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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玉真公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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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国中最怕有乱尘


这时李白已经用匕首划开木板,从洞中观看。他见这里竟然是座超大型的大厅,宽数十米,长达百米。两边一排排的座椅,越靠近主位越大越讲究。
座上黑白胖瘦都有,一闪中见前排座上一秃头,下首一白胡老头。
他知道今天可能是车帮很重要的日子,难道车帮也被太阳魔教通天塔渗透。
众人,齐唰唰盯看车子。这时,只听一男人高喝,道:“三当家的有令,将马车赶到后院处理。”
这时,上来两个战殿武士,接过缰绳,将车从主座侧面通过,从后门出去,可见殿堂之大。
李白见主座无人,马千途不在,只有次座上的红衣蓝衣二人。蓝衣者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正是杨宝成,红衣者四十岁左右风度翩翩正是陆顺。
陆顺是马千途座前第一谋士,杨宝成是其铁兄弟,陆顺心思之细密自谓可与诸葛一拼。
一手将蜀中车帮壮大,虽是分舵,但是足有问鼎长安车帮总舵之势。连总舵主盖天鹏都对其礼让三分。
马车走后,陆顺清清嗓子,高声道:“刚才说了,若得到这批宝藏,我帮定可称雄天下。”
那白须老者道:“听说那宝藏中,有颗奇石宝珠,能解百毒,避水火,是阿育王最喜爱之物,是武林之中人人梦想之宝。”
那秃头道:“柳兄说的极是,听说那宝物中还有一把星陨剑,据说是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在花园赏月,天降一流星,将士寻来一看,竟然熔炼成一块天然玄铁,公主令铸剑高手打造出一把宝剑。此剑伤金不伤人。”
说话者名叫莫坤,江湖人称铜头铁臂,会金钟罩铁布衫,曾将土蕃大内高手扎吉一掌打回国。
杨宝成一掠八字胡,道:“还有这事!一定要查明那批贡品到底被何方势力截去。柳兄你说谁的嫌疑最大?”
白胡老者一身麻布白衣,号称踏雪无痕柳一绪,手中一口玄风剑,曾击败峨眉派第一山庄凤凰山庄的庄主蒲玉明。
柳一绪想想道:“祆教的可能性最大,因为祆教波斯总坛一直想入主中原一教统天下,自南北朝时大举到来,所以几百多年它们一直想扩大势力,要扩大势力就得有钱。”
杨宝成道:“英雄所见略同,贞观五年,波斯派来使者穆护与何禄面见太宗,撇清了与前太子李建成李元吉兄弟与太阳密教密特拉教的关系,获得许可在长安崇化坊建立大秦寺又名波斯寺。所以他们势力渐渐的扩大。”
陆顺道:“听说祆教的七圣刀法威震武林,此功练成,即使破面剖心瞬间恢复。”
莫坤撇嘴道:“那岂不是成了杀不死的人了。”
陆顺道:“非也,据说每行此术之后功夫差者数日才可恢复。
他与我们摩尼教的推茵神功差远了。我教推茵功练成,左手拍火右手拍冰,阴阳二元相合,天下无敌。
当年波斯王在祆教长老的煽动下害死我教始祖摩尼,竟然扒皮陷草吊挂城门,此仇不共戴天,将来一定除掉祆教。”
杨宝成转头道:“陆兄,慕阇(shé)尊者可指点过推茵神功?”他所说的尊乃波斯人哈丹,是净心四人之师。
陆笑道:“我教神功只能光明三使之身份才可得真传,我们区区明友哪能得真传。”
摩尼教有三大护法组织即“明友”“大般”“净风”,明友即是摩尼教的朋友,不算正式教徒,大般建筑之意。
这时突然,武士陈康慌慌张张进来耳语几句,陆顺大惊站起一挥手,二十名净风武士随其冲向后院,包围住一座木楼。
见李白站在楼梯门口婷婷玉立。
陆道:“丫头,有话好说,赶快放了我们夫人,饶尔等不死。”
李白这口技确实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任何人听不出毛病,谁也不知他竟然是男人,哈哈尖声笑道:“你们摩尼教不自称济苦救世吗,原来也是如此贪婪!”
原来吴情刚才告诉他,说此三人知道天竺国贡品丢失下落。
他命人送到后院让马千途的夫人百变大虫张玉秀审问,哪知却被众女打翻反制。
陆顺冷冷道:“凡成大事者,皆有不得已之处。丫头若放了夫人,我可饶你们不死!不然……。”
李白道:“不然怎么样?”“不然小贱人先撕了你!”众人回头见踏雪无痕柳一绪与铜头铁臂莫坤到来。
忽然白影一闪,如同一道惊鸿腾空而起,不惭为踏雪无痕轻功确实了得,他跃到近前脚尖轻点栏杆空中来个燕子大翻身,向李白肩头抓去。
按其想法一个小丫头片子,算你在娘胎里蹦哒能练几年功,先抓住一个,然后交换人质。
可是他错了,他遇到的是千古奇才的剑仙。李白也没什么特别招式,因为他已经到了无招无式之境界。
他终于出手了,招式甚至还很笨很原始,扬手就一巴掌,就像一个发嗔的少女在打情郎一般。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卟嗵一声柳栽落地上。
众人大惊,天哪!曾经战败天下八大山庄之一的凤凰山庄庄主蒲玉明的柳一绪,竟被个丫头,一个嘴巴煽下来。若不是亲眼所见,说死也不信。
只听呛啷一声剑鸣,又是一道惊鸿夹带着一道闪电,腾空而起,卷向其头,众人心想:可惜个小丫头,脑袋一定没了。
只见李白轻伸二指将剑夹住,扬手又一下,啪又一记清脆的耳光,卟嗵柳又栽了下来。
“还你!”一道亮光,那剑飞了回去,唰!白发落地,柳一摸,免费剃了头,发鬏落地。
惊的浑身颤抖盯着,片刻后道:“丫头,你师从何门?可否一现尊容?”“败兵之将有资格发问吗?”“好好好,老夫今天算栽了。”拾起剑几个起落消失而去。
莫坤见好友吃了亏甚怒,大吼一声道:“丫头,休得猖狂,待老夫来教训你一番。”说着踏上楼梯,每走一步巨烈颤抖,仿佛楼房都要散架。
李白方要应战,只听娇呼一声:“妹妹,站在一边,待姊姊收拾他。”众人抬眼见二个中年丑妇出来,其中一个牵着百变大虫张玉秀,这婆娘丰乳肥臀甚是妖媚,如今像狗一样被人家绑住双手脖套绳子,铁青着脸。
她们身后还有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女子正是妙玄师太。
莫坤冲上平台,一掌拍来,玉真公主迎上一掌,啪一声响,二人各退二步,公主只觉玉腕生疼,心想:这家伙真是厉害。
正思维中,只见莫坤又一掌拍来,公主使用四两拨千斤,化解开后,二指戳向其目,莫坤闪头躲过,抬腿一脚,公主腾身而起跃上栏杆。
莫坤闪电般跟上,一掌砍向其脚,公主一个大翻身,踢向其喉。
咔嚓一声,松木栏杆断裂崩飞,莫坤被踢的退落楼梯。
这家伙竟然没事,腾身而起又一拳击来,架势凶恶即使花岗岩也能打个粉碎。
但见人影一闪,师太一掌接住,只听啪的一声响,双方功力撞击的亮光一闪,莫坤如断线的纸鸥,倒飞而去卟嗵,摔在地上,捂臂大叫。


第九回 黑帮恶党化烟尘


陆顺忽觉的不对劲,这样的人凭自己手下怎能轻松抓到?此人确实精明绝顶。他冷冷的问:“看样我们低估了你们。说,你们想干什么?”
妙玄师太道:“小妇几人乃良家妇女,求大爷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陆顺道:“只要你们放了我们夫人,我就放了你们。”金仙公主道:“不行,尔等多狡诈之辈,信不过你们。”
杨宝成道:“我们车帮在江湖上是响当当的,怎能轻易失言。”
妙玄师太道:“好,放人。”金仙一抖绳,嗖!卟嗵张玉秀摔到楼下,连滚带爬而逃,武士们将其绳子割断。
妙玄道:“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说着众人走下楼梯。
陆顺突然道:“慢。”玉真道:“你们想要失言?”“非也非也!我只想请问夫人可曾知道那批贡品之下落?”“你们还是贪心不死。”
陆道:“并非贪心,那批财宝若落到歹人手中不得了,不如找回来归送朝廷。”玉真道:“我们不知道。”“慢,夫人若肯提供线索……。”“不知道!啰嗦什么?”
陆顺一伸手让开路道:“请。”众人刚走下楼梯。张玉秀大喝一声道:“站住,想走没那么容易。老娘今天非得让你们说出来!来人给我拿下。”她是帮主夫人,杨宝成陆顺可以不尿她,可是其他人得听她的。
立即拔刀拦住,几个武士冲上,张玉秀也挥剑冲上恨不得吃了她们,众人又打在一处。
突然人影一闪,张玉秀脖子又被李白掐住,大声道:“快住手,不然……。”这婆娘很怕死,立即大叫:“住手,快住手!”武士们闪到一边。
这时赶来更多净风武士,足有几百人。左右二排强弩手,师太众人又退回到楼上。
这时,突然四周空中闪光雷连连爆响。这是车帮强敌来犯的信号,众人大惊。
陆顺想想道:“将楼上之人拿下!”张玉秀不怪叫百变大虫,一会硬一会软,这时大叫:“姓陆的,你快滚,伤了老娘,要你小命!”“对不起!夫人,没办法。来人拿下。”
一排净风武士,这是摩尼教最精华的力量,他们腾身而起,挥刀猛劈,李白扯断栏杆,一截截折断抛出,卟嗵嗵,众人被击落地。
师太众人退入楼内,陆顺一挥手,一个个瓦罐飞出,咔咔咔击在房子各处,原来是酒精与精油,接着一个火箭射中,登时楼房烈焰腾腾。
玉真公主道:“这些魔徒果然心狠手辣!为达到目地连自己人都不怕死伤。”师太吩咐将其他先前制住的女子全部从窗中扔出,免的烧死她们。卟嗵嗵,片刻全部被抛出。张玉秀苦求道:“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啪!金仙给其一耳光道:“欺软怕硬,反复无常,这就是你们魔教的本质!今天让你陪到底。”
望着烟火,陆顺背手挺胸静静的等待着众人从窗中跳出,可是远处惨嚎声不断传来。
杨宝成道:“张世强,你去看看什么人?”“是!”张带着几十人而去。
片刻后,张踉踉跄跄而回,口吐鲜血道:“不好……全军覆……。”趴地而死,众人大惊。
杨宝成一晃链子锤喝道:“来人,随我来!”突然远处灰影闪闪,几个起落,站在近前,众见其灰布粗衫,细高个,长脸白面,十分冷酷,浑身透着杀气,众人觉的心头很冷。
李白高兴的道:“李大哥,救我们!”李易奇怪这个女孩子怎么认识自己?见熊熊烈火,越着越旺微微动容。
这时,从四周蝴蝶乱飞般,落下一个个淡墨色武士,一色都戴着头盔,手拿盾牌双头枪。一排排弩箭飞出都被盾牌挡住,他们冲进人群中,前挑后刺,片刻净风武士,被斩杀二三十名。
这时嘭嘭嘭暴响,楼房板木带着火乱飞,原来师太公主四人合力,挥掌将板壁房梁击飞,把个木楼夷平,这样火患瞬间已除。
李易大喜,一挥手道:“格杀勿论!”这些武士,并不散乱,二三四人都背靠背,凡人必组合,尽量做到滴水不漏。
公主们从台上跳下,立即二十名武士将其围在中间,盾牌朝外形个小堡垒。
陆顺脸上肌肉颤抖着,见其苦心经营多年的净风武士,损失的如此的惨,挥手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莫坤大吼一声,冲上就打,但见寒光一闪,莫坤卟嗵仰面摔倒。
李易持剑在手微微一惊,原来刚才其一剑穿喉,竟然没扎进去,只是将其顶个跟头,这家伙金钟罩铁布衫确实厉害。
莫坤戴上铁手,蹦起冲上又打,杨宝成挥动链子锤,流星般击出,与李易战在一处。
但见净风武士结成刀阵,冲了一次又一次,结果一批批倒下。
玉真公主忽见净风武士其双人手挽手,抓在一起,另一武士,踏其手,二人使劲一送,众武士腾空而起,弹落入“堡垒”内部,想突破其防线,哪知一片惨叫声,全趴在血泊中,尸体又被从圈子中抛出。
陆顺见人家只有三十人,自己三百武士,竟然成为任人家宰割的西瓜。
突然大惊,似乎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天策营。”他脸上冷汗下来,悄悄的闪身而去。
这时,只听一声大喝,:“大哥我来也。”正是程咬金的曾孙程天猛。
他来到近前,大喝一声:“看斧!”杨宝成听见了声音,却感觉脖子一凉,本能的往旁一躲,脑袋却掉了。
他大惊,从没见过这么快的斧头,但是思维到此为止。
程家的斧头就是以快为主。相传当年程咬金作梦有老神仙教他练斧,绝招那个多啊!醒来后乐的够呛,哪知这家伙笨忘记一半,剩下一半赶紧练吧别忘了,哪知朋友尤俊达喊他一声,回应完后,差点全忘了,只剩下三招,成为威震沙场的“绝命三斧”~劈脑袋、鬼剔牙、回马砍。
当年用回马砍一斧头掏去大隋盖世英雄靠山王杨林的耳朵。
这时,突然,哐哐哐爆响声,不知谁抛出烟雾弹,李易众人赶紧闭住呼吸,急身暴退。趁此机会余下的净风武士,纷纷逃窜,路上又被袁峰秦洋截杀,最后剩下莫坤张玉秀十几人跑掉。
最后查点自己人,五十名天策武士无人伤亡,只有几人受轻伤。
当年太宗被封为天策上将,开府于洛阳,后来虽然府被撤掉,但是太宗却发现西方魔教,对我中华神传文明,虎视眈眈,所以命李春风暗中成立天策营,专门侦察捕杀魔教大恶。
当年玄武门之变,第一代天策营大总管尉迟敬德血战李元吉蓄养的魔教七大长老,终将魔教高手一网打尽,但两个副总管都战死。
传到这一代由高力士负责,李易任大总管,袁峰秦洋任副总管。
太阳魔教密特拉教渗透到各大宗教寺院,妄图消灭中华文明实现土星撒旦一教统天下。
魔教大老妖人慧范冒充和尚极尽迷惑武后与太平公主,以达到操控整个国政,却被玄宗皇帝将其一股铲除。
结果还是让慧范与元氏跑掉,天策营奉命缉拿。
战斗结束,众人很是欢喜,终于铲除了魔教的基地。
天策营众人查收有用的文件等等,然后立刻消失而去,不久官府捕快田七派人到来,验尸善后。
李易命令先不许让地方官府,去触动灵风山舍身寺的摩尼教总舵,还有成都祆教总舵,因为涉及到暴徙与普通信众的多方面原因。要放长线钓大鱼,把凶徙消灭掉,普通信众是不能按暴徙处理的。


第十回 计中有计施迷雾


王老实的店,依然是那么的冷冷清清,腊月是最冷的季节,所以门关的很严。那个发了白的幌子,依然被风吹的咯吱吱的响。
王老实依然静静的坐在堂前,似睡非睡,他的干女儿依然在厨中忙碌着,小店中只有三个人在吃面。
这时,突然门开了,进来三个年青女子,都头戴绒帽,脸上包着纱巾,正是李白与二位公主。
王老实立即站起点头笑道:“哟!欢迎三位小姐。”金仙一把揪住其胸前皮袄,啪,一个嘴巴。王登时栽倒,刚爬起来,玉真又揪住他,伸葱指再其脸上轻轻一划,立即现出一道血丝,根本没有易容。
王大叫道:“小姐饶命啊!小姐饶命啊!”这时阿奴端面出来,见此情景吓的咵嚓一声,碗落地上打碎。
金仙又一把,揪住阿奴仔细一看,是个相貌平平的女子。玉真道:“师父果然说的对,老狐狸早跑了。”
阿奴道:“你们干什么,这是太平世界,你想干什么?我要报官啦!”那三位食客惊奇的看着。
金仙喝道:“大胆贱人,你还敢提报官,前时奶奶在此吃面,你们竟敢下迷药,你们这是黑店。”那食客们一听赶紧将面吐出走了。
玉真拔出匕首,放在王老实的脖子上道:“你对我说实话,前段时间那个装扮你的是谁?若不说实话,把你送到官府按勾结匪类论处。”
王老实吓的连声道:“小姐饶命,我也不知道是谁啊!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混帐!你把店让给匪类,他们用迷药来谋害良家妇女,按大唐律法,该当何罪?!”
“哎啊,小姐饶了我吧!半个多月前,来个俊俏小伙,要求租用我店半年,给五十两银子,把我们安排去了外地。小的觉的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便宜,哪敢害人哪!”说着呜呜哭了起来。
三人出来走在街上,这时天已经大黑,李白问:“姊姊,你相信他说的话吗?”玉真道:“妹子,当然相信了,慧范那老狐狸绝不能让这样的人知道他们的底细的。”
李白突然拉其手道:“姊姊,我们回去。”说着急速往回跑。店门内部插住,李白使劲一拉,插棍崩断。
王老实还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轻轻一碰栽倒地上,已经死去。
金仙来到内室,屋中奇冷,窗户大开,阿奴死在床上。
玉真看看道:“是中了一种极毒的毒针。”李白跳到窗外看看,又回来道:“没人。”金仙道:“这魔徒好狠。为什么杀这没用的人?”
玉真道:“看样,他一点不想让我们知道他的行踪线索。”李白道:“可是却让我们知道了很多。”
金仙道:“知道了什么?”“知道他的狡猾毒辣。也知道了他们的手段。”“妹妹,你确实很聪明。”
三人又仔细的搜了搜,忽然见床下一个牛皮纸信封,李白抽出见是张地图。
二女均修练出夜视能力,以为李白看不见,金仙从怀中取出一颗夜明珠,如同个小电灯,看的清清楚楚,不由问:“这是什么?”二人摇头,玉真收好。
三人又出来快速前行,来到点灯山读书台别墅中。妙玄师太洗理完毕静静等待。
金仙道:“师父,你果然猜的没错,那店家父女都死了。”师太点点头道:“那妖僧慧范狡猾至极。”玉真笑道:“反正今天,大获全胜,端了魔教的魔窝。”
三人梳洗换装,李白又复少年郎,二公主洗去脸上胶皮,登时肌肤似雪,婉如浴水芙蓉,嫦娥下世,满室幽香。


沉鱼落雁侍候着用餐完毕,香茶摆上。
李白道:“前时姊姊被段谦扔入金棺材中,想必也为刺探出其秘密巢穴吧?”“妹妹聪明。”众人大笑,李白不好意思道:“叫弟弟才对。”金仙道:“我真希望你是个妹,真比妹子长的还俊俏!”众人大笑。
李白道:“没办法,为了我家人的安全,我只能易容变声。”师太道:“那就对了,必须注意安全,你们李氏家族,家大业大若得罪了魔教实在危险,孩子你要小心。”
李白称谢后道:“师太,你说的魔教是太阳教吧!能给我讲讲它是怎么回事吗?”
师太沉思一下道:“谈起这个太阳教,实在是复杂而且问题实在太大,它们分支极多。
知道东土为何叫神洲吗?就是众神降世与创世主结缘之地,结了缘将来末法末劫时创世主再次转生来人间,众神那时也转生来人间,当普通人便可得闻正法得度。
但是宇宙有相生相克之理,有黑有白有男有女有正有邪,有神有魔,神来传法救人,魔一定会捣乱的。
所以这个时候出现的一切魔教,祆教摩尼教太阳教都是为了破坏中华传统道德,一旦破坏,众生被灌输了反神的邪恶思想,想得救就无望了。
但是唯独这个太阳魔教中的密特拉教最邪恶,必定在创世主传法时,它们迷惑众生反神残害神的弟子们。
他们已经干了一次,西方的正神耶稣下世度人之前一百多年前,太阳教中的密特拉教传入古罗马帝国,并成为其国教,对基督教极尽迫害杀戮,奸污女弟子,把信徒们喂狮子点火把。”
李白道:“即然神是万能的,为什么充许魔乱人间,残害弟子?”师太道:“因为人有罪业嘛!有罪业当然应该倒霉应劫了。魔这种生命是宇宙阴阳太极中的产物,它们就爱干这个,正好更高的神利用它们的恶来考验弟子,假修混事的都会被淘汰下去,留下的才是真金。”
李白道:“那魔干了此坏事为什么还应该下地狱?”“因为,没人让它们干呀,是他们自己硬要干的。宇宙中每个生命做什么自己说的算,所以才有善恶有报。
有许多魔王人家不干那坏事,照样在天上它们魔界中享福。
比如老虎应该呆在山中,可你偏偏跑到人间来害人,当然要处理掉。……宇宙中神的事,不是常人理解得了的。”
李白点点头道:“那即然将来,天定它们一定要祸害人间,为什么还要消灭它们?”
师太道:“好比天定人间庄稼地里一定要长杂草的,那我们也得铲地锄草啊!这都是人自己的苦。归根结底都是人自己做恶产生的罪业招来的麻烦。
比如天总是要下雨的,水可以给人类带来好处,可是也能同时带来灾难。
我们尽量把损失减到最少,不能让它们现在就把中华道德文明毁了,所以要消灭他们。
将来这些祸害留下越少众生世人得救的就越多。”
李白道:“我听景教的洋和尚讲,将来上帝来救人什么大审判,佛教讲转轮圣王下世弥勒佛下世,犹太教讲弥塞亚下世,道家说圣王李宏下世……到底谁来啊?还是一起下世?”
师太道:“他们说的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不同宗教文化名称不同而已。”
李白道:“我将来能碰到来人间的创世主吗?”“应该能,其实现在创世主的众多分身就在人间转生,我们就是上界大唐天界文明的众神,随创世主在造就中华文明与世界各地文明。”
“哇!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中国被各民族称为天朝,每个其他国家的国王,不远万里来东土死皮赖脸的请求皇帝策封的原因了,原因都是为与创世主结缘哪!”
师太叹道:“人间哪只不过是众神与创世主演的一场大戏,只是我们每个人在人间扮演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贩夫走卒中入戏太深忘记了自己是谁了。
但是创世主投胎人身来传法时,得等千年之后,推背图四十象以后说的都是魔教迫害创世主传法救人之事,但是最终魔教会灭亡,那时圣人的法将统制世界的思想,人间达到前所未有的美好。”
李白道:“我还是先修成个小仙再等吧!”众笑。
师太道:“可是你的使命不是来修仙的。”“那是干什么的啊?”“天机不可泄露,你走完一生就知道了。”“我的师父东严子好像也跟我说过,我忘记了说什么。”“不是你忘记了,是给你思想封闭了。”“一切顺天意吧!”
师太道:“天不早了,我们一齐练功吧!”“好吧!”众人神情肃穆,盘腿打坐,进入超常美妙之状态。

第十一回 药王谷内好吓人


次日,天未亮之前,李白起床后,见二位公主早已梳洗完毕。
问好之后,白道:“对了,我还不知二位姊姊芳名家世?”金仙道:“我们是出家的道姑。”
玉真道:“我姓李,长安人士。”白道:“姊姊一看就是名门大家闺秀,你们与慧范有什么过节?”
玉真嫣然一笑道:“你说姊姊是大家对了,但是你知道多大吗?”白道:“地有三千顷,背靠两河山。”
玉真伸玉指道:“只对一点,姊姊家大的南有江北有河,囊括五岳。”
白卟嗵跪拜道:“白参见公主殿下。”二女掩樱唇格格笑道:“你就不怕我耍你玩吗?”“神仙姊姊这等千金之体怎能随口胡言。”
玉真轻轻扶起白道:“你真是聪明绝顶,起来吧!这是宫外,不必重礼。”
白起来后道:“能与姊姊结缘荣幸至极。”“客气了,我们是帝下御妹金仙玉真。”白高兴的又拜。
玉真又将其扶起,道:“你就别客气了,我们就当个普通人家的姐弟吧!”白高兴的点头,道:“其实我们祖先乃同族,都是凉武昭王之后。”“哈哈,那太好了,我们确实是同根同气哎!”
李白道:“我听说二位姊姊从小生活在太平公主府?”
玉真登时神情暗淡道:“我的母亲被武后所害,是太平姑姑收养了我们,尽管没少受气,别人怎么恨她说她坏,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姑姑,对我有养育之恩。”
金仙咬玉牙道:“可恨的魔徒妖僧慧范如果不是他迷惑纵涌,姑姑绝不会走到绝路!”
玉真道:“当年太宗玄武门之变,挫败了太阳密特拉魔教的阴谋,将李元吉与魔教一并铲除,这次哥哥玄宗又挫败魔教的阴谋。可惜跑了魔徒慧范与元氏。”
白道:“姊姊,我愿全力帮你拿住慧范。”玉真高兴道:“太好了,我正需要人手,没想到那踏雪无痕柳一绪,在你面前走不过一个照面,姊姊非常满意。”白道:“其实我过去有更大神通本事,不知为何都忘记不会用了。”
玉真道:“师太不是说了嘛,你有其他使命,所以你的智慧超能力都被抑制了。”白道:“但是对付这些狂徒还不成问题。”
这时,沉鱼道:“相公,早膳备好。”白道:“姊姊,我们用饭,对了师太呢?”“师太昨晚因有事,先回青城山宝鼎观去了。”
这时天光已亮,远处乡村晨鸡不断鸣叫。四人用餐,沉鱼落雁一旁侍候着。众人谈论着昨日之事,忽然玉真皱娥眉道:“我怎么老是觉的不踏实?”
金仙道:“原因何在?”“姊姊是否觉的我们胜利的太过容易了?”“没什么不容易啊!若不是天策营,你我能消灭得了净风武士吗?”“那我们毁了魔教的魔窝,为什么六大长老都未出现?魔教教主也没出现?以慧范的武功,你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白道:“哇!没想到蜀地还潜伏这么多厉害人物?”玉真道:“弟弟你有所不知,土蕃国向来与我大唐面合神离,因为魔教历史久远,在西域诸国甚是流行。因为蜀地离藏区近,所以土蕃在蜀暗中积蓄很多力量,他们与魔教勾结图谋不轨。”
李白想想道:“姊姊所言甚是,据我所知,车帮是归摩尼教所统,怎么能成为太阳魔教部下?”
金仙道:“这个慢慢再查,我们主要目地是缉拿慧范段谦,拿住他自然能使魔教元气大伤。”
玉真道:“可恨段谦,竟然利用父皇为我们修道观,他装神弄鬼毁我名誉,是,我们也不愿过份耗用国财,可是父皇执意如此。”金仙道:“背后都是妖僧一党所为。”
饭毕后,众人吃茶。李白拿出从王老实家中搜出的那封信,铺在桌上,玉真撩美目道:“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中间打X的是甚么要地?”
李白道:“这地图我怎么这么眼熟,这是濂水,这是太华山……呀!那里是药王谷。”“药王谷?”“对。那里是药王山离此地约四十多里,风景很好,那里盛产药材,灵芝天麻三七,歧伯与医圣孙思邈当年来此长驻采药,因此得名药王谷。”
玉真道:“好。我们就去药王谷一游。”
药王谷位于川北药王山,海拔一千四百多米,风景奇丽,一排排巨大的辛夷树,与巨大的松树,布满山地。
一夜间下了场大雪,天地间更是素洁清新。
腊月十八,山间阡陌上,出现二个人影,正是李白与玉真,出于安全以防不测,金仙公主则留在读书台静观其变。
李白依然是少女打扮,他们一色白帽白抖风。由于二人功力极高,所以很快来到药王山前。
二人边走边聊,白道:“可惜是冬天,若姊姊天暖时节到来就大开眼界了,那才叫个美。”“有何好处,不妨道来。”
白手指道:“那个就是辛夷树,花开必九,笔直向上,艳而不妖,清馨脱俗,很像姊姊哎!”“是吗?”
玉真格格笑着,仿佛串串银铃般悦耳。“对了,弟弟你几岁了?”“一十有三,过年便十四岁了。”“噢!姊姊长你八岁。”“哇,二十一岁,姊姊你可是老姑娘了!”突然一捂嘴,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了啦!对呀,其他姐妹十五六岁就出阁生儿育女了,可我与金仙姊姊,一心向道。结婚不过为男欢女爱,享小家之乐,可怎抵吾大道清静无为,采药炼丹,上天入地超脱轮回老病死之趣。”
“对,姊姊说的太对了。我们修炼者,就要超脱名利之尘埃污垢,救万民出水火,造福天下。”“好,弟弟志向远大。”
二人此时已经深入谷中腹地。抬头见密林边缘一酒家,南北向,木屋角顶,淡墨门窗,旌旗招展,炊烟袅袅。
玉真道:“哦,这里还有酒家,我们进去小坐,也可探听一点消息。”白道:“这里常有人来采药,或向药王山庄的庄主求药。有人头脑活了就开个小店,我前年还陪母亲来此采药,那时店主是对老夫妇。”


第十二回 好似又入地狱门


二人开门,掀帘进入,屋内很暖,可是玉真公主却觉的被当头泼了一桶冰水。
屋内,没什么可怕的,二十米见方左右,木桌木凳,西边坐着两个白衣僧人,正是摩尼教蜀地教主慕阇(shé)的四大弟子之净欲净尘。
东桌前坐着一位胖子,穿着大红员外氅,实属美男子,似乎很有钱,白白胖胖,仿佛放个屁都能崩出二两银子。
他的对面却坐着一位鹑衣老太婆,花白的头发,干瘦干瘦,她好像很穷,可能明天吃饭都成问题,可能哪天沟里躺的就是她。
中间桌前坐着一十四五岁的蓝衣少年,长的皮肤略黑剑眉虎目很有英气,正在吃面,他的脚下放着草袋子,里边装着几只野鸡,见进来两个面罩白纱的女子,尽管看不清面目,但是觉的她们一定很漂亮,望了几眼笑笑。
老太婆叹息道:“因为是美女,笑脸的总是多,可叹我自从三十岁后,就再也没人向我笑了。”胖子道:“为什么?”“因为谁都欠我二两银子。”
南边窗子桌前,坐着四位雄纠纠气昂昂的中年人,桌上放着四柄弯刀。
而北面长条酒柜前,坐着一人,皮袄皮帽,鼻尖颧骨都黑黑的,好像个卖炭翁,搭拉胡绵鱼嘴,神态是那么的老实,老实的使任何人都感觉很安全。
可是玉真公主却惊的杏眼圆睁,以为见到鬼了,此人正是王老实。
这时唰门帘一挑,出来个女子,正是其干女儿阿奴,她托盘上一碗汤面,公主心头又一紧。
阿奴好像不认识她,笑道:“哟!二位小姐,请坐。”说着将面放在胖子面前。
胖子道:“此面多少钱?”阿奴道:“多少钱你也付不起,因为你是个穷鬼。”胖子笑了道:“确实,一文钱我也付不起,三日前在成都勾栏暗香苑输了十万两,欠了二十万两。”
他指指老太婆道:“她昨天珠宝生意进帐三十万两。由她付钱吧!”
那蓝衣少年忽然大笑道:“你们俩的行头应该换换,穷鬼偏偏穿富贵衣,富豪偏偏装乞丐!贫富双怪确实十分的怪。”
李白心中一凛,此二人竟然是威震江湖的贫富双怪,富怪白富美钱多的整天犯愁花不出去,有次夜里打那讨厌嚎叫的猫,竟然丢出三十多个元宝,才解了气。
而贫怪矮穷丑他似乎一辈子都为还债而苦恼,所以只好经常的为人卖命。
阿奴笑道:“她也付不起。”白富美抬起老三角眼问:“为什么?”“因为此面值一条命!你敢吃?”白富美哈哈大笑道:“吾尝尽天下美味佳肴,还没吃过值一条命的面,这面我吃定了!”
整个店中谈笑风生却充满杀机。
玉真慢慢来到王老实面前,伸手去抓其胸衣,忽然他拱手道:“二位小姐,光临本店,棚壁生辉。”轻轻的化解了那一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李白倒吸一口凉气,此人绝不简单哪!那天此二人竟然假死,伸手拉住玉真道:“店家,客气客气。”他的声音清脆悦耳,谁听了都认为是妙龄少女。
李白道:“小姐,这边请。”将玉真拉到柜前桌子坐下,目地是看他们到底搞什么把戏。
这时阿奴过来,她毫无惧色,点头笑道:“吃点什么?”玉真冷笑道:“来两碗宫中料理的汤面。里边多加点,你们最独特的调料!与上次相同的即以!”
阿奴笑道:“好啦!保您满意!”
谁听了都认为是服务态度最好的小二,她转身进入后堂。
李白玉真知道身入龙潭虎穴,也许又中了人家的奸计。
其他人都是表情默然,唯有那少年,时而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报以微笑。
片刻后,阿奴将面端来,放在公主面前,玉真拿筷子挑起仔细看了看。
阿奴笑道:“小姐,可否满意?”“不错不错!里边的调料加足没有?”“很足,吃了别说睡十天,可能一辈子醒不来?”

那少年以为她们在玩笑,不由哈哈大笑,道:“我也想要?”阿奴回头道:“好的,一会也给你点,让你成仙。”
玉真道:“还差了一道配料。”“什么?”“贼和尚肉!”阿奴笑道:“好的,马上给您加齐!”转头大声道:“哪位给来点和尚肉,今天免费?”
那四名中年汉子,其中一人,站起提着弯刀,来到净欲净尘面前。
净欲道:“施主有何见教?”汉子道:“要你点东西。”“什么?”“和尚肉,这样我就可免费用饭。”“这饭钱多少?我替你付。”汉子道:“一条命,你付得起,凡在此吃饭都得留下一条命。”
净欲道:“老纳付不起。”汉子道:“我也付不起,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取你一块肉,你们摩尼教不认为人身是魔鬼束缚人灵魂的恶物吗?你还是不要的为好 。”
净欲道:“好主意,确实人身这臭皮馕留着没用。”说着伸出手指在耳朵上一划下来了,放在桌上,竟然没出血,鲜红的血就在伤口含着不流出来。
他把耳朵放在桌上道:“你拿去得有这个本事!”把那蓝衣少年吓的,咬着面条瞪大眼睛望着。
那汉子突然呛啷一声,一道寒光奔净欲脑袋劈去,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只听啪一声,夹带着惨叫着,那汉子被净欲一掌击飞,砸落在少年的桌面上。
谁也没想到的是那少年,竟然瞬间把面碗咸菜盘都搬在手中,嘴上还叼着酱油壶。
李白见这滑稽场面不由格格大笑,当然是柔骨化魂之少女的笑声。在少年眼中博得美人一笑,简直如同吃了蜜一样开心。
那汉子百多斤重的身体砸在桌子上,卟嗵一声,又滑落在地,抽动几下口吐鲜血艰难的道:“推茵神掌!”身子一挺死去。片刻后其僵硬的面部竟然挂霜,如同冰箱中刚拿出来的冻肉。少年惊的直吐舌头。
净欲单手立掌闭目道:“施主终于解脱了魔身的束缚,但愿明尊度化你去天国。”说着将耳朵往头上一放,立即又长在头上。
少年端着碗,好奇的来到其面前,仔细望着,天真的问:“大师,你这耳朵是真是假?”净欲转头笑道:“你摸摸看?”
少年伸手拽拽,惊讶道:“哇!大师的本事太大了,好像壁虎他二大爷!尾巴掉了还能长出来。”
净欲一拨了脑袋,这都什么话,沉脸道:“休得胡言,退去一旁。”
这时,又一位中年汉子提刀来到净欲面前。
“你也想要老纳的一块肉?”“是的。”“你没看见你的同伴怎么了?”“没看见。”
净欲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四位是密特拉教通天塔第三楼士兵楼的武士对吧?!”那汉子道:“如果你胜了我,什么都知道。”
玉真一惊,心想:今天怎么摩尼教与太阳教的魔徒都到此?那通天塔士兵楼的武士,个个都是江湖一流高手。他们来此为了什么?为了自己?


第十三回 山中木屋做新坟


这时,那东桌的老妇白富美,咳嗽着拄着齐胸高的叉头拐来到汉子近前。
汉子道:“你要干嘛?”“老妇我太穷了,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妨把你的刀,送给我换两个钱吧!”魔教把刀看作是圣物之一,把自己的刀拿去当废铁换钱,这是莫大羞辱。
寒光一闪:“去死吧!老乞婆!”咔一声响,火星闪烁,那刀被拐架开,原来看似木头拐杖,竟然是精钢所铸。
那汉子又急踢一脚,老妇唰闪身暴退,攻势却不减,伸拐猛刺。
汉子身子一偏躲开一刺,推刀前进,老妇腾身而起,空中燕子大翻身,跳到汉子身后,挥拐猛扫其双腿。
汉子腾身而起,咔嚓一声,少年的两个凳腿,被她硬生生的扫去,可少年依然稳稳的坐着,仿佛凳子从来如此。
众人一惊,这小子竟然身藏不露啊!
李白却颇觉好笑,又格格大笑。
汉子双脚刚刚落地后,那拐杖又兜回,说时迟那时快,汉子又腾空而起,同时劈出一刀,却突感到胸前巨痛,被叉头杖刺穿,可是那把魔刀,也卸去老妇一个膀子。
这时,又两把魔刀劈来,那两个汉子也同时出手,白富美无法躲开,登时被劈为三段。
突然,红影滚动,看似那么笨拙的胖子,竟然轻如气球,瞬间攻到,啪啪两掌,将汉子双双击飞,撞到板墙上,吐血而死,整个房子使劲晃了几晃似乎要散架。
瞬间,摩尼、太阳二教五大高手,横尸于地。

王老实始终坐在椅子上,显的那么的老实。
阿奴冷冷道:“我们祆教与你教虽然教义出现分化,但毕竟属同宗同源,你们为何与我们为敌?”
净欲啪一拍桌子站起道:“什么,与你们为敌人,你们竟然以宝藏贡品为名巧使奸计,借朝廷天策营之刀来杀我教净风武士,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你们快把那可恶的段谦交出来,我定要把这狗贼点天灯处理!”
阿奴道:“你得有这本事!”红衣胖子矮穷丑,抬腿一脚,将个凳子踢了过去。啪,被对方一掌击个粉碎。
阿奴抽出一把斧头,腾身而起,猛劈而下,胖子原地一旋,唰!员外氅如同一片大云飞去,登时将阿奴蒙头裹住。
胖子怎肯错过这良机,腾身蹦起运足十成功力一掌拍出,只听啊!一声大叫。
阿奴掀开衣布一看,胖子满手鲜血,原来那不起眼的王老实突然,抛出一把牛耳尖刀,从阿奴腋下穿过,透过红衣被胖子拍中。
阿奴哪能错过这良机,黑光一闪,嘭!脑汁飞溅,矮穷丑被其抛出的斧头劈中脑门,卟嗵尸体栽倒。
与此同时人影一闪,净欲突然冲上闪电般左掌拍出,啪一掌将阿奴击飞,砸到柜台后酒坛堆中,稀哩哗啦一阵乱响,酒香弥漫,汁散满地,其口中发出吓人的惨叫声,七窍冒烟散发出焦糊的肉味死去。
王老实站起啪啪啪鼓掌道:“好个摩尼教的推蒽神功,左手发阳右手发阴,确实厉害。”
抬脚一勾,从地上卷起一把铁镰刀,唰唰唰在手上转了几圈,道:“我让你见识见识本教的七圣刀法!”腾身而起,一刀劈出,净欲全力劈出一掌,咔!两股罡风碰撞,刮的周围的人简直面皮生痛。
二人错身而过,突然王老实回手一刀,速度太快,咔嚓一声,一个秃头飞出滚落到玉真公主脚下,那眼睛还在乱转,带着肯求之意,以其魔功此时若安回去,还能恢复。
玉真常踢蹴鞠,抬脚一勾将头卷起抛回,她想让其恢复对付可怕的王老实。
哪知王回手一刀,罡风扫荡,咔嚓头颅两半,他再也不可能恢复,这边的脖项噗一股鲜血,喷到房顶,尸体栽倒。
与此同时,净尘一掌拍出想救师兄已经不及,王老实也迎出一掌,嘭的一声响,净尘被震的从窗中飞出。王老实也倒栽到长柜后面,又一滚,翻入后厨。
这时窗外传来净尘一声惨叫。
李白忽觉不对,这时突然又一声闷响,一个瓦坛爆炸散出白色清烟,玉真公主登时头晕目旋,咳嗽连连,忽觉身子一轻,被李白挽住柳腰,撞出窗外。
这时,吓了一跳,外面一排黑衣蒙面人,他们的左胸前都是一颗红五星标志。
玉真只觉的娇躯瘫软,浑身无力,轻声道:“妹妹,这是魔教通天塔第一层乌鸦楼的红星杀手,要……要小心。”李白也觉的头昏脑胀,作梦没想到,魔教弄这手。
这时,一个干瘦男子过来,玉真二人一惊,此人竟然是那天载金棺材的车夫。
李白道:“你是什么人?”“我是车夫。”“我问你的本名?”“我姓车名夫,所以我就是车夫。”“你是魔教的什么人?”
车夫道:“站在吾教的角度,你们佛道都是魔,我们才是正神。”李白道:“好吧!我问你在太阳教中的身份?”“小的不才例为通天塔的乌鸦楼楼主。”
二人大惊,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人竟然是魔教的七大长老之一,可见这家伙有多厉害。
李白道:“刚才净尘是你杀的?”
车夫冷笑道:“按其教义,我是替他解去人身魔物。只要你们束手就禽,我绝不伤害你们,特别是美女,我们不但不杀,而且让她进入共妻房,日日欲生欲死!”
李白确实害了怕,若只有自己,也许勉强可以杀出去,可是若伤到公主一点,自己简直是灭门之罪啊!
轻声道:“姊姊,你怎么样?”“妹妹,姊姊浑身无力,你别管我快跑。”“姊姊未怕,你我生死相随。”“谢谢你妹妹,是我连累了你!”
“姊姊别过谦,能为姊姊而死,天大荣幸。你坐下。”轻轻扶其坐下。
车夫一挥手,道:“给我拿下!”杀手们将其半包围,知道她们跑不了。
李白抓过公主的宝剑,冷冷的看着众凶。
这时,突然房后一声闷哼,众人一惊,又见人影一闪,空中落下一人,正是那打猎蓝衣少年,他依然背着袋子,手中多了把弯刀。
大喝一声道:“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欺负良家妇女!待我药王宰了你们!”说着拦在二人前边。
车夫道:“把这个杂种,给我废了!”唰冲上四个杀手,举刀猛劈,闪电般落下。只听哗啦一声响,被少年挥刀化开。
能被选择为魔教杀手的都是江湖一流高手,没想到一个毛小子,一刀击退四大高手。
少年道:“二位姑娘快跑,我来拦住他们!”李白道:“你行吗?这是玩命啊!”“妹妹,没问题,要相信哥的能力!杀他们如同宰只鸡!”四个杀手大怒,刀光闪动,毫不留情的劈下来。
少年大声道:“好!”一道罡风划过。四把刀垂了下来,四位杀手忽然软软的卟嗵嗵,倒下,喉中喷血。
李白一看,这位还行,背上公主就跑。可喜的是车夫并没有追,而是将少年团团围住。
接下来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他知道来时的大道根本就不能走了,人家一定埋伏好人手。
忽然,前边一声道:“娃娃,过来!”李白见竟然是常在这一带乞食的疯和尚,那天石头上打坐,都不知他怎么来怎么走的。


第十四回 太白一剑展雄威


于是他钻入密林中,和尚又不见了。那一棵棵几百年的大树粗壮异常,他拼命的向前奔腾。玉真公主迷乎乎,有如腾云驾雾,只好闭上眼睛,只觉两耳生风,对这个小弟弟异常感激。
突然停下,玉真公主睁开美目,倒吸一口凉气,十名红星杀手,拦住了去路。
才知车夫并不是放过了他们,而且人家早有周密的准备。公主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知道这个迷药很毒,流泪道:“妹妹,你走吧!姊姊自尽于此,也不连累你!”
李白笑道:“放心姊姊,对付他们也许不成问题。”杀手们将其围在中间,呛啷一声龙吟,宝剑出鞘,寒光闪闪,他把公主轻轻放在雪地上。
由于周围是大树,杀手们不能同时攻击,但见刀光闪闪,罡风迎面,那刀气足以将人撕裂。李白知道这些魔徒,个个杀人如麻,除掉一个人间少个祸害。
但见白影飞舞,剑光燎绕,咔咔咔几声响,魔刀齐断,前后五个杀手脑袋滚落,漫天飞血,溅入雪中如同朵朵桃花。
李白知道公主的剑真是个宝,削铁如泥。他突然扛起公主娇躯冲出包围向前飞奔,这森林之中极难行,底下是松软的枯叶上面积雪。
杀手们见李白所过之处,只有微微极浅的脚印,不由吃惊,这小娃子竟然有踏雪无痕的轻功,紧追不舍。
李白不敢行的太快,怕树枝刮伤公主的娇容,杀手们却不顾不一切,渐渐追上。
突然,李白一蹬前方大树干,猛的折返回来,冲在最前边的杀手,作梦没想到这一招,刚一迟疑,忽觉脖子一凉,被一剑穿喉,死尸栽倒。
后边杀手大惊急身暴退,卟嗵撞到同伴体上,但见寒光一闪,宝剑从李白手中飞出,唰穿上一对,又一招手回拉,功力将剑吸回,对方死尸栽倒。
李白又向前飞奔,终于出了森林,来到草坡上,他当年曾几次随母来此采药,知道夏天时,这里遍地野花,美不可言,如今却一片白雪皑皑。
他突然又停下,轻轻将娇躯放下,公主抬眼一看,见又十名黑衣蒙面杀手,但是左胸前的标志却是一把斧头与镰刀交叉的图形。
公主轻声道:“妹妹,他们是通天塔第三层士兵楼的杀手。”李白点点头,知道比乌鸦楼的杀手还厉害不止一倍。
其中一人是头头,怀抱着弯刀嗡声嗡气道:“行,姑娘确实知道的不少。只要你们乖乖的跟我们走,不但不伤害你们,反而让你们天天极乐,日日做新娘。”众丑们一片怪笑。
突然,李白使劲一踢地面,连雪带土暴射而去,众凶大怒。
头头道:“抓住这俩个贱人!送去共妻房,人人有玩的份。”
李白道:“来年的今天,就是尔等的祭日!”“杀!”“杀!”一片寒光,空中织就一片魔刀之网。
公主闭上美目,只觉的李白身体暴发出的功力,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耳中只听一片金属撞击声,与人的身体倒地声。
玉真睁开眼睛一看,还有四个站立,似乎无限惊恐。其中包括那个头头,他转身急逃,那三人又相继倒地。
只见李白,一剑挥出,罡风扫过,那杀手跑出七八步后,突然,身体溅出一片鲜血,分为两半。
这时,蓝影闪动,从森林中钻出一人,正是那少年,但见他满身血点。
“二位小姐,你们没事吧?!”李白笑道:“同幸同幸!你也没事吧!”“没事没事,几个魔徒,何足道哉!。”
说着从怀中,掏出个瓶子道:“姊姊,张开嘴?”公主听话的照办,少年往其口中倒入一些汁液,公主但觉满口苦甜,奇香异常的药味。
少年收起瓶子道:“那些人被我解决了! 可惜那个车夫让其侥幸逃走。 ”李白道:“那个王老实呢?他怎么没袭击咱们?”
少年大笑道:“那老小子作梦没想到,我在毒烟中无事,被我暗算,屁股上挨了一刀。”李白想起那声闷哼,赞道:“哇!你好厉害!”
这时玉真觉的神清气爽,迷烟之毒被解,站起身来道:“多谢兄弟。”“别客气快走!这里非常危险,附近的溶洞已经成为了魔教的基地。随我来!”说着头前带路。
公主还是有些脚软,李白又将其背上急行。这个少年好像对此地非常的熟悉,他们又钻入森林之中,专捡獐狍野兔趟出的路走,这下魔徒们没法觅脚印追踪了。
他们即将钻出森林时,忽然发现前方有动静,三人趴下不动,果然前方传来声音道:“刚才接到警报,那女子向这边而来,她们十分了得,杀了我们几十名一等高手。”
“对,绝不能让她们活着走出药王谷!”片刻后,声音远去。
李白趴少年耳边低声道:“越过山就出了谷,对吧!”不知为何那少年却面红耳赤。
白突然明白,自己不知不觉中还是自当男孩,他却认为自己是女孩子。
确实李白与公主散发出的袭人美女芳气,令其有些发飘。
少年轻声道:“是的,但是前方有岗哨。”他四处望望,道:“你们等着我去找洞。”
他遛到附近大树前,只听哗啦的树叶声音。片刻后回来低声道:“随我来!”
二人随其来到树前,这里的树特大,足有几百年,粗的不得了,有的几棵挤长到一起,其中一个中间空空,是个天然空洞。
少年道:“你们先藏着,天黑后我来找你们,带你们出去。”二人钻了进去。
这里被大风卷来无数枯叶,堆积深达两米多,少年又推叶将洞口堵住,急速离去。
李白将自己皮斗篷铺在地上,二人在昏黑中并排坐着,地方大小正好。
公主轻声道:“无量天尊,谢谢上天,保吾不死。”“姊姊吉人天相。”“我们碰到了贵人。”
李白嘻嘻笑道:“刚才我趴其耳边说话,他拿我当大姑娘,羞个大红脸!”公主也掩樱唇笑了,忽觉自己也脸上发烧,因为李白毕竟已是少年郎。
“那姊姊与你如此之近,你不大红脸吗?”“与姊姊在一起有何怪哉吗?在家常与姊姊妹妹嫂嫂们这样近啊!”
玉真发现这个孩子很清纯,不然男孩从十一二岁时已经识男女之事了,相比之下自己反倒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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