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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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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酒喜财气


众人跳罢,李白挽住两个领舞的丰腰,坐在椅子上,仔细欣赏着,不住赞道:“不错不错,绝不次于我的好姊妹金陵吴姬。”
那二女心想:你也是女子,怎么这么看人家?莫非怪口味,天哪!若是那样的恶心死了,算惨了,不由羞涩难当。
李白见其转头欲藏,粉黛绯红,简直妩媚之极。哈哈笑道:“咱们都是女孩子,你们怎么羞成这个样子。吾问你们叫什么名字?”其中之一道:“我叫宁脂,她是侬家妹子叫宁玉。”
李白自语:“宁脂宁玉,哎!怎么这么耳熟?宁脂宁玉……啊!你父莫不是盐商宁进忠吧!”
宁脂忽掩面泣道:“正是难父。”李白大惊道:“我已经把他救了出来,怎么……(忽掩口)他已经狱,尔等怎么还到了这里?”二女只是哭泣不语。
李白知其不敢说,因为在其眼中花一篮太可怕,道:“哎!没办法,咱们女人就这命,红颜祸水,女人太漂亮往往是招祸的灵幡。没让你们卖身吧?!”宁玉泣道:“我们母女誓死不从,也许为安慰我们,暂时还没动手。”
李白喝道:“别哭哭泣泣扫了小姐我的雅兴!”他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传到花一篮的耳中,故意装出一副不管他人死活冷血的样子。
二女可能没少被挨打,吓的立刻停止哭泣,装出笑脸来,但是太过勉强。
“好好好,就这样,小姐我最讨厌女孩子哭哭泣泣。你们下去吧,就让她俩服侍我。”众伎施礼而退。
这时,酒儿财儿道:“请小姐沐浴。”李白推开宁氏姐妹,道:“知道了,你们过来。”二女不知所然,来到近前,李白一把抱住二女道:“你们过去服侍花大掌柜对吧!”酒儿财儿点点头。
李白道:“陪他同睡?”二女点点头。李白一把推开她们道:“我不喜欢不干不净的女人,我的侍女必须都得是完身处女。从今天起宁脂宁玉来服侍我的饮食起居。”酒儿财儿道:“是,小姐。”“睡觉去吧!”二女退去。
李白嘻嘻哈哈拉宁氏姐妹而去,来到内室门前,拍拍花狗的头道:“你要看好家,防止有贼。”花狗高兴的晃着尾巴。
进入室内关好门,李白立即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严肃道:“怎么回事,你父已经出狱了,你们怎么?”
宁脂才知其刚才冷血放荡表现都是在作戏,给奸细看的,又泣道:“我父被放出不久后,姜汤张铎彬又罗织罪名,说从我家搜出与魔教私通的信件。被抄家后,我父被流放广西,死在路上,我们母女被判为官婢卖给琼花苑。”
李白大怒,道:“岂有此理!”他来到窗前,冷冷的望着灯火辉煌的琼花苑,片刻后自语道:“宁公安心的走吧!我一定兑现我的誓言。”宁脂道:“小姐可认识吾父?”
李白沉默片刻道:“别问了,你就当没这回事,再也不要提起,听见没了。”“是,小姐,今后我们母女的命都在小姐手中了。”“出去吧,我要沐浴。”“是。”二女慢慢退出。她们很高兴,觉的这个主人好像与父亲认识,这下有了靠山了。
李白对自己的皮肤很满意,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他不断的运功加持雌性因素,让自己皮肤更加白皙嫩滑圆润。
二日后,酒儿财儿借去取菜为名来到琼花苑别院藏娇阁,花香花大小姐正在摆弄她最心爱的花。二女来到近前,禀报了这两天所见所闻,那条花狗也跟来四处嗅闻着。
花香点点头道:“可曾见到她练功情况?”酒儿道:“没有,现在我们已不是她的内房丫鬟。”财儿道:“那个老顺婆很刁,小姐快快派人处理了她们吧!不然琼花苑就没我们好日子了!”
这时,那花狗舔舔花香白皙的小脚,花香摸摸其头,财儿一脚踢其道:“滚,跟你的主人一样讨厌。”花狗闪身跑开。
花香道:“勿要多言,只管做你们的事,其他的没你们的事,去吧。”“是,小姐。”
半夜里,酒喜财气四女睡的正香,突然敲门声。“谁啊!”气儿披上睡衣过来开门,只听怒斥声:“再不许插门,难道密谋什么见不人的鬼事吗?”见老顺沉着脸站在门口。
“是,我们怕有贼晚上进来。”“混帐,我看你就像个贼!你不是运气吗?你的好运呢?”
那三女也被吵醒,扭娇躯坐了起来,知道换了主人,再也不是自己说一不二的时代了,静静的听着。
老顺道:“那俩个宁氏姐妹过去是千金小姐,笨手笨脚一点也不会伺候主子,你们过来一个。”四女默默无语,怕不顺其意再给一巴掌。
“过来呀!就你了!”一指,财儿立即下地穿衣道:“是是是。”随老顺而去。

财儿来到小姐秀房,进去后见李白正坐在桌前喝茶。他摆摆手老顺退了出去。
“过来过来!坐。”“小姐在上,奴婢哪敢!”“你连杀我都敢,何况坐坐。也许哪天你就是主子了!”
财儿吓的内心狂跳,急忙道:“小姐是听了谁的谗言,根本没这回事。”李白笑道:“你不在花大小姐面前,要求赶快派人除去我吗?”财儿吓的浑身颤抖。
李白一伸手,将其拉入怀中,笑道:“看把妹子吓的,我知道花氏父女是什么人,你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财儿立即跪下哭泣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花大小姐心狠手辣,我们为讨好她,不得不说违心话。”“知道知道!你们做下人的实在不易。起来,坐。”
财儿站起道:“奴婢不敢。”李白道:“花大小姐,今年多大?”“二十三岁。”“可曾习武?”“习得。”“是七圣刀?”“不是,是个尼姑传给的惊雷剑法。”“噢!她母亲秦氏是谁,哪家府上的小姐?”“不是哪家小姐,本是琼花苑的歌伎。”“好了,你回去吧!你要知道你的主子是谁。”“是的小姐。”
财儿回到房间后,狠狠的瞪着酒儿道:“好啊!你这个奸细,你竟敢把我的话告诉给了小姐。”酒儿惊讶道:“什么呀!你胡说什么?”“你心里知道。”
这时,门外小顺喊道:“酒儿,小姐叫你。”说完狠狠的瞪了财儿一眼。她们走后,财儿吓了一跳。气儿喜儿忙问怎么回事。
酒儿来到小姐房内,李白笑道:“酒儿,刚才财儿可对你发凶?”酒儿晃晃头,道:“无啊!”“你的城府很深啊!花掌柜吩咐尔等什么了?”“掌柜叫奴婢好好侍候小姐。”“没别的了?”“没了。”
李白站起笑道:“花掌柜之好意我心领了。”转身摸摸其脸蛋道:“多漂亮的小妮子,可惜红颜薄命啊!”酒儿紧张的咬着唇。
“花大小姐若发现,你对她不忠后,会怎么样?财儿一定会去告状的,人家一定会认为你是我的人。”酒儿冷汗出来了。
李白为其擦擦道:“可是你本来就是我的!连花一篮都是我的奴才而已。”
酒儿此时明白了,人家才是真主子,道:“小姐,没办法,我们……。”“是的,我理解,过去花一篮决定尔等命运,可是今天不同了。”“是的,我们心中有数。”
“从今以后,你要孝忠于我。”“是的,奴才一定。”
李白笑道:“花一篮是个多疑心黑之人,若发现尔等对他不忠会怎么样?”“请小姐给条生路!”“那就忠于我!你去吧。”酒儿回去了。

 


第二十二回 谁是主子?英雄得美


次日,一早,酒儿去通知帐房,小姐要十万两银子送到程园重修房屋。又通知邝野王虎董行,小姐邀请赴宴。
在回来的路上,她被丫鬟叫去,酒儿战战兢兢来见花香。但见其横眉立目,上去一耳光道:“好啊!你竟敢背叛于我!把我们的话传给程洁。”酒儿卟嗵跪下道:“没有啊!小姐,那是她使的离奸计!”
花香啪扔到地上一把短刀,道:“你若是问心无愧,就捅到肚子上。”酒儿颤抖着手抓起刀,猛的捅在腹部,竟然没扎进去,是个缩堂刀。
花香冷笑道:“还行,若是敢背叛于我,下次就是真刀。”“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邝野、董行、王虎、周元宝、封水仙准时到来,张合自称有事未到,酒宴挺丰富。
寒喧过后,李白道:“今天,我有几件事,通知诸位。”“请小姐训示。”
“一、从今以后,任何人不许私自对琼花苑的歌舞伎、丫鬟、侍女用刑,更不许害命,若有违反者决不轻饶,犯错惩罚必须通知我,因为她们都是我的。
二、琼花苑停止一切卖淫行为,恢复从前卖艺不卖身之规矩。
三、一切帐目都必须送来过目。”
众人明白了,这是全面接手了。周元宝道:“第一条可以办到,后两条是不是得花爷……。”
啪,李白一拍桌子道:“花一篮算什么东西!就这么定了。”众人道:“好好好!一切均由大小姐说的算。”简单吃过匆匆散了。
结果,连日来各种丫鬟犯错的杂事,故意烦他,纷纷来报外,其他几项,都照常进行。
李白冷笑道:“看样,人家没拿咱当盘菜啊!”程洁道:“怎么办,一切由相公想办法了,不然吓死我也不敢来索要琼花苑。”“小姐末怕,这太正常不过了,阳光过后,狂风暴雨就会来了。”
这日,一早,李白带着老顺母女来到琼花苑,好大的园子,里边亭台楼阁风景优美,一间间别墅小院,里边均金屋藏娇,好似一家家正常人家,母女均是贵妇人,呼奴唤婢,然后哪个大款将其全包下,满足他们淫人妻女的野心。
李白不知为何总觉琼花苑阴气十足,因他负有辉煌中华神传文化的使命,而来到人间,所以神通均被封闭,许多事情他也看不透。
忽然传来女子哭声,李白闻声来到“西施房”近前,见两个恶奴周三许四正在棒打一男子,但见那人四十岁左右,黑红的脸堂,中等个头趴在地上,任其狠打,啪啪作响默不作声。
旁边一十五六岁左右的俊俏丫鬟阿芝掩樱唇娇泣着。李白暗叹:此人乃练家子。
老顺道:“住手,尔等这是做甚么?”那俩个恶奴见了,停下了手,道:“这个丫头笨手笨脚,打碎了一个值五两银子的花瓶,这小子竟然替她代罚。”老顺喝道:“大胆!小姐早已下令,不许对丫鬟动用私刑……。”
没等说完,周三傲蛮道:“我们只知花大掌柜,从来不知甚么小姐!”此二人均乃魔教中一等武士。
老顺冷冷的道: “好,今日就叫尔等知道知道!”一挥手,啪一下不知什么东西贴其脸上,透明且粘,那汉子拼命往下抓,但是贴的牢牢的,就是抓不下来。
李白扶起地上那位道:“义士,真乃正人君子。”那大汉觉的芳气袭人,见对方面罩细纱,笑着拱手道:“小姐过讲。欺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义士好像武功不弱,在此保镖护院吗?”“非也!我随茅山道士练过几年,下山后只不过做个劈柴倒尿桶的杂工。”“义士可愿做吾保镖?”“小姐若不嫌弃,愿孝犬马之劳。”“好。”
这时,只见那周三憋的实在受不了,啊一声惨叫竟然硬生生的把自己脸皮扯了下来。 这时又过来几个武士,吓的倒吸一口凉气,见其面目全非鲜血直流,昏死过去。那透明物粘血之后自己慢慢化掉消失了。
老顺冷笑道:“再敢不听小姐的命令,必叫尔等尝尝‘二皮脸’的滋味。”
把李白看的直呲牙,心想:不怪是妖,它搞的这什么玩艺自己都没见过。道:“给他上点药抬走,轰出去,再不用此二人。”老顺从瓶中倒出些药粉,撒其面上后被人抬走。
李白道:“将此丫鬟赐给义士,外加五十银子,送其府上。”“是。”小顺带丫鬟而去。那大汉躬身谢恩。李白道:“请问高姓大名?”“小可,上林下刚。”“林刚,好。随我来!”
他们来到帐房,那先生黄举认识她,立即上前施礼道:“小姐驾到,有失远迎。”
李白道:“我要的十万两银子,为何还没送去?”黄举道:“啊!这个,花大掌柜还……。”李白道:“掌嘴!”但见人影一闪,林刚扬手一煽,他早就非常痛恨这些魔教徙。
哪知那帐房先生十分了得,头向后仰轻轻躲开,李白明白了,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简单,都是魔教潜伏在此的高手。
林刚之手又兜了回来,速度更快,黄举急忙全力向后纵起,躺在长条桌子之上,并抓起算盘拦住袭来的一拳。咔一声脆响,铁算盘被打个碎,啪,黄举终被一耳光,打飞三个滚口中吐血。
这时,又冲进八个汉子,手握单刀,李白见其排列整齐步法划一,一眼认出是红星武士,这里定是太阳魔教的窝子。
老顺大叫道:“反了反了!奴才敢殴主子,这还了得!”
那帐房先生蹦起怒道:“劈了她们!……”话音未落,啪,脸上糊上一粘乎乎的透明物,他立即乱抓欲揭掉。
那武士们刚要动手,只听一声大喝:“住手!”众人见邝野进来。立即躬身施礼。
“大胆,尔等竟敢对小姐无礼。”啪啪啪,一阵耳光,他们丝毫不敢还手。
邝野拱手道:“请小姐发落。”李白摆摆手,邝野道:“小姐仁慈,还不快滚。”众人退下。
这时,啊一声惨叫,黄举把自己脸皮与那胶状物一起揭下,血肉模糊,那物见血即化。
老顺拍拍其肩,道:“邝爷,小姐花自己的银子,还得外人允许吗?”邝野轻咳几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觉的这个婆娘真可怕,道:“银子吧,是死的,只有借出去,收来利息才是活的,一时难已凑齐是常有的事。明日我一定送去,请小姐回府。”
老顺掐其脸蛋一下道:“还是邝爷明事理,将来琼花苑大掌柜非您莫数了。”邝野吓的道:“夫人欲捧杀吾也!”老顺哈哈大笑,掺小姐而去。
邝野与林刚对视一眼,他也许没想到自己眼皮底下,潜藏着如此高人。
次日,果然十万两送到程园。

 

 

第二十三回 暗杀


连日来,李白查帐,琼花苑资金共一百六十万两;上品花魁三十四名,卖身者二十名;歌舞伎二百四十二名,卖身者二百名,加上贵妇小姐丫鬟共六百八十二名,还有其他船业茶园田地等等。用今天名词是个多种经营大型集团公司。

林刚此时成为程府大总管,李白道:“小心,要命的马上就来了。”林刚点头道:“我请来几个朋友,可否?”“好啊。”
次日,林刚带来三位,宁脂看完卟乐了,一对六十岁左右老夫妇,老头杜海躬腰砣背,老妇戚兰瘦如肉干,与一个身如大缸大肚子的火夫肖瘦。此三人皆乃民间无名高人,中华之地从来是藏龙卧虎。
李白只是礼貌接待一下,也没细问,因为他从来不指望任何人来保护自己,只不过多几个人能壮壮场面。
没等嘱咐,林刚反而道:“要小心酒喜财气四女。”李白明白了,原来他比自己更了解琼花苑的情况。

夏季的广陵真是个美,烟雨朦胧中,隐隐约约各式亭台楼阁,婉若人间仙境,广陵是李白一生中,最喜欢的城市之一。
这晚,后院花前,一炉檀香,李白抚琴作歌,宁脂宁玉姐妹大小顺一同合唱:

容颜若飞电,
时景如飘风。
草绿霜已白,
日西月复东。
华鬓不耐秋,
飒然成衰蓬。
古来贤圣人,
一一谁成功。
君子变猿鹤,
小人为沙虫。
不及广成子,
乘云驾轻鸿。

正高兴之时,突然琴中透出重重杀机,宁氏姐妹闻声变色。悠然间墙外飞来三人,紧衣蒙面,手持利刃,是把弯刀,身材苗条看样是个女子。
呛啷二声龙吟,大小顺拔剑腾身而起,空中拦截,瞬间对斩数十,双方在院中战在一处。
李白若无其事,冲其他姐妹笑笑,众女心安逐定,继续歌唱。真是别开生面之景观,一方轻歌荡气回肠,一方剑舞电光燎绕,杀的你死我活。
这些天,大小顺苦练剑法,经常与众精实战,所以经验越来越足,丝毫不落下风。
那女刺客突然刀式一变,神出鬼没,片刻二顺险象环生,一声娇叱:“休得猖狂,吾来也!”
原来是那干瘦老太婆戚兰,手持三尺青锋接下二个,对砍百十剑,一刺客转身即走。老太腾身去抓,哪知对方突然回身一刀抛出。
说时迟,那时快,老太全力挑拨,嘡啷一声,火星四溅,刀剑齐落。那刺客腾身而起,双爪抓来,眼看无法躲避。
突然,旁边一道寒光飞来,咔嚓一声刺客的脑袋被砍掉,尸体栽倒,那大肚火夫从花丛中转出,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说着拾起他的刀。
这时,又两声大叫,另二个刺客也被林刚杜海斩杀。
老太不高兴道:“肖矬子,奶奶打架谁让你掺和。”肖瘦赶紧堵上耳朵跑掉,他知道这婆娘啰嗦起来,能唠叨三天三宿。
大小顺拿过那脑袋解开尸体,见三人均是年青女子,这时林刚过来,看看道:“可怜个姑娘,就这样死了,干嘛干这行!”
“错了,她们本来就是个死人!”老顺走了过来。
众人一惊,老顺笑道:“是的,她们本就是个死人,借尸还魂者实则是怨妇吊死鬼溺死鬼,被人家训练成杀手。”
李白也站起过来,望望道:“刚才那鬼魂已经跑了,下次应该捉住它们,替其解脱被控制。看样我们结下大梁子了,你们若怕,可赶快离我而去。”
林刚沉思不语,戚兰道:“老娘我大风大浪见多了,怕什么!”
李白冲宁氏姐妹道:“你们呢?”二女道:“我们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了。”李白哈哈笑道:“人生难得知己!把尸体作画留影,然后好好安葬,以示敬意。”
宁氏姐妹乃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尸体抬入房内,立即作画,真有点睛欲活之势。
李白回到秀房,这时,财儿气儿正在整理床纬,喜儿端来一碗汤,酒儿道:“小姐,这碗汤有滋阴补颜之效,快趁热喝了吧!”说着自己先尝了一勺。
李白端起闻闻道:“好汤好汤!”张口欲喝,小顺道:“慢!”拿起银匙象牙筷各探进汤内试试,看看后道:“无毒,主人请用。”
“不!”李白道:“有毒,而且是巨毒,吃完就见阎王。”众人变色。小顺叱道:“好啊!你们竟敢下毒,我早就看尔等没安好心。”四女吓的低头不语。
“错!”李白道:“不是她们下的毒,而是你。”“是我?”小顺惊讶的望着。
“对,就是你。”“小姐,怎么可能是我?”李白解释道:“本来汤中那特殊材料,根本无毒,可是你偏偏拿银勺去和拉,它们一碰即化成巨毒。医家都讲许多食物不可同食就是此理。”
小顺瞪着四女道:“好啊!真是周秘而歹毒的计划,算计到我们骨头里了!我宰了你们!”
“慢!”李白摆摆手道:“你出去吧!没你事了。”小顺咬牙愤怨的望着她们退下。
李白道:“我喝下你们也是死,我不喝你们也是死,你们说怎么办吧?”
四女立即跪下,酒儿道:“小姐,你还是杀了我们吧!不然我们整天如此在夹缝中靠作恶偷生,实在是受够了!”说着众女哭泣。
李白道:“为了尔等活命,我还是喝了吧!”说完一饮而尽,四女连呼不要,趴哭于地。
“好了,我喝了,你们完成了任务,至于我死不死与尔等无关了。这下你们可去向那愚蠢的花大小姐交差了。”
这时,大顺进来道:“是花大小姐主使的?”李白道:“是的,以花一篮邝野之老谋深算,绝不会出这么愚蠢的计策,我若这么死了,有谁会不知是他干的。”说完大笑。
李白又道:“他们非常希望我死,而且恨的要死,但是一定要巧妙的要我死,任何人都不会发现连系到他们身上的死法。”
大顺道:“老狐狸精!”李白道:“是你娘哎!”老顺娇嗔道:“去你的!胡说八道!”李白大笑。
大顺道:“她们怎么处理?让我娘给她们贴二皮脸?”四女吓的浑身直抖,因为她们见识了二皮脸是什么,一个女孩子,若受这个惩罚简直不如死了。
李白道:“她们四个都是我的,花一篮那奴才只不过是给程家打工的。他只不过霸占了我的财产,我为什么要毁了我的财产!不信你问她是谁的?”
四女立即道:“我们都是小姐的!请小姐原谅,我们迫不得已。”李白将其扶起道:“小姐明白!你们回去吧!我的姐妹我绝不会让她们受苦的。”四女感激而退。
李白抓住一个桃子,片刻桃子变成黑色,原来他将体内毒素逼到桃中然后扔掉。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道:“程大小姐仁满四方矣!”只听一声叹息:“实不敢当!相公之仁之义,令妾身铭感肺腑。妾身悔恨为何失去人身,不然愿终身执箕笤服侍相公。”说着程洁现出人影,躺在枕旁。
李白笑道:“哇,你若有人身,我应该叫你姨娘哎!二十载前,小姐正值妙龄少女时,吾还是刚封裆裤的娃娃。”“哎呀,我们是忘年交嘛!可惜我现在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影子。不然……。”
“不然,吓死白也不敢如此睡小姐秀床啊!男女有别,十岁不同床,人无礼天下乱矣。”“我知相公乃正人君子。”
李白道:“其实姐妹们陪我清歌漫舞吟诗作赋足以。肉欲是下地狱的深渊!实不敢为矣!”说完闭目而息。

 

 

第二十四回 没救成不敢享


这天,李白躺在榻上闭目叹息着,宁氏姐妹为其捶腿,揉头。
宁玉道:“小姐,叹息甚么?”李白道:“此地越来越危险,你们姐妹怎么办呢?还是回程园与你们姐妹母亲一起吧!那里安全些。”
宁脂道:“不,我们愿与小姐生死相随。谢谢小姐将我众母亲与姐妹们救到程园。”
宁进忠妻妾达十几个,女儿更多,个个肥美动人,令姜汤等直流口水。
李白睁只眼道:“怎么像是与情郎说的话!吾正打算寻找个好人家把尔等打发了。”
宁玉道:“不!侬家就跟着相公。”李白一惊坐起,四周看看道:“汝勿要胡说,小心我拔了你的牙!”宁脂一把将其按倒道:“知道啦!”
“别胡说,侬家可是正宗大家闺秀啦!”二女掩樱唇格格笑着,宁玉贴其耳边道:“你这大小姐太怪了点,我们用的妇用品,你从来不用。”
“吾乃仙人,尔等是俗人嘛!当然不同了!”宁脂悄声道:“人家早摸了你的奶奶,竟然是两团棉花!”
李白沉脸道:“荡妇,吾没摸你们,你们反倒摸了我!岂有此理!”二女又格格笑着道:“反正,我们这辈子就跟着你。”
李白吁声道:“当大腕就是好哎!前些天我李小二穷的叮当响,处处被人瞧不起,连个住处没有,没想到腰缠万贯后,美女成群!
确实是有德者富贵满堂,拥娇妻携美妾,五谷丰登,六畜兴旺。
无德者,穷困潦倒,翻白眼冷板凳,世态炎凉饥寒交迫。哪天我穷的要饭,你们是否还跟我?”
宁脂道:“你要饭吾提篮。”李白道:“好,很好,其实汝父早将尔等许吾,但是我并没有将其救成功,所以若享其女,实在于心有愧。”二女泣道:“侬家知道小姐尽力了。”

一间豪华地下室中,封水仙跪在一大椅子前,那上面依然坐着那妖艳妇人,身披轻纱肌肤似雪,戴着金色面罩。似乎无几人知道她真实身份,只知她叫花蕊夫人。
她的身边站在一玉面银衫八字胡,身材微胖的英俊年青人,人称安公子,旁边还坐着一位陆军师。
“禀报夫人,吊绫、紫娟、阿蒲刺杀程洁未归,可能失手。”花蕊夫人想想道:“看样我们还遇到了硬茬。尔等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除去。”封水仙道:“遵命。”转身而去。
花蕊道:“安安,我看这花一篮对程洁好像心慈手软,是不是他对本教有了异心?”安禄山道:“不是,此时若除去程洁,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他干的。我们是不是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他必竟是本教的新娘楼楼主。”
“混帐!我这教主办事还得征求楼主同意吗?有些事不要想的太复杂,除去程洁后其他事凭邝野的机智一定会摆平的。”“是。”

程府,每天都会收到一束鲜花,是个自称安公子的人送来的,当然还有他向程大小姐的求爱情诗,但每次都被戚兰老太扔了出去。
花香很爱养花,她的众多别墅,都花香满满,她用花汁养颜,用花瓣沐浴,用花精香身,她长的也确实像朵鲜花。
因花一篮严禁其抛头露面,加其心高气傲,所以她一直无夫家。
这日,酒儿战战兢兢的来到她在琼花苑的小院藏娇阁。
“你的事办了?”“禀小姐,办了。”“她喝了那碗汤?”“喝了。”“碰到银勺没有?”“碰了。”
花香哈哈大笑,道:“果不出吾所料。她死了?”“没有。”花香猛转头,问:“为什么?你是失败了?”
酒儿低声道:“是的。”“你这没用的东西!要你何用!”说着从簪子上拔下一根长针闪着蓝光,一看就是毒针。
酒儿吓的转身就跑,啪,被其一掌击飞,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那花香忽然收起针道:“扎你一下太便宜你了。”招招手将其大狗唤来,指指目标,那狗猛的扑去,酒儿吓的大声尖叫。
突然,卟腾一声,从墙外窜进来一条花狗,猛的撞在大狗身上,它们同时滚在一旁,低吼着蓄势待发。同时飘飘落下一人,正是程洁也就是李白。
花香冷笑道:“逾越他人之墙,皆偷腥窃色之勾当,亏你是大家小姐!”李白道:“他人?连你娘都是吾程家之物,叫她明日前来服侍于吾。”
花香冷冷的道:“谁告诉你的?”“自家几个奴才若数不过来,岂不白活。”
这时,那大狗猛的一扑,将花狗撞个跟头。花香指指道:“丧家之犬,何敢逞凶?”话音刚落,那花狗一跃而起,一口将那大狗脖骨掐断挣扎几下而死。
李白道:“主子太仁慈了,奴才觉的好欺负,现在知道了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花香气的玉面通红,李白道:“怎么不服?连你身体的一半血肉都是吾程家的。”花香道:“好好好,你等着!”转身而去。
李白抱酒儿回到府上,为其服药疗伤,酒儿躺在床上感激的流泪道:“谢谢小姐。”“好了,吾乃你之主也,就得为汝负责。”
晚上,李白又来看酒儿,她恢复的很好。酒儿道:“小姐,其实做为女子有谁不爱贞洁呢?吾们也愿贞洁,但那时花一篮身为主子,我们不得不……小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李白点点头。
“我们四个虽然数年服侍他,但我们都是干净的身子,因为花一篮是个天阉、是个无能的男人……他太好面子,男人无能是被人最看不起的!所以他故意身边好像美女成群,给人伟丈夫之形象。一次,酒后他大哭,竟然说花香根本不是其女儿。”
李白大吃一惊,道:“还有这事!”
花夫人秦氏曾是广陵琼花苑著名歌伎玉芙蓉,如今在家养尊处优,滋润的白白胖胖,正是女人最后最顶盛时刻。
夜里沐浴过后,焚炉好香,抚琴作歌,
唱的正是李白的《长干行》

忆妾深闺里,
烟尘不曾识。
嫁与长干人,
沙头候风色。
五月南风兴,
思君下巴陵。
八月西风起,
想君发扬子。
去来悲如何,
见少离别多。
湘潭几日到,
妾梦越风波。
昨夜狂风度,
吹折江头树。
淼淼暗无边,
行人在何处。

此诗她觉的很似自己与程德的经历,真的婉转动人,许多邻居都在静静的听着,唱罢过后。回房休息,丫鬟退去。

 

第二十五回 安公子


玉芙蓉秦氏解衣换上睡衣,撩纱纬,忽见一人坐在床上,大吃一惊,倒坐于地道:“什么人?”
只听:“夫人莫怕,吾乃程洁。”说着下床去拉其手。
秦氏见果然是她,站起道:“小姐还是顽皮,吓死奴家。”李白道:“请夫人见谅。因有要事迫不得已。”“小姐有何要事,吱一声奴家必亲自去府上说明。”
李白道:“请问夫人,汝过的幸福吗?”秦氏笑道:“蒙程老爷当年垂爱,吾等今天穿金带银吃香喝辣,有何不幸福的!”
“吾爹,当年对您垂爱何等地步?可有夫妇之实?”秦氏登时红了脸吱唔道:“汝这孩儿,口无遮拦,父母之私你也打听!”“对不起夫人,这关系到香儿妹妹的生死。”“香儿有何危险吗?”
李白道:“我把几个情况告诉你,一、我知道香儿根本不是花一篮的女儿,因为他是个无能的男人。二、花一篮是太阳魔教密特拉教中人。三、他纵涌香儿来杀吾,以图程家之财。”
秦氏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好一会泣道:“冤孽啊!这可怎么办?”李白道:“你对我说实话,我是可怜香儿啊!不然的话,我早让她见了阎王!”秦氏惊道:“不可啊!香儿是你的亲妹妹啊!”
李白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策,因为初见花香时,就觉的她有几分像程洁。
秦氏简述经过,原来当年秦氏是走红歌星,程德便欲纳为小妾,遭遇其母与正室夫人的阻拦。程德没办法将有妊在身的秦氏托给无能的花一篮当夫人照顾。
秦氏道:“所以你千万别动手,她是你的亲妹妹。”李白道:“我放过她,她却不肯放过吾。”“我一定会告诉她真相的。”
李白走在静静的夜路上,忽然道:“小姐,你可听见了?”程洁娇泣道:“家丑让相公见笑了!请相公救吾妹之命。”“小姐莫哭,我一定想办法的。”
这时,突然远处林中传来打斗之声,二人止住声音。李白快速来到近前,见十几个人,围着三个女子,其中一人道:“亏你们丐帮还自称名门正派,原来与魔教勾结一处。”李白吃了一声,正是桔儿的声音。
李白是夜眼,与白天一样看的清楚,见这些人大多蒙面,其中二个未蒙面者六十岁左右一胖一瘦的老者,每人拿着一条竹竿,身披八袋,可见在帮中身份非常之高。
其中瘦的道:“这三个小娘们知道的太多了,今晚绝不能让她活了!”
这时另一女子道:“杀了我们就能掩饰你们见不得人的勾当?起码天知地知山神土地鬼神都知道了。”正是许紫烟的声音。
“上。”十几个汉子一齐攻来,刀棒齐上。
紫烟三人挥动茅山派剑术全力还击,李白见三女功夫比前段时间大有进步,看样确实下了苦功夫。百十回合过后,丐帮四个人被三女刺杀。
胖瘦二叟惊怒道:“她们竟然是茅山派的门人,上。”跃起挥竿袭击,施展的正是丐帮绝学打狗棒法,掠扫劈扎,下手极狠。
片刻,三女累的香汗淋淋,险象环生,又过了一会,三女更加拙象连出,但她们很快发现个怪事,每次实在躲不开的刀棒都突然的移开数寸。
又战了一会,桔儿苹儿因体胖功弱累的欲趴下之时,突然,那二叟跳出圈外道:“何方神圣,不妨露个面,少在一旁装神弄鬼!”众汉子都停下四处张望着,三女才知有高人在旁相助自己。
李白刚要跳出,突然一道白影从空中落下,哈哈笑道:“这么多人欺负女子,算什么本事?”三女喜道:“啊!原来是安公子。”
那二叟喝道:“你少管闲事,小心你的狗命!”安禄山冷笑道:“徐召、张天虎,别人怕你们丐帮,我可不怕,见死不救是小人,我替你们丐帮帮主教训教训你们。”
二叟挥棒冲上,安晃着折扇静静的看着,待棒尖欲刺身体时,他突然一转,但见人影一闪,啪啪!徐张二人被其打出数米开外。
二人爬蹦起来,安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快滚!”二叟拾棒腾身而去,另几人道:“小子你等着。”匆匆逃走。
紫烟立即垂剑施礼道:“多谢安公子搭救之恩。”桔儿苹儿道:“多谢安公子。”安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足挂齿。”“公子过谦了,因为我们让公子得罪了魔教。”
“他们不是丐帮之徙吗?”“公子有所不知,丐帮扬州分舵主杨彪已经……。”
安突然止住道:“此地不是讲话之地,附近有我一艘画舫,不妨请小姐一述。”紫烟道:“尊敬不如从命了!”说着随其而去。
很快来到瘦西湖,跳到一艘画舫之上。这船真是豪华,两个侍女躬身施礼道:“公子。”
安点头答应一声道:“有贵客光临。”
仓内兰香扑鼻,安道:“请坐。”三女坐在圆鼓凳上,但见茶具皆是上等瓷器,桔儿苹儿真是渴极了,连喝数碗,紫烟任何时候都保持大家闺秀身份,饮上一小杯即止。
桔儿道:“公子好像富贵豪族?!”安笑道:“家里祖上经商。”苹儿道:“听公子口音乃北方人士?”“然也,小可出生在北方,随叔父来南方经商游学历练,以求功名。”苹儿道:“功名富贵皆乃过眼云烟,不如修道的好,成正果脱苦海。”
安笑道:“小姐仙机高深,小可上有老母家父,人生孝道乃大伦,待他年老人家归天之后,再修仙得道不晚。”紫烟道:“公子所言极是。”待再问其情况。
安禄山道:“刚才小姐称丐帮与魔教有关?”桔儿道:“那丐帮分舵主杨彪已经是魔教中人。”
“小姐们准备为之奈何?”苹儿道:“我们要召告天下揭穿他们。”“可有证据?”二女登时无语。
安禄山道:“他们丐帮在江湖中威信颇重,凭尔几个姑娘,一面之词,有谁会相信,反而引火烧身!不如我们共同寻找到充足证据,再行计议。”
紫烟道:“公子所言极是,吾等之事,连累公子实在不妥。”“哎!得罪丐帮已成事实,你我已经结为一体,小姐之事则乃安之事,愿顶力相助!”杏儿道:“好啊好啊!有了安公子相助,吾等何惧魔教。”
紫烟皱娥眉道:“安公子家大业大,岂能随我们涉险得罪魔教。”
安正色道:“为天下除害乃英雄本色,岂可因一己之私至万民之安危不顾。”紫烟道:“公子真乃正人君子。小妹好生敬佩,天时不早,吾等退去。”
安道:“小姐请。先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丐帮与魔教之事,此地丐帮势力颇大,小心被灭口。”“好的,我等一定谨记。”
望其远去的背影,他的目光,映出了那黑暗中的灯光,他的嘴角闪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回到仓内一把抱住二个侍女……。
走在路上,桔儿对安公子赞不绝口,苹儿道:“怎么?动心了。忘了我们为那小二哥终身守节之誓约?”桔儿道:“谁忘记了,这与安公子好不好有何关系?”苹儿道:“认为好,则是喜欢上了。”“我喜欢的多了,喜欢就代表能成夫妻吗?”“好好好,我说不过你。”紫烟一语不发。

次日天明,李白洗漱完毕,拿出两卷画,二顺见是一男一女,道:“哇!俊男美女。”李白道:“这个男人,就是连日来送花的安公子。从今开始莫要拒绝,大顺你要盯其一举一动,并替我回其诗句。”
小顺道:“我做什么?”李白道:“你要盯着这个女子,她叫许紫烟。特别这个安公子,与她的任何事都要及时禀报,尽量保护紫烟小姐主仆的安全。”小顺笑道:“是相公看上人家了?”李白皱眉道:“一派胡言!勿要多言。”二顺掩唇嘻笑而去。

 


第二十六回 步步惊心


午后,忽然歌伎雪月来报,宁脂宁玉姐妹上街未归,李白想了想,直奔琼花苑而来。
他来到养心斋,这里很安静,两个六十岁左右的花匠正在修花;三个仆人正在打扫院子;四个女仆正在擦洗门窗;四个侍卫站在门廊两侧;而且还有四名官差,好像正在等待头头办事。
这在传统社会太平常不过了,可李白知道这就是鬼门关,充满杀机。这些人都是魔教网罗来的,千里挑一之杀手,每个人都可写本传奇小说。
他刚到花丛前,唰唰两把剪刀,如同张开大口的鳄鱼,从左右两侧奔其脖子剪来,不知多少高手被其剪掉脖子。
与此同时三个扫地的仆人奔其双腿、腰、背扫来,从劲风来看,那杆均乃浑铁凝钢,根本不是扫地的,而是用来杀人的,不知多少高手被其打断骨头。
其速度快的匪夷所思,好像任何人都难逃此劫。
可不知为何李白身形一晃,好像很正常的走路,轻轻的从他们中间穿过。那花匠又弯腰剪着花枝,仆人低头扫着地,那么凶险之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李白刚到门前,唰四个护卫,四把刀从不同角度,以最快速度劈来,不知多少高手命丧这么快的刀下。
与此同时,四个侍女四条抹布,旋转着像飞盘一样飞来,撞上便削掉头颅,任何人都难以在这么凌厉的攻势下逃生。
可李白却莫名其妙的轻松的从刀锋中穿过,其中一仆女端起铜盆将水猛的泼出。
哪知李白以更快速度,绕过其身回腿一脚,嘡!将盆踢到空中,等水从空中落下时他已经进入室内,外边却传来一片惨叫声。
李白进入内室,见宁脂宁玉正坐在凳子上,花一篮与小捕头杨旭赵琨笑容满面,邝野站在一旁;他们正在唠着家常,议论猪蹄怎么煮好吃,谈的是那么的温馨那么的亲切那么的和睦。
邝野见李白进来立即行礼,花一篮站起道:“哟,说曹操曹操就到。我们正在谈您,听她们说贤侄吃的好睡的好,我非常的欣慰!老爷不幸罹难,其他贤侄远在他乡,吾若不好好关心,实在对不起老爷栽培之恩。”说着掉下眼泪。
李白冷笑道:“多谢叔父的关心!侄女承受不起啊!”“哪里哪里!”
李白来到二女近前,捧其脸左右摸摸看看,笑道:“好精妙的计划,将我引来然后突然袭击,我若杀人,官差在场必定讼吾强闯他宅凶杀仆人,定是死罪,吾若不杀,必定被杀!”
花一篮惊道:“哎呀呀!实在是天大误会,贤侄莫要受他人挑拨,令敌人乐自己痛,一定是出了什么误会。邝野你去查查,这几名恶仆是从哪里请来的。”“是。”邝野转身而去。
李白望望二官道:“二位官爷,那日我的女管家,给您的牌子,可曾看见了。”杨旭吱唔道:“此事关系重大,待时再说。”赵琨道:“是的,我们无法确实,请小姐见谅。”李白道:“确实是好兄弟,对本教忠心耿耿,将来一定重重有赏!”杨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李白哈哈笑道:“好,说的好。”拉起二女道:“戏演完了,我们该回去了。”“慢!”这时血影子张合进来,怀中抱着他的剑,似乎与其面孔一样冰冷:“你要对外边有个交待?!”
李白道:“交待?水是尔等自己泼的,难道吾来时会带盆脏水?”
张合不单言词,冷冷的道:“你确实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可怕对手!你今天若想从此屋出去,必从我身上过去!”
李白知道这家伙非常该死,只要给钱什么人都杀,冷笑道:“看样驴蹄败将,不补一刀,永远不会老实!”
张合闻听驴字登时脸上肌肉颤抖,他认为那是其平生以来最大的耻辱,呛啷拔剑刚要腾身欲起。
只见一道亮光闪过,呛啷一声,李白从赵旭腰间拔刀又插了回去,道:“这个凶徙欲拒捕殴差,被赵头就地正法,赵头神刀盖世!”
众人只见张合瞪大眼睛,茫然的望着,剑拔出一半即停止。突然他的脑门中间现出一道红线,从上至下,如同锦云坊里的女红贡品中的上等丝线。
突然,噗的一声,窜出一片鲜血,喷到房顶,张合裂为两半,把杨赵二人吓的差点尿了。
李白笑道:“叔父可识得刚才赵头所施刀法?”花一篮冷汗下来一字一字道:“天女散花,七圣刀!”宁玉拍拍赵琨肩膀道:“原来赵头会七圣刀法啊!”
她也没看清怎么回事,连花一篮都没看清李白如何拔刀插刀的。
李白拉二女出来,满院的腥臭之味,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被那盆毒水溅上后烂的血肉模糊臭气熏人,可见魔教之毒。
李白望了邝野一眼道:“邝爷,汝真是个人才啊!当个跑腿的实在屈了材料!吾将来一定重重有赏!”
邝野望其远去后,心中升起一股寒意,冷的有些颤抖。
次日,小顺前来汇报, 许紫烟的丫鬟苹儿桃儿在船上失踪,安公子正全力帮紫烟寻找。李白也有些担心,命其帮助寻找。
又是那豪华阴森的地下室中,花蕊夫人非常愤怒,道:“废物,饭桶!养尔等何用,连个丫头都对付不了!”花一篮与封水仙跪在地下,一声不敢出。
安禄山道:“请夫人息怒,我认识个女子叫许紫烟,是茅山派掌门李含光的弟子,与司马承祯是同门,凑巧帮了她两次忙,对我甚是感激,现在我抓到其丫鬟,只要我们把两个丫鬟送到程洁那里然后死掉,许紫烟必定去玩命。她若被杀,必定触怒茅山派,那时还用我们动手吗?”
花蕊夫人大喜道:“妙妙!安安此事由你去办。办成了重重有赏!”“是。”安闪身而去。
这晚,星光朗朗,李白没有唱歌,只是默默的弹琴,宁脂精通音律道:“小姐琴音缠缠绵绵,一定是对哪位小姐动了情丝!若是对妾身该何等荣幸!”说着低头。
李白闻声猛的将琴掀翻在地,背手仰天长叹道:“我修道二十载,多年来我努力修去克制那情,如今我却依然陷在情丝之中,这样永远跳不出三界出不了轮回之苦海!”
宁玉道:“唉!我等皆乃凡人,凡夫俗子哪有无情的,没有情就是慈悲的大神仙哎!不要要求太高吧!小姐(相公)若对我们有些情丝,吾们姐妹死而无憾!”李白甩袖而去。
宁玉边拾琴边道:“对谁动了心呢?不会是我们吧!”宁脂叹道:“他说爹爹将我们许给了他,但又没将爹救成,也许我们一辈子也……!唉!我们的相公为何不俗一点呢!为何那么清高呢!我们又没怪罪他。多我们几个妻妾又何妨呢?大家公子谁不三妻四妾呢!”
宁玉撅小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他又不肯对我们说,天天与我们唱歌跳舞,又不肯享受我们,哪怕亲亲也好啊!真是个怪人!”
宁脂道:“呀!祸德了!你说的好肉麻哎!亏你是大家闺秀。丢丢丢!”“姐姐笑话人家!”宁玉投其怀哼哼叽叽。

 


第二十七回 借刀杀人


这时,突然二条黑影从墙外飞腾进来,这时那花狗汪汪急咬。接着传来打斗之声,原来林刚与其战在一处。
没打几下,那两名刺客又腾身而去快速逃走。林追出墙外片刻后回来,趴在墙头偷窥。
这时,突然,又三条黑影并排手持利刃跳入园中,林刚挥剑猛扫,其中一个腾身跃起飞出墙外,剑锋扫向那二人,他们却
呆呆的不躲,必死无疑了。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石子,嘡将剑击偏。
“什么人?”林刚觉的手被震的发麻,远处悄无声息,但确实躲藏着一个和尚。
这时,那两个刺客还是呆呆的持剑站立。林刚觉的奇怪,挥腿一扫,二人被扫倒,又呆呆的坐起,林持剑慢慢靠前,怕他们突然袭击。
拿剑尖碰碰依然呆呆不动,啪啪封其穴道,二人倒下不动。
“什么人?”这时戚兰杜海过来,林刚揭去二人脸布,鼻中芳气袭人,发觉是两个女子。
道:“抓住两个,带回去!”老夫妇一人扛起一个,三人快速离去。林刚转身躲在花树后,他知道还有人,看看到底是何人,一直静静的等待着。
李白刚要打坐练功,忽听抓住两名刺客,起身来看,那二女黑衣被扯去,大吃一惊,正是苹儿桃儿。
他来到近前问:“苹儿桃儿,你们怎么了?”二女只是嘿嘿傻笑。李白一搭其脉吃了一惊,立即连封其几处穴道,然后给服下两个药丸。
然后,握着二女双手,先天大道之功力源源不断的传其体内,片刻后二女呕吐不止,吐出的皆乃腥臭之水。二女虚脱般昏迷过去,命二顺为其清洗后妥当安排。
李白听完述说经过,老顺冷笑道:“看样是故意让她们来送死的。”李白笑道:“汝不愧是老狐狸精,什么阴谋阳谋难瞒过你呀!”“本来嘛!”
正在这时,外边又传来呼喝打斗之声,李白闪身来到阳台,见天井中,三个蒙面女子与杜氏夫妇战在一处。
三女剑剑出招凶猛,大有拼命之架势,而老夫妇只是游身缠斗并不想取命,李白见是茅山剑法,一眼认出是谁。
正要制止,突然,那三女浑身一震,一瞬间被二老挥掌击飞,李白见远处有人影一晃消失。
他大惊下楼急抱其中一女子,猛扯去其脸布,见其面色青黑知道中了巨毒,呼道:“紫烟!紫烟!”
立即连封其穴道,拿出瓶子为三女服药。二老一惊道:“小姐认识她们?该死该死,若知如此我们……。”“没关系,非老人家之过,快。”
他们抱起三女来到内室,脱去衣服见其背后,分别中了一片柳叶飞刀,立即施救。
李白运功握住三女之手,同时为其逼毒,但见其伤口不断冒出黑水黑血,一个时辰过后,终于肌肤又逞白皙正常之色。
李白擦擦头上热汗,幸亏自己母亲是解毒高手,川蜀山高林密,毒蛇怪草多的是,常有人中毒,所以从小与母学习解毒。他知道若晚一步,她们就没命。若不是自己具有先天大道之纯功,她们也休想活命。
紫烟终于醒来,嘤咛几声,睁开美目,满鼻幽香,见豪华卧室,精美秀床。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撑娇躯想坐起来,却无半点力气。突然大惊,发觉自己竟然没了衣服,仔细一摸原因裹件薄纱睡衣。
“小姐,你醒了。”声音娇柔悦耳。紫烟见是一端庄秀丽的女子,虚弱的问:“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侬家叫宁玉,你中了暗算,是我家小姐救了你。”
她非常不愿意告诉任何女子,自己的小姐是相公。紫烟闻听是小姐救了自己,心里稍安,忽然道:“桔儿杏儿呢?她们怎么样?”
“她们早醒了,正在吃粥。”说着宁玉握其手道:“看样,人家定要致你于死地啊!小姐为你输了几次功,你才能醒来。”“替我谢谢你家小姐。”“会的。你与我家小姐是老相识吧,她是认识你的。”“你家小姐是谁?”“程洁,程园的园主。琼花苑的大东家。”
“什么!”紫烟大惊,猛的坐起,忽觉头晕,且后背疼痛,头冒冷汗只得躺下。宁玉道:“小姐,你别动!汝伤的太重了,那安公子太坏了!”
紫烟又一惊道:“甚么安公子?”“对呀!是安公子将尔等骗来,无非是让我们杀了你们。好个借刀杀人之计,桔儿都对我家小姐说了怎么回事。”
这时,忽然门开,只听一娇柔清脆的声道:“紫烟小姐怎么样?”宁玉道:“恭喜小姐,别担心了,她醒了!”
紫烟觉的一阵芳气袭人,对方声音中充满关切,隔着丝纬伸进一只手来,抓住自己的玉腕,搭搭脉满意的点点头。
紫烟见其肌肤似玉面罩轻纱,挽着高仙髻,双目炯炯有神,似乎有些熟悉,声音又是那么的陌生。
见这程家小姐的气质,每个动作都透着大家贵族风范,清秀中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阳刚之美,用俗话说,有股假小子般的气质。
让她绝对联想不上当日稀哩哈摔,猥猥琐琐,满面病容,声音沙哑的穷光蛋李小二。
紫烟道:“你就是程洁程大小姐?”“然也!”“你为何要救我?”“不为什么,爱好而已!”“你为何劫走我的两个丫鬟?”“不为什么,爱好而已!”“你下步要怎么对付吾等?”
李白背手望着窗外,手指耍了两圈玉笛道:“我要把你们好好培养成举止端庄,站坐有相,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然后成为琼花苑头号花魁。”其实紫烟已经是达到这种地步的大家闺秀。
“你倒坦白,不像你的丫鬟,骗人不眨眼。”说着用敌意的眼光看着宁玉。
宁玉皱娥眉道:“小姐啊!你一番胡扯,让侬家祸德成骗子了!”
李白道:“混帐,汝原来还是大家闺秀,现在不也成了我的花魁。”宁玉一听登时眼圈发红,低头欲泣。
李白道:“女孩儿就多是大呆鹅子,人家假仁假义来个英雄救美,再说几句奉承话,吹捧几句就恨不得以身相许了!告诉你们,可要防着我,天天三件事,防贼、防火、防程洁!我可是表里不一的头号大坏蛋!”宁玉掩樱唇破泣为笑。
李白道:“笑甚么?告诉你们,我就是要把尔等耍的心甘情愿的,然后被我卖了,还得替我数钱。(对宁玉)伺候好她,将来还得替我挣大钱!终于抓住几个小美人!”然后婷婷而去。
宁玉拿来一碗粥,一勺勺喂其道:“别听她闲逗,侬家小姐好的很哎!”紫烟心想:管你好坏,等我养好伤再说。
次日一早,紫烟刚刚醒来,忽听耳边道:“小姐小姐?”紫烟仔细一看正是桃儿,急切道:“桃儿,你怎么样,你们没事吧?!”“没事的,苹儿因虚弱没过来看您。”“你们被谁掠去的?”“不知道,我们正在船上睡觉,醒来时就到这里了,据说我们被施了迷药,故意送到这来,引诱你们来送死。”
紫烟甚怪,难道真是安公子在背后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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