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珍惜小说网]首页 
博客分类  >  文化历史
珍惜小说网  >  武侠小说
剑仙李白~太阳魔教(5)

76647


第二十七回 穷通祸福上面相


阿纳培丝居住在最高的雪峰中,他练功的地方是冰冷冰冷的冰川中。
只有睡觉时,他才回到下方几里地远的山洞中,洞口处也是冰,可是里边的石头地面却是热的,他就住在这里。
这天,他回来进入洞中,提鼻稍稍一闻,大惊,原来洞中地上四周上下都被喷上毒液,但见他闭住呼吸,突然拔出腰间那把一百钱能买四把的镰刀。
上下挥动,登时罡风四射,劲力狂刮,他快速旋转着,劲风越刮越烈,将整个坚硬的洞壁硬生生刮去一寸多,他猛的向外一推,轰的一声大响,向巨炮一样把碎石射出老远,散落到山涧中随风飘荡。
他哈哈大笑道:“我的七圣刀法终于练到最高境界!哈哈哈!我将一统天下!”忽听洞外啪啪鼓掌声,他冷眼向洞外看去,见进来一面罩细纱的女子。
阿纳掠衣盘坐在温石上,冷冷的道:“你来干什么?”“因为我败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不,你胜了。”
李白道:“我败了,败的很惨!我的波斯楼都被彻底催毁。”
阿纳冷冷的望了他好一会道:“你真是个可怕的对手,你终于又把皮球踢给了我!慧范也又开始来对付我了,在洞中下毒的绝不是你而是他。”
李白笑道:“你多心了,你不曾经说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雄才大略吗?”阿纳咬牙道:“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李白道:“我敢保证你不是慧范的对手!因为慧范的思想是集中华百家诸子中所有诡诈之精华。”
阿纳道:“你太低估密特拉教的思想了。”李白丢给他一葫芦酒,一包肉而去。

魏琳刚刚香身完毕,在木桶中冲去花泥,遍体芬芳,她喝了些果酒,披件纱衣,抚着润滑的身子,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她坐在床边往下一躺,噌蹦了起来,抽出架上的长刀道:“什么人?”原来她刚刚躺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只听一微弱声音道:“你的主人睡在这不可吗?”
她大吃一惊,立即跑到阳台上四处望望,回来跪下道:“你你……你怎么来了?”“我受伤了,我无处可归只好来此,只有你能救我,你不是我的女人吗?”
“可是这里非常的危险!”“最危险的地方则是最安全的。怎么,你想赶我走?”“属下不敢。共妻房又开放了,属下无力抗争,请主人赐死。”“这个事不怪你,因为你无能为力。”
原来来人正是李白,他道:“其实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了,我本想刺杀卡隆,结果被其打成重伤。你现在完全可以杀了我。”
“属下不敢。”“你不是非常恨我吗?”“属下不敢。”“很好,你现在确实是吾忠心的奴仆,我只有你了。”
“属下一定帮助您东山再起。”“好。你放心,等我伤好了,我一定收拾慧范,让你出人头地!”“谢主人。”“你若忠心于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你……过来,服侍我睡下。”
魏琳起身躺在其身边,李白抱着她,道:“如果你还恨我,可趁我睡着时下手。”“妾身不敢!若不信你摸摸妾身的心?”“你的心若像你的皮肤这么白就好了!”“哼,你还是瞧不起人家。”“好了,睡吧!”
李白渐渐呼吸均匀,渐渐的睡实了。
魏琳内心矛盾着:自己现在足可一举击杀了他,但不知他是否在试探自己,若失手他一定……想起两次被按在水中。
她内心盘算着,如果自己不杀他呢?他根本就不会伤害自己的,因为他若想杀,自己早就没命,还是别冒险了。
想到这,她什么也不想,安心的闭上眼睛,睡了。
这时,李白忽然抚着其脸道:“很好。哎!你若总这么乖一定可长寿的。”说完翻过身道:“你去他室睡吧!你我男女同床不合伦理。”
“是。”把魏琳吓的倒吸一口凉气,如果自己刚才……天哪,现在不知什么下场,她冒出一头冷汗,起身惶惶而去。
天亮后,李白坐了起来,片刻魏琳到来,道:“妾身来服侍相公穿衣。”说着委其身边整理其衣服。
李白道:“你为何昨晚不动手?”“因为我赌不起,而且你并不想杀我,我何必非得杀你呢。”
“可是我让你痛苦屈辱了两次啊?!”“我还是赌不起,我认栽,算了吧!你若让吾快乐两次就扯平了,你是嫌我老吗?”
李白道:“你我并未拜天地,你连我的侧室都算不上,若行淫乱大罪会下地狱的!而且你这女人太可怕,当年吴家对你那么好,你却!……吴济,对你不好吗?我能超过他吗?你却将人家……。”
魏琳登时脸色惨白,泪水哗哗道:“我不敢不服从太阳教的命令,真正恨吴家的是吴情,他看上了人家小姐,欲调戏人家被严惩后赶出家门。结果他……。”
李白冷笑道:“你推的好个干净。你为吴家生的女儿指琳呢?你也杀了吗?”
魏琳大惊道:“你怎么知道的?”李白伸手把住其下颌道:“你这面相就一个女儿的命,而且女儿还经常有病。”“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面相告诉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你杀戮太大,罪业太大,积到你的儿女身上替你偿还。”
魏琳惊恐道:“不不,是我一个人干的,若报应就报在我一个人身上!”说着抽泣不止。
李白终于知道降服她最大的入点了,她还有母爱与人性,有人性也许就能救度了她,即使是魔教中人,如果能度,也要救她,而不是赶尽杀绝。
轻声道:“你只有趁有生之年,多救人积德,还有偿还的机会,你若死了必下地狱了,让你的女儿痛苦的偿还一生也还不完,她的后代不是穷困为奴,就是沦为娼妓!”“啊!不!”她吓的脸色苍白。
“你认为我吓唬你对吧!不信你回你的秘窝看看去,她准是又咳血了。”“啊!不。”她立即转身吩咐一番,奔松州而去。
这些天,卡隆常常的发呆,而且眼睛发亮,他常常的去见慧范,偷看元氏,把元氏看的变毛变色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卡隆知道要想得到元氏必须先搬倒慧范。
他终于下定决心,招来心腹达嘎、朵明热巴,研究对策。他们一至认为要先除掉慕阇。
所以卡隆经常对慧范说慕阇如何的狂妄,不把慧范放在眼中。
慧范终于决定除掉慕阇,他与元氏说了对策,元氏哭泣道:“你根本没拿我当人,上次人家与勒夏已经失去了贞洁。”
“哎!你怎么还守什么贞洁呢,我教认为贞洁是封建礼教,是毒害妇女的精神枷锁,这正是我教要砸烂的枷锁。”“好吧!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付出。”慧范哈哈大笑,高呼爱妃。这家伙自称皇帝了。


第二十八回 英雄倒在风月场


这天,慧范邀请净心前来吃饭,做了桌素菜,由元氏亲自下厨,正吃着时,突然有急事,慧范让元氏陪着。
元氏肌肤似雪,玉指葱葱,芳气袭人,穿着半透明的纱衣,抹胸露着的乳沟只遮住奶头。不时的劝酒,抛着媚眼,净心这心能净的下来吗?把净心的心搞的乱七八糟的。
净心有了几分酒力,元氏道:“听说摩尼教的推茵神功,十分了得。”“是的,天下没有几门可抵挡的住。”“师兄,可否见识下祆教的绝学,七圣天魔舞?”净心犹豫道:“这个!”“哎呀,咱们切磋修炼吗?”
净心登时气提到嗓子眼,因为他知道此舞怎么回事。
只见元氏离座之后,背对着他,唰唰纱衣退去,玉腿横出,一丝不挂。
慢慢的转了过来,但见其眼神勾着其魂,念着咒语,玉藕般的身子像条蛇一样左右扭动着,然后肥肚双乳腾腾的甩动着。
随其念咒,其身散出一股奇怪的甜香,闻上登时性欲熊熊……净心终于受不了了,扑了上去。
七圣天魔舞太邪恶了,再配上密特拉教的绝学吸阴摄阳术,能把人吸个空壳。
但是元氏并不想杀他,所以没有吸阳,她哭泣着,道:“人家说好了只是切磋,你怎么……你怎么……!妾身不活了!”
净心跪在床上道:“妹子,是我不好,今后你我已成一人,我对你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哼,你们男人都是负心郎。”净心立即发下重誓。
元氏开心的笑了,后来慧范经常邀请,每次都几乎找借口离开,然后就是净心时刻。
这次,元氏叹气流泪,道:“妾身命不久矣!”“怎讲?”“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慧范只是玩弄我,若被其知道你我之事,妾身还有命吗?”“那怎么办?”“只有你当上太阳楼主,我不但可保全,咱们还可长久快活!”
净心叹气道:“可是家师还健在!”元氏哭泣道:“你一点不为妾身着想!”“这可怎么办!”“只要老人家把位置让给你,不就行了。”“怎么可能哪!”“你不会想办法吗?”“我没办法。”
元氏道:“你没办法,我有。”说着拿出一个蜡封瓷瓶道:“这个叫作软骨散,无色无味,服食后身体渐渐无力,停止后百日即可恢复,你明白!”净心犹豫着。
元氏哭泣道:“那你我从今以后就断了吧!”净心除了享受过波斯楼贵妇,从没碰到女人,正在兴头上,咬咬牙道:“好吧!”元氏乐的喵一声,又委其怀中。
几日后,慕阇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无力,叹气道:“唉!难道我真的老了,不中用了!”净心道:“师父万寿无疆。”“唉!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哪个帝王都想万岁,谁也万不了。”
慕阇道:“我想好了,要传位给你。”净心立即跪地痛哭谢恩。
几日后慕阇请求让位,白馨立即批准。
净心当上太阳楼楼主非常高兴,时常的与元氏鬼混,还把推茵魔功的秘籍献上,其实慧范多年前就窃取了推茵魔功,一直在暗中修练。
元氏心花怒放,她眼中闪着奇异的光。

这晚,慕阇正在练功,觉的体力恢复很多。忽然秘室门声一响,一阵芳气袭人。他睁开眼,见一披纱女子跪在脚下,正是元氏。他沉脸道:“你来作甚?”
元氏道:“久闻尊者神功盖世,仰慕已久,今日前来切磋法术。小女献舞一个,请尊者指出缺点。”说着口中已经开始念咒,片刻甜香阵阵。
唰,元氏纱衣退去,蛇一样的身躯开始扭动起来,臀乳肚上的雪肉扑腾腾的甩开了。
慕阇体内腾!欲火熊熊,心觉不好,立即抵制,心想:六十年苦禅自己还是没清除色欲。
那甜香越来越浓,他忽然明白了立刻止住呼吸,睁开眼睛,元氏玉腿竟然立其面前,体内血液更加狂奔,鼻血流下,他大怒,腾身而起,一掌拍出,气力却跟不上,反被元氏啪啪封了几道大穴,然后将其手按在了酥胸之上。
慕阇口中喃喃道:“不可不可!”手却不听使呼,元氏终于贴其身上……慕阇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片刻后……突然发觉元氏体内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己的元阳不断的被吸去,心中大惊,道:“啊!吸阴摄阳术。”欲拼命挣扎,已经动不得,时间一分分过去,终于元氏像吸饱了血的蜘蛛抛下了空壳。
慕阇忽然像老了二十岁,曾经面容丰腴,此时却二目深陷皱纹堆累,微弱的呻吟道:“你好狠!”元氏冷冷的道:“怪你凡心不死!能享受到本皇妃,便宜了你这老家伙!”说完拂袖而去。
慕阇没到天亮咽了气,几日后传出归“天”。慧范闻迅后哈哈狂笑,他将下个目标锁定了阿纳培丝。

九寨的雪峰,真的壮观无比,诺日朗大瀑布好像永远滔滔不绝,峰顶终年积雪,晶莹中是百万年岁月的精华,在峰顶还有一个个小小的天池,清澈无比映着碧蓝的天空。
元氏有个习惯,她常常来天池沐浴,她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宫人,她同样具有武氏与太平公主的称帝野心,她觉的只有来此沐浴才配自己的身份。
慧范的女弟子如意,位例士兵楼楼主,寒夜中她常常仰望星空,为了能万人之上,做人上之人,她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包括宝贵的贞洁,与最心爱的恋人与亲人。
她在后悔的同时,更加没命的修练七圣刀法,与推蒽魔功,这都是她付出贞洁换来的,她被慧范占有了,这令她常常作呕,心中痛苦的思念着恋人。

这天,慧范发现阿纳又换了练功场所,那是个复杂的冰洞中,里边晶莹剔透,他曾经进入过,那里景观很美。
阿纳在冰川上建立几间冰屋,如同水晶宫,里边铺上牦牛皮,却非常温暖。
阿纳的另一个爱好就是冰雕,他雕刻了许多其教的神像,也雕刻出他一统天下后的王座。


第二十九回 龙蛇争霸雪茫茫


这天,艳阳高照,可峰顶却寒风凛冽,阿纳正在一冰塔内,盘坐练功,不知何时,下边背手站立一身材伟岸的和尚,正是慧范。
阿纳道:“今晚月色很圆。”慧范望望天上的太阳道:“是,让人有思乡之感。你可喜欢月亮?”
“喜欢,中国人说,群星朗朗,不如明月孤明,知道广寒宫内为何只适合嫦娥,这是上天的旨意,顺天者生,逆天者亡。”
慧范冷冷的道:“我觉的嫦娥太过寂寞了!她应该去找个婆家,享受小家之乐。广寒宫还是让给有德之士为妙!”
阿纳道:“嫦娥不能寂静吧!那个永远还不完罪的吴刚,应该很解寂寞。”“可是嫦娥若是个不伦不类之货,吴再有魅力,也白扯。”说完大笑。
阿纳已有几个生气,但立即压了下去。
“你是故意激怒吾?”“不敢。我觉的广寒宫若让给他人,也许能变成灵霄宝殿。”“想占广寒宫他得有这本事!”
突然慧范,双掌齐推,轰的一声巨响,冰塔被击的乱飞。阿纳道:“好个推茵神功!”腾身而起,劈出一道刀罡,慧范闪身躲开,地上坚冰被击的爆炸般啾啾乱飞。
原来慧范已经修练推茵魔功有些年头了,是陆顺偷给他的。
阿纳刚刚脚尖沾地,对方掌功又如滔滔江水般袭到,他又腾身而起,连连劈出刀罡,与推茵功撞到一处,轰轰巨响。
二人被大力撞推开,然后又翻身腾起,一个照面交错而过,阿纳一束丝发落地,慧范僧袍裂开一道口子,他的手中也出现一把弯刀在手。
真的是两大高手七圣刀对七圣刀,慧范道:“我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七圣刀!”阿纳冷笑道:“班门弄斧!”二人同时转身连连对劈,罡风扫的冰屋冰柱神像崩炸的乱飞。
阿纳丝发飞扬,出刀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慧范连连倒退,不断挥抛出巨大冰块砸去,连其王座都抛去,阿纳所向披糜冰块纷飞。
突然,天哪!二人同时从峰顶掉落,滑下巨坡,如同滑梯般向下急驰,手却始终未闲着,耳中依然是激烈的金属撞击声,二人互相对劈数百刀。
突然坡尽,二人被惯力抛在空中,从数千米的高峰飞下。
飘落中二人的攻击却一刻未停,都想以最快的速度让对方天女散花。
突然卟嗵一声,双双同时砸入一大雪堆中, 结果轰隆一声造成雪崩,巨山一般的积雪,向巨坡下滚去。
二人卷在雪冰中,仿佛腾云驾雾浩浩荡荡的向下冲去。慧范借此拍出推茵魔功,打出巨大雪块飞向对方,阿纳急速刀刀劈散,连连踢过去条条冰凌反击,慧范挥袖扫开,挥刀急劈。
又是一片大斜坡,二人各踏冰块向下急驰,阿纳腾身而起,又劈向对方,慧范闪电般跃上另一个冰块。
从远处望去,但见一条奔腾的雪龙中飘忽着二个黑影,时近时离。
这时,空中盘旋着两只猎食的巨雕,它们那敏锐的眼光,似乎发现了那飞奔的冰雪中,有二个可餐之物。
唿隆隆之声的冰雪巨龙,又从数百米高落差的峭壁滚落下来,甚是壮观,二人也被搞的满身冰雪。
那巨雕终于瞄准猛扑上去,慧范大喜,伸手一晃幽灵手一下抓住了雕爪。那畜牲大惊,它也聪明,这还了得,低头嘭就刨了一下,慧范一惊,见奔肚子而来,刨上肚子就得开花。他挥手一刀,雕嘴被削掉。
就在此时,下落的阿纳岂能放过这天赐良机,脚尖一点冰块,借力旋起,啪一掌将慧范击飞。
这时,第二只雕奔其扑来,他一晃幽灵手,一把抓住雕的一支翅膀,那物拼命挣扎扑腾,将阿纳的体重降落冲击力完全化解,落在远处雪地上。
……

慧范终于醒来了,发现自己在一三面都是石壁的石洞中,手脚都铐着特粗的铁链,两个锁骨穿着铁环连在石头上,前面是透明的冰川。
他疯狂挣扎嚎叫着,只听冰川外一女人哈哈的尖笑声,正是阿纳培丝。
他冷冷的道:“慧范,我要你像吴刚那样,永远的惩罚你的罪行!”“阿纳,我要杀了你!”“你来杀呀!”“啊!”他又野兽般嚎叫着。
这时阿纳道:“你看着他,若跑了你就永远进去替代他。”这时只听一女人娇柔道:“是,教主!我绝不会让这大逆不道的叛徒跑了的!”正是宫人元氏。
慧范好玄气死,大骂道:“元氏,你这婊子烂货,我要杀了你!”阿纳一把抱过元氏,亲妮道:“美人,你可真香!”二人哈哈大笑着。
阿纳又道:“如意,你每天负责他的狗食。”“是,教主。”慧范瞪大眼睛道:“如意,我是你的师父,你的本事都是我传给你的?”
如意道:“你这老狗,不过为玩弄吾而已!没想到你也有今日!”慧范登时气昏过去。
第三十回 摊牌亮底论短长

这天,阿纳的冰宫中,李白与其正在默默的吃茶。李白依然披件狼皮,他们坐在冰台上,上边铺着的是牦牛皮,冰桌上是面光亮的石板。
阿纳道:“你可看见了我的雄才大略?”李白道:“没看见,自古王道都是以德服人,靠杀戮最后就是孤家寡人,比如项羽。”
“你确实很聪明,你若真的是我的传人多好啊!我太喜欢你了。”“我不是吗?”“不是!你是天策营的人。”“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在圣女山庄。”
李白道:“你为什么不杀我?”“因为我喜欢你。”“错了,你是利用我。”“噢?!”“你是利用我消灭掉所有大佬。比如慧范、慕阇、吴情、王木、车夫,阿古巴尔斯、西披尔斯、阿黑门尼达等等大佬。”
阿纳笑道:“接着讲。”李白喝口茶道:“你已经控制不了他们,其实你是想利用天策营之刀,于是你一手策划了三峡抢劫天竺国贡品的惊天大案,将天策营引来。
其实引来天策营的不是慧范而是你,你命段谦所为。你甚至不惜毁掉你亲手建立起来的魔教帝国,也不让其他大佬窃得教主之位。”
阿纳的形象确实算得上等波斯美女,笑的更加甜蜜了,道:“接着说!”
“是你派段谦吴情,把天策营引去,灭了车帮与慕阇建立的基地。
然后又挑起摩尼教与祆教大战,净风武士与七圣武士都两败惧伤。
可怜白馨不但肉体被你玩弄,她的一切都被你践踏着。”
阿纳道:“这可是慧范命段谦等人干的。”
李白道:“慧范自以为成功了,恰恰中了你的套。这也正是你要的,不然以你之老谋深算,慧范根本不可能得逞,白馨与慕阇也不可能杀的如此之惨。
现在大老们几乎全死了,只剩下你了,新楼主们论资排辈谁的资历也比不上你,于是你又可重新操控太阳教了。”
阿纳哈哈大笑,然后惋惜道:“你为什么不是我的人?临死前你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你是什么人?”
李白道:“我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阿纳叹道:“我们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而你却是披着狼皮的羊,唉!永远非一类也!”说着向外走去。
冰宫座落在山峰顶端,侧面是巨大滑坡,宫前便是百丈峭壁深渊,掉下去便摔个粉身碎骨,被鹰吃掉。
他选择这里的目地,便是将来此偷袭的对手,或不听话的教徙都扔下去,他此时决定把李白也扔下去。
阿纳望着蓝天与远方的雪白群峰,他张开双臂道:“知道我为什么,爱站在高处吗?只有站在这里才有君临天下的感觉。”
李白道:“老子却赞扬水之美德,它总是处于下端却滋润万物。”
“好,我就将你送下去滋润万物!”说伸手去抓李白的肩头。
李白轻轻一错步子躲开,阿纳又握爪急抓,使用的是密特拉教之绝学“幽灵手”,抓上便骨断筋折。
李白脑中闪出太宗诗句:
仙驭随轮转,灵乌带影飞。
临波无定彩,入隙有圆晖。
他立即伸手旋着一个圈又一个圈,阿纳不论如何的变幻,总是被其圈在其中,阿纳手脚齐动,依然处于背动。
阿纳道:“你这是什么本事?”李白道:“道,可道,非常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此乃太宗绝学!”
阿纳眼露寒光,他似乎被激怒了,终于拔出了他早想拔出的魔刀,在空中挥舞着。
突然,那刀罡呼啸着切来,连地上的坚冰,都刮的乱飞。
李白唰拔出了他的弯刀,用指轻轻一抹,那弯儿竟然被抹拉成一把笔直的剑,挥动着旋出一个圈又一个圈,似乎轻柔无比,不堪一击。
在阿纳的惊滔骇浪中穿梭着,却总是有惊无险,阿纳狂怒了,开始更加凌厉的攻击,整个十米范围内都罩在其罡锐中。
可是李白却如同狂风中的鹅毛,遇上则上遇下则下,使用的是道家特有的以柔克刚。
见了解对方差不多了,突然他豪气大发,脑中与太宗的诗句勾通。
“拂霞疑电落,腾虚状写虹。
屈伸烟雾里,低举白云中。”
立即智慧溶合明白其击杀之要点。
但见李白闪电般劈出一道彩虹,与阿纳七圣刀罡撞在一处,咔嚓一声霹雳。
阿纳一个倒翻踉跄着站稳,衣服破了一条大口子,连李白自己都没想到有这么大的威力。
阿纳集毕生魔力,腾身而起一刀劈出。远处的元氏与如意躲在冰塔后偷窥,呲着牙,想着自己若接这一刀怎么样。
李白脑中闪出后四句
“纷披乍依迴,掣曳或随风,
念兹轻薄质,无翅强摇空。”
阿纳那强劲似乎无坚不催的锐利刀罡,终于攻破李白防线,阿纳大喜,马上看见的就是天女散花~一分两半、漫天鲜血。
他甚至想将李白两半的身体冻到一处,当个艺术品摆在冰宫中。
可突然李白护体功力,随其绕身一转,阿纳的刀罡也被引的随其转了一圈混合为一剑劈回。
典型的借力打力,阿纳大惊,已经无法回避,只能硬着头皮拼命运全力迎头一挡,可是二股大力袭击,阿纳实在受不了。
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阿纳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从峰顶栽入山下深渊中。
元氏与如意吓的立即跑了。


第三十一回 谋权篡位各猖狂


阿纳死了,白馨如同头上卸去了一块大石头。自从遇到他,从来觉的自己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她派人接管了关押慧范的山洞。
这时论资排辈白馨资历最高,波斯楼的元氏,士兵楼的如意,乌鸦楼的陆顺突出为新的大佬级人物。
他们都瞧不起白馨这匹老母马,都想取而代之。
元氏本来就与乌鸦楼楼主陆顺有一腿,加上太阳楼楼主净心,她们三楼结盟势力强大,元氏更加野心勃勃。
如意只好结盟狮子楼卡隆,新娘楼主魏琳,双方势均力敌。
元氏非常厌恶卡隆。最近卡隆不知为何老是用精神病患者般的眼神望着她,望的有些发毛,更加使元氏讨厌他。
有天会议上,卡隆突然跪其面前道:“王后娘娘,狗杂种卡隆来侍候你来了!”与会者大吃一惊:这位是不是脑袋病犯了!随后笑的前仰后合,据说有一位还笑掉一个大牙,花五两银子才修好。
元氏却美的不得了,他认为自己的姿色,已经成功把卡隆迷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要想打倒对方,就得罗组罪名扣大帽子,元氏称魏琳与如意为叛徙,与无名天策营勾结欲消灭太阳教。
如意也出讨伐檄文,称元氏勾结净心杀害慕阇,欲图谋不轨篡位夺权。这都是该死的大罪。
白馨正害怕自己性命不保时,突然欧塔涅斯与周航前来,成为她的左腾右臂,白馨大喜对李白无尽的感激。
魏琳也天天惊恐中,她知道自己除了发毒针外,实战没什么真本事,而且蝎子针筒还被李白没收了,如果元氏前来攻打……她不敢想象。
这晚,她梦中拼命挣扎着,见净心、元氏、陆顺狞笑着来给上酷刑,她大叫一声坐起,满头的冷汗。忽见床前果然站立一人,吓的登时尿了。
转眼又扑其怀中娇泣道:“主人,救我!我够了,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日子!”
李白笑道:“你终于醒悟了!只有你自己才能救自己,只有魔教灭了,你才能解脱。我们一起灭了魔教吧!”“啊!不!”她惊恐道:“我不敢,他们太狠毒了。”“那你就等死吧!”转身欲走。
“你别走,主人求求你了,你别走。”李白擦下其泪道:“你是我的人,就得听我话?”“好,我听你的,但是你必须天天在我身边。”“一言为定。”
魏琳笑了,发现自己从来没这么喜欢这个小主人。

夜深了,荷叶寨静静悄,只有几个哨兵巡逻,新娘楼的精华,七圣武士损伤所剩无几,连护卫都少的可怜。
这时,一道黑影飞檐走壁,来到楼主住所窗前,听听后见无声音,潜入其内。但见壁灯朦朦胧胧,他滚入床下,一剑洞穿床板,上边却毫无声息。他站起掀开纱纬,见床上无人,心中大惊,转身欲走。
忽见窗前背手站起一女子。他腾身而起,人剑合一,弹射而去,快的匪夷所思,多少人被其一剑毙命。
哪知那少女,伸手亮出手中的匕首,轻轻一拨,动作似乎很笨拙,但是却很管用,轻松将剑移开,刀尖却依然对准其头。那刺客大惊见已经躲避不开,急拍出一掌欲来个两败俱伤。
哪知啪二人对击一掌,头顶一凉,人家未动,他却反弹而回。
他蓄势待发,一摸头顶,被人家免费剃个光头,知道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他却觉的这是奇耻大辱。
垂下剑冷冷的道:“陛下是哪位高人?”少女道:“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她的声音很清脆悦耳。“请告诉我真名?!”
那少女道:“金陵司马世家乃名门正派,没想到出了魔教徙,不觉的是辱没你大晋祖先吗?”原来此人正是金陵剑客司马元化。
“慕阇对我有救命之恩,没办法。”李白道:“糊涂啊!那你为魔教又杀多少人呢?退一步说,慕阇被元氏净心慧范所害,你应该替其报仇啊!”
司马元化道:“陛下想要小可性命否?”他已经知道少女正是前波斯楼主无名。
李白闪身伸手道:“仁兄请!”司马闪身而去。

净心与元氏云雨过后,静等喜迅,可是久久不见司马元化归来。这时太阳楼大院外,来伙蒙面武士,为首者正是如意与勒夏的手下尔握特。
他们穿墙而入,见人就砍,登时杀声四起,净心与元氏匆忙应战,双方杀的势均力敌。
尔握特带来七圣魔鼓阵,众鼓手们一个个脸带鬼面,念着咒语,鼓声滚滚,震的净风武士们头昏脑胀。高手相争,哪容半点含乎,登时被砍的死尸翻滚。

净心与元氏突然率众钻入密林中。如意率众归去,到家大吃一惊,士兵楼被杀的尸横遍地。原来是陆顺率段谦、陆劫、罗保贵乌鸦楼武士们杀来,如意大怒。
待元氏正高兴之时,突然接到报告,她的波斯楼被新娘楼攻破,她赶到时尸横满院大火圆盆,她对魏琳恨的咬牙切齿。
但魏琳此时却牛气冲天,只要李白在其身边,她胆气十足。
自称诸葛在世的陆顺见自己这派没讨到丝毫便宜,于是酝酿着新的计划。
三位波斯特使也分为三派,阿特米西亚站在白馨一派;森沙尔施金站在如意一派;马扎西斯站在元氏一派。
魔教数千年来直到今天党内一直明争暗斗不休。


第三十二回 美人遇个老流氓

元氏有个很大的爱好~冰泳,她因为练魔功的需要吸阴气,所以她经常在峰顶的微小天池中沐浴。
自从阿纳死后,峰顶的冰宫就被她占有,遍地横倒竖卧的雕像冰俑却弥漫着另种神秘气息。
这天,午后她在池中沐浴完毕披件纱衣,刚抬玉足上岸,忽然噗嗵一声。
一人跪在其面前,道:“王后娘娘,狗杂种卡隆来侍候您来了!”
元氏登时大怒,这个家伙一定偷窥了我,毒从心起,笑道:“平身狗娃。”“奴才不敢。”“好,你可愿归顺于吾?”“狗杂种卡隆本来就是王后娘娘的。娘娘对吾的养育之恩卡隆没齿难忘!”
元氏心想:这家伙纯是个疯子,哈哈笑道:“好,你去替我杀了如意与魏琳!”
卡隆此时激动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太像了,太像了!他又想起了儿时的王后,那傲气样子与元氏简直一模一样。
“奴才不敢,因为我从小吃狗奶长大,所以你只赐给了我狗胆。王后娘娘,我阿妈哪去了?”卡隆流下泪来。
元氏大怒,心想:即然你不帮我,与你个疯子缠个什么!咬牙道:“滚,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娘被人家千人爬,万人骑!”
只听卡隆嗷一声大叫,如同恶虎扑食,把元氏吓了一大跳,一个懒驴打滚躲过。哪知他噌又扑了上来,元氏窜出几米开外,哪知卡隆依然跟上,速度快如闪电。
元氏伸手如爪,使出幽灵手,奔其面门抓去,卡隆闪头躲过伸手去抓,咔哧!将其纱衣扯去大半。
二人近身博击良久,元氏累出一身香汗也耐何不了他,忽然计上心头。跳在一旁道:“慢!”卡隆红着眼呲牙停下。
元氏道:“你想知道你阿妈在哪吗?”“想!”卡隆又落泪了。“好吧!我给你跳支舞,然后你阿妈就来了。”“好。”
卡隆听话的坐在地上,激动的双手颤抖不停。但见元氏甩掉纱衣,身子像条白蛇一般扭动起来,她又施起七圣天魔舞,卡隆颤抖的手摸摸怀中。
元氏身上的胸肚腾腾颤抖甩动着,口中默默念咒,散出一股甜甜的芳香。任何俗世男子闻了此气味,性欲都会立即像火山一样爆发。
可是卡隆口中也默念一咒语。那如玉般的娇躯,在其眼中却是浑身令人作呕的浓疮;那花颜在其眼中竟然是那可恶的王后;那勾魂的眼神正在嘲笑着他……。
卡隆不但没丝毫性欲,却气的浑身颤抖。元氏心中高兴:行了,今天我要用吸阴摄阳术把你采个空壳,比慕阇还要惨!让你直接咽气!说着嘤咛着委到卡隆怀中。
卡隆的鼻子似乎在嗅着她的雪肌,突然元氏一声惨叫,皮肉被其一口咬中,同时几处大穴被封。
卡隆又在其大腿里子上狠狠的掐拧了一把,元氏又一声大叫。然后卡隆疯了般的对其又掐又拧又咬……。
元氏惨叫连连,半个时辰后,那玉藕般身子,变成了紫茄子。此时她后了悔,对付卡隆这种不近女色之人,天魔舞根本不好使。
元氏终于不动了,遍体鳞伤,卡隆也躺在冰地上,似乎享受到了从来没有的快乐,仿佛王后真的被他撕咬到了。
元氏的身子开始发凉,她的樱唇被咬开了花,她的脸发了青,眼看快死了。
卡隆突然坐起,跪其面前痛哭道:“王后娘娘,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狗杂种卡隆一定为您报仇!”说着将其抱到冰宫内牦牛皮上,往其口中塞入两颗千年雪参还魂丹。
然后握住其手按其胸口,源源不断将功力传其体内,他是一定要将其救活的,甚至不惜用他自己的生命。
元氏终于嘤咛一声,睁开眼睛,如在恶梦中,浑身巨痛无比,嘤嘤的哭着一动不能动。
卡隆跪在其身旁喃喃自语道:“王后娘娘,是谁把你害成这样!卡隆绝不会放过她……。”说着为其身上敷药,药香飘飘,都是奇珍妙药,把元氏差点气冒了泡,登时又昏了过去。

夕阳西下,晚霞映在冰川上,一片粉红,光芒四射。悬崖上背手站立一披着狼皮的少女。
卡隆来其面前卟嗵跪下道:“多谢姑娘,卡隆今后一定为您马首是瞻!”
李白转身道:“好,我教汝的是仙家戒色除淫咒怎么样?”卡隆从怀中掏出一木片,道:“多亏此咒符,不然我绝禁不住太阳教第一魔法七圣天魔舞的诱惑,必然被吸阴摄阳术抽干精气元阳而死。”
李白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崖,你还是早早醒悟的好。”
“其实我从来不信魔教的思想。什么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平等的公有制人间天堂,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只有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不得的私有制才是正统治国之道。”
李白道:“有饭大家吃有衣大家穿,平分财产的均富思想从来是山大王的匪论,只能是吸引流寇懒汉们为其卖命的诱饵。”
说完腾身而去,如同一朵白云从峰而下。

这晚,狂风呼啸大雪纷飞,如意香汤沐浴过后,她的身材容貌是那么的完美。
玉指衔杯,喝着茶,她回忆着与最心爱之人,喝茶之情景,她落泪了,俯桌哭泣。
突然,外边杀声震天,如意大惊,摸起桌上的那把雪亮弯刀。
嘭嘭嘭,窗子被撞开,翻进三个人,正是段谦、陆劫、与罗保贵。
陆劫见对方只是一十六七岁如花似玉的姑娘,登时来劲了,嘿嘿冷笑道:“妞!赶快放下刀子饶你不死!否则送你去共妻房。”
如意面无表情道:“我长的美吗?”罗宝贵乃色中恶狼,立即嘻笑道:“美,简直太美了,你若……。”没等其说完如意道:“你看见了?”“看见了。”“好,很好,看见我的都得死!”说着寒光闪闪,她的刀又归了鞘。
但见段谦突然倒撞出窗,回手迎空劈出一剑,剑罡刀罡撞在一处,咔嚓一声霹雳,他的身体翻了几个跟头,拄剑站立地上吐口鲜血,纵身跃上房顶而去。
罗陆二人瞪着眼,忽然他们的脸上竖着现出一条红线,哧的一声,喷出漫天血花,身体分成两半。
这时院中拼杀声、呼喝声、惨叫声连连。
原来陆顺率太阳楼乌鸦楼武士们杀来,本来士兵楼武士所剩不多,此时遭遇突袭,被杀的尸横满地。
尔特握率七圣魔鼓阵死死的撑住局面,他们口中念咒,敲打皮鼓,对方被震蒙了的武士,排排被鼓锤打破头颅。
净心不由大怒,从房顶腾身而下,猛拍推茵魔功,左手阳左手阴击出,但见白影一闪如意从楼上腾身而来,对着净心连劈数刀,但为时已晚,尔特握大叫一声被击飞。
净心闪身躲开如意的袭击,刀罡刮中十多个武士,登时残肢断臂纷飞,鲜血喷溅。
如意急追而到,挥刀猛砍,净心接驾相还,二人撕杀在一处,功力崩的四周武士尸体横飞。
陆顺冷冷一笑,弹出一丸爆炸在空中,突然房上墙上出现一批弓弩手,啪啪啪……乱箭纷飞,士兵楼武士全部被射倒。
如意拼命挥刀拨挡冷箭,还得应对净心的急攻,可是人家专门瞄准她发射,片刻间累的香汗淋淋。心想:难道我今日死于此地?回想往事,为了学到魔教绝学,让阿纳与慧范尽情玩弄,难道自己付出女人的一切竟然就这么的死了!心中一阵悲伤……突然,肩头巨痛,中了一箭。
不由闷哼一声,高手相争哪容半点含乎,净心大喜右手急拍一掌,如意闭目等死,准备硬挺一掌。
只听啪一声大响,她觉的身边飘来一人,替自己接了一掌,轰隆一声,净心若大的身躯倒撞进墙中栽进室内。
那人挽其丰腰,腾身而去,如意在其怀中觉的芳气袭人,飘飘荡荡,冷风呼啸,终于钻入一山洞中。
将其放下,如意觉的伤口发麻知道有异毒,轻声道:“多谢恩公搭救!”没等说完,啊声大叫,箭被拔了下来,鲜血直冒。
那人连封其穴道止血,然后拿出药粉涂其伤口上,替其包扎好后转身欲去。
如意道:“恩公留下姓名,他日小女必定报答。”那人仰天长叹,唰!钻入风雪中。
如意浑身颤抖,然后趴在自己膝盖上呜呜的哭着。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