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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霓裳羽衣(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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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回 醉吐真言元凶终现

晚上,杜春雪回来,换衣后亲手做些好菜,与李白在阁楼摆好地桌,二人席地而坐,对饮起来。
依然是李白调琴而歌:
长安白日照春空,
绿杨结烟垂袅风。
披香殿前花始红,
流芳发色绣户中。
绣户中,
相经过。
飞燕皇后轻身舞,
紫宫夫人绝世歌。
圣君三万六千日,
岁岁年年奈乐何。

春雪闻歌而舞,累了之后,又坐下谈心。春雪已有几分醉意,说起家事又哭泣起来,李白只好安慰。
春雪站起脱的一丝不挂,投其怀中,柔情似水的道:“你是我的知己,我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女人。”
李白早知其有此意,道:“姊姊之心意我领了,但是绝不可以,淫乱乃下地狱之大罪。”“纳我为妾好吗?这样我就名正言顺是你的女人了。”“不行,因为你有丈夫。”
她抓住其手按在胸上百般挑逗,李白却如同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他突然站起道:“祖宗的规矩就是有道理,男女无事绝不可交往太近。有了感情便成奸事。小生就此别过了。”
春雪抓住他道:“求求你别走!求求你别走。”“我不走可以,但是收起你那非份之想。”“好。”她说着穿好衣,坐其身边道:“陪我坐着好吗?”“可以。”
她依然依其肩头,李白正襟威坐,表情严肃。她已有几分醉意,道:“你真是傻瓜,傻的可爱。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比我强万倍。我是个贱人。”“不,姊姊乃金枝玉叶。”
“屁,我是个坏女人。我很坏很坏。我还会害人,你信吗?”“不信,姊姊是出名的女侠,又这么温柔可爱,怎么会害人?”
她哈哈大笑,然后道:“你可知拐走温香暖玉之人是谁吗?你可知抛弃盖大小姐之人是谁吗?”“是李白啊!这有谁不知!”
春雪哈哈笑道:“傻子,都是我啊!都是我。”李白道:“姊姊,你醉了!你是女子怎么可能?那温香暖玉又不是傻子,怎听不出你是女子?”“我没醉!那时乃冬天我穿着厚衣,勒紧奶奶,江湖朋友教我用些药,只须在嗓子涂上一点点,立即变成男声……我是故意害李白的。”
“噢!为什么?”“因为李白是李林甫的人,以他之才与李林甫结成一党,还有东宫太子与我们姐妹之命吗!”
李白皱眉道:“谁说给你的?别瞎谄,传出去是要杀头的。”“你杀我你杀我啊!”“姊姊,你一定是听了谣言。”“什么谣言,这是真的。有李林甫给李白的密信。”“你看到了?”“当然了。”“在哪看到的?”“不告诉你。”
李白不高兴的推开她道:“姊姊都想以身相许,与我欲结为一体!原来都是假的。”她又投其怀中道:“好好好!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许告诉别人。否则我死了都不放过你。”“好。”“是张垍啊!”
李白大惊:“什么?你胡说,李白与张垍是好友。”“什么好友。说几句好话,就是好友了?”“那你怎么盗出那四宝的,那郭子仪可是刀神,难道姊姊比他还厉害?”
春雪一摆手道:“什么刀神也白扯,因为他们押的根本不是宝,张垍根本没把四宝交给他们,那是空箱。”李白立即恍然大悟。
然后道:“他把四宝交给了你。让你一件件的送到李白手中。”“对。哈哈哈,太好笑了。李白被我坑苦了。活该!谁让他与奸相李林甫一伙了。”说到这睡着了。
李白完全明白了,以张垍之阴险骗这个傻白甜的杜春雪太过容易,连自己用几句好话,便全给哄了出来。
李白挺喜欢她,这样的女人单纯没坏心眼,尽管将自己差点坑死,可还是觉的她很可爱。望其沉睡的样子,微微几声嘤咛,像个可爱的孩子,摸摸其脸颊,抱在怀中,然后将其放到秀床上,放下纱纬,转身回到自己房中。

晚上,盖家别墅彩灯串串,很是安静温馨,丫鬟秋儿夏儿拿着几个馒头,一壶水来到枯井前,推开石板道:“老没老实?可再敢来耍赖?”
里边静悄悄的毫无声音,她们将馒头与水壶抛在里边,依然无声音。夏儿道:“莫不是死了吧!那可出了人命。”“别胡说,我看看!”说着伸头去看,正在这时,突然井底升上一光影,仔细一看,一披头散发,双眼赤红,长长舌头的怪物。
啊!两声尖叫,吓的二女串屁连连的跑了,大叫:“鬼啊鬼啊!”护院女侠们都是每年二十万钱聘用之高手。立即赶来,呼喝着。大家闻迅,提提着灯球火把。将井围住,放下灯笼见井底什么也没有。
“哪去了?”“哎!那个李白哪去了?”放下人到井底发现一件破衣与血迹碎骨渣,众人大惊。赶紧来报。
盖馨馨沐浴后与平阳刚要睡下,秋儿道:“小姐,不好了!小姐不好了。”盖馨馨道:“何事惊慌?”“那个李白被吃了。”平阳诧异心想:还有东西能吃了我爹。
原来,前时她举剑逐个观看时,突然发现了,这个可是真爹啊!李白一使眼色,她略了过去。爹爹被抛入井中,她很心疼,但是知道父亲非常幽默有趣,一定不在乎的。
盖馨馨立即随众人来到井前,望望井中看看血衣,心中一紧。这所别墅从来被称为鬼宅,因为风景甚好,她认为是讹言,不足为信,花五十两黄金便买了下来。难道李白真让妖精吃了?
自己这不欠下命债了,若是恶人死不足惜,可这个无赖罪不当死。她道:“处理掉。给他多烧些纸钱。”转身而回。
二人解衣而卧,平阳闻其辗转难眠,轻声道:“姊姊?为何不睡?”她坐起唉声道:“人命关天,这个玩笑大了。当初不如赶出去好了。”
正在这时,突然秋儿在室外道:“小姐,不好了。那个李白在井中泣哭,称死的好冤。”盖馨馨噌的坐起,披件半透明的纱衣,与平阳又来到后园。
果然隐隐约约听见哭泣之声,“吾死的好冤啊!……我绝不会放过你们……我要吃了秋儿的大腿……。”夏儿低声道:“他要吃你大腿哎!”秋儿大怒道:“快,下井中去看,他一定是还躲在井中。”盖馨馨性格比较温顺,所以丫鬟都被宠的像主子。
立即下去个女侠,见井底不过一米半左右,四周石头,水中泡着几块巨石,根本藏不了任何人。道:“底下什么也没有。”她上来后,又下去一个,还是说什么也没有。
秋儿怒道:“来人,放火烧他。”众人点燃一捆秸秆投入井中,井中连烟带火的冒着,夏儿道:“这下无事了。”哪知话音未落,嘭的一声大响,仿佛一门巨炮轰了出来,漫天的火星碎草灰尘,盖馨馨武功非常厉害,拉平阳急身暴退远处。
近前的可惨了,落了满头满脸的灰,秋儿脖中还掉入一个火炭,烫的尖叫连连。跑到远处,脱去上衣,见雪肌上几个水泡疼的抽泣不止。
盖馨馨回去后,不知如何是好。平阳安慰着。
这时,前庭护院矬子王霸带人到来,这小子平时甚狂,道:“老子不怕妖邪!来人,取来一挂鞭炮!”片刻后拿来,他拽着一头点燃后,抛入井中。霹啪的爆响着。
突然,鞭炮从井中飞出,缠在他的身上爆响起来,小子武功很是了得,三十二路地躺功,如同个大球般滚来滚去,结果鞭炮就是甩不去,崩的他哇哇暴叫。
吓的众人颜色更变,后园再无人敢靠近。夏儿颇聪颖,吩咐道:“这一定是千年狐妖在作怪,它吃了人又装鬼。”她此言之意,这个人命案不关盖家的责任。


第五十七回 千年狐妖二孩拿住


夜里武士们远远的盯着,不久又传来哭声,听的众人汗毛直立。
后来,丫鬟春儿给出个主意,请高人来降妖。馨馨望着平阳道:“妹妹,你曾说过会些道术,你去请高人好吗?姊姊实在舍不得这所庄园。”平阳道:“好吧姊姊。”
天亮后,她收拾一番,来到街上。突然身后一声叫,把平阳吓了一跳,接着二声哈哈大笑声。平阳转头见竟然是弟弟天然颇黎,嗔道:“两个坏蛋!哪去了?惹的娘们好找。”二娃吐舌做鬼脸。花狗也乐的直跳。
平阳掩樱唇卟笑了,然后一把抱起颇黎道:“来,让姊姊看看,瘦了没有?哇胖了,变成猪猪喽!”众笑。放下他,又抱抱天然。
长姐如母,长姐的爱是很甜蜜的,二娃甚感温心。
随后,贺万通贺清风与静贤给见礼,静贤称其为姑母。
天然问:“你怎么在盖家?”平阳简述一番。
原来平阳追二孩到洛阳,这天,忽然一个道姑站在面前,但见其仙风道骨,道姑自称纯真子四百岁了,要求跟她去修道,称平阳是其前世的师姐。
传统几乎全民信神修练文化,所以平阳相信,但表示不能去,因为自己在找弟弟,道姑道:“放心,他们正在了解一段前生因缘,不会有事的。”平阳便与她进入伏牛山,来到一石壁前。
道姑用拂尘轻轻一敲,立即出现一石门。
里面别有洞天,道姑为其服了一瓶微带药味的甜浆。她上吐下泄,吐出许多脏物。道姑称这是为其洗涤筋骨皮肉净化身体。
果然过后身轻如燕,道姑传其一套剑法,学了几日熟练后,又让其服药一丸,便打坐入定。
突然,不知何时醒来,道姑笑道:“你在这里一坐五十年。”
平阳大惊道:“什么?”道姑道:“你看那巨树年轮又增五十圈。”平阳一看果然当日坐时还小,如今变成大树。
又一惊道:“呀!我的弟弟找到没有,我得去找他们。”道姑叹道:“该着你还有一段情缘需了。”道姑将其送到洞外,道:“你其实是在另外空间打坐练功,那里五十年,人间已经过去五个月。”平阳放下心来。
此时已是次年春暖花开,她继续寻找,这天,在客栈中碰到盖馨馨与韩秋雨许阴天。馨馨见其稳重富态双眼皮大眼睛,周身透着大家闺秀的气质。着实喜欢,二人一路同行,竟然结为金篮姐妹。
平阳因为自己父亲名头太大,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直称自己是个书香之家。
馨馨常常外出,不久平阳听说她竟然要嫁给李白,甚是惊讶。她好奇询问,馨馨从不肯多说。
一日,平阳嘱咐其小心被骗,馨馨非常不高兴。平阳打算抓住这个骗子,哪知一直没机会,终于闻听到拜堂前那个李白竟然跑了。
中午时,秋儿突然来报,说平阳小姐请来高人,结果见面时,却是两个矮人,两个娃娃。馨馨笑道:“妹妹,你别拿姊姊寻开心了。找不到高人就算了,别骗姊姊。”平阳道:“他们确实是高人。”
颇黎大喝一声道:“呔,本以为汝乃大家闺秀有些见识,没想到如此无知,我乃山东高人。”春儿道:“请问仙长您高寿啊!”“神农尝百草时我曾给其引路,黄帝向广成子问道时,我给驾过车,老子西行出关时我给他送行,张良打坐修练时没坐好,挨了我一巴掌……。”丫鬟们哄堂大笑。
馨馨也笑了,道:“总知仙长有两下子。”颇黎道:“不,我有三下子。”众人大笑。秋儿道:“别吹牛,降不了妖把你也丢入井中喂老妖精。”天然道:“可以可以!”
说着二孩来到后院枯井前,众人远远的看着,见其拿出几道符贴在了井上。然后持剑诵动仙咒,他这个咒语是其自己修练勾通的仙界之术,连李白都不会。
天然趴井口见大石头上坐着一个火狐狸,瞪眼表示非常不满。他慢慢下到井中。见其脖子上挂个布条,知道是父亲之符,已经将其治住。用布袋将其装上,背了上来,倒在地上。
众人大眼瞪小眼,上前围观,见其没有尾巴,老的毛都白了。颇黎用条绳拴个脖套与花狗连在一起看着它。
众人惊讶过后,纷纷赞扬:“罢了啊!真是高人。”“看样确实有三下子。”众人散去。
二娃将狐狸精带入室内,哪知它瞬间化成一中年美妇,坐在凳子上,怒道:“尔等干嘛夺吾地盘?”天然道:“人妖殊途,不可同居,此乃天理汝不懂吗?”“我在井中该她何事?”“人乃人间万物之主。你不可与主争位。你已躲过多次雷劫,早该死了的。可是我父仁慈,只是命我将你移到他处。”
这时,花狗精道:“道友,我也是得了灵气的畜牲,本早该死的,幸亏主人为我画符,让我可苟存于今日,不如你也跟随我家主人可否?”火狐默然不语。
天然道:“你妖气甚是大了,京城乃皇室大福之地,更不允许妖孽存在,你绝对躲不过去了。”火狐点点头,讲出了自己的历史。
原来,在周朝时有个人叫栾华,在终南山修道,一天闲游,见一被豹子咬伤的垂死小狐,它趴在那人脚下求救。
那人将其救活,揪去断尾,带回家中当狗养,后来一直跟着那人。因常听其诵经久而久之,竟然得了灵气能量,与其家中妇人们久了,学会了琴棋书画所有女子礼节知识。
由于它是妖比人还聪明,所以它化成人形时言谈举止就是一个大家闺秀。
所以主人越来越喜欢它,修炼人最怕执着心,所以历来要求不杀不养,这个主人因为恋她,终究没修成,后世千年后转生为安禄山。那豹子历次天上地下国内国外多次转生,后来又转生成为龙武大将军陈玄礼。
安禄山那数世修练出来的功德,都转成今生的福份当官发财了。
又是这家盛世酒楼单间中,李白与郭子仪对饮。郭问:“你怎么办?”李白笑道:“她不是个聪明人,头脑简单,傻的可爱。”郭道:“在聪明绝顶的诗仙面前,一定不成问题了!”二人欢笑。
郭道:“还有几日即是天下举子大比了。”李白道:“我早晨已经挂号报名,我一定要堂堂正正面圣。”“好,祝贤弟金榜题名。”二人一饮而尽。

杨钊,是个不成人子的纨绔子弟,见其堂叔杨玄琰家几个堂妹个个貌美如花,就起了豺狼之心,没事老往人家去,没话逗话,整天花言巧语,巴结的比亲兄妹关系都好。
私下给姐妹们看祆教的经书,因为祅教经书讲内婚称母子姐妹同房可直接上天堂,十足的邪教。搞的几个姐妹都不正经,特别二妹玉筝终于被其勾搭上手。
杨玉环爱宠之后,杨钊步步高升,这家伙长的帅,能白乎能忽悠,竟然权力越来越大。

 

第五十八回 诗仙陷害李白盗窃


这天,侍郎张垍到来,杨钊热情招呼道:“哟,附马爷,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张拱手道:“这不,咱们是亲戚了吗?排起辈,我与公主乃晚辈。”“不敢不敢,附马爷过谦了。”二人落座上茶。
张垍道:“听说今年主考官是高公公与您?”“帝下交给我如此重任,必不付皇恩。你问这个作甚?是有需要关照的吗?尽管开口。”
张垍道:“这个倒没有。若有特殊的,我一定引见给大人。”杨立即明白,因为他已经收了许多财宝,笑道:“多谢多谢!若有好处我一定不亏附马爷。”二人奸笑。
张垍道:“不过状元不好办哪!本该面圣的李白却要参考。”杨钊一征道:“还有这事?”前时他去迎杨玉环,本想见其一面,但因李白的躲避而没见到。
张道:“其实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他与娘娘(杨玉环)也算相识的过命之交,他本应该来见你才是,哪知他却走了高公公的门路。听说送其许多宝物。”
杨钊恨不得把堂妹们都霸占了,立即妒嫉的哼了一声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张垍道:“本来他与我说好来见你,可却突然变了卦,我问其为什么?他他他……他竟然说……。”“说什么?”“别提了,太不好听了。”“哎!咱不是外人,骂我的多的是,多一个又何妨!”“那我就说了!他竟然狂妄的说你是吃软饭的……。”
这是传统社会中最难听的话,这一句把杨钊气的浑身直颤,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李白!你不就会诌几句诗吗!我看你这吃硬饭的如何!”张垍心里偷的乐,见目地达到,闲谈几句而去。

晚上,李白回来,丫鬟立即道:“相公,你可回来了!夫人正哭呢。”李白来其秀房,站在帘外道:“哭个甚么?”春雪娇呼一声,穿过帘子扑上投其怀中,泣道:“我以为你生气了!不要我了。”“我这不已归来,别哭了,丑了,没人看了。”
春雪安静下来道:“傻子,昨晚你为不趁我醉……。”“我趁你清醒时多好。”拉其坐在地桌前。
春雪不好意思羞怯道:“我昨晚失态了,是不是很丑?”“不!你昨晚是最可爱的,可爱的让我情不自禁的还摸摸你的脸。”春雪一阵激动道:“傻子!就是傻子!”
李白严肃道:“你可小心张垍,他别将你灭口。”“他敢!”“他非常敢。”“我宰了他。”“你这傻婆娘,就我对你心软,别人都是利用你。”春雪听了心中甚是甜蜜,又依其肩头道:“你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给你,钱与色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留下。”
李白道:“我短期内真不能离开你。因为你闯的祸太大,若被李林甫抓住把柄大作文章,必危及东宫。我帮你摆平。”“太好了,相公你太好了。”“你不要恨李白好吗?”“不行。”
李白道:“那我帮你将他杀掉?”“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如何?”春雪道:“其实我并不恨李白,我只想让他远离官场,若做个普通人我不会理他的。甚至若见了面说不定还可做个朋友。”
“听说李白俊美如仙,那样你是否又会以身相许啊?!”“他一定是个穷酸样的老学究!我只要你。”
李白哈哈大笑,倒杯茶饮了一口道:“这样吧!我们做几个大案,栽到李白身上!若被官府抓住,他就完了。”她鼓掌道:“好啊好啊!”
李白伸指点点头想想道:“做什么呢?对了,采花大盗!”春花摆手道:“不行不行,太缺德,会受恶报的。”“那杀人越货?”“不行不行,那太狠毒了得下地狱。”“你说怎么做?”
春雪眨美目,闭只眼睛道:“我们偷点东西,赖到他头上。”李白心想:她确实心地不坏,若碰到个好男人引导她定是个贤妻。可惜柳勣这家伙人品太次。必是春雪思想单纯被他哄骗到手的。
点头道:“好,天黑后,我们就去。”春雪高兴的立即准备酒菜,二人饮到天大黑后,按现在算,应该已近半夜。
春雪套上夜行衣,李白道:“这是干嘛,当贼你都不会!在京城里,半夜里穿这身衣服,谁碰见了都得抓你。”春雪又换上礼服,李白道:“你是要参加婚礼吗?”“那穿哪个?”她噘小嘴皱娥眉。
李白心想:不怪张垍选择唬她,太……。随手选了一套短衣便装,二人出来转到街上,风一吹,酒劲上来,春雪觉的头重脚轻有些晃,强装稳定,心想:不能让心上人瞧不起自己。二人转到最有钱人住的坊子,跃过坊墙,每个坊子实则是个独立社区城中之城,一家家过去。唐代京都夜间宵禁,但是坊子里还是有人走动游玩的。
李白终于选了一家,二人从后墙跃入,春雪见其轻功不错,更是欢喜,一不溜神差点摔倒,低声道:“相公,我头有些晕,刚才喝多了,不过没问题。”李白只好扶着她,二人悄悄摸到一精巧楼前,李白低声道:“这么豪华一定是高官,就要他了。”
双双跃上阳台,春雪觉的昏昏沉沉欲睡,李白让其坐在椅子上,独自进入,片刻后,夹了一包东西出来。
见春雪竟然睡了,背起她穿房跃脊而去,回到家中。
次日,天明,春雪一觉醒来,急忙下地穿鞋,见少了一只,心想:又让狗狗小黄给叼走了。慌忙梳理一番后,出来见李白正在读书。
她上前喜道:“怎么样?可曾偷来?”李白道:“那当然了,请你上眼。”指指桌子上的包。她冲进屋打开,见玉镯金钗项链玉佩耳环,惊讶道:“这是宫中御用品哎!看样咱们昨晚去的是皇亲国戚家!哈哈,这下李白吃不了兜着走了。”
忽然道:“坏了坏了!他们能否知道是李白做的?”李白道:“放心吧!我用胭脂在墙上留下‘李白借用’四字。”春雪拍玉指鼓掌道:“好啊好啊!这下他跑不了了。”
李白心想:真是愚妇!
次日,晚上,春雪又没少喝,半夜里二人出来,这晚要下雨,天降大雾,他们转来转去,春雪晃晃头,觉的又发晕,倒是李白拉着她跃来跃去,有如腾云驾雾,进入一别墅内,二人刚钻入屋中。
突然,一个小长毛狗汪汪汪咬了起来,李白急急抓起一物拽了几件衣服,背上春雪就跑,外边传来呼喝之声,唰唰唰,蹦出几个高手。
他们哪是李白的对手,几个起落逃之夭夭。
到家后,见是几件中老年的衣服,还有一个金边夜壶。
春雪觉的眼熟,又想不起来,笑道:“能用的起金边夜壶的一定非寻常人家。对了,可留下李白名字?”李白道:“那当然了,我留下‘不是李白’四字。”
春雪鼓掌欢笑道:“太妙了,相公你太会办事了。”

 

第五十九回 车帮大战各显雄威


天亮了,一宵风雨,整个长安仿佛都被清洗一新,远处青山滴翠,街上人来人往。
天然颇黎将秃尾狐拘在一瓷瓶中封好,打算埋到深山老林中,免得它出世附体害人。
正在这时,突然秋儿来报:“不好了!渤海国少王爷带人到来比武,赌注是若胜了便娶走小姐。”贺清风喝道:“蛮夷蕃邦口气不小,敢来我天朝上国撒野!教训教训他们去。”丫鬟们一齐喊打。
她们一群人,上车奔西门外不远处的车帮总舵而来。这里甚是宽阔,挤的人山人海。来到近前王霸喝道:“闪开闪开。”众人见是盖大小姐到了,立即闪开一条路。
盖馨馨下车后,见门口外站着两伙人,一方是自己父亲盖天鹏,长兄盖世英,徐无欺、韩秋雨、许阴天,终南山庄第十三代庄主阳光,他轻功盖世剑术一流。
另一方为首者是,渤海国国叔大仲象的次子大伏虎,国师高玄通的大弟子少王爷乞乞康,天山二老赵彬、张荣,月亮门主查干娆,辽东大剑耶律忠、王晃、贺大朗贺二朗等等十几位。
人群中的郭子仪却盯在了一漂亮公子哥身上,任何人都可看出她是位美人。正是洛阳客栈中不辞而别的那位。她也一眼看到了身材高大鹤立鸡群的郭。
这时,车帮知客人蔡坤又大声道:“今天渤海国少王前来比武,少王若胜便娶走馨馨大小姐。若败则愿献上三箱珠宝。”众人全盯在那敞开的箱子上,但见各色宝石宝珠项链美玉,随便拿出一样,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的。
双方约定三场决胜负,这时渤海国走出一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比较清瘦,正是辽东大剑耶律忠,此人乃千山派高手,千山派流星剑法威震天下。
这时,阳光从这方走了出来。
众人见其身材修长,甚是英俊潇洒的中年人,可见当年江湖上不知有多少女侠拜其脚下,够写一套武侠小说。盖天鹏见他出来心登时放了下来。他与阳光都是过命交情。
阳光来到近前拱手道:“耶律兄别来无恙乎。”耶律忠拱手笑道:“当年少林一别,没想到今日相会。始终没有与天下第一剑的终南剑客试剑,乃平生遗憾,今日万幸万幸!”
阳光笑道:“兄台过讲,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敢自称天下第一。还得请兄台手下留情。请。”“请。”
说着二人呛啷长剑出鞘,行功于剑,但见双剑均暗红起来,嗡嗡作响。
阳光三才剑法对流星九式,二人一声暴喝腾身而起,瞬间对劈数百剑,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渤海国那小姐始终不时的望着郭子仪。
双方一回合错过,又绪式待发,腾身而起又对斩起来,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燎乱。后来只是两团光影碰撞着,终于都使出了绝招,刺出最致命一击。
没想到双方二剑剑尖顶在一处,僵持着,但见双方均青筋暴起,全力用内功加持着,突然嘭的一声暴响,双剑被内力炸的粉碎,那巨大冲击力,将二人击飞出十几米之外。
耶律忠一个鲤鱼翻花蹦起,又单腿跪地,显然伤的不轻。阳光站起后,微微晃几晃卟嗵坐在地上又站了起来。郭子仪一眼看出,是其故意的,不由点头心想:真是位君子。这样双方只是平手,均未威名扫地。耶律忠那等高手自然是心知肚明。
知客汉子蔡坤大喝道:“第一阵,双方战平。”
片刻后,车帮中走出一老者,众人一片掌声,正是韩秋雨。他与许阴天,均是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
这时,渤海国队伍中走出一个苗条女子来,但见其四十岁左右。她的衣服很像蒙古服饰,很多的格纹,头包格巾,衣边很多的缨络。手中拿着一个东西,既像马鞭又像拂尘又没尖,一个木柄,前边一节节整齐的彩毛。
韩秋雨眯眼仔细看看,觉的她好像祭司,拱手道:“请问夫人贵姓高名?”那妇人施了一礼道:“小妇乃月亮湖畔的月亮门门主查干娆,汉语美丽的草原之意。”
韩秋雨从来没听说过,摆摆手道:“汝一妇道人家,不易与人撕打,回去相夫教子三从四德去吧。把你们国师高玄通叫来!”查干娆笑道:“对付你这等人物,杀鸡焉用牛刀。”
韩秋雨有些怒,心想:别小瞧她,也许有两下子。道:“好吧,老夫陪你走几招。请。”“请。”双方拉开架势。
忽见,查干娆又从腰间拔下一小拨浪鼓,伸手一晃……梆梆梆……梆梆梆……。
韩秋雨大喝冲上,以铁砂掌狂风暴雨般攻势击出,那查干娆蹦蹦跳跳,好像一种奇怪的舞蹈,蹦哒哒蹦哒哒!好像一叶扁舟飘在大浪中。
韩秋雨喜欢硬碰硬,一气打下来有如棒子打败絮老牛顶兔子有劲使不上,于是他以更猛烈之势,希望一气将对方压倒。连耶律忠王晃都心惊:这么猛烈的攻势,自己都不一定能接住。
可查干娆蹦哒哒蹦哒哒,梆梆梆……梆梆梆……突然她嘴唇微动,眼神一变,似乎柔情无限,韩秋雨晃晃头忽见其竟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在蹦,大怒道:“淫妇,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光身,不知羞耻!”
众人一惊,明明查干娆穿着衣服啊!他怎么说其赤身裸体?
韩终于盯住她空隙一掌击出,心想:一定将屎给她打出来!又想想毕竟是女人,收了几分,呼一掌击出,哪知那祼美人却不见了,已到其身后,又一掌击出,又不见了而击空。
片刻后,见前后左右都是裸女,万般引诱,韩努力压住心魔,终于知道了:这女人会邪术。
正在这时,只听嘭一声大响,韩秋雨被其用木鞭扫出五米开外,滑出老远。
查干娆抱着膀格格娇笑道:“看在老爷子方才心慈手软的份上,饶你一命。”其实她也打不动他,因为太硬了。
韩秋雨羞的老脸通红。蔡坤喝道:“第二阵!查干娆夫人获胜。”那少王爷乞乞康微笑着向脸若冰霜的盖馨馨示意。丫鬟狠狠睚其几眼。
“第三阵开始!”大汉话音刚落,许阴天蹦了上去,不由分说冲上就猛劈了一百零八掌踢了三十六脚,外加一个通天炮。
确实把查干娆忙乎出一身香汗,突然许阴天见其又浑身赤裸,无限挑逗,他的自持力较弱些,登时攻势减慢。
她蹦哒哒蹦哒哒……梆梆梆……梆梆梆……登时把许搞蒙了,见前后左右都是她,打一个是空,打一个又是空。突然嘭一声大响,又被人家扫飞摔出老远。
蔡坤喝道:“第三阵,查干娆获胜。”人群中渤海国人叫好连连,汉人却不高兴了,许多转头散去。
许阴天来到盖天鹏近前道:“我们中了这娘们的邪术。”盖笑道:“二位辛苦了!命该如此。”挺身上前,拱手道:“王爷手下果然人才济济,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这时,大伏虎上前拱手道:“胜负是假,此乃天作姻缘为真!能与盖家结姻,乃吾大氏之荣耀。”众人欢笑。
盖天鹏转头道:“馨馨过来。”小姐款款过来,盖天鹏握其手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大氏之人了。”馨馨低头施礼道:“孩儿遵命。”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走了,等于要了爹爹的命,车帮英名全毁在自己身上。如今自己应允,即显其大家闺秀教养之孝,又显车帮一言九鼎。
那穿男装的小姐不由佩服,不怪天朝是礼仪之邦,仁孝天下,女子多是贤妻良母。
乞乞康伸出手,馨馨向其而去。丫鬟们急的心都欲跳出来,因为连小姐都是人家的,当然她们也如此。

 

第六十回 击败少王佳人有主


正在这时,突然一声大喝:“慢!”众人见蹦出一个十三岁左右的英俊少年,正是李天然。本来四周因生气走了的人,一见来戏了,又都返回,齐齐盯着,鸦雀无声。
馨馨闪着复杂目光停下望着他,王晃沉脸道:“娃娃,汝是何人?他处玩耍去吧!”天然大喝道:“呔!大胆。仗点妖术,竟然敢在吾大唐撒野!欺吾大唐无人吗?”人群一片叫好连连。
随后又但心了,他一个娃娃能行吗?勇气可佳能力不行也白扯。
查干娆怒道:“你想作甚?”“打你!”“呀呀乳臭未干的小子,好大的口气。”这时,伏虎施礼道:“这位小弟确实为天朝英雄,大唐确实乃藏龙卧虎之地。我们三局已定,如果再行比武之事,他日再议,请小兄弟不要干涉我们喜事。”
天然大喝道:“什么?干涉你们?不怕风大煽了舌头。你可知我是谁?”伏虎有些怒气道:“请问兄弟高姓大名?!”
天然大声拱手道:“在下姓李名太白,盖馨馨乃在下拙荆,没经吾同意竟然抢吾娘子,岂有此理!”众人大惊,随后轰声大笑,这娃娃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李白太可笑了。
大伏虎冷眼望着盖天鹏,意思你搞的什么鬼,到底算不算话?
盖拱手道:“确实已将小女许给李家。”天然拱手道:“当日在下有急事,所以拜堂时匆匆而去,近日归来。”冲其道:“馨馨你过来,随吾回家?!”“是,夫君。”馨馨说完来到其身边,她的表情是那么的贤惠,仿佛真的像见到了自己心爱的夫君。
查干娆大喝道:“胡说,李白是个大人,你个娃娃是什么李白,纯是个骗子!”天然道:“在下绰号诗仙,与闻名天下的李诗仙同名而已。”
李白来了,真是大热闹,这时,围的人更多,路都差点被堵上。确实李白来了,他就在郭子仪近前,在斗笠下无声的观看着。
查干娆道:“好,我来替你娘教训教训你。”说着挥鞭扫来,天然拔出把匕首,与其战在一处,十几个回合后,查干娆暗吃一惊:这个娃娃可不简单。
她拔出拨浪鼓,梆梆梆……蹦哒哒起来,天然心中大喜:若论武功,自己不一定是其对手,自己修练出的超常仙术是不允许随便在常人中用的。现在她用魔术,同等级的自己也可用仙术了。
突然,查干娆面色柔情,竟然一丝不挂的蹦来蹦去。可是她这招对天然这个小孩不好使,古代没手机黄色乱七八糟的污染,古代家家多是圣贤之书,文化几乎全是正面的,儿童大多思想太纯洁了。
天然从小修道,思想更是纯净,他也暗自念诵仙决,见其身上原来附着一呲牙咧嘴的魔女,相随心生,在有色欲的成年人眼中,所见的幻象皆是绝色美女,在其眼中却是浑身鸡皮丑恶的圪达。
天然装作不懂刺来刺去,查干娆以为他中了自己的幻术,心中高兴,准备狠狠的揍他一下。
天然念着仙咒,咒语就是召呼其他空间护法神灵等等,正路的招正神,邪路的巫术召魔界生命。
这时,从空中飞来一仙鹤,上坐一仙女,立掌施礼道:“法师召唤小仙有何要事?”当然普通人是看不见的,人群中有特殊根基之人开天目者能看见。
天然用意念道:“除去那附体。”但见那仙女拿出一面镜子,射出一道亮光,那魔女立即化为灰土。
表面查干娆大叫一声,一翻白眼,卟嗵倒地昏了过去。立即上来几个武士背下呼叫解救。
王晃高声道:“她一时犯了旧病!不算什么?”天然高声道:“此女使用巫术,刚才韩许二老都中了其术,现在被我所破。”众人叫好,对王晃嘘声抗议。
乞乞康上前笑道:“怎么办呢?这样吧!咱们二人比试比试,你若胜了,她归你好了,若败了小心你的小命。”天然道:“请。”
乞乞康拔出弯刀,像轮圆月般的弯刀。天然接过馨馨递上来的剑,她递上的同时还有一个微笑。那是无限希望的微笑。天然太知其中的份量,那是一个闺秀一生之托付。
呛啷刀剑同时出鞘,二人腾身而起,一阵激烈金属撞击声。二人对斩数十刀。错开后,天然发鬏落地。对方衣服也裂开一道口子。
李白一惊,对方使的竟然是魔教的七圣刀法。
二人转过身绪势待发,天然耳中忽然听到远处传来:“
移锋惊电起,转战长河决。
营碎落星沉,阵卷横云裂。
一挥氛沴静,再举鲸鲵灭。” 李白用传音入密之术,点悟其太宗绝学。
天然登时大喜,知道爹爹来了,信心大增,想起昔日父亲所授修轮剑法,此剑法没有具体招式,全凭高根基者悟性与道德高低,道德越高悟出的剑法越精妙绝伦,威力越大。
他脑中立即勾通其智慧,连上其能量,这时二人又腾身而起,乞乞康决定把他废了。
全力一刀劈出,那罡风四射,盖天鹏学的乃少林佛家大力金刚掌,立即感觉其功不善,知道这家伙下了狠手。
哪知天然也一剑劈出,嘭一声暴响,乞乞康如断了线的风筝,摔滑出老远登时背过气昏迷不醒。天然剑背于后,二指掐诀有雄视天下之势。
哗人群像开了锅一样叫好鼓掌声。
渤海国群武士见国王亲弟弟让人家给干趴下了,急忙上前,抬起乞乞康而去。
伏虎王爷拱手沉脸道:“看其是个孩子面上,不忍加害,没想到!天朝之人不过如此。告辞!”转身而去,其手下道:“江湖帮派女子,还不配入吾王室。”
后边百姓一片嘘声“走吧!走吧!败军之将!再练几年再来吧。”嘲笑声不断。
盖天鹏大喜非常高兴,来到天然面前哈哈笑道:“真乃我贤婿也!”抓住女儿之手,放到天然手中道:“馨馨从此就是你的了!”转身带众人入内。
四周百姓欢呼雷动。

 

第六十一回 失主踹门春雪傻眼


午后,李白归来,丫鬟草儿颤抖着道:“相公,你可回来了,妇人……妇人……正哭呢。”李白皱眉叹息,以为她又发情想自己了。道:“又怎么了?!”丫鬟露儿述了经过。
原来,早膳后,春雪正在室内悠闲无事,挑着衣服正高兴呢,打算打扮的更漂亮给李白看。哪知,突然下人来报,太子妃与母亲驾到,妈妈与妹妹来了,她非常高兴,决定让她们住几晚。
哪知二人脸若冰霜,进屋没几句便吵了起来,春花道:“姊姊,你是长姐,怎么甚么玩笑都做?竟然去我的东宫行馆去盗窃?”春雪惊的心呯呯直跳道:“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事!”
杜夫人喝道:“你这死丫头,从小就像个小子不安份,竟然把你爹尿壶给偷走了!还留下人家李白名字,你爹气的大骂,哪天要打断你的腿。”
春雪立即明白了:那晚偷来的夜壶怎么有些眼熟,原来……。但是绝不能承认,叫道:“从小你们就看不上我,什么都诬赖我!干嘛不从小掐死我!”
杜夫人站起左看左看,突然看见自己的衣服大叫道:“你还狡辩,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打死你个死丫头,竟干丢人谄眼的勾当!”伸手去打。春雪作梦没想到是偷自己娘家的,所以根本没藏,都在表面放着。
妹子立即拦住,从兜中拿出一个丝绢道:“这是你掉在娘那的!你的东西都绣着你的名字‘阳春白雪’。”又拿出一个鞋子道:“这个鞋子是街上买不到的贡品,是我送给你的!竟然掉在我的阳台之上。”春雪恍然大悟,还以为自己的鞋子被狗狗叼去,原来落在了犯罪现场。
现在人脏俱获,杜夫人气的提鞋子欲打,妹子拦住后泣道:“姊姊,你多大年龄了?若没手饰知我一声。别再闹了,若让太子知道,你这姨姐的脸还往哪放啊!”
春雪趴床大哭道:“我是坏人,我是坏蛋!你们让我死了算了。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心成了驴肝肺!”
杜夫人一听又怒道:“还为了我们!你这死丫头是死不悔改啊!我今天非得揍死她,免的丢人谄眼。”
又被春花拦住,道:“行了行了,姊姊与我们取个乐子,有什么的。”
春雪猛坐起道:“什么?你以为我是取乐子?你知不知你们要大祸临头。那李林甫害死了前太子瑛,现在又欲害东宫。知道为何诗仙李白来面圣吗?他与李林甫勾结,一旦得了宠,然后便废掉东宫立寿王为太子。”
春花惊道:“你如何得知的?”春雪道:“你别管!李林甫写给李白的密信我都看到。”“于是你就盗窃然后嫁祸给李白?”“对。我让他当不成官。”
春花皱娥眉道:“姊姊你太蠢了,哪个贼偷完东西留下自己名字,这摆明是栽赃啊!”杜夫人道:“这个蠢东西!幸亏……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没偷别人家,否则是谄了大眼!”
良娣春花性格温顺贤惠善解人意,知道姐姐毕竟为了自己,安慰一番与母亲回府了。
春雪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窝囊:自己当回贼竟然偷了自家,这气不气人!哭泣连连!
此时,若有个贴心夫君多好,这时最需要的是丈夫的温暖怀抱,可是她没有。柳勣从来不会安慰她的,即使他在也不会安慰的,反而会讥笑嘲讽。
李白过来站其床前道:“又怎么了?”春雪道:“都怪你!带我去偷,没想到偷了自家。好啊!我算明白了,原来你是内奸,故意来耍我!气死我了!”
李白道:“不怪母亲说你蠢,去偷东西还啰啰嗦嗦,穿绣花鞋,带手绢啊钗子啊!这摆明是想出事吗?”“好,你们都瞧不起我,让我死了算了。”说着摸过剪刀欲自尽。
李白一把夺过,好言安慰着。春雪终于安静下来,道:“告诉我,是不是你故意耍我?不然怎么都偷了自家。”
“这分明是报应吗?那晚为何天降大雾,分明是上天发怒了!听说那李白是正人君子,乃太白星君转世,怎么可能跟李林甫之流勾结。好,你信不过我,我走。本来你我也没发生什么,两不相欠。”推开她起身欲走,春雪又娇泣起来,投其怀中道:“连你也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李白又坐下道:“好,我不走,但是你要听话。”春雪点点头。“快去洗洗脸,多难看。”她立即起来去净面梳理。

盖馨馨众人回府之后,天然的身份变了,成为了园主,丫鬟们更加恭敬。
其他人都在客厅闲谈,馨馨拉着天然,回到秀房,天然别看年龄小俨然一大家公子姿态,举止稳重。
馨馨化个淡妆后道:“这里,就是我们今后的洞房!今天黄昏我们拜堂,过几年你长大成人了我们再圆房。”她的声音是那么的亲切温柔。
天然拱手道:“使不得,今天我出手,实则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大唐之颜面。”馨馨笑道:“是的,虽然车帮是民间帮派堂会,可是来人却是渤海国王爷,自然等级变了。正因为如此,我今生注定是你的人了。”
天然道:“晚辈绝不敢有染小姐之念,你乃诗仙之人,我更不敢非份之想。”
“吾乃诗仙之人!”盖馨馨哈哈大笑。
正在这时,丫鬟秋儿急急在门外道:“小姐祸事了。”馨馨道:“何事?”秋儿进来道:“狐妖不见了。”她大惊站起,三人匆匆来到客房,颇黎贺清风贺万通游静贤正在寻找。
颇黎道:“那瓷瓶就放在这个盒子中,我们准备去埋在深山老林,却被渤海国少王给耽误了。”
馨馨召来众女侠问道:“可曾发现陌生人?”一女道:“启禀小姐,你们走后不久,后园中来个蒙面妇人,说我们偷了她家宝贝,与我们打斗起来!
后来一个干瘦和尚,又从内屋中出来,不知其何时潜入,然后她们逃之夭夭。我们查看屋中并未丢什么财物。”
平阳道:“难道是他们偷去了瓶子?”丫鬟笑道:“正好偷去了,让妖精把他们吃了!”众人不解,偷去个精怪回家干嘛。但是二孩觉的不那么简单。
随后馨馨吩咐准备拜堂之事,这时盖世英到来,也高兴的帮助张罗今晚拜堂成亲,天然是死活不肯。
盖世英有些不悦,道:“难道我妹配不上你?!对了,我还不知你的家世?”天然道:“非也!只因令妹乃李诗仙之人,我绝不敢要。”
盖馨馨笑道:“放心吧我的夫君,妾与李诗仙从未谋面。”众人一愣,盖世英也惊看着她,心想:与人家李白暗中谈婚论嫁,怎么又说从未见面。
馨馨道:“是的,我与李诗仙从未见面。”盖世英沉脸道:“你胡说个甚么,你不与他来往,怎么能与人家谈婚论嫁之地步。”“因为那个诗仙是假的。”“什么!”众人又惊。“对,是假的。而且是个女子,不然我盖馨馨,怎么能未经父母同意,越礼做红杏出墙鸡鸣狗盗之事。”
盖世英道:“妹妹,你一定是中了邪了。”“哥哥,我说的是真的。”“真是胡闹,知道假的还为何拜堂?难道你要嫁给女子不成?”
馨馨道:“现在普天之下,还有谁不知我是李夫人。”哈哈大笑。她又道:“嫁给李诗仙是太多闺房之梦,可是只有我盖馨馨办到了!哈哈哈……!”
平阳立即明白了,道:“姊姊要的就是这个名份?即使没见到诗仙,竟然也嫁给了他。”“对。天下人人皆知我生是李家人死是李家的鬼了。”
平阳道:“姊姊若见到李诗仙,还会随他而去吗?”馨馨登时不语望着天然。天然道:“姊姊不必担心,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平阳道:“大家勿要多心,李诗仙已经不在了。”“什么?”众人一惊。馨馨道:“不在了?你怎么知道的?你亲眼所见?”
平阳道:“是的,不但是我!我们大家都看到了。”馨馨晃晃头道:“妹呀!与我相交几天,就被姊姊熏的也说话荒腔走板了。姐之罪也!”
平阳道:“是的,姊姊,我没瞎说,确实李诗仙来过了!知道我是谁吗?我就是李诗仙的女儿。”盖世英大惊道:“你你你……你是平阳小姐?”
平阳施礼道:“正是小女。所以李诗仙是家父,难道我连家父还不认识吗?”
馨馨睁美目道:“哪个是令尊,是在那些书生中的?”“对啊!就是被姊姊扔在井中,被老妖精吃了那个。”众人互相望望哄堂大笑。
盖世英笑道:“行了,馨馨,我知道你们合伙又拿为兄开心。”站起对天然道:“你们的事你们商量,我还有事。”转身走了。
他真的认为妹子又拿自己寻开心,因为馨馨常与丫鬟们与他玩笑。
哥哥走后,馨馨道:“看到没有,撒谎的孩子常喊狼来了,结果狼真来了,却没人信了。”

 

第六十二回 狐妖失窃宁亲太冷


在城外一间密室中,摩尼僧枯灯与赵蛾正在高兴,蛾道:“我帮你偷来了教主要的东西,哪天你一定帮我杀了郭子仪。”“放心,他绝逃不过我们之手。你去盯着他去吧。”
赵蛾走后,枯灯拿着那瓷瓶冷笑着,然后在密室四周贴上许多的符,然后在地中摆上法坛,请来另外空间摩尼体系的魔神。
他将瓶子摆在地中间,启开锡封,片刻唰出来一团光,瞬间化成一艳丽妇人,她看看枯灯闪身欲逃,登时符上光亮闪闪,她尖叫连连被逼了回来,被打回原形一只秃尾狐。
枯灯一把掐住它的脖子道:“孽畜,你要听话,若跑出去,过不了十五,雷部诸神就劈死你。”狐道:“希望大师救我!”“好好好,只要你听话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弟子愿归大师门下。”“好好好。我有一要事交给你!”随后说了一番话。
狐道:“我怕。”“勿要害怕,只要给你隐灵符,任何人看不出来。”“弟子遵命。”“现在我给你加持能量。”说着又贴其头上一符。围其念咒作法,不断有亮光进入其体内。
次日,摩尼僧在林中,秘见了阿史德。枯灯道:“贫僧太阳楼楼主枯灯参见教主!”阿史德道:“大师免礼!带来我要的?”“带来了。”说着将瓷瓶递上。阿史德接过,因激动而浑身颤抖的望望如获至宝,哈哈大笑道:“大唐我囊中之物矣!”说完闪身而去。
枯灯脸上也现出了狡猾的冷笑。

这天,早膳后,春雪打扮一番过来,李白道:“你出去?”春雪道:“嗯!我应该走了,免得耽误了你的前程。”白笑笑。
“你在此静心读书,只要有我,这所别墅就是你的,你可随时来住。”“你去哪?”“我回洛阳照看我的孩子啊!他们不能没娘啊!”
李白喜道:“对,做个贤妻良母!我有这等知己也是高兴的。”春雪一时激动的哭了,投其怀中道:“你为何不是柳勣?他若如你半分吾心足矣!”李白为其擦擦泪道:“女誡中言,妇要引导辅佐夫君向善啊!”“唉!我算看透了他,变不了的,只能好好教育吾儿女了。”
她又吩咐丫鬟草儿露儿,好好侍候李白,然后走了。
院里又复昔日静悄悄空荡荡,只有春花在风中摇摆,秋月来欣然相会。
李白除静心读书外,闲时便教两个丫鬟三从四德礼仪,儒家的仁义忠孝是人间入世之理,他还讲出世的因果善恶有报修练之理,两个姑娘没事打坐练功。二女颇聪颖,进步很快,甚至可与他对诗作乐。
他觉的女孩子不易,每人赏了十两金子,他从来视金钱如粪土。二女甚是高兴,将钱送给了父母,这样的主子谁不喜欢啊!
这天,张垍在街上碰到李白,赶紧下马道:“那日贤弟走后,我寻找多日。可找到你了,公主担心死了。快快随我回家。”李白拱手道:“让贤兄费心了。”随其来到了附马府,李白与宁亲公主,见礼过后,觉的她甚是冷淡。
张垍命人收拾上房一间,二人入内,张道:“大考临近,你在此安心读书。宁亲知道你是姑姑的近人,所以对你特别关心。”李白道:“公主对我恩重如山,白必将涌泉相报。”
晚饭时,只是烧茄子发糕饼子,简直太寒酸了,简直骂人一样。张垍本来怕妻子跟他近乎了,因为这李白太有摄人媚力!结果冷的他都受不了。
背后悄悄道:“贤妻,你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宁亲道:“怎么了?他什么大神啊!难道我得笑着天天抱他三抱!”“哪倒不是,你抱我就够了。他可是你姑妈玉真金仙二位大长公主最器重之人,慢怠了将来问起,我怎么交待!”
公主冷冷的道:“你就那么的重视姑姑,人家已经是道士了,你死了心吧!得到我一个公主你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了。”
张垍陪着脸笑道:“你扯哪去了!吾乃李家的家臣,主子交待的事,我哪敢不上心哪!听话,给夫君点面子,给人家点笑脸。”“可是你说的。我与他近了你可别吃醋。”“哪能!公主之贞乃万民表帅。”“我可没玉真姑姑那么宽容大度啊!我看不上谁一定要将他赶出去。”
次日,早晨更糟,给的是昨日的剩饭。茶水是客人喝完留下的。丫鬟菊儿荷儿见主子冷她们更冷。
可李白就像没看见一样,真是笑脸硬贴冷屁股。
他整日坐在桌前读书,这日,读完一遍又写首诗,抬头见宁亲站在窗外,赶紧拱手施礼道:“公主如此闲着。”她冷冷的没回话,却进来,拿起其诗看看,撇嘴道:“才知什么叫浪得虚名!就这诗也叫诗仙!街口卖炊饼的老汉诌出的也比这个强。”两个丫掩樱唇讥笑。
李白拱手道:“白从来不是什么诗仙,以讹传讹的吹捧而已。”“嗯!你还有自知知明。别考了,打道回府吧!”“白,不敢,白要堂堂正正的面圣。”
宁亲道:“这样吧,我与父皇说说,封你个知县得了。”“白不敢寻私!大比之后,若是看门官也无憾。”
宁亲大喝:“好个不知抬举!”转身而去。菊儿冷笑后道:“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若是我早就走了。”
李白笑道:“所以尔等只能做个小奴。韩信受辱于胯下乃是安邦定国的大将军。”“哼!真不要脸!”二女转身离去。
张垍整日不在家,只有晚上过来亲切问侯关心一番,谁看了都认为是最够交的朋友。
宁亲公主家中有乐队,常常听歌舞。李白偶尔过去听听则被轰了出去。
这日,中午,他刚刚吃完有点发酸的剩饭,公主端来一壶茶放下,道:“后天就开科了,今天奖励奖励你。”李白称谢后,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宁亲道:“那里有只苍蝇啊!”丫鬟三人格格嘲笑。
李白卟嗵跪拜道:“谢公主赐福,苍蝇专叮美味,好兆头啊!”荷儿道:“苍蝇还叮屎!”众人大笑。只有二个中年姿色甚好的保姆,平静面无表情。
李白更喜道:“那更妙,此乃飞黄腾达之兆。”众人更笑。
公主转头望着周保姆道:“你为何不笑?”周保姆道:“圣人以礼仪教化天下,成汤网开三面,恩及百兽,秦穆公舍酒,对兽与匪人都施以仁义,何况人乎。”
“你呢?”刘保姆道:“尊敬二字人人向往。尊者主也,主慈臣忠,主恶仆奸,故主要修身厚德充其身成其意,不求尊自尊,不求敬自有人敬。故尊敬不是强求而来,而是修德而来。”
公主喝道:“你是说我不仁不义?”菊儿道:“你真是大胆!”保姆道:“小的不敢。”公主指着刘道:“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狗了!你来侍候他。”指着周道:“从今天开始,你去打扫厕所劈柴担水。”说完拂袖而去。

 

第六十三回 口蜜腹剑青梅竹马


刘保姆留了下来,李白立即施礼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这没用之人连累了夫人。”刘保姆平静道:“能做诗仙之狗平生幸矣!”说着为其收拾桌碗。
然后又来给整理衣物,忽然道:“公主其实是非常温柔贤惠之人,不知对你为何如此。”李白道:“无非因果报应。说不上哪世我欠了人家,或债主控制她来讨债而已。”
刘保姆忽然一呆,苦笑着自语“报应”二字。然后打盆水,给其洗脚。李白望其葱指玉腕举止稳重,心想:这样的妇人沦为仆人,命也!忽见她竟然流泪,李白立即道:“常言道,宰相家的狗三品官。何况公主的保姆。从今天起这些事,我自己来。”保姆急忙道:“没关系没关系,是我求之不得的!”
不知为何李白觉的她有些眼熟,好像她发自己内心的关心自己。
晚上,闲来无事,刘保姆闭目在那念经,李白吹着笛子,一曲紫云典,飘荡在长安城内。
次日,李白正在作诗,唰房门开了,芳气袭人,一身便装的公主进来,李白站起施礼。她背手来到近前,看着诗,然后道:“你为何非住我家不可?”
李白道:“我与张垍乃志交。”“附马真的对你那么好吗?”“附马对白恩重如山,为尽了心。我定当没齿不忘。”公主格格仰头大笑。
然后道:“我与附马谁对你好?”“当然是公主。”公主冷笑道:“没想到诗仙也是溜须拍马之辈。说说,我怎么对你好了?”“老子曰福兮祸之所隐,祸之福之所伏,好也许是不好,不好也许是好。”
公主将诗扔下,挑眉道:“你说我对你好!可是有天你若发现,我却将你至于死地,你不恨我吗?”
李白道:“我曾被人扔到枯井中喂妖精,看到井底有几块石头,被水泡了上百年,水依然是水石头依然是石头。石头从来没因为在水中,就化了本质。别人对我好坏那是别人的事,我必须得对别人好。”
公主道:“你太天真了,早晚得被人家害死。记住,不要太相信别人,特别是你不太了解的人。别说朋友,同床共枕的夫妇都信不得。”
李白笑道:“谢公主教诲!不过白永远是白,黑不了。”公主抓毛笔蘸上墨汁,涂其脸上道:“这不就黑了!你这等愚人,当不了官,趁早回家吧!”转身而去。
晚上,李白读书累了,闭上眼睛躺在沙帐中,刘保姆为其扇风,他凉了她自己却热的冒汗。李白乃夜眼,比白天看的还清楚,见其一直在默默流泪。
以为其受公主责罚当了下人而伤心,立即坐起夺过扇子,为她扇风,道:“累了吧!你休息去吧!从明天起,除了收拾屋子,一切都由我来做。”“我说过了,服侍你是我自愿的,我自愿的……。”李白见其又泪水哗哗,她以为对方看不见。白问:“请问夫人贵姓。听口音你乃蜀地之人?”
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诗仙,可否给妾讲讲你少年之往 事?”李白笑笑道:“很简单了,常年在点灯山读书台上读书。”“你这等公子哥,一定有许多女孩追求吧!一定有许多浪漫的故事吧!”
李白立即想起王雪,那是他最心痛的,低头不语,道:“不谈这个好吗!时间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漫漫长夜,闲着也是闲着。难道诗仙没有心怡的女孩吗?”“有。那是我最心爱的,我很想娶她,可是因为道不同不足以为谋,所以……别提了好吗?”刘保姆道:“越久的……越痛的……往往却越不容易忘记,是吗?”
李白抬眼见其又暗暗在流泪,突然大惊,道:“请问夫人贵姓?”“你真的一点认不出我吗?难道姊姊在你心中一点地位也没有吗?”李白颤抖着一把抓住其玉腕道:“难道你是雪儿?”她终于呜咽道:“你心中永远只有雪儿,没有冰儿。”“你是冰姊姊?”她没有回答。
李白仔细望望,当年王冰王雪姐妹,十五六岁,丰腴漂亮端庄美丽,多才多艺,是自己最心爱的,现在四十多岁,早已没有一丝少女痕迹,只是依稀有大体轮括的白白胖胖的贵妇。
一把将其挽入怀中,呜咽着,仿佛窗外的鲜花都落泪了,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
这个保姆即是王木之女王冰,当年王木加入太阳魔教,位于士兵楼楼主,李白与玉真公主率天策营大破魔教基地。王雪不知去向。
王木父子战死,妻女没为官奴流放,因魔教共妻房祸害太多良家女人,都恶报在魔徙子女身上,受尽欺侮。
王冰不会武功,不知被凌辱多少次,后来她又被一个小官纳为小妾,生个女儿,又辗转多人手中,最后因其姿色好奶水好,成为了公主孩子的保姆。
他们对坐傾述了一夜,天亮后,她依然是保姆他依然是诗仙。王冰满脸喜色,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就是他乡遇故知,而且不是一般的关系。
她从小少女时便傾慕李白,现在每为他做一件事,都像贤妻为夫君在做,那么的恭敬体贴。

李林甫这些天在家干嘛呢?正在犯病呢,犯了红眼病,正恨呢?见附马张垍在玄宗面前蹦的挺欢,他恨上了;李适之与自己做对,恨上了;太子妃兄韦坚,搞航运出了名,大受玄宗赏识,他也恨上了。皇帝身边之人多被他收买。
这天,玄宗在兴庆宫勤政楼听音乐,垂帘观之。见兵部侍郎卢绚路过,下马对楼参拜,然后上马垂鞭按辔而去,玄宗大加赞扬几句,李林甫听说后立即犯病了,恨上了卢绚。
立即召来卢家人道:“卢大人素来德高望众两袖清风,栋梁之才也!如今南方交趾、两广缺人才,圣上欲以卢兄前去,可否?若嫌太远,我一定全力帮忙,不然,就在东都洛阳当官!可否愿意?!我与卢大人素来如同手足,所以物事必先询问。”
卢绚听后,吓了一跳,知道这老狐狸,他夸谁谁就要倒大霉,去南方都是被贬,知道他表面客气,实则威胁。
于是请去洛阳,李林甫大喜立即废了卢的华州刺史。结果卢绚刚到洛阳没几天,便诬其有病,州事不理,把官职都给停了,原来的刺史官位也没了,卢绚好玄气冒泡。
李林甫没事就对玄宗拍马:“帝下圣明,国富民强丰衣足食,您就尽情的享福吧!”
这天,玄宗又问李林甫道:“严挺之今安在?听说他是个人才,亦可用之?”严挺之时为绛州刺史。
李林甫一听登时红眼病病发。甫别看奸诈,可是办事之材,玄宗关照的,他从来立马即办,从不含乎,要不然玄宗怎么就信他。
回去后,他立即召来严家人严损之,礼贤下士的客气一番,李林甫从不摆架子给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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