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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霓裳羽衣(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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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回 杨钊研墨力士脱靴


其实渤海国大氏祖上是高丽国的旧臣,高丽亡国后,大荣祚与高丽国的残部建立渤海国。国师高玄通即是高丽国的皇族后代。

玄宗见李白如此之才,甚是高兴,宣李白去后宫撰写国书,李白挺身而入,忽见玄宗笑容满面的过来,这可太少见了,皇帝亲自出门去请,哪个臣子有此等殊荣啊!
李白掠衣便拜,玄宗一把掺起道:“爱卿勿要多礼,快快请起!”说着拉其手,走入内殿。高力士与杨钊对视一眼,颇不自在。
玄宗伸手指着个木头精至的床道:“此床名曰七宝床,乃茅山宗师进贡,先生可知其好处?”
李白拱手道:“帝下,学生愚钝略知一二。
此床乃木玉宝石组成,故曰七宝,此木乃九大层天,无色界第六层琼山之下,有树焉,高五十丈,其叶长八尺,广四五尺,名曰桃。其子径三尺二寸,小狭核。食之,令人增寿,木坚似铁,散以陏香,闻者心清气爽。”
李白又点点床上玉石之板,道:“
第三层天,西方有藏清阙,制百屋,齐长四十丈,画以五色,内多宝石,取此玉板,冬暖夏凉舒适无比。 ”
玄宗笑道:“先生果然通天晓地,请上坐。”见李白盘坐于上,他也坐在对面,立即宣用午膳,片刻几样美味上齐,玄宗亲自调碗香羹递上,二人边吃边聊,其他人靠边站,杨玉环一直在外边悄悄观看。
用餐完毕,玄宗道:“请先生立即回渤海国书,让他识我大唐之国威。”李白欣然从命,道:“学生有个小小请求?”“先生请讲。”“我这靴子挤了点,能否请高公公帮忙脱下去,听说杨大人砚墨是高手。请帮下可否?”玄宗望其二人一摆手。
二人想起当日考场之事,知道李白这是绪意挑衅,可气坏了,但是又不敢不从。
高正在拾着盘碗,手沾了些油揪住其靴子愣往下拽,李白见其没好气,往后一躺,双脚冲上,用功力吸住,这下更难脱,
高力士是何等高手,他立即明白,将其提起放到地上,踩住其跨,把吃奶劲使出来,憋的脸通红就是脱不下来,他心中大惊,费了好大劲才扒下来。
这时,隔壁银铃般格格大笑,正是杨玉环,她见这等滑稽场面实在好笑。玄宗也笑了,他就爱听她的欢快的笑声。
李白又坐上宝床笑道:“公公辛苦了。”高恨不得一脚将他踢到灞桥外边去。
杨钊一旁悻悻的研着墨,研好后伸手做个请。
李白提笔写下鸟兽之文:
大唐圣主,敕渤海国可汗。
朕奉天承运,拥有华夏江山,威临天下,君正臣忠,万民安乐,五谷丰,六畜旺,开盛世,享太平,福及万邦,恩泽四海。
尔等蛮夷却不知感恩惜福,螳臂当车,夜郎自大,令人可发一笑。
朕以仁治天下,念尔等野人缺少圣人教化,暂饶汝狂悖之罪,望尔等诚心忏悔,勤修德政,体恤百姓,窝巢食乐,游戏于家,美哉!美哉!
若再怀挑衅,天威震怒,王师北上,流血千里,踏平城府,片甲不留,悔则晚矣!
切记切记。
年月日
李白朗读完毕,玄宗拍案叫好,道:“先生之言,正合朕意。”然后派人将诏书送到渤海国使馆。没想到晚饭前,渤海国来人称,为皇帝进献三宝。
玄宗心想:他们前时,已经进了贡,怎么又要献宝?明白了,说不定又搞什么名堂。
次日,又在麟德殿接见了渤海国国叔大仲象,山呼已毕。
大仲象晃悠着肥硕的身躯,跪拜道:“小王一定将帝下之意,转达吾主,为表示对帝下的教诲之恩,特别进贡一宝。”说着将手中盒子举的高高的。
片刻间,众人都嗅到一股异香。大唐盛世,这些高官,什么好东西没吃过没见过,但是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
小太监近前来取,哪知大仲象却站起,拿出一轴画,唰啦打开道:“我族愚昧,恳请帝下群臣,能否指点一下此宝之来历!”
玄宗明白了:即使打不过,也得斗斗嘴巴!非得想压大唐一个点。
玄宗道:“诸爱卿可知此乃何物?”众大臣们走上前,看看纷纷摇头而去。
李白转头看看杨钊,意思你去!杨一缩头,表情非常不满,然后来到近前,见像萝卜不是萝卜,像人参不是人参,实在不知道,只好溜了回去。
大仲象撇嘴面露讥色,意思:你们什么天朝啊!玄宗看看李白。
白挺身上前,大仲象不知为何有些怕他,突然伸手向南伸出一指,意思南天之外。李白伸指指向东。
大仲象,又伸出四指变为五指,划个圈一抓。
李白晃晃手,表示不对,伸出三指,划个波浪线,用手上下翻动,揪下对方一根头发一缠一提。大仲象一惊,然后伸姆指面露佩服之色。
众臣中只有个别人,知这哑迷什么意思,大多不知道。
大仲象卷起画后,冲玄宗拜拜道:“天朝果然人才济济,小王佩服佩服。”然后解释一番,此物来源另外空间的瀛洲仙山,名为甘伯,百年一熟,须用最纯洁的仙女秀发拴住才可拔出,众臣惊讶。
原来,刚才大仲象想打马乎眼,骗李白说此物来源南天之外,李白表示:不对,此物来源东海三仙山(蓬莱瀛洲方丈)的瀛洲。
大仲象说:“不对!此物南天玉山之下,四百载一收,五子同心,围地而撅!”
李白道:“错!此物来源瀛洲虚无山清心漄,百年一熟,须用仙子秀发缠住拔出,否则化掉。”大仲象见蒙不了人家,服了。
忽然国师高玄通走上前拜道:“今日乃两国交好之日,为了尽兴,不才小道,变个射覆戏法以博各位一笑。”
“射覆”用普通名词解释,就是算卦预测,实则是修练人运用特异功能猜物测物。是古人神传文化娱乐的一种,用个碗扣个东西,让别人猜。东方朔即是射覆大家,在朝廷中几乎是百猜百中,汉武帝什么问题都难不倒他。
玄宗望望李白,明白人家是斗法了,意思是:你行不行啊!李白伸手做个请,玄宗大喜。
众人来到园中一空台之上,命人摆上桌子等物。玄宗与杨玉环坐到远处观看,环开心极了最喜看热闹。
高玄通来个高姿态,自己将双眼用白布巾蒙住,背对站立,大天龙端着铜盆,来到玄宗近前道:“请帝下放一物?”玄宗向杨玉环示意,她来了兴趣,伸玉指放个梨子,大天龙盖好,放在桌上。
高玄通慢慢转了过来,伸手晃晃道:“此物圆形,有把,应当是水果,梨子。”渤海国众人叫好。玄宗见自己这方束手静立无人敢喝彩,不能显的太小气了,人家有本事就应该佩服鼓励,于是带头鼓掌。
大天龙将梨子取出晃晃,然后又来到玄宗近前道:“请娘娘再换一物?”杨玉环又放入一块糖,大天龙盖好,放到桌上。
高玄通伸手晃晃道:“此物,个小,外包锡纸!小方形,味甜,应该是糖果。”哗,众人鼓掌。

第七十三回 国师斗法天上人间


大天龙又过来,要求换物,杨钊挺身上前道:“我来,谁知你们是不是暗递信号。”大天龙递上道:“您请。”
他接过盆子,来到玄宗近前,回头见大天龙站在附近,摆手道:“去去去!”大天龙笑着退到远处。杨钊用身子挡着,对妹子眨眨眼,杨玉环思索放什么呢?将枚戒指脱下,放入盆中,杨钊很怕他们看见,快速盖好,然后端到桌子上道:“好了。”
高玄通晃着手感应道:“此物,乃土石之宝,圆形,常常扮在金枝玉叶之上,是枚戒指。”众人鼓掌叫好。
高玄通解下围巾递给李白道:“道友请!”然后站到本队中。李白施礼示意,然后将围巾系好,摆摆手。
少王乞乞康前时吃了小李白的暴亏,见又来一个大李白,打算拿他出这口恶气。他端起铜盆,来到与郭子仪相识的那个女公子面前,她今天依然一身男装,却显的别有一番妩媚。
她随手将个丝绢放入盆中,乞乞康盖好,放到桌上,李白随口道:“丝绢一个。”乞乞康打开盖子,取出在空中晃晃,众人鼓掌。
乞乞康端盆回去,用身子挡住,回头望着似乎很怕李白看见,那小姐将个巴掌长的切水果用的小金刀放入,盖好放到桌上。
李白依然随口道:“是把小刀!昨晚园中削了一个花枝。”乞乞康拿出晃晃,众人鼓掌叫好。杨钊大声道:“请问小姐,昨晚可曾削去花枝?”小姐一惊,瞬间玉面羞红,原来她无聊时思念郭子仪顺手做的此事。
众人目光都盯在她身上,她丽声道:“确有此事。”众人鼓掌欢呼叫好,这就证明李白的本事超过了高玄通。大仲象,一皱眉。乞乞康心想:傻瓜,你说没有不行吗?
哪知杨玉环伸手鼓掌高声道:“我为这位妹子的诚实正直而鼓掌。”众人又一片掌声。她这声音简直如三月莺啼,乞乞康骨头差点酥了,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女子。
他端盆又来到其近前,那小姐顺手摘下一个耳环放入盆中,乞乞康盖好,放到桌上退到一旁冷笑着。
李白沉思片刻道:“圆形,日扮闺香,应该是一个耳环。”乞乞康眉开眼笑道:“先生,你可看好了?”李白又侧头思考着,众人紧张的看着,以为李白不行了,心想:这什么场合,若败了,可是窝头翻跟头——谄了大眼。这不是赌技,而是赌命。
李白斩钉截铁的道:“是耳环!”乞乞康哈哈大笑道:“错了,根本什么都没有。”说着掀开盖子,登时傻了眼,杨钊伸手从盆中拿出耳环,举在空中晃晃。哗,一片掌声叫好声。
渤海国天龙、伏虎、高玄通还有那大小姐都吃了一惊,因为他们明明看见,乞乞康耍了个小手段,将耳环塞在腰间,根本没放在盆中。乞乞康急忙摸摸腰带,发现耳环不见了。
他这动作大伙立即明白了,哗一片掌声叫好。
高玄通踏步上前立掌放到胸前道:“道友确实乃高人,此阵我们败了。”众人鼓掌,对高玄通也佩服,古人道德都比较正直豪爽,败了就是败了,没啥狡辩的。
李白解下白布,拱手施礼道:“国师承让了。”“哪里哪里,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他又道:“这是第一场,现在我们进行第二场。”李白道:“请讲。”
高玄通道:“据我所知,昆仑山西王母那里有三千年一熟的蟠桃,还有三百年一熟的,都不是时候,唯有那三年的,正在大熟,我们不妨请它一个来,敬给帝下与娘娘,先生可敢?”众人一听以为这家伙疯了。
众人盯着李白,白微笑拱手道:“多谢国师美意,该着圣上有此洪福,好,我愿与国师昆仑一游。”高大喜高声道:“先生请。”“请。”
众人瞪大眼睛,以为二人是骑快马啊还是腾云驾雾。哪知高命人取来两顶纱帐,两个金盘。二人各自进入帐中。盘膝打坐结印静坐。
整个台上台下,鸦雀无声,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切说李白元神离体,在另外空间奔昆仑山西王母宫中而来。
当今科学也发现宇宙是多时空的,每个空间都有生命体,高层空间的是层层的佛道神高级生命生存的空间,低层空间是人啊鬼啊阴间啊!低级生命生存的空间。
越微观粒子组成的空间层次越高,修炼者道德越高其功粒子越微观细腻,他的身体肉细胞充满功后,就能穿越时空,人体的许多特异功能也越厉害。人体才是最发达的机器。
李白的元神来到宫前,金甲天兵天将立即施礼去报,王母闻迅立即命人准备荣服,只有参见天帝时才穿的衣服。
一仙女不解道:“区区太白星君,犯得上如此大礼吗?”西王母道:“汝有所不知,李白在低层乃一星君,可是他是从更高神界而来,据我所知他乃金栗如来下世,这还是一定境界,更高从何而来,不得而知。”
说完,带众仙女亲自迎入宫中,李白说明来意,西王母道:“立即去取。”并命令道:“如果高玄通前来,不许给他,因为大唐乃主,渤海国乃上界一方之王,都是为与创世主来结缘而生,但是一到人间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故敢猖狂挑衅做乱。”
一女官惊呼道:“不好,刚才高玄通前来求取仙桃,已经赏他一个。”西王母道:“给了就给了,因为他为人忠直,必定有一定道行功德,再去取一个来。”片刻仙女取来。
这边,杨钊高声道:“时刻已到,请双方交桃!”高玄通掠纱出来,手托着金盘,甚是得意。而李白却寂静无声。忽然伸出头看看,又缩了回去。
渤海国众臣哈哈大笑,叫号道:“出来,赶快出来!”李白只好出来,表情甚是不自然,托盘而出。
高玄通周围早已异香飘飘荡荡,而李白这边却毫无味道。高心中大喜,二人将金盘摆到御座之前。
玄宗伸手唰打开高的盖子,哈!一个蟠桃映入众人眼中,但见其粉白圆润,堪比世间任何少女的脸蛋,任何少女的脸蛋都没它漂亮滋润。哗,一片掌声叫好,渤海国个个神色高傲。
杨玉环望望李白,唰掀开盖子,众人大惊,但见一个更大更漂亮的蟠桃露出。唿!登时香味弥漫了整个平台,众人使劲嗅着这甜香味。
玄宗大喜,双掌合十感谢神灵,然后道:“神赐珍品,朕怎能独享,每人一片。”众臣立即跪拜齐呼万岁。小太监分切完毕,实则太少了,但虽是薄薄的一片,放入口中后,满口甜香余味不绝,从没尝过这么好吃的水果。
玄宗见太子李亨没吃,而是包起放入怀中,问:“吾儿为何不食?”李亨跪下道:“回父皇,孩儿想将其供奉到母后灵前,让她老人家也尝尝。”韦坚、杨慎矜、李适之、皇甫惟明、杜有邻、贺知章等众臣赞道:“太子仁孝,感人肺腑。”
李林甫笑了,笑的非常的恭敬,笑的那么的和蔼可亲,也跪下齐呼万岁,他内心差点气死。
国叔大仲象也恭喜道:“大唐不愧为礼仪之邦!我一定将此事带回国,成为教育子孙之典范。大唐藏龙卧虎吾等服了。”

 


第七十四回 刀剑争锋死而复生


高玄通一摆手道:“慢!这才刚开始,忙什么?贫道听说瑶池之中有圣物金莲,刚刚盛开,我们不妨取它来一个献给帝下!你可敢?”李白笑道:“请。”二人托金盘又钻入帐中。
约一刻钟,二人同时出来,高玄通又洋洋得意,突然他神色变了,因为他闻到了从对方飘来的缕缕清香,简直浸人心肺,而自己的盘中却飘出股股怪味,而且盖子晃动欲开。
他奇怪:什么东西!顺手掀开盖子,咕嘎一声叫,竟然跳出一只大癞蛤蟆,落地后翻个跟头急急向远处蹦跳而逃。这么严肃的场合发生这等事,众人哄堂大笑,把杨玉环乐的花枝乱颤。
高玄通羞的老脸通红,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杨钊嘻笑着上前道:“国师果然法力高强!小可再练一百年也没这本事。”
高的三大弟子之一金座,不服不愤上前对李白道:“请先生打开?”李白掀开盖子,但见一朵金光闪闪的荷花升起,越来越大越飘越高,最后那花突然暴出一股金光,彩虹四射消失在空中,众人大惊。后来远处城中百姓纷纷传为祥瑞。
高玄通立掌道:“贫道输的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突然一声大喝:“慢!”众人见辽东大剑王晃走上前,对李白拱手道:“先生修道,肯定剑术不一般了,在下想请教请教?”李白摆手道:“在下只不过闲时与道友学点术术而已,也会几下武把式,不过与王大剑相比,我还是认输吧!”
王来回走了几趟道:“谁与老夫试试?(见众臣不语,更高调)难道大唐无人了吗?”这时只听一声大喝:“蛮夷休得猖狂,谁说大唐无人,本将军是最没用的,由我前来会会你!”众人见走出一蓝衣大汉,正是郭子仪。
王晃眼睛都亮了,因为在洛阳封定安就败在他手,冷笑道:“好,我寻你多日不见,没想到在这相会。”转头向玄宗拱手道:“帝下,可允许我们一试?”事到这个份上,玄宗当然同意了,道:“二位请。”
二人来到台下阔地,武士们给取来两把刀剑,因为面圣不许带兵刃,二人各选一把。
这时,杨钊大声道:“这么比试太过无味,不如赌点彩头才好?”这家伙显然是看热闹的不怕乱子大。
郭子仪冷冷的道:“我若败了,情愿献上项上人头。”其实他也等于是替对方划道,王晃绝不能说:我若败了砍下一只手吧!只能赌命。他刚要说话。
这时,那大小姐走上几步道:“王大剑若败了,将我输给他。”她的声音非常清脆悦耳。杨玉环鼓掌笑道:“好啊好啊!郭哥哥,你要得美人了!”她说完即掩上了樱唇,因她叫郭哥哥成习惯了。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她这千娇百媚之态,简直征服了所有男人,那渤海国小姐跟人家差个大档次。玄宗倒没介意,倒觉的她实在天真可爱。
杨钊见我们赌命你赌人,你可真会找便宜!沉脸道:“汝是何人?”那小姐道:“吾乃渤海国长公主大钦茂的御妹名叫大小姐。我可配?”郭子仪一惊:自己小看她了。玄宗哈哈笑道:“好,一言为定。”
王晃呛啷拔剑在手,行功于刃,那剑逐渐的亮了,发出阵阵嗡鸣声。郭子仪慢慢拔出刀来,他的刀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他很普通,普通的简直像个天桥把式,好像他输定了。
附马爷张垍却信心十足,想起去年在山东李邕府上,郭一个屁把自己腰带崩断了,他差点又笑出来,他咬牙憋着,但是越不敢笑越想笑,结果憋的脸呈绛红色。被杨玉环瞧的清清楚楚。
渤海国的人都希望王晃胜,可别把公主输给人家,可是那公主却正好相反,她希望郭胜。
二人一声暴喝,腾身而起,瞬间对斩数百刀剑,金属撞击声与火花四溅。王晃乃长白派,首席大弟子,剑术已达化境,他终于运用了从来不用的绝招,“白头三式”。
他终于看准了对方的一个空隙,一剑袭出,简直似流星闪电,其威壮如大山!嘭的一声巨响,郭子仪被剑罡击飞,几个翻腾,勉强站稳。
郭呛啷宝刀入鞘,拱手道:“王大剑果然名不虚传!承让了。”
王晃甚是得意,转头却见渤海国众人面色低沉。那公主慢慢来到郭的面前,半蹲万福施礼道:“妾身,从今以后就是将军的了。”
王晃大惊道:“公主为何如此?败的是对方。”乞乞康道:“王公退下吧!你败了。”王晃瞪大眼睛不知所以然,杨钊清清嗓子大声道:“来人,取来一团上好丝线,请王大剑回家将衣裳补好。”
王晃立即将外袍脱下,见后背斜茬一条大口子,立即明白了,登时傲气消失,铁青着脸,卟嗵跪地向东北方拜道:“师父,弟子无颜在侍奉你老人家。”说着呛啷长剑弹飞在空中,他腾身而起,撞向剑尖。
只听嘡一声响,剑飞了他撞了个空,跌落在地上。原来郭子仪弹飞公主的耳环,击走那剑。
他走上前道:“仁兄,听我说几句,再走不迟。”王晃冷冷的望着他。
郭道:“用剑者最高境界是剑圣,用刀者最高境界乃刀神。武者止戈,自修于己,推己于人。除暴安良惩恶扬善,此乃侠客之使命。生命乃天赐,不珍惜自己生命,何能珍惜他人生命,不珍惜他人生命,何以为侠。
仁兄还是没悟透剑道,还停在人之境界,焉能不败!”
王晃突然哈哈大笑道:“我修剑五十年,始终发觉心中一道坎无法逾越,始终不能达到超然之境界。今日听刀神讲道,心中霍然开朗,有如黑暗中猛见阳光。我若死了,恶者兴,善者悲。好,为了天下之良善,我暂时苟且偷生。”他的语气仿佛一得胜之将军,豪气万千。
郭也哈哈大笑道:“王大剑就是王大剑,你今日实则是胜者,因为你战胜了最可怕的敌人——内心中的假我与虚荣。”
杨钊冷笑道:“汝脸皮之厚,实属罕见!汝无非为自己贪生怕死而找借口而已。”王晃笑道:“杨大人勿要激我,王晃确实死了,那个心胸狭窄骄傲自大的王晃确实死了,一个新的王晃活了。杨大人若不悟透郭刀神之言,恐怕与我一样之下场。”转身归队。众人均被这万千豪气所感动。
大仲象走上前,对玄宗笑道:“大唐果然天将人才,我等心服口服,我等回去一定宣圣上之天威,施圣德好生爱护百姓。”说着跪拜道:“吾皇万岁万万岁!”玄宗大喜,赐送行宴于偏殿。

接下来几日,李白之大名,又刮起十二级台风,扫向全球,其实世界各国都有国师通灵之士,向国王传达上天神的旨意。
他们都知道中国的皇帝是谁,中国发生的任何大事都知道,有些甚至不远万里前来受封,就是为了结缘,末世末劫时将来得到创世主的救度。中国历代称为天朝,就是这个原因。
这就是凡古代世界各族均崇拜东土神洲的原因。据说拿破仑在胡夫大金塔睡了一觉,知道了许多震惊的天机,称“中国这头雄狮一定会觉醒”。
他指的实则是创世主救度众生,将来正义必将战胜魔鬼力量,今天被马列魔教迷惑了的魔徙还以为指的是它们反天反神的恶党。
所以有句话道:人身难得,东土难生,正法难求,得此三者幸莫大焉。
李白吃完酒与贺知章回府,等待加封,常言道: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这一番比试,证明李白乃天下第一才子。

 

第七十五回 与狐谋皮二度刺杀


他刚出皇城,唰一切智慧神通全没了,又被封闭起来,甚至怎么去取来的蟠桃等事都模乎不清了。因为他的人生使命,不是当神仙,而是留下大唐诗歌之文明。
他一觉醒来,早晨的清冷空气真是好,洗漱时,听楼下的仆人们或远处过路的行人都在谈李白如何大展神通降服了渤海国国师。
这时,三十年前的美女王氏给送来早点,他喝口汤问:“他们在谈谁,哪个李白那么厉害?”
王氏格格笑道:“孩子,就是你啊!”她比白母大好多岁。
“我?”李白瞪大眼睛,哈哈大笑道:“他们讲的那些事,连我都不知道。”二人又大笑。

早晨,车帮如往常一样,众人进进出出的做生意,盖天鹏吩咐儿子一件要事,邀请李白前来吃饭,目地是认亲家,这可是莫大荣耀。
中午时,他又亲自来到女儿的别墅,与天然平阳亲切交谈,得知确是李白子女,乐的他差点放鞭炮。
背后大大的赞扬馨馨:自己这女儿,太有本事了。
盖世英将请帖子送到,家人回报,人家说没空,笑脸碰了冷屁股。盖家何许人也,各路富商江湖英雄,甚至连众多外国官员都得主动前来套近乎。来请吃饭的帖子堆满桌头,盖家父子赏谁个脸,那都是莫大的荣耀。
盖家从来是给别人脸色的份,没想到今天却吃了闭门羹,他心中不由暗暗生气:你李白有啥了不起的!
晚上,想起前时的许多迷团,而且妹子的事也必须解决,到底李家是否认可啊?!盖世英决定再去贺府。
外边哗哗下着小雨,秋雨很凉啊!他换好防雨绸,悄悄出门,见满城彩灯仿佛人间仙境,路上遇到好多伙巡逻,若被人家抓住就得打七十仗。
他终于来到贺府墙外,见小楼上正亮着明亮的灯,他决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李白。他刚跃上墙,忽然北侧一个人影而去,啊!原来研究他的人还不少。
他渐渐靠近,来到阳台,忽听室内二人正在对话,盖世英大惊,又是妹子的声音。
他心想:好啊!我倒看看,这个人是谁,为何模仿妹子声音如此之像,前时耍的我好苦。
这时,李白道:“可是那个李白根本不是我!”一个与盖馨馨声音相同的女子笑道:“我早就知道。”“知道你为何不揭穿她。”“因为这是我同意的!是吾俩精心策划的。”
李白一惊:“啊!原来是你俩合计好的?”“对。不然我盖馨馨也是识三从四德的良家子,怎能越父母而去野会情郎。”
“如此用心为了什么?”“只因从少女时代,先生即是我崇拜之偶像。”
李白叹息道:“难为你了,可你们这简直是自欺欺人!你只能作寡妇独守空房,浪费整个青春也无一人同情于你。”“没关系,只要天下人知我乃李夫人就够了……。”
突然,门开了,盖世英鼓掌闯了进来,冷笑道:“接着表演,你们的戏,演的太好了!” 他同时心中也大吃一惊,这个馨馨不但声音与自己妹妹相同,长的也一模一样。
馨馨道:“哥,你怎么来了?”英冷笑道:“小姐之易容术,是盖某平生罕见,佩服佩服!”“我就是馨馨啊!”
他背着手来到近前,喝了口桌上的茶道:“说,你们想干什么?”那女子道:“你夜晚私自越坊,违反大唐禁宵之法你不懂吗?送到金吾卫杖打七十。”英笑道:“想拿王法吓我!我还告你们图谋不轨。说,你是谁?”
那女子上前道:“再下易容术高明吧!你看看,我的皮肤是何材质?”盖世英仔细看看,伸手摸摸,惊讶道:“咦!竟然与真皮肤无二。”
女子嗔道:“傻哥哥,你这几日,怎么了?不是闯人家浴室就是闯他宅?”
盖世英立即知道了,这是真妹妹,不由怒道:“啊!气杀我也!你个女子,怎么夜晚来他人家中?”
馨馨道:“哥哎!我是李家的媳妇,侍候公爹不天经地义吗?你没见前院的贺老就是儿媳侍奉吗?你来此作甚?”“气杀我也!”他转身跳下阳台而去。
片刻后,馨馨哭泣起来,道:“我原来想作李家大夫人,没想到作了小夫人!”李白叹息道:“命也!你该着与天然是夫妻。你回去吧,再过些年,天然成人后,你们即可圆房。”馨馨喜道:“你肯认我了。多谢爹爹多谢爹爹!”说着跪拜。
李白将其扶起,突然,闪电般来到阳台,见一影子,幽灵般飘飘而去。馨馨也跟了出来,但她什么也没看见,惊讶的望着。
李白回屋道:“来者武功甚高,你今晚不要走了!小心被暗算。”说着召唤仆人,将馨馨送到前院与贺家孙女们同宿。

这晚,李林甫同样难眠,因为他犯病了,红眼病病发,他最忌讳才子文人超过他,所有的都被他暗害或驱逐。没想到这次,又来个才子,而且是超级人物,他感觉受到了威胁,他在盘算如何对付李白。
而其府中地下密室中,更是可怕的事情在发生着,用当今名词叫:魔鬼正在细节中。因为它直接危及大唐。
太阳魔教教主阿史德,面前坐着一绝色美女,正是杨玉环,确切的说是那个千年狐精所化。
阿史德不住赞道:“好,你越来越像杨玉环了!她最爱唱的歌弹的曲子也熟悉了,只是有些言谈举止,细节还不太像,你要更加仔细的模仿她。”
狐道:“是,主人。”阿史德道:“我已经请求上神密特拉•马兹达,为你施了三道隐灵符,没有哪个神再来杀你!你现在就是个良家妇女了。”
狐跪地道:“谢谢主人!我一定完成主人的使命。”“好,这样你也可得到人身,修成正果,我们都将获得巨大的好处。不过你若不听话,我就撤走神符,让雷部劈死你。”
“是。小的不敢,绝对听主人的话。”“好。”阿史德哈哈大笑。

李林甫正握着拳头想着,如何对付李白,忽听身后一冷冷的声音道:“堂堂相爷,连个李白都对付不了吗?”他吓的浑身一哆嗦,见从雨中,走进来一苗条清秀的女道士,她蒙着面,只露双眼睛。
“你是谁?”“我是你。”“你是我?”“对,我就是你。”“你即是我,杀我岂不是自杀。”道士道:“汝所作所为即是自杀也!”李林甫哈哈大笑问:“你想干什么?”“我想来帮你!”“帮我?”“对。因为你离死不远了。”“可恶!来人,给我拿下。”
突然,四周飞来一排飞镖,毒针,又一身影弹射进来,一剑将女道士刺穿,他正是十二大保镖之九申无敌,他心中狂喜,连阿史德都劈不倒的人,被自己一剑封喉。他甚至有觊觎教主之位的想法。

 

第七十六回 告老还乡大奸似忠


远处阁楼瓦顶之上,一人低声道:“师父,你被刺穿了。”李腾空道:“若是你,怎么样?”“死十次不止了。”
“走,来人了。”突然,后边恶风不善,飞来两个铁圈,李腾空见不远处跃上二人,正是武不过魏不饱,她挥剑崩开,拉傻才几个起落而去。

府上众武士,过来查看女道士的尸体,忽然化成一纸人,李林甫大怒道:“又是这个妖人!一定要将其拿下!”众人齐喝:“是。”
甫转身回室内钻入地道中,李屿陪在身边,低声道:“爹,你果然神机妙算!我已经按您吩咐将几车财物,放到库房,果然有人悄悄跟着我们。”
李林甫冷笑道:“你去定口上好棺材。”“是,爹。”李屿转身离去,李林甫想想转身离开了这里,去了他处,因为他连自家人都信不过,就狡诈到如此地步。

次日,太极殿中早朝,山呼万岁之后,贺知章上前道:“臣,有事上奏。”玄宗道:“爱卿何事,尽管奏来!”贺道:“臣如今已经八十多岁,所剩之日无多,所以乞骇骨告老还乡,潜心修道!以定归宿。”李林甫心中大喜:这老家伙一走,太子少个台柱,将来搬倒东宫更容易。
玄宗道:“卿,德高望众,多年来一直教化东宫,替朕省心。朕真的舍不得你。好吧!准奏。”
李林甫来个高调,出班跪拜道:“帝下,不可,东宫乃天下之本,贺老德才兼备,若离去,何人来教化太子。贺老乃登阁拜相之才,臣情愿让贤!”贺知章心想:这家伙从来视自己为眼中钉,怎么反而苦留自己!
玄宗从前总是听有人说,甫对太子不利,今日一见,纯属谣言。
贺知章道:“多谢大人美意,小老儿去意已决。”李林甫竟然流泪道:“唉!贺老为国为民操劳一生,若上天允许,甫情愿让寿二旬。”
玄宗甚是感动:自己没看走眼,李林甫太忠心耿耿了,喜道:“贺老离去,如割朕肉,不过老人家确实鞠躬尽瘁年事已高,放他去吧。”贺道:“谢主龙恩!还请帝下重用李太白,他乃旷世奇才,定能安邦定国。”“一定一定。”贺知章退到一旁。
突然,谏官冯群出班跪道:“臣有要事启奏。”玄宗道:“爱卿请说。”冯道:“帝下,李林甫有负圣恩,欺上瞒下,排除异己,中饱私馕,腐败祸国,请帝下严查。”
玄宗登时沉下脸道:“爱卿,可有证据?”
冯群道:“昨晚,有人发现,右相之子李屿将数车脏物存到宗鸣的库房,打算运往他处藏匿。”玄宗冷冷的看着李林甫道:“可有此事?”
甫跪拜道:“老臣冤枉啊!臣深知腐败亡国,所以多年来,严厉打击贪污腐败,得罪者甚多,他们结党一直想致老臣于死地,请帝下明查。”
冯群冷笑道:“哪个不知大人口如蜜,腹有剑,请帝下派人去搜。”玄宗立即道:“龙武大将军可在?”陈玄礼出班道:“臣在。”“你速速去搜宗家商库。”“臣遵旨。”带人而去。
二刻钟后回来,陈玄礼道:“启禀帝下,确实搜到许多金银财宝,还有书信一封。”“承上来。”高力士先检查一遍,心中一惊,然后递上,玄宗接过看看,读道:
“河南府尹,本官近闻黄河决口,流死民众数千,致许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悲哉悲哉!实乃吾这相爷无德之过,特将圣上所赐财物,尽数捐给灾民,勿要声张,以免他人诬吾沽名钓誉之嫌,切记切记。”
玄宗感慨道:“没想到李爱卿爱民如子,如此德高望众,若非今日之事,朕还不知甫之清高。”李林甫哭泣道:“臣为天下黎民,万死不辞!”这厚黑术,达到炉火纯青之地步。
冯群道:“帝下,勿被其表面所骗,古人云大奸似忠。”玄宗大怒道:“尔等奸佞之徒,整日不思进忠,谗言陷害他人!来人,给我乱杖打死。”冯群大声道:“帝下,臣死不要紧,勿被其表面所骗!不然大唐亡矣!”武士们上来将其拖到殿下,狠打起来,惨叫连连。
李林甫跪拜道:“帝下,要打就打老臣吧!是老臣无德之过,让众臣不服。”冯群大声道:“帝下,勿被其表面所骗。”玄宗更怒道:“给我打,立即打死。”然后转身回宫。
李林甫回府后哈哈大笑,命李屿派人将棺材送给冯家。
次日,早朝后,玄宗与李林甫闲谈。“李白真乃奇才,为大唐立下大功,朕不知加封其何官?”李林甫想想道:“当为相才,臣甘愿让贤。”玄宗笑道:“卿乃国家栋梁,是动不得的,还是加封其他要职吧!”
甫道:“古人云,文以载道,李白这等旷世之才,应该入奉翰林院,修书立传以教化天下,才是重中之重。”他实则是把李白塞进书堆中去,免的与自己争权。
玄宗喜道:“卿所言极是!”于是李白被封为翰林待诏,贺府就赐给了他。
贺知章走时,玄宗亲自送行。贺回到浙江越州永兴(今萧山)老家后,写下著名的《回乡偶书》:
(一)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
笑问客从何处来。
(二)
离别家乡岁月多,
近来人事半销磨。
唯有门前镜湖水,
春风不改旧时波。

贺日日修道,几年后过世,享年八十六岁。

李白终于在长安有家了,附马府离其不远,宁亲公主亲自带王冰众侍女们来给打扫收拾家。张垍指挥重新装修,整个府上粉刷一新。仆人大多贺府留下来的。
这日,李白骑马回家,行走在朱雀大街上,忽然前边一队官兵押一囚车转出来,囚车上一大汉身上插一木条,上写斩字。
李仔细一看,大吃一惊,正是郭子仪,他立即打马上前,叫道:“刀下留人,二位将军留人。”那监斩将军正是高仙芝封常清,他们拱手道:“哟!是李诗仙,这么闲着。”李白道:“郭将军犯了何罪?”封常清道:“耽误军机,对圣上不忠。”郭子仪大声道:“贤弟救我,就因为我醉酒骂了李林甫,被奸人告密。”
李白拱手道:“二位将军可否停留片刻,我去面见圣上,定将宽恕郭将军之罪。”高道:“请诗仙见谅,若耽误时间,我等将受惩!”说着对李白使使眼色。
李白会意,打马返身向北皇城而去,高仙芝故意将速度放慢。李白急急入宫,要求见驾,高力士脸上肌肉颤抖着,冷冷的望着他。
李白拱手道:“你我恩怨暂且放在一边,关乎大唐安危,难道公公不识大体吗?”高转身入内,片刻后小太监,出来道:“帝下宣你入内。”
李白急急来到花园,玄宗正与杨玉环赏花,道:“先生有何要事?”李白跪拜道:“帝下,可记得郭子仪?”“当然记的,朕已封他去镇边朔方。”“他因酒后失言,现在已被押往刑场立即处斩,请帝下赦免,他乃安唐之人。”
杨钊现在溜须李林甫,立即道:“帝下,臣听说郭子仪耽误军机,对圣上不尊。”杨玉环道:“酒后失言犯些小错既斩国家栋梁,成何体统。”玄宗立即道:“爱妃所言极是!立即赦免。”李白道:“帝下圣明。”转身而去。
刑场上,刽子手对刀喷口清水,道:“郭爷,你是我们使刀的祖宗级人物,砍你比砍我亲爹还难受,没办法!”郭笑道:“不怪你,兄弟,也许命该如此。使刀几年了?”“二十八年。”“好,砍头有窍门,从大椎骨缝一刀落地。”刽子手笑道:“那是英雄的死法,给个痛快,若是奸盗邪淫之辈,一定砍个半拉子。”郭哈哈大笑道:“请。”“郭爷,您一路走好。”

 

第七十七回 太白洞房持盈训垍


说着大刀高高举起,这时,远处一声大喝,道:“帝下赦免,刀下留人。”正是李白飞骑到来。刽子手割断其绳道:“恭喜郭爷。”突然刀光一闪,刽子手脸上苍蝇被削落,郭将刀递给他,众人喝彩。
二人来到李府,仆人上茶,郭简述了经过,李白道:“大哥虽年近半百,但是城府还是不够深厚,这样难成大器。”郭拱手道:“贤弟所言极是,我一定接受此教训,凭义气用事,斗不过李林甫这老狐狸。”
李白道:“是何人告密?”郭想想道:“我发觉老有人跟踪我。”
随后,郭携妾夫人渤海国公主大小姐去了朔方。郭的长女都与大小姐年龄相近。路上遭到邙山七妖的赵氏暗算,结果被郭一刀劈为两半。
李白收拾房子已妥当,这晚,李白从驸马府归来,王冰又亲自挽玉腕给其洗脚。
完事后,李白一把将其挽入怀中,道:“姊姊,知道我做什么去了,我与公主商议,明天我们拜堂成亲。”王冰圆睁美目道:“不可啊!我乃罪人之女,千万不可。”“不行,我已答应娶你,绝不更改。”王冰泣道:“弟弟,你有此心,姊姊死也足矣!不要啊!姊姊身份太过下贱,根本配不上你。即使是小妾也不可。姊姊连个起码的女人贞洁都不能给你。”
李白流泪道:“姊姊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纯洁的。当年其实我是很喜欢姊姊的,只是不敢说出。”王冰心中无限甜蜜的流泪。
次日,二人举行了婚礼,传统社会男人可纳妾,可拥有多个女人,但可不是乱搞,娶妾也得拜天地,新娘不许穿大红,而是粉色衣,档次都逊于正室之仪式。
李白越来越受玄宗赏识,凡宴会其必到,当时中华文化达到何种地步?李白当庭作诗,由雷海青李龟年等人当场谱曲,片刻即成,然后歌女歌唱。全是原汁原味的新词新曲,今天人来看简直不可思议。
这日宴会,杨玉环姐妹因品尝天上珍品甘伯遍体芳香,连肉都冒香,真乃稀世之宝。杨玉佩道:“听说那日先生与渤海国国叔,打的手势哑语简直是经天纬地。”
李白此时喝的有些晃,摆手道:“什么经天纬地,那甘伯分明是个洋萝卜,他一伸手指骗我是从南集买来,我说不对,是从东胡同买来的。他伸五指要五文钱一斤,我说不行,就三文钱……。”众人哄堂大笑。
杨玉环冲张垍道:“那日郭子仪与王晃比武,你的脸怎么憋红了,快说?”张垍述了郭子仪一屁崩断自己腰带之事,把众女登时笑的花枝乱颤,杨玉筝一口汤喷出,笑的泪水出来。
宫中日日欢歌笑语,享不尽的幸福荣华富贵,李白若是普通人会乐得跟着混事,可他是抱着雄心壮志而来,所以内心很不悦。
深秋,终南山依然那么的美,夏季的滴翠漫布,化做此时的五彩斑斓,流水潺潺,如同一个美妇,此时却是她的最后的顶峰,因为寒冬即将到来。
玉真别馆中,永远是那么的肃静,典雅的房间中,干干净净,轻纱荡荡,主人一年也不涉足一次,任时光流逝,秋雨敲窗,只有那风铃与鸟儿的鸣叫声,更显寂静。
小阁花厅中,今天却传来异样的声音,张垍扭曲着脸,将书籍茶具狠狠的摔在地上。
原来,宁亲公主赞扬了李白几句,贬了他几句,惹的他妒嫉大发,骑马狂奔到这里,发泄着邪气。
他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谁也不许超过吾!谁也不许超过吾!你们是我的女人,不许赞扬任何男人!”
他又一语不发,眼中兴奋起来,突然哈哈大笑。因为他想到了个赶走李白的办法,他要把李白与杨玉环在回长安一路之事,添油加醋报告给玄宗。
其实也没什么,但是有些事经过他人之嘴即变了味,他想岳父一定会大怒!
他又狠狠的摔了一个杯子,想起妻子谈到李白时的那傾慕之眼神,气的他猛的掀翻桌子,他痛苦的抓着头发。
他突然大惊,因为他看到一双脚,非常秀气的脚,那双脚穿着秀气的素鞋,他慢慢顺着脚向上看,看到了玉真公主那严肃的眼神。她转身离去一语未发。
张垍吓的浑身颤抖,因为持盈法师修练多少天不出定,没想到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时从密室中出来。
他急忙收拾干净而出,见公主在过道长廊中背手巍然屹立,望着远方的青山与旷宇蓝天。
他来到近前,想要撒个谎,不知为何一个字说不出。
好一会儿,玉真道:“你在此陪伴本宫多久了?”张垍道:“二十多年了!”“你还想陪伴我吗?”张垍道:“想,我愿陪您一辈子!”
“我也想让你继续陪伴我,你很会看家,把我的别馆,维护的非常好,与当初一样,好像没有变过,我多想让你继续给我看家。”
张陪笑道:“你要赶走我吗?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说着跪下。
“不是我要赶走你!而是你要死了!”“什么?我要死了?你要杀我吗?”“不,是你在自杀。你是自杀在杀自己。”“我杀自己?”“对,你正在杀自己!你妒嫉心太强了!妒嫉是最大的罪恶,它将使你万劫不复。”“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玉真道:“你是懂的。”“我不懂!我只是喝多了点,心中不痛快。”“噢,原来如此。我的侄女给你做的什么?”“炒粉丝、浇汁鲤鱼,还有莲藕汤。”
“莲藕汤,好喝吗?”“好,非常好!我很爱喝。”“如果我放进去一块屎,怎么样?你还愿喝吗?”
张垍摇摇头道:“不了!”“可你又饥饿,这是你唯一之汤!你喝不喝?”“喝。”“可是汤又被别人搞臭了!你恨不恨?”“恨!”
持盈转过身厉声道:“杨玉环就是帝下饥渴时,唯一的汤啊!你若将她搞臭啊!你还想活吗?”张垍吓的浑身颤抖,他才知道玉真公主修练出“他心通”功能,别人想什么她知道。
张叩头哭泣道:“我都是因为你啊!我太喜欢你了!我不愿任何男人靠近你,我不愿看到李白靠近你!”
持盈抬玉足轻轻踩踏其头几下道:“你这奴才!你这奴才!所以偷看我给李白的信,你看到半个字啦?一路暗害他,你气死我了!”说完转身背手婷婷而去进入密室。
次日,她走了,她奉玄宗之命朝拜天下名山圣地,云游去了,许多地区留下过持盈法师的神迹。
据《玉真公主受道灵坛祥应记》碑文载:七五五年,天宝十四年,时逢中原大旱,玉真公主在王屋山仙人台临坛作法,须臾间阴云密布,泽流盈尺,时人呼“公主雨”。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中之下天宝二年(癸未,公元七四三年)
春,正月,安禄山入朝。上宠待甚厚,谒见无时。禄山奏言:“去年秋天,营州虫灾食苗,臣焚香祝天云:‘臣若心术不正,事君不忠,愿群虫食我心;若不负天,愿神灵使虫散。’哪知即有群鸟从北方来,把虫子吃光。此全乃帝下圣德感动上苍,请让史官记下可否?”玄宗大喜同意。

三天两日的声歌宴会,使李白越来越厌烦,他本想劝诫玄宗远离声色,没想到自己反倒参和其中,心情非常的不爽,尽量的找借口不参加,可是杨玉环偏偏命人叫他来。

 

第七十八回 龙池新词尼庵惊心


春天到了,几场细雨过后,长安城柳绿花红,美不胜收。
这天,玄宗与玉环游宜春苑,此苑位于东宫之北,李白奉诏到来,礼毕,玄宗笑道:“如此美景,先生当赋新词。”“臣,遵旨。”
李白望望远近,唰唰唰,提笔一挥而就,写下《赋龙池柳色新青》:
东风已绿瀛洲草,紫殿红楼觉春好。
池南柳色半青青,萦烟袅娜拂绮城。
垂丝百尺挂雕楹,上有好鸟相和鸣。
间关早得春风情。
春风卷入碧云去,千门万户皆春声。
是时君王在镐京,五云垂晖耀紫清。
仗出金宫随日转,天回玉辇绕花行。
始向蓬莱看舞鹤,还过茞若听新莺。
新莺飞绕上林苑,愿入萧韶杂凤笙。
写完之后,玄宗玉环鼓掌叫好,环认为他将自己比作新莺心中甚是甜蜜。
李白道:“臣,献丑了。”玄宗道:“哪里,哪里,写尽天上人间,寓意深远。”“帝下看懂了?”“当然。”“可是臣自己却有不懂之处。”“噢!说说看?”玄宗望着他。
李白伸指点在镐京二字之上,道:“此字之上,臣望见一不爱笑之女。”玄宗是何等人物立即明白了,暗寓“烽火戏诸侯”褒姒祸国。
他笑道:“朕的美人都是爱笑的!朕的天下数十年百姓已不记烽火为何物。”李白刚要言语,玄宗止住道:“此时此刻皆是美景,烽烟早已散去!先生勿冲了朕的雅兴。”李只好将满腹要说的谏言咽了回去。
然后,三人各拿乐器,弹奏,梨园弟子翩翩起舞,真乃人间仙境,玄宗甚是高兴。他终于有些困倦了,见杨玉环与宫女去划船,道:“朕去小睡一会儿!你们玩吧!”高力士引其而去。
李白独自来到一凉亭二楼栏杆前,呆呆的望着远方,叹息一声:“天命难违也!”忽然一阵香风,不用回头便知是谁。
一声哥哥后手又被其握住,李白急甩掉,转到另一边道:“你若不想让我死,就本份些。”环嗔道:“坏哥哥,干嘛骂人家?”“我何时骂你了?”“你说人家是褒姒。”“你离她仅差一步之遥了。”
环板脸道:“我可进谗言乱杀忠臣?”“无。”“我可后宫干政?”“无!”“那你为何说我是褒姒?”“你迷惑圣聪。”环冷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我是怎么进宫的你不知吗?我可担不起红颜祸水之罪名。”
李白叹道:“对不起,臣失言了。”“你不是我的臣子,你是我的表哥哥。我多想回到去年的日子,我们多么的快乐,现在仿佛都是场梦。”“环妹,我希望你管束一下姐妹们,勿要过份!物极必反树大招风,小心吕霍灭门之祸。”
环哼了一声道:“若能管了她们,我爹就不能死的那么早了!我不想那个,我就想着怎么天天好玩快乐。对了,你答应过我,为我作诗,你不但没作反而骂我!”说着娇泣,李白赶紧道:“好好好,哪天我心情好时,一定作几首最美的诗给你。”杨如同小孩子般登时格格欢笑起来道:“好啊好啊!”转身跑了。
夜里,外边下着丝丝小雨,远处串串彩灯,别有一番景致。
李白毫无睡意,开窗望着,抬眼望着北边,一缕灯光从树枝间透出,是那个小尼姑庵。
他想起了那个年青尼姑似玉,还看到过一个老尼姑,双目失明白发苍苍,她绝少出门。忽然一道黑影掠过,李白一惊,跃窗而出,他很怕是歹人伤了那孩子,他跳入墙内。
见那黑影竟然来到窗下,正在往室内偷窥,突然被一只手抓住,那人大惊以自己的本事竟然被人家如此容易的拿住。
李白也一惊,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伯禽,将其拉回到阁楼,沉脸问:“你怎么去偷看人家尼姑?”
伯禽道:“爹,是公孙姊姊让我盯上她的。姊姊说这女孩是高手。”“混帐,身藏不露的高手多了,你都盯着人家吗?”“可是姊姊说更古怪的是那老尼姑。”“总知,她们乃出家之人,岂可让他人偷窥。”
这时,王冰进来,李白道:“快给娘叩头。”伯禽兄妹前些天已经认识了她,立即跪拜道:“孩儿给娘请安。”王冰立即掺起道:“快快请起,怎么敢当。来,娘给你安排住处。”拉其而去。伯禽自幼失母此时却感觉到强烈的亲切母爱。
李白盘坐片刻,王冰的形像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他又跃出窗外,来到那尼姑庵,室内灯光依然明亮,却空无一人。
他正望着,忽然门帘一挑,那女尼出来,手中提杆软枪,她拿了几套衣物又进去。李白奇怪,她好像在练武,可是室内怎么可能。
他行功于指将插棍挑开,轻轻进入,来到后室,依然空无一人,而且黑黑的,但是李白是夜眼看的清清楚楚。地面一尺处横着几条细丝,若碰到那边也许是铃铛,起报警之作用。
他避开,见一排立柜,他打开一门,钻了进去,见一条通往地下的台阶,同样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依然横有细丝,李白跃过,来到地下长廊,尽头处一铁门。
上边有一方窗,李白从缝隙中向里一看,里边一排蜡烛灯光通明。见那老尼坐在木床之上,年青女尼短衣襟小打扮,手持软枪,唰唰唰练着,枪法之精奇,快的无法想象。
枪被称为百器之贼,速度最快最难防,所以许多刀剑门派都将其例为假想敌。
室内虽明亮,但也是白废蜡,因为老尼是睁眼瞎,女尼用布蒙着双眼。老尼闻声不时的点点头,露出满意的表情。
片刻后,似玉收身定式道:“师父,怎么样?”“好,很好。不过离化境还差的很远。”她的声音与其长相简直皆然二人,她的声音非常悦耳温柔。她长的却是那么的丑,满脸的黑皮雀斑,如同乡下田中曝晒的农妇一般。
老尼道:“现在开始吧!”说着脱去自己衣衫,又是一强烈之对比,这皮肤简直洁如凝脂,上等贵妇人之体。李白赶紧闭上眼睛,突然听见叭叭叭声音,他赶紧睁开眼,简直不敢相信。
那老尼趴在床上,年青女尼手持皮鞭,抽打其后背,片刻后鲜血淋漓,老尼闷哼着。李白不忍再看,转身慢慢退回,
他刚进入立柜中,突然咔嚓一声响,锁着打不开了,只听一声冷笑道:“大胆贼人,竟敢夜入尼宅。”正是那老尼的声音,李白大惊,怎么可能,她受那鞭伤至少半年缓不过劲来。摸摸见柜子竟然是铁板,他知道那小女尼认识自己,这若传出去还了得。
只听:“师父,我抓住他。”噗!柜内喷入一股烟,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大响,仿佛地动山摇,把师徙二人吓了一大跳。原来李白撞开顶部,把房顶撞出个大洞木瓦乱飞而去。
似玉圆睁美目道:“厉害厉害,这贼子本事可不得了。”只好找竹席遮盖房顶防雨。

 

第七十九回 两心相印腾空诫相


次日,那女尼又是个弱女子,自己搬运木料瓦片独自修理房子,伯禽前去帮忙。
午后,李白带仆人前来帮忙。老尼拄拐颤微微上前感谢道:“多谢大爷,昨晚因下雨房木断了,我们是个没用的妇人,多谢大爷帮忙。”
李白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敢问师太法号?”“老尼法号幻灭。我去给你们倒茶。”说着前行,竟然跌个大跟头道:“我这个没用的瞎婆子!”
李白立即将其扶起,他的心都在颤抖,因为他已经知道她是谁。好容易平静着声音道:“不用,不用,能为师太修室我之愿矣。”幻灭泪水下来。
人多好干活,很快修好。
春天的终南山,处处春机盎然,泉水淙淙,小鹿们时常欢快
的从路上穿过。一条林荫小路,行者二人,正是李腾空师徙。
傻才道:“我们又在山洞中修练一个冬天,我也功力大涨,我们现在能否拿下李林甫的狗头?!”李腾空背手傲然前行着,闻其言回头道:“凭你也佩!”
傻才挠挠头道:“还得请师父您出手。”“不忙,我们先办另一件事。”“什么事啊?”“你的终身大事。”傻才哈哈大笑,然后道:“师父,这些天你从来不问我的家事姓名,你怎知我没有妻室?”二人边走边聊。
李腾空道:“常言道,狡兔三窟,你爹这龙武大将军也怕被李林甫这老贼所害,所以为保全香火,将你藏到洛阳乡下,没想到你这小子比哪个哥哥捉的都凶。”
傻才大惊,道:“你怎么知道的?”“我不但知道你今生,还知你过去世曾是我座前童子。”傻才惊道:“师父,你说我妻是谁?”“到时便知,你妻姓李是个贤惠的大美人。”傻才偷乐了几次。
二人,来到长安城相府附近的林中,傻才道:“师父,我们做什么?”“说了,给你讨老婆,李林甫漂亮女儿多的是。”傻才汗毛都立了起来,低声道:“什么?你说你说……!”李腾空哈哈大笑,几个起落跃入相府墙内。
园中花香阵阵,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别有洞天之美,尽显中华文明之杰作,可是与之相反极刺眼的是,假山后放着一口花棺材。
李林甫正站在近前,静静的思索着什么,突然背后一声轻轻问侯:“相爷别来无恙乎?”尽管声音不大而且很轻柔,他还是吓了一跳,这就是恶人的心态吧。
他慢慢转过头,见近前站立一仙风道骨清秀无比的女道士,她的脸从息梁下被素纱遮住。
甫瞪眼道:“你是谁?”“我即是相爷思念之人。”“你就是欲取老夫性命的妖人?”“非也,贫道想要超度相爷。”“你叫什么名字?”“李腾空。”“这口棺材是你送我的?”“正是。怎么样,喜欢吗?”
李林甫脸上肌肉抽动着,露出古怪的笑容道:“喜欢,非常喜欢!”他来到棺材近前点点道:“这副图叫黄粮一梦,功名利禄到头来一场空!寓意深远也!”
李腾空挑眉道:“相爷醒了没有?”甫呵呵笑道:“老夫根本没睡,何谈个醒字。 谢谢你提醒我,我的对手每时都欲将我送在里边去,所以我必须先将他们送进去。 ”
又点下副道:“这副怎讲?”李腾空道:“那是吕后病亡图。吕后害死赵王如意,终于有一天,路遇黑犬,扑其怀而消失,不久吕后,肋下巨痛,直到折腾到死,这就是善恶有报。”“好!寓意深远!”李林甫哈哈大笑道:“好,我经常这么教育我的女儿们。不过……。”他伸手向外一指道:“你去扫听扫听,我李林甫强抢良家妇女没有?我强占百姓豪宅田地没有?”
李腾空道:“你假公济私、妒贤嫉能、排除异己、陷害忠良、宠用奸佞、祸国殃民!”甫从来文质彬彬,从没见过的如此大怒道:“他们贪污腐败,老夫我依法治国,你懂吗?”
李腾空冷冷的道:“ 都说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你是死不悔改!今晚贫道必来取你狗命。”甫怒不可遏道:“与老夫斗,你还嫩了点。来人,拿下!”十二大保镖,从各个角度袭来,只听嘭一声大响,一片白雾茫茫,待散去后,李腾空早已不见了踪影。
子不语大怒道:“见到此妖人,一定格杀勿论。”哪知李林甫喝道:“竟然来去相府如履平地,废物,统统是废物!我要你们捉活的。”
李屿道:“爹,此妖人本事实在了得,只能杀无赦!”哪知啪挨个大耳光,甫喝道:“都怪尔等整天在外为非作歹,引得仇家常来登门。”转头看看武士道:“我要活的,若伤她一根汗毛,格杀勿论!其他同党格杀勿论!尔等连个区区女子拿不下,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李林甫拂袖而去。
李屿心中甚是不服:明明人家针对的是你,却说是我们为非作歹!
远处亭台上的阿史德,眼中露出了异样的目光,她回到地下密室,对狐道:“你的举止越来越像杨玉环了,只是你身上还有些异味,需要练下去,不过外道逼的甚紧,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必须提前行动,你随时做好准备。”“是,主人。”
傻才在林中焦急等待着,突然空中人影翻动,李腾空从墙内出来,拉其而去。来到城外水边林中。
傻才道:“师父,你取那老贼狗命没有?”“我是与老贼商量为你娶媳妇。”说完哈哈大笑。傻才哼声道:“那老贼的女儿,都不是好东西,一定个个淫荡偷人,白……。”没等说完,啪!挨了一巴掌道:“好个狂徙,你何德何能敢如此狂言。一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改弦异辙你不懂吗?”
傻才低声道:“师父教训的是。”“你又开始狂妄,接着讨饭去!”“是,师父。”
他又回到街上,乞讨起来。突然,两声娇呼:“相公相公,我终于找到你了。”俩个丽人将其抓住,正是其侍女,原来傻才竟然是龙武大将军陈玄礼的妾生十一子陈刚。
陈是在铲除太平公主事件中立下大功,但是他见同僚一个个都被李林甫所害,于是将心爱的刚儿与小妾藏到洛阳。
没想到陈刚忌恶如仇,决定前来刺杀李林甫。
他将二女带到胡同中,瞪眼道:“你们来干什么?赶快回去。”侍女道:“相公,自你走了之后,夫人被老爷回信大骂,吩咐必让你回去,夫人日夜哭泣。”说着跪下。“好吧,过几天我办完事一定回去。”连劝带吓才让二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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