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首页  |  [珍惜小说网]首页 

珍惜小说网
博客分类  >  文化历史
珍惜小说网  >  武侠小说
剑仙李白~霓裳羽衣(五)

77210


第三十二回 腊八聚会金匣验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人每天受到最高级待遇,夫人王氏每日都会将颇黎叫去问这问那,似乎窥其可有前世之忆,弄的他很烦,干脆说都不记得。
不论他表现怎么不耐烦,这婆媳俩一如继往的笑着脸,问寒问暖,弄的颇黎非常不好意思,这种关爱甚至超过自己的母亲。桔儿因其功课练功等事时常责打他。而这个真是含在口中怕化了拿在手中怕飞了。
大年即将到来,清风最高兴的事就是静贤小姐多与其说说话,十二三岁已经懂的男女之情。
这日,正室夫人王氏将所有宗亲氏族宴请来,开席前她正色道:“各位叔伯前辈,老爷大爷不幸仙逝。全凭各位给撑家,孩儿我感激不尽,大爷思归在临终前发誓一定转生回来。
白马寺高僧普慧大师亲自为思归超度亡灵。他预言了思归下世转生之形象诸事,密封于金匣之中。”
游家几位叔公点头,四叔公道:“确有其事,当年高僧预言思归十年后回来,那时则可打开密封之匣辨认。”五叔公道:“十年已到,难道夫人是想开匣?”王氏道:“孩儿正有此意。”
七叔公向来与曾氏一伙,咳几声道:“可是高僧已于三年前圆寂,谁还知到底是何意,万一选错人,我游家岂不移姓于人。”果然有些人附合道:“即使是,也是他族血脉,非游氏也!”。三叔公道:“是不是打开再说。”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包括罗逢祥与夫人游思燕,都想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最后决定腊八开启。
中华传统文化是海纳百川的文化,吸收一切良性文化,儒释道三家交相辉应,儒家仁义礼智信忠孝廉悌,是最细至的表面人伦道德,可是光有表面我们这个空间理论还不行。比如仁,做正人君子,爱护所有人,可有人说我就不仁义,做好人吃亏。
这时,儒家思想就不灵了,就得有深层超越人类表面的高层之理,这就是佛道两家的生死轮回善恶有报之理。
做人不仁不义不忠不孝,处处损人利己谋财害命,那就来世穷困倒霉恶运连连或者下地狱。明白了这个理,人还敢做恶了吗!
所以佛家道家理论是稳定社会的良药,相对比一个国家因道德败坏后所造成的经济各方面损失,朝廷大兴建寺洪扬佛道是值得的。
腊八节在中国是重大节日,相传净化王子释迦牟尼,当年在菩提树下打坐修练六年,终于开功开悟,普度众生。
他每日一米一麻所食甚少,身体逐瘦,他觉的这可不行,修练也得吃饭。正好一对放牛姐妹,数年如一日的,望着树下的释迦,她们对修练者极尊敬,用糯米枣豆子八样用牛奶熬出的粥,供养释迦牟尼佛。
这就是八宝粥的来历,为记念此功德而出现腊八节。传统社会全国各大寺庙,或富贵人家煮粥供佛,救济贫苦鼓励全民行善。皇帝带百官敬佛后,沾了祥瑞的粥便分赐给大臣,得有功之人才能得到那么一点点。
而今天魔教霸占中国后大肆宣扬无神论唯物论进化论不让人相信善恶有报。出台《慈善法》,个人行善都是犯法,得把钱交给魔教让其刁买人心才合法,无耻至极。

腊八节到来,游家拿出万金救济贫苦,煮粥八宝敬佛后,分粥,尽管得到一点点,可那是成就与祥瑞的像征,吃下去那个甘甜,这就是精神上的幸福。
魔教讲唯物论,认为吃好纵欲就是人间天堂,结果是越刺激越空虚,现在八宝粥到处扔,过年越来越没味,魔教把神传文明内涵搞没了当然没意思了。
年,说文解字五谷大熟祭祀尊敬天地祖先之意,今天魔教把过年改过春节,庆祝春天的节日,尊天敬地的神传文明全被破坏掉。

最紧张的时刻终于到来,游家本族亲友大多聚齐,胖大的威光瘦小的精神,这就是中国上层社会家庭,都很有势力,足有好几百人都想看热闹。这就是曾氏与罗逢祥不敢明目张胆做恶之原因。
王夫人从地下密室中取出匣子,先放在祖先供桌上。
所有的眼睛全部盯着,物别小孩子,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以为里边装着什么怪物会一跃而出。
三叔公面带严肃拱手道:“今天借神佛之力,了却人间一段亲缘。请各位手足,过来观看可否完好?”这就是普慧大师用功力神通将金匣熔化为一体。几位叔祖上前仔细看看,见密封完好无损。
取来把宝刀,轻轻将匣割开。拿出一张硬纸,众人大吃一惊。
但见上绘一个手掌图,非常的小,旁边文字解释道:“与掌相合之人,即为公子思归。府中人不得遗漏一人。”立即下令,所有人不得离开,特别小孩。
杨玉环用纱巾蒙住脸,也混在后边看热闹。她发现自己前后左右数名苗条美女,立即明白了,一定是梨园弟子。她冲几人拍拍腰间匕首,果然她们退后几步。
大人们望望那么小的掌图,有的真希望是自己孩子,就沾了大光。选来选去只有男女七八个孩子条件相当,其中包括颇黎。
在众佬监视下,排队逐个验证,结果只有两个相似,结果掌纹又不同,最后只剩一个就是颇黎。
三叔祖命其伸出左手去按,结果正好相当,一纹不差,众人一片惊呼。正在这时,但见那纸一阵金光闪闪,颇黎啊声大叫,倒地昏迷过去。
众人急忙呼唤。突然,颇黎猛的坐起,惊讶道:“你们做什么?家中出了什么大事?”望望几个老头道:“几位爷,你们怎么来了?”三叔祖见其神情道:“你认识我们?你是谁?”“我是思归啊,我怎能不认识你们。”众人又一阵惊呼。
王氏颤抖上前道:“你可认得我!”颇黎猛坐起拉其手道:“娘,几日未见,您怎么如此见老?娘,家中发生什么要事?”王氏唿悠一下差点昏过去,抱其大哭道:“儿哎!你终于回家了!”放声大哭。皇甫飘香一旁涰泣。
不少心善者息嘘落泪,感叹人生一梦。杨玉环掩樱唇惊的目瞪口呆伸头盯看着。
正在这时,一声大笑,接着鼓掌,众人猛回头,见正是思归同父异母的七妹,游思燕。
“好好好 ,这戏演的真是好,我死去的大哥回来了,连我这妹妹都感动欲泪!皇甫飘香你这戏演的太妙了,不过我们不似此玩童这么好哄。你收起这个低劣伎俩吧!”
皇甫飘香站起道:“七妹,你什么意思?”思燕冷笑道:“大嫂,我也是女人,当然知道守寡没男人疼爱之滋味,你这等美女,独守空房任青春流逝,实在可惜,想男人理所当然,不过你应该选个大男人,此娃娃恐怕连夫妻之爱都不晓得……。”
颇黎站起大喝道:“思燕,汝怎敢如此对待大嫂,快向她赔礼?”其他姐妹兄弟一惊,除了是孩子声音,神态举止竟然完全是当年大哥之语气。
思燕冷笑道:“哟呵,你这小娃娃,戏骨倒挺高明,她答应你给几块糖果?”
其他与曾氏一伙亲友,立即跟着冷嘲热讽起来。颇黎大怒道:“大胆,尔等还反了不成!”
这时,七叔祖大喝道:“哪来的野孩子,敢来游家装神弄鬼发威?”三叔祖知道他与曾氏为一党。
罗逢祥这厮像来两面光,最会狗戴帽子~装人。他立即上前道:“如果是大哥转世归来,当然是大喜事,不过若是骗子,这不光关系大嫂名节问题,也关系到游氏列祖列尊之脸面,不可不详查也。”
三叔祖向来讨厌他,冷冷道:“此言不假。普慧大师之预言绝不会假,现在关键是证明这孩子真伪的问题。”

 

第三十三回 秘中之密惊颤心房


突然,一人道:“这还不容易,问其些隐私之事即明。”这妙音有如三月莺啼太悦耳了,众人从未听过,齐齐向人群之后望去。吓的杨玉环立即下蹲于天然之后。
三叔祖四周望望没看见是那个丽人,大声道:“娃娃,你即是思归,一定应该与亲友发生过许多外人不可知之往事。”
颇黎刚才还茫然诧异,现在完全明白自己怎么回事。原来普慧大师在纸上施了神通,一道金光打开了其前世尘封之记忆,游思归明白自己现在已是个孩童之身。
他震惊后平静下来,道:“三爷,你家八叔当年赌马球输了五千金,你当时在我面前说要打断他仆人王二的腿,是因他引诱而破财。”三叔祖大惊,喜道:“确有其事,后来王二被我赶走。”
颇黎来到四叔祖近前道:“四爷,您老人家最喜字画,有一回不小心,将张九龄的雪松高洁图弄湿,气的你三天未吃饭!我送给你曹操真品周公辅政图,你才高兴的进食。”四叔祖惊讶呼道:“确有其事!”
七叔祖冷冷道:“你可记的我?”颇黎笑道:“怎敢忘了七爷!月儿家的老叔应该十七岁了吧!”就这一句七叔祖大惊,圆睁双目道:“一派胡言!”然后道:“我突然身体不适,各位回头见!”匆匆忙忙而去。
原来当年他去嫖妓,使娼妇月儿怀上了孩子,不敢向正室夫人讨钱,一时手头紧,是思归出钱为其安置了母子。这丢人事思归出于诚信未向任何人说起。
游七爷怕给抖出来,急忙走了。众人立即明白有事,他儿媳向来与其不合,后来回家将此事报告给了婆婆,好家伙差点把其胡子给揪下来!
罗逢祥惊的不得了,他一直认为是皇甫飘香搞的鬼,他太佩服她的智力了,若不是贪图家财,他一定拜其裙下。
罗笑眯眯来到近前,拱手道:“我与大哥亲如兄弟,无话不谈,请提出只有你我所知,可好?”颇黎勾勾手指,罗弯下腰,颇黎用非常低的声音道:“有人在阎王那告你谋杀。”“谁?”“小洁母子。”
众人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可却见罗逢祥登时颜色更变,他试图努力使自己镇静,可就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他假装哼哈道:“说些什么东西,我没听懂!思燕你与大哥从小长大,问问他你们之间之事?”
游思燕认为是绝对不可能的,百分之百万分之万是皇甫搞的鬼。但见几位叔祖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或者他真的是自己大哥转世,如果不是,那这个孩子一定是未卜先知的仙人或魔道妖人。
她从感情上更认定后者,她来到近前,颇黎此时的眼神与前些天完全不同了。那时就是一个天真孩童的眼神与举止,而现在的眼神神情完全是一家之主之态,特别对她仿佛又见兄长那关爱的目光。
游思归为人仁慈,对妹子们都非常好,姐妹们与其关系都不错。
颇黎叹道:“七妹,怎么有鱼尾纹了,难道阿祥冷落你了?”思燕一惊,心中有些发酸,这都是当年大哥特有的语气。
她咬牙冷冷的道:“你说一个只有咱们兄妹知道的事?大声说,让大家都能听见。”“那对龙凤玉镯还有了吗?”
这一句使皇甫飘香猛扑了上去,抱住颇黎哭泣道:“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因为这玉镯当年还有段不愉快的故事。
正是她们新婚不久,过年时父母给女儿们礼物,思燕对自己的项链非常不喜欢,而喜欢大嫂的龙凤玉镯。
正背后哭泣生气时,游思归来到其闺房,将心爱的玉镯塞其手中,她高兴的不得了。
可皇甫飘香却不知玉镯哪去了,她怀疑被小姑们偷去了,但是她特别的有度量有道德修养,怕闹出事,所以一直没出声,今日才明白玉镯原来被夫君给了妹子。
思燕终于泪水下来,蹲下然后跪下抱着颇黎哭泣起来。这下所有人全服了。
晚上,王氏怀中抱着自己前世儿子述说母子之情,续而皇甫飘香又抱着他述说夫妻之情。颇黎以父亲的行为爱抚儿女一番。
第三天,早晨起来。颇黎眼神现出奇怪之色,问:“夫人,我怎么睡在你的床上?”皇甫飘香正欲梳头,披散着秀发,弯腰握其手道:“因为我是你的娘子啊!我们在这个床上生活了好多年。”
颇黎哈哈大笑道:“我是个十岁娃娃哪来什么娘子,太可笑了。”皇甫飘香心凉了半截,见其夫君的眼神没了,又现颇黎来时那天真孩童的眼神。
急忙道:“夫君,我是香儿,是你的妻子!你前生是游思归,这里是你的家。”颇黎拍拍头道:“好像是有此事,我怎么好像作梦,怎么记不起来了。”“夫君,不是作梦,那是真的!千万别忘记我们!”“是啊!好吧!”
早饭时,王氏再询问往事,颇黎已忘记个大半,只能恍惚记得一些。最让颇黎汗毛直立的就是静海静贤兄弟姐妹们呼其为爹,他再也不允许了。
饭毕后,思燕请颇黎游园去了。
静贤姐妹道:“娘,爹又不认识我们了!他又管我叫姊姊了!”王氏叹息道:“据说人转生投胎前都被喝碗孟婆汤,这样就会忘记前世的记忆,看样普慧大师用法力故意给我们母子一次相认的机会,比起其他一生不得见,已经大幸运了!感谢神佛吧!”
静德流泪道:“为何只有三天时间,我发愿今生好好修佛,以启悟更多世人脱离三界远离六道轮回之苦。”王氏道:“有志气。”
果然静德后来出家,修得初果菩萨正果。
思燕与颇黎来到一小池边,道:“我们当年常来这玩,有一年我把你推入水中。”说完格格欢笑。颇黎道:“我们?不记的了。”
思燕叹息颇黎忘记了过去的记忆,流泪道:“记忆消失了,则是我兄消失矣!我再也见不到大哥了,可怜的三天时间,为何这么短暂?”
回房后,罗逢祥闻听内心狂喜,假装安慰一番。
一晃大年过去,正月完了到了二月二龙抬头。颇黎一心想走,进京去寻爹,可其全家人苦苦挽留。
这晚,杨玉环突然收拾东西,颇黎道:“姊姊去哪里?”环道:“那些人要图谋抓我,姊姊也得去东海寻找回家之路啊!”“姊姊,我舍不得你。”“傻瓜,我也喜欢你!你若是吾儿多好。咱们他年再见。不许让那公孙大坏蛋知道。”“好吧!”环说完开门而去消失在夜色中,就这样直到她在路上碰到了李白。

 

第三十四回 灵犀宴会又现一宝

 

转回话题,灵犀台宴会,酒菜慢慢的上,真是山珍海味,众人边吃边聊。华劲松举杯道:“前时,因恶人挑拨,对诗仙多有得罪,今日水落石出更显诗仙高洁。我敬您一杯。”
李白接过道:“华帮主高风亮节,不受奸人所惑,才免武林之涂炭,我应该敬您才对。”“哪里!哪里!今后只要诗仙一句话,我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来,我们一齐干了。”说完二人对饮,成为莫逆之交。
郭子仪道:“他日抓住了那背后黑手,老子要亲自宰了他!”柳勣几杯酒下肚,又犯老毛病,拍拍胸吹道:“放心!凭我在江湖上黑白两道之交情,半年内一定拿下。”
杜有邻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最讨厌姑爷胡吹乱侃,与不三不四之人来往,经常训斥他,搞的翁婿关系非常紧张。
沉下脸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若有那本事,为何至今缉拿不到凶犯?又煽大话了。”柳也怒道:“都怪你家门不幸,养个猪一样的女儿!”杜怒道:“什么?你这混帐!”
柳勣征了一下,忽觉自己失言,道:“”我早晚会抓住给你瞧瞧,省的你们父女总是低看我!”
传统社会那是何等文明氛围啊!哪有在大场面敢对长辈无礼的,柳勣竟敢当面顶撞岳父,众人一下看出其家庭内部的糟糕状态。
杜登时大怒,刚要再训,吉热最烦这个举手道:“哎哎哎!杜爷杜爷,有话回家说,有话回家说……。”
裴敦复也笑道:“对对对,今日相聚不容易,大家应该高兴……。对了,看看诗仙送我何等宝贝,大家见识见识!”“对对对!”众人将话题转到别处,以缓解气氛。
裴敦复说着拿过礼品盒,打开后见一尺多高的玉塔,上边一颗宝珠,此时正是白日却依然放着光芒,众人都一惊因为个个是识货之人。复笑道:“诗仙这礼物太重了吧!”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站起,这不是前时丢失的贡品“仁孝玲珑塔”吗?
所有人全都大惊站起,然后目光都齐齐盯在李白身上。
李白感觉有如从高楼上一脚踏空,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尊木雕,怎么变成这个?”柳勣急忙道:“对对!这一定是有贼人陷害李诗仙。”他的话即像辩解又像嘲讽。
屋中气氛紧张的仿佛掉根针都能听见,大家一言不发。
郭子仪闪身来到外边,大叫:“小二小二。”“郭爷有何吩咐?”郭一把揪住他啪一个大嘴巴道:“说,是谁指使你干的?”小二鼻口冒血道:“我不知大爷在说什么?”郭将其揪到屋中,指指道:“是谁指使你,将礼品盒调了包?”“大爷冤枉啊!大爷冤枉啊!小的从柳爷手中接过,就拿了上来,哪敢调包。”
登时惊动掌柜,这灵犀台乃李王爷所建,那是信誉企业。经其作证,这小二绝对是良家孩子,不可能干那事。
柳勣转头道:“李爷,我绝不相信是您盗宝,但是稀世火炼单、与玲珑塔都出现在你身上,这怎么解释?”
华劲松英眉倒立道:“这摆明栽赃啊!这位手段之歹毒,我从未见过!若是李诗仙所为,我华某愿用项上人头以谢天下!”
皇甫飘香道:“李诗仙若想发财,只需吱一声,立即千宝万宝自动到来,何必如此!”
裴敦复点点头掠须道:“诗仙可曾在半路上,去过他处,将礼品交给他人过?”李白道:“没有,家中小玉帮我包好即来。”
裴敦复拱手道:“诗仙,此乃特殊大案,正是本官职责份内之事,若调查中有不周不敬之处,请见谅。”李白道:“那是那是。”此次宴会不欢而散。

木小玉也就是杨玉环,正在哭哭泣泣,原来她正在央求仙人吕公带她回家。她的家可太难回,她的家在海外三仙岛瀛洲上的虚无峰飘渺宫。
在世俗人看来,她简直疯了,说的是疯话。可是吕公却非常严肃道:“小姐,您来到人间使命还未完成,还不可回去。”“什么使命我不管,我要回天上的家。老神仙,求求您带我回去吧!”
吕公道:“仙子,末法末劫即将到来,众神随创世主下世,创造中华五千神传文明,这如同一场大戏。你我都在扮演一个角色,戏没演完是不可回去的。即使回去那飘渺宫也只不过是你一个暂时的家。你与众神都是从更高之境界下来,最终得等创世主传法,众神得法重新净化之后,才能回到天上新的家园。”
“那你告诉我谁是创世主?”“可能历代的帝王许多都是创世主之分身转生吧!”“你简直胡扯到家了,创世主怎么可能转生为昏君?”
吕公道: “哎呀,我不说了吗,人间是一场大戏,若是只有明君无昏君,如何改朝换代!皇帝个个都聪明的像神仙,如何凸显各朝众臣之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策,如何凸显冒死进谏的忠臣,如此显出钻营拍马的奸臣。
所以人间明君也好昏君也好,忠臣也好,奸臣也好,都是按剧本安排的一场戏啊!所以人认为的善恶好坏,不过是众神献身演译的可歌可泣的一幕幕悲壮故事而已。
最后创世主传法时的善恶表现,那才是众神最后之归宿,那时魔教霸占中华,万魔出世祸害人间,考验众弟子们,在腥风血雨中是追随创世主的法继续修炼回家,还是随着魔教做恶,每个人的选择决定了是回天上的家,还是下地狱。”
“那当今圣上是谁?”吕公道:“汝自己悟吧!”
玉环噘小嘴道:“嗯!一定是你哄我的!我去找司马承祯或去蒿山炼焦山庄找焦静夫人,让他们带我去修仙,他们一定不像你这老头子竟哄我玩!”
“哎呀!你不演完这场戏,谁也不会带你修练的。那历代帝王都想成仙求长生不老,为什么就不行?他们必须演完这场戏中的角色才行。”
“反正我要回家!人间太苦了!”她又哭泣起来。吕公好言安慰着。

 

第三十五回 西施硬闯东施商行


正在这时,李白归来,跟着郭子仪柳勣与许多官差,气氛非常的冷异。
李白对吕公施礼后,吕转头望望道:“贫道有事,先行告退。”说完闪身而去。
柳勣上前道:“我问你,李爷礼品盒中,为什么出现了仁孝玲珑塔?是不是你偷放进去的?你那火炼单从何而来!快快招来?”
杨玉环正在生气,见其凶巴巴的样子,怒道:“是我又如何?你敢把我怎么样?”
李白一皱眉心想:这下坏了!碰到这个傻白甜的丫头,算倒了大霉。果然裴敦复喝道:“将其拿下!回去审问!”“是。”众官差上前欲拿人。
李白道:“玉妹,你就别闹了,那黑手定致我于死地,这不是闹着玩!”杨挑眉道:“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做的!是我半路盗走的,怎么的!”
两个官差施礼道:“小姐,在下失礼了。”伸手就抓,突然她啪两掌,两个官差登时飞了。柳勣号称斩麻手,伸手去抓,哪知杨弯腰一扫,卟嗵跌个大跟头。
他大怒而起,自己竟然一个照面栽在女人手中,传出去这还了得。一个鲤鱼翻花蹦起,空中一个旋风霹雳腿踢去。
杨玉环丰腰后仰,如同面条般柔软,轻轻躲过,二人在大厅中战在一处,对柳来说是比武,对环来说不过是跳舞而已。她的每个动作都是舞蹈,而且娇美无比。
几十个回合过后,柳没伤到人家分毫,不由大怒,呛啷宝剑出鞘,天山派雪虚子,那是江湖名剑,当属剑宗级别,天山派“修光避月”剑法威震江湖。柳得其真传,所以一式“塞北风雷”,击出。
杨玉环突然解下腰间丝绦,围地转起碎步,在其惊涛骇浪中,游刃有余。柳忽觉脚腕一紧,被其缠上,上边又被一个倒踢紫金冠,卟嗵蹬滑出老远。
柳气的怒吼连连,但是却不敢上了,因为他知道了对方的舞功套路,这位的身份有些吓人。
其他官差均乃武林高手,一齐刀剑齐上,但见丝绦飞旋,啪啪啪,一片惊叫声,众差被击飞落地,又一个扫堂踏海,扫倒一片。
裴敦复大惊道:“霓裳羽衣!汝乃何人?为何会圣上亲传仙家绝 伎?”
但见玉环婀娜飘飘,如一道惊鸿,跃窗而去。
郭子仪吃惊非小,过去自己一直以为她是弱不禁风的小鸟儿,没想到她竟然会仙家绝学~霓裳羽衣。
此舞只局限在大内宫中宜春梨园二坊,是由当今圣上亲自传出,她怎么会?郭与裴敦复曾经在宫中宴会见过一次,那舞蹈美的不可言表。
霓裳羽衣与叶法善有关,叶乃大唐修炼界大佬级人物。叶法善字道元,家中四代修道。其母梦流星入口吞之而孕,十五月而生。七岁时溺于江中,三年乃还,父母问其故,说有青童引其喝了云浆美味,耽误了一会,这个空间过去了三年。
曾游括苍白马山石室遇三仙人,对其道:“我奉太上之命告诉你,你乃太极紫薇左仙卿,以校录不勤,被谪罚下人间,速宜立功济世救人,佐国功满而回天。”说完授其修练之经。
道成后,以济世救人劝世俗弃恶从善扫除妖魔而闻名。
开元初被玄宗征召入京,正赶上土蕃国使送宝函,令玄宗亲开以防机密泄于他人。大臣们默然,唯法善称此乃凶物,令使者自开,玄宗听从,使者开后被暗藏机关射死。
于是玄宗封法善为银青光禄大夫鸿胪卿越国公景龙观主。
所以说司马光站在儒家思想角度贬斥佛道,称诓骗人,哪个皇帝傻啊,没真本事他们能信吗。
正月十五,玄宗登楼观灯,突发奇想,对法善道:“听说凉州灯好,很想去一观。”法善掺其手道:“请帝下闭目勿要睁开。”玄宗照做,立即觉的腾入空中,瞬间又双脚落地。睁开眼见已到凉州,观灯后,又回。
此后凡吉凶祸福法善必先告之。所以古代发生天灾瘟疫等,立即由这样高人警告皇帝传达上天旨意,令皇帝自省干了什么坏事,下罪己诏向天认错。
又逢八月十五,一轮明月挂在天空,玄宗想去月宫一游,法善将腰带抛在空中,化为一桥,扶其而上,瞬间来到仙宫。聆听观看姮娥舞蹈,其乐名为“紫云曲”,其舞曰“霓裳羽衣”。
其实月亮上哪来什么仙宫,只不过是叶法善将其带入穿越到那个位置上深层仙境空间而已。
玄宗乃大才子精通音律,默默全部记下,归来时过潞州城上,见月光依就城廓悄悄,于是吹奏起紫云曲,曲毕又抛铜钱于城上,而归。不久潞城官员上奏祥瑞之兆,称有仙人空中奏乐投钱。玄宗偷着乐。
玄宗将紫云曲霓裳羽衣传于梨园宜春二坊,皇家公主妃子们争相修练学习,其中包括杨玉环。当然最有成就、玄宗最满意的则是公孙大娘等几个高手。

杨玉环知道自己又捅了大篓子,这等大案自己怎能担当!匆匆忙忙跳到街上混在人流中,后边官差们紧追不舍。
抬头见麦香阁大饭店前一横幅“东施拍卖”,偏偏不少人进去看热闹,环噌噌钻了进去。
东施大家知道是丑女,因成语东施效颦而闻名。
那官差们个个本事非常了得,立即将整栋大楼包围起来。
室内三楼大厅中,正是徐无欺在做买卖。
那主持人嗓门洪亮,大声道:“各位老爷太太,常言道,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妲己蚀骨,褒姒不笑,而亡国败家,无盐宿瘤千古流芳,所以说丑妻背地家中宝。本商行专门出售东施美女。”众人大笑。
“大家别笑,美女在不同人眼中有不同之美,本家的东施个个经过十年三从四德琴棋书画严格教育。
众所周知家中凡闺房丑事,子弟败家均乃交友不良保姆不德之故。所以我们的东施们个个德才兼备,乃宫纬内室之良师益友也。”
这时,帘幕一挑,婷婷而出十个盖着方巾的年少女子,个个十分精秀气质威仪。唰唰唰方巾掀去,登时人群转头者多数,简直惨不忍睹:这太丑了,个个歪瓜裂枣。不是呲牙就是黑皮麻子脸。
许多人哄笑起来,道:“这样的白给我都不要!”“这个掌柜的是不是疯了,这能挣到钱嘛!”“我看也是,太难看,走吧!”“对,走喽,去牡丹楼,风月台看美女去。”有些人走了。
徐无欺笑眯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那么的充满自信。他的身边还坐着一中年人长的甚是英威,正是车帮总舵主单掌开山盖天鹏的长子盖世英。
忽然身后道:“徐掌柜开张了!恭喜恭喜啊!”徐回头道:“呦,是郭爷柳爷!谢谢前来捧场。”
柳勣道:“哎!看看……看看……人家都走了!我估计你三天后一定会关门大喜!”徐道:“本来也不是卖给他们的,这般上等货,他们穷光蛋怎能享用得起!”


第三十六回 德才兼备万金也抢


郭子仪发现个有趣问题,走的几乎全是男人,留下的多是女人,而且几乎全是四五十岁珠光宝气的贵妇。
这时,东施们开始泡茶,真是茶道娴熟,片刻煮好后,主持人道:“请各位品尝!”一杯杯端到人群中,众贵妇品尝后,叫好连连。
接着表演厨艺,传统贤妻良母讲刀不正不食席不正不坐。所以那刀工精细的达到特级厨师。众妇品尝后,又不住赞叹。然后众女谈琴唱歌,诵读四书五经,掌声连连,她们真的个个是才女。
许多人才开始仔细刮目相看这群东施。
然后开始竞价,从一文钱起底。柳勣冷笑着,心想:还一文钱!白给我都不要。他低声道:“十两都傻子才买。”郭道:“未必吧!”
忽见一贵妇道:“这个麻子脸,我出五十金。”另一贵妇道:“那个大呲我出二百金。”把柳勣吓了一跳。
另一贵妇道:“那大呲牙我出五百金。”先前贵妇改口道:“大呲牙我出一千金。”
柳勣差点傻了,心中骂道:这是谁家虎老娘们!
主持人道:“一千金!哪个再加就带回家去,每次加价一百金。
加加加、
加加加,
良师益友带回家!
黄金万两不白花。
加加加
加加加,
吃喝嫖赌败了家,
丑女实则房中宝,
金榜题名戴红花。”
忽听一贵妇道:“麻子脸、大呲牙我都要了,三千金。”众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府尹裴夫人,登时无人再竞争,二女随其而去,有仆人去付钱;同时两个貌美如花的丫鬟被以二吊钱收购。
走时裴夫人还冷冷的道:“小狐狸精,叫你们整天与老爷眉来眼去的!”柳勣梗着脖子心想:这婆娘们都傻透腔了!
可郭子仪却看出门道,有了这丑女的对比,才更显贵妇们之艳。
这时,官差们逐楼搜索,定要抓住盗宝贼。
接着竞价,结果四五十个东施都被卖出。都在千金以上。
还有几个贵妇绪绪叨叨,非常不满,要求可有更高档次的东施,其中最不满的有李王妃、咸宜公主与杜夫人也就是太子的丈母娘。
但见徐无欺拍拍手,又款款而来三位,一色盖着方巾,站到台中间。
这时,官差们愣是没找到,为首捕头道:“妈的,若不是狗鼻张七被人捅死,早逮住了。再搜,她绝没跑出这座楼。”众人接着搜。
三个官差冲到台上横道:“打开打开,我们正在搜索朝廷要犯!”
主持人拦住道:“使不得,使不得,官爷,这几位是重量级东施,绝不能公开!上次公开后,差点出了人命。所以这次,只能请买主上台来看。”
“什么他妈的不能看。我看就是你们私藏要犯!将你们掌柜的一齐抓起来法办!”三位骂骂咧咧。
“官爷官爷,你们三位看看可以,她们就别掀开了,行行好慈悲慈悲众生吧!”
三个家伙撇着嘴道:“好吧!”心想:啥呀!不能公开。伸臂展手,轻轻的轻轻的掀开……天!一个差点昏了过去,一个登时吐了,一个登时抽了过去!
但见第一个青面黑牙,阔嘴咧腮,发如枯草,一笑比哭还难看;第二个女子男面眼红如赤,而且一个大一个小;第三个胖肿如猪,嘴歪眼斜。天下竟然有这么丑的女人。
见到此情此景三位贵夫人登时大喜,分别以万金买下而去。
据说,众亲友多日后,才看到几位老爷,有好事者打听询问出了什么事?杜国丈差点中风;驸马爷杨洄吐的脱了水,缓了多日;玄宗的弟弟李王爷,犯了癫痫羊角疯;裴大人夜夜做恶梦。
诸多读者一定认为是妒妇,告诉你这才是好夫人,大隋开国之主文帝杨坚就因为独孤皇后看的紧他才长寿,一心为国做正事。皇后死后,杨坚如脱了缰的野马尽情纵欲享受,不久身体就糟糠病笃了。
柳勣对徐无欺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看够了热闹,心想:那女贼抓到没有?四处望望见众差官不知何时没了,他喝道:“人哪!哎!怎么都走了。”郭子仪望望真的官差们怎么都走了。只好与柳去官府询问。

徐无欺非常的满意,随从王宝上前喜道:“没超过十万,竟然收购了好几十名西施。”
徐道:“一定好好善待她们,精心三从四德教育,万万不可得罪,否则她们一句话可能让你我荣华富贵,她们一句话,也可让你我死无葬身之地。”
“放心吧!大爷,小的明白。”说完而去。
晚上,李白在怡春园中望着那株白牡丹,呆呆的好长时间。
芳气袭人,不知是人变成了花,还是花变成了人。
“你望它作甚?”杨玉环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后道:“是因为她太美,太喜欢了吗?”
“有点,它若不美,我不会看它,但是我越来越发现,对它太不了解太陌生。”
杨玉环轻轻靠着他道:“今晚让你尽情了解?”
李白道:“你为何回来了?”“我已经无家可归。”“你那宝贝随便卖了一个,任何豪宅都会变成你的家。”“我心中的宝贝只有你,所以我回来了。”“可是你却要害死我!你懂吗?”“我只懂你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
李白伸手揪去一片枯叶苦笑道:“我来时丹丘起卦便说,若碰到女人便是大麻烦。”
杨玉环哭泣道:“哥哥,我现在无家可归,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谁都不懂我,只有你懂我。”
这时,笛声悠悠,那如妙如幻的紫云曲又响起,环一听知道公孙大娘又来了,怒道:“我一定杀了她!”
李白道:“可她却忠诚的保护你,又是她替你解了围,对吧?”“嗯!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我都告诉你?”“我不想知道,我知道你是木小玉这就够了。”“好吧!”
李白柔声道:“我们弹琴?”环娇兮兮道:“好。”他像哄孩子一样带她来到楼上阳台之上。
杨玉环拿起琵笆,李白拿起竹箫,合奏起霓裳羽衣,那天韵神曲,飘飘荡荡传到远处,不知感动四周洛阳城内多少才子佳人。
夜里,下起了雨来,某处一店中,一伙人正在密谋。
严庄道:“下步怎么办?”史思明阴沉着脸道:“这个李白不过是个文人,不足为患,可怕的是公孙大娘,截杀她的红巾武士,没想到被琴仙明媚这臭娘们给杀了,将来我定要这些娘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严庄道:“只要除去公孙,宜春梨园群龙无首。拿下杨玉环不成问题。可惜公孙舞功深不可测剑器无双!”
史思明道:“一个娘们,我定要亲自出马会会她!”
高尚道:“我们的身份千万不能暴露,教主新的策略,我们一定要掌握国家权力,绝不再走江湖帮派之路,我们要让别人与她拼个你死我活。”三人大笑。

 

第三十七回 夜雨惊魂一剑封喉


此时此刻的同时,洛城另一所别墅中,两个风度翩翩的公子正在对话。一个年少无知,一个老谋深算。
年少公子道:“没想到因盗宝惹出这么大的祸,都怪那个狗鼻张七,不然他绝对发现不了我!那个窝囊废将我骂个狗血淋头,这可如何是好?”
“你没说出我吧?!”“那是当然!不然他又多心了!”
年长公子道:“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是个游戏。他知道又怎么样?还不得装聋作哑。”
“可是他却抓住话把,老骂我是猪头!气死我了!”“没事,将来找个机会一定让你将他修理的老老实实。”年少公子拍掌欢笑。
“不过,要想把这游戏,变的更加好玩!你还得这么做!”
“可是……?”“可是你不这么做,李白若进京,成功得到帝下的重用,必将与李林甫连合发难,那时令尊令妹都危矣……。”“唉!好吧!”
夜雨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大,杨玉环早已进入梦香,仿佛整个洛阳城都在梦香中。
李白在自己卧室中打坐练功。园中的花丛中,墙下,房顶各处一个个佳人,都静静的淋在风雨中。
公孙出来巡视,见花圃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李十二娘。她一身紧衣防雨绸,连头都包着,雨水顺着脸流了下来。
公孙道:“十二,你回屋吧!有众姊姊就够了!”“不,我是师父的弟子,应该做的更好。”公孙弯下腰将其挽入怀中道:“真是师父的好孩子!”
这么严秘的保护,应该是万无一失。
正在这时,谁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空中掠过个巨大风筝之上急落下一黑影,如一枚穿地式炸弹,只听别墅房顶一声大响,那黑影穿透屋顶,与木棚。风筝随风飘飘远去。
下边正是杨玉环的秀床,她刚刚被木板碎瓦砸的惊坐而起,突然身上数道大穴被封,被人抱起,穿出房顶而出,刚刚跃到地面,四把长剑将其围在中间,梨园弟子同时出手。
但闻一阵金属撞击声,四女被震落宝剑,急身暴退。
那黑影又腾身而起,跃向远处的同时将杨猛抛向远方,原来从墙外又跃进来两个黑影。
他的刀也同时旋出最大的威力,江湖上不知多少豪客,被其劈为两半。他自信没有人能从自己刀下活命,因为他是海东青。
可惜今天他错了,因为他碰到的是公孙大娘。他突然感觉到心脏巨痛,他从未有过的可怕,因为他不相信还有比大内第一高手李易还快的剑。
他曾被天策营追杀,李易的剑没有攻破其刀,所以他活到现在。他到死都不明白这个事实。
海东青的尸体落地时,飞在空中的同伙伸手去接抱杨玉环,哪知她突然倒飞而来,落入公孙怀中。
她猛收彩带急身暴退,哪知对手像幽灵般跟上,剑光燎绕,瞬间互攻数十剑,突然那人浑身一震,他眼看自己的剑离公孙还有三寸,可是他的咽喉却被洞穿,噹宝剑落地仰躺于地。
公孙一跃而起,穿窗入室,尽量让杨玉环得到最大安全,因为保护的不光是她的命,她的身体任何部位都是不允许碰伤的。
因为任何的不完美,都可能让玄宗对她失去兴趣,玄宗将彻底陷入孤独之中。因为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令其如此心动发狂。
杨玉环的穴道被解开,她活动活动站起,反而抬手打了公孙一巴掌,然后又欲跃向窗外,中途戛然而止。原来被彩带缠住,往回一拽又飞入公孙怀中,抓住其玉腕道:“外边危险!那伙人非宫中之人!”这时外边传来一声惨叫,与几声娇呼。
杨横道:“我就愿被他们抓走!”使劲挣扎着,二个美人纠缠在一处,在地上滚来滚去。
“住手!成何体统!”但见李白站在不远处。杨立即站起扑其怀中,娇泣起来,忽然转脸对公孙道:“我已是他的人了,知道我们在床上多快乐吗?”
公孙转脸冷冷的道:“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李白正色道:“你若不想让我再理你,你就继续撒泼!”杨立即老实了。理理秀发与睡衣道:“哥哥,他刚才欲要对我非礼。”“别人对你非礼,我都不放心,但是她没事。”“坏哥哥,不向着我!”说着噘着小嘴呕气。
公孙心中一动,忽然门开,众人抬进来四名女子,急道:“刺客全部被击杀!可是她们中了暗器! ”原来四女用彩带将杀手扯裂,但也中了对方暗算。
公孙立即上前,见四女脸色发青,奄奄一息。解开其衣,见雪肌上各有黑点,大片青黑。连封其穴道,从四女肉中各铗出铁针。流出的血又腥又臭。
袅袅道:“啊毒针。”
公孙一口口给吸着毒血,直到昏了过去。等其再醒来时天光大亮,见围着众女,李十二娘哭泣道:“师父,你终于醒了。”
娜娜道:“多亏了李爷!他可真是解毒高手。”公孙坐起觉的喉中火辣辣的痛,道:“小姐可好?”这次不必口技变音,都是标准男人的粗声。
“我没死!”杨玉环没好气的在人群后来了一句。公孙放下心来。
这时,李白进来,搭其玉腕号着脉,公孙大娘登时玉面发烧。李白似乎浑然不觉,转头望着李十二娘抬手摸摸其头道:“你师父乃旷世奇才也!练练功就没事了。”众人退出。
中午时,公孙行功完毕,完全将残毒逼出,觉的体轻如燕,她来到园中,但见一夜风雨遍地残花。
不由触景生情,自己与众女有天年华一过,不也似这残花一样吗?人生苦短什么都不是永恒。
“公孙公子,也会见落花流泪?”闻声后,公孙大娘赶紧擦擦香泪笑道:“多谢李爷救命之恩,他年小可必报。”李白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若没有公孙公子保护,我早成枯骨也!”
这时袅袅娜娜过来躬身道:“启禀公子,裴敦复裴大人派人回话,三名刺客乃海啸帮吴令光的手下,海东青、何碧螺、姜满兜。据官府调查,吴令光学得太阳魔教法术与七圣刀,自称为教主,横行东海,攻城略地,官府正在严拿。”
李白吃了一惊道:“此三人都是二十年前的江洋大盗,曾盗走宫中白玉白菜、阴阳镜、珍珠百宝衫等众多宝贝。引得天策营缉拿。却突然消失,没想到今日到来。”
公孙道:“海东青轻功之高,何碧螺剑术之精,连李易都佩服,最毒的当属姜满兜,他从来贼不走空,毒针杀人于无形。”
李白道:“但是与公子比起来,还是技差一截。特别姜满兜,被扯个肢离破碎。”“李爷过讲了。”
李白道:“看样这个丫头的仇家,可真不小啊!公子,看样我还是将她交给你的好,不然我命休矣。”
“那我就去死!”二人回头,见杨玉环站在远处丢了一句,转身走了。
公孙拱手道:“还请李爷将其带到长安。”李白道:“我能活着到长安吗?”“能!我以性命担保!李爷若将其平安哄回京都,而且是大功一件!没准圣上听了此事都会高兴的。”“是吗?”
公孙道:“您也不是外人,实不相瞒,她……。”
“哎!”李白伸手止住道:“我不想听你们的事!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她若是当妓女的命我也没办法,但是有我在,不行。”“她根本不是妓女,她是……。”
“哎!”李白止住道:“我永远不想听你们的那些杂事,你若再说,我们就绝交!”转身而去。

 

第三十八 於菟老妖心高技痒


公孙见诗仙竟然误会自己是老鸨子的狗腿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呆呆的站着。忽然李十二娘过来抱着其腿亲妮,公孙摆弄了几下那牡丹,过了片刻道:“十二娘,你长大若也象李诗仙这么聪明绝顶,师父就放心了。”
十二娘道:“李爷很傻噢!他若将寿王妃带回京都,帝下一定会重重有赏。”公孙立即喝道:“她已不是寿王妃,她是杨太真!懂吗?她是个私自从宫中跑出来的女道士。”“知道了师父!”“唉!你还是这么傻噢!师父不变成老太婆,看样你是出不了徙的。”“孩儿侍奉师父一辈子。”“真乖!”
忽然背后有人道:“公孙大哥!”她回头见正是颇黎,笑道:“哟!白马银枪游大东家。”十二娘笑着冲其摆摆手。
颇黎冲她吐下舌头,然后对公孙道:“那都是前生往事矣!我现在不过一介孩童,舍妹思燕丢失,还得请大哥出手相救。”
公孙哈哈笑道:“琴仙子明媚、皇甫飘香乃当世顶级高手,还用的着我多事吗?”“不过一介女流!”公孙沉脸道:“你小瞧女子?”
颇黎笑道:“不敢!只是那於菟老妖巢穴颇多,一时难已应付。香儿又中邪了!”“又是装的吧!”“你去看看?”
公孙道:“我的这个小姐若是丢了怎么办?”“仁兄,你太小瞧我老爹了!他那驴子都抵十大高手。”说着噢噢几声驴鸣做几个尥蹶子的动作,逗的十二娘格格大笑。
皇甫飘香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花容憔悴,明媚阿愉陪在她的身边。
公孙大娘与颇黎到来,见礼过后,公孙握握皇甫的手,觉的甚是冰冷,皱眉道:“以琴仙之法术都束手无策?”
明媚点头指指颇黎道:“我这妹夫乃李诗仙亲传道术都不行,可见这次行巫蛊的乃魔道高人,他请的是更厉害的邪灵。还有三个时辰,若不破了那魔坛,我妹性命休矣!”
这时,清风天然进来道:“已经找到魔巢!”公孙道:“请仙子保护好夫人!我去挑了那魔巢。”“还是我们同去吧!”“不必,别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阿愉跪地道:“有劳公子了!”她是皇甫主动为夫君挑选的大家闺秀作为侧室,自己在怀孕期间来服侍夫君,所以情同姐妹。
六匹快马向北而去,行了一程即抛下步行,穿山越岭临傍晚时,面前一片片的古墓群,邙山向来是风水宝地,葬了众多王侯将相,达官显贵。
终于,花狗精停在一几十米高数里长的大黄土包前,此地并无房屋,众人却感到一阵阵的阴气。
贺万通道:“可能在地下!”大家四处张望寻找。花狗精四处闻闻,然后跑到山顶,众人跟上,依然什么也没有。
突然,嘭的一声响,黄土纷飞,如同放了一枚炸弹。地面出现一个直径二米宽的洞,好像深不见底。
贺清风喝道:“有种出来,与爷爷决斗,若败给你们,爷爷死了也服气。躲在里边像缩头乌龟,胜了也被天下人耻笑。”只听里边道:“有种进来?”贺万通道:“我先进去看看!”
哪知公孙大娘一跃而下,中途伸指插入泥壁,泄去了下坠的冲击力,落底时向上一望足有百米深。
底下一月洞门,里边黑洞洞的,只因没有光亮,所以才使人更感恐怖。公孙闭上眼睛,她十岁时,夜里曾跌了一跤,所以知道眼睛往往是最没用的东西,所以她一直把自己当个盲人对待,无论练舞练剑都如此,所以她的感知能力简直超过蝙蝠。
她闭上美目努力使自己静下来,渐渐的她仿佛知道了洞内的结构,这里是一个隧道,两边是光滑的墙壁。
行了一段,又进入一更宽的长廊,两边均是持刀剑的泥俑。好像是一相当有权威的王侯陵墓。
突然,一泥俑活了,挥刀横扫,如此距离简直快如电光火石,看样任何高手都难逃拦腰两断之命运。
可是因为她是公孙大娘,天下第一舞林高手,但见她向后弯腰,躲过横扫,可是另一泥俑的利斧奔其小腹直劈下来,说时迟那时快。
公孙像离弦之箭弹射到数米开外,突然惨叫连连,近前的两个欲将动手的泥俑,喉中鲜血飞溅,方才的刀斧泥俑的头被飞出的彩带击碎,脑汁纷飞。
公孙伸手收回彩带,继续前行,不断的惨叫声。杀手们的垂死挣扎,崩的身上的泥片乱飞。这次她先发制人,不给对方任何出手机会。
终于,眼前一亮,她来到一大厅中,靠北侧一祭坛,排排的蜡烛,香烟袅袅,帆符荡荡,中间站立一美女,仔细一看竟然是皇甫飘香,
四周盘坐九个老头,个个如同木雕泥塑,中间背手站立一黑衣老者,但见其面如瓦灰,头发花白,身材枯瘦,双目炯炯有神。
他望望公孙道:“行,能活着走到这的,你配与我说话。”公孙道:“可是我觉的你不配与我说话。”她的声音好像中年男子,因为她前时吸了毒血,嗓子至今还没完全恢复。
老头冷笑道:“好狂妄的丫头,这就是你没受明皇帝下临幸的原因吧!”“你知我是女子?”“是的。而且还知道你是梨园第一花魁。你应该是公孙大娘吧!”“你如何知道的?”“霓裳羽衣!天下会此绝学的只有大内宫中二坊,而宜春梨园二坊最出名的当属公孙大娘,次之王飞燕董婵娟。”
“你是於菟老妖?”“他师兄。”“你是老妖的师兄?”“应该叫老仙,我是他的师兄,也叫於菟老仙,其实我们任何够资格的都是於菟老仙。”
公孙道:“所以传说中的於菟老妖五百岁,实则只是个名号,前代死了,后代依然是这个称号。”“丫头你很聪明。”
公孙来到近前,仔细观看,竟然是个蜡像,上边贴着几道符,与皇甫飘香简直一模一样,问:“这是你做的?”老头来到近前,度着方步,眼中充满得意之色道:“我的杰作怎么样?”
公孙道:“佩服,可惜你入了邪道,不然大有作为?”“你懂个什么?道,黑中有白,白中有黑,正中有邪,邪中有正。”“狡辩!”
老头道:“你来看!”说着拿针扎了腊像手指一下,竟然流出血来。公孙吃了一惊。老者道:“可惜,你若能活着回去,你去看皇甫飘香的手指一定也有个红点。”
公孙抬头见供桌上大吃一惊,竟然是两个婴儿脑袋与内脏等,瞪眼道:“你们竟然用婴儿祭蛊?”“这就是二婴血祭诛术!没什么,人早晚得死!死了又可重新投胎。”“可是没到寿死了,被杀了,就成为了孤魂野鬼,处于极其痛苦之境地。”老头道:“没关系,这笔血债曾氏发誓担着与我无关。”“想的美!”
突然,祭坛背后,转出一人道:“少听他废话,师伯快杀了她!替纪师兄报仇!”正是罗逢祥。
公孙冷冷的道:“人面兽心的家伙,亏当年思燕小姐,不顾家人反对托身于你!”“哈哈哈!女人,在我眼中就是个玩物!”“是你图财接近思燕,做了游家的女婿,然后害死游思归与其妹思洁,然后嫁祸给王氏婆媳?”“对!都是我做的。”罗说完急忙转回坛后。
老头道:“你刚才眼露杀机,也完全可能杀了他!为何没出手?”公孙道:“你当然明白。”老者伸指点点道:“好吧,你将他们九个全放倒,思燕小姐你尽可带走!”


第三十九回 弈射九日十魔全殇


话音未落,那九个木雕泥塑,突然活了,如同九条惊龙,九把剑同时出手,所有能逃命的方位,全被封死,最致命的是,唯一的一线空隙,却被那老妖补上,他的长剑,无声无息中刺来。
他们自信天下任何高人,都难逃此劫,包括伏牛岭的宗师级大师都死其剑下。
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今天碰到的却是霓裳羽衣。
公孙没有跳没有躲,但见她使的是舞蹈中原地碎步旋转,彩带飘飘,如同旋转的飞轮,以柔克刚,被缷去的所有力量的剑罡,在厅中四处激荡着,砖土乱飞,尘雾滚滚。
同时西河剑器出手,一式“弈射九日”,鲜血与尘埃混杂在了一处。
嘡啷嘡啷宝剑落地,卟嗵卟嗵,邙山九魔全进入了地狱。
那老妖木呆呆的望着,公孙三尺短剑已归鞘,他点点头硬挤出一句道:“霓裳羽衣,名不虚传!”嘡啷长剑落地,尸体栽倒。
这时,布帆被蜡烛引燃,着起火来,这时外边,传来声音,天然与清风进来道:“大哥,你没事吧!”。原来他们早等不及了,让贺万通保护静贤与颇黎,下来探看。
公孙道:“你们小心!罗逢祥躲在坛后。”她说着急忙来到蜡像前,伸手去揭那符。忽然脑中一闪:供桌墙壁都碎了,这蜡像怎么这么结实……。思维到此,那蜡像也活了,一指戳向其喉……可是蜡像又死了!她的脑盖被抓了下来。
公孙大娘心地善良,见此惨状,急扔掉手中头骨,吐出口中咬断对方的那一截要命的手指,浑身颤抖。卟嗵那尸体倒地,仔细看看见那女子身上粘层类似蜡的胶。
三人转到坛后,只听另一条走廊里一阵哈哈大笑声道:“你以为皇甫飘香得救了?告诉你们,此坛是假的!快回去替那娘们收尸吧!”贺清风喊道:“贼子哪里逃?”“来!追我来呀!游思燕还在我这呢?快来呀!”公孙立即抓住二人急忙从原路返回,三人行功于指,插着墙壁,唰唰唰爬了上来。
这次,公孙大娘失算了,她若真的去追,罗真的被抓住。他见没追,心中狂喜,急急从山后通道逃之夭夭。
半夜时,他们返回金谷园,静贤是公孙背着回来的,因为她知道一切都晚了,娘一定凶多吉少,浑身瘫软的简直走不了路。
到家后,闯进屋中,见皇甫飘香正在倚着枕头喝着米粥,静贤娇呼一声“娘!”扑上娇泣。皇甫抱着女儿哭泣。
明媚躬身施礼道:“多谢相公,真辛苦了!”公孙道:“我们失败了,那是个陷阱,假祭坛!罗逢祥跑了!游小姐也没救回来。”明媚道:“确实是假的!因为真祭坛就在曾氏的花窑中,思燕小姐也被罗逢祥藏在那里。”皇甫飘香点点头。
公孙笑道:“原来最危险之地,也是最安全,确实如此。在下告辞!”
她转身急急而去,来到怡春别墅,问:“小姐,可好!”娜娜道:“好,不知为何与诗仙吵了起来,哭闹了好一会!”“什么?”
李十二娘娇呼一声,扑其怀中悄悄道:“小姐嗔着诗仙抱抱皇甫夫人,不肯抱抱她。”“为什么?”“小姐说诗仙身上有皇甫夫人的香水气味,认定他一定抱抱了夫人!”众女掩樱唇偷笑。
袅袅道:“我真佩服李诗仙,这么好的性子,换了我早扔她走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撒泼的女人!”
公孙大娘放下心来,道:“你为何不睡?”“我在等师父!”“真乖!”抱其亲妮,忽然看到手上的血,急忙推开徙儿,急急去沐浴。
这边金谷园清风颇黎天然急问是怎么回事,大概情况是:昆仑奴刚准备完晚膳,坐在小屋休息,忽然一阵芳气袭人,进来一披着厚纱蒙面之女子。
昆仑奴伸手摸着那把从不离手的菜刀,那女子格格笑道:“好,对,你就带着它随我来!”昆仑奴惊的圆睁双目,竟然是皇甫飘香,他心想:夫人不被妖人巫蛊术又诛倒了吗?怎么……?他觉的是夫人没错,因为太熟悉其散发出来的香水气息。
他提着菜刀跟着,夫人低声道:“进入花窑后,将站着的都劈了!将小姐救出来!”说着啪贴其脑门一道符。
他们来到罗逢祥丈母娘曾氏的花窑前,丫鬟刚上前欲问话,皇甫夫人,秀指一点,她们就躺下了。
昆仑奴进入花窑内,尽头秘室中,灯火通明,里边竟然是个祭坛,四个护卫见黑又亮的昆仑奴进来了!上前横道:“你来做什么?”
昆仑奴笑道:“诸位辛苦了,给你们做道好菜!”露出他那洁白的牙齿,他的皮肤那么黑,他的牙却是那么的白,显的非常刺眼。
他们几乎同时出手,可是鲜血飞溅,四人闪着惊恐的目光倒下时还不相信,竟然还有这么快的菜刀,而且还是他们最瞧不起的黑奴。
可是黑奴却不会武功,他就会切菜宰牛羊,在他眼中什么都是菜。其实只要道德高尚,干哪行,人体自带的本能今天称为特异功能就可能显露出来,就可能出绝活。
那坛主於菟老妖披头散发,挥剑作法一指“齑”!从剑尖射出一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啪打其头上,却被那符上能量挡住。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昆仑奴手中菜刀飞出,翻着跟头,咔!劈入其头中,老妖宝剑落地,瞪大眼睛卟嗵尸体栽倒。
昆仑奴放把火将众帆烧掉,突然嘭一声响,一道黑烟四散,魔坛被破,吓的昆仑奴转身就跑,嘭头被抓住,符被揭去,皇甫夫人道:“小姐呢?”
对了,把小姐忘记了,昆仑奴转身回去,在木笼中将神情绝望的思燕背了出来,却发现皇甫夫人不见了。
她来到皇甫飘香的房前,众女侠拦住道:“干什么!干什么!夫人的房是你随便进的吗?”昆仑奴道:“夫人与我将小姐救了出来!我遵夫人之命!将小姐救出来了!”
这些人以为他又喝醉了,又胡咧咧上了,往其背后一看,大吃一惊,确实是思燕小姐。前呼后拥进入内室,明媚也吃了一惊。
急忙询问,他反来复去就这几句,与夫人前去将小姐救了出来。
明媚皱娥眉道:“混帐,你从来老实不说谎,今天怎么胡说八道!夫人一直昏迷在床上,怎么可能与你去救小姐?!而且我一直未离开夫人?”
昆仑奴惊的瞪大眼睛,伸头看看床上花容憔悴的皇甫飘香,咦了一声道:“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敢保证是夫人与我同去的!”
这时,思燕大哭,众人询问经过,原来罗逢祥很怕颇黎说出他奸污谋杀思洁嫁祸王氏的经过,多次刨根问底颇黎对其说了什么,引起了思燕的怀疑。背后悄悄询问颇黎,也就是其前世的大哥,到底罗逢祥做了什么。
可是颇黎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忘记了,不知她说什么,嚷着要回家找娘,进京寻爹。
思燕计上心头,回去突然装出伤心至极的样子,对罗道:“我终于全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这么做?”罗立即现出穷凶极恶表情道:“钱,一切都是为了钱!”一下将思燕点昏,藏在花窑中,然后去骗曾氏,说皇甫飘香把思燕绑架了,一番恐吓。
曾氏确实头发长见识短,在愤恨下立即同意使用“二婴血祭诛术”,任可血债拴在自己身上,也要咒死皇甫,然后再杀了王氏。
不久官差到来,通缉罗逢祥等人不提。
思燕去见曾氏,说明白了一切,曾氏大叫一声昏了过去,又惊又怕,登时病倒,时常看见几个血淋淋的小孩站在其身边。
众人一直想不通,那个皇甫夫人到底是谁。


 

给本文章评分:
    留言:
留言簿(游客的留言需要审核后发表。请遵守基本道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