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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小说《双双燕——遥远之恋》(下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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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回   天上掉馅饼
 
 
    沈复刚才一直望着窗外,思维回到几年前的惊心动魄,呆呆的沉默好久。此时回过头来,突然一惊,足足盯看芳子有一分钟。
  然后,平静的道:“嗯!宝宝我好喜欢,你也好漂亮,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芳子嘻嘻笑着,道:“我真的很美吗?”“真的。”“宝宝,你听见了吗?爸爸说妈咪好美。”说的听众好心酸,仿佛真的是个恩爱的小家庭。
     有个胖大款竟然,冒失的来一句:“兄弟,这女人也不丑,不如你娶了她得了。”哪知招来老婆一顿骂:“闭上你的嘴,你娶疯子吧!”
   芳子却哈哈大笑道:“好啊好啊!不对,侬家本来就是他的妻子,我们曾经恩恩爱爱。”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沈复又平静的问着。
   这时若晴给送来些点心,只要是沈复要的东西,只要她在二店这里,总是亲自给端来,沈复却很少谢她。
   芳子笑道:“你们怎么都问这个问题?”拍头想想道:“我叫杨玉环,我大哥叫杨国忠。”众人哄堂大笑。
   沈复道:“你若跟我瞎扯,我就不理你了,还要把你的宝宝拿走。”“不许你抢走我的宝宝!”说着紧紧抱住娃娃。
     “那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芳子想想,悄悄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噢!”本来有的顾客想走,但见这实在滑稽,停下观看着。
    沈复道: “好吧!你说你是谁?”“我名叫川岛芳子,我爹叫东条英机。”轰,众人一片大笑。
     于婕一口咖啡喷了张不为一脸,几人笑的差点掉下凳子。沈复不再问她,面沉似水,低着头静思着。
   芳子又道:“我是来算计你们的,成功后皇军大大的有赏。”众人又一片大笑。“这是看抗日神剧看出的病。”“让手撕鬼子吓疯的!”众人大笑。
“我真的是川岛芳子!”她拼命解释着。几人笑着走了。沈复却拍拍其肩道:“你没说胡话,你说的我信。”
    这时,座位上一个小伙,染着花花色的头发,青青的脸,忽然站起,过来道:“姐,你回家吧!别在这闹了,妈找你好几天了。”说着上前抓住其手。
   芳子惊恐挣扎道:“我不认识你,你是谁?”“这次非得把你锁在家中,省的让妈操心。”小伙硬将她拽出店外,塞入一辆轿车而去。
     沈复见人家家人找来了,也放心的走了。
   小伙开车走出二里地,迎面过来三人,大脑袋,细高个,正是那抢劫三贼。上车后笑道:“哟!强哥,哪弄来个这么漂亮的妞。”
强哥笑道:“在咖啡厅捡的,是个女疯子,小模样长的绝了,瞧那身子嫩的。大炮、杆子、二驴咱们好好玩玩。”几个家伙哈哈大笑。
      那大脑袋大炮与肿眼泡的二驴,放肆的伸手揉摸其乳房。“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啊!坏蛋,你们不要抢我的宝宝!”
“我们不抢你的宝宝,我们给你好吃的,陪你玩活塞游戏,解放军叔叔爷爷就陪红黄蓝幼儿园小朋友玩活塞游戏。”众丑大笑。
    芳子睁着美目道:“真的?”“真的,听话,给你糖吃。”
      芳子抚摸其脸道:“情哥哥,你真好!”这脆声声小调,挑逗的几个家伙哈哈大笑。轿车急驰而去。
   时间飞速,两个星期过去了,两个整月于婕又分得二十万红利,因为是上线拉人头投资又得不少钱,这下眼都红了,天天去听讲课。
     她又恨又闹心,自己若有几千万投上,一个月就是上百万元的利润,几年后自己就是大富豪。
   怎么办呢?决定向若晴去借。
这晚,若晴从李家学法炼功归来,她没回家,而是来到公司,她几乎很少在家睡,大多时间在总部休息室。
       若晴伸玉指解开秀发,换上睡衣。她早沐浴过,她从来在去学法点前沐浴,她认为学法是最神圣的,一定要沐浴更衣,一尘不染。
     于婕笑盈盈的给其上杯茶。
“谢谢你,姐给你买了许多好吃的,你看到了?”她的声音从来都是那么的柔美。
   “看到了,姐从来对我都是最好的。”说着亲妮的抱着若晴。“明天有空我去看看老姨,我好几天没去了。”于婕噘小嘴道:“我妈啊!整天夸你呀!我都妒嫉死了!”若晴哈哈笑着抚其秀发道:“我的妹妹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姐,我有点事,想求你,行吗?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却是大事,生死攸关的大事。”
“说吧!只要姐能办到的。”“姐,你借给我一百万元怎么样?”
     若晴坐正严肃道:“你还要往上投钱?”“对。”“你知不知中国到处是庞氏骗局。”
于婕道:“我知道,但是这个群豪公司是个正经公司。我已经分得利润近百万。”
  “这是引你上钩,凡拉人头分利润百分之九十九是骗子!他们还给你洗脑。”
于婕大声道:“不是的,人家教的都是营销创业。也讲善,别以为只有你们法轮功讲真善忍做好人,人家公司宗旨是以善为本服务社会,也讲在家如孝敬父母。”
    若晴皱娥眉道:“年青人都有创业的心,他们就利用你们这个心,李嘉诚从白手起家,脸书的扎克伯格几台电脑起家现在身价千亿……让你们也奋斗,把你们煽动的壮志雄雄。
可是人家那是民主法制国家,金融系统健康完善有法律制约。
可是中国谁监督啊?!中国经济就是权贵利益集团垄断。中共恶党从上到下上千万的官员,就是他们家属亲朋垄断,好行当都被他们占了。
包括我家,我大伯当初若不是武汉区委副书记,我爸能经商发财吗?”
  于婕道:“我知道,人家张不为后台硬的狠,连省委书记张德江都买通了。”
“那更危险!张德江是江泽民的死党,是邪恶之徒!与薄熙来那恶棍一样。
王奉友的蚁力神,就是他与夏德仁给撑腰,骗了几百亿,钱他们分了,投资者无处讲理还不起债跳楼上吊的!
叫你用无界自由门看国外网站你也不看,整天在微信上混,看百毒的假新闻。”
   于婕泪水下来,卟嗵跪下道:“姐,凭咱俩二十年的姐妹情,我求你行不行?”
若晴见其竟然将嘴唇咬出血,怕拒绝后她想不开犯傻,老姨娘就这么个独女。
站起身来到内室,回来递其一个卡道:“这是一百万,本来是我打算等你出嫁时,送你的嫁妆钱。你好字为之吧!”
    于婕激动的咚咚嗑头。若晴见其疯狂的投资野心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大声道:“你气死我了!”转身进入内室倒在床上。于婕赶紧溜走,怕若晴反悔。
 
 
     第九回     风雨中的故事
 
 
   次日,于婕来到群豪大夏,要求投资。递上一百万,又拿出一个房产证道:“这是一百万现金,我这房产证抵压一百万,加上原来的钱,我在公司已经有三百五十万资金。”原来她知道父母不能给钱,竟然把房产证偷出来。
   张不为收下卡,推回房产证道:“本公司不收抵压品,只收现金,你找银行抵压贷款吧!”于婕道:“求求你嘛!为人家破回例嘛!”她苦苦求着。“哎呀,张大哥最心疼小妹了。”
    张不为色迷迷的盯其胸道:“好吧!看在妹子份上,我帮你贷款。”说着打通电话,立即搞定。人家上下都买通了。张收起房产证。
    然后,一把抱起婕,走入内室,将其丢在床上,恶狼般扑上……一小时完事后,发现婕竟然是处女,捡个大“便宜”,哈哈大笑。无人时婕咬樱唇流泪。
为了钱连灵魂肉体都出卖,当今多少人不是这样啊!这就是马列共产邪教,无神论进化论改造后的社会思维状态。
      这天,沈复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不错,今天一次卖出近百部手机。原来那天给退货的女士,她本人没钱,可其姐单位采购手机,她立刻给介绍到金复手机店。
王栓住,赵勇,齐海全大喜。“还是阿复的生意经好!我们真得好好学学。”
“看样,以真善忍为经商准则确实对,这些天我们的顾客越来越多。”
   沈复走着走着,忽然听见那熟悉的婉转凄凉的声音:“”
 
 ……罗幕风柔,泛红泛绿,连朝花信。
念平生多少,情条恨叶,镇长使、芳心困。可是风流薄命。……哈哈哈……。”
   这一声笑,沈复立即知道是谁。
“……镜台前、蓬松蝉鬓。
茜桃凝粉,薰兰涨腻,翠愁红损。
从使归来,灯前月下,恐难相认。
卷重帘憔悴,残妆泪洗……
宝宝,爸爸不要我们了!”
    沈复走到近前,见小区路边地上躲着的正是芳子,依然抱着她的娃娃。前时若晴给换的新衣,身子洗的干干净净,如今又是泥人。
    他举步走了过去,只听后边传来:“宝宝,爸爸不要我们了,妈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复泪水下来,转回身走到其面前,道:“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你妈妈不担心你吗?!”她猛坐起喜道:“宝宝,爸爸找到我们喽!”一把抱住。
    沈复忍着其身上的刺鼻味道:“ 你哥哥又会到处找你的!告诉我,你家在哪? ”“那是坏哥哥,他们扒人家衣服,摸人家咪咪。”说着抓住复的手按在乳房上。“还摸人家肚肚……。”
    沈复大惊道:“他不是你哥哥?”“他不是,他是坏哥哥,你才是好哥哥!”沈复咬牙狠打自己两耳光,当日看那小子眼神有些怪,这些天芳子落在他们手中……天哪!
     晚上,若晴正在皮衣店点货,因为已经到秋天,生意开始进入旺季。于婕整天跑她的投资,所以只好自己多照顾店了。
   她刚放下卷帘门,打算回家,哪知从远处过来二人,一人咿咿呀呀,念念有词。
“ ……人生万事,回首悲凉,都成梦幻。
芳心缱绻。空惆怅,巫阳馆。
况船头一转,三千馀里,隐隐高城不见。
恨无情、春水连天,片帆似箭。
…… 哈哈哈……情哥哥,你带我去哪里?”
   若晴一惊,二人来到近前。
“呀!沈大哥,是你。”沈复点点头,痛苦道:“那天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哥哥!”若晴美目圆睁。
芳子一把抱住她笑道:“晓燕姐姐,我回来了!”“快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那人把你怎么了?”“那是个坏哥哥,摸人家奶奶肚肚!”
    若晴头嗡一声,她经常在国外网站上看到中共恶党奸污法轮功女学员的新闻,所以凡听说女子受侮,她就简直痛断肝肠。
     “妹妹,是姐姐不好,没照顾好你。来来,我们进屋。”说着三人进入。芳子高兴道:“宝宝,我们又回家了!我们又回家了!”
      若晴找来新内衣外衣,导购员赵梅道:“你可真是的!弄这么个疯子干什么吗?”
 
     若晴道:“我们修炼法轮大法的,就是按真善忍做好人,当今中国社会被共产党霸占,它们几十年反传统道德,宣扬无神论进化论,把中国人道德败坏到今天这种地步。如果我们都不维护道德,我们的国家民族就完蛋了。”赵梅愣了,片刻后道:“姐,你太伟大了。”
      若晴只是淡淡一笑,将芳子带入浴室,好一会将其梳洗干净,安排其睡下。
    赵梅此女极尖滑,她到哪都干不长,对老板极不负责,谁家商场好卖,她去哪,导购卖出商品越多,奖金越多。卖的少她就跑,所以久了没多少老板爱用她。
     由于若晴对员工特和善,大家也对若晴很尊敬。这次赵梅一来,导购小凤就道:“别用她,这个人竟捞便宜,到淡季就跑,她对我说,她干几个月,到冬衣旺季她就走,回大型商场。”
   若晴笑道:“谢谢你,对姐姐的诚心。唉!咱们都是女人,都不容易,她不就想多挣点钱嘛,她想走就走好了。”
   她对梅很宽容,时而用《转法轮》中的法理教育她。她确实比从前道德好多了。
      梅道:“还有一个卷帘门未放,那位沈先生还没走。”若晴道:“好了,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赵梅走了。
 
    厅中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沈复坐在他常坐的椅子上,与往常一样,冷漠无语。灯光中,他的脸仿佛一尊冰雕石刻。若晴移莲步撑娇躯坐其对面。
     二人沉默良久。终于,若晴先开口,“知道吗?你很像我的一个好朋友。”“哦!一个姑娘长的像个男人,实在……。”“不,他是个男人,与你一样年青……他是我的恩人,可是……可是……。”若晴哽咽住,仰头道:“可是他却死了。”“哦!真是悲哀!”
     若晴喃喃自语道:“你认识白若晴这个女子吗?”“不认识,她是你的妹子?”沈复用那老门磨木般的声音问着。
   “那天,满天的风,
那天,满天的雨!
那天,我们在风雨中,
那天,我们在广州街头,
他走了……丢下……。”
若晴娇泣着:“他走了,丢下了孤独的我!”
“哇!太浪漫!太有诗意了!”
“当我回到家乡时,去找他,他却他却……出车祸死了。
……你就这么的走了,抛下孤独的我……。
你就这么走了!让我永远的痛!”那柔弱凄婉的声音,简直柔断人肠。
     沈复流下泪来,擦了一下道:“太浪漫了,太感人了,太……简直比梁祝还……,你们把我感动的哭了!”
     若晴一把抓住其手道:“你是不是世空?”沈复推开其手道:“小姐,您太激动了,您是太思念了,所以容易出现幻觉。我从来不认识什么世空若晴的。请问你那个世空干什么工作的?”
     若晴默默无语,满室凄凉。时而扫过的车灯,映着二尊泥塑木雕。
    好一会,沈复唉叹一声道:“人死不能复生,小姐节哀顺便吧!我文化浅家穷,也没经过恋爱的滋味,所以……。时间不早了,小姐冰清玉洁,你我孤男寡女,同居一室,实在不雅,沈某就此别过了。”
 
 
     第十回    惊魂一刹
 
 
      若晴默默的目送其远去,然后唰放下最后一个卷帘门。她在这里静坐了一夜。
 
     这天,沈复出门办事,走到半路上,垃圾箱旁一个流浪汉,花花色的头发上粘满泥土,啃着一个老黄瓜,猛的抱住一个倒垃圾的中年妇人:“妈!妈!我要回家,外边冷啊!”
   “滚滚!快滚,你这疯子!”妇人喝骂着,一脚将其踹翻,另一个中年汉子,又猛踹其几脚,疯子仰头摔倒。
沈复倒吸一口凉气,此人正是那天冒充芳子哥哥的家伙。
   他上前揪住其胸道:“你认不认识我了?!”他呆呆的望着,目光散乱,确实是精神出现问题的表现。
   突然大惊嚎叫道:“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猛的站起,向远方跑掉。
    沈复皱眉呆呆的望着。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额头冷汗下来。然后急急的回去了。
      秋风起,一场霜冻下来,整个树木色彩迷人,长春的深秋,很冷。人们的衣服越来越厚。
     这天,一间暗室里,靠东侧一排落地式大玻璃窗,隔开过道。南部休闲大椅上,坐着一绝色女子,披着一袭粉色纱衣。嫩腿修长,酥胸半露,雪肌赛玉,她戴着个金色面具。
    纤纤葱指夹着一杯上等葡萄美酒,樱唇不时沾上一口。望着墙壁上的一排排大屏幕,将别墅内外走廊,每个部位都尽在眼底。
     光滑的地板上,几个方方的像个箱子一样的机器人伸缩手臂清洁着地板,它们下边四个轮子,跑的很快,也很有力气。干完活后,自动退入墙内暗门中。
      身旁站在两个女保镖。 张不为毕恭毕敬的陪着笑脸,哈腰递上一个帐本。道:“这是我们赌场的帐目。”女子伸手接过看看后,递给身后的女保镖。
   “现在集资金额达到多少?”张道:“已经达到近六十亿。”金面女子坐正道:“好!达到八十亿时,我们就做掉群豪。”
张伸指道:“老大真乃当世诸葛。”
金面女子道:“那个于婕投资多少了?”
“八百五十万,其中几百万是我们的分红钱。”
“她拉来的亲友钱多少了?”“已经近亿。”“好!”金面女子哈哈大笑,尖细的嗓音甚是婉转。
     接着她眼露寒光道:“我一定要叫她身败名裂。你要多给她点甜头,让她多借钱,债台高筑。”
“是,老奴一定照办。”
“凡是得罪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这人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要把她肚子搞大,然后抛弃她。”说着将个卡丢在脚下道:“这是你应该得的。”
    张不为拿起一看,竟然是两个亿,登时卟嗵跪下涕泗横流道:“老奴一定誓死孝忠老大。”
“好,不为,你辛苦了,你一定要把共匪官场打点好。等到公司倒闭那天,咱们才能平安着地。”“是,老奴明白。”“好。下去吧。”
 
      这天,若晴在二店忙着,忽听导购小凤道:“祸事啦!刚才我上洗手间,路过卖场,有位顾客在大吵大闹,很多人围观,导购赵梅没法招架了,说是衣服破了,你快去看看吧!”
     若晴赶过去一看,赵梅气的脸红脖子粗,还有另外的顾客需要招呼,就没理这位。
      这位女顾客见东家来了,开门见山道:“前两天在这里买的衣服,当时没看好,回家一试发现这里破了,右上胸前约有个鸽子蛋大小的窟窿。
  俺啦!过来这里有二百公里路程,俺啦!专程开车来换件好的,没想到她态度蛮横、不讲理……!”
      如此这般的把赵梅投诉一番。
      若晴笑道:“导购只负责销售,这种大事她做不了主,这是有争议的事,她不可能担当责任答应给你换一件,换走了,她跟店方交待不了,不要怨她。”
 
      随后,若晴查看,见吊牌完好,衣服也没穿着痕迹,可能是拿回家试穿的时候有走动,可能碰到哪个钉上给划破了。那女子一个劲儿的说,买的时候没看,本来就是破的。
      当时若晴想:自己是个修炼人,师父教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要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缘关系的,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也许是哪生哪世欠她的账,该还就还吧!她专程过来换皮衣,要换不上,不更赔了吗?
       于是微笑着答应给她换件新的。这款比原来价钱高一半多,如果让她加钱,她肯定会说讹她钱。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说不清楚的事,索性就不提加钱了。
      那小娘子拿着换来的衣服高兴的美滋滋的,一个劲儿的说着满意话,道:“妹子,你这人太实在了,这款衣服好啊!告诉你我这眼光二十米外的蚊子都能分出公母!”“是啊!大姐您简直仙了!”临走时,她还道:“俺啦下次一定会再来买。拜拜!”
  赵梅见其走远,道:“我呸!你那么好眼神,衣服上破那么大的洞你没看见!”
      在场目睹全过程的顾客都不平。“哪有那么大个洞买衣服的时候看不见的,是正前胸又不是侧边,在侧边没看见还能说的过去。”“纯粹是胡说,不讲理。”
      若晴微笑着谢着大家,道:“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不跟她一般见识,师父教我们在利益面前不要去争去斗。站在顾客的角度想,刚买件新衣服就挂破了,毕竟花了一千多元钱,没法穿太可惜,才想法来找我们的,我们有工厂,只要换块皮就修好了,也算帮她解决了个大问题,只是我赔多了,换了件贵的走。”
       有顾客道:“今天也就是碰上你们大法弟子了,若是别人说什么也不会给换的,哪有这种事儿,自己回去挂破了,还来找老板换新的,还把导购凶骂一顿,打官司也没理。”
       若晴道:“我们炼功人在矛盾面前,都要退一步海阔天空。如果跟她论理吵架,那就没完没了,双方都生气。
对方开车专程来换新衣服没换上,岂不赔的更多?
世界多是寒冷的,只要我们多给别人一点温暖,世界一定会变成美好的春天。”
   在场的顾客心悦诚服的点点头,道:“我算服了你姑娘!今后我就来你店买衣服!”低着头继续挑选着自己需要的款式。
 
    这晚,若晴不在,去了其它店中,导购小凤去给芳子送饭。于婕问:“干嘛?”“噢!芳子没吃晚饭。”婕随其来到杂房内。“吃饭了。”芳子高兴道:“宝宝,我们吃饭喽!”说着去接。
   突然,婕一把抢了过去,道:“你想吃吗?”芳子抱着娃娃咬着手指期待的点点头。婕将盒子一翻,啪饭菜都落在地上:“吃吧!”
   芳子趴在地上,抓着往口中塞,于婕冷笑着。芳子吃的满身满脸的饭粒油腻。
    婕道:“吃完后,你们给她洗干净,别让我姐看见。”说完转身走了。小凤用眼睛使劲挖其几眼,低声道:“缺德!”
    芳子吃完后,凤与赵梅将芳子带入浴室,二人骂骂咧咧。“看她那嘚瑟缺德样!还整天想着发财!”“她比晓燕经理差远了。”
 
 
    第十一回    幻由心生
 
 
   一间浴室,三个胴体。结果凤、梅二女与芳子对比简直成了黄土豆。凤边替其搓洗边道:“可惜,你这贵妃级的身子了。”梅道:“我要有这身子,早嫁给大款高富帅了!”二女大笑。
   芳子疑问道:“什么叫高富帅啊?!”梅道:“就是个子高高的,绔绔的!将来给你找一个!”二女大笑。
芳子道:“是不是,头发还长长的,长长的舌头,红红的眼睛?”二女一惊,问:“你怎么知道的?”“我那屋中二三个呢。”二女吓了一跳。
     “真的!他们说坟里边太冷,还是屋里暖和。坟是什么东东啊?”二女吓的汗毛直立。
“你又犯疯了!”“对对。胡说八道。”“真的,它们说于婕身上最好,过几天去她家。”
啊!二女对视着道:“你别胡说,你再说她会把你赶出去的。”“好吧!那我不说了。”
   二女急匆匆洗完换衣,把其送回杂屋赶紧往楼上宿舍跑。正好碰到于婕,“你俩跑什么?”
凤道:“
芳子说她那屋中有二三个长头发长舌头的人。”
梅道:“是啊!她还说那几个人说坟里边太冷,还是屋里暖和。”
“她还说那几个人还要去你们家。”
    于婕柳眉倒立道:“混帐!疯子的话,你也信!”二女不语急跑回去。
   于婕前后巡视一番后,来到楼下过道中,只听:“你们快走,这是我的床。不许你们睡!……快走……快走……。”
于婕登时汗毛立起,在网上寻求刺激看那恐怖小说中的情景什么画皮、僵尸、鬼吹灯都上来了。
   她来到杂房,推开门道:“不好好睡觉干什么?啊!”芳子指着空中道:“他们几个要躺在我的床上。”“胡扯,哪来什么人?”婕口虽这么说眼睛却寻摸着。
   芳子道:“呀!那长舌头就在你身后,要咬你脖子!”婕真的觉的脖子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吹着凉气。““我打死你!”芳子在空中撕打着。
  “呀!你快跑,它在咬你屁股!”婕真的觉的臀部那刺痒,竟然还真的有些痛。
啊!一声尖叫,狂奔而去。过道里飘荡着芳子那恐怖的惨叫声,尖笑声。于婕一气跑回了家。
     次日,她敢紧道:“姐,不好了,咱这屋中有鬼,快找个跳大神的来,驱驱邪吧!”若晴喷口气道:“你们哪!还信超常的,但是又不信正的,专门整那邪门歪道的。”
   “姐,真的!昨晚,还咬了我的屁股,到今天我还觉的痛!我回家时它们还追我,要不是我跑的快……到家后,让你老姨在我屁股上喷了三通从庙请来的无根净水。念咒后吐了六口龙虎大哈气。”
     若晴差点笑趴下,道:“你们啊!心术不正,自心生魔。”婕噘小嘴道:“这都是那疯子搞的,快把她赶走吧!不然这样下去我也快成神经病了。”“好的,过几天,我套出她家住址时,就送她回家。”“你啊善良的都发傻了!”
 
     这天,上午,于婕悠闲的坐在桌前品着点心,玩着手机微信。
“哎呀,你还信不过我吗,你问问李静她分了多少利润。”片刻后道:“这就对了,你投多少?……呀!五百万,好的好的。给你设个帐号啊!将来咱们姐们都发了大财,看谁还敢看不起咱们。”只听对方道:“这是我的全部家当,连楼都抵压了。”“放心吧!等着收钱吧!”
    抬头见沈复竟然到来,她如今发了财,同时有了男人张不为,所以对其很是冷淡,一语末发。
    服务员则笑道:“哟,是沈老板,您请,我马上给你来份点心。”复摆摆手道:“我不是来吃饭的,你们白经理呢?”服务员也不傻,她发现经理总是对这小伙很特别。
   笑道:“她没在,可否通知一声?”“不用。我是来看芳子的。”服务员道:“芳子在房中,被经理照顾的可好了。”于婕冷冷的道:“你最好尽快把那疯子弄走,你知道我姐善良,你难道想让个疯子累她一生吗?”
  沈复背着手向后房而去。芳子在房中喃喃自语,哄着那个永远不会说话的娃娃:“乖宝宝,妈妈给你读词,妈妈十二岁时就能通背百首宋词。”
    这时,突然沈复进来,静静的望着她 。芳子高兴道:“宝宝,爸爸来了!宝宝,爸爸来了。”站起身将娃娃抱其近前道:“看,咱们的宝宝多乖。”“嗯!是很乖。咱们应该回家了,不能老住在这。”“不,我不回家,他们给侬打针,好怕怕!”“不是那个家,是我们的家。”
   芳子高兴的跳道:“好啊!好啊!宝宝,爸爸接我们回家喽!爸爸接我们回家喽。”沈复抓其住手,发觉是那么的绵软,拉其走到前厅,对服务员道:“我从此带她去我家了,请转告白经理不必挂念。”
临出门前,于婕道:“你早该把这烦人的疯子弄走!”复一语不发拉其而去。没人注意芳子眼中闪出的那丝不易察觉的寒光。
   走在街上芳子依然咿咿呀呀,念念有词。
“ ……楚楚精神。杨柳腰身。
是风流、天上飞琼。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有许多娇,许多韵,许多情。”哈哈笑着,然后偎依在复肩头道:“情哥哥,就你对侬家好,你知我是如何想你吗?
……十年心事,两字眉婚。
问何时、真个行云。
秋衾半冷,窗月窥人。
相为人愁,为人瘦,为人颦。 ”
   路过的一对年青情侣,姑娘道:“哇!你看人家多有情调,你那大嘴整天除了黄段子,没别的。”小伙不屑的骂道:“妈的,女疯子!做鸡都没人要!”
    芳子问复:“情哥哥,什么叫做鸡啊!”“就是烧鸡。”“烧鸡好啊!我要吃肉。”
 
     来到公寓楼内,沈复拉其逐个房间看看道:“这个是洗手间与厕所,这个是浴室,这个是卧室。你就住在这间。”
芳子高兴的拍着床道:“宝宝,我们有新家了,爸爸新家真是好哎!只有爸爸心疼宝宝与妈妈。”
说的沈复心里酸酸的,道:“你不许乱摔东西,不许乱扭媒气,不许乱撒尿,不然我就赶你出去,送疯人院让大夫拿电棍电你。”“侬家听话嘛!”
   从此,她便住了下来。
    次日,中午,门铃声响,打开后,竟然是若晴到来。“哦!你来了!”“我知道你再不能出去吃饭了。给你们带些吃的。”说着拿出一包面包点心饼干等。
沈复道:“太谢谢你了,对不起!我给你惹来这么多麻烦。”若晴笑道:“同修间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复惊讶道:“你也知道我是学大法的?”
“不是大法弟子,谁有那么高境界的道德,谁有你那谈吐。是服务员告诉我的。对了,芳子怎么样?”
“她倒挺听话,不乱闹,只是无事时咿呀咿呀。”
“你要打听到她的家人,我们将其送回去。可怜的姑娘,不知道受了怎样的精神打击,到了这种地步。”
   说着打开其房门,芳子正在睡觉,突然坐起惊叫道:“你们不要给我打针,你们不要给我打针!求求你们了!”“谁给你打针啊?!是我!”芳子定定神高兴道:“姐姐,是你。”“对。是我。饿了吗?来,姐姐给你带来好吃的!”
   说着拿出点心喂着她,那温柔的动作母爱万千,芳子吃着吃着泪水下来。
若晴道:“怎么哭了?”
“我是川岛芳子,我是来害你们的!…你为什么给……。”若晴掩樱唇格格笑道:“行行行,你又开始犯疯了。”“我没疯,我非常清醒,你们怎么都说我疯!”
“好好,你很正常,你好好听话,姐姐就多给你好吃的。”
芳子使劲点点头道:“我与宝宝一定听话,而且我还要多生几个宝宝。”若晴简直哭笑不得。
     “昨晚洗澡了?”“没有。”“来!随姐姐洗澡。”说着拉其来到浴室,细心的帮其沐浴,如同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忽然手机响起,若晴哼哈几声匆匆离去。
 
   这晚,沈复学法炼功完毕后,关灯入睡,不知何时突然惊醒坐起,觉的有人进来,接着芳气袭人。一下就知道是谁。
   芳子一下抱住他,沈复和气的责备道:“你怎么跑这来了,回你自己房间。”“人家怕怕,有人要给我打毒针。”“没人给你打毒针。”
“刚才我看见两个人,要给我打毒针!”“你真是个神经病!”“我没病,你们怎么都说我有病!”说着娇泣起来。
   “好好,芳子没病,乖乖的,睡觉觉。闭上眼睛。”她听话的躺下闭上了眼睛。沈复苦恼的抓住头发。
   忽然芳子又坐起抱住其道:“情哥哥,你怎么了?”“你也不告诉我你家有什么人。你若有丈夫,他的妻子现在睡在我的床上……天哪!这是毁人名节的大罪,过去是应该点天灯的。”“侬家没有丈夫,他早不要我了。”
   “那你家都有什么人?”芳子想想道:“有爸爸妈妈,还有宝宝。”“没丈夫,哪来宝宝?”“宝宝,都是路上捡的。我从小就问妈妈,我是哪来的,妈妈告诉我是路上捡来的。”
“我算与你说不明白了。好吧!你要听话立即睡觉,不然给你打针。”“好的。我听话。”又躺下。只到她呼吸均匀,复才卷被子睡在床下。
 
 
    第十二回    成功之道
 
 
     转眼初冬到了,落叶飘飘,棵棵大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人们都穿上了棉衣。
 
       皮衣到了旺季。这天下午,一店顾客打电话来,投诉导购态度恶劣,缺乏服务心态,要求及时过去,他们在店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若晴从二店赶到一店。刚進门,女顾客是个中年妇女迎上来道:“我刚买了不到两个小时的衣服,不想要了,要求退货,本来是来商量的,哪怕少给我一、二百块钱也行,没想到导购态度极其不好,所以我必须退货。”
      按规矩:只要没质量问题,是不可能退货的,大小不合适可以换。如果退货太随意,那导购根本就忙不过来了,卖货、退货都要时间。
      顾客缠着要退货,导购坚守原则,若晴如何处理呢?
问道:“您不是喜欢才买的吗?怎么又不想要了?”
顾客道:“我只是来问问能不能退,冲着导购员的态度,我才执意要退的,我又看上了另一家的一件衣服,要是退了,我就去买那件,不退这件也能穿,毕竟这件衣服也看上了的。”
      若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了,或是嫌贵?要说实话。”顾客道:“我就是不想要了。”
若晴道:“好吧!你确实不想要了,拿回家你心里也不会舒服,买的新衣服就要自己喜欢才爱穿嘛,为了不让你心里不舒服,我考虑你的感受,为你着想我退给你吧,退全款。”
       顾客马上转怒为喜,不停的道谢!道:“导购若都像你这态度绝不退货。”
      顾客走后,两位导购对若晴给退货很不满,道:“他们买这件衣服起码花了一个多小时,左挑右选,还一个劲儿的砍价,当时嫌他们太麻烦,顾客又多招呼不过来,才超低价打发他们走了算了的,没想到一会儿又找回来退货了,碰上这样的顾客我们一天还能卖货吗?你根本不珍惜我们的劳动成果。一句话把我们几个小时的工作就废了。再说整个商场没有一个无故退货的!”
       若晴道:“妹子辛苦了!假如我买了件新衣服不喜欢了想退又退不了,穿上也会心情不好,只是换位思考,替顾客考虑,这件衣服也可以卖给别人的,对我们没多大损失,只是少卖了件衣服。这件衣服就当你们卖出去了照算工资。”
      导购道:“那倒不用,你的损失比我们大多了,你们学法轮功的就是与常人不一样。”
    凡此事件,过后若晴都要弥补导购的损失,所以大家非常高兴:这个老板太好了,更加卖力。
   次日,那女顾客突然又返了回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非得要买昨天退货的衣服,导购不干。若晴询问才知道,原来她把几千元钱与身份证,都落在衣兜中。她儿子的嘴被人家用刀豁了,她正急着用钱。
     若晴确认后,还给了她,那女子千恩万谢,若晴道:“不用谢我,我是学法轮大法的,若不是我们师父教我们按真善忍做好人,我是不会给你的。”妇人连呼法轮大法好。众人赞叹。
      每个月末若晴算好工资,同时要员工本人核对是否有误,导购们都会立马回应:“姐算的不会错的,从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好人。”再配上个笑脸图。
       赵梅也变的越来越善良,也许在相处的日子里,她感受到了大法弟子的善和处处为他人着想,她愿意呆在大法弟子的身边吧!再也不跳槽走了。渐渐的也爱帮助别人,她的转变,这使周边认识的人都不敢相信。
     大法弟子沐浴在法光之中,一言一行都在影响着,改变着身边的人,带动着身边的人与社会也在向好的方面转变。而共产邪教却不让人们学真善忍做好人,确实想毁灭人类。 
 
     因为芳子,沈复几乎三餐都得在家,很少再去咖啡厅。
   这天,午后,复从手机店回来,进屋后,耳听拍水声与诵词声。
“ 轻腮晕玉,柔肌笼粉,缁尘敛避。
霁雪留香,晓云同梦,昭阳宫闭。
怅仙园路杳,曲栏人寂,疏雨湿、盈盈泪。”
    沈复来到浴室前,见其躺在浴池中,哎呦!玉腿高翘,双峰傲挺,藕臂抚波。
   见复归来,欢笑道:“情哥哥,帮侬家洗澡?”复搓着额头,倚着门壁,无奈着。
    本来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可是碰到这么个人,真没办法。必竟是未修炼圆满之人,还有一定情欲,所以被她搞的气血翻腾。只好心中默念师父经文,靠大法力量压住情欲。
   有人想:直接推给政府不就行了。流浪汉落到共产邪教手中,那是最威险的,共产邪教各大军区医院监狱摘器官卖大钱,疯了一般。法轮功的人士杀的越来越少了,就寻摸别人,三无人员落其手,几天后就从世界上消失了,他们的器官心肝肾,进入高干大款体内了。指望着共匪,沈复是绝对不干的。
 
“……怕春归、不禁狂吹。
象床困倚,冰魂微醒,莺声唤起。
愁对黄昏,恨催寒食,满襟离思。
想千红过尽,一枝独冷,把梅花比。……哈哈哈……情哥哥,你看侬家的梅花! ”
     “再不许叫我情哥哥,叫我阿复哥就行。”“是,情哥哥。”复呲牙晃拳。“怕怕!”她将头藏入水中。
     复叹口气,转身而去,片刻取个大毛巾毯,将其包住抱到沙发上,替其擦头,擦脸,突然轻声道:“小蝶,你是小蝶吧!你本来名字是叫小蝶?”“小蝶是谁?我们的宝宝饿了,我要喂奶。”说着将娃娃按在胸上。
     “你难道是因为知道的太多,是被弄疯的吗?”“宝宝,听话!”哼起了摇篮曲。
     擦干后,复找来干衣为其穿着。“不嘛!人家不要穿衣。”“必须穿衣。”“这样宝宝吃不到奶,会哭的。”“必须穿衣,不然扎针!”芳子只好听话的穿上。忽然吻了复一下。
 
 
     第十三回     精心策划
 
 
      这天,秘室中,又是那个金面女子。一袭粉纱,裹着那如玉的胴体。粉色指甲映着灯,樱唇吮了一口高级红酒问:
“现在群豪集资达到多少?”张不为道:“已经达到七十亿。”女子哈哈大笑道:“好,离我们的目标,越来越近,拿出三十亿,你把本省的从省委书记到长春书记共匪官员们都给我买通。”“老奴遵命。”
 
     “于婕的肚子?”“呃,她已经有孕。”“好!”哈哈大笑,笑的娇躯乱颤,尖锐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突然止住,眼露寒光道:“SB,我叫你缺德!这就是你的报应。”
   这时,一墨镜男子,从外面大声道:“报……。”金面女道:“何事?”“启禀老大,赌场的经理挟一千五百万跑了。”
身后女保镖瞪着张不为道:“你的失职!”张登时冷汗出来,躬身道:“老奴无能,一定尽快抓回处理。”
   金面女哈哈大笑道:“不必了,他已经去见了阎王。酒精中毒,他安祥的死在相好的怀中,谁也查不出来的。”
众人拱手齐声道:“老大神通广大,我等佩服。”
金面女道:“孙悟空再厉害也跑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顺吾者昌,逆吾者亡!”猛的摔了杯子。
    这晚,月光旎旎,沈复躺在沙发上,回忆往事。这时唰唰步子声,接着芳气袭人,满怀酥软。又是芳子一丝不挂的投其怀中。
    复冰冷的一动不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欲望。因为师父法中讲过,修炼人没有任何偶然的事件,所碰到的都是有原因的。唉!也许在考验自己的色欲大关吧!
    芳子玉指抚摸着其脸,耳朵喃喃细语:“哥哥,你知道我是如何爱你吗?”“你要干什么?”“侬家要与你生个小宝宝。”“你不是有宝宝吗?”复冷冷的道。
     “人家那个不会说话,不会动,我要与你生个会说话会动的宝宝。”“连这个你都记的,为什么想不起自己的家?”“这里就是我的家,你就是我的夫君,世上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芳子声音哽咽起来。
     “我觉的你很眼熟?”“我也觉的你很眼熟。”“我觉的你很像我的一个同学。”“侬家觉的你像我的老公。”“你是不是故意装的。”“人家身上光光什么也装不了。”说着抓住其手按在胸前。
    沈复猛坐起喝道:“快回去,不然扎针!”芳子嘤咛娇泣着。复穿好衣,从家中出来,走在马路上,寒风迎面,只有霓虹灯光陪伴着他。
      次日,中午,若晴到来。给带来面包点心等各类快餐。芳子高兴的直跳。若晴道:“来,让姐姐闻闻,臭不臭,洗澡没有?”“人家洗了,是哥哥帮洗的。”
   沈复无奈的仰天长叹:“天哪!我竟然碰到这么个整天胡扯的家伙!”转头望着窗外。若晴掩樱唇格格笑着。芳子认真道:“哥哥别生气,不然宝宝没爸爸了!”
   若晴道:“还是我带回去吧!在这里男女实在不便。我们都是女人。”
沈复转过头冷冷道:“不行,绝对不行。”“为什么?”“将来你就明白了!”
    芳子道:“我不去你那里,于婕好怕怕,还是哥哥待我好。”
若晴道:“那你怎么报答哥哥?你应该告诉哥哥你家住……。”“我让哥哥摸奶奶!”
复喝道:“再胡扯,扎针!”芳子立即小声道:“对了,摸咪咪不许让别人知道的,对吧!”她这话好像真对其有所行为似的。
    沈复转头搓脸道:“天哪!幸亏她家人没找来,不然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若晴正色道:“那我过来吧!”复道:“这怎么能行,你是个未婚姑娘,与男人同居一室!对你的名节……。”“这里不是我们三个人吗?”
“不行,对你名节实在不好。就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一切吧!我不想再让你们女同修受一点……。”
   若晴对其鞠了一躬道:“同修的高尚境界实在让我感动,这样吧!我带于婕过来吧!”“委屈你了。”
    晚上,若晴二女到来。本来于婕实在不愿来,但是实在不敢驳了这个姐姐的面子。
   用餐过后,众人闲聊。于婕兴奋的显摆自己在群豪分得多少利润。又拉沈复入股。
复道:“我没几个钱。”“可用房产抵压贷款啊!”“我这房中唯一身价最大的就是芳子,我把她压上了。”众人大笑。
     芳子道:“什么叫入股分红。”于婕道:“就是给你分一麻袋的钱。”芳子喜道:“好啊好啊!”“那你有钱吗?”“有啊有啊!我家的大楼几十层。”说着又抱起她的娃娃。“宝宝乖,妈妈有好多钱!”于婕的嘴差点撇到后脑勺,道:“我家还有皇宫呢?”
     若晴有意欲套出其家人情况,道:“她不信你家有钱,你家有多少钱?”芳芳想想,闭只眼伸出三个手指。于婕道:“三十元钱?”“是三十亿。”婕晃晃头道:“你确实是神精病。”
   芳子气愤道:“侬家没病,你们为什么老说我有病!”若晴道:“对对,妹妹没病,你们为什么老说妹妹有病。”说着将其挽入怀中柔声道:“告诉姐姐,你家的钱都放在哪!”“放在楼里。”若晴大喜,终于能问出其家下落,道:“说,你家的楼什么样子?”
    芳子道:“宝宝饿了,我得喂奶。”沈复算怕了她的喂奶,大声道:“慢,现在宝宝不饿,你喂奶,给你扎针。”“那不喂了。”“快说你家装钱的楼什么样子,在哪条街道。”
     芳子想想道:“我家装钱的楼几十层,上边这个样子。”画个圈里边一个工字。晴睁美目问:“这是什么地方?”
婕道:“那是银行哎!傻瓜,银行是你们家的吗?”芳子歪头皱眉道:“是啊!我家的钱就在哪!妈妈说我家钱就在那。”“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芳子嘻嘻笑道:“我妈妈叫慈禧太后。”众人大笑。
    于婕道:“那是银行不是你家的。”“不是我家的为什么在那可以取出钱。”“因为你家的钱存在那里。”“那不就是我家的吗!”婕道:“行行行,再谈下去我都疯了。我累了,睡觉!”
    若晴见又没问出来,道:“好了,妹妹跟姐睡觉觉。”二女一房,于婕独自一房。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晚上,半夜时,于婕突然醒来,影绰绰床前站着一人,这大半夜的你说吓不吓人。噌,坐了起来,道:“你是谁?”仔细一看竟然是芳子瞪着雪亮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啊!是你,你想干什么!”芳芳一语不发,呵呵冷笑。
  把婕吓的嗷的一声,噌跑到若晴房间,唤着姐姐。若晴撑娇躯醒来打个哈气,道:“怎么了,妹妹?”“芳子!芳子!”“芳子怎么了?”“她要杀我!”若晴一惊,确实芳子不见了。噌,站起来,见芳子在客厅站着。
若晴道:“你做什么去了?”“侬家去尿尿。”“那你为什么去她的房间?”“我没去她的房间。”
   于婕气的踢其一脚道:“你刚才明明站在我的床头?”若晴道:“妹呀!你就别吓姐了,有她这一个就够姐操心的,又多个你。”于婕气呼呼回到房间,锁上门。
 
 
     第十四回    又露端倪
 
 
    次日,晚上,半夜里,婕方便回来,怕芳子进来,赶紧将门锁上。躺在床上熟睡着,突然惊醒,见一披头散发的人,站在床前,瞪着自己。
   吓的一声尖叫,“你是谁?”又是嗤嗤的冷笑声。婕立刻知道是谁,一枕头砸过去道:“你给我滚,你怎么进来的?”若晴闻声过来,见芳子被打的尖叫着。
   将其拉回到房间,问:“你怎么又跑到人家房间?你怎么进去的?”“她的门是开着的,我就进去了。我想看她有没有宝宝。”“她是未婚姑娘怎么会有宝宝。快睡吧!别再乱跑。”芳子听话的躺下。若晴拍着她道:“妹妹听话,小宝宝,真听话,明天姐姐给点心吃。”那妙音真是温柔似水,仿佛是天使演奏的最佳催眠曲,芳子紧紧的抱着她睡了。
     仅三天,于婕再也不去了。若晴噘小嘴道:“不够意思。”婕哭丧着脸道:“姐呀!你给小妹一条生路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你老姨就我这么一个姑娘,我若有个三长两短!”“唉!好吧!不去拉倒!”
    从此,若晴独自一人去照顾芳子顺便是沈复。
   闲时,若晴总想了解些沈复的过去,可他总是避而不谈。二人在一起时,多是学法炼功,极少谈私事。
     这天,二人各坐对面沙发之上,默读《转法轮》,若晴一抬头,望着沈复,呆呆的泪水下来。原来他又想起当年在武汉月婵别墅中与世空的岁月。那时的世空就对自己这么冷漠,今天这个又对自己这么冷漠。
   沈复望其一眼后又看着书。
“你真的不是世空吗?”这一声,简直令人断肠。复合起书合十道:“师妹,人生苦短,百年一梦,师父也讲‘ 抓其情丝搅扰一生,年岁一过,悔已晚也。
’”
     若晴娇泣道:“我太想他了,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他……。”沈复也落泪道:“唉!师妹,人死不能复生。好人自有天佑,你如此痛苦,他在天之灵也会痛心的。放弃那情吧!你我跳出苦海红尘救度众生才是你我来到人间的目地。”
“你说的我都懂!可是!”“唉!时间能消磨一切。”若晴擦擦泪道:“但愿如此吧!”
      这时芳子咿咿呀呀抱着娃娃出来,望着若晴,来其近前蹲下歪头看着道:“姐姐,你哭了。妹妹一直乖乖,你不要哭好吗?”若晴将其挽入怀中道:“姐姐不是因为你。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休息吧!”
 
   这天,又是密室中,那个女子,依然戴着金色面具,粉纱裹身,玉腿横出,修长玉指端杯红酒。
张不为喜道:“群豪集资已近八十亿。”“好!”金面女哈哈大笑。
   张不为献上一个房产证道:“于婕为了发财,竟然偷出白晓燕的房产证,应该给她抵压给银行贷款多少?”
金面女一征,道:“此事,我来处理吧!”摆摆手众人退下。她拿着房产证,呆呆的木然好久,竟然流下泪来。直到酒杯落地才回过神来。
    下午,若晴通知沈复去咖啡厅取面包点心。复不快不慢的走在街上,这时迎面过来一对母子,那小伙半边脸包着纱布。沈复一愣,这不是那天碰到那个情侣吗?他还骂芳子做鸡,怎么伤这么重?
   不由点头问道:“大娘您好,这位兄弟,前些天我还看见与女朋友好好的,今天怎么了?”妇人愤然道:“都怪他这张臭嘴,整天骂人,不知得罪谁了,被人家堵在胡同豁了嘴。”小伙甚不高兴冲母亲呜声呜气的道:“走走!”冲沈复嗡嗡几声。
   “对不起!对不起!”复点头前进。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冷汗下来。转身回跑,到家后,果然芳子不见了。
  他下楼,东找西找小区前后都没有。转身回了家,一语不发,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长春的冬天,黑的很早。
    这时,门咔嚓一声开了,接着传来若晴那亲切柔合的声音:“妹妹今后要听话,不许私自乱跑,不然哥哥会找的。”
    为了方便前来,复给了其开门钥匙。芳子道:“是的姐姐,我想姐姐了,所以去看看你。”
     二人进来,若晴道:“姐姐以后天天来,这样妹妹就不想了。”芳子高兴道:“太好了!太好了。姐姐,我们要给宝宝洗澡。”“好的,一会咱们一同洗澡。”
   芳子见沈复冷冷的望着她,高兴道:“哥哥,我回来了!咱们的宝宝想爸爸了。”若晴道:“她跑到我那去了。”沈复点点头,回到客厅沙发上。
 
  若晴放好面包点心,然后拿出几样内衣,拉芳子进入了浴室,芳子道:“宝宝,我们洗澡喽。”
   她们出来后,若晴见沈复默然的坐在那里。她已经习惯了,自从见到他那天开始,他就默然的沉坐,好像永远是座石雕。
    若晴安顿好芳子在床上玩,然后,来到客厅与沈复一同学法,然后炼功。
  十多点后,与芳子睡下。半夜里若晴醒来,见芳芳闪着雪亮的眼睛,望着棚顶。
    若晴知道有种精神病就是思想压力太大,老想不开,没完没了的想。她翻身柔声道:“妹妹,想什么呢?”见其一动不动,伸玉手盖住其眼一抹道:“人生如梦,忘记过去的一切,安心的睡吧!”发觉自己的手湿了,原来芳子流泪了。
   次日,早起,若晴帮助芳子洗涮用餐完毕,将餐具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笑盈盈道:“我走了,晚上见。”
    哪知沈复冷冷的道:“你不要再来了。我自己照顾芳子就行了。”“为什么?”“不为什么。我也年龄不小了,我得有个女人。你来耽误了我许多事。所以请不要再来了。”若晴羞的玉颊绯红,点点头而去。
  沈复从窗中望着其远处的背影自语道:“将来你会明白的!”
   若晴走了,果然晚上再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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