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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双双燕——遥远之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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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情为何物

世空醒来时,依然迷迷糊糊,不知是醒来了还是梦。见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大床上,非常柔软舒适,鼻中满是香水气息,壁灯的光线朦朦胧胧。
他晃晃头动了几下,坐了起来,脑中依然浑浑噩噩飘飘荡荡,心想:是不是自己死了,来到冥界了?这时,一柔软娇躯靠近自己。
用低低的柔柔的婉转声音道:“你醒了!”竟然是吴芳芳的声音。
“这是哪里?难道我死了吗?”“这里是天堂。”“天堂,我怎么会在天堂,看来我一定是死了。”世空喃喃自语。
“不要怕,乖乖,阿姨的怀就是天堂!”说着将其头抱在怀中,世空的脸觉的那么的酥软,似乎让他想起了儿时……他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醒来,屋中依然是朦朦胧胧的壁灯,柔软的床,芳香的气息。
他心中一凛:这是哪里?对了,还有个女人呢?他一惊坐了起来。自己竟然穿着缎子睡衣。那女人是谁,她哪去了?他猛的跪起,头依然还是有些晕,但此时是绝对清醒了。
这时,外间传来,低沉的争吵声。仔细一听竟然是吴芳芳与老马。
吴道:“你干什么管我?”
老马低沉恨声道:“你竟然与那小子同床!”“我愿意,我爱跟谁跟谁!你吃醋了?”啪一个耳光声,啪又一个耳光声。显然老马打了她,她也打了老马。
老马阴沉沉道:“你已经把生命献给了党,党叫你生你就生,党叫你死你就得死,没经组织上批准,你竟然私自与男人同床?你可知罪?”
世空大惊:原来他们都是共产党。
吴道:“我为党奉献了我的一切,我从少女时就开始,不知陪各国政要国民党要员多少男人上过床,流了多少次胎!到今天我还未成家,我与心爱的男人同床谁也管不着!”
“你你你!你这个婊子!”
吴道:“别忘了,你只不过是个连络员!老娘陪你玩了两回,别以为就爱上了你。”
“你你你!你等着我向上级举报你!作为一个特工你应该知道组织上的规矩!”说完老马恨恨而去。
世空大惊:原来他们是中共的特务系统!不知这伙是军方总参的,还是国安系统的!
这时,细细的步子声。世空立即倒头装睡,吓的心脏呯呯乱跳,若被他们知道偷听到了他们的机密,必定会被灭口。
天哪!这一伙竟然这么可怕!

吴芳芳上床后侧弯着腿呆呆的坐了一会,转过头目不转睛的望着世空,然后亲亲他的脸,将头贴在其胸前,然后甩掉睡衣抱着他,像个猫咪一样委在其怀中。
世空心想:天哪!这个老女人竟然爱上了自己!这可怎么办?他的脑中突然闪出一尊圣女,那张善良清纯的笑容。
他动了动,佯作在家醒来,揉着头道:“妈咪,这是哪里?”“乖乖,这是咱的家啊!”世空猛的坐起,惊讶道:“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
吴道:“你中了蜗牛的迷药,我怕送你回家,康二派人半路上暗害你,就让你睡在这里,哪知……你你你!竟然!”说着背过身娇泣着。
“我怎么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世空怒道:“胡说,我怎么不知道?”“你迷糊糊中,硬要硬要……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胡说,一定是你使的诡计。”吴哭泣更甚道:“你说爱我,还会娶我,所以我才从了你,没想到全是假的!”“我,我,我怎么一点记忆没有?!”
吴泣道:“我以为你是个英雄,没想到与那些淫官一样,我已失身与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不管我,我就去死!”
世空捧其脸笑道:“其实你是开玩笑的,对吧!我们根本就什么也没发生!”吴从床下抽出一毛巾道:“你化验去吧,看谁的!”
世空皱着眉,一语不发,穿好衣出来,他走在街上心中惨痛,竟然粘上这么个可怕的女人,这可怎么办?
他在公园逛了一天,越想越怕,自己倒没什么,可他们若对父母姥姥下手怎么办?马列共产邪教之狠毒,他从父亲口中不知听到多少。
可是自己若跟这么个老女人过一辈子,实在太悲哀了。自己还有个遥远之恋,自己还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好人,然后才有勇气前去向她求爱。
若人家知道自己跟这么个老女人缠上……连自己都觉的反胃。
夕阳西下,人们都在匆匆忙忙的回家,自己的家在哪啊!得罪了中共特工自己那脆弱的家,也许一夜间消失。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他那厌世的愁怅又泛起,而且越来越强。他如同个流浪在天边的孤儿。
忽然,几声娇呼,“空哥哥,空哥哥!”世空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那几个在校天天跟自己肆混的小蜜,蔡苗、肖兰、郭小红。
“哎呀,空哥哥!你怎么好些天,不理人家啦!”
“是啊!你这没良心的,在人家唇上舔蜜的时侯想起人家!”
“若是陈士美,看我不揪掉你的耳朵!”
“好好好!是哥哥不好,冷落了你们!走走走,咱们去喝酒!”

几人一直喝到天黑,晃荡荡出来,南腔北调的唱着,
“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
我一时想不起,
啊……在梦里。
梦里梦里见过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

蔡苗道:“哥哥,这些天人家手头很紧,买瓶香水都没有!”肖兰道:“人家要买个手机!”郭小红道:“人家要买个口红!然后好与你亲亲!”
世空推开她们,从怀中掏出一大叠的钱,“拿去吧!你的……你的……你的!”“谢谢哥哥!”“哎呀,这么多!”“哥哥你真好!”
“滚,统统的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哎呦,哥哥,咱们去王三那里,让妹妹好好的……。”
“滚!你们这些贱人下三烂!与我心中的圣女比都是垃圾!”啪啪啪一顿嘴巴,打的三女尖叫着跑掉。

世空摘下挂在脖子上的酒瓶,边走边晃荡荡的喝着。
他眼角扫着那伙一直跟着自己的人。
突然冲上来,将其围在中间。这时天空雷声滚滚,淋淋洒洒下起雨来。
那伙人晃着手中片刀道:“竟然差点让我们老大倾家荡产!今天留下一只手一个脚!”“对对对!”
世空哈哈大笑道:“凭你们也配!”领头者孙彪一晃刀:“给我砍!砍死没事,赵飞王晨是我们老大的朋友!”
刀光闪闪配着空中的闪电劈下,众人觉的眼一花,世空哧溜从一人胯下钻过。使劲用屁股往后一撞,那位登时跌个大跟头。
众杀手调转刀头,乱劈起来。
世空晃来晃去,杀手们砍了半天没砍着,大怒,更加疯狂的砍杀。
突然世空抬腿踢飞一柄刀将另一人耳朵拉豁。另一个家伙蹦起一刀,却被世空夹住了头,将瓶颈插入其口内灌酒。
孙彪觉的有机会可乘,溜其背后,刚要下狠手,世空却如同背后长了眼睛,回身一脚踹中其脸。然后,左一撞右一撞,那二人丢刀捂脸大叫翻滚。
世空又一个扫堂腿,放倒仨,往地一枕将其中一个砸的杀猪般大叫。
众凶才知道,他使的是醉拳。这醉拳可厉害,你看着晃来晃去,步法却丝毫不乱,举手抬足出其不意。
左一撞,右一拳,后一倒,侧一砸,片刻工夫,打的众凶哇哇大叫而逃。


第九回 又是石榴裙下


这时,在远处花树后一人,端着一把阻击步枪瞄着世空。不知何时他身后站着一个身披雨衣的高大身影。他轻轻一挥手,啪击其后脑,那枪手登时趴下不动了。
那人自语道:“杀他,你们还不配!”他望着世空喃喃自语:“三年后,我再来找你比个高低。”车灯扫过,竟然是霸王龙。他那高大身影消失在雨中。

雨越下越大,世空边喝边晃荡着前行,口中念念有词。
“ 人生何去。
冷月望天乡,
红尘迷路。
虽有春宵帐暖,
娉花如树。
把个命运来抛赌,
叹残阳、
流年虚付。
纵有千般,
郎才施貌,
木石滋露。
又哪堪、幽冥索处。
鶴鸣去空楼,
三生缘度。
铁马金戈沙场,
唐梁清柱。
功名未就身先死、
哈哈哈,
好个功名未就身先死!哈哈哈! ”
过往的行人见一个醉猫撒酒疯 ,偶尔还打通醉拳,念念喝喝,喝喝念念,疯疯颠颠。忽然一个跟头摔倒,趴在地上不动了,酒瓶摔出老远。
这时大雨瓢泼,从远处过来一 撑着雨伞的婷婷玉立之人,又是丝裙玉腿,世空又在人家石榴裙下。
她一松手,伞被狂风吹走,登时身被雨水淋透,那女子弯下腰拽其胳膊,将其背在身上,世空迷乎乎中,只觉的趴在一柔软娇躯之上,自己的脸偶尔贴撞其玉颊之上,满鼻幽香。那女子将其放在轿车之上启动而去。

次日,世空醒来,又是柔软舒服的大床,盖着薄薄的软软的毯子,满鼻的芳气袭人。又是一女子的秀床,他真怕了,怕身边又是那个老女人。
他发现没有,就自己一人,屋中静悄悄,装璜豪华,一看就是有钱人家,但不是吴芳芳的家。
他坐了起来,头有些疼,想起了昨晚之事,觉的一女子背着自己,是谁呢?
他站在地上,见自己光着膀子,原来衣服被人家扒去,只剩下湿湿的短裤。
这时,轻轻的步子之声,门开了。世空一惊,进来的竟然是白若晴。她捧着叠的整齐的衣服,微微腼腆笑道:“衣服干了!再不要饮那么多的酒,酒大伤身!”
世空浑身一震,这句话她好像从前对自己说过,但是感觉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世空一语不发,慢慢的将衣裤穿好,转身来到客厅就走。
若晴道:“慢,谢谢你!”“谢我什么?”“谢谢你救了我家,我知道那黑擂台你是为我家而战。”“谁对你说的?”“张杰。”
世空转回头啪给其一耳光道:“你别自作多情了,告诉你我是心狠手辣的黑老大,我是为了我自己,我要想在黑道上混,就得有几个大靠山,我攀上了吴芳芳,就可在武汉呼风唤雨。”
这时,若晴咬着樱唇,尽量不使泪水下来,但还是情不自禁的哗哗流着。

望着那梨花带雨,柔心浸肺的表情,世空颇觉不忍,低下头道:“别再把我这样的坏蛋带回家,你还是个姑娘,对你名誉不好。你永远的离我远点,否则会很危险。”转身慢慢而去。
他刚拉开门,只听若晴颤声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我是个坏蛋!”世空大声痛苦的吼着,说完而去。
他来到街上,回头望望白家,自言自语道:“谁也不要再爱上我!我的心中只有我的晓燕姐姐!”

他来到凤凰巷的姥姥家。
“你胜了?”“我败了。”“为什么败了?”“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刘氏哈哈大笑道:“就那丑八怪的脸蛋,就将吾孙迷倒?”“她脸蛋一般般,可胸上那砣肉却挺可爱。”
姥姥歪头道:“哼!当年,你姥姥的身子,陪王伴驾的贵妃级别。”“是是是!姥姥现在也塞过西施玉环。”女人就爱听别人夸赞自己漂亮,不论年龄大小。
刘氏沉脸道:“马屁拍的不错,赏你一宝。”说着丢过一个小瓷瓶,道:“这个可解各种迷药。”
世空接过高兴道:“原来我做的任何事,都逃不过姥姥的眼睛。”
“对了!你小子若敢拿我传给你的本事去做恶,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不敢,我已经改邪归正了。”
“你打黑擂台是为那个白姑娘?”
“不,是为另一个白姑娘。”
“我看那个白姑娘不错。”
“另一个白姑娘更不错。”
刘氏道:“我挺喜欢这个白姑娘。”
“你若见到另一个白姑娘会更喜欢的。”
“这个白姑娘脸蛋很美。”
“那个白姑娘心灵更美。”
刘氏沉脸道:“到底哪个白姑娘。”
“哪天我给你看看。”“好吧!”

世空回到家,功课后,夜里闲来无事,仔细欣赏着晓燕的照片,仿佛永远看不够。
他又提笔写起信来。

晓燕姐姐你好:
我终于活着回来了,也许是上天的眷顾与你的牵挂,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我也收到了您的照片与你的泪水,我激动的无以言表。别看我表面好像很风光,其实我知道卑微的我,就算死了,
明天不会有人记的我,
明年路上的行人,
没人知道曾经有过我这么个人存在过。
但是我没想到,在遥远的南国,还有一位佳人肯为我流泪!我太幸福了,仿佛整个世界充满了希望。谢谢你燕姐姐。
我发现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我从来没刻骨铭心的这么爱上过一女子。但是我也知道,像你这样的佳人,爱上你的何止万千。
也许你会对我客气一番,然后对我不肖一顾,也许转眼忘记了我。但是我最大的愿望是你能说声爱我,喜欢我,即使是骗我的,我也心甘情愿。
我不会像个变态狂般死缠着你。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变成个好人,变成一个道德高尚的人,然后我会去见你。

武汉的世空,执笔。

写完后,又看了几遍,甜甜的睡着了。


第十回 冯伟失踪


这晚,对冯伟来说,也是个激情难忘的夜晚,世空的小蜜郭小红竟然跟上了自己。
这是在武汉大学不远处的一座公寓楼,小红哭述着世空的无情与抽打自己,冯伟在护花惜玉的过程中,俩人拥抱了在一起,然后做了对野鸳鸯。
天亮后,冯伟从恶梦中惊醒,梦中怀中的美人,是个骷髅,咬住了他的喉咙,吸干了他的血……。
他惊恐醒来,望着那砣冰肌雪肉,长出一口气,美人还是美人,原来是一场恶梦。
这时郭小红醒来坐起,伸藕臂抱住冯,用勾魂般的声音道:“伟,想什么呢?”“我觉的是否是对不起世空。”
红撇嘴道:“本姑娘又没嫁给他,有什么对不起的?他不要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他管的着吗?”
伟点点头,然后道:“我怕他翻脸打我!”红哈哈尖声笑道:“你以为他很厉害,在我眼里百嘛不是,我若想要他命,他活不过三天。”伟点点头,心里认为她在吹着唠。
其实不是啊!后文,不,马上你就知道这女人多可怕了,其实美女大多都很危险的。

早晨,二人急急洗涮着。小红道:“伟,你先走吧!我还得洗几件衣服。”“好的。”伟拥抱了她,然后上学去了。

小红望着冯伟远去后,唰笑容消失,弯腰从床下,拿出一个避孕套,冷笑着。然后拨通电话。
片刻后,小蝶与蜗牛章鱼到来。
小红递上个纸包道:“这是猎物的精子。”蜗牛冷笑道:“你不应该叫作玉面狐狸,你应该叫作黑寡妇,非洲的蜘蛛黑寡妇,交配完就吃掉情郎。”二人大笑。
小红讪讪道:“你呢?你不也是吗?我们已经都不是女人了。”章鱼道:“是的,我们共产党员都是特殊材料的嘛。”蜗牛道:“好了,我们为了国家奉献青春是值得的。”说完而去。
晚上,来电话道:“血型完全与那高干匹配,老干部已经来到武汉同济医院了。我们后天动手。”
次日,小红在樱花树下,与冯伟正说着什么,冯吓的变了颜色。“伟,你若真是艾滋病就完了,明天,我们去检查,那医生与我家是亲戚,完全免费与保密。”伟点点头。
次日,下午无课,冯伟换身衣服而去。也许他灵魂深处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不由回头看了看这所校园。

华中科技大学武汉同济医院,在全国非常有名,甚至在世界都突然出名起来。原因是,做器官移植出了名,好像有的器官可换。
自九九年,共产邪教教主大贪污犯卖国贼江泽民开始迫害上亿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大法修炼群体后。大批群众进京上访,去找中共讲理的成千上万的男女老少全部进入了秘密军事基地。
于是全国所有军警医院,日夜加班加点的展开器官移植的群体灭绝运动。一个眼角膜三万美元,一个肾六万美元,一个肝十七美元,一个心脏十九万美元。
薄熙来在大连招来的哈根斯尸体加工厂,活摘器官后,尸体加工成标本一个卖百万美元。
美国的器官捐献系统最完善,因为他们考驾照与器官捐献相结合,不同意车祸死亡后捐献器官就不给驾照,尽管这样美国等待器官也得两三年,而中共的器官多的如同树上结的,要多少有多少。
江泽民以整个国家为后盾,要求对法轮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的群众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全国各大医院活摘器官都发了横财,一个人就可卖百万美元,一千个人卖多少钱?所以牠们在无神论不信报应的洗脑毒害下,简直都疯了,拼命的活摘捞大钱。

位于武汉市汉口区解放大道1095号的同济医院还有协合医院活摘无数法轮功群众器官,中共卫生部长黄洁夫说,没有武汉,就没有中国的器官移植产业。人们暂时还不知,有多少鲜活生命消失在这里。
这些年渐渐的渐渐的,基地中的法轮功人士,被杀的越来越少了,可共产邪教官员们的贪婪欲望却是无穷的,连各地中小医院都开展器官移植,大型集中营的法轮功群众器官捞不到,这帮家伙就开始抓流浪汉拐卖儿童妇女,诱骗绑架年青学生,为了钱无恶不做。
于是各地都传出流浪汉越来越少了,新闻中失踪的妇女儿童更多了,各地经常失踪大中小学生,所以共产邪教已经威胁到我们每个人。

话说,冯伟出来后,走啊走,走到很远,停下一辆面包车,他上车而去。
车前司机正是蜗牛章鱼,郭小红亲妮的握着他的手,冯伟心中甚是甜蜜。同时又感到奇怪,这二人不是当日在晴川阁跟世空打架的那两个女人吗?
车到了同济医院,几人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室,进入了一个特别房间。
小红依然拉着冯伟的手,坐在椅子上,蜗牛章鱼站在外边。不时的过来个医生看看,不知为何冯伟感觉非常可怕。
因为那目光,根本不是正常对待人的眼神,而是屠夫相猪的眼神。小红道:“别怕,一会就给咱们检查,我叔叔在这。”伟点点头道:“对不起。”“不不不,应该是我我我……唉!”
“哟!好亲热啊!”蜗牛进来,问:“你爱小红吗?”冯伟道:“爱,我非常的爱她。”“虚情假意,男人玩够了就翻脸不认人!”“不,我绝不是。”“那把你的心肝献给她行吗?”伟坚定的道:“行!”“好,君子一言四马难追!”
这时,门外过来两个医生小声道:“刚摘了两女一男三个法轮功,都安排好了,器官拿到上边移植去了。”另一个医生道:“可惜那两个姑娘,那么漂亮还是研究生……。”“谁让她们是党的阶级敌人了。”
冯伟听了心头一震:过去听到过法轮功人士给他讲真相,哪知自己中马列的毒挺深,特爱党爱国,还不信,将人家骂走。没想到活摘是真的。
这时,门开了,竟然是那阴沉沉的老马进来, 他看看冯道:“小伙儿,要爱党爱国报效国家啊!……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时郭小红起身离去,冯伟觉的不对头,这伙人凶气腾腾,站起道:“你们要干什么?”蜗牛冷笑道:“要你心肝啊!你刚才不答应给我们了吗?”众凶大笑。
冯伟登时浑身颤抖,道:“你们要干什么?”两个强壮的军医上来抓住他的胳膊。冯拼命挣扎着早吓的尿了裤子。蜗牛章鱼上前抓住他,猛脱其衣服。
冯知道恶梦成真,哭喊着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家两代单传。”这时衣服被扒光。“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我要回家!”
那军医道:“这就送你回老家,路上还是两个法轮功姑娘陪着你,人活着太累了。你舍身为国家领导多活几年,这多么伟大啊!”“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这时,又进来一个军医,手托盘子道:“咋还没动手呢?”另一军医从衣兜掏出一个锤子,照冯后脑就一下,冯啊一声大叫,身子瘫软于地,但是并没昏死过去。
两个军医用脚踩住他,拿盘子的军医踩住其头,握着弯头钳子,猛插入其眼内,一下将眼球挑出,冯伟凄声惨叫,另支眼也被挖出,干净利落,面不改色。
这是拿无数鲜活生活练就出来的本事。确切的说牠们真的不属于人类了。
有人问:挖眼睛干嘛?据网友们讨论,眼角膜一个人可为多个人移植。光手术费就好几万元,再加上器官的钱,大家算算多少钱。还没算其它器官零件。
这时,冯伟被提起,他满脸鲜血,双目两个血洞,大骂道:“郭小红,我C你个妈!共产党我C你个妈!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只见蜗牛一挥手,啪击其后脑之上,冯登时昏了过去。她冷笑道:“打昏个人,都不会!”
冯伟在更加巨痛中醒来,发觉自己被固定在手术台上,肚子已经被豁开,四周军医蓝大袿,与美女护士们,动作娴熟的切割着。
那触动内脏的巨痛,他拼命的挣扎也无济于事,嘴被塞住,惨厉的闷哼着。
这些共产邪教的军医们,早被马列邪说把脑洗的人性全无,开始有些怕,杀多了就不在乎了,后来觉的非常刺激有趣。
这一切罪恶,都被《新闻联播》中的盛世,党和国家领导为人民服务的歌功颂德掩盖的好像没有发生一样。

那高干,换上年青的新肝后,手术非常成功。高干非常高兴,他的家人们也非常高兴。儿孙齐来医院,孙女呼着:“爷爷!爷爷!”高干抚摸其头,显的那么的慈祥。
其子也是政府领导,握着医生的手道:“多谢院领导们的配合,我绝不忘恩!”“哎呀,应该的,我们党员干部为人民服务嘛!”“老人家是人民公朴,应该长寿!”“那是,那是!”
室内喜气洋洋,家属们没人过问器官哪来的。

夜总会秘室中,一些共产邪教官员正在秘谈,气氛阴森诡异。这些人中有军方特务部门的老马,法院官员王晨,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赵飞,610主任胡绪鹍,国保队长焦健,省委书记李红忠(现为天津市委书记)副书记杨松,同济医院书记。
老马道:“这次老领导换肝成功,非常的高兴,他答应一定在江主席,周永康周书记面前,多多美言各位。”众匪大喜。
李红忠杨松道:“我们一定孝忠江主席!坚决消灭法轮功分子。”
转头对同济书记道:“我进京开会时,江主席周书记和两位军委副主席郭伯雄徐财厚同志,对同济医院的器官移植,消灭法轮功分子的运作非常满意。”
同济书记道:“我坚决的孝忠党中央江主席,对法轮功分子绝不留情,统统消灭掉。这法轮功的器官在世界上太受欢迎太值钱了!”众共匪大笑。
赵飞道:“活摘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摘没?”杨松道:“人太多嘛!当年法轮功在中国有上亿人在学。”
李红忠道:“虽然器官移植使大伙发了大财,但是法轮功在各国影响越来越大,他们天天揭露活摘事件。而且把江主席罗干罗书记周书记都告到国际法庭。
而且在打压法轮功问题上,党内也存在严重分歧,胡锦涛、温家宝的大靠山朱镕基、乔石、李瑞环等等大佬是坚决反对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加强保密事项。”同济书记点点头。
老马眯着眼道:“胡温算个屁,将来江主席一定会收拾掉他们,待到薄熙来登上总书记大位后,把胡温派系全杀光。”
杨松道:“薄熙来在重庆唱红打黑建立的重庆模式为他在党内取得了深厚的政治基础,看样薄熙来必是接替胡锦涛之位了。”
李红忠掐着下巴道:“不容易啊!江派胡派斗争激烈啊!现在中纪委书记贺国强又倒向胡温阵营,中纪委天天派人秘查薄熙来王立军在辽宁重庆的涉黑贪腐,特别王立军在锦州活摘法轮功的现场心理研究所。”
赵飞道:“妈的!找人把贺国强做了!”杨松道:“不是不想,机会难寻!”

老马咬牙道:“医院内,对不可靠的,或者是干年头多的,知道太多的医生护士就要果断处理掉,不要再出现医生护士外逃的苏家屯事件。我党杀的活摘的法轮功太多了,几百万哪!这若传到国际上,就是反人类罪啊!”
同济书记道:“明白,我们已经做掉了些多嘴的不可靠的知道太多的医生护士。只有死人的嘴最严。”
胡绪鹍道:“现在我们天天在网络媒体继续抹黑法轮功,一直在执行江主席要求的,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
老马道:“现在中央各级高干,老红军老干部,需要换器官的太多,基地中法轮功匹配不上的,我们就得在社会上各大学里找新鲜供体。但是对待失踪人员,公安部门千万不要声张调查立案,千万不要在社会上造成影响。”
赵飞道:“放心吧!我们早已经通知公安各分局派出所,对失踪的妇女儿童武汉的大学生们都视为特级敏感事件,绝不允许私自立案侦察。”
老马笑道:“好好,今天给各位准备了一些姑娘,都是女大学生,新来的没卖过的,让各位领导先尝个鲜儿。什么是共产主义的人间天堂?这就是!”众匪怪笑一片。
片刻后,吴芳芳带来一群披纱裸女,丰肥燕瘦。众官们各选合适的,扑去的摸亲啃舔,丑态百出,淫声浪气,在电视上人模现在是狗样,真的是淫民政府为淫民。


第十一回 粉色的陷阱


几天后,世空奇怪起来,问张杰道:“冯伟这小子哪去了!”张杰道:“是啊!我还奇怪呢!数学老师还问我他哪去了。”世空道:“八成这小子,也失踪了让人家摘了心肝!”众学生大笑,大家还当个乐子。
一个星期过去了,众人慌了。问谁都说不知道。终于有同学看见,几天前的下午,他忧心忡忡的走出学校,就再也没回来。
报告给了学校,学校的书记第一表现不是帮找人,而是叫大家安静不许造谣传谣。大家很生气,终于连系上其家属,父母亲人到来,急忙报了案,但是公安只是记录待查,根本不立案侦察。

此事引起了世空的极大注意,他对此事关注起来,发现武汉大学与其他学校早就失踪大学生,比如二零零九年武汉大学女生朱小虹就神秘失踪。
有人说是自杀,有人说是仇杀,有人说是被传销团伙搞去,有人说是时空穿越,UFO迷认为遭遇外星人劫持,乱哄哄的说什么的都有。
但是有许多知道中共活摘罪恶的学生们认为被中共搞去活摘了。世空家庭是公安部门,所以他对此说法极认可。
他决定秘密调查,这背后一定有伙神秘组织在暗中操作。
也许学校学生中就有内鬼,他仔细观察每个人,许多人即像又不像。
他回家跟父亲聊了此事,王途早就知肚明,道:“你不许参与此事,要想活命你就给我老实点!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共产党做不到的!”
晚上,他躺在床上心烦意乱,睡不着坐了起来,有人在向他微笑,那和蔼可亲的微笑。
他拿过桌上佳人的像框,越看越爱,不由吻了吻她。自语道:“对不起,晓燕姐姐,我太爱你了!没经同意吻了女孩子,一般都是一耳光。”于是他挥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自语道:“晓燕姐,我的同学丢了,他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担心他被害了,我若调查此事,我倒不怕死,我却担心父母亲人的安危,我怎么办?”
晓燕只是看着她微笑。“你若能与我说话多好!你不要老对我笑,你与我说话吧!我应该怎么办?我答应你做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做个好人,所以我想查下去,可是……。”
晓燕还是微笑,永远的微笑。
“是的,微笑是女人最美的妆饰,对男人来说,你们能在我们身边微笑就够了。”
晓燕还是微笑着,世空也笑了。
“姐姐,我一定会去看你的,会向你求爱的,但是现在不行,我一定要自己都佩服自己是个英雄是个好人时才行。”
晓燕还是微笑,仿佛笑的更加亲切美丽。
“对了,我得研究研究法轮功,看什么思想能造就这么清纯的女孩儿!”
他放下像片,从书柜中取出《转法轮》他的大法书可真够全的,都是父亲送给他的,希望法轮大法真善忍能使儿子远离黑道做个好人。
世空一直看到快天亮才睡,他觉的收获太大了。他知道了宇宙是多时空的存在形式,不同空间有不同的生命,佛道神原来就是不同时空的生命,没什么迷信,研究明白了都是科学。
生活在三维空间的人类只有修炼提高道德才能去高层空间的天国世界。做好事能积德做坏事能积罪业,德多福多罪业多祸多,所以人要做个好人。
世空最感兴趣的,还是对“武术气功”一节,确实是那么练的,开始用掌打石板或踢树等等,开始非常的疼,后来会运气就好了。
真是宝书,他高兴的睡了。

这天,放学后,他看见冯伟的母亲在校园门口牌楼石柱下,撕心裂肺的哭泣,世空也落泪了。
突然脑中蹦出一句话,要无私无我处处为他人着想,噢!这是李大师对弟子们的要求。好吧!我知道怎么做了,我一定要查查此事,这样也许使人间少一份哭声。
这时,冯父将冯母拉走,世空上前塞给了他们一些钱,安慰而去。

他走在半路上,觉的口干。望望卖雪糕的,掏兜中的钱,却一文没有了,原来都给了冯母,好几千元。
无奈的转身欲走,突然一个小孩子扔了一支雪糕,道:“不好吃!”世空大喜,拾了起来,擦擦上面的土,放到口中,那母亲惊讶的白了他一眼:“乡巴佬!”抱孩子而去。
世空仿佛没听见,哈哈大笑后,舔的津津有味,猛抬头见一靓丽倩影,在不远处望着自己,正是白若晴。

“王老大穷到这份上了?”世空没回头就知道是谁。道:“怎讲?”
小蝶走过来,转到他面前道:“若有钱,能捡垃圾吃吗?”她一把夺过去道:“只要你求我,我可将那一箱雪糕送给你!”说着将雪糕丢了,世空一伸脚轻轻接住,一使劲卷了起来又接在手中,舔了几口道:“我为什么非得求你?”
“因为我能给你便宜!”说着抛出个挑逗的眼神。世空吧嗒着嘴道:“贪小便宜吃大亏!还是捡垃圾安全!”小蝶道:“你很聪明,你若是只狐狸绝不能掉入猎人的陷阱!别吃了,脏了!”“为什么脏了?”“那上面粘了土。”
世空道:“愚顽不化,当年晋文公重耳,流浪各国时,一日因饥乞食于野人,哪知那人戏弄他,送其一些土块。文公立刻跪拜感谢上天赐江山于己。土者,江山也!”
小蝶哈哈大笑道:“难道你还想当皇帝吗?”“可笑吗?”“非常可笑。”“看样,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朕!不可能选你做妃!”小蝶又哈哈大笑。
这时世空吃完雪糕,伸伸懒腰道:“拜拜!”转身就走。
“今晚,我娘想见你!”小蝶远远的抛出一句。

这是一间精制的房间,超级豪华,干净的桌布,上边一盘盘美味佳肴。
世空坐在桌旁仔细的欣赏着,吴芳芳挽着秀发,高级化妆面膏,将其面皮滋润的特别白嫩,淡粉的樱唇蓄藏着甜蜜的微笑,她披件半透明的纱衣,将那丰满娇躯显的更加迷人。
她满脸温柔之意,仿佛一个贤妻在侍候自己尊敬的夫君。
“还有一个汤,马上就好。”世空道:“你为什么请我吃饭?”吴坐其怀中道:“傻子,你说为什么!”转身从厨房将汤端来放好,然后又坐其腿上,用汤勺盛了一勺,轻轻吹了吹。
送其口中:“味道怎么办?”“好,很好。比我妈做的还好。”吴大喜。又送来一勺道:“这一辈子,我就服侍你好吗?”世空喝下后,又喂她一勺,吴高兴的抱着他。
世空只觉满怀酥软,芳气袭人,见其硕乳颤颤,玉腿横出,毕竟是凡人,被弄的气血翻滚。道:“你再别穿这么暴露行吗?”
吴望着其眼,喃喃细语道:“我在你面前还有隐私可言了吗?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世空道:“你又来了,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你为什么不拿走那毛巾化验一下,不就明白了?”世空沉默一会道:“我父母会答应把你娶回家吗?”
吴道:“只要你认我这妻子就够了!我不要名份!我真的太爱你了!世空请你不要抛弃我,我太孤独了,一个知心人没有,我只有你了,你要说爱我,哪怕骗我也可以,哪怕你哄骗我,哄哄我也要说爱我,好吗?”
世空一下愣住了,心中一痛:这句话不正是自己求晓燕姐姐的话吗!难道这老女人真的对自己有意了吗?不对,她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
但是他此次来,另有目地,装作亲热,抱住她道:“如果你诚心对我,我太感动了!不过我并不相信你,因为我被女人骗过太多次,从娘那讨来的钱都被骗走。”
“我真的已经把你当作了夫君,因为我太孤独了,我有太多秘密不能对你讲,我活的太累了,我厌倦了虚伪的活着,我已经四十多岁了,只剩下最后一下青春,我打算要为自己活活!”说着娇泣起来。
世空道: “自然界有许多虫类交配利用完后,就把老公吃掉。你会如此吗?”
吴道:“我情愿被你吃掉!”“好吧!把你所以钱都给我吧!”吴站起来,转身进了内室,片刻回来,塞其手中一卡道:“这是我的一千万存款,是我所有家当,都是你的了!”“谢谢。”说着揣入兜中。
“高兴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财色双收!” 世空道:“你不怕我骗你吗?”“我说了,我情愿被你吃了。”“好吧!我们用餐。”
吴坐到另一个椅子上,二人边吃边聊。本来世空想套她些秘密,但是人家对自己如此真诚,他不好意思来虚的了。
饭毕,世空起身道:“我该走了。”吴抱其撒娇道:“留下来好吗?人家已经洗干净了!”
世空道:“你想做我的女人,就得符合我的要求,正所谓嫁饥随饥嫁叟随叟!我早厌倦了纵情声色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我母亲,我早入深山修道去了。”
吴理理秀发,收起放荡样子,亲亲他道:“没想到我的老公,这么正经,为妻感到十分骄傲!”


第十二回 秘密追查


世空走了,她站在窗前,目送他只到消失。
只听身后一个阴侧侧的声音道: “你真的爱上了他?”吴一惊,转头见竟然是老马站在身后。“你妒嫉了?”“对,我妒嫉的发疯!”
他猛抱住吴道:“小婵,我真的爱你!”吴推开他道:“你对多少女人说过这话?”“对别人是逢场做戏,对你是真心的!”吴冷笑几声。
老马道:“我还是无法向组织上举报你。”“谢谢你的好心!”“组织上交给你的任务是拉笼住王世空,拉其入伙,为我党效力。他做特工绝了。”吴掠秀发道:“我现在就在做啊!”“但是你不要动真情,如果他不能为我党效力就做了他。”
吴道:“太绝情了吧!不为共产党效力也没说投靠敌人,难道做个普通百姓还不行吗?”“不行!”老马瞪着她道:“我发现你现思想严重动摇,你已经党性不忠,人性猖狂了。”
“没人性还是人吗?”“我们共产党人,不允许有人性,只允许有党性,特别是我们特工,要无情无义冷酷无情,党叫干啥就干啥,一切奉献给党。”
吴道:“我的青春贞操一切都奉献给了党,我毕竟是女人,要老了我得为自己活活了。”老马大喝道:“不行!你不是人,更不是女人,你是党的工具,你的生命都是党的!生是党的人,死是党的鬼。”
吴冷笑道:“法轮功说共产党是邪教,我越来越相信了。”老马看着窗外道:“我早就知道共产党就是邪教!让人发泄一切欲望的邪教!但是晚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手上沾了太多人民的鲜血。”
他转过头道:“小婵,我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希望你不要爱别的男人。”“你真的爱我?”“是的。”“那把你所有的钱都给我?!”
老马登时一语不发,冷冷的看着她好一会,道:“贱人,你太不了解我了,我的人生只有权、钱、女人,任何人不要触碰了我的底线!”他转身走了。
吴发现对他很陌生,确实很陌生人,只知道他是与上级部门连系的联络员,甚至他姓什么叫什么家在哪都不知道,他对自己却知道的多一些,比如自己真名叫许月婵。

世空命令凤凰巷的手下,秘密打探武汉黑道上,器官黑市可涉及武汉大学生失踪事件。但是多日来无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这天,与张杰闲谈。张道:“冯伟算歇菜了!白与小红海誓……。”突然发现自己说露了嘴,改口道:“白与小红海……吃海鲜了。”
世空瞪着他道:“你说什么?你说他与小红怎么了?”张杰吱唔道:“没什么,没什么?”世空一把揪其胸衣道:“你敢耍我!快说?”
张杰道:“其实,其实,小红又和冯伟好上了,俩人都……都睡了!本来我答应替冯伟保密的,这下对不起朋友了!其实那种女人……唉!你不要太在乎,说不上跟了多少男人。”
世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默默的想着什么。

这天,世空收到广州来信,他高兴欲狂,晓燕又来信了,急急的打开信封,内付照片。

亲爱的孩子,你好:
没想到你对我的女儿这么痴情,把我都感动落泪了。告诉你个小秘密,其实筱竹笔名是我的,是我年青时的笔名,等到你晓燕姐姐长到十几岁时,就借用我的笔名在刊物上发表诗歌小说等。没想到你的燕姐姐才是真正的才女,她是超过我的,我渐渐的年岁大了,所以筱竹就变成了她。
因为太多人来信,你姐姐上学又太忙,为了尊重读者,所以大多是我为其回信感谢。
燕姐姐确实对你很欣赏。她与我一样,觉的你很可爱。
你即然爱上我的女儿,但是我的女儿,绝不许配给不三不四或低俗之人。你必须做个高道德修养的好人,我就答应把女儿许给你。做不到免谈了。

世空又看照片,哇!母女一对佳人,相拥微笑,确实很像,宛如一对姐妹。

世空高兴的跳了起来,丈母娘都给自己来信了,如果这关通过大有希望。他觉的世界中充满了幸福,自己的愿望更近一步,如果与其家人多一份联系,合亲的机率更高一些。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深秋到来,武汉大学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园,寒霜袭过。那夏天绿为一体的树木,此时颜色分明,黄的绿的红的……有谁不感叹上天的杰作呢!
真是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世空观察了郭小红好些天,发现他与两个男子很亲近,一个是本校的,一个是外校的。本校的名叫程绪,长的挺精神,白面皮,细高挑个,羊眼立眉,染成焦黄的头发,梳个偏分头。
另一个男生只知叫小黄,中等个头,黑黑的脸,坑坑巴巴,但是浓眉大眼,剪个平头,远远的看还挺顺眼。
这天,老马来到吴芳芳的办公室,见其懒散的坐在那里,身子拧了几个弯,更显其性感。
他来到近前,伸手摸其绵肚玉腿,吴皱眉道:“我已经染上了艾滋病,小心传染上你!”
老马突然收起笑脸道:“听令!”吴啪立刻站起立正。老马道:“又有领导需要换肾,军事基地中的法轮功供体无法匹配,只能在校园里寻找匹配供体。”“遵令,坚决为组织上完成任务。”吴说完打个军礼。
老马递上几张纸道:“这是血型各项指标。”吴默默接过,放到抽屉里。
老马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她道:“知道吴芳芳是谁吗?”吴愣愣的不知何意。老马道:“任何女人都可以是吴芳芳。”吴更是糊涂。
老马扣扣耳朵中的毛道:“小蝶,若坐在那里,她从此就叫吴芳芳了,蜗牛章鱼坐在那里也叫吴芳芳,你坐在那里也叫吴芳芳。”吴终于知道什么意思了,道:“那你叫她们坐在这好了。”
“你不喜欢那个位子?”
“不太喜欢。”
“我劝你还是喜欢的好,离开那个位子的人,都去见了马克思。据我知道那个位子已经换过两个了。一个因为泄露党的机密,一个是得罪了领导。我希望那坐上的人永远是你。”老马说完走了。
吴芳芳,不!确切的说是许月婵,她浑身冰凉,连心都凉了。共产邪教太可怕了!对谁都是利用,满足你的一切欲望,用完就杀,没用了就杀。
她后悔,被共产邪教的爱国忽悠洗脑,为其做恶还认为做的是光荣伟大的,认清时已经晚了。
正如有人形容共产主义,一群人以为是天堂,争先恐后的涌入,咣当大门一关,发现原来是地狱,永无出头之日无尽凄惨的地狱。那一批批去见马克思的党团队员们,正在身临其境的体会这句真理。

这天,郭小红正带一个女同学陈静在逛街,给其买了衣服等诸多礼物。
陈静非常感激道:“红姐,太谢谢你了。”
“哎!没关系,谁让咱俩亲如姐妹呢。”
“其实这钱也是领导给我的,我做了人家的二奶,所以来钱容易点。”
“容易什么,还不是付出了自己的贞洁换来的。”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些东西是我给你买的。”
陈静道:“好的,我绝对保密!否则不得好死。”
“好的,姐放心了,为妹花点钱不算什么。”郭小红说到这,看看不远处道:“你走吧,我有点事。”
她望着陈静走远后,走到世空近前,冷冷道:“你不是巧合路过吧?”世空道:“当然不是。”“你又来找我干什么,我是个贱人下三烂!”
世空道:“你与冯伟……。”刚说到这,郭转过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们海誓山盟了?”郭想想道:“对,你吃醋了?”“不,我吃驴肉饺子偶尔沾点。”“哼!”“我想问,冯伟失踪了,你知道吗?”“知道又怎么办?”
“他失踪前,可跟你说过什么,或有什么特殊表情?”世空又转到她的面前。
郭转过头道:“他跟我说,他惹了黑社会,借了黑社会的高利贷。”
“借了多少?”
“不知道。时间不早了,再见!”说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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