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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玉真公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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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玉真公主】
【长篇小说】
【 珍惜 著】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神秘的远古魔教太阳密特拉教,它从来不留下任何文字,从来口传心授,祭祀地点从来是没有丝毫阳光的地下。它们到底想干什么?它们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大唐玄宗皇帝登基后,武后遗子太平公主为继续掌权图谋称帝,发动政变失败后,被玄宗一举铲除,却独跑了太平之心腹,魔教大佬妖僧慧范与宫人元氏。
慧范为争夺密特拉教教主之位一统天下,连施诡计挑拨内部大佬自相残杀,坐收渔利。
少年李白如何助玉真、金仙公主,大破太阳魔教基地。

敬请观看剑仙李白系列之~《 玉真公主》

*** *** *** ***

 

开篇引子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上之上
睿宗玄真大圣大兴孝皇帝下
先天元年(壬子,公元七一二年)

秋,七月,彗星出西方,经轩辕入太微,至于大角。
有相者告诉同中书门下,三品官窦怀贞道:“公有刑厄,恐怕要掉脑袋。”怀贞害了怕,请解官为安国寺奴,上边同意。
乙亥,又恢复窦怀贞为左仆射兼御史大夫、平章军国重事。
太平公主使术士言于睿(ruì)宗皇帝道:“彗星,所以除旧布新,又帝座及心前星皆有变,神意皇太子当为天子。”
睿宗道:“传德避灾,吾志决矣!就这么办了,我让位。”太平公主及其党羽皆力谏,以为不可。
太平知道,自己八哥李旦若不当皇帝,一朝天子一朝臣,也许自己立即变成过期的黄瓜菜。
太平公主之行为真是可笑,她又信天命,告诉八哥,太子当为天子,应该传位给太子又劝阻,这个女人简直精神分裂。
睿宗道:“中宗之时,韦皇后与一群奸臣用事,天变屡臻,面对上天的警示。我当时请中宗择贤子让位以应灾异,中宗还不高兴了,我怕他怀疑我要谋反,吓的我数日不食。岂可在彼则能劝之,轮到我就不能让位了!”
太子李隆基闻之,急急入宫觐见,自投于地,叩头请曰:“臣以微功,不配做天子,父皇在上,我怎么能抛去您而接位,何也?”
上曰道:“社稷所以再安,吾之所以能得天下,皆汝(rǔ)之力也。今帝座有灾,故以授于你,转祸为福,汝不要多想!”太子固辞。
上曰:“汝为孝子,何必待吾棺材前再继位呢,就这么定了,让位。当年高祖早想把皇位传给太宗,自己去后宫享福,哪知犹豫不决,使得元吉建成张尹二妃离间之计得逞,酿的最终玄武门之变骨肉相残。教训哪!不要再说了,就这么定了。”太子流涕而出。
壬辰,下诏传位于太子,太子上表固辞。
太平公主虽劝上让位,但是犹自总理大政,国家大事都得听她的。
也许她的野心狡猾就在这,高宗李治在位时,武则天不论如何的横,但是缩手缩脚,高宗崩后,儿子继位,武氏就天了说一不二了。
太平也许就是此意,想让玄宗做她的傀儡,可悲的是她碰到的偏偏是智勇双全的唐明皇李隆基,而不是阿斗。
睿宗对太子道:“汝当以天下事为重,我一旁帮助,昔,舜禅位于禹,犹亲巡狩。我虽传位,岂忘家国军国大事,我会看着的,你放心的上位吧!”
于是中华民族的历史又进入新的篇章。
八月,庚子,玄宗即位,尊睿宗为太上皇。

太平公主依长兄上皇之势,擅权用事,与玄宗有隙,宰相七人,五出其门。
文武之臣,大半附之。与窦怀贞、岑羲、萧至忠,太子少保薛稷、雍州长史新兴王晋、左羽林大将军常元楷、知右羽林将军事李慈、左金吾将军李钦、中书舍人李猷、右散骑常侍贾膺福,及妖僧慧范等谋废立,又与宫人元氏欲下毒毒死玄宗。
王琚言于玄宗道:“事态紧急,不可不速发!”
左丞相张说自东都遣人遗上佩刀,意欲上断割亲情。
荆州长史崔日用言于上曰:“太平公主谋逆有些年头了,陛下以前在东宫,犹为臣子,若欲讨之,须用谋力。今天已经是皇帝,但下一诏书,谁敢不从?万一被恶人得逞,中华遭劫,百姓遭殃,悔之何及!”
上曰:“诚如卿言。直恐惊动父皇,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了。”日用曰:“天子之孝在于安四海。若奸人得志,则社稷为墟,怎能为孝!请先定北军,后收逆党,则不惊动上皇矣。”
玄宗终于下定决心,为天下万民除害。他终于深刻理解了当年太宗发动玄武门之变时内心之痛。
以日用为吏部侍郎。

公元七一三年,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上之上
睿宗玄真大圣大兴孝皇帝下,开元元年癸丑。

秋,七月,魏知古告太平公主欲以本月四日作乱,计划是令常元楷、李慈以羽林兵突入武德殿,窦怀贞、萧至忠、岑羲等于南牙举兵应之。
玄宗立即与岐王李隆范、薛王李隆业、郭元振及龙武将军王毛仲、殿中少监姜皎、太仆少卿李令问、尚乘奉御王守一、内给事高力士、果毅李守德等定计诛之。
甲子,玄宗与王毛仲聚高手三百馀人,与同谋十馀人,自武德殿入虔化门,召常元楷、李慈,先斩之,擒贾膺福、李猷于内客省以出,执萧至忠、岑羲于朝堂,皆斩之。
窦怀贞逃入沟中,自缢死,戮其尸,改姓曰毒。
上皇睿宗闻变,登承天门楼。郭元振奏,皇帝前奉诰诛窦怀贞等,无他也。
玄宗立即前来觐见,上皇乃下旨宣怀贞等之罪,因赦天下,惟逆人亲党不赦。薛稷赐死于万年狱。
太平公主吓的串屁连连的逃入山寺,三日乃出,赐死于家,其诸子及党羽与死者数十人。
薛崇简以数谏其母被打,特免死,赐姓李,官爵如故。
抄公主之家,财货山积,珍宝奇物多的超过皇宫,牛羊猪马、田园息钱,收之数年不尽。
慧范家产亦数十万缗。改新兴王晋之姓曰厉。

话说汉中古道之上,一骑红尘,风驰电掣般奔行,后边数十匹快马紧追不舍,箭飞如雨,终于马蹄中箭,因痛蹦起,马上之人摔下,就地一滚,斗笠被风吹去,现出真容,竟然是个肥头大耳,仪表堂堂的和尚。
瞬间,数十匹马将其围在中间,众武士纷纷落地刀剑出鞘,这些人均乃大内高手,个个万者选一十分了得。
为首者喝道:“大胆妖僧慧范,食朝廷奉禄,不思进忠,为人之仆不思行义,反而惑主谋逆,罪该万死!给我拿下!”
登时刀剑齐落,罡风凛冽,任何人在此等环境下都会被撕裂为碎片。
那僧人慧范丝毫不见惧色,反而撇着嘴露出不屑之色,只见他忽然手中多了把刀,圆圆的像一轮弯月。
腾空旋起,一阵刺耳的撞击声,刀剑中又游动着一丝锐气,似乎无坚不催,接着漫天血花飘飘,一阵腥风血雨……。
四周的大内高手倒下一片,这就是令江湖闻风丧胆的魔教第一刀法~七圣刀。
接着第二轮攻击开始,众高手这次不要活的了,能杀死就行。各显绝技,四面八方, 似乎每寸空间都弥漫着杀气,似乎不必利刃加身,窒息也能令人死去。
慧范大吼一声:“天女散花!”一道寒光荡出,漫天的残肢断臂,漫天的鲜血飞溅,落地后如同血红的花瓣。
可见此招多么的凶猛,为了掩其狠毒,起个浪漫好听的名字~天女散花。因为魔总爱把自己打扮成正神,迷惑人嘛!
慧范本人也够惨的,衣服早化为片片飞蝶,胳膊还被卸下一个,哪知他双脚夹起甩在空中,断臂一伸竟然接在一处,完好无损,身上的伤口也瞬间不见。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早听说魔教表演七圣刀,可割面断肢剖腹剜心, 瞬间复原,今日亲眼所见。
许多读者可能不信,你查查古书网络,对七圣刀的记载,古代民间艺人,道士,或从大秦国番邦等来的人,能吞刀吐火截人分马大卸八块,瞬间恢复,其实就是特异功能表演。
美国闻名世界的魔术师大卫,钻长城、电钻切身火星四溅,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把一架飞机变没,把十几米高的耶稣像变没,其实就是特异功能表演,为掩人耳目故意说是魔术,许多人还这么猜那么猜,你怎么猜也模仿不出来。
那为首的大内高手,捂着伤口急身暴退,只见慧范将刀一挥,他跑出十几步后,从身体中间,哧的窜出一片鲜血,分成两半。
终于,杀出一条血路,慧范腾身跃在马背,打马欲走,这时从远处又奔来数骑,瞬间到来。为首马上一中年人,呛啷一声龙吟,长剑出鞘,腾身而起,迎空一道剑罡劈出。
他就是天策营大总管、大内第一高手李易,李春风之曾孙。后边几骑分别是天策营副总管、袁天罡之后袁峰,秦琼曾孙秦洋,尉迟敬德曾孙尉迟怀礼,程咬金曾孙程天猛。
慧范感觉到这股力道实在可怕,超过刚才所有人,知道超级高手到来,回手一刀,腾身翻入旁边林中大树之上。
可怜那匹马正在奔跑,突然斜茬断为两半。同时耳中咔嚓一声巨响,刀罡剑罡撞到一处,闪出一道霹雳。
李易受阻落地,见慧范又跃到另棵树前,抱住然后使劲一纵,又到另棵树上,如猿猴般,搬枝踏干,噌噌飞行着。
他刚逃出森林,向山坡而上,忽听后边道:“妖僧哪里逃!拿命来!”回头见李易袁峰众人跟上。
他跃上山顶突然停下,见下边竟然是百丈深渊,慢慢转过头瞪眼望着。
片刻,众人来到面前,袁峰喝道:“大胆魔徒,不在番邦沼泽之地偷生,竟敢觊觎我堂堂中华。”
慧范冷笑道:“狗屁中华文明,我教上天赐与的新黄金时代即将到来,那时我教一教统天下,消灭所有异教,那时中国姓马,那时在我教上神马兹达领导下,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一切公有,人人平等的人间天堂!那时尔等反动份子统统消灭!”
尉迟怀礼呸声道:“做你个美梦去吧!如果中国姓马,被你们魔教一统天下,必将腥风血雨,万民遭殃,贪官污吏横行,淫乱成风,道德无存……拿命来!”
说着挥鞭砸来,李易袁峰行功于剑,使用威震武林的绝学乾坤八剑,一剑劈出,秦洋程天猛各展绝技,如同滔滔洪水般袭来。
这下慧范哪受不了,只见他大吼一声:“天女散花!”全力劈出一刀,身体却向后方暴退,空中咔嚓一声霹雳巨响,几位也被刀罡刮的后退数步。
慧范如同断线风筝,坠入深渊中,空中传来阵阵:“
太阳神教,一统乾坤。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与哈哈狂笑之声。

第一回 铁杵磨针志修真

 

大唐玄宗开元元年(七一三年)冬。
四川巴蜀古城绵州昌明县青莲镇,下场初雪,因天尚暖很快又溶化了。
此镇左靠濂水右靠涪江,因江水甚清,所以唐代名为清濂,后因李白号青莲居士,又改名青莲。
这里自唐至清一直是水运发达的重镇。
大唐太宗的贞观之治,不仅是唐之顶峰,也是中华五千文明文化之顶峰,诗词艺术宗教道德各方都达到空前高度文明,成为世界文明的宗主国,万邦来朝,重驿款塞。
所以整体国泰民安,五谷丰收天下太平。
四川自战国时李冰父子开创都江堰,使千里平原水患之地变成粮仓的天府之国。
大商人李客,本地巨富,到底有多少钱,无人知道,反正他们家的马都喂上好的粮食米粉,他们家的仆人都穿着绫罗绸缎。
他在整个长江线上,设有众多商栈,把巴蜀货物运到下游,把下游货物运到上游,所以资产规模绝不次于当今世界的五百强。


那时西方其他国家能吃饱饭,就算好的了,而中国却富饶达到空前高度。
所以大诗人李白二十四五岁出蜀时,老爹给随身带的零钱三十万两,几年间救济贫苦施舍干净。
李客有众多子女,据考证李白是其第十二子,她还有妹妹李月圆,在太华山麓建有粉竹楼。
民间传说,因她每天梳洗后,将脂粉之水洒在院内翠竹上,日久竹子皆变成粉竹,故曰粉竹楼。
李家祖上家住陇西,因隋未战乱诸多原来,移民到西域。
李白于公元七零一年出生于碎叶城,即今天的吉尔吉斯坦托克马克,因出生前母亲梦见太白金星到来,故名太白。五岁时随父全家又返回四川昌明县定居。

此时的李白已经十三岁,是即将脱去童稚的少年郎,他同大多数少年一样好玩好武。
母亲是文武全才的才女,碰到李白这个千古难寻之奇才,所以更把儿子教育的德才兼备。
中国自古有神论社会,特别盛唐儒佛道交相辉映,全民信神崇道。
李白五岁时在随父回川的路上,碰到一道人,自号东严子,家住岷山,对李客说其子是旷世奇才,愿做其师。
那李客也是一流剑客高手,特别崇道敬佛,高兴的答应随行,李白随其修道七载,由于先天乃大根器之人,稍加指点便已经达三花聚顶之境界。
可是不管多高境界,一入人中有了肉身,便有七情六欲,有了俗心便会被世俗所诱惑。
这不,这些天李白越来越贪玩,整日东游西逛。刚刚从太平镇大户元家归来,大富豪元世广八子元丹丘与九子元演与其甚好同样崇道修真。
尽管是初冬,李白还是一袭薄衫,他挺胸抬头背手健步而行。
此时木叶凋落,百草枯黄,只有那棵棵苍松依然挺拔青翠,与远处的太华山形成一副天然的水墨画。
他心中充满了快乐、希望,口中吟着太宗的诗:
“昔年怀壮气,提戈初仗节。
心随郎日高,志与秋霜洁。
移锋惊电起,转战长河决。
营碎落星沉,阵卷横云裂。
一挥氛沴静,再举鲸鲵灭。”
吟到此,不由赞叹:“这一招,实在是厉害。”
原来他不光是体会诗意,他知道太宗的诗绝不是那么简单,因为修佛者其诗往往藏高深佛理,修道者其诗含高深道理。太宗是天下第一高手之列,纵横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之首级。
大家知道不论你是哪门高手,只要在大军团混战中,极难施展,比如十个人每个人砍你一下,你得瞬间挥出十招抵挡,少一下可能身首异处。
可是太宗常常带极少人甚至孤身,在敌军中冲进冲出,可见何等高手。
白一直认为他的诗中一定藏有高深武功,所以一直参悟。

“于兹俯旧原,属目驻华轩。
沉沙无故迹,减灶有残痕。
浪霞穿水净,峰雾抱莲昏。
世途亟流易,人事殊今昔。
长想眺前踪,抚躬聊自适。
哇,这式潇洒。”不由举手挥动几下。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因为盛世的原因,所以大多衣着光鲜,雕鞍俊马。
走到离家不远时, 忽然路边溪旁一妇人引起其注意,他本来已经走了过去,又返了回来,站其近前。
但见妇人姿色甚好,青丝堆鬓丝帕罩头,肌肤似雪,蓝衫灰裤,不胖不瘦,这都不足为奇。
奇怪的是她竟然拿着一尺多长,比姆指还粗的铁棒在石头上磨着,时而用陶碗往石头上倒些溪水。
“婆婆,你再做甚么?”那妇人抬头见一个身材清瘦,淡眉凤目的玉娃娃,在睁大眼睛问着自己。
“我在磨针啊!”李白捂嘴差点笑喷,心想:这人是尖是傻?拿这么粗的铁棒磨针!
道:“得什么时候磨成啊?!”“时间久了自然磨成针。”李白心一动,随后道:“我认为用细细的铁棒磨比较省事,你说对吗?”妇人笑道:“孩子,越容易得来的东西,人越不珍惜。”
说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布卷,拿出三根针,抽出一根道:“这个我磨了十年。”抽出第二根道:“这个我磨了五年!”指着第三根道:“这个我磨了三年。”
“那你手中这根准备磨多少年?”“一年!”“那您自己慢慢的磨吧!”李白说完继续前行。
老婆婆的话,一直萦绕耳边:“时间久了自然磨成针。 ”呀!李白终于明白了,自己就是修道修真的,这不是点化自己修练要上进吗!这婆婆不简单啊!
转回来又到其身边,躬身施礼道:“多谢婆婆点化,白不胜感激!”“婆婆?”那人接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李白直起腰,大吃一惊,哪是什么婆婆,原来变成个皮肤略黑漂亮的大姑娘。

 


李白卟嗵跪下趴拜于地道:“原来是神仙姊姊,请恕白眼拙之罪。”“我是神仙?”那女子又掩樱唇格格笑着。
李白站起擦擦脸上泥土道:“不是神仙,怎能瞬间变的如此年青?”女子道:“你说的是什么呀!我根本听不懂。”
白道:“刚才明明是个年老的婆婆与我说话,怎么我转回来就是年少女子?”
姑娘道:“瞎说,我一直在此磨针,从未与你说过话。”李白呆住了,不知说什么好。
所性盘腿坐其不远处大石上,闭目打坐练起功来。那女子再不言语,垂黛目静静的磨着。


第二回 金板棺木藏娇身

渐渐的夕阳西下,百鸟归巢,这时路上行人渐稀,李白耳中直有那磨擦声。还有呼噜声,原来大石头之下,不知何时还睡个胖胖的疯和尚,鹑衣百结,破烂不堪。
李白确实是大根器之人,身心沉稳毫无他意,功行于体,轻若飘飘。
这时,从远处过来一辆马车,赶车者是个约四十岁左右的黑瘦汉子,车上一口花棺材,后边跟着四人,那辆车似乎很沉很重,发出吱吱的声音。
来到近前,突然停下,只听一苍老声音道:“姑娘,做甚?”“奴家在磨针?”
李白微睁眼缝观看,见一身材矬粗黑衣的老头,年龄约六十岁左右,花白胡须,马刷眉,豹子眼,头缠汗巾,身旁不远一干瘦黑衣老妪,满脸皱纹,花白的头发,偏偏带朵大红花。
这二人很普通,普通的很容易让人忘记。
旁边车侧站立一胖一瘦两个中年汉子,背插两口刀。这也没什么稀奇,唐代随身携带武器合法,与今天美国个人可拥有枪支相似。

老者微笑着,似乎笑的很亲切问:“姑娘用这么粗铁棒磨针干嘛?”那女子挑娥眉道:“磨成了杀人!”
李白一听,这什么混帐话,乾坤朗朗岂可随便杀人。看样她根本不是刚才那婆婆,怪了!那婆婆哪去了?
老者依然笑问:“杀什么人?”“杀魔教的魔子魔孙。”“好,很好,棺材里才是人生最后的家!你将它们送到棺材里,这想法真的很好。”
女子冲其笑笑,道:“你们这棺材送到哪里?”“送给应该得到的人!”女子道:“应该给的人是谁?”“就是你!你可满意?”李白明显感到一股杀气。
女子站起笑道:“好,很好,睡在里边一定很舒服!”
老太婆道:“是的,的确很舒服,你躺进去试试?”“好!”
突然女子挥铁棒猛刺,那二老同时出手,老太手中寒光一闪是把镰刀,老头挥动一把利斧,女子若刺中老太,定被老头劈死。
险象环生的她低头躲过镰刀,挥棒架开利斧,腾身而起,分踹二人之头。
这时,突然棺材盖飞起,一道白影飞来,啪啪啪,连点女子数道大穴,抓其一甩,卟嗵落入棺中,盖子落下盖好。
那白影落地,声息皆无,可见轻功十分了得。
只见其四十岁左右,乃俊俏男子,哈哈笑道:“从岭南一直追到巴蜀,段谦终于与姑娘谋面了。”说完一挥手,车夫扬鞭驱车前行。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因为它的流动掩盖了一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似乎没有发生过,路依然是那么的安静。
李白依然盘坐未动,那段谦望其几眼,随车而去。
李白不是不想救女子,因为自己家业太大,姐妹兄弟太多,若冒冒失失的得罪了江湖黑帮,自家在明人家在暗,那将后患无穷。
他起身慢慢尾随,车子穿过太平镇继续向北,离点灯山上自己的读书台越来越近。
因为李家在阴平古道旁,太过吵闹,不利自己学习与修练,所以李客命人在山上建立一小书院,供其修行。
这时天色渐暗,忽见前方路中站立五人,为首者是位灰衫粗布长脸,剑眉瘦高的年青人,怀抱一把斑紋古剑。
马车停下,车夫静静的看着,那黑衣二老慢步上前。
老头拱手道:“各位有何贵干?请为亡者让个路吧!与死人争路是从来不吉利!”
这时,那老太掏出手帕捂鼻哭泣上前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没想到没想到……。请大爷让条路吧!”说着拍打其前胸,哭泣不止。
那年青人的脸色苍白而冰冷,冰冷冰冷,似乎毫无同情心,慢慢的冷冷的吐出几个字:“风都双煞,你那迷魂香对别人还管用,今天还是免了吧!”
原来此二人乃风都门叛徒黑煞姜柏红煞孙俪,都是在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之人物。
孙俪急身暴退道:“你是什么人?”“在下李易,长安人士。”此言一出口,段谦渐渐的向车旁移动,准备开溜。
姜柏道:“李易,没听说过。”突然孙俪一跳道:“听说,李春风有个曾孙子叫李易,是大内第一高手……莫非!……。”
车夫衷求道:“大爷,小的只是混口饭吃,请让条……。”刚说到此,忽觉口中一物,吐在手中,见是一个金锭子,兴奋的咬了一口,确实是纯金。他紧紧的握着,因为它足以为孩子老婆买二十袋米。

姜柏盯着对方道:“你想干什么?”噌从李易身后,跳出一胖子,此人三十多岁肥头大耳,乃昌明县的捕快田七。
他大喝道:“吾等奉朝廷之命,缉拿通缉要犯!”说着拿出一纸看看道:“他叫段谦,受大慈恩寺妖僧指使,到承天门冒充天子,然后被抓到官府却栽赃给朝廷命官,意图侮蔑玉真公主,皇恩浩荡,饶尔不死流放岭南,不成想竟然私自脱逃!”
又看看,另两个背刀之人,道:“你是长安扶风山庄的女婿罗宝贵,竟然对岳母起淫,杀其家十一口潜逃在外。”
又指另一人道:“你是麟游火石山火石帮陆三刀的小儿子陆劫对吧!你杀人越货,残杀良善,今的死期到了。”
段谦与那二人,突然闪身钻入林中,李易众人随后紧追而去。


第三回 风波欲平风又起


二煞长出一口气,挥手驱车刚要前行。
突然,林中闪出四个灰白色衣僧人,年龄均在五十岁左右。
姜柏喝道:“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领头僧人中等个头方方的脸,合气的笑道:“贫僧净心,他们是我的师弟净欲、净意、净尘,我想要车上的东西可否?”
姜柏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专门宣扬断子绝孙,见哪门管哪门都叫爹的摩尼教!”
摩尼教乃公元三世纪波斯人摩尼所创,他把佛教、祆教、基督教各教教义偷来组合成自己的理论,表面也讲善恶,善必胜过恶,但是他说人类是魔所造,人的身体就是束缚人灵魂智慧的监狱,只有消灭人身人类才能拥有光明,所以禁止结婚生子。
此教传到基督教地区就打着基督教招牌,传到波斯就打着波斯拜火祆教的招牌,传到印度中国就打着佛教招牌,所以历代认为其是魔教“食菜事魔”。
净心笑道:“人身乃魔物,所以吾等禁欲乃奉守明尊正行旨意。听说你投靠了祆教,那拜火教更是邪恶,经书教义明码宣扬内婚,娶自己女儿母亲姐妹可消灾减罪,天下竟然有如此邪教。请问你何时娶自己老娘啊?!”众僧大笑。

 


姜柏冷冷道:“少废话!你想要棺中的死人,我就送给你好了。”净心道:“死人,你自己留着好了!我只要棺材。”孙俪道:“你要棺材干嘛,你想死的快吗?”
净欲道:“听说,这个棺材可为许多贫苦化解灾难。”孙俪冷冷道:“无非贪图金子,但是你得有本事拿去!”说着镰刀出手。
远处躲在石头后的李白一惊,原来此棺乃金棺,要不说车辙如此之深。
这时,两声惨叫,孙俪之刀竟然袭击的不是净心而是其身后的净尘,真正袭击净心的是姜柏,却一斧砍空。
孙俪本人也被对方一掌击飞。姜柏闪身抱起孙俪钻入林中而去,车夫也跑掉。
净尘拔去肩中镰刀,自点穴道,抹药包扎,几人快速驾车欲走。
突然,空中落下一白影,因为此时天已大黑,看不太清,还蒙着脸。
“什么人?!”“什么人?”众僧低声呼喝。
只听一苍老声音道:“棺材你们尽可带走!人必须留下。”
四人一惊,姜柏刚跑怎么又回来了?因为正是姜柏的声音。
净心善斗,笑道:“可以,但是你得露一手!”
话音刚落,忽觉耳朵疼痛,伸手一摸扯下一片草叶。
心中甚惊,这等沾叶飞花之功,无六十甲子难已练成,知道遇到劲敌。
低喝道:“因贫僧今日有事不与你一般见识!”说着开棺将尸体,放到地上驾车急去。
李白急忙上前,原来他修炼出天舌通,可任意模仿任何声音,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
他抓住玉腕搭其脉,见正常,摇晃着呼道:“神仙姊姊?神仙姊姊?”突然,女子从地上蹦起。
“太好了!太好了!姊姊你没事吧!”哪知女子用极低声音嗔道:“都怪你!”闪电般急驰而去。
李白简直傻了,这什么意思,自己救了她,怎么这个表示?噢!对了,男女授受不亲,也许她怪我碰到她的手了。
他本想回家,想想还是去自己的读书台吧!转身向不远处的山上而去,远远的便看到自己那盏宝灯长明灯发出的光芒,附近村庄之人都可看到,本来此山名曰小匡山,因此而改名为点灯山。
此山山势优美,宛若一支毛笔指向蓝天,苍松翠柏十分茂盛,山下平通河清澈见底。
五代前蜀诗人杜光庭游览读书台,写下:
山中犹有读书台,
风扫晴岚画障开。
华月冰壶依就在,
青莲居士几时来。
李白腾身跃入院内,进入屋中,书僮点墨正在打坐练功,立刻坐起道:“少爷您回来了,夫人可好?”“好,很好!”他不想把路上的尴尬事说出来,打个马乎而过。
“少爷,你看我何年可修练成仙?”“一千年后吧!”“啊!那么久啊!”
这时,突然,内室房门大开,沉鱼落雁二侍女瞪眼盯着。


各位看官闻听二女之名,立刻脑中联想到,肌肤似雪,人过留香,花容月貌,大错特错。
沉鱼声如破锣,苍白的脸,落满麻子,焦黄的头发,大呲牙,干干瘦瘦;落雁胖而粗黑,少发结喉,大嗓门形如男子。
这是师父东严子特意安排,因为情色是修炼路上的最大障碍。从十岁过后,身边美貌丫鬟奶娘全部调走或换成男人,挑选了沉鱼落雁来侍其饮食,并不许婢颜曲膝,要狠骂。
沉鱼道:“夫人可好?”李白笑了吱唔着,落雁喝道:“打你个屁股开花,又跑哪里厮混去了,怠慢了修练,真是不成人子!”李白有两大怕,沉鱼落雁的嘴,娘亲的泪。
“二位姊姊饶了小的吧!”二女笑了,她们的笑,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李白又想起那神仙姊姊,对比之下更显其丽。
“吃饭,然后洗个澡,老神仙在山上等你。”沉鱼说的老神仙,就是东严子。
李白用过饭后,脱去衣衫,只留小裤,跳入平通河,扎几个蒙子,净了身回到屋中,他每次面见师父都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从水中出来后回到屋中,二女把其头发梳理好,穿好便衣。
他跳出墙外,急行至山下,几个起落进入半山腰的洞中。跪下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唰东严子睁开眼,依然盘坐,对其近来贪玩并未责怪道:“随我练功。”
李白立刻莲花盘五心朝天,片刻后,元神离体,周游各层天。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迷信,当今科学也知道宇宙不止我们一个三维空间。
当今出现平行宇宙论,认为海市蜃楼就是平行宇宙中的情况,还有多维空间宇宙论等等,其实就是这么回事。
那各层空间各层天,各类生命天人多的去了,山水花鸟各种稀奇动植物更是多的不得了。
李白的许多诗中对仙境描写其实那是他亲眼所见。《山海经》中也多是记载人类或者不同空间的事情。
这里不过多描写,许多人会认为太玄。这是小说嘛,就当个乐子吧!


第四回 千年之后有真神


李白元神回到身体后,问:“师父,徒儿十岁时元神便可去三界之外,为何现在连无色界都进入不了,三界内只能进入两界?我原来的三花聚顶,现在为何只有一朵青莲?”
东严子道:“唉!因为你是从非常高的神界而来,你来到人间并非为了修道成仙,你还得入世俗,有很大的使命需要你在世俗中完成。”“什么使命?”
东严子想想道:“东土为何称为神洲?那是创世主与众神结缘之地,宇宙有成住坏灭之规律,一定的天体出现偏离天理,法界遭劫,所以创世主要转生人间,来挽救众神众生。所以带领着众神转生东土,开创了五千大中华神传文化。
每一朝实则都是一方诸神带来的天体文化文明,你属上界大唐天体文明,所以你要在人间留下重大的盛唐文明成果。
这些文明能点悟未来人类思想,使人的思想能记起真正的自我与神勾通,使转生成常人的诸神认识到创世主的正法大道,从而能得挽救回归。
可是那时魔界也会万魔转生人间极尽祸乱众生思想,使人无法回归。”
李白非常惊讶道:“我将留下何种文明?”“天机不可泄露,将来你走完自己一生便知,所以你的境界与本事神通还会被抑制,也许将来你连我的这些话都会忘记。”李白点点头。
东严子道:“现在我要将你最后在轮回转生中产生的罪业消掉,但是你自己还得承受一些,否则等于干了坏事不还。”说着将其双手反绑,腿也被绑住。
片刻后,李白觉的越来越疼,后来疼的冷汗直冒,终于道:“师父我受不了了!”东严子无动于衷,仿佛是座石头。
李白想散开腿却被捆的结结实实,也是怪事,这看似普通麻绳却胜过金刚铁链,就是挣脱不断。
他疼的滚来滚去,后来终于昏了过去。
不知何时醒来,忽觉身轻若无,舒服无比,崩断绳子跳起。
东严子笑道:“好,非常好,你的最后罪业全部消去转化为德,修练人的功哪来的?就是德演化来的,没有德就没有功。其实是更高之神也在帮你。”李白翻身跪倒感谢诸神。
东严子道:“你的太清剑法练的如何!”李白用意念演示一遍,他以为师父一定会赞赏,因为他举一反十,以一式化十式、十化百、百化千、滔滔不绝。
哪知东严子皱眉道:“以你之悟性,早应该突破剑式。以有式化无式,以有限化无限,方为剑术更高境界。”
李白挠挠头道:“请师父明示。”“自己悟去吧!所有学问技术达到一定程度,最后全靠悟,言不可及也!”
李白回到院中,想着师父的话,忽然恍然大悟:因为所有刀法剑法,均依套路而行,设想对方袭击方位。可是各类兵器,各门派套路袭击方位均不同,一旦对手超出自己设想方位,便是致命漏洞。
所以只有达到随心所欲之境界,以无应有,以静制动,以一应万,方可无漏。
他想到此突然发现,好像所有古诗内均含有高深武功招式,原来宇宙之法是圆容灌通的,仿佛任何事物都具有全息性。
一个高明的厨师,他不光研究如何调味,而是去研究医学,这样才通晓四季相生相克进补之理,厨艺才能成精。
李白却从古诗中体悟到武学之精华,所以才知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之含义,想到此不由哈哈大笑。
“笑个甚么?应该睡觉了!”沉鱼落雁,站在其身后。
李白趣从心起,变了声音道:“两位姊姊花容月貌,睡了也在梦中!”二女一听,声音是镇里的那个疯和尚,经常言语“调戏”妇人小姐,当然挨了许多拳头。
不由柳眉倒立,道:“好个泼皮,游荡些天市井,便染上无赖之习气,看剑!”说着呛啷啷两把三尺龙泉出鞘,唰唰刺来。
二女也跟东严子修道练剑,而且虽然人不美,但剑术却美的不得了,也许这是上天对其的补偿吧!
白腾身而起,以指为剑,横削对方脖项,二女急身倒退,哪知他一个空翻,跃到二女身后,双腿倒蹬,正中其臀,二女噔噔噔向前扑倒,又被白抓住扶正。
二女叱道:“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狗屁招式?如此混帐!”白笑道:“这可不是狗屁!这是修练精华所在,师父方才教我‘ 以有式化无式,以有限化无限,方为剑术更高境界。 ’我用的招式即是骆宾王所创!”
“骆宾王哪创过什么武功!胡诌八扯!”“这你就不懂了,人家太过高深,岂是尔等小辈所能知了的!我方才用的招式便是《咏鹅》,我刚才跳起便是‘曲项向天歌’,横削脖项便是‘白毛浮绿水’,倒踢便是‘红掌拨清波’。”
突然,一阵格格大笑,如同一串银铃,然后门开走出四人,两位是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母亲与大姐月华,华乃二娘所出,已经嫁到成都张氏富豪家。
姐夫张玉林也是刀客,张家断水刀威震江湖十分了得。
李白高兴的叫声娘、姊姊,然后道:“没想到姊姊到来!”
传统妇道,女子出嫁后,没特别重大事件,不得随便回娘家。即使回家也得有人陪伴。
月华将其挽入怀中轻声道:“姐姐思念你们,便与姐夫到来。”
李白望望另两个,咦的一声差点跳起来,原来又是两个李白,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只是一个格格的笑,另一个羞嗒嗒的娇态。
二女一个是妹妹月圆,另一个是其闺蜜,月华的叔公家小姑子美女张雪娥,这女子武功十分了得。
白道:“娘原来出吾等三胞胎!”众人大笑。
月华姐妹被称为蜀地第一美女之行例,心灵手巧,与母亲学会了易容术医术等绝活,后来被排名到天下第一易容高手之中。

这些天,所有酒楼茶馆瓦寺码头……全部谈论的都是玄宗皇帝干掉太平公主发动的政变。
因为这是惊动中外的历史重大事件,不次于太宗发动的自卫战玄武门事变除掉李元吉李建成二恶。
昌明县一带有四大善人,清濂镇的李客,太平镇的元世广,武都镇的王木,彰明镇的张万宝,都是轻财重义救济贫苦之人。

李白回家给母亲姊姊问安后,见父亲在花厅正与王木张万宝元世广闲谈,因为年关将至,正在商议祭祖拜神之事。
中国人就讲究这个,感谢上天赐予五谷丰收,尊天敬地感恩惜福。
同时中国是神传文化,做好事积德,做坏事积罪业,德多福多业多祸多。所以大多富人都爱积德行善,修桥补路兴学赈灾,这是百姓自发行为,并不是由政府控制搞运动那套。


第五回 神神秘秘是何人


这时,忽然阴平古道上,十几匹轻骑急风般而过,来到李家门外,纷纷下马,为首者红脸大汉,五十岁左右,膀大腰圆,身背板门刀,身后一高一矮两个大汉。
门前,管家李福正在扫院子,福乃波斯白人,浅黄发黑的头发,高鼻深目,如今已经六十有余。
那大汉高叫一声,“李大哥在吗?”福道:“大爷,你可有事?”“在下成都雄威镖局少主唐磊,有要事相求。”“里边请。”
三人入内寒喧礼毕,唐磊直入话提,上个月替天竺国护送一批进贡给朝廷的价值百万两黄金的珍宝,在过三峡险滩时,突然触礁沉船,派人三日后下水去捞时,哪知船上宝物全部失踪。
唐磊道:“虽然是我们三方责任,但是我也陪不起啊!都知李大人人脉遍极中外大江南北,所以请大哥给作主啊!我父急火攻心一病不起,求大哥了!”说着三人跪地嗑头。
李客赶紧扶起,道:“仁兄快快请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英雄本份。李某若能帮一定全力相助。”三人重新落坐。
李客道:“来人!”外面进来护院王刚道:“在!请大爷吩咐。”“去通知各地商栈,尽快查明上月三峡险滩失宝事件原因。”“是。”王刚转身而去。
王木捻须道:“看来这是经心策划的阴谋。”元世广点头道:“王兄所言极是,计划的非常成功,所以请唐兄还是尽量从身边人查起。”唐磊道:“是是是,我们正在审问每一个当事人。”
李白在隔壁听的明白,心想:前时摩尼教四大高手,争抢金棺难道与此事有关?但是大人说话,他一个孩子哪敢多言插嘴。
忽见母亲随丫鬟竹儿急急向偏院而去,跟上道:“娘,何事如此匆匆?”李母抚其头道:“昨父朋友田捕头送来一位伤员,娘为其解毒后,现在醒来。”
原来李母精通医术是解毒高手。李白心一惊,边随母亲走边寻思:到底是谁呢?
进入室内,只见一年青人正在喝茶,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李白见正是大内第一高手李易。
田七李易等站起,一齐行礼道:“多谢夫人挽救之恩,我等感激不尽!”“好说好说,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说着挽袖伸玉指搭其脉,片刻后道:“李大人不惭是天下第一剑之称,如此奇毒,解后立可下地。”李易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何敢妄称第一,无聊友人吹捧而已。”
李母道:“你可知中的何毒?乃苗疆毒姑配制的散魂膏,是从毒树中提取的毒之精华,若不是大人功力深厚与碰巧,我与苗王是朋友,知道解毒方法,只怕此时早见阎王。”众人一惊。
毒姑阿芦之大名震川憾蜀,每次苗人作乱,朝廷发兵剿灭,最怕的就是苗人的毒箭。
夫人嘱咐后而回,由三子李明负责招待。由于都是好武修道,所以众人成为朋友,热闹的谈论着太平公主之案。
李易的俩个随从也不简单,一个是袁天罡的曾孙袁峰,程咬金之曾孙程天猛。
袁峰与李易乃同门,剑法皆是乾坤八剑。程天猛与其爷爷一样长的相似高壮力大无穷,手持短斧,继承的是其家神传绝命三斧。
七日后,李易完全康复,这晚,明月当头,他在天井之中练习一遍剑法,突然树下有人鼓掌。李易一惊,凭自己的本事,竟然没发现来人,回头见竟然是小李白。
微笑道:“中华真乃藏龙卧虎,没想到小兄弟如此了得。”李白上前道:“请问大哥,你怎么受的伤?那个段谦罗宝贵陆劫,你追到没有?”
李易一惊,道:“看样你当时也在现场!……我们随后进入林中后,突然一排暗箭齐发,我们三人将箭打飞,可是突然出来一女子,打出一种毒辣暗器,蝎子针,你听说没有?”
李白道:“蝎子针蝎子针一遇便失身。此针细如牛毛极难磨制,每筒装二十四针,涂上奇毒威力极大。当年尹德妃之父阿鼠有一家奴单使蝎子针。”
“小兄弟,你确实知道的不少,对,此人名叫魏晨,是西方魔教太阳教通天塔的第六楼的太阳使者,身份极高,仅次于第七层的教主,最后都在玄武门事变中被杀,如今怎么又出现了!”
李白道:“通天塔是什么东西?”说着突然闪身跃出墙外,因为他看见远处北方李福所居的房上有人,其刀折射出月光一闪而没,他赶到时,早已不见踪影。
等其回来时,李易众人也不见了。李白发现,家里最近不太平,难道是李易众官引来的。既然他是大内的,那到底谁是其对手?真是令人费解。
天亮后,李白禀报母亲,李易因有事昨晚离去。
正巧,这时元丹丘元演兄弟到来。元演大白一岁道号烟子,元丹大白二岁道号霞子,三人都向道共同修练,兄弟二人也达到相当境界,功力十分了得。
三人来到李白内室,闲聊几句,白道:“哎!听说唐门雄威镖局宝物被劫,咱们帮查查是谁干的好吗?”那哥俩也是孩子气好玩,立刻呼道:“好啊好啊!”
三人研究从哪个线索下手,李白将那晚所见述了一遍。元演道:“那个摩尼教、祆教都不是好东西,是西方魔教。”
元丹丘道:“我哥听一个京城军中朋友讲,当年恶人李元吉李建成暗中礼拜祆教,受妖人引诱更加淫乱与张尹二母通奸。因为魔教教义规定娶母亲、姐妹、女儿为妻可消灾解难。”三人大笑。
李白道:“听说魔教有个通天塔是怎么回事,你们知道吗?”元丹道:“听说那是个极其秘密的组织,名叫密特拉教,是太阳教的一个分支,专门网罗高手,不是绝对可靠的人,它们绝不许加入其组织。他们最终是要控制所有人的思想,达到什么黄金时期。”
元演高兴道:“好,这两件事我们一起查。”李白道:“我们三人分头去查,有消息就送到读书台。”“好,就这么办。”


第六回 武都小店王老实


武都镇离青莲镇不远,骑马向北很快便到。
唐式建筑非常有特色,均是淡墨色的屋顶,淡墨色的窗子,白色的墙,修长的飞檐那么的有文化味道。今天去日本旅游,那古建筑透出的都是浓浓的唐味。
因为是盛世,所以很小的饭铺都非常的干净房屋齐整。
这家小店在很不起眼的胡同里,宽有三米路,因行人不多,所以很是冷清,檐下的愰子因岁月的洗理,已经变淡成白色,在寒风中摆动,铁环时而发出吱吱的声音。
店主是位老实的生意人,他就叫王老实,胖胖的身材,黑红色的脸,鼻子也略黑,两撇搭拉胡,听邻居说,他是土蕃人汉化了。
最近王老实又带回来一个干女儿阿奴,身材挺苗条,就是太丑了点,半脸的癞皮,所以她常常蒙着脸。
王老实很不幸,不久前突然死了老婆,所以这个干女儿,帮他很大的忙,管理后厨。
其实也没多少生意,仅供糊口,但是多年来,王老实依然静静的经营,他并没有改行的意思。
因为总是有爱清静的客人进来。这时桌上,就坐着三位中年妇人,一美二丑,丑是与美之对比而言。她们要了三碗面,静静的吃着。
李白正巧从门前路过,突然退了回来,趴门一看大喜,正是那磨针的婆婆,冲其笑笑而去。因为他还有事,他要去王家。
婆婆很快吃完,道:“算帐。”这时阿奴过来低头道:“六十文钱。”婆婆笑道:“这面很好吃,你做的?”“是。”
这时另一绿衣妇人道:“不错,宫中口味。”她的声音清脆如三月莺啼。那阿奴登时一震,她似乎很怕宫中二字,道:“什么宫中口味,不过依菜谱胡乱调调而已。”
那王老实闻听后,也是一惊,插上门后过来笑道:“好吃吗?”婆婆对其的古怪行为并未介意,笑道:“确实味道不错,只是少了点东西。”她的笑确实很美。
“少了点什么?”“魔教假和尚之肉。”
王老实笑笑道:“和尚肉太臭,还是美人肉香,我一定给明天的客人加上美人肉。”
“你有美人肉?”“有。”“在哪?”
“就在你们身上。因为你们的面中有道特别的调料。”三女登时面现惊恐,然后捂头晕倒。
王老实嘿嘿冷笑,道:“玉真金仙二美人,过去老纳眼谗捞不到你们,今天送上门来了!”又使劲摸了摸那婆婆恶狠狠道:“妙玄老道姑,老纳一定破了你这老瓜,看看你的味道到底有多妙!我要把你们送到‘共妻房’让你们享尽‘人间天堂’的滋味。”
原来二女乃当朝天子玄宗皇帝的亲妹妹金仙、玉真二公主,与其师父妙玄子。
王老实将三女搬到后院房中,对阿奴道:“你看好了,她们无解药三天不会醒来,我去叫人来。”
说完,出了房门来到街上,他的步履是那么的沉稳,表情是那么的老实,谁看了也不会与恶人这个名词连系到一起。
李白很快的到了,王家不惭为大户,高大门楼,门前两个石头狮子,前后左右数层大院,足有方圆二里地。
因为他的爷爷曾经是个将军,在征苗叛乱中阵亡,所以是功臣之后。王木四个儿子名为王待时、王待期、王待金、王待黄,二个最美丽的女儿老八王冰老九王雪。
据说乡下有个老汉,闲来给孙孙们讲天上故事时,始终回答不了仙女长什么样,一天姐妹路过,老汉登时跪下了,以为仙女下凡。
管家王安是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长脸浓眉薄片嘴,很是精明能干的样子。
他将李白引入客厅,道:“请公子稍后,我去通报。”
李白闲看着屏封上的字画,忽然环佩叮叮,芳气袭人,一声柔和声音道:“弟弟来了!”他猛回头,见竟然是王冰王雪,立即躬身施礼道:“白参见姊姊,有空去玩!嫂子们常念着你!”
二女都大白三岁,伸玉指道:“弟弟免礼!会的,过几日一定去。”白笑道:“三嫂说前时被姊姊赢去了二两银子,打算捞回。”
二女掩樱唇格格笑道:“下次准备赢其十两。”众人欢笑。
王雪的脸又微带红晕,她们每次见到李白都如此。

片刻后,王木出来亲切笑道:“贤侄到来,有失远迎。”此人面相威武,浓眉大眼,方口狮鼻,身材高大,穿件黑色羊毛暖衫。
李白道:“叔叔客气了,我父交待,您要的救济贫苦的木料棉衣等等都运到。”
“好,马上就派人去取。吾等富贵了要想到天下百姓,正所谓厨中有剩饭,路上有饥人。”
“叔叔之仁之义令小侄受教了。”
闲谈几句后,白出来往回走,路上一些行人手中肩头扛着衣物。
一小伙道:“摩尼教行善了,救济贫苦,看,给我一件棉袄得值一百钱。”另一小伙道:“那算什么,还是祆教好啊!看看给我的是羊皮袄,比你的强多了!”
李白急急而过,因为古代有神论社会,公民个人行善的太多了,不足为奇。
但是他也明白,凡邪教都是用钱财利益假装救济特困户来收买人心。
他始终惦记着那铁杵磨针的神奇婆婆,他又从那胡同窄街而过,却见店门紧闭。
这时那王老实又回来,身后跟着两个壮汉,面目凶恶,突然其中一个脸上有条疤的汉子道:“她们可是处女?”王老实望了他一眼,那二人登时四周看看不语了。
这一眼却给李白留下深刻印象,一个那么老实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眼神,因为一瞬间,还是可怕的要命。
王老实敲敲门,片刻门开了,三人进入。
李白却走进一家商铺店内,可以说是小型超市。
片刻后,他又出来了,应该用这个“她”字。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个彩衣少女,纱巾包头,脸上涂了层厚厚的脂粉,红红的樱唇。
李白本来是美少年,如今却化身成比一般女子还要漂亮的千金小姐。
不一会后,那二位汉子又出来,走在街上,他们赶着一辆马车, 车后八个跟班,向东而行,出镇后速度越来越快。


第七回 出奇意外又惊魂


很快越过江,来到一片林中,忽见路中坐着一彩衣女子,正在剪纸。
众人对视一眼,警觉的望着。那两个汉子来到近前。
其中一个,上下左右看看,见是个面罩细纱的十四五岁的靓丽小姑娘。
放下心来,用浓重的川腔道:“躲开,挡了大爷的路撞了你的小蛮腰嫁不出去。”众人大笑。
女子道:“笑什么,撞了我不吉。”她的声音很是清脆。
“有何不吉?”“要你们的脑袋!”“嚯,你这么厉害?”少女道:“知道我是谁吗?”“你是谁?”“我是马千途他奶奶。”
众人大怒,因为马千途是车帮的龙头老大。车帮、船帮是与天下第一帮的丐帮并驾齐驱,各地都有分舵。
蜀中车帮帮主马千途,势力很大,手下有二当家银枪客陆顺,三当家链子锤杨宝成,都是威震武林的人物。
那汉子冷冷一笑道:“你认识马帮主?”女孩剪了几下道:“我还认识你。”“哦,你还认识我?我是谁?”“你们俩个是杨宝成的跟屁虫张世强,赵寒。”
张世强立即知道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哈腰笑道:“你确实聪明,即然咱们是亲戚,请府上一述让我孝敬你些好处?”他的双眼已现杀机。
女孩笑道:“不了,将车里的东西送我怎么样?”“好吧!”张说着伸手向其肩头抓去,那鹰爪功石头抓上都能掐碎。
突然,见女孩肩头轻轻一偏,卟嗵张世强趴在地上了。众人大惊,纷纷拔出刀来。
这个少女就是李白,他轻声道:“好孙子,你的胡子太长了,奶奶给你修修!”说着挥剪唰唰,须毛落地。
赵寒瞪眼腾身而起,挥刀向女孩砍去,据说他一把刀曾经横扫苗王手下十大高手。李白却如惊鸿般跃起,二人交错而过,一缕丝发落地。
赵寒见自己的左鬓被剪掉,不由大怒,这若传出去,自己还能在帮中立足了吗。
急转身腾空而起又是一刀劈来,快如闪电,恨不一下将其劈为两片。二人又错开,又一缕丝发落地,赵寒发现自己右鬓又被剪去。
他落地后,冷汗下来,知道自己败了,人家是手下留情,不然咽喉开花了两次。
恨恨的道:“姑娘可否摘下面纱,让吾一见?”“败军之将,有这资本吗?”“没有。请问姑娘尊姓大名,让小可知道个明白?”“奴家名叫小莲。”
赵点点头道:“好,小莲,很好。”他说完闪身而去。
李白慢慢向前,汉子们举着刀慢慢后退,知道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可其中有一个却背着手原地不动。
李白不由仔细看了看,见其瘦高个四十岁左右,淡眉长脸,面色苍白,一身绛色短衫,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却感觉到他散发出一股极阴的杀气,知道此人不像一般的跑腿。
问:“你叫什么?”“吴情。”“你不怕死吗?”“怕,很怕。”“你若现在走,我会很高兴。”“可是我们的楼主却不高兴。”“他不高兴怎么样?”“我们就得死。”
“你们是通天塔的人?”“是。”那几个汉子闻言面现奇怪的表情,似乎他不应该向别人暴露车帮的秘密。
李白道:“那你们不走,现在就得死,你若逃走,就可不死。”
吴情掐下巴想想道:“好主意。你认识车中的人?”“不认识。”“不认识你为何要她?”“因为我想认识她们,所以要她。”“那你们就认识认识吧!”说着打开车门。
果然是金仙玉真二公主与妙玄师太,她们依然一动不动。李白不由上前仔细看看,以防调包计。
突然,吴情伸手连点其肋下几处要穴,然后啪拍出一掌,卟嗵小李白栽入车中,啪车门也震的关上。
这时,树后闪出一人,正是段谦,他拱手笑道:“吴兄果然伸手不凡。”吴冷笑道:“段兄是讽刺我吧!一个娃娃算个什么!”“不敢不敢!请您上路吧。”
这时,张世强缓过劲来,大骂道:“老子要杀了她。”吴笑道:“别别,这个妞不错,待当家的够了,就是你的了,那时……。”张还是很生气,因为他见吴的表情现出嘲讽之意。
车继续前行,最惊奇的却是李白,他虽然疏忽大意遭了暗算,但是吴情也高估了自己,他的点穴功对李白根本不管用。
真正制住他的却是妙玄师太,李白才知这三女都是装相,假装昏迷。
原来李白栽入车中刚欲动,伸手去抓师太,却被其伸手点中,捂其嘴示意别动。
车来到山谷中,这里是座寨子,寨墙竟然是天然大树组成,树与树之间挤到一处。车进入后,一道道岗哨报号声。
李白静静的听着,不时的看看另外二女,由于其母是易容高手,所以立即明白,她们的脸上有层软胶,他们是什么人呢?
见二女之手,嫩如春笋,不由暗暗发笑,原来是年青女子。不由趣上心头,伸指在玉真公主腋下挠挠。
唰,公主睁开杏目,咬樱唇伸手掐其一把,李白痛的呲牙暗笑着。
这时,车子停下,一汉子大声道:“干什么?不知今天日子特殊吗?当家的们正在开会,谁也不许进!”只听吴情道:“知道,但是这车中是重要人物。请陈兄通报一声。”说着上前低语几句。
李白十分吃惊,因为他耳朵极灵,竟然没听见说什么,知道这吴情实在很了得。
片刻后,只听陈某大喝道:“进!”马车又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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