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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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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扬州一梦】
【武侠小说】
【 珍惜 著】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二十五岁的李白出蜀,仗剑游天下,好友吴指南离奇被暗算身亡。
各地小姐贵妇尸体连连被盗,高宗丞相许圉师之孙、大家闺秀女侠许紫烟、从安陆追到扬州,定要抓住盗墓贼。没想到险象环生,九死一生……最后佳人心许何人?
程园女主程大小姐借尸还魂,能否从琼花苑大掌柜花一篮手中夺回家产?
李白时而是身份低贱,猥猥琐琐身无分文,为明天饭钱而发愁的穷光蛋李小二;
时而是身价百万兰香四射,八面玲珑,威震江湖,傲气冲天的绝色佳人程洁。
野人岛上,惊心动魄,你死我活,到底太阳魔教教主是谁?

敬请观看剑仙李白系列之~《 扬州一梦》


第一回 倒霉的剑仙

故人西辞黄鹤楼,
烟花三月下扬州。
孤帆远影碧空尽,
唯见长江天际流。

广陵即是扬州,这是北城门外,路边胡同里的一家小店,名叫福气客栈。
小店店面不小,因大唐盛世,中国经济非常的好,所以小店装修的很干净很典雅,可是因为偏僻的原因生意一般般,店主老汉林贵因乡下有水田五十亩,衣食无忧,不指望挣多少钱。
店中后院阁楼上住着寥寥几个客人。一间是三个貌美如花的年少女子,她们却着男装。
小说中常常有这样的情节,美女主人公女扮男装,男主人公跟着混了半年不知对方是女子,这纯是胡扯。
美女着男装更显其另番妩媚,混半年看不出来的除非声如男子胸平臀扁,这么丑的主角读者一定看着没劲了。
此三女子,主子肌肤似雪体态丰腴,双眼皮长睫毛,方面润颌,富态之相,举止稳重,一看就是大家闺秀,两个丫鬟也是俊美可爱。
她们三人虽人美,衣服却一般般,半新不旧,行踪诡秘,出手也不大方。住了好些日子,所以店主老板娘怀疑她们是贼,常常蹑手蹑脚的偷窥,那小姐发现了也当作没看见,一日竟然站其背后,一同陪其窥视,吓了老板娘一大跳。
店中另一间住着一年青小伙,却一点没沾上福气,正在倒大霉。他是谁?识字者没有不知道的,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诗仙李太白。
说个笑话,笔者的哥哥当年告诉同学们李白叫太白,同学们差点笑掉大牙,给兄长起个绰号“太学生”。
这就是当今有点钱的家长就让孩子留学国外的原因,魔教一统中华后整天批判破坏正统文化,学生们连起码的历史基础知识都不懂。

李白倒霉到何种程度,身上穷的分文没有,半个月前他还是豪族公子。
二十五岁的李白出蜀仗剑游天下,不久前老爹把家产分了,因为大富商李客一心向道,觉的再有钱也得死,下一生说不定转生成甚么东西,不如趁活着,赶快修练得道将来百年后去高层空间享福。
所以召来姑娘儿子二十几位,商量分家,李白啥买卖铺子什么船行地产庄园都不要,只要点老爹给的零花钱三十万两,结果出门一年多到今春,自金陵、广陵又东南游苏州、杭州、越州、台州,东涉溟海,然后北上到扬州,三十万两家当除了捐赠善良人建庙宇,大多散给了穷苦百姓或应该帮助的人。
有聪明人想:太扯了吧!随身带三十万两?兑换黄金也得拉几车啊!
是这样的。正史记载,宋元时期才出现银票,最早是汉武帝用鹿皮作银票,面值一张达四十万两;后来唐代中期出现“飞钱”,唐代有各地方驻京进奏院,商人贵族喜轻身游玩,便将金银存到进奏院,票据各留一半,官方一半寄回本地。然后取钱时,两份票据合一无误即可提款。
据笔者推理,应该初唐或更早即应该有相部门与票据,这样像李白这类级别的富豪商人官方,才能大型资金周转。不然他不能拉几十车银子四处逛,还得提心吊胆防抢防盗,那样游兴也没了。
李白病了,病的很重,他是修练人本不会得病,可他却是心病,他是痛心,与自己同来游山玩水的好友吴指南死了。
杀手真是了得,二人正在船上对饮赏月,任船飘行,突然串出水面,一飞针要了吴的命,落入水中不见,甚至连杀手样子都没看清。
自己如何向雪娥姊姊与二十多个孩子交待啊!
雪娥的四个漂亮侍女都被她给立为侧室,十年所出二十多个孩子,确实光大了药王吴家的香火门户,真是贤妻良母。
李白除了吃饭,就是躺在床上。他没有喝酒,许多人认为他是谗嘴的酒包。
其实,李白喝酒是大道修炼的一种,过去修练方法不能度主元神,只度副元神,喝酒为了麻醉主元神让副元神得以修练。
许多神话故事中都有喝酒的老道,喝醉后一睡多少年,醒来后神通本事就了不得了。
所以大家看今天无神论者不懂修练之人评论李白等修练者们,与其思想行为,纯是胡说八道。
称李白穷困潦倒,吃喝嫖赌,与王维争宠等等,把李白描绘的像今天的人渣。
其实这也正常,因为魔教终于霸占东土,中国姓马了,极尽全力的抹黑破坏中华文明。把所有名君圣贤全黑掉,魔教才能立起来。
李白多日来滴酒未沾,也很少进食,所以他“病”的很重。
老板娘为人尖刻,她怕李白死在这,所以天天盯着,见其又欠了半个月的店钱,若不是林贵拦着早把其赶了出去。
老汉林贵信佛为人颇善,与鉴真和尚是朋友,所以对李白也很客气。
一晃端午节到来,趁林贵去购物,老板娘闯进房间,对李白冷冷的道:“我说客爷,侬家是小本生意哎!这开销也不小,侬也不是大甩子人,你多少给两个吧!”
李白掠开眼微弱道:“大娘,宽限些天,我一定加倍献上。”他的嗓音因上火烧的也沙哑非常难听。
“这些话侬家听了多少遍了!你多晚子能给啊!”“我共欠了多少钱。”老板娘道:“店钱加饭钱共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李白一笑,随手递其一张纸道:“你去街上换三十两回来!”老板娘接过看看,怒道:“客爷,你真能走头六怪!这么首破诗值三十两?我家后院那酸秀才,一天能诌出十首!”
李白摇摇头伸手拿出一轴画道:“这是名家李白的真迹,你去换五十两回来。”说着站了起来,下楼来到厅中坐下,喝了半碗桌上的凉茶。
老板娘跟在其身后磨磨唧唧,打开画边走边看。
最近几年在诗坛上刮起一股不大不小的李白之旋风,大江南北到处传颂抄写其诗篇,成为文坛一颗亮眼的新星,甚至出现一群追星族。
老汉林贵就是其中一个,特别是《大鹏赋》《明堂赋》《拟恨赋 》每天都读读写写,夫唱妇随老板娘也知道这李白了不得。
她边走边看,用怀疑的目光,盯着面黄肌瘦的李白,心想:凭他还能有李白的真迹!我得找人鉴定鉴定!不是殃视的鉴宝砖家就可信。
她抬眼见那长脸冷冰冰的中年女子,她在此住了半个月,她极少说话,她自称叫雯子。
又见那位富态小姐坐在豪华坐上,正在饮茶,心想:不管她是不是贼,反正这派头不一般,应该有些见识才对。
拿过去耳语一番,那小姐立即放下杯子,伸玉指将画打开,面现一惊,然后又看看那纸上的诗,
读道:“
《望天门山》
天门中断楚江开,
碧水东流至此回。
两岸青山相对出,
孤帆一片日边来。

《越中览古》
越王勾践破吴归,
义士还乡尽锦衣。
宫女如花春满殿,
只今惟有鹧鸪飞。”
小姐又看看画,又看看诗,又抬美目望望李白。
李白心想:怎么样,本少爷的大作把小姐迷住了吧!

 


第二回 低贱的李小二


哪知那小姐竟然用男式的豪爽笑声哈哈边晃头边笑道:“如此歪诗,三岁孩童都作的来,还想卖钱?可怜可怜哪!”
又指指画道:“就这水平,我家猫尾巴沾上墨一扫即成,哪是什么名家真迹啊!”
李白好玄没昏过去:嘛!太尖酸太刻薄了!太伤心了!你就不能照顾照顾病号吗?
老板娘登时瞪大眼睛,大喝道:“好啊!你这骗子竟然耍我!”扭着屁股来到李白面前,指着他用扬州话道:“哧泡尿瞧瞧你这大呆鹅子样,凭你还能有李白的真迹!侬家什么眼神,早看穿了你啊!……。”
李白没有任何辩驳,俯首转头望着那小姐,静静的听着老板娘的奚落。
那小姐掩樱唇低头格格笑着,好像特别开心,丫鬟桃儿吐舌头冲其做个鬼脸。
“再不给钱,就赶你走啊!你这病鬼挺尸若死在这里,我们算沾了霉气了!”
李白叹息道:“看样我的三十万两留下一点就好了!”哪知老板娘一跳老高,狠狠呸了一口道:“也不看看你牙面滴个样,凭你这穷命鬼,还能有三十万两?!”
这时门外一声大喝道:“住口,汝个妇道人家懂个甚么!家趁万贯还有措手不及之时。”
店主林贵提篮进来,老板娘接过蔬果菜肉道:“侬家讨钱不对啊!不然吃不上饭了!”“祸德的东西,吵死个甚么?我何时少你衣食?还不快退下!”
这时,那小姐慢条斯理道:“这样吧!这画我买了,看他挺可怜的,算三两银子吧!从今天起他的费用都算在我的身上!”老板娘大喜。
那小姐拿着诗画上楼而去。李白差点要把桌子砸了:凭吾李白的真迹值三两银子?这简直是骂人啊!但李白修养太好了,一声没吱。扛住美人丑人一番奚落也算一种修练。
次日,一早起来,李白的心情特好,眼神一扫愁容,精神焕发,但是外表似乎病的更重了。
原来昨晚,忽听有人敲窗,然后飘进一人,正是金和尚无相禅师,交给李白一封信,正是雪娥的。
大意是:这晚雪娥正在配药,查看药方,忽见指南归来脸色苍白坐在桌前凳子上。
雪娥问:“夫君兴足归来,为何如此不悦乎?”南道:“吾已是亡人,被人所害,我实乃江夏山中修道者,前生有命债,现已还矣!还得转生随师继续修练。
其实我死也是为你修道让路,自婚后你沉浸情欲太深,十年毫无进步,我走后你要放下情丝,精進修练以脱苦海。
只是贤弟李白因你我伤心过度,而困窘病于扬州福气客栈,你要替我说明。……好好教育儿女重德行善,荣耀吴门。贤妻勿要悲伤,精進精進!”说着飘飘荡荡消失。
雪娥头一歪惊醒,烛光依旧,才知乃是恍然一梦,见漏已三更。
她早知夫君面相短命,因天定姻缘也没办法。但此时还是惊的芳心乱跳,接着泪水滚滚。
次日,金和尚到来,魏琳委其来看望女儿指琳,指琳被婶娘刘氏晓凤带走后,潜心学医,济世救人为母赎罪,真的重振药王吴家门面。
雪娥述了昨晚之梦,和尚闭上眼睛,用天目看了片刻,叹气道:“吾佛慈悲,一切皆因果之缘!孩子你按其嘱咐精進修练吧!勿要陷情丝悲哀之中。”
李白看完信后,叹息道:“一切均是命!劳驾禅师千里为吾奔波,过意不去。”金和尚摆摆手道:“我并非单纯为你而来!此地妖魔邪气甚重,上天要除此群魔,吾顺天意而来。”李白道:“请禅师讲明?”“天机不可泄露。我去也!”说完穿窗而去。

李白心头的压力烦恼没了,“病”也就好了。心想:此地为何妖气太重?对了,从金陵来扬州时,在运河两边酒楼吃饭时,听见数起丢失年青女尸案件,官府正在调查。难道与魔教有关?我修练人不妨也顺天意帮帮忙也是好的。

次日,早饭,李白依然默默无语,他的脸依然黄里透黑,好像依然“病”的非常严重。
原来是妹子月圆给他的易容用品,他虽没深入研究易容术,但是母亲与姐妹都是易容高手,以他之聪明,旁观也学会了五层。
他每到一地游玩,重要包裹,都藏在无人能上去的山洞或树洞中,这样轻松出行。
他取来用品,用特殊颜料把自己脸脖涂成病容,满脸蝴蝶斑,手脚腿身体都涂的黑啾啾,好像随时有见阎王的危险。
他点了最贵的饭菜,老板娘给上菜时道:“瞧瞧你六憋兽的样,脸上阴间花都病出来了,短命像!你有钱吗?年青人厚道点,虽然别人为你付钱也得量着点!欠了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得还!”
李白夹了一块鱼肉,一口吞了,用沙哑慵俗的嗓音道:“小的实在太穷了,从小吃的总是苦菜粥,兄弟分了家,我游荡在外,无家可归,今天终于捡了美人的大便宜!人生有酒须尽欢,莫把金鐏空对月,先享受够了再说,将来一起还吧!”说着看看那三个女子。李白其实嗓子早好了,但是其修练出的天舌通绝技可模仿任何声音。
那小姐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注视着饭菜,静静的吃着。
确实是大家闺秀的样子,每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得体,甚至可称为是一种美学。而侍女杏儿却冲他翻个白眼。
老板娘道:“怎么样,漏底了吧!侬家看你这二险子穷光蛋,还能有李白真迹!说,那画是从哪偷来的?!”李白嘻笑道:“佩服您真有眼力!不过不是偷的,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哟哟哟,你还挺有骨气!不是偷也是骗来的。”“那画是我自己画的。”“你是李白?”
“小的乡人皆叫吾李小二,出生时老娘说梦见太白金星临门,说吾是神仙转世,将来必大富大贵!哪成想混成个穷光蛋!听说最近几年李白出了名,所以吾也就叫李白了。”
老板娘嘎嘎大笑,差点笑差气,道:“你叫李白乎还差不多!你这穷小子若是神仙,奶奶吾是王母娘娘转世!”食客们也哈哈大笑,那小姐也掩樱唇噗笑了,连那个冰冷的雯子都笑了。
连续几日来,侍女桃儿杏儿发现小姐闲时就看那诗画,而且还模仿,桃儿道:“一个穷光蛋的画,有何好研究的?!”那小姐依然不语。
李白却越来越发现这三个女子,行踪诡秘,经常夜里穿窗外出,她们还常常四处打听谁家可有死去的年青妇人。
李白眉头一皱,心想:莫非是她们……?她的面相不像啊!我得好好研究研究她们。
李白闲时四处游山玩水,观赏风景,他发现后院不远处的酸秀才,中等个头四十岁左右,一对儿女,他确实很喜欢作诗。
他家的院墙很高,前院后院堆着很多木材,扬州的木偶戏非常出名,不次于今天美国大片,他以做木偶为生。
李白与他打了两次招呼,可酸秀才并未理他,李白觉的也许是无缘。


第三回 初逢盗墓贼


这日,老板娘从外归来,见那小姐三人正在吃茶,怒气冲冲上前问:“好你个骗子,侬家算差窃了,你坑苦了我!”小姐惊讶道:“夫人此话怎讲?”“我问你那副画呢?”
小姐轻咳一声道:“啊,借朋友观瞻去了。”老板娘一跳老高道:“好啊!你还骗我!那副画你竟然卖了十两黄金,现在一品斋竟然买出十五两黄金!你竟然给我三两银子,气死侬家了!你这骗子,快快滚出去!”说着硬是轰赶。
李白道:“怎么样,我说那画是李白真迹你不信!不要轰赶她们,她们走了没人替吾付店钱了。”老板娘怒道:“你也给我走,汝说不上从哪偷骗来的!哪天别连累侬家吃官司!”
不由分说,硬是将四人赶了出去。
走在街上,桃儿杏儿依然愤愤不平:“甚么破店!谁爱住!”“走,我们去住更好的地方!去聚宝盆!”。
李白道:“那我怎么办哪?”杏儿歪头道:“谁管你怎么办?你又不是我们家人!”
李白道:“常言道,坑人田土骗人钱,荣华富贵不多年。即然小姐得了那么多钱,就应该分给我二两金子!”
杏儿道:“混帐,你吃了那么多好菜,早吃回去了!知道为什么我们能卖大钱吗?因为我们小姐啊!一看就是高贵之人,不然凭你这病殃子样还能卖出个钱!”
李白哀求道:“小姐,行行好吧!小可正在病中,我那唯一宝贝没了,让我怎么活啊!”
那小姐望其几眼道:“这样吧!正好我们缺个仆人,你可愿意,只供饭不付工钱?”李白道:“谢谢小姐!谢谢小姐!”于是四人,向河边而来。
那扬州乃近江南水乡,到处是河道,小秦淮河风景秀美的宛若人间仙境。四人来到河边登上一条不大不小的船,李白才知,原来她们有自己的座船。
船中又迎出二个靓丽十七八岁的侍女道:“小姐回来了!”她点头开门钻入仓内。李白进入后,鼻中芳气袭人,见非常豪华典雅。
小姐道:“桔儿苹儿,他是我新收的伙计李小二。桔儿给他安排到隔壁仓去。”“是,小姐。随我来!”李白随其来到隔壁,见不到两米宽,旁边是柜子,因为是女子场所,哪里都香。
“你今后就住这了,这里是铺盖。”“谢谢桔姊姊!”桔儿点点头,见其挺有礼貌,转身出去。
李白道:“终于有家了,若再得一位夫人就好了!”忽听外边轻咳几声,苹儿进来沉脸道:“因为我们是规矩人家,对尔等野人必须得调教一番。
因为这里都是女子,一、你不许乱看,二、进出一定要敲门,知否?”
“知道了。不许乱看,进出一定要敲门。”“对了。”转身而去。李白躺下闭目休息。
不久哗哗下起雨来,隔仓琴声叮咚,那小姐竟然奏起高山流水,李白静静数着乐韵,片刻后渐渐惊讶起来,这女子好高的境界,柔中带刚,仿佛雄居天下之势!好个清高刚烈女子。
外边风越来越大,忽然她道:“扬帆起程。”桃儿杏儿苹儿立刻出仓升帆前进,木船快速向北顺运河而去。二女浑身湿透,依然在风雨中掌舵。
夜越来越深,但见河岸两侧偶尔片片乡村灯火,快速而过。
突然,唰唰唰,帆落了下来,卟嗵的抛锚声。
忽然,门开,桔儿进来道:“小二听着。我们出去办点事。你看好船,不许进入小姐之仓,听见没有?”“听见了,您请。”
五个女子身穿紧身油绸衣,身背利刃,跳上岸,唰唰唰而去,轻功很是了得。
也许是她们没想到身后跟着一人,正是李白。他想看看,她们到底去干什么,她们是否是盗尸贼!
四周一片漆黑,李白因修练出夜眼所以看的清清楚楚,那五个女子好像对地形很熟,穿林越野,雨水顺着她们的防雨绸流下。
渐渐她们的速度放慢,李白暗暗吃惊,因为他发现,偶尔过去一个个孤坟,然后越来越多。
终于,来到一片坟地,四女停下,伏在草中,静静的张望片刻,然后悄悄向前移动,好像很怕惊动这里的鬼魂一样。
她们忽然分成两组,向一座新坟而去,那坟前也许是家人挂的一盏灯笼,在风雨中竟然未灭,那飘荡的灯光,显的更加诡异。

她们并没有动手,而是分别躲在两座坟后,不动了。四周依然是那么的漆黑,与哗哗的雨声,只有那盏微弱的灯笼,似乎像征生命微弱的一点光明,说不定哪天,灯灭人亡。
时间静静的流动着,那五个女子再无一点声音,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仿佛这里只能是鬼魂的家园。
李白躲在一棵小树后,仔细的等待她们到底想干什么。夜更深了,可是她们依然无任何声音,仿佛一切都是坟墓,只有哗哗的雨声,才显出一片生机。
李白刚想躺在草丛中,突然远处过来一黑影,晃几晃已经来到近前,可见轻功十分了得,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只露两只眼睛,身上背着袋子包裹,扛着一只锹。
若不是李白修炼出夜眼,普通人根本看不清。那人停下,慢慢向灯笼走去,突然唰,灯光灭了,好像一个人与世长辞了。
那人并没有动手,而是围着周边的坟转了几圈,突然停下,静静的盯着。李白心觉不好,那位置正是小姐与桔儿,难道那人发现了她们。
突然,那人一抖手,似乎抛出什么东西,接着只听噗嗄嘎一声响,打中一只野鸡,在地上扑腾几下死去。
他并没有去捡野鸡,而是提锹来到坟前,围坟划个大圈,东西南北四角各插上一尺高的小帆旗。
然后提锹挖土,他并不是乱扔,而且有规矩的放在一堆。雨水时大时小,终于挖到棺材盖,只见那人将锹放到一旁,使劲一掀,盖被掀开。 李白仔细一看,木材不错,看样像有钱人家。
那人一伸手,将棺中人拽坐起来,啪贴其脑门一符,然后摘去她的手饰项链等陪葬值钱物品。
李白仔细一瞧,那尸体是位妙龄女子,仿佛睡着一般,只是周身透着阴气。那人将尸体套入袋子中,放到一旁草地上。
然后盖上盖子,开始放土,将所有的土又仔细的送回原位,片刻后又是一个大坟包。
李白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个盗墓老贼,次日之后,残土被雨水冲走冲实,真的难以分辨亲人已经被盗走。
同时他心中升出一丝高兴,那小姐不是盗尸者,那她是干什么的?是六扇门的官差?她应该出来抓贼啊!可是她们并没有出来。
那人收好旗子放回包中,将尸体扛上肩头,提锹快速而去。这时那小姐五人唰唰唰跃起,紧随其后。
那人速度非常之快,可是并未甩下五人,李白不由惊叹,这五个女子定出名家师父,才学得这等本事。
渐渐向西来到一河边,只听卟嗵一声,那人跳入河中不见了踪影,五女停在河边望着。
苹儿低声道:“怎么办!”那小姐道:“回去!”

 


第四回 上清剑大战七圣刀


话音未落,身后一声女子冷笑,五女回头见一蒙面之人,喝问:“什么人?”蒙面人道:“死人。”桃儿道:“你是死人?”“我说的是你们。”
小姐道:“尔等为何盗尸,让逝者死不安息?”“等你们也变成尸体就知道了。”李白吓了一跳:这女子声音怎个如此熟悉,她是魏琳?不对,若是她金和尚绝对会告诉自己,难是其姐妹?
这时,四女宝剑呛啷一声出鞘,桃儿杏儿腾身而起双剑劈出,但见那蒙面人刀光微闪,咔嚓一声响,二女倒飞栽倒于地。
那小姐腾身一剑劈出,那蒙面人也跃起,一刀劈出,咔嚓一声脆响,刀罡剑罡撞在一处,二人震的各自倒翻而回。
李白吃了一惊,那蒙面人用的正是太阳魔教第一刀法七圣刀,那小姐用的是茅山派上清剑法。
在金陵时茅山派宗师级人物司马承祯给他演示过茅山上清剑法之精髓,可是这小姐还是使用的一般般。
这时,二人又腾身而起,各展绝技,那蒙面人似乎想一刀要其命,可那小姐并未下死手,也许她想降住此人。
那蒙面人突然左手一扬,小姐心觉不好,急忙空中旋身移位,蒙面人乘虚而入,挺刀直刺,小姐见无法躲避,来个拼命招势,一剑刺喉。
这时,苹儿桔儿见事不好双剑齐出,那蒙面人仰头避开一刺,挥刀横扫二女,嘡嘡二声响,撞开双剑又一刀劈向小姐,又一抖手。
这时桃儿杏儿双剑复刺,那小姐又急身旋转移位,闪电般一剑击出,面对三方围击那蒙面人中途收刀,扫向二女,嘡嘡两声,二女又被震翻于地。
那小姐却身子一震,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中,见对方刀又劈到,简直快如闪电,似乎躲闪不急。又使出拼命招势一剑刺出。
就在两败俱伤的千均一发之际,哪知那魔刀突然偏向一旁,小姐之剑也移位半尺,二人侥幸躲过一劫。
蒙面人倒翻一旁,惊奇的四周看看后,晃几晃消失在黑夜中。
五女急急回到自己座船上,点灯寻物,原来桃儿杏儿都受了伤。
突然,啪仓门被打开,桔儿进来踢了几脚道:“起来起来!”李白打个哈欠坐起道:“好睡好睡!姊姊回来了!”桔儿沉脸道:“好啊!趁主人不在,乱翻我们东西,你是不是想爬着走了?”
李白操着沙哑嗓音道:“不是我啊!”“还不承认,跟我来?”说着将其拽入主仓,苹儿为二女包扎胳膊上的刀伤。
桔儿道:“看看,我们的箱子都被人翻了,不是你是谁?”“冤枉啊!不是我啊!”桔儿挥剑道:“再不承认劈了你,扔下水去。”
小姐正喝着茶皱娥眉道:“住手。”对李白道:“你若喜欢什么自己拿,要银子吗?自己拿,再别做出此等讨人嫌之事。”
李白躬身施礼道:“蒙小姐收留之恩。小可虽身份低下,但还懂个忠义二字,连狗都不伤己主,何况人乎!所以绝不是我做的。”
那小姐道:“对了,前时卖画的银子归还给你,那贪婪的老板娘若知那画是珍品,一定贪去,所以我才说是伪作,言语不敬之处请你海涵。”
李白拱手道:“多谢小姐如此仁心!银子就留着小姐用吧!我哪带得那么多。”
苹儿道:“即然不是你,那是谁?来贼了?”李白嘻笑道:“然也!”
四人同时啊了一声道:“来贼了你都不管?要你何用?!”“姊姊前时已吩咐小的,不许进主仓,不该看的不许看。”
桔儿使劲哼了一声道:“吾的儿,你太听话了!”李白得意笑道:“我娘就这么常夸我!”桔儿大喝道:“听话的,都傻了!”
突然,小姐头冒冷汗。李白突然上前啪啪啪连封其数道大穴,咔哧撕开其袖子,一把抓住那玉藕般的雪臂。
四女大惊且怒,竟敢对小姐非礼!桔儿一剑刺出,正中李白之背,只听咔的一声,竟然刺而不入,众女掩樱唇惊讶咋舌,他竟然是钢铁之身。
然后更是大惊,见小姐整条藕臂已成黑色,原来中了那蒙面人的一根毒针,她喝茶时一直在运功逼毒,可是此毒太烈。
李白抓住之后,渐渐针从肉中冒出,他拔下后,挥指甲划开其皮肉,一口口将黑血吸出吐在盆中,众女呆住了,知道这是以生命为赌注在救人。李白直吸到血红为止,小姐急忙服下茅山派解毒圣药。
李白用茶水涮了口,坐在地上,伸手从脖下背衣中拽出一个铁炉盖,众女格格大笑道:“原以为汝是钢筋铁骨!原来……你可真能作怪!”
桔儿道:“你放那个作甚?”李白嘻笑道:“看家不利,我怕姊姊笞背于我。”苹儿道:“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看在你为小姐解毒的份上,饶汝之过。 ”桔儿道:“是哪个贼子敢来行窃?但并未丢失财物,岂不怪哉。”
杏儿道:“或有它图。”李白道:“来者即是福气客栈中那寡言冷面的中年妇人雯子也!”桃儿道:“她是什么人?”
小姐道:“此人暗中对我们窥探多日矣!”李白道:“斗胆赶问小姐贵姓?当为人臣不知主姓,岂不让人耻笑。”
小姐道:“娘家姓许,名萱,字紫烟,安陆人士。”“因何而伤?!”
紫烟道:“家有佃户之女,因父责詈堵气自尽,不成想尸体被贼人盗窃,追及至此。”说到这又头冒虚汗。
李白道:“小姐中毒甚重,当以行功驱毒,小可退下。”说着躬身退回别仓。
紫烟学道于茅山上清派第十三代宗师李含光。盛唐时上清派之根基在扬州南不远处长江两岸的茅山,响誉修炼界的人物前有王远知、潘师正,后有司马承祯、李含光、吴筠。
丫鬟们与小姐一同修道,五人立即打坐练功。紫烟功行于体,渐渐将残毒逼出体外,散出阵阵腥气。
次日,风向转,又扬帆南行,三日后,紫烟体力恢复,又思捉贼之事。她虽不知李白真实身份,但知其不是坏人,乃一浪子罢了。
与其讲述了盗墓之事,李白装作不知,一味的惊讶。紫烟百思不解当晚何人救下自己与蒙面之人。
撒下四女各处打听可有年少妇人新死。
访了多日,整个扬州人口众多,每日都有无数人生无数人死。守了几块坟地,再也不见盗墓贼。
紫烟坐在船中紧锁娥眉,叹道:“不知何日能追回尸体,还其父母!”
杏儿道:“小姐,我看石榴的尸体早已腐烂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老爷夫人会担心你的!”
桃儿道:“亏你从小到大跟着小姐,小姐已答应其父母,岂可言而无信。”苹儿道:“小姐之心足以感天动地,如果实在追查不到不如罢了,这伙人好像非常难惹,万一出了事,我们几个贱人死不足惜,小姐乃千金之躯,老爷夫人!”
紫烟道:“尔等之忠心我都懂,可是你们可晓得江湖妖人中有种邪术,师父曾对我讲过,有种法术叫作借尸还魂,有些魔道高人,善驱狐养鬼,得貌美尸体,附上鬼狐使其还魂,然后充当歌妓到处坑蒙拐骗去害人。”
杏儿道:“我也听说过哎!好可怕啊!哪个酒色之徙,若被此类尸魔魅惑,被吸干精气坑家败产而死。”
紫烟道:“我怀疑这是一伙妖人所为,我们修道者即要降妖除恶,保护众生,所以我们一定要追查到底。”
苹儿一向善谋略,被仆妇们称为女诸葛,她略展娥眉道:“即然如此,我们不如使个引蛇出洞之计,可好?让妖孽们自己找上门来。”如此这般说了一番,众女大笑。

 


第五回 小寡妇的惊人画展


扬州临江靠海八方大贾万商云集,日本南亚诸国,甚至远到波斯欧洲商人都有,街上常有各色皮肤的洋人。
这日,扬州城算炸了锅,纷纷传说最大的客栈聚宝盆,住进一从长安而来的年青女富豪,而且是个小寡妇。抬进一百箱珠宝,租下了最贵的一所院子,说要坐山招夫。
许多吃饱撑的没事干的富家子弟,或好事找热闹之流纷纷打听怎么回事。
突然传来消息,后日下午在聚宝盆召开以诗会友,欢迎各界前来观赏李白真迹书画展,门票纹银百两。
李白已经连续工作了两天,杏儿不断的催其……快快快……画画画……。
李白累的哈欠连连道:“姊姊啊!你们让吾绘冒充李白之大作,若露了馅,官府来打假,你们可千万别跑扔下了我。”
杏儿道:“不会的,放心吧!我们绝不会抛弃你的。”李白又画好一副《峨眉山月歌》,紫烟爱不释手,看看李白摇头叹息道:“李小二啊!李小二!汝为何不是李白?然则必嫁于汝!”
李白道:“小姐,汝就别耍子了!这官府若来打假,你可千万别跑了,扔下我去顶缸!我上有八十老母,还没娶妻生子!常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杏儿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绝不会抛弃你!”李白道:“好,只要尔等讲信义,我李白就豁出去了!”众女大笑道:“哟哟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夸你几句,你还真把自己当作李白了!”
李白也大笑,然后仰头大呼:“天哪!命运为何如此不公,吾为何是穷光蛋李小二,而不是诗仙李白,到哪里都得美女垂爱!”众女大笑。
咚咚咚,喝了半壶竹叶清刷刷点点,又成一副《静夜思》,紫烟立即捧过去细看,简直看痴了。
次日,午后,聚宝盆各界名流差不多来齐了,
他们有扬州长史张铎彬,
大明寺主持觉然大师与鉴真和尚,
丐帮分舵舵主杨彪,
车帮分舵主张雷,
船帮分舵主肖万雄,
波斯大贾摩呼卢,
扶桑大贾宫本大郎,
土蕃大贾洛佳旺吉,
扬州最琼花苑的大掌柜花一篮,
兴唐商行的大东家爱国商人安禄山安公子,
天下八大山庄之一的升玄山庄少主王贞靖,等等各界名流。
他们来看的不是小寡妇,不然即使玉真公主来了,也不一定请的动这些威震江湖的人物。
他们都有一共同爱好,爱诗爱画,近几年文坛刮起诗仙李白的旋风,在《大鹏赋》中,盛唐时期修炼界的著名大腕司马承祯竟然视他为神仙。
都奇怪一个小寡妇,她哪来的李白真迹,她是谁呀?!就这个好奇心,促使他们到来。
忽然,疏帘一挑,众人眼光一亮,两个丫鬟掺出一位雍容华贵的小娘子,正是桔儿 。
桔儿长的肌肤似雪,樱唇粉嫩,身材丰腴,人也比较端庄,典型的唐式美感,光泽的堆挽秀发,似乎胀破前衣的丰胸,故意将抹胸放低露出诱人的乳沟,一些色狼登时口水差点下来。
但见小娘子款款下来,微微下蹲左腹前抱拳给众人万福,哗一片掌声。
她樱唇绽破道:“小女子窦氏,娘家夫家均乃长安人士,可惜嫁人半载夫家亡故,(说着用丝绢沾沾泪水)
吾一妇道人家哪理得了这巨万家财。早闻广陵乃人杰地灵之地,因前时收购诗仙李白之真迹,特来贵宝地以诗会友。”这妙音有如三月莺啼,众人鼓掌叫好。
说着伸玉指道:“各位请这边参观。”说着另一厅门大开。因门票太贵所以能进来的,均是上流人士。
大家一齐入内,登时眼睛为之一亮,但见大厅真是清馨典雅,雪白墙壁上挂一副副的水墨丹青,从没见过这么高级的画作。
在人群中,有一位三缕墨然的中年人,背手来到一画前,见画名为《峨眉山月歌》题诗:
峨眉山月半轮秋,
影入平羌江水流。
夜发清溪向三峡,
思君不见下渝州。
此人看着画中表现为,广阔的峨眉山景,看着看着,忽觉周围一切消失,恍然间已在峨眉山上,清风徐徐,舒畅无比,尽情的观赏峨眉风景。
突然,又回到现实中来,原来被身旁观画者碰到,他转回头见一满面病容,但身材清秀的小伙计。
哪知面对满脸的不高兴,那伙计点头笑道:“仁兄,在下乃窦夫人的伙计李小二,想了解一下观后感。”那人道:“不惭为高作,身临其境也。”“仁兄贵姓高名?”“鹿门隐士孟浩然。”
李白点点头,明白他所言身临其境是何意。他又来到升玄山庄少主王贞靖近前。升玄山庄创始人即是盛唐时茅山派大师级人物王远知的后人所建。
盛唐时茅山上清派简直统领整个修炼界与武林,出了许多著名人物,如王远知、潘师正、司马承祯、吴筠、李含光等等。
王远知出身官家,是茅山宗第十代宗师,极得唐高祖与太宗器重,贞观九年仙逝后,太宗赐谥号为升贞先生。
其后人取其升加玄字为升玄山庄,升为尊敬人皇,玄为天,天人合一。
他正在观赏《越中览古》题诗:
越王勾践破吴归,
义士还乡尽锦衣。
宫女散花满春殿,
只今惟有鹧鸪飞。
开始王贞靖有些不屑,觉的一般般,可是看着看着,片刻后冷汗冒了出来。
原来他见那画中西施实在是美貌,越看越爱,突然发现那人像竟然活了一般向其微笑,悠然间发觉自己竟然是勾践,他怀抱西施尽情享乐,喝呀跳啊!万人奉承啊!
自己的一生追求,金钱美女权力荣耀全部得到,不由哈哈大笑……忽然四周喊杀声一片……楼台化为灰土,美人离去,他也死去,游魂飘荡在空中……心中无限奥悔……。
忽然被撞了一下,发觉自己还在厅中,不由惊叹道:“真乃诗仙也!”
他转头见撞己之人是个小伙计,李白问:“少主有何感想?”他从怀中摸出一腚金子递给李白道:“好好孝敬老娘,养好妻儿!”
叹息着引用李白大鹏赋中的话道:“浮生若梦啊!金钱美女权力到头来都是一场空!呵呵!浮生若梦……是的。”
转身低头而去,来时的那雄居武林之霸气一扫而光,满脸留下的都是真诚,他好像成熟了六十岁。
这时,忽听一声娇呼:“哇!身临其境哎!我到成都一游啦!原来这画可通神,可去你想去的世界。”众学者们惊讶来看。
见扶桑大贾宫本大郎身边一妙龄少女正在欢笑着,她是大郎之妹宫本樱子。
大家见画名为《登锦城散花楼》题诗:
日照锦城头,朝光散花楼。
金窗夹绣户,珠箔悬银钩。
飞梯绿云中,极目散我忧。
暮雨向三峡,春江绕双流。
今来一登望,如上九天游。
许多一般根器者,虽然勾通不上李白的先天大道之智慧境界,无法见到玄妙景象,但是他们都是行家,见画面笔峰简洁苍劲,都明白这水平许多人练就一生都达不到,都赞叹不已。

 


第六回 心正通神心恶通魔


大明寺主持觉然大师与鉴真不住的对《静夜思》那副画合十诵着佛号。
扬州长史张铎彬,来其近前见题诗: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他望望道:“这不过一首思乡之诗,大师何必如此激动?”觉然转头道:“李太白乃真仙也!你可知何为故乡?”
“就是小时候的老家呗。”觉然晃头道:“非也非也!此故乡非彼故乡,我们真正的故乡在天上,只有修练得正法正道才能返回天上的真家。”
鉴真道:“人间功名利禄皆乃水中捞月如幻泡影。”他此时还是个年青小和尚。
原来刚才觉然、鉴真二人,恍然间进入另外空间的仙界游了一会。
张铎彬醉心于权势功名,一芥武夫,所以他领悟不到李白诗中之
内涵,也就与先天大道勾通不上,更进入不了圣境,所以在其眼中就一幅平平常常的画而已。
我们这个宇宙就如此,什么道德思想境界的人,就展现其眼前什么景象。
张笑笑转身而去,他对文不太喜欢,听许多文人滔滔不绝的讲着画理诗意,觉的无趣。他认为是这些书呆子痴人说梦,无病呻吟的想象罢了。
他转来转去,来到最北边,这是副《无题》,是早晨李白交给苹儿的最后一副画,说这幅画昨晚来个人自称是逍遥书生,是太宗的师父给的,说此画能打人。
苹儿咬樱唇挥挥秀拳道:“又胡说八道了!”她匆匆的简单的看了几眼,见是两个人击剑打斗,实影中带着许多虚线的淡影,看着有些乱七八糟。
嗔道:“好啊!你唬弄事了,扣你三天饭吃!”李白苦着脸道:“姊姊太不心疼小弟了。”苹儿笑笑道:“回头给你缝件新衣。”
李白大喜道:“自从沉鱼落雁嫁人后,极少有人再给我缝新衣了。”
原来沉鱼落雁被他许配给了书僮丹砂,生了一窝孩子,大的都都六七岁了。
苹儿把这副她认为最破,最不起眼的画,挂到最北边的墙角。
张铎彬来到近前,背手望着,见两名剑客,移形换位,举剑蓄势待发,那些虚线为下步有可能出手击打的动作。
就如同象棋的棋式一样,走一步高手可看出后面七八步。
张心中一乐:这个我懂!自语道:“蠢货,应该这样!……不对应该这样!……呀!不对,那样胳膊没了!应该这样!不行!腿没了,必让人家砍去……。”
心中随其施展,片刻后,一声大叫栽倒于地,昏了过去。
众人大惊,过来两个随从扶其坐起拍打着,张一下醒来,站起擦擦头上大汗,道:“李白真乃仙人也,错了,应该称为剑仙!”说完而去。
宫本大郎乃东洋忍术高手一等武士,酷爱武术,一听什么剑仙,他来了兴趣,抛下妹子来到《无题》近前看着。他的武功远比张铎彬高出太多了。
看了几眼,立即被迷住,不时的伸出手指作劲,偶尔比划几下,片刻后痴呆呆的一动不动了。
李白坐在远处休息椅上微笑的望着。
突然,宫本大郎啊声大叫,倒飞三米开外,滑躺在地上,还撞趴下两个,脑袋上起个大包。
把众人又吓了一大跳,纷纷来看,孟浩然也过来,也吃了一惊。但见宫本大郎,胸口渗出血迹,他自己用手摸了摸,见满手的鲜血,哈哈大笑。
几个胆小的指着道:“此画被施了妖术!大家小心!”宫本咬牙站起,深深对画鞠了一躬道:“真乃高人也!大唐藏龙卧虎!”转头瞪眼道:“什么妖术,尔等呆人懂个甚么!唉!自心生魔矣!”
这时樱子过来道:“大兄,你没事吧!”宫本道:“没事,是我自己意念伤了我自己。走!”兄妹相掺而去。
这两起事件,把几位武林大帮首脑均吸引过来,大家伸长脖子观看着。
丐帮分舵主杨彪见墙角大家挤的观赏不痛快,摘下移到中间,这下大伙一齐伸脖观看。
他心想:不就一副画吗!张武官扶桑佬你们一惊一诈的搞什么鬼!
他乃江湖中少有高手,打狗捧降龙掌鲜逢对手,有人传言其甚至不在洛阳总帮主华劲松之下。
他仔细看了几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两位剑客不但剑式出奇,他比较注重步法,心想:应该这样前进,然后……晃晃头,不行,对方会这么踢,应该这样……不行,他一剑砍来腿就没了……应该这样……应该那样……。
他的思维跟进转了几个来回,悠然间四周一切消失了。
突然,那剑客一剑劈来,他闪身躲开攻出一掌,对方轻松移位,非常自然的躲开其掌,挺剑直刺,杨彪闪身躲开,哪知对方一个弧形转削其腿,速度之快匪夷所思,他大惊腾身而起。
哪知对方剑式未停,顺着圆形线路继续前进,另一半弧形横扫其双腿……。
只听杨彪一声大叫:“啊!我的腿,我的腿!”又撞翻数人捂腿大叫,众人又大乱。
正在此时,又两声大叫,一个是琼花苑的大掌柜花一篮,捂喉大叫,口吐鲜血,另一个是波斯大贾摩呼卢,捂着左臂大叫,流出血来。
这下可好,把文人们全吓跑了,手下随从们将受伤者都扶走救治不提。
单说,李白一把抓住人群中一人之手,来到僻静处道:“李大哥,怎么是你?”那中年人仔细看看道:“你是?”李白道:“我是李白啊!你不认识我了?”
原来此人正是天策营大总管,官拜二品,大内第一高手李易。他哈哈大笑道:“真乃天助我也!也就是你小子有这两下子能把这些大佬们搞的这么惨!”
李白随李易来到城中小秦淮河上一条船上,二人落坐,各斟一碗茶。李白一口干了道:“十年未见,大哥修炼更进一层楼。”李易笑道:“别提喽,我可不如你这波斯楼主!”二人欢笑。
李白道:“大哥可观赏那幅画否?”李易点头道:“看了,但是我并没有跟着那思路走。”“大哥修为高矣!我只是施些道家幻术而已,凡有争斗心强烈者好勇斗狠者,皆陷其中而不可自拔。其实他们是随心所化, 自伤而已。”“大道无穷妙法无边!祸多乃自心生魔所制。”
李白道:“但是心正者,仔细领会其画意,一定能达到一流剑客,那可是太宗帝下的绝学‘修轮剑法’。”李易一惊道:“听说当年武林旷世奇人逍遥书生,只传给太宗一人,你怎么会此剑法?”
李白道:“大哥有所不知,我多年来一直研究太宗帝下的诗作,其实太宗早将其绝学溶入進诗中,我与其智慧勾通,才打败了被魔教最疯狂教主鲁斯塔姆附体的妖僧慧范。”
李易叹息道:“大哥没这灵性,修炼界有些东西,全靠道德根基,许多东西可遇不可求也!能得修轮剑法精华基本近天下无敌了。已经是大宗师级人物,兄弟可喜可贺。”
说起逍遥书生,据史书记载,当年唐国公李渊,未起兵前,有天上门来了一位潇洒飘逸的书生,对其说,其家二公子世民面相有帝王之相,将来可安天下救万民出水火,成为千古一帝,说完走了。
开始李渊挺高兴:看看,还是吾儿子!突然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尿了,这若传出去,这是灭门之祸啊!民间早有传闻木子氏者将取代大隋江山。从杨坚至杨广天天防着姓李的,杨广找茬杀了好几个姓李的官员。
他立即派几大高手去追杀此书生,可却连个影儿都没了。
后来此人秘密传授太宗武功,那太宗元神来源极高境界,甚至有预言高人说其乃创世主之万王之王转世,所以其被各族上尊号天可汗,乃大根器之人,稍稍点化举一返百,于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首级如平常事。
大家从史书中知道,太宗与各路反王大战,王世冲、宋金刚、宇文化吉、窦建德、单雄信、刘黑達等等,常常带百八十人,冲进数倍甚至几十倍敌军中冲进冲出,可见何等了得。

李白笑笑道:“玉真、金仙二位公主可好?多年不见,常常想起她们。”李易道:“她们多是闭关修练,偶尔陪伴帝下,吾也极少见到。”“大哥此来必有大事,难道此地魔教又盛?”
李易点点头道:“太阳魔教一直对我东土神洲虎视眈眈,我们发现扬州又聚成一神秘组织,专门盗尸练魔,劫杀大户图谋不轨,它们极其狡猾,或静而不动,动则必成。”
“可发现重点人物?”“好像所有帮派都有牵连。”“为何还不动手?”“背后势力很大,根子在于后宫寿王李瑁之母武惠妃与李林甫一党是其靠山。”
李白道:“唉!国祚不幸,正宫王皇后多年无子,去年因求子心切误中妖僧奸计,被废后郁死冷宫,帝下热宠武惠妃,看样欲出第二个武媚娘。”
李易点点头道:“所以没有确凿证据,是不能轻易出手的,不然必被反咬。”
李白将那日许紫烟抓盗墓贼一事简述一遍。
李易喝口茶道:“原来如此。我们一直派人盯着你们多日,看样事情远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第七回 富婆之死


李白回来了,众女正在高兴,门票就赚了数万两银子。不断有人前来要求买画,最高的竟然开价五万两。
桃儿道:“说,你是不是会法术?不然他们怎么会如此?”
李白扯着哑脖子瞪眼道:“那当然了,我娘说吾是神仙转世……汝还不快跪迎大仙!”桃儿道:“行行行,吾娘说我是九天仙女下凡。”众笑。
李白挠挠头道:“我只会砍枝卖柴。那些人为哗众取宠,自己搞怪罢了!连我自己都误认为我是不是要成仙了!”众女大笑。
杏儿掐其脸蛋一下道:“你若是李白啊!我一定嫁给你!”李白抓住其手故作谗相道:“我就是李白啊!姊姊咱们赶快成亲吧!”“去你的!给你鼻子,你还上了脸!”众女欢笑。
许紫烟一直默不作声,忽然道:“咱们马上要进行下一步,身价百万的富婆窦氏突然摔死……。”
李白轻咳一声道:“几位姊姊,我遇到了同村的老乡,他吧,让我过去给掌柜的跑腿,每月给十两银子,我得走了。”说着开门欲走。
杏儿苹儿立即拉住他道:“哎哎哎!你别走啊!你还得躺在棺材中装死抓贼呢?”“你们还是自己做吧!我怕被杀,我还没娶媳妇呢!”二女使劲拽着,将其拉倒一齐跌坐于地上。
桔儿道:“亏你是堂堂男子汉,面对狂徙害人,还不如吾等小女子!你还妄想是李白娶我们美人,李白就你这样的?你给李白提鞋都不配!”
李白噌从地上蹦起,扯着沙哑的脖子道:“谁说吾不如李白?我就做个李白给尔等看看!省得你们妇道人家瞧不起老子!”
桔儿笑笑站起拍拍其脸蛋道:“这才像个男子汉嘛!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们这么多姐妹没准真有钦佩你的,你要努力噢!。”李白道:“姊姊啊!别这样,我骨头越来越软了。”众女大笑。
李白拍拍胸膛道:“放心,有我李小二在,什么妖魔鬼怪统统拿下,我曾经一拳头将一个高手打趴下。”杏儿道:“好,这才像个男子汉,我们姑娘啊就吉欢这样的。”李白高兴的开门而去。
杏儿吐下舌头道:“耍死这个牛皮匠!”
忽见紫烟皱娥眉,叹口气晃晃头一闭美目。杏儿猛回头,捂嘴惊叫一声,见李白又站在其身后,瞪眼鼓腮道:“好啊!原来你耍我!不干了,爱谁干谁干!走了。”
桔儿立即拉住他道:“哎呦,小二哥,小二哥哥!是她耍你,我们又没耍你啊!姊姊这么漂亮,你就舍得让人家躺在棺材中?”说着扯丝绢掩目哭泣。
李白道:“姊姊别哭,姊姊别哭!有我李小二在,保证不让姊姊受半点委屈。”桔儿登时破泣为笑连连道谢。
三天后,李白名噪扬州,此次诗画展不次于文坛刮起的八级台风。大人小孩,街头巷尾到处吟唱李白的诗作。因为扬州是国际性大都市,随后又刮向全国甚至日本东南亚中东,甚至到达欧洲,许多中国通也读着“床前明月光”。
酒楼茶馆,更有一批紈绔子弟研究如何博得窦氏的芳心,然后财色双收。
桔儿默默无闻时只不过是富贵人家的丫鬟而已,如今是百万富婆后,那简直一根头发都非同一般与普通人不一样。
李白与孟浩然在一家酒楼用餐,他们一见如故,他用自己本来声音把自己真实身份告诉了孟,孟也颇觉有趣,笑几个丫头以为在耍戏李白,哪知……。
闻几个阔少正在议论。“听说那窦氏成箱的白玉、元宝、玛瑙、翡翠、钻石,若娶回家那是享不尽的富贵!”“那几十箱,得多少财产。”李白听了觉的好笑,那只不过是干草而已。
一少爷道:“我决定回家写一首情诗,连八十岁老尼姑看了都被感动的落泪的情诗,非得把她娶回家不可!”众人大笑。
饭毕,李孟二位历史上著名的大文豪游历了名胜古迹,交流着诗作文化心得。孟浩然更加对其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知不觉中二人成为了忘年交。后世历史上留下许多二人的诗作故事,如《送孟浩然之广陵》
李白的诗画此时已经暴涨到一副十万两,确实许多人买回了家,可都是骗子的伪作。
有人想:李白为什么不画画卖钱,就发了大财。李白认为那是对自己的最大侮辱。
人生修练到李白那份上,即使是身无分文,他也是大富豪;有的人胸无点墨贪婪自私,不知为何而活,整天靠刺激混日子,即使
家财亿万也是穷,他穷的只剩钱了。
正当新闻最火暴时,突然传来不幸消息,没过一个时辰传遍整个扬州~窦氏夫人突发急病死了!许多人心疼的一天没吃饭。
结果议论的更火了,那些财宝特别李白的字画怎么办?
不久传出消息,已经找到南门外最好的风水师王铁板相好了宝穴,正在秘密建造一个地下豪宅。
第三天出殡,三个丫鬟身披重孝,葬在墓中。
令许萱没想到的是,她这出戏闹出了大楼子。那么大一笔财富,惊动了海盗最大势力海鲨帮虎鲸帮与隐藏在长江线上的鱼鹰帮。
李白身穿彩衣化妆成女子,苹儿也没给好好画妆,一张大白脸,红红的嘴唇,李白自己看了都吓了一大跳,怒道:“这是吾吗?这分明是僵尸!” 苹儿道:“你本来就是僵尸了。”“这太吓人了,吾得连作恶梦三天!”众女大笑。
他躺入棺中,终于被抬进地下豪宅中。众人退出后,杏儿悄悄道:“小二哥,你怎么样?”“这里挺舒服的,你也躺进来吧!”“呸呸呸,你这臭嘴咒我死啊!”李白哈哈大笑。
“你小声点,别让他人听见,晚上我们埋伏在四周,这次我们准备了弓箭,只要抓住一个盗尸贼就好办了。”“姊姊,万一我被人家咔嚓了,到年节你为我哭几声!”“呸呸呸,你这臭嘴,不死也被你说死了。”李白捂嘴大笑。
“我出去了,你自己先呆这,乖乖,保证没狼来吃你。”说着而去。
墓门终于被封上,因为事先准备好了通气孔,所以里边倒不气闷。
天渐渐的黑了,太阳终于落山了,一轮残月升起,怪鸟声声,这墓地显的很阴森恐怖。
但这是人的世界,主角一定是人,终于远处草丛中闪动着一双双眼睛。偶尔一个人影快速来到墓前转一圈而去。
正南树林中黑鸦鸦一片,得四五十人,正是海鲨帮。其帮主名为神刀无敌铁金龙单使一把大砍刀。其手下有十大高手刀鱼、鲅鱼、枪鱼、鲍鱼、飞鱼、鱿鱼、鲽鱼、黄花鱼、螃蟹、海龟。每个人带一队杀手 。
铁金龙还有众多子女,铁风铁雨铁雷铁电,铁心铁想铁事铁成。今天就由风、心、想、事、成带队前来。
北边树林中藏着虎鲸帮的高手。虎鲸帮鲸王黑面阎罗郭冲,一把大长战剑十把飞刀,鲜遇敌手。其帮高手都是排号,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他们从来不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
他的儿子小鲸王郭健、郭康、郭长、郭寿。今天由其三四子带队前来。他们似乎很有耐心,一直静悄悄的一动不动。
鱼鹰帮帮主邵博文派来的人似乎很少,由少帮主三才剑客邵百威带着二十人,其中五行杀手最是厉害,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他们躲在东边草丛中,他们都发现了对方,都在等待对方先出手杀掉另一方,然后自己坐收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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