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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双双燕——遥远之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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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燕~遥远之恋】
【中篇小说】
【 珍惜 著】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中国真的是中共吹嘘的那么安全吗?
武汉大学生连连神秘失踪,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恐怖惊人罪恶。
玩绔子弟王世空,一心想当黑老大的他,无意中在报刊上认识了美女作家筱竹,于是成为了他心中的圣女,命运因她而改变。
早已厌倦红尘的他决心按其要求做个顶天立地的好人,然后才配去南国求婚完成那浪漫的遥远之恋。
最后他却发现……。
名与利的引诱,情与爱的纠缠,正与邪的较量。

敬请观看同修录系列之~《 双双燕——遥远之恋》

注:本小说根据真实事件改编而成。

引子——

新闻:《 武汉数十名大学生神秘失踪 官方为何急“辟谣”》

【大纪元2017年09月29日讯】(大纪元记者顾晓华采访报导)
9月28日,中共官媒新华网报导称,“30多名武汉大学生神秘失踪”系谣言,同时网络上相关文章被全部删除,失踪学生家长向大纪元记者透露了其背后的真实故事。
对于该事件网络上质疑涉器官摘除的说法,家长称并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无法着手调查。

最新消息,曝光这些大学生失踪信息的林飞阳的父亲林少卿今天(29日)被武汉警方约谈,他目前正在从洛阳赶往武汉。

林飞阳从莫斯科突回武汉进入党校换身黑衣出来后神秘失踪
林飞阳,河南洛阳人,2015年8月底到莫斯科大学物理系留学,3个月后的11月26日独自搭机到达武汉“人间蒸发”。

林少卿向大纪元记者讲述了事件的大致经过:2015年11月24日,儿子与家人最后一次联系,当时儿子给他打电话未通,直接打给他的母亲,询问父亲是否安全,是否被人绑架,并且告诉母亲现在社会上坏人多,让他们注意安全等,之后便杳无音讯。

 

 

9月28日,中共官媒新华网报导称“30多名武汉大学生神秘失踪”系谣言,同时网络上相关文章被全部删除,失踪学生家长向大纪元记者透露了其背后的真实故事。(网络图片)
9月28日,中共官媒新华网报导称“30多名武汉大学生神秘失踪”系谣言,同时网络上相关文章被全部删除,失踪学生家长向大纪元记者透露了其背后的真实故事。(网络图片)

 

 

家人联系不上林飞阳之后,林少卿到莫斯科寻找儿子,校方声称林飞阳已经失踪半月有余,通过当地警方调查,发现林飞阳于11月26日搭飞机到达武汉,林少卿又急奔武汉天河国际机场,机场的监控视频录到了林飞阳身背双肩包在大厅里行走的影像。
随后,林少卿通过多方搜寻,从一位出租车司机那里了解到,林飞阳曾搭乘他的出租车经过位于汉江区常青路五路29号的武汉市委党校,林少卿再通过党校附近的视频监控,发现儿子换了一身黑衣从党校出来。
一切的消息到此嘎然而止,林少卿从此以后便开始漫漫的寻儿路,悬赏金额从10万元人民币增加至50万元人民币。
网络曝光武汉数十名大学生神秘失踪 当局紧急封杀
林少卿在长达两年的寻儿路上认识了许多与他同样遭遇的家长,而且几乎都是在武汉失联的大学生,这一事实让他感到震惊,他不断地搜集其他失踪学生的信息,并且与家长们取得联系,互相沟通与鼓励。
9月27日,网络上一篇题为《细思极恐!武汉30多名大学生为何神秘失踪?》的文章广泛流传,文中列出32名自2011年开始在武汉失踪大学生的详细资料,包括姓名、年龄、身高、失踪日期、失踪情况,以及家长联系方式等。据了解,此讯息曝光出来的唯一目的是希望引起外界更多的关注,利用网络的力量帮助失联的家长找回自己孩子。
次日,该文章在网上被大面积删除。与此同时,中共官媒新华网发布报导称,网民散布的失踪消息是谣言,并称经过警方核实32名失联者,其中仅有6人系武汉在读学生,其中有1人已找到,有2人放假后未到学校报到,另有3人在长江边失踪,并且称林飞阳案已立案侦查。同时,文章发布王某(男,39岁,居住在武汉市黄陂区)被行政拘留10日,王某向警方交代该文章是根据林飞阳的父亲林少卿的要求和网络搜索的结果撰写并发布。
对于新华网的报导,林少卿说:“官方的报导谎话连篇,愚弄百姓。官方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官方自己不去找,还要阻止别人去找,非常有违社会常理。他们只是维护他们的特权和利益。”
林少卿还表示,他所发布的消息全部都是真实存在,他完全可以承担法律责任,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公布的联系方式联系他们的父母,可以证实这件事情,不是捏造,不是造谣。
另一位失踪大学生曹兴,24岁,身高1米73,于2014年2月14日在武汉大学附近的天桥处失踪。他的母亲周女士也向大纪元记者证实,失联名单全部真实,她与其中的20多名家长经常联系,她也是因为常年寻找孩子而了解到这个事实而感到震惊,同时她对于官方的虚假报导表示气愤。
此外,江西九江市一位署名“叶公屠龙”的网民, 在新浪博客上发表了一篇题为《武汉大学生为什么人间蒸发》的评论文章,9月28日这篇文章的作者被警方请去“喝茶”。这位作者叶先生在自己的朋友圈中透露,他被柴桑区公安分局约谈,警方让他将文章删除,声称该文传播范围太广,影响非常“恶劣”,并且要他承诺以后不能再写时评政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9月29日,林少卿早上接到武汉警方的电话,找他去武汉谈话,但是未说明具体事项。林少卿正从洛阳赶往武汉。
家长:只要警方积极办案完全可以找到 但政府就是不作为
两年来,林少卿独自开着一辆改装成广播车的黑色现代,行程4万多公里,踏遍大江南北,经常会接到提供线索的电话,他都会开着车过去,但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他为了寻找儿子,辞去了在深圳的工作,依靠着积蓄与誓死寻儿的决心,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林少卿还透露,今年6月份以前,警方因林飞阳未受到伤害,不予立案,声称无法进行调查,亦无必要进行调查。
他说,以家长个人的能力寻找孩子实在是太难,必须要有政府与警方的协助,但是警方不予立案,政府机关不作为,让他也变成了一位访民。
据记者了解,湖北黄石市的杨鑫于2015年5月14日在家门口走失,当时14岁,他的父亲杨先生两年来骑摩托车行程7万多公里,最远到达西藏,一路风餐露宿,艰辛地寻找着他唯一的儿子。

 

 

杨鑫的父亲两年来自驾摩托车寻找儿子。(受访者提供)
杨鑫的父亲两年来自驾摩托车寻找儿子。(受访者提供)

 

 

“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跑,两年多数万公里的路,到一个城市找救助站、电视台,有时间就贴寻人启事,人多的地方发寻子名片,找孩子只要能想到的办法都尝试过。找了两年多,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杨先生悲伤地说。

 

 

杨鑫的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杨鑫的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杨先生还向记者表示,儿子失踪后他立即报警,结果警方拖延不接警,事发15天之后警方向家属提供了一个完全没有参考价值、残缺不全的视频,在2015年5月22日与6月22日,儿子的QQ两次异地登录,第一次他感觉是自己儿子,第二次感觉是别人在使用儿子的QQ。两次他都把线索提供给警方,请求查找IP地址或许可以找到儿子,结果警方一直拖延,最后无奈他找到腾讯公司,仍然无果,腾讯公司告诉他必须涉及恐怖活动才可以帮他查找。
“就是这么直接的线索,没人办事,你要是怎么样,政府只会说是会有不作为现象,打官司告它们也没用,还是一句谎言,还是没人给你办事。”
杨先生因此而上访,进京两次,全部被抓回来关押,他的案子在事发后的4个月通过他到公安部上访才立案,“立案和不立案没有区别,只是一个心理安慰,证明政府管了你这个事,就是一个说法而已,它只是给你一个回执单,连失踪地都没有,又有什么意义。”他气愤地说。
家长们表示,实际许多失踪案件只要警方积极办案,完全都可以找到,许多案子也都有线索,根本原因是政府不作为、麻木。
武汉大学生神秘失踪 迷雾重重
在列出的失踪者名单中可以看到这样的讯息:2013年2月18日,21岁大学生徐豪在武汉失联;2015年3月,华中科技大学学生李垿(22岁)从学校出走失联至今;2015年9月15日,21岁长沙学院学生罗浩到武汉后失联;2015年9月,20岁中国地质大学学生伊占财返校到武汉后失联;2015年11月26日,20岁留学生林飞阳飞往武汉,到达后随即失联;2016年3月17日,22岁武汉理工大学学生帅宗斌在武昌江堤附近失联;2016年9月,28岁在海口外派工作的吴清乐突然离职到达武汉后随即失联;2017年2月17日,20岁武汉大学学生吴胜在长江二桥附近失联。
一位署名杨涛的网民撰文提出质疑说,在看似一桩桩毫无关系的失联事件中,却隐含着一些可怕的共性,失联者绝大多数是20多岁的年轻男性;除吴清乐外,都是在校大学生;失联前大多数显得心事重重,失联时都是独自出走,目的性很强,没有告诉熟人。吴清乐在前往武汉的前一天告诉女友“这次很危险,可能回不来了”。除了武汉本地的学生外,林飞阳、罗浩、吴清乐等外地人都是神秘前往武汉,并且在到达第一天即失联,这些都是巧合?
对于该事件失踪原因的各种猜测不断,身陷传销、遭绑架、因犯罪被控制、甚至被外星人劫持等。林少卿表示,林飞阳性格内向,不善于与人交往,电脑高手,他陷入传销、以及被绑架等这些可能性不大。
评论人士叶先生在其发表的评论文章中也排除了上述可能性,而给出了一种可以解释的可能性,文章指为何一个个鲜活的年轻大学生居然就“人间蒸发”,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很明显,让这些年轻大学生(年轻20多岁,身高1米70至1米80,都是健康的身体,具备医疗价值)“神秘消失”的,不是普通的犯罪团伙,甚至不可能是一般的黑社会组织,只会是那个巨大的东方利维坦(暗指中共),只有它们能够动用庞大的国家机器,作案而“不留任何线索”。
文中还写道,这个猛兽所犯下的滔天罪孽亘古未见,没有它们做不到的,只有你想不到的。它们能够为了某个外交官的肾健康,在毫无充足证据的情况下强行判聂树斌的刑事责任,只不过是为了摘除聂的肾给那个外交官而已;它们能够为了医学实验的需要,而在偏僻的校园角落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活杀独行的学生,而那些被害的学生家属则永远不可能得到真相。
林少卿以及其他两位家长也向记者表示,他们都认为有涉及器官的可能性,但是他们不敢也不愿意多想,林少卿也质疑武汉这地方到底有怎么样的一个不为人所知的阴暗面,他也曾与一位家长按照这个推测去寻找线索,从警方得到的回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捐献器官,没有被杀死摘器官的现象。
家长们表示,这方面的调查他们无能为力,只有公权力机关才可以调查清楚,他们唯一的愿望是找到孩子,给家长们一个交待、一个真相。
附:部分失踪大学生寻人启事,读者若有任何线索都可联系家长,愿家长们早日找回孩子。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寻人启事。(受访者提供)

 

 

责任编辑:李明宇

 

第一回 缘为何物

二零一一年,武汉。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
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武汉,乃白云黄鹤之城。

晴川阁座落在江汉区,东依汉水,北望着龟山,与黄鹤楼南北相称,是长江线上的两颗明珠。这里虽然风景极美,但因为停车位少,所以游人总是不那么多。这倒吸引了许多爱清静之人。
“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一二十岁左右英俊年青人,正在吟诵着。
他浓眉大眼,笔直的鼻梁,弓形唇线,如同刀削斧刻一般,皮肤略黑,五官端正,双眼明亮, 梳着背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一身缎子衣,一看就是个纨绔子弟。
他的名字叫王世空,父亲王途是某区公安局长,母亲沈丽是某长厂长,所以家里有钱。
他身边四个跟班,两个是武汉大学同学张杰、冯伟,两个是凤凰巷胡同的混子王三、刘四。
张杰道:“老大,看什么呢?”世空挥折扇指指对面道:“看,千古绝唱的黄鹤楼,多么令人有思乡之感。”
冯伟道:“这里就是咱们家啊!”世空挥扇敲其头一下道:“人生乃过客,棺材才是你我永恒的家!”众人大笑。
王三道:“老大,即然黄鹤楼好玩,你为什么总上晴川阁来观赏?”嘭其头也被折扇敲了一下道:“笨蛋!你欣赏美女是站在她的对面,还是钻进她肚子里去?”“当然是对面了。”
“这不就得了。所以欣赏黄鹤楼一定要在晴川阁,欣赏晴川阁一定要到黄鹤楼!”“对,老大就是高!”“嗯!老大禅机高深。”几人捧着。
“纯属马屁精!”背后传来一女子声音。大家回头一看,见一妙龄女子,淡眉杏目,樱唇桃红,发染浅黄,白衣短裙。后边跟着四个女子。
两个细高个,大长脸像男人一样的头发,其中一个唇上一疤;另两个一个黑胖,一个略瘦,均面目不善。有了这四个丑女倒显的她妩媚动人。
“你说什么?”王三怒问着。“我说你们是马屁精,专拍马屁!”那女子挑眉又来了几句。
刘四道:“小娘们你找打,你知不知我们老大是谁?我们老大是显正街凤凰巷的王老大,跺跺脚武汉颤三颤!”
女子撇嘴道:“无非一个小地痞混子!”“哎!你个小娘们,今个你是找揍!让哥哥教教你怎么说话。”王三吹着拳头,猛的冲上一巴掌煽了过去。
突然那个长脸疤唇女,一伸手抓住了其手腕,使劲往怀中一带,王三不由自主蹬蹬蹬……冲到其面前,啪啪啪!被其连煽四个耳光,一脚踢翻。
得意的道: “今后再见到我们二小姐,叫奶奶,别小娘们小娘们的!”

刘四哎呀一声,跳起飞身一脚,结果突然脚腕被那矮胖女子抓住,往远处一甩,卟嗵摔在地上滑出老远。
张杰、冯伟刚要上,世空伸折扇拦住,二人停下,知道根本不是人家对手,这几个绝非等闲之辈,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
他啪打开扇子道:“敢问小姐芳名啊?!”那女子撇嘴道:“凭你也配!”
她话音未落,只觉眼一花,啪的一声响,卟嗵一声,那疤唇女,被其一扇打翻在地。
她只觉耳边风声刮过,都不知世空怎么绕过她,袭击其后边之人的。
那胖瘦二女急忙拉其暴退到远处安全地带。
啪,世空又打开扇子道:“sorry对不起,我从来不爱打女人,但是我看其根本不像是个女人。
鞋底脸儿长又长,
又像马儿又像羊,
洞房新郎来抚摸,
刚到下巴已天亮。”
众人哈哈大笑,可把那女子气坏了。
其他游人见打架,有的躲,有的赶紧下楼走了。
那疤唇女站起后,摸摸火辣辣的耳部,眼露寒光看样子恨不得吃了他。
这两个细高女子并排握拳拉开架势。
世空度着方步走在空场中间,突然一指后边“打她!”第二个细高女子微回头,只见其身影一闪,卟嗵一声被世空一脚踹翻滑出老远。
与此同时,疤唇女只觉的脖子憋闷,原来咽喉又被人家掐住,胀红着脸动不得。
世空单手抓住其脖,大笑道:“这叫逢强智取、遇弱活擒!”
王三刘四张杰冯伟鼓掌欢呼。
那胖女人大怒,跳上来狠击一掌,世空转身将疤唇女挡在身前,那胖女只好转其侧面,又一掌,中途又停,因为击中便打在自己同伴身上。
只好转身再打,这三人转来转去,疤唇女始终成为世空的挡箭牌。
气的胖女大叫连连,哪知突然疤唇女抽刀猛捅,世空大惊,没想到此女子气量太窄,竟然拼了命。
世空猛推开她,急身暴退躲开一刀与此同时胖女的一拳。
哪知这时,人影一闪,那一直在旁冷冷观看的瘦苗条女终于出手,急如流星快似闪电,啪一拳击中世空胸口,将其打飞摔在地上,哧溜!滑到了楼梯口。
这时刚巧一前一后两个美女上楼,一声尖叫,一个男子竟然滑入自己裙下。
世空只觉轻裙拂面,芳气袭人,仿佛在梦中,睁眼一看,简直呆了,这双玉腿,洁如凝脂,嫩如初藕。
似乎忘了被人家揍趴下,顽皮劣性上湧,不由抬手摸了一把。又一声尖叫,那女子倒退摔倒,羞的双颊绯红,慌慌张张站起跑下楼梯。
世空一个鲤鱼翻花蹦起,哈哈大笑,那美女停下娇躯,转回头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后拉另一美女而去。
外人谁也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俩知道。
那胖瘦二女一惊:呀!这小子真禁揍,那一拳砖头都能打断,他竟然没事。
“中线直击一击而中,咏春拳法!好好好!今天少年陪你们好好玩玩!”世空说着又要出手。
这时忽然鼓掌声,众人抬头一看,角落处一中年妇人走了过来。
但见其中等微胖身材,十分云称,皮肤白皙,方方的脸,弯月眉,琼鼻杏眼,一身淡蓝旗袍,很有几分贵妇气质。
她后边跟着一五十岁左右的青衫男子,满脸的横肉,淡眉高额深目,三角眼,微微的秃顶,鹰勾鼻子大薄片嘴,透着凶猛之相,一看就非善类。
贵妇鼓掌笑道:“好好好,王老大果然有两下子,我没选错人!”
世空道:“你是?”妇人道:“我是**夜总会的老板,吴芳芳。她们是我的职员。”伸葱指冲那黄毛女勾勾道:“老二,你过来给王哥哥陪礼!”
那女子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吴芳芳笑道:“都怪我把她宠过了头。”沉脸道:“小蝶,你过来?”
那小蝶赶紧笑盈盈过来道:“对不起,王大哥,请原谅妹子的无礼。”世空笑道:“没关系,没关系!咱们是不打不成交。”
吴道:“好,走走走,咱们去下边喝几杯。”说着众人来到雅座。
要了几份冷饮。吴道:“其实认识你的不是我而是我们老二。”世空点头喝了几口,道:“怎么认识我的?”
小蝶道:“我们是同校的老同学。”世空道:“我怎么不认识你!妹子也在武汉大学?”“对。你呀!身边美女成群,当然眼中无小妹子喽!”
世空大笑几声,看了几眼那男子耳中的黑毛道:“今天不是为了请我喝茶吧?!”吴道:“对。我想请你帮我收笔款子?”“什么款子?”
吴从包中拿出一叠照片,道:“这家超市老板欠了我一千万,你帮我收回来,我给你一百万?”
世空接过看看是一座四层楼,上边牌子是黄金超市,又翻开见一个中年胖胖的男子。
下边写着,白永涛,男,四十七岁,妻子高悦。
世空点头道:“好。done!”
吴丢过一卡道:“这是二十万定金,收回后另付八十万。”世空将卡揣入兜中道:“好的,下星期天,我就去。”说完带着四人而去。
那男子望其远去后,低声道:“这小子太毛嫩,一百万就同意了!”众人大笑。吴冷笑道:“看来这个娃儿大有利用价值。”众人又笑。

第二回 谁是老大

显正街凤凰巷,这里还是平房区,这里最有名的是株大银杏树,已经四百六十岁,得四五个人手拉手才能抱住,那粗大的树干,可放个桌子。
世空的姥姥家住在这里,他从小与玩伴们常在树上爬来爬去,只到被人家轰走。
姥爷沈氏夫妇本是民间艺人,组成一个团到处表演杂技变戏法。
姥姥娘家姓刘,刘氏年青时身材苗条,会缩骨功可从水桶粗细的筒子中折叠钻过,硬气功掌可开石,蒙上眼睛飞刀百发百中。
据说那夫妇还会表演大卸八块。
其实传统戏法就是特异功能表演,今天许多人不懂叫作魔术。
比如轰动世界的美国魔术师大卫,表演的其实就是特异功能。为了掩人耳目称为魔术。
许多人不解他为什么可以将巨大飞机与耶稣像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掉。那就是传统特异功能的搬动功。搬运功又因功力大小分为大搬动小搬运。
姥姥将满身本事尽量传给外孙世空,但是因他道德达不到修炼特异功能的心法要求,所以只学个半斤八两,硬功开个砖,高来高去,扔个镖啊!这个还凑合。但是就这点本事在今天科技时代已经是不得了的大本事。
由于中国四九年后,被共产邪教霸占,中共其实就是个黑帮加邪教的政教合一式产物,用其无神论唯物论与进化论拼命败坏中国人的道德。
所以整个中国都黑社会化,加上港台黑社会公司出品的黑打黑影视,传入内地正好与中共党文化臭气相投,可害惨了一代代青少年,拼命模仿。
世空这些半大小子,必然难逃文化洗脑熏染。吃饱闲的没事四处打群仗争地盘,没少挨姥姥揍。

星期天,黄金超市前,嘎!停下几辆面包车,下来二十多个年青人,戴墨镜的,扎辫子的,剃光头的, 一个个横眉立目手拿棒子。
哗!冲进超市,世空来到二楼,坐在一张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经理过来道:“请问你有什么事?何必这么大阵事?”
世空掏出木梳,照着镜子梳着背头,慢条斯理道:“叫你们白老板过来,他欠吴芳芳一笔帐叫我来收!”王三刘四喝道:“快去,半小时不来我们就开砸!”经理赶紧走了。
等了约半个小时,还不见人影。
世空见头发已经梳理的溜光锃亮,慢悠悠道:“看,我像不像上海滩的老大丁笠?”“像像!简直太像了!”“对对!空哥就是我们武汉的大哥大!”
面对马屁,世空哈哈大笑,见超市的人都吓跑了 ,一挥手道:“给我砸!”这帮家伙,挥棒子乒乒乓乓乱砸起来,各种商品散落一地。
“慢慢慢!手下留情!”这时一个胖子喘着粗气,跑过来道:“各位各位,手下留情!”
世空一挥手,众人住手。
“你就是白永涛?”王三瞪眼喝问。
“是,我就是!”
刘四道:“你怎么才来,耍我们是不是?”
白笑道:“有事来晚了!”
世空道:“我们芳芳夜总会的吴总,叫我们来催那笔款子?”
白苦着脸道:“能不能通容通容,再宽限些日子!我投资地产被人家坑了,现正在打官司,不然早还上了……。”
“这么说,你今天是不想还了?”
“实在没钱!”
世空一挥手,几人对白拳打脚踢,白大叫翻滚着。
这时,只听一声娇呼:“不许你们打我爸爸!”一二十岁左右女子跑过来,扑在白永涛身上。
但见其面似中秋之月,眉似青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柔若西湖春柳,闭美目娇泣道:“不许你们打我爸爸!”
滚滚泪珠滑过那欺霜塞玉般的脸颊。
世空一愣,这不是晴川阁钻入人家裙下的那个丽人吗!
好个小美人胎子,弯下腰伸手把住那圆润光滑的下颌,仔细看着欣赏着。
那女孩也不挣扎只是闭着眼,娇泣不止。
这时,跟班的张猫跑来道:“老大,门口来个怪人,说是说是……是你奶奶,(啪,挨了一扇子)叫你去见她?”“去!告诉她,我是她爷爷!”“是!”张猫跑了。
世空依然欣赏着这丽人,轻声道:“唉!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也没办法啊!”
那白姑娘道:“我家借了五百万,已经还了三百万,再等些日子,我们就能还完,哪知你们又要一千万!想逼死人!”“我也没办法啊!”
这时,远处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风景,从楼梯上来三个人,前边两个举着手,呲牙咧嘴,吓的瑟瑟发抖。
后边跟着这位太怪了点,脑袋上套着一个黑色方便袋,身上穿件蓝大袿。所以看不清他是谁,长什么样。
他手中的武器更怪了,杨家将中的杨排风用这个东西。一个胳膊粗的木杆,前边是个丫,烧的黑糊糊,原来是个烧火叉。
那人用烧火棍前边的木丫,叉住张猫的后脖梗子,慢慢过来,来到近前后,啪!一叉打在其屁股上,把猫煽出老远,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跑了。
众打手大惊,嘛!这是谁啊!这么狂。一发喊抡棒举着冲上就打。
只听乒乓,喊爹叫娘之声,那位头虽然在黑袋中,棍却像长了眼睛一样。一火叉一个,都打在屁股蛋上,片刻后趴下一片。
这时,那白姑娘睁开美目,见面前这位王老大,逍遥自在的威风狂劲不但荡然无存,此时竟然额头上冒了汗。
他的手虽然还端着佳人的下颌,但姑娘却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眼光左右闪烁着。
这时,只见人影一晃,世空以闪电般速度向窗前窜去,因为他知道了来人是谁。
只见那怪人,抬脚踢飞一瓶矿泉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正落其脚下,世空一脚踏上滑倒,卟嗵撞在墙边,头钻入了休闲椅下。
那人闪电般来到其近前,扯脚脖子将其像揪小鸡一样拽出,在空中连踢了几脚,卟嗵又甩扔到父女面前。
那人速度太快,世空还没爬起来,又被一脚踏其背上,举起烧火棍,乒!乓!这顿打。
世空杀猪般大叫,高呼的不是饶命,而是打的好。一些凤凰巷来的打手们也知道是谁了,悄没声的溜下楼全跑了。
白氏父女简直吓傻了,特别那女孩,也许其父母从没打过她,那边一打,她不由身子一抖,紧抱父亲一下。
那怪人一松脚,世空蹦站起来欲逃,那人操起椅子咔嚓一声,又砸其头上,椅子登时碎了,世空又被打趴下。
那怪人,揪下一个椅子腿,抡圆了照其屁股蛋上接着啪啪啪暴打开来。突然断了,又揪下一个接着打,又断了,又揪下一个。
那白姑娘实在受不了了:这哪里是打人,分明是杀人。抱住那人腿道:“求求你别打了,你会打死他的!”
那怪人突然停下,轻轻掐了姑娘脸蛋一下,格格笑了。天哪!竟然是个老太太的声音。
哪知世空大叫道:“千万别求她!千万别求情!”
乒乓又打断了一个椅腿,老太太伸伸胳膊,晃晃膀子,懒洋洋的侧身躺在地上道:“小猴崽子,起来,给我捶捶腰!”世空慢慢爬过来,在其腿腰轻轻捶了起来,那动作简直比李莲英伺候慈禧太后还殷勤庄重。
老太太慢条斯理道:“谁是老大啊?!”“嘿嘿!当然是您老人家了!”“我像不像上海滩的大哥大丁笠?”“像,太像了。”啪挨了一个大嘴巴。
这时,王三刘四哆嗦着过来道:“打的对,这小子太该死!”
老太太道:“应该怎么罚啊?!”
王三想想道:“应该开水烫,烙铁烙!”把白姑娘听的直呲牙。
刘四道:“不行!应该挖眼割舌车裂!”王三道:“不行,应该五马分尸,凌迟!”
白姑娘心想:这都什么手下啊!是尖是傻啊!也许她从小文静不喜打架,轻声道:“别那样吧!那样会打死他的!”
世空吓的大叫道:“千万别求她啊!我姥姥的规矩是求情多打一倍,你害惨我了! ”
老太太刘氏哈哈大笑,唰腾空蹦起道:“对不起我的乖孙孙,她的求饶,已经出口了!你自认倒霉吧!”那笑声尖细传出老远。
说着将世空按住,用余下椅子腿乒乓又打了起来。
王三刘四点着白姑娘瞪眼作劲,嗔其求情了。
片刻后,只听世空打起了唿噜声。
老太太扔下木腿,道:“好,行了!”拄着烧火棍慢慢而去。还咳嗽几声,却始终没摘下那黑色塑料袋。
众人扶着哼哼的世空,左晃右晃慢慢的来到车前,他见姥姥的身影消失后,立刻推开他人,众人一惊。
有人道:“老大原来没受伤!”
世空啪!打开折扇道:“区区木棒算个什么,我学的硬气功本来就不怕棒子打,但是我最怕姥姥的巴掌!”众人大笑上车而去。
王三恨恨道:“是谁走露了风声,被沈奶奶知道的?”
刘四道:“一定是娟子,她从小就常盯着咱们跑去告黑状!你去揍死她!”
王三呲牙道:“我可不敢!她不打我就是大幸运了!”众人大笑。


第三回 筱竹

到家后,世空见姥姥也在,她笑眯眯的没任何责怪的表示。
姥姥六十多岁的人竟然像四十多岁,依然是那么的苗条丰彩怡人, 妈妈四十多岁的人竟像六十多岁。
父亲王途大怒,骂道:“你这兔崽子,祸越惹越大了,竟然组织黑社会了!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中队长今天就把你抓起来了!”说着提鞋就打,世空急忙逃入房间。
王途又坐在沙发上生气,片刻后叹息道:“报应啊报应,这些年我天天打压法轮功群众,逼迫他们放弃真善忍不让人家做好人,结果我儿子不学好搞上黑社会了!将来还得杀人放火枪毙被摘心肝呢!”
妻子沈丽道:“再别干了!共产党卸磨杀驴,没人说你个好竟得罪人!”
岳母刘氏严肃道:“人家是修佛的,自古整修佛的人都没好下场,自九九年你跟着迫害法轮功后,小丽就开始得大病,你再别干那缺德事了。”
王途叹道:“不干了,法轮功真善忍才是中国的希望,出国后各国到处都是学法轮功的,人家国家怎么都支持,就他们共产党不让人家做好人。我们多数警察都愿再干,我把洗脑班解散了。”
沈丽道:“从那以后我的病越来越轻了,你多做点好事赎罪吧!”王途点头道:“是,法轮功发资料有人举报我们尽量不管,抓来的尽量找借口放。江泽民这老鬼纯是要拉我们下地狱啊!那公安局长赵飞我看他没几天狂了!”
然后几人大骂江蛤蟆干的坏事。

这天,世空来到**夜总会。这是一座几十层巨大的建筑,歌厅宾馆饭店包间等等,地下还有黑擂台豪赌。
表面上老板是吴芳芳,但有人说是别人,是个神秘人物,没人知道背后真正的大老板是谁。
吴芳芳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着一支长杆烟嘴,那烟是一支支金纸包装,云南玉溪生产,是给中央高级领导特供品。
身旁的男子啪用打火机给点上,她那粉红的樱唇卟吐口烟,慢条斯理道:“老马,那酒厂老板借的二千万,还上了?”老马道:“没有!”“照规矩办了?”“是的,我已经打断了他的腿!”“好!很好!”
世空静静的听着,面无表情,挥着扇子似乎在想着什么事。
吴芳芳转过头道:“黄金超市那笔钱收回来了?”“没有。”世空说完将那二十万的卡扔了回去。
吴伸出那葱指,夹起看看道:“好吧!你收不回来,我找别人去收!”
世空道:“我已经答应他们,说吴总让其慢慢的还!”
老二小蝶娇咤一声,挑柳眉道:“好大个胆子,你算老几能代表我娘?!”
世空道:“那超市很兴旺完全能偿还得起,他只是暂时因官司而无法偿还。但是只要宽限些天,他总会还上的。在道上混,能放一生不逼一死,多条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
小蝶道:“胡说,就因为那超市兴旺我们才借钱给他的!没钱超市拿来,你替他还钱吧!”
吴沉脸道:“小蝶,你与王老大差远了,我教你多少次,为人要仁义!少树敌人。”小蝶低头不语。
她又笑了,她的笑很甜很亲切,就像慈祥的母亲一样,对世空道:“即然王老大开口,我怎能不给面子,好吧!就允许白永涛分期付款吧!”
世空道:“谢谢,吴阿姨!”吴哈哈笑道:“好个吴阿姨,我好久没听过别人这么称呼我啦!我感觉你好像我儿子,做我儿子怎么样?”
世空沉思一下道:“父母乃大伦,我不敢私自做主,我得回去请示父母一下。”
吴笑道:“好好好,小蝶你学着点,凡事得请示父母。”
然后吐口烟对世空笑道:“也对,咱们还不太熟悉,谈亲太早,咱娘俩今后慢慢的处。”
世空笑道:“太好了,阿姨能看得起我,万分荣幸。有什么事,若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
“好好好,小蝶,替我送送王哥哥。”
二人出来,默默无语的走着,小蝶突然道:“哎!我问你,把你打趴下那位是谁?”世空一征,心想:自己一举一动,她们都在监视。
随口道:“仇家,这些年打群架我没少得罪人。关键时被人家坑了!”那小蝶眼珠转转道:“噢!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要多几个这样的仇家才好呢!”掩樱唇笑几声跑了。
世空从夜总会出来,回头望望那大楼,心里感觉这对母女很阴险,觉的与其相处一点安全感没有。
为什么两个如此姿色的女人,一个像贵妇,一个像千金小姐,竟然给人这个感觉?不知道她的丈夫如何与其相处。
世空觉的很空虚,他常有一种厌世之感,讨厌红尘中的尔虞我诈,他常想出家,但是想到庙里都被马列党和尚们霸占,满嘴行善爱国,背后男盗女娼,令其望而止步。

他空虚痛苦的回到家中,与父母简单问侯,沐浴后,躺在床上,他好想找到个归宿,他想:如果此时身边有个大妊大姜一样温柔的妻子,自己心情一定会舒畅许多,女人的温柔能给男人疗伤。
但是去哪找啊!自己的那些女同学,性格好点的姿色不好,姿色好的又太俗气,都不是自己梦中的玉女,他即无聊又烦闷。无意中从床下拽出一本文艺杂志,是多年前的期刊,后半本已被自己撕掉当了包装纸。
他漫不经心的翻阅着,突然眼睛一亮,见一大幅美女图片,琼鼻杏目,似雪的肌肤,光泽的秀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天真无邪。
她的周身散发出非常清纯的气质,而没有丝毫的呈媚做作之感,他越看越爱,越爱越看。
旁边是她的诗作:

【桂枝香•如故】

人生何去。
冷月望天乡,
红尘迷路。
虽有春宵帐暖,
娉花如树。
把个命运来抛赌,
叹残阳、
流年虚付。
纵有千般,
郎才施貌,
木石滋露。
又哪堪、幽冥索处。
鶴鸣去空楼,
三生缘度。
铁马金戈沙场,
唐梁清柱。
功名未就身先死、
又来世、
重游昔路。
恩仇不记,
悲欢多少、
善心如故。

哇!真是才女,看介绍她的笔名叫筱(xiǎo)竹,家住广州白云区,现读清华法学院。
注定了,注定了,她就是自己心中最爱的人,即有才又美丽善良。太好了,他很高兴,毕竟理想中的完美女子活在了现实中。
世空搬手指一算,人家大自己近十岁,她应该早嫁人了吧,也许孩子都满地跑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是痛!
电脑他早摆弄够了,反正实在闲的没事,他用数小时时间写下一封真诚的求爱情书,估计连八十岁老尼姑看了都能被感动的热泪盈眶。
次日,寄出。
想想又哈哈大笑,知道这封信必是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因为他曾经给不少美女作家寄信,可从来没人理他。他大笑着上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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