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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双双燕~之~奇怪女居士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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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背后花丛中传来,嘿嘿嘿一片怪笑声,那女子一声娇呼,提起裤子惊看着。几个家伙蹦出来,怪笑连连。“妞,你的屁股可真白!”“你那哧尿声比伟哥还壮阳!”嘿嘿嘿,几个家伙又怪笑连连。
女子抽出一支笔,来回比划着防身,张奎一伸手夺了过去。又一阵怪笑。三儿道:“彬哥,看她那大奶子,咱们不要那妞了,今个要她!”“对对对,要她!”
那女子猛的冲出包围圈就跑,偏偏向僻静处,而且跑的很慢。几个家伙紧追不舍。那女子突然停下,冲其挑逗的拍拍臀部,几个家伙怪笑着:“妞,哥哥,就要你那个!”“一会好好看看!”
突然,那女子跌坐在地上,扯开纱巾,扭扭柳腰又站了起来,一动不动的背对着众人站着,夜风吹的其秀发飞扬。
那彬哥如同恶虎扑食,猛的抱住其腰道:“小妞哪跑,陪哥哥玩玩吧!”那美女猛的一回头,彬哥嗷的一声大叫,就地免费上了公厕。
其他人一看,我的奶奶,转身就跑,恨爹妈少生两条腿。眼前哪是什么美女,如同《聊斋》中的画皮,一头狰狞恶鬼。
那彬哥简直肝胆俱裂,放开手没跑几步,捧!一下脖子被掐住,那鬼一口咬住。彬哥啊一声大叫,登时吓昏死过去。
其他人狂奔着,突然眼前又一位背对着众人,站在那里,从体形看是个男子,但见其披头散发,穿件白丧服。
张奎站住道:“你,干什么?我,我可是张奎啊!与灶王爷同名,镇邪!”那位猛的一回头,把三儿四儿登时吓拉了。这张脸太可怕了,简直是从地狱中出来的,一把揪住张奎的胸衣提起,别看这小子个大,欺软怕硬登时尿了。
这时那女鬼也冲到近前,双方都是一惊。男鬼丢开张奎,一晃手中哭丧棒,闪电般冲上直取女鬼。
那女鬼一伸手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上中下横扫三路。原来这男鬼正是汤逍,他见这几个海淀区的祸害,应该严厉教训教训他们,决定装鬼吓吓他们。哪知碰到了女鬼。
汤逍腾身而起,以棍为剑,连点其眼喉双肩。女鬼闪开头部,以软剑之柔锁其足缠其腿,斩其腰,如同朵朵剑花。
汤逍大惊,此人剑术绝非等闲之辈,挥棒急击其剑尖,挡开之后,“力劈华山”,“横扫千军”,“白鹤展翅”急攻起来。
这时,忽然人声大作,“这里有人械斗,快抓住他们。”那女鬼见巡逻的来了,回攻数剑腾身越栏而去,汤逍哪里肯放,腾身跟上,挥棒击打,道:“妹子!好剑法。为何装神弄鬼?”
那女子一言不发,边奔腾边凌厉攻杀,二人穿栏越树,又翻过一大墙,进入一园林,同时越上一亭顶,汤逍拦腰一棒,对方提剑迎来,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心觉不好:自己这是木棍,怎能抵住。果然咔嚓棒断,逍大惊一掌拍出,来个两败俱伤的打法。
哪知本来对方可一剑划过自己身体,可其突然变刃为扁滑衣而过,并未下杀手,汤逍也急变掌为抓,一把将对方头发抓下,垮嚓一声,二人从一花室顶部砸入。
汤逍作梦没想到对方头发被抓落后,这下坏了只听哧啦一声,那女子头上喷出一股浓烟,闻到后立即头昏脑胀,急身暴退咳嗽着。 那女子急抛几个花盆砸来后,逃之夭夭。
这时只听园中有人大喝:“谁啊!啊?有贼啊!快抓住他!”汤逍立即跃墙而去。

星期五的晚上,汤逍又约宇恒去吃烤肉。二人边吃边聊。“我今天并不是单纯与你吃饭,还有个闲事。”说着吃块肉,咕咚喝口啤酒。宇恒道:“何事?”“还不是你给我找的鬼差!”
宇恒笑笑道:“有线索了?”“对,昨晚又与她打了个硬仗,这女子除了硬功不如我,剑法我不是人家对手。可以说人家饶了我一条小命,不然我不死也得住大院了。”啊!宇恒大惊道:“这么厉害,可是同一个人?”
“肯定同一人。”汤逍简述经过。
宇恒道:“看样此人四十岁左右,她到底跟纪家有何冤仇?以其武功足以灭了纪门?她为何还装神弄鬼?”
汤逍摇摇头道:“有空你与我约见约见铁狮子!”“约他干嘛?”“到时你就知道了。”“好吧!”
次日,在烤鸭店中,朱松热情招待二位。汤逍笑道:“当年大哥擂台赛大战宇恒,我一饱眼福,其实宇恒只是侥幸占点便宜而已。”
朱松道:“我铁狮子败了就是败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因为宇恒当时代表正义,所以神助其胜,我如今也放弃过去所有功夫,开始专一修炼法轮大法,这才是高功夫,能成正果的大法,能出三界苦海这才是正道。”
汤逍简述今天来的经过,道:“这可不是我的事,是你的同修给我找的麻烦。本来我的工作是罗干让查你们法轮功。”
朱松道:“听说了。我们武术的徒子徒孙们许多在公安国安总参工作,也大多修炼法轮大法了。他们都知道老贼罗干嫌官小,想搞出乱子他平息了有政迹后往上爬,所以总想找法轮功的事。”
汤逍低声道:“罗干这老贼专睡别人正牌老婆,他放着大案黑社会不办,专整法轮功纯是欺负人。所以我不干,闲的没事来抓鬼还比较好玩。”三人大笑。
朱松道:“你的意思是此女,是我派门人?”汤逍道:“因我热爱武术,凡武术交流,我都参加。有次我有幸观看过令师李轻舟表演的剑术,此女剑术是梅花剑法,应该出自你派,而且还得真传。”
朱松沉默片刻后,道:“我可以给打听打听,其实我现在修炼法轮大法,心已在方外,不愿参与红尘中的恩怨。”
汤逍道:“我来的意思不为别的,如果有何恩怨,用法律解决,别吓人家妻女。那女子剑下留情,我感激不尽。”
朱松道:“好吧!”喊道:“小成子小胜的,你们过来替我陪陪酒?”片刻后王长胜张世成进来,宇恒与其热情握手。这二位陪汤逍喝了起来。

几日后,朱松给宇恒打来电话道:“这事,别问我了,咱们是修炼大法真善忍的,有些事情确实不好办,有些事情人家信得过咱,咱们却给人家泄了密,人家怎么看咱们大法弟子啊?!谁还肯信任咱们与咱说知心话啊!”宇恒道:“明白了师兄。再见再见。”

宇恒与汤逍在饭店谈了此事,汤逍道:“好,咱们必竟知道了是他门下的了。”“下步咋办?”“守株待兔,咱们老祖先传下来的高招!”二人大笑。


第十回 意外的奇遇


这天,汤逍陪妻子玉兰去北京西山游玩。玉兰也是大学军校出身,长的温柔漂亮,她向佛心很强,本来想学法轮大法,可却发现罗干老密令鬼鬼祟祟的暗查,知道罗干没安好心,吓的没敢学。决定去凤凰岭的龙泉寺来玩。
凤凰岭被称为京西小黄山。下车后,但见山势绵延,绿油油的树木,空气清新,喧喧闹闹的气氛已然退去。二人漫步而行,手拉着手甚是亲蜜。
由于特殊工作的原因,汤逍常年在外,有时甚至近一年不见人影,极少陪妻子散心,这真是难得的光荫。

在通往寺院的古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有几个特别人物,一对手拉手恩爱的夫妻,这对夫妇爱郎才女貌,显的甚是幸福。
在夫妇前边一箭之地,一阵阵悦耳动听的木鱼之声传来,一个绝色女居士手持木鱼缓步而行,她一身的白,白色僧帽白色僧衣白色僧鞋,白的好似一尘不染,僧帽边缘露出缕缕青丝。肖瘦的肩稳稳的婷婷而行,好像在飘着。
玉兰道:“这个女子好有气质!”汤逍点点头。

在居士后边跟着一伙家伙,穿着花哩胡哨的衣服,留着古怪的发型,为首者脑袋两边剃的光光中间一行,像个公鸡的鸡冠,戴着墨镜一副止高气扬的样子。
此人正是彬哥一伙,那天半夜见了“鬼”,吓的住院几天,其母也是公安部门领导,把海淀区警察局当地派出所好顿骂,嗔怪没保护好儿子。
海淀区领导窝着气没处撒,去哪抓鬼啊?要碰到九五年失踪公交车375那几位穿清朝官服的就坏了!谁抓谁啊!于是以扫除迷信为名,抓些抽签算卦的。中共从来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造反儿混蛋,这就是红二代红三代官二代官三代们为何如此横凶霸道的原因。
出院后这伙家伙不敢再夜里活动,向老妈讨来钱,跑这来游荡。
几个家伙嬉皮笑脸的挑逗着女居士。那女子一语不发的边敲边行。
树下有一衣衫褴褛的老太太,躺在路边,伸手端着一个破碗,用沙哑的声音道:“行行好吧!给点钱吧!家乡发了大水,救济款多被村支书贪污了,没法活了。行行好吧!”
彬哥上前,噹一脚将碗踢飞,骂道:“妈的,你这老乞婆,就是给党和国家抹黑!”另一个长毛三儿骂道:“老不死的,你死了得了,你这种人就不配活着。”
女居士望望,轻轻跪下,放下木鱼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众生之苦皆乃罪业,我来替其赎罪!请佛祖赐其福份!”说着为其诵经。
把彬哥几人吓了一跳,互相望望,随后彬哥呲牙来到其近前,一把握住女尼之手道:“多白的小手,你说你信这玩艺干嘛!就凭你这脸蛋,让个高官包你做二奶,那吃香喝辣!”说着拍拍居士的脸。
女居士猛的一下撤回手,彬哥又放肆的摸摸其脸蛋,撇嘴道:“跟我怎么样,我爸妈都是罗干罗书记的手下,跟了我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保你夜夜成仙!”几个家伙怪笑连连。
那女居士面无表情,低声道:“都是我这张脸使施主起了淫荡之心!罪过罪过!”说着,慢慢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放到自己那冰雕玉硺般的脸上。
玉兰掩樱唇惊呼。汤逍大喝一声道:“住手!”一瞬间来到近前,伸指将刀夹去。然后转头道:“你们给我滚!”
几个家伙登时跳脚蹦,“哎呵!你算哪根葱?”“那个裤裆没关住,把你冒出来了!”大汉张奎从背后,一脚踢来,不知怎么卟嗵趴下了。汤逍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轻轻一捻,登时碎石从指缝中散落。
彬哥心怕嘴硬瞪眼道:“怎么,你敢打我?你打一下试试?”汤逍道:“我不管你爹你爷爷是谁,我只知道我若生气了,我现在就敢掐断你的狗腿!”
望着汤逍那平静而充满坚毅的眼神,彬哥更加害怕。长毛拉起彬哥道:“走走走,一个老尼姑有什么好的,覃辉的天上人间有的是大学生博士美女模特!随便玩!”彬哥边走边道:“你等着小子!” 几个家伙向庙前走去。

女居士合十道:“谢谢二位施主。我这张脸成为了祸根,施主能夺走我手中的刀,但是你能夺走我心中的刀吗?”
汤逍沉默片刻,不知为何觉的此人很熟,道:“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女居士那木然的脸,终于有了表情,眼神不易觉查的闪烁几下,低头道:“是前世之缘吧!”
汤逍道:“吸引男人的不只是你的脸,你能全割了吗?!”
女居士不语拿起木鱼静静的而行,又传来空空空的声音。玉兰拿出二十元塞给了老太太,夫妇又向庙而来。

龙泉寺与其他大寺相比显的并不壮观,还被党和尚们带来一股煞气 ,商业俱乐部味道极浓 。只有门前那两株六百春秋的苍劲翠柏似乎还保持昔日的古朴。
进入寺内,是座古石桥,粗壮挺拔的银杏树,枝繁叶茂。小栏杆上挂满了红色祈福符。

二人参观了一会,许多人被要求换上了普通人穿的海青,这里只有正式和尚才能穿黄色,所谓海青就是黑色衣服。
来到一大殿中,所谓的法师正在讲经,玉兰坐下听着。汤逍觉的无聊,出来四处转悠着。来到一僻静处,忽听喝斥之声。
逍趴门一看,见一年青和尚正在喝斥一老和尚,这老僧满脸皱纹足有八九十岁。
听了几句,原来是因地没扫干净。年青党和尚正是布仁,一幅凶巴巴红卫兵的嘴脸。“再扫不干净,就不给你饭吃,养你这个白吃饱!”老僧一语不发,静静的扫着。
“这啊!这啊!你这没用的老废物!”说着扯拽其几下。只听一声娇喝:“你给我滚!”正是那白衣女居士孟中燕。布仁似乎很怕她,转身离去,边走边道:“一定被老家伙搂了,不然怎么就跟他好!”
孟中燕登时柳眉倒立,完全变了样子,根本不是在路上任人欺负的“小尼姑”,瞬间来到其近前,一脚将布仁踢翻。刚要再踢,只见那老僧,伸笤帚插在她双腿中间,使其不能前进,哪知女尼,轻轻跃起,向刚爬起来的布仁屁股上踢去。
砰一声,结果踢在老僧笤帚面上。布仁站起急跑,孟中燕,伸玉指戳其肋下要穴。哪知老僧轻挥笤帚拨挡她腹前,指离布仁身体一寸处,没点上。布仁急急跑到远处,边跑边骂。
孟中燕气的欲追,但是那笤帚就象粘住了其腹,就是过不去。老僧道:“你没看公园里真善忍三个字吗?不能忍修不了佛。小不忍则乱大谋!”女居士立掌施礼道:“谢谢法师教晦。”


第十一回 林中女剑客


汤逍大吃一惊,哎呀,这俩个不起眼的人物,原来是身藏不露的高手,那女居士功夫绝不在自己之下,特别那老僧,看似轻描淡写几下,自己师父不一定是其对手。
悄悄转身回去,这时玉兰也出来。汤逍道:“怎么样,得到佛法真机了?”玉兰道:“我要被忽悠成鸡了。完了,这寺庙也完了,变成马列讲坛了。这里也借佛经忽悠爱国爱教,实则是忽悠大家信共产党。真烦人,上学时讲这套,报纸电视上讲这套,想来寺院听点不同的结果还是这套。
开始还说几句教你向善,孝敬父母,这个你能不认同吗!然后说着说着就讲爱党马列那套忽悠了。”
汤逍哈哈大笑道:“还是学我吧!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佛不一定在庙里,而是在心里。”玉兰道:“哎呦夫君,你这几句都比那党和尚讲的有道理。”
汤逍立即做和尚念经状,道:“夫人,还是随贫僧去山上一游,在那老纳教你学禅!”“是,夫君。”格格笑着挎逍而去。布仁在暗处走出来望望玉兰那翘起的丰臀恋恋不舍的也走了。

汤逍握妻手扶栏而上,龙泉寺向上,仙人洞、水帘洞、观景台、雄狮峰、三佛洞、白塔水库、枫叶亭、荫凉亭、龙凤阁、飞来宝塔等等。
在垭口处停下,观赏一阵,然后再往山上走,凤凰岭越往山上越陡,怪石嶙峋,二人来到龙凤阁,龙凤阁顶部如同一个古塔形状,这里视野开阔,但见蓝天白云,远处风景尽在眼底,成片成片的树林,看着甚是舒心。
逍深吸一口气,道:“啊!在这里我才能感觉到自己是自然人,而不是科学造就的钢筋水泥里的化学腌制品。”
玉兰掠秀发道:“真想在这搭个茅屋,你打猎我在家带孩子织布,就这么无忧无虑的过一生。”逍道:“要想过那种男耕女织渔猎的古朴生活,只能去非洲了。哎呀,这非洲确实好,还能三妻四妾!”
“什么?”玉兰娇斥一声道:“还想三妻四妾,几天没收拾你又不老实了。怎么我刚给你生完儿子就嫌我老了,告诉你,凭我这姿色,照样能找到好的。”“当初大学时你那高傲的公主样,谁敢理你!现在生完娃更没人要了!”“哼!不理你了。”

汤逍将妻挽入怀中道:“世间就这么回事,好男儿好女子多的是,喜欢归喜欢,但是夫妻归夫妻。心里喜欢的多多,但是成夫妻同床共枕的天定一个。”

玉兰坐起道:“对了,那鬼捉到没有。”“那不是鬼啊!是个好鬼啊!人家饶我一条小命啊!”“什么?”玉兰圆睁美目。“完了,又对你说了,又害你担心了!”玉兰叹口气道:“说吧!自我选择你那天开始,就做好了当寡妇的准备,所以与你在一天,就乐呵一天。”逍将妻子深深抱着。
好一会道:“今晚咱不回去,怎么样,我发现了两个怪人?”“那咱儿子?”“妈,会照顾好的!”“好吧!”
夫妇下午才下山。回到庙里,玉兰在三慧堂选好住处,这里有许多想出家与向佛的居士,确实许多人非常的善良。

晚上,在龙凤阁山下的一片林中,有块空地。一轮明月下,站立一白色身影,再往前近看,原来是一身材苗条的女子,手提一把三尺软剑,面罩青纱,掐诀定势唰唰唰,银光闪动,但见如同朵朵梅花绽放,忧美至极。
越来越快最后只有一团白影,树上片片叶子落下,只听一声娇喝,片刻后咔嚓一声,大树上坠下一个大树枝。那女子掐诀定势收剑,周身散发着十足的杀气。


第十二回 真相大白


突然,啪啪啪鼓掌之声。那女子大惊,见偷看者来到近前自己才知道,便知其功夫不简单。
来者正是汤逍,鼓掌道:“我中华果然藏龙卧虎。每看那电视中散打拳击就觉的让人可发一笑!自称什么拳王高手,我就觉的可笑,那也算武功?泼妇掐架还差不多!这才是高手!”
那女子一语不发。汤逍道:“如此良美景,闲着也是闲着,我陪姑娘走几趟怎么样?”说着拔出短刀,腾身而起,一刀劈来。
那女子一挥手抖出数朵剑花,几招过后,汤逍心中大喜,正是那晚装鬼吓彬哥的那女子。
步步紧攻,唰唰唰将短刀舞的上下翻飞,边打边道:“妹子,一定是美女,你装鬼干嘛?揭下面纱,给哥看看?”
那女子一语不发,甚至连吭一声都不肯。但其似乎很是愤怒,剑剑辛辣。
汤逍左拨右挡,道:“你别下杀招,咱俩又没杀父之仇。”一听杀父之仇,她突然一震,似乎受了什么刺激,毫不留情,恨不得一下将其刺个透心凉。
汤逍登时感觉吃力,其剑术绝不在自己之下,但他发现这女子心竟然随自己语言而动,这是武学大忌。
于是有了主意,道:“妹子,有对象没有,我给你介绍一个!”话一出口对方像发了疯一般,猛杀猛砍,甚至不惜两败俱伤。
汤逍刺她,竟然不躲直接回刺,逍急忙收刀闪躲,心想:你想死我还没活够呢!唰唰唰片刻百个回合过去。
汤逍表面自在,其实也忙乎一身汗。见一说其婚姻她就激动的受不了,可能她这方面有问题。
又道:“哎!妹子,怎么被对象甩了?他叫什么?我帮你打他?!我给你介绍一个吧!”那女子突然栽一栽晃一晃,单指支头,欲要栽倒。
这机会汤逍怎能放过,一伸手抓住其握剑玉腕,另支手唰扯去了其面纱,刚想细看。
突然女子身后从腋下,悄无声息的伸过一支手来拍出一掌,汤逍大吃一惊急忙撒手暴退,勉强躲过。
哪知那人架着女子像幽灵般跟上,握女腕横扫一剑,快如闪电,汤逍吓的一低头,刚躲过剑锋对方一掌又拍来,实在无法躲开,硬着头皮接了一掌,只听啪!卟嗵、哗啦、哧溜滑进树林中,刮的枝叶乱飞,手腕疼痛欲裂。好一会爬起来,见人影都没了。
汤逍大声道:“谢前辈不杀之恩!”
慢慢回到三慧堂,在门外碰到了玉兰,见夫君如此狼狈而归,大惊问:“怎么了?”汤逍呲牙咧嘴揉着手腕道:“夜里在林中见到个美女,想给她保个媒,哪知让人家给揍趴下了!”
玉兰又好笑又可气,见其头上还有不少树叶,如同几朵花,十分滑稽,掩樱唇格格笑弯了腰。汤逍也大笑,然后简述经过。玉兰道:“这地方太怪,明天敢快打道回府。”说完二人各回男女宿舍。

半夜里,破旧的小禅房内,老僧了尘与女居士孟中燕静坐良久。老僧唉一声终于说话,道:“唉!孩子一晃我们相识快十年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不久将圆寂了。”
啊!孟中燕圆睁美目,唰泪水下来道:“不!你不要死!我的父母早逝,求求你不要死!”说着趴其腿上娇泣。
了尘抚其秀发道:“死也没什么可怕的,生老病死是人生之规,你我不知死而转生多少次了。唉!当年我与你轻舟叔叔是四品御前带刀第一侍卫。但是改朝换代天意难违,我出家当了和尚,并修炼出佛家宿命通功能,通晓前世今生。
其实你就是我当年的女儿,因为你与曲原私定终身,因我一时贪图富贵将你改嫁他人,让那世曲原痛苦抑郁而死。你改嫁那家人对你非常凶恶,那家人就是今生的纪宝祥,那世你不久也病死。
今生你与曲原因前生缘结为夫妻,因你欠他一生的痛苦,所以今生让你偿其一生的痛苦。也因我有关,所你的痛苦,又使我痛苦十年!放弃你心中的仇恨吧!
我圆寂后,你也不要再伪装尼姑居士了。十年没解开你心中的恨,看样你与庙无缘,那你离开这寺庙吧!

你去试试法轮大法吧!将来我将转生成你的外孙,咱们再续前缘,到时千万让我跟你们修炼法轮大法。”
燕依然哭泣“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今生没什么亲人了!你不要走。”“唉!傻孩子,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情太重了!前生是这样,今生又是如此……。”
这对隔世父女,不知聊了多久。

孟中燕与纪宝祥到底有何仇恨,原来当年他们是同一个小区不远的邻居。曲原与孟中燕都是舞蹈演员,郎才女貌,二人相识相爱……结婚后,育有一爱女婉婷。小日子说不尽的甜蜜。
有一天祸从天降,晚饭后,曲原去公园闲玩,哪知这一去再也没踏回家门。
不久邻居匆匆找来,说曲原出事了,孟中燕来到公园见丈夫头上全是血警察正在检查,呀!简直肝胆俱裂一般,差点栽倒在地,扑上撕心裂肺般大哭。
后来得知凶手是纪宝祥,有人说是因为纪调戏妇女曲原仗言阻止,有人说是纪与人吵架,曲原去劝架,被无处撒邪气的纪用木棒打在曲原头上而死。不管怎么回事反正是纪宝祥杀了自己的丈夫。
纪家是官二代,共匪的伪法院是官官相互,靠关系不但没事,反而讹了曲家一笔官司费。
孟中燕恨的咬牙切齿,决定去报仇,欲将三岁的婉婷托给大伯哥,大伯哥吓的说啥不干。
一天,燕持刀去杀,结果一个弱女子哪是人家对手,被纪宝祥好顿打,燕在乳沟中划出一道鲜血淋漓的大口子仰天大叫:“若不杀了纪宝祥誓不为人!”纪见其那样,必竟心中有愧害了怕,报警后据留半个月罚款放了出来。
燕也没心情再跳舞辞去了工作,病了好长时间才好。她终日想怎么报仇,决定去学武。终于打听到铁狮子的师父武术家李轻舟,听说他当年是皇帝身边的大内高手,号梅花剑客。可老头八十多岁了,早闭门封剑金盆洗手退隐江湖。

孟中燕跪其门前三天三宿,哭的眼中流血,老太太受不了了,硬让丈夫收为关门弟子。李轻舟拍手道:“她学武要去杀人哪!”老太太道:“你不会劝劝她将来别杀,若真是大恶人,杀了少个祸害,当年土改文革时期老娘我夜里捅了多少穷凶极恶的共匪。”这老太太乃女侠。李轻舟点点头。
后来一打听,这纪宝祥确实贪污腐败搞二奶不是好东西。
便教燕练武,因其跳舞身段,根底好真是练武奇才。
但收徒前李轻舟让燕发誓定下一条,必须自己宣布她武功成了才可去报仇,燕同意。李有两个绝活一个是梅花剑法,另一个是八卦掌,剑法只是单纯武术,八卦掌属于内家气功修练。
所以只传给她剑法与硬功,由于燕肯吃苦,三年将剑法学会,五年能达到高来高去翻墙越院如走平地。杀纪宝祥绰绰有余,但李轻舟夫妇越来越喜欢这孩子,愣说其武功没成。
而且在拜师那年不久,还给其另请师父,便是李轻舟的结拜大哥,同是大内高手的神刀客万重山,就是四九年前出了家的了尘和尚。
李轻舟想用佛教改变其杀心。所以劝她,你这样公开去杀人得偿命,你假装女居士来掩盖身份,有天真杀了仇人也怀疑不上你,不然你死了婉婷怎办。其实就是找个借口想让她接近佛家学问,想改变其心中之恨。
燕便同意,当了假居士,有天纪宝祥死了,人们也怀疑不到是她做的。
老和尚了尘这些年不传她武功,对其劝善十来年,但就是消除不了她的复仇之心。
燕也不傻,久了也明白了,师父老说她没功成,其实就是阻止去杀人。她每摸到胸前的伤疤,就恨,又不敢私自去杀,因为觉的对不起李氏夫妇,而且自己已经发了誓。
虽然是假居士,但必竟了解不少佛家知识,知道毒誓可不是随便发的,发完要兑现的。后来她想:我不杀,但是我没说不捉纪家啊!对了,让其家鸡犬不宁精神崩溃,比死还痛苦,于是就装鬼吓上纪家。
以她武功来无踪去无影,吓纪家跟玩似的,开始纪家报警,蹲几回坑后警察就不干了,谁半夜天天给他家捉鬼去啊!连民主国家都办不到,何况共匪。
谁知天意安排,这时白晓燕来到纪家,改变了几家的命运。


第十三回 美女如虎


转回话题,话说,次日早起,汤逍又来到昨晚林中看了一遍……练练拳脚,这是天天必须的。然后跑回来,又来到僻静小院。
见了尘正在扫地,汤逍来到近前,施礼道:“老人家,多谢昨晚手下留情!”老和尚耳背,道:“什么?你说啥?”“我说多谢昨晚手下留情!”“你说什么晴?啊!你说为啥天晴啊!不不不,马上要下雨了,你看蚂蚁磊墙堵洞了,要下雨了。”
汤逍直挠头道:“老人家,您是身藏不露啊!”老僧道:“啊!你说什么?”“我说你身藏不露。”“你说我的水桶为啥漏啊?他们不给我用好水桶,可不漏。”
这时布仁过来道:“施主,你就别他废话了,他是老湖涂。”然后拉着了尘道:“走走走,你跟我来干点活。”将老和尚拽走。
汤逍无所事是的四周观看着,忽然吱咯门声一响,孟中燕出来,看了汤逍一眼,立掌低头,汤逍见其是永远那么清秀,不知为何眼睛发红,不是没睡好觉就是哭的。
“大姐,眼睛为何发红,难道是为了装鬼更像吗?”燕不语移步欲走,逍一把拉住其手道:“你怕了,怕我揭穿你?!其实我并不喜欢纪宝祥那家伙,官不大臭架子不小。是晓燕姑娘的邀请,我才趟进这混水。”
孟中燕道:“我一个佛门居士心中只有佛,不明白施主一大早就神神叨叨的说些什么天方夜谭?而且你我男女有别,施主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说着就走。
汤逍故意怒道:“我看你能掩示多久!”说着一掌奔其胸部拍来。哪知其像个根本不会丝毫武功的女子,不做任何躲闪。
逍突然停手止住,然后一下摸其左乳之上。乳房乃女人最尊严不可侵犯之地,任何女子都不能容忍陌生男子的调戏。汤逍故意想激怒对方出手,立即就可判断出是否是昨夜林中女子。他认为自己一定会成功,可惜他错了。
哪知燕不躲不闪,冷冰冰的无任何表情。慢慢的抽出一把小刀道:“前时我以为施主是正人君子,没想到看错人了,即然施主如此喜欢这砣肉我就送给你好了。”
说着猛的扒开胸衣,她将刀按在肉上,闭美目刚要拉,把汤逍吓了一大跳,知道这位可真敢下手,拉自己肉跟切西瓜似的。
“大姐使不得!大姐我错了!求求你了……千万别下手。”这时外边一声娇呼道:“逍,逍你这做什么?斋堂用早饭了?”把汤逍吓的呲牙咧嘴,简直要哭了一把合起其胸衣道:“大姐,我算服了你!”
哪知孟中燕又一下扒开笑眯眯道:“喜欢吗?以后你常来找我,别说奶奶,什么都是你的……。”玉兰听的清清楚楚,登时柳眉倒立道:“汤逍你在干什么?”
孟中燕急忙慌张掩衣道:“施主我不认识你!不,今晚你别来……不不不……我们不认识。”
玉兰道:“好啊汤逍,我说你魂不守舍的,原来都是在骗我。”一把拽住孟中燕道:“说,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汤逍急道:“我们根本就没什么?”
玉兰指着燕道:“你说他刚才在干什么?”燕立掌道:“佛门中人不打谎语,施主好像非常喜欢贫僧的乳房,我佛舍身涅槃,贫僧怎敢贪恋这涅槃应弃之俗物,所以不妨送给施主好了。”
玉兰啪给了逍一耳光,转身就走。“哎哎!老婆你上当了!”汤逍急的直跺脚,转回头道:“好好好,你手腕真高,我算服了你!”
哪知孟中燕又一把抱住他道:“汤郎,以后若与我相会,就以捉鬼为名!上次你好坏坏!”说着又胸衣大开。
这时,只听门口,娇咤一声道:“气死我了!汤逍,我算看错了你!”原来玉兰并不甘心走,而是躲在外边偷听,结果听到“以捉鬼为名相会”,简直气坏了,转身跑掉。
“老婆!老婆!兰儿兰儿!”急忙去追。孟中燕哈哈大笑,那清亮尖细的嗓音传出老远。布仁布义听见后,互相道:“那疯婆子又犯精神病了!”
玉兰提包一气跑到山下,汤逍跟着百般解释,玉兰就是不听,最后汤逍也不解释,一把将其抱在怀中,玉兰拼命捶打哭泣。最后终于平静下来抱夫君哭泣。
好一会道:“再也不许来这!”“好好好!再不来了。”二人下山而去。
数日后,老僧了尘圆寂,孟中燕痛哭一场,她再也不来此寺。

这些天,章家也发生变故,因生意原因搬家到别处。晓燕在想:婉婷怎么办呢?如果自己不去离开了,她的英文与修炼都可能半途而废。她想:师父传给我们法轮大法也没要钱,我怎能贪图众生之钱呢。
于是决定去其家免费授课,婉婷十分高兴。一是,有这么温柔善良的姐姐天天陪自己即温暖又高兴,二是又能学习知识,她英文音标学的非常好,几乎能通篇诵读英文了。
孟中燕又恢复普通打扮,穿着长衫白筒裤,戴着眼镜,真是时髦的摩登女郎。她找了份舞蹈学校的教学工作,工资不低啊!
这天,下班回家后,见晓燕正在教婉婷上英语课。她做点夜宵。晓燕没用欲走。
孟道:“妹子,咱俩从来没好好谈过话,请坐。”晓燕想想也是。“谢谢你,把我女儿教的如此的乖!从下月开始我付学费。”
晓燕道:“不必了,我答应了为婉婷免费,我是修真善忍的,怎能失言 !”“世人都为名为利,你不要钱图个什么?”“钱当然得要,但是君子求财取之有道,有财者当取,无财者取个甚么?我只图婉婷做个善良的将来造福于社会的好人。”
孟道:“一些人做好事都是求积功德去天国,你也是吗?”晓燕道:“不是,没功德我也做!求功德也是为私为便宜而做,法轮大法修的是无私无我,处处为他人着想,即使没有任何功德我也愿意做!我只愿望他人善良幸福。”
孟点点头道:“这些年没人能感动于我,但是你感动了我。妹子给姐点面子,吃了这碗夜宵吧!让姐心安点!”“好吧!与姐有缘。”
晓燕说完启樱唇用餐,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得体高雅,孟中燕怎么看,怎么觉的可爱顺眼。
吃完后,道:“谢谢大姐!”然后去厨房洗碗,孟阻止着……洗完后晓燕道:“大姐,我希望你看看《转法轮》”孟道:“我知道那是佛法真经,可是我现在不能看,因为我的心愿……”突然停下道:“你走吧!”

晓燕来到纪家,纪氏夫妇热情招呼,因为他们看到女儿自从跟晓燕学了大法,不但学习好而且道德急速提高,以前像个公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经常发脾气,现在完全自己独立洗衣做饭,还懂的体贴孝敬父母,所以徐芳也学了大法。
夜里无事,几人常常学法炼功,日子过的充实又快乐。
星期六,对晓燕是个快乐的一天,爸爸白杰妈妈李彤从广州来看自己,燕像只小鸟一样投入妈妈怀中娇泣起来,李彤也紧紧的抱着女儿爱不释手。
妈妈还带来不少的信件,原来晓燕是才女,从高中时就写了许多古体诗散文诗小说在报刊杂志上发表,每周都收到不少读者粉丝的来信,有交流的有交友的,有不少求爱的,更逗的竟然还有媒婆给保媒的。晓燕回不过来,就让妈妈帮着回信。
李彤也文学修养颇高,在政府单位大多时间闲着,所以没事替女儿回信,也觉的挺有趣,母女乐在其中。


第十四回 弃恨得法


这天,宇恒顺路送晓燕去纪家上课。路上对其讲许宁良弃恶从善的经过,听到惊险处燕美目圆睁,说到趣处掩樱唇格格欢笑,说到神秘时伸玉指支香腮沉思。
不知不觉来到纪家小区附近,突然远处一前一后,过来两人,前边是个身材苗条面罩青纱的女子,手提长剑,后边追赶的竟然是汤逍。
二人速度非常,瞬间来到近前,逍大喊道:“师弟,抓住那女子,她是假鬼!”
那女子见到晓燕宇恒也是一惊,转身欲跑。但是眼前人影一晃,只见宇恒挡在其面前合十施礼道:“我佛慈悲,姐姐何必吓人于恐怖,不访说来或可化解?”
那女子唰唰唰!挥剑刺来,一招“一剪寒梅!”如电光火石般射来。接着“冬去春来”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宇恒移形踏步躲过。
那女子唰!一式“梅花三弄”,一剑抖出三朵剑花,三变九……此攻势凌厉辛辣,一击而中,那女子没高兴反而惊呼一声。
剑被宇恒双掌合十夹在中间,叹道:“唉!姑娘何必呢?”正当其惊讶之时,汤逍突然冲上唰!一伸手扯去其面纱大笑道:“孟大姐,该露……。”愣住了,哪是什么孟中燕,而是长像与孟很相似的少女。
晓燕大惊道:“婉婷!怎么是你?”婉婷颤抖着,松开剑掩面哭泣而去,晃几晃消失在夜色中。
宇恒惊问怎么回事,晓燕简述经过。汤逍从怀中取出一物嗅嗅递上,道:“好香啊!鬼已经大白,大事完毕,剩下如何超度是你们修炼人的事了。”
晓燕接过一看,是只芭蕾舞鞋,还散发出淡淡的香水气息。晓燕问:“这是?”汤逍道:“是我从女鬼身上扒下来的。”“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假鬼怎么会是婉婷?”晓燕自语着。
汤逍道:“是她妈妈啊!她是冒牌的!”晓燕道:“是孟大姐?!”宇恒道:“走,咱们去问问她怎么回事!”汤逍吓的赶紧道:“别别别,你们去,我可不去!我算怕了她了,因为她,你嫂子差点与我闹离婚,我费了几天口舌……。”汤逍简述在龙泉寺中了孟中燕美人计的经过。引的二人哈哈大笑。
晓燕道:“谢谢大哥,百忙之中前来帮忙,保护一方百姓安危,这才是真正中国军人本色。”汤逍啪立正给打了军礼,低声道:“老贼罗干竟然吃饱撑的,让我们调查你们法轮功!……是,我调查清楚了,这个大美人妹子心地太善良太好了。……再见。”汤逍走了。
宇恒想陪晓燕去曲家,燕道:“还是我自己去吧!有些女人的事……唉!你们男人不懂!”宇恒将其送到地点后,道:“希望姐姐化开这坚冰。”“会的!回去吧弟。”
燕按了好一会门铃,门终于开了,只见孟中燕满脸泪迹,痴呆呆的望着晓燕。
进入屋内,婉婷猛扑到燕怀中道:“燕姐姐,都是我做的!如果报警就来抓我!”孟拽过女儿啪给其一巴掌道:“小孩子你懂个什么?是我干的一切都是我干的,纪宝祥害死我的丈夫,我就是报仇,我要让其生不如死!”
原来,头几天,是其结婚记念日,喝了几杯酒之后,想起了心中的恨,提剑来杀纪宝祥,可巧纪下班,被其揪到花树中,举剑道:“姓纪的,你可想到有今日,我替那死去的夫君报仇!”纪立即知道是谁了,大呼饶命。
这时,突然汤逍出现,二人战在一处,慌乱中孟中燕被扒下一只芭蕾舞鞋跑掉。问明纪宝祥原因后,汤逍量出自己警察身份证件道:“你先别报警,她恨你想杀你,不是坐牢能解决的,晓燕与其母女关系甚好,让她给化解试试吧!”纪宝祥吓坏了,一听大喜,期望晓燕给摆平。
孟中燕到家后越想越怕,知道纪家会报警,于是嘱咐女儿后事,自己准备去坐牢。
婉婷因修炼大法后越来越善良懂事,决定冒充母亲去假行刺,然后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替母受过。
她虽然受到母亲的剑法真传,但哪里是汤逍宇恒的对手。

转回话题,晓燕语重心长道:“
大姐,汤逍大哥也劝纪宝祥没有报警。
大姐,即使报了仇又如何,姐夫能回来了吗?
这些年你整天活在仇恨中,
家中冷冷冰冰,
你给婉婷的都是痛苦,
我想姐夫在天之灵也绝不允许你这样的。”
孟大哭道:“我好好的家庭,一日间被那姓纪的给毁了。多少个夜晚我的血我的泪!有谁知道啊!”晓燕也流泪抱其哭泣。
哭罢孟咬牙道:“我非杀了他不可,我就要与他同归于尽!”晓燕道:“那婉婷呢?婉婷已经失去了爸爸,难道她唯一的妈妈你也要让她失去吗?”
婉婷正色道:“你杀了纪宝祥,双双姐就再也没有了爸爸,我自己的苦我自己的难过我知道,我不愿天下第二人再失去爸爸!”
孟中燕闻言后浑身颤抖道: “天哪!天哪!我所有的苦都白……”一下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半夜,见晓燕婉婷守在其身边,孟急火攻心,嘴唇干裂,声音沙哑。这些年支撑她的动力都是仇恨,如今一切都变了,女儿也变了。从此她病了,病的很重很重,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晓燕请了假,日夜不离的悉心照料她,
有人形容,简直胜过亲姐妹,
可奇怪的是孟感觉到的却是一种强烈的母爱,
尽管这个妹子比自己小十多岁,
但是从其眼神动作中却明显感觉到的是强烈的母爱,
甚至在昏迷中呼其为妈妈。
晓燕也泪水唰唰,人在痛苦无助的时候受伤的时候,
最想投进妈妈的怀抱中,
用妈妈的那伟大的母受来治疗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一个女人在痛苦不堪的时侯,
最想偎依在丈夫的怀抱中,
想得到丈夫的温存呵护。
可是孟中燕一样都没有。
在寒冷孤独痛苦的漫漫长夜中,心中那流血的伤,那阵阵的痛,只能在时间中慢慢煎熬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世间多少人不是如此啊!即使有母亲有丈夫,可亲人也被共产邪教马列邪说改造的凶狠自私暴躁,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共产邪教真的在毁灭人类人性,把人变成野兽。
晓燕见其样子更感众生之苦,合十发愿:
师父啊!
徒儿一定更加努力洪扬大法真善忍,
让更多人在迷途中
在欲望的深渊中找回自己的善良,
这样才能找到幸福的彼岸。
三日后,孟中燕抓住晓燕之手含泪道:“妹子,苦了你,看看你都有些憔悴了!姐明白了你的意思。短时期内我不会再去纪家报仇,但是十年的仇恨,你让姐旦夕间化掉,我做不到。我决定修炼法轮大法,希望大法化掉我心中的坚冰。”
晓燕笑了,婉婷却哭了,趴在妈妈的怀中哭的如诉如泣。孟抚摸着女儿的秀发泪流不止。
从此,她天天读《转法轮》听师父讲法录音,
渐渐的渐渐的渐渐的,
她心中的仇恨化掉了,
那满是冰雪的世界,
开始刮起缕缕春风,
然后是碧绿的草地。
她也从《转法轮》中明白了杀人后,可怕的后果,以及给别人带来的痛苦。她也从书中知道了,世间上没有任何偶然的事件。
“ 人的元神是不灭的,那么你在生前的社会活动当中,可能就欠过谁,欺负过谁,或者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个债主就要找你。在佛教中讲:人活着就是业力轮报。你欠他的,他来找你要债,要多了下回他再还你。儿子不孝顺父母,下回倒过来,就是这样轮来轮去的。 ”(《转法轮》第六讲)
她又想起了尘和尚圆寂前谈过自己与丈夫曲原与纪宝祥的前生姻缘。而且这几天自己还做个清皙的梦,与了尘所说的极相似。难道自己心爱的丈夫,因自己欠他一生的痛苦,他是用此方式来讨债的吗?唉!生生世世的姻缘真是太复杂。
一个月后,孟中燕正常上班了,同事们感觉她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处处爱帮助他人,处处为他人着想,一改往日冷冰冰的样子。
有人问:“燕子你怎么像变个人似的?”孟道:“以前那个孟中燕死了,大法真善忍造就一个新的孟中燕,你们也学学大法吧!”真的一些同事们,学起了《转法轮》加入修炼中来,就这样到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共产邪教教主大贪污犯卖国贼江泽民迫害大法时达到一亿人修炼。
终于有一天,孟对晓燕道:“你告诉纪宝祥我们的恩怨就此了结,我希望他也学学大法做个好人。”晓燕与婉婷高兴的鼓掌。
晓燕来到纪家说明情况后,双双与徐芳高兴的合十感谢师父感谢大法。纪宝祥长出一口气,心中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地,瘫坐在沙发上叹息道:“谢谢李大师帮我化解了这笔血债!”说完单手捂脸痛哭起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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