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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霓裳羽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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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霓裳羽衣】
【武侠小说】
【 珍惜 著】
【状态全本】
【内容简介】

经玉真公主与道士吴筠推荐,李白应诏进京面圣,半路上却听到传闻“诗仙李白”拐走了丐帮帮主华劲松,铁马堂大东家吉热的小妾牡丹楼第一名妓温香、暖玉。
不久又传闻李白盗取了进贡四宝,在洛阳展出……。
不久又传闻李白做了车帮总帮主单掌开山盖天鹏的东床快婿,却在拜堂前逃婚……。
不久……。
恨李白之人想致其于死地却又投鼠忌器,只因半路上捡到个绝色美人……他能否帮助美人回到梦中的仙宫?
真相大白,最后所有阴谋策划者竟然是他……。
剑仙,刀神,极品人间仙子仙女狭路相逢,又演译出怎样的传奇趣事呢?
敬请观看剑仙李白系列之~《 霓裳羽衣》

注:版权归大纪元所有,未经作者本人或大纪元负责人授权,任何媒体或个人不许转载。


第一回 南陵山庄 试剑亭前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中之中开元二十八年(庚寅,公元七四零年)
春,正月,癸巳,上幸骊山温泉;庚子,还宫。
二月,荆州长史、前宰相张九龄卒。
玄宗李隆基虽因九龄经常忤旨,总是不随其心不满足其欲望而逐之,贬为地方官,然终爱重其人品德,每宰相荐士,辄问曰:“风度得如九龄不?”
九龄之死大唐之不幸矣,从此李林甫安禄山杨国忠之流猖獗。

公元七四一年秋。
话说山东南陵山庄,禾稼金黄,稻穗低垂,阵阵秋风中,飘荡着野草的芬芳,蓝天白云下,远处的天边平行着起浮的青山,令人升起思乡愁怅之感。
十几年前夫人紫烟因还命债一病往生转世而去,李白因求道心切,举家从安陆碧山万珠山庄迁到山东兖州。买下沙丘南陵一所宅院,更名为南陵山庄。
贺兰氏又在任城(济宁)与其合资经营着太白酒楼,李白常常在此与亲友聚会,李家则有多处住宅。
山庄四周均是果园田地,四个侍妾桃儿苹儿桔儿杏儿在紫烟修身齐家教育下持家甚好。丰衣足食六畜兴旺,一点不用李白操心,尽情的游历在外。
李白的族人在山东颇多,叔叔在任城当县令,哥哥在中都(今汶上)为主薄,从祖李之芳在济南当太守,另一个爷字辈的李辅官拜鲁郡任都督。
紫烟所出长子伯禽长女平阳均已十三岁,草青一个草黄一个。四个侧室也生了不少儿女,但是每到三四岁,就从五岳名山来个什么道士仙人,不是声称孩子是其祖师爷就是其师父师兄师弟转世,然后便给带走修练去了。
若是不给,好好的孩子马上就病的奄奄一息,所以四个夫人只得忍疼割爱,怪哉!答应之后,孩子立即就康复。
传统社会均崇道修佛,知道儿女修成正果得道成仙后其父母也有功德借光上三界内各层天做天人去享福。
当今社会对得道成仙听着很玄,甚至认为是笑话。说文解字,“仙”字分开为人、山,意为山里修练之人。
宇宙是以道德维系的,越高层空间的佛道神道德越高,其实你若找到真正的正法正道,你只要道德提高上来一些,就能出很多神通本事。
假如说你只能修这么高了,就去这些天人神仙空间去生活,就可称为得道成仙了,就这么简单,没什么神秘迷信氛围。
常言道,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也。
四个妾生子,只留下天然、颇黎二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岁。
这日,早晨,后花园内试剑亭前四孩正在练功,所习正是太清玄功。此功法分为动功静功,动功为一整套剑法,静功为盘腿打坐五心朝天,静中修练。
他们静功主要在晚上修,白日练习动功,但见光华燎绕,剑罡阵阵。
一袭白衫的李白与一身紫衣的元丹丘、韩准、裴政、孔巢父在栏杆后,远远的望着。他们昨日从徂(cú)徕山论道时因闻诏一事而回。
白道:“各位兄台,怎个看法?”丹丘捻须道:“伯禽天然已经达到登堂入室之境,最差当属平阳,别看颇黎年龄尚小,也胜她一筹。”韩准也是此观点,李白点头道:“兄,所言极是。”
这时,平阳与伯禽比剑,开始二人均用太清剑法,不分上下,忽然伯禽招式一变,平阳一剑刺来,乃是太清剑法之绝招“问心无愧”,直奔胸前,速度非常之快,哪知哥哥的剑轻轻一搅,不但卸拨去其剑力,反而向前一探,奔其腹部袭来。
平阳大惊,抽剑崩开,却不成想伯禽的剑划一弧形,削向其腿,她侧翻而起,娇躯旋转,身在空中又一式“再去一执”。
伯禽移身一闪,躲开喉前之危,但其剑式未停,顺势一个半弧,这时划成为一个完整之圆形。平阳此时双腿向上曲身在下,已经躲闪不及,啪的一声响,剑面平拍其小腿之上。
平阳哎哟一声,栽掉地上,幸好是铁片假剑,若是实战双腿算没了。
众人立即上前,元丹丘孔巢父等人急忙扶起道:“阳儿无事吧!”平阳施礼道:“谢叔伯们。”她的每个动作颇像紫烟。随后噘小嘴道:“爹爹偏心,将修轮剑法传给了哥哥,不传给我!”
丹丘道:“修轮剑法乃旷世绝学,非德才兼备之旷世奇才是不可随便传的,要体量爹爹的苦衷。”“是,伯伯,吾是开玩笑的。”平阳又笑了道:“哥胜过妹乃喜,妹若胜哥乃悲!”众笑。
李白道:“其实太宗已经将其绝学尽传在诗作中,只有大德高智之人才可勾通其慧。”
颇黎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道:“爹!孩儿已经获得大智慧,比如太宗的‘急风知劲草’,就是娘烧草煮肉时,要使劲吹风吹气,这样灶中柴火才能旺!肉才煮的香!”众人哈哈大笑。
平阳道:“你就认的吃!”颇黎吐舌做个鬼脸。众笑。
忽然,头上喜鹊嘎嘎直叫,李白道:“哈!抬头见喜,有好运到来。”这时,又飞来几只,嘎嘎吵个不停,续了掐了起来。
元丹丘哈哈大笑道:“贤弟之喜,实在怪哉!好像有众妇掐架之相,起一课。”说着唰!六个铜钱飞出,在空中碰到着,落地后互相砸翻,最后一个哧溜溜的一直转着。
众孩盯着,终于倒地,天然、颇黎扑上,大叫道:“ 艮上巽下 !”
此卦乃《易经》第十八卦,蛊山风蛊,艮上巽下
蛊:元亨,利涉大川。先甲三日,后甲三日。
彖曰:蛊,刚上而柔下,巽而止,蛊。蛊,元亨,而天下治也。利涉大川,往有事也。先甲三日,后甲三日,终则有始,天行也。
象曰:山下有风,蛊;君子以振民育德。象曰:不事王侯,志可则也。蛊卦终…… 。
李白一捂额头,道:“烦恼来矣!一定是皇帝下诏之事!潜藏凶机。”元丹丘大笑道:“虽有波折,终归最后无咎,结果是好的。”
这时,桔儿款款过来,俨然一贵妇人,躬身施礼道:“相公,早膳备好,请与各位叔伯共餐。”桔儿刘氏颇具大家闺秀之态,向来为紫烟器重,一直命其主家,紫烟过世后,她临危托孤形同女主。幸好是紫烟所立,若是李白那三女不得撒娇呕气多少回。
然后娇呼道:“孩儿们,吃饭!”众孩高兴的收剑,跑过来呼着娘亲。伯禽则一副成年人威仪姿态,大家公子风度,进退得当彬彬有礼。


第二回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众人刚欲快快乐乐的进餐,忽然门外一人大声道:“喜事临门!贤弟还不出来迎接。”李白笑道:“烟子兄到来,快快有请。”众人来到院中,但见一仙风道骨的紫衣道士站在院中,正是丹丘的弟弟元演,后面跟着管家刘二。
李白刚要说话,元演道:“快快打扫庭院准备迎接圣旨。”桔儿慌忙收拾摆放香案。中华神传文明乃道家文明,讲究清静修心,所以反映到个人修养环境上都爱干净。
庭院本来就洁净,简单的整理几下,准备妥当,元演出去迎接。
外边一群官差与本地府官都在等待,惹的远处不少村民围观。
只听门外一声大喝:“圣旨到!”这时,一玉面帅气的中年男子进来,他正是帮助玄宗除去太平公主政变的大功臣之一、前宰相张说(读月)的儿子张垍(jì)。
垍乃驸马爷,玄宗的女婿,宁亲公主的丈夫。
李白全家跪在香案前,李白是秀才,父亲李客当年也是个小官城尉,那是有级别的,道:“学生接旨。”
张垍取出一个绸缎卷来,打开严肃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白之祖上乃凉武昭王李氏之后,与当今皇族本同气根生,又闻白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惊天地泣神鬼,响誉天下,经良人多方推荐,特恩准立即进京面圣为国效力,造福万民。钦此!”
全家立呼:“吾皇万岁万万岁!”李白道:“学生遵旨!”然后接过,摆放在香案之上。
张垍立即拱手笑道:“恭喜白贤弟鲤鱼跳了龙门。”“同喜!同喜!一别十载,张兄远道而来,辛苦辛苦!”二人拉手欢笑。
原来,李白三十多岁时曾两次去长安终南山去见持盈法师(玉真公主后被父亲赐名持盈),公主在终南山有行宫别馆,张垍负责给其看护维修。垍比白年龄小,但因白谦虚让其为兄。
因张家是皇室近臣,所以子女多有往来,这个张垍一直垂慕公主,若不是金仙玉真二位公主看破红尘一心向道出家修练,没准真的赐婚张家。
李白虽两次没见成公主,却认识了负责招待的护卫官张垍,二人文化相投,都非常有才,成为了相互倾慕的好友。
桔儿退到后房,指挥重摆酒宴,犒赏官差。
原来元演从河南炼焦山庄而来,路上遇见老熟人张垍,一同到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垍道:“太白贤弟两上终南别馆,因公主正在闭关修练,未曾相见,公主特别至歉。”李白拱手道:“岂敢岂敢,公主乃金枝玉叶,贞仪天下,岂可他人随便相见。”
张垍道:“其实这次圣上相诏实乃公主之美意。”说着拿出一封信递上。
李白接过,信封纸上依然飘荡着芳气,那熟悉的香气,正是公主最喜欢的芳露。他当年与公主同生共死,从药王谷魔教重地,被重重包围截杀之下,逃命到树洞中,所以这个气息非常熟悉。
他心里有些发酸,将信揣入怀中。就这封神秘的信给李白引来了无数凶险麻烦。
众人吃喝闲谈完毕,张垍起身道:“在下还有公干,就此别过,我将在东都洛阳停留些天,希望与贤弟在那相见。”
李白笑道:“好,一言为定。”众人站起。元氏兄弟道:“我二人也就此别过。嵩山炼焦山庄庄主,隐士焦静夫人约我二人去炼还阳丹。”韩裴孔三人也回了徂徕山。
李白将众人送走之后,回到屋内书房打开了那封信,足足看了半晌,四位夫人垂手静立一旁,渐渐靠前刚要观看,李白折起塞入封内。
她们已不再是当年任人呼来喝去的小丫头了,都是生儿育女有资历的贵妇了。杏儿撅小嘴不高兴道:“什么嘛!那么神神秘秘,连我们枕边人也信不过!”
李白道:“妇道人家守好本份即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苹儿现在白胖的确实像个大苹果,一甩丝帕嘘声道:“相公简直让魔教吓出病来了。”
李白将信放到抽屉中道:“咦!这秘密太过重大,尔等看了会立即被吓傻,续而出现怪诞行为。”他这一说更引起众女的好奇心,非要观看不可。
李白则遮遮掩掩的不给,桃儿娇泣道:“吾等这么服侍相公,相公也不拿妾等当贴心人!”
李白道:“给你们看,变傻了别后悔!公主信上明示,为防泄秘,她施了隐术,凡傻子都一字也看不见,正好吾试试你们四个谁是傻婆娘。”
说着抛在空中,苹儿桃儿武功都不错,蹦起去接嘭撞在一处,桃儿破泣为笑。顾不得疼,哎呦哎呦两声,抽出信纸,四个脑袋聚在一处,八只眼睛一看,呆住了,互相望望。
桃儿伸玉指碰碰苹儿道:“你认识上边的字吗?”“不认识,此乃天书。”杏儿道:“我也不认识,确实是天书。你呢姊姊?”桔儿一直发呆。
李白道:“原来尔等皆是傻瓜,若不然随小姐修道这么多年竟然一事无成!”杏儿道:“持盈法师何等人也!那法术一定非同小可,所以这些字我们才难认出。”
这时,四孩进来,道:“娘,什么字不认识?吾认识!”苹儿道:“吾的儿,正好测测尔等谁是傻瓜,公主把此信作了法,凡傻瓜蛋皆看不见。”众孩一齐上前观看,天然、颇黎闪着天真的大眼睛道:“娘,这是一张白纸,我什么也看不见。”桃儿道:“那你们俩一定是个子了!”
平阳得母遗传,丰腴而稳贵之相,已经出落成窈窕淑女,她转动美目吱唔道:“娘,吾吾……吾也甚么都看不见。”“那你也是个瓜!老大你说?”
伯禽一手甩袖于背后一手接过,上下左右正反两面都看看道:“各位老娘啊!这本就是一张白纸。”李白拍拍众孩头道:“吾儿个个聪明,你们四个纯是愚妇傻婆娘!太狡诈。”四位夫人恍然大悟,原来这本就是一张白纸。她们互相望望,掩樱唇格格大笑起来,众人一齐欢笑。
笑毕,桔儿叹道:“现在明白了,为何我等天天诵经修道这么多年,也不能脱苦海成为仙人的原因了。我们大人太攻于心计、面子、算计,在俗世中为了私利变的越来越狡猾奸诈。而孩子们天性清纯,所以小孩修练则长功快出神通多。
很多时候我们为私的所谓教育孩子,恰恰是教孩子远离纯真善良。”众妇觉的脸上发烧。
次日,将行,李白嘱咐众妇看家教子。杏儿嘘声道:“桔姊姊乃一家之主,告诉她就行了。”桃儿道:“就是啊!”
桔儿道:“呦呦呦!妒嫉了?好,让给你们!”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折子念道:“
南庄张老爷后日寿辰,送绸缎二匹寿糕一座;
大伯家小舅子夫人生了儿子,当送老母鸡二十只肥鹅十只,新鲜羊肉二十斤;
东庄赵员外儿子明日娶亲,礼金二两,壮元红十坛;
西庄许道友行善修大石桥一座,大后日通行,礼金二十两,贺酒四坛;
芳太爷小夫人奶奶过生日,应备肥羊两只,绸缎两匹,花雕十坛;
还有还有……柳树林所收黄豆,应当出售,南市路远每斛四百钱,北市路近每斛三百钱,请桃儿定夺?”
桃儿轻咳几声道:“吾那双绣花鞋还没做完,我得去。”急忙走了。
桔儿接着念:“牛倌猪倌当备春衣夏衣各十套,鞋子三十双,被子各二套;
新建牛舍缺材,当购檩木二百根,圆木五百根,桩木一千根,砖石各一万块……。”
这时,苹儿道:“哎呦哎呦,吾的头好晕,哎哟哟……!”赶紧拉平阳跑了,众人大笑。
桔儿接着念:“今年当换种猪种牛,贩子何二每头要二万钱,王三每头要一万五,请杏儿去沂南打听一下他们的种牛的质量可好?”
杏儿赶紧道:“哎呦哟,我那经书还没读完,否则仙人怪罪!”赶紧跑了。
桔儿道:“还谁想当家,吾把这好位子让给她?(一指)两位少爷,你们俩?”天然、颇黎做个鬼脸也遛了,全跑光了。
李白一把将其挽入怀中道:“贤妻辛苦了!”
桔儿泣道:“相公,还是不要进京去了,那官场乃事非之地,惹事之所,若有个闪失,我与孩儿可如何是好啊?”
李白道:“大丈夫志在天下,救万民出水火,岂因一家之私而废公。”
桔儿撒娇道:“妾身不许你走!咱家虽非巨富,但也有吃不完的钱粮,穿不尽的绸缎,若嫌我等四姐妹姿色渐老,妾可为相公多娶几房小姐新人充帏?”“听话,贤妻!我此去关乎大唐之安危!那些邪恶势力暗中欲催毁大唐。”
桔儿皱娥眉猛推开他,不高兴道:“谁能信你?你又不会溜须拍马,又臭又硬,哪个官喜欢你。你这辈子就是个乡巴佬蓬蒿人的命!你去吧!我看你如何被人家赶回来,然后投在妾身怀中委屈的涕哭个三天三宿!”
李白闻言哈哈大笑而去。于是有了著名诗句《南陵别儿童入京》:
白酒新熟山中归,
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
儿女歌笑牵人衣。
高歌取醉欲自慰,
起舞落日争光辉。
游说万乘苦不早,
著鞭跨马涉远道。
会稽愚妇轻买臣,
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
我辈岂是蓬蒿人。

 

第三回 刺史厅里观看四宝


北海刺史李邕(yōng)乃当时名士,才艺双全。这晚,府上酒菜飘香,正在款待张垍,二人谈笑风生。
李邕道:“张大人远道而来齐鲁,真是令吾棚壁生煇。”张垍道:“哪里!哪里!在下是有求而来。”“噢!若用到下官,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张垍摆手道:“言重了,不过请仁兄出个人手运送批货而已。”“好,找几个人不成问题。”
张垍道:“不瞒仁兄,这次出来给宫中采办几样宝物,请您开开眼。”说完命武士搬进来几个小箱子,然后退出,在房外站岗。李邕见这阵式,知道这都是非同小可之物。
张垍拿出钥匙,打开一个,见里边折叠整齐的一块棉布。
将棉布打开后,里边锡纸包着的还是一块白布,看不出什么特别,甚至不如这个包装的棉布上眼。
李邕道:“此布有何好处?为何如此稀疏平常?”张垍道:“你可别小瞧这块布,它的名字叫‘稀世火炼单’,据《神异经》载,南方大荒有火山,终年烈焰熊熊,上生存一种火鼠,遇水则死,身上白绒可织布。这是北海齐州紫极宫高如贵高天师,使用神通穿越空间,在另外空间世界,从那山上得来此物,又和些其他空间真丝煅炼织就而成。你来看!”
说着,将布按在菜汤中立即被油腻浸脏,又取过脸盆,将一坛好酒倒入其中当洗衣水用,然后将布按入盆中搓洗,油腻不去。
将酒点燃后,挑布于烈焰之上,片刻整块布变成亮红色,油污消失不见,灿烂如新,丝毫不损。李邕接过赞道:“确实非比凡物!”
张垍道:“披上它防火避寒,可卧冰雪之中酣睡无咎。患风寒腰腿疼、妇人肚冷痛经,裹在身上睡上几日便愈。”
李邕道:“好宝贝,这得多少金银才购得?”“分文未用,高天师自愿无偿献给圣上。”“高天师不愧为仙家方外之人,视功名如粪土。”
张垍又打开一箱,见琉璃盒内一对大参。道:“此乃采日月天地精华之长白千年参精,请看它九叶九须九孔九斤九两,乃九世修行大德高僧转生之童子采得。今购得供圣上进补……吃上一片,才知何为宝贝。”二人大笑。
张垍又吹灭灯蜡,打开一箱,解去棉花,登时室内大放光明。他摆在桌上,但见一尺高左右的宝塔, 塔顶一颗夜明珠,如同一个小灯泡,照的满室通亮。
张垍道:“此塔名曰‘仁孝玲珑灯’据说在泰山脚下,有一孝子,因家贫,年关无钱为母添衣,风雪夜登山向神为母祈衣,三遇路人遗金,认为不德不净之财而不受,感动神灵,一仙人将其引入一洞府之中授其此灯,命其卖掉得钱养母余生。”
李邕捻须道:“好,好啊!堪比虞舜之孝感天地,看来是神降此宝以教世人。”
张垍又打开一箱,但见一七八寸大小之白玉盆。李邕道:“此物有何名堂?”张垍道:“此物名曰‘九龙戏水盆’。据传古时济南府有一义商,甚仁善,周济孝子良孙。家却遇难而贫,虽遭亲人嘲笑,他依然行善不怠。一日过黄河,忽然水中升上一朵莲花,上坐仙女,自称是洛水女神,因其善行感动神灵,特赐宝盆,以警天下。”
这时,张垍取来净水,倒入盆中,瞬间水中现出一朵粉莲之影,灿若美霞,又出来九条各色小龙,围花游动。
张垍道:“喝了此水若有肠胃痞疾立愈。”李邕喜道:“竟有此事,我胃常有不适,试它一试。”张垍给斟了一杯,李邕饮下后,不久突然胃中难受的不得了,赶紧跑到庭院中呕吐起来,竟然吐出一滩淤血,续而浑身轻松。
吓的管家大呼小叫,李邕道:“勿要害怕,刚才我饮了仙家圣水,竟然治愈了我的腹疾,现在肚子好个快活!”竟然哈哈大笑。
管家道:“大爷,小的也常常腹痛,请赐给小的一点吧!”“去去去!这等宝贝岂是汝能享用得了的!”管家哀求不止。
站在一旁的张垍道:“看在李大人的面上赐你一点吧!”说完进去取了一杯,管家连连跪谢,然后饮下,却大叫连连翻滚不止,片刻不动而死。
众人大惊,管家夫人流泪道:“大人莫惊,这厮常借大人之威在外街上强吃强喝,遭了报应得了腹疾,怎能受仙家之圣水。”
李邕怒道:“快把这个混帐东西给我抛出去。”转身对妇人道:“汝乃贤妻良母也!赏金十两。”下人去办不提。
李转回室内,见宝物均已锁好,他正色道:“此物非同小可,在下一定派出高手相助。”转身高声叫道:“来人!”进来一护卫道:“大人有何吩咐?”“去请郭柳二位将军。”“是。”
不久,来了二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头前者身材高大,宽脑门浓眉大眼高鼻阔口,墨须雪亮根根见肉,一看就非等闲之辈。另一人中等身材豹眼立眉,很是俊俏。
二人立即施礼,高大者报号道:“在下郭子仪。”另一人道:“在下柳勣!”“参见大人。”
其实郭子仪已四十八岁,因为练功原因所以显的特别年青。
李邕站起给张垍介绍,道:“郭将军武举出身,绰号刀神,出刀之快,鲜遇敌手。曾一刀将契丹第一上将斩于马下。(又指柳勣)这位柳将军乃当今东宫太子之连襟,江湖人送绰号‘斩麻手’,出剑如电,行动果断,如同快刀斩乱麻。曾一剑削去突厥上将之首级。”
张垍却面带不屑之色应付着,二人明白这是没瞧的起啊!突然亮光一闪,柳勣宝剑归鞘,送茶丫鬟的耳坠落地,正好齐齐贴在耳垂肉处断掉而不伤,这火侯没个二十年苦练达不到。
张垍立即叫好,望着郭子仪,但见其慢慢一摸刀把,众人齐齐盯着,等了片刻也没见其拔刀。
李邕心想:你倒是露一手啊!空气非常紧张,但见郭的表情严肃,虎目圆睁浑身透出杀气,嚓的一声,宝刀拔出一半。张垍心想:这一刀挥出也许能把房子劈开,哪知郭噹放个响屁,刀又插了回去,众人暴笑。
真是太可笑了!张垍憋笑的肠子都疼,突然咔的一声腰带断了,郭板着脸道:“下官献丑了,我的刀可快否?”
张垍与众人大惊,立即笑声消失,面面相觑,根本没见他拔出刀啊!只听说过太阳魔教密特拉教第一刀法七圣刀,练到最高境界有这本事。
张确实曾见过祅教高手来宫中表演,用刀把肚子剖开,把肠子器官拿出来,又送回去,瞬间恢复完好。
张的保镖是何等高手,都奇怪,刀剑再快也得闪一下,可却一点没看见其怎么出刀收刀的,不愧号称刀神,厉害厉害!
张垍道:“汝这是何等刀法?怎么从未见过?”郭拱手道:“在下自幼得一仙人传授安唐刀法,师父说
手中刀、不算刀,
晃晃悠悠算树梢,
心中刀、才是刀,
斩杀化境是绝招。”
众人叫好又客气一番,然后张垍说明情况。
柳勣一拍胸道:“包在我们二人身上。”李邕知其后台太硬所以才这么狂,其夫人乃当今东宫太子李亨的大姨子姓杜名春雪,也是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侠。
郭子仪则道:“希望上天保佑,我等一定全力确保万无一失。”张垍仔细看了看他,知道这位有城府,是个人物。

 

第四回      是敌是友聚集一堂


二人从李府出来后,柳勣惊奇道:“老郭啊没想到你有这两下子,我再练二十年也办不到!我师父恐怕也不得办到。”“哇!尊师天山派掌门雪虚子可是当世高手啊!”
“哎呦,大哥你将这手传给我怎么样?”“你想学?”“想!”
“那就聪明点。其实我刚才所用是惊弓之鸟之法。”“何意?”“进屋时我早瞧见其腰带铁夹,上侧已断了一个,他一笑又将另一个崩断了。所以根本不是我刀锋所致,这就叫惊弓之鸟!”
柳勣哈哈大笑道:“真有你的!”“你学着吧!”“我得跟你多学学!”二人边笑边聊。
次年春天,正好有批海鲜将送往京都长安,将宝物混在其中,然后就上路了。
话说李白走后三日,这天伯禽代父参加完道友行善所建新桥通行祀神仪式之后,刚到家中,见众妇正在着急,连忙施礼道:“娘亲们,何事如此之急。”苹儿道:“天然、颇黎竟然私自去京都寻爹去了。”说着递上纸条。
伯禽见:“诸位娘亲,家中太无趣,听说长安好玩,我兄弟二人业已长大成人,也要学爹爹去访道寻仙云游一番,然后在京都孝敬爹爹,勿要挂念。”小孩都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
桔儿泣道:“你妹平阳独自去追,到现在未归,若有一差二错,我怎对的起小姐临终所托。”说着抱伯禽大哭,众妇一齐哭哭泣泣。
伯禽倒镇静道:“人各有命,吉人自有天相,各位娘亲勿要着急,我立即去寻他们归来。”
苹儿桔儿道:“那两个小冤家丢了也罢,主要把妹妹平阳找回来,不然我等将来有何脸面见那往生的小姐哎!”伯禽好顿安慰后,提剑背上包裹向西长安方向而去。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中之下天宝元年(壬午,公元七四二年)
春,正月,丁未朔,上御兴庆宫勤政楼受朝贺,赦天下,改元。
壬子,分平卢别为节度,以安禄山为节度使。
甲寅,陈王府参军田同秀上言:“见玄元皇帝(老子)于丹凤门之空中,告以‘我藏灵符,在尹喜故宅。’”上遣使于故函谷关尹喜台旁求得之。
壬辰,群臣上表,以“函谷宝符,潜应年号;先天不违,请于尊号加‘天宝’字。”玄宗同意,于是改元天宝,天宝年号就是这么来的。
二月,辛卯,上享玄元皇帝于新庙。甲午,享太庙。丙申,合祀天地于南郊,赦天下。

大家知道地理位置,山东西接河南河北,然后就是陕西长安。一般去长安者,多走河南入陕。
在通往东都洛阳的官道上,因为是大唐盛世,车水马龙,往来的行人不断,一遛遛的商队,一辆辆豪华轿车,锃亮的车箱,里边坐着娇滴滴香喷喷的贵妇小姐们,偶尔一阵莺声燕语传来。偶尔一匹匹豪门少爷驾着雕鞍玉马风驰而过。
柳勣注视的则是马鞍或好马,传统社会谁有一匹好马与今天拥有一辆好车同样心情,同样令人羡慕。
每过一个,他总是欣赏一番,他爱马甚至超过爱美女,他敢爱马但是不敢爱美女,因为他的悍妇老婆实在厉害,因为家世的原因,让妻族瞧不起,这是让他最憋气恼火的。
但是他又离不开老婆杜春雪,因为有了她,他才可升官发财。所以他只好憋气中讨好老婆。他知道老婆,一定不知在哪盯着,偶尔突然出现,因为只有这样吃喝不愁之妇,才闲的没事东游西逛,他又怕老婆,因为在老婆面前他总是手下败将。
路上最俏皮的当属一位书生,郭子仪一直盯着他,他一身半新不旧的白衣,坐骑是头白嘴白蹄的黑公驴,两边挂着兜囊,他端坐在驴背之上,看着书,偶尔还躺着, 那驴也无缰绳,任其自己走。
这人就是李白,有人想:他出门时不是骑马嘛,怎么换驴了?
李白这次出门不吉。自去年秋天上路顺便会了几位道友,其中包括后来白日飞升的著名女道士谢自然,北海紫极宫少主高虚子。
他还去商丘见了一个让其最挂心的人物,一个六岁女孩,她的妻子许紫烟,当然今生她已不叫紫烟,她叫宗美玉,当然他只能是远远的看了几次。
紫烟曾与其发愿,将来让李白一定去找她唤醒她,共同修练最后等到创世主到来,得法回到天上真正的家。
李白见孩子长的精灵又可爱非常高兴,又转回山东会友,一直拖到天宝元年春才上路。
在路过菏泽一家饭店用餐时,不知哪个家伙把马给偷去,想回家再取坐骑,知道四个娇妻又得一番婆婆妈妈,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幸好黑驴精吕七赶来,于是他只好骑驴了。
郭很怕他一不小心掉下来,可他一次也没掉下来,不由赞叹人家的驴技实在是高。
同路的还有一大队人马,旗号为渤海国,他们正是国叔大仲象与二子大天龙大伏虎,国师高玄通奉国主大钦茂之命去长安进国书。由安禄山的心腹陈骆谷陪同监视。

最奇怪的是,路上偶尔过去一伙伙丐帮弟子,骑马飞驰而去,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中午时,进入开封城,市镇街上生意兴隆,李白选择聚德楼酒家进入,他来过几次,此店干净阔气很是喜欢。
他坐好后,小二立即给上茶,他随便点了几样小菜,慢慢用着。
这时,一阵脚步声,郭子仪柳勣与几位官差进来,抬头见那书生也在,便坐其近前。
小二招呼着立即给端来洗脸水,众人净面后,点了一桌好菜,但是没有酒,郭子仪公干时极少饮酒,这次更是不敢。手下一差官拿出银针等物试探着。
小二道:“放心吧官爷,这可是近百年的老店,几任店主都以诚信为本,哪敢下毒啊!”那官差鹰一样的眼睛望望他,检查后低声道:“大人,无事。”众人放心的吃喝起来。
郭冲李白笑笑,白点头微笑示意,人生中的有缘人,总是似曾相识一般。其实李白当年在太原时见过他,知道他注定是个大人物。
不远处坐着一位胖子,三十左右,白而富态,油黑的头发泛着光泽,插着金簪,一双精巧的手,戴着上等宝石戒指,指甲修剪的很整齐,一身大红团寿员外衫,料子乃苏州贡品,都是良家子所养蚕丝,由八字纯吉完身贞女所织,每次登机前先打坐入定,静心诵经片刻,然后织布。
这一件就价值黄金十两。他的鞋子则是洛阳著名张记坊,一两金子一双的北国牛皮刻丝散鞋。可见是个大富翁,他也与众人点头示意。
他的货不是猪狗牛羊,而是万物之灵的人,是几车女子,可能是倒卖丫鬟仆人的商贩。
轰隆隆渤海国一伙也进来,各选座位,那国叔大仲象身体肥胖十分有派头,身后跟着三大护卫,辽东三大剑封定安、耶律忠、王晃;国师高玄通仙风道骨,双眼锃亮,他扫了众人一眼,特别注视了李白然后坐下;还有一身着异族格衣的少妇乃月亮门门主查干娆,其他人个个雄纠纠气昂昂。

 

第五回      阴谋诡谲初次登场

 

这时,邻桌几个汉子的谈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其中一胖子道:“近来洛阳出了大热闹,诸位可知?”旁边瘦子道:“可是牡丹楼第一花魁温香暖玉被诗仙李白给拐走了?”
李白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心想:这是哪个烂舌根的家伙造的谣!
其他几人登时来了兴趣,道:“快说,快说,怎么回事?”“对对对,快说快说?”那位还卖上关子,诸人给敬上酒,才清清嗓子道:“
话说,这牡丹楼可是东都洛阳第一妓坊,其中最出名的二大名妓,温香暖玉皆乃大家闺秀,据说这对姐妹从小到大没吃过饭,一直哺乳。
那皮肤雪嫩的!扣一下都冒奶!因家庭败落,沦落青楼。谁都知牡丹楼背后的真正大掌柜实乃丐帮所有。
洛阳铁马堂球场,背后大东家乃朝廷命官吉温的弟弟吉热吉老八。而温香则是丐帮帮主华劲松的小妾,而暖玉则是吉热的挂名小妾。
你说这样人物谁敢碰?可偏偏就有不怕邪的,半个月前诗仙李太白驾临牡丹楼,出手千金,点名要了温香暖玉陪酒献歌,哪知二女立即傾倒在其面前,净身随其而去,简直轰动洛阳城。”说到此满座哗然。
李白一抹脸心想:这是哪个哥们干的糟垃事,都栽到我头上!
郭子仪低声道:“你可相信?”柳勣道:“信!也不信。”“怎讲?”“信则又不损我分文。不信则是一小小的文人,竟敢招惹这两大人物。说不上哪个钻鸡窝的匪人冒充干的。”
郭子仪道:“大名鼎鼎的诗仙一点势力没有?”柳勣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何能力?即使他李家是蜀中首富山东豪族,他也不敢动江湖帮派首领吧!那华劲松何许人也,说要丐帮分舵舵主、称霸南国的大佬杨彪的脑袋,还不立即拿下!”
郭已吃完,喝着茶道:“你不要小看李家,李白之祖与当今圣上同祖,均乃凉武昭王李暠之后。”“皇家旁系子孙多矣,即使当今皇亲国戚也不敢轻易得罪此二人。”二人正低声争论着。
突然,一声娇喝,众人抬头见一年少公子哥,实则是位女扮男装之俊美小姐站起,怒道:“吾把你们几个道听途说顺风接屁的家伙……竟敢侮蔑我李大哥,来人,给我打!”立即蹦上几个人,乒乓就揍。
渤海国少王乞乞康立即举杯冲其友好一笑。那小姐冷冷的装作没看见。
其他几处也传来娇喝:“汝曹也给我上!”原来其他各座上,不知何家几位过路的夫人小姐也非常不满,心中偶像被辱这还了得。
其中二位妙龄丫鬟惊慌嘟囔道:“小姐,我们不敢上!”“混帐!不敢打,你们还不会丢砖头吗?快丢!”没有砖头,几人端起碟碗摔了过去。
这几位可惨了,被打的爹妈直叫,淋了一头菜汤,连滚带爬逃之夭夭。
那女扮男装的小姐背后站着两位六十岁左右的蓝衫老者,一看非等闲之辈,他们背手站立,并未出手。
郭子仪一惊认识,那俩位一位叫韩秋雨,一个叫许阴天,在中原地区,有句名言:不怕阳光明媚,就怕秋雨阴天。
这俩人当年助玄宗铲除太平公主 ,连劈其手下十大高手,金钟罩铁布衫,威震江湖。后来听说投靠车帮。
阳光则是天下八大山庄之终南山庄第十三代庄主,轻功盖世剑术一流。
明媚乃洛阳前代十大美女之一,与皇甫飘香齐名。嫁给了河南府尹裴敦复之弟裴敦厚,专门给各大马球场提供上等好马,好比今天奔驰宝马之总裁,绝对是唐代五百强富豪之例。
明媚不但人美音乐更美,据说与仙人学乐,她的琴能呼风唤雨,有病的人听后康复,郁闷的人听后豁然开朗;
但她若想杀人,一曲下来,满地尸体。当年魔教五大太阳使者,被其弹的七窍流血而死,故世称琴仙子。
难道这小姐是车帮大小姐盖馨馨?郭正思索着。
这时掌柜出来,拱手道:“各位小姐大爷,别打了,小的是小本生意,折腾不起啊!”
那馨馨小姐掏出一锭金子按在桌上瞪眼冷冷道:“再不许有人在店中侮蔑李诗仙,否则砸了你的店。”转身带人而去。乞乞康的眼神似乎也被其勾去。
郭子仪哈哈笑道:“怎么样?这李白简直成为天下闺房之偶像,十个华劲松吉热也得罪不起,否则你看到了。”说着拍拍傻了眼的柳勣道:“走吧!”
李白也想走,叫道:“小二算账。”立即过来一小二望望低声道:“您是李爷吧?!”
李白见其不是从前的店小二,笑道:“小二哥,你认识我?”他低声道:“天下,有几人不识李爷的,有人替您付过饭钱。”“什么人?”“一个年青公子。”

李白出了店后,远远的给那些不知名女子施礼道:“多谢姐妹厚爱,白不胜感激。”一招手,黑驴跑来,坐上而去。
他边走边想:谁干的?多亏自己过去对付魔教从来没暴露身份,否则不可想象。

 

第六回      阴差阳错必逢娇娘


晚上,住进一店,次日,走时,依然是早有人给付帐。他明白了,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然后制造出自己将来要承受的一切。
他决定躲开这双眼睛,于是,他不再走大路,而是钻进了山中小路。他足足走了一天,这头黑驴可不是普通之驴,而是一头得了灵气的驴精,会来去无踪兴风作浪的驴精,被李白降服给其取名吕七。
李白当年在扬州时降服一群精怪,分别取名为俞大、胡二顺、蛇三、苟四、朱五、姬六、吕七。俞大是扬州程园中一棵老榆树,由于它不能移动,猪五是头公猪精留下给程洁护院,同时听其诵读佛经共同修行,佛教之法是度动物的。
其他会动的被李白带到山东,养在后园林中,让狐狸精老顺母女看着它们,其实那几位也看着老顺母女,使它们不敢去附人体害人把人采精华采死。
可五步蛇蛇三其性甚毒,老想蠢蠢欲动去附体害人,被李白用仙家符咒拘封在瓷瓶中,放在地下密室中。
所以这些狐黄鬼蛇家里千万别供,离其远点,多少本事低的术士道士,命丧其手。
这次,只带驴精吕七出来。
这时,吕七道:“主人,是谁欲害你,你为何不问我?”李白道:“若用神通,吾先天大道还不如尔等精怪魔道吗?难者难也!若用超常力量,那难也将会升级为超常之难,人生在世每一件事都是修练,有时不知道比知道的好。你若是头普通驴子,还会整天担惊受怕躲避雷部诸神雷劈吗!”
吕七道:“主人就是与众不同,吾真后悔为何不是普通驴子,可是现在已身不由己也。”
李白道:“随我行善积些功德,将来去投人胎,那时再修练。”“好吧!主人。”
正在这时,忽听后边远处林中传来女子之呼叫声,吕七停下,道:“主人,怎办?你可记的丹丘那卦,若回去一路西行,步步麻烦不断,甚至是死。”李白沉默不语。
“救命啊!匪人奸污啦!”那声音娇滴滴宛若三月莺啼,令人柔肝浸肺甚是悲惨。
李白叹声道:“回去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见到杀人放火奸妇我等都不管,世上谁还认为修炼者是好人!”
吕七一阵小跑穿过林子,呼声越来越近,但见一二十岁左右的妙龄女子扑倒在地,包裹摔在一旁,后边尾随四个面目凶恶的汉子,背着刀剑哈哈大笑着。
“美人别跑,跟爷爷享福去!”“哈哈哈!美人别跑!”见有人过来立即转身冷冷的望着。
李白知道几个人本事甚大,面无惊慌,从驴上跳下来,拱手道:“几位,在下有礼了。”这时那女子站起躲在其身后,道:“相公,救救妾身!”
那为首者是一青衣黑瘦汉子,晃刀道:“小子,若想活命你赶紧滚,不然爷爷这把刀可不认得你。”
李白道:“盗亦有道,做强盗也不敢违背天理,不伤良家妇女,几位大爷若肯放过她,吾愿献上十金。”说着奉上。另一高个道:“老子若不同意呢?”
李白道:“这女子面相贵不可言,你们若跟了她将来是享不尽的富贵,若不同意那吾愿献上驴子,用它砣着这美人,省的诸位背着费力气。”
女子跪下道:“求求您相公,救救我!”“对不起小姐,我一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如此你我还是难保性命,希望上天赐你奇迹吧!”
那汉子一把夺过金子,唰唰唰竟然被其磋碎成粉沫落在地上,猛的踹翻李白道:“再不滚老子磋碎你的骨头!”李白哧溜钻入林中。
女子被抱起放到驴背上道:“走走,这下轻快了。”女子依然哭泣呼救,声音是那么的绝望哀怨,众匪打驴快跑而去。
片刻后,只听嗒嗒声,驴子跑了回来,驴背上依然坐着那女子,其肩头彩带顺风飘飘。
这时夕阳西下,在金色阳光中站立一人,正是李白,他等在那里。
驴子来到近前,李白笑眯眯的拍拍驴头道:“好样的老伙计。”赶驴快跑,一直到天黑。
春天的夜晚还是很冷的,李白猛回头,因其修练成夜眼,与白日看东西一样清楚,见那女子面色灰暗冷的发抖。
赶紧从包中取件皮抖蓬让其披上,道:“我们得找个住处,汝家可在附近,我送你回家?”那女子晃晃头道:“我没有家!”
寒风依然刮着,怪鸟声声,林中时而有野兽出没,闪着荧光的眼睛,甚是吓人。
这时,远处有一房屋,李白道:“哇!有人家了。”来到近前,见竟然是一座山神庙,上有一副对联。
上:积德载物多多多
下:欲灭烦恼少少少。
横披是:少多多少
李白见庙门已倒,神像漆落,蛛网挂灰,他施礼道:“小可打搅神君清静了。”
他们来到后院,但见野草茵茵,有一石头房子,还算齐整,嘎嘎惊飞出几只雉鸡。李白用野草打扫一番,然后扶女子坐在地上,点燃一堆木柴,然后立起破木门,挡好门房,室内暖和起来。
李白取些干粮递上,那女子接过勉强用些,见其脸色难看,轻搭其脉,知其染上风寒。
轻声道:“小姐染上风寒,汝家可在附近,我送你回家?不然此荒山野岭病了如何是好。”她摇摇头裹着皮蓬躺下,李白又给其盖上衣服。
次日,她病的更重,发起高烧昏昏沉沉,李白拿出针包,欲为其行针,见其肌肤惊人的白嫩,真是绝世佳人。只好隔衣依穴行针,午时烧退了些,结果晚上,又重了起来,反反复复拖了数日。
李白见拖在这哪行,这个女子绝对非比寻常之家,于是抓住其手,先天大道之功力源源不断输入其体内。
可真是个灵,片刻后那女子唰睁美目即醒来,吃些食水竟然坐了起来,理理秀发道:“多谢相公救命之恩。”“小姐,勿要客气,多亏你醒来,不然府上双亲不知会如何挂念你。”她忽然滚落对对泪珠道:“我没有父母!我没有父母!”娇泣不止。
李白道:“好好好,你别哭,我们的食水都没了,我们得离开这里。”女子点点头,她似乎对李白很是放心。
她坐在驴上,李白背手挺胸步行,他们终于来到一乡村,几十户人家,但见枝头鹊欢,彘犬闲游。村人简直傻了,从没见过这等俊男美女。
有个老头正在给孙子们讲神仙故事,孩子总是问其仙子仙女什么样?他总是难以描述。
忽见一年少公子,昂首挺胸有如玉树临风,细眉凤目,面似冰雕玉硺,再看那滚胖的毛驴背上坐一女子,天!有如嫦娥下凡。
老头道:“看,他们就是仙子仙女。”众孩惊看着。

 

第七回 欲知未来要看天象

 

李白来到一粉墙墨瓦的体面人家,高门楼,朱漆大门铜兽含环,门口站立一对老夫妇,男者一身蓝衫,女者挂绸,均头染银霜。
白施礼道:“吾乃过路之人,表妹偶染风寒,可请供些茶饭,绝对分文不少。”
老夫妇挺善良,老汉道:“吾佛慈悲,于人方便于己方便,相公里边请。”老妇扶那小姐入内,家中婆媳们立即给备茶饭。
老汉陪着闲谈,道:“看相公仪表非凡,敢问高姓大名?”李白作揖道:“小生姓李名白,祖籍蜀地,婚于安陆,妻往生后,举家迁于山东兖州。”老汉大惊道:“相公莫非是闻名天下的,诗仙李太白吧?!”“正是小生,诗仙不敢当,浪得虚名而已。”
那位病小姐也暗自吃惊非小,心想:这李谪仙果然非同凡想,怪不得他俩个宝贝儿子那么可爱,于是她想着年前在洛阳金谷园那些奇遇,不时的仔细看着李白。
老汉大喜道:“小老儿姓王名谦,我的远房侄儿王维小有名气,您可能听说过。”李白道:“王维闻名天下,没想到能见到王兄家人,幸会幸会。”
老汉站起吩咐家人道:“今天贵客临门,李谪仙到来,命后厨加菜。”全家又惊又喜忙活着。
老汉道:“这位小姐相貌不俗,也一定非等闲人家?”她赶紧点头道:“小女姓木贱字为玉,随表兄串亲路过贵宝地,多谢老人家收留。”“穆玉,好名字。”
众人正在闲聊着,忽然跑来一个小孩道:“爷爷,爷爷!”伏其耳言语几句,王谦大声道:“老九,你去看看村口来两个杂人。”“好了。”从内室别间出来一年青壮小伙,见到木小玉一下愣住,从未见过这等美女,冲二人点头示意而去。
他家可称为是村中族长,甚有权威,来到村口见两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背口单刀,一个长的凸颧骨尖嘴猴腮,另一个满脸横肉,一看就非善类。
他手中拿着一副画,正笑脸哄着孩子们,道:“谁若看到这个人,赏金二两。”王九搭眼一看,画上一美女,怎么有点像屋中那姑娘。
不露声色问:“尔等来自哪里?有何贵干?”尖嘴见对方气势很不友好,道:“我家主人奴婢跑了,特命来寻找。”“你家主人是谁?”
横肉有些怒气道:“你是谁?”“我是你九爷。”对方握紧了刀把。“怎么,想打啊!来,爷陪你。”尖嘴伸手止住笑道:“不不不,各位若看见一定有赏。”“没看见,去走。”“对,没看见,走走走。”众人轰赶着。
尖嘴卷起画道:“打搅了!打搅了!”转身而去。几个小孩尾随偷看。王九道:“这俩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八成是偷牛贼或拐子,村中的姑娘孩子都给我小心盯着。”众人一哄传开了。
他回家后,道:“来俩人不像好东西,拿画找人,称其家奴婢跑了,哎!那画中人还有几分像小姐您。”
木小玉心中一惊,嫣然一笑道:“还有如此巧事,看样那女子也如我一样的丑陋。”好家伙,这一笑简直倾国倾城,太美了!王老九简直傻了。其父咳了两声,他才回过神脸红而去。
接着饭毕闲聊,后面给打扫房间,王夫人将小玉叫到后面,询问其关系,若是夫妇,便给准备一房,否则给准备二室。
木小玉双颊绯红羞怯道:“吾已聘给表兄,夏季便欲完婚。” 夫人笑道:“佳人配才子,好姻缘!这样吧!你们未婚,不可同居一室,但是也不远。你住内间他住外间吧!”小玉点点头。
李白与老汉父子谈古论今修仙重德,谈到半夜方休息。夫人将其引到后房,李白一惊赶紧出来道:“我与表妹怎能住一室?”
夫人笑道:“小妇也懂三贞九烈,她住内你住外,很快便入洞房了,她注定是你的人了,您就别多想了。”“什么?”“哎呀,李爷你就进去吧!”
这时,忽听里边一声娇呼,李白急忙入内,见其坐在炕边,玉指支头好像又病了,赶紧将其扶起坐好,那夫人笑笑而去。
小玉道:“吾刚才有些头晕。”李白把把其脉柔声道:“你的身子还有些发虚,早早休息吧!”小玉泪水下来。
李白笑道:“怎么又哭了?”“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这么关心过吾,我的父母只图钱,将吾卖给傻子,然后夫家又把我卖给老头。我实在受不了就跑了出来。”“别多想了,睡吧!”
小玉解衣而卧,李白为其盖好。吹烛来到外间,想想后,出来站在院中望望天象,见紫薇垣有雾,旁边一颗小星进入,自语道:“哇!怎么这样?主君昏阴邪侵入后宫,不祥之兆。”
闪身敲门,老九乃单身汉将其让进室内道:“李爷,怎么还没躺下?”“今晚睡你这了。”老九笑道:“李爷真乃正人君子,这等美女……若换作我……。”二人大笑而息。
休息三日,小玉完全恢复正常,眼神中透着深隧活泼的光芒,与李白话语多了起来。
老汉也欢喜的不得了,原来闲时,李白为其画了些水墨丹青,他的一副画能将其家产全买下来,那可是真金,何况这么多。
一夜的春雨,仿佛染绿了大地,光秃秃的树枝,开满翠叶,到处鸟语花香。
几日来孩子们发现,有些陌生人掌牵着一只狗在附近游荡不知在找什么。
中午时,突然村中出现四个官差,登时围上些大人小孩看热闹,其中一位喝道:“各位,在下是县捕头赵金伟他是我的副手张忠,前些天在东十里林间,发现四具男尸,有提供线索着赏钱五千,尔等可发现村中来过什么特殊人物?”
其中一小伙王六道:“有。”众人都冷眼看着他,大家以为他要把李白二人供出去。
王六道:“大爷,三日前村中来过两个贼眉鼠眼,脸有横肉的家伙,拿副画称找什么逃跑的奴婢。”赵金伟张忠立即盯看着,问:“他们哪去了?”见其不语,掏出几块碎金塞其手中。
王六笑道:“我们这从没来过什么奴婢,他们就走了,近来又有奇怪的人,牵狗在附近转来转去。”
张忠道:“好,你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破案后一定重重赏你,若有事一定要急时去通报。”“是,大人。”官差们走了。大伙笑骂王六靠耍嘴皮子忽悠来这么多钱。
晚上,李白站在院中观看天象,忽然芳气袭人。“你怎么换香露了?”小玉噗笑了道:“相公鼻子真好用。”
“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去哪啊!”“我送你回家。”“家!”小玉格格笑着,道:“我的家你找的到吗?”“说说看?”“虚无峰飘渺宫。”
李白一征道:“妹子原来是仙女!”“你不是仙子吗?”“妹子真能开玩笑。”“我还想住些日子,天暖和了再走好吗,我很怕得病。”
李白叹息道:“当日听见你的呼声,我有些犹豫,我出门时卦象表示,若碰到女人便是大麻烦。”
“是吗!”小玉格格笑着,轻声道:“相公,我的命是你给的,我会报答你的。”“你的命是天给的,你报答老天吧!”“哥哥,我有些冷进屋好吗?”
李白扶其进入内室,她化了个晚妆,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李白道:“你最好对外人勿称我们是夫妻,好吗?。”“那称什么?”“可以是兄妹啊!”“对啊!你是我的表兄啊!”
李白道:“我已是有妻妾之人,家中四个。”“再多一个就是五福临门了。”“唉!人家称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错了,是遇到美女更难说清。”小玉格格笑着。

 

第八回      山庙突围大案追踪


这晚,很静,没有风,繁星满天。在数里外的山神庙中,里边围火坐着一伙神秘人物。那为者大脸盘一字胡,气势非凡。
旁边两个风流俊雅之中年人,其中一个道:“教主有令,必须拿下此女。”那一字胡拱手道:“请教主放心,我史思明拿个娘们还不成问题吧!庄贤弟你怎么看?”
严庄道:“不可小视啊!想想,教主令严庄、高尚、史思明,让我等同时出马捉拿一人,此乃史无前例,情况重大的我都有些担心。”
严庄、高尚二人乃是安禄山座前第一谋士,史思明是其最得力的大将之一,也位例魔教太阳楼所统之太阳使者,身份在魔教中极高。
史思明皱眉道:“为何官府如此重视本案,据可靠情报,官差一直在附近活动。”
严庄道:“因为林中死那几人,乃海啸帮帮主吴令光的手下,这几年此帮在东海折腾的非常凶悍,吴令光成为官府第一通缉要犯,河南府尹裴敦复奉命捉拿。”
史思明道:“我看还是暂避风头为好。”高尚道:“不行,我们从长安一直追到此地,这娘们非常狡猾,前时在洛阳金谷园游家,有皇甫飘香、明媚那俩臭娘们,我们动她不得,这里正是拿她最好之地。”
这时,突然四周喊声大作火光冲天,有人高喝:“里边的人听着,你们被官兵包围了,交刀不杀,否则格杀勿论。”众人大惊,立即将脸蒙上黑布,高尚窜出石屋,这时,跑过来几个黑衣武士道:“不好,官兵来了。”
这时,唰唰唰一排冷箭射来,众人滚躲到院墙下。又一排火箭射入屋中,因其是石头,火烧不起来。
突然,啪啪啪三声爆响,屋中院中爆炸几颗迷烟霹雳弹。屋中院中还是无声。只听官兵长官道:“他们一定是被迷昏了,给我冲,拿住贼人有赏!”轰隆一声院墙被推倒,众人冲了进来。
这时,惨叫声连连,太阳魔教众武士们,突然动手,寒光闪闪,鲜血飞溅。
但见史思明大展推茵魔功,左手阳右手阴,所向披靡,打的死尸乱飞。啪!双掌击出,两个高手一个血肉焦糊,另一个冰冷挂霜。
那个高尚也同样使用推茵掌,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去。

天亮了,旭日东升,远方薄薄的雾气,一群快马飞驰,来到林中,下来一队官差,众兵跪拜。
为首者正是玄宗年间最臭名召著的酷吏吉温,此人与罗希奭(sh ì)被称为“吉钳罗网”,谁若落到他们手中,那简直生不如死,活脱脱的第二个来俊臣、索元礼,为李林甫干尽坏事。
但见其凸颧骨,高眉骨,立眉,刀条脸,稀拉的胡子,眼露寒光,头罩乌纱身披官袍,周身带着一股狠劲,林中立即充满肃杀之气。
吉温一摆手,身旁一干瘦官差提鼻在草中四处嗅着,另外一位五十岁左右官差何立报告道:“启禀大人,据尸体检查发现,几人死于一种极其罕见的武功手法。”
吉温道:“什么手法?”“启禀大人,死者可能被丝带一类东西,缠住脖子扭断颈椎骨而死。”“噢!”吉温点点头道:“张七,有何发现?”

片刻后张七道:“一个男人,很香的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女人,很香的一个女人,可能是宫中之人。”“怎么见得?”“此乃波斯进贡香料制造之芳露,皇室独有。”“可确定?”“大人,您还信不过我狗鼻张七吗!”
原来此人随道士修练出一种特异功能~天鼻通,就是可以分辨出任何物体气味。吉温道:“再仔细查查。”“是。”
张七又使劲嗅着,片刻后道:“还有一头驴子。”吉温道:“这路上哪天不过驴子。”
何立眼一亮道:“明白了,启禀大人,小的一直疑惑,那死者身上淤青为何种手法所伤,很可能是被驴踢。”“驴踢?”
“对,是被驴踢。一个清皙场景出来,一个男人牵头毛驴,上面坐着一宫中出来的女子,这时来了吴令光的手下。于是那女子杀了他们。”
吉温道:“宫中女子怎能到这荒村野地?……听令。”“在。”
“狗鼻张七带人去追查山神庙中杀官凶徙。何立带人到附近村镇寻找可有骑驴女子。”“是。”众差分头行动,吉温上马而回。
这时,寂静的村中又来了三个官差,叫出村民道:“尔等可曾看见,一个男人牵头驴,上面坐着个女子?”众人立即明白是那对“仙子仙女”,但是大家知道他是诗仙李白。又见这官差凶巴巴牛气样子,大家无语。
“告诉你们,这对男女与村东凶杀案有关,谁若隐藏与凶手同罪。提供线索赏钱一万。”说完转身上马而去。
王家儿媳赶紧跑回报告,全家惊慌。李白施礼道:“那几个匪徙,确实非吾所害,为不连累老人家,我们告辞了。若有差错老人家尽可供出我李白。”
王谦道:“诗仙尽管放心,我们绝对相信与您无关。我们绝不做出卖良善的可耻小人。”
李白谢了又谢,起身欲走。王九道:“现在风声正紧,待天黑后我送你们离去。”
到了晚上,老夫妇恋恋而别,王九头前带路趁着月色离去。来到安全处道:“李爷,他年再见。”“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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