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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霓裳羽衣(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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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回 清平三首千古绝唱


陈刚躺在林中,一直睡到晚上,心想:凭自己的本事,还杀不了李林甫!待天越来越黑,狂起大风。他心中大喜,今晚必是下手的天赐良机!因为白天师父去过,相府决想不到晚上还会有人前去行刺。
他终于潜入城中,外城墙上的守兵虽也是强者,但都是普通勇士,但是皇城他可不敢跃,盖世英也不敢,那全是大内高手,进去就有去无回。
他跳入相府墙内,慢慢向前摸去,刚伏在一牡丹花树下,突然前边人影翻动,叮噹金属撞击声,乒一个落在自己头上。陈刚抓起见是支铁箭,原来那位刺客遭到乱箭狂射。
可这位实在了得,挥剑急拨,几个起落跃到墙近前,一条凶狗崩出,寒光一闪,狗头落地,人已经在墙外。
原来此人正是公孙大娘,她一直暗查魔教,终于让其发现点苗头,相府竟然是魔窝,她前来探秘遭遇伏击。
陈刚吓的急身而退,刚到墙近前,肩头巨痛,中了一箭,他咬牙跃墙而去,终于逃出城墙,他觉的头越来越晕,原来失血过多,倒在一家门前。
当其再次醒来时满鼻幽香,猛坐起来肩头又一阵巨痛,“相公勿动!你伤的不轻。”这个声音是那么的清脆悦耳动听。白纱之外,一稳贵的妙龄少女,正是李平阳。
陈刚果然头一晕感觉天旋地转,只好躺下,冒了一头冷汗。又幽香飘来,一只玉手拿丝帕伸进帐内为其擦着,那玉腕如莲藕般洁白。
“多谢小姐搭救之恩!”平阳嫣然一笑道:“相公不必过谦,天有好生之德。”
突然,又传来一悦耳之声,却是那么的冰冷:“你是什么人?为何中了相府之箭?”陈刚才看清,原来远处桌前还婷婷坐着一个大的美人,正是盖馨馨。
室内气氛登时紧张起来,陈刚猛坐起,道:“这是哪里?”“盖大小姐的别墅。”
陈刚道:“我前去刺杀老贼李林甫失败。”
盖世英与太子李亨暗中有交往,也属东宫势力。盖馨馨冷笑道:“又是个无能而逞能之辈!”被美女如此奚落,陈刚羞的差点有个地缝钻进去。
平阳立即笑道:“姊姊,你可别说了!让相公休息吧!”这温柔的声音如同寒冷之中遇到了春天,差点让他哭了,让他感动一辈子。
盖馨馨也笑了,道:“哎!也算是英雄!那老贼若死了天下幸矣。”原来她的笑是那么的美,陈刚放下心来,又头冒冷汗躺下。
几日后,渐渐恢复,连日来都是平阳精心照顾,陈刚感激的不得了。
这晚,明月高悬,陈在后园中散步,忽然一阵香风,平阳过来道:“相公终于无事了。”卟嗵他跪地道:“小姐救命之恩,陈刚没齿不忘。”平阳想掺他,又害羞,停下,想想又扶其道:“相公快快请起。”
陈刚站起后道:“不知小姐高姓大名,尊府何处?”平阳道:“小女之父是李白。”把陈刚吓了一大跳,睁大眼睛道:“李诗仙……?”“正是家父。”陈激动的欲再拜,被其止住。他也报出家世,平阳惊道:“原来是陈将军的公子,幸会幸会!”
陈刚把刺杀李林甫的经过简述一遍。平阳道:“相公如此正义令人敬佩。不过再不要去了,那相府高手如云,得手的机会实在渺茫。”她的话如同圣旨,陈道:“只好他日从长计议了。”
平阳道:“馨馨小姐吩咐,就说汝因练武受伤。你是本院新请来的武师。”“是。”二人谈了片刻,仿佛是老熟人一样,非常的投心。
平阳回到秀房,见馨馨在阳台桌前秀拳支香腮望月,上前道:“姊姊,是在想天然吗?”不久前天然颇黎回山东见娘去了。
馨馨嘘声慢条斯理道:“他那么小,懂得与美女花前月下吗?”平阳道:“吁!俺弟十三岁了,谁说不会!老家南庄张老爷的孙子,十三岁抱了儿子。”
馨馨道:“人家才舍不得那么小与他同房,泄了元阳短了寿,人家一辈子是寡妇了,怎么也得十六岁。哎!我看那陈公子怎么对你有点那个?”“姊姊!”平阳娇呼一声,上前捶打二女呵痒嘻戏。
片刻后,馨馨道:“他爱在这,就在这吧!若能把他们父子拉住,东宫还多份力量与李林甫寿王李瑁一伙对抗。”“好吧。”

转眼到了五月,牡丹盛开之时,长安的牡丹仅次于洛阳。这天,移植到沉香亭的四株牡丹开放,玄宗在兴庆湖畔摆赏花宴,公孙大娘带梨园弟子们都到齐,玄宗见还是老词,心生厌倦,道:“今日好花开放,当作新词,传李白。”
高力士立即派人快马加鞭去请,李白正与永王李璘附马张垍宁亲公主众人正在酒楼宴会,李白唱歌,董庭燕跳舞,众人奏乐,大家正高兴时。
不知为何李白突然,拿酒壶往身上边倒边喝道:“我没醉,我乃酒中之仙!”宗鸣道:“哎!你好好的,中了邪吗?”李白一脚将其小桌蹬翻洒了他一身的汤,众人大笑。
这时,小太监进来,大喝道:“帝下有旨,宣李白谨见!”众人才知他为何突然“醉了”。宁亲公主非常善解人意,早从谈话中知道李白极不愿参加那样豪奢的宴会,道:“太白醉了。”
太监道:“那我们不管!反正帝下立即请其前去。”李白晃晃悠悠拉起宗鸣道:“你我买卖成交否?不然我找你老婆去,我们是老相好!”宗鸣嘻皮坏笑道:“成交!哎呀,你这浪荡鬼!还惦记我老婆!”哗浇其头上一碗酒,众人大笑。
太监头道:“驾走驾走!”两名高手,将李白扛上马来到宫中,又几个人将其抬到沉香亭,李白已呼呼睡着。玄宗看看道:“怎么醉成这样?等先生醒来再作词吧!”
杨玉环乜眼看了看,道:“诗仙是人醉心不醉!来人,把他用凉水喷醒。”她的话在后宫比圣旨还管用。立即上来几个太监,卟卟喷了几口水,李白只是哼哼几声。
杨玉环道:“我来!”提起桶,哗的一下,李白立即坐起醒来,然后跪拜施礼,心想:玄宗好糊弄,这个娘娘跟自己混久了,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
玄宗笑道:“有劳先生了,今日牡丹盛开,请作新词助兴。”玉环道:“你给我作诗!快快!”李白道:“臣遵旨。”抖抖身上的水,盘腿坐在桌前,望望牡丹花与杨玉环,唰唰唰!写下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清平调》三首:

(一)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二)
一枝红艳露凝香,
云雨巫山枉断肠。
借问汉宫谁得似?
可怜飞燕倚新妆。

(三)
名花倾国两相欢,
常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
沈香亭北倚阑干。

一气呵成后,那玄宗乃才子文学大家,拿过观看,登时叫好,立即命雷海青李龟年众音乐大师级人物谱曲,很快既成。
然后梨园弟子随歌而舞,整个园中婉若瑶池仙境,尽显中华文化极品之盛,把杨玉环感动的激动不已,也与公孙尽情歌舞。

 

第八十一回 寿王之邀故计重演


天又降雨了,很大的雨,还刮着很大的风,街上的行人非常的少。一个老妇蹒跚而行,她突然摔倒,挣扎欲起,又趴下,她满身的泥巴,她正那个老尼幻灭。
忽然,一只手撑起她,道:“师太,这么大的雨还去化缘?”正是李白。“阿弥陀佛!苦乃老身之罪业也!多谢施主。”她站了起来。
“不如回去好吗?”“老身很饿。”“去我家,我们喝几杯?”“多谢施主,老身罪业深重,怎敢享受。”她的泪水被雨水掩去,用棍子探路托钵前行。
李白道:“我陪你好吗?”幻灭浑身颤抖道:“岂敢岂敢!大人请回府吧!”“没关系我也很敬重佛家。”
他们来到一家门前,幻灭敲敲门,一男人出来看看骂道:“你这不长眼识的东西,害的我挨雨淋。滚!”幻灭立掌道:“罪过罪过。”转身而去。
行了一段路,幻灭又摔倒,李白上前扶起道:“我来!”他来到一大户人家,门前有石头狮子,他叩了几下,门内道:“什么人?”“僧人前来化缘。”“这么大的雨化什么缘,去走。”
忽听一夫人道:“这么大的雨不吃饭吗?去,取两个馒头来。”“是,夫人。”
片刻后,门开了,出来一雍容华贵的妇人站在门洞中,见了李白忽然眼一亮,道:“你是你是……李诗仙?”
李白笑笑接过馒头放其钵内,道:“多谢夫人。”妇人笑道:“里边请坐坐?”“雨天怎敢打扰。”妇人道:“请诗仙题个字好吗?”李白点点头。
妇人急命丫鬟去取个折扇,李白写上“良善永存”四人,妇人大喜收好。
李白将幻灭送回尼姑庵,然后转身而去,次日,他命伯禽送了很多米面应用之物,经过几次交往与似玉熟悉起来,而且谈的很投缘。
晚上,听见敲门声,似玉开门见是李白,道:“我听伯禽说师太病了,我来探望。”似玉含泪点点头,让了进来,禅房内虽朴素但非常干净清馨。
幻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李白探探其额头,觉的很烫,又为其把把脉,然后静静坐在一旁,室内一盏清灯,似乎很是清凉。
他望着那灯呆呆的好久,不知何时,猛抬头见似玉依然一旁站着,道:“你回房休息吧!”似玉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去了。李白足足坐了一宿。
天亮了,幻灭嘤咛几声,道:“玉儿玉儿!”却是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师太,有事吗?”他的声音那么的和蔼可亲。
这时似玉进来道:“师父,大人陪您坐了一宿。”幻灭泪水下来道:“多谢大人!老身罪过。”

李白回到家中,王冰也病了,因为她看见似玉后就病了。他上前嘘寒问暖一番,这时侍女进来道:“大人,宗八爷求见。”李白一愣心想:他怎么来了。急忙来到客厅,拱手道:“八爷是来算帐的吗?”宗鸣哈哈笑道:“岂敢岂敢!你老兄乃帝下红人,我是来巴结你的。”李白道:“言重了,请坐。”侍女上茶。
二人闲谈些杂话,然后宗鸣道:“我府上牡丹盛开,请诗仙前去观赏。”李白不但想结交他,而且是非做不可,因为前妻紫烟投生其家。立即道:“恭敬不如从命了。”
宗鸣大喜道:“好,我已备好了上等花雕与一流歌妓,请您享用。”传统大户贵族,都养歌伎舞蹈队。“好,我一定去。”宗道:“其实这是寿王之请。”
李白登时一征,道:“其实我玩笑而已。这几天翰林院,整理一批前朝诗集,非常的忙,改天吧!”宗八爷何许人也,只是给别人面子的份,没想到今天吃了闭门羹,心里非常不爽,又谈几句而回。
次日,天气凉爽,空气中透出百草的芬芳,雨后的世界如同清洗一番,更加欣欣向荣。
城西有巨大马球场,其经济热度与今天足球相同,为提高战斗力,马球与军队结合。
马球成为所有年青人的必选娱乐,各地大小数百只球队,轮回互相比赛。除了修炼之外马球成为皇亲贵族甚至妇人小姐们的最爱娱乐项目。
一伙伙少爷们飞马持棍而来,其中一伙特别引人注目,为首者正是宁亲公主附马张垍与子女歌伎们,身边陪伴的竟然是李白,原来公主带着她们出来玩。
众人分成两队,在个小场中,玩了好一会,众女累的香汗淋淋,来到旁边酒楼前去休息用茶。
忽然又过来一伙,为首者正是寿王李瑁,身边陪伴着吉热李岫李屿宗鸣众人。这寿王长的帅,母亲武惠妃那可是大美人,他立即上前道:“八姐,姐夫这么闲着?”
宁亲公主非常讨厌他,特别其母谗言害死了大哥前太子瑛等几个哥哥,还不是为他争皇位,对他更是不满。
今天那李林甫更欲害自己一母之兄的当今太子李亨,所以见到李岫兄弟,更是不烦别人。
但是古人礼仪修养特别好,立即笑道:“哟,老弟这么闲着!孩儿们快叫舅舅。”众孩施礼道:“舅舅好。”“好好,你们也好,哪天去舅家玩,舅妈给你们好吃的。”随后盯在李白身上拱手道:“李诗仙,久仰大名。”
李白立即上前跪拜道:“臣,李白参见王驾千岁。”李瑁立即掺起道:“免礼免礼,此乃宫外勿要多礼。”哈哈笑道:“正好都在,今天我请客。”
张垍笑道:“好,即然小舅子破费,姐夫就不客气了。”众人欢笑着上楼。
一直吃到午后,宁亲公主饭毕欲走,李瑁挽住李白道:“先生,你还得与我共赏牡丹。”李白推不过只好去了。
李岫兄弟离去,只有他们三人来到宗鸣一所别墅名叫惜春园。
又重新摆上酒席,贵族无乐不成席,出来一群歌伎,众人吃喝起来,寿王李白宗鸣奏乐,众伎舞蹈,满园春色美人旎旎,宗夫人武茹仙一直在旁照顾酒菜,气氛非常良好。
其中领舞特别漂亮,杏目樱唇,肌肤似雪,她的眼睛似乎从未离开过李白,好像她注定盯上了李白。
一曲完了,寿王召唤过来,介绍给李白道:“怎么样?” “好,很好,人间极品。”“先生可知她的身家?”“噢,愿闻其详。”“她的祖姑母乃上官婉儿。”李白拱手道:“真乃名门之后,久仰久仰。”
这时,那女子上前半蹲施礼道:“妾身春梦给先生万福。”李白急忙伸手道:“姑娘快快请起。”春梦道:“知道先生乃当世才子,声乐大家,请共舞一回乃妾终生之心愿。”
寿王鼓掌叫好,李白只好与她一舞,乐器响起,众女列队逶迤,参差有至,但见李白拉其手,时而近时而远跳跃翻腾,男尽阳刚女尽娇柔,舞尽古典舞之美。
那宗夫人茹仙也是大家闺秀,声乐高超的才女,立时被李白傾倒,使劲挥玉腕鼓掌,气的宗鸣睚瞪了几回,她仿佛没看见。
众人一直娱乐到晚上,结果又上演了前时永王府那幕,上官春梦到来,她披着一透明纱衣,躬身道:“今晚由妾身来服侍先生。”李白道:“你我非夫妻啊!”“妾身今后即是先生的。”“如果,我不愿意呢?”“妾身只有一死。”“王爷真想送我女人吗?”“是的。”“谁都行吗?”上官春梦无语。
李白道:“你去告诉王爷,若真想送我女人,请宗夫人过来。”上官春梦转身而去。李白心想:打死他宗鸣也不会干的,那武氏可是其正室夫人,美玉的生母。如果他不同意,一定与寿王闹掰了。
这寿王、永王都是居心叵测之人,都在极力拉拢宗鸣这类大财主壮大势力。如果掰了,对李享是一幸事。

 


第八十二回 茹仙订约贵妃杵旨


好一会儿不见人来,李白笑着脱衣躺下心想:怎么样,不行吧!突然,门开了,一阵香风袭来。李白失算了,但见武茹仙披件纱衣到来,她羞云满面道:“能得先生垂爱,多年之梦。”说着萎身上了床……。
天亮后,茹仙出来,在后园花亭前见到了宗鸣。他的发际上都是露水,他那富态白胖的脸显的很憔悴。可见他足足在此坐了一夜,痛苦了一夜。
他抬头冷冷的道:“贱人,得到了梦中人,你终于满足了!”茹仙冷笑道:“是你引狼入室!失了你的肉,怪得了别人吗?”随后仰头叹道:“我生是宗家人死是宗家鬼,让茹萍照顾好美玉!夫君你也保重!”说着拔下簪子,向粉颈刺去,啪的一声响,宗鸣夺去其刃,一把将其挽入怀中道:“我不能没有你!我可失去万金家产,但是不能没有你。”夫妻俩相拥而泣。
忽然,一声哈气声,李白站在亭外伸着懒腰拍着嘴道:“昨晚,一夜良宵,尽情观赏美女,享尽人间好处。”把宗鸣差点气趴下,转身而去。
他咬牙切齿心想:我早晚杀了他!来到厨房门前,忽听里边烧火妇正在与丫鬟们谈笑,那老太好像中了大奖,特别喜庆,道:“知不知昨晚谁在侬家房中?”一丫鬟道:“是路边卖炊饼的老王头?”烧火妇撇嘴道:“那老棒子,谁稀罕他。是诗仙哎!”丫鬟们大眼瞪小眼望望她那满脸的皱纹与大豁牙嘴问:“你说诗仙陪你一宿?!”“对啊!”
其中姿色最好的那个掩樱唇差点吐了,另几个笑的前仰后合,道:“你做美梦吧。”“疯了!”
烧火妇甚怒道:“你们几个小蹄子瞧不起老娘,侬家年青时,可是镇中数的上的美人,瞧瞧你们那走头六怪样!”用广陵方言发泄自己的情绪。
说着,似乎又陷入美好的回忆道:“昨晚诗仙对我讲了一宿的道,从此侬家决定修道,成个小仙也可脱离苦海了。老娘我决定行善,你们几个偷嘴吃那事,我决定不告发夫人了。”几个丫鬟吓了一大跳。
宗鸣听了激动的浑身颤抖:原来自己妻子没失身!他登时又升起对李白感激不尽之心,转而恨上寿王。但是此时实在不敢得罪寿王瑁。
武茹仙见夫君气呼呼而去,立即擦擦香泪双颊绯红的笑道:“诗仙你就别逗他了。”
李白突然严肃道:“我可以不要你,但是我得要美玉。”茹仙睁美目道:“她才七岁啊!”“我可以再等她九年。”“她太小,再不将成熟的女儿许你做妾?”李白摆摆手道:“不可,美玉乃我前世往生之妻许紫烟。”说着简述一遍。
茹仙惊讶不已,但是他相信李白绝不可能胡扯,道:“那为之奈何?”李白道:“将来美玉招夫之日,我一定到!这个做为信物。”说着晃晃玉笛。茹仙严肃道:“好!我一定等你这东床快婿!”
李白到家后,一愣见上官春梦正在厅中,王冰立即点着金银玉器道:“这是寿王所赐,还有她。”李白点点头道:“知道了。”“对了,昨日下午平阳过来,说回山东去看望母亲们,还有一年青英俊的相公同行。”
“相公?”李白有些疑问。“是的,看样平阳很器重他。”说着头冒虚汗。春梦立即扶其进入了内室。
接下来的日子,李白心情非常苦闷,这天在附马府上,与宁亲公主弹琴作歌:

君不见朝歌屠叟辞棘津。
八十西来钓渭滨。
宁羞白发照清水。
逢时吐气思经纶。
广张三千六百钩。
风期暗与文王亲。
大贤虎变愚不测。
当年颇似寻常人。
君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
长揖山东隆准公。
入门不拜骋雄辩。
两女辍洗来趋风。
东下齐城七十二。
指挥楚汉如旋蓬。
狂客落魄尚如此。
何况壮士当群雄。
我欲攀龙见明主。
雷公砰訇震天鼓。
帝旁投壶多玉女。
三时大笑开电光。
倏烁晦冥起风雨。
……

一曲下来,公主道:“先生心情好像非常不好?”
李白笑道:“我本来想劝圣上力精图治,没想到我倒成为奢华参与者。”
公主叹息道:“父皇太过神武,一向自负高傲过人,越来越听不得良言了。”
李白道:“可是巨大危机潜藏着。”“怎讲?”李白沉默不语。公主道:“先生一直是妾最钦佩之人,先生为愚夫化解危机,保我夫妇无间之情,宁亲一直感恩不尽,你我推心致腹同祖同宗还有何不可言也?”
李白拱手道:“难得公主如此胸怀!其实魔教一直欲吞并我中华,一直在暗中运作。”公主凝娥眉道:“还有这事?”“是的,他们围在李林甫身边。”
公主吁了一声道:“李林甫你就别提了!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他明明自己之见,一定要引导成父皇之意见,而且一定要父皇说出口!这样任何人反对他即是反对圣上。”李白道:“天命也!我只是希望将损失减少。”二人感慨一番,又弹奏起来。
转眼中秋到来,宫中举行了宴会,杨玉环见一果品吃了几口道:“这个好像个圆圆的月亮,是月饼哎!这个是什么?”玄宗笑道:“好好好!今后就叫它月饼。”从此月饼之名在中国开始。
宴会过后,杨玉环有些醉了,回房休息,半夜里发现玄宗不见了,次日一打听,去了梅妃江采萍那里,她登时大怒。
等玄宗回来,她喝问:“你去哪里了。”“噢!我睡在了东宫。”“还骗我!你又去见了梅精,我再不许你去见她。”玄宗沉脸道:“朕去哪还得问你不成。”“对。你即然选择了我,就不许碰别人。”说着摔碎了玄宗最喜欢的乐器。
玄宗心中已有三分怒道:“你个小贱人,还反了不成?再闹我打你!”“你打你打!你既然有别的心爱女人,何必还从儿子怀中夺妇!”
这可是玄宗平生最大最痛最怕碰的耻辱,登时大怒道:“来人,把这凶蛮的贱人,给我送回家!”“哼!走就走!”于是,被送回了哥家。
也许玄宗是年岁大了,后宫中有这个活宝,天天嘻嘻哈哈的,倒挺热闹。结果她一走,立即冷冷清清起来,过了半个月玄宗气消了,越来越寂寞。
高力士也早看出来,玄宗想让接回来,又不好意思开口,高也假装不懂。结果玄宗来气打太监,小太监们哭丧着脸道:“爷哎!你快去把娘娘接回来吧,不然小的们没命了。”
高没办法只好亲自去请,玄宗闻迅即高兴又焦急的等待,可是杨玉环还端上了驾子,就是不回去。高力士也干着急没办法。
后来突然想起李白,派人将其叫来,寒喧过后,高笑道:“李翰林,过去有不敬之处,请多包涵。”李白拱手道:“哪里哪里!一直得知公公乃识大体之正义之人,谈何不敬。”高心中高兴:这李白很不错的人啊!他怎么能背后说自己闲话呢?突然知道了,张垍这家伙信不得。
拱手道:“现在娘娘与帝下呕点气,一直不回来。帝下非常伤心,若伤了龙体如何是好。我知娘娘非常敬佩先生,所以请先生辛苦一趟。”
李白沉思片刻道:“即然公公开口,在下可走一趟。只是!”“只是什么?”“为人臣子!当为尽忠!见主犯错,理应死节进谏。”
高背手哼哼了几声道:“先生你以为我高某是不识大体之人吗?谁瞧得起我哎!正如你所言,我连男人都不是……。”
李白惊道:“公公何出此言,我何时说过公公非男人?”“你不与张垍说的吗?”李白立即明白了,道:“我敢对天发誓绝无此事。”高也明白了,一定是张垍谗言,点点头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说的也是,我确实连男人都不算啊!忠言进谏这名留清史之荣耀,还是留给你们这些伟丈夫吧!我只是一奴才而已。”
李白拱手道:“公公之苦白感同身受。”转身而去。

 

第八十三回 看破红尘春梦难圆


他来到杨锜之府,这是人家亲哥,杨钊不过是个堂兄。玉环父亲玄琰早逝,她少女时寄篱在洛阳叔叔家。也是在洛阳上层社交宴会上,与咸宜公主相识。姐姐将环介绍给了弟弟寿王瑁,武惠妃真识货,大喜,立即让玄宗册为寿王妃。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入了皇室核心地位。
李白说明来意,杨锜怎敢慢待,最怕妹子惹怒圣上,这还了得!立即将其带入秀房,然后退出。
杨玉环正在逗鹦鹉玩,她说一句鹦鹉学一句。“梅精是丑八怪!”“梅精是丑八怪!”“帝下是老糊涂!”“帝下是老糊涂!”见其来了立即扭过脸。
李白道:“你真能糟蹋生灵。”环道:“你是帝下的说客?若是,轰出去。”李白道:“非也,只是来看看妹子。”
环欢快的一把抱住他道:“哥哥想我了?”李白一把推开她,望望外边。环也识趣转身道:“听说哥哥娶了夫人?”“对。”“一定是比我强万倍的天仙了。”“不!是个老母鸡。”“为何娶她?”“儿时心中所爱,感情所致。人若无情无义还是人吗!”
“你的意思是帝下去见梅妃也是感情所使。”“对。而且梅妃比你美。”环差点跳起来道:“什么?她比我美?”“是,一个女人的美丽不光有漂亮的脸蛋,还要有内在的美,无盐宿瘤之美,千古留芳,妲己褒姒却遗臭万年。哥哥希望你做千古留芳的美女。”“千古留芳!”环苦笑道:“离我似乎太遥远。”“不遥远,只要你本份些即可!”
环突然大喝道:“好啊!你还是说客!你快走,我不想再见你!”李白道:“我真的要走了,我发现我是多余的人!过些天我打算辞官。”
她见李白表情严肃,道:“哥哥,你真要走吗?”“是的。我满腹的雄心壮志,全部淹没在风花雪月之中,我喜欢风花雪月,我喜欢诗情画意,可是丧礼上的乐曲再好,也是悲哀的,看了让人心烦,我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环拉其手道:“哥哥,你不要走好吗?我要你陪我唱歌跳舞,我要你给我作诗,求求你不要走!你若走了,我再无知音。”说着泪水下来。
李白擦擦其香泪道:“那你乖乖的听话,我不走。”“好的,我一定乖乖的。”李白转身离去,他一个字也没说是否让其回去,但是次日,高力士派人将其接回宫中。
经过这番离别,玄宗发现自己完全离不了她,没了她仿佛世界都是黑暗的。所以更加宠爱,对三姐妹兄弟赏赐更重。
寿王见环如此受宠,某日悄悄求其为自己多美言几句,结果环赏他一脸的酒。送其一句话:“你不是个男人。”
寿王回去后痛苦的咬着被子,他知道唯一能说动环的只有李白,环是唯一能影响父皇的人。
可是李白偏偏对其不冷不热,金子美女都送去了,可是不办事,他非常的愤恨,他知道永王同样在拉拢李白,而且似乎比自己关系还好。他咬牙切齿道:“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这天,李白回家,每次王冰都会微笑亲切的过来接衣递水侍侯着。王冰之容十足标准的贵妇人。
可今天这位贵妇,没有出来,室内冷冷清清,只有上官春梦站在那里。
李白问:“夫人呢?”“夫人说去会友。”他点点头,接过其递上的茶水,李白用过后,回到房中,忽见桌上一个信封,打开后见。
夫君贤弟:
姊姊乃一贱人,能得百日之宠此生足矣。姊姊实在不配女主李府,所以自觉离去,姊姊一心向佛,决定出家修练出苦海,你不常常教诲,功名利禄皆乃幻影!姊姊为了自己灵魂之归宿决定出家,勿要念我!
李白痛哭流涕。次日,他发现那幻灭师徙也神秘的不见了,尼姑庵中上了锁。

从此上官春梦精心侍候着。但是李白从来拿其当个仆人或朋友。他始终怀疑她对王冰说了什么。
确实如此,是她谎称因王冰的影响使李白让人瞧不起而不得受帝下重用。
王冰走后,她想坐上正室之位,最好生个一男半女,这样才能控制李白。背后当然是寿王主使,可是白就是不理她,寿王非常的愤恨。

骊山温泉(华清宫)位于长安以东六十里左右,骊山北部,这里有著名的温泉,从周代起便为历代皇家洗浴宝地,经过两汉隋唐都在此修建行宫。
华清池在一石洞内,水清见底每小时出水约一百二十吨,水温在四十三度左右,蒸汽腾腾。玄宗时代大兴土木,将温泉宫改为华清宫。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中之下天宝三年(甲申,公元七四四年)
春,正月,丙申朔,改年曰载。
辛丑,玄宗带杨玉环临幸骊山温泉,李白借光泡了澡,晚上,飞霜殿中玄宗与李白对坐喝茶,杨玉环一旁弹着古筝。
玄宗道:“回顾历史,不知多少帝王将相才子佳人来到这里,今天我坐这里,千年后不知何人坐在这里。”
李白道:“还是帝下坐在这里。”玄宗哈哈大笑道:“卿最厌佞臣,怎么也吹捧起朕来了。”李白道:“防危杜渐,居安思危!太宗之所以得‘天可汗’之亘古未有之尊号,只因仁而虚心纳谏。”
玄宗道:“朕治理国家如何?东西万里桑麻阡陌、牛羊遍野、海境承平、万民同乐,还要朕如何?官可乐,民可乐,官民皆乐,唯独朕不可乐!朕乐即是桀纣,岂有此理?”
李白被其弄的无语了,确实如此,一个国家达到这种程度相当不错了,当时是全球第一的。
不是李白说不过他,因为若有一句冲撞激怒了他,全白扯了。片刻后道:“帝上之功确实震古烁今,但是前隋,文帝力精图治数十年,民富国强,独孤皇后薨后,文帝纵欲伤身,奸臣当道,欺上瞒下,迷惑圣聪,数年时间民变连连,天下易主。”
玄宗道:“先生所言极是,本朝哪位是奸臣?先生尽管指出,御史即刻去查。许多人都对右相林甫微词,若有大罪,请指出,朕立即派人查办。”
这可把李白问住了,因为李林甫太过狡猾,他害人从来都是把罪证做实,没事找事,小题大做。要纠正起来牵扯太多官员,没确凿大罪,谁敢查啊!最主要的是把玄宗忽悠的太相信他了。
李白道:“臣不敢妄言,只是希望帝下,广开言路,复贞观之风,存比干魏征之臣,方可耳聪目明,决策天下。”
玄宗道:“先生乃周公之言,朕虽难比太宗,但绝非末汉恒灵。”
二人辩论杨玉环一直弹着,一语不发。玄宗转头望望她,笑道:“此优物乃烈马,先生助我训服她即可。”李白简直觉的受了奇耻大辱,道:“臣不敢,娘娘聪颖灵慧,只有帝下点拨方可成器。”意思是你老婆别人哪有权管啊。
玄宗笑道:“前时私逃多亏先生一路照顾,不然朕几见不到矣!”李白心一惊:他还是知道了!多亏自己与她未发生什么。拱手道:“帝下误会了,臣不曾见过娘娘,臣曾经只识得个小玉姑娘,三尺头上有神灵,而且臣谨遵道规与天理,不敢非份之想。”
他忽听琴中透出杀机,原来杨玉环却非常震惊,暗恨:是哪个可恨的家伙在帝下面前嚼了舌根。
玄宗笑道:“白就是白,若是黑,则难见朕也!”又伸手点道:“她不高兴了!连琴声都暗藏杀机。”环一惊心想:这老头果然乃才子!立即琴声变柔。

二月,庚午,还宫。
辛卯,太子更名亨,太子其实才叫李亨。

 

第八十四回 辞官云鹤玉环失身


三月,己巳,以平卢节度使安禄山兼范阳节度使;以范阳节度使裴宽为户部尚书。礼部尚书席建侯为河北黜陟使,称禄山正直;李林甫、裴宽皆说安禄山的好话。三人皆玄宗所信任,由是禄山之宠益固不可摇矣。
这日,宫中宴会,杨氏诸姐妹与玄宗亲妮嘻笑取乐,命李白抚琴,他实在受不了了,三天后,面圣。
玄宗笑道:“今日游园,正想唤先生同乐。”李白施礼道:“帝下,臣今日前来请辞。”“请辞?”“对。臣来时雄心壮志,想助帝下安邦定国,哪成想人材济济充廷满栋,无余地也。臣一心求道心切,还是还我闲云野鹤去吧!”
玄宗见其去意已决道:“好,与朕相识一场,赐你吃酒金牌一面,黄金百两。”“谢主龙恩。”礼拜而去。
回府,赏钱遣散了仆人,夜里独自饮酒,一阵香风,上官春梦坐其近前道:“我怎么办?”李白道:“我已没有了利用价值,还是回到寿王那去吧。”“你以为我完全是为寿王吗?我也是人,我也有我的所爱,妾对先生真心实意也。来,我与你一醉方休。”二人对饮歌唱,直到夜深。
次日,春梦不见了。李白骑驴离开长安而去。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中之下天宝五年(丙戌,公元七四六年)
春,正月,乙丑,以陇右节度使皇甫惟明兼河西节度使。
这晚,李林甫躺在榻上,几个美人给捶着腿,他不时摸着一个脸蛋。不知何时阿史德站其近前道:“相爷现在可高枕无忧吗?”甫摆摆手,侍女们退下,道:“谁还敢动我?”阿史德冷笑着上前抚摸其项,道:“好头颅谁取之?”甫一把搂过道:“小贱人,敢吓我!”
阿史德推开他道:“相爷死到临头还不知。太子台柱大将皇甫惟明节度河西,加上左相李适之、韦坚连手,还有你命吗?”李林甫吓的一坐而起,握紧拳头道:“顺吾者昌逆吾者亡。”
去年九月,他把陕郡太守、江淮租庸转运使韦坚调为刑部尚书,罢了他的其他要职,以御使中丞杨慎矜代之。
坚妻乃铲除太平公主的大功臣姜皎之女,林甫舅家的女儿,是其表妹,所以两家关系不错。及韦坚以通漕有宠于上,遂有入相之志,又与李适之善;林甫开始讨厌他了,给他明升暗降,夺了实权。 于是两家开始交恶。
这几天,左相李适之,发现右相李林甫对自己特别亲近,态度非常友好,内心有些感动。
一日,早朝后, 李林甫道:“华山有金矿,采之可以富国,主上还不知也,请兄奏于帝下,我决不与之争功。”李适之这人性格比较平直,没那么多心眼,所以很高兴。
这天,将此事禀报皇上,玄宗事后询问林甫,他对曰:“老臣早已知道,但华山乃帝下本命龙脉,王气所在,凿之非宜,故不敢言。”玄宗赞扬道:“爱卿虑事甚周,适之远不如你也。”甫心中大喜谦虚道:“左相也是一心为国,帝下勿要偏袒老臣。”“那是那是。”
次日,李适之又询问金矿之事,玄宗怒道:“那华山乃朕之王气所在,汝欲何为?”适之大惊跪拜道:“臣,知罪,请帝下息怒。”玄宗道:“自今以后奏事,宜先与林甫商议,去吧!”
李林甫得知后,抱着阿史德哈哈大笑道:“美人,汝真乃仙人也!”
李适之从此办任何事都被右相束手。非常的生气,见识了对手的奸诈,然后与韦坚更加亲密,李林甫愈怀恨二人。
这晚,李林甫阁楼上抱着阿史德亲妮,阿道:“相爷,要想长久稳固,必须降住杨玉环。”甫道:“杨钊倒极力的巴结我,可是娘娘常伴帝下于身边,无能为力。”阿推开他道:“小女幼时学些法术,专门对女子有效,只要你有办法,将娘娘请到府上,我对其施了法,今后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甫大喜道:“此话当真?”“不妨一试。”李林甫对她的信任,超过玄宗对自己的信仰。眯眼道:“好!”
次日,李林甫来见玄宗,哭着跪拜道:“帝下,昨晚臣梦见太后训话。”玄宗道:“母后所言何事?”甫道:“太后对臣言,皇后乃母仪天下,不易久空,她对杨娘娘特别欣赏,命臣设坛,请娘娘入奉,然后考核。”
玄宗大喜,他一直为夺儿媳之事而痛心,玄宗是非常明智之人,别人不敢说,他自己却常常自责,这下若考核成功代表母亲认可了,能减去精神负担。立即命其回去准备。
杨玉环听说自己要当皇后,这傻白甜的家伙更是高兴,立即同意。沐浴戒荤色三日,然后驾临相府。
皇城的规矩是越高的官员坊子离皇宫越近,因为有急事方便随叫随到。
坊子与整个右相府,全部一级警备。杨玉环一整天跪在坛前,到了晚上,用过饭后,阿史德陪其在后园散步。杨可下解脱了,使劲的吸着气,抻着腰,欣赏园内建筑。
二人闲谈着,来到一室前,杨见里边一不知什么神灵的娘娘像,问:“这是何方神圣?”阿道:“此乃送子娘娘!凡欲求贵子者非常灵验。”杨玉环一听非常高兴,她与寿王即不生育,检查什么毛病没有,就是不受孕,一直是其心病。
她想自己若能产一皇子就好了,道:“我拜拜可否?”阿史德笑道:“保娘娘怀上龙胎。”
杨大喜入内,跪拜合十闭上眼睛祈祷,阿史德浑身激动,她精心设计的计划即将实现,那神像上根本不是什么神灵,而是那千年狐狸精。
阿史德引导道:“请娘娘许愿,让神像之灵入我体赐我子。”杨玉环心中一禀,但还是默念一遍。这下坏了,这个宇宙有个理:你求什么自己说的算。你求什么就什么东西来管你。
就在她发愿之后,这时,从神像之上飞出一亮球唰击在杨玉环眉心,她一声尖叫,泥丸宫中(大脑松果体)的主元神被击出体外,那千年狐妖蹲在那里。同时阿史德施术,想将玉环元神抓住,结果她急急逃掉。
唰唰唰,大内护卫奔入室内,刀剑齐出,“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阿史德故意装作害怕,跌坐在地上。
这时,杨玉环站起道:“没什么!没什么!尔等退下吧!”肉眼凡胎的大内高手们作梦没想到,一瞬间娘娘被人调了包,如同当年的妲己一样,身体还是原来的,灵魂却被换了。
所以神学才是最高的科学,有人问:到底有没有这么事?
据解密材料,前苏联克勃研究鬼魂,去鬼宅去研究鬼,一个主要目地就是想办法控制住鬼,然后让鬼附体控制人,希望制造出僵尸间谍。太阳魔教的续产物共产魔教有太多不可思意之事。
次日,杨玉环返回宫中,被这狐狸精附体后,更加风骚会迷惑人。古人云:一念正,百神护佑,一念恶,百鬼相随。
可叹英明神武的唐明皇,一念之错不顾千古留污夺儿媳,引来妖孽,将大唐盛世开元之治尽毁,万民遭劫。
可是阿史德也失算了,这个杨玉环并不受其摆布,她念咒惩治那狐也不好使。她一直纳闷,后来终于想明白了,一定是摩尼僧枯灯做了手脚,气的她咬牙切齿。

 

第八十五回 香魂受苦画堂认婿


这晚,洛阳一家客栈中,李白正在大睡,他因与友人杜甫一番畅饮,正在休息。恍惚间,只听远处声声娇唤,简直令人柔断甘肠。“哥哥!……哥哥!……太白哥哥!小妹惨矣!”
李白唰坐了起来,见门外飘飘荡荡进来一绝色美女,正是杨玉环,他沉脸道:“你又顽皮逃出宫中?”环扑其怀中大哭,李白一抓轻若空气,惊道:“你你你……?”“哥哥,我已是孤魂野鬼,我的身体被人夺去。”说着述了经过。
李白大惊,终于知道了,魔教全盘之计划~就是附体控制人的精神。
他仔细观查一番,惊奇的发现,杨玉环非常特别,她元神离体时,不是将所有身体全部扔了,还带出一层最重要的。
那些家供狐黄之人,狐黄白柳附上人体,就为采人体精华修成人形,因为人与兽类之区别就是人有人伦道德,兽类植物则没有,所以天上只认可人。兽类因没有人性道德,修成即是魔,所以不许动物其它生物修炼。得灵气成精的就要消灭。
杨玉环把自己身体最精华部分都带出来了,那狐狸精只得到了那块玄宗最喜欢的肉。
她现在用常人肉眼看也是一个人,但就是没有丝毫重量的有形无实之躯。

李白对其好声安慰,她终于平静了下来。片刻后又娇泣起来呼饿:“哥哥,我好饿啊!我好些天什么也没有吃啊!太苦了!”李白道:“这就是孤魂野鬼之下场,要不哪门正法都不准杀人或自杀。没到寿死了失去肉身就变成飘飘荡荡的孤魂野鬼,无吃无喝。”“哥哥!我怎么办哪!救救我,太苦了!”她越哭消耗身体物质越多,她那本来就有形无实的身体就越瘦,她已没了泪水,片刻瘦成可怕的皮包骨。
正在这时,满室氤氲,异香阵阵,空中降下一足踏祥云之仙姊,李白立即施礼。那仙姊道:“星君勿要多礼,吾乃东海瀛洲虚无山飘渺宫宫主,知我这孩儿受难,今特来相助。”杨玉环见天上的真娘来了,立即跪拜道:“娘,救我!娘,救我!带我回宫吧!人间太苦了!”
那仙姊也落泪道:“吾儿敢下人间,满天敬佩!因为谁来到人间必造罪业,所以很少有神敢来,必须得修练提高道德才可返回天家。汝这几天所受之苦即是消去罪业之苦,过些天消尽后罪业都转化为德,就不苦了。我赐你一宝,过些天便知其妙。”说着伸指一弹,慢慢飞到李白手中一颗亮亮的东西。拿起看竟然是颗莲种。她又道:“这个做吾儿宅院。”说着又飞过一二寸高的白玉瓶,仙姊慢慢消失。
李白怕其惊动其他客人,便来到伏牛山一道观中居住,住了数月,由于空间不同。杨玉环所在空间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她终于将在人间所有罪业全部消去转化为德,也不痛苦了。
只是依然饿,这天,室内光亮大起,那颗莲种竟然化成一朵莲花,飞在空中,金光闪闪芬芳怡人。花瓣之上有许多莲露,纷纷落下,环赶紧伸枯枝一样的手去接,然后饮下,入口甘甜无比。
她喝了一捧又一捧,渐渐的渐渐的,她身体胖了起来,不久完全恢复,又成一绝色丰腴丽人。
她胖了,李白倒瘦了,这些天被她哭闹的,必竟李白是未圆满之人,还有许多人情与人心,所以见其痛苦也非常难受。
杨玉环再也不渴不饿不痛苦了,轻飘飘的飞来飞去像个淘气的孩子,莺歌燕语格格欢笑着。
这天,站在崖台之上,伴着远处的青山翠岭,跳起霓裳羽衣舞。 李白拉着其手,那轻如空气的身体旋转着,有时一松手,她竟然飞出百米开外,也不会坠崖,瞬间飘飘而回。
李白道:“常人若见了都会认为你是仙女了。”她捧着李白的脸道:“哥哥,你为了我瘦了好些。妹妹感激不尽。”李白叹息道:“缘,谁让你我今生有缘。”“哥哥,我们就在山中这样过一辈子吧!”“不行啊!我得想办法,帮你找回肉身。”玉环道:“那块臭肉就让那老头子耍去吧!”
李白道:“你那身体可非同一般啊!人体乃神用天上世界上好泥土所造,加层人间之水形成的细胞肉身。
而你那体却没加人间之水,所以你才惊人的漂亮。你将来还得修练才能返回天上之家,所以必须找回身体才能修炼。”
杨玉环撅小嘴道:“为之奈何?我现在回去,谁都得认为我是鬼,那老狐非得命人杀了你。”李白道:“等待机缘。”

山东南陵山庄,厅中气氛非常不逊。原来李白辞官后两年未归,众夫人受不了了,皆怪桔儿走时出言不敬。
杏儿泣道:“夫君一去不归,定是嫌弃吾等年老色衰矣!”苹儿嗔道:“都怪桔儿姊姊,辱慢夫君。”桃儿也道:“就是。桔儿姊姊简直是一家之主了,忘了自己的身份,吾等皆乃下贱的丫鬟,蒙小姐垂怜,施得纬中一枕之温。”
桔儿怒道:“好啊好啊!你们都嫌弃我了!连合起来欺负我!我走我走!”说着起身欲走。
平阳一把拉住跪下泣道:“难道娘欲弃我而去吗?”桔儿也跪下抱其娇躯泣道:“爹爹娶了新欢不要我们了!”
正在这时,门外一声低喝: “吾还未归天,哭个甚么?”众人抬头见李白进入厅中,众妇大喜娇呼上前拥抱亲妮,平阳笑着立即回避到秀房。
片刻后桔儿道:“好啦好啦!孩子们看见成何体统。”三女擦香泪,给白解衫换衣上茶嘘寒问暖的侍候着。
片刻后,天然颇黎进来参拜,道:“孩儿给爹爹请安。”“起来吧!”苹儿道:“这两个不孝的东西!害的我们好找!他们丢了不要紧,可别没了我的平阳小姐。”
李白道:“命也!吾儿都讨到了老婆。”苹儿喜道:“快快将我那盖家儿媳让我见见。”
桃儿杏儿却掩面泣道:“可叹我那些孩儿都被人家带入山中坐禅。”李白道:“哭个什么?他们修练得道成仙,百年后你等注定借光升上不同仙境去享福。”
众女登时大喜。杏儿道:“唉!人间的富贵皆过眼烟云,还是生命之归宿最重要。”
李白转头望着道:“游大爷,你怎么办哪?”颇黎此时虽孩童面孔,举止却宛若成年,拱手道:“家妹思燕寻找罗逢祥入了京都,一直苦劝不回。她非要杀祥为洁妹报仇。那罗逢祥学得於菟老妖邪法非常厉害,我与天然决定即去长安,以防遭遇不测。”“好吧!你们去吧!”
桔儿前时已认了皇甫飘香这个大儿媳,简直高兴坏了,倒是苹儿对天然道:“回来时把我那儿媳带回来。”天然笑笑道:“孩子遵命。”二人,出门上马而去。
晚上,就寝时,桔儿道:“平阳已到适嫁年龄,小姐往生,只有我作主了。归来时那洛阳陈家公子送回,那孩子来过多次,一表人材,人品颇好。而且竟然是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的公子,平阳也对其有意,你看如何?”
李白道:“该婚。”桔儿喜道:“平阳有了归宿,他日我也可放心面见小姐了。”
随后道:“相公,家中有娇妻美妾,吃喝不愁,再勿入那凶险的官场了。”李白道:“贤妻所言极是,我被人家赶了回来。我得在贤妻怀中哭个三天三宿。”众妻欢笑而息。
几日后,陈刚到来,见了李白跪拜求亲,白笑而应允,接着便是省亲纳彩,定日等等之事,便由众妇应酬。

 

第八十六回 惟明奏本景龙血战


东土神洲从来是风雨不断。右相府阁楼密室中,二人正在闲谈。
李林甫道:“美人,你的法术可曾奏效?”阿史德道:“成功一半?”“此言怎讲?”“那玄宗帝下必竟一国之主,身带祥气,使得吾术不能尽展。”她没有将杨玉环被换了元神之事告诉他,在她眼中李林甫都是被其耍弄的工具而已。
甫不高兴道:“那我们白做了?”“非也!关键时刻助咱一点即足矣。现在最大威胁是东宫势力,我们一定铲除。”甫道:“为之奈何?”
阿史德道:“皇甫惟明昨日进京,我们想办法除掉他。”“好。”李林甫眼露寒光握紧拳头。
大将军节度使皇甫惟明连破强敌土蕃的进犯,屡立战攻,这次进京述职。
次日,玄宗亲自在兴庆宫接见,皇甫将西部战况形势讲了一番。玄宗大喜道:“将军神武,国家之栋梁也。朕一定重重有赏。”皇甫止住道:“帝下,勿赏,臣有肺腑之言禀报,臣若说的不对,请帝下立即将臣赐死。”
玄宗道:“爱卿,请讲。”皇甫道:“帝下乃一国之主,不应大权假借于人。右相专横跋扈,欺上瞒下、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屡兴大狱,暗害同僚。”
玄宗道:“卿可有证据?”皇甫道:“东京洛阳府库虽满,皆右相李林甫为取悦帝下,调集南方各地粮物,致使他处府库空虚。
边疆将军争功耻败,长官为捞钱骗得赏赐,士兵战死竟然不上报,如此死者家属难得抚恤,怨气冲天,贪官中饱私馕,长久下去谁还肯为国效力?最让百姓寒心的是,户部侍郎王鉷依然按户籍收取战死士兵的税钱,多者竟然收取达三十年,百姓有冤无处上诉。
东北奚、契丹各族杀公主反叛大唐,战祸不止,皆乃边将首先挑衅,起了战端好向朝廷交功受赏……。”他矛头直指安禄山。
玄宗宫中赏赐无度,钱财不够,户部侍郎王鉷便从车马运输收费,存百亿于内库供玄宗挥霍,声称都是查收的偷税或不易之财,玄宗大喜赞其能富国。
李、安、王这三人,都是玄宗最器重的人物,结果被其说的一钱不值,心中很不高兴。
虽心中不痛快,但是人家必竟拿出了理由证据,所以还是笑着赞扬一番,而且赐了许多钱物。
次日,李林甫透过收卖的宫中内线,得知皇甫惟明告了一大堆的状,恨的咬牙切齿。立即进宫面圣,玄宗立即询问怎么回事。
李林甫的最大本事,是能白乎,逐条应对道:“帝下,南方潮湿,不易储存粮布,北方气侯干燥,当然易存粮物;”玄宗一听有理。
“关于士兵抚恤之事,许多乡野泼皮无赖,前来边疆混了几日,假装受伤,冒领粮饷。一但被查处,但四处撒泼喊冤,闹的官府费时费力,此事乃历朝官方老病。”玄宗一听有理。
“至于边疆战祸,蛮夷缺少圣人教化,性如野兽,殺父杀兄彼彼皆是,何况对我等汉人。弱则臣服,强则悖逆,从来是其本性所然。确实有些武将挑衅,皆按国法处理,不成问题。”玄宗一听有理。

李林甫从此对皇甫惟明恨的咬牙切齿,他命杨慎矜秘密盯着明的一举一动。
太子李亨虽位于东宫皇储,但是过的并不舒服,大哥李瑛之死铭记于心。李林甫日日想废掉他,随着甫的权力日益壮大,所以他天天提心吊胆,他也不想坐已待毙,他也拉拢自己的势力。

正月十五,月圆当空,万户放灯,烟花不断,太子出游,秘密会见了刑部尚书韦坚,也就是自己的大舅哥,他们聊了很多很多,可是都被人家盯上了。
长安景龙观,乃叶法善受封之地,苍松翠柏风景清幽,观主吴涛是其徙孙,剑法精奇,文才过人,颇有人望。
这晚,晚风很冷,黑暗的天空,星星贬着眼睛,似乎在紧张的望着人间之事。
阁中列坐三人,正是韦坚与皇甫惟明。
明道:“奸相李林甫结党营私迷惑圣聪,将来必危及大唐。”坚道:“恐怕没危及大唐之前,你吾皆没命矣。他现在危及东宫,所以我等必须采取行动。”
吴涛道:“这等恶人,留之不得了,必须除去。”皇甫道:“先生所言极是,还得请先生出手,实在不行,我再派人。”“好。就这么办。”
这时,突然,寒光一闪,吴涛御剑飞出,穿出窗外,只听一声惨叫,卟嗵,从房上掉下一人。众大惊,来到楼下,见一蒙面之人,被剑穿过咽喉,皇甫与韦坚急急而去。
吴涛回到禅房中,其弟子徐光清道:“师父,能否除去奸相?”“不能。因为李林甫还没到寿,命不该死。”清不解道:“即知不能,师父还欲为之?”吴道:“天有天道人有人道,天意深远,为何造就此恶,吾等凡人不知其意。但是除恶扬善之人道,吾等皆明矣。即使失去生命,舍生取义也!死又何妨。”
清跪拜道:“谢师父教诲。”吴提剑站起道:“尔等带些钱速去逃命。”光清流泪痛哭,吴道:“哭个什么?哪像个英雄的样子。”“是,师父,祝师父马到成功。”
吴涛提剑跃出景龙观,忽听观内几声惨叫,他急身跃回墙内,见院中站立几人,他大喝道:“什么人?”
走过来四位,为首者是位细高长脸的汉子提把镰刀,道:“我叫辰尸房,所过之处房中没有活人。”指指另三人道:“他叫四支手,他叫午不过,他叫未不饱。”
吴涛倒吸一口凉气,道:“尔等乃相府十二大护卫?”
午不过长的粗黑,拿把铁尺走上前道:“你知道的还不少。我让谁死,他绝不会活过午后。”
吴涛冷笑道:“那我呢?”“看你想活想死了。”吴涛问:“你为何叫未不饱?”那干瘦干瘦的老头眼睛锃亮,拿把大勺子,上前道:“人若只有个脑袋,没了身体,怎么也是喂不饱的。”
吴涛冷笑道:“尔等违反大唐宵禁的法令,强闯他宅该当何罪!”辰尸房晃晃手中一牌子道:“这是大理寺令牌,我等捉拿图谋不轨之妖人。”
吴涛呸了一声道:“你们助纣为虐残害忠良,今天死期到了。”一声龙吟,长剑出鞘,扫向袭来的四人。一阵巨烈的金属撞击声,四人跃开,复而攻来,速度之快流星闪电一般。
吴涛全力反击,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逃走,可是他还惦记观中那些弟子,希望拖长些时间,他们能走的远些。
突然,一声大喝:“匪人,勿伤我师!”徐光清一道亮光扫向未不饱,吴涛大惊心想:这下坏了。果然,未闪身躲过其剑,一勺击向其头,吴涛猛扫另三位,突然回身一剑,噹挑开那勺,喝道:“你还不快走!”
那四位立即明白了,专门攻其弟子,吴涛全力防护,徐光清突然肠子都悔青了,才知自己犯个致命的错误~无能而呈能。
巳支手不愧为四支手,突然双手发镖,分别射向师徙二人,吴涛大惊挥剑横扫另三人,一掌拍出将弟子送出数米开外,他自己却中了数镖。
徐光清刚刚落地,辰尸房、午不过身形微微一晃,来到其近前,这十二大魔头皆是江湖上闻风丧胆之人物。如今隐姓埋名,受控于魔教。
吴涛眼见徙儿没命,长剑脱手而出,射向辰尸房,一掌劈向未不饱。对方抬掌迎击,嘭一声大响,未被震飞数米开外,勉强站稳,膀臂巨痛冷汗冒出,知道这老道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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