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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太阳魔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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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声东击西征战忙


更位大典决定在鹰爪洞举行,绪甘比斯死了,由特使森沙尔施金主持,无名也就是李白由个无名小辈,如今混到大佬级别。
太阳魔教密特拉教举行仪式从来是在不见丝毫阳光的地下或洞穴中,前边依然是巨型壁画“屠圣牛图”。白馨成为了东土太阳魔教密特拉教的第三十代教主。
鲜血供奉,然后祝颂,朝拜神灵,领导讲话,宣誓加入组织,授牌入座,一系列活动后散去。

为保证李白的饮食安全,白馨又将阿唯阿妍打发过来。
李白将后院所有贵妇们都送到白馨教主所居的太阳神殿那里。让几个藏族老妇教她们读佛经。若是其他教主,敢传授异教经书思想,这是了不得的大罪,得统统极刑处死。
可是白馨不管,李白做的事,她现在什么都不管,只怕他离自己而去。
由于白馨上了年纪性子越来越软弱,所以各楼都张狂起来,口号都是抓内奸叛徒,铲除异己,腥风血雨,密室中酷刑惨叫不绝,魔教的人间天堂其实就是地狱。
李白本来就为铲除它们而来,见其魔徙们自己先闹腾起来,心想:好吧,你们爱斗,让你们斗个够。
他发现魔教内斗的方式总是拉一派打一派,他也采取此策略。他把目标瞄准慕阇,于是放风说慕阇是最大野心家欲图谋不轨,上次逼宫教主主使者不是慧范而是慕阇。
慧范大喜,这顶大帽子终于移到别人头上,因为这个罪太大了。在魔教组织中杀多少人奸多少妇不是罪,威胁到教主就是最大的罪。
李白在会议上,或各场合,要求慕阇认罪,把其气的直哼哼。李白还不时的给慧范送些礼,好像二人关系非常的不一般,使慕阇更加怀疑慧范抛弃了自己。
这晚,李白突然召集所有武士,声称有教众图谋不轨,欲伤害教主。侵巢而出,来到则查沟白桦林太阳楼所在地,一声令下冲了进去,见人就杀。
欧塔与净心战在一处,周航与玄阴指孔达战在一处,徐横草与马千途战在一处,来进财与姑苏剑客孙向西战在一处,来进宝与陆顺战在一处,贺老盗与百变大虫张玉秀战在一处。
李白大战慕阇,杀的土石乱飞房倒屋塌。
慕阇咬牙道:“娃娃,今天是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李白道:“老蠢猪,明明是慧范的奸计,让你与白馨两败俱伤,你偏偏与慧范为伍。今日让你偿偿灭门之味。”
步步紧攻,慕阇催动推茵魔功左手阳右手阴,虎虎生风惊雷四起。
最有趣的是贺老盗,见百变大虫张玉秀这姿色不错舍不得下狠手,边打边聊:“夫人功夫不错,咱俩门当户对,就此拜堂成亲怎么样?”
张气的狠呸一声道:“瞧你那德性!也不哧泡尿照照……。”没等说完,哎呦一声,屁股被狠掐了一把。
气的满脸通红道:“老骚鬼,今天我把你……哎呦!”屁股另一边又被掐了一把。不断的被踢一下拧一下,贺还嘻笑不止,把张气的简直七窍生烟。
马千途见妻子被调戏,不由大怒,转眼见妻子被对方蹦起用屁股撞个大跟头,差点被一武士一刀劈死。
更加愤怒急于砍了对手,再去杀贺,高手相争,哪容如此漏洞,一声大叫,喉中鲜血飞溅,被徐横草一剑刺杀,尸体栽倒,连李白都没料到徐这么厉害。
只听噗!啊一声,来进财被孙向西一剑刺中肩头,徐横草顺势接过与孙战在一处。
李白狠扫数刀,其实他把刀当剑用,罡锐之气逼的慕阇连连后退。
李白翻身驾住来进财,退到一旁。李白命令撤退,双方渐渐分开,太阳楼死伤惨重,也不愿恋战,希望让其尽快退去。
李白走到半路上清点人数,见死了一半,知道也重创了净风武士。急急回到箭竹海,忽见火光大起,不由大惊。
来到院子近前,见门户大开,尸体遍地,留下的那些老弱全部被杀,房屋被点燃,烈焰飞腾。众人开始救火。
李白惊讶之时,忽然阿唯阿妍从草丛中跑出来抱其大哭,她们也不知是何人所为。
李白点点头道:“我知道是谁了!”命令道:“不要救火,抢些食物出来,原地休息用餐!”众人听令,从未燃屋中找出许多酒肉,大吃起来,片刻后哗哗下起大雨,大火被熄灭。众人在雨中大睡,突然全部被叫醒。
李白大喝道:“随我来,准备战斗!狮子楼干的,我们去踏平狮子楼!”众武士齐声大喊:“踏平狮子楼!踏平狮子楼!……。”唰唰唰一伙人向狮子楼所在地而去。
树正沟士兵楼大院似乎很安静,王待黄高兴道:“刚刚接到消息,波斯楼因老窝被烧,无名已经率人向狮子楼冲去。”
王木哈哈大笑道:“让他们杀去吧,死的越多越好!”哥几个哈哈大笑。
只有其中那年少女子冷笑道:“你们不觉的太愚蠢了吗?你们为何在此时招惹无名?你们不知挟天子以令诸侯吗?教主都是他的人。”
王待时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个什么?趁其与他人撕杀背后捅其一刀才能震住他。”少女冷冷的道:“哼!你等着瞧吧!”同时她传下令要求加强警卫。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同时刮着狂风,足足刮了一夜,天即将亮了。突然院墙外,站立一群人,唰唰跃入院内,悄无声息的钻入各房中,不断的传来几声惨叫声,然后越来越多的惨叫声,终于锣声齐响:“不好了!有人来袭击。”
王木从梦中惊醒,刚刚坐起来,忽觉一个人影进来,一道寒光劈来,已经躲闪不急,闭目等死,突然一道罡风从头侧刮过,只听一声霹雳,利刃被挡住。一白衣蒙面人与一蒙面灰衣人战在一处。
二人刀法之快匪夷所思,只有那窗外闪闪雷电,才能看见二人身影。
王木摸到床头宝刀加入战团,可那灰衣人丝毫不惧,越战越勇,高大的室内空中滚动着三团刀网。
灰衣人正是李白,原来他使用声东击西之计,让对方麻痹大意。他猜到了是王木所为,因为当日他与慕阇连合将自己打跑,今日自己出征一定是他在背后搞偷袭,以消弱自己的力量。
他决定一定要给士兵楼颜色看看。他派少数人向狮子楼而去,探子一定会回去禀报,他等到人最容易放松警惕的黎明时刻动手。
李白越战越怀疑,对方的身形怎个如此熟悉,非常想将其抓住看看是谁,于是紧攻王木不放。
噗一刀刺中王木左胳膊,那白衣人像疯了一般扑到,一道罡风卷来。
李白突然回手一刀,咔嚓一声霹雳,白衣人的刀被震飞,身子却依然前扑,胸前门户大开。
李白一把抓中,好个绵软的大肉馒头,一惊赶紧松手,稍一迟疑,嘭被对方一掌击出窗外。
李白空中连连翻转落地,踉跄跄前跑几步,挥刀横扫,连劈七八个武士。
这时天色渐白,李白下令撤退,清点人数又战死一半。后来得知把士兵楼斩杀数百人,士兵楼受到重创 。
发生如此严重内斗,教主白馨召开紧急会议。王木、慕阇状告无名杀光经授长老欲灭本教;李白状告二人逼宫教主欲图谋不轨,篡教夺权。白馨严厉批评三人一顿,讲些不痛不痒的以合为贵的话了事。


第二十一回 鸳鸯戏水苦头偿


李白的波斯楼只剩二三十人,又贴出告示招兵,结果新娘楼差不多一半人都跑了过来,竟然把七圣天魔阵带来。
原来魏琳杀人立威,展开抓奸除特行动,除了楚宾布哈尔外,酷刑折磨其他大佬们,结果都被阿唯阿妍招来,李白大喜。
几日来砍木砍竹重建房屋,很快修复。
恶棍罗扎死后,罗桑被白馨封为生产总牧长。娥洛见李白归来,立即高兴的跑来与其喝酒吃肉又唱又跳,然后又哼哼叽叽让李白说服达嘎娶自己,李白只得应允。

慧范见自己的台柱子士兵楼,被袭击如此之惨,他实在难以接受,恼怒不止,终日与陆顺研究对策。他们决定太阳楼、士兵楼、新娘楼,联合对波斯楼展开一场至命袭击。
哪知消息被新娘楼武士得知,报告给了李白。

这天,魏琳正在胭脂溪沐浴,共妻房就设在这里,湖边是一排排的光滑木板,那些被偷来抓来的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丫鬟们,天天在这里遭受蹂躏。
魔教从藏民中训练一大批杀手武士, 他们从小就被洗脑,仇恨有钱人。所以十三四岁的小魔徙,都来玩弄这些贵妇们。
魏琳经常在旁观赏为乐,这天她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从远处过来二十多人,抬着一滑竿。魏琳仔细一看,正是无名。
她滑入水中,把自己头脸都用大植物叶子盖住。
有人见波斯楼来了,吓的跑了,有些人还在继续摆弄着女人。
周航慢慢的走了过去,士兵楼一头目,依然吻着一夫人。
“滚开,没见波斯楼来了吗?”那汉子转过头冷冷看了一眼,突然腾身旋起,一掌拍来。
只听一声惨叫,鲜血飞溅,周航剑已归鞘。那汉子尸体翻入湖中,一团血水滚动着,更加像粉红色的胭脂。
又几人站起走了,周航又来到一胖子身旁,问:“哪楼的?”“太阳楼。”“没看见波斯楼来了吗?”“没看见。”话音一落,胖子突然一翻,女上男下,他的手飞出三片柳叶飞刀。
周航挥剑急拨,挡开两个,第三个眼看奔喉而来,知道已经无法躲开,魔教之中什么毒辣高手都有。那胖子还是怕一击不中,接着腾身而起一指点来。
只见李白伸指一弹,飞出一他刚吃完的果核,啪!将飞刀崩飞,果核分为两半,余劲却丝毫不减,那胖子啊一声惨叫,捂住双眼乱滚,血水从指缝中流出,又一声大叫,被周航劈为两截。
这下所有人全吓走了。周航来到滑竿近前躬身行礼道:“小姐,选两个陪您游戏的女子可好?”这里的人都认为他是阿纳的传人必是阴阳人,知道他是女子男身,所以无人敢叫他相公或少爷,谁都怕触动忌讳而丢了命。
李白道:“统统的叫过来。”片刻后房中的木板上的贵妇全部到齐,白花花一大片。
李白心中惨痛,大多肤如凝脂,端庄俊美,得有二百六十多人。其中一半之人已经或疯或痴。他知道暂时还救不了她们。
表情冷冷的道:“选一个最风骚的!”片刻后,周航拽过几个。李白摇摇头道:“你们去那边喝茶去吧!我自己选。”那些武士高兴的跑向众汉没来的及拿走的衣服堆,去寻找银子铜板等零碎。
李白在人丛中,穿来穿去,不时心痛的握握她们的手。
然后来到池边,望着远方道:“蓝天碧水佳人,这就是人间天堂?你帮我选一个?”
叶子下之人,一动未动道:“转过身,向前走!然后猛的一抱,就是最骚……。”李白完全照做。
真的一下扑过来,扑去的方向却是魏琳,叶下突然一道寒光飞出,李白翻身急转,避开锋刃,依然去抓。魏琳哧溜滑入水中,李白抓起旁边一条细竹竿,往水中就刺。
哗!魏琳如同一条大白鱼,从水中窜出,带着无数的水花泼来,柔软的水柱中,却夹带着一柄弯刀。
李白翻躲开,双脚脚尖一点那飘在水面上的绿叶,又腾身而起,挥竹横扫,正中其腿,啪一声脆响竹竿断了,魏琳也被扫落在水中,二人同时下落。
李白又轻点绿叶腾身而起,水中又一股白鱼水箭冲出,头前依然是那可怕的刀。
他挥竹轻拨开刀身,然后突然丢竹,抓住其双腕,抓住那玉藕般的双腕。卟嗵!二人同时沉入湖中。
周航众人急跑过来观看,众妇们吓的有哭的有笑的有互相拥抱的,但是无人敢跑,因为凡跑的都遭受过无法想象的下场。

众人仔细看着,望见水中魏琳拼命的挣扎,但是李白之双手如同铁铐一般铐住其腕,怎么也甩不脱。
她又拼命双腿乱蹬,被李白双腿盘住其腰,她又张嘴乱咬,又被推开然后再咬,再被推开……。
这时,狮子楼的几个武士从远处过来,也跟着往水中望。周航皱眉道:“去去去,没见波斯楼主与新娘楼主正在水中‘尽兴’。”几人看几眼赶紧跑了。
憋了好一会,魏琳终于受不了了,这个女人水性一般般,张开口猛喝了几口水。
李白见差不多了,向上急窜,哗两条“大鱼”冲出水面,魏琳被呛的激烈咳喘着。卟嗵!又跌入水中。
这次,没到二分钟,李白见其张口往肚中喝水。哗,又冲出水面,魏琳猛吸着空气咳喘着。卟嗵!又沉入水中,如此几次,李白发现魏琳再无力挣扎,身子像面条一样,随其摆布。见其一味的喝了许多湖水,开始翻白眼。
哗!二人窜上岸,跌落到木板之上,李白沉脸道:“还不退下,没见我们二人正在享福!”周航众人赶紧笑着跑到远处,继续寻找银子。

李白站起,拽起其双腿,大头朝下,片刻魏琳张口哗哗吐出许多湖水,还有一条小鱼。
然后,又抱起她滚入水中,在其耳边轻声道:“咱俩接着玩!”魏琳哭泣哀求道:“你杀了我吧!求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哇!你也开始求人了?你使多少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杀了我吧!”
“你服不服?”“我服了。”“谁是最风骚的女人?”“是我是我!你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我不想杀你,我想让你做我的人,可否?”“好吧!魏琳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
李白笑道:“我知道你现在只是应付我,而且非常的恨我!若有机会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不敢,真的不敢,我发誓今后就是你的人,绝对听你的。”
“听说慧范、慕阇、王木与你,要连合杀了我?”“是,慧范派陆顺过来说过。”“你同意了?”“我不敢不从慧范的要求。”“那现在呢?”“我听你的。”
李白哈哈笑道:“这还行。原来你除了蝎子针没什么本事了。我问你蝎子针筒呢?”“在衣服里。求求你别拿走,我们家族规矩,谁弄丢了就死。”
“那是人定的,从此我是你的主人了,这规矩改了 !当年玄武门之战时,魏晨是你什么人?”“是我曾祖父。”
李白摸摸其脸蛋道:“看看,你长的多美,连我都动心了,你怎么却心如蛇蝎?嗯?”“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阳神教,因为我们把一切都献给本教包括生命青春贞洁。”“你今后要忠于我,而不是忠于什么教。”“是是是。”
唰,二人窜上岸,李白来到其衣包前,翻了几下打开一个鹿皮筒,见里边一个锃亮的黄铜长筒,知道这个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蝎子针,揣入怀中而去。
魏琳差点被呛死,好半天才缓过劲,穿好衣回到荷叶寨气的发疯般大骂,恨的咬牙切齿。
李白下令共妻房今后归波斯楼所有,哪个门人敢来立即处死。


第二十二回 赔了夫人又上当


勒夏这几天心事重重,他听说无名所统的波斯楼把太阳士兵二楼重创。他非常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有个强大盟友,但是又担心无名将来会成为自己的死敌。
他拿着桌子上的肉骨头,啃了几口又放下。
这时,手下来报,无名到来,勒夏立即召见。
他大笑道:“听说无名楼主大展神威,重创二楼。”李白笑道:“现在该您显神威的时候到了。”“我?”“对。在太阳教谁刀把子硬,谁就是权威。不然你能当上教主吗?”
勒夏背手望着远方的雪峰道:“有召一我可否会成为对手?”李白没有回答,拿起一个肉骨头扔到楼下,两条狗疯狂掐咬起来。
“这二条狗是否蠢乎?为一块骨头而撕咬,如果他们齐心合力可扑猎到一头野猪,那时它们将得到更多的肉。”
勒夏哈哈笑道:“好,我们就来扑猎野猪。”“这就对了,自古吃独食者亡 。”
慕阇与慧范紧锣密鼓的准备一举消灭波斯楼。

这天,厨房大锅正在煮野鹿肉,忽然一汉子闪进来,四处望望见无人,立即拿出一包药,往肉中撒。
突然,来进宝跳进来,大喝道:“你做什么?”汉子吓的一哆嗦,道:“呵呵,放点盐巴。”“来,你先吃试试?”汉子拿起一块肉,往嘴边放去,突然啪摔向其面。
来进宝闪身躲开,几下将汉子打倒在地,交给武士们。魔教整人的损招多了去了,片刻即招了,供出是净心派来下毒。
李白立即把此人交到白馨那里,召开会议,状告慕阇毒害同门中人,慕阇死活不承认,说是栽赃。白馨只是把此人交到刑纪部门待查,而太阳楼恰恰掌管刑纪的。
李白知道,太阳楼一定不肯善罢甘休,一定继续酝酿着什么毒计。
这晚,他悄悄潜入太阳楼大院,见慕阇、慧范、王木、魏琳等人,站在一木房前。
只见净心,拿出一二寸长像鞭炮一样的小竹筒,道:“这只是一个试范,请大家上眼! ”说完用香火点燃引线然后抛入木屋内,那竹筒没爆炸哧哧喷出一通烟,片刻后,打开门,众人伸头一看,见几条狼都死了。
慕阇哈哈笑道:“有了这个,就可轻松消灭波斯楼。”众人叫好,然后转入后房。
净心拍拍箱子,掀开木盖,里边现出一个个胳粗细的大竹筒,道:“这些足可消灭三千人马。”慧范笑道:“消灭波斯楼的无名后,我们就把白馨阿纳全部铲除。”众人大笑。
慕阇道:“净心,你要保护好这个东西。”“是,师父。”说完提走。
慕阇道:“我虽已不是摩尼教主,朝廷也同意摩尼教另立他人为教主。但我还是能调动摩尼教的许多人马。
他们七天后,全部到来,到时我们三方联合铲除波斯楼。”众人大笑。
魏琳咬牙切齿道:“到时我要把无名亲自一刀一刀剐了!”李白悄悄乐了。
次日,教主白馨突然宣布紧急状态,称有内奸与敌对份子勾结,欲消灭太阳教。凡出入者都必须有特别令牌。
慕阇明白是针对自己来的,他的外部人马只能进来少数了。

第六日,晚上,又是一个风雨之夜,突然太阳楼墙外,来了一群人,这次太阳楼的大墙用木桩夹成,更加的高。他们悄悄挖出几个洞,钻了进去。潜入各个屋中,不时传出一两声惨叫,终于锣鼓齐响,喊声震天。
勒夏带领勒仓、勒克西、尔握特、萨朗等乌鸦楼武士杀来。
慕阇喝道:“勒夏,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来攻打我?”勒夏喝道:“尔等逼宫教主图谋不轨,欲篡教夺权,人人得以诛之!给我格杀勿论!”
双方发疯般猛杀猛砍起来,勒夏七圣刀大战推茵魔功,二人杀的难分难解。
萨朗大战净心,日木大战玄阴指孔达,端公大战寒山剑客孙向西,勒仓大战金陵世家的司马元化。风都双煞黑煞姜柏红煞孙俪挥动刀斧全力砍杀净风武士。双方势均力敌,血水雨水交溶在一处。
士兵楼得知消息大喜,以为波斯楼又去攻击太阳楼。又来偷袭老窝,大墙外一群武士到来,从四面攻入,悄悄翻入墙内,钻入各房中。
各房中不断传出惨叫声,却是士兵楼武士的声音。终于有人大喊:“我们中计了快跑!”
士兵楼统领王待黄、王安大惊,立即从房内出来,这时房上乱箭齐发,近两百个武士只跑回王安等二十多人,王木二子待黄待期,全被射死。王木大哭恨的咬牙切齿。
勒夏损失了大将端公与几十名武士,慕阇损失了孔达与几十人,双方杀了个平手而散。

净心发现一个更大事情,那些毒烟竹筒不见了,他大惊,这若让师父知道又得狠罚自己。他知道肯定被无名偷去,所以夜探波斯楼。
这晚,月很圆,看了令人有思念家乡的感觉。
后院一小楼,有灯光明亮,净心知道那是楼主居所。
他飞檐走壁来到楼顶,倒挂着向屋中偷看,但见重重纱帐,看不清里边情况。
净心听出是楼主无名的声音,但是突然一苍老的男人声音,把他着实吓了一跳,正是慧范的声音。
“小美人,你现在表现的越来越好了。你帮我把慕阇王木除掉,将来封你做贵妃。”
“哎呦,那时早把我忘了。”“不能不能绝不能,慕阇那蠢猪还不知你是我的美人,还要与我联合除掉你。哈哈哈……。”“哎呦,你可真是个老狐狸!”
“不是老狐狸,要干成大事,就得心狠手辣。慕阇资格太老势力太大了,必须得将他除去。”
“那王木不是你的人吗?连他也要除吗?”
“王木开始是我的人,但是他翅膀硬了,越来越不听话了。知道谁是我的人吗?就是你与卡隆,我故意让卡隆与我疏远,其实是保存实力,将来把慕阇除掉后……。”
“哎呦,别说了,被别人听见就坏了!今晚,我给你准备了两个美女,你来一次不容易。”
“你可真懂我的心。”
只听无名道:“姑娘们,进来。”“来了!来了!”又是慧范的淫笑声。
净心心想:这就够了,这是重大机密。悄悄退了出去,狂风一般跑了回去。
慕阇正要练功,忽听:“师父师父,大事不好!”说着耳语一番,慕阇腾站起道:“此话当真!”“千真万确!慧范还把毒烟竹筒也派人偷走了!”“啊!什么!你这没用的东西。”净心立即跪下道:“师父,都怪我们太相信慧范,才落得此地步。”
慕阇气的浑身发抖道:“慧范老狐狸!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师父现在怎么办?”“快请陆顺。”半夜时陆顺到来。


第二十三回 水中捞月灌肚囊


由于胭脂溪共妻房被波斯楼霸占,其他魔徙们非常不满但又惹不起,所以只有望肉眼谗,只能他处寻腥。所以共妻房从此冷清起来,这些贵妇小姐们也被允许穿上衣服。
魏琳很爱这里,胭脂溪据神话传说是天上仙女们在此沐浴而成红色泥土,溪水穿过形成粉色湖泊,而且带有香气,所以她经常来此香身。
这天,她躺在一木中槽,里边是花瓣与香料拌成的泥,涂满全身,过后跳入湖中冲掉,肌肤会如同玉藕般光泽又白又嫩又香。
她身旁桌上放满各类小吃与美酒。她闭目享受着,不时的喝上几口甜酒,她飘飘忽忽,仿佛在梦中。
这时,忽然一侍女跪在近前,轻声道:“禀报楼主。”“什么事啊!”“波斯楼主让您……让您,每七天亲自做道菜,然后去陪他喝酒。”“去他奶奶的,我做几道毒菜,吃完把他碎尸万段……。”没等说完,木槽翻了,连其一同跌入湖中。
魏琳大怒,从槽边抽出钢剑,蹦上岸举剑恶狠狠的劈来,侍女突然闪开站起笑嘻嘻看着她。
魏大惊,见又是李白,咬牙道:“无名,今天奶奶要你命!”说着一扭剑把,从里边倒出一把毒针来,唰射了出去。
李白急身躲开,唰,第二把射来,又被躲开,唰第三把射来,李白腾身而起挥袖急扫煽飞毒针。
魏琳毒针用尽,挥剑刺来,她这毒针不知使多少高人命丧其手,可对李白却毫无用处。
一连砍了七七四九剑,突然被李白合十夹住,向身边一甩,魏琳向前急跄数步,嘡一脚剑也被踢飞,被李白从其身后抓住双臂,二人卟嗵跃入湖中。
魏琳身上的芳泥又被冲尽,可是鼻中却闻不到半点芳香,而都是水。
她拼命挣扎,上次还能咬几口,这次李白却在其身后,连咬都咬不到,气的乱踢乱踹。可是在水中毫无用处,她如同是只撞了蛛网的苍蝇,无用的挣扎着。
时间一分分过去,魏琳大惊,她忽然想起上次被呛的滋味,心中又怕又悔,才知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终于受不了,大口的喝水,这时身体随李白唰!跃出水面,冲到空中,她使劲咳喘着,刚吸几口空气,又沉入水中,片刻后又大口的喝水。
呛的昏头昏脑,又冲上空中……反复几次,魏琳又浑身瘫软如同面条任人摆布了。
李白将其提到岸边木板上,她的一些保镖武士们冲过来,见魏琳被人家揪着脚腕倒控,口中哗哗吐水,好一会才开口,道:“闷杀我也!”
李白摆摆手,这些保镖多是昔日白馨手下,对李白非常有好感,对魏琳却甚恶,立即走的远远的。
“是谁要把我碎尸万段哪?”魏琳翻过身跪趴在李白脚下哭泣道:“我再也不敢了,你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其实你心中还是不服,对吧?!”
魏琳道:“我再也不敢了!我从今以后必是你的忠实奴仆,你叫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好,很好!你给我看好这些贵妇小姐,她们都是我的,谁敢来碰她们,你就赏他一根毒针。若看不好,下次你就永远在水中呆着吧!”“是,属下遵命。”
李白转身离去。
依然是蓝天碧水佳人,木板之上只有一条白花花的玉藕,她趴着一动不动。
这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过来狮子楼的三位高手。
“哎!这的娘们都哪去了?过去白花花的一大片,怎么没了?”“对呀!咱们刚离开三个月,怎么这么大的变化。”
“哎!这有一个,咱们凑合玩吧!”说着扑了上去,将其翻过来道:“真他奶奶的俊!这娘们真香哎!”说着狂吻起来,另二个也扑上。
突然,啊!一声大叫,一个大汉捂着嘴,满口的鲜血,原来舌头被咬了下来。
“臭娘们,你敢咬人!”另一个猛的扑上去欲按住,啊一声大叫。但见魏琳一只手从其肋下插了进去,把肠子掏了出来。
哐!一脚将另一个踹入湖中,抓起身旁的剑,唰将断舌汉双腿扫了下来,湖中那位武功甚高。
唰,从水中冲出来,啪一掌拍来,忽觉手腕一凉,然后巨痛,捂腕大叫,手被斩下。他忍痛飞身一脚,又一声大叫,单腿又被削了下来,栽倒后翻滚着。
魏琳满肚子气没处撒,这顿砍溅的满身鲜血。

李白偶尔得返回家中去看看,否则父母发现他长期不归家,那是绝对不行的。
为父母问安后,在街上转几圈,给邻里乡亲们的印象是他从来都是在家中。
然后他又跑回九寨,但是因为他轻功极高,几百里路很快即到。

慧范与王木见波斯楼给自己以重创非常的恼恨,见乌鸦楼又袭击太阳楼,知道乌鸦楼与波斯楼已经联盟。
但是慧范还是非常放心,自己这面有太阳楼、新娘楼、士兵楼,足以消灭波斯楼。
他对卡隆控制的狮子楼一直坐山观虎斗非常的不满。

阿翁沟接近山后,乃九寨边缘。这里的草原非常适合放牧,卡隆住在一座帐篷里,他很喜欢住帐篷,他说自己的祖先即是在帐篷中长大的。
他的帐篷很大很敞亮,前边是长方形,长三十米宽十米,后边是圆形,四周是油亮的木箱,装着他的财宝,但只是部分,据说他的财宝藏地是在冰山中,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
他爱喝酥油茶青稞酒,他爱喝奶,他的奶牛必须是处女牛所生,他的奶羊必须是处女羊所生,他认为被两个公羊所配,便是不洁净,所以他骑的马也必须是处女马所生,若没有他认可吃糌粑,步行走路。
他的爱好是折磨人,而且是女人,而且必须是妒嫉害过别人的女人。
因为他的母亲索娜本是土蕃王的王妃,因受宠而被王后妒嫉而折磨致死。卡隆本想长大后报仇雪恨,可等他武功练成后王后却死了,他好玄气死!他始终出不了心中这口恶气。
他被网罗进魔教的原因是,土蕃国命其打入魔教内部,利用魔教势力攻战大唐。
而卡隆自己的目地是,他想控制魔教然后争取他在土蕃的王位,各怀鬼胎。
多年来他便四处打听哪里有妒妇,专门欺负偏房、使女、下人的妒妇,越恶越好,捉来就尽情的折磨。可是捉来多少也不是当年的王后,为了解气他便捉来更多……。
越报不了仇他越恨,所以随着年龄大了,他似乎患上了精神变态狂。


第二十四回 贪淫好色命不长


这天,他的手下捉来一妇人,是松州郊外一家酒店小老板的正室夫人,她把夫君的小妾欺负的上了吊。
卡隆摆上一桌酒肉,他旁边坐着的就是这个妇女,还有他的手下达嘎,朵明热巴,宫嘎宁布,罗桑,这几位都是九寨的藏民首领,在魔教的淫威下被迫归顺魔教。因为卡隆与其他楼主不一条心,所以他们归顺了卡隆。

宫嘎宁布为人阴险长的满脸横肉,吃了一口肉道:“听说波斯楼重创士兵太阳二楼。”朵明热巴道:“不知无名什么来路,听说他是阿纳最得意的传人。”
罗桑道:“由此看来,阿纳表面退位实则还是操控一切。”
卡隆一声不吱,仿佛他们说的事与己无关,他只是尊敬的给那妇人敬酒布菜。
那妇人很感动,因为她吓的认为强盗一定会折磨或奸污杀了自己,可是不但没伤害她,反而给吃给喝如此的尊敬自己,她甚至感动的都想嫁给他。
突然卡隆道:“我知道了,你们办你们的事去吧!”“是。”众人弯腰施礼退下。
卡隆道:“你可满意?”妇人道:“满意,我很满意!”“知不知我最亲近的是什么?”她伸出胖胖的手道:“是女人?!因为男人都爱美女。”
“不!”卡隆摇摇头,道:“你说的是别人,我最亲近的不是人,是狗。知道吗?我的阿妈被妒妇害死了,二岁的我被抛在狗窝里,吃狗奶长大的,所以狗就是我第二个阿妈。”
那妇人闻听妒妇二字有些不自在,道:“有些贱人,很会勾引男人,希望你的阿妈不是。”“你说什么?”卡隆从来像个老实的店主,此时却像变个人一样,喝道:“你说什么?”
啪!给了妇人一个大耳光,然后疯狂扒光了她的衣服,妇人吓的一动不敢动。
卡隆忽然将其扶坐起来,这妇人肚囊叠了三层肉,粗胳膊粗腿,仿佛一个肉墩子,她还有几分姿色,按唐朝以丰满为美的观念,她算是美女。
她正害怕时,突然卡隆竟然跪在了她的面前,道:“狗杂种卡隆参见王后娘娘!”他完全像个忠实的老奴。
那妇人蒙了,这位有病吧!赶紧道:“奴家哪是什么王后啊!”卡隆跪坐起道:“你是王后,你真的是王后!”“奴家不是王后,我只是个酒家小老板娘。”
卡隆带着无限哀求的哭腔口气道:“你是王后,求求你了,你是王后!你若说是,我给你一百两银子!”在唐朝一两银子大概相当于今天三四百美元。
妇人登时贪心上来道:“是,我是王后。”“好,很好,你现在开始大骂,‘索娜你这个婊子,你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烂货!’要骂的越狠越好!”妇人立即学着破口大骂。
突然,卡隆眼睛都红了,大吼一声,扑上去对妇人又掐又咬,妇人惨叫连连……半个时辰过去了,妇人那白豆腐身子变成了紫茄子,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卡隆又呼着王后娘娘立即进行抢救,他又恢复了一个最忠诚的老奴的形象,是那么的急切与忠诚,用最好的药,甚至给其发功抢救。
终于把妇人救活了,卡隆累倒在了毯子上,他似乎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这时,外边一声冷笑,卡隆唿坐起道:“什么人?”这时群狗狂吠,卡隆不用保镖,他认为狗就是最忠诚的保镖。
窗外人影一闪,慧范飘飘进来。卡隆冷冷的道:“你来干什么?”慧范坐下抓起一块肉嚼了起来,然后吱干了一杯。
这时一藏獒冲了进来扑上欲咬。慧范这么一挥手,狗头飞出老远,狗身还在前奔,卟嗵滚倒在地,鲜血满地。
他看着卡隆道:“我能将狗养大,也能要了它的脑袋!”“你想干什么?”“我要你灭了波斯楼!”“我若说不呢?”慧范眼露寒光道:“希望你别是这条狗的下场!”
卡隆想了一会道:“好。”慧范随手拍拍那“紫茄子”的肚子,起身而去。卡隆呆呆的坐着,突然见那妇人满脸扭典,他一搭脉,竟然内脏全部被震坏。
他如丧考妣般大哭叫道:“你竟然杀了我的王后娘娘!……啊!我跟你拼了!”
这是慧范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错误,他实在不了解卡隆。
波斯楼接到战书,士兵楼欲与其三日后决战,李白立即答应。

秋天到了,九寨高海拔地区已经很冷了。
当天晚上,乌鸦楼大厅内大摆宴席,慧范竟然送给勒夏一个女人,此女正是玄宗皇帝的昔日宫人元氏,长的是肌肤似雪美若天仙,登时把其迷住了。
元氏二十多岁,正是女子最好时刻,几乎全祼,只有胸部肚下一排缨穗,外披透明纱衣,在地中拼命扭动跳着,她跳的正是七圣天魔舞,其要点在胸与臀,像蛇一样的扭动着,四周叫好连连。
勒夏兄弟们,每人搂着一个美人,吃着喝着,美酒与佳人,尽情享受着。
元氏的肥肚奶子腾腾颤抖着,勾魂一样的眼神,似乎每个动作都要勾起人的欲望淫心,这就是魔舞。
而正统舞蹈古典舞,重点表现在手、脚、翻腾跳跃,或彩带手绢等道具上,勾起人内心里善的美感。而魔舞,着重观点是胸肚与臀,使劲扭屁拉胯,一定要把你的淫欲勾起。

勒夏被搞的早已欲火熊熊,欲罢不能,扑上去抱起元氏冲到楼上房中,几分钟后正当他快活到高潮时。
突然,发觉元氏体内有股强大的引力,将自己体内精力元阳全部吸走,这就是魔教的“吸阴摄阳术”,不将供体吸干绝不罢体,是最邪恶的魔法之一。
勒夏大吃一惊,他本人也会此邪术,也采死过许多侠女,但是今天他贪图快活,中了同门的奸计。刚要挣扎时,发觉元氏的手按住他后背几处大穴,自己全身如同被电吸住一般不能动。
一分分过去,元氏如同吸饱血的蜘蛛,终于丢下空了壳的猎物。
勒夏在无力的抽动挣扎着,用手指着道:“你你你……你好狠!”
元氏轻蔑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惜你占了奶奶的便宜!”一爪抓入其头中,咔嚓天灵盖被抓下,尸体甩出老远。
然后,从地上鞋中掏出一个细管,站在窗前,唰一个信号弹爆在空中。
这时,从院外房顶唰唰进来一批批人影,见人就杀,终于锣声大响,喊声连天。
勒仓从地上蹦起,突然从外边闪进来一白衣蒙面人,她丰满而曲线玲珑,从体形看绝对是美女。
“什么人?”他蹦起来,抡桌子就打。只见那女子戴着纤纤白色手套,手中一把闪亮弯刀,轻轻的一挥,一道罡风劈过,勒仓连同桌子咔嚓分为两半,鲜血喷到房顶。
勒克西腾身而起一掌拍来,但见女子回手一刀,噗!斜茬分为两半,鲜血如同遍地桃花。
日木飞身而起,窜出窗外,身子却分为两半,萨朗狂奔出门外,突然上半身掉了,下半身继续跑出几米远后而栽倒。
但见女子左一刀右一刀,着不多昔日勒夏的各楼主都被劈的尸体乱滚。只有尔握特逃了出去。
这时,但见王木父子手持长枪,上下翻飞,穿胸洞喉,乌鸦楼的红星武士们几乎全被杀光。
只有丰都双煞姜柏孙俪与苏俊带少部分人跑掉。
消息传到波斯楼,李白正与阿唯阿妍在唱歌,娥洛翩翩起舞。他没有停下甚至连惊讶都没有依然在歌舞。


第二十五回 幽谷之中决命场


二日后,在一条深谷中,李白带人赶到时,士兵楼武士早已例队站好。李白手下主要是乌鸦楼投奔前来的残部,与新娘楼过来的精锐~七圣天魔阵。
苏俊见到王木眼都红了,双方无话可说,就是打。李白一挥手道:“冲!后退者格杀勿论!”丰都双煞与常文龙首先冲入敌阵中,刀斧乱飞。常文龙虽然独臂但是也挥剑自如,天山派剑法精妙非常,劈的对方头飞臂断。
七圣天魔阵果然名不虚传,魔女们花瓣纷飞,七圣武士刀光闪闪,被迷烟熏晕的士兵楼杀手们被切菜般一排排放倒,脖子被彩带勒断。
但是因为没有人家人多,自己这方只有一百多人,对方四五百人,所以对方攻势依然不减。
突然,士兵楼冲出排排标枪手,雨点般的标枪飞来,七圣天魔阵登时大乱,一排排的倒下,红煞孙俪一个不小心,被穿胸而过,黑煞姜柏大怒,抓住两个尸体挡着,冲入敌阵挥斧乱砍。
王木见对方只剩二十几人,一挥长枪喝道:“冲!”带一百多人冲上。李白也举刀喝道:“冲!”欧塔涅斯、周航、孙独行随其后冲上。
李白腾空而起,与王木擦身而过,王木发现头发掉了,好玄要了老命。因为李白从来面罩细纱,所以他从没见其到底长什么样也没认出其是谁。
这时,那白衣蒙女子又出现了,她同样面罩细纱,与李白战在一处。刀光闪闪漫天罡气激烈的碰撞着,沙石乱飞。
慧范背手站在远处高石上非常满意,指指白衣女子对元氏道:“你看我的徙儿如意怎样?”。元氏撇嘴道:“还是从床上培养的好!”慧范掐其脸蛋一下。
突然,元氏见常文龙剑法精妙连斩十几位高手,不由大怒,飞身而下。
燕子三抄水,唰唰唰奔其而来,常文龙心觉不好,挥剑连刺十八剑,元氏在其剑光中穿梭着,突然转身又回到慧范身边,手中却多了半片脑袋,把常的天灵盖抓下,死尸被其他武士乱刃分尸。
元氏用的便是密特拉教的秘法“幽灵手”,与“吸阴摄阳术”一样,都是魔教绝学。
最后李白发现,身边只剩欧塔与周航、孙独行三人,慧范大叫道:“拿下无名人头者,赏白银万两!拿下欧塔、周航、孙独行赏银五千!”武士们发疯般狂攻,特是那些被洗脑的藏族年青武士,简直豁了命般的狠砍。
就在这时,突然,从谷边林中冲出几头半大小的野猪来,他们的身上绑着竹筒,冒着烟,瞬间冲入人群,横冲直撞,被武士乱刃劈死,慧范却大叫:“不可!”抓住元氏腾身而去。
但是为时已晚,那竹筒火药喷出更多毒烟。那白衣女蒙面客猛劈几刀吓的腾身越上悬崖而去。
李白也抓住孙独行、周航、欧塔三人腾身而去,而王木与两个儿子众武士们黑煞姜柏苏俊闻到烟味,纷纷栽倒而亡,谷中无一活人。
来氏兄弟在大树上望着倒下去的王木等人,哈哈大笑,徐道:“哈!这玩艺真好用!快走,无名已经脱身。”四人急驰而去。
波斯楼又一次被抄了家,老弱病残,被点了天灯,魔教就这么狠,对待自己人杀戮更凶。
慧范召开会议,宣布了波斯楼主无名十条大罪,打为内奸叛徒,白馨只好同意。各楼中抓出上百与其有关系的同党酷刑折磨。共妻房又开放,魔徙们尽情的蹂躏贵妇们享乐。
李白带几人又逃到松州古城,依然让欧塔周航孙独行联络残部,让徐横草贺老盗来氏兄弟藏起来。
他又来到了格塞尔的家,冰清依然命秋儿夏儿侍候他。李白把老夫人赏的东西,都赐给了二女,秋儿夏儿非常高兴。
李白抽空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读书台小住了几天。听月圆说雪娥已经怀了小宝宝,真替她们高兴。
妹妹玉真、姐姐金仙二位公主一直住在粉竹楼,与月圆甚是亲近,天天论道交流修练。
渐渐的到了深秋,几场冷霜下来,九寨更是万紫千万,漫山的树叶都变了颜色,随后纷纷落地。鸟兽们都在辛劳的运送冬储粮,准备过冬。松鼠们藏了一洞又一洞的干果,藏的最后连自己也忘记了。

慧范召开会议,重新主导安排新楼主,
陆顺接替了乌鸦楼楼主;
慧范的女弟子如意接替了士兵楼楼主;
宫人元氏接替了波斯楼楼主;
慧范成为太阳教第一大护法上师,白馨只好全盘接受。
慧范心里这个高兴,无名打来打去的,结果换来的却是自己的实力更加的稳固。
松州古城的天气很冷了,街上皮货生意火爆起来,人们穿上各色皮衣。
李白披着一张大狼皮,他不是为了取暖,而是为了休息时铺地而用,他是个很洁净的人。
其实整个中华古风都洁净,因为中华是神传修炼文化,修炼人都讲去掉恶念名利情不净之心,反映到生活上都喜洁净。
李白又坐在破祠堂的方桌前,贺老盗道:“我们今天赌什么?”李白道:“赌命!”贺道:“我可不去了,差点把命搭上。”徐横草乜眼道:“我们已经趟进了这混水,如果不把魔教铲除,我们还有命吗?”来进宝道:“这次我们得来的宝贝,已经够我们过上一辈子了,我们不想再冒险。”
徐道:“如果失场大火或遭遇了盗贼,你们的宝贝丢了呢?我们来些更大利润的。”
贺伸脖子道:“你还把宝押在这丫头身上?”“对。”“你这尖商从不做赔本买卖,我跟你混!”
来进财道:“人生最忌讳一个贪字,我老娘就这么教我的,行了我们不去!”
李白道:“令慈,没教你‘达则天下,贫则独善其身’吗?”来进宝摇头道:“没有,我老娘没来的及教我们这段就咽气了。”徐叹道:“呜呼唉哉!”
李白道:“许多曾经住在茅屋的人,奋斗了一生,终于制下良田千顷,大厦百间,可是最后他又回到茅屋去了!为什么?”“不知道,我们读书少。”
李白道:“因为追求之心都是欲望,欲望消失后才清醒过来,返朴归真。人生在世不光为了财富女人,大丈夫总得做些有利众生的事情。魔教如此害人,若不铲除被其一教统天下,吾大中华将陷入万劫不复之中。”
来氏兄弟道:“好,我跟你铲除魔教。”
徐横草打了一通算盘道:“若魔教一统天下,实行共妻,财产公有我至少损失五百万两,这绝对不行。”贺道:“去他娘的公有制,灭了魔教。”


第二十六回 卡隆一生想亲娘


李白披着狼皮走在街上,忽见三个汉子低声嘟囔:“去哪找妒妇啊!”“是啊!上次好容易找到一个,听说被慧范给打死了。”“秃驴,竟给爷爷找麻烦!”“哎,再不咱们随便抓几个妇人,就说是妒妇怎么样?”“被卡隆知道了怎么办。”“哎呀,咱们就说她死不承认,交了差再说。”
三人谈话立即被李白注意到。一汉子道:“在西城门外临江客栈,我发现三个鬼鬼祟祟的女人,可能不是偷了主人的银子,就是私奔。我们将她们抓住去交差。”“太好了,就这么办!”
夜幕很快来临,李白吃了几个烤饼,事先来到临江客栈。
在上房一室之内,三女正在低语说着什么,她们刚刚沐浴完毕。
忽然,窗中插进一细管,卟,喷进一股烟,片刻其中一女道:“我怎么这么头晕。”“啊!我也是啊!”“啊!不好……。”没行几步便瘫软于地。
唰,窗户开了,放会新鲜空气后,进来三个汉子,上前看看傻了眼,见两个波斯美女一个藏族美女,道:“我的妈!这么漂亮的美人,行了,咱不抓妒妇了,这三个咱们要了。”说着将三女扔到床上,扑了上去……。
不知何时,三女微微醒来,发觉自己盖着被子,啊一声惊叫,吓的简直三魂出壳。
见一个毛乎乎的人,背对着坐在桌前正在吃茶,三女依然头晕,身体软软的无力。
其中一女抓被掩胸道:“你是谁?”只听一嗡声嗡气的男人道:“我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胡说,我看你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我若是狼,你们小羔羔,还能完身吗?”
这时那波斯女人,腾身窜起,一掌拍出,哪知那男子却伸手挽入怀中,刚欲挣扎忽然抱其哭泣呼着主人。
那人突然哈哈大笑,变为女子尖笑,清脆悦耳,正是李白,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原来的声音,否则自己可能家破人亡。
那藏女一听高兴的跳下床,一把抱住他大笑。这三女正是娥洛与阿唯阿妍。
娥洛嗔道:“都怪你个狗头军师,竟然指挥个全军覆没,害得人家也涉嫌内奸叛徒,无处安身!”
李白哈哈笑道:“那你跟慧范去吧!”“我讨厌死那个老色狗,还是跟着你混吧!”
突然一声惊叫,指着地上三个汉子道:“他们是谁?”“他们是专门给卡隆捉妒妇的。”
娥洛掩樱唇格格大笑道:“那个卡隆纯是个疯子,怪胎!”说着述了他的人生经过。
李白忽然喜上心头,道:“太好了,卡隆我有办法降住他了。”说着敲打三个汉子,片刻醒来,三人还不知怎么回事,只记的扑上美人,嘭嘭嘭!被人点昏。
坐起见三个美女,拿着明晃晃的刀子瞪着眼!三人吓的跪地求饶。“小的是朱二。”“小的是毛三。”“小的是周八。”“冒犯了奶奶们,饶命啊!”
李白道:“听说你们是卡隆的手下?”三人互相望了一眼,朱二道:“你是什么人?”“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他们见李白脸罩细纱根本看不清,但是感觉他的气势如同一座大山般不可撼动,道:“我们是卡隆的手下,我们是为他寻找妒妇的。”“寻找妒妇做甚?”毛三道:“啊,这是本教机密……。”
没等说完,他的身体飞了,一头栽入沐浴的大木桶中,片刻后双腿乱蹬,显然憋的受不了了。李白虚空一抓,又将毛三拽了回来,哗哗吐着澡水。
李白道:“大澡汤的味道怎么样?朱二,你说?”“如果我们说了就得死……。”卟嗵一声,他也栽入桶中,片刻后,双腿乱蹬,也被拽了回来,呛的急咳喘着。李白道:“你们可以不说,但是……。”
周八跪地叩头道:“我说我说!”然后把卡隆母亲被妒妇害死,被扔入狗窝中长大的历史述了一遍。李白问另二人:“他说的对吗?”二人道:“千真万确!”
李白道:“你们已经死定了。”三人面如死灰无语。“这样吧,反正咱们无怨无仇,我们不说,谁也不知道的。”三人大喜磕头谢恩。

卡隆这些天很郁闷,自从上次那个“王后”死后,他就如此了,这个王后带给他的是从来没有过的舒心快乐,可是她却死了。
卡隆失魂落魄颤抖着手指,咬牙切齿道:“慧范!你赔我的王后,你赔我的王后,我要杀了你!”
这时,护卫进来道:“禀楼主,周八朱二他们回来了。”卡隆喜道:“可带回来女人?”“是的。”“快带进来。”
片刻,三人进来,后边跟着一面罩细纱身披狼皮的的女子。
卡隆问:“哪来的?”毛三道:“街上领来的。”“可是妒妇?”“岂止,一点口水酸江倒海。”“醋坛子?”“醋精。”“好,下去吧!赏银十两。”三人大喜而去。
卡隆道:“你过来?”那女子慢慢坐其对面毯子上。“听说你对丈夫非常不满?”“非也!男,阳也,属动也!我讨厌女人主动勾引我丈夫。”她的声音很沙哑。
卡隆道:“若夫宠小妾,你为之耐何?”女人道:“望之剜眼,言之割舌,抚之割股,其子弃于犬窝,以狗乳之!”卡隆登时刺激的汗毛都扎了起来,登时精神焕发。
噗嗵一声跪其面前,道:“王后娘娘,我就是狗杂种卡隆。”那女子道:“你确实像条狗,我当初应该把你扔在猪窝里。”他流泪道:“ 我阿妈哪去了? ”女子哈哈笑道:“你娘在共妻房,被共妻,千人爬万人骑!哈哈哈……。”她的声音如同夜猫子。
啊!一声大叫,卡隆疯了一般扑了上去,欲扒光其衣服。
他不是为了奸污,他从来不奸污女人,他若碰到奸污女人,一定要将那男人用最惨的方式搞死,除非打不过人家,因为他阿妈就被王后命男人强暴过。


外边护卫们听其一声大叫,吓的都躲的远远的,知道他又开始发疯了。
卡隆没想到那女子竟然像狸猫一样噌的躲开了,卡隆又扑,那女子又躲开忽觉身上一轻,狼皮被其扯去,咔嚓!一声被扯的粉碎。
哪知那女子见自己大狼皮被撕裂,吱哇一声,远处的护卫一呲牙:我的娘哎!这女人不知多么悲惨的下场。
那女子猛扑上去,张牙舞爪,二人就撕上了,以快打快眨眼间,几百抓过去了。
卡隆啊声大叫,上下翻飞练了一通冲上,手呈鹰爪边打边猛抓,将女子逼的步步后退,那女子突然发疯般猛攻,把卡隆逼的连连后退衣片乱飞,反被女子扒个大光梁。
二人闪身在空中交错而过,卡隆又一片衣服被扯去。那女子哈哈笑道:“狗杂种,听听你娘在共妻房的呻吟声!哈哈哈……。’”
啊!一声怒吼,护卫们又吓的退出老远,因为从没见其如此疯狂过。卡隆完全疯狂了,如同一头猛虎,腾空舞爪扑来。
突然,那女子仰头急躺下,左指连封其膻中气海等数道大穴,右手一指点中其脐下,双脚一蹬,卡隆身体被蹬飞扑在毯子上,躺着一动不能动了。
卡隆终于冷静了下来,道:“你是什么人?”那女子道:“我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原来你是异类,我教都是披着羊皮的狼。”那女子忽然大笑,声音清脆,一改沙哑声音道:“你连我都不识了?”
卡隆大惊道:“啊!原来是你,你想干什么?你要杀我吗?”
李白坐下,吱干了一杯茶道:“你我无怨无仇,我杀你做什么!”“那你来干什么?你是来羞辱我的,是吗?”
李白笑道:“我是来帮你解恨的。你总想找到那个王后,可是你杀再多,也不是那个王后,因为那个王后已经往生,他就是元氏。”“谁?”“慧范的那个女人元氏,她才是真正的妒妇王后,知道她如何对付其他女人吗?谁若争了她的宠,就让谁不得好死!她由妒生恨与慧范勾搭在一处,欲毒杀亲夫!”
卡隆一声大叫:“啊!气杀吾也!元氏我要撕了你!”
李白哈哈大笑越窗而去,片刻钻入森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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