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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千金卖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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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回 华雄的野心

正在这时,突然,嘻嘻一声笑声,蒲笑闯了进来,后面跟着星儿月儿。茹仙站起怒道:“混帐,你们为何不看好小姐?”星儿月儿赶紧拽她。
蒲笑道:“我知道是谁干的。”曹笑了止住道:“慢,让她说,谁干的?”“是我。”阳居正一皱眉,因为她的任何麻烦都等于是自己的麻烦,夫妻阴阳一体嘛。
他站起沉脸道:“环儿,快将小姐扶到内房。”曹道:“慢,让她说。”蒲笑道:“是我将些东西。倒入酒中。”众人晃头寻思:真是疯了傻了,她若清醒时专干偷尖耍滑的勾当,打死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揽的。
蒲笑道:“请随我来!”众人只好随其来到厨房,她从水缸后,取出一铁壶道:“每次我爹喝酒都倒些这个,所以我也倒些。”众人立即明白了,人家夫妇如此恩爱 ,怕酒伤其身和些清水。阳居正道:“不过是些清水而已,我母也常做此事,可是与下毒无关。”
曹冷笑对蒲道:“请你喝下些。”阳大怒道:“贱内已是残人,大人何必如此戏耍!”曹仰头道:“大智若愚,人生最大的聪明反而是傻子,我们就因为太聪明了反而活的太辛苦。”蒲笑道:“非常好喝!好喝。”仰头咕咚咚喝下几口,众人见没事。星儿月儿赶紧扶其就走,刚到门外,卟嗵倒地毒发,众人大惊。
班须立即给服药,很快救活过来。周太合道:“来人,将这个疯妇拿下。”阳大喝道:“慢,谁敢保证,她不是被人利用。她药从何来?难道尔等天天自称英雄之流,竟然欺负一受尽侮辱的冤女吗?”曹道:“言之有理,此事确实有可能,待本官细查。”说完出门来到院中道:“我要立即搜查所有人,若有得罪请见谅。”众人随其逐室搜查,连地窑中的巨冰都搜个遍,一无所获。
可丫鬟突然来报,美玉小姐病重,茹仙众人立即去看,果然她脸色苍白,昏迷不醒,李白大惊。聋姥姥抱其哭泣,命人急唤郎中。张智本地人称神医,修道者,本来传统中医就来源道家,修练人开天目,可透视人体层层扫描,救活无数人生命。
张到来后隔帘望望,叹气道:“小姐中了奇毒必须换血。”茹仙道:“用我的,她乃我的骨肉。”张神医摇头道:“不可不可,夫人年龄已高,救一命害一人命,岂有此理。”转头望望其他年青人,道:“几位,可愿献身?”茹仙道:“血型不合,怎么可以?”张道:“那是无能之辈之见识。我的方法是暂用其血输入小姐体内,我有奇药可暂解不适之血,待小姐体内产生自己之血,即愈矣!但是如果失败,两个人都是死。”众人默默无语。
李白挺身而出道:“用我的。”张道:“你可想好,成功只有二分把握,既使成功,兄台失血气如此之多,必然损寿折功。”李白依然道:“付出生命我也愿意。”茹仙面现敬意。
张突然哈哈笑道:“此乃贤人也!”说着拿出银针在美玉身上刺下,登时嘤咛声起,美玉醒来。张道:“何必换血,无咎矣!”说完而去。
原来如此,安庆绪、史朝义、华雄、严肃、汤久后悔的差点煽自己一耳光,踢自己两脚。
聋姥姥见美玉醒来,握其手泣道:“吾的儿,你终于醒了。”美玉欠意的道:“让姥姥耽心了。”宗璟宗珑美玉都是她从小带大,真的如同母亲一般。
美玉终于完全恢复,本来她对李白有好感,听说为救自己,甚至舍命而不足矣!芳心甜蜜感动不已立即化为浓浓的爱意。
她没见过真的李白,可是这个年青人却实实在在,她决定假戏真做,即使不是李白嫁他又何妨!心中已暗许终身了。
她亲手为李白缝件新衣,命丫鬟送去,确实非常合体,李白感动的竟然落了泪。

傍晚,亲自去感谢,美玉正坐在大树下石桌前,丫鬟给掸尘落坐。美玉给斟杯茶,李白接过道:“多谢小姐赠衣之恩。”“喜欢吗?”“喜欢。非常喜欢,好像我娘给我缝的一样。”“那我今后一辈子为你缝衣好吗?”说着转头双颊绯红。
李白立即明白了,正色道:“小姐不要误解?”“误解?”“对。是误解。”“甚么误解?”“小姐想嫁给我吗?”“我现在已有此意。”李白笑道:“你们女孩子真是太容易被呵哄。你以为我舍命是为你吗?”美玉道:“为谁?”“为我自己。这是我的工作,更确切说这是在兑现诺言。”“你一生会为诺言而活吗?”“是的,人生在世,无信不足以立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代替诗仙做份内之事,我是一定要完成的,这就叫真,说真话办真事。”
美玉睁美目道:“你的意思是,你所作的一切,不是为我,都是兑现你对诗仙的承诺?”
李白道:“对。我所做的都是诗仙做的,所以你喜欢我,即是喜欢诗仙。”“那你就没有自己的情感?你除了兑现诺言,心中就没有喜欢过我吗?”“我说过,我对你只有尊敬,除了无限尊敬,绝不敢生出其他之意。”
美玉道:“我好像今天才了解你。你不过就是为兑现诺言的毫无感情的机器。”“对,这就叫诚信。”“那你何时完成使命?”“你我成亲之日。”“那何人与我拜天地入洞房?”“当然是诗仙。”
美玉嗔怒道:“你当我是什么?我若见到诗仙,一定会将他赶出去。”李白笑道:“只怕你舍不得。”“将来看,我决定不要他了,要你。”“要我既是要他。”李白说完就走了。
雎阳,因在京杭大运河主干道之上,特别繁华,精美的亭台楼阁不绝于目。华雄来到一茶馆,喝了几杯茶,然后去厕所,却消失了。
他来到一间地下室中,很宽阔,很阴凉。主座之上坐一英俊中年人,正是丐帮帮主华劲松。
华雄急上前跪拜道:“孩子参见爹爹。”华劲松无语,只是冷冷的盯着他。
好一会儿,华雄道:“想必爹都知道了。”松道:“你知不知她是个可怕的女人?”“知道。”“知道为何不远离她?”“晚了。”
华劲松青筋暴跳,道:“你的兄弟姐妹中,属你野心最大,我最怕的还是发生了。我命你立即远离她!”“晚了。”
华劲松啪一拍桌子,咔桌子竟然拍个粉碎,怒道:“天下女人多的是,你为何单单迷恋她?而且她如此智谋只是耍人,你永远得不到她。”华雄道:“那爹为何迷恋她?”
“你!”松气的真想一拳头砸压他,但是他是个有理智之人,他知道孩子大了,打是不行了,低头道:“当年,她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只是以为她是个普通女子,琴棋书画,歌舞无所不通,天下竟然有这么完美之优物,当今除了她只有杨玉环了。小子千万远离她啊,她太可怕了!她那只可怕的白手是应劫而生。”

华雄站起道:“难道天下就不可能姓华!”松大怒道:“汝何德何能当拥有天下?你这乱臣贼子!”雄道:“当今奸臣当道,朝中奸相李林甫王鉷杨国忠之流为非作歹,残害忠良,路人皆知天下既将大乱,唯明皇不知。即失之物,我得有何不可!”“我宰了你这个狂妄的畜牲。”
华雄道:“我们也没做非份之事!玲珑从来没乱杀无辜。我们只是静等天下大乱,然后乘机取之,并非对大唐不忠。凡是白手所伤所盗各大门派,均是他人所为。”“何人所为?”
“阴山派、鬼王宗、太阳魔教嫌疑最大。他们故意以梁王宝藏为诱饵,将各大门派毒害引来借白手诛之,计划之毒辣实在可怕。”“你为何不阻止?”“人的贪婪欲望,谁能挡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松道:“即然六扇门盯上,天策营一定更加盯上,你要小心,一旦牵连,灭门之祸。”“爹,请您放心。我们正在想办法摆脱。”
华雄出来了,在其他人眼中,是方便完而回,暗中监视的眼睛,也放下心来。

第三十九回 她是内奸

 

在洛阳那间阴森森的地下室中,太阳魔教教主阿史德出神的望着墙上壁画中的神秘星座。好一会她喃喃自语道:“我教的新黄金时代即将到来,我们一定要达到没有压迫没有剥削共产共妻人人平等的人间天堂。”不由哈哈大笑。
下边的安庆绪已经跪了好一会,阿史德突然转身,道:“你是忠于我还是忠于她?”绪早被她调教的奸滑狠毒,立即道:“我一定忠于教主,我向祖母报告一机密。”他太怕这个奶奶了,任何人违背她的意志都是死。
“说!”绪匍匐前进几下道:“我继母段凤竟然违背教主不许碰梁王宝藏之令,竟然私自将武茹仙劫去。”阿史德望望他,突然哈哈大笑道:“好,真是我的好孙儿,将来天下必传位于你,杨玉环你尽情的玩。”安庆绪大喜。
阿史德眼露寒光道:“我早知她一定会插手梁王宝藏,我没有点破就是训练训练她的野心与手腕,到底怎样,可配将来接任教主。其实我们不必要小小的梁王宝藏,我们要大唐江山,胜过千万个宝藏。”说完哈哈大笑。
段凤今天是最冷最愤怒的时刻,终于有人咬出内奸是辛红,她正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你为何这么做?”辛红道:“你少血口喷人,你竟敢违背教主之意插手宝藏,本身就罪不可赦?”段凤道:“你可有证据?”“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末为。”

段凤道:“我们三人谁是内奸,自己站出来!”“是,我就是内奸。”三人闻声抬头见阿史德进来,立即跪拜道:“参见教主。”阿史德掠衣坐在椅子上,道:“是我放走的武茹仙,将她送给了摩尼寺。”说完哈哈大笑。
段凤吓的冷汗直冒,辛红辛丹赞捧道:“教主让摩尼教与风都门火拼,重创江湖两大门派,真是高!”阿史德笑道:“现在各大门派均受重创,元气大伤,而且火拼继续,我们暗中只需煽风点火即可。我们举事日期不远了,在这个关键时期,不许你们做任何惹事生非之勾当,违者格杀勿论。”三人齐道:“是。恭喜教主!”
阿史德道:“李林甫那老贼,利用的价值越来越少了,将来我会让他好死。相府近几年一直遭遇外道(实则是李腾空)袭击骚扰,我们的计划一定争取提前。”三人道:“教主圣明。”
阿史德突然大喝一声道:“段凤,你竟敢违背我的命令,该当何罪?”段吓的浑身颤抖道:“孩儿罪该万死!”辛红辛丹高兴的差点叫出来,但是低头不敢作声。
啪一把刀丢其面前道:“你自我了断吧!”段凤颤抖着手抓起刀猛向心脏刺去,她胸口鲜血湿透一大片,但是她却活了。
刀已在阿史德手中,她似乎温和下来,对其考验合格了,儿媳对自己是无限忠诚。她道:“也怪我教导无方之过,当由我这教主婆母受这一刀。”段凤扑上前三人抱住其腿道:“是属下罪该万死!千万不可!”
噗!一刀刺透小腹,阿史德使劲一挑,肚皮开了,肠子滚了出来,三人吓的面无颜色。但见其将肠子送回一瞬间,腹部恢复完好。三人立即道:“教主神功盖世!”阿史德哈哈大笑。
读者可搜搜七圣刀史书记载,祆教七圣刀表演者,开胸破腹瞬间完好。

半夜里,屋中气闷,董庭燕来到院中,草香扑鼻凉风习习,非常的舒服。她抬头望着天上牛郎织女星,心中升起莫明的愁怅伤感。
永王李璘将自己打发来监视劝说宗鸣回心转意,一晃近十年,自己三十多岁了,一个女人还有几个青春啊!她的心中又升起对诗仙的思念,回味着当年共舞的情景。
正在这时,寒光一闪,她心觉不好本能的向旁一闪,卟一剑洞穿其肩,她大叫救命,猛的将玉镯打出,那黑影捂脸闷哼一声,闪身消失。
这时,几个护院闻声冲过来,将其带到内室救治,众人闻迅赶来,倒不是什么大伤,好像刺客并没有下死手,上些接骨金创药,很快包扎好。
众人询问刺客为谁,董庭燕恨恨的道:“不知道……还能是谁?”众人立即明白了。其实董完全知道了是谁,她太熟悉刺客身上那香水的气息,因为她们一起生活好多年。
众人立即明白,她的对头就是上官春梦。华雄道:“上官大姐怎么没来?”汤久道:“对啊!上官大姐哪去了?”传出几声安庆绪等人的讥笑声。
忽听后边急促的脚步声,一悦耳声音道:“倒霉倒霉,哪个混帐家伙干的!”她捂脸进来,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她,她一眼看到董庭燕道:“哎呦,妹妹你也遭遇袭击了!看,刚才来时谁打了我的脸。”她松开手果然颧骨於青一块。
董站起怒道:“还谁,就是我!来来,你想杀我别暗中使诈,明着来!”上官春梦睁美目道:“你说甚么疯话,我要杀你作甚么?”董道:“你可以挡住你的脸,但是你永远挡不住你身上的气味!”“哎!谁要杀你!谁看见是我要杀你?”
“别吵别吵!”这时,曹大拿背着手进来道:“据护卫们讲,绝没看见有人出去,也就是说,刺客就藏在我们其中。”众人互相望望,前时下毒,这下拿刀子捅,下次说不定用何手段,这太吓人了,到底是什么人?大家忽然发现对方太陌生,任何人都可能是凶手。
厅中气氛紧张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突然,窗外嘻嘻一笑,蒲笑进来,她嘻嘻来到曹大拿近前笑道:“知道谁干的嘛?想不想听啊!”曹饶有兴趣的点点头道:“好,请说?”“嘻嘻,是我干的。”把阳居正差点气冒泡,大怒道:“你这混帐家伙,天下所有坏事,都是你干的!我把你个傻婆娘……。”说着拽住她出去,远处传来蒲笑哼哼不满之声。
曹道:“在下是官府捕头,负责查案,不然绝不敢多嘴多舌。”众人纷纷道:“大人,尽管直言。”曹来到上官春梦近前道:“董姑娘的意思,您已明白?”春梦道:“不明白。”“刚才可否是你对董行刺,被她用金镯击伤脸部?”上官春梦大声道:“是方才我来时路上遭遇暗算?”曹道:“那这把剑,作何解释?是从小姐您的房间搜出?”周太合马名广拱手道:“确实从姑娘房中搜出。”曹呛啷抽出,还带着丝丝血迹。“可否请神医来验证血迹?”武士立即将张神医请来,张离此并不远,几条街便到。
张早听明白情况,用天目望望道:“确实是董姑娘血迹!”说完而去。


第四十回 可怕的夜晚


上官春梦大怒道:“好好,是我做的,我走了你们就好了!”她怒气冲冲而去。曹虽是捕头,但是谁也不敢阻拦,因为是寿王李瑁的家姬,动她就等于动寿王。董庭燕也没办法,众人正要散去休息。
曹道:“我建议大家再仔细搜下上官姑娘的房间。”众人表示同意。
大家来到其房间,仔细搜查着,最终在床下横木中找到一个瓷瓶,经辨认,正是前时的使大家中毒的毒药。
华雄晃头道:“上官姑娘,貌美如花,没想到心如蛇蝎!”周太合道:“原来是她毒害我们兄弟,应该立即对其通缉。”曹道:“你去通缉吧!”周当时无语了。寿王与李林甫一党,谁敢惹这麻烦,大家只好自认倒霉散去。

七月二十八,晴。
大早,众人起来,梳洗打扮完毕,然后早餐。汤久眼尖,见周太合没有来,道:“周兄,为何不到?”曹道:“是啊,一早就没看见他。”马名广回头问手下,均说没看见,众人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忽然,护卫急急来报,在花树下发现,众人齐齐去观看,见周太合双眼圆睁而亡,仿佛看到了极可怕的东西。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经仔细查看,在其胸口夹出一根做针线的细针。
大家面面相觑,难道是冤枉了上官春梦。整个院中气氛高度紧张,这下几乎人人都不再相信任何人,谁都有可能是凶手。都是为同一个目地~梁王宝藏。
就在这时,又听嘻嘻一笑,大家立即知道是谁,想笑实在笑不出来。果然蒲笑窜了出来,嘻嘻笑道:“想不想知道是谁做的?”阳居正呲牙挥拳头道:“一定又是你干的!”蒲笑道:“错。是你!”“我打死你这个家伙!”蒲笑吓的立即吱哇逃之夭夭,阳紧张不舍。
这里实在太恐怖,几个男女护卫,找借口离去了。

上午过去了,但是显的很漫长,大家都在各自房间不语,或看书或静坐。而安庆绪史朝义则前前后后观花,然后与宗珑宗璟兄弟套近乎闲聊。
午后,天大热起来,董庭燕是每日必浴的,因为受伤不能泡澡,只好命丫鬟用冰水给其擦身,终于凉快下来,她披件纱衣,躺在凉席上。
突然,屏封后,啊一声与身体栽倒声。她急忙来到屏封后,见一个男子趴在地上,翻过身见竟然是蔡雄。她登时大怒,一定是这个家伙偷窥自己。哎呀呀!刚才……羞的面红耳赤。
“该死的东西!哎!他怎么死了?”见其眉心一黑点渗出血来。啊毒针!她吓的芳心乱跳,怎么办,众人是否会怀疑自己?不行,得将尸体弄走。她将其尸体搬到后屋床下。
然后,躺在床上闭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渐渐太阳落山了,晚饭时,她只是简单吃了一点,这点没人介意,女孩嘛特别是跳舞的,总是不希望自己太胖,尽管唐代女孩都希望自己胖,最好丰腴的又白又胖。在唐代长的太瘦了,嫁人都难,人家怕你肚中有蛲虫蛔虫怕娶回家短寿。从唐代仕女图中可看出,上层社会贵妇清一色肉肉的丰乳肥臀。
忽然,男方餐厅吵囔起来,原来发现蔡雄不见了,护卫们立即搜索,依然不见人影。
然后,决定逐屋搜索,董庭燕闭目希望别去自己的房间,可是忽然,丫鬟云儿过来道:“小姐,夫人有请。”她随其来到大厅,见李白背手望着窗外,阳居正没有来,原来他堵着蒲笑去了,其他所有人均盯着她。
盯着她并不奇怪,因为她是歌伎从出道那天起,天天有人盯着她。可是从来没这样的眼神,非常可怕。
蔡雄的尸体躺在地板的席子上,是从她的床下搜出的。燕一言不发。曹大拿来其近前躬身施礼道:“请小姐解释一下?”燕道:“没什么好解释的,你替我说吧?”曹道:“难道他是偷窥,被小姐处决?”
燕道:“你说对一半,偷窥不假,但非我处决。”安庆绪怒道:“不是你是谁?”燕冷冷的道:“是我又如何?”众人无语了。是啊,永王的女人你敢偷窥,不宰了留着你。
安庆绪开始冷傲的眼神,终于低下了,是啊!自己现在是家奴,人家是主子。他咬牙:早晚有一天,所有贵妇都得臣服在自己的跨下。安史之乱后他真办到了,可怜洛阳贵妇小姐们被魔教糟蹋个够。
燕道:“我再说一遍,不是我。”曹拱手道:“恕我眼拙,蔡雄死亡第一现场,应该在屏封之后,然后移到后屋床下。这就解释了屏封后面地下那点血迹的来历,应该是菜雄偷窥时,小姐射出一针。因为那个角度,正是小姐凉席位置所发。”
董道:“曹捕头不愧为名动两京的办案高手,确实是我休息时,忽听屏封后有声音,然后见其已死。”
曹道:“如果不是小姐,定是有人在窗外所为,如此之远,又隔物数重,准确击中眉心。此人实乃江湖罕见高手,这是老夫数十年办案初次见到。”
众人心头发凉,这等高手隐藏在身边,随时可能要了自己小命。曹询问所有人当时身在何处,身边有何人为证。众人均可考证,唯独蒲笑当时正在参加王母宴会,身边阎王为证,可谁也不敢去问问阎王可有此事。回答完毕后,外边已经天黑。

金眼雕巴特大喝道:“是哪个杂种干的,出来?老子与你大战三百回合。”说着掏出两个铁球,掐成铁泥,然后又使劲揉在一处形成一个铁球,可见其本事。
众人散去了,夜色中更加的恐怖。没一会工夫,突然有人大喝,接着呼喝之声,人声吵杂,茹仙也被吵的出来,后来才知是个丫鬟因为恐怖过度,说看见有人。虚惊一场,搞的是草木皆兵。
片刻又安静了下来,偌大的宗府静悄悄的无一点声音,只是偶尔远处传来打更声。
半夜时暑气渐渐散去,刮起阵阵凉风,很适意的感觉,巴特与铁木耳,坐在门外为安庆绪站岗,有些发困。突然人影一闪,二人立即精神起来,对他们这种老江湖来说,这是重大情况。巴特尔道:“我去看看,小心调虎离山之计。”
他纵身消失在黑暗中,半个时辰过去了,不见归来,铁木耳心觉不好,他更加不敢离去,他知道魔教的规矩。
天渐渐的亮了,立即带众人搜巡,左找左找,忽见其站在墙根,面对着墙,轻轻一碰卟嗵摔倒,尸体已经僵硬,他面带微笑好像看到无比美好的事物,到底是什么无人知道。
曹大拿带人赶到,仔细检查,在其后背上发现一黑点,取出一毒针。众人大惊,又是同一凶手。


第四十一回 僵尸吃人


马名广惊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何周太合是无比惊恐,他却如此的幸福?”曹道:“江湖传说,当年梁王刘武为刺杀反对自己称帝的朝臣,研究提取一种见血封喉的毒液,中毒者死前瞬间会产生无穷幻觉。此毒当年李元吉手下,黑寡妇用过,玄武门之变后,她已经死去,百年来再无人使用过。”
宗府恐怖又添一层,任何人都可能是凶手。又走了些护院武士。
尸体被放在阴凉的地下室中,曹大拿突然眼中一亮,蔡雄的手中竟然抓着一个铁球,正是巴特尔表演的那个,证明凶手来过地下室。他仔细观看每个细节,希望找到蛛丝马迹。
李白来到美玉阁楼,她正在树下石凳上绣花,而且是非常贵重的,只有女子出嫁时才用的,她并没有停下。
李白道:“此地越来越危险,我决定住在院中可否?”美玉点头道:“可以。你躺在我的床上都可,反正我已将心许你。”“哇!原来小姐对诗仙如此衷情。”“不,不是对诗仙,是对你。”“这个不敢。”“那你如何能保护我?”“我在院中即可。”
美玉一皱娥眉,原来针刺中玉指,一个血珠滚出。她举起仔细看看道:“还笔血债。”李白道:“是的,修练人必须还了命债,才能继续修练。”美玉道:“我的前生可能是修练人吗?”“小姐悟性非常高,极有可能。”“我早想出家修炼。可是俗缘未了。将来婚后你带我走好吗,我们要去个远离世俗的清静地方。”“将来让诗仙带你走吧!”
美玉道:“知道我在做什么吗?”“不知。”“我打算嫁人。”“什么时候?”“很快。”“恭喜你们。”“不。是恭喜我们。你打动了我,我决定嫁给你。”李白一笑,站起而去。
又到了可怕的晚上,而且狂风大作,刮的叮哐乱响。每个人都精神紧张着,因为今晚说不定轮到谁,渐渐的到了半夜。
突然一声尖叫,立即武士们前去,原来一个丫鬟把猫误当杀手,虚惊一场,又复平静。
美玉一觉醒来抚窗,见李白静静的坐在阳台上,腿上放把剑。外边不断的打闪,好像要下雨,她心中又升出莫名的感动,撑娇躯来其近前,一下坐其怀中。
捧着他的脸仔细观赏着,见其方脸很富态,面如冠玉,又不失清秀,确实是美男子,大家公子的气派。人都是有情欲的,美玉也不例外,越看越爱。
轻声道:“你长的是随父随母?”“随母。”“哇,看样令慈一定是威严的贵妇。能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家庭吗?”他答道:“在下姓李,祖籍蜀国,我家从湖北安陆碧山万珠山庄,迁到山东南陵山庄。”“又在耍我,我问的是你家住哪?”“对,我说的就是我自己。我家原来在碧山桃花岩下万珠山庄。”“万珠山庄,桃花岩,怎么这么熟悉。”美玉思索着。
李白大喜道:“你等着,我给你看几样东西。”说着下楼,消失在黑暗中。
美玉悄悄跟上看他做什么,来到月门外,忽听花树后,有非常低的声音,她仔细听着,一陌生男子道:“怎么样?”只听李白道:“一切按计划进行,她已经坠入我们的圈套中,还准备嫁给我。”美玉如同五雷轰顶,浑身颤抖:原来都是假的,没一个可信任之人,自己差点将心许给他,原来是个骗局,她含泪慢慢退回。
不久,李白又返回,提个油布包,从南洋进口像胶防水皮套内抽出几卷画,他抬头见美玉脸色苍白,神情冷异,还带着一点泪珠,完全没有了刚才情意绵绵的样子,道:“你怎么了?”
美玉没有回答,借灯光打开画卷一看,是个年青少妇,长的是方脸,富态,特别稳贵,她发现有些像李白。还有几副是少妇生活的情景,怀中抱个宝宝。
美玉道:“这个女子是谁?”“是你,你的前世。”“这个孩子呢?”“你的儿子。”“他叫什么名字?”“李伯禽。”“这个女孩,是她的女儿?”“对。名叫平阳。”“那我叫什么名字?”“许紫烟。”
美玉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前世是诗仙的妻子许紫烟?”“正是。”“这是哪里?”“万珠山庄。”“此画出自谁手?”“这两幅为诗仙所作,这个出自你手。”
啪,哗啦,美玉将画砸了他一脸道:“骗鬼去吧!如果三天前,我一定会相信。可是此后永不可能了。”“为什么?”“你刚才与你的主子对话,被我听见了。”
李白惊讶道:“我方才与主子?我方才只与阳居正打个招呼。”“你们统统都不是好人。亏我痴情,竟然……竟然……将心许你。”说着哽咽起来,转身进了内室。
李白惊的目瞪口呆,猛拉开门,来到床边道:“你说个明白了?我说了什么?”美玉道:“你自己知道,我真瞎了眼,竟然相信个骗子。你走!”
李白青筋暴跳,唰掀开细纱一把抓住其玉腕道:“你一定要讲个明白。”啪美玉给其一耳光道:“大胆,竟然对我非礼。”李白松开手,卟嗵跪下道:“我不敢,你一定要说个明白。”
这时,几声咳嗽,哧啦哧啦的脚步声,他对此声音,很熟悉,这是聋姥姥。美玉一下扑其怀中道:“他欺负我!”说完娇泣。聋姥姥像小时哄她一样:“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小李子是好人。”“他是坏蛋。姥姥别受他骗。”
安庆绪上半夜没睡,刚刚睡着,又被尿憋醒,他站起来到夜壶前哗哗哧着,打着哈气,一道闪电,他吓的心差点跳出来,只见一张脸木然出现在窗口,竟然是蔡雄的。
又两道闪电,蔡雄竟然冲其一笑,简直吓死个人。安突然闪身抽出弯刀,嗖,弹出窗外,一刀劈出。他确实得到奶奶阿史德的真传,非常的有两下子。
他知道蔡雄绝对接不了自己这一刀,他对蔡雄太熟悉了。可是他错了。蔡哧溜一转,竟然轻轻躲开,伸手抓来,竟然嘭一手抓住他的脖子,另只手一把抓住其持刀的手腕。
安庆绪大惊:后悔自己太大意,抬腿用膝盖猛顶,哪知对方也相同,嘭的撞在一起,安仿佛撞在石头上。
他憋的喘息不通青筋暴起,突然一道黑影飞来,啪一掌击在蔡雄后背上,蔡雄大吼一声,猛的一甩将手中的安庆绪砸了过去。
来者正是草上飞铁木耳,可见轻功十分了解。他轻轻抓推开安庆绪,哪知蔡雄一闪直扑上来,咔嚓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铁木耳大惊,简直邪了门了,这蔡雄活着时废物一个,死了后简直瞎子闹眼睛~没治了。


第四十二回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安庆绪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蔡雄,一定是什么附体,有高人拘来什么精怪,控制这个尸体,古人俗称诈尸。
他依奶奶所传密特拉教的咒语,在刀上划了几下符,大喝道:“着!”一刀劈出。蔡雄一声怪叫,极其刺耳的叫声,常人若碰到不是吓死就得精神失常。蔡雄尸体分为两半栽倒。
这时,史朝义众护卫冲上来,团团护住他进入室内,安庆绪不断喘着粗气:我的娘!差点没命,腿肚子直转筋,浑身肌肉颤抖。
这时,铁木耳浑身颤抖,卟嗵倒地,史朝义见其脸色铁青,显然中了巨毒,一武士上前询问,救治,史急叫:“不可!”哪知晚了。铁木耳咔咬了其胳膊一口,然后圆睁双眼而亡。
那武士见伤口发黑,大惊,史朝义抽刀唰将其胳膊砍去。武士痛的打滚,其他人按住上药抢救。
这里,大乱的同时,不远处另一院中也在大战。原来严肃汤久,忽听窗外有声音,双双持剑冲到院中,闪电划过,天,差点尿了。
但见已经死去的巴特尔,提把柴刀直挺挺的眼睛锃亮的瞪着二人,满身一点人味没有。一呲牙,挥刀就砍,二人接驾相还。哪知这家伙仿佛力大无穷,比秃尾巴狗还横,舞的风雨不透。
嘡一声兵刃相击,汤久差点剑飞了,震的双手发麻。严肃急忙来救,一式飞来剑法中的杀招“流星追月”击出,对方大吼一声,一刀劈出咔嚓一声,卟嗵严肃倒飞数米开外,滑出老远刮的花盆乱飞。刚刚站起,也许巴特尔被击疼了,喳的一声,从来没听过的怪叫声,它蹦起劈向严肃。
汤久刺激的浑身汗毛立了起来,见救已不急,只好一剑抛出。既将穿其身之时,哪知巴特尔象后背长了眼睛,回手一刀嘡的一声,剑被崩飞,依然急劈。严肃一看完了,自己今个要吹灯拔蜡闭目等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宛若天外飞仙,从院外射来,与巴特尔对斩无数下。
终于一伸手,一道符拍其脑门之上,那黑影一只白手抓其脸上,唰瞬间,巴特尔窜上空中,嘭的一声暴响,身体炸开血肉横飞,然后瞬间飘出院外消失不见。
锣声呐喊声,因为风太大,不敢用灯笼,茹仙拿出几个鸡蛋大的夜明珠照明,众人呼喝壮威。终于一切平静了,待到天明,来打扫战场。
安庆绪简单述了经过,对茹仙道:“夫人,因小侄家有急事,请见谅,他日定请高人前来相助。”匆匆而去。茹仙明白了,吓跑了,立即命宗璟送行。
天大亮了,曹大拿检查了所有现场,他停在了汤久严肃院中碎尸前,他望着只有白手才能办到的杰作,沉默不语。马名广几个人则惊讶着,好一会他才转身离去。
大厅中,众人聚齐互相述说着。
宗珑道:“请问曹大人,可发现特殊情况?这死人怎能复活?”曹道:“无他,此乃符咒之术,凶手不光武功了得,还是术中高人。用符咒拘来狐黄鬼蛇之类的精怪,借体复活前来伤人而已。”
众人心头更凉了,这位光暗算不够,还整来妖精咬人,这谁受的了啊!饭毕,又一些护院借口离去,王龙都如数给了工钱。几个武士道:“王二爷,不是我们不够义气,这精怪,吾等实在对付不了,家中还有父母妻儿。”王龙道:“明白明白,各位请。”然后送行。
茹仙刚回到小厅,只见严肃汤久进来,严肃胳膊受伤,包着布,二人拱手道:“夫人,小侄尽力了,根本不是人家对手。”茹仙笑道:“是。闲侄辛苦了,他年若方便,我一定去飞来山庄与船帮感谢。”严肃道:“夫人,我已受伤,留下也是累赘,等伤好后,我定约高手前来。”茹仙道:“替我向龙王与老剑客问安。”“好说好说。”二人背包离去。李白阳居正华雄送行。
李白来到美玉院中,见其在阁楼内,他想想上去,美玉坐在凳子上,桌上一堆碎布。
李白抓起惊道:“你为何剪碎?”美玉冷冷的道:“我心已死,要它作甚。”忽听一声:“胡闹!”二人转头观看。
见茹仙进来,望望碎布道:“真是胡闹!”美玉道:“我永不嫁人!”“娘正为你选日子。”“我不嫁骗子!”“你你你……竟然也让娘操心!”茹仙说着哽咽娇泣,美玉甚孝,立即跪拜道:“是孩儿不好,请娘息怒!请娘责罚!”她跪下,李白也立即跪下。
茹仙蹲下将其挽入怀中道:“唉!不怕你们笑话。娘年青时即垂慕诗仙,可是娘没你好命,娘将你许配的是诗仙,绝对是真的,当年在长安,娘与诗仙约定。他不要其他姐妹,单单要你,诗仙苦等你九年啊!”
美玉道:“此话当真?”“汝终身大事,娘还能骗你不成。”“我的前世,真的是往生的师姐紫烟吗?”茹仙点点头道:“娘相信诗仙不会骗我们。”
李白道:“我敢对天发誓。”美玉轻哼一声。

午餐时,曹大拿故意移过来,举杯道:“我敬各位一杯。”说着饮下。李白道:“大人何意?”曹指着薛鏐班须道:“现在只剩下你我他还有蒲小姐。我们七人当中必有一个是啊!”
阳居正道:“不见得吧!不可能是他吗?”指指马名广。”曹道:“可能。”华雄道:“不可能是那些护院当中的一位吗?”“可能。但是只有一人嫌疑最大。啊!”哈哈大笑。
李白道:“也许,那凶手根本不在本府。”曹道:“可能可能,在下多喝了几杯,两位别介意。”“干干!”众人大笑对饮。

 

第四十三回 迷团重重


蒲笑此时却是最快乐的,阳居正刚刚为其梳好头,是双坠髻。
“漂亮吧!”蒲笑竟然像个孩子般嘎嘎欢笑。
阳居正突然脸带无限伤感道:“过去我以为我的娘子是多么的讨厌,没想到我的娘子,这么的讨人喜欢。”蒲笑投其怀中撒娇道:“我的夫君!”
“娘子,你还想骗我多久。”“夫君,你在说甚么,人家不懂!”“你若真的不懂多好。我情愿这么侍候你一辈子。可是命运为何对我如此残酷。”他流下泪来。“夫君你在说甚么人家听不懂!”
“从前,我绝不相信,但是昨晚,我终于想通了。没想到我的娘子竟然是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女魔头白手。”“夫君,什么是白手?”阳居正道:“我的娘子太了不起,我终于明白,为何总是你那么巧合的救了美玉小姐,一次,两次可以。从前总以为你是偷尖耍滑,可是巧合多了,便不正常了。”“夫君!”
“那神刀门的掌门“秋雨愁煞人”赵无,是何等高手!与我父终南大剑齐名之人物,竟然被娘子一掌毙命。更不可思议的是竟然能从王淮吉热手中逃出,水月楼铁马堂,是何等龙潭虎穴,我十个都不一定能办到;还有洛阳马球场上,王淮众多高手,莫名其妙栽下马来,娘子太过神勇。
竟然骗过天策营副总项金刚的眼睛,令天下无数人同情你,令官府拿你丝毫没办法,而且无条件释放。娘子的智谋胆量太过可怕!你最不该的是昨晚出手,是娘子仁慈吗?还是另有隐情?”
阳居正又痛苦道:“命运为何如此残酷,我竟然是天策营副总管,而我的娘子竟然是白手!”

蒲笑的笑容渐渐消失了,随后无限凄凉道:“你为何这么残酷!这是你我生命中最快乐的日子,你为何要将它这么快结束。”说着趴镜台哭泣。
阳刚要再说话,蒲笑忽然又投入其怀又复娇态道:“夫君,人家要新衣!”这时门外脚步声,阳一惊,她的听力也远胜过自己。
马名广推门进来道:“曹大人命我送来一套新衣,一条项链,大人知道这是蒲小姐最需要的。”蒲笑立即抓过来,嘻笑欣赏着。
阳居正连连感谢,送到门外,转身回来,蒲笑不见了。镜中粉色胭脂留下四个字:爱你恨你!
蒲笑不见了,阳居正命人满园寻找皆不见。
曹感觉非常奇怪,她怎么可能走呢?

又到了众人最害怕的晚上,风依然那么大,吹灭了大部分灯笼,只有灯箱中的依然明亮。
曹大拿静静坐在孤灯前思索,他要拿的是白手,可是白手走了。下步怎么办,去其家乡抓其父母,证据何在。
夜越来越深了,突然,外边有点特殊动静,噗!曹将蜡烛吹灭。他倒吸一口凉气,窗外一个披头散发的黑影,是远处灯箱映过来的,这若是普通人当时吓尿了,甚至吓死。
突然一声大喝,马名广对黑影进行突然袭击,哪知一瞬间,马被黑影抓住,一口咬在脖子上,他拼命的挣扎,最后是无力的惨叫哀鸣。
曹大拿终于出手了,他一抖手匕首飞出,百发百中从未失手,这次,他却错了。那匕首突然返射回来,而且速度更快,曹大惊,挥刀横挡,嘭的一声暴响,曹被力量击的撞在北墙之上,他借力直射窗外,黑影却不见了。
这时,护卫们赶来,上前见马名广动脉被咬住,伤口冒着黑血。曹道:“要小心,千万别碰其肉上,这是极毒的蛇毒。”他说着急驰而去。
数人跟上,他来到地下室前,这里是停放尸体的地方,房上贴着符咒。众人打开铁门,顺台阶来到地下,这里阴森的透着凉气。又打开一层门,见木架之上,几具尸体,他打开周太合的,又打开铁木耳,见其口中流着新鲜的血迹。
众人惊的汗毛立了起来,曹大拿仔细看看后,从怀中掏出一黄纸符贴其脑门之上。然后仔细检查,发现正是它刚才咬死了马名广。
然后众人出来,次日,又一些护卫辞职离去。僵尸吃人,这太吓人了,赶快走吧,董庭燕也走了。
很快雎阳城传开了,吓的大人小孩子晚上不敢外边撒尿。这就是一个社会大乱之前的征兆。几年后,安史之乱雎阳城死的几乎无活人。张巡在此大战令狐潮数十万大军,没有粮食吃光活人。

曹大拿突然发现自己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一直认为凶手就是白手,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而是另有其人,而且是更加厉害的高手。
现在剩下李白、华雄、阳居正,鬼谷双士,他们又聚在桌前。华雄道:“难道是我们五人中其中一位?”众人互相望望大笑。
美玉非常闹心,自己明明听见李白算计自己的密语,为何聋姥姥还说他是好人,而且母亲好像非常相信他。到底为什么?
她捂头晃晃干脆不想了,她来到阳台,忽然又看见柜架中的油布布,她又来了兴趣。抽出一轴画打开观看,见那紫烟抱着孩子,脸现无限母爱,她细细品味紫烟的心情。
一瞬间,发现自己竟然怀中抱个孩子,那孩子活蹦乱跳咿咿呀呀的叫着娘。美玉一惊,鼻中还有孩子的奶臭味。
她忽见自己的手衣服都变了,变的更成熟的少妇,她猛挨头,见窗外,竹林青翠,风景清幽,怎么自己的家变成这样。
她不由站起,四处望着,忽见镜中的自己,竟然是紫烟。她大吃一惊,忽然怀中孩子啼哭起来。
她急忙噢噢哄着,不由母爱丛生,她强烈感觉到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亲骨肉,甚至想起分娩时的痛感。
她不由在其脸蛋亲了一下,突然外边一声:“小姐,小姐,这个要哪种彩线?”
美玉猛的惊醒回过神来,原来自己还在阳台之上,星儿来询问嫁妆之事。美玉似乎很不高兴,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母爱之中,再也消不下去了。
不由皱眉道:“你随便吧!”星儿道:“这个绿色金色很好。”“好吧好吧。”星儿转身离去。
美玉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她站起又坐下,还能感觉到刚才抱着儿子肉肉的感觉。
她自语道:“难道真的是我的儿子?”不由双颊绯红,自己还是个处女何来儿子。


第四十四回 看破红尘


她又抽出一轴打开,见古木苍枝的海边崖下,碧水蓝天,两个妙龄少女,手拉手坐在石头上,她们的玉脚伸入海中拨动着。
美玉忽觉这个情景怎么这么熟悉,仔细想着,忽觉暖风扑面,脚下温温,原来自己竟然坐在海边崖下。
手拉手欢笑着,远处传来一群女子的歌声,非常的豪气万千。忽然,那女子伸出玉指在其手心划个圈圈一点道:“哪天我在你手中这样,咱们就结拜。记住没有了?”美玉惊道:“什么?结拜?”那女子道:“对啊!你刚才缠着人家要结为金篮姐妹,怎么又忘了!”美玉一时想不起来,但是见其表情自己一定是说了,结拜姐妹又不是什么坏事,她急忙点点头道:“好好好!”仔细望望见那女子面如冰雕玉硺,满身英气,熟悉又不认识,问:“姊姊,你是谁啊?”那女子掩樱唇格格笑道:“你是不是中暑变傻了。”美玉也不好意思笑了,她心里明白自己与她很熟很熟,好像刚才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急的拍拍自己头道:“我到底怎么了!”
美玉道:“姊姊,你叫什么名字?”“我是程洁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这里是野人岛啊,我们被魔教抓到船上,被暴风刮到这里。紫烟妹妹,你怎么了?”“什么?我是紫烟?”
程洁摸摸其额头道:“你是不是病了。”这时,只听一声娇呼:“我们来喽!”卟嗵,将二人推下水中,美玉一声惊呼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阳台上。
她发现此画有身临其境之妙,她赶紧收起,自语道:“这一定是假李白一伙使的妖术。我应该烧了她。”
点焰蜡烛将画轴伸在火苗上,燃了起来,她忽然又感觉到那肉肉的感觉,母爱又起,急忙吹灭火焰,使劲将画摔在地上,烦恼的躺在秀床之上。
她盘腿打坐入静练功,渐渐静了下来,忽然元神离体,飞到一仙山与人间对比,风景太过美好,忽然飘飘两朵白云,上站两个天兵,拦住道:“不可前进?”美玉道:“为什么啊?!”“你还是俗人,境界太低,赶紧修练提高道德,才可来此。”美玉只好回来,立即元神归体。
原来星儿又来问:“小姐,这个是娃娃的肚兜,用什么料子。”美玉又想起刚才的孩子,立即精心选择彩线。
聋姥姥闲时最多的就是扫院子,摆弄花草,因为她年龄大,茹仙不让人安排活给她。府中没人愿与她说话,你说东她听成西,你恭维她,她却认为你是骂了她,所以仆女丫鬟懒的理她。
她只有自娱自乐,她正在给一盆菊花浇水。她突然一惊,曹大拿不知何时站其近前。
“老人家你爱菊花?”“爱爱,最好沙瓤的,甜啊!”曹一听,他当我问她吃西瓜了。“老人家为何如此垂爱菊花?”“甜啊,还解渴。”“是啊!”“哎哎。”
“老人家是广陵人士吗?”“广陵的不好吃!还是北方的瓜好吃!阳光足,南方水气大。南方荔枝好吃。”曹一听她算吃不完了。
聋姥姥问:“大人贵姓啊?”“晚辈姓曹。”“噢,姓姚。”“在哪高就?”曹道:“在官府当差,专门抓通缉犯。”“别了别了,天早着呢。”“我说我的职业是抓通缉犯。”“太客气,等晚上吃吧!”曹明白了,她误以为自己请她吃饭。
聋姥姥问:“家里几个公子?”“六个(做手势)六个,老大吉祥,与我一样在官府当差。”“孩子应该读书,让他砌墙没出息,得多读圣贤之书,识礼仪,达则天下贫则独善其身。”“不是砌墙,是吉祥。”“砌墙,求不来吉祥,人得立身于仁,次之于义,取信于人,仁义于胸,广积善德,要福有福,要寿有寿!若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竟干缺德事,必遭报应。”曹一听,这老太太学问不浅理论哇哇的。躬身施礼道:“多谢老人家指点。仁义二字是我曹某做人之准则。办案秉公执法,不贪不占,能放一生不治一死,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圣人教化为本,次之刑罚,天理良心从不敢忘。故此家无多银,几亩薄地!进孝于父母,敬天地于庙堂,面对神灵而无愧于心,此之谓也。”
所问非所答式唠嗑,别人早都跑了,可曹却耐心的与她唠了一个时辰。
午后,梁园中一副奇怪景象,沼泽於泥中,一群猪在打泥,其中还混个人,正是腰缠巨万的宗鸣宗八爷。
他的头身脸上都是泥,别人看来真是脏,他却显的非常开心自在。不远处凉亭石头桌上坐一白衣女子,正好相反,她洁白干净的仿佛一尘不染,她正是青莲。
一个超然脱俗的仙子,却给一个猪一样的人弹奏着飘渺的仙乐,真是有趣。
这时,一胖和尚到来,身后跟着两只老虎,正是无相法师。青莲笑道:“汝这顽僧,还没西去。”无相哈哈笑道:“我金和尚若西去,谁来度这孽障。”对宗鸣施礼道:“汝可快乐?”宗鸣道:“弟子度日如年。”“为何与猪为伍?”“因为它们比人更可靠更安全,还有比人更可怕的吗?天下从未听说过猪谋财害命。”
“汝还贪恋红尘,妄图霸业否?”宗鸣张口唱道:“
嘿嘿嘿……嘿嘿嘿……
世人听我说。
酒是穿肠毒药,
色是刮骨钢刀;
财是惹祸的根源,
气是雷烟火炮。
有钱时甜言蜜语,
没钱时各走各的道。
海誓山盟比翼双飞,
两腿一蹬老婆却在别人怀中笑。
今个高官坐俊马骑,
明个阎王那报到。
为儿为女做牛马,
来生见面不会给多你一个子,
反而骑在你头上来撒尿。
人生不过就是如此,
不如修炼去逍遥,
去逍遥。”

“孽障!既知如此,还不随我去了。”宗鸣一跃而起道:“走了。”二人骑上老虎飘飘而去。
茹仙正在家中帮助刺绣嫁妆,武士王六跑来道:“夫人,不好了不好了!老爷,老爷,跟一个叫什么无相的和尚骑虎跑了。”
茹仙反倒非常自然,道:“老爷终于解脱了,我也放心了。”宗璟宗珑兄弟,快马加鞭赶到园中去看看也没办法,只好回来报信,宗珑道:“娘,这可如何是好!要多派些人去找。”茹仙道:“不必了。听说这无相乃是蜀地名僧,应该不会害了他的。”
晚上,今夜风小了些。
阳居正与李白在美玉院中石桌上喝茶聊天,同时也是保卫美玉。
华雄与鬼谷双士,睡在同一室内。他们不敢睡,因为每时每刻杀手可能都会到来。
薛鏐道:“就剩我们几位了,今晚不知是谁归位?”班须道:“应该是我。”华雄喜道:“为什么?”“因为华兄时来运转了,可以不黑脚,不生虱,穿彩衣也不生病了。”华道:“那是当然,今晚精怪就吃你吧!”三人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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