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珍惜小说网]首页 
博客分类  >  文化历史
珍惜小说网  >  武侠小说
剑仙李白~太阳魔教(3)

76649


第十四回 缘逢高人在祠堂

李白找个巨型大树,在上面睡了一觉,等醒来时已经夕阳西下,四周鸟语花香木叶滴翠。
李白天生不是恋家的孩子,他觉的哪里都是自己的家,院内与院外没啥区别,离家一里与一千里也没啥区别。
他天生乐天派,乐颠颠的又来到城内,四处游玩。谁也想不到这个少女竟然是与通天塔决以死战的可怕人物。
他游来游去,来到一条小巷,这里有个破祠堂,里边吆喝声四起,原来一伙闲汉正在赌钱。
两个小伙忽觉身后香气袭人,只有那大家闺秀路过时,才能留下的气息。
猛转头,见个清秀少女凑在身前,众汉一惊。原来李白又忘了自己现在以千金小姐身份出现在人堆。
“哟!妹子,来玩几把?”李白笑道:“好啊好啊!”这清脆妙音,如同三月莺啼。突然,中间围坐方桌的四人都冷冷的盯着他,李白吓了一跳。
但见东西两位是三十岁左右、虎头虎脑的年青人,北边则是四十岁左右长脸剑眉的中年人,南边是个满头花发的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们前边都摆着一叠纸,银票最早在汉武帝时称为白鹿皮币,面值四十万两,中晚唐时代叫作飞钱, 宋元时期大面积发行, 拿此票据可去官府指定地点取钱。
老者道:“你可有钱?”李白摇头道:“没有。”“没钱赌什么钱?”“正因为没钱,才来啊,有钱傻瓜才赌。”说着扭头翻个白眼。这娇态是与妹子月圆学的,他脑中妹子的每个动作都历历在目。
“那输了怎么办?用你脑袋抵债?”“那可不行,你们谁可借给我啊!”东首年青人道:“我来进财天天想空手套白狼,可是还得凭本事。”西首年青人道:“我来进宝夜夜做梦拾金子,可是白天还得出力才来钱。”
忽然,那中年人道:“我借钱给你。”说着抛过一张牛皮硬纸,上边写着一千两。
李白道:“你为何敢借钱给我,不怕……。”中年人一摆手道:“这也是赌!”老者道:“姑娘,你可别借他银子,你知不知他是谁?他就是奸商徐横草。”
李白道:“听说过,徐横草横草不过,亲爹欠钱都要利息。”众人大笑。老者笑道:“借了他的钱恐怕一辈子还不清。把你卖了还得替他数钱。”
徐横草转头盯着老者道:“贺老盗,我害过别人家破人亡吗?”“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李白道:“你是道士?”贺道:“不才贺万通正是盗士,修盗五十载。””你供奉三清上圣怎么还赌博。”众人大笑。来进宝道:“他是偷盗的盗啊!”众人大笑。
贺道:“本人专盗贪官污吏不法豪强!施舍百姓。”众笑。
李白道:“这利息多少钱?”徐道:“一分不要。”贺道:“那你更不能借,他亲爹都要利息,何况你。”李白道:“没事,也许我能把他亲爹赢来!”众人大笑。来进宝站起道:“来来来,您请坐。”
李白抬腿坐好。贺老盗道:“我们的赌法你可知道?一把搂!谁点大谁点小全搂,懂吗?”“好的。”
来进财拿过筒子,唰三个骰子飞入,哗哗哗!一阵响声,啪扣在桌上,一掀三个六十八点,众汉鼓掌。
徐横草伸手接过筒子,那是只很漂亮很柔软之手,指甲修的很整齐,戴枚钻戒。哗一阵响,啪扣在桌上也是三六十八点。众人鼓掌。贺老盗接过后也是十八点。
轮到李白,众人见这只小手这个白净,李白得其母遗传基因很大,体形很像母亲。
众人想最多也是个平,难道天下还能有超过十八点的吗?除非神仙。这个小丫头恐怕搞不出六六六。
但见哗一阵响,筒子围李白转了几圈,然后啪!扣在桌上一掀。众人大吃一惊,三个骰子尖角立在桌上。
李白数道:“三六一十八,三五一十五,三四一十二,我的点好几十……你们的钱都是我的啦!”几个汉子差点笑趴下。
贺老盗按住钱道:“混帐,你这到底算几点?你这尖角朝上应该算零。”来进财也道:“对,应该算零。”“谁说非得朝上才算点啊!”旁边几个汉子则为李白争辩,大伙吵作一锅粥,声音传出老远。
李白道:“好好好,咱们再比小。”来、贺二人愣住了,她若再来个尖角朝上为零,自己岂不输定了,于是各自有了主意。
来进财接过筒子,哗!一阵响,啪扣在桌上。掀开众人见三个骰子叠在一起,上边一点,众汉叫好。
贺老盗接过,哗一阵响之后,啪扣在桌上,掀开众人一看,三个骰子都裂为两半,白面朝上,一点朝上还是一半。贺乐道:“我是半点!”众汉叫好。
徐横草接过,换了新骰子,哗一阵响扣在桌上,一掀化为粉沫,可见其功力之深。徐大笑道:“我是零点,我最小!”众汉叫好。
看样李白算输定了,只见他不慌不忙,换了新骰子,哗!一阵响后,往桌子上轻轻一扣,其他三人都一拍桌子。
来、贺二人见自己输定了,心里想的倒是帮助李白,徐却是破坏,他怕李白再来个尖角立。
李白扫视众人,众汉齐呼:“开,开,开,……快开呀!”李白道:“我开不开!”众人仔细一看,筒子嵌入桌中。
“我来帮你!”一个汉子费了很大劲拔了下来,掀开后骰子竟然不见了。李白道:“零也是有,我是无!我最小。”众人大惊,然后鼓掌欢呼。
李白哈哈大笑,尖锐欢快的嗓音传出老远。
突然,外边闯进一群武士,只见一胖子恶刁刁的进来一把揪住李白手腕道:“好你个死丫头,竟敢用假药毒害老夫人!还敢躲在这赌钱!把她给我绑起来!”
李白杀猪般尖叫道:“救命啊,谋财害命啦!”众汉大笑:你有哪门子钱!
“救命啊!抢劫啊!拐卖妇女啊!”众汉大笑。
这时祠堂外站立一位靓丽小姐,她冷冷的望着李白。众人见那女子立即站起行礼,可见其家势力之大。
李白被绑住,四个大汉将其举着抬走,原来胖子正是那办寿宴家的管家。他来到外边道:“小姐,就是她,她一定是个匪类!问她是哪的,然后与秋儿夏儿一齐打死!”
李白本想跑掉,忽然明白,那蘑菇弄出了事非来,而且还连累了人家两个丫鬟,真是罪过罪过。
自己去解决吧。也许凭自己的医术真能把什么夫人医好,便不再想逃。
路上碰到巡逻官兵,见到那女子都点头而过,可见其家权势之大。
也许那位小姐怕他跑了,跟在其侧面,突然脱下外脱蒙住其全身。李白嘴还不老实:“姊姊,你多大了,找婆家没有?你是何家小姐?”众汉轰然大笑,那女子也掩樱唇笑着。
管家道:“这说不上是从哪流窜来的骗子,连大爷家的府上都不知道。”李白道:“俺不是骗子,俺是七仙女下凡,你们可别动吾噢!不然……!”众汉又是大笑。
管家道:“好好好,一会就叫你成仙!”
李白道:“姊姊,你这衣服真香,这香水哪买的?咱们合伙倒卖一披怎么样?賺了银子三七开!”众汉大笑。管家道:“她八成是个女疯子,她不知道一会扒她皮。”众人大笑。


第十五回 阴差阳错救善良


片刻后,李白被从后门抬入一大院,进入一房中,只听两个丫鬟娇泣着。
李白被噗嗵扔在地上,然后被绑在一木椅子上,管家晃着鞭子撸上袖子道:“说,谁派你来的?谁指使你谋害老夫人的?”
李白大声道:“这是什么狗屁人家啊!连起码礼仪不懂!对女性如此不尊,竟然用男人来审问女子,看样你们那什么夫人也不是好鸟!”“大胆,竟敢对夫人无礼。”说着抡起鞭子就抽。
李白大叫道:“大家快来看哪!这是匪类贼家,残害弱女!”没喊几声。啪!门开了,进来一位中年男人,细腰宽肩,八字胡,身着锦绣,非常威风帅气。
管家与三个武士立即行礼道:“大爷,她就是谋害老夫人的凶手。”
李白道:“胡说,你冤枉我。我与你家无怨无仇谋害甚么?!这狗屁人家对我个小女子用男子审问,一看就是出身娼妓人家!连起码礼仪规矩不懂,还愣装什么英雄好汉,传出去岂非让人笑掉大牙!”
这主人登时沉下脸,大喝道:“香娃,香娃!”那小姐立即跑进来,道:“阿爸,我来了。”“混帐东西,你竟然让男人来审问女子,传出去丢尽吾格塞尔家族的脸!”说完拂袖而去。
她从没见过父亲对自己这么生气,吓的泪水直流。对管家道:“你们还不快出去!”
李白一惊,原来此人竟然是威震川北的藏侠格塞尔。此人在藏族乃神话级人物,鹰爪功威震川蜀,自己竟然得罪到他家头上。
管家与武士们赶紧跑了出去,香娃来到近前拿起鞭子道:“快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不然打死你!”
李白道:“喂,你这小姐太没身价了吧!打人这等缺德事,还得你亲自出手?”果然香娃住了手,转身欲走道:“好,我叫人来收拾你!”
李白道:“慢慢慢!我告诉你不就得了。”香娃站住道:“好,你快说?”“你绑的我好难受,这能讲明白吗。”“你又要耍花招。”
李白哈哈大笑道:“堂堂的藏侠格塞尔家,竟然怕我一个小丫头!传出去……。”香娃娃想想后,解开了他的绳子。
李白活动活动身子,道:“这才像话吗?其实我是个要饭的,我穷的实在糟糕,常言道,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颠。本来想摘个蘑菇换二个钱,半路上见你家肉香飘飘,我就进来了,哪知管家误认为我是你家买药的仆女,就抢去了我的葫芦。”
香娃哈哈大笑道:“傻子才信你这谎言。”“天哪天哪!不怪人家说,世上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珍惜。好吧,算吾说谎,但是与这两个丫鬟何干?你们这么荣耀的家族,如此对待仆人,今后谁肯再为你家出力啊!”
香娃想想,转身对丫鬟道:“你们去吧!没你们的事了。”“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转身跑了。
香娃道:“哼哼,你若不说实话吗?放狗咬死你!别以为我家好欺负!”
李白心想:“我得跑了!”勾勾手指道:“你过来我告诉你个大秘密。”香娃伸过头道:“什么?”“我告诉你……我要跑了!”啪啪几下,香娃被封了几处穴道,动弹不得,气的要命。
李白哈哈大笑,脱下香娃外套穿上道:“对不起,我现在太过寒酸,好好好,太适合了!他日发达了定当双倍奉还。”又摘下其金镯道:“岂码能换两百个馒头!”戴在手腕上。香娃气的:这简直穷疯了。
李白背着手欲推门而去,这时外边脚步声大作:“小姐小姐!喜事喽喜事喽!”啪门开了,进来一位仆女:“小姐,夫人有请这位姑娘!老夫人的病被她治好了!”二人都一愣。
仆妇惊讶问:“你是谁?”李白一把抓住她道:“什么?你说老夫人的病,被我治好了?”“对呀!对呀!你真乃神医哎!”
一转头见香娃躺在地上,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白道:“没事,没事!小姐与我一见如故,又要与我结拜金蓝姐妹,又送给我金镯。哟!把我感动的!又与我切磋武艺,哪成想一个杆屁没放出来,憋差了气……我正要叫你们。哎呦,这么漂亮的小姐怎么有这个毛病!”
说着转回身,抱起香娃道:“姊姊快回房休息一下吧!明日我们在练。”仆妇头前引着路,欢喜的格格笑道:“老夫人多年来腹中一恶物,经常胀气消化不良,哪成想吃了你这味药,吐出一大血块,现在身体轻松饮食正常。”
李白笑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我那仙药吸收日月精华,天地之灵气,乃千年难寻的宝物啊!呼一呼多活二百五,嗅一嗅多活三百六!吸一吸多活七百七!”“是啊!”“那当然了。”将香娃抱上楼放在床上。
随仆妇来到内宅,但见一六十岁左右贵妇坐在塌上喝着奶茶,口呼快活,周围一群丫鬟小姐贵妇。
仆妇道:“快拜见夫人!” 李白立即下蹲左腹抱拳道:“喵喵给老夫人万福了!”老夫人乐的招手道:“多乖的孩子,快过来!”
李白上前,老夫人握其手道:“家住哪里?”“绵州附近。”“你家贵姓?”“姓来。”他把母姓抱出来了。“你家可是医家?”“母亲医术甚好,熏得我也略知一二。”
另一四十岁左右姿色甚好的贵妇,可能是其儿媳,道:“嗯!孩子谈吐不凡,绝非等闲人家。”“夫人过讲了。”
接着李白又为老夫人把脉,知道是腹痞,轻声道:“病者,罪业也!生生世世,人在无知中造下许多罪业,累积成病,所以要多多积德行善,才能平安富贵……夫人最近可做了善事?”
老夫人道:“有户人家无钱葬母,我舍其一副棺木,还有一户人家买卖赔钱,欲要卖妻还债,我替其还了。”
李白道:“善哉善哉!如此善行,上天免你此病业之罪,以后要多多行善。”“那是那是。”老夫人诵着佛经,她们信的是藏传佛教。
这时,突然门开,香娃闯了进来,站立不稳歪歪斜斜,原来李白并未下重手,原打算封其一会经络便自动解开,那时自己早跑个没影了。
她上来一把揪住李白,却扑倒在其怀中,李白大惊,后悔刚才不快跑,一高兴竟然把她给忘了。赶紧抱住其道:“姊姊,你不要太激动,姊姊真乃孝女啊!在我面前多次为奶奶祈求长寿。”
把香娃好玄气冒了泡,流泪道:“你你你……。”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姊姊,助人为乐,举手之劳,你何必苦苦相逼姓名!非要与我……。”香娃道:“阿妈,她她她……。”李白立即接过话道:“姊姊若非要重赏于我,那妹子立即离去吧!”“你你你……你。”
老夫人正聊的高兴,见孙女冒冒失失进来像个醉汉一般语无伦次。
不由沉脸喝道:“香娃,你这是做甚?还不退下!”转头对儿媳道:“冰清,你平时是怎么教导女儿妇道的?”冰清立即道:“阿妈息怒,是孩儿管教不严之过。”立即将香娃娃揪走,李白一惊,这夫人功力十分了得啊!
立即躬身施礼道:“奶奶,未要怪姊姊,实在是误会。小女本信道,偶尔济世救人,今天初到贵宝地,没想到阴差阳错,与夫人结缘,实乃上天安排,夫人康复实乃神之力,吾怎敢贪天之功,本想一走了之,哪知姊姊却误以为我要毒害奶奶,将我抓回欲要逼问。”
老夫人立即道:“罪过罪过,哎呦,都怪老身我治家无方,竟出这些不孝子孙,还请小真人见谅。”“不敢不敢,奶奶,您稍加休养即可,小女就此别过了。”“不行不行!这哪行。我一定要重重的赏你。”

第十六回 商中有道诚为行

这时格塞尔进来,给母问安后,老夫人道:“你要重重赏这孩子,留其玩耍几日,不可慢待。”“是,孩儿遵命。”立即命人安排上房款待。李白觉的住几天也行,然后想办法与玉真公主连系上。
再说格塞尔,母亲病愈非常高兴,正在房中算帐,整理本月生意收入,忽听管家来报,说门外有四人求见。
片刻后,带着第一保镖梁森来到客厅,正是与李白赌钱的那四位。
格塞尔道:“四位有何贵干哪?”徐横草躬身施礼道:“小可姓徐,乃一无名商人,前来兑现承诺。”“是何承诺?”前时我们四人曾输给一小女子几万两银子,虽是女子孩童也不可欺骗,为人无信无义非人也!现在此女子正在府上。”
格塞尔笑道:“义士也!她为吾母医好沉疴,供养几日便送其离去,您再送其也不晚也。”“不行。”徐掏出算盘,乒乓打了一通道:“若多耽误一天,我得多付十两二钱银子利息,这样非常不划算。”
格塞尔道:“那你就交给我吧!我转送给他。”“不行。”乒乓算了一通,道:“若你晚送一个时辰,加上利息,我得欠她一两一钱银子。小可的商道是,我从不欠别人一个铜子,但是也不许别人欠我一个铜子。欠别人一文钱,小可晚上不得入睡,或作卖儿卖女倾家荡产之恶梦连连。”
藏人生性豪爽,从没见过这么斤斤计较的家伙,旁边那保镖梁森是位干瘦白胡老头,眼珠锃亮,一看就是高手,沉脸道:“你这商人怎么横草不过,你亲爹欠你一文钱可否?”
贺老盗笑道:“他就叫徐横草,他亲爹欠他一两银子,大过年堵门口要。”众人哄堂大笑。
梁森道:“你将银子放下吧!我家大爷乃盖世英雄,言出必行,答应立刻给她就给她。”“不行,小可的商道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信不过任何人。”“呀呀呀!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谁呀?跑这说见谁就见谁!”伸手就打。
二人以快打快,不分上下,难分难解。
这时一声娇喝,李白出来道:“住手。”二人分开。徐将纸票递上道:“这是我们输给你的银子,请笑纳。”李白还给他一张道:“这是借你的一千两。三天后我们再赌一场,你们可敢?”四人道:“没问题。”转身而去。
晚上,秋儿夏儿给李白准备沐浴香汤,他洗的舒舒服服。秋儿给其梳头时忽见其手上的戒指道:“哎!我们夫人也有这个!”“是冰清夫人吗?”“对。”
李白心中奇怪:难道她是娥洛的姨娘?问:“冰清夫人的妹妹可叫玉洁?”“不晓得。”
梳理完后,李白道:“将来若发达了,一定忘不了两位姊姊。”二女高兴的道谢。
他坐在阳台上,夜风习习,花香阵阵,特别舒心,弹琴而歌,让二女陪唱:
“ 花好难逢月,青春有过时。
百年荣辱事,飞燕画清池。
名利一时乐,丢德更不值。
病来娇气倒,修炼去瑶池。

三人正高兴之时,噌!跳上阳台一个人,正是香娃,她气呼呼的看着李白,道:“你就是大骗子!自己老干缺德事,还告诉别人别丢德!”
李白道:“此言差也,赌徙也有权劝告别人别赌;强盗也可劝誡他人勿做奸犯科;杀人犯也可警告别人勿要杀人。”三人唱的更加快乐。
香娃道:“不许再唱!哼!你凭什么而享此富贵?”二女吓的赶紧停止低头束手。
李白笑道:“凭运气,若不是小姐将我请来,我还得在树干居窝也。孔圣人说的好,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若不是小姐,怎能食此美味珍馐享此美女温情!”说着挽住二女柳腰。
“真是个放肆的家伙,我敢保证你过几天就没命!”“可有人给我看相,至少可活六千岁!”“还成大乌龟了!你有种随我来?”说着跳下楼。
李白闲的没事,艺高人胆大,半大小子爱动童趣大起,心想:看你个丫头能耍出什么手段来!随其而去。
绕过楼台来到一小院,进入屋内,竟然有地下室。李白进入后,走过黑黑的走廊,一拐弯显出一厅,烛光明亮,一年青小姐背手对着自己。
从体形看绝不是香娃,应该是其姐妹,怎么这么眼熟!仔细想着是谁。
那女子突然转过身,李白吓了一跳,正是被白馨抓住受鞭伤的那个女子。
她冷冷的道:“大胆,你竟敢混到这里来,今天你死定了!”
李白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她将那件包葫芦的波斯女子衣服,扔了过去。
李白叹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你到我家来,有何图谋?若不说,哼哼,今天你死定了!我家与魔教势不两立!”“我可不是魔教中人,你搞错了!”
“错了?!”她冷冷的道:“你是波斯楼楼主,而且是魔教教主的传人名叫无名,而且还是个阴阳人。”
“哈哈哈!天哪!我怎么这么出名,谁都知道了!我应该去唱戏,准有一群票友。是,又怎么样?你能打过我吗?”李白突然觉的头有些晕,赶紧运功排毒,望望蜡烛明白了,里边有迷药,急身暴退。
刚逃出地下室,忽觉恶风不善,但见香娃一棍扫来。李白噌跳了过去,然后飞身跳出小院,急急快跑。忽见前边排排灯笼闪动,正是老夫人在散步。
李白娇呼一声扑了上去,被冰清一步踢翻 。
“奶奶救命!”老夫人惊道:“喵喵,是哪个混帐东西欲害你?”
李白哭泣着,老夫人将其挽入怀中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奶为你做主!”“奶奶,二位姊姊不知听了何人谗言,说我是魔教中人,还说我是什么楼主,还说我是魔教教主传人,是来害你的!奶奶快放孩儿走吧,不然吾命休矣!”
这时二女提着刀棒追来。
老夫人大怒道:“吾把你们这两个不懂三从四德的……来人哪!把芳娃香娃给我抓起来,狠狠的打!”
二女道:“奶奶,小心,她是魔教中的魔头!”“快把她俩抓起来,狠狠的打!”
冰清赶紧道:“你们两个不孝的东西,还不快跪下!”二女气呼呼的扔下兵器跪下。老夫人道:“快打,狠狠的打。”
冰清道:“是,娘,你老人家别生气。”说着去打二女,哪知二女突然站起噌噌的跑了。原来,她们忽见李白手向外指,她们立即明白。
老夫人道:“快抓住她们!抓住这两个不孝的东西!”家丁们蜂拥去追,绕一圈全悄悄的跑了,谁傻的敢得罪小姐。
李白娇泣泣道:“奶奶莫要生气,魔教中人奸诈,姊姊们小心为好。”“嗯!奶奶相信你,喵喵绝不是魔教中人,喵喵头罩紫光,乃大贵之人。”李白一惊:这老妇乃高人也!不是老糊涂啊!
破祠堂院中静悄悄,这里是城中唯一最空闲的地方,二女气呼呼的坐在方桌前。
香娃道:“姐姐,我去找诺日朗伯伯,你去找扎依扎嘎伯伯,一定要除掉她,然后再去找大哥二哥。”
“好的,你去吧!我想静一静,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香娃闪身而去。
芳娃独自坐那,想着与李白所处的经过,她到底是什么人?
忽听门外道:“芳娃,我的儿,原来你躲在这,让娘好找!”这时,从外边进来一人。芳娃心一酸呼声娘扑了上去。
忽觉气息不对劲,这气息太熟悉了,但却不是娘,身材也没娘丰满……突然穴道被封。“原来是你!你想干什么?!”
李白哈哈笑道:“我的儿,叫娘好找!”“你放开我!”“好啊!你让的,地上很脏啊!我把你丢上面。”“不要啊!”“要也是你!不要也是你!”
“你来我家,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来,你奶奶的沉疴能愈吗?”“你是个很可怕的人。”“我若可怕,你现在还能回来吗?你早被金蛇穿花了!”
芳娃想想也是,道:“你到底是谁?”“我也不知我是谁,这是人生真谛,所有智者都在思考的,明白的都是修炼人。我娘说我曾经是天上的神仙。”“哼!你是神仙我是玉帝。”
李白大笑,然后道:“你不愧叫芳娃,确实很香。”“你别碰我,我知道你是男人,我会杀了你!”
“你们女孩子就会说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你的身体对我还有密可言吗?当日我给你涂药……不过别介意!医生避三房!”
“你是波斯楼主,为什么要救我?”“因为咱们是一伙的。”“你不是魔教中人?”“我若是,你能回来吗?”

第十七回 吾是披着狼皮羊

二人默默无语,好一会芳娃道:“谢谢你救了我,告诉姊姊你是谁,为什么在魔教中?”“我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是许多不自量力的人,成为了虎粪。”“哼,不理你了!”
李白解开其穴道,放下她道:“波斯楼被慕阇王木攻占,我逃亡在此!”“你说的王木可是武都镇的王木?”“对。”“啊!他竟然是魔教中人,我父与他还有些交情。”李白想起王雪,内心很痛道:“我何尝不是啊!”“你们认识?”
“我现在缺人手,你能帮助我吗?我要杀回去。”“你得告诉我你是谁?”“我是药王谷的新娘。”
芳娃差点跳起来,道:“我梁森伯伯代吾父去参加药王吴家的婚礼,听说遭到魔教的袭击,新娘被掠走。”“新娘就是我。”
李白简述经过,吩咐她不可告诉他人。
芳娃道:“好,我帮助你。”“就凭你,行了吧!”“你小瞧我,我为你找人。”
李白回到房内,丫鬟秋儿夏儿正侯着他。
他整理一番,命其出去休息,吹了蜡烛掀纬欲躺,发现床上唰,坐起一人正是冰清夫人。
她冷冷的道:“你是从哪来的?”“啊!从娘那来的。”“废话!你到底是什么人?”“好人!救你女儿的好人!”
“什么,救吾女儿?”“看好你的宝贝吧!不然现在已经在魔教的共妻房了。”
冰清惊呆了,无能却逞能她知道这是自己女儿的看家本事。
终于她口气柔和下来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没关系,凑巧而已。”“你手上那个戒指从何而来?”李白眼可夜视,见其手上也有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
道:“一个藏族女孩的。”“这个女孩叫娥洛对吧!”“是的。”“她是我亲妹妹玉洁的孩子。”接着她婉转的讲了她们的故事。
原来她们姐妹出自汉家豪族闺秀,都跟藏族大喇嘛学习修炼,姐妹都爱上了英俊正义且武功高强的格塞尔,可是师弟罗桑却爱上师姐玉洁,最后玉洁嫁给了罗桑,却呕气再也不与姐姐往来。
冰清道:“看样她心已经许你,你要好好待她。”“我是女孩哎!”“你少扯,你那小肌肌,我看的清清楚楚。”
李白一惊,原来她修炼成佛家肉眼通天眼通功能,修练到此地步,可隔墙看物,透视人体。
李白笑道:“您误会了,她爱的是美男子达嘎,她只是当我为小弟,我答应帮她将这个戒指套在达嘎手上。”
噗!冰清掩樱唇笑了,道:“你可要帮忙噢!达嘎不错的小伙子。”
李白心想:看样他们对九寨一直盯着。简述了自己经过,冰清大喜道:“我夫君格塞尔,见九寨同胞被太阳魔教毒害,一直预备力量想将其铲除。但是人手不够,迟迟没敢动手。”

三日后,天降大雨,祠堂里静悄悄,桌边坐着四人,他们默默无语。
终于贺老盗说话了:“喂,徐老弟,你为何对这个丫头这么器重,究竟为了什么?”徐道:“我是商人,当然为了利益。”“你敢保证从她身上能得到大利益?”“当然。”“好,好信你,跟你混。”
“不,是跟她混!”指指从外面婷婷而来撑着油纸伞的少女,婉如一副山水彩画。
李白来到近前,依然是来进宝给其让座。来进财道:“今天,我们怎么赌?”李白道:“今天咱们来个特殊的,就怕你们不敢!”来进财道:“笑话,只要是正道,没有我们西川双英不敢干的。”“赌命,你们敢吗?”“多大利润,你说?”“应该够你们过一辈子。”“好,成交!”
波斯楼换了楼主,就是大祭司绪甘比斯,无名生死不明,这几天白馨坐卧不宁,掉了几斤肥肉。
她知道,没了无名自己根本活不了,阿纳是不会保护自己的。阿纳对任何人都是利用,没有利益价值的,他会无情抛弃。
为了活命,她又使出看家本事~自己的肉体。她发现波斯三使,总是对她的胸与臀感性趣,每次都贪婪的用目光恨不得扣进里边去。
于是她投其所好,分别为三人献了三次舞,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况这色狼级人物。
天下无几人能抵住七圣天魔舞的诱惑。 豆腐是吃了,可是只有阿特米西亚,死心塌地的臣服在其石榴裙下。
白馨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有个强有力的靠山了。阿特严厉的警告了慕阇与王木的野心。所以慧范暂时还不敢得罪总坛,见还不到除去阿纳与白馨的时候,只是私下里网罗势力。
这些天在树正沟召开了“忆苦思甜”大会,几乎所有藏民全部都得参加,谁若不去就是叛徒内奸。
大祭司绪甘比斯,大声道:“乡亲们,上神马兹达、密特拉的子民们。在神的护佑下,在伟大领袖阿纳培丝领导下,我们消灭了财主们的私有财产,实行了绝对公平的公有制度,现在我们每个人都有饭吃都有女人,我们站起来了,再也不做奴隶。”
台下以罗扎与其儿子鞍子蹬子鞭子们为首的极级份子们狂叫道:“马兹达万岁,密特拉万岁,阿纳培丝万岁,白馨万岁!”
绪甘比斯接着道: “可是以财主贵族们为首的魔鬼势力,佛道异端邪教势力,对我教展开了血腥屠戮,我们一定要与他们血战到底,迎接我们的美好未来,待到宝瓶座到来,就是我们的新黄金时代,那时我们一教统天下,中国姓马,那时我们把财主贵族们异端邪教统统送入坟墓中去。”
太阳魔教徙们一阵狂呼乱喊。
绪甘比斯摆摆手,场面安静下来,他又道:“现在我们要揭发腐朽的封建私有制度,我们要揭露财主权贵土豪劣绅们是如何欺辱人民的。”
生产总牧长罗扎道:“下面请被财主压迫的扎西多吉来揭露权贵奴隶主们的罪恶。”
这时从下边上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汉,大声道:“我叫扎西多吉,过去我给财主老爷多仁旺吉扛活,那财主老爷才狠呢!根本不拿我们当人待啊,他天天念着佛,大雪天让我们去放牛羊,把我的脚趾头活活冻掉啊!
我的老婆女儿都被财主老爷给霸占了。我的女儿受不了侮辱跳河自尽了。”说着干嚎起来。
罗扎与儿子们一齐高喊:“打倒财主权贵!打倒土豪劣绅!打倒异端邪教!太阳教万岁! 打倒财主权贵,打倒异端邪教,太阳教万岁! ”藏民们都得一起跟着喊。“ 打倒财主权贵,打倒异端邪教,太阳教万岁。 ”
这时扎西多吉从台上下去,一八岁小男孩小声道:“奶奶,扎西多吉的脚趾头不是他去赌钱喝醉酒,从马上掉到雪地里冻掉的吗,幸好多仁旺吉老爷从庙中回来把他救了,还给他们家几只羊……。”
其奶奶一把捂住其口,四周看着,但还是晚了,被加布加财听见了,立即跑过去耳语几句,罗扎三个儿子带着打手们,冲上来立即把奶孙二人抓住揪到台上。
鞍子瞪眼道:“小杂种,你刚才说了什么?”其祖母立即跪倒急磕头道:“这孩子高烧不退,这几天说胡话,你们饶了他吧!马大神万岁,公有制万岁。”
“老家伙,你就是异端邪教徙,你就是财主劣绅老爷的走狗!我打死你!打死你!”抡起捧子乒乓乱打起来,老妇被打的惨叫不止。
那小男孩还挺勇敢,怒道:“我跟你们拼了!”扑上去一口咬在鞍子的腿上,鞍子一声大叫,照小男孩脸上嘭就是一捧,男孩一声大叫滚在一旁,蹬子鞭子们齐上,把祖孙二人活活打死。尸体被扔给了群狗抢食着。
犹不解恨派人去抓其正在放牧的父母。
罗扎道:“对待人民的公敌就得这么果断,所有异端邪教财主权贵奴隶主的走狗们,都是这个下场。下面请汉人王三讲讲汉人财主老爷如何欺压百姓。”
这时从台下上来一位四十岁左右尖嘴猴腮的男人。他大声道:“乡亲们哪,还是太阳教好啊!那边大唐遍地是财主老爷,我们穷苦百姓被压榨的没有活路了,卖儿卖女,没法活了,我们要杀过去,解放全体穷人。”说着哭了起来。
“那些财主有钱人太可恶了,我爹八岁的时候,为了养家就去给财主扛活,没到一年活活累死。
我爷爷更惨,九岁时没饭吃就被饿死了。大唐朝那不是人待的地方,还是太阳教好啊!公有制万岁太阳教万岁!”
这时,那男孩父母被揪来,其父登时被活活打死。
大祭司绪甘比斯大声道:“把这女人送去共妻房!她的身体难道只能让财主老爷们玩的吗?我们必须将女人公有,将所有财主妻女公有,将来我们还要消灭贞操观念,那是异端邪教毒害女人们的精神毒药枷锁,我们必须破除,让人间变成男女极乐的天堂。”
下边魔徙们欢呼高喊:“ 打倒财主权贵,打倒异端邪教,太阳教万岁! ”
散会后,人们弄不懂一个问题,王三的爷爷九岁饿死,父亲八岁累死,他从哪来的?有个老头听说把牙笑掉三颗。


第十八回 逢强智取剑飞扬


这晚,苏俊正在木楼上抱着个藏族美妇在喝酒调情。忽然发现阳台疏帘外站立一婷婷玉立的少女。
他倒吸一口凉气,摆摆手美妇急忙离去,苏俊咬牙摸向也那口宝刀。
“苏楼主,别来无样乎!”“百战不败啊!无名仁兄,请进来喝几杯!”唰!帘子一挑,李白进来了,坐到酒桌前,吱干了一杯,道:“酒香美人更香。”
苏俊道:“你若不得罪慧范,此时不也可尽情享受波斯楼那些贵妇?又白又胖简直谗死个人,可惜现在都落在别人怀中。”
“即将下地狱的人,让他们快活几日也无所谓。”
“你来此何意?”“我要与你合作。”苏俊干了一杯道:“我不干,你现在是孤家寡人,力量与慧范相比差的太远。”
李白笑道:“不怪你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副楼主,真是鼠目寸光。狮子楼的卡隆已经注定不受慧范控制,你认为慧范能控制得了慕阇与王木吗?慧范若得势能放过你吗?
你可知白馨是我的女人?她在我的怀里像个猫咪。阿纳已经老了!白馨是教主,除了我还谁能说的算?”
一番瞎扯真把对方忽悠住了,苏俊知道白馨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眯眼道:“你给我什么好处?”“我让你当楼主!”二人对视一会,苏道:“好,我同意。”
李白发现总坛来的三位特使,从阿翁沟搬到日则沟,在剑岩下边建立了精舍。心中大喜。
这晚, 森沙尔施金正在精舍中睡大觉,怀中的波斯美女让他很满意,甚至梦中还在笑。突然窗子铃铛串串急响,表示来人,他唿的坐起。
哗,珠帘被一剑劈开,珠子乱飞,寒光一闪,一黑衣蒙面人弹射而来。这家伙有两下子,抓起身边女子抛了过去。
可怜女子被一剑穿透,鲜血飞溅,森沙一滚躲开。刺客左砍右砍急风暴雨般袭击,终于外边喊声大作,刺客穿窗而去。
森沙吓的一屁股坐下,满头是汗,然后大吼大叫抓人,骂武士们是废物。
箭竹海的夜真的很美,森沙的心腹怪驴,他从来没见过猫熊,见其笨笨的胖胖的一定好吃,所以打算捉只来下酒,他与两个武士藏在竹林中。
这时,远处过来一人来回走动,好像在等什么人,那人身体魁梧健壮,但是又看不清。忽然从远处又飞驰而来一黑衣蒙面人,噗嗵拄剑跪下。
那人用低沉声音道:“森沙人头可否带来?”怪驴吓了一跳,这不是慧范吗!蒙面人道:“属下无能,这次失手,下次……。”啊!一声惨叫,噗嗵被抛入远处的水中。
“在我的词典中,从来没有下次二字!”慧范站立不动,突然转头望着竹林。
怪驴差点吓死,转身而逃,待三人跑远。
唰,从地上站起一清秀身材之人,正是李白。这时那蒙面之人,也从水中翻蹦而出,三人快速离去。
怪驴回去后,闻听主人不久前遭遇暗杀,立即跑进来道:“报!启禀长老,有要事禀报。”森沙尔施金正在生气,不耐烦道:“有屁快放。”
怪驴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森沙啪一掌,把桦木桌打个粉碎,大怒道:“好你个慧范,我早就看你野心勃勃!没想到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立即请来另二位特使召开了紧急会议。

白馨从雪峰上下来,山上长年积雪不化真的很冷。可她的心更冷,她去山洞中请求阿纳保护自己,可阿纳让其自己保护自己。
白馨一路下来,多次落泪,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这么多年他竟然一点情义不讲,她似乎看透了太阳教的本性。
几次摔倒,都被阿唯阿妍扶了起来,山上很冷山下又热的很,她来到湖边,坐在岩石上,坐了很久,望着水中的倒影,自己还是那么的迷人,她却突然感觉自己很脏。
不由噗嗵跳入水中,用水草使劲擦抹着自己的身子,然后趴在水中树干上哭泣。
然后又一头钻入水下於泥中,突然被人扯腿揪了出来,像个萝卜被人从水中揪出来,她没有反抗,她恨不得来个杀手把自己杀了。
她的脸被一只手擦抹着,秀发中的泥被涮尽,她像个玉藕一样又被洗尽。她的鼻口中的泥也被扣出,她睁开眼一看,竟然是李白。
一把紧紧的抱住他……二人从水中升上来,李白冲二女摆摆手,二女乐的直蹦。
白馨痛哭着道:“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没有你的日子,我感觉失去了一切,我发现你才是我的一切。”
李白感众生之怜道:“别怕,有我在。现在你感觉到魔教的可怕了吧!任何人都没有安全感,连教主都如此何况他人,永远在怀疑与战战兢兢的惊恐撕杀中活着,不累吗?”
“你要带我走,我一天都不想生活在这里。”“那你就是叛教者,得永远在追杀中活着。我们得一定消灭追杀我们的人。”“好,我一切都听你的。”
李白道:“慧范欲掌控新娘楼,这些年新娘楼培养出的‘新娘’渗透到官府王公大臣家中的妻妾的名册,绝不能落到魏琳手中,落其手中,就是你死的那天。”
“好,我都给你。”说着摘下自己的肚兜,李白接过一看,绣满了一排排的汉字,但是看不懂。
白馨道:“还有一本书,我回头给你,配上一齐就是了。”李白揣在怀中,好声安慰着。
“你暂时拉住那三位特使,过几天我杀回来,重掌波斯楼。”“你要快,我好怕怕。”“夫人放心,你与我娘一样可爱可敬!”白馨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尊敬与温暖,心中无比的幸福。

慧范非常生气,因为三位特使宣布,更换楼主与教主的大典推迟,事情办到鸡肋的地步,食之无肉弃之有味。
他的住所是在原始森林中的巨树之上,建立一豪屋,他的身边站立的是陆顺。
慧范道:“慕阇从来没把你当个人物,可是我却知道你乃当世张良诸葛。他让马千途主掌净风武士,你只不过掌握明友房,分明是看不起你。”陆顺拳头握的紧紧的。
慧范转过身道:“我打算支持你,让你坐上摩尼教教主之位,慕阇若失去摩尼教,就如同失去水的鱼儿,什么也不是。”
“多谢长老栽培,小可愿为您效犬马之劳。”“好。我一定全力扶你为摩尼教主。”二人击掌。
这时,元氏扭动蛮腰出来道:“酒菜准备好了,请相公来用。”元氏乃昔日玄宗皇帝的宫人,因与太平公主合谋欲毒死玄宗,反被玄宗一举铲除,与慧范逃命在此。
慧范哈哈笑道:“来,一醉方休!”


第十九回 强中更有强中强

九寨之美,山、水、树。山,雄壮的如同伟丈夫,水,柔弱的如同温良淑女,树,如同一群欣欣向荣的孩子们。
在远处一高峰之上,站立一仙风道骨的绝色美女,她那威严中透出王者风范。
忽然,山下飘来一朵白云,攀枝踏干,飞岩走壁,几个勾挂翻腾来到峰顶。高兴的施礼道:“玉真姊姊在上,请受弟白一拜!”
玉真转过头,欢快的走过去道:“贤弟辛苦了。”说着握着其手。
李白立即掏出一个油布包道:“这是太阳魔教新娘楼培养出的新娘,已经渗透到各门派,各王公大臣家的妻妾名册,肚兜上的汉字与书上的配合为准。”
玉真笑道:“太好了。天策营已经秘密到来,随时听你的调动。”李白道:“这次我们切勿强攻,不然他们又来个鸟兽散,我们要一点点让其内部瓦解抵消。”“好主意。”“我去了。再见姊姊!”转身飘然而去。
晚上,黑角塞乌鸦楼大院中,肉香飘飘,新楼主勒夏与弟弟勒仓、勒克西,还有手下昔日他成立的太阳教七楼楼主萨朗、端公、日木、尔特握、野利、往利、细封等等正在吃烤全羊,喝着青稞酒。
羌女们跳着七圣魔鼓阵,鼓声阵阵,半祼的男女们持刀有节奏的来来去去,众人欢呼着。此阵若念咒作法,杀伤力极强,专门震对方不震自己人。
终于喝的差不多了,勒夏是个非常老谋深算之人,心计绝次于慧范。他表面醉,心里却清醒的很,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从夺权的失败中,被羌王的围剿中还能全身而逃。
他搂着两个自己新娘楼的新娘晃悠悠的来到楼上,口中呼着美人。
二女嘻笑着道:“别急,人家化个晚妆。”说着跑到隔壁镜台前打扮去了。好一会儿,终于回来了。
勒夏一把抱住道:“美人,你终于回来了。”突然,他不敢动了,一把雪亮的刀按在了他的喉上。
勒夏心中在估算着自己脱险的机率,但是他算的很准,他确实聪明,他没敢动,因为她感觉这个小女子简直如同一座大山不可撼动。
他咽了口口水道:“你想干什么?”女子没出声。勒夏引诱道:“你要钱,我给你,比你主子给你的还要多?”女子道:“我不要钱。”“你要男人,我给你。”“我不要男人。”“那你要什么?”“我是来给你好处的!”
勒夏简直蒙了道:“你不是来杀我的?”“不是。”“给我好处。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女子道:“你要钱吗?我给你,比你主子给你的还要多?”“我不要钱!”“你要女人吗?我给你。”“我不要女人。”“那你要什么?”“我只要你把刀子拿开,有事慢慢谈。”
女子道:“你别骗我?”“我勒夏何等人物,骗你个小丫头。”“你真不知我是谁吗?”
勒夏仔细一看,吓了一大跳道:“啊!是你,无名楼主。”
李白唰将刀撤走,转身坐在桌子上,吃了几个葡萄。
勒夏立即恢复自信冷冷的道:“你想干什么?说完留你个全尸。”李白笑道:“死到临头,还再卖狂。”“哼哼,今日看你我谁死!你吃的已经被我下了毒。”
“对你来说是毒,对我则是美味,丧家之犬最好别卖狂! ”“你你你……我杀了你个贱婢!”说完举手欲打。
李白闪躲一旁道:“昔日堂堂太阳教教主,如今变成杂牌军统领乌鸦楼的楼主,这是威震羌藏的勒夏吗?”
勒夏停下手,狠哼了一声,背着手望着远方道:“没办法,时也运也!昔年霸王项羽不也英雄末路吗!你来究竟是何意图?”“我要你来当教主!”
勒夏惊的瞪圆双目道:“你说什么?”李白道:“我要推举你来当教主。”“你不是来耍我吧!”“如果你我不合作,都会被慧范逐一击破,他将来坐上教主,会放过你吗?”
勒夏道:“好,你若帮我坐上教主之位,我与你共享富贵。”李白道:“好,一言为定。不过先让白馨坐上教主,女人好摆布,阿纳实在难以对付。”“好,就这么办。”二人举杯庆祝。
这晚,箭竹海近前的波斯楼大院,热闹非凡,今天是绪甘比斯的生日,邀请所有各楼关系较近的朋友来夜宴。
收下了许多礼金,在院中排排桌子,大盘大盘的牛羊肉、猫熊肉、烤野猪、炖虎肉,一只只烤野鸡,青稞酒,中间一群波斯与藏族祼女唱啊跳啊!
远处的山上站着两队人,一伙是以欧塔涅斯、周航、孙独行为首的波斯楼残部,大概二十多人。
另一队,以格塞尔、诺日朗、扎依扎嘎为首的队伍,他们有徐横草、贺老盗、来氏兄弟,蒲水生、孙镜波、吴指南、张玉林。
还有李易、秦洋、程天猛、尉迟怀礼。松州金蓬山庄的羌族大侠拓跋威等等。
他们被要求一色用弯刀,不许露出本门武功套路,别看人少个个身经百战。
这些人全部灰衣蒙面,一语不发,连周航欧塔也不知另一队哪来的,只觉的这些人不简单。
大家静静的望着,院中渐渐的歌声划拳行令声越来越小,知道许多人都醉倒了。
一弯残月,把李白的眼睛也映的闪亮。
他低声命令道:“孩子女人不许杀,反抗者除外,其他的格杀勿论!”一挥手。
众人登时像蝴蝶乱飞,个个草上飞,唰唰唰从山上冲下,一瞬间将大院包围。唰跳了进去,见人就砍,杀声四起。欧塔周航一伙故意大喊波斯楼主驾到。
许多魔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脑袋就掉了,进入了地狱。一些没醉的或轻醉者或被惊醒的拼命反抗,片刻间,被砍的尸横遍地。
没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只有欧塔队中死了两个,其他无一伤亡。
检查战场发现足有三百多人,大多是太阳楼士兵楼的武士居多。罗扎父子四人被乱刃分尸。
李白、孙镜波、吴指南闯进主卧室,见大床上躺着一具无头男尸,床下坐着一裸女子,她披散着头发,呆呆的坐着。
李白仔细一看,竟然是罗克碧丝,她的脚踏着个人头,正是绪甘比斯。
她见到李白后立即趴其脚下痛哭道:“楼主,你杀了我吧!是我害了我的母亲侄女!是我侮辱了她们!我是个认贼作父的恶人!”
李白扶其坐起,她却依然大哭。
李白问:“罗克娣娜怎么样?”“是我害了她们!”李白摆摆手,吴孙二人将其扶起,来到另一个院子,贵妇们见李白归来,一齐跪地大哭,几乎个个无衣服,知道差不多天天被辱。
李白泪水下来,道:“是吾无能没能保护好众位夫人,我之罪也!”说着跪下,夫人们抱其大哭。
格塞尔李易见目地达到立即带人而去,消失在黑夜中。
李白连忙派人去通知特使,说将图谋不轨的叛徙绪甘比斯一党铲除。
次日一早,波斯三位特使派人来送信,恭祝楼主归来,这就等于承认了他,李白派人将信贴在大门上,这样谁再来袭击等于跟总坛作对。
把慕阇、慧范气的哇哇暴叫,研究新的对策。哪知李白贴出招兵告示。果然在其他楼不满的受排挤的,不如意的,跑来一百多人。
各寨各楼突然接到通知,如期举行更位大典。
慧范心中狂喜之后,他总觉的有些问题,为什么阿纳不拼命反抗?他非常了解阿纳的性格,宁可玉碎不为瓦全,似乎把他赶下去的太容易了?
波斯楼内,待贵妇们情绪平静后,李白才得知罗克娣娜因受重伤,还是被奸而死。
绪甘比斯生日这晚醉酒后,将罗克碧丝召到床上,正快活时,被其一簪子扎入脑中而死,割下其头,正准备自尽时没想到李白杀回来。
经夫人们同意,将原西披尔斯家的女人白尔馨等都赐给了欧塔涅斯,李白希望用家庭的温暖改变他。
同时把绪甘比斯搜罗来的奇珍异宝,分给了徐贺与来氏兄弟四人,应兑了自己的诺言,四人大喜,贺老盗常常称赞徐横草的商道确实有眼光。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