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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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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降服黑驴精


常言道,狐朋狗友,确实如此。老顺又带来几个师兄弟,七步蛇精、黑猪精、花狗精、公鸡精都是公的。
看传统古书的都知道,这些精怪每过多少年高层天界就一大劫,一小劫的消灭它们,多是由雷部诸神雷劈,或控制猎人大人小孩莫名其妙的将其除掉。
所以它们都来求李白来授符避难。李白分别给取名俞大、胡顺、蛇三、苟四、朱五、姬六。
老顺道:“还有一头公驴精,因为当初那主人家驴圈乃特殊穴位地理环境,它因此得了灵气开了悟,唤它来,它竟然大骂您。”
李白道:“此物何处?”“它魅上东城外一豆腐铺掌柜王四的老婆。它有些本事我降不住它。”李白道:“好。”
他带老顺与姬六来到扬州城东豆腐铺,吃了碗豆腐脑,见那妇人忙碌着,满脸青黄透着妖气。
李白单独拉住王四道:“贫道见你印堂发暗,定有不顺,家有祸事否?”王瞪大眼睛道:“休得胡言,我不信你那套!”“仁兄满宅妖气,恐怕有大凶。”“去去去,走走走,看你就是富家子弟,满口胡言。”说着将他们轰出门外。
李白欲走之时,哪知王四突然将其拉到胡同里,苦着脸道:“仙长啊!看样您确实乃高人。刚才多有得罪,因为实在不光彩!拙荆不知被何妖所魅夜夜前来,唉!太难启齿了。这样折腾会搞死我的夫人,请您给化解可好?”
李白道:“你那夫人被百年驴精所魅,贫道正是前来降它。”“啊!原来如此!我说那物怎个如此之凶,我若不离内室,空中不见人影,便将吾踢到房外摔个半死。”
李白伏其耳说了几句道:“如此这般,就行了。”王四笑道:“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他回店后悄悄与老婆一说,那小娘子也大喜:可被这东西害苦了,一宿到天亮没个消停!
夜悄悄的,家家灯火,天上一轮明月,偶尔犬吠之声,待到三更天,突然远处刮来一股旋风,唰现出一黑衣黑脸大汉,来到王家推门而入,道:“吾来也,今天继续快活!”突然停下提鼻嗅嗅道:“嗯!怎么气味不对!”
忽听帐内一声娇吟,那大汉登时来了兴趣,伸手挑开帘帏,大惊道:“原来是你!老母狐!”只见老顺摆弄雪肌道:“驴兄不早想得到小妹吗?嗯!还不快来!”大汉哈哈大笑道:“好,爷爷今晚不采那娘子精气,享用你吧!”说着扑了上去。
只听卟嗵一声,老顺抬腿一脚,将其踹飞落地。那黑汉大怒唰蹦起道:“你敢算计爷爷?讨打!”又扑了上去。
老顺一滚躲开,不惭老狐狸精,掩樱唇格格笑道:“傻样,调情都不会!”说着伸腿扭臀做个极放荡姿势。那大汉想想哈哈大笑,又扑上,老顺将一符啪贴其脑门上, 大汉像过了电一样,一个倒翻栽到地上。
突然,从床下钻出一只大公鸡,爪撕嘴刨,这可不是普通公鸡,那刨一下哧!血就冒了出来。大汉惨叫连连,化成一头黑色公驴,但是瘫软无力一味求饶。
老顺提剑下床道:“今天割下汝的驴头,用你的皮熬锅阿胶进补!”“慢!”这时李白进来,道:“孽畜,即然得了天地灵气,本该顺应天道,却敢淫魅人类,汝该死不该死?”
驴精道:“冤枉!那小人王四口中无德,经常讲些淫乱之事,污染败坏他人心灵,善恶有报,我替天行道淫其妻子,有何过错?况,其妇心术不正,淫心似火,三姑六婆串挑逗色,引诱他人入淫乱之网,正应色报!”
李白喝道:“大胆,人乃万物之灵,尔等兽类草木等皆为人而造就,人是尔等之主,人虽做恶,但是人性本善,可修得正果成佛成神,岂容尔等兽类蹂躏,取下它的驴头!”老顺举剑欲砍。
驴精大呼道:“星君饶命,我一定弃恶从善,痛改前非!”“此话当真?”“若半个假字,愿遭雷劫。”“好,暂且饶你,随我将功赎罪,你可愿否?”“愿意愿意。”
李白在其身上画上仙符,摘下符贴,踢其一脚道:“起来。”驴精一滚化成大汉,站起,摸着满身伤口指着公鸡道:“哪天老子炖了你!”
李白嗯了一声,驴精立即搓手笑道:“开玩笑,我们本来就是道友,玩笑啦。”
他们从屋中出来,王四夫妇吓的战战兢兢,李白道:“驴精的话,尔等可听见了?”王四道:“听见了!听见了!”
李白严肃道:“人生在世一定要注重口德,祸从口出,非礼不听,非礼不言,非礼不视,要心正意正,善念出众神护佑,恶念出百鬼相随,切记切记。”“多谢仙长教诲,我们今后一定要多诵佛经积德行善。”“好好好!”说完李白带众而去。
众精都被李白排了座次,驴精被取名吕七。
这日,后园水榭旁空地之上成为练武场,众精站成一排。李白一身银衫,坐在大椅子上,他将程洁元神之体收在腰带的软剑柄宝石之中,所以她也能看见。
李白道:“各位,投在我的座前,就得顺天行正道,我们要铲除魔教,你们得亮一下本事。”
姬六首先蹦出,道:“吾先来,看着,金刚爪!”啪啪啪,舞的上下翻飞,抓的木块满地,石头上都是一条条爪印。
接着蛇三跳出,道:“请看灵蛇鞭。”一挥手中软鞭,舞的风雨不透柔中带刚,缠石盘物如同双手一样灵活。
接着苟四跳出道:“看我的铁齿钢牙。”唿唿唿先舞通狗刨拳,然后抓过一根铁筋咔咔咔咬断。
“这算甚么本事!”吕七蹦出道:“看吾的旋风霹雳腿。”唰唰唰,连续翻着跟头,正翻倒翻,一个飞脚接一个飞脚,碗口粗的木桩,咔嚓咔嚓!一步一个,一脚踢断。
老顺鼓掌道:“你这驴蹄子确实厉害,”众精大笑。李白闻见程洁也被逗的格格笑着。
朱五见得到胡美人赞扬,心中颇为不服,蹦出道:“看吾的‘翻天九转十八拱’。这是吾类的天生绝学。”但见它翻些跟头,然后左撞右撞,腰粗的木桩顶上即断。
突然腾空而起,一头撞向大石,吾的天!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偌大的石头被撞的崩飞成无数碎块。
李白心里知道,其实它们的本事都很小,那些道行高可呼风唤雨本事大的精怪,自己摆控不了它们,只能消灭掉。
有人想:这些精怪都能变化自如,李白一定也能吧?!不能。
李白还在修练中,他大的神通本事都被封闭,他降魔本事靠的是符咒,咒语的原理就是召唤其他空间的生命来办事。
正统佛道包括早期的天主教基督教,他们的符咒都是召唤正神来降妖除怪。
而魔法魔教邪法召唤的是其他魔界空间的生命,其实都是其他空间的生命来给办事而已。
古书记载许多和尚道士民间术士,把符咒书籍法器搞丢了后,被狐黄鬼蛇等精怪来寻仇报复杀死的多多啊。
李白鼓掌道:“各位果然非同凡想。”胡老顺飘个媚眼道:“自己练多没意思,你们比试比试那才行。”
蛇三道:“谁来陪吾走几招?”苟四跳出道:“吾来。”二位战在一处。吕七与朱五战在一处,俞大与姬六战在一处,各展绝学。
片刻后,蛇三唰一鞭,奔其头缠去,即将得手时,突然苟四一缩头,从圈中闪出来一口咬住鞭子,使劲一甩,好家伙,蛇三嗖就飞了,卟嗵栽入水塘中。
俞大一仗把姬六煽出十米开外,朱五一转身又撞向俞大,它们又战在一处,苟四与吕七战在一处。
片刻后,嘭的一声巨响,朱五一头撞在俞大身上,二精震的各自摔出数米开外。
这时吕七一个旋风霹雳腿,一脚踢在苟四屁股上,飞出老远跌在地上,它虽然是人形,口中却疼的一阵嗷嗷狗叫声。
李白诸众哈哈大笑,真是太滑稽了。

 


第十五回 狗咬鸡刨猪拱


琼花苑养心斋院中,花一篮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吃着桃子,可是他内心中一点都不悠闲。
邝野束手站在一旁道:“……那园中男女四五人左右,身份不明。据那老管家说,他家小姐修炼成神功归来,打算重盛程园……。目前只能打听到这些。”花点点头。
突然,从墙外翻进三位蓝衣汉子,似乎身轻似燕,他们来到近前。
邝野道:“大掌柜,他们是黑虎门的高人,江湖号称黑虎三杰,陆得高、董行、吴欢喜。此三人高来高去飞檐走壁,曾经夜入土蕃相府盗得十万财宝。”
三人一齐单腿跪下抱拳道:“吾等参见大掌柜,愿为大掌柜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花道:“好好好,三位英雄,一定探得明白,去吧。”邱刚道:“我们走,翻墙而去。”
他们来到程园不远处的林中,换上夜行衣,目标早已明确,程洁是否确有其人。
此晚,月黑风高,他们四人来到墙外,董行低声道:“我们要小心,听说此园闹鬼,有几起游客失踪事件,官府来查一无所获。”
邱刚道:“吾教有上神密特拉马兹达保佑,什么鬼妖都不怕。走,进去。”太阳教、祆教、密特拉教认为它们是正神,斥佛、道、基督等教是异端邪教魔教。
“对,他奶奶的,若是女鬼,老子就搂上她!”几个家伙嘿嘿怪笑着,噌噌噌从西边翻入墙内。
这里多是果树,他们慢慢前行,走过去后,见又是花树丛,穿过花树丛,终于来到一别致的小院,房中空无一人。
他们见好大的园子,但是静悄悄,很是荒芜,终于穿过长廊,来到昔日的正房,他们趴窗偷看,依然空无一人。
邱刚道:“走,我们去后院看看。”四人来到后院依然空无一人。
忽听两个女子的欢笑声,“ 姊姊,我们快去服侍小姐沐浴。”“嗯!快走。”
三人大喜,急忙来到院外,见长廊中远处一盏灯笼,三人慢慢随其而去。走啊走啊!似乎走廊很漫长,左拐右拐,不是穿过花树就是过长廊假山亭台楼阁。
前边不时传来少女的欢笑声,但就是不见人影,好像永远是那团灯光……。
突然,邱刚停下道:“不对,这里咱们刚才走过啦!”吴欢喜道:“对啊!走了这么久,回城都早到了。”陆得高道:“他奶奶的,这是在耍我们。”
邱刚皱眉头道:“不好,难到他们发现了我们?快撤!”
三人跳过一长廊飞速直线向西而去,突然从石后,串出一条花狗来,咔哧一口咬在屁股上,邱刚一声大叫,扑倒在地。董行、陆得高架起他,快速而去。
他们终于穿过花丛,进入果林中,以其身法,几个起落便可翻出去。哪知就在这时,对面树干上蹲着几只鸡,其中一公鸡咯嘎嘎一声迎面扑来。吴欢喜实在是悲哀,捂脸一声大叫,被抓的满脸是血,群鸡乱飞而去。
这时,只听远处一妇人娇喝道:“这是谁呀!三更半夜搞的人家鸡飞狗叫的?”四人实在没心情跟人家计较,仓慌翻墙而去。
邝野没有上报,手下四位一流高手,损失了一块屁股肉,一只眼睛,换来园中一小姐、一妇人、一条狗数只鸡,两个丫鬟这点情报。
他一向认为自己是张良诸葛级人物,做事一向周密,从来没这么丢人过。
他没有上报,而是请来吴锡双熊王龙王虎,二人金钟罩铁布衫,而且轻功还不错,再适合不过了。
他要求董行、陆得高带路,二探程园,一定要将程家情况摸清,到底是些什么人物在暗中运作。
按常理一次失败后,对方认为不可能再来探秘,所以他恰恰相反,可见此人头脑确实精明。
这时,已是下半夜,月已西沉,他们从园东入内,这里房舍较多,是昔日程家各房少爷们的住宅,如今均空无一人。
他们跃过粉墙,来到一小花园,突然,地上站起一头黑猪,似乎惊动了它,非常不友好的盯着四人。
他们没当回事,四周张望着,见一片静悄悄,这种寂静王氏兄弟非常不喜欢。他们甚至非常喜欢一伙人冲出来,乒乓一顿打,然后抓住两个,叫他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不幸的事,没一个人出来,因为这里只有一个人就是李白。
等待他们的只有这头猪,王龙似乎对此猪的表情,非常的讨厌,自己在江湖上是何等人物,若让你这畜牲明白能吓死你。
他曾经一掌将契丹第一勇士打的口吐鲜血,不过他实在觉的跟猪是讲不明白的。
他决定让它趴下,慢慢来到猪的近前,那猪依然瞪着他,那架势好像是:老子就是不服你!
王龙腾身而起,一腿踹出,他估计那蠢物能滚出十米开外,然后脑袋碎掉见了阎王。
哪知王龙飞了,飞出二十米之外,哐撞在花圃上,撞的砖头乱飞,而那头猪只是抬头轻轻一拱。
把那三个家伙吓了一大跳,陆得高大怒,飞身而起一掌拍出,他打算一掌将猪头打碎,只听啪的一声响,那猪依然轻轻向上一拱,陆啊声大叫,倒飞出三十米之外,嘭!将石墙撞倒,捂着胳膊大叫。
突然,那猪冲上就咬,王虎架起王龙,王龙腿还瘸了,董行架起陆得高快速狂奔,那猪紧追不舍,吓的四人拼命逃出程园而回。
这次,邝野更是没敢上报,因为派出四大高手,这次的情报仅仅是又多了头猪。
而且王龙、陆得高,谁也没敢说是被猪拱的,这若传到江湖非得让人家笑掉大牙。他们谎称二人因言不合打了起来,两败俱伤。因为人总比猪高贵吧!
但是花一篮手下的第一谋士邝野是何等精明,凭陆得高能把金钟罩铁布衫的王龙腿打瘸了,根本不可能。
他私下里询问董行,董行道:“是被一头猪拱的。”邝野笑了道:“你是个懂行的人,可是你说的话非常不懂行。”
他知道邝野笑的最友好时,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见到主子级别的人物,二就是他最生气时。董行很紧张,严肃的道:“确实是被猪拱的,一头黑猪,大约二百斤左右。”
他笑的更友好了,足足盯看了他一分钟,其实他差点气疯了,他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可是他不爱打人,更不爱杀人,他打人的时候就是要人命的时候。
最后他收起笑容板着脸道:“辛苦了,你去休息吧。”说完转身而去,董行这才长出一口气。

 

第十六回 神秘可怕的程园


邝野来见花一篮,拖词是程园防守严秘,正在侦察之中。
一旁的大小姐花香,穿着最贵的彩衣,飘着最贵的芳水,挺着高傲的丰胸,轻蔑的望着他。可邝野从来不在乎,反而更奉承她,甚至非常甘心情愿的做其奴仆。
花一篮喝着茶,正在光滑的桌上立鸡蛋,他很爱玩这个游戏, 可他从来没立成功过。
很多人不理解,任何游戏玩多了,都会乏味,可他却乐此不疲。突然,鸡蛋滚落到地上碎了。
“他为何碎了?”邝野道:“因为它应该碎了。”“不!”花一篮晃一晃头道:“它不应该碎,因为我很喜欢它,就因为它太圆滑了,所以才碎了。”邝闻言色变。
一旁的花香这时拍拍玉手,进来酒喜财气四个侍女,每人手中端着一金漆大盘子,大红巾子盖着四个圆圆的东西。
“赏给你的,打开看看?”邝野掀开红巾见四颗人头,正是王龙、陆得高、吴欢喜,邱刚,邱刚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邝野登时冷汗下来,卟嗵跪下道:“属下该死!”
花道:“竟然败在猪狗的手下,吾教留猪狗不如的东西何用?”邝觉的身体有些发抖。
花喝口茶道:“我喜欢精明,但是我更喜欢忠诚,忠诚与精明二者不可得兼,我取其忠诚去其精明。懂吗?”“多谢楼主教诲。”
花一篮笑道:“我知道你会懂的。”说完手指打个响,这时从外边进来一灰脸立眉的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怀中抱把剑。后边跟着王虎,董行,二人也吓的脸色苍白。
那男子正是江湖号称血影子张合,可见其剑有多冷,就是他瞬间削下四颗人头,属江湖第一号杀手,游荡于两广一带。曾一剑击杀南诏国第一护卫。
花道:“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不给我带回一个满意的信息,就别回来了。”
张合一语不发,转身而去,他从来不爱多说话。邝野、王虎、董行三人跟其身后。
这时,天已大亮了,花一篮却道:“掌灯,天黑了,我要休息。” 酒喜财气四个侍女立即给他平床,冷水抹凉席擦竹枕,他躺下后,四女宽衣卧其左右煽风捶腿。

邝野离开琼花苑,骑马进入了城里,来到一大宅前,与门口的武士说了几句进入了里边。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远处一棵树后,站立一人正盯着他们,正是孟浩然。他受李白所托,一直寻找那个女盗尸贼,终于被他寻到,见其经常出入此府。
一打听原来是瓜州一大户,姓何名振东,出身武林世家,乃船帮广陵分舵舵主肖万雄手下大将。
北方车帮势力比较庞大,总帮主单手开山盖天鹏,南方船帮比较庞大,总帮主水晶龙王汤智。
孟浩然把观察到的情况经常告诉李白,李白转告李易。
一个时辰后,邝野出来骑马,又到了永盛镖局,这是丐帮扬州分舵总部,再没出来。
晚上,瘦西湖一画舫上,酒香飘飘,可是座上之人,都好像面带严肃,非常的不开心。
他们正是邝野、张合、王虎、董行,张合静静的吃着,好像在等待什么人。

忽然,衣襟刮空之声,船头一沉,跃上一人,唰疏帘一挑,进来一妖艳女子,正是那盗墓贼。
邝野立即笑道:“欢迎魏姊姊大驾光临。”众人一齐站起。那女子道:“哈,好酒好菜等吾,来,我们一醉方休!”说着坐下。
邝野赶紧给满上酒道:“姊姊勿要一醉,我们还得办要事,这是楼主给我们的最后一次机会。”说着面现焦虑。
那女子道:“甚么人物这么难对付?!”伸葱指一弹,唰一道蓝光,空中一个蛾子被穿过落地,那针射入板壁中。“咱们尽情欢乐,我一定帮你们搞定。我们今晚不去,明日自有人去。”
邝野道:“姊姊未要耍我们,否则没命了。”“我白蝎子魏玫什么时候骗过你!明日官府若去,他们敢不开门吗?”白蝎子确实白,如同个玉藕。邝大喜连声道谢。
次日,早晨,路上一溜溜运菜车队,与早起赶着进城的人们,十几匹快马,上坐官差,向西北急驰而去,很快来到程园。哐哐哐举拳头砸起门来。
片刻后,大铁门开了,出来一老管家,施礼道:“各位官爷,小的是程福,请问有何贵干?”小捕头赵琨杨旭王小军喝道:“有人举报你们窝藏匪类,欲图谋不轨,吾等奉命搜查。”程福道:“冤枉啊!官爷,我们可是良民哪!”“少废话,闪开闪开!”说着闯了进去。
众人进入园内,散开寻看着,见地方可真不小,景致非常好,亭台楼阁水榭花园。
姜汤狼眼四处边观看边问:“请问府中还有何人哪?”程福道:“回官爷,老爷夫人们在外地经商,小老儿奉命看园。”
他们前院看完看后园,见室室空空,到处荒芜,他们来到西边,这里花丛果树颇多,有头黑驴在林边吃草,还有头黑猪在拱地,吃着植物根茎,还有些公鸡母鸡。
三个村妇在铲草,姜汤道:“她们是什么人哪?”程福道:“禀官爷,此园甚广,朝廷奖励耕织,闲着可惜,便种些庄稼,雇佣几个村妇除草每天给一百钱。”
这时,一条花狗过来汪汪急咬,姜汤突然一马鞭抽中,将狗打的三个滚嗷嗷叫着跑了。扬手一个石头击中公鸡,咯嘎嘎像炸了营一样,群鸡乱飞,黑猪也抬起头,突然被其一脚踹翻,猪啌啌啌叫着急跑入林中而去。
姜汤不由哈哈大笑,然后道:“我们正在调查你们,若查出尔等为非作歹决不轻饶。”“是是是,官爷教训的是。”“走。”众人上马而去。
回去后,魏玫赶紧去询问情况,姜汤笑道:“那园中哪来什么鬼怪高手,纯属胡扯!无非是村妇野人以讹传讹罢了。”
魏玫道:“不对啊!那里狗咬邱刚,鸡刨吴欢喜,猪拱王龙,鬼女迷魂啊?”姜哈哈大笑道:“去他奶奶的,纯是胡扯,今天我鞭打花狗,石惊群鸡,脚踹彘猪,按其描述,我岂不难回了。”魏玫也大笑道:“那几个死鬼,说不定私下做了甚么勾当,谎称鸡猪所伤。”
姜汤一把抱住她道:“还是你个小美人最听话。”“嗯!讨厌,大白天的。”接着传来二人淫笑之声。
晚上,魏玫又来到画舫,面见众人把姜汤所查结果述了一遍,道:“那里根本没有什么高人,不是老人就是妇人。”血影子张合一语不发,好像天生哑巴。
王虎董行瞪大眼睛道:“甚么胡扯?今天晚上,我带上你,让你开开眼!”“我才不去浪费时间,你们说不定去哪里鬼混,编出的瞎话。”
王虎道:“怕你是不敢吧!”魏玫道:“奶奶我天天跟鬼打交道,天下还没有我害怕的地方!”董行道:“也许此地让你一想就哆嗦。”
邝野掐着下巴思考着,然后道:“行动。”张合抱着剑起身来到外边,飞身几个空翻跃到岸边,众人纷纷跟上。
魏玫道:“反正奶奶吾今晚也没事,看看你们耍什么妖蛾子。”
众人急急向瘦西湖西北而去。二十里路很快便到了,今晚月黑风不高。
他们来到程园北面,王虎、董行吓的站在墙下不敢进。张合艺高人胆大,噌就跳了进去。邝野一向小心谨慎,他没有进去,而是等待张合的结果然后决定如何办。

 

第十七回 被驴踢了


等待约半个时辰,突然,一个人影翻了出来,正是张合,他头也不回的向北边林中而去,依然一语不发。
众人跟在后面,魏玫不满道:“哎!你让驴踢傻了?怎么不说话啊?!”张合突然停下,冷冷的望着她道:“你说对了,我被驴踢傻了!就一脚,我缓了这么长时间,才勉强能活着出来。”魏玫格格大笑,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邝野似乎倒吸一口凉气。
众人来到林中,邝野疑惑的望着,张合想想将剑使劲插在地上,然后将左臀露了出来,邝野掏出一颗夜明珠,照照见一拳头大小的淤青。
原来他进去后,见静悄悄的,什么危险之物都没有,又向前走了一段,见一头驴正在吃草,他知道驴不同于狗会乱咬,他挺身放心的从驴侧而过,还伸手拍其屁股一下,哪知那驴嘡就一个蹶子。
好家伙,张合疼的好玄没背过气,而且身子飞了,卟嗵摔在草丛中滑出老远。
众人大惊失色,他们怕的不是程园,而是任务失败后魔教的惩罚。
魏玫柳眉倒立,道:“看奶奶吾踏平程园,取下驴头给尔等看看!”说着闪电般而去,几个起落翻进墙内,不愧为太阳使者,轻功确实十分了得。
半个时辰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魏玫还是没有回来,邝野冷汗冒了出来,他第一次感觉到有这么强大的对手。
正在这时,忽然墙外飘出一白影来到林前,邝野冲出见一靓丽少女,那女子道:“谁是邝野?”他急忙上前道:“在下就是。”
女子笑道:“吾家小姐知道邝爷的难处,所以决定明日面见你们。”邝大喜过望道:“小姐恩情邝某铭记肺腑,在下别无他意只是想一见小姐芳容。”“尔等可要明白,我家小姐是为救尔等性命,才自贱千金之躯,容尔等观瞻。”“是是,小可明白。”“明日见吧。”转身飘飘唿唿而去。
邝野心更凉了,就这么个丫鬟看样子自己都对付不了。
众人盘坐林中打坐练功,渐渐天明,卯时刚过,邝野立即转到门前轻轻叩门,只听老管家道:“谁呀?”“小可邝野,昨晚荣小姐吩咐今日来见。”“我去通报一声。”
片刻后,只听门内又是那丫鬟声音道:“小姐正在闭关修练,午后再来吧!”王虎乃暴燥之人,心中不满也没办法。
众人又回到林中等待,他们从来没感觉到时间这么漫长,董行去买了些食品回来,众人和着溪水用下。
午时刚过,邝野急急来叩门,片刻后,那丫鬟过来道:“小姐尚未出关,晚上再来吧!”王虎咬牙忍着怒气,邝野板着脸总是表现出平静的样子。
众人又默默的回到林中,一直等到落日,又来叩门,丫鬟过来道:“小姐尚未出关,你们等着,若有事请先行吧!”王虎大怒刚要发作,他见邝野微笑的脸但目光却冷漠的吓人,立即憋了回去。
邝野道:“没事,即使等到半夜,小可也要见上小姐一面。”“那就半夜来吧!”邝野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只得回到林中继续等待。王虎耐不得这焦急等待,喝了一壶酒倒头睡下。
众人观看天时,知道已经过了子时,再次来叩门,老管家将门打开,道:“小姐吩咐带几位大爷入内。”众人大喜。
前时除了猪啊狗啊鸡啊!连个活人都没见到就差点全军覆没。
来到前堂门前,见又是那个丫鬟,婷婷玉立的站在那里,不冷不热道:“小姐正在宴请贵客,随我来。”她手提宫灯引着路,众人跟着。邝野见四周庭深幕重,一片静悄悄,显的很肃杀。
穿过长廊,来到一花厅,丫鬟道:“尔等侯着。”又过了一会,忽听外边琐碎步子声,忽听另一女人声音道:“该死的东西,这上等好茶是给魏夫人的,你怎么送这来了!”侍女连声道:“是是是而去。”外面又没了声音。
众人一惊,互相对视,而张合面无表情形同一块木头。
片刻后,只听隐隐约约女子说话声音,一妇人道:“粗茶淡饭不成敬意。”只听魏玫道:“哪里哪里,多谢小姐盛情。我所知道的太阳教的情况就这么多了,待他日……你明白……。”
“明白明白,夫人要小心,他们心狠手辣啊。”“会的会的。”然后声音消失了。众人吃了一惊,原来魏玫是内奸。
片刻后,丫鬟进来道:“小姐有请各位。”众人随其来到一门前,鱼贯而入。
但见厅堂很大,上边榻上坐立一姿色甚好丰腴的小姐,十七八岁左右,脸如三秋之月,鼻似琼玉,樱唇粉嫩。
她的前边站立的正是,那日见花一篮的那女人,也就是李白。如今她依然一身女装,浓妆艳抹。
邝野急忙躬身施礼道:“小可邝野打搅小姐了。”程洁笑道:“邝兄言重了,多谢仁兄之才,得使琼花苑有此今日之盛,劳驾您让花一篮快点交接。”他心中一惊,声音与前时完全相同,难道她真的练成移魂摄人法术?笑道:“岂敢岂敢全凭花大掌柜之商道,才得以壮大琼花苑。”
程洁道:“小妹知道各位的苦衷,特送邝兄一个礼物。”一摆手,丫鬟捧着一轴画递上。邝野打开一看大喜,道:“多谢小姐成全之恩。”
“哎!哪里哪里,这些年我虽闭关修练,但常常关心琼花苑,邝兄之大名如雷灌耳,只是屈人之下,待他日我接管琼花苑之后,一定大大提拔邝兄!”
这一句便有取代花一篮之意,吓的他直冒凉气,怕他再出惊人之语,赶紧道:“天时不早,不敢多误小姐休息,小可告退了。”
李白道:“送客!”他的声音则又是一女子,与前时程洁完全不同。然后随众出来,送到院门外道:“邝兄,我家小姐对您颇为赏识,经常在吾等面前念道您,我家小姐性格温顺对待下人大不了赶走,可从来不是要杀要剐的。”
邝野连忙道:“小姐仁慈!小姐仁慈!”李白又道:“待小姐接管后,看样琼花苑大管家非您末数啦!”
“岂敢岂敢!就此别过!”吓的急急而去。李白望其远去的身影微笑着。
转身回去,见程洁的元神魂影又隐去了,知道刚才十分勉强的接待了一回客人。

琼花苑小院中,花一篮正拿着那副画,惊的浑身汗毛直立,问道:“尔等可看清楚了,与画中人是同一人吗?”花香伸头旁观着,她很惊讶,乍一看怎么有几分像自己。
众人答:“确实是同一人。”“可曾易容?是不是冒牌货?”
邝野道:“据小可仔细观察,实在不像是易容之人。”花点点头道:“她对你说了些什么?”邝野复述一遍一字未敢漏下,他再不敢耍小聪明。
花冷笑道:“看样,邝爷必是琼花苑的未来大掌柜了!”邝野吓的卟嗵跪下道:“小的不敢,誓死孝忠大掌柜。”花笑道:“你的忠诚我是知道的,起来!起来!这是她使的离奸计,好厉害的丫头。好吧老夫就与你耍耍。”

 

 

第十八回 阴谋诡计


三日后,有人去官府告发,说程洁秘练妖术,她就是盗墓贼。花一篮想让姜汤去抓人,可是姜汤却被上级搁职查办了。
原来,扬州各处不知何人贴出许多告示,内容大概是:姜汤是太阳魔教渗透到官府中的重要人物。他们为了给魔教筹集资金,以栽赃的手段,诬陷富豪,然后抢财产霸妻女……。
登时轰动全民,把采访史吓了一跳,因为天策营的人马早已进驻扬州,秘密设堂开案了。
他左右为难,因为姜汤是长史张铎彬的人,虽官不大,但是其妹夫京官牛贵儿是武惠妃的人。
当今天子玄宗皇帝李隆基的正宫王皇后不生子,热宠武惠妃生下寿王李瑁(后改名为清),听说武惠妃之父武攸止当年来大明寺,让监寺蟾酥和尚给祈福才生下皇子。
这下蟾酥算抖起来了,连方丈觉然大师都不放其眼中,蟾酥与司仪僧赵仆狼狈为奸祸乱佛门大明寺。
采访史来个双方都不得罪,姜汤只停不办,让原副捕头葛怀义代替了他。

一间阴森森的地下室,椅子上坐着一妖艳女子,她戴着金色面罩,魏玫跪其近前,吓的浑身直抖。
“听说程家小姐对汝不错,你把本教的情况都泄漏给了她们?!”魏玫道:“没有啊!”“大胆,有人亲耳听见你们的谈话!为何别人无完身而归,你却轻松出了程园?”
“没有啊!教主,那日吾进去后,转了几圈突然冰凉的一条蛇,从裤腿钻上来,在吾的腚里乱钻,简直吓死了……然后不知怎么的,吾就昏了过去,醒来后却发现躺在路边。”
一旁的太阳使者封水仙道:“教主,吾看她是一派胡言,姜楼主身份已经泄漏,一定与其有关,请教主明查!”
那教主厉声道:“来人,把她拉下去严刑烤打。”“是。”上来几人抓住。“冤枉啊教主!冤枉啊!”
这时,一旁的安禄山道:“慢,教主,吾看这是对手使的离奸之间,魏使者对本教从来忠心耿耿,怎能叛变?请教主明查。”
教主道:“好!看在安公子的份上,暂且饶过你,你一定要查明程园到底什么来头。”“是,小的一定全力侦察。”吓的她全身冒汗而去。
确实现在她想起程园就发抖,因为她太怕蛇,更怕的是愣往肛门里钻,这谁受得了。

小捕头赵琨扬旭,带人来到程园,进门后一脚踢翻程福道:“大胆妖人,竟敢盗尸行恶,你家小姐可在?”
众差正欲强闯,只听一声娇喝,李白面罩细纱出来,道:“慢。两位官爷,随吾来!”二人互相看看,提刀随其来到远处。
李白从怀中掏出一铁牌,与二人对了几句暗语,赵杨二人笑道:“原来是良民,多有得罪,见谅见谅!走。”带人而去。
李白给其看的是何物?正是魔教的牌子,各级别的他都有,甚至教主的牌子都有,而且是正宗太阳魔教总坛坡加摩斯所铸。
此二人也是魔教人物,见其不但是自家人,而且身份不是一般的高。
李白又赏了二人元宝,他们高兴的带人退去。
花一篮依然在厅中喝着茶立他的鸡蛋,他其实是在思考问题,而不是玩这个乏味的游戏。
女儿花香忽然进来道:“爹,官府并未查办程园,案子消了。”
闻听撤了案,花一篮吃了一惊道:“势力不小啊!下步我们为之奈何?!”邝野想想道:“我们不妨将其请来,然后慢慢摸清她的底细,然后……。”做个杀势。
花一篮站起拍拍其肩笑了笑而去,他已经决定要亲眼见一下程洁。
常言道,欲知心腹事,但听背后言。他决定亲自夜探程园,他不相信程园如传说中的那么玄,凭自己苦练几十年的七圣刀法,多年未遇敌手,不妨试试锋芒。

天又黑了,他却认为天亮了,他喜欢夜晚做事白天睡觉。正是鬼魔之类的生活习性,因为人类的白天就是鬼界的黑天,人类的黑天就是鬼类的白天。
他来到秘室,换上紧身衣,背上那把圆月般的镰刀。从瘦西湖到程园二十多里路,以他的功夫,片刻即到。
他躲到林中,望着天上残月,近子时他飞身跃入墙内,他过去多次来过程园,程老爷挺器重他,所以他对园内颇熟。
他穿过花丛,满鼻的芳气,渐渐来到昔日的小姐秀楼,凡未出嫁的小姐都住在这。
程家女儿多嫁给达官显贵,天涯海角各奔东西,所以没有能力来管理程家遗留的生意,而且这风月场所,她们也懒的让儿女来管理。
花一篮飞身跃上阳台,见桌上摆着一盘水果,他拿起一个尝尝,趴在纱窗见室内无人,他又跳下,脚尖着地声息皆无,确实有两下子。
他顺长廊向前院而去,忽听背后有声音,回头见一只花狗过来,他急忙轻轻一跃,抓住廊顶横栏贴在棚顶,花狗似乎没看见他,向前远方跑去。
他轻轻跃下,继续前进,忽然前边灯光亮起,两个丫鬟过来,其中之一道:“小姐正在花厅闲谈,让我们给准备衣物,今晚换用。”
花一篮急忙跳到廊外,蹲下身子,待丫鬟过去,他心中大喜,噌噌向花厅而去。
忽听屋中女子娇笑声,他一惊正是程洁的声音。只听另一女子道:“恭喜小姐练成隐身秘法,今后吾教一定能称霸武林一统天下。”
只听程洁道:“还差点火侯,待再修练三年才可。你要尽快收回琼花苑的生意。”
花一篮轻轻贴上近前,见程洁坐在椅子上,他吃了一惊:原来她真的活着!一白衣女子毕恭毕敬的站其近前,正是李白,他认识 。旁边还有一姿色甚好的三十多岁的少妇,正是老母狐。
李白道:“请教主试下借体还魂大术!”但见程洁如鬼魂般轻轻飘到李白近前,唰二人合一,对少妇道:“怎么样?别人可曾想到是吾程洁。”
天哪!李白口中这时竟然发出的是程洁的声音。唰二人又分开,程洁坐在椅子上哈哈尖笑,忽然隐去消失不见,片刻又原地显现出。李白立即喜道:“恭喜小姐,如此神功,天下必是我教!”
花一篮眯眼静静的盯着,非常惊讶,但是对这本事他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传统社会太多人有这本事,无论正邪两道,连街上变戏法的都会特异功能。
那少妇也奉承几句,然后道:“看样那花一篮并不想吐出琼花苑。”程洁道:“她若乖乖的交出来,我分他三分之一的财产……奴才不论给别人打工多少年也不是东家,他却忘了本。”少妇道:“他若不还为之奈何?”
程洁道:“凭吾太阳教主,还降不住他吗?”花一篮吓了一大跳:她怎么可能是太阳教主?不过自己真的没见过教主。他知道现在的那所谓教主,不过是一个傀儡,其背后的才是真正的魔王。
李白启樱唇尖声笑道:“不必教主亲自动手,我们安排在他身边的那几位就……。”
这时,突然背后一阵犬吠声,原来那条花狗不知何时回来,“偶然”的发现了他。
屋中灯光齐灭,花一篮腾身纵出数丈开外,屋中人唰唰唰出来喝道:“什么人?”

 

 

第十九回 神的愤怒


花一篮匆匆而去,这时园内锣声呼喝声此起彼伏,仿佛传来成百上千人声,他知道惊动了所有人。

他回到了琼花苑,这次,他没有立鸡蛋,而是躺在床上,这是他极少的行为,因为晚上他不是欣赏歌舞,就是会朋友。
他前所未有的闹心,心中疑问无数。程洁确实活着,而且还是教主,这可吓人!若真是教主,自己与她作对,那后果……魔教的惩罚太可怕了。若真是教主,琼花苑本来就是太阳教的,她何必来争?
自己身边有她安排的人,这是谁? 邱刚已经死了,难道是邝野张合……还是酒喜财气四个侍女?
他发现所有人的言行都像可疑之人,他猛拍了头几下,自吾安慰道:“不不……这一定是她使的诡计。”
可是他对自己的本事非常自信,他不相信别人能发现的了他。如果真是人家精心设的套,就证明自己是饭桶,不如赶快卷铺盖滚蛋。
于是,他决定认亲,亲自写了封很诚恳的信,派人送去。

这天程园,孟浩然带来了几位客人,正是鱼鹰帮少主三才剑客邵百威与五行杀手。
李白以程园女管家身份热情接待,邵百威立即大礼参拜道:“多谢小姐那日瘦西湖救命之恩。”
他误以为李白当日是女扮男装,因为李白太过清秀俊逸,且天舌通模仿女子声音,任何人听不出毛病。他的声音不但是美女,而且是美女中的上品,温柔清脆悦耳。
李白赶紧扶起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邵兄快快请起。”将其扶起后道:“大顺小顺,摆上酒菜,我为众英雄接风洗尘。”二女娇呼一声,片刻酒菜上齐。
孟浩然举杯道:“吾家小姐欲讨回琼花苑,邵兄欲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今天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来,干杯。”“干干!”众人一饮而尽。
邵百威道:“我们鱼鹰帮已与太阳魔教结下梁子,以魔教之毒,也绝不会放过我们,只有与其血战到底了。”
孟浩然把组织假魔教的计划述了一遍,邵与五行杀手大喜,决定大力帮忙,众人欢呼畅饮。
次日传来消息,鱼鹰帮总寨遭遇突然袭击,死伤惨重,帮主邵博文被杀。邵百威大哭过后,对魔教恨的咬牙切齿,迅速招来许多武士进驻程园。
这些人都被安排在前院与东院,北院例为禁地,任何人不得进入,有些武士出于好奇,想悄悄溜进去一睹程大小姐之芳蓉。
可不是被狗咬,就是大顺小顺突然出现在其背后,终于有人成功进入,还被头驴一蹶子蹬了出来。
这日,王虎董行前来送信,李白收下拆开看看道:“二位请回,待几日后,就到。”赏了钱打发走了二人。
他来到花丛旁,轻声道:“小姐,我们同去琼花苑?还是您留下?”这时李白腹部却传来声音,道:“妾,今生只能陪伴相公了。”她的元神被收在剑柄玉石中,所以真的与李白形影不离了。
李白道:“我们又要装神弄鬼了!”二人欢笑。
这时,突然五行杀手的金生水急急过来道:“禀报小姐,赛宋玉刘良突然发病,不晓得是中邪还是什么原因,高烧不退,小姐可会医治?”
李白随其来到东院一厢房中,这程园甚大,住几千人都不成问题。
邵百威正站立发愁,见其立即道:“小姐,不知他为何突然发病,小可略懂医术,脉象却不现病状。”李白知道这三十多岁的刘良,长的好武功也不错,一口金背刀也算一流高手,
伸手搭其脉,眉宇微皱,片刻后道:“无它,冲了邪而已,心正压百邪,心术不正往往易中邪。好好将养,过几日即好。”转身婷婷而去。
他来到后园,忽然腹部腰间程洁微声道:“怎么回事?”李白叹息道:“兽就是兽妖就是妖,即使有了人形也不可当人同等对待。”
这时,大顺小顺正在亭前玩耍,李白道:“随我来。”它们立即像个本份女子一样,规规矩矩跟其身后,确实被其调教的越来越礼貌,来到了地下室中,这里比较宽阔,李白坐在大椅子上。
它们见其冷冷的望着自己,有些怕,躬身道:“主人,有何吩咐?”李白道:“你们忠于我吗?”
二顺立即跪下道:“我们誓死孝忠主人,是您教会我们人类之礼仪,还为我们授符隐去妖气,免遭诸神诛杀,吾等感激于肺腑。”
“那即然如此,我就得为尔等所行负责,不然罪及至吾。”小顺摆手道:“主人,我们可没干坏事。”大顺道:“是啊!”
“你们也大了,不想男人吗?”大顺道:“我们只想修练得道。”小顺道:“是啊是啊!”“尔等没去魅男人吗?”大顺道:“没有啊!绝对没有。”小顺道:“我们还是处女,我们只想服侍相公您。”
“大胆!”李白大喝一声道:“刘良是怎么回事?”二顺吓的连忙道:“不是我们啊,真的不是我们!我们可对天发誓。”“那是谁干的。”二顺登时不语。
李白叹道:“尔等孝心可佳,忠心不足!”大顺伏首泣道:“吾愿代母受过。”李白静静呆了一会,原来他在施展宿命通,此功能能突破空间的看到人的前世转回情况。
他似乎自语道:“虽是孽缘,但也跨越了人妖天伦之限,不可不罚。……小顺,去把众精都叫来。”片刻后俞大、胡顺、蛇三、苟四、朱五、姬六、吕七到齐。
它们见大顺跪在地上哭泣,颇觉奇怪,李白脸若冰霜气氛吓人,都静静的两侧站好。
李白冷冷的道:“谁干了坏事,自己报来?”众精面面相觑,唯老顺目光慌恐极不自然。
“老俞,我封你为护院总管,众精之首,家里出了大恶,你却装作不知,该当何罪?”
老榆精吓的登时跪下道:“主人,老顺妹子,它它……它只不过了前生之债。”
“大胆!”李白大喝道:“一派胡言。虽是前生之孽债,但因此事乃人伦之大节,也得等有了人身才可相还,尔等竟敢私自跨越人妖之天伦界限!这还了得。而且它根本不是为了了债,而且借口采人精华。”
老顺卟嗵跪下道:“主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李白道:“蛇三苟四,你们把它绑起来。”“是。”二精上前去抓。老顺化为一道风欲逃,哐,撞在门上,摔在地上化为一只白狐狸。原来此室早被贴上符,如同铜墙铁壁。
李白轻伸剑指诵动咒诀,突然老顺发疯般围室狂奔乱窜,续而用爪子挠抓脖子。
终于又化为人形,捂着咽喉,好像被物勒紧,憋的青筋暴跳,淌着口水,爬在李白脚下,不住示意求饶。
二顺见母亲痛苦不堪,也跪地哭着求饶。
李白唰拔出腰间软剑,不除大恶他极少用此剑,举起欲斩。
只听一声娇呼,“慢!”程洁从其剑柄玉石中出来,现出人影道:“相公,上天有好生之德,饶它一命吧!”
李白沉脸道:“妇道人家懂个甚么?凡兽类一旦得灵气成精怪后即该杀,否则就会害人,留着它也是祸害。”老顺跪下不住磕头。
程洁泣道:“它已有悔过之心,况它若死二顺便无母亲,孤儿是很痛苦的,多年来我饱尝思亲之苦。”
李白放下剑收了咒,道:“看在小姐的面上,留汝一命,若敢再犯天伦,魅男人,必诛尔狐头。”

 

 

第二十回 主人大东家归来


老顺身死逢赦,连连磕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李白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给我重打一百。”
吕七笑道:“我来!”接过竹板,老顺乖乖的趴在长条凳子上,露出屁股。“妹子,驴哥实在心疼你这细皮嫩肉!但没办法。”啪啪啪!抡打起来,此板被李白用指画上符,不然普通俗物,根本伤不了它。
老顺疼的尖叫连连,苟四朱五等哈哈大笑。一百下后,整个屁股,变成了紫茄子,伤口像个大嘴。
李白又沉脸道:“老榆,你身为总管,持家不严,有失职之过!给我重打五十。”老榆咬牙趴在凳子上,啪啪啪被打了五十下,疼的怪叫连连。
老顺系好裙子,见朱五兴灾乐祸,怒从心起,道:“禀报主人,那晚老猪淫心大发,前来吾房调戏于我,请主人为我作主。”
李白道:“大胆,给我重打三十。”朱五大声道:“主人冤枉啊!是她勾引我的!”
苟四姬六闲时整天与其嘻闹撕打,一齐将其按住道:“你少废话吧!你这骚泡卵早对人家老顺母女想入非非了。”啪啪啪!被吕七狠打了三十板,疼的猪吼连连,众精大笑。
老猪被打完后,气鼓鼓道:“好驴子,你真打啊!禀报主人,那日老驴与花狗,对老顺母女评头论足,说了许多下流脏话。”李白道:“各掌嘴十下。”
老猪接过竹板道:“我来行刑!”吹着拳头抡圆了,啪啪啪,各煽十下,把驴头狗头都打肿了。
老榆老顺与老猪见状哈哈大笑,似乎忘了刚才切肤之痛。
李白道:“尔等再不好好修天理正道,有失修练界德风,必定严惩。”众精道:“吾等记住了。”“
下去吧!”众精退去。
程洁眨美目道:“那老顺与刘良
有何渊缘。”
李白道:“在东周战国时期,他们在楚国乡下是邻居伙伴,刘良那世是个十四岁男孩,老顺是十二岁女孩,他们经常在山上放牛羊,刘良诱奸了人家。
这世老顺得狐身,急得人身脱三界苦海,以此债为借口,欲采其精气……那刘良得恢复些天才能缓过劲来。若要长久必被鬼狐采死。”
程洁叹道:“人身难得,正法难求啊!许多人有了人身却不珍惜,作为淫乐吃喝玩乐的工具,若失人身,下辈子托生成
禽兽,不知何年再得人身。”李白点头称是。

这日,一辆豪华马车到来,邝野王虎董行到来,进入程园客厅,老顺笑道:“呦!邝爷有何贵干哪!”
邝见其好个风流俊俏的小妇人,眉宇间透着狐媚,拱手道:“妇人贵姓!”“妾身姓胡名老顺。”邝噢声道:“吾等奉命前来有请大小姐。”
胡挑眉道:“是不是没安好心,欲害我们小姐啊!”“岂敢岂敢,当今天子圣明四海升平,谁敢作奸犯科。我们大掌柜蒙程老爷当年栽培之恩,听说大小姐归来,日夜高兴,确定身份后特来迎接。”
片刻后,李白出来道:“走吧!”声音却是程洁的。邝野内心中甚是惊奇:看样她真的会转魂法。
马车来到瘦西湖,停在了琼花苑一街之隔的碧瓦飞檐的豪宅门前,但见粉墙高门楼,一条大红地毯直铺大厅,登时鞭炮齐鸣,引的百姓围观,纷纷驻足观看程大小姐的归来。
但见一面罩细纱的彩衣女子,在两个侍女掺扶下,款款而出踩在大红地毯上。后边一靓丽妇人牵着一条毛管刷亮的宠物花狗。
众人喝彩连连虽看不到脸,但知道一定是绝色美女。
花一篮与花夫人立即带众人迎出大门,笑道:“贤侄女受苦多日,叔父今日特地为你洗尘。”李白款款施礼道:“多谢叔父婶娘,侄儿万分感激。”“哪里哪里!”花一篮对众人大声道:“尔等听着,这才是真正的大东家程德老爷的爱女程洁大小姐。”
各路掌柜众人齐齐跪下拜道:“吾等参见大小姐。”李白道:“各位前辈平身。”“谢小姐。”众人站起。
百姓的人群中,有许多冷漠的眼睛在一片赞叹声静静的盯看着这一切。
立即围上一群侍女,领头者为酒喜财气四女,与花夫人秦氏掺着李白入内。
花一篮指着一蓝衫胖子与一妖艳妇人道:“这位是前台掌柜周元宝,与封水仙封夫人。”
二人施礼道:“小姐好。”李白还礼。
一一介绍完毕后,众人落坐品茶,观看歌舞,一声檀板,芳气袭人,涌出一群花枝招展的美女,婉若瑶池仙子,有节奏的跳起传统古典舞,跳跃翻腾,酥腰如柳尽显仙家之美。
花一篮道:“这都是本苑培养出的歌伎,我们琼花苑在全国都是有名的花苑。”李白道:“叔父辛苦了。”“哪里哪里,当年吾从一个跟班小伙计,混到今日全靠老爷栽培。我渐渐年岁老矣,奔六十岁去了,也应该休息了。”
李白道:“不可行也,我一介女子,大场面还得靠叔父担当。我只不过应个名而已。”
花严肃道:“不可不可,你是主我是仆,从明日起,全面交接给小姐掌管。”“叔父吓杀我也!大事还得叔父应着。”“那是那是。”接着用餐完毕众人散去。
花夫人秦氏,给李白留下深刻印象,本应徐娘半老,却年少依然,丽如浴水芙蓉。
酒喜财气四女道:“请小姐入秀房休息。”老顺道:“慢!容吾检查一番再说。”四侍女因受花一篮之宠,从来没人敢对其这等语气,颇有异色。
啪啪啪,四女每人挨个耳光,老顺道:“怎么,尔等敢有不满?记住谁是你们的主子。”四女低首道:“奴婢不敢。”
老顺转身入内检查,李白轻抚四女被打之颊道:“对不起,诸位妹子,我这老仆让我宠坏了,任性了点,尔等别往心去。”
酒儿道:“不敢不敢!我们做奴的看点脸色没关系了。”李白道:“你们所有人,每人赏银十两。”众女登时大喜,“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片刻后,大顺小顺出来道:“里边安全,小姐请。”李白拉四女之手入内,闲谈片刻后,命其出去。
李白打开衣柜,见里边各类华衣应有尽有,不由道:“哇!当富贵人家小姐真是好哎!这么多漂亮衣服。前些天吾还是被人家瞧不起的穷光蛋李小二!今天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传来程洁格格的笑声。
李白换上休闲衣躺在秀床上,轻声道:“哇!好香!只有我的大姊月华小妹月圆的秀房才如此香哎!唉!这是特殊情况,若不然白绝不敢越礼染占小姐之秀房的。”
程洁唰显出人影坐在一旁娇羞道:“没关系啦!我们可慰生死之交了。”李白道:“怪哉怪哉,这花一篮好像故意让众人知道大小姐的归来。”“我觉的也是。将来就知道他是何意图了。”二人轻声闲谈着。
酒喜财气四女回到房中,一人看着门,悄声聊着。气儿道:“看样,那小姐还好对付,那老顺婆颇不好惹。”喜儿道:“对。我们小心着她点。”“主人让我们盯着她。”财儿道:“现在又来个主子,人家还是正角,说把我们卖了咱都没辄。”“慢慢看吧。”

晚饭后,闲来无事,李白点来众歌伎,有叫秋花的有叫雪月的,有叫沉鱼的有叫落雁的,命其歌舞,那两个领舞者真是漂亮,身材丰腴又柔软,尽显汉唐柔美之味。他奇怪这么端庄的女子怎么入了青楼。
李白也是艺术大家,懂韵律能歌善舞,兴起也加入跳了起来,尽情的翻腾着,众伎也觉有趣,这大小姐如此有才比她们跳的还好,只不过其动作太阳刚,缺少女子阴柔。
因其是男人吗,怎么掩饰也透着男性气质,不过众女孩又觉出另一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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