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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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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魔教众丑

突然,魏玫从窗外跳进来,哈哈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娘的饭也敢抢!”贺二郎道:“原来是你,小毒蝎!令姐消失后,你又跳出来兴风作浪。”
李白暗自一惊:果然是魏琳之妹,若不然怎个如此之像。
魏玫道:“你二人若跪下叫几声奶奶,吾就饶了你们。”贺大郎道:“以毒攻毒,你的药不灵了吧!”“以你的五毒之精,就能破了魏家的独门配方。”
二人大惊,突然面色更变,翻身栽倒。魏玫来到近前,拍拍酒壶对李白道:“你确实很聪明,我有点喜欢上你了,我敬你一杯。”然后踢地上人一脚道:“死猪……。”
突然,红影一闪,贺大郎啪啪啪,连封其几大穴道,魏玫栽倒于地,二人哈哈大笑站起。
贺二郎咔哧咔哧扯光其衣,将其丢到床上,魏玫欲动不能气的怨恨的望着。
二人拿起酒壶,各满一杯吱干了,贺二郎道:“吃饱后,好好玩玩这白蝎子,你看多嫩!”李白道:“我非常怜香惜玉,二位看在吾的面子上,放过她怎样?”贺大郎道:“你的面子算个屁股啊!”说着吃了块大鸡肉。
贺二郎道:“放心兄弟,良家妇女我们绝不敢动,黑道亦有道,祸害良善吾等也怕遭天遣,但是这娘们心狠手辣啥坏事都干留不得,她那块粘满性病的烂肉说不上被多少男人搞过,吾兄弟二人饥不择食不嫌脏而已,好男人不搞她这烂货。”
李白道:“但是她对吾很重要。”二人大笑道:“就凭你这副尊容,这骚娘们能看上你?兄弟你死了心吧!等爷爷尝够了,让给你。”
李白道:“若用你二人之命,换她可否?”二人大怒。贺二郎道:“在吾喝完之前,你快滚,不然……。”“等你喝完就没救了,因为酒中有毒,她本来是赏给我的。”二人大惊,突然腹如刀绞,冷汗下来。原来魏玫拍酒壶时下了药。
贺大郎道:“好,小子,她是你的了。”
李白快速来到厨房,二童吓的不知去向,他从垃圾堆中找到几个毒蘑菇,返回屋内,让二人嚼碎咽下,片刻后毒解,二人算见识了,知道这女人不知身上藏有多少机关,别着了道。
拱手道:“小子,她是你的了!你不知她有多毒,过几天若爷爷凑巧路过替你收尸!”说完闪身跃窗而去。

李白来到床前笑道:“他们说你是我的了,你同意吗?”魏脉脉含情道:“好,你救了我,当然以身相许!来享受吧!”李白笑道:“你以为我怕蝎子?告诉你贫道我专门养精怪耍蛇蝎玩,吾怕碰你招来脏病。”说完啪啪解开其穴道。
魏玫坐起左右晃晃,觉的无碍后,啪,给了李白一个耳光道:“混帐,你以为你救了我,我感激你?!你救的是他们,他若碰碰老娘的奶头试试,定要其命。”原来那上面涂上了毒,不见血不是毒,碰到血即变成巨毒。人的牙龈是最容易见血。
李白才知魏家不愧是用毒高手,哪都碰不得。笑道:“即然如此,我将二人叫回来!”“算了,老娘发善心饶他们一回吧!”原来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魏玫随便裹件睡衣,将桌上饭菜全部倒掉,然后来到墙角,拉开地上木板,从里边取出些熟食酒肉,摆上,自斟自饮起来。
李白喝着茶,魏玫突然一惊道:“我才想起来,看样我小瞧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浪子而已,曾经随道士学过几天,后来因吾这大仙仙根太大,他度不了,便将吾轰了出去。”魏玫掩唇格格笑着。
然后道:“你的声音容貌,若像你的心肠这么好,就可爱了。”李白哑着嗓子笑道:“吾心肠好?!除了奸妇不敢干怕遭雷劈撞车,坑蒙拐骗偷,我都干过。”“干过杀人放火?”“干过。”“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李白道:“可是我却不喜欢,我没事就打自己几耳光,来征罚自己之罪过。”“你确实挺可爱。跟着吾,做我的跑腿怎么样?”
李白想想道:“给工钱不?”魏撇嘴道:“老娘决定不要你的命,是对你的最大奖赏。”李白点点头道:“好吧!反正我光棍一条,走哪哪是家,跟你混几天看看,不过杀人害命,我可不干,吾怕半夜鬼来掐吾。”“好,保证不让你干那个,给你的都是好活。”

杨彪死了,轰动江湖,更加提高了帮主华劲松的威望。由齐鹏接任了广陵分舵主之职。
暗室中,二个人正在对话。安禄山道:“为什么杨彪非得死,齐鹏虽是我们的人,但是并不能统领丐帮,如果杨彪硬抗,华劲松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一个柔美的声音道:“吾教之势力在东土还是太弱,我教之思想与中华文明格格不入,所以发展信众太难,我们必须以武力强硬逼迫改造百姓的思想才行。
所以吾教在未成气候之前,我不想造出更多敌对势力。杨彪已经对吾教没有利用价值,他只有死才是对吾教最后的付出。”
“吾觉的是不是太……。”“吾教不要人性,我教要的是对组织上无限忠诚之党性,他们都把生命献给了吾教,凡是对本教有利的,他们必须得付出,包括生命。懂吗?仁慈是办不成大事的,我是在下一盘更大的棋。”安禄山道:“教主智慧无边,孩儿佩服。”
那教主抱着他道:“我一切都是为了你,知道吗?我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你身上。”说着解着其衣。
“我一定完成教主的心愿,一教统天下,消灭中华文明。让东土男女达到快活无比的人间天堂。”
“好,我的宝贝,现在我们就入天堂。”安禄山抱娇躯进入内室。

次日,又是在这个地下室中,齐鹏接替了乌鸦楼楼主之职。乌鸦楼在魔教中掌管宣传,手下均是初级别的杂七杂八的江湖匪类大盗亡命之徒,这些人被称为红星武士。
经培训从这些人之中再选择出精华,成为士兵楼的红巾武士。
最高级别的武士是太阳楼掌握的太阳使者,那都是铁杆信徙。

 


第四十五回       大恶伪善大奸似忠


茅山紫阳观是天下武林中心,这天,偏厅中坐着几位重量人物,茅山上清派掌门人李含光、少林掌门明悟大师之师弟觉悟,四川无相禅师、天台司马承祯、丐帮帮主华劲松、船帮总舵主水晶龙王汤智。升玄山庄少主王贞靖,车帮帮主盖天鹏长子盖世英,北海紫极宫少主高虚子。
这些人一声令下,任何帮派一夜间将从人间消失。
李含光道:“刚才讨论的是魔教的发展情况,这个太阳魔教对中华几千年来一直虎视眈眈,妄想一统中华,然后达到淫乱至极的共产共妻平分财产的公有制人间天堂,实则是为了破坏圣王最后救度众生。”
觉悟立掌闭目叹息道:“唉!末法时期临近,腐肉生蛆,万魔祸世,中华难逃此劫,千年后吾少林也将被魔教霸占,少林方丈乃恶魔转世,败坏佛门净土。”
司马承祯道:“无量天尊,虽然如此,吾等也要尽量消灭魔教,将损失减少到最少最低。”
水晶龙王汤智道:“小小魔教,才几个人,不劳众位费神,我一定全力剿灭。”王贞靖道:“帮主末要小视魔教,它们狡猾至极,我们一定要连合剿灭。”
华劲松道:“听说魔教教主,是程园女主程洁,她已练成借体移魂之法术,本事十分可怕。”
李含光皱眉道:“说程洁是女魔头,吾看未必。前时有人来报,称我的女弟子紫烟主仆被其所害,我闻迅后夜入程府,却见程洁与紫烟调琴作歌,非常溶洽。吾便无声返回,去查送信之人,却不见了踪影。我觉的这是个借刀杀人之阴谋。”
无相笑道:“你这老冠儿,是吾金和尚救了你的女弟子,汝还不知!”众笑。李施礼称谢。
高虚子道:“据吾门弟子探知,魔教在吾山东亦秘密活动,各立山头皆自称教主,却不足为患,最大威胁乃北方突厥,其族信奉祆教,与太阳魔教密特拉教同根同气,纳母淫姊妹为妻。突厥若霸占中华,神洲大地必将淫乱的如同猪狗,整个东土中华文明将无存。”众人点头。
华劲松道:“据吾情报,广陵不光丐帮被魔教渗透,船帮亦是如此。”汤智道:“所以本座,亲自前来。”
司马承祯道:“现在吾等要全力查明魔教情况,然后铲除。”众人同意。

这天,扬州城内一条街上很热闹,原来兴唐商行正式开张,但见三层砖楼雕梁画栋,侧面胡同里车马列队,大东家安禄山遍请各界名人与商道朋友。
门前鞭炮齐鸣,京官牛贵亲自给揭匾,采访史都派人到场,引的路人围观。
安禄山一身锦绣,微胖的云称身材,很是威武。他高声道:“蒙当今天子圣明,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吾等尽享富贵。(众人鼓掌)广陵通四海九州,故在此贵宝地设立商栈,令南北商品互市,兴旺吾天朝,万望各位多多关顾。”众人鼓掌。
就在这时,突然,冲过来一五十岁左右商人,高呼道:“安公子,求求你,帮帮吾吧!”打手们将其拦下,推扯轰赶着。
安禄山沉脸道:“住手,为何喧闹?”管家安陀躬身道:“回公子,此人名叫谭咏,他卖给我们的都是次品丝绸,给他退回后,他又来耍赖,十足的无良奸贼!”
谭咏哭道:“求求公子收下吧!否则我就得卖儿卖女了!”
安陀喝道:“住口!你怕卖儿卖女,就不怕我们破产卖儿卖女吗!轰走!”谭咏跪地苦苦哀求。
安禄山叹气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好,我就收下,但愿你下回勿要欺骗他人!”
安陀睁大眼睛道:“公子,一万金啊!”“勿要多言,付钱给他。”“是。”安陀命人拿过几箱黄金,谭咏感激的额头磕破,转身携款而去。
这时,忽然又一声叫苦,一身着破衣的汉子,扑抢上前跪下道:“公子行行好吧!助小的一点钱?”
安禄山道:“汝有何难处,尽管道来!”汉子道:“小的名叫张友,一直给人家放牛,因老母常年有病,花光积蓄,昨日过世,连个棺木没有,请公子施舍吾一副棺木,小的做牛做马也要报您大恩。”
安禄山道:“此乃孝子也!可敬可敬!安陀派人去助其料理一切后事。”“是。”立即命人去办。
安禄山大声道:“厨中有剩饭,路上有饥人。吾等蒙天赐富,就要积德行善,忠孝廉悌不可不褒也!”街上四周百姓均赞其仁义。
哪知安禄山又道:“来人!将那谭某的丝绸,全部分给百姓,分文不取。此举召告天下,商道亦是货真价实,不可骗人也!我等乃大唐子民,绝不能给太宗丢脸。”然后众伙计将一箱箱丝绸分给过路的行人。
人们争相传颂,简直人山人海,牛贵高声道:“安公子乃难得爱国义商,将来一定禀报朝廷,多多嘉奖。”众人赞誉。
接着舞狮队,杂耍队,表演节目,路人高兴的观看。
众商入内喝酒不提,远处暗中一直有两个人盯着,然后起身回去。
他们正是李易与秦洋,回到秘密住处,众人闲谈。秦洋把今日所见讲给众人。
程天猛气的直哼哼道:“他奶奶的,这鸟人钴名钓誉的功夫达到一流水平了,比王莽还会刁卖人心!”尉迟怀礼道:“吾觉的此人是个可怕的家伙,咬人的狗不露齿。”
秦洋道:“吾觉的危及大唐的必是此人了。大智若愚,大奸似忠,这样的人才叫枭雄。”
李易一直没有说话,此时道:“吾等应该会会此人了。”
这晚,凉风习习,园中花红柳绿香气袭人,安禄山抚琴正兴,一美女正在跳舞,正是琼花苑的花魁阿燕。
突然,琴弦崩断,安叹声气道:“朋友,即然来了多时,不妨过来陪吾小酌一怀。”从花丛中,走出一人正是李易。
身材动作简直是玉树临风,只是太过冰冷,他坐在石桌前,阿燕依然翩翩起舞。
安禄山为其满上一怀,二人静静饮着,默默无语。
片刻后安笑道:“兄台面像即不像盗更不像匪,有何贵干?”李易笑道:“吾看你即像盗又像匪。”
“罪过罪过!小可礼神多年,诚心向善,没想到还是如此不雅之相。”
“向神是对的,但是乱神莫拜,危害众生。”“请兄台给在下介绍几尊大神?”
这时,突然,寒光一闪,阿燕见一把冰冷的剑尖已抵咽喉,只差一毫米,娇呼一声闭美目等死。呛啷一声,剑又归鞘,李易又坐回桌上。
安禄山道:“兄台,对这位姑娘感兴趣?”李易道:“有点。”“她乃琼花苑牌子花魁,您若肯出一千两银子,我即转让给你。”“她的味道好吗?”
安笑道:“保你满意。”“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兄台夜入民宅,即不是匪又非盗那一定是官了?”“然也!”“吾可曾作奸犯科?”“无。”“那你来何意。”“因为,你比作奸犯还要可怕。”说着一闪身,将一直坐地哭泣的美人阿燕,抓坐在身旁凳子上。
安禄山道:“噢!那一定是造反了?”李易没回答,笑着干了一杯。安道:“吾有十万兵马?”“没有。”“没有,如何造反?”“你却有魔教。”
安哈哈大笑道:“官爷,吾知你的来意,要多少说个数?”李易挑眉道:“你以为我是敲竹竿来的?”说着给阿燕满了一杯道:“吾极少给人倒酒,但是得给你来一杯,叫什么名字?”“多谢大爷,小女贱字阿燕。”说着掩香袖饮下。
安道:“吾忽然也想当官了,可以做任何事情,草民反对即是有罪。”
李易道:“吾们调查你很长时间了,杨彪之死即是你之大作吧?!”安禄山道:“如果兄台即是官,请亮出个证件?”李易丢其面前一个牌子。安禄山看看道:“噢!原来是大理寺的差官。”递回道:“吾安禄山虽是胡人,但身受天朝之恩,一心图报,天地可鉴。”
“但愿如此,今日前来,只是吱会一声,如果哪日传唤安公子,一定不可或缺。”
“那是当然,吾安某人走的正行的端,到哪里都不怕。”“好,今日有搅了。”说着转身向花丛深处而去。
安禄山又命人拿琴一把,然后继续弹唱着。

 



第四十六回        高力士的命令


回到公馆后,洗漱完毕,李易坐下斟杯茶道:“你看怎么样?”秦洋道:“这个安公子确实是个可怕的人物。”“怎讲?”“他身边一介女子都如此可怕。”“怎讲?”
秦洋道:“那个歌女绝不简单,武功绝不在你我之下。大哥一剑穿喉,若是普通女子,根本不可能发现,她却事先惊呼闭目等死,可见何等眼力。”
李易点点头道:“不错,真是我的好兄弟。她还是功夫没到家,她不应该叫我们看出破绽。”
秦洋道:“那女子本是琼花苑的人,看样均与美汤一党也!”李易点点头,道:“现在目标越来越明确,吾们应该向上禀报请求定夺。”程天猛道:“那不太啰嗦,本来吾们就有一切特权,一窝端就得了。”
秦洋道:“特权指的是对下人,现在吾等主子可不是当年的太宗帝下了,武惠妃也是吾等女主啊!”程狠吐一口道:“呸!臭娘们,武家没一个好东西!”
李易沉脸道:“祸从口出,你又犯浑嫌死的慢了,掌嘴!”秦洋啪打了他一巴掌,程呲牙咧嘴表示不服。
李易道:“牛贵儿此次来,就是没安好心,他的锋芒直逼东宫太子,武娘娘早想踢去太子瑛,换上其子寿王清(瑁)。吾等若不小心,一定也是王皇后的下场。”秦洋道:“怎办?若以往吾们早就开始抓人了,可现在连个虾子都不敢动。”
李易道:“吾已写了密信,派人呈给高力士高公公,请其定夺。吾们静等指示。”程道:“宫廷斗争,真他奶奶的烦人!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有种把对方咔嚓劈了,背后使坏算什么英雄!”
秦洋拍拍其头道:“所以你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蛋。”

高力士,怎么评他?虽有点爱财,但还算不错的一个人。玄宗晚年偏信大唐头号奸贼李林甫宠武惠妃、杨贵妃干了许多荒唐事。他也劝过,比如不同意把大权交给李林甫,可玄宗不听,天意如此,他再不多言。
不久,高力士指示下达,大意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双方谁也不许得罪,还得把事办了。
程天猛哼哼道:“废话!”李易道:“不,不是废话。他表示若出事尽量给兜着,这就是我要的。”
袁峰道:“吾亲自面见了公公,示意吾们做事要利落,不要自打嘴巴,让人家抓住把柄。”
秦洋道:“唉!高公公也不敢得罪双方,将来谁是天子,只有天知道。我们得多读读推背图。”众笑。

李易道:“吾们应该行动了。”
这座别墅依然是那么的美,他是杨彪的私宅,送给了统战迷惑他的小妾谢葆红。
此时花园中,十分宁静,几串彩灯发出朦朦胧胧的光,照的很有诗意,水榭阁前一美人正在抚琴,她正是谢葆红。
她似乎有种不祥之预感,所以曲子很是凌乱。
她忽然抬头道:“相公,妾身的曲子怎么样?”李易背着手潇洒的走上前,点点头道:“良辰美景,花美水美人也美,就是曲子不太美。”“怎讲?”“心事太多矣,应该找个知音傾述。”
谢葆红嫣然一笑道:“相公确实是吾的知音。”“即然如此与我同去吧?彻夜长谈。”“不忙,请相公赏一乐舞,略表地主之仪。”说完唰唰唰,从楼上跳下八个彩衣裸女,将其围在中间。
哗啦啦嘣嘣嘣,琴声骤响,登时千重杀机。那些女子个个手握弯刀,一手持彩带,步法错落有致,移身换位,正是七圣天魔舞。极尽色欲挑逗,可李易冷如冰水,仿佛没看见。
突然,彩带飘飘齐齐缠来,寒光闪闪,魔刀一同劈下。只听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空中碎带纷飞,弯刀坠地。
李易的剑也归了鞘,乾坤八式,他只用了一式“天为父”,卟嗵卟嗵八具尸体倒地。
谢葆红停下手叹息道:“相公难道一点不怜香惜玉?”“不,我很心疼女子,比如你。”“那你为何杀了她们。”“因为她们本来就是死人!”
突然,谢葆红胸衣大开,一道红光奔其面门而来,李易伸手接住,竟然是其文胸。
她趴在琴上,秦洋从花丛中过来,将其扶坐起,娇躯依然很柔软,只是她已经死了,她的脸青黑色。
李易以惊人的速度,冲进室内,前后看个遍,却空无一人。
他又回到院中。
秦洋掀开衣查看其背,见玉脂般的肌肤完好无损。
这时程天猛尉迟怀礼过来,道:“见一人影子,跃出院外,从身法看,本事只能超过吾等。”众人将尸体带走。
中午时,秦洋端个盘子进来,李易呆呆的望着那文胸,尉迟怀礼笑道:“大哥不会是想嫂子了吧!”李易冷冷的一语不发。
秦洋道:“谢葆红后脑头发中中了一毒针。”
李易急忙观看,道:“原来吴指南也死在此人之手。”李白给他看过那毒针。
程天猛道:“这群魔徙确实心狠手辣,灭了口。”李易道:“那些女子的尸体怎么样?”
尉迟怀礼道:“真是怪哉!有的血液发黑,有的淡如水,反正与正常人不太一样。”李易道:“这可能就是丢失的那些女尸!”众人一惊。
秦洋道:“果然盗尸案乃魔教所为。”

这几天,李白每顿都吃两碗饭,吃两个野鸭蛋,啃两根黄瓜,喝两杯茶,闲时教两个孩子仁义之礼。
这天,饭后李白与二童闲谈,问:“你俩叫什么?”男孩道:“吾叫阿财。”女童道:“我叫阿色。”“什么狗屁名字。从今以后你叫阿正,你叫阿义。”二童笑笑不敢应允。
李白又对孩子讲了孟子舍生取义,然后让二童背诵。
并给解释:“
鱼我也想要,熊掌吾也想要,两样不能都同时得到,那我要鱼不要熊掌了。
生命我也想要,道德吾也想要,两样不能同时得到,我取道德而放弃生命。
这就是吾中华民族舍生取义之气节。”二童点头。
李白接着道:“如果自己追求的理想,不符合真诚善良宽忍的标准,就是不道德的,那我一定要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他不如我的生命宝贵,所以我一定要全力保护我的生命。”
魏玫掩唇格格大笑,然后道:“哎!你把他们教的明道理成为正人君子,不听话怎么办?”李白道:“作人要听好话,坏话不听为好。”“吾要的是奴才,不听话的奴才就得死!”
李白道:“不怪汝是四十岁的老蹄子,哪个好男人敢要你!”魏玫登时大怒道:“可恶,我宰了你!”说着抽刀就砍,二童吓的跑掉。
李白一把抓住其手腕道:“慢慢慢!”魏玫怒不可遏,用膝盖狠顶其肚子,李白哎呦大叫,双腿夹住其腿,二人在地上挣扎着死缠烂打在一处。
李白道:“孤男寡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吾曾见过一个与你长的相像的女子,她怎么没有你凶?”
魏突然大惊道:“你说什么?你在何处见过那人?”“不告诉你!”“不说,我今天就杀了你。”猛的将李白甩飞,卟嗵摔在地上,魏玫追上一刀砍空。
见李白头上顶个凳子,咔嚓又将凳子劈为两半。
李白跳到床上,抓住其衣包挡着,魏玫立即停下。原来她有个嗜好,穿新衣,从小就爱新衣,甚至睡觉都抱着。
魏收起刀道:“暂且饶了你的狗命,哪天惹极了奶奶再宰了你。”
李白找到斧头修着凳子,二人默默无语。魏玫忽然拿出丝帕,为其擦擦汗,李白道:“好香,小姐啊!吾没法做活啦!骨头让你搞的都酥了。”魏掩唇噗笑了。
然后柔声细语道:“嗯!吾真的老了吗!是啊!与我相妨的都当阿婆抱孙子了,可我连个孩子都没有。我一直想找个心疼吾的男人,可是没找到,我忽觉你挺好。如果你肯对吾好,我可以考虑许给你。”
李白嘿嘿傻笑道:“真的吗?”“真的!”“嘿嘿,太好了娘子。”说着去抱。魏闪身躲开道:“不行,你得听吾话。”“听话,吾保证听话。”“那你告诉我,在哪见那个女子?”
李白站起道:“嗨!闹了半天是耍吾。”“哎呀,不是耍你,你说的那人可能是我的亲姊姊,我有十多年没见到她了,你告诉了我,吾高兴了没准真的嫁给你,即使我不嫁你,凭吾给你弄几个美人还是小事一桩。”
“等哪天,我碰到再告诉你吧!”“你说她在本地?”“可能吧!”“你再哪看到的?”“街上。”魏玫转着眼珠想想点点头。

 


第四十七回      盗墓、美女之尸


次日,早餐,李白只吃了两碗饭,两根黄瓜。魏玫道:“今天多吃点,给吾干活。”“不,吃三碗吾怕没命。”魏玫道:“不给我干好了活一样没命。”李白道:“给多少工钱?”“奶奶吾给你个笑脸就是工钱!”“不去!”
魏玫沉脸欲要发作,心想:这个家伙挺难缠,不妨哄着他。眼珠一转道:“哎!你以为这个破房子就是吾家吗?告诉你吾家堪比王府,家中美妇丫鬟成群,要白有白要胖有胖,随便赏你几个够你受用一辈子。”
李白登时垂涎三尺的样子道:“真的?”“那当然了!”“好好好,你叫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不是杀人。”“杀人用你,奶奶吾就办了。你替吾出力。”“好好好,干点活没问题,将来你最好赏吾几个像波斯皮肤那么白白胖胖的美女?”“没问题。”
李白坐着喝茶,魏玫从后院木屋中,拿出两个包裹,道:“我们走。”二人向东南而去,转来转去中午时来到镇江附近一小镇,但见房屋整齐买卖兴隆,二人先住进一家小店。
魏玫道:“你先在这呆着,吾去办些事,晚上回来,千万别走。”李白点点头道:“春困秋乏夏打盹儿,我睡一觉。”魏玫将包裹藏在床下而去。
李白小睡一会,起来见红日偏西,他与店家打声招呼,来到街上,见人来人往,因为是盛唐均是衣着鲜丽,忽见前边一户人家门前挂白,进出亲友表情冷异默然。
只听两个卖水果的摊主正在闲谈,年长者道:“阿弥陀佛,可怜年纪青青的姑娘寻了短见。”小伙道:“因为什么。”“私会情郎,家人嫌那男方家穷,被父母骂了两句,就上吊了。”“听说那姑娘挺漂亮长的透神,真白瞎了!”
“这下上吊没到寿死了,没了肉身变成孤魂野鬼无吃无喝,痛苦几十年寿终为止,惨呼惨呼!”“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
年长者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固然不假,但是做为男子汉,虽然人家姑娘看上了你,但是你也得掂量掂量,是否与人家般配,半夜约人家私会,是否对人家姑娘尊重,一旦做了有损人家贞洁之事,是不是等于要了人家的命!只图自己快活,不顾人家死活,真不是个东西。”
小伙道:“太对了!我家娘子是邻村人,没过门时,因想吾几次晚间欲来见吾,被吾拒绝。她是吾我的人了,我就得时时为她着想。”“好样的。”
李白点点头暗中赞叹:应当有赏!小伙说完转头见水果上一对白玉镯子,急忙举起大声道:“这是哪位的?这是哪位的玉镯?”远处一摊主道:“你就留下吧!”小伙道:“天理良心,这哪是君子所为!”
于是,写个牌子放在板车上,虽无人来领,但大家见其如此良善,知其绝不会骗人,均来买其货,从此生意登时火了。善恶有报也!


李白正走着忽见前边一群人拥挤不知为什么,他挤上前见一家包子店,为促销赠送包子,他又挤了出来。
突然,一声娇呼被人拉住,“小二哥,原来你在这?”李白抬眼一看,是位靓丽的女子,正是杏儿她比从前瘦了许多。
“好啊!原来你没死!欺骗吾们,让吾等想的好苦!”说着揪其耳朵。
李白道:“姑娘这是作甚?”杏儿闻声有些像又不像道:“你不是李小二吗?”“错了,是他孪生弟李小三,吾正在寻找我那哥哥,姑娘可曾见过他?”
杏儿放下手呆住了,心想:没法解释,把人家哥哥给耍死了!实在没法解释。晃晃头而去,李白转身又挤入人群中。偷眼观看,见其来到三个戴斗笠之人近前,低语着什么。
李白心中一喜,一定是紫烟,这是让他最心动的女子。
他猛的一惊,自己又动了情丝,情是修练路上的难关,修不去情,就出不来慈悲,就跳不出三界,还得入六道轮回。
他接过一个包子,从人群中出来吃着而去。他知道紫烟一定正在望着自己。确实紫烟仔细的看着他,片刻后摇摇头,见其身材挺像,只是有点点脚,确实不是李小二,她心中又升起强烈的愧疚感。
李白又回到小店,用了两碗甜粥,然后坐着品茶。见店小二吃着咸菜,将盘好肉放着不吃。问:“为何不食?”答曰:“邻居有一瘫痪残人,家贫母子常不得肉,送其吃吧!”
李白道:“汝给其吃,一残人他也无法报答你啊!巴结富人权贵多好多实惠?”小二道:“吾不图回报,母亲从小修佛,常教育吾等,天道无亲,只佑善人,平时多行善,省得难时抱佛脚。”
李白赞扬道:“好!当赏当赏啊!”他站起回到房间等待,直到戌时,突然,窗子打开跳进一人,正是魏玫,从香脂气味中就知是她。
“你怎么才回来,我以为你不要吾了。”魏玫道:“你很喜欢跟着吾?”“当然了。”“你不怕吾翻脸杀了你?”“哪个恶人都得有朋友吧!况且吾还想让你赏吾美人呢!”
魏玫道:“那是当然,其实我确实需要你这样的朋友。走吧,干好了一定赏你美女。”李白故意装出贪婪大喜的样子。
魏玫从床下取出包,打开后是两套夜行衣,还有些东西。
二人套好衣,跳出窗子,向镇外而去。在一棵树下,魏玫拿出一把铁锹丢过来。李白立刻明白她要干什么,接住低声道:“说,偷哪家大户的仓库?”
魏道:“你不怕坐牢?”“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魏玫笑了道:“吾以为你这小子是正人君子,没想到也他娘的是个梁上君子。”“哎呀,盗亦有道嘛!我们偷贪官恶霸的,又不祸害良善人家。”“好,走。”
二人噌噌而行,进入林中越来越荒凉,草香扑鼻,怪鸟声声,兔走雉飞。李白因为修练出夜眼与白日一样看的清楚,但见渐渐出现座座坟头,进入一片墓地。
他们来到一新坟前,李白道:“原来是盗墓啊!这活吾明白。”“你干过?这算个什么,棺材吾都进过。”魏噗笑了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人才!有人专门收购美女尸体。”
李白道:“挖坟掘墓断子绝孙哪!”“哎呀,这是个伤风败俗的小淫妇!私会情郎没脸见人上了吊。”“嗯!这还行,若良家贞女,吾可不敢动,怕天报。”
望望道:“拿符来,先震住四门,防止灵魄去地府去报信。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
魏玫喜道:“真是行家哎!有你帮忙太好了。”“那当然了,那老道当年教了我们许多这类本事。哪天我写道昏头符贴你脑门上把你卖窑子里去!”“去你娘的,哪天吾写道净身符,把你送宫中当太监!”二人嘻嘻怪笑着。
魏玫在四周念咒插好小旗,点点头,李白那晚早看明白酸秀才怎么盗墓。一锹锹挖着土……魏玫警惕的四周看着。
终于,见到盖子,李白道:“我们没拿撬杠怎么办?”魏玫道:“带那个作甚?闪开。”只见她叉开腿,弯腰扣住双手一较力,嘎吱吱,棺材盖被掀开,道:“动手。”
李白心想:还得让自己干这缺德事!但是为了铲除魔教,只得如此了。念道:“姑娘,对不起了,来世多多修德行善再得人身,修出苦海。”
抓住其手,甚是滑软,只是冰冷。问:“你们最后是把她弄活了对吧?”“那当然了,哪天搞活了,先让你享受享受。”“吾怕被她采死!”
这时,尸体被拉坐了起来,依然飘着香脂气息,叹息道:“可怜哪,年纪青青心术不正。”
魏玫颇觉刺耳道:“你少废话吧!”说着贴尸体脑门上一道符,瞬间尸体内已经进入阴魄一类的东西,这样肉体有了生机,可防腐烂的作用。
李白见其舌头依然吐出,半眯着眼,突然,哎呀一声:“她要吃你!”魏玫被吓了一跳嗔道:“坏家伙,你捉死啊?!”打其几下,李白嘻嘻笑着。
装入袋中后,又盖好,土归原位,一切做好后,扛尸而去,李白知道下线之人才是自己要发现的。
原路返回走了一段后,魏玫突然道:“给吾!你回店中等我。”说完将锹远远的丢在草中,接过尸体而去。
李白本想暗中跟着她,以追查出大魔头,忽然止住,向镇中而去,他做的很对,临近店前,一黑影停下望望他而去,正是魏玫。
李白回到店中,知道得慢慢来,她现在正暗中考验自己是否可靠。
掀开毯子忽然发现一袋子大金元宝,几块美玉,够小户人家过一辈子的。吃了一惊,谁给自己的?原来正是紫烟。

 

第四十八回         江上决杀

午后,李白正在睡觉,忽觉芳气袭人,睁开眼见魏玫站在近前。“哟!姊姊回来了!”“嗯!吃饭了。”“吃了。”“我们走,离开这里。”说完给其五两银子道:“你做的很好,赏给你的。”
“谢谢姊姊!你都给了我几个大元宝,怎么还给!”故意装一副贪婪的样子,这样才免其怀疑。
魏玫迟疑一下笑道:“你做的确实很出色,跟着吾保你发大财。”“好,跟定你了。”
他们走后,小二收拾房间,发现一个袋子,里边是美玉与元宝,还有一纸条:天道无亲,只佑善人,赐小二哥。
他回去交给父母,其母甚贤合十感谢,从此招贞女办绣坊,专门做高档内衣,十年后成为巨富,广施善行救济贫苦、修桥补路、兴学赈灾。皆其母之善德荫及子孙数代。
二人又来到镇江,这里更是兴旺,各种仓库,各种招牌商号,车水马龙穿流不息。
江边码头数不尽的大小船支,这里是船帮重地,时而往来一伙伙的武士。他们平时是搬运工、拉脚、摆渡、或做买卖,干仗时拉家伙就玩命。
魏玫道:“吾们得找条船。”结果谈了几个都不行。又走了一段,忽见一条八米长的小船,帆已经张开,船夫与个客商正在岸边称兄道地没完没了的道别。
突然,魏玫驾住李白的胳膊道:“起!”二人飞身纵起落在船上,刀光一闪,船绳被斩断。小船登时像离弦之箭向下游而去,远处传来一片气极败坏的怒骂声,魏玫收刀大笑。
船向东而去,长江两岸风景美不盛收,千柯争流。魏玫掌着舵,李白站着欣赏风景,道:“你可真是个霸道女人。”“逐鹿中原,强者为雄。”
“说的好!”仓中传来哈哈大笑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二人一惊,魏玫一抬手三根毒针,射入仓中,没了声音。
魏玫道:“你来掌舵。”李白接过。她轻轻打开仓门,见一魁梧大汉仰面躺在竹席上。
她钻了进去,只听一声娇叱,卟嗵一声,接着又是哈哈大笑之声。李白知道一定是穴道被人家给封了。
“凭你魏家小小的毒针,能伤得了本座!”“你是何人?”“在下黑面阎罗郭冲,你可听说过?”“虎鲸帮鲸王?”“然也!”魏玫道:“即然知道吾是谁,还不放了我?”
郭冲冷笑道:“别人怕你们太阳魔教,老夫还怕了你们不成?正好岛内弟兄们寂寞,就拿你解闷。”“你敢?”“天下还无我不敢为之事!”
这时,只听棚顶哗啦一声,绳断帆落,船立即慢了下来,顺水飘飘荡荡。
郭冲见一病态小伙计,站在仓门口,怒喝道:“汝与她是一党?”李白想想道:“又算又不算。”他的沙哑声音实在不好听。“那吾宰了你!”说着唰一个酒杯飞了过去。
李白道:“慢慢慢,老英雄饶命!”顺势伏地正巧躲过那杯。
郭冲见其样子不过一小虾米而已,道:“你想救主?”“不,吾想救娘子。”“她是你娘子?”“吾希望是。”
郭哈哈大笑道:“你他娘的实在病的不轻,你知不知这臭娘们心如蛇蝎!随时会要你小命。”
魏玫道:“谁说吾会害他,老娘就认他做夫君了!”郭啪给其一巴掌道:“你这贱人真是饥不择食,连这样男人你也耍。”
李白道:“谢谢老英雄警告,什么人玩什么鸟,吾就爱养蝎子调教精怪。”郭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有趣!这样吧!你能接吾三招,吾就放了她。”“这小的哪敢。这样吧,咱们赌一局怎么样?”说着指指旁边的骰子。
“好,你要大要小!”郭冲说着抓过竹筒,哗哗晃着。
“小的哪敢要大!”“好,你若胜了,她就是你的。”哗哗晃着,啪扣在桌上。
这时,突然船头一沉,跃上三个汉子,李白回头见迎面过来一条大船逆流而上,每面十个大桨整齐划动着。
其中一汉子大叫道:“原来郭冲在这里,宰了他!”
但见大船船头站立一黑脸中年大汉,正是海鲨帮帮主神刀无敌铁金龙,他指着郭冲大骂道:“你吾井水不犯河水,为了财宝竟然暗算本帮兄弟,给吾拿下!”李白与魏玫都知因当日盗墓之事。
但见郭冲将筒子一甩,唰唰唰三个骰子像子弹一样飞去,汉子连声惨叫,摇晃着栽入江中。又跃上来两个高手,但见寒光闪闪,血光纷飞,两声惨叫中,被郭冲挥动大宝剑斩入江中。
铁金龙何等人物,一伸手大砍刀在手中旋转,运斤如风,腾身而起,如同苍鹰般扑来,一刀劈下,简直万均之力。但见郭冲拳顶剑面来个举火冲天,只听咔嚓一声霹雳。
铁金龙被震飞跌入江中,郭冲没了,被从船底干入江中,江水上湧,咔嚓又一声响,小船撞上大船,撞的船头四裂,瞬间小船立了起来,沉入江中。
魏玫除了嘴能动,哪也动不了,吓的肝胆俱裂一般,过去自己盗尸从来没想到自己也将变成尸体,凉凉的水浸透了她每一个部位,她心中祈求密特拉马兹达救她。可她求的魔王不能救她,只能拉她下地狱。
水的巨大压力,使她窒息,她忽然想起了李小三,她很后悔自己过去为何不对他好些。
他肯救自己吗?即使他想但有这能力吗?
她绝望了,死神已经将其拉入黑暗中。
迷乎乎中,忽然她觉的自己被拽住,拉出急沉的船仓,又被挽入一怀中,渐渐向上向上,她觉的水的压力越来越小,穴道突然被解开,终于眼中一亮看到了太阳,她被呛的使劲咳着吐着水。
她初次觉的世界这么美好,她也感觉到了那个怀抱,那个丑鬼现在却那么的可爱。
李白修练得可闭气休眠水性之高不可思议,他甚至可在水中睡觉。从小在点灯山读书台下的平通河就是他的浴池,在水下闭息打坐练功数个时辰平常事。
二人终于扑腾到岸上,躺在草丛中倒着气。耳中唿唿的风声与江水浩荡之声。由于二人本事高强,很快缓了过来。
魏玫站起脱去衣服,使劲拧去余水,她忽觉有些羞涩,她祖辈信奉祅教,对贞洁从来不重视,放荡多年似乎初次有这感觉。
抬眼见李白并没有看她,而是背对着静静的望着远处,鲨鱼帮的大船将铁金龙救上来远去,不知郭冲哪去了。
突然,魏玫扑入其怀道:“喜欢吗?姊姊今后就是你的!”她好些天没被男人碰了,她认为对方立即得疯狂起来,她认为自己是用美色即可拴住他。
哪知李白默然道:“穿好衣吧!太阳会晒黑你的嫩肉,怪叫人心疼的。”闪身窜到高处,查看地形。
魏玫刚才澎湃的欲火,像被冷水浇息,她突然发现这个李小三很陌生,她认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了他,但是却错了。
李白眼角见其一直在掩胸眼神复杂的望着自己,心中一凛,不能让其怀疑自己是好人,赶紧又跳下来,一把抱住她,亲热无礼的咬着其耳朵道:“这里风太大,别着凉!吾想你简直快想疯了!”
魏玫发现自己又错了,刚才自己差点高估了他,猫哪有不吃鱼的,身上肉被其抓的很疼,一把甩开他,又复高高在上的样子,道:“闪开,逗逗你,还当真了,吾做你老娘都够了!”
说着边穿衣边道:“今年几岁?”“二十六。”“吾比你大十四岁,十四岁时,完全可生出你,做吾儿吧!”李白吐舌做个怪脸,魏玫格格大笑。

 


第四十九回       不敬神佛之罪

二人背好包裹,急行赶到一镇,此镇有一富人名叫徐义,他还算比较正直,因为信儒家思想排拆佛家,见到化缘的僧尼即轰赶,特别对女尼总是用性羞辱骂着,辱骂烧毁佛经,往佛像上哧尿。
孔子讲“ 子不语怪,力,乱,神。 ”,不是他反神宣扬无神论,他是不让人信那些跳大仙的巫婆神汉乱七八糟的。
孔子崇拜圣人高境界真正的神大觉者。
孔子曰:“获罪於天,吾所祷也。”意思就是你做坏事得罪了老天爷,你怎么求神也没用了。这不就是承认神吗。
儒家思想仁义礼智信忠孝都是表面人伦之理,可是世间的安排是超过人的理的。
比如,我们应该孝敬父母,有的人却打爹骂娘,用儒家“孝”来衡量他是坏人。
可是人是轮回转生的,如果推回前世,你会发现,这是因果报应。因为现在的父母前世不孝,或坑了人家,过去世把人家搞的极惨,这次倒过来了,儿子是债主来要帐。
这种情况,你儒家学说能看明白事情源由吗?也解决不了。
比如,有的人说:我就不仁义礼智信怎么的?!我就坑别人占别人便宜多实惠,我就做小人不做君子怎么的?!
这种情况,儒家思想就不灵了吧!这时就得有超越人间的理论,就是佛道两家的思想,因果报应之理。
你坑别人害别人,损了德造下罪业,将来得大病倒霉连连一生不顺死的极惨。来生更惨!口蜜腹剑的李林甫不是十世为娼九世牛吗,罪太大下地狱。人明白这个天理会努力积德行善。
所以中华文明佛道儒家缺一不可,他们是完整的结合在一起的。
可是许多呆儒腐儒就是不懂此理,食古不化。
所以孔子崇拜正神,他得向老子问道,他知道道家思想超过儒家思想。
这并不是笔者本人的妄论,历代许多大儒也发现这个问题,他们也想完善这个不足,所以出现北宋周敦颐的心学,程朱理学,王阳明的格物,都想给儒学添砖加瓦,试图加上解释宇宙形成的宇宙观,希望形成系统的宗教理论。
但是他们实在没这本事,只有从佛道两家去偷窃理论,另一方面又心胸狭窄的去排斥贬低佛道两家,比如佛道两家思想能使广大百姓重德行善,多花些钱建寺庙洪扬,也是值得的。
可是从儒生司马光记载的史书可看出。一办这事他们就反对,好像都是祸国殃民一样,声称费钱啊!百姓苦啊!
百姓无德作恶,制造社会动乱岂不是更大经济损失!百姓苦他们儒生怎么很多使劲搂钱贪污?完全抹煞佛道对社会稳定维护道德之巨大作用。

这徐义因为辱佛造下罪业甚大,全家夫人小姐过江去参加婚礼回来,结果沉了船,唯有一仆女顶着佛经莫名其妙的飘了上来而得救。

魏李二人住进一家小店。李白道:“又有买卖吗?”魏玫点点头道:“这次,还是大买卖!”伸出四个手指。“四个?”“四十个!”李白一下倒在床上,道:“吾着凉了,得找个郎中去看看。”起身欲走。
被魏玫一把抓住道:“哎呀,有人帮吾们,若走了再不理你了!”李白笑道:“好,不走不走,看样这辈子难逃汝之手了。”
魏玫掐其脸蛋一下道:“你比从前那个酸秀才可爱多了。你这辈子就是老娘我的!”
终于,天大黑下来,二人穿好夜行衣,向正北江边而来,见到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这时,见林边现出几点灯火,魏玫低声道:“到了,这家妇人小姐都有,能卖笔大财!”
李白道:“买去弄活了做甚么?”魏伸玉指点其头一下道:“你们男人见了人家妻女像疯了一般!”李白嘘了一声。
这时,两个汉子过来撒尿,其中一人道:“看住猫狗,别让动物靠近,附体诈尸活了就坏了。”另一人道:“吾有些怕,白瞎小姐们那么漂亮。”“喝点酒,就不怕了。”
“吾看还是念佛吧!人家阿环捧着佛经就飘了上来,都怪老爷平时不敬佛菩萨修练之人。”
“好啦好啦!可别让老爷听见!下半夜是吾们执班,回去睡觉。”他们回去了。
李魏二人悄悄来到木屋前,见临时搭建的长房,虽然秋天,但江南气温依然很高。
不远处一竹棚,高挑灯笼,屋内赵三钱二孙大李四周八吴九六个汉子,四个睡觉老周小吴坐着闲聊。
二人趴在窗子前,见屋中架子上,南北两排尸体,盖着白布,满室凄然,李白心中很痛。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鸟叫,魏玫低声道:“咱们的船到了。”也低声回了几声。
也许家丁觉的有事,老周过来开门进屋查看一番而出。
魏玫道:“吾们必须将其吓走。”李白吹着拳头道:“吾去打跑他们。”魏一把抓住他道:“蠢货,那样人家不就知道是盗尸了,我们要让其误认为是精怪作祟。”李白点点头。
“吾进去后,你学几声猫叫。”她边说边换衣,披头散发从窗中钻入,掀开一白布将一小姐外衣脱下穿好,并排躺下盖好白布。
这时,外边响起猫叫声,而且是猫交配期的叫声,李白天舌通可模仿声音,这声音非常的瘆人难听,加上这气氛,让几位守夜人惊的都站了起来。“来猫了!来猫了!快快快。”
众人有的拿着木棍、有的拿着石头呼喝着,围着房子赶了几圈。进入屋内看看什么也没有,然后关上门回去。
那两位依然闲谈,老周欢喜心上来,讲起神啊鬼啊的故事,讲的正起劲时,忽然停尸房内亮光暗了一个等级,原来灯灭了一个,还剩一个。
老周把小吴讲的直发毛,他不经意间抬头差点汗毛立起来,但见窗口一个女人的灯影。
老周讲的吐沫纷飞,道:“那个女鬼啊!扑了上来……”小吴指手点点,他回头一看,立即无语止住,噌钻床底下去了。
众人被叫醒,说看到一个女子的影子,大家拿着棒子来到屋内,见静悄悄,灯灭了一个,点燃后查看,除了倒着的尸体一无所有。
出来后,几人骂骂咧咧,认为耍是他们,躺下赵钱李三人,坐着三位。
这时,突然,灯光又暗了一个等级,几人见屋中一暗,一齐观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窗口又出现二个女子灯影,好像披头散发。
孙周吴三人壮壮胆,提着棒子过来,唰一切消失了。三人趴门看看,见一切静悄悄,仅灯又灭了一个。
“柱子,你去点?”“吾都点了一回,应该轮到你了。”老周道:“就你去,奶奶的你若不去,明天让老爷把你赶走。”孙柱子嘟囔着进去。
他伸手点着,忽听背后喃喃自语:“吾是龙王的女人,龙王在召唤吾们!”他一回头登时尿了,见一披头散发的女子,站在那里。卟嗵跪下道:“小姐啊!你别吓我们,小的可没干坏事,一直积德行善,上有老母……。”
“吾是龙王的女人,龙王在召唤吾们!吾们不应该在这,我们还得回到水中……。”只见她噌!一瞬间移到窗前,咔的一声,一支手戳破细纱伸到窗外掐住正在偷看的小吴脖子。
小吴嗷一声,连滚带爬,道:“诈尸了!诈尸了!”孙柱子也参机逃出屋去,只听一女子厉声大笑,三更半夜,什么人都吓的你三魂出壳。
那三位刚要睡着,又被惊醒,见门前一披头散发的女子,突然张开利爪欲进屋状,三人啊声大叫,跳窗而逃,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那家老爷正在家中痛苦伤心,后悔不敬神佛。突然六人连滚带爬回来,脑袋还磕了几个大包,擦破了皮出了血,语轮次述了经过。
管家护院,前后召人,共数十人在大少爷徐栋、徐梁带领下,持灯球火把喊着前来。
待赶到时,发现尸体都不见了,等到次日天明,在水边寻到几具老妇孩童的尸体。
那徐义闻听是龙王因缺内人给请去了,立即摆贡品祭祀龙王不提。
传统有神论社会,神迹常常出现,所以百姓真的相信。

 

 

第五十回    惊人的魔法


书归正传,尸体被众武士背上快船后,急划而去,还允许魏玫二人也上了船。
魏玫述说着那些人被吓经过,众人大笑。李白偷眼观看,见都是蒙面黑衣人。
大船扬帆顺流而下,速度非常的快,半个时辰后,突然降帆减速,转入分支河流差道,又行了一会,抛锚停船。
岸边灯笼点点,片刻后来伙人,其中一人道:“货可新鲜?”“非常新鲜。”“好,扛过来。”
李白闻声大吃一惊,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啊!原来是段谦,当年在九寨魔教基地逃走,没想到十年后,躲藏在这。
林中临时建立了一个木屋,尸体都被放在地面草席上,共三十六具,男尸十具女尸二十六。
这时,段谦道:“护法。”一声令下,一排黑衣黑面武士,脖子上都系一条红巾,散到树林外部。李白暗惊,这是魔教的土兵楼的红巾武士,比乌鸦楼的红星武士还要厉害。
魏玫因为等级高,是太阳楼的使者,站在最内层房子前,李白借光站其身旁,她示意千万别出声。
这时,又过来几人,为首者是两位蒙面红衣女人,后面二个胖和尚,正是瘦西湖光明寺的监寺妖僧蟾酥与司仪僧赵仆。
众人一齐跪拜,“参见教主!”李白心提到嗓子眼,原来魔教教主亲自到来。
那教主正是花蕊夫人,她摆摆手,道:“平身。”众人站起。李白又吓了一大跳,这个女人竟然是宫人元氏。
原来当年,她随魔教教主阿纳培丝,在九寨魔教基地雪山峰顶,打算将白馨李白欧塔涅斯等人,全部用冰块砸死。哪知刚点燃几个炸药,被百年老魔奥斯塔姆附体的慧范给搅了。
元氏被其劲风刮飞,坠下雪峰巨坡但是没摔死,而是哧溜滑转了方向摔到山下雪堆中。她魔功很是了得,躲在山洞中,养了几日伤,与段谦陆顺辗转来到广陵,东山再起。(详情请看《太阳魔教》)
众人入内观看着,原来那个红衣人即是女祭祀,她点点头打了几个手势,李白实在看不出其是谁,她从上到下都一丝不露,也一语不发。
元蕊道:“魏使者你进来帮脱衣。”“是。”魏进入屋内,与段谦将尸体全部脱光。
在灯光照耀下一片白花花,蟾酥乃魔僧假和尚,口中念佛心中是魔,登时瞪大蛤蟆眼欣赏着,时而嘻皮笑脸的摸摸。
女祭祀正在准备符咒净水等物,突然停下隔着细纱盯着他,一摆手,元蕊喝道:“出去!”蟾酥晃荡着脑袋,几分不悦的出去站在外边。
女祭祀片刻魔坛摆好,绫帆飘飘,猪头、果、酒贡品齐全,香火燎绕。
李白知道她在召唤魔界空间低灵烂鬼,百分之百是借尸还魂了。
但见其持剑烧符,蹦蹦跳跳着邪哩邪气非常古怪的舞蹈,然后唰唰唰往尸体上散着气味怪而香的符水,又揭去原来的符,贴上新符。
拿出一壶鸡血,在每具尸体上画上符,其实凡画符念咒均是调动其他空间的生命,就这么简单。
然后在每个尸体口中倒入些鸡血;又拿出一个瓶子,这都是她四处拘来的一些自杀、溺死、凶杀、被打胎的婴儿魂魄,他们的恨都极大,被其魔法特殊培养逼迫,就像训猴似的,不听话狠劲整,可以说都是凶鬼。
但见从瓶中冒出一团团微微淡淡的亮光人影,她念着咒啪拍入一具尸体头中。真是怪哉!那东西一进去,登时尸体喉中作响,有了呼吸,当今科学对人体奥秘的认识太肤浅了。
但还是不会动,她又开始念咒,片刻阴风滚滚,不知从何处招来一群狐黄鬼蛇精怪,一一进入肉身中。
这下热闹了,登时莺声燕语,刚才还是一具具死尸,如今全活了,嘻笑着呼姐叫妹称兄道弟,然后一齐参拜主人。
女祭祀命人撤去祭坛,然后又在其每个脑门上贴上个符,众精们登时全部变呆了,祭祀做了几个手势而去。
这时,蟾酥进来,道:“教主,赏给吾几个服侍老纳怎样?”元蕊道:“汝何必心急呢?等三日后才可。难道琼花苑那么多美女还不够你享用?几个精怪有何可争的!”
元蕊又道:“魏使者,你负责看护她们,三日后送到琼花苑。”“属下遵命。”元蕊段谦等人离去,蟾酥赵仆也走了。
红巾武士也全走了,只剩下刚才那些盗尸武士。魏玫道:“封好门窗,然后轮班看着。”“是。”众人将门窗全部用席子遮住不许见阳光。
李白对这个是行家,虽不懂魔教的法术,但大概知道这是为了阴魂精怪们适应这个身体。不然日后她们会出现像精神病状态的胡言乱语。
一切妥当后,二人回到船上,由于魏的身份颇高,武士立即给摆上酒菜,二人吃着。
李白道:“为何不立即带走,她们已经会说话了?”魏道:“这只是初级,若到此为止,当接客的娼妓足矣,若要成为实战的杀手,还得煅炼加持。”“还能杀人?”
魏不耐烦道:“行了,别问了,知道多死的快,这是本教规矩!”李白吓的一吐舌。
二人转入其他话题,然后躺在单间仓板上休息,李白发现魏玫越来越亲近信任自己,今天算大开眼界。
二人渐渐没了声息,李白想试试她到底对自己心里达到什么程度。她的呼吸很是均匀,看样是将要睡了,伸手将其拽过来挽入怀中,她睁开了眼,并未拒绝。
李白明白了,自己可占有她的地步了,从前要杀自己,现在发展到如此地步,确实成绩可喜,再发展下去会什么样呢!
他收回手,作为修炼人,他绝对不敢未婚淫乱,那样不但永远不可能再修道了还得下地狱。
他起身从包裹中将几个金元宝都塞入其怀中,然后滚到一旁睡了。魏玫却睡不着了,摸着元宝心中甚感甜蜜,觉的这李小三不一般。
不知何时突然一声雷响,她猛的坐起趴船窗望望天,急忙推起李白道:“快起来快起来,打雷了!”李白坐起道:“打雷怕什么?”
“你快去给贵夫人们贴上隐灵符,否则雷部诸神巡游发现,该劈死它们了!吾来了经血不能碰她们!”说着将包递上。
李白接过,跳上岸用江水净了手,然后来到屋前,被武士拦住,他道:“奉命贴符,快闪开,尔等不洁净之人远远的站着!”众人立即闪到远处,怕一旦失败惹祸上身。
李白进入屋内,因其夜眼看的清清楚楚,众妇坐的整齐,显然精怪们都在瞑目练功。他大喜心想:都归吾喽!他将隐灵符贴好,隐去其妖气。
然后默念仙咒,在她们脸上用中指画上正宗先天大道之仙符,破除了控制阴魂的魔力,它们非常高兴。
片刻后全部搞定道:“今后吾是尔等的主人,听见没有?”众精点头。““你们假装听别人的,但关键时一定要听吾的,听见没有?”众精点头。”
李白回到船上道:“一切都搞定了。”魏玫道:“睡吧,别碰姊姊了,女人的脏物,所有阵法灵性之物都怕粘上,若坏了教主的大事,我们就不得好死了。”李白正求之不得,就怕她来缠自己就不好应付了,那样自己就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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