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珍惜小说网]首页 
博客分类  >  文化历史
珍惜小说网  >  武侠小说
剑仙李白~扬州一梦(6)

76952


第三十六回 恶报登门

 

 

     出个脑筋急转弯:一户人家,有三个婆婆三个媳妇作衣服,应该做几套?答:四套。
姜家就如此,姜汤长媳孙氏十八岁,夫人杜氏四十岁,母亲苏氏五十六岁,祖母王氏七十五岁,四代婆媳。
姜家座落在瘦西湖附近一所豪宅大院,举家信奉祆教,祆教经文明码规定娶母亲姐妹可消灾消罪业,直通天堂。这思想中华文明实在无法接受,认为就是魔教,实则也是。
受此思想影响,其家兄弟姐妹表面在儒家思想主导的道德氛围中挺文明,背后都有些不清不楚,有些乱,婆媳都不那么守妇道。所以奸邪之人喜欢祆教,为其淫乱找到最大借口。
这也是信奉祆教的各国历代王室淫乱的臭气熏天的原因。
这晚,街上出现三位妖艳美女,正是三顺,突然前后左右出现一群兵将,为首官员用枪尖一指道:“我们是城隍手下巡游神,专抓尔等为害人类的妖孽。”
另一武将举大刀道:“大胆妖孽!竟敢大摇大摆招摇过市为害人间!还不快快伏首受死!”
大顺小顺抱住其母道:“娘!怕怕,吾命休矣!”老顺道:“慢!诸位请听吾说,吾们已经改邪归正,投在太白星君座下。”
武将喝道:“胡说,尔等终日谋划魅人附体采人精华,如何肯改邪归正。”
说着掏出一面照妖镜,一道精光射在三顺身上,若是往常管你狐黄鬼蛇山精树怪立即化为原形,瘫软不动,然后上去一刀就完事了。可她们却安然无事。
诸神兵神将觉的奇怪,只见他们脖子上挂着三个木牌,老顺举牌但见仙符熠熠生辉。
诸将立即行礼,道:“果真如此!尔等若有半点不正,为害人间,我们绝不饶命。”说完而去。
二顺长出一口气道:“我的妈,吓死我了。”觉的裤子发湿。
三人来到姜家门前,门神立即从画中出来拦住道:“又是你们,上次偷了元宝,累的我们也挨那婆娘骂,还来作甚?”
老顺举牌道:“这个姜汤,谋财害命,贪污腐败,奸淫他人妻女,逼良为娼,应该受恶报之灾。吾等奉星君之命前来惩治。”
门神点点头道:“确实应该受恶报了。就因为其家还有一良善仆妇,吾等未走。”说完让路。
刚进入院内,见还有许多魔神兵将,盘聚其屋里屋外,原来是另外空间祆教体系的魔子魔孙。
所以魔教的法术也能给人治病驱邪,如同黑社会的黑打黑,没他厉害的也能给打跑了,表面病好邪除,哪知却招来更大之邪。
老顺牌子仙符光芒大暴,登时将魔子魔孙们吓跑。
长媳孙氏孙秋影其父与姜汤同行,都不是好饼。这小娘子与护院小生眉来眼去,梦中还情丝炽炽。
忽觉一股狂风刮来,黑烟滚滚冲进院中,吓的一惊坐起,梆子声响,已到三更天,原来是个梦。
忽听院中有女子呜呜哭声,心中奇怪,哪个仆女半夜哭泣。她穿鞋起身探看,什么也没有。转身欲回,哭声又起,忽然一白衣白帽的人影一闪而逝。
孙秋影登时心聚一团,什么东西?活见鬼了。整个传统是有神论社会,人们经常见到各个空间的神灵或鬼怪现象,所以都非常相信。
接着又传来哭声,她赶紧跑到隔壁窗前,道:“相公相公,祸事了!吾听见有人在哭。”姜大少搂着小妾睡的正香,被其吵醒非常不满。起来站在窗前伸脖听听道:“哪来甚么哭声,你这婆娘没事找事,回去。”
她心里酸溜溜的回到室内,刚躺在床上,外边哭声又起,她腾又坐起,来到外间将侍女拍醒,道:“外边有女人在哭,汝听见没有?”丫鬟仔细听听道:“没有啊!”“你听,现在正哭呢?”丫鬟道:“没有啊!什么也听不见。”她又将另一个打醒,结果都没听见。
这时,哭声又起,吓的她汗毛直立:天哪!难道我要死了吗?有个心理学现象,越心术不正的人越怕死。
那姜大少爷刚躺下欲睡,只听一声恐怖至极的尖叫,赶紧蹦起来,跑回妻室,孙氏大哭道:“我看见鬼了,窗前一可怕的鬼脸!”
这一大叫,惊的前院后院众人都过来观看。大家议论纷纷,有人说眼花,有人念着祆教经文,有人说其作梦。
那张氏小妾撇着嘴道:“不是人家作梦,是我们在作梦。相公若不在我房,鬼就没了!”众人嘘声而回,认为是妒妇在作怪而非鬼怪也。
次日一早,孙氏突然胡言乱语,一会称自己是王母娘娘,一会称是玉皇大帝。气的姜大少两个耳光,才打过来。
有人说少奶奶中了邪,那小妾张氏也就是张太平的妹子张金枝,愣说她是装的。
这张金枝非常会来事,非常讨众婆们欢心,相比正室孙氏比较木讷。
早晨,张金枝赶紧去给各级婆婆问安,帮助她们穿衣洗漱,说着好听话,众婆婆都夸她乖。
广陵属江南气侯,可以说是花的世界,家家庭院养着各类花卉。
盛唐以丰满为美,思想非常正统且符合自然规律,选妻与买猪雷同,都选择肥壮的,大家在唐代仕女图可看出。长的瘦的姑娘,人家认为你不是有病,就是肚中有蛔虫蛲虫不爱娶你。
哪位小姐若掉了几斤雪肉,那简直是不得了的晴天霹雳,所以贵妇们多是丰乳肥臀。
婆母杜氏弯着腰撅着大屁股,观赏她最喜爱的花朵,闻听身后张金枝叽叽喳喳与妯娌过来。
“媳妇过来,看我的花儿多美!” “是吗?”张氏莫名其妙的抬腿嘡就一炮脚,杜氏一个狗啃屎,干花丛里去了。
妯娌吓的掩樱唇惊呼,然后去拉拽,张氏鼓掌哈哈大笑,杜氏差点气冒了泡,众女掺起后,杜氏觉的脸上火辣辣的痛,一摸啊血。
这杜氏最好美容,就靠这脸蛋讨得夫君姜汤的欢心。气的疯了一般抽打张金枝,打的她吱哇乱叫。
在婆婆的婆婆们求情罚跪后,才了事。
姜汤的母亲苏氏道:“孩子,跟婆婆没这么闹的!以后注意吧!”张金枝抽泣道:“侬家当时什么也不知道啊!侬家不是故意的!”“行啦行啦!小乖乖就是可爱,哭也这么可爱!”
孙秋影闻听张氏整个被打经过,突然大笑不止,直到笑抽为止,被捶打扎过来后,接着大笑,然后又胡言乱语。
只好去请广陵名医避阎王王茂承,姜家飞扬跋扈,名声颇不好,没人愿意给其医治,王给行行针,开个安神药了事。
次日,孙秋影才恢复正常,但是精神有些萎靡不振。
姜汤的妈,苏氏有痔疮的毛病,这几天因在门前路过几个伟男引的欲火太盛,又犯了病,得天天敷药。
中午,沐浴过后,又到换药时间,孙秋影觉的自己老被人家说成是死木头不会来事,也得表现表现,伸手欲帮忙。
哪知张金枝抢先一步道:“奶奶,我来我来,我洗手了,她没洗手啊!”孙氏一想可不是,自己匆忙间这个事忘记了。
苏氏道:“你没洗手可别碰吾,还是让金枝来吧!”孙氏退在一旁,甚是生气。

 


第三十七回 天魔阵


苏氏弯腰双手按在两个方凳子上,旁边圆桌上放着药膏、剪刀、细针、药棉等等工具。
张氏先用药水清洗,然后涂药,玉指转动,动作娴熟,举止轻柔,简直是一种享受。
夫人很满意,撅着又肥又圆的大屁股道:“孩子,还是你会作事,不像差窍的愣种,办事精恰恰的……。”
话还没说完,这时,只见张金枝摸过一根钢针,照着腚眼子狠狠就是一下。啊!一声野猫般的怪叫“巴嘎丫路!”苏氏还跟扶桑人学过些日语。
把外边众仆们吓了一大跳:这么大的惨叫声!天哪!一定来了刺客,玩命般冲进内室,见夫人苏氏钻床底下去了。众人呼天喝地的将其拽了出来,见其下身全是血,腚上扎着一根大针。
苏氏疼的差点昏过去:嘛!没这么闹的!气的声斯力竭指着张氏道:“尔等听着!把这贱人,给我拖下去打死!快!哎呦疼杀吾也!”
众仆只好把张金枝拉了下去,打不打将来再说。
孙氏目睹了全过程,又哈哈大笑起来,片刻抽了过去,众人又一阵手忙脚乱。
正巧姜汤在家,过来闻听母亲遭害经过,勃然大怒,一顿乱棒好玄没把儿媳张金枝打死。
张氏通知娘家来接回,亲家人见骨头都给打断,非常愤怒。
张大少简直傻了,那么乖巧的小妾,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荒唐事,百思不得其解是怎么回事。

苗溪来到广陵后,雷厉风行,仔细查帐,终于发现亏缺十万两。立即把赵德徐伟等几位长老抓了起来,严刑烤打,追问银子下落,最后挺刑不过,只好声称自己赌博输掉了,他们实在不敢声称是杨彪捞去。
晚上,苗溪又把赵德徐伟押进密室,二人脸上身上都是伤。
苗背手道:“按帮规尔等怎么个死法,汝是知道的,不过嘛!你们可将功补过。”
徐伟道:“怎么补过?”苗道:“总舵已经接到可靠情报,杨彪已经投靠太阳魔教,若惹怒了朝廷,我帮统统难逃被灭门之灾。只要你们供出杨彪犯罪证据,不但可以免死,而且大功一件。”
二人对视一眼想想道:“好。我们说,杨彪有一美妾叫谢葆红,就是魔教中人,若让杨彪认罪必须抓住她。”随后说出地点。
“好!拿酒肉来,让二位长老尽情享用。”二人狼吞虎咽的吃着。
突然,捂着咽喉浑身颤抖,趴桌不动了,众人大惊,几个手下急忙闯进厨房,见两个人坐着不动,一碰死了。

苗溪的特点就是办事快,亲自带人奔指定地点而来。
这是扬州城东小秦淮河边上一座非常精致的别墅,有花园,有亭台水榭,骑马不到半个时辰即到。
此时院中,大大小小十几盏彩灯,映在池水中显的那么的有诗意。一三十左右靓丽女子正在院中抚琴,玉指轻挥,仿佛泉水叮叮。
突然,唰唰唰,从墙外飞进十几个手持竹竿的汉子,中间一伟丈夫没带任何武器,背手挺胸来到近前。
那女子好像没有一丝的怕,只是轻问一句:“什么人?”那人道:“丐帮总舵特使苗溪,请问夫人可是谢葆红?”“正是。”“夫人应该知道我此行之目地吧?!”“知道。”“那请跟我们走吧!”
谢葆红冷笑道:“妾身倒是好说,可是我家相公,肯答应吗?”
这时,阳台上出现一晃着折扇风度翩翩的公子。
苗溪喝道:“汝是何人?”“小可姓安,人称安公子。”苗溪一挥手道:“拿下!”说着退到远处。
四人一挥竹竿,刺向谢葆红,突然安禄山倒翻而下,扇子一挥一道劲风袭出,啊啊连声惨叫,丐帮四大高手,头颅飞滚鲜血乱喷。
其他人大怒,唰唰唰齐晃竹竿,齐齐刺来,安腾身而起躲过,空中一滚,唰一扇挥下,啊一声大叫,又一人被其从中劈为两半。
众人抽竿转刺,尽展打狗棒之精妙,可安禄山穿梭其中,挥洒自如,游刃有余,左扫一个左砸一个,片刻间,几个高手全部倒地而亡。
苗溪才知其敢报号的原因,在他眼中自己已是死人,死人是不会泄露机密的。
苗溪双掌一晃,大喝一声腾身而起,一式降龙掌击出,安禄山喝道:“我领教领教丐帮绝学!”也挥掌劈出,嘭一声巨响,那罡风扫的花盆乱飞,二人都被震的倒翻而回。
接着又腾空而起对击,嘭又一声巨响,震开接着对击。
可怜满院花树残枝乱飞,终于第四下,安禄山被震飞滑出老远,一个鲤鱼翻花蹦起。苗溪背手冷笑着。
安禄山啪打开折扇笑道:“行,果然丐帮降龙掌名不虚传!让你尝尝七圣天魔阵。”
话音未落,唰唰唰,从楼上跃下八个半裸妖艳的女子,手握明亮弯刀,将苗溪围在中间。错落有至的舞动着,每个动作都透着淫荡的挑逗。
正统舞蹈观点在手脚旋转翻腾或道具上,勾起人的正确美感;而魔舞则不同,女人的臀胸肚是勾引性欲主要部位,万恶淫为首!所以魔舞使劲扭臀拉胯,像蛇一样甩着奶子与肥肚,似乎每个都动作,都要把人的淫邪挑起,让人魔欲大发堕入魔道而不可自拔。与那当代肚皮舞极相似,非常的邪。
苗溪挥掌排江倒海般击出,众魔女却如同鬼魂般灵活,一声娇喝,八把刀一齐劈下,快如闪电。
苗溪大喝一声,嘭一声巨响,八女被震飞,可是一瞬间即回,挥刀又劈;嘭又被震飞,复来又劈。
终于,咔嚓一齐劈中,有劈中头的,有劈中肩的,有劈中胳膊的,有劈中腰腿的,却劈而不入。
苗溪一声大喝双掌猛击,众女被震飞滑出老远,前边几个被打的碎尸几段。
苗溪竟然是,降龙掌加上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
这时,娇喝连连,从楼上又跳下八个魔女,一手持刀一手持着彩带。那四个魔女也跳起来围上。
安禄山做了几个特殊动作,但见众魔女口中念念有词,穿叉跳动着妖里妖气的动作,苗溪伸掌注视着防其突然袭击。
忽然,鼻中钻进阵阵芳香,头有些发晕,而且似乎性欲突发!心觉不好。 这时众女彩带飞舞。唰唰唰,将其头、胳膊、腿、脖子缠住。
苗溪一阵阵发昏,他大吼一声,用力旋转,众女被其抡的飞了起来,却依然紧紧的抓住彩带不放,如同蜘蛛缠住一个挣扎的猎物。
就在这时,那谢葆红哧溜窜入圈内,寒光闪闪,抽出一把短剑,从下向上一刺,苗溪啊一声惨叫。
原来被其从肛门扎了进去,众女用力一拽,咔哧来个五马分尸,鲜血淋漓,然后扑上抢食着。
安公子晃扇冷笑自语道:“知道我安禄山的人,都得死!”

 


第三十八回 妖魔鬼怪


姜汤这些天心情非常不好,家里倒霉事连连,祖母王氏更加念诵着祆教经文,认为能祛邪。
这晚,诵的正来劲,身边香炉高香袅袅。姜汤之母苏氏,养了几天,终于肛门不那么疼了,她想起来就气。
她来到神堂道:“娘,我来了。”“孩子,你好了?腚不疼了?”“嗯!那个小贱人,过去看走了眼,就是没安好良心!娘,我们一起念,为咱们祈求平安,让神密特拉•马兹达保佑您活二百岁!”
王氏哈哈大笑道:“好,真是我的好儿媳,你心眼最好了!”
苏氏咬牙切齿道:“我就恨那个姓张的小贱人,她咋那么坏!气死我了!”“孩子别气了,她们若像你心眼这么好,就行喽!哎呦,我脊梁有些痒,给我挠挠。”
苏氏伸葱指去给挠着,王氏道:“往上往上……下边,再往下点……对了。”
这时,苏氏突然不知为何将那筷子粗细的香头掐掉三个,扔入其脖中,老太太烫的嗷一声大叫。
在地上耍了三个懒驴打滚,噌窜到院中,以百米冲次速度兜了三圈。众仆惊讶着,有人赞扬道:“看,马大神显灵了!”老太太大叫道:“哎妈,烧死我了!”满地打滚。
祆教本来拜的就是火神,闻听老太太喊烧死了,这是神迹啊!杜氏登时跪下叩头道:“马兹达马大神显灵了!夫人要成仙!”众仆一齐叩头,经文嗡嗡。
中国人文明,老太太过去说话咬文嚼字,多是之乎则也,此时大怒道:“显你妈了个X!是你婆婆把香头扔进我脖梗子里了!”众人大惊,急忙上前,帮着寻找。
这时,苏氏回过神儿,出来道:“娘哎!我一时没注意,你为何出来了?这么跑摔着您可如何了得啊!唉!老小孩!老小孩!真不假!”
由于夏天衣服单薄,终于将衣烧个洞,香头掉了出来。后背上烧烫出一排数处水凌凌的大水泡,钻心的疼。
把王氏气的爬起来,抓住儿媳苏氏劈头盖脸又打又喊:“吾把你这个该天杀的……你竟敢害吾……我打死你!打死你……。”霹雳啪啦。
众仆众女们立即拉住,老太太更加气极败坏,谁拉打谁,顺手摸个竹尺,啪啪啪,打的众女吱哇乱叫。
特别是苏氏被追着打,姜家少爷见这哪行,命几个护院武士,欲将曾祖母按住,没想到老太太越战越勇,一阵工夫把武士们全打趴下。
众人大惊:呀!老太太身藏不露啊!从没见过其练武啊!
王氏气势汹汹,眼睛锃亮,一手举着菜刀,一手拿着竹板,口中念念有词:“吾乃王母娘娘下凡,你们竟敢害吾!”追着众女打。
武士们以女眷内房不便为借口,不进,心想:若倒霉被她砍上一刀划不来。
众小姐夫人们可惨了,有的钻箱进柜,有的藏在床下,有的用棉被将自己包上,有的甚至钻进水缸中。
众人发现一个怪事,老太谁都打,就是不打漂母李氏,这李氏长的矮胖粗黑,其貌太过一般,一个洗衣妇满府没人瞧的起。
王氏终于打够了,却坐在楼顶开着窗子恶骂不绝,声音特大左右邻居都听的见。
姜汤闻听家中出事,急忙归来,上前苦劝,哪知老太一阵花瓶罐子砸来,大骂不绝,足足骂到天亮才睡下。
中午,姜母苏氏哭着跪在门前请罪,王氏立即坐起道:“大胆贱人,你一定是看吾老了,图谋害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你们统统给我滚!”
然后又开始开窗大骂,一直骂到傍晚,吃了饭,还喝了半坛女儿红,借着酒劲,骂的更凶。这谁受得了,姜汤与儿子们全跑了。
老太骂到半夜方睡,次日不但没消停,饭后,放着一壶酒边喝边骂,越骂越溜而且花样繁多,顺口溜、打油诗、莲花唠、五言、七律、平水韵。
最有音乐造就的还得算三弦、京西大鼓:
“话说,广陵瘦西湖,
乃花柳繁华之地。
那不远处有一姜姓人家,
满门子邪门歪道,
全家子孙不正经。
那不孝子,
姜汤贪脏枉法陷害忠良。
婆媳背后不是养汉就是偷人,
自古善恶有报,
上天放过谁……。”
唱的极其标准,开戏都行了。引的邻居路人大笑。

唱够了,看到苏氏与众女就追着打,搅的全家鸡犬不宁。
大家发现老太太神情不正常,动作奇快,眼睛锃亮,表情冷异,毫无人味,吃起鸡肉连同骨头嚼的嘎嘣响一起吞,十足狐狸附体样。
但是,大家摸到规律,就是不打漂母李氏,从不进她的小屋,最后大家都躲进其屋避难。
这时,大家才想起来,原来李氏信佛,为人虽沉默寡言,却颇善良。
对祆教来讲,因她信的是异教,所以众女过去经常欺负她,现在她却成为了大救星,小姐夫人们随其诵起佛经,谁诵佛经就不打谁。
没办法纷纷各自投奔亲友躲灾去了。
老太太骂着骂着转了方向,专门骂其贪脏枉法,谋财害命。姜汤心觉不好,得请高人前来降妖捉怪。

武林界与修炼界是分不开的,在武侠小说中,武林界的泰山北斗是少林武当峨眉,其实峨眉根本没女尼,那是金庸的虚构。
少林因十三武僧救下唐王太宗,太宗是不忘恩之人,所以受重封的少林威震武林。
那时武当还默默无闻,唐代道家大腕是茅山上清派,一直兴旺到宋末,被北方全真派取代,这时因大道张三丰与真武大帝而武当崛起。
所以唐代时北有少林南有茅山,少林茅山是修炼界武林的泰山北斗。
去茅山学道者遍及天下,由于修炼的层次不同出的神通本事也不同。
道行高者可呼风唤雨上天入地穿越不同空间;
道行差点的降妖除怪土遁飞行;
道行再差点的,给人相面看风水抽签算卦;
道行再差点的当个剑客武师,整天跟这个派比试明天跟那个派决斗。
像民间故事《崂山道士》中的王七去学道,学来个穿墙术回去显摆干坏事,最后脑袋撞个包的多的是,所以自称是茅山派骗财骗吃骗喝的骗子简直多如牛毛。
这就是人类社会,真真假假全混在一起,这样才复杂有趣。怎么分辨真假,全看你的道德悟性。

 


第三十九回 许天师


姜汤请来位茅山道士许天师,自称高人,能降妖捉怪。先赏了二百两银子,若成功完事再赏。
这许天师三缕墨髯,道袍道冠,真不含乎,一上门四处看看道:“狐狸,你家来了狐狸精!”姜汤点头认可,说的贴乎,因为祖母那表情,谁看都是兽类神态。
许唰唰唰,前后左右各门,都贴上了黄符,在院中设坛作法,但见绫帆飘飘,炉香袅袅。
结果老太太王氏提把椅子,坐在近前翘着二郎腿,抓着酒壶边喝边看热闹,好奇问:“这是作甚?”孙媳杜氏点头笑道:“老祖宗,咱家来了妖精!请了法师前来捉妖。”
王氏道:“大胆,还敢有妖怪来吾家,我要帮助拿下。”
许道:“怎么样?狐狸精吓跑了吧!老太太好了,要帮吾拿妖了。”
老太太詈骂道:“放屁!吾乃王母娘娘下凡,你还能降了吾!”说着翻着白眼嘘着气。
许天师大怒,一指道:“呔!大胆妖孽,竟敢为害人间,还不快快受死!”说着持剑作法,脚踏玄步围着王氏,转来转去。
突然,停下一指:“齑!”王氏撇嘴道:“还鸡,你鸭也白扯!”“妖孽莫要猖狂,待吾请来真仙。”
又开始手掐剑指,脚踏玄脚,口中念念有词:“三清上圣,济世救民,万般皆下品,古来道最高,一请雷部诸神,二请东岳大帝,三请城隍诸将。前来降妖捉怪那……啊!”
这时,确实空中乌云合拢电闪雷鸣,院里街上不少人看热闹,议论纷纷,“看!雷神到了。”“有两下子!”“法力高强。”
哪成想片刻间云散风停,众人抬头望天:“这怎么回事?”“哎!怎么走了!”“对啊!走了。”“他家太坏,神不保佑!”“差不多。”
许天师也纳闷,持剑又念咒道:“ 一请雷部诸神,二请东岳大帝,三请城隍诸将。前来降妖捉怪! ”
呲着牙对着王氏道:“拿命来呀!”
哪知老太太一抬腿,吱嗄一个响屁,可了不得了,只听轰隆一声,坛翻帆倒,宛如狂风扫落叶,许天师被崩出十多米开外,刮的花盆乱飞,一头扎在花丛中昏了过去。
众人将其拽出,抬到前院,用冷风泼醒,姜汤皱眉翻着怪眼不满道:“你这本事也太馕了点,妖精一个屁,就把你干趴下了。”
许爬起来,理理衣服拱手道:“在下道行浅薄,请大人另请高明!”说完留下银子匆匆走了。
街上看热闹的闻听经过,登时笑趴下十多个,有个老头竟然笑掉三颗大牙,花了十两银子才补好。

苗溪之死震怒了丐帮总舵,杨彪给帮主华劲松写了封信,编了一个非常真实的谎言。称魔教为挑拨丐帮内斗引发武林大乱,故意刺杀了苗溪。
而华帮主要求他亲自来总舵洛阳来解释,可杨彪实在没那个胆量,于是他整天活在了惊恐之中。
几日来连续大雨,许多地区发生了洪涝,坏了许多房屋田地,民间富商们因有神论信仰,都乐积德行善纷纷捐款。
这晚,琼花苑豪华别墅春梦阁中酒香飘飘,轻歌漫舞,笑声朗朗。
在坐的有牛贵儿、张铎彬、姜汤、安禄山、大明寺监寺妖僧蟾酥、波斯富商摩呼卢。
牛贵儿喝的耳脸发红,站起道:“这次水灾二位康慨解馕,本官一定向朝廷禀报,多多褒奖。特别安公子,一次出资十万两,本官替上万灾民感谢你。”
安登时离坐跪下拱手道:“吾安禄山乃大唐子民,受皇恩浩荡,荫得富贵,国家有难,怎敢藏私昧短而视黎民之苦而无视。特别以大人之清,紧衣缩食尚捐出千两,更是令人泪奔,小可感佩肺腑,亦然出资。”
本来牛贵儿那千两银子也是安禄山背后给出的,现在又说因其清廉而感化自己,这马屁功夫实在是到家。
牛贵大喜扶起道:“安公子忧国忧民,难得国家栋梁之材,他日一定向国家推荐。”“谢大人!希望大人替小可向武惠妃与寿王问安。”撩衫入座。
摩呼卢站起道:“东土大唐天朝,仁治天下,四海升平,万邦来朝,吾虽番邦小民,却因盛世而得富贵,傾家荡产难报万一,愿波斯与大唐世代友好。”这位汉语完全汉化,丝毫听不出是外族之味。
牛贵道:“那是那是,尔等归国之时,定要多向同族宣吾天朝之威。”“一定一定。”
姜汤道:“来来来,今晚咱们一醉方休。”众人干杯。
饭毕,姜汤选了一家被其陷害的商人,满家女眷十几人。
姜低声道:“大人,这些美人均乃大家闺秀,一整家子,冰清玉洁,婆媳女儿老少皆有……您老人家尽情的享受吧!”其实牛贵未到四十岁。
三贼嘿嘿奸笑,牛贵儿拉上妖僧蟾酥掩上门,扑向了夫人小姐们……。
安禄山骑马独自向其别墅而去,走着走着忽觉后边有人跟踪,于是他转马向密林中而去。
后边那蒙面人,跟了上去,刚进入林中,唰唰唰蹦出八个蒙面女子,一色弯刀。
那女子正是天策营的密探雯子,持弯刀的一女首问:“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别以为你们干的勾当没人知道!”那八女唰唰唰蹦跳着一种奇怪舞姿,错落有至,一齐劈下,刀罡刮面。
雯子拼尽全力,使出昆吾剑法之绝招,一阵金属撞击声,火花闪闪,其中一名女子被其刺中,她腾身旋起想冲出包围圈。
哪知唰唰唰对方彩带飘飘,将其双脚缠住,猛的拉回,欲想将其撕开,哪知雯子行功收紧肌肉,对方没拉动,其身呈丁字形悬在空中,前后四女挥刀猛劈,雯子确实厉害,如此情形,前挑后刺,让对方靠不得近前。
突然,林中安禄山一抖手,一截树枝飞出从其下体打入,雯子瞪眼一声惨叫。
练武讲武德,女人胸与私处是不许打的,可见安禄山之狠。
雯子最后将剑抛出,将一女穿喉而过。同时咔嚓一声响,她双腿被拽开鲜血淋漓,那七女扑上争食血肉……。安禄山打马而去。
李易闻听雯子失踪,叹息着,尉迟怀礼道:“我们派人协助她也许……。”秦洋道:“可是她从来那么孤傲,独来独往。”
丐帮帮主,又调动十大高手,带人秘密潜入扬州,所以街上多了些要饭的,有的瞎有的瘸有的老有的少。

 

 

第四十回 张半仙色劫失仙缘


这日,姜家桌上摆着一叠高人折子,姜汤夫人杜氏挨个看着,都不满意,又拿起一个打开,但见
性别:男。
年龄:四十有九。
道号:张半仙。
体重:六十公斤。
知识水平:天上事知道三分之一,地上事知道二分之一。
职业:降妖捉怪。
生平简历:九岁随祖师爷张天师修道于龙虎山,四十载功成圆满,在昆仑山万寿台西王母寿宴上,因仙女对其一笑,给点笑脸就当了爱情,起了凡心,坠回人间重新修练……。

杜氏吓了一跳:呀!西王母寿宴都去了,这得多高道行啊!就请他了。
这位到来,但见八卦仙衣,乾三连,坤六段,坎中满,离中虚,手持拂尘,一看就不含乎。
管家让到客厅,张半仙打了道号:“无量天尊,夫人放心,贫道曾度过百年怨妇吊鬼,捉过二百载蛇精,斩过五百载狐狸精,灭过千载龟精,你家这小妖不在话下。”
杜氏心想:哪个都吹的挺愣,最后都趴下了。
张半仙突然道:“夫人,怀疑我。好吧!让尔等见识见识!”说着剑指向上,掐诀念咒。
哗啦一声,卟嗵卟嗵,外边看热闹的,护院武士,丫鬟婆子们倒了一片昏迷不醒。只听他一声大喝:“起!”众人醒来,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

杜氏大喜道:“好好好!给张仙人赏银五百两,若成功再赏。”张摆手道:“慢,先拿二十两,准备香火供品设坛。若不成功贫道一文不取。”众人一看行。
立即准备香案烛火设坛,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但见帆绫荡荡,符字图腾飘飘,好个肃穆威风。
这时,已经到了晚上,老太太王氏又提把椅子过来看热闹。
张半仙怒道:“大胆妖孽,见贫道到来不立即跪地受死,还敢前来偷窥!”哇呀呀暴叫。
王氏翘着二郎腿道:“此乃何方妖人,来此哄闹?”杜氏道:“他是来救咱家的。”“混帐,我们都好好的,救个甚么?轰出去。”杜氏躲开去了前院。
张半仙持剑道:“孽畜,看吾来降你!”老太太突然哈哈大笑道:“一看你就是个浑蛋,你不知姜家的所做所为吗?”“呔!孽畜,你没资格来参与人类的事情。”说着念起咒来。
王氏一声大叫,躺在地上不动了。远处趴墙开窗偷看热闹的仆人少爷小姐们惊叹:这位有两下子。
王氏突然一蹦而起道:“厉害厉害,我得跑了!”说完,急跑回楼上。
张半仙哈哈大笑,道:“怎么样,吓跑了。”接着脚踏玄脚,挥剑念咒作法。忙活一个时辰,问:“去看看,怎么样?”唯独漂母李氏敢去,片刻回来道:“老夫人睡着了。”
张半仙接着来,足足忙活到半夜,问:“去看看,怎么样?”片刻李氏回来道:“老夫人打上呼噜。”张半仙一听,心想:我累够呛,她还打上呼噜,把剑一抛道:“贫道累了,明日再除妖孽。”管家立即给安排到上房,吃喝完毕,躺下休息。
张半仙不知何时突然醒来,觉的满怀酥软,黑暗中仔细一摸是个香喷喷的肥妇人。常言道,酒能乱性。他没少喝酒,浑浑噩噩中,欲火大炽,作下了苟且之事。

待天亮之时,突然房门大开,老夫人王氏闯了进来。张半仙与妇人被惊醒坐起。那妇人一声惊呼:“吾怎么在这?”正是姜汤正室夫人杜氏。
王氏大喝道:“贱人哪贱人!你借口降妖,原来是招野汉子!来人哪!大家快来看!”人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一齐来看。
张半仙羞愧难当披道袍跃墙而去。
王氏转身抓住儿媳苏氏道:“你这贱人,怎么调教儿媳的?竟然在家偷人。打死你!打死你!”挥竹尺没头没脑的打着,声音甚大,邻居们听个明白,纷纷耻笑。
姜汤从小妾房中冲出来,好玄气死,上去给夫人几个大耳光。杜氏跪下道:“吾什么都不知道啊!这是妖精干的。”姜汤猛省,止住抽打母亲,命人将祖母抬回房中。
老太太开窗大骂起来,声音传出三里开外,行人皆知。
姜汤脑中忽然闪过报应二字,他大惊,那些被其所害的有钱人家夫人小姐被奸污时的惨叫声,浮现在脑中。

乡下野外一所破祠堂中,李白阴沉着脸站在那,身边是蛇三苟四,朱五姬六吕七站在两侧。
三顺跪在地下,老顺神色慌恐的汇报着情况。
李白一指道:“大胆孽畜,本来让你顺天理恶报恶人!积下功德以备将来有资格投胎人身。可你竟然控制他人淫乱毁人道行。害的我的上师与张半仙的上师费了好多口舌才摆平。”
老顺吓冒了汗道:“那姜汤害得多少女子失去贞洁被辱。古人云,淫他人妻女必报自己妻女身上。”
李白喝道:“恶人自有恶人磨。那张半仙就因为贪财、易怒,吹牛诳语,所以修不上去难得正果成仙,但他为人很不错,确实除去人间不少精怪鬼魅。做了很多善事。可你却一夜间让其犯下淫乱大罪,永不得正果,你太可恶了!”
老顺道:“我只是魅昏杜氏让其同床,并没有让其做那事啊!是那张道人自己心术不正,怨不得谁。”
李白喝道:“猫是吃鱼的,你偏偏将鱼放其嘴边,为何?吾知道你们兽类因无人身,如何修也不得正果,所以你们咬牙切齿的妒恨人类的修道者,想尽方法的破坏。来啊!”
老顺吓的大叫道:“不是啊主人!我不是故意的!那姜家太可恨了,不久前还让牛贵儿蟾酥秃驴奸污了那么多夫人小姐。”
吕七怒道:“好啊!你竟敢说蟾酥那狗贼是秃驴,这是严重的侮辱我们天真耿直的驴类,着实可恶!”说完嘡一蹶子。
苟四对吕七怒道:“放屁,你这蠢猪!你竟敢说蟾酥那恶贼,是狗贼?这是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对我们狗类的最大侮辱!”
朱五大怒道:“哇呀呀,气杀吾也!你竟然说这驴头是蠢猪, 这是自女娲造人以来, 对吾们猪类的最大亵渎!吾它娘的一嘴拱死你! ”说着低头欲撞苟四。
李白一声大喝:“听令,重打老顺二百板。蛇三监视不利,顽乎职守,重打五十。”蛇三高呼冤枉,老顺大叫饶命。
李白接着道:“ 因吾用人不当,当打二百五十下。 ”众精惊呆了。
李白趴下道:“姬六行刑。”二百五十板下去,李白整个后半身变了色。
吕七打的老顺蛇三吱哇直叫,二顺吓的浑身颤抖。
老顺被打的奄奄一息,化为原形,爬到李白近前舔着他的脚,李白泪水下来,抚摸着其头。然后道:“吕七,苟四你们去姜家作怪,姬六当监军,若出现乱了天理之事,严惩不怠!”“是。”三精大喜,憋了好久了,化作一阵风而去。

 

 

第四十一回 密特拉魔教仪式


姜家祖母终于不骂了,众人稍安,半夜忽闻驴鸣。
众人奇怪姜家有马从来不养驴,哪来的驴呢!片刻后,丫鬟来报:“不好了,老夫人正拆房呢。”
姜汤之母苏氏携洗衣妇李氏众仆悄悄来后院去看,见老夫人怒不可遏,踹着窗户与门,边踹边骂道:“这他娘的纯属胡闹,房子哪能这么建。这帮不孝的东西,让我住这么个破地方!”咔嚓门被踢飞,咔咔几脚窗框下来了,众人大惊,老太太何时练过铁腿功。
终于,老太太将阁楼最底层,门窗全部拆去,家具桌椅全部抛到外面院中,然后搬来个大马槽,躺在里边,高呼快活,兴起伸脖一阵驴鸣。
苏氏好玄没昏过去,众仆将其掺回,她大哭道:“狐狸精未除,这又魅上了驴精,如何是好啊!”指着姜汤骂道:“都怪你这畜牲,平时不干好事!招来报应!”姜汤扭头出去,脸上阴沉着踱来踱去。
天亮后,门人来报,说门外来了位术士,能降妖捉怪,姜汤立即命人请了进来。
但见是位白眉白须的白胡老头,眼睛刷亮,身着青色长衫,皮肤泛绿,手拄木仗,看不出是何门何派。
姜汤道:“听说老丈能降妖?”“然也!”“请问贵姓师从何处?!”老头道:“小可姓俞,学术于奇门,一睡三十载,修得一招仙,因先天根器不足,只能做地上仙,在人间悬壶济世。”
姜汤用怀疑眼睛道:“请问俞仙长,吾家这是何方妖孽啊?”俞嘿然笑道:“不过几个六畜成精而已,除去它们如同拍苍灭蚊。”姜道:“好,若能除这祸害本官重重有赏。”
俞道:“除去易耳,恐怕大人出不起资金。”姜撇嘴道:“你要多少?”俞道:“十万两。”管家喝道:“快快轰出去,哪里来的妖人,前来诳人。”俞转身即走。
姜汤道:“请问仙长一定能除去吗?”俞道:“先交三成,除去后,再交七成。”管家道:“仙家都讲普度慈行,哪有像你要这么多钱的!”
俞道:“历来吾道奇门,被佛道二教贬为旁门左道,今日就看看,哪个法力高强。”姜汤道:“来人,取三万两票子。”
片刻后,儿媳孙氏进来道:“爹,拿来了。”姜汤取过递上道:“这是三万两,你可去任何官方钱庄取出。”俞揣入怀中道:“引吾去见那妖孽。”
众人来到后园阁楼前,姜汤众人再不敢靠前,俞大步走过去喝道:“老驴精,还不快出来受死!”那王氏噌从马槽中坐起,头上粘了不少杂草,瞪眼破口大骂。
俞道:“今天,吾定要取了你的驴鞭,扒了你的驴皮!”王氏更加大骂,丢过几个砖头。
俞道:“莫要猖狂,待吾要了你的小命!”说着唰抛过去一道符,正贴其脸上,王氏抓下看看,见上面写着:主人命令,快快装死。
黑驴精立即明白,怒道:“你这是哪个孤坟野庙跑出来的僵尸,还想降我。”哈哈大笑,续而驴鸣。众仆差点笑出来,但是无人敢,只好强憋着。
王氏大骂着将符吞下肚中,突然,一声大叫,满地翻滚然后不动。
片刻后,王氏慢慢坐起,仿佛在梦中,四周看看道:“这是何地?大胆,竟敢将吾放在牲口圈中。媳妇,媳妇哪去了?姜汤,你这不孝的东西!”
俞道:“老夫人已经恢复正常,妖孽已被铲除。”众人大喜,苏氏杜氏孙氏立即上前掺扶,呼着老祖宗,掺入他宅。
经过半天观察,确实完全正常,众人大喜,姜汤欲要给钱。管家拦住道:“是否完全正常,需再观察两天。”俞道:“好,汝所言极是。”
三日后,老太太完全正常,还亲自前来感谢,姜汤放下了心,给了另外七万两。俞收下道:“这等小妖小怪,不在话下。”杜氏道:“还是大仙你高,其他的都是废物。”
俞道:“若有其他事情,请召唤一声,小可立马即到。”说完留下住址。
当晚,姜汤正在琼花苑陪伴牛贵儿,忽然家丁来报,请速回。姜汤知道又出什么事了。刚到家,夫人杜氏道:“你去看看吧!”姜汤问:“祖母又复发了?”“不是,是咱娘。”
姜汤急急来到后院,忽听一阵奇怪的狗叫声,抬头见老娘苏氏,趴在窗口,望着一只猫“汪汪汪”一阵狗吠。去了驴精又来狗精,气的他差点昏过去。
上前道:“娘,你怎么了?”伸手去掺,哪知苏氏咔就一口,姜汤啊一声大叫,胳膊被咬出血,然后老娘破口大骂。
姜汤立即派人去请俞仙人,半个时辰后,武士回来,道:“大人,那里是片坟地。”搜到了这个。姜汤见是牛皮纸信封,打开见八个大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气的撕个粉碎,知道上当了。
这天,在一地下室中,正在举行一秘密宗教仪式,正是太阳魔教密特拉教的仪式,此教可称为是世界历史上最神秘最恶毒的邪教,它从不留下任何文字,经书教义法术从来是口传心授。凡泄露其教秘密者,或非其教徙知道秘密都得死,亲生父母都照样处决。
它们不求人多只求精英,仪式从来在地下室山洞中,一片漆黑中进行。
世界各地出土许多其教的遗址,但是因为缺少文字资料,考古专家们也不懂修练界之事,只能乱猜想瞎解释一通。
这时唰!空中出现如同电影屏幕,显出一魔王的景象,两侧站立妖艳魔女与护法金刚等魔兵魔将。那魔王座前一副画,画中铁链拴着一头七头十角的红色赤龙,咆哮连连欲冲向人间。
魔王对画中赤龙道:“还不到你的时间,将来我要造就一个真实的你!来完成我们伟大的使命。”
只见女祭祀,祈祷道:“愿伟大的神密特拉•马兹达,保佑我教昌盛。吾们是您忠诚的奴仆,我们一定要完全伟大的使命,在宝瓶座来临时创造一个新黄金时代,那时没有压迫没有剥削,人人平等,共产共妻一切公有的人间天堂,消灭一切异教。”
众魔徙齐喝:“太阳神教,一统乾坤。天上地下,唯吾独尊。”如果有开天目者,可看见他们每人身上都附着魔。
有许多古老预言讲,末法时期创世主来救人时万魔出世为害人间破坏众生得救。
今天许多人想:魔在哪呢?哪有啊?!
什么神什么魔来人间想要达到其目地,都得控制人在做。表面都是人的行为,可控制人思想的却是魔。也许你永远看不见魔,但是你天天能看见魔鬼在行恶。只是许多人抱着科学思维不敢承认而已。
许多人自己还不知道,反正脑中来个念头控制自己写理论,或演讲了,宣扬唯物无神论了,其实都是其他空间的魔、邪灵控制做的,他还以为是自己聪明做出来的。只有心存正义善良的人,才不被魔控制,可是魔也称自己做的是正义善良之事。
众人喝了血酒,祭祀完毕。室内唰灯光亮了起来。
但见前边两侧各种星相图,中间一巨型壁画《屠圣牛图》
画中密特拉在刺杀一头牛,牛身前扑上来乌鸦、毒蛇、蝎子、恶狗等物,今天考古专家们实在想不通代表什么意思。但是知道他这么画绝不简单,一定预示重大内涵。
其实太阳魔教在未来所有要干的,都在画中表现了出来。
读者要想明白,请看第一部《玉真公主》。其实本小说是根据真实历史线索而改编的。
小说只有根据真实历史题材写作才有观赏价值,让人深刻理解历史事件的意义。
比如看完本小说,虽许多情节是虚构,但你一定对太阳魔教密特拉教有了深刻印象。

 


第四十二回 杨彪的人头


花蕊夫人站起道:“各位楼主请坐。”

但见左右各三张大椅子,太阳魔教通天塔第一层乌鸦楼楼之座,杨彪坐上。
通天塔第二层新娘楼楼主之位,原是花一篮,现接替他的是封水仙。
通天塔第三层士兵楼楼主肖万雄坐上。
通天塔第四层狮子楼楼主姜汤坐上。
通天塔第五层波斯楼楼主摩呼卢坐上。
通天塔第六层太阳楼楼主蟾酥坐上。
下边一排排坐着太阳使者与大佬们,共三十多人,所有人都戴着面罩。
花蕊夫人坐在教主之位,道:“今天召开重要会议的原因是,吾教遇到前所未有之危机。
十年前我教前辈,第二十九代教主阿纳培丝同志遭劫,川蜀基地被天策营与叛徙所毁,忠诚的战士们光荣的牺牲殉教。帕米尔丝白馨是本教最不可饶恕的叛徒!吾教一定要追杀到底!
经过十年,吾教在广陵恢复元气,可天策营又追踪而来,对吾教构成严重威胁。这是魔鬼对神的挑战,我们要消灭一切异教魔鬼势力,一定要解放全人类,达到公有制人间天堂。这是我教永远之使命。”众魔徙们举拳呼喝。
花蕊夫人接着道:“同时,我们接到可靠情报,丐帮洛阳总舵,派出大量高手前来,追杀杨彪杨楼主。意图夺回丐帮在广陵之控制权,所以请士兵楼一定全力保护杨楼主。”
肖万雄单腿跪地拱手道:“属下遵命。”
八月十五中秋节,是中国最大节日之一,许多地方举行祭月活动。自贵妃杨玉环把一夹馅面饼取名为月饼,玄宗皇帝认可后,所以千年来月饼成为中秋送礼之必备之物。
丐帮也多年来在此日举行隆重济贫活动,作为广陵丐帮舵主的杨彪必须到来。同时帮中许多流言称其早已背叛总舵,他的处境万人瞩目。
这天,永盛镖局门前,整条街都非常热闹,来了许多江湖朋友,车马盈门。也来了许多摊贩,各类水果小吃,引的游人驻足享受。
表面热闹的背后,却隐藏浓浓的杀机。船帮由寒江独钓左福生,空谷椎夫薛日谦两位杆子带来大批高手来保护杨彪。由丐帮船帮两部高手,来保护一个人,应该是没问题。
可是二人依然不放心,他们知道丐帮帮主华劲松太可怕,他要的人头也从来没有拿不到的。
他的手下有一剑、双盲、山峰、死神、蜈蚣、六顺、七星、八卦、九公、石头。这些人只听其名没见过其人。
左薛二人分开,扮作两个乡下人,各挑一捆甘蔗站在路边,他们的剑藏在其中,他们随时可以以零点零一秒的速度拔出。
这时,街上更加热闹,几个妇人围在了手饰摊位前;
一个砣背老公公坐在小爬爬上,小生为其修着脚;
卦摊前围伙人正在看相;
一妙龄小娘子牵着一个七八岁小童在看耍猴,小童挥着木剑哈哈笑着;
一些人坐在长条凳子上,吃着油炸酥饼;
一艳丽女子,咬着一朵花,倚在树旁似乎在欣赏俊男美女;过来个盲人,拄着棍子,端着破碗叫着大爷大奶,讨着钱,她给了几个铜板。
还有些金发碧眼的洋人,来来去去;醉仙楼里的划拳声吵的似乎要震飞了酒菜的香味,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祥和。

安禄山与魏玫戴着斗笠,站在路边房檐下看着热闹。二人用黑话低声交流着,安道:“那砣背是山峰,瞎子是双盲,相面人是八卦,掌拿双珠的是六顺,咬花女子是石头。”
魏道:“为何叫石头?”“因她是石女,已经六十多岁。”魏一愣,连这个他怎么知道的?
安接着道:“那母子是一剑。”“那女子如此年青是一剑?”“不,是那孩子。他多大年龄没人知道,他非常可怕。”
这时,远处一声大喝:“让开让开!杨帮主到了。”许多人移向路旁。
前边一排削刀手,后边一排武士清一色竹竿,中间一辆锃新的马车,隔着疏帘,杨彪那高大威猛的身影稳稳的坐在椅子上。
魏玫道:“今天杆子能否被风刮断?”安禄山道:“必断。”魏玫颜色更变,道:“即然风太大,为何不进屋?”“刮哪面风在于吾!”魏玫不解其意,而无语。
这时,突然间爆炸连连,一片烟雾滚滚,只听一片惨叫声,并不是炸药崩的,而是该出手的人都出了手。
所有隐藏的刀剑全部出鞘,所有能把人干没气的手段都使了出来。烟雾只是遮挡人的眼睛而已,因为所有见不得人的事,从来是在暗中做。
待烟雾散去,人们惊呆了,街上至少倒下一半人,男女老少都有,活着的人惊慌逃跑着。

买首饰的众妇,把摊主砍成七八段,众妇们也被后边一老太婆扫成两截;
油锅纷飞烫的船帮高手们捂面大叫,横尸于地,然后对方也鲜血四溅;
修脚小生一刀扫翻四位丐帮高手,他却被蹲在附近的一个乞丐一掌劈死;
削刀手们被那个叫着大爷大奶的臭花子用铜钱打瞎了眼,乱叫之时,被砣背老人山峰一片片扫倒;
同时他却被左福生一剑穿心,左也捂着膀子大汗淋淋,他被山峰卸去了左臂。
杨彪怎么样了?他死了!帮他死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人安禄山。
刚才那小孩的所谓母亲,瞬间被齐鹏劈为两半,小孩却如同一道惊鸿直射而去,杨彪觉的喉中巨痛,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死在那把玩具木剑之上。
如此安保严密的措施,他也许不应该死,或不应该死的那么快,因为拦截一剑的那位车夫,是其第一保镖,却莫名其妙的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把弯刀削去了脑袋。
这把弯刀却是安禄山随手从旁边一个活死人手中夺来的,那丐帮高手被其一指毙命。

 


第四十三回 让恩人选择死法


魏玫的感觉很怪,觉的自己内裤很湿,这是她昨日在贤淑坊精品店买来的,此时被自己尿的很湿。
因为刚才烟雾中,她感觉一阵劲风向自己脖子射来,她知道这速度超过自己的本事,只能等死,她施舍了许多人死亡,可她却一回没品尝过死亡。
这回她真的怕了,吓的小便失禁,突然觉的卟嗵一声,不知被谁撂倒,而且在一温暖的怀中,而且还挺芳香,不是小姐,因为是男子的气息。难道是安公子?她感谢安禄山说情救了自己,味道不对,因为她们已经同床多次。
她瞬间情丝涌动,也许是位风流倜傥的公子。
睁开眼,吓了一跳,是个黄炝炝满脸蝴蝶斑的乞丐。真是失望,猛推开了他,然后瞬间跃上房顶,哪知卟嗵又掉了下来。
原来脖子上套个麻绳,另一头拴在乞丐的腰上,此时保命要紧,却连上这么个东西,她非常的生气。抓住乞丐的腰带将其丢到房上,然后自己一跃翻到顶上,这时一道寒光飞过,不知谁打来一个飞镖。
又好玄要了她的命,吓的她跳下房而逃,却连着那个乞丐。他们一气跑出城外十多里钻入林中。
魏玫一下躺在草地上,踹着粗气,那乞丐也倒下,好像也累够呛。这时他说话了,魏玫差点将耳朵堵上,那沙哑的声音太难听。
“婆婆,你慢点跑,拖死我了!真是的!”
片刻后,魏缓过劲来,冷冷的道:“什么,婆婆?你他娘的啥眼神!谁让你抱本小姐的?”
乞丐道:“吾不抱你,你就没命了。”“你准备死吧!”
魏玫仰头道:“我曾发誓,谁若救了我,我给他一千两银子。可十年过去了,没人来救我,于是我发誓谁来救吾,我给他一万两银子,还嫁给他;可是又十年过去了,依然没人来救吾。”
乞丐欢喜道:“于是你又发重誓,谁若救了你,你给他一万两银子,并且嫁给他,还天天管他叫爹对吧!叫爹免了吧,嫁给吾当娘子就得了!”
魏玫咬牙切齿伸指道:“整整二十年没人来救我!于是我发誓,谁若来救我,我一定杀了他!”
乞丐跪下捶地大叫道:“天乎,我李小三为何如此倒霉!我从小四处乞食,我曾发誓谁要给我一个鸡屁股,我一定给他干一年的活。可是十年了,没人给我一个鸡屁股;于是我发誓,谁若给我一个鸡腿,我给他做一辈子奴仆,可是十年过去了,依然没人给吾一个鸡腿;于是我发誓,我若捉住一只野鸡,我一定杀了她!”
魏玫瞪眼道:“好啊!小兔崽子,死到临头还骂人。我把你个……。”
说着腾身而起,从一个大树丫中跃过,李白登时被吊在空中,手舞足蹈,道:“呀呀呀!我的腰,痛死了,我的腰。”魏玫哈哈大笑。
突然,她笑声消失,原来对方坠下,她被吊了上去。
李白哈哈大笑,突然,发觉自己也悬在了半空中。原来魏玫猛一个千金坠,这下好,二人都在半空中悠荡着。
气的她一脚将其踹飞,唿又荡了回来,嘭撞其肚子上,撞的这个疼,同时脖子巨痛,她大惊,人家勒的是腰自己是上吊,这哪受的了。
一道寒光,二人同时落地,魏玫手中握着一把弯刀,没头没脑的砍来,李白满地乱滚,道:“大姐饶命!大姐饶命!”
魏玫突然收住刀,道:“我还发誓,我虽必须得杀了他,但是允许他自己选择个死法。你选择吧!是让我把你脑袋揪下来,还是一刀劈了你?”
李白道:“像你这种人还讲个信义。”“奶奶吾这个誓一定得做到,快选吧!”
李白想想道:“这样吧!每天给三碗饭让我撑死,怎么样?”“好,就这么办。”说完拽着绳子就走。
二人来到从瘦西湖向西几十里处森林中,这里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小溪旁有几间木屋,木栅栏隔成前院后院,还有两个十一二岁的男童女童。
二人见到魏玫行礼道:“小姐回来了!”李白拍拍男童脑袋,然后轻踢一脚,二童嘻笑。魏点点头道:“泡茶来。”
片刻茶到,魏慢慢的喝着,李道:“你就住在这?”她没有吱声。李抬头望望道:“这都露了,我给你们修修。”说着来到外边,拿着斧头钉子木板跃到房顶,片刻将屋顶修好,将其他几处也补个完整。
二童给做饭,山里野味多多,男童挑着蘑菇,女孩用开水烫着野鸡毛。
李白给劈了些木柴,问:“你知道我是谁吗?”二童很是惊慌不语。“我就是你们未来的男主,你家小姐已经是我老婆。”
只听魏玫冷冷的道:“待会让你吃三碗饭,然后割掉你的舌头。”李哈哈大笑。二童却沉默不语,他知道了,若不满意这婆娘说不上怎么折磨这孩子。
终于,饭好了,喷香的江水稻香米,蘑菇炖鸡肉,魏玫道:“你俩也吃去吧!”“是,小姐。”二童回到厨房用餐。
她夹个鸡尖道:“这是鸡屁股,我给你了,你从此一辈子是我的奴仆了。”
李白道:“晚了。”魏玫还干了几杯小酒,道:“快吃,吃到三碗,我就送你上路。”李嘻嘻笑着,吃完第二碗放下筷子道:“我吃完了。”魏冷冷的道:“再吃一碗?快!”“对不起,我饱了。”“好,你等着我吃完的。”

这时,院外传来声音道:“大哥,这有个木屋,还挺香。”“对,看样是炖鸡!”声音甚是洪亮。刚才还在院外,瞬间竟然已到窗下。
魏玫一惊,一个倒翻从后窗弹射出去。接着人影一闪,从前窗外跃进来两个人,衣服一红一蓝,均是六十岁左右,中等个头瓦灰脸刷子眉,很是相像,看样是兄弟俩。
红衣人道:“我吃点不介意吧!”李白伸手作个请。二人坐下,盛了两碗饭伸筷欲吃。“慢!”李白道:“这饭是给死人吃的。”二人冷冷的望着他。
蓝衣人提鼻闻闻道:“他说的确实没错,这饭确实是给死人吃的,吃了它一定会变成死人!”
红衣人道:“你吃了?”
李白道:“吃了,我只吃两碗,如果我吃第三碗,就没事了。”“为什么?”“因解药就放在第三碗中。”
二人笑了,蓝衣人道:“你这小子有趣。”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瓶子,散些粉沫在菜中,道:“吃了这调料,味道更美。”二人拿起筷子夹肉便吃。
李白喝了几口汤后,笑道:“确实味道更鲜。”二人哈哈大笑。红衣人道:“小子,你可知这是什么?”“不知道。”“这是五毒精露,吃了它十步便倒。”
李白道:“二位,想必是鬼见愁贺大郎贺二郎前辈了。”“不错,正是老夫。”原来二人是黑道著名的煞星,毒沙掌威震江湖,被船帮请来保护杨彪的,见任务失败侥幸逃命而回。

蓝衣人问:“这是你家?”李白晃头道:“不是。我也不知谁家。”“不知谁家,汝为何进来吃饭?”李白道:“彼此彼此。”三人大笑。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