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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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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魔巣覆灭根未除


李白刚要退走后,忽见北方炮声隆隆,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片刻后一个人影,从西边飞驰过来,正是孟浩然,李白高兴上前抱住其道:“孟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
孟推开他道:“你现在是美人,戏别演砸了!”李白大笑着。
原来,李易有了海图,接到消息,船帮丐帮都回救基地,知道魔教出了大事,打算跟上将其一举铲除。
他从外地调来一千海兵,这些人不知具体做什么,此时才知。占领海湾后杀来,由于这是国家正规军,武器特厉害,一阵火炮,一阵弓箭放倒一片又一片,蟾酥听说朝廷正规军来了,吓的仓慌而逃。
城门被炸开,天策营武士们,冲进来,他们浑身宝甲,手拿盾牌,凡二人必成阵,双手带前挑后刺,所过之处死尸成片,海鲨帮用强弩也无用。
这时,李白带巨人们从南门又复杀回来,他们先是一顿乱石,打的对方盾牌刀客魔徙们喊爹叫娘,然后大铁矛乱扫,这一通拨拉,千八百人就完蛋了。
铁金龙遇到李易,被一剑穿喉,郭冲遇到程天猛,祖传绝命三斧,第二下就把郭的脑袋剃去了,他们儿子全被斩杀。
李易下令除了受害妇女,全部格杀勿论,程天猛捉住一些人想当证人,结果全被秦洋给砍了。
到了晚上,全部消灭光,所有船全部砸沉,那些妇女们大哭跪地感谢。李易搜索些有用东西,然后重赏士兵而去,余下事都交给李白。
李白依然让孟浩然将妇女们送到陆地上去,有家回家没家投亲。
巨人们把尸体全部扔下了海,引来无数鲨鱼吞食,余下资源全归了他们。
李白又对巨人们讲了三日道,然后他们也要走了,王氏母女由于受妒妇排挤,与二十几个无家可归的娼妓还有几个男子火夫苦力决定留下,与巨人们生活在此了,这些女子依然组成个歌舞队,巨人们很高兴。
李白同小贤翻译些道家经文,刻在竹简上,教他们修道文化,阿波阿浪姐妹非常高兴。
李白将那些尸魔身体,都好好埋藏,以示尊重。然后紫烟众女与王氏母女散泪而别。
他们又回到了广陵,众女早结为姐妹,特别樱子与紫烟同吃同睡同浴更是亲密易常,她本来也非常喜欢程洁,可总觉的其对自己躲躲闪闪有段距离。
她不知李白是对其女性的尊敬,若亲蜜过度有天发现其真实身份怎么办!
樱子以为其太傲气,或性格孤僻。
紫烟将众贵妇小姐们送回家,只有四五个是买来的,由樱子带回了家。
魏玫与邵百威经过一番同甘共苦还产生了感情,结为了夫妻。
李易回去后,写封密信请袁峰亲自面见高力士,袁峰知道事太大了,关系到整个天策营的命运。
程天猛一直堵气,二人争论着,程道:“若抓住些魔徙,有了口供定将蟾酥拿下。这下好,都死无对证!”
秦洋道:“你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按你说的吾等将来都不得好死!有天若寿王称帝,得罪了武惠妃,咱们还有好果子吗?”
李易赞赏的拍拍秦洋的肩头,尉迟怀礼开始也没想通,现在吓出
了一头冷汗。过去他心中一直不服李易当大总管,现在才知自己的智谋确实跟人家差一大截。
人家考虑的是那么深那么的远,简直滴水不漏。干这行的,面对的都是极其阴险狡诈之徙,错一步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天,玄宗皇帝李隆基正在喝茶品乐。
玄宗可是才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就是他成立“梨园”“宜春”二坊,正式国家最高别级传统古典舞机构,才有后世今天神韵古典舞救众生复兴中华文明之辉煌。
同时把大唐治理的更加昌盛,直到后来被武惠妃李林甫众奸佞们给忽悠昏了发生了“安史之乱”。
这时,高力士进来,见玄宗闭目拍手数着节拍正在陶醉。欲言又止。玄宗一挥手,歌伎下去。
“有事上奏吗?”“啊!有。”“何事?”“这个,哈!那个!”高力士不知怎么说。“力士啊!你吾二人虽为君臣,但是从小长大,实则兄弟啊!”
高力士如此这般的说了几句,玄宗大怒道:“元蕊这个贱人,原来她一直在兴风作浪。亏吾当年宠幸她!必须给吾将其拿下,活的死的都行。”
高力士道:“可是,这个关系到……。”玄宗道:“关系到什么?”“这个……。”
忽听帘外“这个什么?高公公是不是老了,越老越糊涂!那贱人还留下作甚。”
这时,兰香荡漾,武惠妃进来了。把高力士吓了一跳,躲的就是她,这节骨眼上偏偏她就来了。
武惠妃乃武攸止的女儿,其野心简直是第二个武则天,硬把王皇后去年搞废了活活气死。
她躬身施礼后道:“帝下,这元蕊乃魔教首领,这太阳魔教一直对东土神洲虎视眈眈。臣妾已经派人去查办此事。”
“大胆!”玄宗大喝道:“汝不懂后宫勿得干政?母鸡职责生蛋,焉能打鸣?”武妃登时跪下道:“谢帝下教诲,可天下乃李家天下,臣妾乃女主,总得照看家吧!”
玄宗道:“女主还是所言过早吧!武氏,朕早知你之野心,你还是收收的好!”“臣妾对帝下忠心耿耿,为祖先延续香火,难道换不来帝下一点真情吗!”说着娇泣。
男人就怕这手,商朝纣王欲想捉妖,妲己一哭,完了;当年汉高宗刘邦欲废太子刘肥,结果吕后一哭,搅了;高宗李治欲废武则天,结果一哭,了了;今天武惠妃一哭,玄宗软了。
道:“你说怎办?”武惠妃道:“听说此事水太深,虽外实内,应派一能臣,亲自查办不可。”“你看谁去合适?”“李林甫为人正直清廉,明如清水,乃栋梁之财可担当此任。”
国相张九龄为人正直,总是直言进谏,总是提玄宗不爱听的,而大名鼎鼎的口蜜腹剑的李林甫,溜须拍马、抱粗腿捧臭脚、顺风接屁,最会察言观色, 总说玄宗爱听的话,办玄宗高兴的事,满足其欲望,所以渐渐赏识起了这个大唐头号奸贼。
玄宗道:“停!汝说虽外实内何意?”“帝下,臣妾知道东宫仁孝,可总是有流言……有流言称其暗中蓄养江湖……。”玄宗不耐烦摆手道:“行行行,汝又作长舌妇!这次就依你,派李林甫去查办此事。但今后不许你再干涉朝事。”武惠妃高兴道:“帝下圣明。”“去去去,高力士,送娘娘回宫,朕要休息!”“遵旨。”
二人出来,武惠妃立即收起婢颜曲膝的表情,显出高高在上的样子,笑着脸却眼露寒光道:“高公公,本宫可从来对您是尊重的。”
“奴才不敢。”“哎!咱们谁跟谁!李家与武家血脉一统,所以千秋万代应延续,你说是吧!”“皇家贵人婚姻结合,皆乃天定,小的怎敢妄谈。”
武心想:不怪是老狐狸,吾欲让其认可寿王,他扯到老天爷上去了。道:“那是那是,吾一直讲公公德才兼备,还得请公公多多调教寿王。”
“奴才就是伺候主子的份,哪敢调教主子,娘娘言重了!”“好好,说的好,哪天本宫亲手给您做几道好菜,你得赏脸。”“哎呦哟,简直折杀奴才了!娘娘您请!”
二人表面客客气气,言语中充满了恐吓较量,她走后,高哼了一声而去。

 


第六十五回     安禄山母子不可告人之秘

这天,李林甫赶到广陵,程天猛气的大骂:“来这么个马屁精,都是武娘娘的人!怎么办?”李易道:“静观其变。”其实这是高力士传来的话。
安禄山闻听李林甫到来,立即经牛贵引见,给献上四颗夜明珠,外加美人阿燕,牛低语道:“听说这个娘们最好床上术。”二丑嘿嘿奸笑。
果然,能歌善舞的阿燕在床上把李林甫侍候的欲生欲死,说尽了安禄山的好话,果然李林甫对安器重起来。
李林甫对广陵魔教之事,一窍不通,经常询问阿燕,没想到她知道的还真不少,而且力谏安禄山可助其一臂之力。
李召来安禄山,安跪下道:“吾身为大唐子民,誓死忠于大唐,一定全力为大人解忧。”李大喜,命其全力探查消息。

这里介绍一下安禄山同志简历:
姓名:安禄山
性别:男,
年龄:现年二十三岁
出生日期:公元七零三年一月二十二日
民族:突厥杂胡。
职业:现为爱国商人。
体重:暂时一百三十四点九斤三两二钱,没吃饭之前。
家庭背景:母亲阿史德,父亲……?
人生简历:
母亲阿史德同志信仰突厥国教祅教,乃祅教通天女巫,父母婚后多年不孕,其母祈祷于扎荦山,逐有妊,产子取名扎荦 山(安禄山),此山突厥视为神山,战斗神之意。
父早亡,母阿史德以其美貌巧言令色改嫁突厥将军安波至之兄安延偃。所以扎荦山则改姓为安禄山。
安从十五至三十岁在边疆等各地巡回经商,三十岁后参军,不到四年官至平卢将军。
安禄山受其母魔教统战厚黑学精心调教培养,攀上国务院总理李林甫、河北采访处置使张利贞、吏部尚书席建侯等奸臣;
四十五岁时更拜认比其小十七岁傻白甜的国母杨贵妃为娘,最终混上掌握三镇军事大权的节度使军区总司令。
终于,于是天宝十四年,发扬魔教“造反有理”之精神,起兵叛唐史称“安史之乱”。安禄山后被伟大的革命家其子安庆绪所杀。用刀捅破其大肚皮,见非赤胆忠心,而是一堆男盗女娼之大粪。

蟾酥这几天提心吊胆,他从野人岛狼狈逃回后,又成为了大明寺的监寺僧,口中更虔诚的念经,而且天天抄地藏菩萨经,他还派人把自家祖坟修修,官府给出的钱,竟然花了一百多万。
他很怕天策营来请君入瓮,他有些后悔,自己太过心急,不应该直称教主,应该立个傀儡,比如元蕊,他始终怀疑元蕊是个傀儡,其背后有黑手在操控,是谁他还不知道。
他为何加入魔教,他家本是富家子,父亲吃喝嫖赌,败光家产, 把其母卖给了屠夫,蟾酥从小就成为了穷光蛋,他见有钱人家三妻四妾小姐少奶奶们娇滴滴香喷喷,他连个屁味闻不到,有次偷窥贵妇入厕,被人家打个半死,从此他便恨上有钱人。
正好魔教称有钱人家的财富都是剥削来的,要公有财产共产共妻,这正是所有地痞懒汉的理想,他们天天意淫贵妇小姐们,魔教竟然要把他们的理想成为现实,所以地痞流氓懒汉成为魔教革命最忠诚的信徙。
蟾酥由于心狠手辣,成为魔教特殊培养对象,学会了满身魔功魔法,他把当初打他的那个贵妇搞的家破人亡,将其家女人全部关到一处,变态般虐待。他每去发泄完都有种特别的满足感。
后来魔教命其出家大明寺,打入宗教内部来操控宗教,他竟然忽悠上郑国夫人杨氏,还为其女武惠妃忽悠出儿子。

突然,赵仆进来道:“启禀监寺,李林甫李大人奉武娘娘之命前来看你。”蟾酥大喜道:“快快有请。”
李林甫带来了众多礼品,他一一指点道:“这是上等三百年老松,配上极品西方进口香料制成的好香;上等绸丝袈裟十面;玉配十副,黄金五百两,娘娘命你多多为寿王与公主祈福。”其实这些赏赐,安禄山让其留下,另外给备了一份。
蟾酥道:“请大人回话,小僧誓死孝忠娘娘,一定日日祈祷佛祖,为娘娘王爷公主们祈福。”李林甫道:“好好好,有劳禅师了!”

闲谈后出来,他本想请方丈为他上香保佑其升官发财,方丈觉然大师竟然不见他。
他大怒闯入方丈室,觉然道:“施主有何贵干,老纳正在闭关。”李林甫趾高气扬道:“请问,佛可否保佑发财升官?”觉然道:“佛,只管度众生去天国,远离六道轮回之苦,人只有行善积下大德,才能有财有官。若贪污腐败坑害百姓,送多少香火钱,求什么神也没用。”
李林甫道:“吾前生如何?”“大人前生,为一僧,因为敬奉三宝,诵经持戒,但终因六根不净四大不空,积下之功德今生转为福份,特此当享官禄。”
蟾酥怒道:“胡说,大人若出家修行,一定得正果,可成佛!”
李伸手止住道:“请问大师在下前程如何?”“好,好啊!大人将来步步高升,位达顶盛,光彩门户。常言道,盛极则衰,大人若继续积德行善,福份必荫及子孙,若不除去胸中那把剑,否则……。”
蟾酥道:“简直一派胡言!”李林甫止住道:“有劳大师了!”哈哈大笑而去。
自李林甫来了之后,蟾酥登时信心满满放下心来,高兴的不得了。晚上,去会了小妾宋莺莺。


那间阴森森的地下室中,气氛很是紧张。

元蕊大怒:“混帐,饭桶!吾教费十年之力,积全部人力财力打建的野人岛基地,全部被毁。尔等可知罪?”
肖万雄起身拱手道:“启禀教主,都是那贼秃蟾酥干的,他勾结海鲨虎鲸二帮,篡位夺权,自称教主。请教主将其抓住处以极刑!”“对对对!”许多人呼喝。
元蕊道:“姜汤,命你严拿程洁一党,哪知竟抓些蟑螂臭虫!她竟然攻到本教大本营,你可知罪?!摩呼卢你身为波斯楼主,竟然连小小的程洁都对付不了!真是废物!”
姜汤单腿跪地道:“回教主,本来吾与肖楼主的计划可将程洁一网打尽,可是蟾酥来个坐收渔利,着实可恨!”
摩呼卢道:“禀教主,我们辛苦所练尸仙全被蟾酥搞去,造成阵中力量不足,所以失败!即便如此,程洁只破了吾七圣赤龙阵的两门,若力量大些,程洁绝对难逃此劫!”
封水仙道:“启禀楼主,蟾酥还把琼花苑我们费尽法术练成的尸仙全部偷走,为其所用。”元蕊咬牙切齿道:“前有秃驴慧范,今有贼秃蟾酥,决不轻饶!”
这时陆顺道:“蟾酥也最后惨败,他已不是问题,现在大敌当前,李林甫前来欲将我们一网打尽!这才是心腹之患!” 安禄山道:“是的,而且据可靠情报,玄宗帝下,亲点拿下夫人。”
元蕊咬牙道:“不给其点颜色瞧瞧,不知本教威风!现在重新排位,杨海山任乌鸦楼楼主,统领丐帮兄弟对抗华劲松,免去蟾酥太阳楼主之位,由段谦接任,将魏玫开除本教例为叛徒,其姐妹追杀到底。
现在吾命令,每楼楼主亲自带队,拿下李林甫的人头。”“属下遵命!”众人轰然齐呼:“吾等誓言忠诚,太阳神教,一统乾坤,天上地下,唯吾独尊!”纷纷退去。

众人走后,地下室中只有二人,安禄山汇报近来大事:“本教遇到前所未有之危机,魏玫叛变,齐鹏战死,丐帮被华劲松收回控制权,水晶龙王汤智,秘查船帮,蟾酥程洁分裂吾教,这时刺杀李林甫,是否不太合适。”
教主道:“再合适不过了。”“那样触怒朝廷岂不招来更加严厉之打击?”“没事的,吾们必将获胜。此事由你安排,按原计划进行。”
安禄山犹豫道:“是否太狠了点,那样吾们就一无所有了?”“吾的宝贝,不狠办不成大事,死这几个人算什么!将来吾教要血染中华,地富老财统制者,他们的血要染红吾教的旗帜!男人的血女人的血!对了,吾最爱看处女之血!”哈哈尖笑着。
安禄山也大笑着,教主投其怀中道:“吾的宝贝,你冷落人家了!”安禄山抱其向内室而去,魔教认为母子苟合可升入天堂。

 

 

第六十六回     邝野的心灵之密


这天夜晚,凉风习习,邝野正在小院藏娇阁花园中整理花朵,这些花都是程香最喜欢的,只要其母女喜欢的,他都给管理的非常好。一女子不知何时站在其身后。
邝野没有抬头依然摆弄花朵,轻声道:“也就只有你胆敢,如此轻松的来去琼花苑吧!”
“因为琼花苑本来就是吾家的。”“江山都能易主,何况一座宅院。”“你想要琼花苑?”“不是,而是他的主人。”“是吾?你喜欢吾?”
邝野摇摇头道:“不是,你程大小姐太过可怕,这样的女人我没兴趣。”
李白彩衣飘飘,在晚风中是那么的赋有诗意,他进一步道:“你喜欢香儿?”邝野沉默不语。
李白道:“你若真喜欢她,你离开魔教从良,没准吾一高兴,真将她许给你。”
邝野道:“你以为我跟随花一篮是因为我信仰太阳教?你错了。”“为什么,因为香儿?”“不!是香儿之娘!”“你喜欢秦夫人?他可做你娘哎!”李白捂嘴笑了。“难怪,因为秦夫人是名满广陵的头号花魁。迷恋她的老少男人不知多少。”
邝野仰头望着远方的星星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当年吾十四岁,叔叔带吾来琼花苑,给秦夫人祝寿,她献歌一曲,从那时起年少的吾就爱上了她。
她就是吾心中的明星,于是吾十六岁就跟随花一篮,他们都以为吾孝忠魔教,其实吾日夜想打败魔教,拿下琼花苑,这样秦氏才能是吾的。”
李白道:“可是秦夫人却是吾的。”邝野脸上的肌肉颤抖着,道:“她现在好吗?”
“很好,她们母女都很安全,天天诵经修佛向善。可是你单相思有何用?自古单相思是最傻的,特别相思歌伎那更是傻上加傻,你所有的情,她只当作一破抹布,在其眼中一钱不值。”
邝野低头笑道:“吾并没倒霉到那种地步!确实崇拜戏子花旦的,别人多连其臭脚丫味都嗅不到,可吾却很幸运幸福,因为花一篮经常打发吾去照看秦夫人。
后来,吾发现了花的大秘密,他竟然是无能的男人,渐渐的秦夫人也知道了吾的心意。”“你们苟合了?”
“没有!开始秦夫人拒绝吾,还打过吾,后来我才知她其实很喜欢吾,因为我是花唯一允许她接触的男人。后来吾发现她拿吾当个孩子,心疼我,怕被花一篮发现后杀了吾。可是吾不怕,当我二十岁时,她终于同意从了吾。”
李白笑道:“多年相思的美人,终于入怀,哇!快活……。”“不!”邝野伸手道:“吾们没有发生那事,这次是吾拒绝了她!”李白一惊道:“为什么?”
“因为那是对她的最大侮辱!我是尊敬我所爱之人的。吾绝不会用淫乱玷污吾心中的圣女。尊敬她也尊敬吾,因为我是相信天理的,淫乱是大罪!我将来要对她名媒正娶。”“如果她成为老太婆呢?”“没关系。”
李白叹息道:“邝兄,吾低估了你!原来如此正人君子!”
邝野笑道:“那就对了!我就是让所有人低估吾,花一篮一直认为我是个为名利可出卖灵魂的无耻之徙,所以他才对我如此放心。
魔教从来用人性中的弱点贪婪来控制人,花一篮认为他绝对控制了我的灵魂,于是我更加表现贪婪给他看。他让吾杀人我就去,我杀的都是该死的大恶之人,如果不该死之人,他们一定会偶然幸运的逃掉的。
知道吗?其实我是儒家思想者,吾没考进士,就因为她们,所有危害她们母女的恶人,我都要除去。”
李白道:“多亏我是仁慈的主子,就因为我觉的你的面相很特别,所以留着你到现在。你不能让她们母女永远像个老鼠一样,躲着见不得天日。”邝野点点头。

这日,李林甫正拥着阿燕调情,正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娼,家花虽俗花开结子,野花虽香有毒要你命。
忽然,安禄山前来,称有特急密报。李摆摆手轰下阿燕,然后道:“安公子,有何要事?”安上前低语一番,李道:“竟有此事,定要他有来无回。”
安道:“小的定为大人解忧,将魔教份子一网打尽!”“好。小安子,今后有吾李林甫,就有你的天下。”“小可誓死孝忠大人。”“好!下去准备。”安转身而去。

花园中清风徐徐,琴声叮咚,安禄山正拥着个美人,一旁歌伎们正在漫舞。
李易又来到其近前,道:“安公子!当个富贵老板多好。人生最忌讳个贪婪二字,野心太大了,实在不好。”
安笑道:“多谢大人教诲,小可一定铭记于心,若来谈私事,这些美女大人尽管挑;若谈他事,您请。”
李易道:“周元宝落网了,已经供出你们许多人,安公子怎个感想啊?”“大人为国为民,正是安某人的心愿。在下正协助朝廷剿灭魔教,即使付出身家性命,再所不惜!”他说的感人肺腑。
李易道:“好好好!安公子应该多开个戏园!”“一定一定,将来开业一定有请大人。”

这天,姜汤正在琼花苑养心斋中苦恼,因为老娘又将其好顿骂,嗔其不请高人来降妖。
忽然,邝野到来,身边跟着一位手拄叉条仗的中年男子。
姜道:“有何事啊!”“听说大人家中有鬼魅作祟,特请来一位高人相助。”他正求之不得,却故装若无其事样子道:“哎呀,家庭小事不值一提,对了,他有何道行?”
邝野道:“这位孟先生自称受业于白日飞升的仙人谢应登,与叶法善、罗思远、张果老、吕洞宾称兄道弟,没事还去蓬莱瀛洲仙岛转几圈!”
姜汤摆手道:“轰出去!放狗咬出去!这不知又是从哪来的骗子!”“大人,这位孟道长分文不取!”“噢!请进来看看。”邝野出去片刻一同进来。
姜汤撇嘴上下望望,但见其头上戴一顶云锦纱巾,身上穿一领绵丝鹤氅。腰间系一条蓝绒带,足下踏一对皮经丝纬高齿履。手中拄一根枯藤叉杖,颔下飘三缕墨髯,长的相貌堂堂令人不敢小视。
姜汤道:“人家都要钱,汝为何例外啊!”孟浩然道:“仙者,方外之人也,大可得道成仙,位例仙班得享天廷;小者悬壶济世降妖捉怪,保护万民劝世行善,怎敢妄生贪念造业损德。”“好!”姜大笑道:“仙长道德令人敬佩,你是吾见过最高的,不管行不行,赏银百两!”
孟摆手道:“说不收,就不收!请大人舍给其他贫苦人家吧!带吾去,看何方妖孽在此兴风作浪。”

 


第六十七回     姜家灭门


姜汤带其来到自家,正巧其子请来三位波斯祅教大仙,其中一位望望孟浩然道:“汝是何人?”孟道:“来帮帮忙!”“哼!有本尊在此,你请回吧!”
姜汤立即笑道:“让其在旁见识见识三位神威!”他立即明白了,原来信不过自己。哼了一声,雄纠纠气昂昂的进入院内。
这时,管家连滚带爬,跑过来道:“大爷,你快去看看吧!二位夫人又闹上了,说你请来妖人欲害她们!”这就是自己亲妈,若是老婆,他恨的早掐死了。
孟浩然抢步, 奔进后院,但见姜母苏氏握着一把剪刀,祖母王氏拿把菜刀,瞪眼站在院中,二妇见其来破口大骂。
苏氏道:“哪里来的妖人!敢犯吾王母娘娘之天威!”王氏道:“道行再高,也怕一刀!见吾昊天上帝为何不跪?!”
那三位手拿帆符,道:“妖孽,还不快快伏地受死?”二妇哈哈大笑道:“你们祅教与我们一样,都属邪门歪道,天天想着搂你妈搂你姐妹,还自称正神!呸!”三人大怒与其战在一处。
这二妇武功招式真个怪哉,苏氏专攻其下三路,翻到翻去,嘴特厉害左一口右一的咬!而且汪汪汪的叫。而王氏这腿功特厉害蹦来蹦去,唰唰唰踢着旋风霹雳飞腿,特别单长往后踢。
片刻后,一人啊声大叫,被苏氏一口咬去一块肉,那位捂着大腿 退下,见冒出血来。这位波斯佬中文还不错,道:“姜大人,这两个一个是花狗精,一个是黑驴精!”
又几个回合,另一个波斯人,被王氏双腿倒踢,嘡!一蹶子蹬出八米开外,撞的花盆乱飞。姜汤一捂脸:吾的天!
这时,二妇打一,几个回命,那位一声大叫,胳膊被咬去一块肉,嘡被一蹶子干池塘里去了。二妇哈哈大笑,续而一个狗叫一个驴鸣。
孟浩然强忍住大笑,急忙上前伸仗将那位从水中拽上道:“仁兄,你没事吧!”大笑起来。三人狼狈不堪道:“这位道友,请你大展神威吧!”意思想看孟浩然出丑。
孟转回身喝道:“两个大胆妖孽,即得灵气,就应该顺天道,福众生,还敢祸乱人间。拿命来!”挥仗与其战在一处。
几个回合之后,啪一仗打在苏氏背上,姜汤心想:你轻点,这是俺老娘!苏氏疼痛难忍,口中却发出狗被打后的嗷嗷叫声,闪身跑掉。
王氏撅着屁股狠尥蹶子,啪被孟一仗打在屁股蛋子上,王氏立即大叫,口中却发出一阵驴鸣。
那三位波斯人,从没见过这么滑稽的事情,哈哈大笑。姜汤却认为在嘲笑他,甚是不满。
二妇逃向后院,姜汤道:“为之奈何?”孟道:“勿要担心!”说着剑指向天,闭目念咒。片刻后,二妇眼睛直直的过来,啪啪两道符贴其头上,大喝一声:“斩!”二妇卟嗵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片刻后,醒来,苏氏颤抖声音道:“吾的儿,这是哪?”王氏坐起道:“哎呦哟,吾的屁股,怎么这么疼?小汤子,这些人是作甚么的?”
孟浩然拱手道:“恭喜大人,二妖已被吾斩杀。”众人赞叹:“还是这位道行高深,法力高强!”姜汤大喜,道:“好,重重有赏!”
孟道:“哎!贫道从来分文不取!只是家中还是妖气甚重,请亲友们来吃个喜吧!冲冲喜。”“这倒好说!”“贫道告退了。”“这哪行,得吃顿饭!”“不必不必!”转身而去。
二位夫人三日正常,再无被附体胡言乱语之行为。姜家大喜,正好后天为王氏寿诞,决定大操大办一场,按仙人说的冲冲喜。
亲友们纷纷赶来,常言道,贫居闹市无人识,富在深山有远亲。何况这是官家,加上中国人特认亲,十八竿子拨拉到的都来了。
姜汤特别请来了李林甫、牛贵、采访史大人,长史张铎彬众官齐到,家里张灯结彩,鼓乐升腾。
差不多当地有名的各类戏班木偶皮影都请来,欲开七天大戏。呆会他们就会见到更热闹的大戏。
吉时已到,晚辈们按规矩,轮番拜寿,老夫人王氏也特别高兴。
完毕后,开席,李林甫才会狗戴帽子~装人!他长的好、年青有为、文质彬彬,装出一副尊老爱幼的亲民表现,与老夫人同坐一桌。
地中间一群艳丽女子,跳着古典舞,轻纱荡荡,阿娜多姿,宛若群仙下凡。
众人谈笑风生,气氛特别喜庆,李林甫站起摆摆手,登时鸦雀无声,他清清嗓子道:“各位同僚,当今天子圣明,四海升平,万民兴旺,国民富强,吾等要爱民如子。老夫人教子有方,为国家培养出栋梁之才,实在……。”
忽然,老夫人站起身摆摆手,李林甫笑道:“对。还是听老寿星讲话。”说着坐下。姜汤非常不满心想:你个老太太说啥呀!抢大人的风头。
王氏道:“刚才吾喝了几杯,常言道,酒后吐真言。头些天,家中有些不愉快,其实,实无外妖,妖在内心!是吾心中不满而已!”
李林甫笑道:“噢!夫人有何不满,不妨说出来让晚辈们给您解解忧?”“对对对!”众人呼应道:“即使要仙丹妙药,吾等也去讨他一颗来!”
老夫人道:“吾孙子姜汤,竟然是乱臣贼子,好好的官不当,竟然当魔教的什么狮子楼楼主。”唰拿出个牌子道:“大家看这是什么?魔教楼主的信物!家门不幸啊!”
所有人简直当场傻了,姜汤惊出一头冷汗,道:“奶奶,你又着了魔不成!”王氏道:“住口!吾这孙儿与张铎彬赵琨张太平杨旭一伙,皆乃魔教徙,抢了程家的琼花苑,打着朝廷名义……。”
这时,姜汤猛站起大喝道:“来人……。”他本想说将老夫人扶下去,哪知歌伎中突然窜出两个女子,拔出利刃直刺李林甫与牛贵。安禄山手急眼快,猛将圆桌掀翻,咔嚓桌子被劈开。
那二女闪上前左砍右劈,道:“灭了大唐,太阳神教一统乾坤!姜楼主快快杀了他们!”安禄山全力抵挡,二女折身射出窗外而逃。
李林甫这些天,大鱼大肉,油水吃多了,有点坏肚子,登时吓拉了。
瞬间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姜汤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纵身而起,几个起落射出窗外,但是安禄山手中的一把弯刀螺旋着跟着飞了出去。
他同时提着李林甫牛贵急身暴退,数名武士前来护驾。
屋中登时大乱,桌翻凳倒,你拥我挤,互相践踏,喊爹叫娘,蜂拥而逃。
众官们终于跌跌撞撞逃了出来,奇怪的是再无一个刺客。
李林甫气极败坏的指着采访史道:“此地竟然倍出如此恶徙,你之过也!”上轿而去。
采访史大人登时吓尿了,大喝道:“来人,将姜家统统抓起来,全部拿下!”众兵们冲上堵住所有出口拿人,哭叫一片。这种声音,总是姜汤抄别人家时,总是他最兴奋之时,今天轮到他家了。
官兵在院中发现了姜汤,他的脑袋已经掉了,尸横于地。确实安禄山有两下子。
姜老夫人愣愣的,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其恼中一片空白。
远处人群中两个戴斗笠之人正是李白与孟浩然,他们望望而去。来到西北树林中,三顺过来道:“主人,吾们已经完成任务!”
原来,整个是李白与邝野安排的一场计划。孟浩然假装降妖成功,寿宴上刚才王氏又被老顺附体,大顺小顺伪装成刺客。
姜家人一个个被打的皮开肉绽,供出更多罪恶,包括如何害盐商宁进忠家破人亡,如何抢去程家琼花苑众多商家事件。
把赵琨、张太平、张旭、王小军众人都拿下,互相咬出更多同伙,渗透到官府内部的魔教人马几乎全被咬了出来,抄了更多的家。
程家宁家诸商立即骂冤告状,凡是被黑打的富豪纷纷诉讼。李林甫为了刁买人心,都给一一平反,许多家为感激他,私下送其更多财宝,还有来说情开罪的,他算发了大财。

 


第六十八回          程香嫁人


年底时,终于程洁被平反,通缉令撤消,琼花苑程园所有家财归回。程香自然送给李林甫一份厚礼。他命手下记录十分明白,哪个不给钱就拖着。
李白又回到了程府,众歌伎们都回来了,少了大半,因为其家平反都回了家,留下的都是无家可归的,有趣的是宁氏姐妹有家却不回,留在了程府。
倒霉的是陈府,图便宜行贿买下了程府,如今还得归还给人家。
程园的封条揭去了,满院枯草,众仆打扫数日才可住人。
因为新年到来,许老爷派人找来,命紫烟必须回去,她携石榴骨灰返回安陆。李白送走紫烟主仆,然后回到程园。
真正的程洁,也就是秦夫人,陪其身边,漫步园中。尽管冬日,风景依然别有风味。
李白道:“人生不过如此,是你的不是你的,争来争去,最后连肉身都得扔掉。”程洁点头道:“是啊!花开花落,起起浮浮。万般带不走,唯有业缠身。当然积德善业来生得福,恶业来生受苦。这半年多,吾印了众多佛经,修了几所庙宇,宣扬佛法,让万民得救脱离苦海。也为报您与无相禅师还魂之恩。”说着落泪。
李白笑道:“好,很好,你真可爱!加油!怎么像个孩子哭了。”说着为其擦泪。“人家才十八岁,本来就是孩子嘛!”脸现少女的羞涩。李白大笑:“对,是的。”
他述说了邝野与秦夫人之情,程洁听的美目圆睁,然后拍拍脸蛋道:“夫人啊!侬的娘亲,你怎么给孩儿引来这么多孽缘!”她确实应该称秦氏为娘。
李白道:“怎么办?”程洁低头不语,沉默好一会道:“你还不知妾心许何人吗?你吾虽阴阳两界,但也形影不离良久,我还能从侍他人吗!”李白道:“有愧小姐真情,白之罪也。”
“哪里哪里,妾身最近半年才知相公大名之广,震撼不已,只有来生得贞洁之身来报大恩。吾与香儿活命,皆相公之护,还请相公作主吧!”“把香儿许给邝野怎样?”“嗯!”
这时突然“娘,你与姐姐,在说什么?”程香欢快的跑跳了过来。程洁笑道:“再给你找婆家!”“娘讨厌孩儿啦!要赶孩儿走了!”说着抱其撒娇。
“娘的心肝!娘恨不得你一辈子在娘的怀中,都二十多岁了,老丫丫了!人家像你这般年龄,孩子都五六岁了。”
程香又抱住李白道:“姊姊也没嫁人啊!吾要与姊姊一齐出嫁!”李白道:“妹啊!你要把人家甜死了!”程香格格大笑。
闲时,程洁把邝野程香叫到近前,道:“香儿,娘给你讲个故事。”“好啊好啊!最好是娘的故事。”
“从前啊!有个男孩,他才十四岁,有天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可是她已生儿育女,不可能嫁他,那男孩就多年来一直守护其身边,默默的保护其母女。”邝野登时颜色更变转过身。
“唉!那个夫人有太多难言之处,面对可怜的男孩,她终于想以身相许。”程香鼓掌道:“好啊好啊!”
程洁沉脸道:“你这孩子与人家差远了!那男孩可谓正直君子,他却拒绝了。”“为甚么?自己朝思梦想的美人,投怀送抱这不求之不得?!”
“ 因为他对那夫人极其尊敬,正直的人,是不会用淫乱来玷污自己所爱之人的。 ”“哇!那男孩真不错啊!”
邝野登时泪水下来道:“夫人,外边装修还有许多事项!我去看看。”闪身而去。
程洁也落泪道:“那男孩一直守护她们母女。你说怎么办?”程香想想道:“这还不好解决吗?把其女儿许给他就太好了,反正女儿的身子也是娘给的。”程洁转身抱住其道:“聪明。真是我的好宝贝!”
程香突然一惊道:“娘,你说的是谁?那个男孩是谁?”“你没见我们身边最后一个男人是谁吗?”
程香想想后圆睁美目道:“你说的是那个家伙?”“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若不是他,你我早被花一篮的仇家奸杀不知多少次!”
程香尖叫道:“天哪!吾接受不了!”转身跑了。
李白又回到了程府,他尽量回避程香,他知道一个男人扮作个女子,久了人家还看不出,那是胡扯,所以尽量远离她们。
宁脂宁玉见其归来高兴的像个小鸟儿。李白惊讶道:“眼看过年了,尔等为何不归家?娘亲不想你们吗?你娘好温柔贤惠哎!我多几个这样的娘简直幸福死!”宁脂道:“就是吾娘叫我们好好侍候小姐。”李白沉脸道:“胡闹,赶快夹包回家!”
姐妹登时娇泣起道:“小姐讨厌不要我们了!”“哎!你们高贵的大小姐不当,偏偏来当丫鬟!好吧!让你们住几天,看吾天天打你们,那时就跑了!”
二女破泣为笑,道:“在相公面前妾就是个仆人!”然后又道:“对了,我们还得去看看病号!”“病号,哪个病了,待吾看看,吾娘可是医家高手。”
二女带其来到侧院一室,里边还有几个女子为一三十左右的妇人梳头洗脸。
李白道:“她是谁?”秋花道:“她乃陈家遗弃女阿姬。”“陈家人,为何不带走?轰出去!”众女跪下道:“求小姐开恩,留下她吧!我们来照顾她!”
李白道:“尔等说出个理由,吾就留下她!”雪月道:“秦夫人多日来,带吾等诵读佛经,我们更加懂得了善恶到头终有报之理。请小姐让我们有多加行善的机会吧!”众女肯求。
李白大笑道:“好好好,姐妹们真好!比本小姐道德境界高尚多多。善良温柔贤惠美丽,这就是吾大中华之贞女。善心可嘉也!每人赏银十两新衣两套。”众女欢笑。
阿姬感动的掩面哭泣,李白亲自为其把脉,原来早认出她,就是那日用梨子打自己的那个最白最丰腴最靓丽风张的贵妇。
因其受宠,惹的正室夫人非常妒恨,常常在婆母面前哭述,搞的家里鸡犬不宁,婆媳都看不上她。这次搬家陈大爷拗不过母亲只好绝情不要了她,阿姬伤心加风寒病倒,差点饿死,幸亏众歌伎救活了她。亲自为其喂药安慰,阿姬甚感温暖。
终于,大年到了,李白遥拜父母祖先。
邝野与程香来接其过去团聚,二人跪拜,道:“感谢姊姊再造之恩!”原来香儿已经答应嫁给了邝野。李白大喜扶起道:“好!好妹妹!邝野我将妹妹的终身交给了你,若有负绝不轻饶。”邝野躬身道:“野,不敢有负!”
李白在程园用过晚饭,赶回了程府,每个歌伎众女赏红包银子百两,高档画妆盒一套,众女大喜。
阿姬心情好了起来,又复昔日光彩,细心照料李白。
白道:“这等下活让宁玉姐妹就可了,吾得把其累跑,回家当她的大小姐去。”
阿姬掩樱唇笑着,道:“侬家可以啦!不然多晚子能报小姐救命之恩。”李白握其玉腕搭脉见完全正常,放下道:“其实姊姊有恩于吾在先。”“什么?”阿姬睁美目疑惑着。
李白伏其耳边道:“姊姊那日门前,赏吾的半个梨子好甜甜!”她依然凝娥眉不解,突然想起,伸指道:“你你你……。”
卟嗵跪下泣道:“吾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贱人,得势时张狂过甚才落得今日下场,请妹妹责打!”
李白扶起她道:“姊姊请起!缘份吧!咱们有缘!”阿姬对其更亲切起来。

李林甫牛贵对安禄山更加器重起来,甫搬进了更加漂亮的徐园,更多参与魔教的官员被抄了家,他把那些美妾娇妻都集中在这享用。

 


第六十九回   天打雷劈


新年这天,徐园张灯结彩,绢作红花绸作绿叶,极尽奢侈,各种宝灯点缀的亭台楼阁宛若人间仙境。
李林甫与安禄山正在吃酒,阿燕在旁抚琴。
李道:“禄山,多亏了你,查办魔教事件才办的如此顺利。”安道:“放心大人,有吾安禄山在,一定剿灭魔教。这些年经商黑白两道多有朋友,可称为你中有吾我中有你!所以魔教中的事,才摸的如此透澈,不然哪天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所以有些自己人虽粘上魔教嫌疑,但是大人也得放,不然我们的眼线就被自己切断了。”
“好,”李推过个牌子道:“你说抓谁就抓谁,你说放谁就放谁。”安大喜将牌揣入怀中道:“大人,你老人家就安心将养,吾一定替您办的明明白白,不满意你可随时要小的脑袋!”“好好好,禄山的赤胆忠心,他日定向朝廷汇报。”
这时,一美妇人,低头进献上一盘鱼,侍女伸手端上。突然,那妇人从那托盘底摸出一把薄刀,瞬间向李林甫胸前刺去。李啊声大叫,瞪眼等死,安禄山抬腿一脚,那美妇闪身一滚巧巧的避开,一个转身又回刺来。
安一推身旁吓呆的侍女挡上,噗!可怜的侍女一声惨叫被刺穿。这时远处护卫,抽刀剑冲上与其战在一处,这些高手每个人的来历,都可写本武侠小说。
那妇人见刺杀失败,急身欲走,但见一道寒光从安禄山手中飞出,那柄弯刀螺旋般而去,正中美妇粉项,那女子最漂亮的脖子,噗!血光四溅,脑袋滚出老远。
护卫们的刀剑将娇躯斩为数段,待人头取过来,但见那女子,眼显惊讶之色,众人不识是谁。
安大惊道:“启禀大人,此人乃魔教新娘楼楼主封水仙。”李林甫大喝道:“搜查整个府上,可还有内奸。”
李大惊,认为徐园不安全,命令立即回公馆。护卫们前后拥着轿子在大街上快速前行前。
家家门前串串灯笼,照的满街透亮,一群群的孩子提灯出来玩耍放炮取乐;房檐下几个乞丐,冻的缩成一团;酒楼中歌伎们的小曲是那么的甜美,时而传来豪客们的大笑声;满街飘荡着酒肉的香味。哇,一切是那么的祥和,那么浓重的年味,尽显大唐之盛世。
突然,左右檐下那冻缩成一团的乞丐,如同一条条复苏的眼镜蛇,挥动着手中竹竿,射向轿子,从两侧楼顶又跳下六位乞丐,挥竿从上刺下,看样轿中人注定要被穿成刺猬。
突然间,一声暴响,轿顶木板翻滚,李林甫窜出,腾旋在空中,刀光闪闪,一阵猛烈的金属撞击声,惨叫声,纷飞的肢体与鲜血。
这时,楼上又无声无息中,落下一人,挥竹竿从一个所有人看不见的漏洞中刺入,使用的正是打狗棒中的绝招,看样李林甫必死无疑。
这时,随队的歌伎阿燕,伸指一弹,那人浑身一震落了下来,死时眼中还透着愤怒的表情。待李林甫落地时,满地的残肢断臂,他手握弯刀,傲视八方。众护卫仔细一看,哪是什么大人,而是安禄山。
他表面得意,其实吓出一身冷汗,因为他知道了那致命的一击,也知道是谁刚才帮了自己。
街上大乱,武士们终于奔到公馆,这时阿燕拉一小吏,穿门而入,待其换衣后,大家才看清,这才是李林甫。
他骂道:“没用的东西,指望尔等护驾,本官早死了。”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进来的安禄山,他手中提一人头,抛在地上道:“启禀大人,此人乃魔教乌鸦楼楼主,林海山。”
李林甫惊道:“看来魔教,定要致本官于死地啊!”随后他拥阿燕躲到地下室中,下令严加防守。院中明哨暗哨流动哨,房上房下,都刀出鞘弓上弦。
不久后,满城的鞭炮烟花声中,刚才的血腥恐怖瞬间淹没在无尽的喜庆中,迎来了公元七二七年。
离创世主来到人间普度众生又近了一年,离魔教一统中华也近了一年,因为创世主就是在魔教的统制中挽救众生。新思想新宗教的出现魔教必定疯狂,所以才发生了《屠圣牛图》中的一切事情。

程府歌伎们欢乐的唱歌跳舞,随后开始放烟花,李白在阳台上握着阿姬宁脂的手举着两个烟花,喷在空中,二女格格的笑着。
终于尽兴回屋,室内温暖如春,大家欢乐的喝着香茶,品着糖果,糕点,磕着瓜子,谈论着趣事。
翠儿道:“莺姊姊,放个二踢脚,竟然吓尿裤子!”众人大笑,莺儿捶打着,二女滚在一处嘻闹着。
尽管天冷,许多女孩还是兴致勃勃的披着兔皮抖蓬,站在外边观看烟花,许多女子则守岁打牌。
大年初一,许多女孩刚刚睡下,就被叫起,互相祝福问侯着。早餐上,大家许愿。李白道:“我最大的愿望,统统给你们找个好婆家,找个好郎君!”众女欢笑。
饭毕,众女接着打牌,赢者笑哈哈,输者报怨,有的要把昨晚输的钱捞回来。
大年初一,瘦西湖湖面晶莹,远处亭台楼阁瓦顶铺着片片薄雪,配上青松老树,显然一副副天然墨宝,不知引来多少才子佳人诗兴大发。
光明寺内外整洁,官府来了命令,李林甫李大人要来进首柱香,从北门到瘦西湖,路上布满官兵。
元蕊闻听刺杀屡屡失败大怒,下令这次一定成功,不许失败。
尽管是江南的气侯,早晨依然很冷,李林甫的车仗到来,道路全部戒备森严,安全到达。吉时已到,众僧诵经,钟声轰鸣显的是那么的庄严神圣。
人家敬佛都沐浴更衣,戒荤色三日,可他昨晚与阿燕折腾快天亮;真正敬佛者,就是来尊敬,其他什么心也没有,这才是真敬!可李林甫拜佛是来求保佑升官发财,其实是侮辱佛。
本来应该是,方丈觉然大师亲自点燃递给他,可是蟾酥早想争方丈之位,由他抢过去递上,却让李非常不满,心想:你什么货色,吾不知道吗!你忽悠武娘娘行,你能忽悠得了吾吗!我李林甫这辈子就是忽悠别人的份。虽心中不满也不敢得罪蟾酥,只有暗骂丧气。
这时,觉然大师发觉李不高兴,又点燃一柱递上,同时轰走蟾酥,蟾悻悻的走了。
李林甫非常高兴的插香跪拜,就在这时,从大雄宝殿梁上,唰落下一蒙面人,长剑直穿其顶。觉然大惊一颗念珠击出,正中其剑,偏刺于地。那人滚动中反手伸臂一撩,剑尖刮上就能给开了膛,觉然大师佛家功十分了得,伸掌一吸,将李拉过三尺之外。
那刺客一剑撩空,转剑再刺,这时人影晃动,安禄山冲上,挥刀猛劈,几个回合之后,人头飞滚,刺客尸体倒地,安禄山揭去蒙面,见正是肖万雄。
这时,护卫们冲上,将李林甫拥到内殿,全部戒严,李林甫问:“刺客何人?”安禄山跪拜道:“启禀大人,乃魔教士兵楼楼主船帮舵主肖万雄。”李喝道:“来人!速查船帮与丐帮!将其党羽统统拿下!”“是!”军官飞身而去。
觉然过来道:“神佛保佑大人福大命大!”李拱手道:“对对!多谢大师出手相救。”
蟾酥却蹦过来,大喝道:“好你个觉然,竟然勾结魔教,妄图刺杀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觉然道:“莫要血口喷人,谁勾结魔教,谁明白!”蟾酥道:“好你个觉然,自己干的坏事,竟敢诬赖他人。大人,就是他主使的刺客前来暗杀大人!”
李林甫道:“对不起,大师请你配合查一下,然后还您清白,我也不相信大师勾结刺客。”觉然合十道:“好吧!大人,现在佛祖在上……。”知客僧赵仆道:“什么佛祖,大人就是他勾结魔教干的,小的昨夜看见一可疑之人悄悄潜入方丈室,天亮时,他亲自查殿,我闻听二人私语说定要成功,待吾看时人却不见了,一定潜伏到梁上。”
和尚明理气愤道:“简直血口喷人,你二人干的勾当别当人不知,私蓄娼妓,勾结魔教……。”
蟾酥大喝道:“他乃觉然同党,请大人严惩,不然我进京亲自面见武娘娘讨个公道。”这下李林甫可怕了,刚要下令拿人。
觉然道:“慢,大人放心,老纳绝不会逃走。现在佛祖在上,蟾酥你可敢对佛祖发誓?”蟾酥道:“有何不敢!”赵仆道:“发就发谁怕谁!”
觉然跪地,举手道:“佛祖菩萨在上,吾觉然若勾结魔教刺杀大人,请暴雷击顶取吾性命。”片刻后无恙站起。
蟾酥冷笑心想:这把戏谁不会,跪地举手道:“佛祖菩萨在上,若不是觉然勾结魔教刺杀大人,请暴雷轰顶取吾性命。”片刻后站起安然无恙。
这时,一差官伸手道:“大师,请!”觉然移步而去。
这时,明理大怒,双手仰天道:“天哪!天理何在,佛恩何在?!”噹一头撞在柱子上,头破血流死了。
蟾酥赵仆哈哈大笑,幸灾乐祸。
这时,又站出一年少僧人,但见其气宇轩昂正气摄人,他便是后世大名鼎鼎东渡日本的鉴真,他大喝一声道:“妖孽,休得猖狂!”转身仰天合十大声道:“天不惩恶人,何以称为天理?!”
就在此时,只听空中一声暴响,一个霹雳击在蟾酥头上,不少人当场震趴下,许多人尿了一裤子。
李林甫惊的三魂出壳,手下拍打几下才回过神,爬站起来见觉然抱着明理的尸体闭目诵经超度。
大家见蟾酥瞪眼依然狂笑样子一动不动,唰衣服落地成灰,有人见其背上一行大篆天书“千年后蟾妖祸乱佛法”!这时,啪尸体栽倒,摔成一堆灰。
这时,赵仆哼哼着翻着白眼,浑身抽缩,不住嚼舌将舌头嚼的鲜血直冒而死,所有人全部跪地不住叩头。善恶有报有谁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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