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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何当共剪西窗烛2~香泪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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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当共剪西窗烛2~香泪集】
【珍惜 著】
【中篇小说】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在保安工作中,无意中在商场椅子上拾得一本同学日记,声声泪,惨淡的人生,一个女孩不知因何如此痛苦,常常想自尽的她,却为孝而仍活在人间。
宇恒想要寻找到她,知道她就在身边,可是她到底是谁?

敬请观看同修录系列之——《何当共剪西窗烛2~香泪集》
注:根据真实事件改编而成

第一回 八拜结交

一九九七年 北京
宇恒的故事,真的很多。
正法于胸,心中充满真善忍,做个好人真好,生命中是那么的快乐充实,充满阳光。宇恒的世界中充满了正义善良与希望。
他利用双休日或假期尽量自己打工挣钱,虽然他是富家子,父母的经济能力供他十个大学生都不成问题。但是他还是尽量自己挣钱,他说这也是修炼,也是证明自己的能力。
宇恒在超市做临时保安,工作时间每晚七点至九点,周一至周五正常上课。
这天,星期六。下班后去吃饭,突然迎面过来一个老头,那人眼一亮,伸指点来,宇恒挥手将其手缠绕罩住,一推化解开。老头又惊又喜道:“小伙子,多日没见你的功力怎么進步如此之快!”
宇恒一眼认出这是铁狮子,笑道:“哎呦,老人家是您。走走,今天我请客。”“哎!那哪行,咱俩是不打不成交,走,去我儿子的饭店。”说着高兴的拉其手,来到一店,门牌上书“正宗北京烤鸭”。
跑腿的见师爷来了,立刻招呼。老头点了几个菜,二人边吃边聊。
宇恒道:“老人家贵姓?”老头仰头威风凛凛道:“姓朱名松,要问我祖上,大明时天下是我们家的。”宇恒惊道:“您是洪武大帝的后代?”“对了。可惜啊!朝代变了,如今只是个小百姓啦!”
宇恒道:“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人生权钱名利什么到头都是空。唯有重德行善才是长远的。”“嗯!说的好,现在像你这么有悟性的年青人太少了。我要与你八拜结交成兄弟。”“老人家可使不得,你是我的父辈!”“什么父辈!怎么?瞧不起我?”“这哪敢啊!”
于是命拿来一柱香,二人跪地结为了兄弟。完后大声呼道:“小胜的小成的!”片刻二人到来。宇恒一看正是高富帅拉来与自己打架的那俩位,一个叫王长胜一个听张世成。
朱松道:“我已经与宇恒结为兄弟,你们俩叫师叔!”二人一皱眉,面现不情愿。老头啪一拍桌子,吓的二人点头拱手笑道:“哎呦!师叔,前时多有得罪,请您见谅。”
宇恒站起道:“哪里哪里,咱们是不打不成交。来来,坐下咱们一起吃。今天我请客。”二人坐下大家边吃边聊。朱松笑道:“ 那天与你擂台大战,简直太痛快了,这么多年也没大展身手,简直憋死我了,徒子徒孙们与几个地痞或会几下武把式的毛小子约架,我去了一炮脚趴下了,太没劲!你知道一个武林高手,没有对手的寂寞吗? 所以那一阵我就爱上宇恒。”众人大笑。然后宇恒谈了自己的师门堂爷爷之事与武林趣事,那三人听的津津有味,然后又谈起饮食。
朱松道:“我呀!是老北京了,从小我就爱这个小吃。”宇恒道:“我在四川老家时就听说,北京的烤鸭闻名。”
北京烤鸭颇讲究,有以全聚德为代表的挂炉烤鸭与便宜坊的焖炉烤鸭两种。均用北京填鸭,数道工序入炉烤上,出炉后金黄油亮,干松酥嫩。
吃法也很讲究。只见老头用烙好的薄荷叶饼,抹上甜面酱,加上切好的葱段,铺上鸭肉片,卷好递给宇恒。宇恒尝后果然味道独特不住赞赏道:“这鸭子一定是自家野养的”。
老头道:“那对呀!现在甭提了,大多都是激素药催大的,见到这样的鸭肉,我恨不得把科学院砸了,这科学太害人!吃这个把小女孩都催出月经来了。”
宇恒道:“确实太坑人。”“所以,我儿子的店,都是农村特定的自然散养鸭,味道纯正。”宇恒道:“确实正宗,这鸭肉硬而香!激素催出的肉,又软又没香味,吃完舌头直流药水味。”
老头道:“刚才,我测试你的武功,怎么又长了?”宇恒擦擦手,涮涮口,双手合十。从包中拿出一本蓝色封面的书。捧其面前道:“我的一切本事,都来源这本书。”
老头突然发现眼前一片金光,闭眼晃晃头。仔细一看《转法轮》三个字。那法轮图形唰唰转动冒着金光。
老头大惊道:“哎呀!这可是宝书,直冒金光!”说着赶紧擦擦手合十接过。宇恒与王张二人惊异,他们三人什么也看不见。宇恒偶尔能看到另外空间奇景,但多时也看不见。
老头装好书急急道:“我回家去看书,你们二个陪好师叔!”乐颠颠的跑了。这二位哪敢得罪,极尽招待很怕宇恒不满。原来这老头爱打斗而且孩子性,尽管年龄大了,但师侄们在外边约战,若败了就找他出场,尽管挨了师兄不少训骂但是秉性难改。
饭毕,宇恒付钱,吓的二人坚决不肯。宇恒则自己花钱给如云姐妹定下一份,姐妹吃的非常高兴。

第二回 香泪集

这天,宇恒在超市坐椅上,看到一个兜子,里边几本大学的课本还有个钱包,里边二百多元钱。知道这肯定是哪个学生落下的,等到下班也无人来取,只好带回宿舍。
宇恒逐一查看,希望其留下姓名即知失主。可是此女子保护书极好,尽管书翻阅太多次,但书纸雪白如新,也没有任何乱写乱画,可见其素质很是洁净。为何断定是个女子?因为时时飘来一丝丝香水气息。
本来女子比男人“脏”,可是她们知道自己的生理特点,天天洗涮擦烟抹粉,反而比男人干净,芳香仿佛成为了她们与生俱来的特点。
忽然发现一个白色的日记本,宇恒心想:没经允许,看人家的日记是不礼貌的,就放下了。
随口问道:“哎!几位兄弟,捡到一些书,与个钱包,你们可看出来是谁的?”几个同学过来。王勇翻看看道:“此人也是清华的,这课本是其他科系的。”宇恒点点头。
刘海东拿起日记翻看。李青诚道:“没经允许就看人家的日记?”宇恒知道他是个没修炼的常人,不能要求他过高。海东辩解道:“我这不找线索吗!”过会道:“哎呦,是才女哎《香泪集》,这么多诗词。……哎呀!是个怪物!……哎呦,她心里很阴暗哎!(清清嗓子念道)
阴暗的天,阴暗的云 ,
阴暗的雨,阴暗的风中,
那株弱不禁风的小草,
叶已枯黄,不论如何滋润,
她终将会死去……也许她死了,
依然是阴暗的天,
阴暗的云,阴暗的雨。
但不知是否少了几分痛苦,
还是更凄凄惨惨的地狱刑罚****……(余下看不清了)
……我几年来想自杀,
但是我如果死去,
不知道我的母亲如何痛苦,
我如今是为她而活,
我的青春早已死去,
我的生命已经是一片苍白……
我的***……(余下看不清了)。”
宇恒闻听众生之苦,慈悲心起,眼睛湿润,每天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看着大家嘻嘻哈哈,可每个人的内心无奈与痛苦,谁知道啊!
突然,海东哈哈大笑道:“宇恒,此人竟是你的追星族哎!(读道)
……又一夜的寒冷,
又一夜的心酸,
夜雨中的那株小草,
还有香蒿呵护。
可是面对我的,面对我的只有风雨中的寒冷,
如果我的生命中若也有个他——唐宇恒,
我是那片云,
那片幸福的烟云,
也许会少些痛苦***…… 。” 余下的又看不清了
宇恒一把夺过,看着那娟秀的钢笔小字,所谓看不清了,是被水痕浸泡模糊不清。看了几页,合起。突然,啪!打了自己一耳光。众人大惊。
宇恒道:“未经允许,看人家日记,该罚!”海东摇头嘘道:“宇恒啊!宇恒!你应该改名叫唐三藏,你比唐僧还唐僧!”众人大笑。

闲时,宇恒闭目分析:
这个女孩认识自己,
同校学生是肯定的了;
她家一定不富有;
她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
性格多是孤僻;
也许家庭环境也不太好……。
晚饭后,宇恒来到公寓,将兜子与日记交给了如云姐妹,道:“我捡到个女孩子的兜子,她是我们学校同学,你们看看知不知是谁的?”如烟摆弄着道:“从兜子看不像是有钱人家,除非是第二个唐宇恒,明明是官二代,偏偏穿破衣服装穷。”
宇恒微笑着道:“如果影响柳大小姐的尊贵,您尽可离我远点为妙!”如烟挑娥眉笑道:“正因为与你个破烂站在一起,才对比显出我的尊贵,所以我还是爱与你站在一起的。”
如云皱娥眉道:“这位学姐很危险哎!她几年来曾多次想寻短见。”如烟道:“为什么啊?”“不知道,可能有抑郁症吧!”如烟道:“傻瓜,她死了亲人怎么活啊!姐,你可不许寻短见,没有你我可活不了!”“乌鸦嘴!我寻短见干什么!”
宇恒道:“此女真的因为怕其母亲痛苦,才活着。”如烟挑娥眉道:“你这唐三藏是不是又要大发慈悲,怜香惜玉超度她啊?!”
宇恒正色道:“不认识还则罢了,若身边认识的,怎么也得劝劝啊!常言道,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一个男人不论多么伟大都是妈妈生的,一个女人决定三代人的命运。周室三母孕育了大周天朝,如果她突然死去,是多么大的罪过啊!相逢就是缘,没准前辈子是亲妈呢!你帮着寻摸看看,可有谁整天两眼发直,一个人常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语的发呆?”
如云掩樱唇格格笑着,二人惊看着她,如云笑道:“你说的这个特点与妹妹正好相符啊!”如烟一声尖叫:“坏姐姐!坏姐姐!”说着挥秀拳捶打,姐妹嘻闹一团。如烟理理秀发道:“人家的发呆是思夫,哪是想不……。”突然急掩樱唇,发现说露了嘴,羞的面红耳赤,跑入内室不再出来。如云格格大笑。
宇恒摇摇头叹息着,片刻道:“我分析,这个孩子认识我们,同校学生是肯定的了;她家一定不富有;她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性格多是孤僻;也许家庭环境也不太好。”如云点着头。
“没准她住的地方水多,或漏雨。”“为什么?”宇恒道:“看她日记被水淋的模糊!”如云道:“那是她的眼泪哎!”啊!宇恒一惊道:“对啊!那是泪水。她是谁,究竟怎么了?”“好的,我一定打听打听。”
宇恒笑道:“你不怕?”“怕什么?”“横刀夺爱!”如云羞道:“你若是个花心大萝卜,我们姐妹早就、早就不是完身处女了……有时我倒……。”宇恒抱抱其头道:“将来婚后日子常着呢!我们还太小,人若没有道德规矩,随便乱搞就不是人了。听话,乖!”
如云点点头喃喃道:“
我的发为你而长,
我的眉为你而淡,
我的唇为你而艳,
我的脸为你而容,
我的身天天为你而净,
我要为你而守身到洞房,
……共剪西窗烛。”
宇恒点点头提着兜子走了。

第三回 忧郁的眼神

这天,下班后,在路边椅子旁有不少废纸塑料袋等垃圾,他想:自己是大法弟子,师父要求修到处处为他人着想,无私无我的境界。唉!满地的垃圾对干净的人是一种心灵伤害。自己一直想救世就得从小事做起。
于是,弯腰一个一个往袋中捡,还有几个易拉罐,当伸手去拿的时刻,却伸来另一支手,同时飘来淡淡的幽香,宇恒知道是个女子,放开了手,哪知对方也放开。宇恒见她放开又去拿,哪知对方以为他不要了也伸手一下抓住……二人又是同时放开。
宇恒抬起头,见其戴着棒球帽,口罩将脸全部遮住,眼睛正望着自己。宇恒一惊:好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忧郁感,仿佛淡淡的忧伤不胜柔弱,让你立即升起怜香惜玉,可惜的是眼角已有一丝鱼尾纹。
宇恒立刻松开手,哪知她站起,哇!好个身材,曲线玲珑婷婷玉立,提着袋子坐在椅子上,摘下帽子,除去口罩手套,好个美丽少妇,静静的看着他,挥玉指擦着汗。宇恒快速将几个罐单独放入袋中,来到其近前装进其编织袋。
少妇一愣,启樱唇道:“别了,我们都不容易,你自己要吧!”她的声音很是婉转好听。
“不容易?!”宇恒茫然着:噢!他可能认为自己也是捡废品的。
“你年纪青青的,为什么捡废品,家里很穷吗?”她问着。宇恒笑着摇摇头道:“我不是捡废品的,我因为见地上太脏太乱了不好,打扫干净大家心里舒服。”“哇!你是学雷锋啊!”“不!我是学真善忍的。”“哇!你是学法轮功的,我说怎么这么好!”
宇恒道:“阿姨,我看你像个才女,根本不应该捡废品啊?!”“你没听说过好花插在牛粪上了吗?没办法啦!我家三个大学生,靠工资是不够了,共产党上百亿上百亿的使劲给外国那些爹有钱,对自己的百姓学生就没钱了。”
宇恒点点头道:“其实国家的巨大税收,完全可以让全国学生免费上学。”“这共产党应该倒台了,让国民党回来都比它强。”“是的,台湾现在医疗养老上学全解决。”
少妇道:“小伙子你很有思想,哪所大学?”“清华法学院。”“哇!将来就是当官的命了。”宇恒笑笑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烤白薯。”
“小伙子,在共产党官场中,你当不了清官。我是纺织专业大学毕业,年青时也是你这劲儿,起早贪黑抛家舍业的为人民服务,把工厂搞好了,家却毁了,丈夫有了外遇又赌博,厂书记整天的搂,处处整我,我上告反被处份,成为普通班长。千万别信共产党的鬼话,有能耐你也搂,把共产党搂倒天下就好了!”她愤愤不平的说着。
宇恒道:“阿姨,我深有体会,我从小习武想要保家卫国,除暴安良保护弱小,可我的学姐们一个个因贫穷而沦为天上人间当妓女卖身时,我几乎痛彻心肺。于是我寻找救世的方法,找到了法轮大法,只有全民重德学习真善忍人人为公,这样才能天下太平,万民享乐。”
“哇!你真有志气,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唐宇恒。”少妇见其剑眉朗目,面如冠玉好个帅气小伙道:“你真是个好孩子,我有个女儿叫于飞雪也在清华,我许给你做媳妇你可愿意?”
宇恒知道最危险的时刻来了,在常人中最得便宜的时刻,即是最危险的时刻,这就是对自己色欲的考验。与菩萨考验唐僧师徙一回事,结果猪八戒连丈母娘都要一窝端。
笑道:“多谢阿姨垂爱,我现在年龄还小。”
少妇笑道:“我的女儿可是美女!”宇恒道:“真的不敢多想,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谢谢阿姨。”说完拿出一本《转法轮》道:“阿姨,你闲时看看这本书对你身心有很大好处。”少妇接过放入兜中道:“好的,谢谢你!我也炼炼功吧!我这肩膀时时的痛,心脏还不好。”说完提袋子而去。
宇恒看着那优美的走姿,十足的贵夫人,怎么也不像捡废品的。同时叹息:共产党的腐败,竟然将这样的人才,逼的捡破烂生活。忽然嘀嘀声响,拿起BB机一看,是如云发来的问侯,笑笑转身而去。
千喜儿一代不知BB机是什么玩艺。就是一个二三寸大小的小仪器,别在腰上,只能接收服务台发来的短信,你传呼他人,也得用电话打到服务台说明什么事,服务台小姐将短信发到你的BB机上,即使你在野外也能收到。
饭后,用手机给如云发了条问侯短信,那时BB机正普及,手机只能是高干大款阶层能用起,为了方便如云送给他一部手机,没办法宇恒只好用上。
休息时又拿起那本日记《香泪集》。

〈一斛珠〉
月残晓过,
今宵泪珠千千个。
枕上欢鸯浸三颗,
半世悲歌,
好梦常惊破。
暮暮朝朝***,
朝朝暮暮弹寂寞。
秀房***清秋,
牡丹虽开,
吾却花凋落。

宇恒叹息着,人世间啊!就是有许多无奈。
又打开一页,但见:
1995年10月26日星期四
今天我们众同学去给宇恒助威,宇恒为了一个女孩不沦为妓女,竟然与那些凶人对打,他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唉!如果,上天赐予我这么一男孩,呵护我保护我,即使我只活到三十岁就满*****(又被泪水浸泡模糊)
……
冰冷的门,
冰冷的窗,
冰冷的风时时吹过,
那早已破烂不堪的木屋。
弱不禁风的小草哎!
还能禁受多少风雨!
希望我被岁月无情,
化为一缕清风,
化作一片云,
去找那幸*的彼岸
********
宇恒看的心中很痛,她到底是谁?脑中思索着那天比武后,为自己助威的同学们一张张面孔。
最后又打了自己一耳光。合上日记。

第四回 相同的眼睛

次日晚,放学饭后宇恒又去上班,中国人过去是有神论社会,人们相信善恶有报积德行善,所以被称为文明之邦,无论卫生各方面素质极高,今天被马列邪教无神论改造的道德极其败坏,人人自私只为自己方便,乱仍垃圾随地大小便。
超市门口,环卫大妈刚扫完不久,又是遍地垃圾,宇恒想:自己是修真善忍的,主动做个表帅,常常的拿着塑料袋捡干净后丢到垃圾桶中。
七八个小青年吵吵嚷嚷的谈论着游戏,片刻丢了一堆易拉罐与小吃袋而去。宇恒弯腰去捡,忽听身后有声音,抬头后见又是棒球帽白口罩,对方一抬头又是那双漂亮忧郁的眼睛。
“阿姨,你好!又见面了!”宇恒笑着问侯。
哪知对方冷冷的一语不发,急速的捡着,很怕被宇恒全部得去。但她哪有宇恒手快,只捡到三个,刚要再捡果汁瓶,唰一下抓空,也被对方得去。她不由抬起头瞪了宇恒一眼。
宇恒只是友好的一笑。她见大部分被人家得去,提袋转身欲走,哪知宇恒一下全塞入其编织袋中。她愣了一下,又瞪了一眼,夺过袋子快步离去,奔向一家餐馆。
宇恒奇怪着,怎么不认识自己了,忽然明白了,根本不是昨天那位阿姨了。今天的她虽然也一样的眼睛,一样曲线玲珑的身材,但是都比阿姨小了一号,而且没有鱼尾纹。难道是她的姐妹或女儿,有可能。
这时,突然,一声女子尖叫声,宇恒急入厅,见两个男子欲打女员工张薇,立刻制住。张薇道:“他俩偷东西!”那男子凶道:“胡说八道!”宇恒一伸手从其兜中抽出个高档打火机,另一保安老四伸手要打,宇恒止住道:“先生,请您以后别这样,这都是有监控的!今天我们不报警了。”二人见被揭穿快速离去。
张薇道:“快报警啊!抓住他俩!怎么让他们跑了?”宇恒道:“监狱里并不能使人变好,只能使人变坏。”薇点点头。
宇恒出来又站在门口,突然被人拉住,抬头见又是棒球帽白口罩与那双漂亮忧郁的眼睛。“阿姨你好!”“哎!宇恒你也好。”“我还不知道阿姨的名字?”“我姓邱名月字小婵。”宇恒赞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好名字。”
邱月道:“阿姨告诉你个奇事,昨晚我没事就看《转法轮》那本书,你猜怎么的,我就感觉肩膀与腰眼往外冒凉风,随后身体这个轻松,今天早晨我就去公园炼功点去学功,有个中年人耐心的将我教会,后来得知他竟然是国务院内工作的大干部。我炼功后身体非常轻松,走这么远一点不累。这法轮功太好了,我决定好好学。”
宇恒道:“法轮大法修炼者,高阶层大干部各类专家教授太多人在学,对国家绝对有益。阿姨,这修炼一定要按真善忍做个好人,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她自语着,凄凄一笑,转身而去。
宇恒道:“对了,阿姨,刚才有个体形眼睛与你非常像的女子,不知是你妹还是女儿?”邱月停下想想道:“不知是雪儿,还是春花。”“阿姨您几个子女?”“仨个,两个女儿一个儿子,老大春花读夜大,老二雪儿读清华,小儿立冬读高中,可要了我的命了,不然凭阿姨能捡破烂吗!”“那您先生什么工作?”她一征道:“我没先生,他死了。”转身走了。
次日,下课后,站在走廊中,宇恒还在思索着《香泪集》,扫寻着可有发呆精神不正常的女孩,但想起前时如云的话,卟哧又乐了,假如人家在思夫,自己就弄差了。
突然,啪嚓一声,将人家书撞落在地,原来过来俩个边走边聊天的女孩。“对不起!对不起!”宇恒急忙蹲下拾着,丝兰入鼻,对方也蹲下捡着。
宇恒一抬头,四目相对,那女孩见其惊讶的盯着自己,登时双颊晕红。宇恒惊讶于那双漂亮忧郁让人立刻升出怜香惜玉的眼睛,不由脱口道:“阿姨!”那女孩掩樱唇一笑道:“还姥姥呢!”拿起书而去。
宇恒一直盯看着她远去。突然肩头被人拍了一下,芳气袭人,这气息闭眼都知道是谁。如云姐妹站在其身边,如烟道:“你认识她?”“刚认识。”
“刚认识为什么管人家叫阿姨?你知不知你叫阿姨,我们也得叫阿姨,给我们矮了一辈。”宇恒道:“她还让我管她叫姥姥呢!你若愿与她同辈,正好今后我与如云管你叫大妈。”如烟使劲哼了一声道:“这是今天对我最大的诅咒!”
宇恒对身边的赵鹏道:“替我收拾她。”如烟又盯着鹏。鹏吓的赶紧道:“你让我给她捶背还行!”如烟卟笑了,转身而去,鹏也跟上走了。
如云道:“为什么她引起了你的兴趣?”宇恒道:“眼睛,她的眼睛,很美,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让人一下子想呵护她的那种美。而且二个女人都有相同这样的眼神。”“奇怪!”“你也奇怪上了吧!”“快告诉我怎么回事?”宇恒述了与邱月相识的经过。
如云玉指支香腮,想想道:“她们一定是母女,她就是于飞雪?”“飞雪飞雪!确实不错,她没夸大其词,果然肤如白雪。”宇恒自语着。如云道:“什么夸大其词?”宇恒一惊,脸上有些发烧道:“没什么!没什么!”这细微表情怎瞒的过心里只有个他的如云。“哼!人家不理你了,再也不给你做家乡菜吃!再也不帮你洗衣服!再也……。”
宇恒道:“那位阿姨想将女儿许给我,当时只要我同意!”“只要你同意,就路上白捡个老婆!”如云格格笑着。宇恒笑道:“可一见面她给我来个姥姥!”“这么小的姥姥,认得!”“你怕了?”如云道:“对。任何接近你的美女对我都是潜在的非常大的威胁!若是在古代我就不怕了!好了,又要上课了。”转身跑掉。
晚上,清华校园集体炼功过后,宇恒又去上班。连续两天,也没再看到邱月阿姨。

第五回 奇怪的人家

这天,宇恒又捡了一大袋瓶子与易拉罐,不由望望远处匆匆行走的人潮,心想:邱月阿姨若来给她多好。只好送到垃圾箱前,这里站着一人背对着自己,只见其抬腕看看表,宇恒心中一喜,是个女的,这身形如此熟悉。
不由道:“阿姨!原来你在这,正好给你!”那女子一回头,果然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惊看着他。宇恒知道认错人了,她是谁?也不是那二位,应该是第三个。道:“你是飞雪姥姥?”哪知她卟!笑了道:“你真是好记性!不过别再这么叫我姥姥,你这是在骂我!”接过袋子道:“谢谢你!”
宇恒道:“你还有个姐姐叫春花,对吧?!”雪儿静静的盯着他,眼神十分复杂忽冷忽热忽奇忽怪道:“谢谢你,我给人家做家教的时间到了。”转身而去,消失在楼角。不久一转身又回来了,道:“不许,将我捡废品的事告诉给同学们,还有你的朋友如云。”“好的。”
雪儿转身又消失在楼角。
宇恒想:她为什么不愿让同学们知道?啊!明白了,又是贫穷,可耻的贫穷。
忽然楼角处人影一闪,她又转了回来,用那双漂亮眼睛不友好的盯看着。宇恒道:“你怎么又转了回来,我已经答应你了,绝不将你捡废品的事告诉给同学们。”
又转过头望着那灯火辉煌的大酒店与贪官污吏们的众多轿车道:“ 是啊!那么漂亮风度翩翩的姑娘竟然穷的捡破烂,心里一定觉的很可耻。可我倒不觉的这是可耻。在我们修炼人眼中,只有做恶坑蒙拐骗淫乱害人才是可耻,捡废品是劳动,正常的劳动没什么可耻的。 ”
她依然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竟然落泪了,尽管被口罩遮挡着,但是宇恒还是看见了她的泪水。“对不起先生,你认错了!”她说着转身背着袋子向对面饭店走去。
确实认错人了,她的声音与雪儿有些相似清脆宛转,但绝不是一人,也许她们相貌虽然不能像如云姐妹一个模子倒出来的,但也会很像的。他很想揭开其口罩一睹芳容。但是觉的这女孩很冷酷,与飞雪性格完全不同。
想了一会儿站了一会,转身刚要回超市,无意中抬头望了那饭店一眼。忽见三楼大玻璃窗前一女子身形一闪而过。
宇恒走了几步,猛停住:不对。刚才那女子是被人拉扯着,她上身伸出窗外被人强拽了回去,她的身形……啊!不好。
一瞬间穿过马路,来到楼下一纵身勾挂几下便跃到三层,抓住了三楼窗子。往里一看,一头胖子将个女子祼身按在床上,此人正是当初答应给二百万让自己故意败给铁狮子的那个胖子。后来得知他叫彭涛,是朝阳区政府的一个副书记,贪污腐败与黑社会合伙开个大酒楼设赌打黑擂台放高利贷逼良为娼。
好一头胖子,有诗为证:
眉似墨刷眼如铃,
阔口裂腮鼻玄瓶。
腚大腰憨肥糟肚,
最恐长毛怪腿横。
那女人尖叫道:“不要啊!求求你了!不要啊!”那胖子边自脱内裤边道:“傻*!跟了我,叫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爹欠我的钱全免了,你偏不从!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女子正是于春花,吓的掩着酥胸羞处退到床角,胖子又猛扑上去,按住她猛吻其乳……。突然,趴下不动了。
春花只觉的眼一花人影一闪,眼前站立一年青人,正是刚才认错自己的那个超市保安。只见他扯起床单,撕去大半缠住娇躯,如同个齐胸礼裙,抱其来到窗前。她闭上美目,只觉的两耳生风如腾云驾雾般,落到外边地面,噌噌前进着。
宇恒来到超市前对另一个保安道:“老四,你看着点,我有点急事。改天请你吃饭。”“好说,你去吧!”
春花早吓的浑身瘫软,任其抱着。来到路边宇恒轻声道:“我与你妹是同学,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春花说出地址。宇恒搭车将其送回。
门开后,还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长在一个小伙身上,宇恒知道了可能是其弟立冬。他见一个男子抱着姐姐没有任何表情,转身进了内室。
宇恒刚要跟进,哪知春花伸玉指道:“这边。”宇恒愣住了,头一次见到这么装修屋子的。本来三室一厅,却从客厅中间用砖墙隔开,形成东西两家。
宇恒抱其来到东边室内,她的卧室更是奇怪,堆满锅碗瓢盆,实则是厨房与卧室一体。呀!那她家真正厨房做什么?宇恒寻思着,将其放到床上,本来有太多话想问她,可见其吓的那样,又不好多言。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你休息休息吧!以后小心,再别去酒店等娱乐场所。”春花虚弱的道:“谢谢!你走吧!”
宇恒出来站在门口,想想推开西门,见立冬正躺在折叠床上,他这间也是锅碗瓢盆,这间才是真正的厨房。宇恒一惊:这一家人怎么分成两家,而且分灶起伙,邱月阿姨的家真是怪哉!立冬正在看书,蓝色的封面,宇恒眼一亮正是《转法轮》。他见宇恒过来立即站了起来。
宇恒道:“你也学这个?”“没,我刚看看。”“你多看看受益一定很大。”立冬点点头。“你姐,去酒店捡废品,险些被坏人奸污,那胖子说你父亲欠他什么钱。那人叫彭涛很有势力,听说与罗干很亲近。你们小心。”“好。谢谢。”

第六回 逼债

宇恒走后,立冬又接着看《转法轮》,当看到“ 当然,我们在常人社会中修炼,孝敬父母、管教孩子都是应该的,在各种环境中都得对别人好,与人为善,何况你的亲人。对谁也一样,对父母、对儿女都好,处处考虑别人,这个心就不是自私的了,都是慈善之心,是慈悲。情是常人中的东西,常人就是为情而活着。 ”
立冬放下书,慢慢来到东屋,看着姐姐依然缠着那床单,苍白的脸闭着眼,脸上许多泪水。低声道:“姐,你怎么……。”
春花突然坐起,瞪着眼恶狠狠的道:“你给我滚,少在我面前虚心假意。现在你们开心了吧!我被强奸了那个婊子开心了吧!”立冬大怒道:“你怎么这么说妈,她怎么对不起你了?”“你给我滚……滚!”立冬气呼呼转身出来。
这时,父亲于文学归来。
“就因为你,姐姐差点被彭涛强暴,你这恶棍!”立冬瞪着眼大吼着。于惊讶道:“什么?你说什么臭小子?”“我有你这样的父亲,真是耻辱。”说完转身入内哐关上了门。
于急忙入内一把抓住女儿的手,道:“怎么回事?”春花坐起扑其怀中哭泣着:“他说我从了他,你欠的钱就全免了!”于青筋暴跳,紧紧抱着女儿哭道:“爸对不起你!爸对不起你!”“我不怪你!他们若伤害你,我情愿从了他。”“不,绝不可以!绝不可以!你听见没有?”于文学大吼着。春花点点头。
这时突然门开了,闯进一伙人个个腰别BB机,为首者正是彭三,油亮的大背头满脸的横肉叼着烟,提着大哥大,看了看满脸惊恐的春花。撇着嘴道:“是哪个杂种将你带回来的?我找到非宰了他不可!竟敢打昏我们的老大!”
春花道:“不知道不认识!”彭三道:“你欠我们的钱什么时侯给啊?”于文学道:“我没钱。”彭三道:“没钱?没钱拿你女儿抵债吧!”“你们是黄世仁啊?”“哎呀,你欠了钱,还挺狂。”彭三上去一拳,将其打翻。春花惊叫着。
彭三道:“将他女儿带走。”上来两个叼着烟的打手,一把将春花拽过来。她登时酥胸半露玉腿闪出,几个家伙如同苍蝇见腥,立刻盯着嘻笑道:“这身子哪个书记包了一定卖个好价!”。
“你们放开她!”突然立冬拿把菜刀,站在门口瞪圆了眼吼着。“他妈的!”一打手上去一棍,立冬闪开回手一刀。打手急忙闪开,立冬又狂砍一刀。彭三大声道:“你干什么?”立冬指着父亲道:“你们在外边打死他,我不管,你动我姐就不行。谁动我跟谁拼命!”
常言道:横的怕不要命的。彭三必竟是做恶,心里发虚道:“好好好!”指着于文学道:“钱,二十万!三天还清,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带众打手们走了。立冬看了姐姐一眼,转头回了西屋。
这时,邱月与飞雪归来,原来她带女儿去参加学法炼功小组。雪儿道:“妈,那个大娘修的不错,过去最能骂人,全家无人敢惹她,修炼大法后脾气全改好了,老伴与全家也学了大法,家人再也不打架了。”邱月道:“那个老刘你知道干什么的?”“不知道。”“他是公安局的副书记,过去与黑社会合开酒楼,学大法后再也不干那个,成为真正保护百姓的好警察。”
母女边聊边洗洗涮涮着,见立冬一声不响的坐着,脸色很不好。邱月摸摸其头道:“冬儿,怎么了,告诉妈妈?”立冬叹口气,述了经过。
月闻听大惊,立刻来到东屋女儿的房中,见其此时穿着睡衣躺着。春花转头见是母亲,唿!坐起道:“又来虚心假意了!你给我走!快走!”“你怎么样了?!”“我,不用你关心,你给我滚!”说着硬将其推出门外。
邱月流着泪回到卧室,雪儿见母亲流泪也跟着流泪,家里的气氛可想而知。
这天,晚上下班后,宇恒躺在床上,本想抽出课本,没想到竟是《香泪集》:
〈锦缠道〉 
夜太绵长,
梦魇把人封咒。
雨潇潇、
心描花绣,
针针血泪身凉透。
剑不杀生,
情字斫足手。
老*缠翠藤,
****。
*迷迷、
无眠一宿。
问苍天、
除那幽冥道,
一园春色,
****有。
……
3月19日
寒冷的风,
总是来撕破那残破的窗,
同时也撕破了她的心。
但寒风总是,
无穷无尽无情,
她的心已经累累的伤,
即使没有愈合,
又来一道伤……痛啊痛,
我*血流尽吧!
我的泪*尽吧!
……
7月5日
那只想要沉睡的莺儿,
总是被恶梦惊起,
彭松的云鬓,
掩不住娇颜的憔悴。
春恨秋愁泪如水,
与谁倾诉?
夜对梧桐,寂静满院。
回首又是春,
却依旧梨花带雨。
*****
宇恒叹息着打了自己一耳光睡去。

第七回 美妇的心酸

这天,宇恒攒了一大袋易拉罐,可是连续多日那母女三人,谁也不再来。他怅惘着,心想:送给其他人吧!转身刚要走。
一阵幽香袭来,一个和蔼清脆的声音道:“是等着送给我的吧!谢谢你!”宇恒回头惊呆了,只见一贵妇:头挽秀发,浅蓝花衫高根皮鞋,肩挎精品包包,婷婷玉立,闪着一对忧郁漂亮的眼睛。
“阿姨,是您,您今天这个打扮简直不敢相认了。”邱月淡淡一笑道:“本来阿姨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龙逢浅水。没想到借师父借大法的光时来运转了。”说着伸玉指接过袋子。
宇恒道:“阿姨,你还有必要要这个吗?”她睁美目道:“有啊!这是朋友在我最危机时送给我的,我一定珍惜的。”翻玉腕看看道:“我知道你下班了,走咱们去茶坐聊聊!”说着指指对面,宇恒点点头。
换衣后,又是那件带补丁的衬衫。来到茶楼,见邱月早已点好一壶茶,几盘点心。
她见宇恒竟然穿件带补丁的衬衫,但是洗的刷白,一尘不染,并不影响美观。惊问道:“你怎么穿这样衬衫,哪天阿姨送你一件新的!”宇恒微笑道:“若阿姨二十岁时送我,我可能接受,但是这件别人取代不了。”月笑道:“女友送的?”宇恒点点头。
“年青人穿破衣不嫌丢人吗?”宇恒喝口茶道:“世人常以不丢人而丢人,丢人而不丢人。”邱月闪玉牙咬块点心道:“怎讲?”
“何为丢人可耻?坑蒙拐骗偷自私自利淫乱贪污腐败见死不救,不管他人死活,不忠不孝不仁义,这才是可耻。而贫穷没什么可耻的。如果觉的可耻只能这样理解,德多幸福多,罪业多倒霉贫穷。那只能立志自己多多行善积德,多为别人着想,下辈子德多自然富贵。”
邱月彭掌欢笑道:“师弟,你修的太好了,我越来越发现法轮大法这个群体太了不起了。”
宇恒道:“其实是女朋友送的不假,但并不是因此而穿旧衣,她完全可以再送给我新的。李洪志师父的袜子衬衫多是带补丁的,只有个别完整的,我们要向师父学习吗?你看当今人的奢侈浪费,那挺好的衣服就扔了,那得废了多少石油拔成丝,污染了多少水源环境,多少道的工序才能制造成一件衣服,所以我们修炼人要做个表帅。”
“太对了,阿姨的专业就是纺织专家。织块布太不容易了。中国年青人若都像你这样节俭就好了。雪儿与冬儿也与我一同学大法了,以后你要多辅导辅导雪儿。”宇恒点点头道:“会的,雪儿姐姐也修炼了,太好了。”
邱月道:“谢谢你救了我的春花。”宇恒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阿姨,确切说我应该叫你师姐。您的先生明明活着,你却说死了,你的家好像很复杂?”
月当时落泪了道:“对,天很晚了,你肯听我叨些家事?”“可以可以,反正闲着无事。”
月道:“前时我与你说了,我是个女强人精明能干,大学毕业后,在纺织厂当技术主任,在共产党的洗脑下拼命为人民服务振兴国家,由于技术过硬几年后又升为厂长,更加忘我的工作,结果冷落了家人,丈夫对我越来越不满,节假日从来看不到我陪伴丈夫女儿去游玩看个电影,甚至女儿的生日都看不到我的身影。
忽然有一天,我发现丈夫有了外遇,并染上赌博的恶习,我不依不饶的跟他打闹,虽然在亲友的劝说下没离婚,我们却分了居。因其赌钱四处借钱,偷我的钱还债,所以我们一直打闹着生活。由于我缺少对春花的母爱,在其父挑唆灌输下,她越来越恨我。我的家里分成两派。春花与他父亲一伙。打架时长女帮着父亲,雪儿与立冬帮着我,所以我们一吵就是家庭大战吵群架。”
宇恒道:“立冬与雪儿与你一伙,于是你们矛盾大的一屋分两家?”“对,让你见笑了。我那么努力的工作,结果共产党怎么对待我的,厂子被书记搂的快倒了,以次充好,我是个耿直的人,于是上告了书记,他就恨上我,最后他没事我倒挨了处份,把厂子不景气的罪名都安在我身上。我从厂长被降为普通工人一个车间的小班长。由于我常常不顺心,事业与家庭都如此之惨,更加的与丈夫吵架,身体也垮了,我的心脏腰肩膀都有问题……。”
宇恒道:“所以造成家庭永远解不开的死结。”此时邱月满脸的泪水,宇恒递上一叠白巾纸。月擦擦道:“我的工资勉强供雪儿冬儿读书,可是春花只能边工作边读夜大。她恨我入骨,认为我没使她上大学,是我毁了家庭。这就是灌输,你懂吗?他父亲仇恨的灌输。”
宇恒点点头道:“心理学知道人有个毛病,就是~先入为主。就像我们从小就被灌输美国不好,美国人民水深火热,我们就认为美国不好。可是美国确是世界第一强国,人权充份保障,人民生活水平最好。而我国百姓买不起房看不起病学生穷的上不起学甚至被逼卖身供党官们糟蹋,可许多人却认为共产党好的不得了。”
邱月道:“是的,我算见识了什么叫共产党,它所宣传的什么伟大理想都是骗人的。我那么努力的为国家工作造福,可最后为了生活不得不捡破烂。”“阿姨,从见面第天开始,我就觉的你根本就不是捡破坏的料。天下哪有这样的美女捡破烂!”
邱月仰头笑道:“人生如梦啊!阿姨少女时一帘春梦啊!可是到头来……不说了。阿姨最幸运的是碰到你。是你改变了我的人生。”宇恒道:“错了。是师父与大法改变了我们的人生。”
邱月点头道:“那倒是,可在我没认识大法之前,那个引路人对我太重要了,我这人心高气傲一般人我瞧不起,但是阿姨喜欢你,爱听你说话。
自从我学了大法之后,《转法轮》解开了我所有人生之迷。过去我虽然精明能干,那都是在名利的执着驱使下而为,而且对人刻薄,所以出力不讨好。这些天我一直反思。师父让我们修炼人向内找,我才发现我有太多对不起他们父女的地方,只顾自己的感受,从不顾及他们的感受。我今后要加倍的补偿她们。”
宇恒道:“我相信,阿姨你在变,在变成善良的人。您现在所言都是认罪忏悔,这就是人变善佛性大显的开始。不肯变善的人总是怨天怨地总是别人对自己不公。”
月笑道:“阿姨变了?我也觉的我变了,我现在生活充满希望,不再自私而是按师父要求的处处为他人着想。厂领导工人们都说我变了。我将自己的绝秘技术献给了工厂解决了大问题,现在我又被升为副厂长兼技术部主任,工资翻了几倍出门有车。我要感谢师父与大法。”
这时,突然旁边站起一中年人,自我介绍道:“我叫李伟是大学教授,我一直在静静的听你们的谈话,你的人生竟然与我如此的相似,我的努力科技成果都被领导抢去,请你将那法轮功教教我怎么样,我先看看他们的书怎么样?”宇恒道:“好的。”说完从包中拿出《转法轮》等几本大法书。李伟道:“多谢多谢,祝这位女士早日摆脱家庭危机事业有成。”邱月道:“谢谢您的祝福。”
又谈了片刻而散。走时,邱月竟没忘记宇恒送其的那袋瓶子。宇恒道:“你要他干什么?”邱月道:“阿姨会永远留作记念,一是记住你对阿姨的恩,二是记住这段人生的耻辱。”


第八回 化冰

到家后,只有雪儿一人在家打坐炼功,正襟危坐婉然一尊女神。邱月做了些夜宵~糖水荷包蛋。来到东屋,见其父女一些脏衣,统统拿到水池中泡洗干净。
片刻后,春花捡废品归来,她摘去口罩帽子,冲个澡,然后灯下学习。忽然门开,见母亲端着一碗过来,轻声道:“妈,给你做碗荷包蛋。”说着放其桌前。
哪知,春花一把打翻在地,道:“滚!少在我面前虚情假意。”
邱月从小学习好心灵手巧,貌美如花到哪都是上等客,被父母亲人捧上天,如今低下那高傲的头太难了,泪在眼圈。
这时《转法轮》中一段法显现在脑中“ 有人说:我们炼功怎么老遇到麻烦事儿?和常人中的麻烦事差不多少。因为你就在常人中修炼,他不会突然间给你来个大头朝下,飘起来挂在那儿,把你弄到天上吃点苦,他不会来这个的。都是常人中的状态,谁今天惹你了,谁惹你生气了,谁对你不好了,突然间对你出言不逊了,就看你怎么对待这些问题。
为什么遇到这些问题?都是你自己欠下的业力造成的,我们已经给你消下去无数无数份了。只剩下那么一点儿分在各个层次之中,为提高你的心性,设的一些魔炼人心、去各种执著心的魔难。这都是你自己的难,我们为了提高你的心性而利用了它,都能让你过的去。 ”
邱月默默的低下头捡起了碎碗,擦干地。见女儿对自己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情,含泪道:“妈是个人生失败者,我的第一个女儿,也就是我最心爱的长女,竟然这么恨我!妈真是个人生失败者。”
春花啪!将电灯关上,倒在床上。邱月依然静静的站着落泪。突然春花道:“你还不走作甚么?给我守尸啊!你若叫我死我现在就跳楼。”月默默的而去。
次日,春花刚要出门上班,母亲递上一叠钱道:“这是二百元钱,今后别去捡废品了,那些高利贷黑社会,讨不着钱该害你了。”春花没吱一声也没接钱,冷漠的而去。邱月默默的将钱揣入兜中。
这天,午休。宇恒在清华园大牌坊前静静的观看,他知道当年红卫兵疯狂的将其砸毁,这是后来重新建造的。
突然,芳气袭人,他知道此人不是如云姐妹,碧桐尽量的躲着自己,方悦好长时间才来看自己一次。一回头见竟是雪儿。“阿姨的眼睛真是美丽!”雪儿惊道:“你又叫我阿姨?”宇恒道:“我说你的眼睛就是阿姨的眼睛,你们姐弟三人都被阿姨赐予一双漂亮的眼睛。”
雪儿不好意思道:“你过讲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姐姐。”“师姐的姐姐不就是我的姐姐吗?救自己的姐姐不应该吗?”雪儿笑道:“妈妈告诉你我也修炼大法了?”宇恒点点头道:“我希望师姐变成天下最善良最温柔贤惠的女子。”“好的,我会努力,有空咱们在一起晨炼多多交流。”宇恒举起手,二人击掌后雪儿走了。
几日后,宇恒又提袋瓶子来到街上,心想:再也看不见那双漂亮的眼睛了。阿姨与雪儿再也不会捡废品了。突然眼一亮,那眼睛竟然走到自己近前。
二人四目相对,宇恒心里想着阿姨雪儿对自己的感谢:啊!做好人行善是很幸福的事。特别是美女的感激,真的如同饮了一杯清茶一样舒服。心想:这是第三个美女对自己的感谢,古书上常有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美谈。竟然常被我唐宇恒碰到……嘻嘻!
心里想的正美,哪知春花扬起手啪啪两个大耳光。宇恒登时蒙了,天下有不少抽邪风的美女,今天让自己碰到了。
宇恒依然静静的微笑着望着她,哪知她却泪水下来,颤抖着道:“你为什么救我?你真是多事!我被人奸污了才好,这样才能让那个女人痛苦至极!”
宇恒温和的慢慢道:“你现在若有了孩子多好!”春花道:“你若不多事我可能就有了孩子,这样才好呢!(哈哈笑着)我在设想我若被人家奸出孩子,那个女人会是什么表情。”宇恒惊的汗毛直立,中国人怎么这么大的恨?
流泪道:“我说的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啊!”
春花扭头而去,来到一垃圾箱前,捡了一些瓶子,突然狠狠的摔在地上哭泣着。
一辆轿车停下,出来几个汉子,来到近前。“哎!妞哭个什么?只要跟了我们彭老总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春花抬起头惊恐道:“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你老爹欠了我们二十万,不还拿你抵债,说着抓住她!”春花刚要喊立刻被人家将嘴堵住,往轿车上拽,春花闷哼拼命的挣扎着。
这时,突然几个汉子啊啊大叫,捂着脑袋或手大叫着。春花撒腿就跑。几人大骂着,原来不知从哪飞来几个石子。这时几个巡警过来见是军队车牌,知道惹不起转身走了,汉子们骂着上车而去。
春花一气跑出老远,坐在公园椅子上,发现腿肚子直抖,捂脸哭泣着。忽听:“你还是怕啊!你还是认为贞洁是最宝贵的。”她一抬头见宇恒站在近前,大声道:“你快走,你也欺负我!”又趴在膝盖上哭泣着。
“我如今这么大了,妈妈用一滴滴奶水将我养大,可是我却一点没有回报他。”宇恒自语着。“记的小时有次病了,妈妈竟然一夜没睡,坐在床头哄着我!为我煽风!啊!妈妈你的恩情孩儿如何报答!”
“你的妈妈须要的时侯都在,可是我须要她的时候,她总是不在。我病的时候身边是爸爸,我生日的时候身边是爸爸,开家长会时是爸爸,晚上我作恶梦害怕时身边是爸爸,星期天去动物园时是爸爸,甚至陪我去游戏的还是爸爸,我天生就没有妈妈!”春花边哭边说。
宇恒道:“可是你毕竟有妈妈,我奶奶从小就没妈妈,我小时她常对我说,我若有妈妈多好啊!即使她天天打我骂我我也愿意!”
春花泣道:“就因为她不负做女人的家庭责任,爸爸有了外遇,她又没完没了的跟爸爸吵,从此我的家庭没有一天的安宁,我整天活在恐惧中,我恨她!是她毁了我幸福的家!我恨她永远恨她!”说完急速的跑掉。
宇恒叹众生之苦,无神论使人失去道德,而陷入无尽的苦难,自己一定要使更多的人得法找回自己的道德。

第九回 往事如风

晚上,于文学下班归来,见屋内被收拾的干干净净,衣服叠的板板正正。这时邱月进来,给其端来可口饭菜,放在桌上。
文学一下打翻在地道:“滚!少来这套!”月心在颤抖,春花是自己身上掉的肉对自己耍脾气,还不太在乎。可是丈夫这么对待自己,她实在受不了。但是《转法轮》中一段话显现在脑中“ 所以在今后炼功中,你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魔难。没有这些魔难你怎么修啊?大家都是你好我也好,没有利益上的冲突,没有人心的干扰,你坐在那儿心性就提高上来了?那是不行的。人得在实践中真正的去魔炼自己才能够提高上来。 ”
她默默的低下头捡擦干净后,又回来道:“你还恨我吗?再不咱们离婚吧!我成全你们。”文学大怒道:“你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才来说风凉话!”“不是风凉话,咱们的问题必须解决了!孩子们都不小了,马上要成家立业了,将来媳妇女婿进门见了,这是个家吗?会怎么样看待咱们的孩子!这根本不是个家!”
文学冷冷的道:“你才知道有家啊!你只有你的工厂事业,不必有家了!”月流泪道:“我从前被共产党骗了,什么为人民服务,结果我的成果都被贪官们得去。文学咱们合好吧!我知道过去冷落了你们,但今后我会补偿你们。”“好啊!你替我将赌债还了吧!”
邱月一听气的直抖,虽然自己冷落了他,但因为其赌钱在亲友中常以自己的身份借钱,自己不知为他还了多少次赌债,而他还时不时的偷自己的工资。这是自己最不能容忍的。
文学见其变了颜色冷笑道:“你还是别装像了,真善忍是好,但是你做不到!”邱月转身回到房内,趴在秀床上哭泣着。
次日晚,来到邻楼学法小组,哭述了经过。同修拿出《精進要旨》念道:“
〈何为忍〉
忍是提高心性的关键。气恨、委屈、含泪而忍是常人执著于顾虑心之忍,根本就不产生气恨,不觉委屈才是修炼者之忍。
李洪志
一九九六年一月二十一日 ”
同修道:“许多同修过去家庭矛盾比你家还要寒冷,但是经过同修的大善大忍,终使坚冰溶化,现在和家欢乐。”邱月擦擦泪道:“我明白了,我的修为心性太差,还得多学法提高心性道德。”于是大家又一同学法,正气满堂。
夜里邱月回首往事,纺织厂虽然如今换了书记,但是副厂长副书记兼主任吴秀娟过去与书记一伙,常常与月做对。
因为吴是管理车间生产,自从月因上告书记被贬为车间班长后,吴成了其上司,但是她不是凭本事上来的,而是走后门上来的。而邱月那是有真本事的人,有什么问题还得找她解决,所以厂中工人都对月服气。
吴秀娟靠着和书记的关系好从来趾高气扬,在邱月这个落魄的班长面前更显得意忘形。
那时月还没有修炼大法,她本来就生气,这下更差点气炸了肺,怨恨冲天,工作态度也从此彻底改变。秀娟这个主任没有技术能力,是靠关系当上的,因此同事们也都不服。月在工人中威望甚高,同事们对其都很信服,与其关系大都很好。月于是借此有利条件,想尽办法去难为秀娟,给其起个外号“后门主任”。
工作中,月有意挑逗同事冷漠她,让她难看。生产产品总是走在最后边,逃避责任挑最轻松的。平时还注意收集主任和书记之间工作失职或不法行为,以便找机会报复。
有一天车间分派线棒准备生产新产品。吴秀娟给几个班长分配着。等大家分完后月才慢腾腾的出来。月发现给自己的是最不好干的活。
恼了,指着吴喊道:“你欺负我,凭什么让我干这块?”吴秀娟道:“按先后顺序排的,你最后出来,只能是这块。”月嚷道:“排什么顺序?车间每片生产什么你不知道吗?谁该干哪你不知道吗?你长脑袋干什么的?”
秀娟一看来势凶猛,心想:我还治不了你!转身到办公室找书记去了。月一看机会来了,这下可以大闹一场。想好了收集到的他们的不法勾当,准备当众羞辱。随后也去了办公室。
一進屋月就冲着书记道:“我今天就说说主任的事。”书记知道其早已憋足了劲,今天就是找茬来了,他很心虚。虽使手腕整了月,但是也怕她,谁背后没点势力啊!
月刚说个开头,他马上就陪着笑脸道:“妹子,别着急,什么事好好说。”然后突然转过脸对秀娟大声指责道:“你为什么给她安排这样的工作?你怎么干的工作?”接着一顿数落。
秀娟满以为书记会为她作主,没想到等着她的却是一顿批评。她象座泥塑木雕一样呆在那里。从此她那高傲的头在月的面前低了八度。
月那丰满的胸脯从此挺的更高了。当初最肯任劳任干的人,却被中共的腐败气的成了厂中最难摆弄的刺头。因此月与秀娟结下了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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