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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霓裳羽衣(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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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回 金榜无名以德报怨


这晚,张垍回来甚是不安,宁亲公主为其备茶洗漱后,询问道:“夫君为何面有难色?”张垍道:“现在兵部正在反腐。”“该咱何事?”“那些办案官员,特别对我与均兄感兴趣。李林甫那老贼满肚子坏水,一定不怀好意。”
公主道:“请君多行正事,勿得让人家抓住把柄。”张垍笑道:“那是那是,我一直留意人才,以荐为国孝力,比如李白贤弟。”
公主道:“你对他可真好啊。”露出的笑容却非常的特别。他拱手道:“我对圣上忠心耿耿,一定推举栋梁之才,保吾大唐万世不腐。”“行了行了,别演戏了,吃饭吧!”二人用餐后。
公主对丫环道:“菊儿,将这剩下饭菜,端给后院去吧!”张垍道:“夫人,你这太过份了吧!我张垍对朋友义薄云天。”公主道:“放心吧!赏他口饭吃,他会对我感激不尽!”

终于入秋,唐代科举考试称为秋闱。吉日已到,早晨李白梳洗一番,王冰给准备些点心应用之物。李白吃了公主亲自下厨给炒的干豆腐。
临行前王冰道:“贤弟一定会金榜题名!”李白握其手道:“到时我定将姊姊迎娶到府上!”冰玉面羞红道:“好的。”
来到门口,公主前来送行,道:“白贤弟,豆腐可好吃?是不是太咸了?”“不不不。好!非常好!公主用心良苦。”
“好,诗仙就是诗仙!晚上,回来用饭,给你备好了解愁的二锅头。”
张垍不耐烦的对妻子道:“去去去,你回去吧!今天起,我白贤弟即是前途无量也。”二人上马奔科场而去。
各道的举子都到齐了,不久有人大喝:“高公公杨大人驾到。”但见二人骑着高头大马到来,祭祀文昌帝君与孔圣后。举子们依次入室,进入那一个个小房间中。一声令下开始。
那李白思如泉涌,什么明经填空选择对答如流,安邦定国之策滔滔不绝,只用规定的一半时间全部答完,检查后非常满意,兴冲冲的第一个交卷,
高杨二人乃是老熟人,天天在宫中相见,巡视后正在闲谈,忽见一举子前来交卷,高力士一惊。这么多年这样快的答卷速度太少见,望望他,见其修眉凤目,面如冠玉,好一个潇洒书生。
心中非常喜欢,接过卷子见李白二字登时沉下脸来,交给了杨钊,杨见李白二字腾站起道:“你就是什么诗仙李白?”
李白躬身施礼道:“浪得虚名而已,大人勿要见笑。”心想:二人怎么这个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高力士一把扯过其卷望望道:“就这破文章还能参加赶考?地方官是怎么选拔的人才?”又拍拍道:“这也叫个文章,三岁孩童都作得,给吾磨墨还差不多。”
说着提笔,蘸墨在卷子上乱涂乱抹起来。杨钊拿着另一张道:“就这狗屁文章,还想当官,给我脱靴提鞋都不配!”说着抛入垃圾桶中登时被水浸湿。
李白没有任何辩解,静静的看着,杨钊道:“来人,轰出去!”立即上来几人欲赶,李白转身而去。
晚上,他回来了,公主正在门口,笑道:“贤弟一定如龙得水,一举惊人吧!”其实她比李白小很多岁。
白哈哈笑道:“二锅头请备好。”公主道:“荷儿,给诗仙备饭。”哇,这次算是美味佳肴。
李白静静的饮用,王冰一旁站着询问,李白述了经过,她道:“弟弟勿要伤心,他年再考。”“不可能了!得罪了这两位,根本不可能了。”
饭毕他躺在床上,闭目寂静无声,他在思考着,冰儿一旁给打着扇子,李白忽然道:“雪儿姊姊在何处?”“不知道,她当年将我的孩子抢走后,就不见了,我好多年没见过她,但经常有人送给我些金钱衣物,我知是她做的。”
李白心痛的握其手道:“姊姊,我一定迎娶你进门。”冰苦笑道:“不必了,姊姊最宝贵的贞洁都没了,不配嫁给你。待来生姊姊有个干净的身子再说……就这样让我侍候你一辈子就行了。”说着流泪。
李白坐起将其挽入怀中道:“不,我一定娶你过门。我要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子。”
几日后,越来越多的消息对张垍 兄弟不利,谁谁将其咬了出来,张垍整日奔波,应酬打听消息。
这天,夜里,秋雨哗哗的下着,李白独自在亭中弹琴,忽然一阵香风,他不用回头便知是宁亲公主。
“你为何还不走,张垍靠的住吗?”李白停下道:“靠不住。”宁亲道:“那你为何不走。难道非得让我翻脸吗?我家越来越危险了,李林甫连前太子都搬倒,何况我一个妇道人家。你到底为何?”
“为了你?”公主一惊:“为了我?难道你还没受够我的冷落?”他又拨动琴弦,琴声非常愁怅非常的起浮,道:“对。是为了公主。这些天太难为公主了。人生往往很矛盾,对夫君要忠,对良心要仁。要忠就不能守良心,守良心就不能守忠。”
公主叹息一声道:“诗仙就是诗仙,不怪名扬天下,果然非同凡想。我一直以为你为贪图利禄而留在此。看样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李白笑道:“那样我何不直接面圣!可我觉的是对帝下的侮辱。”“真乃良臣也,可叹父皇年老昏昧。”
李白道:“公主难,我也难!实在不想伤公主之心,可是事又太过重大,所以……。”“唉!你是说附马吗?其实父皇将我许给他并非因其德,而是一种赏赐,其祖张说助父皇铲除太平公主谋反之功也。附马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可是还有许多你不知道的?”“噢!不访说来听听。”
李白叹息道:“我实在不想伤公主之心。”“没关系,我们夫妻从来是同床异梦,比如此时此刻,他一定是在小妾的怀中山盟海誓呢。”
“公主可听说李白拐走洛阳牡丹楼,第一名妓之事?”“略有耳闻,与附马何干?”“都是他做的。”“什么?”公主挑娥眉惊讶着,李白简述整个经过。
最后道:“杜春雪已被我摆平,附马那里还得请公主止住,我想将一切危险化解在无声无息中。如果一旦被李林甫抓住把柄,直接危及东宫,大唐危矣!”
公主立即下拜道:“妾身感谢诗仙大恩大德。”李白赶紧扶起道:“使不得,折杀小人。”二人落坐。李白道:“希望公主也要化解于无声无息中,莫要吵闹以惊动恶人之耳目。”公主点点头。
本来传统女性大多修养好,加上公主性格恬静,所以她自信能办到。
李白道:“还有一事,公主一定答应我。”“若能办到一定答应。”“请将刘氏赐于我。”王冰为掩饰身份一直改母姓为刘。
公主掩樱唇格格大笑道:“那刘氏即将成为老太婆了,要他作甚?这样吧!我的歌妓美女,你随便挑些。”李白摆手道:“不敢不敢!刘氏特殊,刘氏乃我儿时邻家心怡之人。”“老相好啊!”公主又笑道:“好好好。”


第六十五回 欲要功高必修心性


次日,一早,李白走了,王冰依然还得留下。
宁亲公主唤来所有丫鬟婆子,道:“从今日起,周刘二保姆为我内房主妇。因为她二人敢于忠言进谏,为有德之士。每人赏黄金十两,四季鲜衣百套。”
随后,指着菊儿荷儿道:“将她二人选个人家嫁了吧!”二女惊的跪地求情,因为在这简直如同皇宫太享福了。
公主道:“主子失德不知劝诫,反而助纣为虐,实在可恶。希望尔等弃恶从善好字为之重新做人,教育好儿女。
毕竟服侍我多年,将你们积下的钱物都带走吧。”二女只好谢恩而去。新侍女依然叫菊儿荷儿。

秋天的长安城外,别有一番韵味,古松苍然,野草飘香,谷物累累。路上一仙风道骨年青秀美的女道士正是李腾空,后边跟着一英俊小伙。二人边走边聊着什么。
“师父,今天我们做甚么?”“今天我们去化缘。”“去要饭啊!”“混帐!化缘怎能等同讨饭。讨饭者皆前世今生造下罪业甚多的报应,化缘乃善男信女施舍修炼之人的善举,这是积大德的行为。”傻才点点头道:“噢!知道了。”
腾空指指地上一个破瓷碗道:“捡起来,给我学学?”他捡起冲其点点头道:“小姐,请给我点吃的。”
没想到嘡!被李腾空一脚将其踢进路边泥塘中,他急忙爬上来,甩着浑身的泥巴道:“师父,你这是做什么?”腾空点着他道:“你真是个傻才,你穿这么好的衣服,哪像讨饭的,分明是诈骗啊!”傻才笑了道:“是是是,师父教训的极是。”
腾空挥拂尘打落其簪子,又抓其手,将稀泥抹在他的头上脸上,他呲牙挺着。“你看看,怎么样?”傻才伸头见水中的倒影,自己确实像个乞丐。
二人来到人多处,腾空道:“你去吧!”他来到街上,端着破碗,有几个人绕着他而去。又过去一个又一个行人,他实在张不开这嘴。
自己过去是一呼百应的大少爷,今天却在街上大爷大奶的要饭,简直太难为人了。
几次想张嘴,欲言又止,这时过来一个身着讲究的男人,他终于鼓起勇气,伸伸手。他的手在颤抖,他的脸烧的滚烫,他低着头。
噹一声,没想到破碗多了几个大钱。今天终于开张。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他信心大涨,将钱揣入怀中。
这时,过来几个漂亮姑娘,本来她们想给钱,可是远处的李腾空,剑指念诵咒诀一挥手,怪事不,她们登时不给了,不但不给反而掩樱唇讥笑。
一个道:“臭要饭的,真讨厌!”另
一个道:“简直像条死狗。”“哪像个男儿!”其他姑娘一齐大笑而去。
被美女们嘲笑,这哪受得了!因为太多人都是在异性面前卖弄,显示自己,更希望别人吹捧自己一番。此时的反差实在太大了。
他狠狠的将碗摔在地上,转身而去,一直跑入林中,用拳头敲着树,以平息自己的愤怒。
“怎么跑了?连个饭都不会讨,你有什么用?”李腾空站其身后说着。
“我就是个饭桶!你教我的破剑法更没有。”他猛转身瞪眼道:“我算看明白了!你不过是个江湖郎中,根本就没本事,这些天只会折腾我!我感激你的救命之恩!我要寻找高人,学得惊世的本领杀了李林甫为万民除害,然后归隐山林。”
李腾空冷笑道:“就凭你!能有这个能耐!你看着。”只听呛啷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那剑飞了出去,咔,将远处大树上一个枯枝斩断,她一招手那剑又飞回归鞘。
傻才傻了眼,这御剑行空,收发自如,当世一流剑客不一定有这本事,看样自己低估她了。
腾空道:“连我这等本事,都不敢去行刺李林甫,你能办到?”傻才木然的呆站着,片刻后道:“那你为什么不教我?”
腾空道:“本事是修心修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你满肚子虚荣心、显示心、骄傲心!争斗心,杀心……就这德性能出高功夫吗?”
傻才低下了头,腾空道:“几个姑娘的嘲笑,就受不了了,这点度量没有,将来成什么大器!真是个傻才。”傻才跪地道:“弟子无知,请师父见谅。”
腾空道:“去,找回你的破碗,接着讨饭去。”“是,弟子遵命。”他又来到街上,找回那个摔裂的破碗,又开始讨饭。依然是有的路人给了钱有的嘲笑谩骂,他的心在强烈的磨练着。
但是他想着刚才师父的话,自己连这点度量没有,怎能成大器。但是现实又实在太刺激!
这时,又过来一位老妇人,他伸出了碗,老妇望望后,叹息道:“给你吧!”又自语道:“儿啊,将来有钱了,娘再给你买。”说着将几个大钱放其碗中,转身而去。
傻才道:“慢,大娘有何难事,不妨说来听听?”老妇道:“我有个瘫痪病儿,我答应他,给他买套书,可是钱不够。”“那你为何还给我?”“我毕竟能吃上饭,我替吾儿行个善吧!你更需要这钱。”“那不辜负了你儿?”“唉!我多给别人洗些衣就挣来了。”
傻才泪水下来,悔恨自己过去简直挥金如土,他手伸进内衣中掏出一个玉佩与一颗珠子,塞其手中道:“大娘,完成你的心愿去吧!我不是要饭的,我是富家子,在磨练自己的心性,增强道行。”老妇人见足可换十两黄金,不断的念佛,千恩万谢而去。
老妇走了不久,突然围上几个地痞,其中一壮大的头头道:“好啊!小子,原来你是个贼,说,都偷了什么东西?”“对对,你身上还有什么?都拿出来。”
傻才道:“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揍你!”“快跪下,叫几声爹,就饶了你。”傻才握着拳头刚想揍他们,突然想:我得忍,不能跟地痞一般见识。
这时,头头道:“呀!狗才,想打人,来。”说着几个一齐动手,将其打翻在地踢踹着。这时只听一声娇喝:“住手!”
傻才抬头,天哪,仿佛黑暗中见到了那缕阳光,仿佛掀开百草,现出的那朵鲜花。一个双眼皮,富态稳重的妙龄少女站在不远处,她正是李平阳。
那头头转脸望望道:“小妞,你想管闲事!来,哥哥陪你玩玩!”正欲上前。另一个地痞一指其腰上那个車字牌子,众地痞吓了一大跳,头头赶紧道:“对不起小姐,对不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说说着打了自己几个嘴巴。
平阳才知这车帮在长安有多么的厉害。道:“再别欺负人,你们走吧!”“是,谢谢小姐!”急忙全跑了。
她伸玉指扶其起来道:“你怎么样,是否需看朗中?”傻才但觉满鼻芳气袭人,道:“没关系没关系!”这时,又两声娇呼:“相公相公,可找到你了!”又过来两个甚是秀气的少女。
傻才见了她们,转身急跑而去,后边传来焦急的呼唤声。

 

第六十六回 相爷大寿特别礼物


傍晚,山谷间,绿绒绒的草地上,一条小溪穿过,溪水清澈见底,一群小鱼游来游去。石头上坐着一佳人,她刚刚洗过头,秀发披肩,她正是李腾空,在余辉的阳光中,她浑身金灿烂的婉若彩霞仙子。
她将裤筒扯到膝盖上部,将双脚泡在水中,傻才撅着屁股在水中洗脸。
腾空抬腿一脚,卟嗵他趴在水中,爬起来道:“又怎么了?”“来,给我洗脚,你连孝敬师都不会吗!”
傻才爬到近前,为其洗着,唐朝妇女并未裹脚,可其这对小脚真是秀气可爱,连其小腿如同莲藕般洁白,他看呆了。
啪,又挨了一耳光,傻才捂着脸道:“又怎么了?!”腾空冷冷的道:“你不知道吗?”傻才道:“男人见美女之身起欲,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为何打我?”
腾空道:“男人见美女之身不由自主起欲,乃正常生理反应,确实不该打,可是起欲却不克制,想入非非就该打!”傻才大惊,她竟然有他心通功能,别人想什么她知道。
他道:“知道了!”
二人吃些干粮,微风拂面,李腾空望望空中残月弯弯,稀星点点,叹道:“明天是他的大寿,我得送他个上等礼物!”傻才道:“谁的大寿?”腾空道:“李林甫的,我就是给他贺寿来了。”傻才惊道:“什么?你与他什么关系。”
腾空道:“当然好关系喽!知道我送他老人家什么礼物吗?”“金银财宝。”
“错,我送他一口上好的大花棺材。”傻才道:“你可千万别送我这样礼物。”“你还不配!”傻才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也这么恨他!”
“住口!你整天恨啊爱啊!这样之人永远没出息。我已经达到无爱无恨之地步。你若达到此境界,就可去杀李林甫。”
傻才道:“我与他无冤无仇,若心中无恨,还怎么去杀他!”腾空道:“你因怀恨而杀,还是恶,是以恶治恶,还不是出于为万民除恶的正义,充其量为发泄自己不满的私愤。”
傻才无语了,好一会道:“我师高深,弟子自愧不如。”腾空笑道:“孺子可教也!”傻才差点感动的哭了,她极少对自己如此和蔼可亲的笑过。
腾空道:“好啦!开始打坐练功。”二人盘坐于树下,傻才经过这番磨练,心性道德大有进步,立即感到身体功力大增,周身能量畅通许多脉脉灌通,身体轻的欲飘,他才知道提高道德才能增长功力。
片刻后,腾空道:“你舞通我所授你的如意剑法。”傻才拔剑挥动,内力简直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心中特别兴奋。

次日,右相府张灯结彩门前车水马龙,富商大贾如吉热宗鸣还有各级官员纷纷前来贺寿,长安城最有名的戏班都被请来,当然一分钱不必花,溜须拍马之辈争着给花钱,以博奸相一笑。
吉温、罗希奭两个酷吏成为红人,坐在李林甫近前。大厅中喜气满堂,御史中丞王鉷、王銲兄弟,杨慎矜、安禄山之子安庆宗,杨钊、杨锜、杨銛、京兆尹萧炅、陈玄礼……连张垍都来了。
一群群年青公子们给跪拜贺寿,李林甫高兴不已,这时门人大喝:“圣旨到。”众官一齐站起,李林甫出门迎入,摆好香案,趴拜于地。但见高力士挺着胸脯表情严肃,啪打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爱卿德高望众,劳苦功高,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两袖清风,执此寿诞,赐匾一面,以示天下。”李林甫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这时,小太监们将匾抬进来,打开后见是玄宗亲书“龟鹤松龄”四个大字,立即挂在寿堂中央,简直是光耀至极。
随后高力士笑道:“祝相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挥手小太监捧上箱子,里边是些珠宝。甫拱手道:“同贺同贺!让公公破费了。”“哪里哪里,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随后安排上坐,高力士一把抓住吉温之手道:“老七你也来了。”众人欢笑而坐。
随后开席畅饮,主要的官员饭后,纷纷而去。
待到快落日时,终于应酬差不多了,李林甫松口气闲坐下来,沉默不语。他似乎每到生日就沉默片刻。好一会道:“清儿一逝三十载!”其子李岫道:“爹,人死不能复生,勿要多思,否则姊姊在天之灵也会伤心的。”李林甫虽恶毒,但是其对女儿们极好,历史上有名的开窗选婿。
就是他带美少年回家时,后边开个小窗,让女儿悄悄观看然后自己选择丈夫,他从不强迫女儿嫁给谁。其实他带回来的,当然是他看的起的,那绝非等闲之辈。
他脑中回忆着最心爱最调皮最聪敏的长女清儿,每次都送他个特别的生日礼物。
十一岁竟然剃成小和尚,秀发做成“法鞭”以鞭策父亲;
十二岁送他副《忠孝图》画面是奶奶脚边一条寿字形狗,狗头竟然是李林甫的脑袋,甫没生气哈哈大笑赞扬女儿之孝;
十三岁时冒充名医来封信,称李林甫得了绝症,吓的他三宿没睡着觉。过后才知是女儿的杰作,并问父亲生命如果还有三日,什么是最重要的?是功名利禄吗?甫沉默了;
十四岁时竟然穿上宦官衣服宣读圣旨,甫笑眯眯跪下听宣。闻“圣上”对自己的褒奖加封“位达三公、上九锡,剑履上殿,参拜不趋”心花怒放,最后竟然是“谋逆”满门抄斩,鼻子差点气歪了。
但还是舍不得打,一把将女儿挽入怀中,哈哈大笑,称女儿乃出类拔萃之奇才,可惜是女孩,若是相公,可了不得。
他能不喜欢吗?可是她却红颜薄命死了!可是三十年了,再无人送他特别的东西。那些金银财宝,多的他早看腻了。
他叹道:“三十年了,没人再送给我满意的,让我心动的礼物了!”他非常的伤感。
终于,让他心动的礼物来了,落日的余辉中,一匹瘦马驾着一辆破车,上边却是一口锃新的大棺材,停在相府门前。赶车的是四个戴着尖帽的人,他们的衣服,是阴间鬼差的衣服。
李林甫因害人太多,而且害的又都是大人物,所以日日安保都是战备状态,今天更是。
李岫心中一凉,知道最怕的仇家终于到了,来到门前按着剑柄仔细打量来人,早有武士,早其围住。那四人竟然毫无惧色。
李府看门的都是当世一流高手,家中高手更是如云,最著名什么子不语、丑不见、寅无珠、卯个钉、辰尸房、巳支手、午不过、未不饱、申无敌、酉条命、戌药你、亥怕勒。当然都是阿史德找来的。别人也不知从哪搞来的,天下竟然有这么可怕的人物。
华山二老冯玉峰马胜龙,都是一流剑客却只配是看门的人物。
这时少林派的俗家弟子宋终正揪着一人喝问:“哪的?找死是吧!说,你们主子是谁?”那为首者道:“我们是脚夫,收了钱奉命行事而已,其他一概不知。”“你找死!快说,是谁指使你的?竟然敢咒相爷,若不说,今天要你小命!”
那人道:“说了,怕吓死你。”“好,你说,看看我们是怎么被吓死的。”那人挑眉道:“我们是阴差。是阎王让我们来的!快让你家主人出来。”
宋终猛的将其抡起砸向棺材,哪知那人身轻的如鸿毛,一个燕子大翻身站在棺材上,又蹦下地。
远处四周围观着众多,许多人叫好,知道今天有大热闹了。
但见另一“阴差”一刀劈出,那宋终乃少林拳高手十分了得,急身暴退,差点丢了命,知道来者甚是了得。
众人刀剑齐出,眼看即将有人倒下。
突然一声大喝:“住手!”众人见大少爷李岫过来,立即行礼:“少爷!”李岫知道父亲最喜兆头,一、今天大寿绝不允许流血的,二是李林甫最会狗戴帽子~装人,在百姓面前那是两袖清风,执政为民;
他曾经在街上给惊了其马车的老人穿过鞋;他曾经亲自流泪把自己绸缎衣披在乞丐身上,确实迷惑不少人。
今天我们都知其是坏蛋,可是在当时除了官场上层,下边没多少人知其坏的有多离谱。古人云:大奸似忠,大恶似善,大智若愚。
他询问几句,几人只是称自己是脚夫,还非得让李林甫亲接,李岫不高兴了,沉脸道:“拿下。”众人刚要动手。

 

第六十七回 刺杀国相惊心动魄


忽听背后喝道:“住手!”众人见李林甫出来了,许多了解他的人,知道这四个人注定完了,死定了!知其不但是睚眦必报,而且是报个没完没了。众人行礼道:“相爷!”
谁也没料到,李林甫不但没大怒反而来个任何人想不到的举动,突然卟嗵跪倒,高呼:“感谢上天恩赐!”众人简直傻了眼。
甫慢慢站起哈哈大笑道:“当年晋文公乞食受土,今日林甫寿诞得棺,吉兆啊!”然后道:“抬进去!”确实不愧为大唐第一奸相。众人将棺材搬了进去,然后对车夫每人赏钱一千,打发而去。
李林甫坐在花园亭中寂然不动,不知思索着什么。
这时,宋终过来道:“禀相爷!在棺中搜出书信一封。”打开后,检测见无毒后,甫接过见上写:
礼物喜欢否?老贼你的死期到了。落款:李腾空。
他登时气的浑身颤抖道:“大胆狂徙,给我查出拿下。”
不久华山二老众人回来,脸色慌张,李岫道:“那四人可跟上查出其主子?”马胜龙交上四个纸人,李岫道:“这是什么?”冯玉峰道:“我们跟到一条胡同,那四人突然倒地化为纸人。”李岫吃惊不已。
这是道士术士指物化物的法术,在古代传统社会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李林甫道:“一定查出这个妖人,给我拿下。”“是,”众人应声而去。
李林甫来到厅上继续陪亲近官员谈笑风生。
晚上,他将吉温罗希奭请到书房,收起笑道:“交待你们的事,如何?能否拿下张垍?”吉温道:“我们正在全力查办,收集了许多证据,可都不足以搬倒附马,因为贪污腐败之事,公主去父皇面前一哭,就了事了。”
罗希奭道:“所以我们必须找大事,罪不可赦的。”“好,你们放心,有我李林甫在,就有你们在。”二人大喜,道:“我们誓死孝忠相爷。”闲谈几句而去。
终于忙完了,半夜里,李林甫吩咐沐浴,侍女们给备好了香汤水。他躺在瓷盆中,几个貌美姬妾给搓洗着,他闭目亨受着。
突然外边大喝:“有刺客!”接着传来兵器撞击声,片刻后,李林甫披件金丝睡衣,站到阳台上,见天井中,几大高手围攻一黑衣蒙面人,那刺客出手如电毫无惧色,片刻几具死尸倒地。
终于子不语丑不见跳过来,加入战团,那刺客立即险象环生,突然从花丛树荫中,又蝴蝶乱飞般,冲来十几个蒙面刺客,猛杀猛砍起来,双方势均力敌。
寅无珠鹰爪功上下翻飞,专扣双目,即眼无珠也!片刻后扣下几个刺客双眼;卯个钉,挥动锤子,专门往身上钉钉子!挥手抖出一排毒钉,打在刺客身上。他们不由大吃一惊,这些刺客好像没有知觉一样,不痛不叫,继续猛杀猛砍。
相府护卫越来越多,团团包围,李岫李屿李崿三兄弟出来,喝道:“大胆狂徙,竟敢刺杀朝廷命官,给我统统拿下重重有赏!”武士们拼命攻打。
那些刺客将其中一个保护在中间,全力还击。
突然,远处又飘飘而来一人,速度实在惊人,他踏枝跃亭,一道惊鸿,长剑直射向阳台上的李林甫。
甫啊声大叫,眼看没命,可是此时却见其身边,一美姬突然手中多了把弯刀,如同圆月般的弯刀,一瞬间刀剑对斩数百下,清脆金属撞击声。
那美姬正是太阳魔教教主阿史德,她催动魔功全力劈出一刀,她的脑中已经闪出将要发生的画面,尸体横飞,漫天血花,因为这就是魔教第一刀法七圣刀的绝学~天女散花。
可是她没想到,只听咔嚓一声霹雳,刀罡剑罡相撞,那刺客被击飞到远处,翻身落入人群中,挟起一人,几个起落消灭在远处。
片刻后,余下刺客被纷纷劈倒,有掉头断臂的,拦腰截断的,却是一个个的纸人,众人大惊。阿史德眼光中露出了从未见过的神色。
李崿向来狂傲,大喝道:“这是哪路妖人使的术术,来人,速速去查所有来路不明之江湖术士。”“是!”武士们应声而去,当然许多本事一般的方士成为了倒霉蛋。
李林甫惊魂未定道:“是何人前来行刺?”阿史德笑道:“相爷安心,不过一介女子而已。”“女人?”“是的,很香的女人,世间绝无这种香料。可能是大家闺秀。”李林甫脑中思索着:可能是哪个官员家的,将来一定要斩草除根。
傻才被人家扛在肩头,满鼻幽香,如同腾云驾雾般,穿街过市,很快来到城墙根,守城兵只觉的眼一花,飞过去个什么东西,转眼不见了。
以为是巡视夜叉,忙跪下拜道:“我可没干坏事啊!千万别抓我!”

终于,来到城外林中,卟嗵傻才被摔在草地上,滑出老远。他翻身蹦起道:“哎呦,轻点啊!”李腾空背手站立冷冷道:“怎么样?知道李林甫的厉害了吧!凭为师前去取其人头都失败,仅得幸免,何况是你!”
傻才躬身施礼道:“谢师父搭救,弟子过去实在是自不量力!”“随我打坐练功,明日接着去要饭,磨练心性提高道德。”“是,弟子遵命。”二人闪身盘坐在草地上。

张垍这些天心里这个气,越来越多消息表明李林甫在整自己,越来越对自己不利。办案主要官员吉温、罗希奭(shì),他怎么送礼也不行,根本就不见自己。他暗中憋气又害怕,非常的怕。
可是吉温始终没对他动手。后来他才打听到,是李白见了吉温,为其解了围。张垍得知后,浑身颤抖,使劲推翻了桌子。
宁亲公主隔疏帘,远远的望着他,见其面目扭曲,并不是感激,好像受了莫大羞辱。
她木然的呆呆看着,她发觉自己对他很是陌生!就好像自己精心养了很久的鸡,却突然发现是别人家的感觉。

 

第六十八回 金龟换酒忘年之交


胡姬酒楼中,吉温与李白正在对饮。
吉道:“我已按诗仙的要求,停止了追究张垍的案件,相爷寿诞时询问此事,被我压了下来。 ”李白笑道:“我替公主多谢七兄了。”
吉温本想要他个人情,没想到他折到公主身上,心想:真是聪明绝顶之人。笑道:“我吉七最讲义气!为了朋友掉脑袋再所不辞!”李白道:“我敬七兄一杯。天下能得公主之人情,平生幸矣!干!”二人一饮而尽。
几日来,盖馨馨病了,病的很重很重,她躺在秀床上。喃喃道:“妹妹,姊姊对不起你,是吾害了你的父亲。”平阳道:“没有,家父保证没事!他不会死的!”馨馨摇摇头道:“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好妹子,你是忍痛安慰姊姊,那井中血衣与剩骨,还能是谁,你说说?”
平阳噎住了: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恨自己当日不与那仙姑纯真子,多待些日子,学些法术。天然颇黎也过来安慰。
馨馨叹息道:“别安慰姊姊了,待吾死后,将我葬在你家近前足矣,让我天天望着你们。”平阳跪地将其手贴在脸上娇泣起来。
盖世英来看妹妹,见其病成这样大惊,才知其根本不是与自己开玩笑,原来李白真让老妖精给吃了,哭着好言安慰。

这日,郭子仪与李白游道观紫极宫,给三清上圣敬香过后,没想到侧殿厅中一群人正在以文会友,一大长条桌前,上边摆着一排排字画诗作,厅内谈笑风生,许多名流雅士正在观赏。其中有陈希烈、韦坚、永王李璘、裴敦复、李邕、李济物、高世英、徐无欺、宗鸣、史敬忠、景龙观主吴涛、段三卦等等。
其中一须发皆白精神焕发的老者正侃侃而谈,抬头见郭子仪笑道:“小郭,这么闲着。”
郭子仪拱手笑道:“老人家,我是来看你来了,还给你带来一位知音。”众人一齐将目光盯在李白身上。
他从来不特别修饰,一身半新不旧的白衫,当铺里大概五十钱就能买来,但是披在他的身上,则不同凡想,面如冠玉双目炯炯有神,简直是玉树临风,一看就非等闲之辈。
老者正是大名鼎鼎的著名诗人贺知章,贺老道:“这位是?”李白向众人拱拱手示意,然后施礼道:“老人家,小可姓李名白,老家蜀地,现居山东。”众人有的惊讶有的笑了,因为自李白出名后,天下叫李白的暴增多少倍。
贺却惊讶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诗仙李太白?”“正是小可,诗仙不敢当。”贺上前握其手道:“久闻贤弟大名,今日终于相见,三生有幸。”“折杀小可了,在您老人家面前,怎敢称兄道弟。”
这时,又过来一雍容华贵的年青公子拱手道:“久闻诗仙大名,幸会幸会!”贺知章立即介绍道:“这位即是永王殿下。”
永王为玄宗第十六子,幼年丧母,由三哥李亨抚养长大,他俊秀潇洒文才横溢,为玄宗深爱。
李白立即掠衣跪拜道:“小生参见殿下千岁。”李璘立即掺起道:“免礼免礼,此乃民间,先生勿要多礼。”接着与众人见礼。
可是大家没想到的是人群中,还有一位重量级大人物,正是东宫太子李亨,他与弟弟李璘出来游玩,他一身便衣,远远的观看着。
其中最心惊的当属高世英,他冷冷的盯着李白,心想:他不是在枯井中被老妖精给吃了吗?怎么活蹦乱跳的出来了。许多人看着他与李白偷笑。
郭子仪见了故意大说大笑引导着大家目光与贺老谈话。
众人寒喧已毕,立即动真格的,让诗仙露一手,李白挥毫蘸墨书下一首《蜀道难》:
噫吁戏,危乎高哉!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尔来四万八千岁,始与秦塞通人烟。
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
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方钩连。
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
黄鹤之飞尚不得,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
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
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
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
……
一气呵成后,但见每个字刚劲有力,词句大气磅礴,众人鼓掌叫好,贺知章乃文学大佬级人物,连连呼道:“真乃谪仙也!真乃谪仙也!”
众人交流着,不知不觉,已近中午,贺知章今天特别高兴,喝道:“诸位,今日我请客,与诸君痛饮三百杯!”
众人欢呼,来到近前的书香苑,这里是长安最有名的茶楼,是著名文坛名人聚集地,举行画展文化交流等众多活动。
贺老道:“掌柜的今天好酒好菜尽管摆上。”一摸怀,忘记带钱了,好个尴尬,顺手摘下了金龟抛给小二道:“拿它换你酒。”众人哄堂大笑。
金龟是何物?原来唐朝为区别身份贵贱,官员都佩带鱼符鱼袋,后来武周时改为龟符,只有三品官以上才配带金龟。
大富豪宗鸣拱手道:“免了免了!各位能大驾光临,已令本店棚壁生辉。”宗鸣乃前相爷宗楚客之孙,经营球队马匹酒楼等行当,绝对是顶级富豪。他乃本书主角之一,下部书《千金买壁》中主人公其女宗美玉为李白之妻。
贺知章道:“不行,我说我请就我请。”众人开怀畅饮。
成语“金龟换酒”因些而来,表现了古人诚信一言九鼎之道德豪放之风范。
午后饭毕,众人散去,贺知章邀请李郭二人与永王去了自家,众人一直聊到晚上,永王李璘与郭子仪离去。
贺知章与李白在后花园中交流,除了文化问题,最大问题谈的是人生终极问题。古人普遍相信,人是从天上高层空间掉下来的,人的真正家在天上。只有修练提高道德才能返回天上真正的家。如何返回去,这是修练法门的问题,也是最重要的。
贺知章已经八十多岁,即将入土之人,向道之心更强,听李白讲打坐练功中,元神离体在三界内各层空间所见,山水动植物仙人鬼怪等等,听的津津有味。

 

第六十九回 夜晚奇遇迷团难解


这时,突然花丛树荫中走出一人,阴沉着脸来到近前,贺知章一愣,见来人正是盖世英。
他对贺躬身施礼道:“晚辈打搅,请大人见谅。”贺笑道:“噢!小盖啊!来来来,请坐。”
盖摆摆手对李白道:“诗仙闻名天下,乃当世风流人物!为何引诱良家子女?”李白并没有还口,望着他喝了口茶,倒希望他说下去。
盖世英倒是无语了,因为他脑中已经替对方回答了十个可能的辩解,然后自己又如何回答;然后他可能又说了什么,然后自己又如何对付……这就是聪明人的思维,许多人以此为傲。
哪知李白一语未发的表现,完全打乱了他的思维,他征住了,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李白道:“盖小姐冰清玉洁,已经找到了如意朗君,但是不我。那位小英雄战败渤海国少王,我自愧不如。”
“你!”盖吱唔道:“你为何装神弄鬼!在枯井中装死失踪,害的我妹病在床上。”贺知章愣愣的听着,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大概知道为逃婚之事。
李白道:“盖兄,你认错人了!即然在井中丢了人!请井中去寻好了。”说着望望杯子道:“小可略通些道术,你说的那人实则被井龙王请去坐客,现已归来。”
盖世英为妹子的病非常的急,若不是有贺老在,他真想骂几句:你哄三岁孩子呢!不过他也学会了沉默,刚刚学会的,因为这个沉默刚刚打败他。他从来对自己的聪明而自赋!
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败了,败在了人家的沉默平静面前。
他冷冷的道:“我妹因你而病的命将休矣!”李白依然平静的道:“可怜可怜!不过我说了你认错人了。若不信请回去观看。”盖世英道:“好,你等着,我片刻会回来。”
转身展轻功而去,那盖世英为一流高手,穿房越脊,一会工夫回到城外盖家的别墅,翻墙跃入院中,在廊中正碰到丫鬟,见其面有喜色,急问:“小姐怎么样。”秋儿高兴道:“好了!正在喝粥!”
他急忙来到楼前跳上阳台,见馨馨果然坐在桌前,用餐,进来道:“妹妹,你怎么样?”说完眼泪出来。馨馨站起道:“哥,我没事了,让您担心了,妹之罪也!”说着站起,伸玉指为其擦泪。盖道:“你没事就好。”
说完蹦下阳台,抓住秋儿拽到远处道:“怎么回事?”秋儿睁大眼睛道:“奇怪了!那个李白没被妖精吃掉。”简述了经过,原来护院女侠忽听井中有人呼救。
众人趴井一看,见李白出现在井底,放下绳子将其拉上来后,李白晃晃悠悠道:“好酒好酒!龙王老兄真够义气。”女侠们问:“你这些天哪去了?”李白惊讶道:“刚刚片刻,何谈数天?你们将我丢下井,底下开了一门,出来一童子,说龙王有请,我与他喝了几杯即被送出。”众人大眼瞪小眼。问:“那井中的血衣碎骨,怎么回事?”“不知你们胡说些什么。”
丫鬟众女赶来,平阳扑其怀中呼爹,李白道:“这是哪家孩子?汝认错人也。”平阳道:“爹,小姐以为你死了!快来快来。”将其拉入小姐秀房中。
馨馨睁美目,高兴的一下昏了过去,李白抓住其手,源源不断的将功力传入其体内,馨馨立即醒来,力气大增,一下坐了起来,李白打个吹欠道:“好酒好酒!我该走了!别耽误我的前途功名。”
夏儿道:“啊!还功名呢!考试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李白一跳道:“嘟,胡说八道!”春儿道:“是真的,考试完了,举子们都走了,各回家乡了。”“哎呀,坏了我的大事!你们害的老子没了功名!气杀我也!”李白急急的而去。
他刚走,这时,盖世英到来。
盖听了后眼珠转转又问:“平阳小姐确实叫他为爹?”秋儿道:“对啊!”“他什么样子。”“长的太难看了!像个小鬼,特别那声音,真难听!”
盖世英点点头眼睛一转,立即展轻功,急驰而回,片刻间又来到贺府,见李白与贺知章依然在喝茶闲谈。
他冷冷的盯着,面对其锐利的目光,李白依然平静的道:“小可的预言可对否?”盖世英没有回答,转头对贺知章道:“小可抖胆,请大人保证个事?”“说。”“大人能否用人格担保诗仙一直未曾离去?”“是的,他一直没有离去,我们一直在喝茶聊天。”
确实,他们一直在聊天,只不过中途去了趟厕所,按贺的计算,去城外盖家,得准备一辆马车,来回几十里路得天亮才能回来。所以李白根本不可能离去。可是他真的错了,常人是理解不了修炼界的神奇的。
盖世英施礼道:“大人,晚辈今晚失礼了,望您海涵。”“好说好说!年青人嘛,淘气耍子耍子没什么的。”盖又对李白道:“诗仙。爱女可叫平阳?”“对。”“令郎可叫天然、颇黎?”“这俩个不孝的东西,被我轰了出去。”
他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拱手道:“今晚失礼了,改天请诗仙府上一述,吾摆酒接风。”李白点头笑道:“改日有空一定到。”盖世英转身跃墙离去。
他并没有走,趴墙头悄悄的观看着,二人依然聊着,终于一个老妇过来,长的非常清秀,是其儿媳王氏,请公公休息。
李白被安排在后院阁楼上,这里很清静视野广阔,可观看街景。
远处一直有人在盯着那阁楼,从灯光中可看见,李白脱衣洗漱,过会儿将亮灯吹了,只留下盏壁灯。
那人轻轻来到近前,跃上墙又跳上阳台,忽听室内李白道:“小姐,请坐!”接着茶杯碰撞声,好像倒茶。“小姐,来此有何贵干?!”“我来告诉你个惊人消息。”这是个清脆婉转的声音,盖世英听了吓的汗毛立了起来,正是妹妹盖馨馨的声音。
李白道:“是何惊人消息?”馨馨道:“我说就是,我哥哥实则是个蠢蛋。是的,他是个蠢蛋,现在正在外边偷听。”盖世英差点气冒泡。
这时,啪,窗子打开,李白伸头四处看着,低声道:“盖兄可在?盖兄可在?”盖世英气的咬牙大怒,展轻功风一般的而回,他打算坐在妹妹的别墅秀房中,等其回来,然后大摆家兄威严,好好的教训她一顿,问问她到底搞什么明堂。

 

第七十回 永王之请桃色陷阱


他片刻回到别墅院中,唰跳上阳台一头扎进秀房中,只听一片尖叫声,乒乓几个水果砸来,原来妹妹与丫鬟们刚刚沐浴完,从浴室过来,正在擦身梳头。
盖世英急忙退到阳台,大吼一声,嘡一脚把桌凳全踢飞,碎片落到远处花丛中。
馨馨挽好螺髻,披好睡衣来到阳台,他知道哥哥急急而来,一定有要事。问:“哥哥,怎么了?”
盖世英没好气的道:“你刚才在做什么?”“明知故问,你说我在做什么?”
盖见其害羞的样子,以为她一定是会李白去了,大怒道:“你你你!”举手欲打。
馨馨圆睁美目,道:“你要打我!你竟然要打我!”一下扑其怀中娇泣道:“哥哥要打我!哥哥要打我!”盖世英满腔怒火,被这娇柔一下化没了,立即哄道:“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好!”哄了好一会,馨馨停止哭泣。
他也清醒了,知道妹妹的轻功绝不可能超过自己,自己与丐帮帮主华劲松不相上下,妹妹怎么能用这么短的时间赶回来。
但问题来了,如果不是她,李白房中那个女子是谁?
馨馨擦擦香泪道:“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英望着远方道:“我刚才去了李白那里。”“他在哪?”“在贺大人府上,他的屋中竟然竟然……传出你的声音!竟然对李白说我是蠢蛋,在外边偷听!气杀我也!”
馨馨掩樱唇格格大笑,稍定后微蹲施礼道:“谢谢哥哥,如此关心我,可妹妹向你保证,我刚才在浴室,那女子绝不是我。”说到这她突然浑身颤抖,玉指支头欲倒,原来她心病多日,方才全靠李白功力支持。现在能量耗去后,她又弱了下来。
英吓的急忙将其抱到秀床上,搭搭脉见其无事后而回,妻子服侍他睡下,他一直思索着怎么回事。
其实只要与李白说过话的人,他都能模仿出来。
次日,李白依然与贺知章交流诗作,大多时间对其讲道,没到晚上,贺知章终于明白人生意义,立即决定修道练功,年底便辞职回老家。
午睡后,李白起来,站在窗前观赏风景,远处树荫杨柳掩着粉墙碧瓦,壮观的亭台楼阁,他使劲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古代没有现代科学的化工污染,没有汽车尾气各种毒气,今天科学欲把人类毁了,许多人还神智不清的骂古人愚昧落后。
李白见隔道北院是座小尼姑庵,墙内是排排参天大树与竹子,如同巨大的屏封拦住了视线,正殿后边是禅房库房等房间,时而看见一年青女尼去远处一大井提水,她提着两个木桶,显的很吃力。
一次,李白正巧碰到她,见其很清秀丰腴很漂亮,见人看她,羞嗒嗒的低下了头。
今天被魔教败坏了道德的人,张嘴闭嘴唐朝男女很开放,话里话外都为今天淫乱找借口。唐朝的男女只不过没宋朝以后那么严那么多规矩,男女交往可多一些,但是大多人绝不敢乱搞。因为有神论凡正法正教都讲,未婚性行为就是违反天理的大罪。
李白伸手接过木桶,从前转到院后,院墙上有个铁门,打开既是厨房,将水倒入缸中,点点头离去。
女孩半蹲施礼感谢,她什么表情,你看看日本女孩的礼貌就知道了,日本人的忠义、文化、礼仪、建筑、生活习惯简直照搬大唐。
今天日本女子那么温柔,日本人那么干净爱洗澡,穿木屐在公开场所那么肃静守规矩,全是大唐修养习惯。所以许多人讲日本是大唐文化,韩国是大明文化。
台湾虽是中华,比起被魔教霸占的大陆修养强太多了,但是因为民国是反传统道德的搞革命,最后搞的天下大乱革命失败,成全了姓马的魔教,所以传统道德修养比起韩国日本还是逊色了许多。
如果你若不解,古装韩剧中表现古人传统男女那么本份清纯守礼,今天台湾拍不出来。
台湾艺术界师生恋三角恋乱搞的小说,拍成的电视剧加重败坏了大陆世风日下的道德。
好容易拍出个《包青天》,主题歌还是某人渣唱的: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人生的目地就是提高道德返回天上真正的家,他不让你想着如何脱离苦海,思考人生真谛的问题,不如男女乱搞温柔同眠。可见其多么邪恶。
李白回到阁楼,心中思索:她明明武功非常之高,为何装作这个样子!正想着忽然下人来报,永王李璘到来。
李白立即来到前院,李璘对李白甚是恭敬,李白对他却是不亢不卑,三人寒喧已毕。
李璘道:“听说这渤海国特使到来,递什么国书,看样挺傲慢。”贺知章道:“他们来了好些天,可是一直未正式面圣,不知背地里搞何明堂。”李璘道:“请问先生这渤海国有何来历?”
李白道:“渤海国乃东北方栗末靺鞨族之后,其首领大荣祚于武后圣历元年建国,自号震国王,先天二年被大唐册封为左骁卫大将军,渤海郡王。现历经二主,大荣祚薨后传位于武王大武艺,大武艺薨后,传位于现国王大钦茂。”
贺知章点头道:“这次特使即是国叔大仲象,国师高玄通,带队而来。”李璘道:“听说这高玄通法力十分了得。他座前有三大弟子,少王乞乞康、王雄、金座。”
李白道:“据说大仲象的两个儿子大天龙大伏虎有万夫不挡之勇。”贺知章道:“如此强大阵容史无前例。”
三人谈罢多时,摆上酒宴吟诗作赋好个快活。傍晚,关坊前,李璘硬是邀请李白同回府上,又在花厅中摆上酒宴,璘拍拍手出来一靓丽女子,但见其堆挽倭髻,琼鼻杏目,唇红齿白,肌肤似雪,难得美女。
李璘道:“先生可知她是谁?”李白摇头表示不知。璘道:“董庭兰可知?”李白道:“天下几人不知董君,与李龟年雷海青齐名的音乐大家,她是?”“你报一下号?”
女子万福施礼道:“庭兰乃家兄,小女庭燕。”她的声音非常婉转动听。李白拱手道:“能结识董君之妹幸会幸会。”接着李璘抚琴李白吹笛,庭燕舒展柳腰跳了一舞“忆秦娥”。
李白乃乐舞大家,见其是一流舞林高手,来了兴奋,与其共同歌舞起来,直到庭燕累的香汗淋淋方罢。
三人一直娱乐到半夜,方睡,李白到池中冲了个凉,回来时侍女将其带入一室,几个丽人丫鬟早已将床纬备好,退出,他挑帘子一下愣住,见一玉人仰躺在床,正是庭燕。
李白背手转身道:“汝为何不回卧室?”“这就是我的卧室。”“对不起,我走错房了。”转身即走。
“难道君一点不怜香惜玉吗?”她见李白未停,叹道:“能与君一舞之欢,平生足矣。不敢辱沾雨露,明年今天,请君为我坟前,洒杯水酒即可欣慰。”说着娇泣起来。
李白停了下来,转头道:“此言何意?”“主子吩咐我侍候贵客,先生弃之而去,我还可活吗?”李白沉默片刻,他从面相上早知永王是个居心叵测之人。但也知道自己命运中注定与他有段未解之缘。
转身来到近前道:“你我并非夫妻,淫乱乃天理不容之大罪,怎办?”“那就让妾身一死吧!”她挺娇躯坐起,披上纱衣,来到阳台便欲从三楼跳下。
李白一把抓住她,挽其身放到床上,然后自己盘坐于室中地板之上练功,一直坐到天亮。
这时,庭燕起来冲其拜拜道:“先生是我平生最敬佩的正人君子。”然后款款而去。

 

第七十一回 渤海国书太白面圣


早餐时,李璘道:“先生昨夜睡的可好?”李白道:“好,很好,多谢王爷盛情。”心中盘算他到底有何意图。璘哈哈笑道:“佳人配才子,千古美谈。”举杯道:“我敬先生一杯。”二人一饮而尽。
李白叹道:“可惜,我只是个落魄书生。”璘摆手道:“哎!宝珠即使埋在土里依然是宝珠,早晚会光明大显。以先生之雄才大略,可抵百万雄兵。”李白笑笑道:“王爷高抬我了。”饭毕,他回到贺府,没想到一眼看到伯禽。
“你如何找来?”伯禽道:“是爹的笛声啊!你一吹紫云曲,公孙姊姊就知道了。”“你可寻到妹妹?”“公孙姊姊告诉我,妹妹在盖大小姐的府上,我见了她。她本想回山东,免的让娘牵挂,可是馨馨与天然的婚事,不知如何是好?”
李白想想道:“将来我会解决的。你这些天住在哪?”“我一直住在公孙姊姊那里,我们一直切磋修炼剑术。”原来公孙大娘乃梨园宜春二坊的长官,被赐得了宅院。
李白见儿子英姿飒爽很是欣慰,见其每提到公孙,眼中总是带着异样的表情,道:“你记住,情是修练路上的最大阻碍。”“是,孩儿谨记。”
父子又交流其他之事。
不久贺知章归来,十分不悦的表情,一询问才知。
这天早朝,氛围格外特别,因为大仲象正式递交了国书。哪知玄宗一看,这什么文字根本不认识,递给其他官员,竟然无一人识得。
大仲象撇嘴对儿子道:“什么天朝上国,不过如此吗?”望着他那肥头大耳不屑之色,玄宗大怒。下令三日之内,解不了渤海国的鸟兽文字,所有官员统统解职查办。
贺知章道:“过去他们都用汉字,可是这次故意刁难,改用其族文字,而且是其族最古老的怪文。连熟悉渤海国文化者都识不全。不知诗仙可识得?”
李白拱手道:“小生恰恰识得一二。”“不是一二,必须是通识。”“是的,完全可以。”
话说,玄宗正在生气,杨玉环却坐在远处调琴,并未劝解。她确实聪明,知道生气时离的太近只能让人家厌烦,而梅妃江采萍却温言细语的安慰,终于玄宗大喝一声将其赶走。她走后,杨嘴角露出得意之色。
玄宗道:“高力士!”高进来道:“杂家在。”“可有人来报识字之人?”“目前没有。”他一甩袖子道:“国家的奉禄养了一群无用之人!统统是废物!竟然让小小的蛮夷耻笑,气杀我也!把杨钊叫来。”
片刻后,杨到来,问:“可有识字之人?”“臣正在全力寻找。”“滚!废物!统统是废物。”
正在这时,外边大喝:“太子詹事贺知章求见圣上。”玄宗眼一亮,知道他是文坛大佬级人物,立即道:“宣!”
贺进来没等施礼,玄宗急道:“贺老可是带来奇人?”“正是。”“他是何人?”贺道:“他是……”嗯哼一阵咳嗽,玄宗见这个费劲,道:“赐茶。”高力士给端上,贺咕咚咚喝下顺过气来道:“唉!老喽,跑的急了点。”“他是谁。”
贺嗯哼!又一阵咳嗽,这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杨玉环见此滑稽场面掩樱唇笑的花枝乱颤。
玄宗仿佛中了邪一样,一听她的笑声立即不急了,也笑了,太监们都大笑起来。
贺道:“他就是前时被召进宫的诗仙李太白。”高力士吓了一跳。玄宗突然想起道:“对了,对了!朕听说他早到了,怎么至今未来见朕?”贺刚要说话,高力士立即接过道:“李诗仙志气太大,一定要大比夺得状元再来面圣。”
玄宗没工夫听他啰嗦,道:“贺老,朕命他明天早朝见驾。”“臣遵旨。”他转身而去。高力士吓的冒了一身冷汗。
晚上,贺老命丫鬟备了桶上等香汤,李白好好洗个澡,意思是别让臭气把皇帝给熏了。
早晨,贺老最心爱的儿媳王氏,亲自给李白梳头,这女子从考古学讲当年绝对是美女,如今那双玉手如同枯枝,她那娇容如今布满皱纹。
可是她的手却是那么的柔,那么的巧,很快梳理完毕,这是李白最满意的发型。他们吃些早点,匆匆上马顺朱雀大街向北,进皇城,来到太极宫前,那巍巍壮观的飞檐巨柱尽显皇家之威严。
终于,吉时已到,里边山呼万岁完毕,终于大喝:“宣,李白觐见!”
自己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他只有登上官场顶峰,才可能挽回大唐的命运,才能铲除魔教势力,因为他知道魔教暗中从来没停止活动过,人们在歌舞升平,春花秋月中,从来没想到未来,香消玉陨血染尘泥。
李白昂首挺胸,登丹墀一直进入金鸾宝殿。见玄宗正襟威坐,头戴平天冠,金黄龙袍,威严万分,不惭为中华之主,掠衫跪拜道:“学生李白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
渤海国国叔大仲象,抬眼见其墨发光泽,面如白玉,身材修长,双目炯炯有神,宛若仙君下到人间,他眯眼仔细看着。
玄宗也心中甚是喜欢,不怪妹子玉真公主与吴筠推荐,果然非同凡想,一看就是大人物。
立即道:“爱卿平身。”然后摆摆手,一太监捧上一布卷。玄宗道:“爱卿可识得?”李白点点头,唰打开,然后大声滴哩嘟路的读了起来。
大仲象一惊:行哎!有两下子。读完后,李白用汉语翻译了一遍,大意是:
面拜大唐皇帝帝下。今,天相垂北,渤海国降圣主大钦茂,年少有为,勤政爱民,万民兴旺,文功武赫,括地千里,控弦百万,向来与唐为友帮。
然,前主武周无故兴兵,侵犯友邦,踏人城池,冤魂遍野,天怒人怨。故,应神灵指点索取前高丽之故地百七十六城,若不奉还,吾国顺天讨伐,必喋血大唐,江山侵危。
幸,我主仁慈以和为尚,愿大唐顺天意以行之。
年月日。

玄宗一听:呀!想跟我动刀子要别人家的地。宣布退朝,回头计议。
这一下证明满朝什么进士才子文豪都给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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