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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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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秦氏遭害

由于李白的良药加功力,三日后五女很快能行走了。但是身体还是非常虚弱,知道这药太过毒辣。
晚上,李白吹笛作歌,雪月抚琴。
酒喜财气众女合唱。
〈潇湘夜雨〉

团碧攀墙,
翠屏林立,
空蓝云卷堆绮。
花开花落岁星移 。
消去了,
佳人玉貌,
吹皱了,
香藕阿姨。
扶阑处、
初歇骤雨,
泪点春梨。

天长地久 ,
人生过客 ,
世事如棋。
万般恩情好 ,
气转风急 。
需笑那 ,
南柯一梦,
幽幻去,
唯病缠依 。
思真谛 ,
魂归哪去 ?
道法示天机 。

宁脂姐妹众歌伎当庭起舞,紫烟五女一旁坐着观看,桔儿桃儿很爱跳舞,不住鼓掌欢笑似乎按耐不住,若不是受伤严重一定加入其中。
今天抹黑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马列邪教那伙攻击传统文化的胡扯,是它们想要中国所有女人无才,没文化没道德才容易被其洗脑欺骗。
中国历史上才女彼彼皆是。你想想她们一天天在闺房中干嘛,无非是琴棋书画针织刺绣三从四德,修炼自己的道德,她们可能没有文化无才吗,没文化哪懂什么德啊!
紫烟见这程大小姐好像傲气十足,但这些侍女都挺快乐轻松的样子,猜其不像凶恶之人,自己在万珠山庄不也很傲气嘛。

她也沉浸乐中,看着曲谱和律吟唱。众女跳的香汗淋淋,终于乐终曲罢,说说笑笑回房休息。
只有两个人还在坐着。
李白道:“小姐可知刚才有高人来过了?”紫烟一惊道:“什么?”“好像与上几次的杀手不同,是来找小姐的吧!”
紫烟道:“我没有帮手,就我们主仆五人。我问你到底是不是你主使的诡计?你什么目地?”李白道:“这不很明显吗?就为得到你?”
“你作梦吧!若是你居心不良,我会废了你。”“嚯!你有这本事?哪天你伤好了,我们比试比试。”紫烟道:“若是你输了怎么办?”
李白道:“若我输了你就是琼花苑的主人,我们都是你的。”紫烟道:“若我输了,你就是我的主人。”李白哈哈大笑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紫烟忽觉自己失言了,若真的不是人家对手,自己难道真的要为人家卖唱一辈子吗?
紫烟发觉这个对手,非常的难对付,自己可能要栽在人家之手。
晚上,李白坐在床上,盘腿打坐,开始练功,渐入佳境,周身能量运转通畅舒适无比,过后躺下入睡。
李白闲时秘密会见李易与孟浩然交流他们各自知道的魔教情况。
邝野,这几日不知为何心惊肉跳,那天程洁的冷笑与回眸,让其毛骨悚然,知道她可能会报复自己。会派人来杀自己吗?他派好护卫日夜提防,可是什么事都没有。
结果更使其闹心,因为他知道这个程大小姐功力深不可测,张合那样等级剑客,在其面前连拔出剑的机会都没有,自己根本做不到,他发现对手是个极可怕的人,比花一篮更可怕。
这天夜里,花一篮歪着在榻上,听着歌伎阿燕给其唱着北方小曲:
天似穹窿,
庞盖四野。
天苍苍,
野茫茫,
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女子实则四十岁有余,却保养的如同二十多岁,肌肤似雪,樱唇嘟嫩,长长的睫毛,乌黑的大眼睛,身材丰腴,粉油头俊脸蛋,塌腰板大屁股蛋。
应该胖的地方胖,应该瘦的地方瘦,真是个完美的优物,花一篮喜欢的不得了。
突然,门开了,花香进来,眼含热泪,风尘仆仆,显然赶路赶的很急。
她来到花一篮榻前,跪下道:“爹,娘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花吓了一大跳,噌坐正道:“香儿,你是不是中了邪了,胡言乱语个甚么?”
花一篮在其女儿眼中是个慈祥的好父亲,给其请来好师父教其读书识字习武。
花香道:“娘说我不是你的女儿,是程德的女儿。因为爹是个无能的男人,是不是真的?”
花一篮青筋暴跳,道:“你娘一定是疯了,她一定是受什么人威胁,迫不得已才如此。你怎么可能不是爹的亲生女儿呢?”
阿燕羞怯道:“花爷乃伟男也!我们这些侍妾,都很……都很满足!”花香转头道:“真的?”
阿燕道:“你这孩子,这还有假,也许过些天,给你生个小弟小妹呢。”
花香转身而去,骑马又奔娘的别墅而去,她冲进院中,决定要与娘理论一番,为何对自己说谎,见楼上静悄悄,似乎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
她来到楼上,见娘倒在地上,瞪大眼睛,脖子上一道勒痕,似乎在极恐怖中死去。“娘!娘!是谁下的毒手?是谁下的毒手?”她大哭着。
忽大叫一声:“程洁,你这贱人,我一定杀了你。”忽听屏封后面有声音,花香伸头一看,正是侍女,一把揪住道:“说,怎么回事?”
侍女吱唔道:“从外边闯进来一个姓程的女人,她逼夫人交出房契,家财,她说这是程家的财产,夫人不给她就将其活活勒死。”
花香一声大叫,眼中喷火,:“程洁,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可见仇恨力量有多大,这就是魔教为何煽动仇富仇恨异教的原因。
她转身拔剑冲了出去,这时封水仙冷笑着出来,对侍女道:“你表现的很好。”说着掏出一锭金子递上,侍女伸手去接,却撞进其喉中,侍女惨叫一声倒下。
又窜出两个黑衣汉子,将侍女尸体拖走,她悄悄退去,好像从来没来过……。
花香走到半路上,突然跌倒摔的很疼,她坐地片刻,倒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能白白去送死。
她转回到别墅中,发现娘的尸体不见了,恨的咬牙切齿的乱蹦。

 


第二十九回 丐帮劫杀


次日,中午,李白正与众女闲谈,忽然接到消息,花香之母死了。
他大惊而起,独自漫步来到后花园,轻声道:“小姐,我失算了。”程洁哭泣道:“不怪你。”“我想的太简单了,没想到她对花一篮感情如此之深,会直接询问他,造成夫人被灭口,她一定认为是我们做的,会非恨你的。”
程洁道:“我本来就与死人无别,只是你要小心。”“我没关系,只是伤了你的心,你很难认妹了。”“没关系,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还是低估了花一篮的狠毒。”
李白足足一整天没进食,内疚自己没保护好秦夫人。夜深了他还坐在那里,忽然身后,轻轻步子声,接着芳气袭人。
紫烟道:“常言道,小姐不急,急死丫鬟。你不吃饭,那些丫鬟可不得了了!看样你这主子真不错哎!下人这么尊敬你。”
李白没有回答任何话,只是冷冷的道:“你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应该走了。”“为什么?”
“因为这里即将变成坟墓,若不快走,人家可没我这么客气啊!”
紫烟仰头望着星星道:“那你呢?”“我死活跟你有何关系?!”他的话冷的好像西北风。
“有关系啊!咱们不约好比试吗?你若输了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我还想收你这仆人呢?” “口气不小。”
这时,远处传来呼喝打斗兵器撞击声,李白道:“算了,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这时,小顺一阵风般跑来道:“禀报主人,强敌来犯。”“晓得了,你们母女三人保护好众小姐歌伎们,其他的不用你们管。”“是,主人,吕七蛇三它们也走来护驾。”“嗯,去吧。”紫烟则听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
这时,只听一阵大公鸡喔喔的叫声,小顺躬身道:“小姐,请回阁上秀房?”紫烟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接不了硬仗,若上阵反而给人家添乱。
撑娇躯而回,她从六楼楼窗中四下张望,串串灯笼将园中照的很亮,见西南边与南边刀光闪闪,格斗甚是激烈,不断有惨叫声。
北边东边根本无人防守,而且连个人影都没有,紫烟道:“这可怎么办?若从东边杀来,就坏了,连个喘气的都没了。”
桔儿道:“有哎!看那有头猪。”众女定睛一看,真的有一头猪,是一头大黑猪。
桃儿道:“你脑袋简直如猪,猪有何用?能保护咱们?”众女大笑。桔儿撅小嘴道:“你们没听古书上记载有义犬护主吗,难道就无义猪护主吗?”
苹儿道:“看,东北角那还有一头驴,义驴也能护主。”众女大笑,果然有头黑驴。
在不远处一棵巨型大树上,站立一白胡老头,他是丐帮九袋长老庞冲,确实有股冲劲,几十年血战大小数千场,败迹甚少。降龙手,威震武林,他是杨彪的左膀右臂。
他望着串串彩灯的程府,伸指点点道:“院中不留一个活口。”“是。”一排排黑衣杀手,涌进墙内。
忽听一曲婉转歌声:
馆娃日落歌吹深,
月寒江清夜沉沉。
美人一笑千黄金,
垂罗舞縠扬哀音。
郢中白雪且莫吟,
子夜吴歌动君心。
动君心,
冀君赏,
愿作天池双鸳鸯,
一朝飞去青云上。
……
有人道:“这就是程大小姐,她在后花园。”杀手们的主要目标就是她。
其中有杨彪弟子何百川、高天宝、姜得昌、曹迁、卢兴火、秦彪。
其中姜曹二人带人从东边进来,八袋长老徐召,张天虎从东北角进来。

姜得昌手中一把断魂刀,曹迁一对判官笔,均是江湖一流高手。
二人带十多人,跃过墙后,见院中很多的彩色灯笼。
姜道:“对付几个娘们,犯得上这么兴师动众吗?”曹迁道:“勿要多言,叫做甚么就做甚么。这几年帮规越来越严,动不动就是内奸整死,别多说了。”
姜道:“虚张声势!”曹道:“听说这小娘们挺难对付。”二人抬头见前边一头驴,正在低头吃草,姜道:“今晚我若不取其人头,就被驴踢死。”众笑。
他话音刚落,突然,嘭的一声,姜得昌一声大叫飞了。咚!砸的一个大花盆粉碎。众人急身上前扶起,见他没气儿死了,众人大惊。
曹迁大怒,冲上前双手高举判官笔道:“孽畜!栽这吧!”只听嘭一声惨叫,那笔没等落下,哪知那驴比他还快,一蹶子将其干飞了,卟嗵落在花树上晃荡着,几人上前一看,口吐鲜血没气了。
众人又惊又怒,有两个杀手,举刀欲冲上,突然啊一声大叫。一条蛇咬在他的手腕上,刚要去抓,那蛇却腾空弹起,一口咬在另一人鼻子上。急忙去抓,蛇却落地急窜,简直快如闪电。
唰!不见了,一人只觉脚腕一痛,知道被咬中,大叫:“蛇,五步蛇!这里有毒蛇。”被咬之人均满地翻滚,片刻后不动了。
吓的其他人,拼命飞出墙外,晚一点的均被咬中。 紫烟众女在阁楼上简直看傻了。
但见东边,徐召与张天虎气势汹汹进来后,这里有条甬道,两边除去假山就是花盆花树。
中间却有头大黑猪,它方才正在拱地,似乎受了惊吓,非常的不满,瞪着对方发出低吼呼噜声,表示严重抗议。
八袋长老徐召挥着浑铁凝钢的竹竿,撇嘴道:“奶奶的,你这个不识抬举的馕货,丐帮出征寸草不生!”恶狠狠的一棒奔猪头打去。
宁脂道:“不好!我们的猪猪要被开瓢!”只听嘡啷,啊一声大叫,徐召捂着眼睛转圈,原来那猪往旁边一躲,
这家伙一捧打在石板地上,因用力过猛,却反弹回来崩到自己眼睛上,疼的怪叫连连。
阁中众女笑的花枝乱颤,张天虎大怒举棒狠狠的向猪头扎去,只见那猪猛的向前一冲,嘭!张天虎偌大身躯飞了,撞在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尸体栽下。
徐召忍痛飞身一脚,狠狠的向猪背踹去,哪知那猪原地一个大旋身,徐一脚踹空,双腿却被猪头扫中,咣当一下,脑袋摔在石板地上碎掉,杀手们大惊。
突然,那猪闪电般冲来,许多人见过野猪撞人,那动作非常的快,一声声惨叫,撞上不是飞了,就是双腿折断。众女们惊讶的娇呼连连。
聪明点的杀手,使用吃奶劲向园外逃去。众女们又一片笑声。

 


第三十回 粗鲁的认妹子


最吃力的当数林刚、肖瘦、杜氏夫妇,林肖二人一组,应战南面,被二十多名杀手围在中间,脚下已经倒下十多人。
杜氏夫妇应战西边,也被二三十人围着,看样魔教定要致程洁于死地,他们脚下也躺着十几人。
林刚发现今晚来的都是重量级杀手,武功都不弱,而且训练有素,若不是自己,早躺下没命了。但是见人家那么多人,心里没底估计可能要见阎王。
那蒙面头子站在一旁道:“哎,看你们两位也算英雄,若投靠了我们,让你享不尽的富贵。”肖道:“去你个奶奶!老子像你,甘愿做贼子贼孙。”“好好好,有骨气,把他们劈了!”
杀手们又发起新一轮攻击,刀光闪闪的劈下。这时只听一连串惨叫声,杀手们飞了四五个。那头子伸脖仔细看看是什么,见奔过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突然,那东西奔自己冲来,他大吃一惊竟然是头猪,登时双腿巨痛,齐齐被撞断。杀手们立即阵脚大乱,林刚的剑肖矬子的菜刀,横扫处一片血光。
那杜氏夫妇背靠背,双剑抵挡八方进攻,十分吃力,老头道:“老婆,今晚咱俩可能要做古,来生可否还嫁吾?”“老爷呀!放心,妹子生死相随!”
杀手们狞笑道:“好,成全你们,给你们回回炉!老家伙重新投胎去吧!”拼命猛砍。
这时,突然大叫连连,“有蛇有蛇!”不知从哪窜来一条蛇,把杀手们咬的惊慌失措。中毒者翻滚大叫着,杜氏夫妇大喜,一顿横扫竖劈,死尸翻滚。
正西何百川高天宝带着主力,奔歌声而来,将李白与琴台团团围住。
何一身缎子衫,怀抱宝剑,很是风流倜傥,得意洋洋来个斯文,躬身施礼道:“程大小姐,今晚一睹芳容幸会幸会。”
李白道:“没见本小姐正在抚琴吗?”高天宝道:“我们是听众啊!”何百川道:“小姐琴声中甚是悲伤,一定是自叹红颜薄命吧!”“确实如此,我的女仆秦氏死了,知道秦氏是谁吗?就是花一篮的夫人,知道谁杀的吗?”众人倒来了兴趣,静静听着。
“就是花一篮,因为他是个无能男人,花香花大小姐实则是吾亲妹子,他不希望花大小姐变成程大小姐,所以将秦夫人灭了口,栽赃于我。”众人吃了一惊,花大小姐原来是程大小姐。
何百川道:“小姐没什么悲哀的,人早晚得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即然如此,各位为秦夫人陪葬如何?”高天宝道:“还是你去正好,我们这么多男人!秦夫人哪受得了!”众杀手们一片怪笑。
李白道:“尔等丐帮宗旨是救济贫苦忠孝,替天行道除暴安良,为何甘作魔教的走狗?”卢兴火呔一声道:“住口,你就是魔教女魔头!给我拿下!”
突然,啊一声惨叫,接着连连大叫,原来一条花狗钻入人群中乱咬开来,一口一块肉,骨断筋折。
众人大惊,低头挥刀乱砍,结果忙的团团转,那狗灵敏异常,速度快的惊人,片刻间数十人被咬倒咬断咽喉。
突然卢兴火,见那狗扑到秦彪背上,抡起就一刀,只听啊一声惨叫,没砍到狗倒把师弟砍成两半。
他大怒乱抡乱砍将自己人砍倒数人。这时一声娇喝,老顺冲上来,挥剑乱砍,众杀手们应付上面还得看着下边,手忙脚乱,一百多人死亡大半。
何百川见事不好,闪身就跑,卢火兴一声大叫脚筋被狗咬断,又被老顺一剑挥成两截。高天宝见师兄跑了,也闪身而去。
何迎头见前边一花枝,低头欲过,突然咯嗄嗄,作梦不成想到,枝头蹲着一只公鸡。
一声大叫,被公鸡刨去一只眼睛,又一下脑袋被刨个洞。尸体栽倒,高天宝吓的连滚带爬,逃出墙外。
因为院子甚大,庞冲偶尔听到园内惨叫声。这都是在预料当中的,对手若好对付何必自己亲自出马。
终于不断有残兵败将逃出来,一个个狼狈不堪,二百多名丐帮一等杀手,只逃回三十多人,庞冲大吃一惊。
他大怒抓住高天宝的胸衣瞪眼问:“怎么回事?”“长老回去再说!回去再说!他们追来了。”众人仓惶而去。
回去后,庞冲询问情况,大概情况是姜得昌、曹迁被驴踢死,八袋长老徐召、张天虎被猪拱死,杨彪大弟子何百川被鸡刨死,卢火兴被狗咬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庞冲根本不相信,一定另有机关。
败给猪狗鸡驴,这若传到江湖上,非得让人笑掉大牙,丐帮还能立足吗!
命令封锁消息,称中了对手的毒蛇陷阱,把对手狠吹了一顿,这样自己败的光彩些。
嚯!程家大小姐登时成为了江湖上坐地起风雷的人物。一些小帮派前来要求入伙,李白命邵百威安排接收,登时实力大增。

花一篮感觉到了前所有未有的惊恐,因为他收到了程洁一封非常关心的慰问信,与一壶酒,称一定替他的“爱妻”秦氏报仇。他打开壶盖,见竟然是壶人血,啪落地打碎吓的浑身发抖。
他把信交给了邝野,邝也沉默无语,能使的办法都使了,就是要她的命,可是昨晚败的很惨。
花一篮觉的琼花苑,已经无任何安全感,程洁随时可过来要了他的命。
花一篮消失了,藏到一个很隐密的地点。
倒是花香,还是呆在她的小院藏娇阁中,计划着如何杀掉程洁为母报仇。
几日后传来消息,花香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琼花苑大掌柜,今天的名词就是总经理。
李白召开了琼花苑高层会议,周元宝、封水仙、邝野、花香大小头目都到。
而且还请来了许多商界头面人物。如东洋宫本大郎,波斯富豪摩乎卢,土蕃富豪洛佳旺吉。
李白抱着几轴画,足踏凤履,身着最华丽的彩衣,身上飘着最昂贵的香水,戴着最高档的首饰,面罩轻纱,显的是那么的高贵,他坐在大椅子上,众人施礼完毕。
李白冷冷的道:“今天宣布几件重要事件。我说恢复琼花苑卖艺不卖身的老路,一直没有执行。实则许多人还是没拿我这大东家当回事。谁不服站出来,本小姐看看?”众人沉默无语。
李白道:“从今天开始,林刚任琼花苑护院大总管,王虎、董行为副总管,邝野任副大掌柜。”封水仙笑道:“邝爷恭喜啊!”
邝野道:“小姐厚爱了,恐难胜任。”“邝爷机智多谋,为昔日花大掌出了许多好主意,这是我知道的,您不要推辞了。”邝野刚要再说话。
李白道:“好了,就这么办了。我再宣布一件事,就是琼花苑元老级花魁,秦夫人被歹人害死,我一定要追查到底,为花香妹子报仇。”封水仙望了望邝野,邝却面无表情。
花香则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李白,李白仿佛没看见,道:“恶人竟然妄图驾祸于我。不瞒大家,秦氏当年乃家父小妾,也算吾母。我怎么可能害自己的亲人!”
花香猛站起泣道:“不许你侮蔑我娘!我们花家跟你们程家没有任何关系!”
李白道:“妹子,汝怎么如此糊涂,你就是程家的骨肉。”“我杀了你!”腾身而起,一剑刺出,正是惊雷剑法之绝技,许多人啊了一声,宫本欲救鞭长莫及。

 


第三十一回 李白与美人决斗


但见李白伸指一弹,嘡宝剑断掉,花香冲势依旧却扑其怀中,李白抱住她放声大哭,显的那么的骨肉情深。
花香穴道被封浑身瘫软动态不得,用手拍打着,大声道:“放开我,我一定要为我娘报仇!就是你杀了我娘!”
李白突然从座后抽出几轴画,抛在地上道:“挂起来!”立即上来几个侍女将画挂在厅中。
众人立即仔细观看,见一个个美女,虽形态各异但都有几分相像,大家发现一个问题,与花香还有几分相似。
李白道:“这就是吾程家众姐妹的画像,大家看看她是花大小姐还是程大小姐?”众人都看着她立即心中了然。
花香捂脸道:“不许看吾!不许看吾!”众人纷纷点头。李白道:“将程香小姐送回房中。”侍女们扶其而去,片刻后散了会。
李白回到隔街的程府,不久邝野到来,李白在偏厅接待了他,邝野卟嗵跪下道:“小姐,小的身在花掌柜身下,许多事情身不由己,有得罪之处,请小姐见谅。”
李白笑道:“晓得晓得,邝爷一直是妹子器重之人。可是不知邝兄对妹子如何?”他竟然以兄妹相称。
邝野立即道:“小的愿为小姐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好!我没看错邝兄。听说,花一篮与你都是太阳教密特拉教中人?”
邝野登时卡住了,他一语不发,也许不知如何回答。因为泄了魔教机密就得处死。
突然,李白抖手飞出一物,噹的一声落在他的面前。邝野颤抖着手拿起,见一个黑色铁牌,上面写着波斯文字,一个斧头与镰刀交叉标志。
他大吃一惊道:“啊教主令牌!”他明白这个东西在谁手,谁就是教主。只见李白举着拳头,对着太阳穴,又将一个手握拳头横在前另一横在身后,这是魔教最高身份手势。
邝野颤抖着道:“原来小姐是教主,教主在上请受小的一拜!”李白笑着收回牌子道:“勿要声张,从今天起我封你为太阳使者。”噹一声,扔其面前一个小铁牌子,邝野大喜揣起。
李白道:“我要重整太阳神教一统乾坤。”“小的对教主,忠心无二!”“好。”李白哈哈大笑道:“你要给吾拿下花一篮!”“是。属下这就去办。”转身而去。
邝野回去后,呆住了,疑问重重:程洁若是教主,那花蕊夫人是谁?安禄山是谁?花蕊夫人为何能施教主号令?
难道又是两个山头为争教主的权斗?自己可得小心,太阳教的内斗最血腥残酷,大佬们为争教主之位,不惜杀光所有人。
当年第二十七代教主鲁斯塔姆与第二十八代教主齐王李元吉在玄武门事变中,被太宗与天策营一举消灭后,魔教四分五裂,各自为政,大佬们为争教主之位,互相攻杀。
阿纳培丝一党,带领克谢尔斯、慧范、白馨、慕阇血洗整个太阳教,踏着鲜血终于爬上第二十九代教主之位。
邝野决定就是小心,尽量谁也不得罪。他立即将这个情况报告给花蕊夫人,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过去与程洁是敌我矛盾,现在是教内矛盾了。教主之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她的斗性开始疯狂发作了。
程府内又打扫的干干净净,谁也想不到曾经发生那么血腥的撕杀,连李白都佩服这些精怪,一夜间那么多尸体不知被它们搞哪去了,一个也没了。
这天,紫烟正在抚琴,李白站在一旁吹笛合奏,一曲完了道:“你为何不走了?那风流倜傥的安公子正在等着你呢?”“你吃醋了?”紫烟的手依然拨动着。
李白道:“安公子是我的,不许你碰他,知道吗,他每天给我写一首情诗。”紫烟冷笑道:“一定,我绝不会争程大小姐的心上人。”“许大小姐还是为那李小二终生守节为好。”李白说完,哈哈大笑。
紫烟一惊,问:“你如何知道的?”“天知地知山神土地鬼神皆知 !”紫烟又一惊,正是那晚遭丐帮徐召张天虎追杀时自己所言。
“哼!原来那晚你是在旁偷看?”“错!”李白挥笛道:“是偷助,不然又是几起红颜薄命!”说着又吹笛与其合奏。
紫烟圆睁美目道:“是你,而不是安公子?”“安公子只会享受美人,不会救美人,而吾佮佮相反。”紫烟低头道:“看样我欠你的更多了。”“所以你不要与我争安公子。”
“小姐误会了,我对安公子只是友谊而已。”
李白道:“也对,凭你什么公子哥找不到。”“我已发誓终身不嫁。”“就为那个又穷又下贱的李小二?”
紫烟正色道:“对!他虽身份低下,但他是英雄,为了我们的贞洁而遭难,所以我们主仆要终生为其守节,这就是中华贞女的气节!”
李白啪啪鼓掌道:“好个中华贞女的气节,令吾五体投地,看样我绝不能放过你了,这样的好美女,若放跑了,岂不可惜。”
紫烟笑道:“你就敢保证一定能胜过吾?”
李白背手仰天尖声大笑道:“放眼整个武林,只有四川无相禅师,天台司马承祯,茅山李含光,北海紫极宫主高天师,升玄山庄王贞靖还算个人物。”
紫烟道:“你太狂傲了,安陆碧山桃花岩下万珠山庄庄主许紫烟必定杀杀你广陵程园大小姐的威风,明天你我就决斗!”转身而去。
次日,饭毕,众歌伎都穿戴整齐,知道今日两位大小姐要进行决斗,内外打扫干净,气氛肃刹。
众人都集中在后花园中,李白是宁氏姐妹给梳理出的最漂亮的高仙髻,一身素衫,足踏轻底秀鞋,飘逸的婉如瑶台仙子。
紫烟头挽坠马髻,一身紫色合衣,端庄秀丽,说不尽的稳贵动人。
宁脂小声道:“他们若做夫妻可真般配。”宁玉嘟囔道:“瞎说,那你我做小了!”
李白得意的笑道:“请许大小姐画个道,刀枪剑戟!马上弓弩,随你点。”“真的?”“当然了。”
紫烟大声道:“大家听见了,程大小姐随吾点!”指出玉指,转动美目,大家所有目光,都随其指尖而动。“我要与你比……做针线活!”
哧!李白像泄了气的皮球,差点瘫在地上,晃手轻咳道:“胡扯,哪有用针线活决斗的!”众女哄堂大笑,笑的花枝乱颤。
桔儿道:“不敢比就认输。”“比就比谁怕谁啊!”他做了个很娇柔很女孩子化的娇态,是跟妹子月圆学的。
蜀中第一美女李月华李月圆每个柔心浸肺的娇态,他都如同印在脑中。
紫烟道:“针线活,第一动作是穿针,我们就比这个,一刻钟的时间看谁穿的多?”
李白差点跑回秀房趴被窝偷乐三天:如果她比绣个肚兜文胸,自己百分之百输定了!这个傻丫头竟然与自己比谁手快。
李白为何出剑,快到不可思议,达到无招无势,随心所欲之地步?原因很简单,李白修练境界,早已达到超越三维空间的时间限制。
宇宙是多时空的,每个空间都有生命,都有不同的时间限制里边一切事物的快慢。这就是古人讲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的原因。
其实也有地上一日天上一年的空间。因为宇宙不同空间太多了,时间快慢都是不同的。
如果修练人功的粒子符合一个很快的空间结构,那他在正常人眼中快的简直不可思议。
变戏法是这个原理,太极拳高手实战也是这个原理。你看他慢悠悠的,你再快没他快,因为他走的是快的空间的时间。
所以李白现在出剑根本不用招式,如同砍西瓜,没谁砍西瓜还来个“单凤展翅”“犀牛望月”等招式,咔嚓一下完事了。

李白装出一副假装害怕的样子,想想道:“这样吧!我出五个人,你们出五个人,怎么样?”苹儿哼了一声歪头道:“耍赖皮哎!比不过我们小姐,找帮手啦!”紫烟道:“好,就按你说的办。”因为她对自己四个侍女信心满满。

 

 

第三十二回 败了


李白回看自己的阵营,众伎一个个如花似玉,选谁呢?最后他点出宁脂宁玉酒儿气儿。
让舞伎袅袅、娜娜当裁判,二女向如来佛祖、原始天尊、昊天玉帝发誓,绝对公平不偏不倚。
众女搬来二排桌子,针线准备好,各就各位均站在桌前。
袅袅严肃道:“今日比赛,决定许程二位大小姐的一生命运。如果程洁大小姐输了,愿一生做对方奴仆。如果许萱大小姐输了,愿做对方的头号花魁,双方可愿意?”二人答:没问题!
这时滴漏摆上,娜娜一声娇喝道:“开始。”
但见双方美目凝神,玉指纷飞,玉腕飘飘,穿针引线。
就在这时,突然房檐之上,唰唰跳下两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众伎吓的娇呼连连,李白一摆手道:“站好。”她们登时悄无声息,原来过去在琼花苑训练时,被打怕了。
那二个刺客闻声认出程洁,因为今日就奔其而来。他们就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寒江独钓左福生,空谷椎夫薛日谦,为船帮二大杆子。
此二人曾经单挑少林,大破十八罗汉阵。虽然最后败在扫地僧手中,但也名动江湖,紫烟见是他们心头一惊。
左福生拱手道:“丫头,听说你是魔教女魔头。”宁脂道:“胡说,我家小姐不是女魔头,你们才是。”薛日谦道:“是不是跟我们走一趟,若查明不是定还汝个清白。”
李白头都没抬道:“癞蛤蟆打哈欠~好大个口气!是又怎么样,你有这个本事请动吾?”
紫烟一听心想:这个程大小姐,太过傲气霸气。更让其不逊的是下句,“你们若让我移个位,就算尔等胜了。”
左福生眼露寒光道:“好狂妄的丫头!”腾身而起,鹰爪手奔其肩头抓去。哪知李白玉指一挥,一针扎中。
十指连心,左觉的手指疼痛,倒飞而回,途中急停猛省:若退回去,即意味着自己输了。自己这等级别人物在个丫头面前没走过一招,传到江湖上这还了得!
这家伙确实有两下子,中途硬生生停下,又旋身而回,一掌奔其头顶劈来,这是集一生本事击杀之精华。
李白叫声好,将头向后一仰躲过,玉指一挥,左福生大叫一声而退,捂着手掌,原来又被扎了一针,比那红朝医院走后门上来的小护士扎的都疼。
唰!左头上鬏髻落地,原来李白同时用剪刀免费给递个光头。
众伎掩樱唇大笑,传统社会最好脸面尊严,被这么多美女嘲笑,真比揪块肉都难受。
薛日谦道:“吾来领教领教!”腾身而起一剑刺出,婉如惊鸿直线扑来。他在中途见唰唰唰五根飞针带着线飞来,他挺腕剑尖一搅,将丝线搅断,忽然发现后继飞来的五根针却穿过剑面。
李白使劲收功猛吸将丝线往回一拽,薛已经身不由己的飞去,情急之下左手一掌拍出,其力足以裂碑碎石,打上就骨断筋折。
李白早已深深领会太宗修轮剑法之精髓,但见其玉腕如面条般绵软,划着圈缠绕其腕臂推开化去万均之力,奔其肩头而去。
薛大惊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那偌大的躯体被击飞……卟嗵!稀哩哗啦刮撞的花盆乱飞,滑出二十多米顶在花池墙上而止。
众女又大笑,二叟脸上肌肉巨烈抽动着,左福生道:“谢姑娘手下留情,此辱他日必讨。”二人腾身而去。
这时,时间已过大半,李白笑道:“姊妹们加油,许大小姐必是我的!”四女快速穿着。
忽然,袅袅娇喝一声:“停!时间到!”双方立即停下。娜娜道:“退下。”
仔细数着,最后娜娜宣布道:“紫烟小姐三百八十一个,程洁三百六十七个,紫烟小姐获胜。”
李白道:“天命难违。全体站好,迎接程园新主人。”众歌伎立即排列好,桔儿四人喜色洋洋。
紫烟沉脸道:“此赛不公,被人搅局,他日再比!”拂袖而去。

狡兔三窟,花一篮躲在镇江靠江边一所别墅中,他不断的闻听程洁击败各路高手,他庆幸自己跑的快。
同时他又痛心自己苦心经营二十年的琼花苑,竟然如此轻易的落在别人手中,自己仿佛一瞬间变成一无所之人。
他非常的恨,一定要用最辣的手段,干掉程洁。
他决定请求教主帮助,他又害怕程洁就是教主,他决定赌一把,不管程洁是不是教主,也要除掉她,因为他手里有最后一张牌那就是~花香。
可是花香却知道了她的亲姐姐是谁,此时正投在姐姐怀中痛哭流涕。
一刻前,她正坐在桌前发呆,忽然窗前倩影一闪,她立即扭头躺在秀床上。
门开了,芳气袭人,她的姐姐坐在了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妹妹,你就是我的好妹妹。”
花香坐起抽回手,啪的打了姐姐一耳光,可姐姐依然微笑着,道:“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花香忽然扑其怀中,呼着姐姐哭泣着,从此姐妹合好了。
这天,邝野来报,终于发现了花一篮在江边的住所。花香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狗贼,为娘报仇!”
他们换了身衣服向南部镇江而去,待到夜晚时终于赶到,浩浩荡荡的长江之水滋润着半壁东土神洲。
两岸生机勃勃,枝繁叶茂,草香弥漫,一阵阵水气,扑面而来,各种不知名的水鸟儿声声鸣叫着。一座精巧的唐式别墅半隐在高大枝叶当中,院中几盏彩灯,别有一番风味。
花香低声道:“我先进去探看,然后我们再下手。”李白与邝野默默等待。
一刻钟左右,人影翻动,花香又出来了,低声道:“吾趴窗见花一篮正在阁楼上睡觉,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三人翻墙而入。
室内烛光明亮,从阳台上进来三人,花一篮噌面带惊慌的坐起,道:“什么人?!”李白坐在圆凳子上,道:“花大掌柜别来无样乎!”
花道:“琼花苑已经是你的了,何必苦苦相逼?”李白倒杯茶吃了一口道:“琼花苑是我的?未必吧!邝爷你说对吧!”邝野道:“小姐已经是大东家了。”李白道:“可真正的主人始终是你邝爷。”“小姐言重了。”
花一篮站起身,冷冷的道:“程洁,从开始你就不应该出现,你应该好好的做你的小家妇人,世界上永远是男人的世界。”
李白道:“你为何害死程德全家?”花一篮狰狞着脸道:“吾不希望任何人踩在我的头上!”“可是,你的一切都是程家给你的?让你从个小伙计,到股东到高层地位。”
花愤怒道:“他给我的一切都是羞辱,有钱人剥削光我们穷人的钱,反过来施舍给我们一点点,让我们感恩戴德!我不稀罕。我们穷人要消灭剥削阶级,翻身做主子。”
李白道:“这都是魔教煽动仇富的邪说,无德的穷光蛋做了主子后,就又成为富人,更加残害百姓,那时穷人会更苦,只有你们魔教徙吃香喝辣贪污腐败,打着为人民服务的旗号骑在百姓头上更加欺压百姓。”
花一篮握拳头道:“有权有钱就能创造一切幸福。”李白道:“这就是你们魔教的愚昧之处,知道吗?只有道德修养完美才能齐家治国,只有善良的心,才能拥有幸福,你们魔教的所谓幸福好日子只不过是尽情吃喝嫖赌纵欲,精神刺激后,是更加的空虚。”
花一篮道:“你少废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香儿,杀了她。”

 

第三十三回 借尸还魂


花香呛啷抽出宝剑,恶狠狠的对李白道:“你以为我认你是姐姐,作梦!吾要为我娘报仇!你已经中了我们的毒!”哈哈大笑。
李白笑道:“邝爷,这又是你的计策吧?!”邝野晃晃头道:“不是,吾绝不会出这么愚蠢之计策。”
花香奇怪道:“愚蠢?她已经中了我下在烛中的软筋散!”说着抬腿一脚将李白连人带凳子踹翻。
邝野道:“吾的猪猪小姐,你这实在是漏洞百出的小儿把戏,能骗过机智过人的程大小姐吗?”
花香道:“你说说漏洞在哪?”邝野道:“凭你还能趴在花爷窗前而不被发现,你太低估花爷了。二,花爷从来晚上不睡觉你不知道吗?你竟然对我们说他在睡觉,这谎撒的实在不高明。”
花香终于一剑刺出,花一篮也终于劈出他那早想劈出的一刀。
他习练魔教第一刀法七圣刀二十多年,无数高手被他劈成两半,他不相信自己伤不得程洁一丝毫发。
他确实验证了,他确实伤不得对方一丝毫发。
白影翻动,寒光闪闪,花一篮一劈不中,弹身射出窗外,准备逃之夭夭,外边传来卟嗵两声沉闷的坠地声响。
李白站了起来,依然婷婷玉立,笑道:“邝爷就是精明,我没看走眼。”
花香吓呆住了,望着自己手中的剑喃喃自语道:“我没杀了你!我没杀了你!”
李白笑道:“是的,傻妹子,你虽没杀了我,但是你这把剑刚才却斩杀了害你娘的仇人。”“什么?”她急忙跳出窗外,落到地上,看见地上两半身体,是她曾经的父亲。
原来刚才李白是用她的剑劈了花一篮又塞回其手中。
她放声大哭,道:“爹爹!你死的好惨,我要替你报仇!程洁我要杀了你!”
这时,二人从楼上跳下,花香挥剑冲上便刺,李白一把抓住她的玉腕,她另只手来打又被揪住,她在李白手中简直就是一个孩童一般。
花香打不过抓不着,气的欲生欲死,李白笑道:“你真的认为我杀了你娘?”“就是你!”李白道:“你看那人是谁?”二人转头,见黑暗中款款走来一靓丽夫人,不是秦氏是谁!
“香儿,你这是作甚?”“娘!”花香大喜娇呼一声投其怀中娇泣着。秦氏也泪水滚滚。“娘,原来你没死!我娘没死!哈哈哈……。”
哭罢,秦氏道:“欲杀娘的就是花一篮。”花香惊讶道:“怎么会是爹呢?”
“他不是你爹,她是个变态狂,为娘这些年受了多少苦楚,你怎知道?你亲爹实则是程德,在迁家去交趾国的路上发生海难,都是花一篮与魔教干的。他才是杀你爹的凶手!”
这时,邝野不知为何也泪水滚滚。
花香道:“不!我不信!”秦氏道:“她连你都要杀啊!你来看!”四人来到低层室内,见地上一个火药包,引线不知被何人切断。
远处黑暗中,又是那个和尚笑笑闪身飘飘而去。
花香惊呆了,喃喃自语道:“天哪!他竟然要杀我!他竟然要杀我!”放声大哭。
邝野也吓了一大跳,自己差点坐了土飞机上天。
同时,他更加觉的程洁可怕,她总是好像一个人出现,可是她看不见的背后,却好像有一股庞大神秘的力量。
花香不管如何对花一篮是有父女感情的,但是也无法回避冰冷的现实,自己的娘跟谁怀有的自己,不比自己清楚吗。
几日来,她尽管夜里抱着娘睡,但还是很怕再失去紧紧的抱着,白日里却一直沉默着。
秦氏温言细语的安慰,而且还经常昏迷。
花香觉的母亲性格大变,没有了从前的多才多艺,但却比从前更加的温柔体贴,从前的母亲虽上了年纪,但总是透出一般青楼女子的放荡。
现在不同了,表情多是严肃端正,站坐有相,进退得体,十足大家闺秀的样子,甚至让她觉的有如陌生人。
花香的感觉是对的,因为此时这个根本不是其娘而是其姐,真正的程洁程大小姐。
那日,李白正痛心因单纯失算而造成秦氏之死,忽然阳台有念佛之声,续而门开进来的正是金和尚无相禅师,他抱着秦氏的尸体。
李白大喜道:“大师是您?”“吾佛慈悲,老纳为其还魂三日未果,其魂已归地府,她已还前生命债,又投胎他处去也,去了另外债缘。”
“即然如此,大师何不让肉身入土为安?”“你那不还有一佛门孽缘未了吗?”李白喜道:“大师是说洁儿?”“是的。”
这时,程洁从软剑玉石中出来现出人影,跪地道:“弟子,参见大师。”无相道:“看你这孽障,还贪玩乱跑不!把个大好身体弄丢了。”程洁娇泣起来。
李白道:“可是我一直想给她找个年青女体。”无相道:“天命难违,她若不失身体,此时也已人到中年,她天定年寿七十有六,还有三十九年寿命,即使给她个娃娃身体,天寿一到也得去。”
转头道:“程洁,现在给你个肉身,他日定要好好修佛,切不可再贪玩,四处乱逛。”“弟子谨记。”
无相道:“好了,开始。洁儿,开始涌佛经。”程洁立即念着,登时魂冒金光。
李白净净手,打坐入定,凝心祛虑,然后写了几条大道仙符,此符是召唤神仙的,可不同世间小道召鬼的。
秦氏肉身被平放在地中间,李白啪一道仙符贴其脑门上,脚踏玄步,围其转圈,口中念咒。
无相一旁涌着佛经,片刻道:“冥府掌管转生投胎官差已到。”那冥官施礼道:“两位法师召小官有何贵干?”
李白道:“此女程氏,本修佛之人,因贪玩仙境,迟回人间失去了肉身。这有秦氏肉身,请帮借身还魂,以继其功德。”
冥官掏出个本子看看道:“不错不错此人确实阳寿未到,怎么就没了肉身?(又看看)程氏与秦氏有一世为姐妹,曾有亲缘。好吧,看在二位高人份上,让其还阳,但是她在世上一切善恶行为,汝二人要负责,你们可愿意?”二人认可。
但见冥官从包中拿出一个镜子般的法器,往尸体上用光照了几遍,程洁曾经丢失的三魂七魄都跑了回来,进入肉体中,你说怪不,只听秦氏喉中咯咯作响,喘起气来,但还不会动,因为没有主元神来驾驶身体。
那冥官又拿出一法器,用今天科学名词就是高端先进仪器,往程洁元神上一吹,然后抓住她,往肉身内一推:“回去吧!”
程洁觉的眼前一阵漆黑,如同掉进一个大井般的隧道中,其实是人体头顶穴道,那就是人体这个小宇宙的通道,这就是许多人死后又返回说出曾经通过隧道的原因。
她啊一声大叫,翻身坐起,见身在一豪华秀房中,有一小姐与一老僧,冥官与一切洪荒之景皆不见矣。
她茫然望着,泪水下来道:“相公!”李白冲其笑笑。
无相道:“孽障,汝就记的你的相公,却忘了老纳。”程洁赶紧跪下道:“多谢大师还魂之恩!洁没齿不忘。”“汝要好好修佛,广施善行,莫要作恶,不然会连累我们二人同受天惩。”“弟子一定谨记。”“好吧,吾去也!”无相开窗腾身而去。

花香觉的母亲像变了个人,但是比从前更加疼爱自己,更加感觉到母爱的甜蜜,也更加教育自己三从四德贞洁仁义道德修养。
程洁常常对着镜子看自己,觉的很滑稽,从前自己是大姑娘,一瞬间变成这个样子,但是秦氏一点不丑,而且是大美人。
面对从前秦氏母女的往事,程洁装病,声称被勒残伤了脑子失了忆,而对花香而言,即使娘是傻子但有娘在就行,比没有强。
所以神仙若耍戏常人,如同儿戏。

 


第三十四回 雨中之舞


数日后,一切都适应了,花香改姓程香,也认了姐姐,而且甚是亲密,天天快快乐乐与歌伎们唱歌跳舞玩牌,乐在其中。
这晚,李白沐浴过后,程洁过来为其梳头。
李白道:“香儿有你这等温柔善良之母更加幸福了。”程洁笑道:“她有你这姐姐,不更幸福吗?我发觉她与你越来越亲近了。”
李白道:“别提了,吓杀吾也!她以为吾是女子,隐私一点不避!天哪!”程洁格格笑道:“相公大饱眼福矣!”“她不能在我身边久呆,我们并未安全,魔教的钱袋子琼花苑被夺,岂能善罢甘休?”
程洁投其怀中道:“相公一定要小心,我不能没有你!”“嗯。”“多日来您为吾受了多少冤枉苦楚,今晚,让妾服侍相公吧!将来相公有了家室,吾们姐妹情愿做小。”“不行。”
李白站起道:“从前因你失去人身,特殊情况与我形影不离,但是现在你已有了人身。从今以后不可造次,必须符合人伦道德,男女有别进退之礼。”
程洁理衣正色起身拜道:“相公之正,令妾身铭记肺腑!相公之恩,妾终身无以为报。”说着流泪。
李白为其擦泪道:“好好修炼,广施善行,救助贫苦,就是对我的最大报答。”“嗯!妾身一定。”
次日,程洁带香儿回了程园,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程大小姐。她带香儿日日抄写佛经,大量赠送经书,劝人重德行善。什么环境造就什么人,带的香儿也善良好了起来。
花蕊夫人,闻听魔教通天塔新娘楼楼主花一篮被杀,大怒。咬牙切齿问:“陆军师如之奈何?”陆非常安祥道:“她自称教主,不妨让给她好了,而且我们还要帮其扬名。”
花蕊立即领会其意,道:“好!你愿做教主,就让你好好坐坐。”二人哈哈大笑。

不久,整个广陵地区,传的沸沸扬扬,程大小姐魔功盖世,会盗尸练魔,实则是魔教教主,而且是鲁斯塔姆附体。
嚯!晚上程府门前无人敢走,谁家小孩若哭闹,说老虎来了没啥作用,说女魔头程洁吃你来了,登时不哭了。
黑道来入伙的更多,邵百威大喜,要求攻打魔教。
李白冷冷的道:“不可,你知道魔教总舵基地在哪吗?”邵道:“就是丐帮啊!”“丐帮只是被利用的工具,杨彪不是贪财就是贪色,被魔教抓住了尾巴,被人家利用。你马上将人马调到深山老林藏起来,汝可知大祸即将来临?”
“为什么?官府也被我们用银子摆平,怎么可能!”“你可知捧杀?欲要取之,必先给之,这是一条毒计。”邵百威点点头道:“原来如此。”秘密安排着。
很快程洁与花香全部消失,银子全被提走,歌伎们都没了影子,程府又空空荡荡,可到了晚上依然锣鼓琴瑟声响好不热闹,给人印象依然人很多。
可多不是人,真的万籁惧静鬼唱歌,老顺母女与鬼没啥大的区别。
这晚,雷雨交加,李白独自抚琴,忽听背后道:“听说程大小姐是女魔头?”李白哈哈笑道:“你相信吗?”紫烟道:“相信与否与我何干!”
“当然关系大了!魔教讲共产共妻,若魔教一统天下后,吃大锅饭,人尽可夫,男女任意快活,它们称为人间天堂,实则将来一齐下地狱;你我这样有钱人家的妻女都被送去共妻房公有,一群牙酸口臭满口脏话的痞子男人天天趴在我们身上……反对魔教的小姐姑娘们,被抓去扒光魔徙们任意……。”
紫烟登时汗毛都立了起来,啊一声尖叫,捂耳道:“恶心死了!我情愿去死,也不被糟蹋!”
李白道:“可是千年后,这却是事实。”摇头叹息。紫烟道:“我也听说过,将来千年后创世主来救众生,可同时万魔转生人间,遍布邪说祸害人类破坏道德让人类无法得救……太可怕了……别说了!”
李白道:“我乃傾危之士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汝还是尽快离开我为好。”“可是吾怎能眼见你被奸人所害?”
李白跳到雨中舞蹈起来,紫烟纵身上前展玉臂陪舞,二人旋转婆娑, 登时都被淋个落汤鸡。
李白轻挽丰腰道:“你真的这么关心我吗?”紫烟后仰腰软如柳伸腿做个美妙标准姿势,道:“我是个有恩必报之人。”
然后拉手分开各自旋转……众女趴窗鼓掌道:“哇!雨中佳人翩翩起舞,旖旎人间!太美了。”
李白突然发怒道:“我从未对汝有何恩义!统统是逢场作戏,你赶快离开我,越远越好。”“为什么,我很讨厌吗?”“对,我容不得任何女人比我美丽!我容不得假仁假义!骗吃骗喝!你们就是骗吃骗喝的女骗子!快给我滚!”
桔儿苹儿跑来气愤道:“小姐,我们走!她爱被谁杀,就被谁杀,与我们何干?”
李白跳过来指着道:“你们就是淫妇,口说为人家守节,见到美男子,就想入非非!十足的淫妇!给我走!快走!”可把众女气坏了,冒雨而去。
李白哈哈大笑,那尖锐声音传出老远。
他腾身而起,几个起落来到了琼花苑,忽听抚琴之声,琴声之中有王者之势,心中甚怪,琼花苑还有这样的人。
来到昔日花一篮住所养心斋,这时电闪雷鸣,大雨哗哗。
但见歌伎阿燕,正在室内榻上抚琴歌唱,听罢片刻,啪琴弦断了,那女子启樱唇道:“知音不妨进来小酌几杯?”“好。”
李白进入室内,见其安静的坐在那里,道:“汝为还在这里?”“我在等我的男人。”“花一篮是你的男人?”“对。”“可他不是男人?”“那是别人之想法。”“你不知花一篮是我的仇人吗?”
阿燕抚弦道:“你之仇人与我的男人何干?”“我是琼花苑的主人,你却是我的。”“你能管得了我的心吗?”说着竟然流泪。
李白突然上前,一件件扯去她的衣衫,这是他第一次对女子这么粗暴,她柔弱的无任何反抗,甚至很喜欢别人脱她的衣裳,任其扯的一丝不挂。他没发现任何可疑之物,有些失望。
她虽身无可疑之物也许心中有,只有被激怒了,心中之物才会暴发出来。于是,她又被抛在窗外雨中,可李白又失望了。
阿燕施礼道:“谢谢主人赐浴!”说着在雨中翩翩起舞,一道闪电划过,仿佛天幕被揭开,大地一片光明,现出那完美的娇躯舞姿,然后又一片漆黑,然后,突然亮起,又一个曼妙的舞姿……。
李白觉的有趣,豪气万千哈哈大笑,拿过琴跳在雨中,合起乐来。
嘹声歌唱:
姑苏台上乌栖时,
吴王宫里醉西施。
吴歌楚舞欢未毕,
青山犹衔半边日。
银箭金壶漏水多,
起看秋月坠江波。
东方渐高奈乐何,
战城南、去年战。
桑乾源,
今年战,
葱河道。
洗兵条支海上波,
放马天山雪中草。
万里长征战,
三军尽衰老。
匈奴以杀戮为耕作,
古来唯见白骨黄沙田。
秦家筑城备胡处,
汉家还有烽火燃。
烽火燃不息,
征战无已时。
野战格斗死,
败马号鸣向天悲。
鸟鸢啄人肠,
衔飞上挂枯树枝。
士卒涂草莽,
将军空尔为。
乃知兵者是凶器,
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阿燕闻琴一震,从没听过这么高雅技超的演奏者,跳的更加起劲。
但见狂风、大雨、闪电、才子、佳人,真是一个别开生面的舞蹈演出。
舞罢,二人又回屋举杯对饮,又唱又喝直到天明,李白睡下了,静静的等待她那突然致命一击。
可是,仿佛失算了,阿燕根本不会丝毫武功,柔弱的仿佛任何人可随意蹂躏。

 

 

第三十五回 卑微的李小三


次日一早,哗来了大批官差与官兵,包围了琼花苑与程府,姜汤得意洋洋的道:“大唐天下岂容魔教猖狂,给我统统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一发喊冲了进去。
片刻后,琼花苑一片尖叫声,抓住一群丫鬟与不洁净贵妇妓女们与打工的仆人。
赵琨王小军从程府出来道:“禀报大人,程府人去屋空,女魔头已经逃之夭夭。”
姜汤其实早在预料之中,故意大喝道:“赶紧发下海捕公文,通知各州县缉拿众魔头。”“是。”转身下去安排。
不一会又一快马来报:“禀报大人,程园内众魔徙全部逃之夭夭。”“速速派人追拿。”“是。”官兵上马而去。
整个琼花苑鸡飞狗跳,抬箱搬柜,金银大部分没了,只留下个大的物品充了公。
姜汤为何重出?原来张铎彬往京城送去了密信,妹夫牛贵儿看后,立即进见武惠妃,谎称太子之母赵丽妃派人在广陵搞出大案子,然后栽到其身上。
后宫争宠正炽,武惠妃大怒,广陵是其福地,就因为大明寺求子灵验才产下寿王诸子。
立即动用其心腹李林甫,派牛贵儿为特使来到广陵督办此案。
立即定了性,程洁是魔教教主,全国通缉,而且还话里话外影射当今东宫太子李瑛,其母赵丽妃大怒,本来帝下冷落了自己,非常不满,见又栽赃自己,于是宫斗更盛。国家灾难,从来是祸起萧墙。
广陵各州县官兵快马往来不绝,挨家搜查,明丁暗哨秘探特务走乡窜村,凡偷鸡摸狗、欺行霸市、打爹骂娘、流氓地痞,都倒了大霉,统统抓起来凑数,都是魔教徙,狱满为患,严刑烤打。忙活一个多月,才消停下来。
琼花苑又重新开张,大掌柜是周元宝,实则大东家却是姜汤。牛贵儿整日泡在琼花苑,尽情享受着甜歌美女。
这些天,街头上或树根下,常常躺着一粗布灰衣声音沙哑满面病容的小厮李小三,他是个点脚的跛子,常常的咳嗽着,过路行人闻声,替其担心。
“这小伙病的不轻。”“痨病,活不多少天了。”“可怜的孩子!”“真可怜!”
一阵香风,李小三睁眼一看,不知哪个府上端庄稳重的大家闺秀,弯腰伸玉指放其身边一腚银子,那玉腕如同莲藕一样洁白,随丫鬟而去。感动的他流下泪来,将钱放在饭兜中,追上给叩了几个响头,小姐嫣然一笑合十而去。
这位小姐肯是哪位读者千年之前的祖母。
转眼,李小三站起身,慢慢走在一胡同中,闻听一户人家,墙内喃喃有声。
“娘子,你吃点肉吧!你还在哺乳期,这哪行!”只听一女子叹息:“孩子多,咱乃小户人家,姑婆在上,人生还有几日,让老人家多享受些吧!”此乃孝妇贤妻良母也!
只听那汉子曲膝跪于地,仰天叹道:“天哪!哪位神灵赐吾贤妻些福份不成吗?为何这等良善之妇受苦!恶人享福?”
那女子道:“佛经有云,人皆在无知中做恶有了罪业,受苦乃还罪,还完罪业来生即可幸福,勿要怨天恨人!”
突然,叭嗒一声,从天上好像云间掉下一个口袋,砸在男人头上,打开一看,里边两颗价值千两的珠子与几个元宝美玉等物,夫妇立即诚惶诚恐的跪地叩头感谢神灵大恩。
墙外的李小三拉拉粗布衣,压压破帽,缩着头向前而去。
男人立即乐颠颠的前去买肉,见摊位边一病容满面好像活不过三月的小伙望着肉饼,咽了几下口水。
男人叹息道:“同病相怜也!掌柜的给他三个大饼。”说着付了九个大钱,小伙立即跪地谢恩道:“谢谢大爷,谢谢大爷,您真是大慈大悲的神仙。”
汉子道:“我夫人就是信佛的,常劝我行善,吾这钱也是上天所赐,你可要多多行善噢!”
“一定一定!夫人一定多子多孙长命百岁!”他的嗓音实在难听,他站起身拿着饼一跛一跛而去。
他边走边吃,狼吞虎咽,前边过来小捕头张太平。他的随从道:“张爷,今儿个一个魔教徙也没抓到呢,怎么交差啊!”
张撇嘴道:“魔教徙不拈手即来!就是他,抓起来!”哗啦锁链飞出套在头上,嘎嘣锁住拽着就走。
李小三扬着肉饼道:“冤枉啊!小的是良民啊!”“去你奶奶的!一看你就是贼寇!必与魔教一党。”
“冤枉啊!……”“冤枉个屁!审审再说,若没事就放了你。”不由分说拽走。
这时,迎面过来七八个汉子,为首者扎巾剑袖,正是丐帮杨彪的弟子高天宝,他们表情冷异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小三其实就是李白,他大叫道:“高大爷救我!高大爷救我!”高天宝停下仔细看看道:“汝是何人?”“哎呀,大爷贵人多忘事,您上回不在我家喝过酒吗?”
高想想实在记不起来,因为他喝过酒的家多了去了,哼哈道:“汝因何被拘?”
张太平道:“哟!高兄。”高笑道:“张头,公干啊?!”“这小子涉嫌魔教!”“冤枉啊高大爷。”
高道:“误会误会,他哪是什么魔教徙,他是我们丐帮子弟,张头高抬贵手放过一码!”
因为丐帮势力颇大,得罪了他们半夜放把火往屋里扔砖头,这谁也受不了,况且杨彪与采访史大人称兄道弟。
张太平道:“好吧,看在高兄面上放了他。”官差打开锁链,道:“算你小子走运。”高道:“哪天聚宝盆见。”“好说好说。”张太平带人而去。
众人匆匆前行,高道:“汝是何人?”李白道:“我是卢兴火卢大爷的跟班,他过去经常跟我们讲高大爷乃英雄,这些天为何没看见卢爷。”高道:“卢师弟去他处了,你今后就跟我吧。”“谢谢高爷!谢谢高爷!”
他们匆匆忙忙来到一大宅院前,进入后,李白等人去了偏房。
高天宝独自进入一室,室内气氛十分紧张,主位坐着广陵丐帮分舵主杨彪,次坐坐着庞冲,齐鹏,林海山三位心腹。
高天宝道:“禀报师父,特使苗溪已经带人到了永盛镖局,赵德徐伟二位长佬正在接待,苗溪称此次前来,主要任务是奉总舵命令前来查帐,徐长老称帮主出门执行任务未归。”
杨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密切监视他们的一切行踪。”“是。”高转身下去。
庞冲冷笑道:“表面是来查帐,实则是另有他意。是查我们与太阳教的关系。”齐鹏道:“怎么办?苗溪一双铁掌威震武林,他是新任帮主华劲松的心腹,有名苗铁脸,很难用金钱美女收买。”林海山道:“人总是有弱点的吧!”
庞冲道:“不行就做了他们!”齐鹏道:“那样我们就会成为丐帮的公敌。”杨彪道:“先与他们周旋,没有确凿证据,他奈吾何!”

出个脑筋急转弯:一户人家,有三个婆婆三个媳妇作衣服,应该做几套?答:四套。
姜家就如此,姜汤长媳孙氏十八岁,夫人杜氏四十岁,母亲苏氏五十六岁,祖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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