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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太阳魔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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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太阳魔教】
【武侠小说】
【 珍惜 著】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在隆重婚礼上,爆炸连连毒烟弥漫,药王吴家是否会重蹈七年前被灭门的一幕?
正当众侠慌乱中,却发现貌美如花的新娘不见被人掠走,她若落到魔教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魔教内斗从来不断,所有的大老都倒下了,慧范终于成功了,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完全陷在人家的阴谋之中。
……百年老魔借体还魂,魔功盖世,尸横遍地,最后谁能降服他?

敬请观看剑仙李白系列之~《 太阳魔教》


第一回 疯颠和尚闹花堂

吴指南要拜花堂了,玉真公主金口赐婚,将雪娥许配给吴家,金仙公主赏给丰厚婚资,这是吴家前所未有之荣耀。
吴指南一定要重振药王吴家的门面,婶娘刘晓凤却不同意,她怕魔教前来报复,话不投机闹崩了,所以与指旺指芳从小沟村搬到他处。

 


这些天吴指南一直在重建家园,昔日的药王山庄,非常的壮观,亭台楼阁,水榭花园,住着确实舒心自在。
六年后的今天,已经残破不堪,他没有资金恢复几代人的盛况,只能简单的将围墙主室修好。
雪娥的堂哥张玉林与夫人李月华到来帮助操办,张万宝绝不能让女儿受苦,所以也派人前来帮助,吩咐儿子玉松玉杨与玉林再把药王山庄修整一番,大体上很不错了。
雪娥整日羞嗒嗒的刺绣着,准备着婚前婚后,所需的一切应用物品,李白的妹子月圆全力帮忙。
雪娥知道自己与指南的因缘皆乃天定,而且夫君也算个英雄,所以很是欣慰。
七月初七,是牛郎织牛相会的日子,所以婚礼选择在此日。头些日子,因为闻听药王山庄恢复,昔日退休别居他处的老管家刘德大喜,携二十多岁的孙子刘仁刘义等等一伙到来,多日来一直帮忙。
初六晚上,指南的迎亲队伍便住到张家,因为路远必需早起赶路。
这边刘德操办酒席,此老七十有三,体格健壮,昔年给人家押镖,血斗是难免的,所以常来求药,所以吴家在江湖积德甚广,所以天南海北的各路豪杰来求医问药者不计其数。
同时交情自然也遍及天下,这也是太阳魔教渗透吴家的原因之一。
早晨,刘德吩咐伙计们忙碌着,他不止一次的讲吴家对自己是如何的恩重如山,子孙必须报答。刘仁刘义确实不错,连连应诺着。
突然,伙计刘三跑进来道:“太爷,门外来了一伙人,说是来参加婚礼的,你去看看吧!”
刘德健步来到大门外,他身后跟着张玉林张玉松,见男女老少黑白两道的都有,约三四十人,骑马驾车的,各色的礼品盒。
刘德拱手道:“在下是管家刘德,各位英雄到来有失远迎,请海涵。”
这时过来两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五十岁左右,身穿锦缎,抱拳道:“在下是祥云山庄杜盛,他是我的兄弟杜程。当年吴药王,对我有救命之恩,今闻吴家重建我们特地赶来贺喜。”“同喜同喜,请进请进。”杜氏兄弟挺胸而入。
这时,一对三十岁左右的年青妇夫上前,男人道:“我们家住白雨山下的白雨山庄。在下陈浩,这是拙荆柳青,我们奶奶承蒙药王得救,所以特来报恩。”
刘德笑道:“好说好说,老人家现在可好?”“很硬朗。”请进请进!”妇夫入内。
这时,过来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女孩,都是苗人打扮,拱手道:“在下阿布她是我的师妹阿佳,我们的师父是阿芦,蒙当年药王解毒之恩!家师命我们特来祝贺。”众人一惊,威震苗疆的苗姑的门人都来了。
刘德笑道:“家师可好?”“好,很好。”“二位少侠请进。”
这时,过来三个散发勒着黑绳的中年人,拱手道:“在下风都三使,当年药王对吾们有恩,特来拜谢。”
一些人皱眉闪到一旁,细打量着这威震江湖的风都三使,刁龙,庞虎,黄百寿。
刘德拱手道:“久仰大名,请进请进!”三人阔步而进。
总知接下来,左一伙右一伙足有五六百人。几个大厅与临时建立的木厅全部坐满。
刘德知道,吴家根本没发请帖也没张扬,这么多人怎么知道的,实在令人费解。
药王山庄的建筑特显出盛唐的气势~高大阔。
单说主厅,中间是条宽阔场地,四周圆桌,让众人自选座位。
当然大家都挺自觉,不是名门望族不敢主位上坐。众人聊天说笑着品茶。
这时,突然外面嚎啕大哭,冲进来一疯疯颠颠的和尚,刘三刘四跟进来揪住道:“好你个臭和尚,趁爷爷没注意,终于让你遛进来,给你银子,你都不干,分明要搅了婚礼!”
和尚叫道:“什么婚礼,这分明是丧礼,不如我和尚先哭了吧!”说着念起葬经,众人惊看着。
“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刘三刘四猛扯着。
“住手!”刘德上前拱手道:“来者即是客,高僧请。”说着让到一桌前,和尚摆摆手道:“太臭太臭!俗人满身的铜臭,我自找一个吧!”他窜来窜去,突然来到女桌前,坐在一丰乳肥臀四十岁左右非常妖艳的女子旁边。
那女子翻着白眼连啐几声,众人大笑。
和尚搭讪道:“女施主,咱俩三生有缘,昔年同床共枕,恩恩爱爱,今朝却翻脸无情!这就是人生,奉劝各位仁兄不要太痴情了。”众人大笑。
这女子江湖绰号迎风一醉向春芳,听名你就知道是什么人,专门靠姿色引诱抢劫。
她厌恶的道:“若跟你同床共枕算倒了大霉。”“哎!跟了我,算你高攀当贵妃了,我当年可是王爷。”“呸!你是王爷,老娘吾是太后!”众人大笑。

和尚站起道:“各位,在下不才姓金,人称金和尚,新罗人士,学些相术,闲来无事,给诸位看看相,怎么样?”有人吃了一惊,他竟然是无相禅师。
众人登时来了兴趣,知道来这的可能均是奇人异士,纷纷叫好,便要往前聚。
和尚道:“慢慢慢,这是婚礼喜堂,大家聚在一起哄闹,成何体统。这样吧!由我来相,由我来说,也不提谁姓名,说对了算凑巧,说错了算放屁。”
众人大笑,道:“好,你说。”“对,看你有何明堂。”“好,你挑几个说说看。”
和尚诵道:“
金山玉柱儿郎身,
资助贫苦不露真。
行侠仗义走世间,
只喜欢乐满乾坤。”
“这是哪位?”“对对,这是哪位?”“和尚,告诉我们是谁?”
和尚道:“这就是峨眉凤凰山庄的少庄主,蒲水生。”
说着一指,大家见角落桌前,一潇洒少年,纷纷惊叹:“哇!这就是名剑蒲玉明的孙子,了不起!”。蒲家有五个著名的孙子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为名。
他见大家一齐望来,不好意思站起道:“大师过讲了,大师过讲了。”
这时,柳青道:“大师,世间当然好人多,好人多为善,这不足为奇,可是若潜藏的恶人,就太可怕了,你给相相可有恶人?”
登时在场的有些人不高兴了。包括麟游火石寨寨主陆三刀,横行三峡的赵氏四鳄。
和尚挥挥破袖子,笑道:“好好好,听着,
假仁似义行世间,
夜半三更无法天,
谋财害命寻常事,
心如蛇蝎坐中间。”


第二回 要命毒针细微芒

众人大惊,四周望着面面相觑。“这是谁?”“对,这是哪个?”“是谁,快站出来,老子剁了他。”
和尚道:“八千女鬼,双木伴王,玉面骷髅,笑里藏刀。”大家一听玉面骷髅,立刻扫看女子,一些美妇显的很不自在。
远处刘德一听八千女鬼,正是个魏字,难道魏琳来了,叫张玉林众人小心。
迎风一醉向春芳撇嘴道:“和尚,我想让你给你自己相一面,你什么时候死?”
和尚笑道:“不瞒您说,早起时,贫僧真给自己相了一面,在下活不过今日午时。”众人大笑。
“这和尚真能扯!除非自己自尽。”“对对对!就是。”
突然,和尚慢慢举起手,两指间夹一三寸长细针,微闪蓝光,一看便知有毒。噗嗵,仰头从凳子上栽倒,众人大惊扑上前,检查发现其肚中左侧一黑色针孔,脸色青黑,显然中了毒针。
蒲水生冷冷的盯着对座一二十岁左右女子,她虽然算不上绝色美女,但是生的甚是清秀,杨柳细腰瓜子脸,大眼睛。
女子见众人都盯着自己,道:“都看我做甚?”蒲水生道:“请问姑娘高姓大名?”女子表情甚是孤傲道:“小女家在姑苏寒山苑,我叫孙镜波。怎么,你们怀疑是我杀了和尚?”
众人一惊,原来是姑苏寒山世家后人,寒山苑被例为天下八大山庄之一,其剑法威震武林,昔年寒山剑客孙同曾助狄仁杰,一剑劈了契丹第一高手。
盛唐时山东紫极宫、四川峨眉凤凰山庄,金陵司马世家的烟雨山庄!河南嵩山炼焦山庄,姑苏寒山苑,长安的终南山庄,杭州的飞来山庄,扬州的升玄山庄。
这时杜盛拱手道:“久闻寒山剑客之大名,我也绝不相信孙家后人做出这等鸡鸣狗盗之事,可是不巧姑娘你的位置最受怀疑。”
这时一鹑衣老者道:“在下是丐帮川蜀分舵舵主徐腾,依老朽之见,姑娘你可否让搜身一下?”
孙镜波道:“好吧!你们尽管来搜好了。”毒姑女弟子阿佳道:“我来!”她来到近前上下内外摸了一遍,突然在其怀中抽出一草纸卷,打开后里边有三根毒针。
众人大怒恶骂不绝,徐腾道:“姑娘,这怎么解释?”孙冷冷的道:“是我杀的又怎么样?”四周一阵刀剑出鞘声。“杀人偿命!”“杀了她!”“砍了他!”呼喝声四起。
阿佳唰一刀刺出,众人只觉寒光一闪,孙镜波也一剑刺出,只听噹的一声金属撞击声,但见蒲水生一剑拔开二人兵刃。
众人散开,各晃手中武器,将其围在中间。蒲道:“各位,我不相信是孙姑娘所为。”孙的眼神由刚才的敌视变为复杂的一笑道:“怎么,在我身上都人脏俱获了,你还不信?”
船帮总航主水晶龙王汤智手下的小舵主王喜合怒道:“好狂的丫头!我劈了你!”举刀欲砍。
“慢!”众人见张玉林站了出来,他拱手道:“各位英雄,今天大喜日子,不益见血光。是否孙姑娘所为,他日再说,请姑娘后院暂住,姑娘若是想走现在即可。”孙镜波扫视众人一眼,向后院而去。众人发愣:她怎么不跑啊!还是不敢?
几个壮汉刚刚将和尚尸体抬到仓库放好。这时,突然刘五跑了进来,耳语几句,刘德急忙来到大门口,见刘七刘八正梗着脖子,对七八个汉子怒目而视。
刘五一蹦老高道:“太爷,就是这几个家伙,竟然给咱们送棺材,揍趴下他们!”说着吹拳头就要打。刘德止住沉脸问:“尔等何人,非要与药王山庄为敌?”
一汉子拱手道:“非也非也,我们只是一小镖局,有人出白银百两,命将此物送来,还有书信一封。”说着递上。
刘德接过拆开,见纸上写道:“半夜子时,此棺便可出来三千雄兵,踏平药王吴家。”
刘当年在江湖上也算个爷,大场面见过无数,冷笑道:“收下,我看他有何手段出来三千雄兵!每人赏糖包一袋!”汉子们收下糖称谢而去。
刘德掀开棺材见里边空空,命人抬到后院。
临近午时,酒席开始,众人山呼海饮不表。
即将落日之时,忽然刘四跑进来道:“迎亲的队伍归来了。”众人出来,但见彩车对对,唢呐齐鸣,刘氏小兄弟们,立即点燃鞭炮,霹叭乱响,叮当,还放了几个二踢脚。
但见吴指南一身状元氅身戴红花,英姿飒爽风度翩翩,从高头大马上跳下来,来到花轿车前,啪!车门大开。
下来四个艳丽陪嫁丫鬟,随后唰伸出一只鸳鸯履,两个中年奶娘,掺扶下一窈窕美人,兰香四射,款步金摇,头罩粉纱,众人鼓掌叫好。
大红地毯早已铺好,从大门到内室,吴指南伸手轻轻抱起,彩女头前带路,边走边扬,漫天花雨。
吴将新娘抱入侧房,然后来到外边与众人见礼问侯。
传统婚礼都在黄昏举行,稍做准备,只听一声高喝:“吉时已到拜天地!”
正统男女结合必须拜天地,得到天地神灵的认可,因为人是有主的,是天地的产物;还得拜父母,得到父母的认可;
大家来捧场是得到社会的认可,这才是合法夫妻,西方去教堂向主宣誓。
吴指南因为父母被害,只好让刘德代替,刘跪地大哭道:“主人罹难,老奴在他乡苟且偷生,已属不忠,何敢越尊玷主。”
吴指南也热泪滚滚,在场许多铁汉也落了泪,见人家主仆之忠义。经再三请求,刘德拉住张玉林的手道:“来,张爷!常言道,长姐如母长兄如父,你也来吧!”二人坐在尊位。
这时大乐齐奏,新娘霞衣凤冠头盖大红,款款而出。
只听一声高喝:“一拜天地!”吴指南拉雪娥玉指,面南跪地而拜。“二拜高堂!”二人又跪拜刘德张林。“夫妻对拜!”二人礼毕,只听高喝:“入洞房。”


第三回 魔刀霍霍血花扬

吴指南牵爱妻之手,刚想入内,哪知新娘停下,款款蹲身施礼道:“欢迎各位来宾,各位英雄,昔日吴家悬壶济世,广济善行,不幸遭劫,各位英雄并未忘本,来振吾门实乃万分感激。”
这妙音婉若三月莺啼,众人鼓掌。


“小女子无德无能,今日能女主药王山庄,兴吴氏香火,万望各位同助。(掌声又起)为了表示对大家的感谢,我献歌一首:
” 鸾鸟择良木,
名花沃土生。
远游交益友,
怀善汉唐风。
拔剑平妖氛,
天塌立掌撑。
五行调顺日,
新宇建春城。

这妙音有绕梁三日之韵,瑶台仙乐之魂,众人鼓掌叫好连连。

就在这时,可了不得了,只听一系列弹丸爆炸之声,白色烟雾弥漫整个大厅,众人惊呼连连,头晕目旋,但闻纷纷栽倒声;桌翻椅倒声;伴随着一系统金属撞击声;惨叫声;还有哈哈尖锐的大笑声。
那笑声是个六十多岁老妇所发,她清瘦苗条,满头白发,皱纹堆磊。
她的眼中仿佛又显七年前的景象,吴家的盛宴中,相同的爆炸与烟雾,所有人被一举消灭。
待烟雾散去,她的笑容消失了,她失算了。
因为还有好多位没有倒下,其中有抱着剑的蒲水生孙镜波,背着手的张玉林兄弟,刘德,柳青陈浩,王喜合,风都三使,而且最神奇的是那个抬到后院的金和尚又站在不远处。
大厅里还莫名其妙的多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
地上血泊倒下的是毒姑两个弟子,陆三刀,丐帮徐腾,赵氏四鳄、杜盛杜程,还有十几个不知姓名之人。
那老妇咬牙望着和尚道:“金和尚,原来你没死!”金笑道:“我这不活蹦乱跳吗?”“我与你何冤何仇,你老与我作对?”金道:“堂堂东土神洲,怎能容尔等妖孽作乱!”
忽然,从门外进来一端庄美妇人,正是吴指南的婶娘刘晓凤,她点着老妇道:“魏琳,你这恶妇,亏大哥当年对你的一片真情,你竟然人面兽心!”
众人大惊,她竟然是易了容的太阳魔教密特拉教的太阳使者魏琳,她实际年龄不到四十岁。
魏哈哈大笑道:“什么真情,还不是色欲,我若像现在这个样子,他会理我吗!谁让他好美色,活该!凡阻挡我教一统天下者统统的死!”
吴指南双眼简直冒火,激动的浑身颤抖,伸手摸剑,蒲水生拦住道:“吴兄,未战先怒,你已经败了。”
魏琳哈哈大笑道:“来呀!来杀我啊!”孙镜波见其狂样,腾身而起,一剑劈出,只听蒲水生急道:“小心!”跟上一剑击出。
那魏琳突然手中多了口弯刀,像弯弯月牙的镰刀,瞬间劈到,只听咔嚓一声霹雳,孙镜波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回,嘴角流血胸衣大破,昏倒在蒲水生的怀中,若不是被蒲的剑罡挡住,就被“天女散花”了。

张玉林横刀于胸前,走上前道:“在下早想领教领教什么威震天下的西方魔教狗屁第一刀法~七圣刀。”
只见风都三使的黄百寿跳出道:“你还不配!”说着挥动灵蛇剑扫来,此剑据说将羌族大祭司的第一传人弟子一剑穿心。
张玉林眼看着那剑到来,护体功力挡住了剑罡,但是还是感觉那火辣辣的锐利,剑离脑袋一尺远近时。
他突然转身拔刀,人随刀转,刀随功转,只听啊!噗嗤一声,黄百寿今天到寿了,脑袋飞了,鲜血狂喷,尸体倒地。
庞虎大怒挥动双钺,劈头盖脸的刮来,张玉林挥刀与其以快对快,对劈到四十六刀时。啊!一声大叫。庞虎从肩头与一半身子被卸了下来,尸体栽倒。张家的断水刀法确实厉害。

柳青挥剑袭击刁龙,刁抡起链子鞭猛扫,几个回合柳险象环生,陈浩呛啷一声宝剑出鞘,几个回合刁龙便落下风。众人惊异,没想到名不见经传的白雨山庄这么厉害。
这时外边人声大作,方才大厅内迷烟弹爆炸时,离窗近跳出去的高手,组织外厅几十人堵住门窗大叫:“抓住他们!”“杀了魔教崽子们!”“别让他们跑了!”魏琳撇着嘴没当回事,一直观战。
刁龙猛扫几下,突然从怀中掏出个暗器,陈浩心觉不好携妻急退。刁龙手握一筒,颇似今天医生的注射器,使劲一推,不知多少英雄豪杰死在这个东西上。
该着他今天倒霉,不知为何哧的一声,毒水从后边出来,喷了自己一脸,只见这家伙捂着脸惨叫翻滚,众人鼻中闻到一股焦臭味道。只见其眼睛脸立即腐烂,被其自己抓的血肉模糊露出骨头。
把陈氏夫妇吓的只冒凉气,赶紧合十感谢上天。
这时,突然那口棺材自己立起,啪棺材盖飞向陈氏夫妇,二人挥脚猛踹,咔嚓板木纷飞,棺内跃出一黑衣人。
一道寒光劈出,其所带的罡风刮的众人面皮发痛。张玉林心觉不好,挥动断水刀全力劈出一刀;陈浩本人也行功于剑,全力迎击,只听咔嚓一声惊雷般的霹雳。
陈浩夫妇虽没被要了命,但还是被震飞出老远。柳青肩头鲜血直流,脸如腊纸;陈浩外衣破损,狼狈不堪,抱住妻子;张玉林震的倒翻回来,虎口渗血。
那棺中竟然是个缺了半边脸与一耳之人,也被震的倒翻回去,双脚刚一着地,又腾身而起,挥刀劈向刘晓凤,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刘惊呼一声道:“吴情!”与此同时,有人影弹射向吴情,那人影一道寒光脱手而出。
吴情位列太阳魔教通天塔第三层士兵楼楼主,可见何等厉害。
刘晓凤知道根本无法躲避,闭美目等死。
吴情突然觉的背后动静不对,全力回手一刀,咔嚓一声,射来的飞剑被击飞,凤的云髻被其刀锋余威扫落,吓的她折腰后翻。
吴情就地一滚又腾身而起,劈空一刀,吴指南又收剑在手,二次射出,随后催动五禽戏中~熊式,一掌拍出,势如泰山压顶。
吴情知道若劈死刘晓风自己也落个一剑穿心,只得又全力回刀,咔嚓一声又将剑击飞,顺势卧地躲过一掌,然后就地一翻,双脚齐蹬。
吴指南心觉不好,吸气挺腰空中来个燕子大翻身,躲过一踹,终于越过吴情挡在婶娘身前。
忽觉身后恶风不善,锐气袭人,只得腾身而起,说时迟那时快,吴情拦腰又一刀扫空,刀锋一转又兜了回来,斩向其双腿。
不惭为超级杀手,通天塔士兵楼楼主,天下武学唯快不破,不给对手任何喘息机会。
吴指南又腾身而起,双脚避开刀锋,解下身上红花,一抖丝绦袭其面门,吴情挥刀左右开弓砍来。
南使用柔能克刚之法,使劲一抖丝绦瞬间缠住吴情握刀手腕,用力往回一拉。
吴情栽到近前,南大叫一声:“爹娘,孩儿给您报仇雪恨了!”行功于熊式,一拳击出,正中吴情的胸口,把其从房顶击出,板木乱飞,空中血花四溅。
与此同时,只听咔嚓一声霹雳,原来魏琳偷袭金和尚一刀,她简直恨坏了,若不是他,自己这么完美的计划,定将吴家斩草除根。
和尚早有防备,挥动念珠回击。
四周喊声大作:“杀了这个贱人!”“杀了她!”“别让她跑了!”
有带弓箭者,唰唰唰几支冷箭射来。
魏一击不成见吴情完蛋,腾身而起,哐的一声,从房顶洞穿而出。哪知一道黄影,金和尚跟上,二人瞬间在空中对斩数十回合。
和尚虎虎生风,动作潇洒。突然,迎面寒光闪闪,他腾身后退,挥动袈裟急旋,卷住对方射来的飞针,往回一送。
魏早已跃出数十米之外安全地带,逃之夭夭。
金和尚没敢再追,知道她的独门暗器蝎子针还未用。
江湖传言:蝎子针,蝎子针,一遇便失身。
众人打扫战场为大家解毒,刘晓风虽武功不济,但是却得吴家医药真传。
因为吴家规矩是传男不传女,传儿媳不传女儿,儿媳也得年龄大了才得真传。
当然吴家历代女儿当个救人的朗中倒不成问题,但是绝学秘方却不得真传。
凤很快将众人救醒,大家议论纷纷,诅咒魔教。
张玉林拱手道:“各位,我们知道此次婚礼非常危险,并未发出喜帖,大家怎么知道的?”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拿出喜帖。大家才知是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接下来受伤者医治,死者派人报丧。几日后,毒姑阿芦派弟子过来,大家惊讶,她的两个弟子阿布阿佳好好的,那死的是谁?才知是魔教派人来冒充杀人。此为后话这里不必细表。


第四回 深山老林害新娘


言归正传,突然,吴指南想起什么,急急向洞房跑去。张玉林、刘德、蒲水生等人忽然想起:哎呀,新娘。
大家跑到后楼,见窗户大开,丫鬟们都被迷昏,解醒后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把众人急的乱蹦,莽汉哇哇暴叫:“魔窝在哪?我们跟他们拼了!”“对对!我们踏平魔教!”。
吴指南沉思面色凝重道:“多谢各位前辈如此关心,请受晚辈一拜。”众人将其扶起。
南道:“大家放心,夫人绝不会有事,拙荆修炼的本事颇高,也许只是追击敌人而已,大家不必担心。”众人听其一说,稍微放心。
次日,送走众人。刘德如何将曾经的家奴吴情的脑袋祭奠吴家冤魂,这里不提。

太阳出来了,蜀地的夏秋都很热。五个黑衣蒙面人,昨晚扛着一个袋子,在深山老林间奔行到半夜。
终于受不了了,将袋子放在大树上,然后各找最佳位置大睡。
袋子中的是何物?正是新娘。天亮时她的迷药失效而醒来,忽觉手脚都被绑的结结实实,麻木的失去知觉,吓的惊出一头冷汗,后悔自己太傲太自大了。
她使劲蠕动着,一下从树顶落下,突然被接住。
“小娘子醒了!”“小娘们醒了!”“怎么办?”“咱们享受享受怎么样?”嘿嘿坏笑着。
又一汉子道:“不行,他若想不开死了,你我要不要脑袋了。”
一老者道:“对。王宝成你他娘的别一天到晚的寻摸采花,你早晚得死在这上。”
新娘一惊,官府通缉的采花淫贼竟然在这。同时大喜,老者竟然是独行大盗孙独行,登时计上心头。
大叫道:“快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这群杂种,回头我扒了你们的皮!”
几个家伙听着脆声声娇滴滴的声音嘻笑道:“美人,将来把你送到共妻房,老子天天扒你皮儿!”一片怪笑声。
孙独行却吓了一大跳,咔嚓一声撕开袋子,仔细看看,道:“你你你……你是谁?你可是张雪娥?”“老人家,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孙睁大眼睛道:“你你你,……你,怎么这个打扮?你到底是谁?”“老人家,我是无名。我们计划冒充张雪娥,然后杀掉吴指南。”众汉大惊,道:“小娘们你使的什么诡计?”
原来新娘不是别人正是李白,他们早知药王谷地宫中的太阳教基地被一窝端,魔教绝不会善罢甘休。
指南与雪娥已于初六晚拜天地入了洞房。所以这边的婚礼只不过是为将魔徙引来消灭掉而演出的一场戏。
月圆忙了半宿将哥哥易容成雪娥,月圆的易容术简直超过了母亲与大姐月华。
李白的天舌通可模仿任何人的声音,任你亲生父母都极难辨认,何况他人。
拜天地时突遭袭击,李白闪身回到洞房,他知道魔教一定会对新娘下手,他静静的等待着,小饮几杯,不成想疏忽大意,中了王宝成的鸡鸣五更散。
此时他大叫道:“老人家,快将我放开!”由于浑身麻木缩骨法也不好用了。孙独行刚要动手,王宝成拦住道:“慢,她是谁?她怎么在洞房中?”
孙道:“她是自己人!”黄虎道:“什么自己人!交给苏楼主再说。”李白故意学其匪气道:“妈的,你敢绑我,你知不知奶奶我是谁?”“管你谁,见了我们苏俊楼主,再打发你的去处。”“呸!苏俊在奶奶我面前连狗都不如!你们不打听打听无名是谁?”
汉子赵驹突然似乎想起什么,瞪大眼睛道:“听说,听说,教主新收个门人,叫什么什么……无名。难道她……。”几个家伙一惊,面面相觑。
许必旺又一惊道:“你们听说没有,有个姑娘,一刀劈了波斯楼楼主阿古巴尔斯……。”“你们若不放了我,也一刀劈了你们!”
几个家伙吓冒了汗,王宝成咬牙道:“我们已经得罪了她,怎么办?”赵驹道:“不如杀了他!”
孙独行大喝道:“大胆,你们竟敢谈论谋害本教楼主!该当何罪?”
王宝成眼露凶光道:“兄弟们,我们要想活命就得连这个老家伙一起宰了!”几人唰的拔出刀来。孙冷笑道:“爷爷我怕你们不成!”说着几人格战在一处。
这几人都是乌鸦楼的武士,均属一流高手,孙独行渐落下风。李白闻声不好,道:“快过来砍开我的绳子!”
孙欲靠近,又被几人狠杀狠砍的隔开,王宝成道:“你们顶住,我来先解决了她再说!”说着举刀就砍。
李白要的就是这个,使劲向上一窜,下半身如同个大棍,胯股机械般的向上一拱。唰一刀砍空却划断绳子。
王大惊道:“快杀了她!别让她跑了!”几个汉子齐来砍李白,此时他的腿已经无束缚,可是却麻木的毫无知觉,使劲一挺,二刀砍空。
他又使劲一窜,竟然腾空而起摔出十几米之外,然后再跃再摔。
孙独行也豁出去了,李白若死自己也完,发疯般猛杀猛砍,自己虽连中数刀,终于将赵驹劈死。
那许必旺黄虎大叫道:“快来杀了这个老家伙!”王宝成闪身过来齐攻孙独行。李白趁此机会站起,踢打撞着树,终于血液流转开来,一较力,嘎嘣!绳子挣断。
突然,孙独行觉的后边恶风不善,一闭眼,心想:完了!耳中只听一声娇喝,噗嗵一声,下手的黄虎被李白一脚踹飞。
又一个扫堂腿,噗嗵王宝成被扫翻,孙上去一刀扎其裤裆中。啊!一声大叫,王满地翻滚。李白又一脚踢翻了许必旺。
孙独行咬着牙,举刀欲劈死二人,李白道:“慢慢慢,自家兄弟何必做的这么绝!”
黄虎许必旺跪地求饶。孙独行也噗嗵坐下再也爬不起来,李白道:“你们快为他包扎伤口!”江湖人都带金创药,立即为其包扎,片刻完成。
李白拱手道:“多谢老人家相救,我绝不忘大恩!”孙道:“好说好说!只希望今后给您做个跑腿的即可!”“老人家过谦了。”
李白命那二人做个滑竿,二人赶紧忙活着。
他与孙来到远处,将那天地宫中慧范逼宫教主之事简述一番,最后道:“那天遭官兵围剿后,我突围从地河中追慧范逃掉。”
孙道:“那天好险,幸亏我在洞外巡逻,天策营是从里边杀出来的,我就逃了出来。后来听说是吴家之人给指引的路,所以吴情吴楼主魏琳魏使者带我们去药王山庄,没想到把您抓来了。”
李白道:“算吴家那小子好运,不然我此时已经取其项上人头。对了,各位楼主现在何处?”
“都去了九寨,难道您不知道?”“啊!因为吾教基地太多,一时没有连络上。对了,慧范、慕阇(shé)他们都哪里去了?”
孙道:“都去了九寨,这下热闹了。潜伏在羌族中吾教的门人夺权失败,勒夏兄弟率残兵败将都去了九寨。听说教主与新娘楼的七圣武士都去了九寨。看样即使没有外敌,自己权斗也得又一场腥风血雨。”
李白道:“那你支持哪方?”孙笑道:“我当然跟着小姐您喽!”李白笑道:“好,有机会我将你要到波斯楼,当吾座前大将。”“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第五回 九寨之中群魔藏

这时滑竿做好,两根竹竿一个绳子网兜,李白从地上拾起一把钢刀,道:“你们俩抬着他。”啊!二人呲牙咧嘴。
李白道:“是苏俊命你们来的?”“是。”“知不知,你们的楼主车夫哪去了?!”二人笑道:“不知道!”“让奶奶我给劈了!大胆!竟敢逼宫教主,大逆不道!你们俩若不听话也劈了!”说着晃晃刀。
二人吓的直冒凉气,知道太阳魔教这些魔头个个杀人不眨眼。赶紧抬上孙独行,向西北方九寨而去。

蜀地离藏区比较近,土蕃经常发生战争内乱,所以有些藏民便四处逃到山谷中居住。
九寨沟位于四川西北部岷山山脉南段。
当年土蕃王松赞干布向大唐太宗求公主希望赐婚,遭拒。发怒带二十万大军攻打大唐,结果被太宗派人一仗暴揍回去。
松赞见耍横不行,揍不过人家,中华女子三从四德温柔贤惠若娶回家太受了,还得笑脸派人用最诚恳最尊敬的语气求婚,于是太宗把文成公主赐给了他。
同时也带去了中华各方面先进文明,文成公主入藏成为千古美谈。
松赞退兵后有一支藏族部落,原住地为甘肃玛曲,留在此地形成九寨,即今天闻名世界的九寨沟风景区。
此地系长江水系嘉陵上游白水江源头的一条大支沟。
因沟内有树正寨、荷叶寨、则查寨、故洼寨、尖盘寨、黑角寨、盘信寨、彭布寨等九寨。此地距离成都三百多公里。
这里确实真是个美,冬不太严寒,夏季凉爽,四季各异,翠湖、叠瀑、彩林、雪峰,其中雪峰达数十座之多。
九寨海拔三千米,属高原湿润气侯,春天气温较低九~十八 度。四月前有冻土,秋天气温多在七~十八度。
一百零八个高山湖泊,小的半亩大的千亩以上。还有许多天池,最大的长海子达七公里。大型瀑布十七处,好似步步奇观。
名贵中药有冬虫夏草、雪莲、雪茶、川贝母、天麻。
树木有红杉、星叶草、三尖杉、白皮杉、麦吊云杉、连香树等。
兽类更是稀奇有大熊猫、金丝猴、白唇鹿、扭角羚、金雕……。

四人终于在次日傍晚时,来到九寨前,远远的望见大树下站立二个黑衣红带的汉子,见滑竿上抬着一彩衣女子,后边跟着受伤的孙独行。
汉子道:“启禀楼主,来了!”苏俊带二十几人噌噌从林中钻出。他兴奋的手心冒汗,若能把张雪娥抓住,就能威胁到张吴两家,那时是要金给金要银给银。
慢慢的越来越近,苏俊背着手眯着眼越看越怪:衣服没错,是新娘礼服,鞋也没错,头发也是。
只是这表情太怪,翘着二郎腿,摇着破叶子掐成的蒲扇。
这哪是因劫持被吓尿的小女子啊!这分明是请来吃烤鸭的大爷。
等走到近前,苏俊仔细一看大吃一惊竟然是他!登时沉下脸来。
李白却不以为然,眉飞色舞咪声咪气道:“苏楼主!别来无样乎!”
苏大吼道:“黄虎、许必旺,这是怎么回事?”黄皱眉苦着脸道:“启……启禀楼主,我们将新娘迷翻,哪知哪知……半路上一看,却是这位奶奶!”
苏沉脸对李白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与吴家什么关系……?”“大胆苏俊,你知不知你在跟谁说话?你竟敢破坏了我们波斯楼一举消灭吴家势力的周密计划,若不是你,吴指南已经变成一具无头尸体。”
“你你……。”苏俊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明明是自己出人出力进行周密的计划,反倒被咬了一口。论身份他只是副楼主,级别与人家差一大截。
苏问:“孙独行,你怎么受了伤?王宝成呢?”孙道:“启禀楼主,王宝成竟然见色起意,连您苏楼主要的人他都敢私自……我们打了起来,将其斩了。”
苏道:“杀的好,今后再有这样的立即处死。”
李白冷笑道:“哎!苏俊,听说你早看不起车夫,想当楼主,可是你的手下竟然不尿你,抬出你苏俊的大名,他们还敢对我非礼!哈哈哈……。”
没等说完,苏俊的脸早已扭曲,大喝道:“大胆,竟然违抗我的命令!”说着一掌拍向许必旺,速度之快匪夷所思,哪知李白抛出手中蒲扇,嘭的一声响,苏俊被震的倒翻几个跟头站立。
满脸的惊怒,心想:不怪当日药王谷地宫中敢与慧范、慕阇一决高低,确实厉害。
苏俊转身就走,其身后独臂的天山派叛徒常文龙冷冷的道:“你们自我了断吧!”李白笑道:“常老头你挺能活啊!”常一语不发,转身而去。
李白大声道:“苏楼主把孙独行送给我当跑腿的怎么样?”“随你便!”他远远的答完几个起落消失在林中。
李白哈哈笑道:“走走走!”黄、许二人僵硬的一动不动,突然噗嗵滑竿落地,二人倒下,李白大惊蹦起。
孙独行道:“他们咬毒丸自尽了。”说完自己也吐落地上一个。
李白一挥袖子大声道:“他们死了,何人抬吾!”话音刚落。
从林中唰唰唰出来二十名艳丽波斯女子,丰满清秀,白纱荡荡;她们身后又出来十名提着花篮的藏族女子,来到近前一齐拜倒道:“吾等恭迎楼主。”
李白背手道:“尔等是哪个部分的?”那领头波斯女子道:“我们是新娘楼所属歌伎,特来迎接楼主。”
说完上来四名藏女,李白又坐上滑竿,她们抬起而去,前边女子不断抛撒花瓣,花香飘飘好个威武。
这时远处又出现两个波斯美女,其中之一竟然是那日被阿纳培丝在圣女山庄从楼上扔下的那个女子。她们跪下施礼。
李白喜道:“竟然是你,教主与夫人可好?”“好,很好。”她们说完起身前行。
终于进入山谷中。向右而去,不一会来到一山崖前,这是依山而建的寨子。
李白道:“这是何处?”那女子道:“禀楼主,这里是荷叶寨,乃九寨之一。”李白那天救完她,也没问其名字,道:“你叫什么?”“小女被教主赐名阿唯。”


第六回 无意救个小姑娘

这时寨内鞭炮齐鸣,寨门大开从旋梯上下来一伙人,为首者正是帕米尔丝也就是太阳魔教密特拉教通天塔第二层新娘楼楼主白馨。
她高兴的一下抱住李白道:“我的小圣女,你终于来了!”众武士都低头施礼,因为他们从没见过白馨如此器重过谁,包括她的女儿。
她身后跟着楚宾与哈布尔二位祆教大佬,李白点头示意,拉白馨之手款款进入寨中。
自圣女山庄被天策营灭了后,祆教米赫兰等大佬又重立沙赫巴勒兹为新教主。
二人进入一高大木楼中,然后盘膝坐在凉席之上,红杉木桌摆着一壶凉茶,李白一干而尽。
然后轻声道:“夫人,你的伤势怎样?”白馨掠开衣襟,露出肚肚道:“你看,全好了!这是本教最好的金创药。”
李白见只有浅浅的痕迹,道:“那天地宫中祭祀大典因追杀慧范,实在没机会照顾夫人,还望海涵。”
白馨笑道:“哪里,哪里,那天若不是你,我与教主死定了!”“教主呢?”“他在山上雪峰中,这几日闭关练功修炼。”
李白道:“慧范跑了,不知卡隆慕阇哪去了?”“他们都已来到九寨,坡家摩斯波斯总坛来了三位特使,正在调解本教内部纷争。”“怎么样?”
“慧范慕阇他们条件是教主必须换人。阿纳决定将我推上教主之位。”“卡隆、慕阇、吴情他们可否同意?”李白还不知吴情早已见了阎王。白馨道:“同意了。”
李白经常读读赵蕤的纵横术,对驾御群臣、外交、王霸之术、谈判等学问了然于胸。一拍桌子道:“愚不可及也!你坐上教主之位能降服这些虎狼之徙吗?”
白馨道:“阿纳也后悔了,所以正在想办法,若靠武力实力又不够。如今你来就好了。”说完兴奋的握住李白之手。
她的手很柔软,与自己的母亲之手无二,美貌也是千里挑一,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教之人。
她见李白望着不语,轻声道:“你来帮我,我的命已经是你的了,如果你不帮我,随时可能……。”
李白点点头道:“但是你得听我话。”“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李白道:“波斯楼也在这?”“在。波斯楼在箭竹海那里,但是,阿黑门尼达、西披尔斯、乌拉尔图等大老们异常厉害,你得降服住他们。”
李白道:“通知他们,说我来了,明天前来接驾。”白馨立即命人前去送信。
然后吩咐给李白沐浴,准备晚餐。
饭毕,李白小睡一会,忽听一女武士正在禀报着什么事情。
“夫人,她什么也不肯招,打也不说,怎么办?”白馨道:“火刑侍候。”
李白开门道:“慢,什么人哪?”白馨笑道:“前天夜里抓住个女刺客,可能是慧范那伙的。”李白道:“交给我吧!”“好吧!”转头道:“阿妍,你把那人交给无名楼主来审问。”
李白随阿妍来到地下室石屋中,见铁架上锁着一年青女子,甚有姿色,被鞭子抽的到处是血痕。
二个蛮妇站在一旁道:“快说,你的主子是谁?到底来干什么?不说吗?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拿条蛇塞进你的花花中,看你说不说!”
那女子有气无力道:“我早晚要杀光你们这帮魔子魔孙!”“好你个不识相的东西!”啪啪两个耳光。
李白一惊:听口气她不是魔教中人。那她是哪里的?道:“住手!混帐,只知一味的打!对英雄也如此无理,难怪败的一塌糊涂。打开把人放到我的房中。”
二个蛮婆不知这个丫头是谁,愣看着。阿妍道:“小姐命你们打开,听见没有?”二人赶紧照办。
李白吩咐给敷上最好的金创药,然后躺下睡了,知道她伤的是跑不了的。
半夜里忽听其呼要水的声音,李白拿杯茶,启开其唇给灌了下去。
李白抓起其手,仔细看看,心想:从其装扮上看应该是藏女,藏族由于在苦寒之地,竟然有保养的这等白皙美女确实少见。
忽听敲门声,他轻轻开门却不见人,伸头望望一闪中,竟然是白馨的衣影而去。
李白跟上,推开其室,却见其低头抽泣,上前安慰。
白馨吞吞吐吐道:“阿娜……阿茜现在……现在怎么样?”
李白默然不语,才知道不管她表面怎么冷酷无情,但是还是离不开人性与母爱。
“她们很好,你放心吧!比你过的快乐。”
白馨一抱住他哭泣道:“其实……其实,她们的生父,是克谢尔斯而不是小阿里奥,你要好好照顾她们,你若喜欢就做你的女人吧!”“好的好的,有人照顾她们的,现在姐妹俩很好很安全。”
李白皱眉心中叹息:这祆教教义实在邪恶,经书中竟然明文规定娶自己母亲女儿姐妹能消减罪业。
凡是邪教国家性乱的猪狗不如,这若让魔教一统中华那还了得!李白好言安慰其睡下。
次日,早饭后,李白道:“怎么波斯楼还没来人?!”片刻后,阿妍前来禀报道:“欧塔涅斯前来接驾。”白馨道:“你与阿唯前去照顾小姐吧!”阿妍道:“遵命。”
李白面罩细纱,命人把那受伤女子抬着一齐来到寨外,见一色二十几名红衣武士,为首的欧塔涅斯齐齐单腿跪下拱手道:“吾等参见楼主。”
李白大怒道:“为何接驾来迟?来人,把欧塔涅斯拖下去重打二十!”那些武士,面面相觑,谁敢打这个狂魔啊!
欧塔转头喝道:“执行。”几名武士上来按住,打了二十棍子。
李白道:“好啊,原来他们听你的,并不是听我的!”说着坐上滑竿,众人抬上而去。

一路风景美不胜收,镜海紧临在空谷的下游,湖呈狭长形,长约二里,为林木所包围。
对岸的山壁像一座巨大的屏风,右侧是镜海的下游。
毗邻诺日朗群海,镜海确实像一面镜子,水面上将景物全部复制。诺日朗山高大无比,大瀑布更是一泄到谷底,轰鸣不绝。
向前走来到珍珠滩瀑布,宽达二百米左右,落差达四十米,雄伟壮观,冲进谷底,吼声如雷。
从五花海出水口,左侧深谷里一条河道名为孔雀河。五花海位于日则沟孔雀河上游,河水极清五颜六色,故明五花,在阳光作用下一团团一块块,到了这你更加惊讶神的杰作。

日则沟的箭竹海熊猫海是邻居真是个美,湖水清澈,如同一面镜子,附近的山倒映在水中,看久了使人不知是山在水中,还是水在山中。
胖乎乎们的猫熊们整日的吃啊吃啊,吃饱了就来喝水,此熊的特点是暴饮暴食,然后睡大觉,幸福指数绝对超过王爷。


第七回 降妖除恶法高强

在离湖不远处的林中,一座庄院,里边亭台楼阁,十分精简漂亮,来到大门口,有百多名武士侍女们。
其中一大胡子高鼻深目的波斯人率先跪下,其他人也都跪下道:“属下恭迎楼主!”
李白指指道:“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大胡子道:“小老儿名叫巴哈拉木,是经授长老。”
李白晓得,位居通天塔第五层的波斯楼在太阳密特拉教中主要掌管传授经义、占星、法术等等知识的。
“巴哈拉木。好,你很忠诚,我喜欢你。”刚要进入大门,忽然中间站立两个五十多岁的武士,握着刀把冷冷的望着李白道:“小的想让楼主指点几下?”
欧塔涅斯见竟然是虎牙、龙翅,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担心的喝道:“我知道阿黑门尼达一定不服。你们若想活命赶快让开!”说着抓住刀把。
李白道:“慢慢慢,人家是看我配不配抬进去,此要求完全合理!”一伸手抬竿武士的刀,不知为何吸入其手中。
李白单掌向地一拍,突然滑竿飞了起来撞向二人,那俩位显然是最厉害的高手,肯定是其主人想一下把李白干没气的人。此二人曾经连劈土蕃十名上将。
说时迟那时快,虎牙、龙翅腾空而起,从滑竿上空越过,众人只听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滑竿落地了,那两位也落地了,瞪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前方,凡是怀疑人生的都是这副表情。
忽然,二人从脑门脸部现出一道红线,就像雪娥出嫁前给未来宝宝绣肚兜的红线。
接着噗嗤一声血花飞溅,二人分成四半。
李白知道,这里凡握刀的都有人命血债,都该死,所以下手毫不客气。
众人大惊随后掌声雷动,阿唯道:“这就是吾教威震天下的七圣刀,最高境界~天女散花!”又一片掌声雷动欢呼。屋里的人有的已经冒汗。
李白被众星捧月般扶进大厅主位,坐下后,拿出当年克谢尔斯给的楼主铁牌道:“传吾命令,所有人必须都得前来报到。”
片刻后,聚来二百多人。包括十多位撇着嘴的大老。
李白道:“去,没来的都是叛徒,都处理掉。”欧塔涅斯头上冒了汗,因为还有四大老没来,包括他最崇拜的西披尔斯,也是最倔强的,他是绝不肯拜服于一个小丫头的。
片刻后,三十名武士回来了,李白道:“都处理了?”“还有一个。”“他是谁?”“西披尔斯。”“为什么不处理掉?”武士们都看着欧塔。
李白道:“谁去?”这时站出一位,五十岁左右干瘦的汉子,道:“我去。”“你叫什么名字?”“一剑追魂周航。”
李白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名震皇宫大内的职业杀手,只要给钱连皇帝都敢下手,被官府通缉多年,没想到被网罗进魔教。
“好,你去。”片刻后,周航提着一个人头回来扔在地上。
这时其他大佬有的惊恐有的青筋暴跳,欧塔涅斯眼中却流泪了。
李白冷冷的道:“你哭什么?难道你杀的那些人,都没有亲人?他杀的那些人没有亲人?”用赞许的目光对周航道:“从今天开始,你做我的右班护卫长,我摆右手就是叫你。”周单腿跪下拱手道:“多谢楼主栽培!”
李白道:“谁负责礼仪接待?”一老者头上冒了汗,他作梦没想到新楼主是这么厉害的角色。
他站出道:“是我。”
李白道: “你现在开跑,跑出此门,你就活命。”那老者武功身法实属江湖一流高手。瞬间向大门而去,简直轻如鸿雁,还剩五米、四米、三米、二米……。
这时一把刀在空中像螺旋桨一样跟上了他,噗!人头滚到门外,乐的他大叫:爷爷我出来了!铎一声,刀砍入门框,身体也窜出门外,倒在地上血泊中。
在场的每个人心头都掠过一层阴影。
李白记住了当年克谢尔斯的话,魔教内部杀自己人立威最凶,不论杀多少人,领导们都有你们这些小人物所不懂的高瞻远瞩的远大目标,都是伟大的。
这时李白微笑着,端起茶杯用袖子遮住饮了一口,人群中大佬乌拉尔图心中大喜:小丫头你还是嫩了点,敢在太阳神教撒野。
这时,忽听李白点点他道:“你叫什么名字?”他大惊,立即隐去高兴表情道:“在下是经授长老!乌拉尔图!”“好,很好,你辛苦了,你过来!”
他吓的站立不动,李白一摆右手,只见一道寒光,周航的剑归了鞘,噗嗵乌拉尔图的脑袋滚落一旁尸体栽倒。
李白又指另一大老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道:“阿黑门尼达!位居经授长佬。”“好。辛苦了,赐你一杯茶!”
说着一束茶水从左手杯中弹跃而起,他右手猛的一推,啪一道水箭射入其口中。
阿黑巴嗒着嘴笑道:“好茶好茶!只有这样的茶才配楼主这样的人物。”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黄纸,上绘一条红蛇,道:“小老儿变个戏法,让楼主开开眼。”说着嘴唇微动念了几句咒语,往空中一抛,那纸瞬间化作一条红蛇,张着大口向李白咬去。
李白知道这是魔教的法术,若是普通人一下就被其咬死。
哪知李白不慌不忙,见杯盖上绘着一对仙鹤,口念咒语随手一抛,化作两只仙鹤,其中一只迎面与蛇撞到一处,同时落地扑腾互相撕咬着。
另一只闪电般射向阿黑,只听噗的一声,鹤嘴穿过其喉,一转身,噗又刨穿一大佬的天灵盖,双翅一挥两个大佬脑袋齐齐被扫落。
阿黑死后忽然那蛇又化回为纸,李白一招手,双鹤飞回落其手中,又化为杯盖。
其他大佬吓的齐齐跪下道:“请楼主息雷廷之怒,罢虎狼之威!”
李白冷笑道:“你们还谁来喝这杯茶?”巴哈拉木与另一大佬塞那尔汀赶紧匍匐前进几步道:“启禀楼主,以西披尔斯为首的狂徒,多年来欺凌吾等弱小,今天竟然设刺客献毒茶妄图谋杀楼主,实属大逆不道!请楼主发落!”其他人齐声大喝:“请楼主发落!”
李白见都吓老实了,行了!笑道:“你们二位忠诚无比,从今天开始你们是经授长老之首。你们要肃清西披尔斯一党,但是左班护卫长欧塔涅斯除外,欧塔对吾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欧塔痛哭流涕。
阿唯阿妍将主室收拾干净,李白更换上波斯衣服,因为这里波斯人最权威。
他躺在床上长出一口气,在魔教内部真是个累,每天都面临生与死的威胁与折磨。
从此饮食全由二女亲做,不许任何人沾边。特别阿唯,因李白对其有救命之恩,所以铁杆忠诚无二。
午餐后,李白来看那受伤女子,这时她高烧已退,身上鞭伤痛的直流泪,抓住其玉腕见脉象已经正常,而且知道这女子武功很好。
可是她依然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李白命好好照顾她,然后独自出了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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