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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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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色,杀人不见血的刀


次日,早起饭毕后,魏玫将元宝塞其包中道:“姊姊不缺钱,你的心意吾心领了!”李白道:“姊姊是否嫌少,这是吾的全部家当了,都送给姊姊吧!”
“不是,不是,姊姊一个汗毛都比你多,你若缺钱说一声。你多次救了姊姊的命,本该以身相许,将来再说吧!”
“为姊姊孝劳是应该的,不足挂齿。”“知道吗,你是姊姊的唯一朋友。”“太荣幸了。”“但是你永远不要背叛吾。”“若背叛姊姊,我早就走了。”
接着魏玫谈了她自己的许多家事,原来她们姐妹从小对魔教没兴趣,只因父母逼迫而已,如今上贼船下不来了。
三日后,他们驾船载着精怪夫人们回到了扬州,送入了琼花苑。
他们住进了花香曾经住过的小院藏娇阁,李白觉的滑稽而有趣,前时自己是以琼花苑之主的身份进来,今天是个小跑腿的。

不远处的光明寺中,禅房中几日来,妖僧蟾酥一直在骂,喝着奶茶在骂:“有什么了没起的,没有吾,有你们的今天吗?看将来教主之位是谁的!吾蟾酥要一统乾坤。有了武惠妃吾就是广陵之王。”
他的奶茶可不一般,是万物之灵人的奶。他有好多私宅,多是信徙们的捐款,他养了好多美妾,每天挤出一大碗奶供他饮用。他最喜欢的小妾叫宋莺莺。
莺莺乃魔教妓院头号招牌,一次观看歌舞,一下就把色狼蟾酥迷住,跑到后台握手时塞她手中一个纸条:有事找大哥,大哥给你解决。莺莺想:卖谁不是卖。于是勾搭一处了。
赵仆笑道:“那是那是。这次悟明师弟助武惠妃除掉了王皇后,娘娘大喜,一直说你的好话。”
蟾酥眯眼低语道:“你命封水仙,让吾练出的尸仙多多接客,她们采的精华越多,能力越大功力越强,以备除掉所有对手,将来吾等稳坐教主之位共享富贵。”“小的明白。”
蟾酥冷笑道:“”那元蕊娘们以为吾不是她的对手,他不知道吾七圣刀、幽灵手、推茵神功集一身,特别陆顺把推茵功传给了吾,吾已经苦练十年,随时可要她的小命!”
赵仆道:“先不急,现在天策营虎视眈眈,大敌当前我们一定要团结一至共抗外敌。况且船帮是元蕊的最大靠山。”
“骚娘们就靠脸蛋屁股蛋迷惑男人,爷爷不怕他,现在海鲨帮,虎鲸帮都收在吾的旗下,完全可对付船帮。”
赵仆道:“丐帮的齐鹏好像是个两面光老油条,谁也不得罪。”蟾酥喝口奶茶道:“杨彪死后,广陵分舵丐帮长佬们各自为政不足为患。”二贼奸笑着。
又是那间密室中,安禄山单腿跪地道:“启禀教主,据可靠情报,蟾酥收编了虎鲸海鲨二帮,对野人岛吾教基地构成严重威胁!”
那教主冷笑道:“蟾酥一直野心勃勃,比当年的慧范有过之而无不及。”“孩儿现准备人马除掉他?”“哎!不忙,自然有人动手。他们都想当教主,吾一定都成全他们!你一定要与牛贵搞好关系,他是吾们胜败的关键。”
安凝眉道:“孩子已经用钱将其拴住,但是他与蟾酥是同党都是武惠妃的人,如果吾们与蟾酥翻脸,即得罪了武娘娘,如何是好?”
“哎!傻孩子,这是最关键的学问,你一定要懂得周旋排斥相吸之理,如果你研究懂了将来任何险境都将处于不败之地。
为娘从一个牧羊女混到今日,就因为理明了此御人之术,才有今天,汝还年青缺乏历练。”“是,孩儿一定好好煅练。”
姜汤把琼花苑变成了最红火的妓院。
这天,老鸨站在厅中又出广告,从长安买来一伙罪官家属,登时富商纨绔子弟黑道孤贼们来了兴趣。
老鸨扭着屁股伸指道:“大爷们,人家夫人小姐个个乃金枝玉叶冰清玉洁!一对母女两个丫鬟初夜一千两,包十天优惠仅五千两!尝鲜的快快报名。”
嚷嚷声一片,盐商毛公子道:“得让我们看看!不见货不行!若是歪瓜裂枣岂浪费了大爷的银子。”赵员外道:“对,得让我们先看看。”“随吾来。”
众人出厅向后花园而去,这里水榭楼阁花草芳气袭人宛若人间仙境,左转一个小院右转一个别墅,都是供败家子挥霍的金窟无底洞。
李白也随人流进去,来到一别致小院“梦中人”,一小姐正在阳台抚琴,头挽堆髻,玉指拨弦,说不尽的妩媚动人。旁边两丫鬟垂手侍立,个个娇美,众人叫好。
又转入一院寻春洞,众人入室,但见榻上两位贵妇,两位妙龄少女,那夫人一个歪着,一个侧坐,身着透明纱衣,肌如凝脂,酥胸半露,绵肚堆叠玉腿横出,好像没看见众人,依然闲谈。
色狼们差点口水下来,李白定睛一看,正是刚刚带来的徐家的妻女,但实质都是狐狸精黄鼠精蛇精。他暗叹:“这些贵妇小姐生前确是三贞九列守身如玉的贞妇,现在把人家身子搞来这么糟蹋,不怪干此魔道者下场恶报都极惨。”
富商们开始报价,竟争非常激烈,李白一旁冷眼旁观,心想:这是拼命争见阎王去地狱!这些精怪能把你“骨髓”给采干了!
其实当今社会也一样,凡娼妓身上多附上不好的东西,她们本人也不知道。
据说泰国等国许多娼妓,为了勾引男人多挣钱,去求魔道巫师买来“花盆小鬼”,俗称“养小鬼”,花根底下是小孩尸骨,阴魂被巫师符咒拘来,娼妓用自己的鲜血和水浇花,养出的小鬼,帮她害人整人勾引男人。
你看那娼妓牙酸口臭长的不怎么样,但是在小鬼帮忙迷惑下,男人像发了疯般迷恋她,咋看她都最美,这就是魅力一词的含意。
那阴魂越养能量越大,娼妓身体会越来越不舒服,而且时常晚上被纠缠睡不好觉,因经常看见那东西吓的要命,这时想摆脱也晚了,她的身体整个将被鬼替代,只有在消瘦恐惧病中死去了,挣来的大钱只有买骨灰盒了。而且死后去极可怕的地方去受苦,承受恶报。
所以做人一定要正直善良啊!
特别当今道德极端败坏的社会,街上走的许多你肉眼凡胎看其是人,其实不是,许多人简直真是被其它邪物控制的行尸走肉。
有人想,现代都科技时代了那些事都没了吧!告诉你从古到今从没断过,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许多国家还有公开传魔法邪术的学习班,像电影哈里波特里那些巫婆,人家还有合法执照,都打着灵学研究来忽悠人。

李白咬牙下狠,先让尔等猖狂几天,过些天全把你们灭了。
老鸨一旁挑逗道:“人生在世要的就是个回味,你们去娼门尝的都多是人家嚼臭的烂肉,这大家闺秀冰清玉洁,你们干眼谗捞不到,连个屁味闻不到,这可是昭君西施哎!快加价哎!”
经她这一说,最后寻春洞被盐商毛少爷财压群狼以十天三万五千两包下。其他各院均被败家子们包了下来。
那男体精怪,被偷腥的不守妇道的女富婆或江洋大盗女贼们包下,都是在捉死。
三日后,李白在园中碰到毛少爷,吓了一跳,见其满脸发青瘦了一大圈。那狐狸精为保持其体力,往其体内发功输入能量,让其可连日应战,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在玩命!
那赵员外本来上了年岁,三日便回家卧床不起,数日后浑身枯黄咽了气。
一个女富婆,来时白胖的像头猪,一个月后被花美男(公黄鼠狼精)采成杨柳细腰,脸色苍白嘴唇黑青,阴冷肚凉,走路打晃大病而死。

 


第五十二回 寻母之祸


合当有事,来琼花苑的不都是嫖娼的,许多人只是听歌观舞而已,本来琼花苑就是卖艺不卖身的舞厅,被花一篮控制后,成为了魔教繁荣娼盛的摇钱树。
有一富家子名叫王衡,与友人常在这里聚会吟诗作赋。这天他偶尔转到后园,远远望见一小姐出来送客,他大吃一惊,怎么这像自己表妹,仔细看着,直到女子进去。
他径直闯了进去,见厅上一贵妇道:“快来,看娘这么打扮漂亮不?”只听格格娇笑道:“真好看,娘能迷死个人!”那妇人用丝帕抽其一下道:“还说侬家,看你在床上,简直……。”母女放荡的笑着。这些女子肉体被精怪功力加持的更加光彩迷人。
王衡差点心肌梗塞,心脏简直聚成一团,这不是姨娘吗?她们不被龙王请去了吗?父母刚参加葬礼回来啊!
他叫道:“姨娘,你怎么在这?!”那二妖登时一惊,回头道:“哪里来的泼皮?来人哪,轰出去!”立即丫鬟将其推出门外,过来两个汉子凶恶的询问着。
王衡是个聪明人,立即笑道:“无他,听说这有新来的美人,吾想套套近乎,占点便宜而已。”“请客爷不要随便乱闯,这里是有规矩的地方,若想享用,包下来。”“是是是,吾回去向老爹骗银子去!”急忙转身走了。
回去后,告知了父母,这王少爷平时爱开玩笑,用土话说有点“二滑屁”!大伙都认为他又胡扯,气的他脸红脖子粗。
倒是其兄长王久信了其几分道:“好吧!吾随你去看看。”他们来到琼花苑,哪知这次防守更严,后园门岗没有牌子根本进不去,以其家财力根本包不起,十分钟与美人喝个茶都得百两。这里是超级富豪消费场所嘛。
王久在弟弟纵涌下决定约喝个茶,又排在一个月后,最后私下给老鸨一百两银子,才勉强给安排马上见一次。
王久在后园别墅厅中等待,终于疏帘一挑,芳气袭人,丫鬟掺进一披着透明纱衣的妙龄小姐,款款施礼万福。
王久还礼道:“近闻小姐大名,终于一睹芳容,三生有幸。”“相公过讲了。”“敢问小姐仙乡何处,贵姓芳名。”那小姐哀叹一声道:“吾早已忘记,听说人的家都在天上,所以修仙就是为了返回天上真正的家园。”
“小姐禅机高深。”“相公若怜香惜玉,就请常来看看小妹。”“一定一定。”片刻相会时间过去了,丫鬟将其扶走。
入内后,她立即眼露狐光道:“不好,这个人吾心灵感应他不是来寻腥的。”徐氏道:“他认出了这个肉身是谁?”“有可能。”精怪们在内商议。
王久面色凝重招弟而去,路上低声道:“坏了坏了,这可如何是好?那确实是表妹啊!”他们两家是远房姨表亲,中国人传统特认亲,见面先排辈,八竿子拨拉到的亲戚,红白喜事生日庆宴大多参加。
王衡道:“吾没说谎吧!”王久皱眉道:“怪哉怪哉!咱那妹子最是贞洁本份,认可死也不可能穿那透明衣,干那勾当?”“姨娘也大家闺秀出身,虽是过来人,也不可能败落如此啊!”
二人回去告之了父母,全家惊慌研究对策,王久亲自坐船去了徐家,那徐家少爷被父亲用儒家道德重点培养,儒家最重孝道,闻听母亲在那娼门出现,这还了得!立即带银子赶来。
到了琼花苑,想包房得排到半年之后,想喝茶得二个月后,这哪等的了,徐栋私下给了老鸨三千两银子,才同意吃顿饭。
徐氏兄弟焦急的等待,终于丫鬟进来道:“哟,二位公子看把你们急的!随吾来!”二人进入花厅,芳气袭人酒香飘飘。四位贵妇小姐坐在绣墩凳子上,透明纱衣艳丽无比,这可真是画皮啊!
二位公子差点昏过去,自己亲娘姐妹能不认识吗,卟嗵撩衣跪倒,大哭呼娘。
众精立即惊站起,徐夫人厉声道:“哪里来的疯子,快轰出去!”兄弟俩依然抱其腿痛哭着:“娘!是不是有恶人威胁您,不敢认吾们?”这时丫鬟叫来几个大汉,拉扯中扭打起来,兄弟俩虽仁孝可嘉但武功不济,被人家打翻拉到外边。
“何事在此喧哗?”武士们见封水仙过来,一人过去低语几句,封水仙不动声色道:“孝子可敬,只是认错了人,敬酒!”上来两个武士,将酒壶插入二人口中强灌着,徐氏兄弟拼命挣扎。
灌完后,两武士互相嘭嘭嘭击打对方的脸,鼻中流血,徐氏兄弟傻了眼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武士抽出匕首上去猛刺,兄弟俩才明白怎么回事,可怜两个孝子倒在血泊中死了。
封水仙道:“拿来!”她接过刀,噗噗刺入武士的腹中,肚破流血但不伤肠道,刀法掌握极精确,二人倒地装腔作事,然后将刀塞在兄弟手中而去。
不一会,小捕头张太平王小军赵琨带人到来,片刻后尸体与伤者抬了出来,瘦西湖是广陵最兴旺的地段,登时人山人海围观看热闹,纷纷询问。
小衙役声称因酒后调戏娼妓互相殴斗而死,在勾栏场所出这事太平常不过,人们散去。
王氏兄弟吓坏了,悄悄哭着回去。不久徐义闻迅,登时昏了过去,坐船赶来广陵,然后上告,官府调查。
姜汤装模作样的带徐义去了现场,然后丫鬟被带来描述经过,她跪下道:“那两位客爷喝醉了酒,约夫人小姐吃饭,硬要认夫人为娘,抚摸夫人的腿,护卫来了后好言相劝,竟然殴打并抽刀捅杀护卫,然后武士自卫将其误杀……。”其他人所言都差不多。
徐王两家知道琼花苑大东家是姜汤,只好自认倒霉收了几十两丧葬费了事。
李白算见识了魔教的毒辣,他决定应该尽快全力反击了。
李易正在秘密公馆中,召开会议,他的面前依然放着那个芳香的文胸。他还是没参透其中的秘密。
李易道:“据可靠情报,此地魔教教主乃当年假死的宫人元氏,与段谦一党。(众人一惊)它们盗尸练魔的目地有二,一是利用这些活死人卖身积蓄粮饷招兵买马。二是,让这些精怪吸取人体精华,练成超级冷血杀手。”
有读者想:是不是太玄乎了?
大家知道马列共产邪教,是由十七世纪欧洲的邪教组织“光照帮”“共济会”而来,而光照帮共济会实则是太阳魔教密特拉教从古代流传下来的秘密邪教社团形成,名称不同而已。
马列共产邪教的苏联克格勃特务组织不但研究特异功能,知道气功师修炼人发出的能量,能控制人的心跳思维意识等等,他们便用电子零件仪器仿制发出类似的电波、声波、射线武器来脑控,杀人害人,袭击美国使馆工作人员,让他们得怪病甚至死亡。
他们甚至研究鬼魂,想办法控制鬼魂,想要制造出僵尸间谍,据说当年美国总统遭刺,凶手就被脑控,他声称自己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真假,当今中国有太多脑控受害者,刘少奇之子上将刘源在两会接受记者采访,自己也承认这是中共正在研究的军事机密不便透露。
美国驻中国大使馆工作人员被神秘声波武器攻击,这已经成为全球的新闻了。据说还要批量生产对付香港示威民众与国内访民不同意见者。
这玩艺发展下去,他一旦系统模仿脑电波成功,哪天特务带仪器跟上你了,突然脑中来个指令让你跳阳台跳河,或行走在路边突然脑中来个指令让你冲到正在行驶的货车前,你若没注意大脑正放松时,可能身体不由自主的照做,那时死你都不知自己咋死的。
中共是从苏联那学来的害人邪术。
古代传统有神论社会时代,魔教使用符咒魔功邪术害人,到今天科技电子时代渐渐把特异功能、魔功、邪术转变成电子声波射线武器,来脑控迷惑人害人。
许多被魔教无神论洗脑的人,即不懂现代高科技也不懂传统社会正道或邪道的各种法术符咒等等,就认为是胡扯的迷信。
那马列共产邪教克格勃研究特异功能、鬼啊、神啊你意想不到的东西多了去了,这只是曝光的一少部分,现在俄国都在当作最高军事机密悄悄的在继续研究。

李易继续道:“现在我们已经索定的大人物有元蕊、段谦、姜汤、邝野、蟾酥、安禄山。”程天猛道:“将来爷爷用斧头都把他们劈了!”
秦洋道:“吹大牛!蟾酥你敢动吗?那是武惠妃寿王的命根子,动他等于搬倒武娘娘与寿王。”众人无语了。

 


第五十三回 意外收获

这天,李白站在街上,静静的观看对面的曾经程府,现在变成了陈府,被一陈姓丝绸商买去。
他感慨人生不过如此吗?今天是你的,明天就变成别人的,执着什么都没用,唯有修练提高道德返回天上的家才是对的。
有几个贵妇正站在门前谈笑着,其中一姿色最好的最白最丰腴的,见一其貌不扬的小生正在呆望多时,将手中吃了一半的梨子用力打了过去。
李白回过神来时,已经躲闪不急,于是一张嘴咔!叼住了。众妇掩樱唇大笑。
梨子还不错挺甜,李白咔咔咔吃了,然后拱手称谢,转身回到小院,却听见魏玫格格的笑声与妮喃声。
他进入了室内,见魏玫在姜汤的怀中,几乎被剥去所有衣服。“放开她!”这一声沙哑的声音,引来二人转头观看。
若以往姜汤没准一刀砍去其脑袋,今天也许心情好不知为何没发怒,魏玫又放荡的格格笑着。
姜汤道:“他是你男人?”魏玫道:“随时可以,你吃醋了?”“是他吃醋了!看那挺尸样还敢跟吾争女人!”哈哈大笑,然后道:“去,替吾教训他一下。”
魏玫扭着腰肢来到李白面前,啪给其一耳光,然后小鸟般又扑进姜汤的怀中,格格的笑着。姜汤放肆的亲吻着。
沙哑的声音又响起:“你一定会后悔的。”转身即走。姜汤喝道:“爬出去!”李白弯腰慢慢爬了出去,屋内又传来二人的笑声,从此李小三消失了。
姜汤在外边很快乐,可是一想到家里,登时心里堵的慌。奶奶好了老娘又被狗精所魅,整天像个小狗一样趴在窗前,见到一个猫咪跑过,立即汪汪急咬!看见一个小鸟落在花枝上,也汪汪一阵急咬。
老娘若好了,奶奶立即被驴精所魅,睡在马槽中常常一阵驴鸣,甚至引的其他人家驴子跟着叫,成为扬州城一大笑料。

秋燕南归,一阵阵冷风刮来。这晚,朗月清风,在去往镇江的路上,一个胖和尚快速行走着,他正是蟾酥,忽然停下回头看看,然后几个起落消失不见了。
他的后边果然有一女子,身材丰腴却速度非常之快,她正是许紫烟,她刚才趴在地面,此时站起,仔细看着,心想:好狡猾的贼秃,白跟了这么久,终于跟丢了。
在镇江镇北林中有一座庄园,此时灯火正旺,亭台楼阁各色彩灯,后园偏角一小院厅中,坐着三位大汉,笑声朗朗。
其中一位正是蟾酥,他举杯道:“从今以后铁帮主,郭鲸王就是亲家,二位连手就可纵横南国,威震天下,来干干!”三人一饮而净。
郭冲道:“小儿郭雄能娶铁雨铁大小姐真是高攀!今后愿与铁帮主成为生死之交。”
铁金龙道:“哪里哪里,你我都中了元蕊那娘们的毒计,希望我们早日攻入野人岛,为我们死去的孩儿报仇。”
郭冲道:“对,幸亏禅师解迷,不然我们二人还杀的你死我活。”原来蟾酥谎称是元蕊使计引诱两帮撕杀。
蟾酥道:“放心,在广陵有我在就有你们的天下,谁若不服,武惠妃一句话就要他脑袋。王皇后怎么样,还不照样废掉活活气死在冷宫。你们被抓的弟兄,采访史大人答应过几天便放人。”
二人连连道谢道:“今后禅师若用到我们时,只要一句话,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突然,蟾酥腾身而起,倒穿出窗外,伸臂使用幽灵手一抓,咔哧一声,抓破偷听者的衣服,那人急身暴退,哪知蟾酥瞬间一掌拍到,二掌相接,啪!一声娇呼,那女子被震出十米开外,栽入花丛中。
她正是紫烟,原来寻来寻去,听到远处有犬吠之声,便跟到这里。
这蟾酥实在了得,不给对手任何喘息机会,腾身而起,像老鹰捉小鸡般利爪抓来。当年天山剑客常文龙就被元蕊用魔功幽灵手瞬间抓去天灵盖。
他终于抓到了,却啊一声大叫,翻退而回,登时嗡的一声,满天黄蜂飞舞,嘭撞到铁金龙胸口,二人同时跌倒。
这时,一道灰影从花丛中腾空翻到院外,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蟾酥脖子被黄蜂叮了一下,气的暴跳如雷的大骂着。
紫烟此时身觉腾云驾雾,吓的浑身瘫软,胳膊被震的麻酥酥的疼,只好任其抱着,她满鼻幽香,一下便嗅出是谁,因为她们相处多日。
正是李白,也就是她认为的程大小姐,原来刚才紫烟跌入花丛中身觉砸中一人,刚要动却被人家牢牢抓住,那人轻拨花枝,将蜂窝移了过去,被蟾酥咔哧一把抓碎狂蜂乱舞。
来到远处林中,二人静静站立,那清脆而冰冷的声音开口了:“怎么,还要在吾怀中呆一辈子!”紫烟猛的推开他,觉的他的酥胸很软,很有弹性。
李白怎么长出这对东西?不是长的,是做的。他上次用棉球,结果被宁氏姐妹发现。
于是他买来从南洋进口的像胶,是从树中流出的,加温后调合做成两个乳房,是跟母亲学的。
丫鬟沉鱼曾自叹苦恼胸部太平,于是李母为其做了特殊胸罩,果然从此高傲过人。

李白道:“亏你是大家闺秀,知道孙子兵法中所言,有一种人必败无疑?”紫烟道:“哪种人?”“无能而逞能之人。”“哼!”紫烟转身而去。
蟾酥运行魔功很快将蜂毒逼出,闲谈至晚,安排睡下,这家主人是赵仆哥哥赵安之家。
蟾酥正在打坐练功,忽听窗敲三下,心想可能又是那女子同党,今天不抓住一个难消心头之恨。唰,来到窗前,伸头见人影一闪,跃墙而出。
他穿鞋后紧紧跟上,来到林中空地,借月光见一白色人影婷婷玉立。
“什么人,报上名来?”只听那女子冷冷的道:“见到本教主,为何不跪?”蟾酥一惊,道:“老纳不识你是哪家教主?”唰,对方一瞬间飘飘移到其面前,举一牌子,蟾酥定睛一看,吓了一跳,正是太阳魔教的教主令牌,正想细看,唰她又移回原处。
“你到底是什么人?”“程园女主程洁,你可听说过。”蟾酥又一惊,道:“你就是琼花苑的大东家
程洁?”“正是,而且是你的教主。”
蟾酥冷笑道:“凭一个破铁牌就自称教主,老纳一天能做几百个。”“这可是太阳教波斯总坛所铸。”“就算你是,又如何?”李白喝道:“对本尊不敬,知道怎么处置吗?”
蟾酥背手道:“太阳教多了去了,天下海内外东西方得有几千,自称教主的多如牛毛,老纳吾还想当教主呢?”
李白道:“吾知道你想当教主才来找你的。”“找吾作甚?”“你吾合作,然后我们建立新教。”蟾酥冷笑道:“就凭你一个丫头,有多大资本与吾合作?”说着刀光一闪,几秒后,咔嚓一声十几米外水桶粗细的大树裂为两半倒地,这就是七圣刀法之天女散花。
李白抬腿一脚,地上一个野瓢瓜被其踢去,蟾酥急忙一掌拍出,嘭的一声巨响,瓜片乱飞,蟾酥被震的后退七八步才站稳。“本尊可配与你合作?”
蟾酥确实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不怪传言她是教主,确实有两下子。道:“怎么合作?”“你吾击败元蕊段谦,然后,我可拥立你为新教主。”“好,成交。”
李白笑道:“大师就是爽快,吾已准备好人马,准备拿下元蕊的基地。”蟾酥道:“她的基地在野人岛,你去攻吧!”李白一惊,初次听说这么个地方,道:“难道大师想坐收渔利吗?”
蟾酥咳了一声道:“这倒不是,这里不是谈话之地,这样吧!哪天你去光明寺找吾。”说着扔过一个牌子,然后转身而回,与郭冲铁金龙研究对策。

 


第五十四回 风雨同舟

李白又“不小心”遭暗算了,他在江边好不容易寻找到一家黑店住下,哪知突然闯进几个汉子,吓的她娇呼连连,却被人家像捉小鸡一样揪住,哈哈大笑着将刀压其脖子上。
他立即求饶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一黑头壮汉掐其脸蛋,又摸其胸一把道:“小妮子不错,那个咬舌自尽了,正好拿她凑数。”“大爷饶命啊!”“放心,不杀你,还让你天天快活!”一阵怪笑。
说着将其用毯子包上,扛到一艘大船上,起起落落,终于毯子被打开。
李白见是船仓底部,好大的船估计足有三十米,梯柱旁边挂着一盏油灯。这里得有三十个女人,个个姿色较好,衣服华丽,还有七八个四十岁左右的贵妇,一个个吓的互相贴靠神色惊恐。
李白道:“大爷,这是哪里,怪吓人的?”俩个汉子道:“送你们去人间天堂。”说着嘻笑。
“吾怕怕!吾怕怕,吾要找娘亲!”表情作作娇柔无比。“别怕,小乖乖,娘亲不如哥亲,哪个姑娘都喜欢哥亲。”二人怪笑着爬上梯子。
李白突然抱住旁边一女子道:“吾怕怕!吾怕怕!”啪上边船板被盖好,脚步声远去。
那女子也抱着他,片刻后,在其耳边低语道:“姊姊浑身是戏!妹子见识了!”“妹子的戏也不低啊!咱俩来一段?”二人嘻笑,那女子正是紫烟。
其她女子吓的要命,见其二人竟然没心没肺的嘻笑,认为她二人可能是娼妓,对贞洁无所谓。
这时,只听一女子道:“看样吾等难保贞洁,与其任人肆意侮辱不如死了的好。”另一妇人道:“好孩子,娘陪你死!”说着那小姐拔下簪子,欲自尽。
突然,卟嗵一声,李白飞起砸在那小姐身上,夺下其手中簪子,大声喊:“有人要自杀啊!有人要自杀啊!”哗啦一声,船板大开下来三个汉子道:“怎么回事?谁要自杀?”李白道:“是她啊!”
那汉子立即揪住小姐凶道:“臭娘们,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今天剁了你的手!”“别别把她绑起来。”
李白咪声咪气道:“绑起多疼啊!她更想死啦,不如我看着她们。”“好,你看着她们,若死了就收拾你!”
李白道:“那你得给我们些好吃的,吾吧没心没肺,被收养在后娘家,受不了虐待,跑了出来被你们捉来,反正我在哪都一样。”
那汉子道:“对对,还是你想想的开,吾们其实可好了,最心疼妹子。你等着!”说着拿来许多水果点心饼干等物,道:“你看住了,死一个打断你的腿。”“放心吧大爷。”
汉子们离去,大船开动,借风快速向下游而去,那母女泣哭着。李白上前询问,原来其母王氏女儿名叫小贤,出门半路被绑架。
劝道:“二位姊妹,认命吧!若上天慈悲吾们,说不定刮阵狂风,让坏蛋们都掉水淹死了,我们不就得救了,即使同死也落个干净的身子。如果自杀没到寿死了,没了肉身变成孤魂野鬼没吃没喝,时时遭罪那才叫惨啊!吾们祈求老天救吾们吧!”
众女一听,是这么回事,纷纷跪地祈求上天救命。
李白道:“吾等还得忏悔罪过,是否还对神佛不敬,撒毁经书,损人利己,暴胗天物,妒贤嫉能,背后说人坏话,长舌妇不守妇道,整儿子斗丈夫教子女学坏。”
贵妇玉竹道:“吾对下人太可苛刻,还曾教儿子耍尖心眼损人利己,还曾经对修佛之人不敬。”
贵妇香梅说:“吾对公婆谩待,实属不忠不孝,还在他人亲朋面前贬损丈夫搞的他抬不起头来,起码的三从四德没做到。”
小姐阿婧道:“吾对男人想入非非,实属六根不净。”
少妇琪儿:“吾老妒忌夫君心疼小妾,责打她,不顺心就打儿女撒气,现在我很后悔啊!”
李白道:“再说说你们做过哪些好事?”玉竹说救济过贫苦;王氏说对僧尼道士施舍过斋饭;琪儿说曾捐钱修桥补路;雪儿说照顾过残寡……。
李白道:“好好好,看样你们还多是良家妇人,遭遇此劫乃上天点化尔等多多行善,”众妇立即起誓发愿,若度过此劫一定多多行善供奉神佛。
李白道:“好了,下面能否遇难呈祥,就看吾等的诚心了!”
突然一把抱住紫烟道:“好啊!你这小坏蛋!刚才竟然把吾扔了过去!快快求饶?”说着呵其痒。紫烟格格笑着讨饶,众妇觉的有趣,气氛倒快乐起来,许多小姐有了笑容。
角落里始终有一小姐坐那将头放在膝盖上不语。终于偶尔抬下头,竟然是宫本大郎的妹子宫本樱子。李白心中纳闷:她怎么也被抓来了?
李白以送点心为借口来其近前蹲下,像蚊子般低声道:“小姐,吾好像在哪见过你?”樱子望望他接了过去,道:“你认错人了?”“有个扶桑……。”“你要想活命就闭嘴。”李白点点头而退。
他带着众女唱歌,大家为了解压一齐唱着,终于累了仓内静悄悄。上边传来汉子们喝酒说笑的声音。
过了好长时间,船停了下来,应该是到了晚上,下来两个汉子,给倒尿桶送饭来。其中一声道:“这批娘们是上等货,不一定送共妻房,说不上哪个头搂上,咱们别得罪!”“野人岛就缺女人。”二人嘻笑。李白一惊:果然是野人岛,自己碰对了!
“开饭了开饭了。”“美人们快来吃!”
饭毕,李白漱过口悄声问:“此船多大?吾们在几层?”紫烟道:“大概三十多米,在中间那层,我们上边好像是货仓。”他点点头。

停了足有一天时间,船越来越晃,听外边声音道:“台风要来了,得半个月能过去,至少得停十天。”“闷死了!这些天怎么过?对了玩美人吧!”“你小子敢动,这是孝敬陆爷的!”“赌钱吧!”
李白心想:陆爷是谁?一定是重要人物。
又等了好长时间,突然传来声音,好像来了重要人物,隐隐约约是女子声音,正与一男人争辩。
“奶奶呀!要来台风了,不要命了?”“吾不管,上边命令,十日内一定送到。”声音越来越近,竟然上了船。
“起锚!有两天北风,应该能赶到,若不行可在小鱼岛避风。”头头大声命令道:“起锚!”
李白一惊,那女子竟然是魏玫的声音。

 


第五十五回 天佑善人


片刻后,哗啦船板大开,魏玫伸头望望,因气味浑浊,掩鼻没有进来道:“好多的臭肉,这群骚狗又开大荤了!”转身走了。
紫烟又抬起头,心想:竟然是盗尸贼。
大船又起动,不久船更加的晃,李白知道可能入海了,用今天位置是在上海出海口向东而去。
足足晃了一天,次日,仿佛坐着悠车,几个小姐又哭泣起来道:“吾们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她们一哭都哭泣起来。
外边风雨声里边哭泣声,只有三个未哭,李白紫烟樱子。
突然,有人大惊道:“不好,后边发现越人海盗船。”魏玫钻出仓,果然见两艘越人船跟来,上面挂着大鸟旗子。“快!升帆全力前进!”众武士冒雨忙碌着。
片刻后,喊声连连,“不好了,追上来了!”“他们帆大船轻。”魏玫道:“准备应战。”
双方战鼓声声,终于嘭的一声响,船身巨烈一晃,二船撞到一处,喊杀大作,接着惨叫声落水声求救声,船头还传出爆炸声。
众贵妇们吓的抱作一团,李白鼓励道:“姐妹们别怕,这是上天神灵来救吾们了。”果然大家都祈祷着。
李白站起拍拍樱子肩头道:“我知道你可能有些本事,你保护好她们,吾去上边看看。”樱子冷冷的望望他,点点头。
他与紫烟爬上梯子,咚咚咚敲击道:“打开打开!来人放我们出去!”
突然,只听卟嗵一声响,可能是桅杆断了,船身倾斜,众女向一侧滚动尖叫连连。
二人好玄也摔下去,李白运功抬手一掌,咔!的一声,插板断了。
他跳上去拉出紫烟,这时两个武士退了进来,被李白抬脚连连踢了出去,船身斜度达三十。
二人从窗中钻出,见魏玫一手拉着拦杆,另只手挥刀连劈三人,与越人高手激战着。
李白见原来折断的桅杆连着帆坠入海中,被风刮的越来越傾斜,即将翻船,自己抱块板也无事,但是仓中众女都难活命。
他抓过一把钢刀,腾身而起咔咔咔将余帆绳索都砍断。唿唿唿,大帆栽入海中,船身立即正过来,魏玫被闪栽入海中,一瞬间她旋身而起,窜了上来又连劈几个越人。
她急急挥刀,几下便将两船相连的飞抓绳索斩断,登时分开,魔教七八名武士,还在对方船上撕杀,再也不可能回来,只有拼命了。
二船在巨浪中如同两个玩具,忽起忽落,在大自然面前,人的生命太过脆弱,随时有沉入波滔的危险。
这时,甲板上只有三个人,紫烟李白魏玫。
魏将尸体全部抛入海中,然后钻进仓来,冷冷的望着二人。紫烟有点怕她,上次中了其毒针差点死掉。
这时,李白道:“你去让她们都上来。”紫烟犹豫一下,望了魏玫一眼。李白道:“放心,她是我的奴婢,不敢对主子如何。”紫烟进入隔壁,一个个将贵妇们扶出来。
此时大船随波逐流任意飘飘荡荡了,但是不再有沉没的危险了。
魏玫放下心来,道:“吾怎么看你眼熟?”李白笑笑道:“当然了!”“你说吾是你的奴仆?”“不是吗?”魏玫道:“你现在跪下求饶,叫十声奶奶,我饶你不死!”
“容吾考虑考虑!”李白说完扶着众妇坐下,片刻后小姐们全部出来。
李白问:“你完全可上来,为何不上来?”樱子道:“因为吾答应过你好好保护她们。”“你不怕随船沉没?”“中国人讲仁义礼智信嘛!言而无信猪狗不如。”“舍生取义,你这东洋妹子我认定了!”樱子笑了,笑的很美,人也美。
李白转头问:“你跟她比怎么样?”魏玫道:“那是傻瓜的表现,在吾眼中这些女人一钱不值,只能千人爬万人骑!”“为什么?”“因为她们是有钱人,是剥削阶级,只有穷人阶级才是最好的。”
李白道:“你想不想成为有钱人?你家有没有钱?你家是不是剥削阶级?”魏玫无语。“穷人都是好人?没坏人?”魏玫还是无语。
突然,她认出紫烟,道:“原来是你,你们是一伙的?!”说着伸手去摸毒针,却都用光了。说着抽出簪子向紫烟射去,由于烟正在扶虚弱的兰儿小姐,发现时已经躲避不及。
李白伸指夹住,欣赏着。魏玫内心有些发凉,她觉的面前这个对手越来越可怕,今天自己可能要栽,冷冷的道:“你救了她?”“不,吾也救了你。”魏玫冷笑道:“你救过吾?什么时候?”
“当与酸秀才盗尸,你们二位即将同归于尽时,没发生一件奇怪事情吗?”魏玫紫烟同时惊道:“原来是你!”李白哈哈大笑,道:“不光是吾,许多过路神仙都在观看你们掐架。”
魏玫冷冷的道:“在下毫不领情!”李白道:“吾也没希望让你这种贱人领情。”“你到底是什么人?”“程园女主,你一定没听说过?”
魏玫吓的倒吸一口凉气,以花一篮邝野之智不但耐何不了她,反而丢了命。喝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白抖抖秀发上的水,笑道:“你怕了?”“怕了,大不了一条命!”“你不怕死?”魏玫硬着头皮点点头。
李白道:“必须让你心服口服才能做吾的奴仆。你出刀吧!在吾面前,走过三招算你胜。”连紫烟都看着他,心想:你太狂了吧!
魏玫刚要动手,李白止住道:“慢!你刚才损了力气,等你歇过来的。”
樱子道:“吾来会会你!”从地面拾起一把钢刀,来到近前,二人冷冷对视。瞬间对劈数十刀,李白一眼看出 ,樱子不是人家对手,止住道:“停停停,让她歇好了,吾好收奴。”
樱子退下,坐在紫烟近前,一齐望着她。

魏玫心中盘算:今天胜算不大,那二个女人不算,这一个程洁若摆平都属万幸。
歇了半个时辰后,她终于出手了,苦练三十年的魔教第一刀法七圣刀,闪电般劈出,夹带着刮面的刀罡袭来。
紫烟樱子都心惊,这刀自己根本接不住。
李白闪皓齿啃着梨子,根本没拿她当回事,简直是儿戏,抬脚将地上一个小方木凳踢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大响,魏玫可惨了,凳面撞上其刀,她倒飞出去,落在远处甲板上,继续哧溜滑着,由于栏杆刚才混战时被打断,她大惊中栽入海中。
身子突然一轻,被抓了回来,丢在船面上……李白背手入仓查看虚弱小姐情况。樱子紫烟都明白,自己与人家比天壤之别。
特别紫烟心中颇感动,原来人家暗中多次救了自己,她表面冷傲却一直哄孩子般让着自己,而自己却……不由眼圈发红,泪光闪闪。
李白一禁鼻道:“想娘亲了,你就不应该来,吾说过了孙子兵法中讲,无能而逞能之人必败。”紫烟撅小嘴道:“你欺负吾!”说着泣哭,她也不知为何哭泣。
樱子躬身施礼道:“姊姊,受教了!我原想救下这些女子,看来若不是天意,只怕吾也难自保了。确实无能而逞能必败!”然后抱住娇泣的紫烟。
魏玫这时好不容易坐了起来,仰着头让暴雨浇着自己。好家伙,刚才这一下,感觉好像骨头差点散了架!哎哟哟,腰是不是要断!
李白道:“你进来?”魏玫又气又怕,知道对方太难对付,自己苦练三十年的魔刀,在人家面前没走过一回合。心想:怎么办?对了逢强智取。
爬进来道:“吾不是你的对手。”“可原意做吾的奴仆?”“不愿也得愿啦!”李白道:“其实咱们不是外人,吾与令姊魏琳可是老相好,乃生死之交。”魏玫大惊坐起道:“你认识吾姐,她在哪里?”

 


第五十六回 荒岛盟约

这时一声大响,众人全部跌倒,大船一阵晃,不动了。众人爬起来,见卡在了树丛中,原来被风刮上了一座孤岛,众人大喜。
李白站在外边仔细看着,这时风雨更大,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空气中全是水气。
原来这里是岛的西边,好像在山边,他套上件防雨绸,跃上岩石见是密密的树林。他钻入林中,约行两里多,有一座座直立的山,还有大大小小的几个山洞。
李白大喜返回,述说情况,众人都很高兴,不断感谢神灵。他对魏玫道:“你还想暗算我吗?”“我还想知道姊姊的情况,你快告诉吾她在哪?”
“她们母女都很好啊!”“什么,她还有女儿?”“这你都不知?”李白说完道:“随吾来!”拉魏玫返回山洞,然后道:“你乖乖的听话,有时间我会告诉你。”
然后,紫烟樱子四人,每个人背一个,数次全部背进入洞中,都浇个落汤鸡,从船上取来锅子火具,从林中找些木柴升火烤衣。
李白一看,众女竟然毫不避讳自己,赶紧拉魏玫道:“走,我们它处说话。”二人冒雨四处观看,见树木高大好似热带雨林,杂草丛生藤蔓缠绕,毒蛇猛虫到处都是,估计岛子可能很大。
还发现不远处有一小潭,边上几座木屋,保存很是完好,可能是渔民留下。
二人进入,很是高兴,魏玫脱去外衣,拧着水,李白想起那晚在船上,她与自己已经很是亲近,如今她以为自己又是一个人,还得重建关系。
突然,想起姜汤,他内心替她痛,姿色多么好的女子却被魔教改造的水性杨花。
魏玫转头见其呆望自己,道:“哇!你的皮肤比吾白嫩。对了,吾姐女儿多大了,她姓什么?姐夫是谁?”
李白道:“你真的连这点事不知道?”“是,她每次回来见吾,亲近亲近就走了。几年后的一天她归来,发现她体形变了,一定是生过孩有了夫家,她却一字不言又走了。”
李白叹息道:“她怎么启齿啊!那是正常婚姻吗?那孩子叫琳儿,若嫁人孩子也满地跑了。”魏玫高兴道:“真的,她在哪?”“不能告诉你。你们若是正常人,我马上带你去见面。”
魏玫登时呆住了,片刻后流泪道:“是啊,入教如卖身,叛徒叛教者极刑,必将追杀到永远。”“你若见到她,会杀她吗?”魏玫无语了,片刻后道:“你真的没骗吾?”
李白道:“你可以不信,吾也没必要非得让你相信。”
魏玫道:“魏氏家族已经将其除名,我得大义灭亲!”
李白道:“大义?!你认为共妻共产的公有制度就是人间天堂?这么恶毒能对百姓好?”魏玫道:“你们来野人岛到底想干什么?”
“你不知程洁是教主吗?”“吾不信。”李白喝道:“大胆!连各楼楼主都承认,而且替吾传遍江湖。天下有谁不知,而且官府正在通缉吾!你敢不承认?你就是叛徒!”
魏玫道:“好吧!教主请你去接管野人岛吧!”“好!由魏使者带路。”“喂,你别乱说!我无法确定你的身份!”
李白道:“想当教主的太多了,姜汤、花一篮、杨彪、蟾酥,哪个不野心勃勃,你还是跟了我最安全。吾非常讨厌对我不忠的人!”

二人回来了,众女衣服烤干穿好。夜里风雨更大如同瓢泼,因为风吹的有些冷,小姐们平时娇生惯养,现在拥抱取暧而睡,冻的嘤咛连连。
李白大善心起,又想起自己的姐妹,同样是大家闺秀,就因为她们美丽,魔徙们垂涎三尺,因为无德享受不到佳人,但欲偷盗去强暴非礼。
他又返回船上,见许多毯子衣服等,但是外边大雨,怎么拿过去?他忽见一个大铜桶,把毯子衣服塞进里边,盖上盖子,扛到风雨中,跃到岩石上,返回洞中,先给最冷的盖上。
紫烟发现后,欲帮忙同去,被他拦住,来回十几次三十多人才全部得到铺盖。
李白加了柴火更旺,为紫烟盖好,不知为何紫烟心中觉的特别温馨,觉的这个姐姐真好。

次日,依然风雨,三日后台风才过去,食物却吃光了。众人只好扑食鸟鱼。七日后,才风歇雨停,天气热了起来。
大家过的很快乐,碧水蓝天,在岩石缝隙中抓鱼,即是为生活也是为愉乐,大家更加和睦亲切。
李白声乐一流,中国的大家闺秀几乎全部是琴棋书画的高等教育,所以常常晚上围着篝火跳舞歌唱。
魏玫常常叹道:“我们就这样生活一辈子吧!我不愿再回到尘世去了!”
几日来,李白一直在与樱子研究修船,樱子从小与船打交道,非常懂行,很快修好。
可是这么大的船下水却成为问题,因为船在长潮时被抛在岩石顶上树木间。
次日,大家用绳子一齐往下拉,结果李白最怕的事发生,卟嗵栽入水中沉了底,只露着船尾。他捂脸道:“呜呼!难道让吾等佳人在此生息一辈子吗?”他大笑着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带动的众贵妇也没气馁。
中午,一人坐在僻静崖岩下想办法,阳光烤的很热,没有一丝的风,水中倒映其影子。忽然芳气袭人,紫烟过来坐其身边,赤着脚伸入水中,那小腿如同玉藕。
问:“怎么,犯愁啦?”“有你陪姊姊还愁吗?”紫烟抱其项道:“是啊!真想与姊姊永远在这里!吾们结为金篮姐妹好吗?”
李白道:“好是好,可吾对汝家并不了解,一旦你家是江湖飞贼海洋大盗,那可如何是好啊!”“哼,去你的!吾许氏家族何等人家,吾祖父许圉师当年乃堂堂相爷,你高攀吧!”
“那姊姊高攀不起啊!”“没关系啦!”李白道:“妹妹啊!吾是觉的对你还是不了解。对了,哪天吾一觉醒来,发现你若是位相公会怎么样?姊姊与你如此这般亲近,天哪!还有何面目见人!”说着推开她。
紫烟掩樱唇格格大笑道:“那样,吾就娶你作夫人!”说着又单臂抱其项道:“娶姊姊这等美人,艳福不浅矣!”
又道:“哎呀,这么热,来,我们一同洗澡吧!”李白惊道:“哎呦,使不得使不得,姊姊怕鲨鱼!太可怕了!”“没有鲨鱼啊!快来嘛!”说着解衣。
李白立即站起道:“我得选树去,做些木筏先出去几个人,再来救众人。”紫烟撅嘴皱娥眉道:“又是拖词!多日来就觉的你古古怪怪,大家洗澡时总是没有你!本想与你好好亲近耍耍从没见你下过水;换衣时从来没有你;睡觉时本来想抱你睡,却从来没有你!”
“大家闺秀,赤身裸体搂搂抱抱互相观瞻成何提统!慎独之德不懂吗?即使自己一个人时也要严守道德标准!”紫烟格格笑道:“天哪!姊姊实在是天下第一三贞九烈,吾等甘败下风!”
李白伏其耳边柔声道:“其实姊姊非常喜欢妹妹,因妹乃金枝玉叶,结拜绝不可这么草率,等吾准备好了,有天在你手心划个圈圈一点,记住没有?那时就是吾们结拜时刻,你不许后悔噢!”“没问题!”说完二人击掌。
卟嗵一声,紫烟抱其坠入水中,李白从海水中露出脑袋喷着水,叫道:“暗害哎!许大小姐黑心肠暗害哎!”紫烟浮着水抱其大笑着。
这时,樱子与几位小姐过来见了也格格娇笑着,解衣下水游玩,齐齐来抓他。
李白唰窜出水面跃上崖顶望望道:“有敌情!”几个起落而去,众女大笑。
李白确实非常喜欢紫烟,真想与她在小岛上就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可他心怀众生,魔教若不铲除,将有更多众生遭害。

 


第五十七回 众美失踪

这日,他做了一个大木伐,准备下水,众女围观,李白道:“若成功我与魏大姊,先行一步,然后再来迎接大家。”众女欢呼,都把她当作了护身符。
下水后真不错,李白握着紫烟手道:“本想先带你一齐走,但中途难策。”紫烟道:“吾怎能抛弃姐妹们先走呢。”“好,照顾好自己与姐妹们,回头见。”紫烟觉的心里发酸,突然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对其感情如此之深,转过头擦擦泪。

二人划到远处,扬起布帆,渐渐消失在天际间。
因为秋季多刮北风,木筏在海面上飘飘荡荡向西南而去多时。李白背手站立望着远方。
魏玫见其那气势总有股威严不可侵犯之势,问:“哎!我怎么看你很面熟?”李白道:“当然了,一回生二回熟嘛!”“不是,你有弟弟妹妹吗?”“有啊!很多都被花一篮害死了。还有的嫁到远方。”“曾经有个跟随吾的小混子,怎么有些、有些像你!”
李白怒道:“混帐,竟敢羞辱本尊,信不信吾一脚把你踢下去!”她嘟囔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那么凶干嘛!”“到陆地上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对吾要无限忠诚,吾叫你生你就生叫你死你就死。”“吾对太阳教还没忠诚到那个地步。”
李白道:“吾说的是你对吾,要忠诚。”“教主,你真的练成移魂法了吗?江湖上都传言你有这个本事?”“你不信?”“将信将疑。”“好,吾现在掐扁你,然后借你身体复活。”
魏玫撅嘴道:“动不动用死威胁人家。你为何偏偏带着吾?”李白将其挽在怀中笑道:“因为你是我的心上人。”“哼!你是信不过我!”李白笑笑道:“把几十名贵妇千金小姐的青春性命压在你身上,吾确实不放心。”
魏挑眉道:“你认为你能从花蕊夫人手中夺过教主之位?”“还有蟾酥帮吾啊。”“你认为老秃驴能与你一条心!元蕊给他个太阳楼主,他都不满而背叛。”“有你对吾忠诚就可以了啊!”“你认为我会背叛元蕊?”“上岸你即是叛徒了,信不信?”
魏玫一把推开他道:“一定是你使的诡计!还有上次夜探程园,你好毒啊!差点害死吾!”
李白哈哈笑道:“不是诡计是妙计。那蛇没钻进你肚中,咬断你的肠子,对你够仁慈了!”
魏玫堵气沉默片刻后道:“忠诚你可以,但是你得保证吾的生命安全。”“那还不容易,譬如我们若在那岛上置些仆人生活一辈子,有谁会知道?岂不过的快活无比!”
魏玫哈哈大笑道:“你以为那岛安全吗?我告诉你个让你后悔一辈子的消息,你知道那岛叫什么名吗?”“不知。”“野人岛啊!”她说完哈哈大笑。
李白大惊,一把掐住其胳膊道:“你说什么?贱人,你为何不早说!”魏玫使劲挣脱不得道:“人家这不告诉你了吗?”“你为何不早说?”这下李白真怒了。
魏玫痛的骨头欲断道:“人家不敢嘛!谁泄露机密就得处极刑。”李白松开手,魏玫抽泣道:“你欺负你娘!丫头,我都可做你老娘了!”
李白降下帆,用双桨向回划去,划到落日时才到,跳上岸后,吃了一惊,见石面上多处新鲜血迹脑汁与碎石。
来到山洞处,见毯子衣服都在,就是人都不见了,还散落一些小姐们的插花、肚兜、绣花鞋子。他大声喊着紫烟,那尖锐的娇呼传出很远,可是除了风声鸟声,一无所有。
李白阴沉着脸道:“你为何不逃?”魏玫道:“原来吾是想逃的,但是吾突然改变了想法,你一定是使计将吾逼到了死路。所以我还是跟着你好。”“她们哪去了?”
魏玫道:“我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我知道凡登上此岛没有活着出去的。”“好吧!我看看我能否活到天亮。”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李白默默坐在岩石上打坐静心,可是紫烟的影子老是浮现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已坠入情中了。被情丝拴住,永远修练不成,返回不了天上真正的家园。他非常痛苦。
这时夜风越来越大,小姐们的歌声似乎又现眼前,她们若落到魔教手中,共妻房贵妇们的惨状历历在目。
不行,魏玫一定还有太多秘密没告诉自己,这女人很狡猾。不可能一下将所有秘密说出,那就得逼她说出,她哪去了?
就在这时,可了不得了。从对面林中飞出无数大小巨石,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李白翻身滚躲趴在崖边,身体悬空下边是水,巨大石头摔的粉碎,从头上飞过,咚咚咚跌入海中,激起冲天水柱。
吓的他一身冷汗,这是谁啊!这么厉害?简直是弹石机啊!这时只听娇呼:“快来快来!”李白腾身而起,噌噌几下纵到木筏前,一下跃上,帆早被大风吹的欲飞,绳子连在石头上崩直。魏玫见其上来,手起刀落斩断麻绳,木筏如离弦之箭而去。
后边又咚咚水柱升起,飞来众多巨石,李白心想:吾的天,这若打中必定粉身碎骨。随风传来一些大汉的怒吼声,说着客家语。
木筏在漫漫黑暗的海面上飞行着,魏玫道:“幸运幸运!你我可能是唯一少数活着离开那岛者。”李白道:“那岛内什么人?”“你若将我姐的下落,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李白怒道:“汝真不是人,你姐已经从良弃恶从善,你竟然要追杀她!吾恨不得一耳光摔死你!”魏玫大声道:“谁说吾要追杀她!我父母过世,她是我唯一姐姐,我想她想见见她不可以吗?”说着哭泣。
好一会儿,李白道:“这样吧!你别找她,让她来找你。”“真的?”魏玫非常高兴。
李白道:“这下你可告诉我了吧!”“等吾见到姐姐的。”“那样我们的交易不算了。”魏玫堵气道:“不算就不算!”
木筏快速前进着,魏玫尽管裹着毯子依然冷的要命,李白不以为然的望着远方,听其直叫冷,道:“那魔功本来属阴性,放弃吧!”说着一把扯去毯子,围在自己身上,魏玫尖叫道:“你想冻死我?”
李白一把将其抱在怀中坐下,围好毯子,魏玫登时暖和起来,高兴道:“你若是个男人多好!多有情调!”“贱人,这时你还想男人?吾把你丢下水去,你那骚劲就没了!”魏玫大笑不止。
次日天明,竟然望见了海岸线,当太阳完全升起时,远远望见从北方过来一船四五十米长的大帆船。
魏玫喜道:“有船有船!”拼命的晃着彩巾,果然水手发现道:“老大,前边木筏上有两个妞,看身段都是美人。”
两个大汉从仓中出来看看道:“将她们弄上来。”只见舵手转舵迎面撞来,离六七米远时,从船上跃过来两个紧衣水手,分别将李白二人抱住,魏玫娇呼捂面,唰唰跃起跳上船,身手干净立落,巨大船头咔嚓将木筏撞翻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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