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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仙李白——千金卖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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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       笑笑遭辱


美玉到家后,始终疑惑,蒲笑哪去了?派人在公主家附近四处寻找。
直到次日中午,一披头散发的女疯子来到家门前,看门武士仔细一看,正是蒲笑,立即将其带入厅中,大家齐齐来看。
只见其苶呆呆,二眼发直,衣冠不整,一会哭一会笑,与其从前简直判若两人。美玉心觉不妙,急问:“怎么了姊姊?是谁欺负你了吗?你为何不见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蒲笑痴呆呆一语不发,美玉摆摆手,众人出去,美玉颤抖着手,解开其胸衣,头嗡一下,酥胸前一块块青紫,立即明白,圆睁二目道:“姊姊,谁干的?到底那晚出了什么事?”蒲笑扑在地上放声大哭。美玉也大哭,武茹仙过来见了,差点昏过去,登时浑身瘫软直冒凉气。多好的姑娘一夜间毁了!
李白众人冲了进来,问:“到底谁干的?”蒲笑又一语不发了。美玉母女将其扶到内室,躺在床上睡了。全家一片沉闷,阳居正默默流泪,众人才知他早对其动了真情。
李白只是握紧拳头,瞪着眼。中午时,他来到内室,扶起她柔声道:“告诉我,谁干的?”蒲笑摇摇头喃喃道:“我什么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那日端午之节,我是想让你一战成名。我处心机虑将玉笛骗到手,就是不让你娶了美玉,我甚至女扮男装,来娶她,也不许别的女人碰你!我现在一切都没了。”
美玉一下明白了,她为何老要自己发誓不许嫁给他,原来绕来绕去,全是为了得到情郎哥。
蒲笑突然凄惨的笑道:“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再也无权嫁给哥哥,你们合好吧!”
李白才明白一切,跪地抱其腿痛哭道:“我一定为你报仇!我决定娶你。”“我什么都没有了!天哪!”“我一定要你!我一定要你。”蒲笑哈哈大笑,倒在床上昏了过去,窗外哗哗下起雨来。
次日,阳居正来见美玉,他的眼睛红红的,显然一夜未眼,他轻轻严肃的问:“小姐,杨洄的嫌疑有多大?”美玉回忆片刻道:“不太可能,当晚附马府高度紧张,可能闯进刺客,那种情况下,杨洄不可能做那勾干。具体情况我实在太困了,就睡了……奇怪,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睡着呢?”
阳居正惊讶道:“小姐可曾吃过特别东西?”美玉想想道:“公主赐汤。”她突然道:“我那丝帕曾经擦过唇。”急急向洗衣房跑去,但见丫鬟已经放到盆中,刚要浇水,立即止住取出。
阳居正拿在手中急急而去,中午时归来,众人围上前询问。阳道:“据名震洛阳的赛华佗李神医所言,他用天目所见,那汤中有种迷药,乃西域传来,无色无味,吃完昏睡沉沉任人摆布。”严肃道:“公主下迷药作甚么?难道欲为夫君寻欢?”汤久道:“据我所知绝不可能,据本地人讲,咸宜公主是有名的醋罐子。”
李白道:“那她为何下迷药?”严肃道:“是想从小姐身上找东西吧!”班须道:“明白了,一定又为宝藏而来,以作画为借口,将小姐请去,然后迷倒寻找其想要的东西。”美玉啊声道:“我明白了!她为何早晨赐浴,原来如此。”薛鏐道:“也许那晚是另伙之人,本想劫持小姐,但是误取了蒲笑姑娘。”
众人齐问:“是谁劫去了她?”问题又转了回来。大家唉声叹气的散了,因为这种事问当事人一次,等于在其心上捅了一刀。
次日,一早,丫鬟星儿月儿一声惊叫,见蒲笑穿戴整齐,与昔日一样男装打扮。见被发现后,立即嘻笑道:“好姊姊,别告诉娘噢,我去峨眉山去玩。”“峨眉山?小姐这里是洛阳,不是峨眉山!”蒲笑嘻嘻笑道:“姊姊骗我!外边分明是峨眉山,怎么会是洛阳城?”
星儿道:“小姐,我是谁?”“你是春香啊!”月儿道:“那我呢?”“你是春洁啊!”二女苦脸互视道:“她不认识我们了。”“嘻嘻,你俩千万别告诉娘,我去去就回。”说着要跑。
茹仙急道:“千万别让她走了!快回来!”蒲笑果然噘嘴回来道:“娘,人家整天简直憋死了,去玩玩不行吗?”
茹仙来到其近前将其挽入怀中
流泪,道:“娘怕你出危险!你是娘的心肝!听话,我的儿!”“嘻嘻,我是娘的心肝,我是娘的心肝。”她抬头望望急道:“娘,你哭了,我不走了!我不走了,笑笑是个坏孩子。”“不,笑笑是个好孩子!”茹仙心地善良泪水哗哗,如果若不是她,今天惨的是美玉。
“娘,我不走了,我在家玩。我找哥哥陪我玩!”
“对,哥哥陪你玩。”她抬头见阳居正站在近前,蒲笑立即嘻嘻笑道:“你是我哥哥?你是我哥哥?!”上前左看右看道:“你不是我哥哥,你是小愣子,你背我玩!”阳居正背起她道:“我是你哥哥,我陪你玩一辈子。”说着泪水下来。
“不,你不是我哥哥,你是小愣子,你一直暗恋我,对吧!你这狗奴才,竟敢对你家小姐想入非非!该打该打!”说着捶其后背。
“对,我确实应该打!”阳居正背着她走来走去,足足有一个时辰。
次日,大伙吓了一跳,阳居正的头发白了一半,依然背着她玩。李白实在看不下去了,道:“阳兄,我来吧!”阳居正摆摆手道:“不必了,我俩如何逃避,也逃不出命运之手!”众人一惊,原来他俩从见面那天起,就彼此知道对方是谁了,硬装着不认识是陌路人。
汤久道:“难道,难道,你们……。”他本想暴笑,实在笑不出来。阳叹息道:“对,她就那个刁蛮任性撒泼耍赖的泼妇,我就那个整天东游西逛的泼皮恶少。我俩永远逃不出命运之手,永远……!”众人知道他内心有多么痛苦。
蒲笑忽然扭头天真的望望其脸道:“你是我夫君吗?”“对,我就是你爱尿炕的泼皮夫君,我们永远逃不出命运之手!”“哈哈哈,这个白发老公公,竟然是我夫君!哈哈哈!”

正在这时,突然唿啦啦闯进一伙官差,立即围上刀剑齐出鞘。这些人均是江湖高手,每个人都可写一部武侠小说。他们好像高度紧张,总捕指着蒲笑道:“把这个为害江湖的女魔头,拿下!”
阳居正大怒道:“你们可有人性?我未婚妻被歹人害疯了。尔等为何不去抓歹人?”那总捕用剑指其道:“我看汝才是疯了!哪个歹人能害了她!你知不知她前日夜里做了什么,夜闯豪门,杀人无数!”“去你个奶奶!我今日要尔等狗命!”阳冲上欲打。
被李白拦住道:“各位官爷,有话好说。”总捕道:“她前夜闯入当铺行,赵家别墅,杀人数十条。而且全是武林高手,她极有可能就是官府通缉的女魔头~白手。”阳居正更加愤怒,真想一脚踢他月亮后面陪外星人去。
官差是不管那个的,要拿的人一定是必拿的,打不过出动国家军队。阳居正坚决不同意,李白可知道,神洲八大山庄之一的少主,他一出手既出人命,那可坏了,正是背后真正的黑手要达到的目地,与其说明厉害关系。
阳居正决定与未婚妻共患难,一同坐牢。于是他们被关入死牢中的太平间,凡进入这里的均是绝对不能活着出去的。

 

第三十二回 白手落网


七月十二,晴转多云。

牡丹楼,老一代花魁,都嫁了人,新一代继续艳倒八方。头号招牌羞花、避月,美的花见了都害羞,月亮见了都回避。
好漂亮的闺房,精致的木榻上绝妙的景象,一个英俊威武的公子,却穿身破烂衣服,他若仔细打扮一番,穿身好衣服,绝对是风度翩翩的大家相公。可他偏偏就爱这样,据说他一穿华丽衣服就生病,他若不生虱子就长疮,所以他总是这个样子。
他的脚黑的不次于济公,他就是丐帮少帮主华雄。
他躺在一丽人的腿上,闭上眼睛,享受着为其捉虱子的快乐感觉,另一丽人为其修着指甲,他很喜欢被她们又滑又软的小手摆弄的滋味。
真是滑稽,她不但不觉的他脏,反而无比恭敬的表情。
突然,他双眼睁开,以惊人的速度,弹出窗外,与此同时,唰门开了闯进一群人。
为首者,秃顶圆眼鹰勾鼻子,大片嘴。正是河南府第一大捕头六扇门总管昆仑秃鹰曹大拿。据说他想拿下的人,没有拿不到的。
另两位剑眉虎目的手下,急忙趴窗望望道:“逃了。”
曹大拿默默无语,背手在地上渡了两圈,他好像不是来抓人的,好像在逛街,来到羞花近前,用二指夹起其玉手,见指甲上点点虱子血迹,不!应该是华雄的血迹。
他皱眉道:“不脏吗?”羞花摇摇头道:“不!是他为我保住了贞洁,没有他,我早被千人爬万人骑,生不如死。”
确实,当初其家因贪污破产,她们被卖入娼门,是华雄与那老大赌命,将其赌来的。可是华雄从来没有碰过她,她依然是完身处女。
华雄的发妻长相一般般,是个大户绸缎商的女儿,那小姐甚是善良,把自己首饰衣裳都施舍给了贫苦,搞的她过年去寺庙拜佛时,出门竟然穿带补丁的衣服,所以华雄放弃众多豪门丽人,追求许久才娶到了她,夫妻俩感情甚好,此事也成为牡丹楼的佳话。
曹大拿从怀中取出洁白的手帕,为她擦抹干净,仔细小心的如同在擦抹最珍贵的玉器,然后揣好背手默默而去。
曹大拿人品确实不错,他曾经答应给一个贫穷老妪一只鸡,回家后发现他的鸡死了,那个老妪也死了,于是他亲自养大一只,将它供奉在老人坟前;
一个义盗,将偷来的金银都施舍给了善良人家,可是他自己却穷的要命,曹大拿抓走他那天,却将自己怀中价值百金的夜明珠,放在义盗妻女的包中。

华雄跑了,可是丐帮却跑不了,各袋长老被抓住好几十,江湖之人,总是有些越格之事,特别多是偷鸡摸狗的丐帮,这都是罪过。可是最大的罪,是勾结罪首女魔头白手。
在大刑下,许多人招供了,乱编一气。
而蒲笑笑疯疯颠颠,你说东她说西,你问打狗她赶鸡。
蒲笑已经被定性为江湖匪首白手,是大唐百年来最重大案件,几乎等同于“唐三代,女主武王当有天下”之预言。
府尹达奚珣亲自观看案卷,见
姓名:王母娘娘
住址:灵霄宝殿
年龄:八百岁
履历:邀请八方仙人齐聚太极殿,开蟠桃宴会,太上老君舍出其牛蒸顿牛肉馅包子敬上……。
珣见什么乱七八糟的,合起本子来道:“她到底疯了没有。”曹大拿道:“确实脉相混乱,精神散乱。”“她可能是白手吗?”曹大拿默默无语,好一会道:“那是王淮说的。”“我说她是白手否?”曹道:“我绝不相信蒲笑有这本事,加其在娘肚中能练几天功夫!其母孙镜波乃姑苏世家,其父蒲水生是凤凰山庄掌门,确实有两下子,可就凭他夫妇合起来,也难撼武林,可是这白手势力太大了。”
达奚珣点点头,示意其下去,然后对师爷道:“将其放行,怎么样?”师爷道:“大人,此事不在蒲笑身上,而是水月楼与牡丹楼之争,您可明白?”珣叹息道:“谁都得罪不起啊!为之奈何?”师爷道:“先行托字诀。”珣点头同意。
正在这时,门外报:“吉八爷到!”珣立即迎入屋中,寒喧完毕。吉热递上封信道:“王淮王公子请大人亲启。”打开后见:
望大人严查女魔头白手,与华雄一党图谋不轨之案,早闻大人公正无私,一定多在右相与父亲面前美言保送大人子孙之前程。
珣见表面恭维,实则是恐吓,对吉热道:“感谢公子盛情,本官一定秉公执法。”吉热客气而去。珣没办法,只好按其意思办,希望尽在过程中,少牵无辜。
他表示出了意图,曹大拿却道:“三尺头上有神灵。”珣愤怒站起道:“那如何是好?王鉷王銲兄弟之狠毒你是知道的。”曹无语退下。
金谷园,原是晋朝石崇所建,方圆数十里,一步一景,美女充庭,奇花异草,可是人间荣华富贵皆乃幻影。石崇家破人亡后,金谷园随朝代变迁,易主不知多少次。
如今化为无数大小园林。咸宜公主置得一处。她非常喜欢来这里散心,她今天又在这里,喂着她的鸟儿们,然后倚在亭栏边,闭目养神。
忽听远处琴声悠扬,见巨石上坐一浑身白纱之女子。她开后门来其近前,坐石头上听其演奏。几个保镖女侠则随时准备面对突发的一切。
咸宜虽构不成才女,但也是精通这个的,一曲完了,欢快的鼓掌。女子冲其微笑示意,道:“请夫人再听一曲。”然后挥指轻拔,这个曲子真个怪哉,嘣了个嘣……嘣了个嘣……极像戏剧中小丑出场的滑稽调子。
公主睁大眼睛疑惑,道:“这是何家曲牌?”女子道:“此曲名曰《戏吕布》”公主道:“怎讲?”女子道:“借刀杀人也!王允想除掉董卓,一个貂蝉足以。”公主一笑,道:“吕布若知真相,会杀貂蝉否?”女子道:“不会,因为吕氏的刀不快?”“那谁的刀快?”“夫人的刀最快。”咸宜仔细看看,见根本看不清其面目,摆摆手,示意保镖下去。
护卫远远的高度紧张的看着,见公主与女子不知谈些什么。片刻后,见公主非常愤怒,转身而来,那女子也离去。

 

第三十三回 强行越狱


公主回到厅内,冷笑道:“好你个王淮,竟然入吾府偷盗,看你活腻了!欺负到我头上了!”然后对心腹道:“去把府尹给我叫来。”武士快马加鞭,不久与达奚珣一同到来。
立即跪拜山呼千岁,咸宜道:“听说你抓住了白手与丐帮一党?”“啊!确有此事。”咸宜大喝道:“大胆,你收了王淮多少宝贝?竟敢贪脏枉法?”珣可吓坏了,急忙道:“下官不敢,此案尚未定案,只是草率猜策而已。”
公主道:“王淮那贼子,竟敢派人来我府中偷掠女子,然后奸淫致疯驾祸于人,你可查明?”“下官不知,下官一定严查此事。”
达奚珣冒着汗离去,公主把详情告诉了杨洄,那个赌场夜明珠藏宝图,实则是个圈套。杨大怒:好你个吉热王淮,耍到我头上来了。随后派人散说王淮奸疯女子嫁祸丐帮。
王淮闻迅后也吓的不轻,做贼心虚嘛,立即与吉热研究对测。然后请附马杨洄吃饭,下了一百个保证,绝无此事。而且相约共同对负美玉,杨洄假装答应了。
在芒砀山半山腰的别墅中,琴声叮咚,寒山剑客与另一个中年人在静静的听琴,弹琴者是只无比漂亮的白手。
她突然止住道:“孙向北,大风,听令!”二人立即单腿跪下道:“请王妃吩咐?”“尽量搜索王淮父子的罪证,将其搬倒。”“属下遵命。”二人闪身而去,从山上飘飘而下。
二人走后,她下到阴森的古墓中,这里是汉梁王刘武与李王后墓室,她面对一女子半身头像道:“你是个废物,只有我才能完成王爷之大计。”
说着抽出一把古香古色之剑,上书高祖斩蛇剑,正是当年刘邦斩白蛇起义的那把剑,唰唰唰练了起来。这是江湖从来无人练过的剑法,剑罡在石壁间回荡着。
片刻,又来到人像近前,道:“你除了陪男人睡觉,什么用处也没有,只有我才是王爷真正的贤内助。”说完哈哈大笑。
只听一声叹息,她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盯着那半身人像。果然又一声道:“妹妹,八百年了,你还是没看透人生吗?”王妃大惊失色道:“你是谁!”惊慌的四周看着听着,好像声音从所有方向来的。
“妹妹,难道你连我的声音都忘记了吗!放弃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当年你若苦劝王爷,也不至于让他英年早逝。”“啊!你是谁,在装神弄鬼?!”她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好像声音是从大石棺材中传出的。
她慢慢来到近前,冷冷的道:“难道是你阴魂未散吗?”“妹妹,这么多年了,你还恨我吗?”“李金菊,你果然阴魂未散。我让你看看,我如何重整大汉江山,你是个没用的废物。”
“唉!妹妹,你到今天仍然执迷不悟,如果你当初苦劝王爷,他不至于死的那么早,青史留污。”王妃大怒道:“是你害我毁容,是吧!一定是你进的谗言。”“妹妹,你误会了,我当初只是劝你离去,可是你……。”她转身甩袖道:“够了,是你妒嫉!因为你没我美丽,所以你才出此下策。”“汝不知纵欲伤身吗?看样你除了争风吃醋,一点不为王爷着想,可他是我的夫君,我必须为他着想。”
王妃大声道:“是你不为他着想,你不知王爷的雄心壮志,一副小家妇人之胸怀。”“妹妹你醒醒吧!你从来没为王爷着想。”
王妃大怒道:“是你是你,你这妒妇,我把你尸体做个跪像,让你为列祖列宗赎罪。”说着扑到棺上。
“大胆!你这贱人,跪下!我毕竟是正室是你姊姊。你若承认自己刘氏身份就跪下。”仿佛又现昔日李王后之威严。
王妃慢慢……慢慢……曲膝跪了下去,指着棺材道:“李金菊,你阴魂千万别散,我让你看着,我一定让你看着,我如何恢复大汉天朝。”站起转身离去。

阳居正与蒲笑越狱了,阳本不想越狱,因为这样自己会被通缉一辈子,永远偷偷摸摸的活着。可是他必须得越狱,于是他们真的越狱了,他也不知怎么回事,吃完那顿饭,就睡了,醒来时是被瓢泼大雨浇醒的。
望着窗外大雨,达奚珣道:“好大的雨。”曹大拿道:“是的,他们应该醒来了。”“你非常的会办事,去喊人吧!我该睡了,我有好几晚没睡了。”确实,今晚他轻松了,白手跑了,案子没法审了,只有将人抓回来再说。
阳居正唿的坐起,见四周一片漆黑,空中闪电划过,他惊道:“笑笑,笑笑?”忽闻身边几声嘤咛,他一把抱起她道:“笑笑,笑笑。”蒲笑道:“这是哪里,我好冷!”阳将其抱在怀中,站了起来,他发现这是树林,他非常奇怪,自己怎么出来了。他将其背在背上,向林外而去。
洛阳城内简直炸了锅,女魔头白手越狱了,军兵四处搜查。

美玉正在睡觉,突然人声吵闹,丫鬟来报蒲笑二人越狱,官兵前来搜查。并且不由分说,将李白汤久众人全部抓走审问。
院中,又平静了,只有雨声,这时,轻轻步子声,美玉见母亲过来。
茹仙道:“你们赶紧进地下室,由娘来守护你们,他们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美玉正色道:“不,我绝不能让娘为我冒险,那是孩儿天大的不孝。”茹仙急道:“快,听话。”
这时,阳台上阴测测的笑声。茹仙惊道:“什么人?”“别争了,我们来保护你。”说着进来四个蒙面人。
其中一人突然急窜上前,向美玉抓住,哪知呛啷寒光闪过,那人一只手落地,大叫后退,突然蹦起,一掌拍出。
茹仙猛推开女儿,挺剑一下,啊一声惨叫,那人被刺穿倒地而亡。余下三人一惊,没想到武茹仙有这两下子,纷纷出刀,瞬间险象环生。
突然,两声惨声,一人影从桌下窜出,刺杀两人,又与另一人啪双方对掌一击,咔嚓杀手从窗中倒栽出去,那人影也跟了出去。
楼下一阵金属撞击声,同时数声惨叫,卟嗵又飞进一人,原来是被人扔了进来的。美玉上前见,正是聋姥姥,但见其脸色发青,踉跄站起,抓住茶杯咕咚咚咚喝下,道:“兔崽子,敢算计老娘。”她伸手行功,黑血从掌上流出,原来刚才与杀手对掌时 ,对方掌上有毒针。


第三十四回 雨夜争锋


这时,楼下有一男人凶狠的声音问:“什么人?”却是一女子声音道:“应该我问你才对。”“贱婢,给我杀。”美玉母女趴窗观看,一道闪电划过,见一群蒙面人,将一白衣女子围在中心,她正是青莲。美玉喜道:“神仙姊姊。”她登时放下心来,她知道这个姊姊很有本事。
确实,她很有本事,唰唰唰四周所有弯刀劈下,横的竖的右左,所有应该的地方全部堵住,看样只能在无耐中被劈成碎片。
青莲道:“魔教七圣刀,我不知见识了多少次。我本不愿伤人,但是妖孽除外!”但见白影原地旋起,从腰带上抽出一把软剑,简直以每分钟三万转速度挥出。
咔咔嗡嗡刺耳的金属四散的飞鸣声,刀罡剑罡的碰撞声,嘭嘭嘭摔击声,漫天的血花混在雨水中。一切都停止了,除了那女子,所有人全躺下,不!因为已经看不见有人形了。
只听她一声道:“蛇三苟四,处理掉。”过了一会儿,又一道闪电划过,母女吓了一大跳,所有尸体都不见了,简直是活见鬼了。
水月楼中,王淮紧张的望着窗外,他听的不是雨声 ,而是好消息。终于消息到了,武士冲进来道:“启禀公子,所有的人,无一归还。”王淮浑身颤抖起来,这是刚刚从川蜀师父祅教教主沙赫巴勒兹那调来的最厉害的杀手,从来没有人活着逃出他们的刀下。
他不相信,美玉身边高手全部都被搞走,只留下丫鬟婆子,怎么可能。他大吼道:“还有谁?到底是什么人?”“小的立即去查。”转身而去。
又来二伙人,慢慢来到鲤鱼山庄近前,东边一伙西边一伙,东边这伙正是水月楼人马,首领低声道:“这次我前来不是去打,而是去查,看底还有多少厉害人物。”众人来到院墙下。趴在墙上偷窥,见鲤鱼山庄因在城外,面积可不小,院落重重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西边那伙是於菟老妖门下。为首者是廖青、张英,二人低声道:“据可靠消息,其护院武士全被抓走,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时,从北边又来伙向春芳派来的亡命之徒,为首者“太行四龙”。
他们悄悄潜入院中,慢慢向前摸索,大雨哗哗,时而一道闪电划过,哗大地一片光亮,随后又隐入黑暗之中。
大唐盛世,庄园别墅修的实在是好,从前走到后,脚不粘泥全是走廊,不是亭就是阁,水池香榭。
水月楼这伙慢慢前行,忽见前边灯光一闪,过来两个丫鬟说说笑笑,其一道:“小姐今晚命你我守门。”其二道:“刚才来伙人,好吓人哎!”
众高手一听大喜,只要跟上她俩,一直能摸到美玉的内宅,唰唰唰跟上。
再说北边,众杀手正在前行,忽见一更夫提灯笼慢慢前行,他边走边自语:“巡逻完回报小姐去!”众人大喜,只要跟上他,就能抓住宗美玉。于是悄悄跟上。
西边廖青众人忽闻一夫人叨咕道:“大雨天,小姐让摘什么花啊!真是的。”那妇人摘下几朵,转身而回,众人跟上。
终于,来到一三层阁楼前,室内明亮,偶尔人影闪过窗前,众人大喜,这里一定是小姐秀楼。
纷纷跃入院中,又一道闪电划过,三方吓了一跳,发现很多护卫,其实哪个也不是美玉的人。
廖青命手下将护卫全部干掉,片刻后,几声惨叫,她下令:“给我冲,格杀勿论!”双方混战。
张英腾空而起,跃上阳台,忽觉恶风扑面,一剑劈出,咔嚓一声脆响,她被震的倒栽而下,落地时挥剑横扫,数声大叫。
阳台上太行四龙之老大,一刀击退张英,一弹而入窗内,简直傻了。室内灯光明亮,见纱纬内隐隐约约,一披纱绝色美人,正在倚榻向内歪着,那雪肌玉臂,曲线玲珑,宛若仙子来到人间。
他大喜:宗美玉是老子的了!噌跃入帐中,伸手嘭抓住其香肩。那美人一回头!天!老大差点拉了,一个呲牙咧嘴的厉鬼,长着像狐狸一样长长的嘴巴,咔哧一口将其鼻子咬了下来。
他啊!大叫一声,以火烧屁股般的力量弹向窗外,嘭嘭,撞翻两个祅教高手。三人从楼上坠下的同时,各自展开绝杀,又数声惨叫,龙老大胳膊被缷去一个,对方也被其劈为两半。
他突然浑身一颤,喉中冰凉的一下,张英一脚蹬翻其尸,腾身而起旋转着跃上阳台,抬手唰唰扔入室内几个霹雳子,嘭嘭爆响熏烟弥漫,室内娇呼连连。
她噌跃入室内,见那美人昏趴在枕上,其她侍女惊逃倒地。她扑入帐内,她突然象触电般倒射而出,原来她脸上被贴个薄薄的透明胶质,她使劲往下抓,可粘的太牢。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暗器,惊慌中挥剑四处乱砍,附近几人被其砍中大叫,她突然大叫腿部巨痛,一下栽倒,她发现用来勾引不知多少男人的玉腿没了,可是痛的又喘不过气来。
她从来没这么可怕的感觉,疯狂般使劲一扯,终下来,却连着她的脸皮。两个同伙来扶,被其痛苦的疯狂中挥刃扫中。
太行四龙老二挥链子锤嘭将其砸个稀烂后,腾身跃上三楼阳台,嘭嘭嘭三锤将祅教高手,打的尸体乱飞,冲进房中。
突然单手捂住双目大叫,原来他被先入的廖青甩镖暗算打中,他咬牙切齿挥手一锤击出,可怜廖青那勾引无数男人的酥胸,被击中尸体连同倒塌的后墙坠入房后楼下。
好家伙双方这场混战,血水雨水混为一起流入沟中远去。终于余者逃之夭夭,都认为宗府防卫太严。
美玉一直在百米外的另一个阁楼中,静静听着撕杀与连连惨叫声。她本心地善良,不时流泪叹息着:就为那没影子的梁王宝藏,不惜付出富贵的生命。什么能有自己生命珍贵呢?她似乎悟透了人生,叹道:“我厌倦了这尘世!”
茹仙轻声道:“娘,二十年前就厌倦了!我早想去修炼得道。可是又不忍抛弃你们。”地上的聋姥姥一直在打坐练功。
那青莲一直站在雨中,她衣服的料子很不错,雨水落上即滑下。美玉站在阳台上,刚要招呼,突然口中多个花生,她摆摆手,美玉知其不让出声,以免将杀手引来,只好退回。

 

第三十五回 女疯子


临近快天亮时,美玉一惊,青莲已坐在阳台上。她欢快的上前,握其手道:“神仙姊姊。”青莲冲其一笑,道:“害怕了吗?”“有你在我一点不怕。”武茹仙也上前跪拜道:“多谢恩公救我母女全家。”青莲急忙一挥手,茹仙觉的她发出一股弹力,使自己拜不下去。
青莲道:“夫人千万别这样!小婿接受不起!”“小婿?”茹仙睁美目惊讶。青莲道:“夫人可记九年前惜春园之约。”“你是?”“晚辈李白。”星儿月儿掩樱唇格格大笑,前时来个女扮男装的蒲笑,愣说自己是诗仙,这又来一个。美玉也笑了,青莲也大笑而去。
天大亮了,整个天地间,如同被清洗了一般干净,鸟语花香,滴翠片片,微凉的轻风吹在脸很是舒适。远近的粉墙玉瓦亭台楼阁被掩在郁郁葱葱之中,如同一副天然的画卷。
美玉带人持刀剑,来到夜中撕打的院中,见顶层塌了半边,见月洞铁门,上边的锁头早就锈了。众人跃墙而入,吃了一惊,没有一点尸体血迹,只是窗墙破损处是新茬。
星儿道:“怪哉!人哪去了?”几人推门而入,见地板上是厚厚的灰尘,蛛丝斜挂,好像好久没人入内。众人觉的阴森森,汗毛直立。胆突突的,来到顶层,一片静悄悄,素纱荡荡。月儿剑尖唰挑开纱帐床纬,一声尖叫,见一细纱衣中裹着一具骷髅骨架。众女吓的尖叫连连落荒而逃。
回到房间,月儿道:“小姐,快回雎阳吧,这鬼地方太吓人。”星儿道:“路上安全吗?”美玉道:“过几日即回。”

七月十五,上元节,俗称鬼节,据传说这鬼放假,都在接受亲人祭拜。
风都门举行隆重仪式,却遭遇大慕阇灵脱率明友净风各部袭击,整个基地一片火海,饮血刀的威力使其没被灭门。

王淮愤怒了,攥紧拳头,青筋暴跳,这次他不要美玉了,他要杀了她,而且要不惜一切代价。其父王鉷仅次右相李林甫,权力大的惊人,他若要谁死,好像无人能活。
同时,他恨上了咸宜公主,若不是她掺和进来,美玉已落入自己手中。但又不敢得罪,人家毕竟是主子,自己是家奴。
王淮作梦没想到自己不久便没命,突然,家仆来报:“少爷,不好了!叔老爷王銲与刑縡在长安谋反失败。官府正在严查。”王淮登时冷汗下来,立即赶回长安,与父亲想办法开脱罪行。

确实谁也抵不住钱的诱惑,宗家给大小官们,送上金子后,果然李白汤久严肃等人出来了。可是美玉心中对他们没一个是信任的,也许他们都是为梁王宝藏而来。
天下人皆知她拥有梁王宝藏,唯她自己不知宝藏为何物,真是可笑。
阳居正在乡下一瓜棚内住了几天,尽管他心中痛苦异常,蒲笑却浑然不觉,咦咦呀呀的又歌又舞。
这天,她跳了一气突然坐下道:“老公公,我们为什么老在这里,一点也不好玩,我要回家。”阳道:“我们已经没家了,我们将一辈子飘泊。”“不,我要回家,我要穿新衣,我要吃烤鸡。”
阳哄道:“听话,哥哥给你买,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蒲笑高兴的投其怀中道:“哥哥,你真好!我要做你娘子好吗?给你生一大堆娃娃。”“你本来就是我的娘子啊!”“我要吃烤鸡。”“好好,你在这听话。哥哥,给你买。”“好,我一定听话。”
阳居正站起来,出来躲在远处望望,又过来看看。蒲笑道:“我一定听话。”阳居正才急身而去,他来到附近一镇子,见街头海捕画像缉拿女匪白手与同犯阳居正。
他赶紧躲在一砖墙后,背手走来走去,因为他身上没一文钱,他叹息道:“难道终南大剑去干抢劫的勾当?”他晃晃头,饿死也不会干这有损侠道的事情,他叹息着。
“这位大哥,你有难事吗?”阳居正猛抬头,见墙头上伸出两个小脑袋,一男一女十一二岁左右。说话的是男孩子,女孩因害羞又缩回墙下,见其院落衣着并不是大富人家。
阳居正躬身施礼道:“确实,唉!我有一病妻,因想吃只烤鸡,可是我无一文钱,我又不能去偷去抢。”“好办,我帮你。”说完他不见了。
片刻,后门打开,那男孩提一布兜出来,递其手中道:“这是我爹刚刚给我买的,送给你吧!”阳居正连连感激,解下身上一铁牌子递上道:“就当我借你的,他日进京,去终南山庄必有重谢。”
男孩道:“不必了,我不图回报,我娘修佛,常常教我们要积德行善。”他说完而去。这就是中华民族的神传文化的价值观。
阳居正急急回去,远远的道:“笑笑,贤妻,我回来了!烤鸡来喽。”可是瓜棚内静悄悄,哪有一个人影。
他紧张的转圈寻找,依然没有,更大范围寻找还是没有,他颤抖着眼泪下来。他想着她可能去哪里:她前时说要回家。他突然大惊,腾身而去。
洛阳是世界顶级大都市,百万人口每天潮水般的人流涌进涌出。
几日来府衙高度紧张,一直紧急捉拿白手一党,这惊天大案,引得天策营副总管,项金刚亲自到来。
老一代的总管李易、袁峰等人因上了年纪,加上看不惯李林甫恶行,纷纷退隐,新一代高手进来。
项金刚一双铁手催金断石,拿下无数江湖黑帮老大穷凶极恶之徙。他知道这个案子太大了,白手太可怕了,若不剿灭大唐危矣。天策营总部即设在洛阳,为太宗当年天策府的延伸,专门打击江湖黑帮魔教。
他风风火火从江南办案归来立即赶到,却说白手越狱了。仔细查看案宗,发现乱七八糟,主犯竟然是王母娘娘,他非常恼火,他怀疑是他们假案真作然后贪图领赏。
不知何时,街上出现一个哼哼呀呀的丽人,只是她的秀发有些散乱,还插着几朵野花,她来到衙门附近,她正是蒲笑。
什么时代都有地痞混子,这是注定的。立即几个围上她,挑逗道:“小妹妹,哪的?”“天上的,我是王母娘娘下凡。”几个家伙哈哈大笑。登时引来不少人围观,因为她这小嗓子真不错。
“妹妹,我是天上派来接你的,跟我们走吧!”说着去拉她。蒲笑一甩道:“别动我,你知不知我是谁?”“你是谁啊?”“我可是女魔头白手哎!”“你是白手?”几个家伙又哈哈大笑。
蒲笑一本正经道:“我就是白手哎!你们看我的手白不白?”说着伸出玉指。“白,确实白,让哥哥摸摸。”“哎呦呦,可真白,快让哥哥摸摸。”说着去拉,蒲笑使劲拍开,道:“我才不让你摸,我还得回家呢。”“你家在何处啊?!”“我家就在那里!”说着指指衙门。


第三十六回 重犯归来


这时,围上了更多人,正好一伙官差归来,见围伙人,叫道:“闪开闪开。”人群让开一条道。地痞立即笑嘻嘻上前道:“哟,是张爷,她说她是白手,太可笑了,她说她家在衙门里。”
那两个头头张涛李海一看,吓的卟嗵后坐于地,翻滚着爬起来,呛啷刀剑全部出鞘。将其围在中间,几个地痞吓的登时变了颜色,其中一个还尿了。
“呔,大胆匪婆,官府正在缉拿你,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周围的百姓行人吓的纷纷躲到远处,结果围上更多的人看热闹。
气氛高度紧张,因为那白手太可怕了,据说被其抓住,都是身体嘭的炸开血肉横飞而死。
哪知蒲笑欢快的一笑,上前道:“官哥哥官哥哥,快带我回家,外边一点也不好玩。”
李海持剑道:“呔,大胆匪婆,你耍的什么名堂,快与爷爷大战三百回合。”蒲笑道:“我饿了,快带我回家吃饭。”张涛用刀点点喝道:“汝家在何处?”“就在那里边啊,好大的石头房,还有厚厚草,躺在上面真舒服,外面太不好了,这几日龙王尿尿下雨淋的我好冷,还是家里好。”人群轰声大笑。
百姓议论纷纷。“这就是令江湖闻风丧胆的白手?”“没想到衙门越来越黑了,抓疯子充数。”“就是!”
张涛也觉的不对头,晃刀道:“说,你前几天如何越狱的?”蒲笑摆个可爱动作道:“是织女姐姐派牛郎哥哥来接我的。”轰,又一阵大笑声,看热闹的把街都堵了。
李海道:“你可敢进去?”“当然啊,那是我家啊!”“那你请吧!”蒲笑闪身向衙门而去。
这时,忽然一老妪冲出人群,扑上前道:“孩子,我可找到你了,快跟婆婆回家。”她正是当日卖口蜜饯的老妇。
官差拦住道:“什么人?”老妪道:“官爷,她可不是什么匪啊,她是我的孙女,前两年突然因惊吓而疯,你们可不能抓她充数啊!求求你们了。”说着跪下痛哭。这时,人群又议论纷纷,多是嘲讽。
蒲笑吓的抓住一官差道:“我不跟她回去,我不认识她,快把她赶走。”张涛对老妪道:“她是重大犯罪嫌疑份子。待查明后,若是冤枉我们一定放人,去回家等着。”蒲笑头前进去了。
正巧项金刚前来问案,听说白手抓住了,六扇门副总管徐天虎立即前来报告,道:“大人,白手抓住了。”项道:“怎么抓住的?”“她,她她她……自己回来的。”徐后半句自己也觉的底气不足。
项道:“她前时越狱跑了,现在自己回来了?”“对。”啪!徐挨了一个大嘴巴:“你他娘的耍我!除非是疯子,带我去看看?”徐搓搓道:“大人,她她她……不知怎么疯了。”项从开始就觉的他们糊里糊涂吱吱唔唔,现在又说是疯子,立即明白了,冤假错案。
项金刚隔着窗子,见蒲笑非要回到大牢自己的房间去睡觉,转身就走了。
次日,蒲笑被赶了出来,因为满城都知道官府抓疯子冒充白手,民愤汹汹不得不放。同时也证明丐帮那些人都是冤枉的,都得放。
临出门时,曹大拿背手跟了出来,道:“丫头,如果你真疯,我只能说声对不起;如果你没疯,我真佩服你到五体投地!天下竟然还有你这等胆大包天的女中诸葛级智谋之人物!你胜了。即使你真是白手,我们也不可能再抓你,因为天下没人再会相信,都会认为你是冤枉的,包括我。”说完转身而回。
蒲笑被两个官差,用车载着送回到鲤鱼山庄。
吉热听说把蒲笑放了,立即去见曹大拿,道:“你们中计了,千万别放了她,她就是白手啊!”曹道:“你如何肯定?”吉热登时止住,他实在不敢说去附马府盗窃奸污之事,那实在是个太可怕的夜晚。
本来他与王淮等着单手摸星胡伟光把美玉抓来,谁知带回来的却是蒲笑。王淮心生恶念,打算观赏奸污女子的游戏,谁也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那只可怕的白手,一个个高手被抓住抛在空中,嘭嘭炸的血肉横飞,谁也不知吉热威震江湖的八大保镖为何一夜消失。
吉热笑笑道:“我是听人家说的。”曹板着脸道:“官府办案重在证据,靠假设猜策怎么行。”吉热闹个没趣而回。
鲤鱼山庄,众人听说蒲笑被送了回来,全体迎接,阳居正突然冲出来,一把抱住她,激动流泪道:“笑笑,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原来,他想起前时她要回家之言,猜她可能跑了回来。
丫鬟立即给其沐浴梳洗换衣打扮,很快一个美人出来了。她快乐的与丫鬟们玩耍着,她似乎忘记了一切烦恼。
汤久晃头啧嘴道:“我真怕她父母找来。”
梅山风景秀丽,山水相映,在山谷间,有片片木屋,其中一大殿中,杀气腾腾,中间一巨大太极图下,坐一黑衣白胡的道人,其枯瘦如柴却双目如灯,他就是阴山老祖彭傲。
他身边左护法孙军右护法孟健,四大旗主座上,空了两个,青龙玄武两大旗全部战死。
彭傲非常的愤怒,他喝道:“我们一定收回本教至宝~饮血刀,取得梁王宝藏。这样我教才能光大。”他望望众人道:“王军,柴刚。”二个中年汉子站出跪拜道:“弟子在。”“从今天起,王军任青龙旗主,柴刚任玄武旗旗主。”二人大喜道:“多谢老祖。”
众人齐声呼喝:“阴山老祖,万寿无疆,一统江湖,万众归心!”震的木屋直颤。

武茹仙决定回雎阳,座船起航,向东飘去,奇怪的是,这次一路平安到达雎阳。
宗府内保安级别,日夜达到备战状态。
刚刚到家,众人正在归整衣物。突然曹大拿带马名广周太合几个人到来。宗珑迎到厅中道:“曹总管,来此有何贵干?”曹拿出书信一封递上道:“这是从鲤鱼山庄,搜出书信一封。”宗珑打开一看,颜色更变道:“这怎么可能,这纯属栽赃。”原来竟然是私通南诏国的秘信。
曹笑道:“我也相信这个与宗府无关,可谁敢保证与其他人无关。我们一定要把这个人找出来。所以我们将借住贵府一段时间。”宗珑道:“这个可以。”


第三十七回 追查宗府


正在这时,家人来报,道:“少爷,安庆绪安公子到来。”宗璟出门将其迎到客厅。但见身后跟着史朝义,蔡雄尹良辰等人,其最扎眼的当属两个老头,金眼雕巴特草上飞铁木耳。“曳落河”胡语壮士之意,是安禄山招收的外族高手队伍。
宗珑拱手道:“安兄史兄到来,棚壁生辉。”心中非常厌恶。落座闲谈几句,史朝义道:“前时因有要事离去,今日依然是前来愿结秦晋之好。”宗珑见又奔自己妹妹而来,心中不快却笑道:“原来二位有所不知,贤妹已许给诗仙李太白。”
安庆绪道:“就是那个骗子?”珑笑道:“贤妹非常喜欢,吾母便做了主。”安刚要不满,史朝义接过道:“那恭喜恭喜。听说仁兄家中遭遇多次袭击,特来相助,不会拒之门外吧。”
宗珑见这是狗皮膏药~硬往上贴啊!笑道:“哪里哪里,二位若肯相助,感激不尽。”于是,他们硬住了下来,谁都知道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七月二十五,天赤热。
晚上,美玉在花厅中准备了盛宴,为众人洗尘。大家把酒言欢,严肃抚琴,汤久弹剑作歌,唱的亢腔有力。董庭燕上官春梦翩翩起舞,安庆绪兴起还来段胡旋舞,确实跳的不错,简直旋转如风。
马名广年方四十,长脸浓眉,很冷酷的样子,他突然望见宗璟与个年青人说说笑笑而来。这小伙是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他大惊喝道:“华雄,原来你躲在这里。”那公子拱手道:“小可张三,仁兄看我也像华爷?”“汝叫什么名字?”他站起围其转了两圈。“小可名叫张生。”“少骗我,大胆华雄,竟然勾结白手图谋不轨,还不快快伏法。”周太合拔刀欲动手。安庆绪回座与史朝义一旁冷冷的看着。
曹大拿摆手道:“慢,江湖上人人皆知华少帮主特征,生虱子,黑脚,不彩衣。请脱靴验看?”张三立即赤出一只脚,举的高高的,哪有半点黑踆。他又光膀子,但见皮肤简直比一些姑娘都好。张三道:“各位小姐在场,你不能让我脱光吧。”
曹道:“查验完毕,并非华某。”周太合道:“就是他,大人难道包庇朝廷要犯。”曹道:“是华雄又如何,白手在哪?谁是白手?”周无语了,冷冷的望其落坐。张三也就是华雄高兴的谈笑风生。

而马名广则望望李白用并不友好的眼神道:“兄台高姓大名?”“小可李白。”“你是诗仙?”“重名而已。”“你我剑舞可好?”
李白知道这是向自己挑战,知道得罪此人,会有大麻烦。马名广已经起身来到场中,伸手抽剑唰唰唰耍了几下,看向对方。
李白只好,站起来到中间,对方平平一剑递出,非常的缓慢,可李白心中一紧,他发现这个慢简直太绝了,可攻可守,无论移向哪个方位,他立即会闪电般暴发都会被刺中。
就这一剑,绝对是剑中高手中的高手,不然六扇门也不会吸取废物。他眼角不自觉的扫下曹大拿,这个微妙动作,自然逃不过老谋深算的破案高手,知道对方一直不服自己,只好装作没看见。
众剑客都在脑中高速寻思如何破解。哪知李白轻轻一退,解决了一切危机,退一步空阔天空,这是人生至高哲理。
众人见简直太高明了,鼓掌喝彩。可马名广见对方已定位,唰一瞬间,终于暴发,剑锋逼近咽喉,真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确实是用剑高手,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严肃汤久阳居正都是使剑大家,都在暗中思索自己能否接住此剑,哪知李白轻轻原地一转,正是标准舞蹈旋转,同时挥掌斩向其项。
马名广急忙低头闪躲,一剑兜回横扫,斩其腰。李白上身仰卧伸腿扫其中盘,标准漂亮的舞蹈。马急身蹦起,刚要挥剑再袭,哪知李白一个旋转窜其身后,抱腰握其臂旋转几圈,轻轻送出,都是漂亮舞蹈动作,众人鼓掌。外行的仆妇们见二人跳的不错,哪知其中的凶险。
马名广跳在一旁,冷汗下来,知道自己败了,圆睁双目道:“霓裳羽衣!请问兄台什么人?你怎么会大内皇家梨园弟子绝学?”李白笑道:“承让了,得友人点拨几下而已。”
突然,马名广卟嗵倒地,周太合站起大喝道:“大胆,汝竟敢谋害朝廷命官。”他话间未落,卟嗵卟嗵又倒下数人,连曹大拿都倒下。李白见美玉晃晃身子趴在桌上,大惊上前,没等扶对方,突然头脑发昏,腹中不爽,立即行功抵抗。
安庆绪史朝义大惊站起,没行几步摔倒在地。
班须、薛鏐一脚踢翻桌子道:“酒中有毒!”然后急丢入口中一药丸,瞬间毒解正常,然后急救众人。府中护院们全体剑拔弩张,等待大战,因为自梁王宝藏消息传世后,宗家从来没消停过。
可是并没有来敌人,忙乎好一会,终于所有人救过来,只是曹大拿两个手下死了。

次日,天阴,小雨。

众人齐聚大厅,武茹仙起身道:“多谢各位抬爱,齐聚吾门,多次救吾出危险,但是生命可贵,不能为了吾等几条贱命损了各位英雄的前程。哪位愿走,我将奉上千金以示感谢。”
“慢。”曹大拿站起道:“晚了,昨天走可以,今天走不行。因为我的手下死了。”他冷眼扫向众人道:“据我多年办案经验,凶手就在我们中间。而且他好像手下留情,不然各位都见了阎王。”众人惊讶互望着,似乎每个人都有可能。
茹仙道:“大人勿伤合气。”“妇人之心,汝对人家仁慈,可人家却要你命。”曹又道:“明人不做暗事,哪位干的站出来?有种大战三百回合,爷们死了做鬼也服你,暗算伤人算什么本事。”他冷冷扫着每个人,大厅鸦雀无声,紧张压抑的似乎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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