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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太阳魔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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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碧水佳人恨断肠

箭竹海如同一面大镜子,四边碧绿的竹林,一群藏民姑娘小伙,还有些汉人波斯人,男女在水中嘻戏,有的皮肤白嫩嫩有的黑啾啾。
令李白吃惊的是,竟然有十几对男女在草地上做着不堪入目的事,其他人竟然很自然的观赏着。
他不知道魔教控制下的百姓思想被改造,搞性解放公有共妻。
柏拉图就曾经入过太阳魔教的秘密分支社团,所以他的理想国中就宣扬性解放。
李白来到湖边无人处,凉风习习清爽无比,他脑中思考了许多计划,先摸清这里的情况,然后设法与玉真公主天策营连系上,将这个魔教基地一举铲除。
他坐在石头上,将脚伸手水中,拨动着,哇!太爽了。
所性脱去衣服,跳入水中,李白非常爱玩水,甚至可以在水中睡觉。
他四处游动好一会,仔细观察水草与鱼儿。
这时,一条大鱼擦身而过,他顺手摸了一把,滑软异常,他潜意识中觉的这鱼太怪,转头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女子,一丝不挂的波斯女子。
他没有时间欣赏那美丽的胴体,因为那女子手中一把锋利的刀,一刀捅来。李白大吃一惊,转身躲过,一抖双脚,向远处游去。
哪知迎面又一黑影过来,如同一支水箭射来。李白心觉不好,来了刺客,闪身躲过,原来又是一个女子。
这两个女子水性颇佳,穿来穿去左一刀右一刀,刀刀要命,恨不得一刀刺个透心凉。
李白摸透了她们的路子,知道黔驴技穷,忽然抓住一女手腕,女子因痛刀落水底,李白双腿盘住其腰从后面抓住其两个胳膊。
他心里笑了,这个女子本事太差,比个乡野悍妇强不了多少,他都怀疑哪个蠢家伙派这么个刺客前来。
另一女子看样非常着急,游过来一味的猛刺,李白与女子贴在一处,左挡右挡,多个挡箭牌。
那女子急的转圈不敢刺,若不是在水中李白一定会大笑起来。
怀中女子拼命无用的挣扎着,李白童心趣起,不住的从脑后轻咬其耳朵,痒的她使劲晃着头。
这时那女子浮出水面,换口气又沉下来,李白忽觉怀中女子张着口拼命挣扎,他知道了原因,也驾女子浮了上来,她猛烈呼着空气。
李白只觉芳气袭人,往下一坠唰女子又被沉入水中。
那女子连刺不成,似乎放弃了,好像不知怎么办好,停在不远处,伺机下手。
突然,又一条黑影从远处射来,李白从速度来看不简单,闪身躲过,见其又是一身材丰肥的波斯女子,挺刀乱刺,缠斗不休,但因为怀中这个拦箭牌,伤不得李白一毫。
她似乎怒了,突然又一刀刺来,李白心觉不好,闪身一躲慢了点,噗一团血雾弥漫水中。
他大惊这个婆娘疯了,连自己人也杀。
但见湖面,唰的一声响,一条白花花的大鱼……不!是两个大活人,冲向空中。
与些同时,唰又一条大白鱼又窜向空中,又一刀刺来。
李白抬腿一脚踹出,本来可踹她个骨断胸塌,可武德讲究对女人胸部下身等几处是不能打的。
稍一收力,噗嗵将其踹飞落入湖中,李白燕子三超水,逐波踏浪,来到岸边,见怀中女子气若游丝,其腹部腿上全是血,把自己的贴身内衣都染红了。
将其放在竹林边草地上,连封其数道大穴,这时那丰肥女子跳上岸,见其四十岁左右,有几分姿色,咬着牙冲上便刺。
李白想要捉活的,问:“你是谁?为何行刺于吾?”“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谁是你父?”“西披尔斯。”“你父杀了多少别人的父亲?”“我不管!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这女孩子是谁?你为何连自己人都杀?”“没用的东西就该死!”
这时,忽听一女孩痛哭,“姐姐,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李白回头见另一个女子也从水中出来,抱其姐大哭。
两个小女子姿色都不错,可见西披尔斯的女人都是挑选漂亮的,所以遗传基因也好。
李白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今天不想杀你。”说着又一脚将其踢翻,那女子滚身而起逃之夭夭。
李白抱起地上女孩,快速回到住处,他与母亲学得医术颇好,很快止住血,包扎好。
那个小女子也进来跪在地上道:“都是我的主谋,你处死我,放了我的姐姐吧!”说着哭泣。
阿妍大喝道:“大胆,尔等竟敢刺杀楼主,按本教规矩,你们还想活吗?”女孩登时吓的浑身颤抖。
因为魔教的酷刑太可怕了,其爷爷给过太多信众上刑,特别是仆女们。
李白道:“西披尔斯有多少妻妾?”阿妍道:“加上女儿孙女共二十二个。审判完毕后准备送去共妻房。”
李白听了汗毛直立,共妻房是任何男人都可随便糟蹋的场所,魔教阴损透了!道:“不行,我的战利品,岂容他人享受,女人统统留下。”
阿妍早从别人口中以讹传讹的认为李白是个女子男身的阴阳人,立即道:“奴婢遵命。”转身下去了。
李白道:“你们叫什么名字?”那女子道:“我叫罗克珊娜,我姐叫罗克娣娜,那个是我姑姑罗克碧丝。”“你们还想杀我吗?”她登时叩头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第九回 魔头齐聚争魔王


次日,来人通知开重要会议,要求楼主全部到位。
李白命巴哈拉木、塞那尔汀守好家门,然后带着欧塔涅斯、周航二人上路了。
李白问:“咱们是去教主所住的太阳神殿吗?”周航道:“不是,是去阿翁沟波斯三使的临时住所,是狮子楼所在地。”
李白望着远处晶莹的雪峰,心胸甚是开阔舒畅,一路上周航给其介绍风景与九寨情况,才知几乎通天塔的七楼,几乎每一楼霸占一寨。
杀光了原来藏民所有有钱人,所有财产牛马女人全部公有,强迫所有藏民改信太阳魔教,供奉太阳教的神阿胡拉马兹达与密特拉。

他们翻过垭口,越过怪石嶙峋的山坡,来到阿翁沟,这里有一片草原,但见远近一群群的马牛羊牦牛骆驼等等。
还有一座座帐篷,靠山边建立许多石木结合的房屋,李白三人来到一特大木屋,长约二百米、宽约五十米左右。
空中一杆大旗,飘荡二面旗子,一面是带翅膀的火焰图形,一面是两座山峰中间一个太阳的图案。
李白亮出楼主牌子,只见大汉唱喝道:“波斯楼楼主无名驾到!”李白三人进来后,见基本都到齐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李白见正北方一大型壁画,屠圣牛图。下面是供桌,供桌前边是一排大椅子,是教主级别人物之座。然后是太阳教通天塔七楼楼主之位。
也许是为阿止打架,这回安排的座位距离都非常的远。
李白见第一层乌鸦楼楼主座位空着,因为楼主车夫在地宫中被自己给劈了。
只有副楼主苏俊坐在次坐上,其身后两个护卫,一个是独臂的常文龙,另一个是羌人大汉,肌肉怒凸似乎力大无穷,挎口弯刀。他撇着嘴一直望着面罩细纱身着波斯女装的李白慢慢坐到楼主位子。
也许是他想不通,这么个小丫头,她凭什么本事坐上波斯楼主之位!
周航小声道:“他叫萨朗,是新来的羌族那伙。”李白点点头,望望远处大众席上羌人打扮的必然是一股新势力,为首者是位非常气派但却很阴森的中年人 。
周航低声道:“他叫勒夏,曾在羌族内部成立太阳教自立为教主。”李白点点头。
但见通天塔第二层新娘楼坐着白馨,她身后跟着一四十岁左右的妖艳女子与掌握七圣武士的哈布尔,白馨用温柔的眼神望着李白。
使李白惊奇的是,通天塔第三层士兵楼楼主的位置竟然是空的。
他的次座上竟然坐着武都镇“大善人”王木,果然王木是魔教中人,而且还是太阳使者位居副楼主,身份相当之高。他后边站着踏雪无痕柳一绪与铜头铁臂独眼莫坤,他的眼睛被月圆扎瞎。
难道吴情死了,他寻思着。
但见通天塔第四层狮子楼坐着卡隆,他永远那么的老实,好像个小店店主。他的身后,站立二个大汉,其中之一是个光彩照人的英俊小伙,挎着弯刀。
再看通天塔第六层,太阳楼楼主慕阇,这家伙冷冷的盯着李白,看样恨不得吃了他。慕阇身后站在着净心与陆顺。
李白向其做个鬼脸,因罩着白纱,不然能把他气冒泡。
正前方大座上坐着三位派头十足的大胡子,都是高鼻深目的波斯人,他们身后跟着几个武士。
显然那本事都是一下就能把别人干没气了的高手,他们一定是坡加摩斯太阳教总坛派来的特使了。
他们的旁边坐着教主阿纳培丝,他永远的是那么的冷酷妖艳,谁都认为他是难得的美女,可他实质却是个男人,是个雌雄同体的阴阳人。
他只是淡漠的看了李白几眼,然后抬头望着远方,他的目光永远是那么的深沉,让人不知他在想什么,只知他是个极可怕的人物。
只见那三位特使其中一位站起道:“吾叫阿特米西亚,这位是森沙尔施金长老,这位是马扎西斯长老,现在我们开始祭拜上神。”
所有人全部离座起立,面带严肃,在药王地宫中的那个大祭司,绪甘比斯递其一盆人血,众人齐唰唰一齐跪下。
阿特米西亚将血举过头顶,道:“伟大的神马兹达、伟大的密特拉神,保佑你的羔羊们吧!我们对您无限的敬仰,请您赐于我们这些神仆力量吧!
我们一定要在宝瓶座来临之际,进入新黄金时代,我们要建立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平等,一切公有,物质极大丰富的人间天堂!
太阳神教,一统乾坤,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
众人齐声诵道:“
太阳神教,一统乾坤,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
“归座!”众人站起,坐下。
李白回头盯着一人,他很像个商铺掌柜,但是李白知道,他就是易了容的慧范。
也许他也知道李白发现他了,冷冷的望其几眼又低下了头。谁都认为他是最低调的人,可他却是最大的阴谋家野心家。

森沙尔施金站起道:“我刚才得到神的启示,你们当中有异教徒。”空气登时紧张阴森起来,因为魔教三天两头抓内奸叛徒,杀人无数。
他话峰一转道:“但是谁也逃不过神的眼睛,早晚会露出原形来的。我们这次来,就是总坛对大中华区非常的不满,吾教曾经在古罗马创造出煇煌的黄金时期,把基督教犹太教等杀的血流成河。
罗马皇帝按着我教神的旨意,几乎要建立一个世界政府来统制世界。
可是我们却征服不了中华民族,是你们太不努力!你们内部撕杀实在太可严重。今天我们奉总坛之令,要建立稳定的权力结构,在东土增加我教势力,然后一统中华,消灭一切异端教派思想。”
马扎西斯接着道:“这一切主要原因是教主阿纳培丝领导无方,经过我们多次商议,阿纳培丝决定退去教主之位,由帕米尔丝接任。”李白刚要说反对,阿纳却道:“我同意。”慧范差点乐昏了头、着点脑溢血。
马扎西斯又道:“我们忠诚的战士圣徙吴情,牺牲在了药王谷,所以这次需要确立三位新楼主。” 李白高兴的差点蹦起来,果然吴情死了。
阿特米西亚道:“经组织上决定太阳使者王木任士兵楼楼主;太阳使者魏琳任新娘楼楼主;太阳使者勒夏任乌鸦楼楼主,其他楼主不动。大家是否同意?”
李白刚要表示反对,阿纳举手道:“我同意!”白馨举手道:“我同意!”慕阇举手道:“我同意。”卡隆道:“我弃权。”李白道:“我反对!”
马扎西斯道:“我们三位都同意,六人同意一人弃权一人反对,决议通过。”
阿特米西亚道:“请新楼主就位。”
王木踏着阔步坐在士兵楼位子上;白馨走上前坐在教主位上;魏琳转出来,坐在新娘楼位子上。
李白一惊:原来她就是暗器打伤大内第一高手李易的人,害死药王吴家满门的凶手。
勒夏的表情十分不快的坐在了乌鸦楼位子上,他曾经在羌族建立太阳魔教身为教主,如今却降身为最低流的楼主。
阿特道:“半个月后是土星吉日,我们举行大典……散会。”众人缓缓退出。


第十回 公有共妻人变狼


李白在草地上拦住阿纳道:“你难道不想活了吗?你为什么让出教主之位?”阿纳冷冷的道:“让给你了,你来坐吧!”
李白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其远去,摸不透他什么意思。一伙伙人从其前边而去。
忽然,曾站在卡隆身后的,那英俊藏族年青人,来到其面前躬身施礼道:“在下达嘎,初次与楼主见面,还请您今后多多关照!”
李白拱手道:“客气了,还得请你多多关照,请兄台在卡隆面前多多美言几句。”“那是那是,可否赏脸去我家,请您品尝烤鹿肉喝青稞酒?”
李白道:“谢了,我今天非常的不顺心,改日吧!”“理解理解!每次换重要人物都是一场场腥风血雨,每个人都不知自己明天的命运何去何从。”
这时,忽听一声娇呼:“我有空我有空,我去好吗?”
李白转头见一非常艳丽,穿着宽腰长衣筒靴的藏族女子,胸前头上戴着各种珠串饰物,出现在二人面前,李白知道这女子功夫很是了得,自己发现时她就到了。
哪知达嘎又对李白礼貌的施礼而去。
女子笑脸贴了冷屁股非常不满,望其远去的身影道:“哼!谁喜吃你家的臭肉,谁喜喝你家的骚酒!哼!不识抬举,多少小伙想博姑娘我一笑而不得,不识抬举!”
李白本来想走,却忽然对其来了兴趣,道:“有很多人想博本姑娘我一笑而不得,你可想请我喝酒吃肉,怎么样?”女子道:“好哇好哇!”二人并排在草地上走着。
李白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娥洛,吾阿爸叫罗桑是这里的副总牧长。”“你家有多少头奶牛?”“有十头哎!我父母过去是小商人,制了些牛羊,可是十多年前,自从太阳教来了之后,就都公有了变成了集体财产。”
“什么叫公有啊?”“就是所有财产牛羊粮食女人都共有,你是楼主你怎么不知道这事?”李白一惊,她竟然知道自己是楼主,更没想到太阳教已经在此盘聚这么多年。
笑道:“姊姊有所不知,我在山外初来乍到,许多事情规矩还得请姊姊多多指点。”娥洛大喜,这么高级别的大佬级人物竟然叫自己为姊姊,如果自己攀上这么个大靠山今后就可呼风唤雨了。
谦虚道:“呦!小的怎敢。”“哎!别见外,私下里你就是我的姊姊。”“好的妹妹,太好了!”说着抓住其手同行。
李白道:“财产公有,这老婆怎么也可公有?女人岂不都成为了娼妓不成。”娥洛四处望望道:“换妻游戏嘛!你没见湖边许多男女,光天化日之下就那个……那个吗?”说着双颊绯红道:“所以那些信佛的藏民都骂太阳教是邪教。”说着吓的一捂樱唇,呆呆的望着李白,如果告发自己就不得好死了。
李白笑道:“姊姊莫怕,你很单纯!”她哭丧着脸道:“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不然人家死定了。”“好的好的!姊姊放心。即然这里原来都信佛,那他们情愿让太阳教统制吗?”
“当然不愿意了,那些忠实佛信徙都被搞死了!大家只好忍气吞声了。”
李白心中明白了,这些藏民许多是被迫服从太阳魔教的。
这时,来到一帐篷前,一四十岁左右藏民,笑脸施礼道:“娥洛小姐,这么闲着,快快里边坐,今天小二小三打了四只野鸡一只野猪,正欲吃饭。”
藏族民风纯朴好客,娥洛高兴道:“吾正要请这个妹子吃饭,还没准备呢!正好。”
这时,帘子一挑,出来一位姿色甚好的中年妇人,热情道:“小姐快请快请。”
二人进入,坐在地中桌前,片刻上来一桌酒肉糌粑。孩子们都被轰赶到外边去玩。
李白初饮青稞酒,觉的味道很独特,就着鸡腿津津有味的吃着。
咬了一口糌粑道:“这怎么还有草种?”男人一惊,沉脸对妻道:“才旦,你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李白赶紧道:“没事没事,草种有药用价值,吃了好,吃了好。”
才旦见这个姑娘很合气,叹气道:“唉!现在搞公有,财产公有后吃食堂,劳动者年终平分粮食。
结果勤劳者不论多干多少活也得不到应得的好处,懒汉靠整人耍嘴皮子照样多捞粮食牛羊肉。
所以大伙谁也不爱多干活,导致粮食牲畜严重减产,官们多分粮,我们小草民不够吃,只好掺吃草种打猎过活了。”
李白道:“口说公平实则一点都不公平,这么说公有制就是养懒汉的制度。”
哪知夫妇俩吓的赶紧道:“公有制好啊!太阳教万岁!万万岁!”
这时,突然两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跑进来道:“阿爸阿妈不好了!罗扎的手下马仔来了!”
这时马蹄声响,然后传来声音“她在家呢?”“那娘们身子才白才肥!”“还是太阳教好,女人随便玩!”
突然门帘掀开,进来四个大汉,其中一个趾高气扬道:“才让,你出去,我们爷几个快活快活!”男主人才让一语不发,低头领着儿子们出去了。
才旦凝娥眉道:“这两位小姐正在吃饭,稍侯片刻行吗?”其中一个满脸横肉,壮的如同一头公牛,这家伙喝道:“什么?稍侯片刻?妈的,爷爷正在兴头上,一会没了怎办?好了,你就脱吧!让她俩看着,学会了将来会伺候汉子。”一片怪笑。
才旦含泪坐到旁边毯子上,慢慢解衣,由于夏天开胸见肉,四个家伙如同苍蝇见血,猛扑上去。突然眼一花扑个空。
抬头一看才旦竟然莫名其妙的坐在了李白身旁。
“妈的,有两下子!”“小妞你哪部分的?!”“刺痒了,爷爷连你一起来!”
李白敬了才旦一杯酒,然后对大汉们道:“这个女人是我的,你们识相的快滚!”
四个家伙破口大骂,挥拳就打,不知为何一个个都飞出窗外。
其中一个捂着耳朵痛的满地乱滚,蹦起刚要再骂,忽见那几个同伙都变成了两半,比最好的具有三十年手艺的屠子切的都齐。
吓的他连滚带爬,大声道:“你等着!你等着!”上马狂奔而去。
才旦颤抖着问道:“他们……他们怎么了?”李白道:“送他们去了。”娥洛悄悄出去,吐舌头回来道:“啊!你把他们都杀了,你知道罗扎是谁吗?”“不知道。”
“他是我们这里的总牧长,掌管整个放牧与粮食生产。谁得罪了他,只有饿死的份。”
才旦脸色苍白,呆呆的,忽然闭上眼睛抓起小刀向喉扎去。她一把扎空,因为手中刀没了,铎的一声,射在了门框上。
她抓住李白哭泣道:“与其屈辱的活着,不如让我死了!”李白道:“你得活着!自杀可是太罪,千万别自杀,没了肉身就是孤魂野鬼,无吃无喝那才叫惨。”
这时,远处唿隆隆的战马嘶鸣声,可见没少来人,才旦吓的颤抖不止,李白漫无其事的,啃着鸡腿,夹了几块野菜咸菜,点点头道:“不错不错!”
“就在这!别让那贱人跑了!”“抓住她车裂!”“抓住她!”
李白笑道:“你可想象过罗扎变成死尸的样子吗?”娥洛笑着晃晃头。


第十一回 无欲为刚寿尔康


唰!门帘开了,一五十多岁长脸黑皮的大汉进来。
一愣过后,刚才还是恶狼般的嘴脸,此时却温顺的如同一只老绵羊,立即笑道:“哟!小姐如此雅兴!兄弟多有得罪,请您老人家海涵!”“我老吗?”“啊啊啊!当然不老!小姐现在是最好的时刻。”
李白笑着用清脆嗓音道:“好说好说!来喝一杯?”“属下不敢。”“我那把刀怎么样?”说着指指门框。“好好好,胜过门神。”
李白道:“奶奶我是特殊口味,这个女人是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 共妻房里多的是大家夫人闺秀小姐,闷了请您多多去享用。”
他并不感觉奇怪,因为早听说教主阿纳新收个传人也是阴阳人,他认为此类怪胎离的越远越好,而且最好用最快速度。
李白道: “谁若敢来碰她,你替我用那把刀阉了他。”“记住了,记住了!小的还有事,回见。”转身欲走。
“慢!我吃了这女人酒菜,还没付钱。”罗扎从怀中取出一块银子,献上转身而去。
来到外边,急急欲上马,那捂着耳朵的大汉上前道:“牧长,那贱人呢?”一道寒光,一声惨叫,罗扎劈完人收刀上马而去。真是杀气腾腾的来,夹着尾巴而去。

晚上,李白将娥洛带回波斯楼大院,她也是自来熟,反正他阿爸是官,她也不干活,整天的闲逛,瞎子掉井~哪还不背风。
由于太阳教多年来专门破坏传统道德贞洁观念,所以其父母也不管她,晚上爱去哪去哪也不找,因为惹不起太阳魔教。
这个女子长的漂亮,表现又极轻浮放荡,所以大家给其送个绰号叫色嫫。
三日后,李白见院中男人已经不足百人,萧条了许多,询问怎么回事?巴哈拉木道:“启禀楼主。我们正在严厉肃清西披尔斯的遗毒!”李白立即明白是公报私仇,这帮魔徙自相残杀去吧,省的自己动手了。
立即赞道:“好,做的好!你的忠诚我是知道的,把搜来的财物,赏给兄弟们吧!”巴哈大喜立即去办,众武士一片欢呼。
李白来到后院内宅,这里是大老们的家眷所在地,过去是淫笑声声,如今空荡荡。
终于听见有孩子的哭声,原来罪人家属都被集中在一个院中,现在波斯楼院内女人多过男人人数。如今的丫鬟都成为了看守。让其小姐夫人们互相揭发罪行,魔教整人的招多的是。
李白进来后,所有人跪下齐声道:“参见楼主。”李白示意请起,然后坐到大厅主位榻上,这里曾经异主多次。呼道:“把罪人妻妾们都带来。”
此时仆女们以为又要选美,因为每个大佬内斗失败被处决后,妻女们都被其他得胜的大佬分掉。
仆妇利落的把老的少的美的丑的各分一队带进来。李白见丰肥艳瘦芳气袭人,若是其他大佬,立即扑上开始享乐了,因为金钱美女尽情的纵欲就是魔教所追求的人间天堂。
他发现许多女子并无悲伤神色,特别是年岁大的。
李白轻声道:“西披尔斯的妻妾女儿都站出来?”登时跪下一排,因为她们已经知道罗克娣娜姐妹刺杀楼主之事,吓的浑身发抖。
李白道:“其实我们本来无怨无仇,是谁预谋先杀我?是谁先下毒毒吾?如果倒下的是吾,你们就高兴了,倒下的是你,就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了?知道你们为何没被送去共妻房吗?我阻止没允许把你们送去共妻房,对尔等就是最大的仁慈。”
几位妇人连声道:“我们对楼主感恩不尽!其实我们本是别人的妻女,被他们轮番霸占。他们死了与吾等无关,请楼主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苦命的女人。”
李白见这些波斯美妇,个个雍容华贵,姿色绝不次于自己母亲,但是同样是女人,却这般不同,他竟然落泪了。
轻声道:“但是让我怎么相信你们呢?按本教的教规,你们是知道的,怀疑就是该死的理由。但是我还是决定宽恕你们。”众妇们连连叩头感谢。
李白从小院出来,来到密事厅,这里是地下,却很阴冷,七八个大佬正在用奇怪的坐姿修炼魔法,他们立即收势跪地参拜楼主。
李白见木架上许多竹简,还有些羊皮纸书籍,翻看几卷后,故作大怒道:“大胆,本教规矩是所有机密教义法术,都必须口传心授,绝对不许成为书籍。尔等竟敢公然违背教规,这就是与上神马兹达密特拉对着干!”
几个大佬吓的立即解释道:“这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核心机密绝没记载。”
李白冷冷的道:“来人!”唿啦进来一群武士。他对巴哈拉木、塞那尔汀道:“你们办事非常的不利,将功折罪吧!”说完而去。
二人吓的直冒冷汗,咬牙道:“统统杀掉!”
接着刀光与血光交溶在一起,有几位不甘束手待毙, 这些大佬也好个厉害,全力反击,把数十名武士杀掉一半,但最终还是被周航与欧塔斩杀干净。
李白见经授长老已经被斩杀干净,等于把魔教灵魂挖空,心里十分高兴。
欧塔涅斯并没有对李白有任何反对,而且忠诚执行他的一切命令。因为他并不奇怪,每任教主楼主几乎都这么干,假公济私消灭政敌,这已经是魔教内部不成文的铁律,魔教的名言就是枪杆子里出政权。
晚上,李白与娥洛饭后,弹琴作歌,娥洛喝的歪歪斜斜的跳着舞,玩乐了一会后,收起琴道:“对了,我还有个人没看,走。”
二人来到受鞭伤女子房间,床却空空。李白喊人,阿唯阿妍立即跑来,见人不见了,登时跪下要求受死。
李白哈哈笑道:“两位姊姊起来,何罪之有,她是长腿的人,当然跑啊,换吾也跑了!我早知她身体早好了,一直装昏迷,好有心计的女子!”
二女感激流泪,若是白馨准是一顿鞭子侍候,还是这个小主人宽容。
娥洛嘻嘻笑道:“是不是个美女,你看上人家了?”“哎!我是女人,我怎么还能看上女人?哎!对了,那个女子长的怎么像你!”“嘻嘻……你少扯啦!谁不知你是阴阳人!”
“啊!原来我这么出名!我喜欢人家人家却不喜我,我可不是害单相思的傻瓜!”
二人晃晃悠悠,娥洛边走边道:“可我却是个傻瓜,达嘎就是不喜欢我!我这么漂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气死我了。”
说着从玉指上摘下戒指套在李白手上道:“他不要我,有人要我。我做你的女人吧!我觉的你很好!”
李白道:“使不得!使不得!他也许内心很喜欢你,不表现出来而已。”娥洛高兴道:“真的吗!是真的吗?”“是真的!不过你要稳重些要自尊自爱,守好你的贞洁之德,不然是个烂货,谁也不会要你的!”
“人家可是处女哎!”“好啊!姊姊冰清玉洁,将来我帮帮你!一定把这个套在达嘎手上,你先放在我这!”“谢谢你弟弟!哈哈哈……。知道吗?我阿妈叫玉洁,我姨娘叫冰清。”“好好!睡你的大觉去吧。”说完去了他室。


第十二回 引狼入室害亲娘


一直睡到天光大亮,阿唯与李白前来叫醒。
娥洛醒来大惊,急忙检查身体道:“你没对吾作什么吧?!”
李白大笑道:“别孤芳自赏了,后院那些白嫩的贵妇人,哪个不比你……。”
突然阿妍跑来道:“楼主,不好了!门口来了一大群人,可能要杀你。”
李白登上楼顶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慕阇与王木都到。
他吩咐阿唯阿妍娥洛拿些值钱的东西快跑。阿唯阿妍跪地哭着不肯离去。
李白道:“我知道你们的忠心!快,不然反而连累我!”三人立即而去。
李白来到后院女眷房中,召齐众妇,流泪道:“夫人们,我原想好好保护你们免遭恶人欺辱,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太阳楼与士兵楼杀来了。
他们想趁火打劫,我本想放你走,可是你们身大袖长的女子往哪跑啊!
我现在决定与他们决一死战,绝不让他们将你们送入共妻房。”
众妇跪地感恩哭泣,夫人巴尔馨道:“楼主放心,若是不利,我们绝不苟活,一同随楼主而去。”
李白道:“你们一定要活着,我一定会来解救你们的,听见没有!即使我败了,我也还会来救你们的。”“是,我们一定会活着,我们遭辱已经不止一次了。”

李白挑了把上好的镰刀,来到大门外,欧塔涅斯与周航,早带两队武士拉开阵势,一听打仗欧塔汗毛都立了起来。
抬头见慕阇与王木坐在两个高大椅子的滑竿之上。
前时为父报仇的女子罗克碧丝站在大祭司绪甘比斯近前。
那女子见李白出来,立即跳脚喊道:“无耻的小贱人,你这内奸与叛徒克谢尔斯合谋为害本教,杀光经授长老们,今天我们定要将你这个叛徒内奸碎尸万段!”
周航呸了一声道:“住妇!你母亲巴尔馨夫人被西披尔斯那老淫贼霸占奸污生出了你!你不但不为母报仇反而认贼作父,天下没有你这么无耻的贱货。”把罗克碧丝骂的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
慕阇大喝一声道:“尔等奸贼住口,你们统统是叛徒克谢尔斯同党,竟然危害本教,妄图消灭本教思想,其心可恶,今天尔等死期到了。”
李白大声道:“慕阇王木尔等竟敢伙同慧范无视教主,犯上作乱,篡位夺权,招引官兵,妄图消灭本教,这等败类人人得以诛之!杀!”
踏雪无痕柳一绪飞身与周航战在一处,欧塔涅斯大吼一声直奔王木,铜头铁臂莫坤直取李白。
其他双方武士冲到一处,狠命拼杀,都想一下把对方干没电了。登时残肢断臂纷飞,惨嚎不绝。
李白腾身而起,如同一朵白云,一刀劈出,一个照面,咔嚓一声莫坤分为两半,漫天血花。
咔嚓又一声响,慕阇的座椅被罡风扫到,炸的碎木乱飞,扫倒七八个武士,罗克碧丝吓的登时免费上了毛厕尿了一裤子。
慕阇实在不简单,立即腾空而起,大展推茵魔功,左手阳右手阴,与李白的先天大道太清神功撞到一处,霹雳闪电连连,罡风炸的土石崩溅,近前武士裂成碎块。
二人来回拉据式,猛攻猛打,一时难分难解。
突然,柳一绪一声惨叫,被周航一剑穿心,接着又被劈为两截。
净心净意大怒,双双来战周航,毕竟波斯楼以经授为主,战不过以武力为主的士兵楼,片刻后,只剩周航欧塔李白三人。
王木的祖传无影枪真是了得,与狂魔欧塔不相上下,杀的简直看不清人形,只是两团影子。
周航正险象环生之际,李白猛攻一阵,慕阇连连后退,突然他回身一刀,咔嚓一声响,净意残尸翻滚。慕阇大叫一声,“痛杀吾也!”拼了命般猛打。
李白边打边道:“哎!老棺材瓢!你真是愚蠢至极!慧范让我们撕杀他躲在后边偷乐,你两个徙儿都死在药王谷,是车夫杀的,车夫听谁的?”
“此话当真?”“爱信不信!你若杀了我,下个死的就是你!不如咱们连手杀了慧范!”“呸!丫头又使离间计。”
突然,李白见王木身边又出现一女蒙面人,身材丰腴曲线玲珑,手中刀神出鬼没,欧塔险象环生,但见那人迎空一刀劈出。
李白心觉不好,一个倒空翻,也迎空一刀旁击而去,两股刀罡撞到一处,咔嚓一声霹雳,欧塔肩头现出一道血口子,险些被七圣刀劈成两半。
这时三人被围在中间,周航道:“楼主,我们走!”说着抛出几个烟雾弹,爆炸连连,登时白烟弥漫,李白挥刀猛扫几下,四周一片惨叫声。
待烟雾散去,三人不见了,气的慕阇哇哇暴叫,率众冲入院中。来到后院见这么多美妇,魔徙们疯了般扑上去尽情奸污……。
罗克碧丝见母亲侄女都在受辱之例,立即大叫着阻挡,被净心一掌拍昏,醒来后竟然一丝不挂,满脸都是口水留下的腥臭气味,真是呜呼唉哉!


第十三回 君子固穷天帮忙

松州古城自古兵家必争之地,被称为川西门户,它扼岷岭,控江源,左邻河陇,右达康藏,自汉唐以来一直设重兵把守。
当年松赞干布求亲不成,恼羞成怒率二十万大军犯唐,首先攻占此地,被太宗派兵一仗打了回去。
所以此城更加重要,分为内城外城。内城平面跨崇山,依山势略呈三角形,外城毗邻内城南面的河谷下坝,规模宏伟壮观。
话说松州古道之旁,站立三人,不久前他们刚刚从死亡中突围而出。
死亡好像是无形的东西,但是谁都害怕,所以活着才是正确的。
死亡者都是懦夫,活下来的才是英雄。
这三人都戴着斗笠,望着往来的行人,他们就是李白三人。
周航发自心底的佩服这位楼主,能与慕阇不相上下,世间少有,问:“楼主,下步怎么办?”
李白道:“欧塔受了伤,我们得解决吃饭问题。”“这好办,随便找一个人,咔嚓一声钱就来了!”
唰!李白看了他一眼,周航吓了一跳,从没见过这么威严的目光。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楼主教训的是,可是……。”“你记住,天无绝好人之路!你们等着,城内自有人家为我等准备酒菜。”
说着,弯腰摘下一个野葫芦,见不远处还有一朵红色没见过的,肥嘟嘟的无毒大蘑菇,他将葫芦掏个洞,然后用草将蘑菇包好放入里边。
他脱下波斯女子的外衣,包住葫芦道:“我去也!你们等着,用它来换酒菜。”说完钻出树林从南城门而去。外城门东西名曰临江,南北名曰阜清。
李白随人流进入后,发现几个神色怪异的汉子看着行人,他急急而去。

城内小桥流水,景观独特,一条湍急而清澈的河流,从古城的东端穿过环路向西流去。南北两岸许多大户人家多是豪宅竹楼,可观赏远山近景。
路边摊位颇多,瓜果飘香,酒菜袭人,更使人饥饿。
“糖糕糖糕!”“麻花馒头!麻花馒头!”
李白想:找个当铺把衣服当了。他正寻找着,忽见一家高门大户悬灯结彩,车马盈门,喜气洋洋。
李白心中大喜:这家人不是过生日,就是娶媳妇!待我混进吃他一顿吧。想到此大摇大摆的随人流跟了进去。
进去后才知,原来主人在办大寿,还没开席,客人们都在品茶闲聊,真是笑声朗朗。
李白心想:不行,自己现在外表是女孩子,若让人家看破就坏了。而且松州城内魔教势力甚多,他们一定在通缉自己。
想着转向后院,突然,身后一声大喝:“站住!”李白吓了一跳,立即停下。过来一位四十岁左右胖胖的藏人打扮的管家。
喝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你买个药,怎么才回来!你半夜回来得了!”见李白低头不语。喝唬道:“你这个带恨的滚刀肉,药呢?”举手要打。
李白赶紧将葫芦献上,管家接过后骂骂咧咧而去。
李白肚子咕咕叫,寻摸厨房,忽然过来个仆妇道:“小羔,你把这个送给小姐房中去!”他立即接过而去。
见是个大餐盒,肉香扑鼻。心想:走喽!他日再来给你银子吧!匆匆的跑了出来。
一直来到城外,钻入林中,欧塔盘坐于地,前边放着那把可怕的刀。
周航从地上蹦起,“啊!楼主回来了!”李白道:“你叫我小姐就行。看样通缉追杀令已经下达了,城门有许多可疑之人。”“是小姐。”
周航打开食盒,见一只烤鹅还有牛肉猪肘等酒菜。立即吃了起来,李白对欧塔道:“你伤势怎样?是我连累了你!”欧塔立即跪下道:“属下不敢!”三人立即,大吃一顿。
饭毕,李白又给欧塔重新包扎伤口,在欧塔心中,他就是一女孩子,兰香四射,动作轻柔。欧塔竟然落泪了,因为从小就过刀头舔血的日子,从来没一个人这么关心过自己。
李白道:“你应该有个家了!将来我赐你几个美女。”欧塔道:“那样狂魔欧塔就消失了,吕布因美女而陨!”“我不要你做魔,我要你做个父亲,做个孩子敬仰的英雄父亲,而不是一个杀人狂。”
欧塔幻想着,脸上戾气消失,片刻后道:“那样的美好生活,好像离我很遥远。”周航笑道:“温柔梦乡,你这是瓦解我们战斗力,谈这个不是时侯,我的家安顿好后,多年来我极少回去。”
李白严肃道:“我们为何而战,这个问题一定要搞明白。那九寨中就是我们拼死追求的公有制人间天堂吗?好人受苦懒汉猖狂,自己的劳动成果都被懒汉们分去,男女尽情的淫乱,这就是自由?这就是我们追求的黄金时代吗?”
欧塔低头道:“许多时候,我明白也很理解克谢尔斯王子离开本教入佛门是对的,那是明智的选择。”李白道:“所以我希望你们放下屠刀,修身成佛。”
周航道:“其实我只不过是逃命而已,年龄大了,我也厌倦了亡命生涯的生活。当年儿时因被恶霸欺辱,使我走上了杀手之路,如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李白道:“我们要为正义而战,解救那些被凌辱的妇女百姓。那些可怜的妇人们不知怎么样了。”欧塔道:“我不想叛教,因为我为它奉献了整个青春。”
李白道:“你的付出换来的是什么?结果是什么?那些波斯女子不是你的姐妹同胞吗?以你我之本事,都不能保护她们,还是免不了被杀戮羞辱,这样一代代下去,何时了?”
欧塔青筋暴跳,伤口又渗出血来,李白不语了,知道信仰的感情是最不易破除的,也不是强制能改变的。
他站起道:“听令!”二人翻身跪倒。“你们二人联系本楼残存武士,集中力量,咱们杀回去。”“属下遵命。”“因目标太大,咱们分开,有事在此联络。”说着在树上掏个洞。“属下明白。”李白闪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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