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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霓裳羽衣(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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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庚申,以杨国忠为右相,兼文部尚书。国忠为人强辩而轻躁,无威仪。居朝廷,吹胡子瞪眼,公卿以下,颐指气使,莫不震慑。
自从御史至为相,凡领四十余职。官员有才有名者,不为己用者,皆放到地方。
丁酉日,以安西行军司马封常清为安西四镇节度使。
哥舒翰素与安禄山、安思顺不合,玄宗常和解之,使为兄弟。
冬日一天,三人俱入朝,玄宗命高力士宴之于城东。
安禄山对翰道:“我父胡,母突厥,您父突厥,母胡,族类颇同,为何与我不相亲?”
翰道:‘古人云,狐向窟嚎为不祥,为其忘本故也。兄欲与吾亲,翰不敢尽心!”安见其话中有话,大怒,对翰大骂:“突厥狗辈!汝定欲与我为敌?”
翰欲应之,这时,高力士看其一眼,翰乃止,假装醉了不欢而散,自此二人怨恨愈深。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下之上天宝十二年(癸巳,公元七五三年)
春,正月,壬戌,国忠召左相陈希烈及给事中、诸司长官皆集尚书都堂,选择良才,一日而毕,最后道:“今左相、给事中俱在座,已通过选择。”其间大多为不学无术之徙,无敢言者。

杨国忠与虢国夫人杨玉筝房子相邻,筝如今为寡,在祅教邪经熏染下,更不守贞,昼夜往来,或并辔走马入朝,不施障幕,道路为之掩目。
三位夫人车驾去华清宫,会于国忠府车马仆从,充溢数坊,锦绣珠玉,鲜华夺目。
杨氏五家,各为一队,一家一色粲若云锦,国忠仍以剑南旌节引于其前。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下之下天宝十三年(甲午,公元七五四年)
春,正月,己亥,安禄山入朝。当时杨国忠言其必反,且讲道:“帝下试召之,他必不敢来。”玄宗使召之,禄山闻命即至。
庚子,见上于华清宫,泣曰:“臣本胡人,蒙帝下宠爱至此,却为国忠所妒,臣死无日矣!”玄宗心软了,怜之,赏赐巨万,由是益亲信安禄山,国忠之言根本不听。太子亦知禄山必反,言于上,上不听。

三月,安禄山辞归范阳。玄宗解御衣以赐之,禄山受之惊喜。高力士闭上眼睛,心想:不祥之兆。安恐杨国忠奏留之,急急出关,乘船沿黄河而东下,令船夫十五里一更,昼夜兼行,日数百里,过郡县不下船。
自是有言禄山反者,玄宗皆送给安处理,由是人皆知其将反,无敢言者。
安禄山从长安走时,玄宗令高力士在长乐坡送行,及还,玄宗问:“禄山可高兴?”对曰:“观其非常不乐,必是知没让他拜相之缘故。”
玄宗心中疑惑,召杨国忠,道:“我们没让安禄山入相,外人无可知!怎么泄露出去的?”杨道:“必张垍兄弟告之。”玄宗怒,贬张均为建安太守,张垍为卢溪司马。
杨国忠忌陈希烈,希烈累表辞位;上欲以武部侍郎吉温代之,国忠以温附安禄山,奏言不可;见文部侍郎韦见素好摆弄,将其推荐上来。
八月,丙戌,以希烈为太子太师,罢政事;以见素为武部尚书、同平章事。
自去年水旱相继,关中大饥。杨国忠因京兆尹李岘不附己,九月,贬长沙太守。
玄宗忧雨伤了庄稼,杨国忠立即取禾苗献道:“帝下洪福,雨虽多,不害庄稼,请放心。”玄宗信之。
扶风太守上报水灾,杨国忠立即命御史将其抓了起来,从此再无人敢言灾者。
这天,高力士侍侧,玄宗道:“滢雨连续不断,民间怎样,卿可尽言?”高道:“自从帝下把大权交给宰相后,赏罚无章,阴阳失度,臣怎敢言!”玄宗默然。

十一月,置内侍监二员,正三品。河东太守兼本道采访使韦陟,文雅有盛名,杨国忠恐其入相,使人告陟赃污事,命御史查办。
韦陟陏赂中丞吉温,求救于安禄山,结果被杨国忠告发。闰月,壬寅日,贬陟桂岭尉,贬吉温澧阳长史,吉七自此离开高级官场。安禄山为吉温讼冤,且称是杨国忠之诬陷。玄宗只好两无所问。

是岁,户部奏天下郡三百二十一,县千五百三十八,乡万六千八百二十九,户九百六万九千一百五十四,口五千二百八十八万四百八十八。

 

第一百零一回 魔教举事安史之乱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下之下天宝十四年(乙未,公元七五五年)
二月,安禄山使副将何千年入奏,请以蕃将三十二人代替汉将守边,上命立进画像身份。韦见素对杨国忠道:“禄山久有异志,今又有此请,摆明要反。我明日面圣说明情况,帝下若不信,你继说。”国忠许诺。
次日,二人入宫,没等说话,玄宗却道:“又是疑禄山谋反?”韦见素说明情况,玄宗立即不高兴。
遣中使辅璆琳以珍果赐给安禄山,观察其变,璆琳受安厚赂,回来道:“禄山竭忠奉国,绝无二心。”
玄宗对杨国忠等道:“禄山,朕推心待之,必无异志。东北二个强族,幸亏有他镇守才得安宁。朕保证他忠心耿耿,卿等勿忧也!”
陇右、河西节度使哥舒翰入朝,道得风疾,遂留京师,家门不出。

安禄山归至范阳,朝廷每遣使者到来,皆称疾不出迎,准备好大批保镖然后见之。裴士淹至范阳,二十余日乃得见,见其无复人臣之礼。
杨国忠日夜搜集安禄山反状证据,使京兆尹围其第,捕其门客李超等,送御史台狱,潜杀之。安禄山子安庆宗配皇家宗女荣义郡主,家在京都,密报给安禄山,安愈恐惧。

这天,一巨大阴暗的地下厅中,前方巨大壁画~屠圣牛图,两边各种星相图。室内阴森森气氛肃杀,
安禄山的手下有高尚、严庄、张通儒、孙孝哲、史思明、安守忠、李归仁、蔡希德、牛廷玠、向润容、李庭望、崔乾祐、尹子奇、何千年、武令珣、能元皓、田承嗣、田乾真、阿史那承庆为爪牙。
栗特各族与其他各部信仰祅教首领举行了盛大的仪式。教主阿史德亲自主持仪式,神坛上供奉一盆人血与肉果等。
今天人以为魔教只不过耍耍嘴皮子,他们就毫无分辨盲目的信了。哪是那么简单,它们都是有法术神通的。祈教摩尼教、景教、佛教、道教等等,来传教面见皇帝,你都得讲讲教义,看是不是重德行善,然后大显一番神通才允许你传教。
阿史德蹦蹦跳跳念完一通咒语后,一伸手上方黑暗墙上亮了起来,如同电影屏幕般,出现一魔王,金光闪闪,左右魔兵魔将与妖艳的魔女,它的王座挂着一画,是条七头十角的赤龙,张牙舞爪欲冲向人间。

众人立即跪拜,“吾主密特拉马兹达……吾主密特拉马兹达……。”一魔女飞出“屏幕”走上神坛,将那盆鲜血端起,众人见这个空间血与盆都在,她端走了那个空间之体。
那魔王接过,那盆立即化为一个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伸指一弹,一道亮光落在了安禄山的头上,形成一火苗形状红色王冠,然后景象消灭。
室内灯光大亮,阿史德高呼道:“神!密特拉?马兹达,已经赐与我儿王冠!吾儿乃光明圣人也!”说着将儿子拉到前边大座椅子上。众人齐跪拜道:“吾等参见光明圣人。”
安禄山站起道:“吾教的新黄金时代到来,我是神之子战斗之神,顺天意一统天下,随我战斗吧!”说着抽出弯刀。
群情激动,一齐举刀高喊:“太阳神教,一统乾坤,天上地下,唯吾独尊!”震的墙上尘土落了下来。

六月,玄宗以其子成婚,召安禄山前来观礼,安辞疾不至。
秋,七月。魔教最喜欢七这个数字,许多安排都是七,通天塔七层,七圣刀,七头十角,七一,七月举事造反。
安禄山上表称献马三千匹,要求每匹配马夫二人,遣蕃将二十二人送往长安。
河南尹达奚珣疑有变,回话道:“马匹官府自给马夫,无烦本军。”幸亏防着,不然坏事了。
于是,玄宗才稍有怀疑,正巧此时,会辅璆琳受赂事被摩尼僧枯灯查出,报告给杨国忠,玄宗托以他事扑杀之。
然后遣中使冯神威持手诏去请禄山,称:“朕新为卿作一汤,十月于华清宫待卿。”神威至范阳宣旨,禄山躺在床微起。神威道:“圣旨到,汝为何不拜?”安禄山慢条斯理道:“圣人正在休息!”
又道:“马不献也可,十月我必到京师。”即令左右引神威去馆舍不再见;数日,遣还,亦无表。神威还,见玄,泣曰:“臣几不能见到大家了!”

这天,安禄山招来诸将,拿出一纸道:“圣上手谕,杨国忠欺君罔上,结党营私,近欲谋害圣上,密令我等立即发兵去讨杨国忠。”众将愕然相顾,立即明白了,反了!莫敢异言。
十一月,甲子日,禄山发所本部兵马及同罗、奚、契丹、室韦凡十五万众,号二十万,反于范阳。
命范阳节度副使贾循守范阳,平卢节度副使吕知诲守平卢,别将高秀岩守大同,诸将皆引兵夜发。
禄山出蓟城南,大阅誓众,以讨杨国忠为名,榜军中曰:“有异议扇动军人者,斩及三族!”于是引兵而南。
禄山乘铁舆,步骑精锐,烟尘千里,鼓噪震地。
时海内久承平,百姓累世不识兵革,忽闻范阳兵起,远近震骇。
河北皆禄山统内,所过州县,望风瓦解。守令或开门出迎,或弃城窜匿,或为所擒杀戮,无敢拒之者。
唯一反抗者为颜杲卿兄弟,其弟颜真卿为著名书法家。后来杲卿兵败被杀,至死大骂安禄山。与凝碧池头摔乐死节被支解的雷海青名垂青史,为万世忠义之表帅。

军情不断传到长安,玄宗还以为是胡扯而不信。庚午,闻禄山定反,乃召宰相谋之。
杨国忠扬扬得意,道:“吾早说他必反,怎么样!”玄宗默然,大臣相顾失色。

辛未,安西节度使封常清入朝,玄宗问以讨贼策略,常清大言道:“今太平已久,故人望风怕贼。臣请走马东京,开府库,募骁勇,计日可取逆胡之首献于朝廷之上!”玄宗大喜。
可谁曾想到,安史之乱足足打了八年才平息,后世排电视剧可别像魔教的抗日神剧,大呼:八年抗战开始了!
壬申,以封常清为范阳、平卢节度使。常清即日到东京洛阳募兵,旬日,得六万人;乃断河阳桥,为守御之备。


公元七五六年,春,正月,乙卯朔,禄山自称大燕皇帝,改元圣武,以达奚珣为侍中,张通儒为中书令,高尚、严庄为中书侍郎。

肃宗文明武德大圣大宣孝皇帝上之下至德元年(丙申,公元七五六年)

高仙芝封常清东征,监军奸臣边令诚瞎参谋乱指挥,仙芝多不从。边令诚立即告黑状,称:“封常清贪生怕死,以贼摇众,似有反意,而高仙芝弃陕地数百里,又盗减军饷中饱私馕。”上大怒,遣边令诚斩高封二人。

 

第一百零二回 奸臣使坏舒翰出关


边令诚气势汹汹的来到潼关,封常清写下遗表:“臣死之后,望帝下不可轻此贼,无忘臣言!”随后被杀,尸体被丢掉。
边又带陌刀手百余人自随,来到军营,宣了圣旨。高仙芝怒道:“我遇敌而退,确实该死!今上戴天,下履地,诬我盗减军饷,纯属无稽之谈!”
这时,士卒上前,皆大呼称枉,其声振地。边令诚大喝:“尔等想造反不成!你们想干什么?”高仙芝喝退军兵,遂被斩之。以将军李承光摄领众兵。
河西、陇右节度使哥舒翰病废在家,玄宗借其威名,且素与安禄山不合,召见,拜兵马副元帅,出兵八万以讨反贼。仍敕天下四面进兵,会攻洛阳。
翰以病固辞,上不许,以田良丘为御史中丞,并仙芝旧部,号二十万,军于潼关。
翰中风行动不便,不能治事,军政全部交给田良丘;良丘复不敢专决,使王思礼主骑,李承光主步,二人争论不休,无所统一。翰军法严而不恤士兵,军兵皆懈弛,毫无斗志。
西部与西北军(包括内蒙甘肃河西走廊)是大唐最精锐之主力兵,是安禄山最头疼没搞定的,他一直没敢反,主要因没搞定陇右朔方西北军,结果真的西北军对其抗拒最强。
特别郭子仪李光弼攻城略地锋芒毕露。大唐将星全部出场登上历史舞台。
李光弼大战史思明相持四十余日,思明绝常山粮道。城中乏草,马食荐籍。光弼以车五百乘之石邑取草,车夫皆被衣甲,弩手千人卫之而行,贼不能夺。
贼将蔡希德引兵攻石邑,张奉璋拒却之。光弼遣使告急于郭子仪,子仪引兵自井陉出,
夏,四月,壬辰日,至常山,与光弼合,蕃、汉步骑共十余万。
甲午日,郭子仪、李光弼与史思明等大战于九门城南,刀神大展神威,劈的贼将尸仰马翻,思明大败,收余众奔赵郡,蔡希德奔钜鹿。
史思明自赵郡至博陵,时博陵已降官军,他为发泄私愤疯狂尽杀郡官。
河朔之民苦贼残暴,所在屯结,多至二万人,少者万人,各为营以拒贼;及郭、李军至,争出自效。庚子,攻赵郡;一日,城降。
士卒多抢劫,光弼亲坐城门,收所脏物,还给百姓,民大悦。
郭子仪生擒四千人,皆放之,斩禄山太守郭献。

肃宗文明武德大圣大宣孝皇帝上之下至德元年(丙申,公元七五六年)
五月,贼将令狐潮复引兵攻雍丘。
潮与张巡有交情,于城下相遇述平生,潮劝巡道:“天下大事已去矣,大唐必亡,足下坚守危城,欲给谁守?”巡道:“足下平生以忠义自许,今日之举,忠义何在?!”潮惭愧而退。
郭子仪、李光弼还常山。史思明乃安禄山麾下第一大将高手,猖狂无比,收散卒数万跟随其后杀来。子仪选骁骑更挑战,三日,至行唐,贼疲,乃退。子仪乘之猛攻,金刀挥处人头飞滚,又败贼于沙河。
蔡希德至洛阳,安禄山大怒,复命其出步骑二万人北助史思明,又使牛廷玠发范阳等郡兵万余人助思明,合五万馀人,分同罗、曳落河高手五分之一,定要劈死刀神,非要把老郭干没气了!众魔教高手杀气腾腾而来。
郭子仪至恒阳,史思明随至,子仪深沟高垒以待之,骂八辈祖宗也不出来;贼来则守,去则追之,昼则耀兵,夜攻其营,搅的贼不得休息,简直气冒泡。
数日,子仪、光弼议曰:“贼倦矣,可以出战!”
壬午日,战于嘉山,金刀电闪血花飘荡,残肢乱滚,大破敌军,斩首四万级,捕虏千余人。

史思明推茵魔掌大战刀神,二人运足平生绝学之精华,又一个照面,刀罡互撞,咔嚓一声霹雳,史思明被从马上干飞了,头盔也掉了,跣足步走。至太阳落山时,拄着折枪狼狈归营,奔逃于博陵。
李光弼立即围之,军威大振。于是河北十余郡皆杀贼守将而降。
渔阳路再绝,贼往来者皆轻骑窃过,多为官军所获,将士家在渔阳者无不摇心。安禄山大惧,召高尚、严庄骂道:“汝数年让我反,以为万全。今守潼关,数月不能进,北路已绝,诸军四合,吾所有者止汴、郑数州而已,万全何在?汝自今别再来见我!”尚、庄惧,数日不敢见。
田乾真自关下来,为尚、庄说情道:“自古帝王经营大业,皆有胜败,岂能一举而成!今四方军垒虽多,皆新募乌合之众,岂能敌我蓟北劲锐之兵,何足深忧!尚、庄皆元勋,帝下一旦绝交,使诸将闻之,谁不内惧!若上下离心,帝下危矣!”
禄山喜道:“阿浩,汝能豁我心事。”即召尚、庄,置酒酣宴,自为之歌以敬酒,待之如初。阿浩,乾真小名字也。禄山想放弃洛阳,走归范阳,正在犹豫未决之际,大唐内部又发生变故。

此时,天下百姓对杨国忠一家莫不咬牙切齿。又,安禄山起兵以诛国忠为名,王思礼密说哥舒翰,上表请诛国忠,翰不应。思礼又请以三十骑劫取以来,至潼关杀之。
翰道:“如此,是我翰反,非禄山反也。”
杨国忠见哥舒翰兵权太盛害了怕,上奏道:“潼关大军虽盛,而后无继,万一失利,京师可忧。请选监兵三千于苑中训练。”玄宗同意,命剑南军将李福德等统领。
又募万人屯灞上,令杜乾运为将,名为御贼,实防备翰也。翰闻之,亦恐为国忠所害,乃上表请灞上军隶潼关。六月,癸未,召杜乾运来关,因事斩之,杨国忠更加害怕。

这时,有人上奏贼将崔乾祐在陕,兵不满四千,皆羸弱无备,上遣使命哥舒翰进兵拿下陕、洛。
翰上奏道:“安禄山用兵太久,今天为逆,岂肯无备!是必用弱师诱我出关。若往,正堕其奸计。且贼远来,他们想速战,我们官军据险以拒之,利在坚守。
况贼残虐失众心,兵势日弱,将有内变,因而乘之,可不战而擒也。要在成功,何必着急!今诸道征兵多未聚集,请且等待。”
郭子仪、李光弼亦上言:“请引兵北取范阳,覆其老巢,抓住贼党妻儿老少以招之,贼必内溃。潼关大军,唯应固守,不可轻出。”
可是,杨国忠这奸贼哪肯听,怀疑哥舒翰欲谋杀自己,言于上道:“帝下,反贼此时远来无备,而翰故意逗留,将失机会。”玄宗以为有道理,下令出关进攻。翰不得已,抚膺大哭;丙戌日,带兵出关。

 

第一百零三回 潼关失守玄宗西逃


不久,遇崔乾祐之军于灵宝西原。乾祐据险以待之,南薄山,北阻河,隘道七十里。
庚寅。官军与乾祐会战。乾祐伏兵于险,翰与田良丘浮舟中流以观军势,见乾祐兵少,命诸军前进。
王思礼等将精兵五万居前,庞忠等将余兵十万继之,翰以兵三万登河北阜望之,鸣鼓以助其势。
乾祐所出兵不过万人,散如列星,或疏或密,或前或却,官军望而笑之。乾祐精兵,藏于其后。
双方战到一处,贼偃旗如欲逃跑,官军立即追赶,没有防备。须臾,伏兵发,贼乘高狠抛木石,击杀士卒甚众。
道隘狭窄,士卒如束,枪槊不得用。翰以战车驾马为前驱,欲以冲贼。
日过中午,东风暴急,乾祐以草车数十塞前,纵火焚之,烟焰弥漫,官军呛的不能睁眼,自己互相砍杀,以为贼兵在烟中,聚弓弩而射之。
日幕,箭尽,乃知无贼。乾祐遣同罗(铁勒人)精骑自南山过,伏击官军之后,官军首尾骇乱,不知所备,于是大败;或弃甲窜匿山谷,或相挤入河淹死,嚣声振天地,贼乘胜攻击。
后军见前军败,皆自溃,河北军望之亦溃,瞬息间,两岸皆空。
哥舒翰独与麾下百余骑逃走,自首阳山西渡河入关。关外先为三堑,皆广二丈,深一丈,人马坠其中,片刻而满;后面众兵践之以度,惨不忍睹,士卒得入关者才有八千余人。
辛卯,崔乾祐进攻潼关被拿下。
翰至关西驿,出榜收散卒,欲复守潼关。蕃将火拔归仁等以百余骑围驿,对翰道:“贼兵至矣,请公上马。”翰上马出驿,归仁帅众叩头道:“公以二十万众,一战而败,有何面目复见天子!难道公不见高仙芝,封常清之下场?请公东行。”翰不认可,欲下马。
会贼将田乾真已至,遂投降,俱送洛阳。
安禄山大喜,终于抓住了这个仇家,问翰道:“汝常轻视我,今日怎么样?”翰伏地对道:“臣肉眼不识圣人。今天下未平,李光弼在常山,李祗在东平,鲁炅在南阳,帝下若留臣,使以尺书招之,不日皆归大燕矣。”
禄山大喜,以翰为司空、同平章事。却对火拔归仁道:“你叛主,不忠不义,杀!”执而斩之,这就是恶人的下场。
哥舒翰以书招诸将,皆回书信斥责他。禄山知无效,乃囚诸将于苑中。
潼关既败,于是河东、华陰、冯翊、上洛防御使皆弃郡逃走,所在守兵皆散。
是日,翰兵回长安来告急,玄宗连连召见,但遣李福德等带新兵赴潼关。
及暮,好消息不至,玄宗开始害怕。
急召宰相谋之。国忠集百官于朝堂,惶恐流涕,问以策略,皆唯唯不语。国忠道:“人告禄山反状已十年,今日之事,非宰相之过也。”

繁华的世界级国际大都市长安,士民惊扰奔走,不知所去,市里萧条。国忠命杨玉佩杨玉筝二夫人入宫,劝玄宗入蜀。
甲午日,百官上朝者十个只来一二。
玄宗御勤政楼,下制,云将御驾亲征,闻者皆不信,玄宗自己也不信。
既夕,命龙武大将军陈玄礼整理六军,厚赐钱帛,选厩马九百余匹,外人皆莫之知。
乙未,黎明时,玄宗带贵妃姊妹、皇子、妃、主、皇孙、杨国忠、韦见素、魏方进、陈玄礼及亲近宦官、宫人出延秋门,妃、主、皇孙之在外者,皆不管而去。
路过左藏,这里储存无数布帛财物,杨国忠请焚烧掉,玄宗愀然道:“贼来得不到财物,必抢劫于百姓,不如给他们,勿伤害我子民。”
天亮后,阴蒙蒙的。百官有来皇宫入朝者,至宫门,犹闻漏声,三卫立仗俨然。
待宫门开启后,轰!里边宫女太监乱出,呼喊帝下昨夜已走。中外扰攘,不知皇帝去向。
于是王公、士民四出逃窜,山谷中村民小偷懒汉们争入宫禁及王公第舍,盗取金宝,或乘驴上殿。
又焚左藏大盈库。崔光远、边令诚帅人救火,又募人摄府、县官分守之,大杀十余人,乃稍定。
崔光远遣其子东见安禄山,奸贼边令诚亦以库房钥匙献上。

玄宗大队车驾过了便桥,可叹中华之主毫无昔日之威仪,远远望去,花花绿绿如同个杂耍戏班。
杨国忠慌慌如鼠,望望后下令道:“快快把桥给我烧了!”片刻后火起。玄宗怒道:“百姓们避贼不过欲求个生路,奈何绝其路!”命高力士,带人将火扑灭乃归。
玄宗遣宦者王洛卿前行,告谕郡县准备粮草。到开饭时,至咸阳望贤宫,洛卿与县令俱逃走,中使征召,吏民莫有应者。
日到中午,玄宗犹未进食,杨国忠拿出胡饼以献。
这时,从宫人之中,走出一少女,她面罩细纱,所以难窥其容,但从那腰条葱指猜想她定是难得美人,她正是李十二娘。
她高声娇呼:“乡亲们,国乱,显忠臣,尔等为大唐子民,享盛世福久,今皇家逢难,我们难道看主之笑话,任胡贼欺侮吗?”
于是,附近居民争献米饭,杂以麦豆。皇孙辈们也不闲粗了,以手抓食美如珍馐,片刻而尽,犹未能饱。
宁亲公主非常的不乐,他非常盼望张垍能到来,尽管知其是渣男,但是毕竟夫妻一场。
这时,一身材修长的美妇,她面罩轻纱,这打扮非常正常,贵妇之娇容岂可随便观瞻。她来其近前,递上一饭团,口中却发出王冰的声音,道:“夫人,吃点吧!”“孩子们吃了?”“吃了,就差你了。”公主启樱唇合水用下,饭毕,她们来到僻静处解手方便。
那美妇避而抬头望着他处,低声道:“公主,队伍中混进许多异类,要小心。”公主站起双颊绯红道:“多谢诗仙一路相随,大恩难报。”
原来他正是李白,他又行功加强体内雌性物质,很快皮肤光滑酥嫩如少女,他的易容术更上一层楼,最能掩人耳目的当属他的天舌通,可模仿任何声音。
他道:“你吾乃同脉相生,均为凉武李氏之后,勿要过谦。”
这时,玄宗来到乡亲面前,感谢赞扬着百姓忠直,慰劳之,百姓皆哭玄宗亦掩泣。
人群中,一老者头缠白巾,中等个头,他哭的最是伤心,谁见了都叹其忠,他慢慢向玄宗近前而去,他慢慢的摸向怀中,夹住了那三枚毒镖。
他确信,这么近没有人能逃出这一击,因为他是魔教太阳使者级杀手~巳支手。无数高手命丧其手。


第一百零四回 忠臣护驾魔徙追杀


玄宗正与乡绅谈话,不远处,还有一白发苍苍之老妪,她挎篮鸡蛋,十文钱两个,可此时一两黄金都有王孙对换,可是她要敬献给皇帝,她取出一个,道:“帝下,尝尝老妪的鸡蛋吧!”
她心中非常激动,因为目标已在攻杀范围之内,这枚毒蛋摔到任何人脸上,都会漰烂而死,从未有人幸运过,因为她是魔教太使者级杀手~戌药你,她似乎可药死任何人,可称为顶级使毒高手。
正在这时,他身后一年青普通衣着小伙,腰扎麻绳,他可能是泥腿子,一把抓住其腕,另支手挽其胸前,轻声道:“娘,这是生蛋,待煮熟再来吧!”老妇身体登时瘫软,双眼瞪圆,张着口,小伙握其手将蛋塞其中,抱拖而去。
小伙叹道:“叹,人老不中用了!娘应该歇着了。”是的,她永远歇着去了。
与此同时,同样一跛子轻轻拍了四支手的颈椎之上,有人甚至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可都被掩盖在了呜呜的哭声中。
巳支手登时脸色铁青,他觉的整个下身全部失去知觉,他知道这个感觉多么可怕。因为他的颈椎骨断了,他瘫痪了。
那跛子背起他道:“爹,圣颜已经看到,应该回家了!”于是他被跛子送回了“老家”。
这个跛子正是李伯禽,那个泥腿子正是李天然,他们现在均长大出落成英俊少年,又伪装成这个样子。

这时,一老者郭从谨,上前对玄宗进言道:“安禄山包藏祸心,非一日,有告其谋反者,往往被帝下诛之,才得今日之苦。是以先王太宗皆访忠良以为官,盖为此也。
臣犹记宋璟为相,数进直言,天下赖以安平。可是后来,在朝之臣以谏言为讳,唯阿谀奉承之小人得用。
草野之臣,早知必有今日之祸,但九重深阙金宫,区区之心,无路上达。事不至此,臣何由得睹帝下之面!”
玄宗叹道:“此朕之昏暗不明,后悔无所及也!”慰谕而遣送之。刚才暗杀之凶险,竟然毫无知觉。
不久御膳到来,玄宗命先赐从官,然后自己才吃。
命军士散到各村落求食,然后皆集而行。
夜半时,乃至金城。县令亦逃,县民皆脱身走,饮食器皿具在,士卒得以自给。
这时,跟随军兵宫人从者多逃,连内侍监袁思艺也跑了,驿站中无灯,娘娘公主们枕着东西横七竖八而睡,贵贱无以分辨。
黑暗中,杂役中两个人站了起来,他们中等个头,显的那么的壮实,他们来到皇帝的临时寝宫。
馆外,士兵们也疲倦了,四个已经睡着,两个靠着门框,另两个还比较精神。
这时,那两人竟然像鬼魂般飘到近前,可见其轻功之高,他们正是华山二老冯玉峰马胜龙。
他们进入了房内,门外则倒下八具尸体,他们的任务就是杀、尽量的杀,制造无法想象的恐怖。
室内阵阵的芳气袭人,满地的贵妇美人,都是贵不可言的,如今却如同一个个待宰的羔羊。宁亲公主睡在门口,她突然立了起来。
那二老大惊,公主却歪低着头,因为身体移位使她嘤咛几声,显然她还未睡醒。
一道寒光刺出,以威震江湖的华山大剑马胜龙,刺杀一个睡梦中的弱女,谁听说了,都会认为是比切豆腐还容易,他们也这么认为。
可是他却错了,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马胜龙上半身斜茬掉了,下半身还立着。
冯玉峰大惊,因为他看见宁亲公主腋下,又伸出一只手来,挥动着一把软剑。
这时,马胜龙的剑落下,冯抬腿一脚,将剑踢飞,射向公主小腹,同时他像离弦之箭一般倒飞出去,因为他知道了,这个对手太可怕了。
他飞了出去,奇怪的是那把射向公主小腹的剑,不知怎么的掉头也跟着飞了出去,而且比其速度更快了不知多少倍。冯玉峰突然感觉到从未尝过的可怕滋味,那剑从其肛门进入从头顶飞出,钉在了远处的一株大树上。
唿!公主的身体又倒了下去,她忽然翻过身来,在李白耳边轻声道:“你又救了我们!你若是我的夫君多好。”她的声音颤抖着,似乎很悲哀。
李白收回软剑,很是惊讶,她竟然一直没睡。她竟然是如此高手,瞬间要了冯玉峰的命。
隔壁房间,又是一地横七竖八的贵妇美姬,因为这个是女子房间,靠窗子最近的二个女子,正在低声切切私语。
武惠妃所出的咸宜公主,因过度惊吓失眠无法入睡,听了一会,她汗毛又立了起来。这一大一小二个女人,大的却管小的叫姊姊。
大女道:“姊姊你怎么也来了?”小的道:“因为我已经死了,所以很闲。”“我也听说你死了!”“对,今天正好是烧七七。”
大女啧啧几声道:“真可怜,孩子刚刚过一岁,妈妈就死了。对了你的婆婆受得了吗?”“是的,她哭了三天三宿,她太喜欢我了。”
大女叹息道:“是啊!这么心爱的儿媳死了,若是我也会很伤心!我会病的,可记的当初公公在枯井中被老妖精吃了,我就病了,后来公公活了我又好了。”
小的道:“是,我也看婆婆哭的那么伤心,托梦给她了,她还是哭,所以我的灵魂夜里回去了……她再也不哭了。”
这时,咸宜公主吓的牙只打颤:天哪!真是国祚不祥妖孽丛生!竟然混进来两个女鬼。她咬着秀发,千万别出声,否则让女鬼听见,也许会吃了自己,因为从小不听话,保姆就给她讲吸血鬼的故事,她就老实不乱跑了。
其实窗外的那二位一高一矮,其中那矮子也怕了,他拉拉另一个在其背上写个鬼字,那位一把将其推开,矮子悄悄跑了,那高个子武功实在了得,趴窗看的明白,一跃而入,将那小的女子抱住,一跃弹出窗外。
咸宜公主忍不住微睁美目望望,咦!竟然少了一个。天哪!百分之百是女鬼,不然怎么瞬间消失。
约一刻钟,忽听一阵风声,睁开眼见那小的女子又回来了。
大女轻声道:“谁?”小女道:“杨国忠手下,枯灯老鬼的两个徙儿。”“他现在如何?”小女笑道:“他竟然将一个死人偷去。”“于是他也死了?”“对!哎呦,人血好咸,你摸摸这是什么?”说着从口中吐出一物。大女道:“什么?”“人耳朵。”
咸宜公主登时尿了。天哪!自己不但碰到了女鬼,而且还喝血吃人耳朵。心中不断念佛,这是她的保姆教她的。她足足念了一夜,拼命祈祷:佛祖在上,我再也不打骂宫女丫鬟了,我再也不祸害小动物了,求求佛祖保佑,千万别吃了我。
这两个女子大的正是盖馨馨,小的正是李平阳。 原来平阳婚后,生了个儿子,一岁时,突然那女道士纯真子,又找来,告诉她俗缘已了,随其继续修道去。
可是陈刚之母,那是绝不肯放行的。于是道士,一点那笤帚,化成平阳,几日后没气病死了。
她便随道士走了,在仙洞中坐禅数月,在那个时间场中,不知过了多少岁月。这天纯真子,命其出洞前来随父保护圣驾。她便与盖馨馨在宁亲公主帮助下混到队伍中。


第一百零五回 马嵬兵变诸杨遭诛


夜里静静的,屋中暗暗的,玄宗命人熄灭灯烛,也许他不想看到这伤心的一切。他实在无法入睡,他想不通,自己对他们那么好,为何背叛自己!自叹错怪了
张九龄等忠臣。
这时,一阵幽香靠在近前,并排躺下,他立即知道是谁,因为他们相拥不知跳舞多少次,她是自己培养的梨园第一秀,她就是公孙大娘。
他抓住那只柔软嫩滑的小手,轻声道:“别人都跑了,你为何不走还跟在我这无能昏主的身边?”公孙委其肩头道:“因为我是帝下的女人。”“你应该嫁人了,三十多岁了,女人还有几个青春,你不说有了男人吗?”
“是的,如果不出此事,我们已经决定结婚。”“好,很好。”玄宗摘下衣上玉佩道:“朕将这个作为贺礼。”公孙接过哭泣起来。
玄宗突然摸到她腿旁一把硬梆梆的剑器,惊道:“难道你要行刺朕吗?”公孙咬其耳朵道:“傻瓜,人家只希望你刺妾。”玄宗噗笑了。这是他多日来,首次笑出来。
贵妃闻听二人切切私语,使劲哼了一声,转身侧躺着。
玄宗叹息道:“你太可爱了,朕一直喜欢你。朕不临幸你,怕你生了孩子,毁了你的身材,你是艺术的化身,你是舞神,朕太喜欢你了。”
“有了此言,妾心足矣。帝下,马上要打雷,您莫要害怕。”玄宗道:“什么,要下雨吗?”
是的,终于下雨了,却是漫天血雨。因为从窗子中射进两条黑影,一个是寅无珠一个是申无敌,一齐袭向玄宗。与此同时,咔嚓一声,房顶的木板暴裂,一人持剑直射而下,他是酉条命。魔教三大太阳使者级别之杀手。
太阳使者在魔教中就是教主的侯选人。
看样玄宗一定没命了!那三位也这么认为,天下还能有谁抵住,三大高手同时袭击呢?连少林师祖级宏海大师都死在他们手中。
可是今天他们错了,因为玄宗身边的是霓裳羽衣传人,天下第一舞林高手。
一道寒光过后,寅无珠的鹰爪手不见了,申无敌的脑袋没了,酉条命的命再也没有了。卟嗵卟嗵死尸落在人堆中,几个妃子尖叫连连。
公孙剑器已还匣道:“下雨否?”玄宗擦擦脸上的鲜血道:“下了,我的梨园仙子乃真仙也!”
这时,飞龙禁军大内高手们纷纷冲进来,灯光齐明,查看尸体,严查宫女护卫之身份,一直忙到天明。
这时,咸宜公主跑了进来,哭泣道:“父皇不好了,咱们队伍中混进来两个女鬼!”玄宗本来心烦皱眉道:“勿要胡扯,赶快下去。”
她只好找到飞龙禁军统领,龙武大将军陈玄礼,道:“将军,快帮我抓住那俩个女鬼!昨晚她们喝了人血,还吃了人耳朵。”众武士差点乐了。
陈玄礼道:“鬼乃其他空间生命,夜里活动天明即归,也许是可疑份子。”命人将平阳与馨馨抓来,陈玄礼圆睁双目,惊的半晌无语,这不是自己儿媳平阳吗?他头些天刚为其办完丧事,怎么……?
他冷冷的盯着平阳,馨馨却嗔怒道:“干甚么!干甚么?”一武士道:“看你们俩像奸细?说,哪来的?哪家的?”
这时,门外妙音一声道:“是吾带来的。”公孙大娘背手进来。陈玄礼与她是老熟人中的老熟人,差不多天天在宫中见面,只是极少说过话。这些梨园美女个个谗死个人儿。
他立即笑道:“哟!原来是大娘的人,失礼失礼。”然后点点平阳道:“她是哪位?”公孙道:“是我府上多年的仆人。大人还是多注意你们禁军与相爷那吧!”说着带走二人。
陈玄礼满脸的疑惑,然后带人排查,因为昨晚大内高手被杀几十人,官员与家属死了几十人。也许更多,因为谁也不知是死了,还是逃了。
结果禁军与杨国忠手下发生严重争执,杨指责陈玄礼失职护驾不利,双方差点打了起来,被高力士止住。
陈玄礼非常惊恐,知道与杨国忠闹翻了,陈本来就恨透杨家人。他研究下步怎么办?
王思礼自潼关到来,玄宗方知哥舒翰被擒;以思礼为河西、陇右节度使,即令赴镇,收合散卒,以待东讨。
大队人马继续前进,终于来到了大名鼎鼎的马嵬驿,这里很宽阔,还建有佛堂,三个尼姑敬奉。将士饥疲,皆愤怒。
陈玄礼以祸由杨国忠,欲诛之,由东宫宦官李辅国密告于太子,太子却犹豫未决。陈玄礼与高力士经过研究,决定立即动手了。
这时,路上碰到吐蕃的来朝使者,见发生了战祸,随着大队人马而行,结果没吃的,把他们饿急了,二十余人围住杨国忠的马,讨要食物。
国忠未及对答,军士呼喊:“杨国忠与胡虏谋反!杨国忠反了!”“快杀了他!”众人一阵乱箭射来,许多护卫中箭而死,双方混战。摩尼僧枯灯哪禁住这么多大内高手合击,拼命猛击数掌,逃之夭夭。
杨国忠慌慌逃走到西门内,军士们追上杀之,屠割其支体,以枪挑其脑袋于驿门外,并杀其子户部侍郎杨暄及韩国夫人杨玉佩秦国夫人杨玉钗。
不知好歹的御史大夫魏方进出来装大尾巴鸟,喝道:“汝曹何敢害宰相?!”他话还没完,脑袋飞了,身体分了几段。韦见素闻乱而出,被打的脑血流地。有些将领道:“勿伤韦相公。”然后救之,得免。
这时,军士围驿,玄宗闻听喧哗问:“外边何事吵闹?”高力士道:“杨国忠谋反,禁军平乱。”玄宗杖屦出驿门,慰劳军士,令收队,军士不动。
玄宗道:“高力士,去问一问,还有何要求?”这时,陈玄礼过来躬身道:“国忠谋反,贵妃不宜供奉,愿帝下割爱正法。”
玄宗道:“朕当自会处理。”说完入门而回,倚杖倾首而立。久之,京兆司录韦谔上前道:“今众怒难犯,安危在片刻间,愿帝下速决!”叩头流血。
玄宗道:“贵妃常居深宫,安知国忠反谋!”高力士道:“贵妃诚无罪,然将士已杀国忠,而贵妃在帝下左右,谁敢自安!愿帝下审思之,将士安,则帝下安矣。”

杨贵妃在室内一直忐忑不安。这时,高力士宁亲公主众人进来,她惊问:“尔等意欲何为?!”高力士道:“请娘娘佛堂高升。”上来两个武士,驾住其胳膊,拥到佛堂偏殿,房梁上已经系好白绫一条,贵妃慢慢站到凳子上,眼睛左右望望。
冷笑道:“哼哼,凭尔等,还能动了本宫。”纵身而起,咔嚓一声穿透房顶而出,石瓦乱飞。她转身欲逃,突然眼前人影一晃,持盈法师啪一掌拍其头上,同时贴上一道降妖符,那千年狐精一声尖叫,从其泥丸宫中窜出头外,一道亮光而逃。
人体如同个机器,没有元神主宰立即不动了。贵妃肉体从房顶洞中又掉了进来,宁亲公主抱住,跃起挂在凌套中。
这时,远处一声惊雷,李白知道那狐狸精已被雷部劈死。他怕损坏肉身,因为玉环体胖,别坠断脖骨,他将尸体取下,放到大厅的地上。
请陈玄礼众将领,前来观看。众人探探呼吸号号脉,确定人已死了。
玄礼等乃免胄释甲,来到玄宗近前跪拜请罪,玄宗叹道:“众卿请起,尔等何罪,全是朕之过也,宠信奸佞,昏暗不明,才有今日之祸。”
玄礼等齐呼万岁,再拜而出,整顿队伍。
杨国忠之妻裴柔与其幼子杨晞及虢国夫人杨玉筝、夫人子裴徽皆走,至陈仓,县令薛景仙帅吏士追捕,诛杀掉。
次日,大队人马又将出发,可怜朝臣唯剩韦见素一人,于是以其子韦谔为御史中丞,充置顿使。
将士皆称:“杨国忠谋反,其属下皆在蜀,不可往。”有人说请去河、陇,有人说去灵武,有人说去太原,更有人说还京师。玄宗意在入蜀,但是怕违背众心,竟不言所去之向。
韦谔道:“还京,当有防贼之兵。今兵少,不易东归,不如且至扶风然后再说。”玄宗询问众将,众人同意,乃从之。
及行,附近的跪拜父老乡亲皆拦道请留,道:“宫阙,乃帝下之家,陵寝,乃帝下祖坟,今舍此,欲何之?”玄宗坐在马上按辔久之,乃命太子于后宣慰父老。
父老又道:“至尊既然不肯留下,我们愿帅子弟从东宫殿下东征破贼,夺回长安。若殿下与至尊皆入蜀,使中原百姓认谁为主?”这时百姓越聚越多,众至数千人。
太子上前对玄宗道:“父皇远冒险阻,儿臣岂忍朝夕离左右。”哭着,拨马欲先行。
李享的儿子建宁王李倓与李辅国谏曰:“逆胡犯阙,四海分崩,何以兴复!今殿下从至尊入蜀,若贼兵烧绝栈道,则中原之地拱手送给贼了。
人心若失,不可复得,若再得江山何等之难!不如收西北守边之兵,召郭子仪、李光弼于河北东讨逆贼,克复二京,削平四海,使社稷危而复安,扫除宫禁以迎至尊,岂非为大孝!”李亨的儿子广平王李俶亦劝父亲留下。
这时,众多父老百姓均挡住太子之马,使其不得前行。
玄宗在前边数里之外马上久等太子不至,命人去看,得到消息说乡亲不肯放行。
玄宗仰头叹道:“天也!命也!天命难违。”下令分后军二千人及飞龙厩马给太子,对将士道:“太子仁孝,可奉宗庙,当为天子,汝等要好好辅佐。”
又派人传话给太子道:“你要接受教训自勉之,勿以吾为念。西北诸胡,吾待其素厚,必能得其帮助。”太子南向号哭。又将东宫内人送给太子,随即宣旨欲传大位,太子不受。玄宗带着本队人马向蜀地而去。

 

第一百零六回 贵妃还魂墓地决杀


又到了晚上,喧闹没了,众人走了,马嵬驿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几个守兵也睡去了,一些伤病者养在各房间。
其中一空房内,还留下一个重病的宫女,她羞羞怯怯,一直默默的夹杂在人群中,照顾伤员等,没人知道她是哪房的仆女,终于她也病倒了。
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草席上,只有天上一弯残月,抛下清冷的辉光,射进屋内。
这时,她慢慢站了起来,卑躬曲膝的样子不见了!摸摸士兵留给她防身的陌刀,眼神中露出了傲视天下之态。她就是魔教教主阿史德,
她安排的一系列刺杀行动都失败了,此时她却冷笑着,因为她最后的计划,即将成功。

她觉的自己的计划太妙了,因为她有这个能力,她兴奋的想举杯庆祝,可是却没有酒。
这时,她闻到了酒香,因为门开了,进来一面罩细纱的修长女子,她一惊,冷冷的望着她。
那女子说话了,道:“想喝杯酒吗?我知道你想干一杯。”她大吃一惊,竟然是程园女主程洁的声音,他摘下了细纱,确实是程洁,她并不知程洁是李白,不然李家将无遗类矣。
阿史德的眼神简直要吃人,随后她又笑了,笑的那么亲切,道:“他乡遇故,人生四大喜事。” “是啊,一别近三十春秋。你没见老!”“你也没见老。”二人哈哈大笑,仿佛真的是多年之老友相逢。
二人盘坐在桌前,阿史德道:“我确实想喝酒!”李白道:“我也知道你想喝酒。”阿史德挑眉道:“你知道?”“当然。”“为什么?”
李白为其满上一杯,二人一饮而尽,阿史德道:“你还没回答我?”
李白道:“ 只要把杨玉环的尸体借尸还魂弄活了,带到众将面前,众兵若发现被骗,会在大怒中立即兵变,杀光所有李家人,大唐无主,天下垂手可得。 ”
阿史德转头望望窗外佩服道:“你为何不是我的朋友?”“我们曾经很好啊!记得广陵那晚天降大雨,你我喝了许多的酒,然后尽情的在雨中跳舞。”李白眼神仿佛又回到了昔日。
阿史德感叹道:“对。那晚雨中之舞,是我一生中最留恋的,你跳的太好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舞者,我常常回忆。后来我们又同塌而卧。”“对,我们都醉了,醉于诗情画意。”
阿史德面颊红晕道:“最遗憾的是,你若是男人多好,那晚我一定是你的,我可能会为你生孩子。”李白道:“哦!受宠若惊。”“你到底是什么人?”
二人又对饮一杯。李白道:“当初也有一个与你身份一样的人问过我这个问题。”“噢!他是谁?”“阿纳培丝。”
阿史德大惊道:“阿纳培丝,太阳教中原第二十九代教主?”“对,就是他。我告诉他,我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阿史德格格笑了,笑的那么妩媚,道:“看样注定不是同路了,因为我们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李白也大笑道:“他也这么说。”“然后呢?”“然后,我们就在雪山之顶动了手。”“你杀了他?”“不是,他死在慧范之手。”“后来慧范死在你手?”“对。”“你就是太阳教追查数十年的那个小姑娘?”“对。”
阿史德道:“多年未见,我给你跳支舞。”“好。”
阿史德解开丝发,慢慢脱的一丝不挂,简直是玉骨冰肌,慢慢扭动起来,口中默默念咒……。
他们喝酒的同时,野地中却有另一精彩场面。
月色星光中,几条人影像幽灵般前进,来到一土包前,这里埋着贵妃尸体。他们正是太阳使者级杀手,子不语,丑不见,卯个钉,未不饱,亥怕了。
其中最厉害的当属“害怕了”,他是个六十左右老头,脑袋挺大,山羊胡,长的挺可爱。可是他所要杀的人,一定是最恐怖而死,他的惊心掌击中后,会使人全身巨痛,而且会产生莫名恐怖而死。
所以知道他的人,没有不害怕的,据说南霸江南的金陵世家司马元一,接到其追杀令后,横剑自尽。
这时,飘飘荡荡过来一女人,众魔头一征低声道:“什么人?”“梨园弟子!尔等欲盗尸不成?”
害怕了道:“杀!”子不语丑不见卯个钉将其围在核心,公孙大娘慢慢拔出剑器。
子不语的推茵掌,丑不见的魔刀,卯个钉的斧头,未不饱的勺,一齐袭来,封住了所有能逃走之路,她似乎必死,可是她是公孙大娘,天下舞林第一高手,她噌的拔地而起,化解了所有危机,突然四道彩带飞出击向四人。
四大高手,运足全力回击,罡风阵阵,掌力雄雄,嘭的一声巨响,漫天破碎的彩带如蝴蝶乱飞。
公孙大娘被巨大冲击力又掀在空中,唰唰唰又四条彩带袭来,四人又全力回击,嘭!又一声巨响,漫天碎片。
突然亥怕了腾空而起,一掌拍出,惊心掌果然名不虚传,嘭的一声巨响,公孙大娘被击出数丈开外。公孙不知为何觉的心脏颤抖,这个滋味与害怕感觉非常相似,她才知对方实在是厉害。
那四人毫不给对手喘息之机,瞬间冲到,又下重手袭击。五人战在一处。
害怕了望望土包,趁机动手,挥手一掌,嘭的一声响,土包没了,他快速用手挖着,快接近时,慢了下来,终于碰到一条精品毯子。
他轻轻打开,只听嘭的一声,惨叫声中“害怕了”飞了,杨玉环披头散发站了起来。
害怕了身在空中,突然被对方一条彩带将其缠住拉回,杨玉环那尖尖的玉指,啪!掐住其喉!害怕了心中大惊,霓裳羽衣果然厉害无比。他真的害怕了,从来没这么怕过,因为他要死了,要下地狱了。
咔哧一声,鲜血飞溅,害怕了的咽喉被活活掐断。威震江湖的大魔头害怕了,竟然这么轻易的死了,若非亲眼所见,没几人会相信。
杨玉环哈哈一声尖笑,这阴森森的野坟地,简直太吓人了。旁边不远处坟包后,有一欲盗尸尝尝娘娘味的懒汉,吓的登时心肌梗塞而死。
杨冷冷的道:“诸君不是希望让我活吗,感众之灵,我活了!”
那四人大惊,稍微一分神,公孙大娘一个满堂式扫出,卯个钉脑袋飞了,丑不见再也瞅不见了,喉咙被扫开,未不饱永远喂不饱了。漫天血花,子不语被剑罡扫中,几个空翻落地,见胳膊被缷去一个。
他刚欲逃走,一条彩带啪击中其胸口,子不语一声惨叫再也不能语了。


第一百零七回 霓裳大战魔教教主


李白端着酒杯,闻听外边鸟鸣,他知道杨玉环二人回来了,其实前时杨玉环尸体被埋入地下,士兵们刚走,李白就到了,念咒贴符,把杨玉环元神送回脑中泥丸宫(松果体)中。
他知道阿史德一定会来,命玉环继续躺在土中等待。杨玉环经过这些年,净化诵经,早已本性善良觉醒,她本非常人,登时十分了得。
李白放心的又饮下一杯,他早见识过七圣天魔舞的厉害,他闭住呼吸,不闻那淫香之味。暗运功力抵挡,他笑道:“我是女子,你跳这个管用吗?”
阿史德笑道:“你若是女子何必解释?”李白道:“汝不就是想让杨玉环活过来吗!”“对。”“我帮你如何?”“好。”
李白拍拍掌,门开了,公孙大娘与杨玉环双双进来。
阿史德伸手抽出陌刀,一刀劈出,李白倒翻到远处,咔嚓一声响,房梁被其刀罡扫中,轰隆一声,塌了下来。几声大响,四人穿了出来,崩的土石乱飞,落在院中。
阿史德七圣刀大战霓裳羽衣,公孙大娘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大之对手,二人片刻间对斩上千刀。
这时,哨兵被声音震醒,发现有人在打斗,趴门望望月光下剑光闪闪,以为贼兵来了,吓的赶紧从后门跑了。

这时,二人对斩分开,各自蓄势待发,阿史德披头散发面目猙狞,但见其挥刀在左右摆动,登时魔焰高涨,显出一团光晕。
公孙大娘唰唰唰彩带纷飞,如同一盛开的大花朵,由里向外翻腾着,除了美没有任何杀气,劲风四射将八方全面封死,似乎无隙可击,阿史德终于找到空隙,一刀劈出,大喝道:“天女散花!”那刀罡以万均之力刮出。
公孙一声娇喝:“龙旷穹宇!”两股巨大力量相撞,咔嚓一声宛若晴天霹雳,漫天彩带碎片,如同蝴蝶乱飞, 公孙被劈的飞出数丈开外摔滑出老远。
阿史德也没想到,那朵漂亮的大花中,突然飞出一条彩带夹着亮光,如同一条金龙般飞出正中其胸口,轰隆一声,阿史德被击飞撞塌舍馆墙壁栽入室中。
李白与杨玉环立即冲上前,将公孙扶起,她脸色苍白,在星光中见其又是腹部流出血来,李白叹息道:“又是当年吴令光所击之隙!非外有隙,而是内心有漏!”公孙叹道:“诗仙果然修行大家,心之漏,情也!”
这时,木鱼声响,佛堂中三个女尼又诵起经来。
突然,嘭一声暴响,砖瓦乱飞,阿史德冲出一声尖锐笑声:“哈哈哈!天下唯吾独尊!谁能杀了本教主。”一刀劈向李白。白闪身躲开,笑道:“阿燕,这一刀从广陵算起,我等了你三十年,你终于劈出来了。”
阿史德刚才听了他们的对话,知道了其身份,冷笑道:“没想到与我一榻之眠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李诗仙。(叹息)你为何与我为敌!早知是你,我会嫁给你!”
杨玉环怒道:“呸!贱人不知羞
耻!竟然用妖狐夺我身体!”阿史德冷笑道:“还有比你们杨氏姐妹更贱的吗?啊!哈哈哈!”
环拔剑腾空而起,阿史德也腾空而起,环见其前胸门户大开,大喜,奋力刺出,李白大惊道:“不可!”以惊人的速度,一把推开玉环,阿史德全力劈向了李白,咔嚓一声暴响,刀剑相击,二人各自震的倒翻而回,可怜两边巨树房墙都被劲风扫倒。
阿史德双腿脚尖刚刚着地,又腾空而起,大喝一声:“天女散花!”那劲风刀罡如同极光闪电般袭来。李白持修轮剑法与太宗诗句智慧勾通:
移锋惊电起,转战长河决。
营碎落星沉,阵卷横云裂。
一挥氛沴静,再举鲸鲵灭。
只听一声暴响与霹雳,远处的居民以为打暴雷,吓醒了一片,互相询问怎么回事。
阿史德的胳膊大腿与身体分开,尸体摔在地上,杨玉环高兴的鼓掌道:“哥哥,太好了,她终于死了!”扑向被击飞滑出远处的李白。
她刚扶起李白,白却大喝道:“小心!”原来那阿史德身体瞬间合在一处,腾空而起,持刀直射而来,由于速度太快,推开环后已经无法躲开,李白一剑刺出正中其心脏,自己也被对方陌刀穿透,二人各自倒翻分开。
由于李白所有神通几乎全被上界锁着的,所以这下可真够受的,脸色都变了。
这时,阿史德哈哈大笑又一刀劈来。 原来练成七圣魔刀者,可截肢断体瞬间恢复。
正在这时,从佛堂内,一道人影飞出,手持长枪将刀挡住,嘭的一声闷响,来人被击飞。
阿史德如同疯了一般,哈哈疯笑道:“顺吾者昌,逆我者亡!”
这时,又一声娇呼:“师父师父!我跟你拼了!”持枪冲上,原来正是幻灭与似玉师徒。
阿史德大喝道:“找死!”一刀劈出,李白腾空而起,推开似玉,一剑劈出,咔,又一声暴响,震的二人又倒翻后退。
这时,幻灭从怀中掏出一发着亮光的奇怪水晶球,道:“你看,这是什么?去死吧!万恶的魔教!”一较力,咔嚓掐个粉碎,阿史德大惊失色,厉声尖叫:“不!”一道寒光将陌刀射入幻灭前胸。
与此同时,公孙大娘大喝道:“凤鸣九霄!”这是霓裳羽衣最厉害之杀招。九道彩带飞出,如同凤凰的大翅膀在凌宇中扫过,从阿史德前胸肚腹穿过。她疯狂咆哮,绝望的嚎叫着,浑身烟火直冒,片刻后卟嗵倒地,摔散成一堆碎灰渣。一代魔王就这样下了地狱。


第一百零八回 聚散离合各归仙路


阿史德怎么死的?原来魔教有一法术,可将生命重要部分附在一物体上,我们从西方古代神话中多有这类故事,英雄与魔大战,总是杀不死它,只有把那生命附着物毁了,它才能死掉。
阿史德将生命之精华附在水晶球上,然后埋到终南山一特殊对应魔界地点,这里能给其加持能量,修练界有太多普通人不知的神奇。哪知球却被幻灭跟踪知道后挖去。
李白踉跄着来到幻灭近前,拔去其刀,连封其数道大穴,抱住其哭道:“姊姊,雪儿姊姊!我是弟弟啊。”原来她正是误入魔教的传人王雪,李白早发现似玉貌似王冰,稍微一分辩立即认出雪儿。
这时,又出来一貌美中年女尼,正是王冰,她来到近前,一把抓住其手哭泣道:“妹妹,妹妹,你怎么样?”雪儿道:“姊姊勿哭,我过去为魔教杀人过多,当受此报。”她又对李白道:“弟弟,姊姊已经弃恶从善,多年来,一直洪扬佛法,教人行善!你当年说恨……恨姊姊,将雪儿杀死了。让我找回那温柔贤惠的雪儿……姊姊为你找回来了!”
李白将其挽入怀中泣道:“谢谢你,姊姊,又将我心爱的雪儿还给了我!”王雪笑了道:“弟弟,可是姊姊贞洁再也没有了,姊姊能死在你的怀中,好幸福……好幸福!”
这时,她的声音更加虚弱道:“魔教毁了我的贞洁;毁了我的全家;毁了我的一切,让我们母女姐妹遭受数不尽的羞辱!多年来我发誓一定毁了魔教!为民除害,我心愿已了……死而无……。”长出一口气而逝,似玉与王冰嚎啕大哭。
天亮后,王雪被洗理干净,放在平架上,过去她是易容,脸上粘层胶质,显的又老又丑。
现在又恢娇颜,她一直未婚,所以还是三十多岁丰腴的大家闺秀体形,她表情安祥,像睡了一般,一个睡美人。
她被葬在不远处的山坡上,似玉也就是王冰之女,被其抢去教其王家绝学无影枪。母女哭罢,王冰合十道:“但愿,来生我们还做姊妹共同修炼,随主佛回天国之家。”
李白将王冰挽入怀中道:“姊姊,为何不辞而别!”王冰又流泪,片刻后推开他道:“贤弟词中言浮生若梦!你吾已年过半年,应该梦醒了。还不抓紧修练,六道轮回何时再得人身。贫僧幻醒就此别过了。”合十后带着似玉而去。
这时,宗美玉也找了上来,原来李白早与其相认,具体见下部《千金买壁》。
众人来到一山中大户人家别墅中,这家人不知逃向何处,留下个老仆看家,休息数日,基本恢复,这时,贼军已经占领长安,不时一伙伙出现在各处。
众人决定离开,早饭后,赏了老仆一锭金子。老人非常高兴。
临行前,公孙大娘拉伯禽之手,跪在李白美玉面前道:“孩儿参见爹娘。”李白笑了,这是正式认公公了,公孙也双颊羞红。
美玉立即伸玉指掺起道:“姊姊,快快请起。”馨馨道:“我的娘哎,她是你的儿媳,怎么还叫姊姊?”众人大笑。
这时,门外进来一清秀女道士,众人询问见礼,道士望望杨玉环道:“你这孽障,让宫主担了多少心!你在人间历史大戏中扮演之角色,已经结束,你已退出历史舞台。接下来的历史大戏由其他众神上演!还不随我去修练,然后回天上瀛洲虚无峰飘渺宫。”
杨玉环望望李白,叹息道:“哥哥当年说等四十岁与我百年之好,难道你早知我命中注定?”

李白点点头道:“都是神的安排,我退幕之日也不远矣!难道你还留恋这险恶之红尘,欲醉生梦死一番吗?”
玉环叹道:“我早受够了!现在太轻松了!哥哥,他年天上见。”说完随道士向东来到东海飘然而去。
历史上杨玉环是生是死一直是个迷,日本竟然有自称是杨玉环后代者。正史记载说她死了,可是奇怪的是,玄宗归来后欲重葬,却怎么也找不到尸体。到底怎么回事,常人永远不知道,因为知道者非常人也。
儒家史官评论的也不过是人之层面那点事,却不知高层神界深远之安排。
杨玉环是生是死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每个人都曾经多次轮回演出过历史大戏中的角色。一幕幕悲壮的可歌可泣的故事,付出多少次生命之代价,都在为等待最后创世主传法时得救,回到天上真正的家园。可是今天多少人迷在魔教的无神、唯物、进化的谎言中面临毁灭。
公孙大娘与伯禽随后简单拜了天地,成为合法夫妻。
伯禽道:“听说东宫太子已经登基称帝,我们决定去投奔郭子仪,帮助平定魔教叛乱,然后归隐修道积攒功德,等待千年后创世主传法时得救。” 二人上马而去。

车帮因战乱早移到蜀地,天然与馨馨决定去广陵,投奔颇黎与皇甫飘香与众娘们。
李白拉美玉之手道:“我们去庐山去找腾空真人,你随他去修道。”于是夫妇俩,向南而去。

(全书完)
请看下部《千金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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