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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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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三帮撕杀僵尸一跳


渐渐的到了半夜,海鲨帮终于按耐不住,唰唰唰冲出二十人,由刀鱼鲅鱼来到墓地前,其中几人慢慢的撬挖石门。
本来为抓盗墓贼,所以并未封的太严,片刻打开,十人先进去。见朦朦胧胧的长明灯,灯光照在墙上,上写谁若打搅了夫人的安息必遭诅咒。他们却丝毫不在乎。
片刻后一人出来低声道:“禀报舵主,发现字画盒子。”刀鱼大喜进入墓内,突然外边连声惨叫。
刀鱼率众武士急忙从墓中冲出来,见外边站立十个人,全部蒙面,自己的十人已全部被杀,鲅鱼卟嗵倒在地上而死,手中还紧紧的抓着他的钢枪。
刀鱼问:“什么人?”郭寿道:“见了阎王,尔等自然知道!”说着唰唰唰一排飞刀射出,对方纷纷中刀倒地而死。
刀鱼却一刀崩开那飞刀,腾空而起猛劈下来。郭寿急身暴退,又射出两把飞刀,正中其喉,刀鱼扑地而死前,却奋力抛刀穿透对方一武士。
虎鲸帮又跳上二人将刀鱼乱刃分尸。郭寿一挥手,众人进入墓内,突然连声惨叫,原来里边还藏有海鲨帮四位杀手。
郭寿急忙挥剑将四人斩杀,入内见墙边有箱子上边一排盒子,打开一个见一轴字画,大喜。
突然,他发现一个奇怪的感觉,自己的手指麻木且变黑,原来被海鲨帮撒上毒粉。他大惊道:“快退,这里有毒!”众人刚跳出墓门,迎面一排乱箭射来。一片惨叫声,郭寿今天算到了寿。
躲在附近土坑中的紫烟五女,惊讶的不得了,原想抓盗尸贼,没想到引来这么多抢劫团伙。
海鲨帮射死郭寿众人后,铁事铁成率十人冲入墓内。忽听外边又又一片惨叫声、格斗声。
铁事只好转身冲出,因为必须得把外边问题解决才能安心得宝。见虎鲸帮又围上一批蒙面杀手,他们扬手一顿飞刀乱斧,将外边鲨鱼帮武士砍杀过半。他不由大怒提刀劈死两个杀手,突然脖子一凉脑袋飞了。
远处鲨鱼帮又开始放箭,射的虎鲸帮死尸翻滚,然后一齐冲上。虎鲸帮也全体冲上,双方混战,终于站着的越来越少。
郭长一剑刺透铁心,她娇呼一声倒在血泊中,又劈倒鲍鱼黄花鱼,这时只听地上一声大吼,那装死的鲅鱼从地上窜起一枪刺穿郭长。
鲅鱼一声大叫也被对方扫为两段,郭长又一剑抛出,穿透了铁想的后心,然后才倒地而亡。
正在这时,从东方冲过来几条人影,刀剑挥动,将两败俱伤的虎鲸、鲨鱼两帮的人全部砍倒,他们正是鱼鹰帮的五行杀手。
正当他们要走入墓内时,忽见不远处不知何时站立一蒙面人,从月光中见是个女人,身材很完美的女人,五行杀手停下了脚步。
鱼鹰帮少帮主邵百威道:“陛下什么人?”那女子抱着刀道:“去了阴间自然什么都知道。”许紫烟众人一惊,知道盗尸贼终于露面了。
邵百威道:“我们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将墓毁掉。” 说着腾空而起,三才剑法一剑劈出。
那蒙面人抱着的刀终于出鞘,一道寒光劈出,刀罡剑罡撞在一处咔嚓一声霹雳,二人震的都倒翻数米开外,然后又对劈起来。
那五行杀手,一齐跳起,肩头撞向青砖墓室,只听轰隆一声,倒了一面墙,室顶塌方。他们跃到室后,又齐身撞墙,就在这时从空中直射下一道白影,一声闷响直接穿透墓顶,钻入墓底,上边轰隆一声,砖墙又倒。
只听嘭一声大响,砖石乱飞,那白影抱棺从地下撞出。
这时,邵百威与对方以快对快,对劈数百刀剑,见突然地下砖石爆飞,吓了一跳,横剑道:“七圣刀,原来尔等是太阳魔教,走。”唰唰唰与五行杀手们腾空翻跃急身而去。
那白影抱棺跃出地下后,身在空中将棺往地面猛摔,欲将其摔碎,咔嚓一声板木断裂。
那白影双脚刚刚落地,哪成想棺中唰!直挺挺的站起一彩衣僵尸,嗖扑了上去,一把掐住白衣人的脖子。
那白衣人大惊,齐齐双掌拍出,突然咔嚓两声响,双臂被僵尸掐脱了臼。说时迟那时快,那僵尸又复掐其脖,将脸贴其近前,白衣人登时吓死。

僵尸其实就是李白,他唰扯去那人脸布,心头一惊,正是福气客栈后家的酸秀才。
他转头想抓女蒙面人,对方见中计早已逃之夭夭。
这时,唰唰唰,五女从地下土坑中跳了出来,观看,见是酸秀才都吃了一惊。
她们将尸体交给了官府,然后退房结帐,准备走。哪知次日一早,众人正在客厅侯餐,店小二急跑来道:“夫人们不好了!官府来抓你来了,说你们谋财害命。”说完赶紧跑了。
那紫烟小姐众女孩,从来没经过如此大事,本想抓贼除害,没想到惹出这么多人命,早吓的没了主意。
李白站起道:“小姐,我的朋友等我好些天了,我得走了!”转身欲走。
被杏儿苹儿一把拽住,道:“哼!想跑没门!咱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李白哭丧着脸扯着沙哑声音道:“小姐啊!我上有八十老母,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苹儿道:“求求你别走,你承担些天,我们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好哥哥,可乖乖了!”“小姐,当初我不叫你们做,你们偏做,怎么样,最后还是让我来顶缸!”
紫烟眼睛湿润道:“好吧!你走吧,没你事了!我是主子由吾来承担。”桃儿道:“使不得啊!小姐。”
桔儿道:“我来承担。”然后拉住李白泣道:“我们姐妹主仆发誓生死相随,我们都是黄花姑娘,被那些人抓去若受一点羞辱,还能活在世上了吗?你就一点不心疼姊姊吗?好吧!姊姊与其受那羞辱不如现在死了!”说着拔下簪子欲要自尽。
李白抓住其玉腕道:“好吧!我来承担。”转身向门外而去。桔儿道:“放心,我们一定全力救你出来,那时我们四姐妹,任意让你选!”
李白停下道:“我知姊姊们一直嫌我低贱,一直在戏耍我,不过吾流浪江湖,即使耍戏我,我也不在乎,这些天,你们给了我许多乐趣。”说完而去。
来到前面,见八个官差正在与掌柜的在争论,因其有钱与上级关系不错,所以没有硬闯。
李白道:“何事啊!一切由我负责。”那捕快小头目张太平喝道:“大胆妖人,竟敢挟妖术偷尸盗色坑蒙拐骗祸乱人间。”另一头目杨旭道:“来人,给我拿下!”
李白道:“屋内的那些女子其实都是被我拐骗来的,与她们无关。”话音刚落铁链飞来,哗啦套其脖子上,咔崩锁住,拽着就走。
李白被关进大牢,隔栏一人因酷刑而发出呻吟声,口呼冤枉。李白见其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胖子,长的挺面善且富态,一看就是良民。问一犯人怎么回事?
犯人道:“那位是本地有名的富翁,盐商宁进忠,因为勾结海盗,谋财害命……。”
没等说完,那人道:“我是冤枉的,都是那个姜汤害我,他见吾妻女众多,便设计害吾谋财害命,欲霸占我妻女。”
李白仔细看了他的面相确实不是坏人,道:“宁爷,我看你像个好人,怎么才能帮你?”宁进忠道:“把我的冤情通报给采访史大人。”“好的,我若能出去一定帮你。”“你若帮我出去,一定将两个最美女儿许给你。”
犯人们笑道:“哎!小子,你可努力,他的女儿宁脂宁玉,可是扬州数的上的美女。”“只怕你小子可能没命。”

 

第九回 两个狐狸精


结果没到中午,李白又被换一特殊牢房。次日晚上,他正在闭上眼睛思考如何脱身,若自己跑掉太过容易,可是紫烟若没跑,还得连累她。
他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位紫烟小姐,她正是自己喜欢的类型,稳重正直道德好,身材丰腴漂亮,不由又一痛,他心中又闪出王冰王雪姐妹,那是儿时的心中偶像,可是……。
他发现紫烟其实还是很单纯,没经过大事,吓慌了神,若冷静下来后,她甚至会自己跑来承担的,但愿她千万别来。
突然,哗啦门开,进来一伙人,为首者正是扬州府捕快总管姜汤,相当于今天的公安局长。
李白坐起望着他们,姜汤跟着四个手下,张太平、赵琨、杨旭、王小军。
杨旭道:“李小二,你可知犯何重罪吗?”“不知。”“你是妖人持妖术到处坑蒙拐骗偷,盗尸炼油获得不易之财。”李白道:“没有官府正式审判,我是不承认尔等之猜策的。”
姜汤撇嘴道:“甚么?猜策?汝已畏罪自杀!”说着四人上来抓住其胳膊。
李白道:“你们想干什么?”“对不起兄弟,下辈子托生个好家庭。”李白道:“尔等这些败类,我化成厉鬼也绝不放过你们!”
这时,脖子已被白绫缠住,狠狠的勒住,片刻后,李白翻着白眼双腿一蹬死了。姜汤一摆手,尸体被装进一条麻袋扛走。
几日后,紫烟接到消息,李小二越狱逃走,不知去向。暗中花钱一打听才知被害死。
紫烟登时瘫坐在船续而大哭。终于咬牙切齿道:“我们一定要为他报仇,一定要找出真正元凶。你们终身为他守洁吧!因为你们已经答应让其选择,我也终生不嫁!你们可愿意?”
四女点头道:“我们可终身为他守身,可是小姐您……。”
紫烟一摆手道:“不!这是道义天理问题,言而无信猪狗不如。”说着扬帆而去。

在离隋炀帝之墓不远处,有一片乱葬岗子,新刨出一个深土坑,里边埋进一个袋子。
正是李白,他终于醒来,他笑了:自己死了,紫烟没事了。原来他使出假死之术。
他此时感觉身上很沉很沉,他知道自己已被埋在地下,他准备一举冲天。然后从此李小二便永远的从人间消失了,自己依然是李太白。
他行功正准备一跃而起土石乱飞而出时,忽听上面传来格格女子的娇笑声。李白侧耳细听,心想:这是谁?不是紫烟主仆啊!
只听:“姊姊,快扒,我们今天又可美餐一顿啦!自从阿妈带我们吃了人肉之后,我就爱上了吃人肉,太好吃了。”李白一听:啥?!吃人肉!嘛,你谁呀!给你个大耳刮子,大姑娘吃人肉!
上边唰唰唰扒土声,只听:“妹妹,我也爱吃,快扒,我们快吃,然后还得回去,阿妈已算出说我们近来有劫。”
“别信,一定是阿妈吓唬我们,怕我们被豹子吃掉。”“我们都这么大了,阿妈还是当我们是小崽子。”
“姊姊,我们已经会幻化成人形了,我们可以魅人了,我看到好几个风流书生,哪天与他们快活去,然后采他精气,加持我们的功力。”
李白一惊:原来是两个得灵气的狐狸精。一会打死它们,这东西留着就是祸害。
这时,感觉身上越来越轻,一定是土被扒去大半。
李白突然发出几声呻吟,看它们是否该死,二狐吓的躲到十米之外。
“姊姊,他还活着,怎么办?你敢吃活人吗?”“不敢,我怕惊动城隍告发我们。”“我也不敢,吃活人是会遭雷劈的。我们还是等他一会死了再说吧!”
二狐趴在一旁等着, 李白呻吟道:“救命,救命!”“姊姊,怎么办?我们能救他吗?”“不敢,我们救活他,他害我们怎么办。”“我也不敢,但是我想救他。”“我也想救他,但是我更想吃他肉。”
李白心想:原来两个小狐狸崽子还有点善根,真难得!等我抓住它们。再不出声了。
兽类缺少耐性,等了一会,又来试探,见寂静无声。
“姊姊,他可能死了,我们快吃吧!天快亮了,阿妈快回来了。”“好吧!”
突然,袋子被从土坑中拽了出来,咔哧一声袋子被撕开,李白眯眼一看,见两个十六七岁的靓丽女子,可是眼中却闪着荧光。
它们拽去袋子后,又来扒其衣服。突然,李白一伸手,抓住二狐胳膊根处,这里它们咬不到。
吓的二狐扑腾一下,立即化为原形,拼命挣扎,回头欲咬。李白哈哈大笑道:“孽畜,你们竟敢来吃人肉,你们不知人是万物之灵吗?你们兽类统统是为人类而造,人类是你们的主,你们吃人乃逆天叛道。今天你们的死期到了!”
二狐见挣扎不脱,回头欲咬,骨头差点被掐断。没办法又化成人形娇泣泣的哭道:“我们兽类就是吃肉的,一时冒犯了尊驾请您饶命。”
李白道:“汝一旦得了灵气,就会附体采人精华害人,那人会被你们采死,所以今天绝不能留下你们的。”
那长狐立即色诱道:“相公难道一点不懂的怜香惜玉吗?请摸摸我们姐妹的皮肤,世间哪有这么白皙的美人!只要相公肯放过我们,情愿夜夜服侍相公。”那幼狐也道:“是啊!我们姐妹没被任何人碰过,相公算得了便宜。”
李白道:“那更不能留下你们了。男女未拜天地结婚而进行交配之事即是淫乱大罪。人配更是天理不容。今天这个坑是为你们准备的。”幼狐哭着道:“请你不要杀我们,不然阿妈再也看不见我们了。”
李白道:“怕什么,你们又不是真死了,脱去狐身可转生成人啊!”“我们怕死,我们不想死。”“你们不死,天生兽性修练下去,即成大魔,将来一定会害人,那时遭雷劫,死后还得下地狱。不如趁现在未做恶早死早托生。”
“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保证不去魅人。”“你们的保证如同醉汉保证自己不再喝酒一样,自己都不知道会约束几天。”“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会终生报答你们的。”
李白道:“考你们几个问题,回答好了也许放过你们。”“好吧!”“是谁盗尸练魔?为何这一带经常丢美女尸体?”
长狐道:“听阿妈说是太阳教干的。”“太阳魔教盗的尸体都哪去了?”“不知道,阿妈不允许我们私自外出。我阿妈知道,你问我阿妈吧!”
李白想想道:“看你两挺听话,这样吧!我不杀你们,你做我的随从吧!我就当养两条狗了。”二狐登时大喜道:“谢谢相公谢谢相公,我们一定好好服侍您的。”“我若松手你们一定会跑的,你两趴下。”
二狐听话的照做,李白踩住其腰,在其素颈之上写上符。
然后道:“我已给你们脖子上下了东西,你们若跑去做恶,我念咒后你们便会被勒死。想活想死你们自己决定。”说着松开了手。
二狐果然欲跑,然后又停下。李白道:“跑啊!有胆你们跑!”二狐道:“我们不敢。”“这就对了。乖乖的听话,我天天领你们去吃烤鸡吃肉。”二狐一听鸡,登时口水下来,立即不愿走了。李白道:“你们把坑填上。”二狐片刻将土填平。
李白道:“我应该给你们取个名字。你叫大顺你叫小顺,是顺应天道之意,若逆天害人必遭雷劈,死后下地狱永难解脱。”
二狐跪下道:“谢谢主人教诲。”“好,我们走,我们去报仇去。对了,先带你们去买好吃的。”二狐大喜高兴同行。

 


第十回 半夜美妇敲门


天亮了,三位走在大道上,往来骑马的行人多的是,猎人也多的是。二狐特怕猎狗,紧紧的跟在李白身后抓其衣襟。
李白道:“你们幻化成人形,能保持多久?”大顺道:“多则一日,少则半天。”小顺道:“我们道行太浅。”
李白道:“幸亏道行浅薄,不然早被雷劈。我们找到姜汤之家,然后搞些银钱来,先吃饱再收拾他。”简述了其害自己的经过。二狐道:“我们一定替主人报仇。”
他们打听了半日,终于晓得其家, 这厮数所豪宅,每房都养着一伙妻儿。瘦西湖附近的老宅,其实也是抢劫富人的,住其母亲与正室妻儿。
临近傍晚时,来到瘦西湖。此湖处于广陵城西北数里,景色秀美宛如杭州西子湖畔,因其细长故曰瘦西湖。那里座落佛家著名寺院大明寺。
二顺道:“主人,我们甚饿,欲化回原形,快坚持不住也。”
李白点点头,道:“去那密林中等我,我去给汝找吃的,不许乱跑。”“是,主人。”它们跑入林中立即化为原形,趴在草中等待。
李白的神功护体,即使几天不吃饭也没问题。他捡了一个破口袋,来到一家酒楼赏春台,共三层很宽阔很气派。
对小二道:“哎呦,小二哥,劳驾您可有剩下的鸡骨头等,我的狗狗饿了。”
反正狗与狐都是畜牲,他若说养两条狐狸精能把人家吓着。小二不错,片刻给装了一大袋,李白道:“谢了,改天有钱了,一定来照顾你的生意。”“好说好说。”
李白返回林中,叫道:“吃的来了!”噌噌,两条白影从草丛中钻出,他将骨头倒在地上,两个家伙疯抢吃着,竟然撕咬起来。
李白喝道:“混帐,尔等是姐妹,为点吃的竟然撕咬,这就是你们兽类的本性!”它们登时不咬了,片刻全部吃光,吃的挺满意,吃的肚子鼓鼓的,老实的趴在身边,李白抚摸它们的脑袋见与狗狗差不多,挺好玩。
有人想:那我也养两个!你千万打消此念,若是不会法术的普通人,它们一下就能弄死你,或你供狐黄,它们附体能采死采残你。
据说在长白山等地从深山老林通过的公路,半夜里经常能看见少女在路边行走,或妙龄大姑娘招手拦车,但是司机们大多不敢停,若让其上车,几天后发现车停在路边,人却没了不知去向。 古书上也有不少记载,太可怕了!但是心正者一正压百邪。
李白道:“等天黑后,你们就去,多拿点值钱的东西来,反正他那是做恶得来的。”“是主人。”
李白一觉睡到天黑,突然醒来,因为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他坐起见其又化成两个少女。大顺道:“主人,天黑了。”“好,你们去吧!”二女化为狐噌噌而去。
片刻后,回来道:“主人怕怕,我们看见了夜游神!”呆会后又走了。
片刻后又回来道:“主人,好险好险啊!吓死我们了!城隍差官兵将路过,差点撞上。”站了一会道:“我们去也!”片刻后又回来。
李白道:“又怎么了?”“主人,我们不敢进去,其家有门神不许我们进。”“好吧!”
李白削了两个木片,上写“遇门则开”,并画上仙符。串上绳挂其脖子上道:“去吧!”。它们转身又去。
好一会它们回来,背了几个大口袋,放在地上。
大顺跪下道:“原来相公乃星君转世,那门神见我们脖子上的牌子,就是说我们是星君的使者,便放了行。”
李白道:“尔等随我行几年善事,积下大德,然后脱去狐身去投胎为人,那时也可修练成仙。你们想以狐身修练成功绝对不行的,神界不认可。”“是,主人。”
李白打开见一堆金锭子、珠宝、玉石、手饰品等物,还有一包女人衣服,木梳香料等等,它们姐妹换样的试穿打扮着。
李白不由啧啧嘴自语道:“难怪凡夫俗子,被魅的丢了性命,谁能想到这等美女竟然是杀人不见血的妖精狐狸精。”二狐道:“主人,我们就跟随你,绝不去魅人。”“好,很好。”
李白租了一户闲房,想起答应迎救盐商宁进忠,于是给采访史写了封信。他怕不给办事,使用的口气,暗指是天策营。夜晚亲自潜入其府,弹放其桌上。不久听说宁进忠被释放,他放下心来。
几日来,教二顺不少人伦之理与诗词字画,舞蹈剑术防身,这物非常聪明一点即会,因其是精怪身体有一定能量,所以学习的特快,很快掌握击杀要领。

李白在思考怎么除去魔教,他想到一点姜汤绝对是与太阳魔教一伙的,应该重点监视,一定会从他的身上找到突破口,于是命令二顺盯着其家。
这晚,小顺来报见一女子,悄悄潜入其府。李白很快赶到其家,翻墙跃入院中,来到后花园一房前,大顺指指道:“就在那屋中。”
李白慢慢靠近,忽听屋内一女子格格的笑声,带有几分淫荡,他心中一惊,正是那盗尸女贼,打算一直跟踪到其老窝。
突然,一阵串铃响起,原来姜家自丢了银子宝贝,在各路径都横上细丝,外来人碰到便响个不停。
屋内,噗!灯被吹灭一片漆黑,李白只好急忙退出院外,回到家里后。
小顺回来道:“主人,那女子从后窗逃走,我跟到半路上碰到城隍官兵,拖着一个贪污犯杀人犯,吓的我跑了回来。”李白道:“真是比狐狸还狡猾!”大顺道:“我们狡猾吗?”
李白笑了,道:“教你们的书会背了吗?”大顺道:“会了。 ‘仁者,以财发身。不仁者,以身发财。’ ”“何意?”
“仁义之人,以道德取财,君子求财取之有道,有了钱更加培养自己的道德。不仁者,为了谋取利益无所不为,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生命贞洁灵魂。”
李白问:“小顺你?”小顺道:“ 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义者也。未有好义其事不终者也。 ”“何意?”
“意思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主人以德教化天下,下人才有良好的道德,众人都诚而有信有仁有义,人人为他而不为私,任何的困难事情都会成功。”
“好。”李白叹息:这成精的东西,真是聪明,道:“今天你们很听话表现很好,那个烤鸡你们吃了吧!”二顺大喜,各分一个大腿,吃的咯崩响狼吞虎咽骨头碴都咽了下去。
李白见经自己几日调教,它们的行为举止比较像人类了,守规矩文明起来,可是一到关键时立即露出兽类本相,烤鸡很快吃光。
李白道:“我对你们好吗?”大顺道:“好,主人对我们太好了。”小顺道:“对,我们决定一辈跟着您。”“那你阿妈来找你们怎么办?”“我们不回去,阿妈总让我们呆在洞中,闷死了。”“对,阿妈怕我们被豹子吃掉,又怕我们被猎人抓住。”
李白叹道:“唉!母爱人兽皆同矣!你们回房睡觉去吧!”“是。”二顺退去。
李白觉的很有趣,降住这妖精比狗有用多了。他沐浴后,在床上打坐练功,能量周身通畅,浑身轻若无物,渐渐飘飘而起,直到下半夜收功躺下。
刚要入睡,忽有敲门声,“有请。”门开后,进来一位貌美妇人,李白坐起明知故问道:“何家夫人不守妇道,夜潜男子之室?”
“见君寂寞特来相陪耳!”说着解衣上前。但见雪肉冰肌,该瘦的地方一定瘦,该胖的地方一定胖,任何凡夫俗子一见销魂。
不知为何她突然飞出门外,是被李白踢了出去。一个滚又站立起来,动作非常干净立落。
那妇人惊魂稍定后,又慢慢进来,跪下道:“小女无知,得罪星君,请星君放过它们给一条生路吧!”说着娇泣。
李白沉脸道:“尔等孽畜,得灵气不思顺应天道,反而到处附体魅男为害人间,个个该诛。”
“吾类无非为脱离苦海三界,可是无人身不得成仙,所以我们没办法只好迷惑愚贪之人供奉我们,采其精华修成人形,迫不得已之举!”
“住口,若想得人身,尔等可去投人胎,再去修练正法正道。”
“谈何容易,一入人中,为名利情欲所迷,哪还信得什么修练道德良心 。”
“住口,因此你们就附体害人?今晚我便为民除害。”
那妇人赶紧连连叩头道:“请星君息怒,若星君肯放过我们母女,一定弃恶行善,远离人间。”
李白道:“亏你口中还未忘记一个善字,我今日且饶过于你。快回你的深山老林去吧!若再不思悔改必遭雷劈之劫。”
“多谢星君大慈大悲!可是求您放过小女吧!?它们两个是我最心爱的。”“我也没要杀它们啊!我只当养两条狗而已,你尽可带走啊!”“一定是星君使了法术令其不敢离开。”“汝以为尔等是甚么高贵东西,非留你不可!随我来。”
李白来到后院厢房,推门进入,见床上蜷着两只白绒绒的小白狐,它们腾的坐起,又化为人形,吃惊的望着其身后的夫人。
李白见必竟女子形象,观之不雅,礼貌的退了回去。
妇人沉脸道:“混帐,看尔等成什么样子,晓谕你们别乱跑,偏偏不听!星君开恩,还不快随我回去?”二顺登时道:“我们不回去。”“回去又闷,又无美食。”
妇人大怒道:“好你个谗嘴的东西,早晚得死在这上!”说着上前拉打,它们是死活不走。
“可否是星君,给你们下了符咒?”“下没下我们也不回去。”“对。就是不回去。”“啊!气死我也!吾非打死你们不可!”
李白道:“即然你母想念你们,随其回去吧!”二顺闻言,化为原形,三狐噌噌而去。

 


第十一回 贤妇的善报


因其一吵搅,睡意全无,在后园散步,忽听隔壁贫家墙下,有女子哭泣之声,李白来到近前细细听着。
但听女子道:“求菩萨神灵,让婆母好起来吧!莫怪其对吾打骂,一定是吾德行还有许多亏欠,惹得老人家发怒,即使折吾阳寿也心甘情愿……。”
李白心惊:真是良家子也!因为几日来偶尔听其婆婆对其斥骂,她不但不怀恨在心,反而还找自己的原因,为其舍命祈福,还有这等贤妇。
忽听空中传来女子声音:“如此贤妻良母,实在难得,已感动神灵,赐你些财物!快快门前去取!”妇人立即叩头道:“谢谢菩萨!小妇今后一定加倍行善,以报大恩!”
站起来到前院,开门果然见一包东西,里边几锭大元宝与些珠宝还有一颗价值千两的夜明珠,立即跪地重新谢恩,收起欢喜而去。

次日,一早,李白散步,见瘦西湖的风景真的是太美了,没走几步竟然碰到了手拄叉条仗的鹿门隐士孟浩然,上前招呼。
前时李白因为易容特丑,现在如同玉树临风光彩照人潇洒翩翩的仙人。
二人大笑着握手前行,
来到前时索鸡骨的那家酒楼赏春台,道:“今日有钱照顾生意来了!”小二笑道:“哎呦,客爷您里边请!”
二人点上酒菜,对饮赏景吟诗。
临近中午时,从外边进来一伙人,为首者正是鱼鹰帮少帮主邵百威,他们进入单间,点了一些酒菜慢慢吃着,用帮中黑话聊着一些事情。
邵似乎很有心事,身边一长脸汉子道:“少爷,怎么办!”邵冷笑道:“区区太阳魔教,我们鱼鹰帮难道怕了他不成。”另一白脸汉子道:“话虽如此,但是这太阳魔教极其隐秘,它们像影子一样,我们无法攻击。”
邵道:“我们从花一篮入手。”刚说到这,突然,其中一人,脸色骤变,然后另几人也捂喉道:“有毒!”邵百威立即服一粒药,踉踉跄跄跑出单间,扑倒在地。
李白孟浩然一惊,立即来到近前,连封其数道大穴,拍其后背,邵突然呕吐起来,食客们立即围上观看,有些人给其喝水,又吐了起来。
突然,外边冲进来五个人,正是五行杀手,驾起邵而去。那几个汉子早已气绝身亡。
李孟二人怕惹祸上身,来到外边,站在树下观看,片刻后附近官差赶到,李白暗中一惊,那小头目正是那日参与杀自己之人王小军。
只听:“闪开闪开!王捕头到!”众人闪开,官差进入后,片刻出来将尸体抬走。
这时,人群后传出一声冷笑,李白一震,抬眼望去,见一头戴斗笠面罩细纱的女子。她正得意之时,只听啪的一声,那斗笠不知被何方飞来的石子击落。
她急转头惊慌的望着四周,哈!李白心想:终于看到她的真面目了。她很有几分姿色,李白差点叫她魏琳,真的很像。
那女子又复戴斗笠急匆匆而去,李白拉孟浩然尾随跟上,那女子突然快跑一段路,突然停止,躲在树后观看着。
李孟二人只好进入一家茶店装作选看着,那女人看了片刻后,突然快速钻进胡同。李白再没有追,二人买了一包,在街上慢慢行走。
孟浩然道:“老弟为何击落那女子的斗笠?”李白笑道:“没想到仁兄不光文才过人,武功又如此了得,竟然被你看见。那女子就是魔教的盗墓贼,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姓魏,当年其祖魏晨与其姐都是魔教的太阳使者。”
孟道:“这些妖孽如此猖狂,不如吾等将其灭了。”“正合我意,我正需要人手。仁兄刚才已经看见那女子形象,劳驾您从其身上挖出其更多同伙。”
“好吧!我一生功名不就,帮助除恶也算造福万民吧。”
李白简述了所有经过,孟捻胡须道:“看来魔教已经渗透了官府,势力确实非常之大,你我就此分手各自去查。”“好。”
李白回到了家前,见邻居贤妇提包药回来,礼貌的招呼着。他默然还礼后进院,见屋中已经被收拾整齐,正觉的奇怪,只闻格格欢笑声,“相公,我们给您泡好了茶。”原来二顺又跑了回来。
“好。哎!尔等为何归来?你阿妈不说我强留你们吗?”二顺笑道:“还是主人待我们好。”“趁阿妈出去,我们跑了回来。”
李白道:“这个给你们吃吧。”二顺接过,见是肉饼,大口吃了起来。李白笑了,明白阿猫阿狗所有兽类都一样性格,有奶便是娘,给点吃的,就不走了。
次日,李白听到官府传出毒案消息,称那死者为鱼鹰帮匪类,自相残杀而亡,同时通缉邵百威与五行杀手。
回家后,李白心想:嚯,看样整个扬州府都被魔教势力控制了。自己得想办法,从其他方面入手。他想起魏琳,突然计上心头,还得用老办法从内部来消灭魔教。
怎么办呢?再次冒充波斯楼主,在扬州不好用了。但是魔教的各种信物他都带着,甚至教主牌子都有,而且货真价实。
他又想起慧范被附体,一拍手道:“有了!这次装大的,冒充魔教教主!”不由哈哈大笑。
二顺道:“相公何事如此高兴?分享一点?”“我要消灭太阳魔教,尔等可愿意帮忙?”“相公是吾们主人,当然服从您的一切要求。”“好,你们要好好练剑,将来我们还得大战魔徙。”“我们练的很熟了,不信您看。”
说着来到后院,抽剑练了起来,李白不住赞叹:这精怪就是不一般,普通人得苦练十几年不一定达到这种成度。
李白坐在木凳上道:“我们要建立一个假魔教,从今天起我就是教主,你们二位就是我座前太阳使者。”二顺跪下道:“是,教主。”李白教它们魔教手势暗号规则等等,它们一教就会。
晚上,三位坐在后院桌上用餐,转眼间花圃沿上,坐着一美貌少妇,沉着脸气嚢囊的样子。正是老母狐,它见女儿又跑了回来,非常生气,不放心又追来。
三位谁也不说话,二顺依然猛吃着肉骨头,李白训斥道:“你们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贤淑良家妇人,要慢点文明点!”二顺果然慢了下来。
老狐见女儿这么听他人之言,气的很使劲哼了一声。
突然,啪的一声,老狐见一个鸡腿,落在自己脚下,登时谗劲上来,但是堵气不吃。
但闻那边二个女儿,咯崩咯崩的嚼骨声,早谗的不得了。兽毕竟不是人,不论它变化的如何像个贵妇人,毕竟是兽类。它终于按耐不住,化为原形,叼起吃了起来。
李白哈哈大笑道:“你即然吃了,就过来吃个够吧!”果然它复化为人形,坐在桌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李白道:“你两个宝贝女儿,都跟了我,你也来吧!汝离雷劫时日不远了。只要尔等不再做恶,我绝不伤害你们。”那老狐跪下道:“多谢星君收留。”
李白道:“我还得在你们身上写上符咒,隐去尔等妖气,不然许多民间修道者,见此地妖气冲天,一定来诛杀你们。”老狐大喜,它天天害怕遭雷击,立即欲脱光。
李白见真是兽类,丝毫不懂人类女子羞耻贞洁之心,道:“不用。”在其粉项之上写了一会,一拍文字消失道:“好了。”同时给其起名叫老顺。
知道它的本事可比小狐厉害太多了,与其讲明建立假魔教之事。即然是一家人了,老顺自然同意,立即封她为太阳楼主。
李白知道,猫狗动物这些东西你得与它建立感情,只要给它们好吃的,没事勤摸挲毛越摆弄越老实。所以坐在地上看书闲时,它们趴在身边,边看边摸挲其毛,果然几日后,老实的与狗狗无二。

 

 

第十二回 鬼园里的程大小姐


李白决定找个场所,老顺道:“在瘦西湖西北十多里地,有一废弃庄园,名叫程园,贞观年时是个程姓盐商所建,二十年前其家子孙去了交趾,中途沉了船,园子因为闹鬼无人敢买无人敢住。”李白道:“好,我们就选在那里。”
次日,李白与孟浩然来到程园,见保存的非常好,亭台楼阁水榭花园,只有一个老管家与子孙们给看园。
三人游在园中,李白道:“景色实在是好,真想一辈子住在此地。”老管家道:“那您每年给五十金吧!”李白道:“听说此园闹鬼,曾经有数次来此游玩夜宿的人失踪。”
老管家笑笑道:“大贵之人避百邪。那您量着给吧!这么大园子,一年维修得费些钱。”李白道:“二十金怎么样?”管家大喜成交。
李白与孟浩然弹琴作诗到午后,孟因会友而去。

李白一觉睡到明月高升,坐起喝茶,老顺悄悄道:“吾已经发现,此园有二精,女鬼在那小姐秀楼,还有后墙边那棵老榆树。”“嗯!知道了。”
李白独自夜游,一轮圆月,照的大地一片朦朦胧胧,满园花香,空气中阵阵芳草气息,不由使劲深吸几口空气。
兴起吟道:
水榭波光暗草香,
花藏树影含琼浆。
玉墙画栋辉煌去,
唯剩风铃述沧桑。

然后,来到小姐秀楼,但觉檀香扑鼻,书架群书满满,铜镜妆台依在,独缺倩影。
不由吟道:
幽幽冷月抚妆台,
凄凄无声忆满怀。
余音梁绕似曾在,
妙人何日复归来。
良宵春雨催花落,
小径残红半掩埋。
孤亭寒榭秋雾里,
三更肠断付冬白。

话音刚落,忽闻哭泣之声,李白抬眼但见秀床上现一淡淡影子,慢慢越来越实,片刻一妙龄佳人,坐在床上,而且一片香气。
李白大阵势见过多了,见其与正常人无别,丝毫未怕,躬身施礼道:“蜀人李白有搅小姐清静了。”
那女子道:“难得相公如此怜香惜玉,小女子感恩不尽。”
接着述说了自己的经历,原来盐商程德有三妻四妾儿子十七个,女儿十八个。此女姓程名洁姐妹排行第十八,是最小妹妹。根基甚好,心慈且善,好诵佛经。她从小有一本事,睡觉时可元神离体去其他空间游山玩水。
二十多年前,她十七岁那年某日晚上,去了一个时间很慢的空间,回来时,祸事了,家人以为她死了,已经出殡七日,造成肉身死亡毁了。
她即不是鬼又不是人,就一直盘旋在自己的园中,睡在自己的秀床之上,她饿时诵经便从空中飞来一朵莲花,往其口中滴下几滴甘露,维持这么多年。
李白叹息不已,道:“小姐即然是诵佛经之人,阴朝地府不拘此类人。那汝为何魅人害人?”
程洁道:“此言差矣,是后园墙边那株老榆树精做的怪,他某年沾了一仆人之血气,那园边在另外空间乃特殊地理境界,它吸收天精地灵,本能开发续而成精。
他欲魅人采心术不正的人之精华修成人形,想要得道成仙……它经常欺我!相公你可小心,他让我去魅你,然后害你。”
这时,忽听窗外一老者喝道:“汝个小贱人,不干罢了,还泄了我的底,看吾日后不收拾你!”接着二声娇喝道:“老匹夫,竟然在此兴风作浪,见到星君在此还不快快下拜!”
那老榆精嘿嘿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两只小母狐!看爷爷降住你们,陪吾取乐。看打!”三精战在一处。
李白程洁来到阳台,见天井中剑光燎绕,杖影纷飞。
那老榆精表现是一白胡老头,掌中木杖舞的呼呼生风,二顺使用的正是李白教其的剑法,由于初逢对手,所以临阵经验不足,渐落下风。
突然,小顺被人家一仗打在屁股上煽出老远,痛的现了原形,嗷嗷叫着。
老顺见女儿吃了亏,勃然大怒,挥剑道:“老木精,看吾不劈了你当柴烧!”老榆精嘿嘿冷笑道:“吾把汝母女一齐捉住,给爷爷当夫人。哈哈哈!”二精战在一处。
这老顺本事可不小,杀的旗鼓相当。大顺也加入战团,片刻后,老榆精渐落下风,突然一阵风,消失不见。
李白将小顺抱入室内,替它揉着臀活血舒淤。小顺道:“相公,我们化成人形时,你为何不肯抚摸我们?”“混帐,你是人形时,抚摸你岂不是有非礼少女之嫌。”程洁掩樱唇笑着。
李白道:“借小姐物品一用!”说着在桌前抽出一纸笺,写了一道仙符,道:“随我来!去降那物。”
他们左转右转,来到后园,果然在墙边有一株茁壮的老榆树。李白道:“去,抱堆柴来,把它焚掉。”话音未落,亮光一闪,老榆精又从树中出来道:“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汝何必苦苦相逼?!”
李白喝道:“大胆妖孽,即然得天地精华而开悟,就应顺应天道,可汝却魅人害命,大逆之魔人人得以诛之!把它树身给我砍了。”老顺挥剑冲上,大顺举剑奔树而去。
老榆精发了疯般抡打,挡在树前,李白伸指一弹,唰,那道符钉在树上,老榆精浑身一震,被大顺一脚踢翻,举剑欲砍。
“慢!”程洁伸玉指道:“慢,唉!它毕竟是吾家之物,我这作主人的得给其求个情,给它个弃恶从善的机会吧!”
老榆精立即苦苦哀求道:“小姐饶命啊!请恕老奴不敬之罪,今后吾一定痛改前飞,以功补过。”李白道:“好,就暂且饶你一命,若不诚心改过,他日再取汝性命不迟!”老榆精立即跪倒叩头道:“多谢星君,多谢星君!”
李白道:“好,我就封你为护院总管,好好服侍小姐,若有半点不敬,砍你一个大杈。”“是是是,小的一定谨记。”李白为其画符授印后。
老顺踢其一脚道:“老混球,走,我们去喝几杯。”二精大笑而去。
李白与程洁坐在凉亭中闲谈着,令人惊讶的是,其家竟然已被魔教害死。
程洁流泪道:“其实琼花苑原本是我家的,花一篮只是一个小股东,后来我父程德知他没安好心,且有股势力支持他,便举家南迁,哪知半路遭暗算沉船。”说着哭泣。因其服用莲露,泪水都是香的。
李白本想替其擦泪,没想到对方轻如空气,被推出老远,形象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片刻后,程洁又显现出来道:“相公莫要在意,吾毕竟失去人身,一残魂而已。”李白道:“我一定想办法让小姐再得人身。”
程洁叹道:“只得重新投胎了,六道轮回再得人身谈何容易,我此时还不想去。”“小可是修道之人,学习些法术,若有合适的身体,借体还魂还是可以的。”“唉!凭机缘了。”

 

 

第十三回 琼花苑的主子


琼花苑是伎坊,传统社会,三百六十行,哪个行道都有,妓者伎也。妓与娼原本两回事,妓原本只是以歌舞为生的女子,她们卖艺不卖身;娼才是卖身,她们不需要有伎艺,只要有姿色即可,也叫婊子。
但毕竟妓女是抛头露面的职业,淫乱时有发生,后来娼妓便混为一谈了。
古代许多豪华酒楼都有妓,今天日本还有这传统职业,许多文人雅士,吃饭会友时让她们坐陪,只不过与其唱歌调琴作诗凑个热闹而已,因为少女妙女子好嘛,所以古人诗中常有此类场景描写。

琼花苑便是这样的场所,买来一些童女从小培养琴棋书画唱歌跳舞,然后来陪酒唱曲,当然都是权贵光顾所以日进斗金。
自花一篮当上大掌柜后,琼花苑变成娼门,经过二十年他财富五百车不止。
他喝的茶,都是八字纯吉的处女,沐浴戒荤诵经后所采,十两黄金一筒之香茗;
他穿的衣是苏州贞女坊所绣大内皇家贡品级别;
他的尿壶是扬州漆艺名匠冯灵巧亲自给镶的金边;
他的夫人秦氏是广陵头号花魁玉芙蓉,用当今名词那是著名歌星;
他的女儿花香可称为是扬州头号美女,与其母一样,肌肤似雪,能歌善舞,聪明绝顶,这是他的一大骄傲。

这天,他正在琼花苑偏静小院养心斋中听着小曲,他有的是豪宅,却喜欢住小屋。
歌妓阿燕是其最喜欢的,不光姿色漂亮的无可挑剔,曲唱的好,总是带着一种令人欲罢不能之魅力,那长长睫毛墨玉般的大眼睛里,似乎蕴藏着无穷的故事。
忽然手下邝野进来,他是位英俊的年青人,剑眉虎目,从十六岁起就跟随花一篮, 是其最器重的手下,一把快刀鲜逢敌手,他去杀的人,若没有逃走,几乎从未失过手。
上前耳语一番,花腾的坐起,显出从未有过之惊慌。
“你看清她的长相?”“她的脸被细纱挡着。”
他摆摆手阿燕退下,然后理理衣服,信步来到客厅门外,先偷看一眼,见椅子上坐立一气质飞凡的女子,高仙髻面罩细纱。
在他的命运里从此日起,再无宁日。他轻咳一声,挑帘进入。女子立即站起施了一礼道:“高叔叔,多年未见,您老人家可安好!”
就这一句吓的他差点尿了,觉的小便有些失禁。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在死人堆里爬起来不知多少次,啥场面没见过,竟然被个小女子吓成这样。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他害怕的是她的声音,这确是程家十八小姐的声音,当年自己三十多岁,去其家见过她几次,所以声音很熟,百分之百是她的声音,因为她的声音很有特点,很柔,很美。
花一篮惊讶道:“哎呀,贤侄,你你你……。”程洁道:“确实,大家都认为我死了,其实吾从儿时起便修习佛法,成就了元神离体之术,我已达到弃肉身支配任何人为吾所用之境界。”
花笑道:“贤侄如此成就,可喜可贺,今日到来,有何贵干?”“我是来接管我家生意的,有劳叔叔经营多年。”
花道:“应该的,当年我与程爷,合作非常愉快。贤侄来接管生意理所当然。不过……。”
程洁道:“叔叔怀疑吾吗?”“你打开面纱让吾一观。”唰程洁扯去面纱,现出一非常清秀女子之像,清秀的简直是冰雕玉硺,其实他就是李白。
他早年修先天大道,本事多多,不但具夜视降魔,其中之一便是天舌通,可模仿任声音,甚至可同时仿出千百人声音。读者可记的当年中学课本《口技》一文,便是如此。
李白其母便是肌肤似雪的绝色美女,所以继承母亲遗传多,长的仙风道骨俊美非常,稍一画妆,细至模仿程洁之声音,从表面任何人发现不了他是男人。
他修练多年,天目内景反观发现许多人体奥妙,男体为阳女体为阴,人体父母阴阳而合,他发现若用功力加持阴雌因素,身体皮肤均向女性变化。
有一次,他用七日加持,除了性别,外表四肢皮肤完全女性化,圆润白皙,汗毛脱落,嗓音变细。
加持阳性后,渐渐又恢复原样男子之样。当今医学也发现此原理,吃雌性激素或雄性激素便可达到。
李白因为经常除恶需化妆易容,所以他经常练习此术,现在一个时辰即可达到最佳效果。
李白依然用程洁口气道:“我今天用的是侍女身体前来,只是先通知叔叔一声,让您作好准备。”
这时,其另一手下邱刚道:“大胆,何方妖人敢来坑蒙拐骗!量汝初犯,赶快滚……不然……。”没等说完偌大身躯,不知怎么的就撞飞出窗外,摔的七荤八素,吓的偷看的花香一大跳。
李白道:“叔叔,主人说话,做奴才的怎可随便插嘴!”
花道:“贤侄教训的是,不过当今江湖妖人颇多,模仿人声音的也多多,侄女又不肯现真身,我无法确定你的身份,因为这非同小可,你是明白人。”
“叔叔说的极是,看样吾父当年没看错人,把生意交给您,再合适不过了。”
“啊!贤侄,此事从长计议,你先回去,待一切都搞明白了再说。”“是,叔叔,侄女告退了。侄女现在依然住在程园。”“好说好说。”李白带二顺而去。
他们刚走,花一篮沉脸道:“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你们要查查她们的底,到底是哪伙胆大包天的骗子。”邝野道:“是,小的立即去办。”
李白所乘的马车也没回避,一直将盯稍者领到程园。
他坐到厅上,吩咐道:“尔等要加强警卫,从此再无宁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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