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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霓裳羽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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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贵大怒,猛搂对方几爪,回勾狠砸清风。突然喉中巨痛,他从来没这么可怕的感觉,原来天然的剑已洞穿其喉。他瞪大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竟然败在娃娃手中,这么快就下了地狱。
接下来四打一,很快徐敏招驾不住,被颇黎一脚扫翻在地,清风举刀欲砍,天然伸剑架开,用剑逼其道:“是谁指使你的?说了就饶尔狗命?”
静贤道:“是不是七姑父罗逢祥?”“是,你出门时就盯上你了,一直跟到山东紫极宫,看明白你之目地后,今日才决定动手。”“他为何如此?”
“小姐,你这是明知故问,还不是贪图家产。”天然道:“除了你可还有其他人前来截杀?”“不知道,应该还有,他定要致你们母女于死地。”
贺清风咬牙道:“快把解药拿出来?”“没有,此毒根本没有解药,我也没办法。”“我劈死你。”天然架开道:“慢,我们已答应放过他,大丈夫不可言而无信。”颇黎道:“爹常教我们修道者最重个真,说真话办真事。他若不悔改多行不义必自毙。滚!”徐爬起来蹦跳而去。
清风见爷爷头冒汗珠,知道毒极难逼出,一刀剁下贾贵的手,摘下毒戒指,又从其身上搜出钱与暗器熏香等害人物件,装入兜中。
片刻后,贺万通站起道:“我的功力暂时将毒止住,我们要尽快赶到嵩山炼焦山庄,向焦静夫人求得解毒之药。”
众人点头,快速前行,刚刚走出几里路,突然一阵冷笑声,唰唰唰蹦出三人,拦住去路,为首者是个黄脸盘头的婆子,他身后是一红一蓝两个老头。
那婆子冷笑道:“老贼,你杀了我的门人,还想跑吗?”贺万通大惊道:“是你,黄富荣。”“还有我们!贺兄,连我们一家子都不认识了!”他们正是鬼见愁贺大郎贺二郎,毒砂掌威震黑白两道。
贺万通心中叫苦,心想:看样今日死定了,这二人年青时曾追求过这於菟老妖的师妹瘟婆黄富荣。为了孙儿与几个孩子只有一拼,喝道:“一家子,在下有礼了。你们二位在江湖上,向来以信义出名,这罗逢祥不仁不义,贪图妻族家产不择手段,尔等助恶为虐,不怕身败名裂遭天遣吗?”
贺大郎道:“争不争家产该我兄弟屁事,我只是答应过黄义妹,一定听其言而已。”
黄富荣道:“这样吧,你跪地求饶,奶奶给你个痛快。”“呸!”贺清风骂道:“你个老黄脸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黄眯着眼道:“不知死活的娃娃!”刚要动手。
“慢!”贺二朗道:“杀鸡焉用牛刀!我来收拾他们。”说着抱着膀踏步上前。
颇黎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也不知道江湖险恶,蹦出大喝道:“呔!你算什么东西。报上名来,爷爷饶你不死。”
贺二朗撇着嘴,翻着怪眼,见一个十岁左右的黑脸胖娃娃,头上四周剃的光光,中间梳着一条油黑辫子,拴着彩带,非常可爱。
“娃娃,报出我的名号能吓尿你,爷爷当年纵横江湖时,你娘还没投胎呢。”
天然拉拉弟弟,低声道:“回来,爹说这鬼见愁贺大郎贺二郎毒砂掌非常厉害。”
颇黎横道:“勿要听他们鸟人吹牛,遇到本仙,他今日死定了。”指指道:“老头,把你那什么狗屁毒砂掌,亮出来让本仙见识见识,我若亮出本事,你俩得立即尿裤子。”贺氏兄弟不由哈哈大笑。
贺大郎伸出手指道:“你来舔舔爷爷的手指,若没事我拜你为师。”颇黎向来聪明,眼珠一转道:“听说你是使毒高手,这样吧!本仙也是使毒高手,我们比试比试,你若败了就拜吾为师。”
“好!”贺大郎道:“一言为定。”他四周看看,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忽然盯上花狗,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又摸出一块点心,打开瓶子滴上几滴药水,扔到花狗面前,立即被吃掉。
贺大郎道:“这狗已经中了我的五毒精露,你若将此毒解了,我们兄弟就拜你为师,否则你们都同样下场。”黄富荣甚是得意,欣赏的望望,贺大郎非常高兴。
但是,他实在低估了这只花狗是个什么东西,他若知道这是两百多年的狗精,他能后悔的上吊。
颇黎暗中大喜,不露声色道:“好!谁若反悔,不得好死!江湖人人得以诛之。”“好。”这时,花狗似乎痛苦不堪,满地乱滚,咔嚓咬了贺万通腿上一口,立即鲜血流出。众人大惊以为毒发疯狂,特别静贤吓的浑身冰凉,不断求神保佑。


第二十五回 智降二毒金谷迎仙


但见颇黎从兜中摸出一个糖果,道:“这是本仙独家解药,你们上眼!”说着丢给了花狗,苟四立即吞下,片刻后摇摇尾巴没事了。
贺氏兄弟惊的目瞪口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黄富荣满脸怒气,那老褶子更难看了,喝道:“两头蠢猪,你们赶快认师吧!”
贺万通正在暗中高兴,原来刚才被花狗咬了一口,那五毒精露立即克制了体内之毒,以毒攻毒没事了。他拱手道:“二位同家,您们虽为黑道,但是并未祸害良善人家。今天若失信于人,必被天下耻笑。”
黄富荣冷笑道:“把你们统统杀了,天下还有谁知道。你俩快将他们统统杀光。”贺万通道:“即使我们都死掉,可是还有你知道,而且你会告诉别人。(冲贺氏兄弟)这婆娘,你们兄弟付出真情,可她却拿你当个狗,只是利用你们!不然早杀了你们!她一定会将此事,张扬的徙子徙孙人人皆知。” 贺氏兄弟完全相信。
天然道:“二位刚才发下重誓,若违背,必遭天杀!”
古人为有神社会,而且确实太多神迹显现人间,所以几乎全民相信,不管黑白两道,逆天大罪那可是担当不起的。他们头上冒了汗,后悔自己太狂了,话煽的太大了。
黄怒道:“你们还不快快杀了他们。”贺大郎怒道:“我们若杀了这几人,你就宰了瘟叟嫁给我们可否?”黄怒道:“气死我也!”说着抽剑就砍。
原来这瘟婆年青时风骚俊美招蜂引蝶,黑道子弟趋之若鹜,贺氏兄弟便是其一,她最终选择瘟叟杨秀明,但是面首多多。她对贺氏兄弟撒泼习惯,哪知今非昔比,因为触及毒誓问题,二是黄姿色早失,情丝已淡。
贺清风道:“这骚婆娘,年青时一定不是好货,二位如此英雄,她为何瞧你不起?”这可触动兄弟的痛处,他们知道其情妇多多,但是自己始终却连个屁味没捞到,这是最恼火的。
贺二郎道:“你若杀了那姓杨的!我们终身侍奉于你!”黄霸道惯了,见其关键时刻要胁自己,更加猛砍。
清风突然摸出贾贵的毒镖抖手打了出去,黄富荣一没留神正中肩头,吓的她大惊,一剑将肉削去,闪身而去道:“老蠢猪你们等着!”几个起落,消失在林中。
贺氏兄弟冷着脸道:“我们再比一次,我们若输了,一定拜你为师!”忽听远处哈哈大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家都知。没想到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竟然失信于个娃娃!哈哈哈!”
从林中走出一风度翩翩的美公子,手持玉笛,正是公孙。
贺大郎阴沉着脸道:“汝是何人?”“过路人,今天幸运能看到拜师仪式,威震江湖的鬼见愁,竟然跟个娃娃耍赖,定要人家笑掉大牙!”
贺二郎扭曲着脸道:“你若死了!就无人掉牙了!”公孙道:“是吗?朗朗乾坤,隔墙有耳!何况这大白天下,不信我喊一声,(大声)可有人听见?!”他喊声一落,也不知谁凑热闹,应声道:“听见了!天知地知,我们都知。”
贺氏兄弟心凉到底,知道今日算出了大丑,转头向颇黎躬身作下揖道:“弟子参见师父!”羞的老脸通红,急身而去消失在林中,众人一阵大笑。
静贤见有多人保护自己,心中稍安,在店中又洗漱一番,重复女妆,因其遗传其母因素多,好个清秀美女。她特别敬佩颇黎,他可真厉害,可能真会仙术,能治了母亲的怪病。
颇黎也甚怪,道:“姊姊怎个如此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你,就是想不起来。”静贤只是微笑。颇黎问其是否到过山东,她称除了这次从未去过。
洛阳有八大名景,龙门山色、马寺钟声、金谷春晴、邙山远眺、天津晓月、洛浦秋风、平泉朝游、铜驼暮雨。
金谷春晴即是金谷园,位于洛阳老城东北七里处金谷洞,是西晋巨富石崇所建,他因与贵族王恺斗富建立此园,随地势高低筑台凿池。数十里内楼榭亭阁,错落有致,金谷之液清溪萦回,水声潺潺,鸟鸣幽村,鱼跃河塘。简直是人间仙境。
江山都可易主何况园林,如今此园被吉家游家杜家李家等几大巨富划分为各自独立园林。
游家与李王爷家为邻居,占地五里,可称为一步一景, 妻妾充庭。
原来游思归的父亲,大富豪膘骑堂大东家游尚丹尚道,有众多夫人,长子思归其母王氏原是侧室,因正室病逝,被扶了正,另一美女夫人曾氏愤愤不平,一直与王氏作对。
曾氏生了众多女儿,其中七女游思燕嫁给罗逢祥,罗的叔父是唐朝有名酷吏罗稀奭,这厮与其叔同样飞扬跋扈,与其岳母曾氏设计害死了游思归。
游思归与皇甫飘香恩深义重,临死前发誓一定回来呵护妻女。
母亲王氏请来白马寺高僧普慧超度其子,高僧诵经七日,留下一密盒,告诉王氏与众人,十年后打开此盒,便可知汝子是谁。
因堂兄皇甫惟明是玄宗非常赏识的大将,多次南征北战,功勋甚大,来其家吓了曾氏一番,所以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人,只能暗害。
静贤带众人悄悄的回到洛阳金谷园,家中热闹起来,仆人们早得通报,九小姐从山东请来高人是位道家上仙。
游家五小姐静贞六小姐静德,与母亲阿愉早命人打扫庭院迎接山东紫极宫请来的大仙。
车驾终于到了,上等桐油车箱,高头大马老板一声哟呵,停在了干净石板路上。全家出来跪拜迎接,但见静贤小姐款款而出,低头躬身侍立一旁。唰!仙人终于出来,众人大吃一惊,以为一定是个白胡子老头。
哪知是个白嫩的胖娃娃,身着八卦仙衣,足踏虎头八宝金丝履,项上黄金福禄长寿圈,光光的脑袋,中间一条油亮的墨辫。身后两个威风凛凛的童子,一个手捧诛妖宝剑,一个手持如意降魔拂尘。
身后一白胡老头拐着叉条仗上挂灵丹妙药葫芦,领着一条花狗。
那王氏徐娘半老大家闺秀贵夫人之派头,见到颇黎不知为何泪水哗哗,唤道:“小妇王氏恭迎仙人。”颇黎见门楼高大壮观,一惊心中甚是奇怪:哎呦,这个地方我怎么好像来过,这妇人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由于从小受父母高等礼仪教化,进退有相,自然透着一股高贵的贵族气质,拿腔拿调道:“夫人平身!本仙到来,什么妖魔鬼怪,统统不在话下。”家仆们欢喜,看这派头一定非同凡想,前呼后拥请到厅上,好酒好菜招待不提。
立即有两个丫鬟内奸喜儿乐儿,悄悄去了西边远处一别院聚福斋,去给曾氏报信。
游家的关系非常复杂,比如王氏与曾氏互相怀恨,但其子女因为是同父,手足亲情嘛!所以有的关系非常亲密。
比如曾氏所出第三子游思远,五妹游思娟,就对王氏非常尊敬,王氏所出的女儿游思芳思芬姐妹就对曾氏比较尊敬,其家就是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错综复杂的关系。
谁都不肯退出此园,退出那就意味着,放弃正宗游家夫人之地位。明明不想见,但是却低头不见抬头见,人文亲友大场面时还得装出表面团结满堂和气给外人看。
曾氏听说请来个仙童,心中甚是疑惑,正在这时七姑爷罗逢祥到来,但见其身材细高、头系玉固两条彩带,浓眉大眼,油头粉面、确实很有几分英气,就是印堂发暗带着几分阴气。
他对曾氏施礼,曾氏五十岁左右,身材胖肥半老徐娘, 年青时难得美人,道:“听说东房请来仙人?咱们应该收手!不然被人知道事发矣。”
罗哈哈大笑道:“什么仙人,竟然是几个毛孩子,都是骗吃骗喝而已,闹腾两天,不行就溜之大吉。岳母千万不能心慈手软!不然怎么对得起小洁妹子在天之灵。”说着竟然眼含泪光。
他这手确实厉害,把妻子与岳母耍的信其为心腹。
这思洁乃曾氏最心爱之小女,前些年突然莫明病死,罗逢祥证明是王氏暗中请人用诛术咒死。
果然曾氏立即咬牙切齿,道:“你要盯住了。”“放心,小婿办事您一百个放心。”接着谈了些闲话而去。

 

第二十六回 圣元仙符二婴血咒


颇黎众人正在用饭,家中昆仑奴的大厨手艺真不错,菜烧的极好。
忽然新罗婢丫鬟画儿进来道:“不好了,夫人又痛苦不堪犯病!”王氏跪下道:“求仙人救救我那苦命的儿媳吧!”颇黎立即掺起道:“放心夫人!我这就去看看。”
丫鬟立即引路来到后园,这时已入初冬,落叶纷纷,古木苍然,宛如天然墨画。
来到秀房近前,花狗精苟四突然汪汪一阵叫,只听室内阵阵娇呼呀呀叫声,这声音令人怜惜不禁。
颇黎天然随王氏与画儿进入,但见一肌肤似雪的美妇人披头散发,被几个婆子按在大床之上,衣服早被其扯的,片片落地,喊着有蛇咬她。
她就是上代大名鼎鼎的洛阳十大美女之一皇甫飘香,现年三十六岁,正是女人最顶盛时刻,如今憔悴不堪,原来是个白白胖胖的大美人,体重达八十公斤,如今瘦的只有一百二十斤左右。
二孩对视一眼,上前仔细观看,片刻后,天然叭点其后脑睡穴一下,皇甫夫人立即不动了。
众婆丫鬟咋舌惊呼,均认为其法力高强。
王氏含泪道:“仙人,你看如何是好,我就靠这个顶梁柱撑着游家局面,她可不能倒啊!”阿愉也落泪,她是游思归的侧室夫人。颇黎一直呆呆的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天然碰其一下道:“师父法眼可看出问题?”
颇黎回过神来道:“没问题,尔等好好照看夫人,我们去画符。”转身而回。
仆人给准备了上房,及一切应用品,贺氏祖孙站在外边放哨,知道瘟婆绝不会善罢甘休。
颇黎弯腰蹲在花狗近前,道:“你刚才咬叫什么?汝可发现了什么?”苟四低声道:“主人,夫人是被人施了巫蛊术。”
颇黎点点头,拍拍其头站起,道:“二哥,怎么办?爹曾说过,治蛊得先封住房屋,然后找到施蛊者。”
天然道:“是的。我们先画金刚圣元护宅仙符。”立即命人准备沐浴。
颇黎出去四处看着,见静贤正坐在花圃前哭泣,上前问:“汝哭个甚么?”“弟弟,你就别耍姊姊了,你们根本就不会什么法术,刚才那只不过是武术的点穴,这点我还是懂的……看样吾们母女命休矣!”
颇黎故意大怒道:“姊姊,原来一直没瞧起我们兄弟,我就让尔等看看本仙的本事!”转身拂袖而去。
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兄弟沐浴过后,摆下神坛,一齐打坐静心,然后用朱砂画了一些符。
做好之后又来到皇甫夫人的秀房,将屋顶四周上下十方全部贴上仙符,这都是李白传给儿子的,还有二孩自己修练时元神离体,高层空间仙人所授,这个连李白都不知道的,个人修个人得嘛!
符咒的原理就是,邀请其他高层空间生命前来帮忙。佛道请的都是正神,魔教魔法妖人,请来的都是低层空间,或魔界的邪灵呲牙咧嘴的东西。
正神是出于正义而保护下界人类,所以会前来帮忙,而妖魔鬼怪多为了血食供品香火而来,你看表面空间供品没动,它却吃了它那个空间的那层供品之体,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此原因。
二孩吩咐凡不洁净男女不许进此屋,给夫人项下挂把桃木剑,当然都写上了符,当今有些普通人也带桃木剑,根本不管用。
果然皇甫飘香不再痛苦,安然入睡。次日,饮食正常,女儿静贤静菇儿子静海高兴的床前来请安。
夫人逐个爱抚一番,命其出去,独留静贤。贤述说了整个经过,夫人将其挽入怀中心疼的泣道:“吾的儿,真苦了你,娘差点害了你!”
“这是孩儿应该的,若没有娘,孩儿如何是好!对了,还有这个,高天师虽不肯来,但是让我把这个交给您,称善人自有天佑。”
说着将竹筒递上,皇甫飘香伸玉指接过,见三个字:二人归。皱娥眉自语道:“这是何意?”静贤接过看看也摇头不解,母女猜策着。
颇黎天然见起了作用甚是高兴。天然道:“下步,我们定要寻找到那妖人的施法地点,他们一定是暗中偷去了夫人的头发指甲或衣物等,我们一定毁了那个妖坛,夫人才可真的无事。”
颇黎点点头道:“他若躲在深山老林中,如何去找?!”苟四突然道:“这个不需主人烦恼,由小的去找。”天然道:“太好了,你多多行善,积下功德将来必得人身才可修练。”花狗精出去后,一阵风而去。
丫鬟喜儿悄悄来到聚福斋曾氏房内,道:“启禀夫人,听说东房少夫人无事了。那仙童的符确实中用。”
曾氏惊讶道:“还有这事。快去请罗爷。”“是。”丫鬟转身而去。
罗逢祥正在吉热府上吃茶,谈着生意,因为膘骑堂许多生意归他管,因为球队比赛,赞助商马商粮草商,方方面面需要人手,这小子确实头脑精明办事能力强,是个干材。
他接到消息后,立即返回。曾氏不高兴道:“你请的是什么野鸡妖精,连个娃娃都破了他的术。”罗躬身道:“请娘放心,这位可是於菟老仙的掌门大弟子纪云龙,他法力高强,待孩儿去看看,怎么回事。”
在邙山远处深山一密林间,有所别墅。后院一巨大厅堂中,设一魔坛。香火燎绕,旗帆招展,坛下十字草人,身穿皇甫飘香的衣服,头上几缕她的秀发,还有一粘血卫生巾。都是丫鬟喜儿乐儿给盗取的,反正越接近其本人信息因素越好。
草人头上贴着几道符,四周还有些旗子。地中一白衫浓眉大眼披头散发的汉子正在持剑作法,口中念念有词,然后道:“贱人皇甫飘香,不守妇道,图财害命,当受此报,众护法听令,立即让她如万蚁钻心!啊……!”
若有天眼通功能之人会看到,另外空间一群蛇、虫子等邪灵如同一片黑云般扑到游家,但见其室金光闪闪,似有一罩隔着,众邪物围着干着急就是进不去。
此人正是纪云龙,这家伙正疯狂施法时,突然外边喝道:“报!启禀大爷,罗爷到来,称有要求见。”纪停下道:“快请到客厅,我立即就到。”
纪换衣来到客厅,罗逢祥立即躬身施礼道:“师兄,大事不好,那王氏派人从山东紫极宫请来几个娃娃,他贴了几道符后,皇甫飘香则没事了。”
纪云龙一皱眉道:“我说这两日,怎么突然多了股力量相抗,护法众部许多返回。一定要揭去他们的符。否则你只好请专诸刺客除去她吧,别用超常之术了。”
罗道:“那太过明目张胆,我倒不怕那娘们,而是其堂兄皇甫惟明是皇帝的红人,实在硬了点,暂时得罪不起。师兄从来是法力高强,可否请更高神灵?需要的金钱绝不成问题。”
纪云龙背手转了几圈思索道:“师祖曾传有二婴诛阴法,是用两个婴儿的血肉来祭坛,只不过这笔血债得由你来承担?”“这个!”
罗搓搓手道:“我找另一个人来承担可否?”“你去吧。”罗逢祥转身而去。
回家与岳母商量,让其承担血债,曾氏摇头不干,道:“这样吧!我们尽快想办法赶走这几个娃娃,然后毁了其符。”罗点头只好如此了。

 

第二十七回 官府缉拿洛阳夜遁


皇甫飘香经半个月的休养,体力各方面恢复越来越好,又现昔日风彩。她非常喜欢颇黎,不知怎么的对他特别的亲切,经常与其闲谈,听其讲道,打坐修练。
这晚,饭后,皇甫飘香牵其小手,在花园散步。柔声道:“我听静贤说家父乃李诗仙?”“是的。”“唉!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你私自跑出来,他们怎能放心!这是不孝之行为,派人送个信去吧!将来我亲自送你回府,给伯母问安感谢。”
“伯母?”颇黎睁大眼睛问着。“对呀!今后你就是我的小弟。”颇黎发现她比自己母亲桔儿温柔太多,柔的简直让人无法抗拒她的任何要求,幸亏他现在是个娃娃,还不晓男女之情,否则会立即被其迷倒。
但是这个要求是绝不能答应的,娘会立即赶来将其揪回去,再想去长安说不定哪年了。
立即摇头道:“大丈夫志在天下,岂在乎小节!”“嚯,志气不小,你这么小,怀何大志?”“除恶安良造福万民!”
夫人叹息道:“弟弟前途不可限量,将来我一起向伯母赔罪吧!”
又闲谈片刻后,各回房休息。半夜里颇黎正在熟睡,突然窗外呼喝,兄弟二人惊坐起,闻声正是夜里放哨的老贺与护院女侠对话。
这巨富人家请来众多武林高手,每年保镖费用达十几万金,老贺推门进来道:“不好了!夫人又中了邪!快去看看。”
兄弟二人急忙过来,但见皇甫夫人抱毯吓的发抖,她一把抱住颇黎娇呼怕怕,原来梦中一群怪物围着她。
天然立即剑指向上闭上眼睛,片刻后惊道:“不好,我们的符被破了。幸好这把桃木剑护身,否则夫人又会被邪灵害的死去活来。”
他急忙检查符帖,发现上边都粘些脏物,他年龄小不知是何东西,那女侠上前仔细看看闻闻,惊讶道:“呀!仙符被泼了女人脏物,轰走了仙力能量。”
老贺道:“可曾看见有外来高手进来?”女侠拱手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们几位姐妹,不敢称天下第一,但是我们绝对不可能废物到,来个杀手都看不见的地步。”站在门外的清风道:“好哇!看样有内奸啊!”
静贤阿愉闻言立即带人去查,什么人曾进过夫人的房间,搞的丫鬟们吱哇乱叫,鸡犬不宁闹了一夜,次日继续审问。但是好像每个仆人都有嫌疑,老的为证明自己清白拼命审小的,弄的个别丫鬟跳了池塘自尽,幸好被人拉了上来。
皇甫夫人生性和善,命令不要再追究,再追非出人命不可,每个仆人赏钱一万。穷则思变,富则安稳,所以重赏,忠诚之仆感动而泣。
整个屋子又洗涮一遍,从新贴符。
一晃半个月过去,苟四还不见踪影,这天中午天气暖和些,偶尔刮着阵阵冷风,只有青松依然透着绿意,树枝上一群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
兄弟俩站在门楼台阶一侧,望着那黑黑的昆仑奴,他的皮肤油黑发亮,牙齿却白的很,他总是夹着那把切菜用的菜刀,甚至睡觉都不离身,听说他当初因重病,无家可归时皇甫夫人收留了他。
他对二孩很尊敬,远远的鞠躬行礼,他一口地道的汉语听不出任何外族味道,二孩点头示意。
兄弟俩很着急,颇黎道:“二哥,苟四不能跑了吧!”天然背手望着远方的洛阳城道:“本来爹也没强留它们啊!是这些精怪怕遭雷劫天杀,才求爹赐符避难。”“那为何久无消息?”“不知。”
“哟呵,二位仙长好个雅兴,在此散心!”正是罗逢祥从院内出来。颇黎不知为何特讨厌他。
天然必竟年龄大点,还有个把月就十三岁了,礼貌修养颇好,拱手道:“罗爷,幸会幸会!”罗拱手道:“同幸同幸!二位仙长,不知家嫂中了哪门邪?是何方妖孽作祟?”
颇黎沉着脸道:“罗爷从何而知是妖孽?”“自家兄罹难之后,家嫂乃一家之主!我怎能不关心。”
天然道:“即然如此,那罗爷为何不去请高人?”“哎呦,有二位仙长足够矣!”颇黎道:“放心,我们一定全部收拾。”“好好好,将来我一定重重有赏。”说的非常诚恳,门侧的石人差点都被其感动哭了,他说着上马而去。颇黎啐了一口道:“坏家伙,看汝还能猖狂几日。”
午后,老贺祖孙出去打探消息,颇黎天然正对母女们讲道,突然女侠慌张跑来道:“二位仙长不好了,河南府官差到来,称来捉拿杀人要犯,你们快走!”静贤道:“好啊!我说那瘟婆这些天如此老实,原来暗中施此毒计贼喊捉贼!”
天然道:“他们是想将我们轰走,然后再谋害夫人。”皇甫飘香急道:“贤儿,快快带二位兄弟,从侧门而逃。”天然道:“侧门也晚了。”说着拉颇黎之手,噌噌噌绕假山翻庭院,终于逃出金谷园。
兄弟俩来到路上,因为是小孩不太显眼,随着人流进入洛阳城。哇,到处是好吃好玩的,楼观飞宇,壮大阁奇,商铺林立,车水马龙,俊男美女,来来往往;一座座饭店酒肉飘香,传出阵阵美女甜歌,他们非常高兴,确实比老家任城好玩多了。
他们看会卖艺,看会耍猴,去书场听段书,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各色彩灯亮起,街上行人越来越少,因为唐时晚间宵禁。
这时肚子饿了,一摸兜中没钱了,衣物全留在游家。二人觉的有些孤独,颇黎心里有些发酸,似乎泪水要下来,道:“我有些想娘!”
天然道:“那我们就回家吧!永远别出来!”颇黎笑了道:“不行,我们还得去长安找爹呢!我们今晚得找个容身之地。”“好吧!”
他们转来转去,来到了几家店前,但是因没钱,还是没敢进去。天然道:“我们找个寺庙吧!”“好主意,就神仙不要钱。”
二人漫无目地的钻入一胡同里,墙根下蹲着两个乞丐,一个十岁左右的小花子,借灯光上前伸过破碗道:“两位公子,赏几个钱吧!一天没吃饭了!”颇黎道:“彼此彼此,我们也饿着呢!”
天然见同样为人,自己丰衣足食,他却流落街头,侧忍之心升起,把头固之玉扣了下来,放其碗中道:“拿去换些钱吧!”小花子连连感谢而去。
转头见另一个蒙着破衣的老乞丐也过来,伸出破碗,她似乎是个哑巴,啊啊着。天然道:“对不起,没了!”颇黎想想,伸入怀中摸出几个儿童玩的玻璃珠,这个实在不值钱,伸手又把脖子上玉坠摘下,放其碗中。
那穷妇感激的,啊啊着,伸出那枯指去抚摸其脸。
这个动作很平凡很自然,老人都这样爱抚孩子,颇黎正沉浸在行善的快乐中。
突然,天然猛将其拉后半尺远,同时一脚踹出,那老太婆原本蹲着,向后一躺避过其一脚,颇黎还不晓因何又被哥哥拉着急冲出数米开外。
忽见那婆子如同一个青蛙,弹跳而起双爪扑来,这时颇黎终于认出,正是瘟婆黄富荣,他抖手一个玻璃珠打出,该着今天她倒霉,因为她施毒本事太大,曾瞬间放倒少林十大武僧。
她根本没把两个娃娃放在眼中,结果叭正中鼻梁,她闷哼一声,一摸湿漉漉的,这是鲜血,她太熟悉了,她从来给别人放血,今天自己却被放了血。
大怒道:“兔崽子,哪里逃!”兄弟二人已快速钻入胡同中,黄紧追不舍。二娃本事不济,跑的还挺快,边跑的同时,不忘将木棍石头顺手往后砸,黄左躲右闪因为吃了一次亏,心中有此惧,所以一时逮不住二孩甚恼。
兄弟俩玩命般的乱窜,忽然停下大吃一惊,前边竟然是个死胡同,黄哈哈大笑道:“小死孩,我看你们还往哪跑!”
颇黎大喝道:“老乞婆你以为我们怕你!你这坏家伙,今的死期到了!我们已经布下天罗地网,拿下你这老妖精!”
黄冷笑道:“小死孩,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受你哄!今个让汝尝尝升仙露的滋味!”伸手探入兜馕之中,她所说的升仙露实则是种极其歹毒的毒药粉,撒到身上钻心的刺痒,往骨头里烂,一挠便巨烈疼痛,几个时辰便血肉模糊而死。


第二十八回 霓裳羽衣公孙大娘


正在这时,突然左右墙头之上飞出两条彩带,唰唰唰缠住瘟婆的胳膊,登时将其拽的腾空而起,迎面又飞来一条击中其脸,叭的一声响,瘟神被击出数米开外卟嗵摔在地上,她顾不得巨痛,昏头昏脑的几个起落逃之夭夭。
兄弟俩大喜,跪地拜谢道:“多谢恩公搭救之恩!”忽然高墙之上,探出几个脑袋,几声微弱的莺声燕语,“是两个小孩!”“好像那日林中那几个。”“回去吧!”然后便静悄悄了。
二娃奇怪:这墙内怎么藏着几个武功高强的姑娘,啊!明白了,墙内一定是哪家大户的后院。
天然道:“我们走吧!改日再来拜谢!”颇黎道:“好吧!”“我们怎么感谢呢?”“给他十只肥鹅!娘感谢人时就是这样的。”“你我的命就值十只鹅吗?我看给一头猪还行。”
颇黎道:“你我的命就值一头猪吗?得给最好最值钱的。”“咱家什么最好最值钱?”颇黎无语,片刻道:“咱娘最好最值钱!”
墙内噗的一声笑,二孩一惊,原来里边还有人在偷听,正在这时唰唰脖子被彩带缠住,腾云驾雾般飞入墙内,卟嗵卟嗵摔在地上。
“黑灯瞎火,你们俩个还不回家,在这做甚么?难道还想把老娘送人吗?”二人大喜,正中林中冲走鬼见愁兄弟的那位美公子。
急忙站起作揖道:“原来是这位大哥,多谢您二次搭救。”公孙背手望望道:“不必多礼了!看尔等非一般家庭,汝父母是何人?”
颇黎道:“提起吾父,天下无人不知!就是诗仙李太白。”公孙一惊道:“你们是李白的儿子?”天然道:“正是。”“听说李诗仙家在山东南陵山庄,尔等怎么来到洛阳?”颇黎道:“家父奉诏进京,我们悄悄跟着去玩。”“好啊!未经父母同意竟然私自离家,真该打屁股!”颇黎吐舌做鬼脸。
“你俩来吧!”说着将其领入一侧房中,满室芳气袭人。天然见内室床上睡着一排清秀女子,长条桌上全是包裹与熟食点心快餐等物,她们并不是长久居住此处的样子,好像是随时移动去卖艺的戏班,二孩心中甚怪。
公孙伸手让其坐在桌前,递上几个果子,道:“尔等为何在林中与於菟老妖门人撕杀?”二孩边吃边将静贤之母被害述了一遍。
公孙点点头,突然对门外道:“进来!”二孩一愣,他的耳朵可真灵,进来一八岁左右非常清秀苗条的小姑娘。
公孙道:“十二娘,你见到小姐了?”十二娘闪着美目望望二孩,躬身施礼道:“启禀师父,见到了,小姐不让我们跟着她,说再跟着就自尽!”公孙叹口气,道:“十二娘,你带两位小哥哥睡你房间吧!”“是,师父。”转身道:“两位哥哥请。”二位点头示意,随其而去。
他们来到一小屋,里边很是杂乱,临时用木板铺个床。十二娘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天然道:“我姓李名叫天然,他叫颇黎,家住山东南陵山庄。”十二娘道:“我也姓李,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颇黎喜道:“你怎么也会我爹的诗。”十二娘笑道:“姊姊们都很喜欢念诗仙之诗,真羡慕你有这么个好父亲。”颇黎道:“妹妹过讲了。”“你不能称为我为妹,因为你称我师父为兄,我是晚辈。”“妹妹真懂礼节。”十二娘皱眉道:“你又来了!”“好的好的。”
天然道:“十二,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何住在这里?”
十二娘平着毯子道:“不能告诉你。你俩睡这吧!”天然施礼道:“谢了,男女有别,十岁不同席,我睡在地上就行了。”“好吧!毯子给你!”“不用,给我你就没了。”
说完三孩子齐齐打坐练功,不久门开,芳气袭人,又进来几位身材苗条如花似玉的女子,望望三孩,静静的合衣睡下。
临近子时,突然外边唰唰脚步声,接着几声娇喝,只听公孙出来道:“又跑了!”“对。”“可曾跟上?”“飞燕与婵娟带人跟上。”公孙道:“堵住各城门,她今晚必然出不了城。”“是。”唰唰唰衣襟划空而去。从声音来看个个轻功非同一般。
这时,一声嘟囔道:“为了她一个,折磨死大家了!”没有任何回答的声音,忽然那女子声音颤抖道:“小的知罪!”天然脑中闪出一景象,可能是公孙公子那威严的目光。
终于公孙叹道:“后宫三千佳丽无她值钱,八千姐妹不如其一身,她若伤个汗毛,吾等也许脑袋落地,懂吗?”“小的懂了。”“尔等休息吧!等着明日换班。”“是。”
公孙脑中又浮现长安太极宫玄宗暴怒的情景:“朕将大唐江山治理的四海升平万民兴旺,难道朕享不得一美女吗!公孙大娘,你统领宜春、梨园二坊所有高手,务必将玉环找回,否则找个林子自我了断吧!”
那公孙大娘不光乃绝色美人,而且是天下第一舞林高手,练成玄宗帝下从月宫带回的旷世绝学“霓裳羽衣舞”。舞者,文用则舞,武用则武。加上剑器,所以谁也不知她到底有多厉害。
玄宗李隆基乃大才子琴棋书画剑术样样精通,常常与二坊的宫女们舞蹈,大家都想得到帝下宠幸。
比如一群武士,哪个不想娶到娇滴滴香喷喷的公主娘娘啊!同理哪个宫女不想得到帝下临幸啊。
今天魔教反封建邪说,描述的好皇室没法活了,其实你如果不争风吃醋参与宫廷斗争,随遇而安的生活,那可是国家大干部级别待遇。
公孙大娘一直与玄宗牵手腾旋旎旎,相拥相抱的练舞,感情甚好,从职业角度讲,二人是最佳搭档。
今天竟然让自己自尽,登时激动道:“不得雨露之恩怪妾身无福,难道妾身在帝下眼里一钱不值吗?”说着芳泪滚滚。
高力士大喝道:“大胆贱人,竟敢顶撞圣上,这还了得!……”
玄宗摆摆手,转身而去,忽然停下道:“朕有愧尔等真情,但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说完而去。
公孙大娘依然跪地娇泣,高力士上前柔中带硬道:“起来吧!后宫三千佳丽哪个不想宠幸,可帝下就一个,若都得宠,不得累死帝下,三千弱水只取一勺!把杨太真尽快找回来吧姑奶奶!尽量替帝下多多美言把她哄回来!去吧去吧!”“是。”公孙转身而去。
想到这她的泪水又下来。

天然听的惊讶不已:这伙人好像是官家,但哪个部门,用这么多绝色美女,怪哉怪哉!
天亮后,天然刚刚起来,忽听外边莺声燕语,低声道:“找到了!她进入了牡丹楼。”“有了飞燕蝉娟的神鼻,走哪都能跟上。”公孙大娘道:“看好了。”“是。”
众人起来洗漱,天然颇黎吃惊非小,进进出出得好几十个,一色极品苗条美女,个个如花似玉。
公孙过来道:“你们睡的可好?”她的声音依然是标准男子声音,那梨园什么样艺人都有,她八岁时就学会了口技,什么鸟兽人物各色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与李白的天舌通功能基本相同。
天然道:“好,谢谢大哥!”她伸手拿出二锭金子递上道:“这是盘缠,尔等赶快回家,勿要在外寻死。那於菟老妖可不是好惹的,邙山九魔八怪七妖都是他的狐朋狗友。”她常戴着粗蠢的白色手套,不然她那漂亮葱指立即会被人家看出是女子。
颇黎拱手道:“多谢大哥,我们绝不回家,大丈夫一言九鼎,我们答应人家一定要救了静贤母女。”公孙道:“傻孩子,那皇甫飘香乃女中诸葛非等闲之辈,她财大气粗,家中高手如云,用得着你们俩。”“谢谢大哥衷言,就此别过。”施礼而去。

 

第二十九回 牡丹艳遇字迷费解


公孙望其远处的背影握着金锭道:“行,不愧李诗仙之子,有种!”
二孩出来,城门早开了,哇!冬天的早晨很冷,天上雪花飘飘,西北风像刀刮在脸上一样,尽管如此还是人潮滚滚,都忙着各自的事。各色皮袍,如同服装走秀,均证明着自己的身份。
卖包子早点的担子一个个从身边过去,就是没钱。
他们咽了几下口水,向前而去,天然道:“我们得向哪个人讨些钱。”“对,我们去道观或寺院前,那里善男信女多。”“好吧!”
正在这时,颇黎眼一亮道:“你看!”但见一条花狗跑来。天然高兴道:“苟四!”花狗也望见了他们。
他们来到僻静处,颇黎道:“苟四,你怎么这么多天才回来?”花狗精道:“主人,别提了!那魔坛终于被我找到了,原来藏在邙山一片林中。那妖人竟然贴上了隐灵符,所以连吾等精怪都难发现。但还是难逃我的鼻子。”“太好了,你现在悄悄回到金谷园,让静贤将我们宝剑衣物拿出来。”“是,主人。”花狗刚跑走不久,又返回,二人知道有了新情况,立即跟上。刚来到大街上,见贺清风远远的过来,二人立即上前招呼,来到僻静处。
清风道:“可找到你们了,无事了无事了!事已摆平。”“怎么回事?”“府尹裴敦复裴大人为人不错,不受吉家操纵,秉公执法,前时逃命的徐敏因其他命案被抓,供出林中刺杀静贤小姐的经过。官府来通知案子结了。”众人欢呼。
天然道:“太冷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喝火锅!”三人没走几步,抬眼见一座十八层高五百米长的大厦,巨大牌子三个大字“牡丹楼”,天然道:“听说这是最有名的妓坊!”颇黎道:“里边一定好吃的多多吧!”天然道:“当然了,可是我们没钱!”这时一绝色美女走了出来,又进去。
清风叹道:“太美了!听说这里的姑娘个个是卖艺不卖身的处女!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暖玉。”颇黎道:“别管她什么鱼,我饿极了。”清风道:“好,进去吃一通,有游家我们怕什么?”二孩子大喜。
三人进入,点了一桌上等酒菜,津津有味吃着,忽然人影一闪,温香与一白衣潇洒男子一起上了楼上,颇黎差点喊爹,惊讶道:“刚才上去的,怎么这么像爹?”天然道:“怎么可能,爹急着面圣哪有工夫来这里。你简直想爹昏了头。”清风也附合道:“对呀对呀!”
饭毕,这里小二竟然都是美女丫鬟,结账竟然是十万钱,颇黎道:“如此奢侈,若让娘知道一定会打我们屁股!”清风道:“怕什么又不花你钱。”转头道:“今天本少爷忘记带钱,记帐!”丫鬟躬身道:“报歉,牡丹楼从不赊账。”
清风大咧咧道:“记上,皇甫飘香。”这丫鬟哪敢,谁知你是不是骗子,因此发生了争执,一中年美妇过来道:“不给钱送官府,敢来这撒野!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三孩傻了,人家不赊账怎么办?
正在这时一声娇喝道:“住口,不长眼识的东西,我的弟弟乃大家公子,会白食你吗?”众人回头见一美公子过来,他一身公子装,可是太美了,美的傻子都不信她是男人。
她伸玉指叭扔桌上一付耳环道:“这个可值十万?”人家牡丹楼的员工啥眼力,知道:至少值五百万。惊道:“公公公……公子爷,够,太够了!”清风道:“找钱来?”美公子道:“不必了。”
众人从牡丹楼出来,美公子立即四处望望,将其带到僻静处,问:“小兄弟,你们认识皇甫飘香?”“对呀!”“你们怎么会认识她。”颇黎将经过述了一遍。
美公子喜道:“你们会道家仙术太好了,你能不能带送我回家?”天然道:“尊府在何处。”“我的家在东海虚无峰飘渺宫。”颇黎道:“这是哪啊!将来问问爹。”“你爹是谁啊!”“我爹天下无人不知,哪个不晓,就是诗仙李白啊!”美公子大喜鼓掌道:“太好了!你竟然是李诗仙的儿子,诗仙可是我的偶像哎!”
三孩登时呆住了,一直望着她的手,真的洁如玉藕。她一惊缩回手道:“你们怎么不说话了?!”颇黎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道:“姊姊你的手太美了,你长的也太美了,比我娘漂亮万倍。”
美公子一惊道:“混帐胡扯,吾乃男子。”本想做个男式,却妩媚动人,三孩大笑。她晃晃手道:“好吧好吧,就算我是女子,姊姊与你们一样也是溜出来的。有一伙坏蛋,要把姊姊买了,买给勾栏做娼妇,姊姊宁死不从,就跑了出来。可是他们紧追不舍,你们救救姊姊怎么样,姊姊将来一定报答你们的。”
三孩一听大怒,道:“报答不必,放心,我们一定会打跑他们。”颇黎道:“姊姊你叫什么名字?”女子眼珠一转道:“姊姊姓杨,名小环。”“噢!环姊姊,好,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你助姊姊混出城门好吗?他们一定在城门堵着我。”“好吧!”颇黎道:“有了!”拉清风而去,片刻归来,买了一件羊皮袄与大围巾与皮帽。杨小环穿上后,果然外人无法看出。众人随着人流来到城门,果然几个女扮男装的美女盯着每个人。
清风伸手点中旁边一匹的屁股上,那马受惊猛冲而过,登时一片乱,众人乘机冲出城门。
不久公孙大娘得到报告,杨玉环与李天然李颇黎进入城北金谷园游家。公孙冷笑道:“好嘛,这几个离家出走的家伙混到一起了。”八岁的李十二娘伸出小手道:“师父,这是杨太真的耳环,我们从牡丹楼讨要回来,宫中御用之物,绝不能流落民间。”“好徙儿,真会办事!”说着接过命人收好,抚摸其头。
金谷园中,小哥俩的归来,皇甫飘香非常高兴,特别是颇黎,若不见他好像少了什么,对他特别亲切。
她也终于解开了“二人归”之字谜,原来猜字谜是中华神传文化一大之精华,能提高人的悟性,能悟透天机,对修炼特有帮助,与西方哲学的探索真理的精神有异曲同工之妙。
原来闲时,花园中两个丫鬟诗儿琴儿猜谜玩,诗儿道:“一人。”琴儿道:“是大字。”诗儿道:“二人猜一字?”琴儿道:“是天字。”“错。是夫君的夫字。”“你真刁钻。”二女捶打嘻笑着。
皇甫飘香却激凌凌一惊:“二人归”原来是“夫归”之意,难道我的夫君转生回来了,她想起游思归临死前在其怀中说一定回来呵护母女。
哪个是吾夫君?老贺祖孙不可能是,天然在夫君过世时已经出生,难道是颇黎?他正巧是夫君过世不久出生,难道是他。
立即亲自去找金篮姐妹洛阳十大美女之一的琴仙明媚,求姐夫裴敦厚一定去官府摆平此命案。哪知裴敦复太能干,已经将案查明。
可是却使吉热非常不满,他早有吞并膘骑堂的野心。

 

第三十回 大破魔坛群凶命丧


颇黎回来后,这次皇甫飘香对其眼神完全变了,似乎欲从每个汗毛孔中也要窥出其到底是谁。
更想不到的是,还带回来一个杨姊姊,天!这位长的,洛阳十大美女与其对比简直是变成乌鸦。
这位二十岁左右的杨妹妹要求收留她,她会帮助二孩除去施蛊恶人,皇甫以为她只是一流落可怜女子而已,当然很高兴行善帮助。
可仅仅三日之后,皇甫对其语气眼神全变了,客气尊重的不得了,因为家中悄悄的又来了三位,其中之一是公孙。

众人天天研究去攻打魔坛,这日终于研究妥当,由老贺祖孙带家中护院高手前去。绝不允许颇黎天然与杨玉环前去。
众人终于走了,喜儿很快将情况密报曾氏,称众人去伏牛山去攻打魔坛,罗逢祥闻迅哈哈大笑,曾氏得知魔坛根本没在伏牛山也笑了。
金谷园太大了,几十里大小,过去只属石崇,如今分成好多家,在其边缘一间别墅中,厅中一伙人,正在秘谋,气氛非常紧张。
他们正是史思明一伙,严庄道:“我们要将计就计,一定拿下这娘们,向教主交差。”史思明道:“这次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高尚道:“红巾武士听令。”一排黑衣人,他们没配带任何太阳魔教的标志,拱手道:“在。”“拿下杨玉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是。”纷纷而去。
午后,颇黎道:“杨姊姊,她们不让我们去,可是他们去的却是错误地点,是给西房罗逢祥看的,一会天黑时我们去,你留在家中。”“好吧!你们要小心。”“会的。”
天渐渐黑了下来,二孩身穿紧身衣,背着宝剑,刚跳出墙外,忽见前边一曲线玲珑的美人,正是杨玉环,她背着一个包包与柄长剑。
天然道:“姊姊,你怎么也来了?”杨笑笑道:“你以为姊姊是个废物吗?今天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姊姊。”
花狗精头前带路,三人向北急行而去 ,二孩发现,真是怪哉,看她体态丰腴,却飘飘如云,不但不比自己慢,而且有谦让之态。
几十里的山路,对如此高强武人来说,小事一桩,刚刚行出十几里路,突然花狗站住,警觉的望着前方,
三人仔细一看,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具黑衣蒙面尸体,来到近前,扒开其脸上的黑布,杨玉环用夜明珠一照吓了一跳,掩樱唇娇呼一声。因为这不叫脸,正常人有鼻眼口耳,可是其脸,好像被一种药水腐蚀过后,而形成的脸,使人根本无法认出他们是谁。他们永远成为了被人驱使的杀手。他们都是被一极凌厉的剑法劈杀。
这时,远处又传来呻吟声,三人过去,颇黎拍拍其脸,道:“喂,你是谁。”他只是五官扭曲,捂着耳朵又翻滚呻吟,好像听见了一种极可怕的声音,片刻后不动了。
杨玉环道:“你们还敢去吗?”二孩道:“敢!自古天佑善人,怕个什么,邪不胜正,施蛊害人,自古人人得以诛之。”“好!有骨气。我们前进!”
又行了二十多里,来到一片密林边,苟四停下,回头看看,然后望向高处。三人抬头见远处半坡上边有弱弱的灯光。
天然道:“是这吗?”花狗点点头。三人拔出剑,慢慢钻入林中,花狗突然停下,原来前边又是几具尸体。
上前见又是被利剑所伤,一剑穿喉,颇黎道:“又是那人做的。”天然摇头低声道:“不是,是另一个人,他剑式刺杀方式与那个不同。”
杨玉环道:“不用小声了,我猜上边已经没有活人了。”
三人快速来到坡顶,见是半山腰悬崖边一片平地之上建立一座别墅。他们跳入院内,果然又是几具尸体,进入大厅中,但见一个草人已经被烧掉大半,魔坛被砸烂,供品散落各处,地上趴着一无头白衫男尸。
颇黎道:“姊姊你猜对了,这里果然没有活气的。”“不,她猜错了!我这不好好的。”一身着白衫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背着手出来,他手上的剑横在身后。
天然道:“你是坛主?”“对。皇甫飘香失算了,她杀的只是我的替身。”“是她来杀的?她竟然会武功?”“是,她不但会武而且不在明媚之下。”杨玉环惊道:“路上那伙人是琴仙子明媚所杀?”“对,你们是一伙的,怎么还不知道?”颇黎道:“因为游家有内奸,是内奸告诉你们我们要来的吧!”
纪云龙冷笑道:“是,皇甫飘香认为战斗结束了,其实好戏才开场。”杨玉环道:“汝是何人?“於菟老仙的掌门大弟子纪云龙。”“为什么敢告诉我们这些?”“因为除了你,这里站着的都会变成尸体。”玉环道:“为何我除外?”“因为你的肉太值钱,有人要你的肉体。”说着贪婪的从其脸到胸扫了一遍。“那你呢?”“我当然也除外。”“可是我说过,这里都没有活人。”纪云龙冷冷的盯着她。
天然颇黎呛啷双剑出鞘道:“大胆妖人!竟然施巫蛊术祸害人间,人人得以诛之!”冲上猛刺,纪挥剑还击。转眼间对斩数百剑,因为经多次实战,二娃临战经验越来越强,剑术大进。纪觉的一时难已收拾,猛扫几下,口中念咒,回身一指,“着!”天然啊声大叫被打出数米开外,哪知颇黎大喜,立即念咒一指“定!”纪云龙举剑呲牙咧嘴一瞬间僵住了。
如果他不使用超常的本事,单凭武功,二娃根本不是其对手,颇黎是不敢动用仙家咒诀的,即使念动也不灵。
可其动用超常本事,这场对决便升级为神魔之战,所以纪云龙的魔咒败了。
但见杨玉环一探兜囊,唰一道粉光飞出,是条跳舞用的彩带,啪一声响击中,纪一声惨叫脑袋碎了,尸体飞出老远。
这时,一声尖叫,跳出一老妇,正是於菟老妖的师妹瘟婆黄富荣,同时四周门窗跳进来一群黑衣蒙面人,个个手持弯刀。
这时,远处响起幽幽笛声,杨玉环闻声色变。黄听听道:“看样今天是场神魔大战。”颇黎道:“老乞婆前时算你走动,今晚定要你去地狱,省的害人。”
她没有回嘴,而是冲杨玉环道:“好个霓裳羽衣!你们还不拿下!”说着一把毒砂打向颇黎兄弟,另一个迷魂帕飞向杨玉环。
众杀手们瞬间同时出手,袭击杨玉环的只是意欲缠住其剑与其身,好让其被毒帕迷倒,因为他们要活的,以达到不可告人的毒辣目地。而对二娃刀罡凌厉,定致其于死地。
杨玉环原地剑光横扫,彩带成圆,抵住了四周的刀,红巾武士们被击退。
二娃猛卧地才躲开毒砂,然后挥剑向外横扫,大部分魔刀被撞开,手与胳膊却震的又疼又麻。因为魔教网罗的杀手,个个是江湖一流高手,多是因做了见不人的事,被其抓住把柄,或有求于魔教甘愿为其所用。
但还是有两刀没挡开,心想:完了!哪知突然窗外飞进两条彩带,缠住杀手脖子一拽飞了出去,尸体栽在外边。
那毒帕散在空中,放出阵阵香气,杨玉环突然身体一栽,玉指支头,众武士大喜,知其中了迷烟。
齐齐腾身而起纷纷来抓,都想争头功,但见寒光燎绕,血光与惨叫声混为一片,满地的残肢断臂。
环持剑哈哈欢笑道:“奶奶骗你们的!”余下武士才知上当,又发起新一轮攻击。上下左右一张刀网,将其三人罩在其中。黄又抛出两个毒手帕。
当然杀手们对杨是要活的,只是将其制住而已,二娃则不同了,这次杀手更下狠手。二娃也拼了命,太清剑法全力还击。

 

第三十一回 引蛇出洞妙计一场


但见人影晃动,又是一片血光惨叫声,杀手们晃晃悠悠的极不情愿的倒下,但见战圈中间多了个人,正是公孙大娘。
她刚才施出剑器“满堂式”,这是其师兄大唐顶级剑客裴旻剑法的最凌厉杀招,所有红巾武士全趴下了。
黄富荣简直吓傻了,呆呆的瞪大眼睛盯着,她都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剑,因为对方的剑已经归了鞘。
公孙大娘一身公子装而且用标准的公子声音冷冷的道:“这位小姐刚才说了,这里没有活人!你为何还活着?!”黄富荣回过神来,腾身而起射向窗外,公孙抬腿一脚,一把弯刀跟着飞了出去,只听窗外一声惨叫与尸体坠的卟嗵声。
一切声音都没了,仿佛这里从来没有过人类,屋中静悄悄的,只有那排排巨烛,照着一切。
颇黎天然喜道:“公孙大哥,是你!”
这时杨玉环,栽几栽晃几晃,伸玉指支头,公孙一惊急忙去扶,环猛闪在一旁,将剑架在粉项之上道:“你做甚么?!”
公孙大娘立即停下,其实以其本事完全可以将其制住,夺下其剑。一路上想抓住她太过容易了 。
但知其是大家小姐,从小娇生惯养,如今皇帝费尽心机要的人,从寿王妃变为出家道士,正欲宣其入宫时,她却悄悄的跑了。
如果强制抓住,她来个寻死上吊咬舌,这可坏了。别说死了,伤了一点皮,自己与众女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玉环见其停下,更加喝道:“你快走,不然我就死给你看!”“好好好,我走我走!小姐,这里太危险,怎么又来伙人要抓你啊?”“快滚!”公孙转身来到室外。
这时,从远处飘飘而来二人,公孙见正是皇甫飘香与琴仙明媚,真是一对绝色美女。拱手道:“你们失算了。”“我们确实失算了!”
琴仙手持一把一尺多长,很窄的黑色小琴,这就是令恶人闻风丧胆的死亡之音,就因为其太霸道,所以其师兄雷海青不肯学,只学抚慰人心灵修养人道德的生命之音,他若学会,安禄山也许就不会将其肢解而亡,倒下的也许是安,命运使然一切天意也。
有人想:许多小说中都描述声音能杀人,是不是作家太扯了。
当今科学发现,我们普通人所知道的声波通常是20赫兹~20000赫兹,低于20赫兹的叫作次声波,高于2万赫兹的叫作超声波。
当声波低于20赫兹时与人体器官振动频率相同时,就会造成人恶心反胃烦躁休克甚至窒息、脑血管破裂,由此原理制造出的次声波武器可称为是“死亡之音”。
据网上报道,美军在反恐中已经悄悄使用,让敌人失去战斗力,甚至死亡。
大家知道每种物体发出每种声音,所以得找适合发出次声波的物质才行,琴仙这把小琴便如此,瞬间将魔教杀手们放倒。
公孙道:“久仰琴仙大名,我与令师兄雷海青可谓知音。”明媚笑道:“哪里哪里!常听师兄谈及惊世骇俗的霓裳羽衣与天下无双的剑器之舞,果然名不虚传。”二人闲谈。
皇甫飘香则不再是弱女子,幽灵般闪进屋内,一把抱住颇黎出来,惊恐万分的检查着问:“有没有受伤?妾身该死!”眼神中透着无限关切,续而抱其哭泣。颇黎简直呆住了。
众人回到了金谷园游府,公孙大娘走了,所以杨玉环才肯回来,但是她知道甩掉公孙比甩掉寿王李瑁都难。她们绝不会离开自己超过一里之远。
这次,天然兄弟发现,游家对自己的待遇,又胜过一级,思索着怎么回事,终于想明白。
天然对颇黎道:“老弟,我们应该走了。”“可是於菟老妖会放过静贤母女吗?”天然冷笑道:“不是我们保护人家,而是人家在保护我们。大名鼎鼎的膘骑堂大东家皇甫飘香用两个娃娃保护,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人家只是哄我们两个孩子玩而已。”
  颇黎闻言大怒,让老贺祖孙等着准备走。二人来到皇甫秀房,慢慢的收取仙符。丫鬟立即报告,静贤母女立即惊讶赶来。
静贤拉住天然道:“哥哥作甚么?难道想要吾母女之命吗?”天然冷笑道:“闻名两京的皇甫飘香用两个娃娃保护,你不觉的是笑谈吗?你与你母一样,很会演戏。”静贤望着母亲道:“娘,他在说什么?我怎么不懂?”
天然道:“你应该懂,你的结拜姨娘明媚何许人也!是名满天下的四大高手,‘不怕阳光明媚,就怕秋雨阴天’,连我小孩子都晓得,堂堂琴仙连个巫蛊妖人对付不了吗?你娘根本就没有中邪术,我们都被她骗了!”
静贤茫然道:“娘,此话当真?”皇甫飘香玉面通红道:“是,娘根本就没有中蛊,只是让你演出戏,将罗逢祥一伙全部引蛇出洞。”
这时,颇黎将符全部收好,道:“你这骗子,我们走。”转身欲走。没想到皇甫飘香卟嗵跪其面前哭泣道:“相公,你千万不能走。我在明人家在暗,我一个弱女子怎能扛的住那些恶人的天天算计?我不使些手段,我们母女焉得好死啊!我已失去了夫君与长子。我还要失去多少亲人!”说着大哭。
天然发现这夫人对自己兄弟,有种特殊情感,好像对他无条件投降。若是如此对待一成年男子,一定会被她溶化续儿热血沸腾决定呵护她一辈子。可颇黎太小根本不懂男女情爱,只觉的她哭哭泣泣的挺可怜。
吱唔道:“那你不该让静贤一个小姑娘独自去山东!”皇甫夫人道:“姨娘明媚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她,所以裴敦复大人才能抓住徐敏,让其供出於菟老妖一党的罪行。”
天然一下了然,那日林中降服鬼见愁兄弟,远处怎么那么凑巧有人呼应。
颇黎道:“即然尔等无事,我们也该走了,我们还得进京寻爹去。”皇甫哭泣道:“夫君,你千万别走,这就是你的家啊!你当年临终往生前,在妾的怀中发誓一定回来照顾我们母女!你可知这十年我是如何度过的吗?你堂上老母整日以泪洗面啊!”
兄弟俩一听简直傻了,以为她思夫思出疯病来了。静贤也苦苦衷求。颇黎只好答应留下。最吃惊的当属阿愉,原来自己夫君转生回来了。
回到房中后,颇黎悄声问:“你相信其言吗?”清风舍不得离开静贤,道:“我信,我邻村一老翁无疾而终,却转生到了其女儿家,他就记的前世,后来长大出家为僧修练。”
天然道:“你一定是迷上人家小姐迷昏了头!你怎么老往人家小姐近前凑合?”清风大声道:“我说的是真的,爷爷可作证。”贺万通正色道:“确有其事,此类事多多,亲人有缘者多会相聚。但是我不知皇甫夫人如何得知颇黎即是其转世之夫君。难道就是那个譏语‘二人归’?将来询问高天师便可得知。”
清风喜道:“老弟,你若是游大爷转世可好喽!有皇甫夫人阿愉那大美人做老婆,可太幸福了。”
颇黎哈哈大笑道:“这婆娘一定是思念夫君,想出了失心疯。”天然道:“我最怕她又使用什么诡计。”
老贺道:“我们得让其拿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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