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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玉真公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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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回 先天大道必唯真

李易被关在碗口粗的铁笼中,手脚都铐着铁链。
他正后悔自己太傲太大意,这下完了!哪知魔教还没来的及烤问,遇到摩尼教前来兴师问罪,只好将其关押在此。
他仔细借着昏暗油灯一看,竟然是李白,高兴道:“原因是白老弟!快打开,钥匙在那桌子抽屉中。”吴一惊:“什么?白老弟!”
李白赶紧格格娇笑道:“大哥是不是中了迷药,昏了头,我是小莲妹妹哎!”李易忽然明白李白若泄露身份,李家就危险了。
赶紧道:“对对对,是小莲妹,连我堂堂李易都被魔教吓蒙了。”说着吴打开笼子与铁链。
李易接过自己的剑,登时信心恢复,因为对一个剑客而言,剑如生命,剑在一切威严在。
他猛喝一气看守的水,抓起半块肘子肉边走边食,三人急急而出。
李白望着其它的洞道:“这里关押的肯定都是仇敌,我们把他们都放了吧!”
打开门后,见有男有女,都是“末须有”的被安上叛徒罪名酷刑折磨。
凡邪教整肃自己之人都十分血腥残暴。有些人吓的竟然不敢跑,三人也不管,反正门打开了,走不走是你们的事。
又打开一门后,见里边竟然是一六十岁左右的高大白衣巨人。他披头散发高鼻深目,是个波斯人,他的白衣实则脏的已变成灰衣。
被从笼中放出后,他站起来,竟然比李易还高出一头,问:“你们是什么人?”
李易将肉撕下一大块递上道:“别管是谁,走吧!”那大汉接过肉,狼吞虎咽的吃下,共有五六个男女跟上,众人捡起刀斧。
一层层向上,来到第三层,终于碰到人,两个武士,惊问:“什么人!”这是其一生最后一句,只见大汉寒光一闪,二人登时变成四段。
李白三人大惊,这么快的刀法。
再说白馨,见自己苦心经营的天魔阵,被射死这么多,大怒一挥手,沙赫巴勒兹几个起落翻到墙外,他须发皆张刀光闪闪,血花纷飞。弓弩手被斩杀大半,余者逃走。
净心指挥全力反击,杀的祆教七圣武士死尸遍地。
这时,突然从楼中冲出一伙人,为首者是巨人,如同猛虎入羊群见人就砍,不分敌我!出刀之快匪夷所思。
净心大惊,见自己人死伤惨重,只好下令携带伤者撤退。
李白众人也趁机猛冲,一气冲出圣女山庄,虽然还没出药王谷,但是安全已经不成问题。
巨人突然停下,回头冷冷道:“看在尔等今天情面,饶你们不死,不然凡与本教作对者,统统死路一条!”
李白叉腰曲腕一指,指尖却向上翘着,这个娇态正是妹子霸气时,特有的刁蛮姿势,问:“你叫什么名字?”“欧塔涅斯。你问这个作甚?”
李白歪头撅嘴道:“将来教育我们的子孙时,若问到谁是不仁不义忘恩负义的大坏蛋,就可拿你当个典范!”
欧塔涅斯气的哼哼几声,然后仰天大笑道:“我竟然是忘恩负义的典范!哈哈哈!”唰唰唰消失在黑夜中。
三人翻山越岭,来到山洞中,金仙刚刚出定,二人在等待着。见三人归来,秦洋高兴抱住李易。
李却翻身跪倒,道:“罪臣李易,让公主殿下费心劳体,百死难赎!”金仙伸手扶其道:“天下可无吾隆昌,但不可无易,爱卿为国为民汗马功劳,即使负出本宫生命也值,快快请起!”李易感恩流泪而起。
公主拿出一颗珠子递上道:“吴老弟,这次你的功劳最大,这个薄赏希望你笑纳。”行家都懂,就这一颗价值千金,卖了够过一辈的。
吴指南掠衣跪下道:“草民虽家庭不幸罹难遭劫,但吾药王吴氏乃大唐子民,还懂忠义二字,请殿下收回!草民现在恭送殿下回宫。”说完出洞。众人大惊,他竟然是药王吴氏之后。
众人又穿林越谷原路返回,吴指南送众人一程回家。读书台内登时大喜不提。
单说李白沐浴过后,躺在床上想着今日之事,昏昏欲睡之时。
突然一惊坐起:哎呀!坏了坏了!那个女子怎办?自己是修练人,道家修真,说真话办真事,自己答应人家,一定回去放她出来。若不回去,她死定了。
若回去,天哪!那魔教基地是花园呢,说去就去,这是玩命啊!
李白急的背手度来度去,心想:她虽是魔教之人该死,但必竟自己修道,正神都有好生之德。若去自己也许再也回不来。也罢,若做个无信无义之人,不如死了。
主意打定,他给沉鱼落雁留下个字笺,说自己去会友也许过些天回来。他知道公主若知实情,一定会不放心,又生出许多麻烦。
他走下点灯山,回头见自己的宝灯依然是那么的明亮,天已近黎明,有些农家公鸡喔喔叫了起来。
他来到粉竹楼,趴在墙外望望,见丫鬟珠儿翠儿正在劈柴烧水,妹妹的仆妇们个个都很俊美,唯独自己的最丑。


这里还有个老妇梅花婆婆,无人知道她是哪里人士,武功深不可测,因李母救其性命,收留她成为粉竹楼第一保镖,曾有三匪四盗,都是淫贼,据说夜里进了粉竹楼,从此人间蒸发了。
他轻声喊道:“两位姊姊?两位姊姊?”二人抬头笑道:“相公,这么早就来了。”“小姐起来了?”“二位小姐刚刚起来!”月圆雪娥形同姐妹,经常住在一起。
“梅花婆婆在吗?”“她老人家会友去了。”
李氏姐妹德育特高,原来李母的传统三从四德妇德非常好,对女儿的一切教育都为嫁人做准备。
女人出嫁后,日日早起照顾公姑夫君的饮食,所以从不许其睡懒觉。
李白刚想跳墙但是没敢,因为妹妹给粉竹楼立下规矩,凡跳墙进来的,都得横着出去。
大门开后,李白入院,来到内室。
雪娥与月圆净过面,正在梳头,忽听门外吟道:“
太液仙舟迴,西园引上才。
未晓征车度,鸡鸣关早开。”
月圆道:“哪位才子,一大早就诗兴大发。”二女格格脆笑。“妹妹,我可以进来吗?”“可以!人家穿好衣了。”李白向雪娥施礼道:“姊姊早安。”雪娥蹲身款款还礼。
李白道:“知道我为什么来的这么早吗?前时看了大姐的易容术,那真是高啊!那个皮肤胶质和兑的简直与真人皮肤无二。不像有的人哎!做出的如同僵尸!”
月圆登时娥眉倒立道:“混帐胡说,谁说人家的像僵尸?哪天我做个给你看看!”李白伸舌翻白眼道:“十年后也是哪天!”“好,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雪娥笑道:“妹妹饭后再说吧!”李白道:“也对,饭后装做忘记就行了。”月圆突然伸手啪啪啪连点其数道穴位,卟嗵将其丢在长条架上。
李白大叫道:“奶奶啊!我上有八十老母,求您饶命啊!”二女掩樱唇格格欢笑。
“今个我就拿你做个试验。”说着从内室取出个箱子,拿出一个个盒子盘子,眨美目簇眉想想道:“做个什么呢?我把你变化成什么样呢?对,变成个长十块雀斑的老愚妇!对,就这么办!”李白又大叫道:“老妇太丑,师父把我身边美仆全部轰走,唤来沉鱼落雁。天哪!再把我变成丑妇,可让人活否!”二女大笑。
月圆道:“好吧!我把你变成个美女!”正中其下怀,这是其此行的目地,李白赶紧道:“你把我变成个波斯美女好吧?!”“行!”
女孩子们本来就爱整天往脸上涂来涂去的,只见她伸玉指,调着颜料,在他的脸上刷刷点点,雪娥一旁做其副手。
李白但觉香气袭人,有这等美女陪伴身边很是适意,因困倦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何时啪被一巴掌拍醒。
李白蹦到地上道:“好了?”“好了!”他来到镜前,吃了一惊,这是自己吗?这是谁啊!镜中竟然是个高鼻玉面靓丽十足的波斯美女。
月圆道:“你笑一个?”白嘿嘿一笑,脸上肌肉都跟着动,简直与真皮肤一模一样。
他突然大哭道:“妹哎!老娘没了儿子不得了哎!李十二从此没了。”二女差点笑弯腰。
李白又突然大笑着来到院中,一把抓住珠儿道:“姊姊你看我是谁?”声音竟然是翠儿的。珠儿愣住了,竟然识不出是谁,转而明白,掩樱唇格格欢笑。
白猛扒下其做活时穿的粗布衣,披在身上跃墙而去,远处飘来他的爽朗笑声。


第二十三回 又入龙潭只因仁


在武都镇某大户人家地下室中,慧范与宫人元氏正在床上亲妮闲谈。
元氏道:“这下慕阇与白馨结下死仇了。太阳、新娘二楼的势力大衰,教主之位一定是您的!”
慧范道:“现在还不到火侯,慕阇与白馨过去交情不错,如果他们发现我们的目地,反而坏了大事,应该让他们仇恨再加深为妙。”
元氏道:“为何教主在场,却不阻止净风与七圣武士的撕杀?”慧范冷笑道:“他也不希望各楼势力太强而威胁到教主之位,所以……。”
“所以他坐视不管,目地反而是利用了我们。”“美人你越来越聪明了。”
元氏道:“现在乌鸦楼狮子楼波斯楼已经归顺于我们,只要我们再拉来太阳楼,教主之位稳拿。慕阇还不知道吴情掌握的车帮净风武士,实则是我们的人。”
慧范哈哈笑道:“美人,将来我当教主一统天下后,封你坐皇后!”元氏高兴的咪声咪气道:“谢谢帝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慧范更加高兴的按倒元氏……。

药王谷又恢复了平静,天亮后一直打扫战场掩埋尸体,敌人的尸体都暴尸喂了野兽,各处路口严加防范。
不知何时哼哼呀呀来个女疯子,谁也不知她何时来到谷中的。
两个巡逻小头头王二赵三正在带队扫荡。“弟兄们,每寸草木不要放过!若抓到奸细有赏。”“是。”十几个人提着弯刀四处观看。
忽听哼哼呀呀娇嫩的声音。
“玄兔月初明,澄辉照辽碣。
映云光暂隐,隔树花如缀。
魄满桂枝圆,轮亏镜彩缺。
临城却影散,带晕重围结。
驻跸俯九都,停观妖氛灭。”
“谁?……谁谁谁?……妖,什么,妈的!这有奸细!”
众人将疯子围住,“什么人?”“哪来的?”
疯子格格脆笑,来到王二近前,摸其脸一下道:“哥哥,你好英俊啊!”王二仔细见一个绝色波斯美女,穿着破衣服。
问:“你家住哪,你哪的?”“我家住在天上!我娘是王母娘娘。”“我爹还是昊天玉帝呢。妈的,疯子!”
“我看你就是个奸细。请问你的主子是谁?”“我的主子是白娜。”“胡扯,我怎么不认识你?”赵三嘻笑道:“小娘们长的挺水凌!送去共妻房。”
王二道:“不行,不给太阳教那伙杂种,妈的!昨晚我们全力血战,他们躲在洞里装死儿,一个没出来!哪天将他们统统赶走。”
赵三道:“她是不是昨晚吓疯了,里边说昨晚疯了四个!我看还是把她交给圣女吧!若得罪了她们,咱们要不要脑袋了?”王二想想魔教的酷刑道:“好吧!将她带走。”
疯子被带回庄内,交给了仆女,仆女见其是波斯人,在这里波斯人是上等人。将其带到楼内地下室中,等待郎中验身检查。
哪成想眨眼间疯子却不见了,仆女们四处寻找,这个“疯子”不是别人正是李白。
他悄悄击昏一个仆女,换上其衣大大方方的一层层潜入到第五层,人来人往的谁也没注意到他,因为作梦也想不到有这么个不怕死的。
他钻入杂房,搬开箱子,打开后臭气熏人,白娜泪流满面,以为自己必定活活饿死在这里了,在她的被魔教灌输思想中,异教“敌人”都是坏的要命,不可能再来救自己。
……
这时外边突然,哗哗脚步声,道:“快快,混进个女疯子!”“堵住每个出口,绝不能让她跑了。”
他们搜索每个房间,终于门开了,灯光闪闪。
“这里有人!”“这里有人!”接着他们吓的都退了出去。只听里边喝道:“给我滚!”原来他们见圣女白娜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旁边一低头束手的仆女。
“给我拿件衣服!”片刻外边一仆女进来低头献上。白娜披上后冷酷的出来,她那高高的鼻子更加显其傲慢,仆女低头跟在身后。
众人奇怪,大圣女从昨晚失踪,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但是魔教的行为总是奇特的,也没人敢问。
她回到自己的秀房,命人准备温水进行沐浴,李白一直站在旁边,见那么漂亮如玉的琼肌。他十四岁,已经生理成熟,觉的窥人隐私实在不是君子所为,不由转头望着壁画,都是关于祆教的神话。
他觉的阵阵阴风,他知每个宗教物品都带有其教深层空间的信息。
白娜心里简直气炸肺,把自己在箱中闷的大小便在裤内,从没这么窝囊过,真想立即杀了她。
但是又不敢,因为魔教规矩,刚才闻听地牢中的死对头,太阳教狂魔欧塔涅斯跑了,猜想可能都是李白他们放走的。这若让母亲与长老们知道,自己的教主梦算完了。
所以她一声不吱,装作不知道,以李白之聪明更加明白其意,心中更是稳定下来。
白娜忽见其礼貌的转身不视,婷婷玉立,那气质绝非一般人,忽升起想了解她到底是什么人的念头。
没好气道:“过来!给我搓搓背。”李白转到其身后,伸手为其搓着。他从十岁之后,从没如此接触过美妇,手触之地滑如锦缎。
白娜抬眼,见其还是眼望他处,颇觉奇怪,道:“你我都是女子,为何不敢看吾?”“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嚯,你还挺懂事理?你为何又回来,难道还有你们的人要救吗?”“对。”
“谁?据我所知没有了。”“你。”“我?可我不是你们的人,我是你们的敌人!”“那是汝教的心态,我教的心态是以仁慈好生为怀。”“你信什么教?”“道。”
她惊讶道:“你是说你不顾生命危险回来,就是为了不让我困死在箱中?”“对。我教讲修真,说真话办真事,绝不失言于人,我回到家中才想起你。对不起小姐,让您受苦了!”
白娜非常震惊,突然转过头,足足望了他好一会,道:“我突然发觉我有点喜欢上你了。跟随我吧!”“不行!”“为什么,水火不同炉,神魔不同道。”“我教怎么是魔?”白娜气愤的问着。
李白道:“人伦男女关系乃大节,阴阳有道,长着为尊,你们祆教竟然允许父女通婚母子同床姐妹为奸,这绝对不是正神允许的,这就是淫乱拉人下地狱之大罪。”
白娜的父母就是母子成亲,激动的唰的站起争辩道:“那样可以消减罪业,那是上神认可的!”“那是你们的神允许,我们的神绝不认可!”二人目光对视着,白娜觉的对方的眼神,如同一座巨山威严不可动摇,反倒自己心里发慌,这就是邪不胜正。
她转身又坐入水中,伸出玉腿搓抚着,心里却翻腾着:难道我教理论有问题?不,绝不可能!她是异教徒,她们是邪教,我们才是正教。
她心烦意乱的穿好衣,让李白为其梳理秀发,白细心为其梳理着。她觉的很舒服,不知为何总觉的有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仆女阿芙阿蓉所没有的。


第二十四回 又恨又爱胸中忍

这时,突然阿芙在门外道:“启禀小姐,夫人有请。”“知道了,我立刻就到。”换上礼服,捧着李白的脸摸摸后啧啧嘴道:“竟然有这等易容高手,皮肤与真的一样。你赶紧洗去,你不要走,等我找机会悄悄送你出谷。你若连累了我,定叫你生不如死!”李白心中大喜道:“好吧!”“等我回来,再来度化你。”
说着出去,她来到第六层楼,屋中温暖如春,气氛却非常冰冷。母亲白馨面若冰霜,她吓的大气不敢出。
“我问你,你哪去了?为何失踪到现在?”白娜双膝跪倒道:“娘,昨晚强敌来犯时,孩儿巡视各处安全与救治伤员,摩尼教众丑逃走后,孩子秘密追击。”
白馨点点头道:“嗯!不错,娘将来的位置就是你的,你要好好表现。你下去吧!”“是,娘。”
她转身出去,却躲在门旁不远处装作整理花草自然的偷听。
只听阿纳培丝道:“事态发展不对,摩尼教祆教现在都掌握在我们太阳教手中,怎么能莫名其妙的互相杀戮起来,我总觉的背后有条黑手在运作。”
白馨道:“我也觉的不对,现在天策营已经进驻本地,对我们构成严重威胁。”阿纳冷冷道:“本教的危机不是来源外部,因为朝廷许多高官或子女都拜服于我教。我们的危机是祸起萧墙。七圣武士被攻击,卡隆与车夫却躲在地宫中坐山观虎斗,看样他们都对教主之位很有兴趣。”
白馨咬牙道:“可恶!哪天除掉他们。”“不行,现在天策营虎视眈眈,大敌当前,我们绝不能再内斗了。我准备召开会议,解决内外的危机。”
白馨道:“现在我们只有新娘楼与祆教七圣武士归我们控制,另外五楼都不归我们控制。慧范与慕阇都觊觎太阳教主之位。”
屋中一片沉默,片刻后阿纳道:“慧范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如果克谢尔斯帮助我们就稳操胜算了,那样欧塔涅斯也会臣服于我!波斯楼会倒向我们这边。”
白馨流泪道:“可是他入了异教佛门,已经例为叛教多年了。”“你去劝劝他,也许只有你能劝得了他。”
白馨摇头道:“好像不可能。前时发现他躲在清濂镇李客家中当仆人,现在肯定又走了。若他不同意怎么办?”阿纳站起冷冷道:“那就杀了他!”白馨低头流泪。
白娜听的心惊肉跳,他奇怪个事情,母亲在阿纳培丝面前,好像个仆人,唯諾是从。
忽然传来几声母亲嘤嘤之声,她仔细一看,见阿纳正抱着母亲狂吻,她初次见女人吻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生母,她几乎恶心的想吐。
片刻白馨被扒的一丝不挂,那一百五六十斤重的肉体竟然像轻如落叶般被扔到床上,阿纳也一丝不挂,也可称是上等美女的身子,她扑到白馨的肉上……。
白娜惊的差点心都跳出来,阿纳竟然是男人,确切说是个阴阳人,百姓土话叫作二串子。
她吓的赶紧悄悄遛下三楼,回到自己门前,长喘几口气,捂着胸口想制止乱跳的心。
忽听里边传来喝斥声:“你是什么人?”“我是小姐的仆人。”“我看你分明是奸细?快说你是哪来的?”
白娜赶紧进入屋内,见妹妹白茜正揪着李白,此时她已经不是波斯美女,而是汉家女子,脸上的胶质全没了,声音也变了,李白可以模仿任何人的声音,而且可以保持长久不变。
立即道:“妹妹,你这是干什么?”白茜道:“她是谁?”“难道我多个丫鬟还得通知你不成?”白茜放开李白,道:“姐,不久前进来个奇怪的疯子又失踪了。”
“什么?那还不快去找,缠在这里作甚?”“大家正在搜寻。”
白娜坐下对李白道:“你下去吧!”“是,小姐。”他出来后进入婢女的房间,阿芙阿蓉好像跟其很有缘很是热情。
白娜默然道:“妹妹,咱姐妹富贵还可享受多久?”“什么?现在祆教不是我们的们吗,而且我教在东土逐渐壮大,有召一日天下是我们的。”
白娜冷笑道:“你真是年幼无知啊!太阳教通天塔七楼五个与我们暗中较劲。乌鸦楼的车夫,士兵楼的吴情,与太阳楼主慕阇一派,狮子楼之楼主卡隆、波斯楼主阿古巴尔斯与太阳使者慧范一派。如果他们连合一气还有我们新娘楼的活路了吗?”“那怎么办?”“你我姐妹要亲密无间,不要争风吃醋!”
白茜撅小嘴道:“谁跟你争风吃醋了,还不是你老欺负人家!”“好啦好啦!我不与你斗嘴了。我们要想办法把波斯楼拉过来!”“可是波斯楼主克谢尔斯叛教失踪近二十年了,波斯楼高手四分五裂,新楼主阿古巴尔斯,又不能服众,拉谁去呀!”
“我们要想办法找到他。”“去哪找啊?”白娜对其耳语一番。白茜惊的瞪大眼睛。
白茜走后,李白被叫了进来,白娜道:“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好人。”“你确实是个好人。”李白见其表情语气已经不再仇恨自己了,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想伤害你,我不愿伤害男人,更不愿伤害你这样的女孩子,我们修练人是珍惜生命的。”“是,我非常相信你的话。如果我们是朋友多好!”
李白微笑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可是你并不赞成我们祆教?”“那是信仰思想问题,与个人友谊关系是两码事。”
白娜道:“好吧!那我们是好朋友了。”“那你送我出谷好吗?”“不行,现在外边查的正紧。过几天安稳了再说。”李白想想也是。
白娜道:“你救的那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来探庄?你是与圣女山庄为敌吗?”“不是。说起来这也不是我的事,我的朋友家人被个妖僧慧范所害,所以他们怀疑慧范躲在药王谷。”
白娜高兴道:“这么说你不是与我娘为敌?”“令慈是谁?”白娜低头道:“我娘可不慈,她非常的严厉,她是蜀地这一片的祆教教主白馨。”
李白道:“你娘武功很高啊!”“是的。对了,那个慧范并不在药王谷,他也与我们不合。”李白皱眉沉思道:“前时他易容成武都镇一家小店店主王老实。”
白娜道:“那个王老实不是祆教的人,他是……”她停顿一下道:“这关系到人家的机密,我们的关系也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所以……。”
李白坐下喝杯茶道:“是的,可我知道慧范是太阳教的人。既然药王谷是祆教的地盘,为什么王老实在此地现身把我们引到这?”他自语沉思着。
“啊!”白娜睁大美目道:“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摩尼教的人。”李白没否认也没认同,因为她只知道那天摩尼教的净欲净尘与王老实打了起来,以为自己与他们是一伙的。
“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白娜咬牙道:“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背后黑手是他!这个贼秃,他是想让祆教与摩尼教互相残杀,他们从中渔利。”“他渔利什么?”“他想当教主啊!”“哪个教!”
“你不要问了。”白娜站起道:“从现在起,你的身份就是我的线人,懂吗,你是我安排在他处的卧底线人。”


第二十五回 温香暖玉是陷阱

她起身来到六楼,轻轻敲敲门,低声道:“娘,孩儿有要事禀报。”片刻后,里边道:“进来吧!”白娜推门进入,见二人都脸色晕红,母亲的头上还留着汗泽。
阿纳培丝坐在椅子上,又复一本正经冷酷的样子,品着香茗。
白馨似乎心情不错道:“什么事啊!”“原来,我教与摩尼教互相残杀,都是贼秃慧范主使的奸计。他故意易容成卡隆得罪摩尼教,然后让卡隆来药王谷现身,他们躲在地宫中,让我们当挡箭牌。”
白娜不知道慧范与卡隆串通一气,易容成王老实利用玉真公主朝廷的刀来杀车帮,她以为是得罪了摩尼教。
阿纳噌站起道:“这么说借天策营之刀杀车帮的也是慧范的奸计!好,此情报非常有价值,应该重重有赏!”
白娜听了心中大喜简直比蜜都甜,因为母亲对阿纳言听计从。
白馨用赞赏的目光微笑道:“你下去吧!我们研究对策。”“是,孩儿告退。”她低头慢慢退出,进退非常的得体。
她因为出生在中国,所以礼貌文化都被汉化,白馨很喜欢中华文化,所以让两个女儿读了儒家的许多书。
李白正在思考研究对策,他现在倒不想过早的离开了,他发现如果自己从内部来瓦解魔教比外部打击更有效果,他已经读了一年多赵蕤的纵横术。
他正想着,突然脚步声,白娜乐颠颠的跑了回来,一把抱住他叭在其腮上亲了一口道:“好妹妹,娘大大的赞扬了我!多亏了你!”格格的大笑起来。
李白从懂事起,从没被外人如此美女亲近,现在已经识男女之理,不觉的气血有些涌动,赶紧正念正心默念经文抵制情欲。
一把推开她,白娜格格大笑道:“你怎么不像个女孩子,好像个儒家书呆子。女人间的亲妮你也如此见外!”
李白道:“女子为阴,同极排斥异极相吸。你我若是男女,阴阳调合方为道也!”“好吧!我十张嘴也说不过你。”
这时,天色已晚,白娜呼来晚饭,二人用过之后,品茶闲聊。
片刻后,她伸伸腰打个哈欠道:“该睡觉了。”她把阿芙叫来道:“今晚你与她一起睡。”
李白突然一惊,发觉这是个严重问题,推脱道:“不行。我不爱与人同睡,别人打鼾,我睡不着,我睡不着就爱生气,我生气就……。”
白娜道:“这个你放心,这两个丫鬟从不打鼾,而且静的如同僵尸。”“啊!”李白故惊道:“那更使不得,我最怕僵尸!”阿芙一把拽过她道:“走了吧!”将其拉到外间,门口仆人之房。
阿芙阿蓉边细语闲聊,竟然脱衣沐浴。
李白赶紧跑了回来,白娜这时,一件睡衣,秀发披散,化个晚妆,见其回来道:“怎么了?”
李白道:“她们不净洁,有异味,好像有狐臭!”白娜噗笑了,她们是千里挑一的丫鬟若有一丝不足早被赶走了,道:“好吧!你不爱与她们睡,就与我睡吧!”说完躺在宽大的秀床上。
李白心想我才不哪,道:“你睡吧!我打打坐。”“随你便吧!”
片刻后,李白功行周身进入佳境,他突然发现四周阴气很重,似有灵异游动。他知道这是魔教另外空间的邪灵。
但是邪不压正,李白先天大道之正能量把邪物冲的很远,渐渐的空间场干净起来。
他一直坐到天明,白娜起来后伸伸懒腰一把抱住李白道:“妹妹,你真是大福气之人哎!昨晚是我这些年来睡的最好的一夜。看样我不能放你走了,你要天天陪我睡。”“是吗。”李白笑笑而起。
接着洗漱用餐,白茜也过来,一同吃了起来。
白茜道:“听说姐姐立了大功,娘与阿纳很高兴。”白娜指指李白道:“多亏她啊!她是我安插在外的线人,前来密报敌情。所以疯子的事,你命人别查了。”
白茜点点头道:“原因如此,可恨的贼秃这么坏。将来收拾了他!”她对李白投来了友好的目光。
白娜道:“当下之急我们要赶紧揭穿慧范的奸计然后与摩尼教合好。”“是的,摩尼教掌握太阳、士兵二楼,加上我们新娘楼,一定压过卡隆车夫的二楼,他们就完蛋了。”
李白心中甚惊,原来太阳教已经掌控了祆教与摩尼教,佛教内部也被魔教渗透的很厉害,看样魔教真有一统中华之势了。
不露声色的问:“卡隆是谁?”“就是王老实啊!”白娜瞪其一眼。白茜道:“自己人怕什么,卡隆才是我们的死对头。”
白娜道:“这是我们内部矛盾,对外来说我们是一体的。”白茜哼了一声道:“就你懂的多,哪天他把你我送去共妻房,任人糟蹋,叫你生不如死,看你还是不是一体了。”“咱不说这个了。”
饭后,白娜姐妹与李白众仆玩牌,就这样一天又混过去了。
晚饭时,白氏姐妹取来葡萄美酒,众女喝的飘飘乎乎。
这一天,李白与这对姐妹丫鬟们的关系处的更加自然溶洽。他发现魔教中人,私下场合有与正常人一样的喜怒哀乐,他们也能表现出善良的人性一面,只是一到魔教的规矩集体中,立即人性被魔教教义所制约,魔教头子代表了所有人的思想。
李白把自己赢来的钱,都给了丫鬟,所以阿芙阿蓉高兴的不得了。
终于白娜打着哈欠道:“不玩了,睡觉。”阿芙给准备好了香汤沐浴。
她高兴的拉着李白道:“快,咱们一同洗。”白大惊道:“不不不,我从不与人同浴。”“那你不与你的姐妹同浴吗?”“我对天发誓,长大后从来没有过。”“那今天就破破例,你我都是女人怕个什么?”
李白道:“吾中华女子从来以妇德为美,以贞洁为生命,岂容他人观瞻!”“你们的规矩可真多。好吧!那你帮我搓背。”说着一丝不挂的跳入豪华浴缸中。
半夜时,李白练功完毕躺在光滑的地板上,睡着了,不知何时突然惊醒,因有人在触摸自己。
鼻中芳气袭人,见白娜坐在身边冷冷的看着自己,她那挺拔的鼻子显的更加的高傲,道:“你竟然是男人!我早就怀疑你是男人!”
李白又躺下翘着二郎腿道:“知道又怎样?我是男是女对你来说还有分别吗?你送我走了,咱们就再也不认识谁了。”
白娜道:“混帐!当然不一样!你已经窥见了我的一切,又与我共宿一室,按你们汉人之观念,我只有两条路。”“哪两条?”“一条是上吊,一条是嫁给你。”
“还有第三条路。”“什么?”“就当自己是财主家的子,忘记一切。”“可是我非常聪明,而且记性却非常好,作梦都记得,永远忘记不了。你不能走了,你若走我会杀了你!”
李白笑道:“你房中有个男人,若让大佬们发现,你我都死定了。本来我现在就还是个孩子,你二十多岁与我姐姐一样,中华文化还讲长姐如母!天下难道还有母亲与儿子成……。”
他突然住了口,因为祆教就是可以母子姐妹成婚。
凡宗教鼓励性解放的都是邪教。
白娜却委其怀中道:“我的父母就是母子成亲。”李白差点吐了,他想起商人们说,西方许多番邦诸国风俗极丑秽,内婚通奸如同牲畜,再一语不发,他想尽快离开这里,他实在受不了这魔教的教义。
“你想跑,对吗?你若跑,我就死给你看,叫你一辈子良心不安。”
李白年龄小,从来没经过这事,也没上过网读过言情乱搞的小说,那时大中华文明,很是纯净,文化除圣贤之书外,文学曲艺歌曲都是宣扬正统善恶有报仁义忠孝贞洁的内涵。
从没像今天太阳魔教思潮一统天下后的“新黄金时代”,到处是败德性乱的小说哲学视频等等东西。
李白突然出现个令她意想不到的行为,象三岁娃娃一样,哇的一下哭了,道:“啊!我要找妈咪!我找娘亲!姊姊欺负我!”
白娜是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柔声细语的哄着。


第二十六回 此生但愿你的人


次日,饭毕,李白道:“我应该走了。”望望窗外道:“还有几天过年了,我正式的十四岁了。”
白娜也学会了他那招,突然抽泣道:“你我孤男寡女同室多日,还有肌肤接触,传将出去,我还能活吗?”
“反正你教也不再乎这个,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且我们也没发生什么。”“胡说,嫁饥随饥,嫁叟随叟,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当然随汉俗!”
李白道:“好吧!能得姊姊这般丽人也乃人生幸事!但是你能抛弃你的荣华富贵,跟我个穷光蛋去吃苦吗?嫁我就得天天喂猪,去田中拔草。”白娜登时不语。
好一会道:“你给我时间,让我慢慢想想。你帮我除掉慧范好吗?这是我们共同的目标,也是你对朋友之义 ?”李白想想道:“这个倒可以。”
白娜高兴的握其手道:“那你先别走好吗?”
这时,突然门开了,白茜闯了进来,掩上门冷笑道:“好啊!你们做的好勾当,终于让我逮着了!”白娜吓的颜色更变。
李白若无其事道:“别胡说哦!我可不似慧范,见到好女子
如同苍蝇见血!”
白茜笑道:“你若帮我除去贼秃,我的姊姊就许给你!”她倒真希望姐姐嫁出去,然后自己就理所当然的当教主了。李白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
李白一把抱起她笑道:“看,我的妹妹多乖乖!”
从小到大,从没一个男人敢如此放肆的对她,她也从没被陌生男子抱过,觉的很异样,格格的笑着。
李白非常的理智,如果他用强制,恶的手段,就坏大事了,他用非常人性化的方式,姐妹倒觉的他很可靠。
他见自己基本降服了这对姐妹,除去太阳教大有希望。

白茜道:“你怎么帮助我除去慧范?”李白道:“首先得知道他的老窝在哪。”白娜道:“这老狐狸很狡猾,连我们都不知道他藏身何处。”
李白道:“首先得解除与车帮的误会。”白茜道:“太对了。”白娜道:“咱们姐妹去办怎么样?若成功娘一定会更高兴的。”“好哇好哇!”白茜拍手大笑。
二女决定现在就去,让李白在此等待,白道:“大年将至,父母见我失踪怎可行,我得顺路回去。”二女对视不语。
李白严肃道:“你们根本对我就不信任,今后怎么合作!”
白茜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李白道:“你若单纯的是农家女子,我甚至可带你回去甚至娶你过门!”茜不满的嗯了一声。
白娜道:“好吧!我们送你出谷。”
三人换好汉人衣服出来,天气还不错,命人牵出三匹马,打马急行,很快出了药王谷范围。
来到一叉路口,李白道:“我们在此分别,你们到绵州北城外的醉仙居等我,到时我陪你们一起去,你们千万别独自前往。”
白娜道:“不见不散。”白茜道:“你是否骗我们,然后一去不返?”李白笑笑打马而去。
望着远去的背影,娜竟然泪水下来,茜禁鼻道:“哎!他是谁啊,你竟然动了真情?”“胡说,他还是个娃娃,我怎能对他动情!快走。”二女打马如同两朵白云风驰而去。
李白兜个圈子,来到彰明镇找家小店住在,他给小二些钱,命其看管好马匹,过几日来取。
天黑后,他从窗中向外观看,影绰绰见有人偷看,心想:果然有人监视自己,绝不能让魔教知道自己身份,不然家人太危险。
他轻轻跃出窗子,上房而去,以他的轻功无人能追上。终于看见点灯山上那盏明亮的灯。他攀墙仔细听听,见一片静悄悄。
门开,书僮正在打坐练功,见一女子进来,刚要发问,只听:“客人呢?”“少爷是您。你去哪了,公主还找你。”“办点小事。她们哪去了?”说着坐下干杯茶。将皮袋中的小吃拿给他一些,书僮点墨高兴的称谢品尝。
“少爷,大年将至,公主说回长安祭祖拜神,她说来年会再回来,李爷他们也走了。”“好。”
他起身来到西侧房,但见灯影下,沉鱼落雁正在做针线。敲敲门,只听:“进来,没睡。”
李白道:“好吃的来了!”二女一惊,门外竟然是落雁的声音,但是立刻知道是调皮捣蛋的少爷。开门后,他分别抱抱二女。
沉鱼沉脸道:“不成人子,这么大了还孩子性,学会调戏丫鬟了。”李白吐吐舌头。
二女掩唇欢笑,然后拿出一套衣服柔声道:“相公,这是给您做的新衣。快把这身女娃子的行头换去。”
李白换上后,走了几圈道:“好,很好,姊姊辛苦了!”“奴婢应该的。”将袋中小吃全部拿出,二女高兴的吃着。
闲谈片刻后,二女侍候李白沐浴睡下,这一觉睡的很香,他在圣女山庄根本没睡好,那里简直是龙潭虎穴。
次日,早起,在院中与点墨练了一气剑,饭毕,去给母亲问安。
因为大年将至,咱中国人是神传文化祭祖拜神,尊天敬地,感恩惜福。
大姐月华夫妇欲要回家,母亲恋恋不舍,虽然不是亲生也视为己出。
李白与姐夫张玉林,在院中切磋武术,张家祖传绝学断水刀十分精妙,李白竟然学的有模有样,玉林叹道:“真乃奇才,连我都达不到如此。”
这时月圆与王木之女王雪过来道:“哎!十二哥,我问你,化妆成波斯美女又抢了翠儿的衣服,跑哪招摇撞骗去了?”李白翻着怪眼道:“还招摇撞骗,就因为你,我差点被拐卖了!”玉林哈哈大笑。
月圆抖着高仙髻得意的道:“怎么样,我的易容术超过大姐吧!”玉林道:“确实,你大姐不如你。”“还是姐夫好。”众笑。说着众女与丫鬟们荡秋千玩耍。
第三天,大姐夫妇的车队向西南成都而去。李白与月圆雪娥王雪三人送行,一直送到绵州,在北门醉仙居众人用餐,月圆与雪娥小声叽叽喳喳的聊着。
而不远处二个波斯女子正愁眉苦脸,一女子道:“别等了,他根本就不会来的。”“他不会失言的。”“你怎么知道?”“哎呀,你不懂。”
李白立即知道是谁,转头看看正是白娜姐妹。忽然他发现王雪不时的用眼角异样的扫看着。
李白心中疑惑:难道她认识这姐妹?
这时进来又是那个疯疯颠颠的和尚,他转来转去的化缘,将食物装在布袋中。
他来到白娜姐妹面前,娜没正眼看他,夹给了一个馒头,和尚接过大呼三生之缘,大口吃着,却坐下一把拿其酒壶喝了起来,白茜斜眼不满的看着。
“姑娘,前生我们常在一起吃饭,今天我也绝不白吃,给你相相面,怎么样?”“好啊!你看看我命运怎么样?”
和尚吱干了一口道:“你呀!煞星照命,晚景凄凉,虽有富贵,但是也许寿命还太短,如果皈依佛门在佛神的荫护下,也许还能改变命运。”
白茜道:“吾把你个骗人的家伙一耳刮子摔死!你的命运如何?”
和尚得意道:“吾金和尚原本官命,金榜题名,携娇妻享富贵,但因吾洞息名利乃镜花水月转眼空空,于是看破红尘,入佛门脱苦海,逍遥自在笑看人间!”
李白一惊:他竟然是无相禅师。
他原是新罗国三王子,只身飘洋过海来东土大唐求佛法。曾去资州纯德寺认禅宗五祖弘忍的十大弟子之一的智詵为师,因为智詵年龄太大,便让“唐和尚”处寂禅师授法。
无相深入天谷山深溪谷岩下修练数年。其身边常有二神虎护法。曾看见克谢尔斯经常与他交往。
白茜道:“我算你现在有灾!”说着桌下一脚踏去,和尚哎呦一声大叫:“姑娘,你算的真准哎!谁踩了我的三寸金莲,真是出门不吉!”众人大笑。
这时白娜皱着娥眉道:“妹呀!你快把脚拿走吧,姐的脚趾头差点让你踩断了!”她赶紧低头见和尚勾着姐姐的脚,众人大笑。
气的举手欲打,白娜止住,笑道:“大师确实是高人!能否测算我们今天运气?”和尚道:“从你们气色上看,今天出门不吉,易动口角。”“承谢了。”“姑娘,你我有师徒之缘,他日走头无路之时可来找我。”白茜冲其做个鬼脸。
白娜姐妹吃了几口转身回客房去了。


第二十七回 雏鸟双双入危林


饭毕,李白众人又启程,送过绵州后,众人撒泪分别。
四人转马回走,王雪突然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我爹吩咐我催笔帐,听说还有户苦难人家需要帮助,我还得打听是真是假,是否值得帮助,你们先走吧!”
李白道:“雪姊姊,您忙去吧!”她有些害羞的点点头,每次李白与她说话,她都很羞怯怯的样子。
王雪走后,三人慢慢而行,月圆道:“十二哥,心中可有最漂亮最喜欢的女孩?”“当然!”月圆高兴的道:“谁?”“你与大姐啊?我的姐妹可是蜀中第一美女。”
“混帐,我说的是爱人。王雪怎么样?雪姊姊怎么一看到你我发现就脸红……。”“街口卖大饼的孙婆婆,她每次看到我时都脸红。”“混帐,那是冻的!”雪娥与李白大笑。
“嗯!不理你了!”月圆撅着小嘴,打马前行。李白追上道:“对不起!好妹妹!我知道妹妹最关心我了。”月圆终于笑了,道:“我觉的雪姊姊是个很特别的女子,长的又漂亮又稳重,典型大家闺秀。”转而又道:“雪娥姊姊更是好,吾真希望俩个都做我的嫂嫂!”雪娥登时双颊绯红道:“瞎说,吾哪赶上雪儿。”
李白道: “我也觉的她很特别,但是人心隔肚皮,我们得看看她背后行为,够不够格做李家媳妇。”“好啊!”
三人拨马尾随,转了几条街,见其停在酒楼前,片刻后,出来个和尚,这和尚面相凶恶,二人骑马而去。
月圆眨美目道:“此人是雪姊姊的债务人吗?”李白道:“你们回家好吗?”月亮孩子气十足撅嘴道:“不!整天闷在家中。”
“好吧!我带你们玩,但是遇到什么都得听我的,不然就赶你回去。”月圆高兴的点头。三人将马寄存在一家小店。
然后快步追行,雪娥修道,轻功不错,月圆更很是了得,她继承了母亲的绝学,可称为难得的高手。
王雪与和尚又进入了一家赌坊,从此消失,再不出来。好一会月圆等的不耐烦了道:“难道姊姊去赌钱?”
李白,突然道:“错了错了,你们刚才可记的出去的那两辆马车。”“啊!你是说……。”“快追!”三人急驰而去。

醉仙居是绵州北门外很有名的客栈,前后几层大院套房。
一连三日,不见李白到来,白娜终于决定自己去灵风山摩尼教重地舍身寺去面见慕阇。
二女打马前行很快来到,但见寺门高大很是壮观,此庙座东向西,摩尼教把南面正位称为魔位,东西北三面视为正位,而传统正神却从来是面南背北。
大家知道狐黄从不敢让人供奉它在南北,因为那是正神之位,它不敢。
二女进入大殿内,但见五六米高的似佛非佛的明尊神像,几个僧人正在念经。一些善男信女正在朝拜,普通人根本分不清正邪,一听是行善为人民服务的就认为是正的。
白茜上前道:“小师兄,我要面见慕阇长老。请通报一声。”那僧人好似没听见,瞥一眼又继续诵经。白茜塞其手中一腚银子道:“请通报一声,我们有很重要的事?”
僧人道:“好吧,女施主稍侯!”转身入内好一会出来道:“对不起!我家尊者不在,请改日再来。”白茜道:“你通报一声,就说圣女山庄的白娜白茜求见。”
僧人一惊,转身跑了进去,很快一五十岁左右的胖大僧人出来立掌道:“二位圣女莲趾驾到,小寺棚壁生辉。请!”
二女进入一层又一层,来到第四层院中一偏房内,道:“请稍侯。”转身而去。
二女静静等待,见这间屋子很特别,窗子全部是铁栏杆。忽然,唿啦啦进来一伙人,为首者正是净心,身后跟着柳一绪莫坤。
净心大喝道:“大胆妖女,杀我教众还敢上门,给我拿下!”“慢!”白娜拱手道:“且慢,我此次来,就是为澄清此事。”
净心冷笑道:“这一切都是妖僧慧范的诡计,对吧?!”“对,原来大师已经知道,太好了。”
净心大喝:“拿下!”可怜二女功夫实在一般,尽管习练了七圣刀法之精髓,但是功力不深,片刻被人家抓住。
柳一绪冷笑道:“小妞子,上你一次当,又来这手,我们的先人老乡诸葛孔明教会我们,计谋只能使一次才管用。”听的二女一头雾水。
净心怕被人看见,待到傍晚时命明友高手柳一绪莫坤与玄阴指孔达,苗疆二灵,金陵世家的司马元化,姑苏寒山苑的剑客孙向西率武士押送到山上去审问。
二女手被反绑嘴被堵住,推推拽拽,他们行到山下时,正欲上山。
突然,从山上下来二个少年童子,头前者趾高气扬道:“慕阇尊者有令,女子身上多有不洁净之物,要喷散圣水之后,方可上山。”众人齐声遵命。
童子从瓶中倒入碗内一些清水,在其他人身上弹了弹。他来到二女近前,伸指乱弹。突然一划丝绳齐断落地。啪啪两掌将身后武士击飞,夹起二女扛上肩头就走。
净心大惊,挥右手就是一掌,打出一股极寒能量,哪知另一童子,一道寒光挥过,其他人急身躲闪,两名武士慢了些身首异处。
净心见刀光袭向自己,速度太快,只得移行换步,闪到一旁。二童子冲出方要急行,又被拦住,围在中间,此二人正是李白兄妹。
莫坤大喝道:“大胆娃娃,竟敢前来救人,敢快跪下叩头,饶尔等不死!”话音刚落,月圆寒光又一闪,柳一绪道:“快退!”一剑刺出解救,但已不急。莫坤捂眼大叫而退,鲜血直流。
李白同时飞出一脚,踢退柳一绪。
姑苏苑寒山剑客孙向西惊呆了,喝问:“前隋朝大将来护儿是你什么人?你为何使出来家的祖传八极剑法?”月圆没出任何声音,因为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母亲的家世。
净风武士动手了,一排魔刀组成的网劈下,极少人能从这样的锐风下活命,可是李白就是这样的极少数。
但见白氏姐妹突然落地,那犀利的刀风中逆着扫过一股剑气,如同黑夜中的雷电,接着空中一道道血箭喷射,如同咸阳古道上的花雨。这些杀人如麻的武士,如今自己变成了尸体。
司马元化与孙向西两位是近十年异军突起的武林风云人物,此时也勉强招架暴退,惊看着手中的断刃。
待李白软剑收回腰中,白氏姐妹感觉身体一轻,如腾云驾雾般前行。
众武士方要再追,突然不远顺风处,地上站起一蒙面人正是雪娥,一抡手中的袋子,哗!石灰纷飞,武士们连连捂脸倒退。
她赶紧跑掉,身后传出净心连连的暴怒声。
白氏姐妹从气息中已经知道是谁,心中感动不已。
终于来到绵阳古城前,这时天色已晚,亮起了各色灯光。
李白放下二女,对月圆道:“快回去吧!我将她们送回。”月圆点点头拉雪娥而去。没有发出一声。
李白的男子声音也只有白氏姐妹听见的那个。所以即使先前在醉仙居中姐妹听见了他本来之声也不知他是谁。
他们为何赶去救了白氏姐妹?原来李白三人追上二辆马车后,远远尾随。
只见车辆来到灵风山附近乡村林中停下,然后车中下伙人,其中有两个波斯美女,竟然与白娜姐妹一般无二。
她们来到舍身寺,称自己是圣女山庄之人,要求面见长老慕阇,净意带人迎接,安排在待客厅,她们讲着慧范如何挑拨祆教摩尼二教互斗。
那知波斯女子与他们谈着谈着,突然弹出一丸爆炸后,散出一股白烟,摩尼教众人闻上便头昏脑胀晕倒,这些人抽刀乱砍。
净意仗武功高强逃出而保命,待武士们来救时,杀手们早已逃之夭夭,摩尼教之人气的暴跳连连,以为从前误解了慧范。
不久后白娜姐妹到来,就被人家抓住。
李白把这些天与玉真公主大战魔教众多事情说与月圆雪娥听,月圆责怪其不早告诉自己,好看看公主什么样子。
于是兄妹艺高人胆大救下白氏姐妹。月圆雪娥不出声,就是不能让魔教知道自己真实身份。


第二十八回 降妖逐怪度庶民

二女走后,白氏姐妹缓过劲来,抱着李白哭泣。他好声安慰,姐妹终于露出笑脸。
李白去小店找回自己的马,她们不敢再回醉仙居,因为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被人家跟踪。
三人共骑一马前行,找个乡下农家借宿一晚,传统有神论社会民风纯朴,多相信积德行善,老乡热情招待。
李白赏给老妇二两银子,老汉说什么也不要,并叮嘱道:“姑娘们,若夜晚听见什么异常声音也不要害怕。”李白询问原故。
老汉道:“我们东院是家财主,半年前女儿突然冲了鬼魅,神魂颠倒,那鬼魅十分凶悍,与小姐淫乐时,谁去打谁。”
李白道:“那财主老爷是否不敬天地?”老汉手拿念珠道:“信是信,可是正神不信,专供财神,整天贪婪求发财。”李白道:“财者,德也!欲要发财,必先积德,正因为贪婪所以招邪。”
老汉赞扬道:“姑娘小小年纪,裸机如此高深定非凡人。”在唐时有许多女孩子穿男装,所以他从声音以为李白是女孩。
李白道:“你去通知老爷,我会些道术,可替他降妖捉怪。”白娜道:“我们也会。”老汉十分高兴。
立即过去通报,片刻后财主过来,李白见其六十多岁,花白发体胖,还是老花眼,趴李白面前仔细看看,道:“好面像啊!就是没看清。姑娘你可想好了,那妖物十分猖狂,把我的头打出许多大包!”说着摸摸头,三人差点乐了。
李白道:“老人家放心。”
于是,五人来到东院,小姐秀楼典雅,夏天一定花团锦簇。
李白问:“那妖物几日来一次?”财主道:“几乎夜夜前来。”
财主将众人引入楼上,屋中一股怪味,李白道:“怎不见老人家儿子?”财主叹气道:“我让他们躲到他处。”说着掠起绣帘。
但见那女子花容憔悴,面色苍白带着黑气。李白搭其脉,知道即将没命,多亏遇到自己。伸指连点其数道穴位,然后握其手,为其发功。
那先天大道之能量,源源不断输入其体内,片刻后女子面现红润,清醒过来呼饿。
财主立即命仆女端来稀粥,那小姐吃了一碗睡下。
众人来到外边,李白命其全部离去。二女留在下面,手握厨房里的菜刀,一切准备好。临近三更时,呼,刮来一阵恶风,透着阵阵寒气。
突然,白影一闪,院中楼下多个橙衣美少年。他提鼻子嗅嗅道:“怪哉怪哉,这小娘子怎么变的如此正气,难道又请来什么法师不成?”
突然,两道云朵落地,白氏姐妹叱声道:“好个妖孽,竟敢在此兴风作浪,还不快快受死?”
那美少年眼炫荧光仔细看看,不由哈哈大笑,道:“我道那老儿请来什么耍子高人,原因与吾同类,竟然请来祆教的妖魔!”白茜道:“呸,你才是妖魔,我教上神玛兹达就是上帝。”
美少年哈哈大笑道:“你们人类真是愚蠢,那玛兹达还有什么密特拉明明是个魔王,控制人编了个二元理论经书号称扬善抑恶,你们就以为那是救世主了!那是骗你们下地狱的!太阳教就是毁灭人类的。”
“少废话,拿命来!”抡起菜刀就砍。三位战在一处,那少年挥扇轻松应战。
片刻,几十回合过去,姐妹挥刀行起七圣刀法,可是不但没用,那物反而越战越勇,她们从地上战到房上,从房上战到地上。
突然,少年手中多了一片瓦,揪下一块块道:“着着着,……你着……你着……。”嗖嗖嗖,打的姐妹手忙脚乱挥刀拨挡。
终于嘭一下白茜头上中了一下,接着白娜哎呦一声,接着哎呦哎哟连连,姐妹撒腿就跑。
财主一家人吓的瑟瑟发抖,静静听着。
那少年哈哈大笑,飞身跃上阳台,道:“娘子吾来也!今天良辰美景你我尽情享乐。”
刚要开门突然停下,他见房中射出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吓的立即退到栏杆,颤抖道:“何方神圣,请出来一见?”
李白推门而出,他的先天正气把那少年一下冲到楼下,化回原形,原来是条火狐狸,眼中闪着光芒。
李白剑指一点道:“孽畜,得了灵气,不思尊天理讲善行,竟敢为害人间?你想立即遭天杀不成?你为何奸淫良家妇女?”
狐狸哼哼几声道:“原来是太白星君,恕吾失礼!你可知此家主人做了什么吗?他不拜正神供奉地上道的低灵人造财神,他财迷心窍,为富不仁,坑蒙拐骗,搞的多人倾家荡产,子女沦为娼妓,吾乃替天行道,淫其子女有何过错?”
李白道:“大胆,人乃万物之灵,是你们的主人,尔等兽类都是为人而造,人虽在迷中可做恶,但是却可修成神佛,怎能任随你个畜牲欺主,任意糟蹋。
他多行不义,上天必安排其它报应!你快快退回深山老林,忏悔你的罪过,以求上天的宽恕!”那狐狸瞬间离去。
李白转身回到房中,见那小姐吓的蒙被哆嗦。
“小姐,一正压百邪,苍蝇不盯无缝的蛋,女子应该多读《列女传》《女诫》,当以贞洁妇道为生命。一念正众神护佑,一念邪百鬼相随,记之记之!”“小女谨记!”那女子羞怯的玉面发烧,当然她认为李白是女子,不然简直没脸见人了。
李白来到前室,财主全家出来,一齐跪倒叩首道:“没想到是太白真仙驾到,恕小老儿慢待之罪。”李白道:“刚才狐妖之言,你可听见?”“听见了,全听见了!”“怎么办?”
“我一定赎回沦落子女加倍补偿。”说着站起,咵嚓摔碎了根本就没有神位的财神。
对老汉道:“把你从前欲给我的佛经请来,从此吾要入佛门,重德行善。”老汉把念珠塞其手中道:“好,我这就去取。”从此财主全家行善积德,后代子孙多富贵。

切说李白与白氏姐妹,住了一晚,换了装扮,往家赶。
白茜问:“哎!弟弟你是姊姊的救命恩人,你叫什么名子啊!”
李白道:“我并没救你啊!”白茜睁美目道:“听不懂!你是大仙,别像半仙似的说话云里雾里的好吧!”
李白道:“有一年夏天,我出去游玩,听见嘶鸣声,你猜是甚么?”“不知道。”“是头野猪啊!陷在稀泥中,眼看要没了头。”姐妹道:“你应该救救他啊!”
李白心想:人之初性本善,这对姐妹本质还不坏,只是从小出生在魔教家庭没办法。
道:“我也这么想的。可是你知道我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钱?二十两银子!丝绸是苏州八字纯吉的女红贡品,是成都锦绣坊最好裁缝制作!一头野猪多少钱!”
白茜道:“那你就当没看见好喽!”“我也这么想啊!可是那头猪的鸣叫声太揪心太凄惨太……我给你学学……救命啊!救命啊!过路的卖针的卖线的,卖油的卖钻的,骑驴的驼面的,还有跟着闲看的!救救我哎!我可是美女哎!”
他口中发出的竟然是白茜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把白娜笑的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李白接着道:“你说我能不救吗?……回到家后,有些人看我满身都是泥,脏了衣服都说为头野猪不值。……唉!其实我不是救那头野猪,而是对得起我的良心。”
姐妹寂静无声,片刻后白娜道:“你不愧是大仙,说的真有道理哎!”白茜却瞪其一眼道:“坏蛋,骂人家是猪猪!”众人大笑。
白娜道:“这样吧,即然连那狐精都说你是太白星君转世,那我就叫你星星吧!”李白点点头道:“好吧!多谢姊姊赐名。”
姐妹觉的自从有了李白感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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