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珍惜小说网]首页 

珍惜小说网
博客分类  >  文化历史
珍惜小说网  >  武侠小说
剑仙李白~霓裳羽衣(十二)

77203


第八十七回  欲怒天颜名花有主


     远处黑暗中一双眼睛观察着这一切,她正是阿史德,眼见辰尸房要被一剑穿身,她甩手打出一石子,嘡的一声长剑被击偏穿透一棵大树钉入远处石墙中。
吴涛啊声惨叫,喉中中了四支手的一毒镖,他全力劈出一掌,嘭把午不过打了个跟头。然后才栽倒身亡。
徐光清痛彻心肺,大叫:“师父!……我跟你们拼了!”挥剑狂扫,辰尸房冷笑一声,肩头微微一晃,避开其剑,单手如钢钩般抓住其脖子,他非常高兴,他完全可以一下将徐掐死,可是他知道自己来干什么,所以他要抓活的。
突然他浑身一震,咽喉一片冰冷。徐光清竟然奇怪的暴退至数米开外,然后跃上房顶而去。
阿史德大吃一惊,他看见一个灰衣蒙面人,一剑刺穿了辰尸房的咽喉,静静站立的午不过也卟嗵尸体倒地。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快的剑。她浑身有些冰冷,她知道自己终于有了强大的对手。
徐光清觉的腾云驾雾一般,忽而停忽而跃墙过院,终于来到城墙边,那人并未停,唰窜到顶部……唰翻了过去……。
守城兵觉的一道影子眨眼间不见了,向四处看看什么也没有。
徐终于被放在地上,他感觉到是个女子。他的感觉没错,这女子正是公孙大娘,她一语未发离去回到家中。
伯禽与李十二娘正在等待。十二娘已经十二岁了,成为一苗条少女。伯禽也十七八岁,成为一风度翩翩公子,他遗传母亲基因多,长的富态方脸,又透着父亲的清秀,所以难得的美少年。
十二娘已经准备好了香汤等着公孙沐浴,二人在阳台上望着天上的星星。
伯禽道:“再不你洗吧!姊姊可能今晚不回来了,宫中又有宴会吧!”十二娘噘小嘴道:“不,师父说今天倒班,会回来的,我一定等她回来。”“你真是个孝女。”
她笑道:“对了,我家孩子多,师父见我跳的高,身材好,就收留了我,所以师父就是我娘。”“嗯!你真幸运。有这么好的师父。”“你更幸运啊!诗仙竟然是你爹。”“是吧!”
“我与你爹是对胡啊!”“什么?”“你爹是李十二郎,我是李十二娘,不是对胡吗?”二人大笑。伯禽咬唇道:“小丫鬟,你敢耍我!我呵你痒!”说着伸手,十二娘闪到一边,伯禽道:“妹妹别躲,哥哥不能像前些年那样呵你痒了。”
十二娘眨着大眼睛天真的道:“为什么?”“因为你已经是大姑娘了,男女有别啊!”“噢!那我也不能叫你哥哥了,应该叫你叔叔或舅舅。”“为什么啊?!”“师父不让我叫你哥哥。”“为什么?”十二娘神秘道:“因为师父喜欢你啊!”
突然,阳台栏下伸出一头道:“看我不拔了你的牙!”噌公孙大娘跳了上来。“师父,你终于回来了。”她欢快的投其怀中。公孙受抚的抱抱她。
伯禽道:“十二娘早准备了香汤水。”“师父,我采了好多梅花花瓣。”“好,真乖乖。”
然后进入内室,好一会沐浴出来,披件睡衣出来坐在厅中。十二娘沐浴后懂事的去睡觉。
公孙简述了刚才经过,道:“这下可能要出大事,相府从未连十二大保镖出马的先例,可见他们要捉拿之人的重要与武功之高。”二人沉默了。
好一会伯禽道:“姊姊,你要小心!那魔教之人非常了得。”“姊姊若死了,你会哭吗?”“我会痛苦好些年。”公孙严肃道:“伯禽你应该走了,姊姊已将所有剑法与霓裳羽衣要点都传给了你,已无可教。”
二人又沉默好一会,伯禽道:“不可能吗?”“不可能,因为我是皇帝的女人,宫中侍女都是皇帝的女人,临幸了即是娘娘。”“可是你还没有临幸,等你临幸了,我再走。”
“不行!”公孙猛站起道:“你是诗仙家中长子!延续家族香火,我绝不能耽误你。”见伯禽不去,啪,给其一耳光道:“滚!”伯禽转身离去。
屋中一片静悄悄,公孙呆呆站立好一会坐下,趴在地板上娇泣起来,捶打着地道:“傻瓜!你为什么走了!真是傻瓜!姊姊永远是个孤独的女人。”
突然,一双手扶其香肩之上,她鼻中嗅到了男人的气息,她立即知道了是谁,猛的投其怀中,娇泣起来。
李十二娘在窗后笑了,悄悄的回到了秀房。
好一会伯禽放开了她,道:“姊姊,我等你一辈子!”转身离去,这回他真的走了。
早晨,公孙沉着脸对十二娘道:“我将他赶走,你为何给叫了回来?”十二娘笑道:“你舍得吗?”“唉!看样我再不能把你当孩子待了!”“但是你应该视伯禽为大人待。”
公孙道:“师父若死了你怎么办?”十二娘呆住了,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师父若死了,你一定将霓裳羽衣传于后世,发扬光大。”她哇哭了道:“师父不能死!师父不能死!”“噢,原来你还是个孩子。不过师父死了,财产都是你的。”
她确实不想活了,她心中最崇拜的男人即是玄宗,李隆基无论琴棋书画武功剑术相貌都是一流的,这样的男人怎能不迷倒一批女子,其中一个即是公孙大娘。
公孙是他的女人,非常喜欢的女人,他们经常一起跳舞,他游月宫回来后将霓裳羽衣第一传人即是公孙大娘。因为他知道只有她,才能将此舞练到登峰造极之地。
玄宗果然没有看错,每见其舞都仿佛重现天宫之境。
梨园即是宫中的枣园桃园桑园樱桃园的合称,设有宫殿球场,饲养珍禽异兽猫啊狗啊马啊!为皇家公主妃子太子的娱乐舞蹈练习场所。
这天,梨园宴会之后,玄宗又借酒兴拉公孙玉手挽柳腰与其一舞,二人旋转翻腾。
一曲完了,二人坐在地上,公孙玉臂环项樱唇迎上,玄宗却将脸转开,公孙拉其手按在酥胸之上道:“我难道不是帝下的女人吗?你是我心中之圣,妾一直为您守身。”
玄宗柔声道:“好了,我该走了。”“我要告诉你个秘密。”“说。”“我私宅里养个小男人,我与他鱼水之欢时,都呼着帝下。”
玄宗一征,冷冷的盯着她,公孙又挑衅道:“我们很快乐!”玄宗突然大笑,然后道:“好啊!你确实需要个男人。”
公孙反而大怒,流泪道:“难道你心中一点没有我吗?你是个男人吗?我可是你的女人,你应该大怒,然后赐我条白凌,让我找棵歪脖树自己了断!”
玄宗叹息道:“朕有负尔等一片真情,三千佳丽,吾只一身,朕不是不喜欢你,朕年老矣,临幸只是片刻的时光,却耽误了尔等一生之青春。朕知道你刚才都是骗我的。你若有心怡之人,尽可嫁人。”
公孙翻身跪拜道:“妾身罪该万死!请赐妾身一死,以赎不敬之大罪。”玄宗抚其秀发道:“你是朕多年来调教出的梨园第一仙!朕怎能忍心毁了我的宝贝。”转身离去。
那个杨玉环挽着玄宗胳膊,高傲的像个胜利的将军,回头轻蔑的乜眼撇撇嘴。
不久玄宗下令,宫中宜春梨园二坊年岁稍大的宫女,愿走的都放行回去嫁人。

 

第八十八回 官场恶斗适退烈上


玄宗刚回宫中坐下,突然太监道:“启禀帝下,杨慎矜有大事求见。”“宣。”片刻杨进来,礼毕,他立即道:“帝下,大事不好。刑部尚书韦坚乃内戚,竟然与边将皇甫惟明密会于景龙观。”
高力士心中一惊,心想:公孙大娘果然消息可靠,李林甫终于抓住把柄对东宫动手了。
玄宗大怒道:“来人,立即将二人拿下,严查此事。”韦坚皇甫惟明下狱。 立即派御使中丞王鉷与京兆尹法曹吉温查办。
前时吉温被甫带来,希望得到重用,玄宗给相了一面,见这个长相,凸颧骨,棱眉,深目,稀拉的胡子,带股狠劲,过后道:“此不良人也!”拒绝重用。
他们把从景龙观抓住的几个小道士严刑烤打,终于两个挺刑不过,按他们要求招了供。
李林甫这老狐狸,整人时他极少出面,好像都是没办法迫不得已依法办事,机关算尽滴水不漏,要不那么英明的玄宗怎么被他忽然的死心塌地的信他。
这天,他将审查报告献上,内容是道士告发韦坚私通边将欲共立太子图谋不轨,玄宗大怒。李林甫跪拜道:“都怪臣等疏忽大意,没为太子择良师选益友,才有今日此祸。”
李林甫走后,玄宗沉默不语,自己已赐死了李瑛李瑶李琚三个儿子,至今使许多大臣不满。特别是第一能臣张九龄,至死都不服气!自己难道再废太子吗?
这时,张垍与宁亲公主到来,玄宗宣了进来。礼毕,玄宗将爱女挽入怀中爱抚一番,然后冷冷的看着张垍道:“附马。”“孩儿在。”“你可听说韦坚之事?”“略有耳闻。”“你怎么看?”
张垍跪下道:“此事纯属子乌虚有,帝下万岁之后,位子自属东宫,何必多此一举。”
高力士道:“太子一向仁孝,怎能做大逆不道之事。”宁亲公主与李亨乃一母所出,立即道:“父皇,王兄虽是东宫,但并非林甫所立,所以他时时梗梗于怀,欲立寿王以代之。”
玄宗一听又是窝里斗,过去武惠妃为儿子寿王争位,经常的磨磨唧唧,简直烦死,刚刚耳边清静,又来这事,立即道:“住口,尔等无非各自护短。”众人只好闲聊他事。
不久,癸酉,下制,责韦坚以“干进不已”,贬缙云太守;皇帝惟明以离间君臣,贬播川太守,还下制以戒百官。
大将王忠嗣从小养在宫中,与太子李亨关系颇好,接替了皇甫惟明,为河西、陇右节度使,兼知朔方、河东四镇节度使。
王忠嗣在朔方、河东,每互市,高抬马价,诸胡闻之,争卖马于唐,忠嗣皆买之。由是胡人好马越来越少,唐兵益壮。
及掌管陇右、河西后,又请分朔方、河东马九千匹以实之,其军甚壮。忠嗣杖四镇,控制万里,天下劲兵重镇,皆在掌握,与吐蕃战于青海、积石,皆大捷。又讨吐谷浑于墨离军,虏其全部而归。

李林甫见韦坚、皇甫二人没被赐死,知道玄宗护儿子不想换李享,如果皇帝驾崩,自己还有活路吗!他整天处于惊恐之中。又生毒计。
于是,地下密室中出现这幕,吉温与罗希奭跪在李林甫面前,见其冷冷的样子,很是害怕,因为他们知道对方是极其可怕的人物。
李林甫喝会茶,终于开口了,他有意吊吊其心情,道:“吉七、小罗啊!我李十郎对自己的心腹是绝对照顾的。”吉拱手道:“小的知道,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就是。”“你说寿王与东宫,谁更适合称帝啊?”
把吉温吓的直冒凉气。我们从史书上知道,被发现就是死罪与谋反无异。他知道在这老狐狸面前兜圈子没用,干脆一语不发。
罗希奭片刻后道:“我只尊重相爷的意见。”“好!你们掀起大狱,然后……你可明白。”“属下明白。”“这次若不成功,你俩明白什么后果。”“是,小的明白。”
二人走后,李林甫来到了他最喜的小妾房中,他坐着喝茶,小妾去香身打扮……唰帘子一挑美人进来了,却是面罩细纱的李腾空。
把李林甫吓了一大跳,冷笑道:“你又来取老夫性命?”
“无量天尊,贫道是来通知相爷一件事。”“何事?”“阎王的油锅为你备好了。”甫冷笑道:“是吗?是香油啊还是桂花油?”李腾空道:“是黑油,此油乃相爷如山罪业集结而成,泡在其中如层层剥皮。”“好,老夫先给你试试。”
李腾空呛啷长剑出鞘道:“老贼,看样你死不悔改!”挥剑去刺,卟嗵一声,李林甫连人带椅落入暗道中,同时咔嚓咔嚓!四周窗子,全被铁栏杆封上。
四周一片呼喝之声,“抓住了!”“别让这个妖人跑了。”李腾空冷冷一笑,啪,一掌击在坚硬花岗石墙之上,嘭一声暴响,开个便门,众武士见崩飞的乱石中射出一人。
刚要扔镖放冷箭,突然想起相爷要捉活的,一愣神的工夫,发现李岫已被制住。岫觉的脖子上这剑太刺激,随时让自己脑袋搬家。
他大喝道:“大胆妖人,竟敢行刺堂堂国相。”李腾空呸了一声道:“你作为李家长子,见父行恶竟不劝诫,妄为人子,子不教父之过!我来教训教训你。”啪啪啪,一连煽了几个耳光,打的岫眼冒金星。
正在这时,唰唰唰又跃来一灰衣蒙面之人,一瞬间,驾李腾空而去,几个起落消失在黑暗中。接着倒下数具尸体。众高手大惊,从没见过这么快的剑。
李崿大怒道:“大胆贼人,竟然随便出入相府,立即给我追。”众人封了坊子抓人。这次,他们故意大张旗鼓,摆明意思是太子干的。
来到远处,李腾空施礼道:“多谢恩公。”二人分头而去。其实她根本不用任何人来救她。
韦坚等既被贬,左相李适之非常害怕,见下一个该轮到自己了,面圣要求辞官到外地。庚寅,李适之移官为太子少保,罢政事。其子请客吃饭,客畏李林甫,整日竟无一人敢来。

玄宗犯愁谁来接替左相呢,一时没好人选,正巧宁亲公主请父亲去吃饭,玄宗去了。饭后谈论政事,玄宗道:“唉!谁来接替左相之位呢?看样非吾爱婿不可了!”张垍拜谢,心中大喜:自己终于可以登阁拜相了。
哪知几日后,陈稀烈被封为左相,张垍颇为怨恨。
陈希烈官拜门下侍郎、崇玄馆大学士同平章事,其善讲老庄神仙符瑞而受玄宗赏识。李林甫见其为人软弱好摆弄,故引以为相;凡政事全取决于自己,陈只是个摆设。
如今林甫连班不上,直接在家办公。
数日后,杨慎矜面圣,闲谈过后道:“帝下圣恩浩荡,对韦坚皇甫惟明等从宽处理,哪知其党羽对圣上颇为不满,流言蜚语,请帝下警觉。”玄宗道:“朕知道了。”

 

第八十九回 柳勣恶告有邻图譏


自从狐狸精占有杨玉环的身体后,床上术翻新十倍,玄宗心满意足,只是觉的奇怪,过去美人满身冒香味,不知为何有股狐臭。
她发觉后使劲沐浴泡澡,从宫中流出的水满河都是香料味。
这下香中微臭,很快玄宗还上了瘾,如同有人爱吃臭豆腐一般。
狐突然发现自己并不被阿史德控制了,心中大喜,它不敢出宫,它也不敢采玄宗的精华,它知道若把玄宗采死了,没人保护自己了。
它极尽享受人间富贵,爱吃生荔枝,玄宗命从岭南专门修驰道,以八百里急快运到长安,色味不变。
至是,杨玉环越来越妒悍不逊,她最看不上陈玄礼,总是想将其赶走,可命运使然,玄宗就是不允,这天又惹的玄宗大怒,命人送回家。
次日,玄宗又想了,到了中午也不进食,动不动打左右下人。
高力士没办法只好去接,结果送去了百馀车财物,玉环才笑了。及夜里接了回来,玄宗大喜,自是更加宠爱。
这狐狸使尽浑身解术,把玄宗侍候的飘飘欲仙,哪个女人都不要,梅妃江采萍自动远远躲到他宫。

将作少匠韦兰、兵部员外郎韦芝为其兄韦坚讼冤,引用太子李亨之言作证。
玄宗更加大怒,喝斥儿子一通,李享害了怕,上表请求与韦妃离婚,玄宗同意。
然后再贬韦坚为江夏别驾,兰、芝皆贬岭南。然玄宗素知太子孝谨,故不谴怒。李林甫因言韦坚与李适之等为朋党,后数日,韦坚又流放到临封,李适之被贬为宜春太守,河南尹李齐物贬竟陵太守,凡坚亲党连坐流贬者数十人。

柳勣这几天,正在生气,原因是头些天他把杜春雪的手饰偷给了小妾,雪则把她的小妾给卖了 。他痛打了春雪一顿,结果岳父杜有邻派人对其一顿打。
柳勣突然接到请帖,吉热与罗逢祥请他吃饭,三人在西城赏春楼,是所娼院,边吃边聊,他们都是熟人,臭气相投,在洛阳时便常常一起吃喝嫖赌。
提起杜春雪,柳勣又骂了起来,罗逢祥道:“这娘们你要她干嘛!整天像个恶霸,休了她,我把堂妹罗逢娇介绍给你怎么样?”柳道:“别耍我了!”罗一拍腿道:“你不信!上次你去过我叔父家,小娇老是向我询问你的情况。”“此话当真?”“这还有假吗?我叔叔罗希奭何许人也,那是相爷府上的红人,你若攀上这门亲,不比杜有邻强过百倍。”
提起岳父,柳登时恨从心起,道:“这个老家伙,我恨不得杀了他!”吉热道:“在家管自己老婆该他何事,他竟然伸手打上了,惯他毛病!”柳破口大骂。
罗低声道:“听说相爷非常讨厌杜有邻,你知不知他点什么把柄,整他一下教训教训他。”柳勣道:“有是有些,不过都是小事,根本没用。”吉热道:“你若整他一下,相爷必定大喜,一定提拔你。你高升了,我们兄弟也借光。”
柳勣想想道:“真没什么,都是些私收钱财,算不得什么。”罗道:“有没有粘上皇家大忌的,比如图譏之类的。”柳勣想想道:“那老儿倒喜欢看风水算命。”“这就好办了,只要你添油加醋,我回去跟叔父说说帮帮你的忙,必定整老实他。”
柳勣晃晃头道:“不行,搞个满门抄斩,太狠了点,不行不行。”罗道:“什么抄斩,只是吓吓他而已。不然你白挨揍了。”柳登时恨意上来,一拍桌子道:“好,他不仁,我不义!就这么办。”低语一阵,片刻三人哈哈大笑。
三日后,柳勣去官府告发,岳父杜有邻图譏谋反、交构东宫、指责皇帝。吉温立即查办,抓住术士段三卦,此人精通算卦风水。原来杜有邻头些天重建祖先祠堂,请来术士操办。
吉温去抓人,段躲藏到一朋友家,哪知正巧被一捕快看见后告密。被抓住后,几个官差笑骂道:“段三卦,你为何算不出今天倒霉趁早跑了?”段仰天长叹,道:“十日前我便测出今日大凶!天意难违。”
吉温将其带到一屋,见里边各种刑具,段浑身冰凉,知道这家伙最狠毒。温点点道:“这个叫作喘不得!这个叫十不全,这个叫塞极乐!你给上一遍?”段三卦道:“请问大人我犯了何罪?”“你与杜有邻图譏谋反。”段立即明白了,道:“纯属一派胡言,我只是替大人重选祠堂,画了图纸而已。”
温冷笑道:“你选择那地方是龙脉,当出天子。”“一派胡言!”温大怒道:“来人,一摆手。”片刻室内惨叫连连。
段终于挺刑不过招了,杜有邻立即被抓入大牢。
柳勣闻迅哈哈大笑,随后冷冷的道:“老家伙,我一定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二日后,杜春雪快马从洛阳赶到,见面后,不由分说一顿乱剑,她由于生育多个子女,整日操办家务武功慢慢放下,几个回合就被柳一脚踢翻,掐其脖子道:“臭娘们,看在让老子搂了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你!再来找茬,我报官连你一起抓入大牢。滚!”嘡一脚将其踢到院中,同时扔出休书一封。
二人等于离婚无任何关系了,春雪踉踉跄跄而去,恨的简直咬碎钢牙。
次日,柳勣去吉热府上,吉八豪宅多的连他自己都忘了有多少。几人又喝着酒,柳勣搓搓手笑道:“罗兄,不知我与逢娇的事,怎么样了?”罗逢祥惊讶道:“什么事啊?!”柳道:“我们相亲的事?”罗道:“我说过吗?”
柳知道自己被耍了大怒道:“原来你在耍我!吉兄,当日在酒楼已说好,我举报杜有邻然后将逢娇许配给我?”吉热道:“是有这回事吧!”他望望罗逢祥。
罗冷笑道:“酒后戏言你也信!我那堂妹早已许了人家。真是的。”嘡!哗啦!柳勣掀翻桌子道:“想耍我姓柳的!你活腻了!”呛啷拔出宝剑。
罗冷笑道:“你以为你谁呀!过去你仗着杜春雪撑腰,现你连狗屎都不如。”柳大怒上去连劈几剑,吉热一把掐住其剑,道:“自家人……自家人……何必动武!不就为个女人吗!包在我吉八身上,一定给你找个满意的。”
柳觉的剑身滚烫,知道这家伙武功实在了得,闹翻了自己也没好果子,他此时后悔不该举报岳父。
杜有邻的案子被作实,玄宗派御使王鉷、京兆尹曹炅、大理寺卿前去案验,如果没错,即日则判!
王鉷在堂上逐个审问,杜有邻被打的一概都招了,这时轮到段三卦,王问:“段三,你可确实为杜有邻选择龙脉图譏?”吉温笑等午后去相府去交功领赏,他心想:我一定要争个尚书,混到国级官员。
哪知他的笑容僵住了,原来双腿已不能行走的段三卦,突然道:“大人冤枉!小的只是替杜大人重修祠堂,图譏之事纯属栽赃!是吉温吉大人唆使我的,我在酷刑下不得不承认。”
杜有邻作梦没想到段三卦有这等勇气,也大喊冤枉,吉温吓的头冒冷汗,王鉷一拍惊堂木道:“段三,你的话可当真?”段道:“我们术士,乃通天敬神之人,不敢有违天理!我所言句句属实。”
王鉷不敢得罪李林甫,转身而起,冷冷的望望吉温使劲哼了一声,拂袖离去,另二位大人也晃晃头走了。
吉温疯了一般,大喝道:“来人,把他们给我押下大牢!”段三卦哈哈大笑,道:“吉温,三尺头上有神灵!我先在那边等你!阎王殿前见!”伸出剑指噗!戳入喉中自尽。
王鉷曹炅三人合计怎么办,都惧怕李林甫,最后决定,尚未查明。

 

第九十回 毒婿上纲逢祥果报


相府密室中,李林甫面目狰狞,手持长剑慢慢走向吉温,吉吓的满头冷汗道:“大人,再给小的一次机会!我一定办好!”“在我的书中,从无下次一词。”挺剑直刺,吉温啊一声大叫,睁眼见没死,一妖姬美人抓住其手腕,正是阿史德。甫怒道:“贱人,胆敢阻挡老夫?!”
阿道:“吉大人已经尽力,胜败乃兵家常事!这算什么,吉大人将事办好就是了。”吉赶紧道:“大人,小的一定将事办妥,一定让杜有邻认罪。”
呛啷宝剑归鞘,李林甫道:“暂饶汝狗命,再不办好!杀你个满门抄斩。”吉温颤抖而去。
他回去与吉热罗逢祥商议怎么办,吉热道:“证人已死,不好办矣!得再找证人。”吉温道:“找谁?”罗逢祥眼珠一转道:“有了!”耳语几句,吉氏兄弟大笑。
晚上,柳勣接到信,吉热有请谈大婚之事,柳大喜幻想着是哪家美女,匆匆而来。
闲谈几句,柳笑道:“不知是哪家府上小姐,不论出身,漂亮即可。”吉热道:“不但长的美,出身也贵!是左相陈希烈的孙女。”柳一喜随后又道:“莫非又是耍我吧?!”吉热摆手道:“非也非也!跟你明说吧!右相要拿下所有对手!你若帮忙成功,那些罪人家的妻女,任你尽情享受。”柳勣道:“还怎么帮,我已告发杜有邻?”吉道:“你还得揭发。”
柳勣怒道:“果然又是耍我!”转身欲走,突然,出现五人,三个黑衣老头,两个妖艳女子,柳勣大吃一惊,这三老正是於菟老妖三位师爷,杜战衣、张新国、廖冰刚。两个女子为邙山七妖的廖青张英。
廖青冷笑道:“你还想跑吗?”二妖将其拦住,罗逢祥上前嘻笑道:“柳兄,你已没退路了!杜有邻若无事,你便是诬陷,你得凌迟处死啊!”柳勣冷汗下来,拱手道:“我愿配合。”
果然,柳勣又上纲上线,不但杜有邻图譏,还勾结李适之、韦坚、李邕、王曾等人图谋政变共拥太子登基。这下玄宗更是大怒,下令严查。

罗逢祥心情不错,巴结上李林甫将来自己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不过这几日他恶梦不断,小姨子思洁抱个孩子夜夜来咬他。
他找师爷廖冰刚秘密在效外林中木屋设坛驱魔。
这晚,二人在室内作法,但见香火燎绕,旗帆荡荡,廖冰刚披头散发,手持长剑,脚踏玄步,口中念念有词。
突然,窗外一声冷笑,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老妖难道你还能破了天理不成!”廖冰刚一挑怪眼喝道:“什么人?”
唰唰唰,跳进来三人,正是游思燕,李天然李颇黎兄弟。罗逢祥撒腿跃窗而去,思燕大喝道:“贼子哪里逃!”闪身追去。
廖冰刚一指天然道:“那天汝战败了乞乞康,今天老夫送你归天。”他剑指一挥一排蜡烛立即气爆化作火球飞向兄弟二人。
天然颇黎双双挥掌迎击,那油火在两股巨大力量夹击下,向上下而窜嘭一声大响,棚顶炸飞,茅草火焰纷飞下落。
同时三人腾空而起,各展绝学寒光闪闪,对劈数百剑,不断翻腾不断对劈。
终于廖冰刚施出於菟玄剑最厉害杀招“魂飞魄散”,一道剑罡扫向二个小兄弟。
天然大喝一声,施出太清剑法“再去一执”,咔嚓一声霹雳,四周树枝被两股巨力刮的乱飞。
廖冰刚被震的在空中几个翻滚,啪刚刚勉强站在地上,但见天然又大喝一声,腾空而起,又一剑劈来,那剑罡刮的脸皮作痛。
廖冰刚啊一声,见事不好,念咒剑指一点“齑”,一道黑光射出 。嘭一声巨响,天然被震飞倒翻摔在地下,鼻中冒血。
颇黎喝道:“好你个老小子,你竟然用妖术!”
天然刚蹦起来,廖冰刚大喝腾空而起,一剑劈来,颇黎掐诀诵咒大喝:“着!”嘭的一声响,老妖一声惨叫,碎尸乱飞。兄弟互相望望急急而去。

思燕紧追不舍,来到远处河边,突然罗逢祥,停下转身道:“贱人,看在咱们孩儿面上,我饶你小命,你何必苦苦相逼!”思燕咬牙切齿道:“人面兽心的东西,怪我瞎了眼。拿命来!”
挥枪猛刺,二人战在一处。罗咬牙道:“好,臭娘们,老子送你们姐妹做伴去。”剑剑下了狠手。
曾经的海誓山盟,如今化为冰冷的血刃。
这时,人影一闪,一道寒光袭来。罗逢祥大惊挥剑急挑,嘡的一声,震的暴退数米开外。见一美妇人婷婷玉立,正是皇甫飘香,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
皇甫双持钩惊问道:“妹子你作甚?”原来她刚才挑了一枪,若不然一下结果了对方,这皇甫飘香乃顶级高手。
思燕冷冷道:“祸由我起,当由我结。怪我瞎了眼引狼入室!嫂子你若再伸手,我立即自尽!”
二人又撕杀在一处,可怜思燕不是其对手,连中数剑 ,鲜血淋漓。这下她拼了命,也不躲闪,直接回击,罗大喜一剑穿过其腹,他突然大惊,对方冰凉的枪尖同时洞穿了其身。
他面目狰狞打算往上一挑,给思燕来个大开膛,哪知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已不属于自己,接着一阵巨痛,原来是把菜刀的效果,是昆仑奴的菜刀,他会武?不会。
他就会屠猪宰牛羊,他就会厨艺,在他眼中罗逢祥就是头牛,一菜刀飞出,他的忠义能量救了主人。
罗转头怒目望着他,思燕大喝一声,猛的将枪往回一拽,挂钩把其内脏掏了出来,罗双目血红伸手欲抓,卟嗵趴地而死。
思燕转过枪尖对准自己眼睛道:“大哥!妹妹,是我瞎了眼,看错了这只狼,害了你们!”说着猛刺。
皇甫飘香大惊,闪电般上前,挥钩一拽,枪尖贴其头皮划过。这时一声大喝道:“思燕不可!大哥原谅你!”正是颇黎与天然赶来。
思燕瘫坐于地,皇甫啪啪啪连封其数道大穴。一下将腹上之剑拔出,她立即给上药止血,简单包扎,抱其而去。
昆仑奴将尸体处理掉而去。
不久思燕伤愈,与皇甫飘香带全家抛下万贯家财给同族,去广陵投奔明媚去了。当然带走了颇黎,桔儿也陪儿同去。

杜春雪病了,病的很重,受伤加伤心,她觉的自己要死了,丫鬟苦劝着,她将其轰出去,闭眼等死,突然她的玉腕被只手握住,号着其脉,她睁开眼,妖呼一声扑其怀中:“相公,妾要死了!”大哭起来,这些天的委屈一并暴发出来,他正是李白,当然春雪并不知道。
李白好声安慰一番,劝其进食,春雪听话极了, 吃了好大一碗,然后睡了。

 

第九十一回 误会化解符咒狐妖


夜深了,长安城中依然那么的美,串串彩灯,映照着亭台楼阁,可是黑暗处多少不为人知的事,在同时发生。
李林甫仿佛没有任何人治得了他了。不!有。还有两个,一个是高力士,一个是公主。特别是宁亲公主,简直头发都立起来了,这是亲哥要完蛋啊!
她闺房中的灯依然亮着,坐着三人,李白还有张垍。宁亲喜道:“贤弟到来,太好了。这可怎么办?你能否再去找吉温?”李白摇摇头道:“不行!这次事关他的身家性命,他绝不敢背判李林甫。”“那可怎么办?”她流泪了。李白道:“还有一个人。”张垍道:“谁?”“高力士。”
高力士简直是二皇帝,史书对其评价不错,民间传说他很爱财,但是他并没什么大错,财也许是他生命唯一的享受。
他在城中皇宫不远处坊中有私坻,豪华不逊皇宫。这晚,他在等一个人,他耐性涵养很好,早练出来了,玄宗在哪个娘娘那,他常常在外等着一宿。
月已偏西,他依然静静喝着茶,突然远处几个起落,一个人影来到近前,高力士道:“你终于来了!随我来!”来人正是李白。二人进入了密室之中。
高道:“一别数载,诗仙别来无恙乎!”李白拱手道:“托公公的福,很好。”高道:“是公主让你来的?”“公公怎么知道的?”
高冷笑道:“普天之下,能与李林甫抗衡的只有我了。”“请公公申明大义。”高叹息道:“不好办!杂家我无实权。你回公主另请高明,比如持盈法师,也许她能说动帝下,能救了东宫。”
“我不是来救东宫的,我是来救公公的。”高惊讶指着自己鼻子道:“救我?”哈哈大笑。“杂家是要死了吗?”“正是。”高一甩袖子道:“别破坏了我刚刚对你的良好印象!”
李白道:“如果贵妃娘娘若出了事,公公……。”“娘娘现在宫中好好的!汝若再说这等无聊之言,我可要送客了,杂家有多忙,你是知道的。也许帝下此时就在找我。”
李白道:“如果我说现在宫中的娘娘是假的,你信吗?” 高哈哈大笑道:“诗仙,难道我高估你了吗?你应该是理智之人。”“公公,贵妃确实是假的,已经被调包了。”高冷冷的道:“那你拿出真的来?”
李白道:“请公公转过身去。”高晃晃头禁着鼻子想:我看你耍什么把戏!转了过去。唰一道光影从李白怀中玉瓶而出。
高力士纳闷,怎么这么香,猛转过身,见杨玉环婷婷玉立在眼前,大惊道:“你你你……。”随后跪拜道:“奴才叩见娘娘千岁。”杨玉环伸手去掺道:“公公快快请起。”她却掺不起来,因为她只是个有形无实的影子。
高轻轻一碰环竟然飘飘荡荡到远处,高大惊道:“你到底是人是鬼?”环道:“我已非人非鬼!我的肉身已被千年老狐窃去。”
高猛站起,冷笑着望着李白道:“大胆,你竟然用幻术来耍我,难道你不想活了吗?”李白道:“公公不妨听娘娘说完。”“好,你讲,我倒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意欲何为!”
杨玉环把那日去相府考核,中了阿史德的奸计之事述说一遍,高力士惊的浑身直冒凉气。本来李林甫称梦见太后之事,他就认为是胡扯。以为只是为巴结贵妃而已,没想到这其中有这么重大的阴谋。
但是此事实在离奇,他必须得百分之百的确定,高点点头道:“娘娘,因为此事太过超常,奴才不得不慎重,请娘娘说出些我们之间知道的事?”
玉环道:“那日浴池之事,多有得罪。”高力士立即跪拜道:“娘娘千岁千千岁!奴才该死,一定替娘娘申冤。”
原来这杨玉环太过调皮,吃饱闲的没事干,整天变着法儿的捉闹。
有天,泡澡时高力士在旁侍候着,她竟然突发奇想,她想知道太监有没有情欲,于是命他替自己搓澡、搓胸。把高力士搞的呲牙咧嘴,又不敢不从……突然被其一把扯入池中,把玄宗好玄乐的背过气。高好容易从池中爬出,如同落汤鸡,宫女们个个笑翻。
高力士眯眼道:“好你个李林甫竟然如此大逆不道!”这可真是冤枉他,李林甫真不知阿史德做了这手,他以为只不过对杨玉环施了什么咒,不听话让她脑袋疼之类的。
高对李白道:“汝千万别轻举妄动,稍有差错,脑袋就没了。”李白道:“白深知公公为人正直,所以特将此事告诉公公。”高道:“怎么办?”
李白从怀中掏出几张二寸长的黄纸条道:“这是我从北海紫极宫高天师请来的降魔符,你想办法贴在其头上,她就会昏迷。然后,我们入宫,把狐狸驱走,夺回娘娘的玉体。”高收下道:“好,你们静听我的喜迅。”
次日,天明,玄宗与贵妃起床,洗漱完毕,高力士侍候着用膳,饭毕,打算去杨钊之府。贵妃回房换衣,然后往脸上贴花黄,即金纸。她拿出一黄片,一声尖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宫女们惊慌忙活着抬到床上。
玄宗大惊急传御医,三条红线缠在玉腕之上,医生在远处按着红线皱眉,好一会道:“帝下,娘娘虚病!乃中邪之兆。”换了几个医生都如此。
玄宗道:“为之奈何?”御医道:“医道一家,帝下当请高人。”玄宗立即道:“高力士。”“杂家在。”“你去将有名高人都请来,救了娘娘重重有赏。”“臣遵旨!”
正在这时,忽听外边太监大喝道:“持盈法师驾到!”玄宗大喜,道:“快宣。”片刻后到来,礼毕,玄宗一把抓住其手道:“御妹,你来的正好,贵妃中邪,请你给施法驱邪。”玉真公主道:“皇兄莫要着急,我正是为此而来。”
她进入内宫,这里她非常的熟悉,因为这就是她的家。她抚摸贵妃的脸与手望望道:“确实中邪,非常的严重。”她要求在室内设坛作法。
片刻后,一切都按其要求做好,贵妃被放在地中太极图间。室内只有她们两个,窗子全部蒙的结结实实,凡接近者格杀勿论。
玉真公主点燃神坛蜡烛香火,静心打坐,处于最佳清静状态后,呛啷抽出宝剑脚踏玄步,口中诵咒,啪啪啪贴其脑门上各部位几道仙符。
从怀中掏出白玉瓶,唰瞬间杨玉环元神真体出来,玉真低声道:“若狐狸被击出,你立即进入。”环点点头。
这个玉瓶怎么到了公主之手?原来李白与玉真同时做了周密计划而来。
持盈法师念着咒向贵妃肉身头上一指,一道金光打出,那肉身颤抖几下,又悄无声息了。试了几次,后来干脆一动不动了,玉真非常吃惊,心想:一个千年狐狸精,它怎么道行这么厉害?竟然动不了它。若动不了它,为何还昏迷不醒?怪哉。
没办法念咒邀请天上各部正神,前来除妖,结果雷部龙部天兵天将,都使用各种法器,打在其肉身上,竟然丝毫无用。

 


第九十二回 人有人意天有天意


这时,玉真决定邀请更高层空间上神来除妖。
突然,贵妃狐狸精坐了起来,大喊:“来人哪!来人!”把真杨玉环吓的元神唰飞回玉瓶中。唿啦一些大内高手冲了进来。贵妃指着玉真大喝:“她要害我!你们快把她拿下!”众人默然,谁敢动手啊!贵妃大怒喝斥着,疯狂的砸了神坛。
这时,玄宗进来,贵妃扑其怀中娇泣,指着玉真道:“她想害我!帝下快快赶走她。”玄宗道:“她是御妹啊!不是害你。”“她就是要害我!快赶她走。”玉真没办法揣好玉瓶,去了兴庆宫。
次日,一早,贵妃又不会动了。原来高力士又把一个符贴其床头下边。玄宗唉声叹气没办法。
这时,李林甫到来,跪拜礼毕,问明情况后,甫道:“帝下,臣有一保姆会些法术,不妨请她来给试试。”其实他是有备而来,阿史德想趁此机会重新降住狐狸精。
玄宗同意,阿史德被宣入宫中,她同样摆上神坛,当然念咒请的是太阳魔教对应的魔界中的魔神。
阿史德拿着剑,摆弄了半天,啥用没有,只好退下。她心中又惊又怒,咒骂摩尼僧枯灯。
玄宗愁的一夜没睡,他后悔把罗公远张果给弄跑了。决定以后宫中多留些道士高人,省的老来邪物不得安宁。
次日,一早,左相陈希烈到来,礼毕后,陈道:“帝下,臣听说娘娘不恙,特请来摩尼教高僧枯灯大师前来。”玄宗是有病乱投医,谁治好信谁。其实枯灯已投靠了杨钊,是钊的主意,好了算自己的不好算陈的。
枯灯参拜后,心中这个高兴,心想:该着自己走运,前时自己已经在这狐身下了咒,它必然听自己的。
于是,他来到近前仔细看看后,吃了一惊,默默念咒却不灵了,他非常奇怪:怎么控制不了它了?只好设坛,邀请摩尼教体系魔界之神,结果还是不行。枯灯与陈希烈无功而退。
玉真公主密见李白,讲述了经过,李白也惊讶道:“以法师之功德道行,足以胜过狐狸精,为何不行?”二人各自打坐静心,玉真元神离体去各层天询问。
玄宗心情非常烦躁,决定继续请高人,正在这时安禄山因有急事到来,谈起话来,询问可有高人。
安禄山其母阿史德教会他许多魔教法术。
这里说一下,司马光由于是儒家信徙,排斥佛道其他宗教,所以他整理出的历史《资治通鉴》,尽量贬斥其他宗教,致使许多历史失去真正原因。
其实很多历史真正原因就是信仰、宗教思想战争、意识形态之争。特别是西方史,大多宗教战争,都称自己是正的,其他是邪的。连魔都称自己是正的,神佛是邪的。所以人类社会就是真真假假正邪同行,怎么分辩?全靠自己的善良悟性。
安禄山的法术相当有两下子,他被信仰太阳教、密特拉教、祅教、栗特族突厥各部称为光明神密特拉的化身。他在外族部落中地位太高,被称为圣人,这是他造反有人支持的真正原因。这是司马光绝不懂也瞧不起的。
而恰恰信仰是支配人真正行事之动机,漏掉这个因素能分析懂历史原因吗?
比如马克思,他本来信仰基督教,因为老爹是大律师太有钱,放弃不了欲望,而声色犬马,改信了撒旦魔教。他知道自己修练失败,本应去天堂现在必下地狱了,所以精神在绝望疯狂中发狠要拉所有人下地狱。
他整理的共产主义理论,实则是光照帮的理论,马克思本人即是光照帮成员,其帮背后的魔徙大佬们命马让他整理出来,以他名义出版。
而太多人知道了,光照帮共济会的思想,都是这个远古太阳教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秘密邪教一直流传在欧洲、中东、世界各地,从没断过。包括那些通灵符咒法术邪术,到今天都没断,都有秘密大佬级传人。
特别近代政治哲学兴起后,他们都改头换面包成政治学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哲学唯物论无神论进化论等等邪说思潮,最终让人反神败坏人道德拉人下地狱。
儒家学者根本不懂这个文化层面,所以使许多历史失去深层原因。
儒家思想只是入世之礼,有局限性。仁义礼智信孝敬父母男女守贞洁,那是正确的。但是人间的命运因果安排那是超出儒家认识的,否则孔子何必向老子问道。

安禄山跪拜道:“不才,臣会点术术,不妨一试。也许借帝下之洪福化解灾厄。”玄宗道:“那就试试吧!”
安禄山,年青时长的身材云称,白白胖胖非常威武!通晓多族语言,用今天名词是外语学霸 。自三十岁后,身上这肉噌噌的长,仿佛喝凉水都长肉,现在这肚子奔膝盖去了,如同一个大肉球。
他来到内室,一见贵妃,差点傻了: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美人!登时体内狗血狂喷。他静静心,嘴中叽里咕噜不知念了通什么玩艺 ,一指其头“齑!”你说巧不巧寸不寸,贵妃嘤咛一声坐了起来,好了!
这狐一见安禄山大吃一惊:这人怎么这么熟悉!立即知道是其千年前的主人,立即拜谢。
玄宗大喜,赞扬道:“没想到爱卿,如此身藏不露。”立即设宴款待。李林甫更加大喜狠狠吹捧了安一番。
玉真公主在高力士府上闻迅后,仰天长叹道:“合当大唐该遭此劫!”李白背手望着远方,道:“确实怪哉,以我等修炼多年之先天大道,竟然都不管用,降不住这狐!安禄山那魔道竟然管用。”
玉真道:“其实那狐是被更高之神保护起来,以应此劫,所以吾等动不得它了。那狐千年前的主人正是安禄山之前世,上界安排了他来了解此缘。天意深远,吾等迷在世间!即使修练知些天机,也总是在似醒非醒之间。”
李白道:“看样此劫必成,我们只有保全太子了。”“对。只有保住太子才能保住大唐。”二人商议对策不提。
这狐精经过这次之难,它发现阿史德枯灯都不能再控制自己,心中大喜。由于千年前它从小被人训养所以性情比较温和胆小,不像妲己那么凶。它尽量藏在宫中,它更加维护玄宗,生怕他薨了自己就没命了。
这日,玉真公主与玄宗聊天,持盈道:“我怎么不见咱儿媳韦氏?”玄宗有些尴尬道:“其兄韦坚图谋不轨被太子休了。”持盈道:“我祖太宗讲兼听则明,皇兄你现在太偏信右相了,再等数年恐怕天下只知右相无君矣。”玄宗一听又是针对李林甫,沉脸道:“御妹乃方外之人,连公主之号都去了,怎么又参与人间之俗事。”持盈正色道:“修行之人,讲善化众生为万民造福,大唐危矣,万民遭难。那李林甫一直欲废东宫立寿王,皇兄不知吗?”
玄宗道:“韦坚私会边将皇甫惟明,难道是冤枉他不成?与东宫秘会景龙观意欲何为?”“难道皇兄也欲学武后不成,赐死所有儿子儿媳……咱娘死的好冤啊!”说着哭泣。
玄宗登时无语落泪了,当年他们兄妹让武则天可整惨了,片刻后道:“总知御妹勿要参与国政,为兄自会处理。”玉真道:“左相如同摆设,难道只信李林甫不成?现在杜有邻又案发,看样我这亨儿也快被你赐死了。”
“难道我所用之人都是奸臣不成?”“现御史、京兆尹、大理寺都是李林甫门人,如何确保审判公正?”“那你选出几位来监督?”“好,就让张垍张均兄弟监督此案。”兄妹闹个不欢而散。
李林甫闻听此事后,暗恨上了玉真公主。
张垍张均一参与此案,吉温就不太好办了,其他几个官员也不敢偏向了,正经审理起来。
数日后,张垍进宫道:“帝下,杜有邻被酷刑逼供,此案疑点重重,术士段三卦也是屈打成招,为避免再被用刑而自尽。”
玄宗责问李林甫,他立即拜道:“老臣一定秉公执法。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
二人同时出殿,李林甫用最和气的笑脸拱手道:“张大人果然明查秋毫,我一定将你的功劳都禀报给帝下。”说完而去。把张垍听的直发毛。
果然次日,有人告发张垍贪污腐败,把他从前之事又揪了出来,张垍登时软了。
此案拖了起来,连审数月到年底。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