,薄首先在重庆搞了一个唱红色经典歌曲,他首先定了四十七个红色经典歌曲,然后讲什么革命故事,结果江派控制的中宣部立刻回应,把这个推展到全国,四十七首歌扩展到百个。
后薄又组织了将军子女红二代合唱团,轰轰烈烈的给薄造了一个很大的声势。 中宣部江派人马吹嘘定性为重庆模式。薄熙来简直成为共产教主了!陈佩斯小品里有段台词“看谁能抢戏!”别看你胡温是主角,但是老子能抢戏。
薄一面唱红,另一方面六~八月在重庆掀起打黑。
二零零九年八月六日,这天对文强是个凶日。他踏上进京开会的航班。七日上午,从北京飞往重庆的国航CA1419航班落地后,文强被铐着下来,王立军亲自迎接。“哟!文二哥,回来了?”文强怒目而视阴沉着脸,一语不发。
王立军成立“091” 专案组。抄家,是共匪最爱干的事,从别墅楼顶水池中挖出密封的二千万,保险箱中四十多块几十万元的名表,四百多瓶三十年以上的茅台,跟后来江派死党谷俊山的四车茅台比还是太可怜。家中又搜出两尊大足石刻的佛头。还有名画等等。
薄熙来终于借文强案,更加大张旗鼓的高调打黑,成立二百个专案组,警察由三千增加到上万人,相当于重庆警力的四分之一。
零九年九月四日,公安副局长彭长健被捕。成为落马第二位厅官的彭一直跟着打黑,终于黑到自己头上。检察院副检察长毛建平被抓。
刚在零九年二月才获得第五届中国十大杰出女性的,经侦队长陈光明被带走。大伙都知道文强一直没让她结婚,留着自己玩。
接着交通总队长陈洪刚被抓。市执行局局长乌小青被抓。谢才萍等等文强亲信几乎全部拿下。
薄熙来怕酷刑被外人知道,在农家乐酒店等成立二十五处打黑基地。其中最有名的铁山坪警察战训基地,沙坪坝的榕湖宾馆,等等最为残酷。给法轮功人士用的酷刑都用在他们身上。
电棍、老虎凳、鸭儿浮水、苏秦背剑、烤全羊、缠铜丝、金鸡独立、泼冷水、喷芥末油、咽阴毛……。
这天专案组正在审文强,王立军到来,问:“进展怎么样?”熊峰道:“这家伙硬的很,不肯招供。”王立军上去啪啪给文强几个大耳光道:“快点招了,免受皮肉之苦,不然我对付法轮功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文强吐出口血道:“妈的!招什么啊!老子贪污腐败玩女人,共产党的官哪个没干哪!”王立军晃下脑袋,上来几个警察,熊峰亲将文强扒光,铐在铁椅子上,哗!泼桶冷水,啪啪电棍的火花闪耀着。片刻文强受不了,道:“我招!”文强在迫害大法弟子中,没少出力,如今都回报在他身上。
王立军道:“放开他!叫他写。”然后来到另一个房间。正在审陈光明,王冷笑着掐其脸蛋一下道:“听说你是文强从床上培养上来的队长。”众警一片怪笑。陈道:“国家法律规定,不准对女嫌疑人,使用侮辱性审问。”
王立军哈哈大笑道:“老子就是法,不许侮辱?”说着伸手摸着其乳头道:“老子就侮辱你了,怎么的!我对付女人最有道了。”然后大喝道:“来,给我扒光!电棍插花心里给我电!”说着,将电棍打开,撞铁椅子几下,火花四射。陈吓的立刻低头道:“我招,我全招。”接着述说如何与文强相识淫乱,交待完事后又将其放了回去,继续保持工作,但要随叫随到。
王立军转身来看谢才萍与文强老婆周晓娅,这俩女人早吓尿了,有什么说什么。因为谁都知道共产党的流氓,女人落在它们手中还有好吗!
周文召张梅夫妇,与文强家甚好,是文伽昊的干爸妈,他们于八月八日林妙可唱歌那天被带走。
周被带到黑牢,几个警察横眉立目,叼着烟道:“说,将文强所有贪污受贿,搞女人的事,全招来,免受皮肉之苦?还有文强跟贺国强汪洋的事?”周道:“除了年节送点礼其他我不知道。”“妈的!看样你非常不老实。”上去几个大耳光。
周心中明白共产党的狠毒,但是又想:若什么都招了,有天文强平反怎么办!那样自己将得罪太多人。所以就是不知道。
警察道:“给他铐铁椅子上!”然后狠打一顿。累了,见其还是供不出有价值的东西,就用强光灯照着他,不许上厕所,不许睡觉,这都是中共恶警对付大法弟子的损招,名叫~熬鹰。周一分一秒的熬着。
厅官柳成行日日关注着黑打消息,简直吓死,急招来老朋友高明。高来到密室,见柳脸色很不好,道:“大哥,有什么吩咐!”柳道:“薄熙来王立军的手段见识了吧!”“是。”“他们无非为了权钱,如果这两样都没了,还能对我怎么样!”说着拿出一张纸,高接过看了一会道:“我立刻去办。”说完用打火机将纸烧掉。
重庆一轮又一轮的宣传打黑唱红,好像毛泽东能把他们带到天堂。这些文革遗毒许多都是在文革中整人的恶棍,国企的驻虫、白吃,单干后他们再也捞不到油水,而大骂邓小平的改革开放。如今见薄唱红,于是毛粪们,把薄当成了毛派新领袖,力挺薄,天天在网上贬骂胡温,大家看看中国复杂到什么程度。
你别看网上许多人骂贪官,但他们不是因正义而骂,他们不但是铁杆共产邪教徒 ,而且又要搞毛氏文革主义,是更邪恶的余毒中国的祸害。当然还有一些人是不明真相,被中共宣传误以为毛是好东西,可是接触真相后,立刻明白清醒过来。

第十二回 白捡个人情

这是重庆很有名的酒楼,单间中市政府的秘书何军邀请监狱长吃饭。狱长见席中还有一人,金丝眼镜一字胡十分帅气,问:“这位是?” 何军介绍道:“这位是国家驻地方的经济办的工作人员汤逍同志。”汤道:“你好你好!”说着握手。
三人落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道:“其实真正的东家是汤老弟。”狱长道:“噢!汤老弟如此赏脸,实在过意不去。”汤道:“哪里哪,狱长肯大驾光临,实在是荣幸万分。”“常言道,无功不受禄,汤老弟有什么事吧!可有朋友在狱中?”
汤放下酒杯道:“大哥真说对了,我有个兄弟就在你那监狱,能否高抬贵手啊?”“谁?”“唐宇恒。”狱长摆手道:“办不了,办不了啊!他是法轮功啊!而且是拒不转化的顽固份子。”汤道:“我那兄弟本是大学法律高材生,他学真善忍又不是做坏事,往哪转化啊?!”
狱长道:“这个吗!……如果若不是法轮功,你就是杀人放火强奸了,我都能给你办出去,可法轮功的事太特殊,江泽民把他们扣上阶级敌人的大帽子了!如同当年的地、富、右派,谁敢保啊!”
汤道:“不就怕得罪江泽民吗?可是现在老大是胡锦涛了,江泽民能长生不老吗?而且我透露点机密给你。”狱长知道他在北京工作一定知道的多,点点头。
汤道:“当初打压法轮功胡锦涛、朱镕基、乔石、李瑞环政治局常委们都不同意的,老江就因为妒嫉太多人信李洪志不信他,同时他搞出这场运动就是针对乔石、胡锦涛、朱镕基、李瑞环他们的,因为他们家人都在学法轮功。
零六年老江又在黄海军舰上刺杀胡锦涛未成功,现在胡温派系与江派斗的你死我活,这不江派接班人薄熙来又被贬到重庆来,看样江派节节败退,有召一日若法轮功平了反你们怎么办?法轮功若像电视上抹黑的那么不好能有这么多人在学吗!”
狱长道:“谢谢老弟指点迷津,我知道了,其实谁信共产党的电视狗屁新闻,主要是怕得罪老江丢了饭碗。放心,看在老弟面上,你的朋友过几天就保外就医了。”
汤道:“多谢多谢,哪天用的到我,若我能办的一定尽力帮忙。”“今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来干杯干杯。”“干!”“干!”
狱长回去后挺高兴,白捡个人情,因为唐宇恒不但不转化反而把警察们转化了,一些警察也偷偷的在家炼功按真善忍做好人,而且那些被酷刑被亲人或谎言逼迫放弃修炼的,又因宇恒的劝说而声明重新学法修炼向善。
搞的狱方很头疼,这样他们得不到奖金了,所以三天前书记就吩咐,把宇恒赶走,狱中不要他。同时也等于给了其父母派来说情的官们一个面子。
零九年九月。这天,哗!狱门大开,一个年青人,微笑着的年青人,走了出来,尽管狱中恶劣的环境,他依然是那么的潇洒帅气。
后边跟着两个警察给提着包,一个警察一声不吱只是默默的流泪。另一个道:“我们早就盼你出去,这里是罪犯呆的地方,哪里是你们这些社会精英呆的地方,如果没这场迫害,你现在已经是法官了,没准是我的上司。”可不是所有警察都这样客气的,得是有良知的警察,而且令其佩服的大法弟子才这样对待,不然真打啊!
宇恒道:“谢谢诸位大哥几年来的关照,希望你们也保护其他大法弟子,将来后世之人一定会记住你们的正义之举!。”“会的,会的!”另一个流泪的也开口道:“其实很舍不得你,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你们这么正义坚强善良的人!要多保重,别再进京上访了,共产党死定了,找它讲什么理啊!”“是的!我们已经转向广大民众讲真相。”“保重保重!”警察回去。
宇恒刚走到路边,一辆轿车停下,下来位雍荣华贵的中年美妇,扑上来抱住其泣道:“我的儿!可苦了你!心疼死妈妈了!”宇恒微笑中流下几点泪,伸指弹去母亲泪水道:“不孝儿,让您受苦了。”
一声口哨,汤逍下来,笑着招招手,什么话也没有上车而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又来辆轿车,下来位婷婷玉立的女子,她目光中是那么的急切,来到门岗问道:“警察大哥,您好,请问有个叫唐宇恒的人,关在这里吗?”
警察一呆,很是惊讶,见对方光泽的秀发,映着雪白的肌肤,嘟嫩的樱唇,曲线玲珑的身材,特别那双墨玉般深情的眼睛,焦急的望着。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完美的造化。警察道:“此人刚刚出狱了。”“谢谢。”
听到宇恒已经离去,她自语道:“刚刚打听到,又断了!”杏眼含泪呆呆站了一会,转身上车走了。
片刻后,又来一辆轿车,下来一位婷婷玉立的女子。来到门岗,问道:“警察大哥,您好,请问唐宇恒,今天几点出狱?”警察一抬头,见又是刚才那丽人,只是衣服变了,道:“他已经出狱了。你不刚刚来问过吗?怎么又来了?”那女子一征,哦了一声,点点头上车而去。

第十三回 男儿有泪不轻弹

渝中半岛,是重庆黄金地段,这里寸土寸金,宇恒的姐姐远嫁美国,父母早为儿子准备好了新房将来抱孙子。
四室一厅的典雅屋中,可望见远处长江千帆争流的美景。靠在窗前地板上是块碧绿的地毯,上边摆放一张檀木方桌,桌上一套精致的茶具,电炉上陶壶已经微微冒泡,两位年青人正在盘膝打坐,室内出奇的静。
突然师兄汤逍,一指奔其眉心袭来,这是拼其二十年苦练之一击,速度之快,匪夷所思,连塞外三狼都毙其指下。哪知宇恒轻张其口,玉牙一咬,叼住其指。汤逍摇摇头叹口气,收回手自语:十年前就败了!今天又败了!宇恒唰!睁开朗目道:“师兄承让了。”
汤逍涮杯熏香道:“
夜发清溪向三峡,
思君不见下渝州。
师弟,没想到我来到重庆老家工作了吧?” “没想到。师兄你怎么从公安部特侦又转来经济方面工作,有特殊任务吧?”汤逍笑而不答,道:“哎!老江要败,你们有翻身机会。”“针对谁的?”汤沾茶在桌上写个薄字。
宇恒点点头,道:“薄熙来罪大恶极,这家伙十分能折腾,胡温盯着他很对。”
汤逍细吮一口,闭目品味着道:“还是咱们老家的茶,味道独特。”宇恒道:“这就是当年王安石托苏东坡所带的中峡之水,我已经储存十年了。”汤逍道:“可惜让东坡贪睡给忘了!想用下峡之水蒙混过关。呵呵!哪知被安石一眼看出。”“天地间确实奥妙无穷。”
”师弟,我们唐门,众多弟子中属你武功最高,你出手就能致狱警于死地,那监狱根本关不住你,为何还被困多年?”
宇恒道:“被困的是心,而不是身。按你说的那是用暴力,我如今修炼的是法轮大法,只有用正义善良闯出来,才是真功夫。真正的高手不是打趴下对方,而是战胜了自我,战胜了内在的最危险的心魔自私贪欲,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这点马列邪教是永远不懂的,所以它们必败。佛法无边,法轮常转!”
汤站起鞠了一躬道:“师弟,就从这点我永远不如你,看样师父要立你为掌门是对的。”
原来宇恒家族世代习武,因为姓唐,弟子亲族多了就自立一派,大家称其为唐门。传到这一辈,乃其堂叔爷为掌门,教了许多弟子,宇恒最受其器重,以一生绝学倾授,真的是飞檐走壁,秒杀对手于瞬间的本事,可宇恒却从没杀过人。
后来他觉的这些武术都没什么用,不能解脱人的生死轮回,不能成正果出苦海,在寻找高深修炼法门时,找到了法轮大法。于是将从前武功全部抛弃,专修大法,可是大法师父却保留了他的本事,还开发出更超常的本事,不但没倒退反而更加的不可思意。
但他从不显示于人。即使因进京依法上访被劳教,出来后做真相资料救度世人,又被中共邪恶们判了重刑,也没伤害他们。
宇恒扶其坐下,知道他过去一直不服自己,道:“师兄,我已将人间一切名利看淡,我是大法弟子,根本不能做人间什么门派的掌门人了。”“那你的功夫?”“自从学了大法后,已将过去的全部放弃了,再没用过。我现在的本事全部从大法而来。”“可惜可惜!”“你没修炼大法,所以还不知道大法之深奥玄妙。”“将来有时间,我研究研究法轮功的精妙之处。”
汤逍给其又斟上半杯道:“接下来干什么?”“找工作养老娘老爹。”汤笑道:“叔叔婶婶都是领导,存款都在七位数以上还用的着你养!”宇恒也笑了道:“我不能堕入啃老族行例啊!我得自己吃饭。”“你呀应该赶快讨个老婆,婶婶最想要的是孙子,跟我念叨不知几次了。”
汤说完,突然见其低头不语,面现苦色。知道触动其痛处,道:“还没忘记她?”“唉!当年迫害发生后,我们多少年青人进京上访去天门打横幅抗议,大多有去无回。活摘曝光后,你还不明白吗?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尽管没修炼也是个很好的女孩,那时我去各地洪法她也整天跟着我帮忙,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回来,怕耽误她的青春,于是与她分手了。我知道她绝不肯离开我,所以说了些令她很伤心的话……很重的话!这样才能使她彻底的忘记我……她误以为我有了新人才不要她的,我没否认……也许她现在嫁人了吧!……唉!庆幸我还活着。”
汤干了一碗道:“我替你打听打听她的情况好吗?”“别了,曾经沧海难为水!见了只会更……唉!当初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回来,八九六四天安门大屠杀!……”“是。共产党太残暴了。你能活着真的是万幸,共产党几十年来,一直干着活摘人器官的勾当。”
宇恒搓下脸道:“我若知道我还能活着回来,就不该伤她的心,说那么重的话。”流下泪来。“也许人家不久就将你忘了,也许早为人之母了,有了孩子操心事多了,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你嫂子有了两个孩子后,早将从前男友啊什么情啊都忘光光了。”“但愿吧!但我怕她……。”
汤逍嘻嘻笑道:“你对她那么了解?不是师兄脸皮厚,现在中国被马列改造的大学生们恋爱哪有不上床的,你们?”“没有,真的没有。她动情时要求几次,但我拒绝了,修炼大法绝对不许性乱乱搞的。当然修炼大法之前,有些亲蜜举动,但也没上床。”
“哇!你们才是纯洁的爱情!别想了,即然人家身子没给你,那样人家更会将你忘了。”“但是她的精神……。”“他的精神给了你!”“对。”汤逍道:“唉!别多想了,这年头男人女人变心的太快。雪芹先生的好了歌不说,君在日日说恩爱,君死呀!就随他人跑了!哈哈!”

第十四回 求职奇遇

这天,宇恒打扮一番,母亲李妍道:“恒儿,你又要到哪里去?”“妈,我得找份工作,不能老靠你与爸养我啊!”妍抱住其道:“恒儿,不用找工作,你要在妈妈怀里一辈子!只要能让妈妈多抱抱你就好。”
父亲唐国臣道:“你这样会将儿子宠成废物。”妍嗔道:“就你不心疼儿子!”宇恒道:“妈,爸说的对。放心,我会天天回来的。”“你修大法,妈从来不反对,只是你们讲真相要讲点策略,不要硬碰硬。”“妈,我知道。”

这天,正好是招聘会,人才市场上,成千上万的年青人,宇恒是法律专业,因为大四时,进京上访而没有毕业。所以几个对口工作,因无证而免谈。
到了中午,人渐渐走光,只剩少数人还在游动。中共控制着教育,专门教马列那套邪教理论,领导多是叫兽禽兽,管理一片散乱,太多学生毕业后不对口,找不到适合工作。所以许多人还得读技校重学专业。
宇恒心想:算了,明天再找吧!转身向外就走,忽见迎面过来个胖子,边走边自语:“来晚了,要散场了。”见到宇恒拦住问:“哎!年青人,找工作?”“对。”“我们公司需要个经理,你去不去?”“我没文凭。”
这时围上几个人,道:“我有!”“我有!”呱呱呱介绍着自己。胖子看看都不满意。见宇恒面如冠玉,剑眉朗目,有如玉树临风,十分喜爱,问:“你为什么没文凭?”“我是法轮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修炼者,大学临毕业前因进京上访,而……。”“你是学法轮功的?”“对。”“就要你了。”其他学生惊的目瞪口呆。
二人边走边聊,来到餐厅,要了份快餐。胖子道:“我叫陈锐,是顺风实业的副总经理。知道吗?我家亲友邻居都有学法轮功的,这些人是当今最好的人。共产党太坏了,打压这样的人,我有个邻居儿子去上访,至今未归可能让害了吧!可怜其老母没人照顾,我有时给她送些菜饭。”
宇恒站起来,合十鞠躬道:“谢谢您陈叔叔,我替同修谢谢您。”“别客气,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我没什么经验,但是我相信,只要给我机会,我一定会管理好的。”陈锐道:“我们公司专门生产各类轮胎。前任经理走了,老总命我找个新经理,有无经验均可。”“我试试。”
次日,宇恒来到顺风实业,见厂子确实挺大,工人很多。办公大楼很气派。陈锐道:“老总等你多时了。”宇恒倒不紧张,不行就走人,有什么怕的。
进了豪华办公室,椅子一转,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盯看着。陈锐道:“这就是我们老总,高明先生。”恒行礼道:“高总您好。”“哎!你也好。小唐啊!你有几年工作经验?”“没有。也没有文凭。”“那你什么都不会了?”“对。但我相信给我时间一定会好的。”
高明喜道:“好好好!我们就需要这样的新手。”站起来道:“这个位子就是你的了!”恒一惊。陈锐道:“你请吧!这里就是总经理办公室。”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了上去。高赞道:“看看,看看!多像个大亨!好了,以后让陈锐多教教你吧!”说完又按下钮道:“梁晴,通知准备开会。”
会议厅中坐了几位主要人物。陈锐介绍道:“这位是车间生产部正副经理侯磊、孙君博士。”二人站起点点头。“这位是技术部正副主任宋永佳、何涛,都是海归的博士后。”二人站起点头道:“你好你好。”宇恒也问侯回礼。“这位是营业部正副经理吴炎、周晓东,都是博士,清华毕业。”宇恒见吴炎戴着韩剧式眼镜很帅气,只是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傲气。周晓东道:“你好你好!”宇恒回礼,而吴炎只是点点头。
老总高明道:“这位就是新来的千挑万选的总经理唐宇恒先生。是太学生,懂吗?太学生!”众人对视惊讶,现在还有太学生?不由大笑。宇恒道:“各位莫要见笑,我没有任何学位,连大学毕业证都没有……。”众人又一惊。
高明道:“我们要的是水平,而不是文凭。自古豪杰多出于草莽,蒿草之下也有千年灵芝。”吴炎带头鼓掌。会后,吴炎在众多女白领面前嘲笑这个太学生总经理。
陈锐带宇恒到工厂各处观看讲解,恒一一记着。参观完毕后,回到办公室,观看着各类材料。突然进来位面目十分冷酷的三十岁多岁的女子,长的一般般,但是气质十分清秀。道:“唐经理,我叫梁晴,是您的秘书。有什么事,你尽可叫我!”“好的好的!”“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说着转身而去,弯腰拾起一废纸团,连看也没看,轻轻一弹飞入纸蒌,恒一惊,此人不简单啊!
其实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梁晴,他就是无影刀冷谊,因为文强被捕后,她为躲避薄党追杀,改名换姓搞来一整套新的身份,藏在这里。
这天,宇恒巡视生产情况,一个四十多岁工人道:“经理,我们已经二个月未开工资了。”“是啊!”“头几年此厂效益极好,最近自从薄熙来到来这两年,效益每况日下,希望您干好,我们就有饭吃了!”“好的好的,我一定努力。”

第十五回 又遇见了她

回来后,忽见在楼下一婷婷玉立的女子,正与陈锐梁晴闲谈。
“如烟,没什么事,你不必常来。”“好的,听说来了新总经理,哪个是?”宇恒立刻转入它处,心中即痛苦又激动:她怎么在这?仰头望着天空强忍住泪水。
转几圈回来后,见其走了。坐在办公室想了好一会,按了几下钮,片刻梁晴到来问:“经理,您有事?”“刚才与你们在楼下谈话的,那女子是谁?”“她是本公司的律师,法律顾问,凡法律事项都由她办理。”“噢!她什么时候来上班?”“据我所知,因没什么事,她好长时间才来一次。刚才有件事她需要与你处理。”“知道了,你去吧!”
这天,宇恒终于与武汉白云、黄鹤二集团签了两个一百万元订单,给工人们的工资发了下去,工人们大喜,对这位太学生总经理充满了信心。哪知午后,老总高明到来,宇恒向其汇报公司发展前景,道:“老总,我已经基本熟悉公司管理,我相信一定使公司扭亏为盈。”满以为老总一定会赞扬自己一番。
哪知高明阴沉着脸道:“胡闹,怎么能跟这两个公司签约,立刻废了!与其他公司合作。”恒道:“老总,这是我亲自跑了多少次才打开的销路!”“胡闹,必须废了合同!”“那我们得付毁约金。”“给就给,我有钱!”
按了几下钮,梁晴到来,“老总有何吩咐?”“立刻废止最近二笔合同。”“是。”“还有,继续与田丰、恒泰合作。”宇恒急道:“这两家公司,已经欠款三千万,不能再合作。特别恒泰的赵振兴那是黑老大,欠钱就不爱给。”高明道:“梁晴!”“是老总,我立刻办理。”转身而去。高明道:“年青人,你还得好好煅练煅练!”说完走了。
宇恒叹口气坐在椅子上,这些天白忙乎。然后拔通电话给两家公司道歉讲明原因。这时梁晴进来,要求签字。恒道:“你为什么不劝劝老总?”她冷冷的道:“我的任务就是服从,他给我工资,我就服从,不给我工资我就走人。”
“那些可怜的工人,等着吃饭呢?做人得讲良心!”“良心多少钱一斤?!你讲良心为法轮功上访坐了那么多年牢值得吗?”原来陈锐将他为什么没文凭情况告诉给了众人,有的认为其正义,吴炎一些人笑他傻。
宇恒正色道:“值,社会上必须得有正义,必须得有良知。”“那中国几千万失业工人,你都管吧!”说完而去。
过了好一会,恒来到秘书室,道:“对不起大姐,我冲撞您了!”“没关系,你是对我态度最最好的!”她总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我要辞职了。”“那就走吧!到哪不吃饭。”“你把这辞职信交给老总。”“是,经理。”
她就像个机器一样没有任何自己的情感意见。这就是在共产邪教军营里训练出来的机器。不准你有任何人性与个人意见,只有屈服,只有冰冷的毫无仁慈的党性。
果然,夜里,陈锐打来电话,要求次日见面。
早晨,宇恒又来到公司,陈锐早已等着。见面道:“你为什么辞职?”“干的不痛快。”“世间哪有那么多痛快!老总一定有他的高瞻远瞩!世上还有看着钱不要,自愿赔钱的吗?”“我实在想不通!”“我已经打了保票,你一定能干好,你也说自己能干好,你们是修真善忍的,若走了这不是言而无信吗?”
宇恒道:“这么瞎干,公司倒闭了怎么办?”“一切由老总顶着。”“好吧!那我干到底。”
工人们得知老总毁了合同纷纷辞职,只好又招新工,结果质量更差,连续的赔钱。宇恒只是无奈。因为世间上没有那么多的幸运,错过了就永远的错过了。
转眼到了二零一零年。这天,需要购买原料。陈锐道:“宇恒,别忘了,卖家一定得给你回扣!每次你至少可得数万元。”恒笑道:“我只要我应该得到的工资就够了,其他的都归公司所有,我一分不要。”“为什么?”“因为我是修真善忍的大法弟子。”陈锐拍拍其肩道:“我没看错,你们才是真正的好人。我没有女儿,不然一定许给你。”恒只是平静的微笑。
公司业绩糟糕了,营业部经理吴炎对车间经理侯磊,技术部主任宋永佳道:“这个总经理,应该换人了。一定会被老总开除。”因为吴是业内资深人士,一直想夺得总经理大位,上任总经理走后,这次大家认为肯定得是他,哪知来个没文凭的太学生,吴炎妒嫉的够呛。
侯磊来到总经理室表示了自己的忧虑。宇恒道:“放心吧!只要我不走,没人开除我的。”吴炎不信,哪知高明过来后,反而高兴的大加赞扬一翻。恒自己都觉的令人哭笑不得。谁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日,午后,宇恒正在办公,忽听门外女子谈话声,开门后,只见梁晴带个姑娘进来。晴道:“总经理,这位是公司的法律顾问,柳如烟小姐。”说着一回头见她已花容惊变,樱唇微张,杏眼圆睁,不知是忧是怒是惊是喜……不知什么表情。接着道:“有份法律文件需要您签字。”
宇恒依然永远是平静的微笑,起身道:“柳小姐,初次见面,以后多多合作。”如烟声音颤抖道:“什么?初次见面,你可真能装,你害惨了我苦命的姐姐!”“柳小姐,一定是误会,看样您认错人了。请谈公务吧!我很忙。”
梁晴也目瞪口呆,定定神道:“如烟,你认错人了吧!”“一边去,我们姐妹与他数年大学同学,他化成灰我都认得他。”
宇恒道:“柳小姐,我想你一定认错人了。有什么事吗?这是办公室时间。”“你就装吧!唐宇恒!我姐为了你这负心郎,十年来从没笑过。十年来从没一天快乐过,你倒搂着美人天天快乐!……。”说着泪汪汪,竟激动的一时无语凝噎。
宇恒道:“报歉,您说的一定是红二代富二代,我现在穷的勉强吃口饭,我倒想找个美女,可无人跟我这穷光蛋。梁大姐,请你扶她去其他房间,冷静冷静再办公。”如烟怒目而去。
宇恒慢慢坐下,不住的搓着额头,自语道:“果不出我所料!果不出我所料!你为什么还没嫁人!你这傻丫头!”闭着眼忍着心中的痛。

第十六回 千年唐梦

如烟怒气冲冲的回到家,母亲道:“谁又惹我们二小姐了,老话说的好,女大不中留啊!嫁了人就好了!”“哼!我一辈子不嫁人,男人都是负心郎。”“怎么了,又是哪位公子惹着你了?”“姐呢?”“她去给学生上法律课去了。”“妈呀!害我姐十年没笑的人,就在咱家公司呢!”“什么?”“就是咱们公司的新总经理。”“啊?”
突然其父柳成行,从内室出来道:“什么?”但见其确属美男子,四方脸,胖胖的身材,很有官相。如烟述了经过后,道:“立刻将他赶走啊!气死我了!”
柳托下巴想了一会,点点头道:“即然是我的东床快婿,就将公司送给他吧!”如烟好玄蹦起来,道:“爸,你疯了,那小子有什么好,你这么抬举他?”“小小年纪懂个甚么!告诉你,不准告诉你姐,也不许将公司是咱家的情况让那小子知道。等我们想出对策再说。”
如烟使劲哼了一声。母亲道:“哎!死丫头你听见没有,你姐那性子,你别刺激她,慢慢看咋办,先别让她知道。”柳成行道:“你先把那小子全面了解一番,即然他至今单身为什么当初不要你姐?我的女儿美如天仙,哪有白给不要的!我就纳闷。”
正在此时,如云归来,进屋后叫了声爸妈,就入闺房再不出来。原来如云姐妹清华大学法学院毕业后,又攻读学位,这些年来为了忘掉感情的伤痛她整天埋头苦读,姐妹又双双获得法学博士,这样下来毕业后已近三十岁。此时如云成了政府公务员,时常给学生们上课。如烟管理自家公司法律事项。
母亲唉了一声道:“十年了,都三十多了!再不嫁人成老姑娘了,她表妹孩子都五六岁了。这可怎么办!即然那孩子单身,看看他到底怎么样,行的话就给她们办了吧!”柳成行一直默默的不出声,眼中如同一个末测的深渊。
如烟翻来覆去想了一宿也不知应该怎么办:看姐那样若自己伤其一点,都不得了;人家若找上来立刻就得嫁给人家;气死我了。对了,我得查查他,为什么不要姐姐了?他到底可有妻儿?对了,你叫我们不得安宁,我也得搅搅你!不知不觉偷偷的笑了。而如云只是均匀的呼吸着,偶尔几声嘤咛。
确实这些天搞的宇恒心里很痛,很不平静。即使打坐炼功中也常出现她的影子。但是他永远面带着平静的微笑。
唉!自己到底前生与她是什么缘份?即使人为强行的断了,可命运偏偏又安排到一起。
一次打坐炼功中,突然宿命通功能打开脑中像电影一样,显出一组镜头。梦回大唐,那是在武则天时代,告密成风酷吏横行,宇恒那一世是一位正直的中等级别史书上有其名的官员。
一天雨后出行,见路边一个女子正在泥水中呻吟,将其救回家。是位大家闺秀,因他人告密其全家遭了殃,为逼她说出父亲所谓的罪证,将其腰打残瘫痪终身,如云那一世又活了三十多年,宇恒命仆人精心照顾她。
尽管宇恒那一世最终被奸人所害掉了脑袋,但其家人还是没抛弃她,所以她终生想要报答,发誓将来做他的妻子,服侍他一生,生生世世给他最好的爱。
千年的轮回,千年的等待,这一世大学相逢,如云自与宇恒见面第一天开始,不知道为什么特熟悉特别亲切,好像久远的老友相逢。
这一世如云的父亲柳成行,就是当年的告密者也是他父亲的好友。如云母亲就是当年的父亲,如烟就是那一世的母亲,今生成了姐妹。而宇恒自己今生的师兄汤逍就是那一世的兄长,还有几个大学同学也是亲兄弟转世。
看到这里宇恒的泪水早已悄悄流过面颊。看样只要自己不死,她终生都不会放弃……。

春天了,春天总是给人充满希望的季节。
这天,宇恒正在办公室查阅文件。突然门开了,一个美丽的倩影,背对着自己,开始以为是梁晴,哪知她站在那不动,抬头见是一身披黄衫长筒裤裙的女子……宇恒的心开始颤抖,因为这倩影是让他想起就心痛的。
突然她转过身,早已泪眼迷离,如诉如泣道:“十年了,为何叫我肝肠寸断……花前月下,海誓山盟……你都忘了吗?没想到你……你……。”开门而去。
宇恒痛苦的搓着脸,趴在桌上,将文件抓成一团。这一切都被外边钥匙孔口中的那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片刻后,啪,门又开了。还是那个婷婷玉立的倩影,还是一样的形象,可是气质却完全不同的人。如烟进来,她一袭白色连衣裙,如同雨后的芙蓉。一字步高根鞋咔咔有节奏的响起,来到近前,冷冷的盯着此时呆呆的,永远面带微笑的宇恒。
屋中寂静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
终于如烟动了,将一叠文件扔在其面前,道:“签字!”宇恒低下头提起笔正想仔细阅读,忽然如烟慢声慢语道:“刚才那女子,你认不认识她呀?她被人强暴了!”“什么?”宇恒盯着她。“她心爱的情郎,有了新欢不要她了,她伤心的天天去酒吧喝酒来麻醉自己,一次醉后就被……”
宇恒登时青筋暴起,笔杆折断,泪水滚滚。“哎?!她跟你有什么关系,爱什么流氓人渣糟蹋她就糟蹋吧!你装出这副表情做个甚么?……快签字,我没时间陪你玩!”宇恒又换支笔颤抖着手,哪有心思再细看,将文件签完。如烟一把拿过去道:“你现在记起来我们姐妹了?!晚了,我们所有的痛苦,都要你加倍偿还!”说着哭泣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宇恒来到秘书室,问:“如烟哪去了?”“她刚才走了。”宇恒下楼见轿车已走,又返回。梁晴凝目,盯看着他,因为从没见过这么快的身法。“你知不知她家住址?”“不知。”“她手机号?”晴快速写完递上。
宇恒现在最想再次见到如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恨不得立即。急忙拔通手机。“喂,哪位?”正是如烟。“是我,宇恒。”对方立刻挂断。再拔不接,再拔已被拉黑。
宇恒叹着气,突然又按了几下,道:“师兄,你给我查一下如云家住址,以及手机号。”说着报上如烟的手机号。汤逍道:“怎么又想见人家了?”“有话以后再说。”逍哈哈笑道:“师兄弟、姐妹们早想喝你喜酒了!”
突然,总是冷冰冰的梁晴,一征站起道:“刚才笑的那人是谁?”“是我的朋友。”“能否将他手机号给我?”“这个!”宇恒知道师兄特殊的身份,道:“这个……我朋友从来不爱交陌生人。”“可我们不是陌生人。”宇恒从没看过她如此期待的目光,点点头道:“我给你问问。”晴道:“你就说,夜半三更,街头无影,狼口活命。”
宇恒也不明白其意, 心想:自己是修炼真善忍的出口必真。回到办公室拔通后说了情况,哪知汤逍大怒道:“我不认识她,再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我,更不许把我手机号送给他人。”“好好,我知道。”
片刻后,宇恒过来道:“梁大姐,他说不认识你,他也不想与任何陌生人交往。”梁晴点点头后又复冰冷。
薄熙来确实能折腾,整个重庆一面大张起鼓的唱红,歌颂文革歌颂毛泽东,恨不得毛的大便都是香的,另一方“打黑”,确实有许多黑帮头子倒霉,但太多正常经商财团大老板被抓,酷刑折磨家产公司被没收,谋才害命,大多进了薄熙来的帐户。
据后来调查,没收上千亿资产,只有几个亿进了国库,薄有了钱后就收买无耻五毛文人,如司马南、孔庆东、方舟子、吴法天之流。这些家伙在网上天天美化薄熙来王立军,贬损温家宝胡锦涛,完全按着谷开来的计划而行。

第十七回 失败的手段

这天,宇恒按下钮,对着电话道:“大姐,通知午后开会。”“是。”
午后,顺风集团会议厅主要人物都到齐,宇恒突然一征,那个婷婷玉立的倩影,竟然也坐在中间,她用复杂的眼神望着。宇恒像没看见一样坐下。
陈锐道:“老总吩咐,从今天开始,柳如烟小姐不光是本公法律顾问,还是发展顾问。”吴炎领头鼓掌。如烟道:“请众位哥哥多多关照!”这典雅清脆的莺声燕语,又博得一阵掌声。
美女在哪里都受欢迎,她的每个字都象敲击在宇恒的心头:太象了!几乎就是一个人,一模子做出来的产品。
他是唯一没有鼓掌的,只是平静的坐着。如烟冲吴炎甜甜的一笑,小子飘乎乎差点魂都化了。小伙确实很帅,更加友好的冲如烟回了一笑。
宇恒道:“我们又与泰国公司,签了笔大合同,对方要求采购高质量的轿车轮胎。如果对方满意,可长期供应。”吴炎心想:这家伙真有两下子,连外商他都能请来,不愧太学生。
“这就要求质量一定要过关,这关乎本公司生死存亡的大事。请技术部主任谈谈。”宋永佳站起道:“要想质量好,我们必须购买上等像胶,认可价钱贵点也划算。”何涛也点头称是。
宇恒道:“有道理,这次由我亲自与天然石化与渝北重工两家公司恰谈。大家加油!”众人鼓掌。如烟是唯一没动,而且露出不屑的表情。在他人眼里二人一定是结了大梁子。
会后,众人散去。宇恒巡视着化验室,众美媚抛来微笑,宇恒礼貌回礼。回到办公室问秘书道:“她怎么来了?”梁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文件道:“谁?”“如烟。”“她本来就是本公司的员工,你我没来时她就在这里了。”“噢!我的意思是……。”“老总爱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了,人家的公司!”
突然将桌上皮包碰到地上:“对不起!”刚要去捡,宇恒先弯腰拾起。突然无影手一闪,这是其他人眼中难已观察的速度。她转身出来,手中依然拿着手机却不是自己的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赶紧点开。她早已观察注意到宇恒手机的开机密码。上下划着寻找电话记录,又提起笔唰唰记在纸上。
忽然闻到一丝男人的气息,猛回头,尽管对方在微笑着,她还是吓的心欲蹦出。尴尬的一句话也没有,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似乎在等待着对方大怒大吼。宇恒没出一声,伸手从桌上拿过那张纸,看看然后放到口中嚼了。
“我已经记到脑中了!”她冷冷的说。
“为了得到他的号码,故意将手机换成与我相同的品牌样式?”“对。而且是精心策划的,用了七十二小时零五分七秒。”“找他干什么?”“他可能是我的救命恩人!”
宇恒转头笑笑道:“原来你不是机器,你还是人,还有感情。”“我不是人吗?”“外形很象,但是更象个机器人,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突然梁晴笑了。“大姐,你笑起来的确很美!”宇恒换回自己的手机,走了。
梁晴依然呆呆的站着,以自己的武功,他竟然能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的身后,这个法轮功实在是高深末测,自己才发觉对他好似很陌生,他的身上似乎有许多外人不得而知的秘密。
赶紧拔通了记忆中的号码,哪知传来:“对不起,你所拔打的是空号!”晴一下子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
好一会儿,噌!站起,生气的来到经理室道:“你搞的?”两眼露出危险的寒光。宇恒微笑道:“什么?”“是空号!”
宇恒伸手拔了一下果然是,抬头道:“你搞的好事。他连我都断了。”“为什么?”“不知道。”
晴转身就走。宇恒道:“别不高兴,世上总是有许多无奈。”
法律工作室中,吴炎此时正说的吐沫纷飞。讲着自己在大学如何优秀,导师如何器重,如烟微笑的听着,似乎听的很认真。点点头道:“哇!哥哥,你才是当总经理的料,比那人强多了!”“就是!告诉你,我若当了总经理,本公司早就发达了。可惜老总有眼无珠啊!”
“你想当总结理?好,将来我帮助你,我与高老总很熟。”“那太谢谢如烟妹妹了!今后你叫我做什么都行!”“真的?”“真的。”“现在把你鼻子割下来!”吴翻着怪眼,道:“妹子,真能涮我!”如烟掩樱唇银铃般的脆笑着。
吴道:“妹子,你笑起来真美,简直能迷死个人。”“去你的!花心大萝卜!靠近我是很危险的知不知!……哎!你配合我,将他赶走怎么样?我看见他就烦!”吴看看外边无人,转回身道:“那太好办了,听说他是个法轮功,只要将他举报了,就行了!”
如烟皱娥眉道:“你看起来不错,没想到这么歹毒!我是学法律的,法轮功在中国至今是合法的,因为宪法规定信仰自己,哪条也没说学法轮功是犯法的,而且当年我还跟着宣传,那些人是学真善忍的,是最好的人。”吴笑笑道:“我是开玩笑的,我同学也有学的,确实都是很好的人。”
如烟道:“我想办法将他挤走,让你来当总经理。”“太谢谢妹子了。呦!我得工作去了。”转身走了。如烟呆呆的望着窗外出神,不知道想着什么泪水下来,擦擦后又想着。
突然猛回头,见宇恒不知何时站在其近前。如烟望其几眼,轻哼一声又望着窗外。
“如烟!是我不好,让我……让我……见见你姐好吗?”哪知她转回身扬手一耳光道:“与你什么关系,你个大男人想随便见别人的姐姐!”门外偷听的吴炎捂嘴偷乐,心想:别看他长的出众,看样如烟绝不能被他抢去。
突然,宇恒正色道:“门外什么人?”吴炎轻咳几声道:“路过,正巧路过。”说完急急走了。如烟一惊:他耳朵可真灵。片刻道:“她不想见你!见了又如何。你照顾好你的妻儿就行了。”
宇恒道:“必竟同学一场,多年未见,有空去我家坐坐。”说着将楼号住址的纸牌放到桌上。“本小姐,没时间!”“是不是怕我家那位太漂亮,看了后……。”“看了后怎么的?”宇恒转身走了。
薄熙来在重庆的疯狂,不光触动了胡锦涛、温家宝的敏感神经,也得罪了贺国强与汪洋。一些官员与富商家属来到汪贺二家求救哭述。薄熙来黑打的官商大多是贺汪二人的亲信。而且直接审问与贺汪二官的经济关系。
这下触怒二人:好你个薄三,这是在搜查我的证据啊!若让这家伙十八大入了政治局常委,当上中共老大,我们这些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特别贺国强是时任中纪委书记,实权人物,虽然也得巴结老江,但从此与薄熙来却誓不两立了。于是中纪委开始在辽宁抓官打黑,专门搜查王立军薄熙来的罪证。
时而还去重庆约谈约谈王立军,故意放风王立军欲供出薄熙来,于是薄氏夫妇,开始怀疑他。因为王立军连提拔自己的恩人王海洲都出卖。当年王海洲将王立军从个小警察提上来,常在洲的家里吃喝住,后来王立军打死个妇女,王海洲决定查办他,王立军就立即翻脸举报了恩人,导致其坐牢数年。所以中共这帮家伙各怀鬼胎。


第十八回 醉美人

二零一零年夏季了。
这晚夜深人静,宇恒正在自己的新房内打坐炼功,他刚刚将附近楼层,发放了许多“自焚真相”与“活摘器官真相”光盘。
人们看到真相后都大骂中共太歹毒,有两个人拿着光盘议论道:“这个我公司的同事早拿给我看了,我说怎么一打压法轮功就冒出个天安门自焚,原来是摆拍的电影。”
另一人道:“现在搞唱红打黑,好人坏人一起抓住,抢劫钱财才是正格的。那王立军在铁岭锦州就是黑老大的靠山,发放免抓金牌,什么黑啊!没共产党,他们黑的了吗?共产党才是真正的黑社会。他们就怕法轮功的真善忍,大伙都做好人,他们贪官不就完了吗!江泽民早被枪毙了。”
宇恒听了回来后很欣慰,很多中国人头脑还是清醒的,没被中共洗脑宣传忽悠住。
突然,门铃声响,谁呢?是母亲还是同修?开门后惊呆了,又是那婷婷玉立的倩影。她也不等其吱声,推开他进来。宇恒闻到强烈的酒味,但见她玉面酡红,四周看了看,道:“哇!不错不错!在渝中半岛居住,就是舒服,风景好,又敞亮。”随后各房间又看看,道:“嫂子呢?”“什么嫂子?”“最漂亮的那位!”“噢!阳台上呢?”如烟又来到阳台,见什么也没有道:“耍我!”
宇恒一指那盆母亲栽种的心爱的百合道:“就是它!花开时芳香益人,令人沉醉。”“嗯!果然很美。”说完转身,来到客厅盘腿坐在桌前,挥玉指倒杯茶拿起,樱唇吮了几口道:“你为什么单身,被新欢甩了?”“没!我的那位对我爱的死心塌地,怎么能甩我!”“那么有自信?”“对。”
她美目一转,道:“为什么不结婚?!”
宇恒深情的慢悠悠道:“
我的最爱,
我从来想给她最好的!
真正的爱不是占有对方,
而是希望她更好,
如果她能嫁给另一个人更幸福,
我就让她离开我!
如果我已经不能给她带来幸福,
为了她一生,
我也得叫她离开我!”
“如果,她不离开你呢?”
“我一定要让她离开我的,我会告诉她,我的心上人就是柳如云!不是你了。”
说着唱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我怕她作寡妇啊!共产恶党怎么对付我们的你是知道的,同学阿诚至今失踪。”
“那人家姑娘是傻瓜吗,等你这么多年?”
“唉!我也这么想!……可是她太傻了!……”说完落泪。
突然她恍然大悟颤抖着,伸玉指道:“你你你……是说……说的是……。”
“她,太傻了!我若知她爱我那么深,我当初绝不用那办法让她离开我的!”
宇恒喃喃自语:“我若不如此,她甚至傻傻的随我进京!那样美丽的女孩若落到共产党流氓们手中……可怜我那些同修师姐妹们!”
她酒劲上来有点天旋地转,泪眼迷离, 道:“你就那么绝情的走了,你知道我们姐妹是多么的痛苦吗?我姐病了好久,这么多年从没笑过!”
宇恒突然握其手道:“让我见见她好吗?我要对她负责!”
“不行!”说完站起欲走,宇恒一拉娇躯栽倒在其怀中,如烟哭着捶打道:“你这坏蛋,为什么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为什么不远远的!为什么叫我进退两难,痛苦不堪!”越来越无力,突然不动了。
宇恒晃了几下,见其酒力发作睡着了。唉叹一声,轻轻抱起那软若无骨的娇躯,放到自己卧室的床上,盖好锦被。忽听其呓语道:“即生烟,何生云!……你痛……我比你更痛……。”
宇恒大惊,呆呆站了好一会儿。打开壁灯,穿好衣,出来见天上下着朦朦细雨,驾车回到父母家。
这晚,某酒楼单间中,二人正在密谈。其中一人正是顺风老总高明。只听柳成行道:“现在薄三打黑力度越来越强,我因跟文强的关系,薄熙来王立军绝不会放过我的,我们的计划几近成功!就差最后几步。”高明笑道:“大哥放心,我们一定能成功。”二人哈哈大笑。

次日,如烟嘤咛几声,闻着气息不对,不是自己的秀房。一惊!唰!睁美目撑娇躯坐起,头又晕又疼,心想:酒真的不是好东西。想起了昨晚之事,见自己衣裙完整,羞云浮现,知道他比唐僧还唐僧绝不会碰自己的,否则大学时就是他的人了。如果没猜错,他昨晚根本就不在,此时也不在。
又躺下睡了一会醒来,果然屋中无任何声音,仿佛自己就是一家之主。见床边有本《转法轮》她心中一激动,还是在清华大学时,自己姐妹整天跟着宇恒众同学们去洪法,尽管没正式走入修炼,但很认同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之理,所以很爱帮忙。读了一会,哎!真是神奇,自己头脑从没这么的轻松,也不晕不痛了。心想:真是宝书。有空我还得好好研究研究,是什么力量,使这些修炼者连命都不要,也要进京为大法上访要求给个公道。想着塞入包中。
站起,来到镜前,见个女式木梳,原来是宇恒母亲留下的。她梳理秀发后,忽见一本影集。从头看着,是宇恒儿童小中高大学的留影,突然看到柳氏姐妹与他的众多合影,其中一张,宇恒威襟正坐在巨石上,如云偎其肩头,如烟在其身后,把着其头笑的那么开心,不知不觉泪在眼圈。
自己过去的像片因恨都烧掉了,赶紧用手机全部照下来。
然后来到厨房从冰箱中拿出些食品,做了几个小菜。她们姐妹有个习惯从来吃早餐,这是母亲给定的习惯。见水池中泡有几件衬衫,挽袖洗搓,然后沐浴而去。

二零一零年四月十四日,文强被宣布死刑。
陈明亮死刑,杨天庆死刑,谢才萍十八年,
富商黎强二审有期徒刑二十年。 零八年十一月三日,重庆主城区,近八千辆的士罢驶,几乎瘫痪整个交通。薄熙来与代表谈判,黎强站起来打断薄道:“你来重庆时间短,不了解重庆情况,我来给你讲讲……。”薄最终虽答应了司机们的条件。却咬牙记住了黎强,今天判他二十年。

二零一零年七月七日,文强被注射死刑,可能许多内行一听注射,就明白文强怎么个死法了。打一针不会动了后,随便宰割了,薄熙来、王立军、谷开来拿手的本事——挖心掏肝。
文强临死前,王立军来看他,得意洋洋道:“文二哥,你有何感想啊!马上就要上路了?”文强道:“我知道我必死了,只有我死了,许多人才能睡着觉。可是给我定的罪名我不服,我干的事今天有几个官员没干过,玩女明星奸污女人,他薄熙来没干过吗?我的贪污腐败上级领导不知道吗?”“没办法,谁让你官小,靠山不硬。”“不是靠山不硬,是入了共产党就没好下场。你记住王立军,你将来与我一样的下场……。”
王立军的表情虽然冷冷的,但并不是愤怒,而是文强念了句共产邪教的魔咒——入了党将来都没好下场!他自己已经深有体会了。所以他曾经在澡堂泡澡时与人感叹:“我就是人家口里的一块泡泡糖,等嚼没味了,啪吐了出来,说不上粘谁鞋底上!”结果粘薄熙来身上了。
王立军回去后,呆呆的一直想着文强的话,不知不觉的睡去,突然四处一条条血淋淋的身影过来,王四处跑着,但是走到哪都是前面站着一排排,一双双的血手将其抓住……推不脱摆不掉累的无着无落,吓的大叫醒来,见室内只有一盏壁灯亮着,忽见床下黑暗处哪里都躺着血淋淋的人。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